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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腹黑巨乳萝莉堕落成为专属妊娠精壶这件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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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腹黑巨乳萝莉堕落成为专属妊娠精壶这件事

序章

天色已接近黄昏,夕阳将满开无数鲜花的草地染成一片绯红,世界的颜色一时与莹白小手紧握着的、沾满血迹的刀刃无二。

[锵。]

左脚轻轻向前迈出一步,在纤弱的四肢关节处,金属制的盔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少女的目标仅有一个。

——咻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噜!

与渺小的人类对峙着的,是一个足足有一层楼高,将大片树木笼罩覆盖的巨大阴影。怪物的种族无法分辨,城池般的躯体漆黑得像肉块堆成的垃圾,从口中的裂缝可以看到鲨鱼般的利牙和章鱼触手似的可怕吸盘。

任何生物见了它都会下意识的逃跑,因为出于对危机判断的本能,这个怪物绝对是属于暴虐的一方,只要在这里哪怕多待一秒都意味着有可能被杀。

...

一切都陷入了沉眠,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土地,周围除了身材矮小的银发少女以外再无其它存在,因为有能力站在这里的仅她一人。

从巨剑上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比白日更加刺眼,但却时不时地黯淡几分,意味着力量即将用尽。

然而怪物却不为所动,依旧睁着如深渊般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这代表着它对这名渺小到彷如蚂蚁尘埃的少女存在着绝对的重视,哪怕是些微的轻视都有可能令自己丧命,谨慎是必要的。

无关男女,无关年龄,自古以来英雄与魔物都是势不两立的两个正反面。

面对怪物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丑恶威压,少女轻咬贝齿,在晚霞照耀下完美无瑕的精致脸颊上有汗珠从额头缓缓落下,如宝石般闪耀的紫色瞳孔里满是坚毅。

在她的身体周围,有着十几个微粒子构成的蓝光,上面映射着不断倒数的数字。

这些蓝光,皆代表着死去的伙伴。

“...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从少女,也就是我的口中传出自言自语的喃喃声。

自己所身处的世界,是一个仅限于在本国风靡,比较小众的虚拟潜行模拟类异世界冒险游戏。

我是一位由两位身处高位的商界精英所生下来的小孩,虽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只因为我是一个女孩而只被当做道具培养,运用父母的优良基因学习知识与礼仪,因此而最终诞生的是一个如同人偶般能扮演各种角色,才貌双全的天才少女。

对于父母擅自就将我的未来规划的满满当当这点我是知道也认可的,但因为父亲与比我小两岁的弟弟经常会用奇怪的炽热目光看我加速了母亲把我推出去的进程,似乎未婚夫的人选最多在两年后大概就会确定了。

最开始,会玩这个在男同学间成为热门话题的游戏只是出于一种悖离人设的愉悦。不会有人想到吧,在他们眼中不论是体育还是学习都站在金字塔顶端,家境优越,年仅十四岁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会玩这种满是肌肉的男人游戏。

每当休息茶会时,友人们总是抱怨男人只知道打游戏,思维非常单纯,我虽然表露出来的是端庄的姿态,却以稍加苦恼的温柔的笑容回应。

她们还以为是这个话题玷污了我的思想向我连连道歉,却未曾想过此刻我的下身已经一片湿热,真好笑。

我很强,非常强。

虽然人物形象是一个脆弱的女性,但我却选择了成为战士职,不论是攻击力,还是速度和防御力,我的面板数值都以绝对优势凌驾于所有玩家之上。

我用“莉莉”这一角色名,在创造了数个游戏史上的传说后,逐渐被玩家们以【蔷薇公主】冠称,并加入了第一公会,成为即便在虚假的游戏里也是被人敬仰的存在,所谓的人生胜利组就是如此吧。

以至于我被光芒逐渐吞噬都没有察觉,那细小的黑暗正在悄悄地膨胀、蔓延。

第一个死去的,是队伍的队长,那是一个即便不怎么喜欢去记住别人的名字的我也能记住的人,他待人温厚,据说在现世世界里也是一个非常有女人缘的型男,令我对他有好感的是他不会对几乎照搬了现实世界的我模样捏成的美貌而动心,只是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对待我。

这样的他,在短短一秒的时间里头与身体分离,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完美地模拟出来的嗅觉令我闻到了铁锈的气味。

当有人反应过来时,队伍里已经死了一大半了。

这是一个连最高级的斥候都无法察觉到的怪物,有着一击击穿神器护甲的力量,然而这样的它却出现在离安全城仅有一公里的地方。

虽然死去的玩家还可以复活,但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原谅它的打算,默契地形成包围拉锯的态势,向它发起进攻。

尽管刀剑与魔法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刻而有效的伤痕,它看上去几近濒死,但我却无法安心下来。

因为它的身上存在着某种违和感,就像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一样被什么人安排在这。

就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这个猜想,几乎就在它的血条渐空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它突然从身体里冒出了无数根散发怪异色彩的触手,无法被剑斩断魔力也对其无效,被其绞住的人,最后了留下的就只有复活倒计时的蓝光。

从结果而言,这支号称游戏第一的队伍团灭了,幸存下来的只有我这个瞬间做出反应拉开距离的战士。

讲真的,光是站在这里看着这个怪物我的双腿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大腿根部热热的,估计是尿出来了吧,考虑到五感真实的模拟,现实世界的我恐怕也差不多。

但我并没有逃跑。

换做以前的那个人生只存在着礼仪与家教,为了将来能够嫁给一个对家族有用的青年才俊而不断丰富自身的我恐怕早就吓晕了吧。

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我不会。

我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只要怪物触手一挥,我就会变成无数肉块的未来。

但这名怪物也已经濒死,只要能够命中一下它都会化作经验流进我的身体,若是连前进的勇气都没有,就等于没有未来可言。

我解除了自己身上除了能够带来属性加成的饰品以外的所有防具,让自己以浑身赤裸的羞人姿态暴露于空气中,与现实世界的我截然不同的硕大乳房如待摘的水蜜桃般轻轻颤动,两点粉红的蓓蕾因耻辱而缓缓翘起,纤细的手脚握着与一米六的身姿极不相称的大剑,仿佛随手一挥就会断掉。

绽放于世的女武神,以绝对的轻盈傲立于战场上。

我向前迈出一步,而后脚上的速度逐渐加快,哪怕没有了护胸的舒服两颗饱满的果实上下颠簸,我也一心向前。

身法技能发动,我一瞬间闪到了怪物的脚下。

“怪物先生...”

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探测】【心眼】【看破】等复数技能发动,精准地捕捉到了怪物的详略信息。

虽然还剩有余韵,但绝不能就此大意。

屏息凝神,大剑如长蛇舞动,我将所剩的全部魔力用在了能够提升身体敏感度的魔法上。

一气贯通,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了这一击的气势上!

怪物的身影晃动,能够看得出它在惊讶,连忙伸出触手向我袭来,每一根都有如男人的手臂般粗壮,肮脏而又恶心。

它的触手在空中留下残影,用完全胜过了我的速度刺了过来,正是这些触手让无数忍职毙命的吧,从我手中拂过的巨剑根本比不过。

从怪物的眼中闪烁的是嘲讽的意味,以及总算能够结束的放松。

这样啊,你觉得自己赢了是吗?

[啪叽——噗咻——]

触手缠绕上了我没有任何衣物的瘦小娇躯,将我整个人举了起来,似蛇一样从脚踝到大腿,一直到修长的脖颈缠绕而上,将雪白的肌肤勒得通红。

一只硕大的雪乳被两根触手从中挤了出去,像手柄摇杆一样到处乱晃,另一只乳房则被紧紧地压住,陷进比棉花更加柔顺,比凝胶更加软弹的脂肪块里,从胸口传来奇异的瘙痒与充满刺激的疼痛。

“咕呜呜???”

从怪物的嘴里传出惊疑的声音,仿佛对这个人为什么会什么事情也没有而感到不解,这也难怪。

我面露潮红地看着它,小巧的琼鼻里喘着灼热的雾气,水丝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在触手上。

“呀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哼嗯~好痛啊怪物先生、能不能...能不能再用力一点呢?莉莉好不满足呢!不过呢...不过呢...真的很舒服呢~”

从我的口中发出淫荡的声音,这是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出过的,只有在自慰时才敢说出的话语。

怪物像是愤怒了一样,伸出更加多的触手羞辱我,,强行撑开了我下体还未经精液浇灌过的小穴蜜壶,翻搅着粘膜壁,在撕裂般的痛之余却是奇异的骚疼,触手不要命的在狭窄的雌口喷出像树脂一样的白汁。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却无法说出口,因为我的口也被触手堵住了,满是腥臭味的液体涌入喉咙,一想到自己的小穴里也被射进了这种东西,奇怪的是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然而触手无论怎样粗暴地对待我青涩稚嫩的身体,也都只是像普通的绳子一样仅仅只是勒紧而无法伤害到我丝毫。

是不是很奇怪?因为这就是我的目的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么做了,真的是好舒服啊~这可比队里那些只知道动手的处男有用多了~真想好好把你养起来当宠物。

从心中传出嘲讽而愉悦的声音,我回想起了自己能力的特殊性。

在身体的敏感度调到最大时,内心受到的耻辱感越强,身体所能够承受的伤害极限也就越强,这是我在一次boss战后偶然拿到的技能。

为了这个实验,我经常特意勾引队伍里的男人触碰我的身体,一想到这具与现实外貌一致的身体被不知哪来的恶心男人恶心玷污,内心就莫名其妙地快乐。

说起来,至今也只有队长没有碰过我了吧,不过还是算了,这种认真率直的男人本小姐敬谢不敏,不过他好像经常看到我这张清纯的脸就脸红,真是可爱呢,没有想到过皮囊里面有着我这么淫乱的灵魂吧~

也就是说,只要一直到怪物玩弄我的身体,知道我的羞耻心降低为止都不会死去吧。

你就好好试着取悦我,成为我的自慰工具吧,怪物先生~

保持着笑意,看着怪物愈加愤怒的目光以及更加粗暴对待我身体的触手,我甚至主动舔了它埋在我嘴里的触手一下。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在过了将近两分钟后,从脑海里传来了世界之声。

【您已击杀特殊魔物XXXXXX,现赐予称号[异世界人],您的召唤即将开始。】

击杀...了?

我顿时愣住了,脑袋里一片嗡嗡的响声,随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变成光粒消失,整个人砰咚一声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还没玩够呢...

随着意识的逐渐远去,下一秒我的的视线变为了一片黑暗。

直到后来我才回想起来,自己脖颈戴着的防御饰品,其实有着反伤的效果。

就这样,我被莫名其妙地召唤到了和这个游戏相差无几的异世界。

章一

莫兰森林是一个远离人境,不会有冒险者踏足的地方。

尽管森林是野兽支配的世界,但这里的规格也是超乎常理,栖息着许多危险级别过高的魔兽,据冒险者公会的统计最低的也是C等级。

不过由于它并未占用重要的商道,同时魔兽并不会主动离开森林,固守在这片囚笼似的绿茵里;相较于会有公会发布讨伐报酬,且存在着宝箱的地下城,哪怕是笨蛋都会选择后者。

话虽如此,但莫兰森林同时也是一座未开发过、具有潜力的自然宝库却也是件非常明显的事实。

不需要协会颁发迷宫进出的许可证,任何有勇气挑战的人都可以自由进出,然而究竟是成为无人知晓的亡骸还是带回庞大的财宝潇洒一辈子?这点谁也无法保证。

“呼...呼呼呼...”

亚伦在满是石子的泥泞土地上奔跑,用力地伸出手拨开拦在身前的及腰高草,参天的大树林立,阳光被繁密树叶构成的阴影遮蔽,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穹顶,仿佛在嘲笑着他永远也无法逃离这迷宫似的世界。

身高仅仅只有一米七左右,他还只是一个年轻的少年,容貌稚嫩,有着一双看上去非常精明的棕褐色眼睛。

腰间虽环系着一把弯刀,但他却并非挑战者。

亚伦只是在生存在附近城镇的一名自由职者罢了,他缺乏魔力,通过贩卖自己的力量谋生,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即便是中等级冒险者也不敢单独闯进的莫兰森林呢,难不成是寻死?

事实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想好好地活下去。

[轰隆隆隆——]

身后不断传来奇怪的声响,从踏在草地的双脚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周边大地的颤动,并且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剧烈。

在他的身后,存在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魔物,正以他为目标追逐逼近。

从眼角渗出了悔恨与害怕的泪水,望向前路的瞳孔里失去了光芒,仿佛不管前面有着什么,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就行,只要能够活下去就行!

真是太糟糕了。

亚伦打从心底里这么想,一边漫无目的地逃跑着,一边望向头顶暗无天日,仿佛随时都会塌陷的狭小世界想着。

其实他很清楚,从没有勇气站在魔物的对立面,而是转身就逃跑,丧失了战斗的意志的那一刻就已经迎来的死的结局,他已然迷失了归途的方向。

莫兰森林不仅仅是被称作挑战者的宝库,同时也被成为挑战者的坟墓,人类的尸骨在这里到处可见。

这里的地形盘综复杂,地图是不存在的东西,必须要有人记住来时的道路才能准确无误的反还,往往会挑战这里的都是带着【向导】的队伍,但这里只有亚伦无谋的一个人。

偏离了轨道的脱群之羊,等待着的只有猛兽的扑食。

但面临死局之时如若拼死一扑,或许还能尚有一线生机,这是经验丰富的猎人的信条,亦是冒险者的铭记之物,是不能忘记的法则。

然而他却早从一开始就将勇气抛弃了,究竟是为什么呢,像自己这样愚蠢的男人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活下来?

“呼...呼...呼...可恶...!”

吸进鼻腔里的仿佛已经不是空气,而是类似灰尘一样的干燥物,整个喉咙与肺部都在燃烧。

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陷进肉里却不知疼痛,亚伦一步未停地奔跑,然而魔物与他的距离却在不断的拉近。哪怕身后追逐着他的魔物因为体型和地势缘故看上去并不怎么灵敏,但那也只是半小时前的事情了,自己的体力逐渐开始变弱,魔物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

?!

就在这时,从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亚伦下意识地转过身将重心朝后倾倒,连忙拔出腰间的弯刀往胸前挥去。

[嗙——!]

千钧一发之迹,在弯刀的刀刃上方,一只森森利爪显露着狰狞的杀意,上面沾满了早已干涸的不知多少人的鲜迹,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

就在大脑整个被臭气熏得昏沉的下一刻,庞大的力量便将亚伦震个人打飞了出去。

“噗唔...咕咳...咕咳咳...”

亚伦的背重重撞在树干上,因疼痛而产生的泪水和鼻水混合在了一起,脖颈一仰,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握住武器的手无力地松开,他目光平淡地望着掉在地上的这柄陪伴自己将近十年,母亲送给他的骨制弯刀。刀身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大口,魔物仅仅一击就将它破坏了,但如若没有它,被打碎了肯定就是自己的肉体。

亚伦缓缓抬起脑袋,抬起眼睛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之前还没能看清,但此刻却能明白,这家伙绝非仅凭一腔战意就能战胜的存在。

身长约八米,利爪拨开粗壮的树干,无数的树木在它那双充满肌肉和漆黑硬质毛皮的身躯下扭曲,它轻轻的一挥就能够将成年工人要锯上一个小时的枝干打断,每一脚都能落下一个拳头厚的脚印,鼻孔中迸发出来的热流不亚于火炉的温度,它身上的一切都无不在彰显其强大的存在感。

没错,这是一只成年地龙。

身为亚龙种中最强大的存在,无疑凌驾于百兽之巅,它是这座莫兰森林霸主级别的魔物。

是吗,原来如此,和我兜悬了这么久的就是这家伙啊,不...说不定它是在有意识地享受追猎我的过程,毕竟自己...

...是无害的。

地龙昂起有高傲的头颅,如铁甲般黝黑而浑厚的眼皮底下,充满威压的龙眼俯视着面前这个与他玩乐十几分钟躲猫猫的蝼蚁,仿佛在嘲笑他即便付出了再多努力也难逃一死的结局,并未急着立刻杀死他。

“...”

亚伦抬头仰望着它庞大的身躯,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了,只是呆呆地,无言地张大了嘴巴。

为什么站不起来?腿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在内心深处如此问自己。

是因为身体被打伤?是因为过于绝望过于害怕而无法站起来?

哪种都不是,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并非是丧失了战意才落到这幅田地而感到安心,即便鲁莽地应对也只是死路一条,自己只是在遵循生存本能逃跑罢了。

在进入这座森林前,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不是吗?甚至还有点为自己能够挡下地龙的一击而感到高兴呢,莫兰森林的规则就是如此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有一丝不甘心呢?

[呼噜噜噜——!]

地龙似乎是对他认命的态度感到无趣,抬起那能够轻松撕裂树干的前爪欲要落下,它的吼声如雷贯耳,林间鸟兽皆因其四散飞走,森林霸王的威压铺天盖笼罩而来。

唉,不管是为什么,我都已经我从思考了...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亚伦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

......

意料中的黑暗并未来临,甚至还能在脑海里默念异世界人带来的算法表。

怎么回事?

亚伦对自己还为何活着而感到奇怪,除了风吹落叶的沙沙声,从耳边奇怪地听不到任何声音,刚刚还耸立于身前地龙仿佛消失了一样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咚——!]

像是什么庞然大物跌倒的声音突然响起,亚伦的心中顿时一惊,下意识地就想要睁开眼睛。

但就在这时...

“嘘,不要睁开喔,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能睁开眼睛。”

“唔?!谁?”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温柔地好似在被阳光晒过的柔软棉花包裹住一般,令整个脑袋都是晕沉沉的。

覆盖在眼睛前方的是一片软嫩的触感,从鼻尖传来了一股淡淡的甜香,不似曾经偶然见过的贵族小姐身上那种浓郁的熏香,而是淡淡的清幽的某种说不出来的香气。

硬要比对,亚伦一定会说前者比后者好闻一百倍。

“你刚刚,是想要去死吗?”

一句话,把他刚刚还在飘飘然,没有活着的实感的大脑瞬间唤醒,喉咙下意识地生噎了一口唾沫。

这是什么?神明的启示?还是说我已经死了?

眼前一片漆黑的亚伦无法左右现实与虚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我...我想活下去,因为我的生命不止属于我自己,它还属于我的家人。”

“我不想听理由,我只想听你真实的想法,你是想死,还是想要活下去?”

“...”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对方在凝视着自己的内心,能够看穿他一切所想,亚伦有这感觉。

会问出这个问题的你,究竟是恶魔还是天使呢?

虽然眼睛已经闭上,但却仿佛有着另一双眼睛与内心深处沉静,仿佛是为了将自己的真实展现给用温柔的话宽慰他的声音的主人,最终在反复审视后化为了简短的言语。

“我想活下去,因为我不想死。”

与前一句相比,这个答案未免太过自私,但这确实是他真实想说的话。

因为我想为了自己活下去,为了不再被束缚,这或许就是我在面临死亡时嘴角苦笑的含义吧,抱着哪怕被嘲笑也无所谓的心态亚伦如此想道。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始终放在眼前的温暖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能够照耀整个森林的阳光。

“突然捂住了你的眼睛,真的非常抱歉...不过这样我就放心了。没能让你看到我亲手打倒它的模样真是可惜,我自认刚刚那一下很帅气的呢。”

笑声比笑容先一步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淡粉色的薄唇,然后才是比花儿更加鲜艳,似太阳一般明艳的小脸。

她的四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掉,让人忍不住心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敬畏之心,如人偶般精致的美少女的身上,穿着无袖的可爱连衣裙,但比例完美的纤细长腿和脚上却套着漆黑的连裤袜和短靴,整个人被斗篷覆盖着,显得十分神秘。

但她对于拯救他人这件事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这点却是毋庸置疑,弯曲着的眼眸如世界上最珍贵的紫水晶一样清澈,比纯白更加神圣的银色发丝即便在树荫底下也散发着光芒,垂在白里透红的香肩上,无袖的连衣裙衬托出宛若远离尘嚣、与世隔绝的清纯,如同自然雕琢的艺术品般美丽。

明明与刚刚还覆在自己脸上那柔软的小手之外的另一只小手上正握着长约两米,与体型极不匹配的亮银色大剑,上面正滴落着满是腥味的鲜血,小小身躯背后的是庞大得像小山一样的魔物尸骸...

然而亚伦心中却并未感到害怕。

不祥的血色令洁白胜雪的肌肤更加娇艳,危险的气息在稚嫩而神圣的脸颊上显得是那么悖理常理。

但这一切却都反而助长了男人崇高的想法。

“你怎么了?难道是我来晚了,已经被吓傻了?”少女歪了歪头,感到疑惑地说,连自己的发鬓垂了下来也没发现。

面对着第一次见面的少女,亚伦神情恍惚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这具高洁的身体。

“...这难道是梦吗?”

少女听了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温柔地洋溢出纯真的笑容,踩着舞蹈般的脚步、穿过鲜血铺就的地面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缓缓放下大剑,用如玉般莹润的两只小手毫不犹豫地轻轻覆上了亚伦满是泥土,肮脏的左手。

从那双比自己小上一倍的脆弱的手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弱小与平凡,少女的俏脸近在咫尺,顿时一股像是被魔法电流击中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抚平了那刚才还躁动不安的心绪。

“你还活着哦,请不要担心。”

少女的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很神奇的让亚伦的眼眶突然变得无比湿润,随后泪水从眼角决堤似地夺眶而出,但嘴角却在缓缓上扬。

“哎哎哎?我难道说了什么令人伤心的话吗?”

“并...并没有...谢谢您,我叫亚伦,请问能告诉我您的芳名嘛?”

看着那上一刻仿佛还绽放在战场上妖艳的鲜血之花露出惊慌失措的可爱表情,他笑得更开心了,究竟有多久没有如此笑过了呢?无所谓了,大概全都是为了此刻而积累的吧。

“莉莉,我的名字叫莉莉,这是真名而并非简称哦。”

“莉莉吗...?这就是你的名字啊...”

尽管这个名字听上去如亲近之人的简称一样并不正式,但亚伦选择相信从她那美丽的夺人心魄的双唇中说出的话,并打算深深刻在脑海里。

我不是为了自己是否还活着而感到不安啊,我只是想知道我看到的你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仅此而已。

他并非神职者,也不信神。

但只在此刻,他见到了只属于自己的神明。

章二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然而我却至今也仍未能知晓自己被召唤至此的原因。

在我“被迫”打倒了那个凭空出现却强的不像话的怪物后莫名其妙的倒下了,意识在消失前感到十分困惑。

按理说当时的我正处于愉悦的巅峰期,根据潜行机器的状态危险检测系统,心跳波动远超了正常值会强行登出,而不是让我在游戏里昏迷。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我醒来后没多久就得到了。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大脑恢复思考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冷冰冰的,仅用了短短一秒就回想起来这是因为我在与怪物战斗时脱下了全身武装,赤身裸体的缘故。

但这并不是问题所在,因为我并非身处于于怪物战斗过的战场上,而是被关在一个满是破旧的铁锈、肮脏的笼子里。

像是在关宠物一样,白皙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我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却发现就连手脚上也被箍上了同样的铁铐,两条长腿和双臂被分成了大字型瘫坐在冰冷的铁板上。

讲真的,屁股很痛。

从敏感的臀部上传来阵阵剧烈的抖动,想必这是因为笼子正在马车上被运输移动着的缘故吧;路面并不平缓,那么就代表着走的并非被铺平的正规的商道,而是见不得光,仅限某些非法组织会才会走的密道,这条路是我在一次隐藏任务中偶然得知的。

然而对于自己被置身于这种处境,我却没有感到一丝惊慌;相反的是,我甚至有点奇怪的兴奋,下体竟然早就自己湿了起来,我可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呢。

“啊...你已经醒了吗?喂!路德、维多你们快过来。”

突然,从笼子外传来惊讶中带着些欣喜的声音,原来是有一个男人掀开了笼子上的罩子,在看到我睁开的眼睛后把罩子整个掀开,使我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稍微张望了下四周,果然如心里所想的那样,把我关起来的这群人正在走的是不会有士兵路过的丛林道路,土地上满是石子,有点替马感到心疼啊。

“什么事?现在可还没有轮到我守夜吧,本来在马车里就睡得不舒服了,要是没有特殊情况你可得小心你的肚子了...喔喔喔!这小妞醒了啊!”

“可算是醒了啊,我的大宝贝都等得快受不了了呼呼呼~”

随着男人的呼喊,两个穿着简单,腰间系着防身用的小刀与包,一看就是做着非法勾当的人缓缓出现。

尽管此刻天色已经入夜,但我身为全服顶尖的战士玩家自然拥有着满级的【夜视】技能,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们脸上猥琐的笑容,用审视物品的眼神在我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似舌头一样舔舐着,虽然这种眼神我见过了无数次,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因为我的身上没有穿着哪怕一件衣服。

意识到这件事的我,肌肤似火一样地燃烧起来,装作咬牙切齿的模样说:“请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玩家吗?还是NPC?你们可知的对我做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后果?”

呜哇~!早就想在异世界说一次这句话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好棒!

听到我刻意捏细着说出口的轻柔娇声,男人们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冒出饿狼般的绿光,即便是下一秒会扑上来将我吃干抹净也不感觉奇怪,我对自己的声音和身体的魅力就是有这么自信。

两个男人点起一盏魔法灯,突如其来的光照有点刺眼,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啧啧啧,这小妞真的是个处女吗?明明我们什么都还没做,只是被我们看着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已经迫不及待被插入了吧。”

“嗯,我确认过了,她的确是处女,只是老大交代过我们要安安全全地卖出去,毕竟处女更值钱,你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喂喂别这么认真嘛,上一次又不会怎么样,你小子和我这辈子恐怕也没见过如此极品的女人吧,大不了用我们的薪水来补贴老大就是了,反正是个捡来的女人,老大他想必并不在意。”

“呵呵呵,她是老大准备献给盖乌斯的礼物,你当老大不想上呢?你是没见到他吩咐我们来运送的时候舌头都快咬掉了的样子。”

“盖乌斯?那个地方商会的会长?老大竟然想把如此尤物送给那个都快三百斤,油腻肥胖的男人?这个小家伙会被压坏的吧。”

三个男人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顾我的疑问,不知为何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验处女么?原来如此...难怪醒来的时候下面有点疼,他们对待女性的方式还真是粗暴。

虽然我此刻看上去确实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孩,但银发紫瞳这个搭配怎么说也是个在玩家和NPC间赫赫有名的身份象征,难道他们这么做就不怕被通缉?

“那个...请问....你们不认识我嘛?我的发色和瞳色应该很少见吧?”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撅起嘴唇怯懦地问道。

其中一个男人听了愣了一下,仿佛被什么魔力驱使着一样朝我走来,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的脸,贪婪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银发和紫色的眼睛是传说中高等精灵的象征,但你的种族显然是人族,明明是人族就有如此姿色,活该天生是被男人玩弄的玩物。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被人扒光地扔在道路上的,但没有被人享用过还真是奇怪,不过不用担心,落到我们手上的你也只有黑暗的未来。”

他的语气低沉,欲望如同水一样从四肢满溢,双手紧紧握拳,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我姣好的乳房和长腿上游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克制不住。

看到他的这幅模样,我的心中不禁觉得有趣,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了一个危险却又仿佛会很有意思的想法。

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我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并不干燥的粉唇上舔了舔,小脑袋怯生生地朝后缩了缩。

“可是我...并不想和你们说的那个...叫盖乌斯的男人做那种可怕的事情,我...我比起他和你们更熟一点...我们好歹说过话...”

“...”

听到我的这句话,几乎要贴在我脸上的丑陋男人突然放开了捏紧我下巴的手,另一边握成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

他不发一语地转过头,望向他的两个同伴,尽管看不清楚表情,但从两个同伴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克制不住的爱欲。

“你要做吗?艾登。”

“啊啊,其实我早就馋那对犯规的奶子好久了,一看就很软,这一路上我一直在幻想着等她醒来后要好好品尝一番被这极品奶子夹住的滋味,我玩过几十个女人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奶子,真期待会被捏住什么形状啊。”

“没错,还管他什么狗屁老大的命令,谁要把她给那个什么垃圾盖乌斯啊,这么极品的女人我们就应该先好好享用!”

两个人用语气平静,但说出来话却令人作呕的龌蹉。

我的心里忍不住嗤嗤发笑,如此吸引男人,甚至连兄弟情义都可以背叛,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唔嗯?!”

然而还没等两个同伴有所反应,被叫做艾登的男人突然再次转过身冲了过来,一只手在我惊讶的眼神下摸了上来。

小腹上没有丝毫毛发,据说我是十分稀少的白虎体质,再往下则是从来没有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娇小花蕾,穴瓣洁白透亮充满光泽,花瓣噗呲噗呲地开合,露出粉嫩的穴肉,然而如同珠宝般无暇美丽的它此刻却正在遭受到男人手指的入侵。

而就在我的脑袋还正在因私处被男人侵犯而一片空白的时候,艾登却变本加厉地将手指伸了进去。

“呜啊啊啊!”

幻想过无数次身体被男人进入的画面,自己平时也没少用手指自慰,但那些都终归都只是假象,我从未曾想过,身体里被强行塞进陌生男人的一部分,肮脏粗糙的手指狠狠刺进光洁无暇的下体,是这么的羞耻...是这么的...

...令人愉悦。

“喔喔喔...有那么舒服吗?才插进去一根手指就高潮了啊,里面真他么湿,你该不会是个天生就会吸男人精气的淫娃吧,那你等会可要好好把我榨干啊...嘶!夹得可真紧,真怀疑等会你能不能好好吃进去。”

从他的话语中来看,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好糟糕吧,脸上好热...高贵而强大的我被不知道从哪来的男人,还是异世界最底层的男人用手指弄到高潮就是这种感觉嘛...嗯~好像,还不赖...

“快...快拔出去!唔嗯~不要...不要这么玩弄我的身体...好害羞~”

“别这么见外嘛,等会我可是要成为你男人的喔,你看你这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嘛,做个坦率点的好孩子吧。”说完,男人的手突然开始动了起来,用手指在我的穴道里抠挖起来,甚至还用舌头舔弄我平时撒尿的尿道口!

[噗呲——噗啾——]

“唔嗯啊啊啊啊~!”

从小穴上传来滋滋水声,耳垂瞬间羞得通红,我的口中顿时只剩下了女性特有的婉转呻吟,渴求着更多的安慰。

另外两个男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自己“护送”了一路、心心念念的女孩在同伴的手指抽插下,穴口中被带出点点淫汁浪花,硕大的两颗洁白的乳房在魔法灯的光照下因手指啪啪啪地在身体里突刺而上下起伏着,饱满果实因娇躯的痉挛而起伏摇晃,看上去淫靡的惹诱人犯罪。

“混蛋!你这家伙竟然敢吃独食!”

二人眼睛里布满血丝地冲了上来,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个反应似的,艾登提前一步将手指从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堆挤在穴道深处无处宣泄的水流瞬间随之漫开。

唔...这就结束了嘛?

顿时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油然而生,从未品尝过男性滋味的我竟有些食髓知味起来,不禁朝艾登投以一个幽幽的眼神。

然而艾登却是嘿嘿一下,原本就丑陋的面容因这一笑变得狰狞而恐怖。

“小家伙放心,等会就喂饱你。”

说完,它用力捏了一下穴口外两片软嫩的花瓣,我吃痛地嗯~轻呼一声。

而这道声音落在两个男人耳朵里无疑变成了上好的催情药,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很快离我就差一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艾登做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反应,它以迅雷之势快速抽出了系在腰间的小刀,朝身后的同伴挥去。

“唔?!”

“咳...!”

两个同伴一个被他用手掌掐住了喉咙,一个被他的小刀抵架脸上,全都面如土色,被迫压在了笼子的边缘。

“在这里,我就是老大,我不是不给你们上的机会,第一次一定是我的,你们懂吗?”

嘿...看不出来啊,原来这个看上去比其他两人正经一些的艾登反而要有实力一点——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三个男人为了我而争斗,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两个男人出于性命威胁,只能连忙点了点头,在得到了他们的回答后艾登缓缓收回了手掌和小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对,就是如此,为了一个女人就兄弟相残实在没必要,等我用完了你们再慢慢玩啊。”

“...”

无视了背后哀怨的目光,艾登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脱下裤子,露出了一根只有男人才有的,样貌丑陋的肉棒,两颗肉蛋随着走动而晃荡,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毛发,充满污秽。

随着他的接近,传进我鼻子里难闻的腥臭味就越发剧烈,我忍住想吐的冲动,晶莹的紫宝石惊恐地望向男人胯下。

“请...不要过来!莉莉...莉莉不喜欢你!”我不停地挣扎,然而四肢却被锁链捆绑,无法动弹。

“嘿嘿...原来你叫莉莉啊,真是个好名字,叔叔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想让你下面那张嘴吃进我的小宝贝而已,虽然会有点疼但没关系,等会可不要叫得太大声了,会有狼来吃你喔。”

他邪笑着,缓缓蹲在了我的身前,将那根明显与我尺寸不对的东西抵在了小穴的穴口。

“等...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就凭你这小胳膊细腿的,事到如今了你难道还想着有办法逃脱我的小宝贝吗?”

“嗯...说不定呢?如果我真的有力量,能够挣脱这些束缚呢?”

听到我几乎不可能的假设,艾登疑惑地皱了皱眉,想着这个女人该不会脑袋坏掉了吧?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就算有着惊人的实力能够挣脱锁链也无事于补,因为你的身上早就被烙上了奴隶印,已经成为了奴隶了,是无法违抗我的命令的。”

“唔嗯...原来是因为奴隶印啊,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换做另外两个人肯定已经不听我话的直接进来了吧。”

“嘿嘿嘿,不客气,你等会好好服侍我吧。”

男人舔了舔嘴唇,可憎的脸上,散发着臭气的唾液几乎要从嘴角流了下来,他缓缓将肉棒送进了小穴里面,感受其中的湿热,欲要抵达那最后的温柔乡。

“嗯嗯,我会好好服侍的。”

雌肉里仅仅还只进来了一个龟头,我就疼得忍不住粉颈上扬,脑袋里如触电了一般麻麻地,无法思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艾登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不,与其说是自己停了下来,倒不如说,他再也没法动了。

[咔嚓。]

瞥了一眼手脚上迅速腐化的镣铐,我轻轻一用力便啪嚓一声挣脱了出来,然后用磅礴的魔力打在男人的身体上,让他的龟头离开的我的身体,整个人被击飞出了牢笼外,像块破布一样被随意丢弃在了小路上。

我呼换出道具栏,拿出一条湿毛巾擦拭柔嫩肌肤上男人的鲜血,目光淡漠地低头看向地上那个只剩脑袋的艾登,面露不屑地开口。

“真可惜,只是服侍的对象不是你罢了,谢谢你让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在这个世界选择主人的,选择值得我侍奉、能够满足我的男人,不过偶尔像现在这样吃一次垃圾食品也不差。”

没错,从他的性器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这个游戏是不会允许男女间产生性行为的,不仅如此,女性裸露的关键部位在男性玩家的眼里也只会是一片漆黑,由此一事再结合一系列无法解释的疑惑,以及脖颈处那比十八禁还要过分、会被官方封杀的真实切断面,几乎可以确定了。

果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我,是不会被奴隶项圈束缚住的啊。

也许自己如某些轻小说里的那样,以游戏人物姿态到了异世界,或者因为什么理由意识被滞留在了这个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在现实里想都不敢想的,我的变态性癖和欲望或许就能得到实现了。真是的...我高兴得都快要尿出来了,至于原来的世界?爱怎样怎样啦,只是一直以来人生都被规划好的我在这个崭新的世界要如以何种目标生活下去呢?

念及此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了然于心,因为我不止一次的在妄想中铺垫过了。

“不...不要杀我!!!”

“魔...恶魔!你是恶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

我歪了歪头,表情感到困惑地看了声音的来源一眼,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哦,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两个人?

......

在过去了大约五分钟后,我施展平时在游戏里没什么机会用上的生活魔法中的水魔法,仔细地清洗掉洁白娇躯上那显眼的血污后,从道具箱中取出象征着自己【蔷薇公主】身份的神话级盔甲穿上,迈出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踏上泥泞的道路,全然不会害怕会吸引魔物而生起耀眼的火光,用水魔法制作出一面清澈透亮的镜子,上面映着的是是一张比游戏CG还要精致的细嫩脸蛋,如冬雪般银白的秀发以及宝石一样闪耀的紫色眸子无不在诉说着其强烈的存在感。

我会好好用身体享受这个世界的,然后实现前世只敢想象而无法实现的愿望。

寻找能够满足自己,由自己选择出来的主人,用自己的一生去服侍他,只是如此扭曲的、小小的心愿,仅此而已。

章八

盖乌斯为人喜好美色与吃食,没有将自己经营的商会扩展出去,而是安于现状,将全部的花销用于享乐上,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共同认识。

然而对于商人而言,固步自封无疑是不合格的行为,他的这个行为在许多外人的眼里看来不理解,但商会里的成员们却并没有对其表示多大的不满,至今也在良好的经营着。

此刻的他正坐在自己经常办公的宽敞房间里,足足有三个他腰围那么长的桌子上摆满了杂乱无章的羊皮纸卷,再加上身后书本掉落一地却未捡起放回的糟糕书架,让人一眼便知这里缺乏打理。

作为会见客人的地方,此番场景落在盖乌斯身前不远处椅子上正对着坐着的维洛伊斯子爵眼中无疑是失礼的行为。

只要让仆人清理一下这种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吩咐,他是有多么小瞧自己身为一名子爵的地位?虽然只是些平民一般不会在意的小节,但经常与贵族打交道的盖乌斯肯定是知道他们注重这种礼数。

尽管心有不满,但因为自己有求于对方,维洛伊斯不敢表露于声色中。

“对于之前与盖乌斯先生讨论的那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我愿意再追加三成的价钱。”维洛伊斯挥动手臂比划,眼底里闪烁着踌躇不定的眼神。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盖乌斯似乎早就想好了,但他还是抬起头望向油画绘成的奢华天花板看似想了一阵后,才从肥肉中挤出笑容说道。

“五成,相信维洛伊斯大人很喜欢五这个数字吧。”

“那就谢谢盖乌斯先生了。”

维洛伊斯听了后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他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不如说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被宰价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开出的刚好是自己的心理价。

就在他准备站起身朝盖乌斯走去,为彼此能有一个愉快的交易而表示感谢的握手时,盖乌斯突然回话了。

“不知维洛伊斯大人为何这么着急着手于这种事情?方便的话还请告知小人,也好早做准备。”

维洛伊斯愣了一下,微挑的眉毛有些惊讶。

“盖乌斯先生应该知道的才对,或者说虽然现在没有发生,但已经能看到的既定的未来了。”说到这里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后继续说道。

“国王陛下目前的状态实在让人无法不担忧,想必你有所耳闻,自从【蔷薇公主】离开了他的身边后连守护自己安全的第一骑士团都撤出了王城去寻找,现在各个反动派和其他国家安插进来的刺客全都蠢蠢欲动,整个人跟疯了一样的不理朝政。”

“喔,原来是这样...”

盖乌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也不知道【蔷薇公主现在】现在身在何处,真希望她能够平安无事。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百姓们也不愿意看到没有她在的王国吧。”

“是啊,连王子们每天也都魂不守舍的,虽然我不是不能理解像【蔷薇公主】这样优秀的女性所有男人都会想要得到,但却造成了毁灭国家的未来们这样的结果还是令人痛心,宰相都在私会里说这个国家没有希望了。”

盖乌斯听了原本淡然的表情一僵,旋即露出了讪笑。

对于实在不是他这个阶级能听到的东西,对方想把他绑在一条船上的心昭然若是。

“谁知道呢,也许她现在正在哪个男人的床上玩乐也说不定呢哈哈哈!”盖乌斯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色欲,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起来。

“这种话盖乌斯先生还是少说点为妙,万一被神殿的人听到了,商人的身份可保不住你。”

“是是是,小人知道了,多谢子爵大人的关心。”

“嗯,虽然国家会乱到这个地步与她脱不了干系,不过我真想再见一次【蔷薇公主】啊,即便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但那动人的身姿和仿佛能抚平躁动不安心绪的声音,真是让我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维洛伊斯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像在虔诚的祈祷,表情里透露着某种神往,仿佛那道倩影已经活在了记忆深处。

“哦?您见到过她吗?”见他这幅不顾形象的姿态,盖乌斯感到好奇地问道。

“是的,我在三个月前的领地内魔物泛滥时有幸见到过,以幼小的身姿挥舞大剑,葬送一个接一个敌人的凌冽英姿从未在我的脑子里抹去,尽管身染血迹,但随后露出的可爱笑容却明媚得如太阳一般温暖,立刻俘获在场的每一名骑士的心,说真的当时我们已经做好了会死上小半家臣的准备了,多亏了有她在才...”只像是说了一半,维洛伊斯突然停住了刚到嘴边的声音,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这么多想必盖乌斯先生也不会懂吧,总之如果你有幸能见上那位一面就会明白,那是一名完全对得起圣女这一名号的出色女性,是与污秽沾不上边的光一样的美好存在。”

“话是这么说,但再纯洁再美丽的女人在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后也会变成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母畜。”

对于盖乌斯这番像没经过大脑般脱出口的愚蠢话语,维洛伊斯感到困扰的挠了挠头,然后站起了身。

“啊哈哈...那就祝您能够顺利吧,如果你没有什么多余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多谢,有你这句话我一定能上到圣女大人的。”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维洛伊斯离开了这个房间,只是转过头时脸色浮现出的鄙夷还是被盖乌斯收进了眼中,就连喜好喝茶的贵族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上一秒。

整个房间因客人的离开再次重归寂静,盖乌斯与其说是粗壮不如说是脂肪堆积块的手臂放靠桌子上,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啾——咻——啾——]

突然,一阵轻微而舒缓的水声从桌子底下传来,而且因为盖乌斯的不为所动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隔音效果良好的空阔房间里回荡。

“唔...从刚刚开始你舔得就很嚣张啊?小家伙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不是说了等一会再继续肏你吗?还是说听到别人称赞你就那么开心吗?”

盖乌斯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结果指尖却戳到了个软弹的东西。

“咕啾~疼~莉莉...莉莉只想做主人的小狗,吃主人的肉棒嘛~不行...嘛?”

他顺着甜腻到仿佛能把心融化一般的撒娇声低头望去,一张完美得仿佛无暇美玉雕琢而成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霞,仿佛会发光的银色睫毛下紫眸默默低垂,像是受到了打击般黯淡无光,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变轻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爱的小母狗,我的肉棒你随便吃。”

盖乌斯将不小心戳进脸蛋里的手指收回,在那张比半熟的鸡蛋还要吹弹可破的滑嫩肌肤上轻柔地挑逗,另一只手放在了不知怎么保养的,即使是在昏暗的桌子底下也透着耀眼光泽的发丝上宠溺地来回爱抚。

“就知道主人大人最好了!莉莉好喜欢~”

少女听了高兴地展露出能魅惑众生的可爱笑颜,先是将冰凉的脸蛋贴在了几乎有她脑袋般高的肉棒上像对待宝物一样摩擦,而后粉润的娇唇在狰狞的龟头上吧唧了一口,旋即伸出味觉最为敏感的幼嫩舌尖在满是是青筋盘虬的丑陋肉棒上像吃棒棒糖一样的滑弄舔舐,在棒身和两颗肉蛋上杂毛丛生的黑色树林间游走,鼻尖轻颤,贪婪地猛嗅着男人许多天未清洗过残留的腥臭味。

“盖乌斯大人...咕啾...不用在意...咕咻...子爵的感受吗?他是...咕咻...我的信徒吧?”

“啊啊,他想得到未来能够获救的保障只能求助于我的船只,呼呼呼真是个笨蛋呢...等到了船上还不是任我宰割。”盖乌斯一边享受着肉棒上传来的小舌湿湿热热的滑糯,一边嗤笑着逗弄尖尖的下巴。

“瞧这吹弹可破的滑腻脸蛋,保养得可真好,从在舞会上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肏你这可怜的小嘴了,真没想到如此轻易就上到了。”

“都是...盖乌斯大人的东西...大人喜欢,莉莉...很开心~”

嘴上是这么说,但我对盖乌斯这混蛋的做法感到不屑。

诚然,就利益角度而言这样做最为妥当;但商会却是基于诚信之上运作的系统,如若爆出了失信于交易方这种可耻行为的丑闻,搞不好会让商会不复存在。

贵族并非好惹的存在,他们可比一般平民还要更惜命,如果真要准备逃离这个国家他肯定会花大把金钱雇佣高手,而不是花钱在偷渡家人上,我能听出维洛伊斯子爵就是这种人。

因为他对于我的信仰,看得比自己生命要轻嘛!

但我不会提醒盖乌斯,只要没有危害他的念头,那会让我疼得比来那个还难受的奴隶烙印就不会发作。

从因大意而翻船,牺牲掉了处女沦为性奴隶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一天不恨他,不甘充斥在了内心的每一处角落。

这个家伙居然在曾经的舞会上携带了看破的魔道具,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真实面容...那可是只在地下城最底层的头目才有几率掉落的国宝级物品哎!为什么他能拥有这种东西!

我有点开始理解历史上那些蛰伏在敌军手下磨剑的枭雄的感受了...此刻我的心态大概就是如此,为了能够找到逃脱他然而杀掉他的办法,在此之前被如何痛苦的对待都要忍受下去。

“盖乌斯大人...莉莉吃下去可以嘛...”

“不要那么多废话,要好好清理干净喔,要是舔不干净今晚就只能吃狗食。”

听到这话我的心头慌了一下,虽然是奴隶,但他平时喂我吃的食物都还不错,如果真让我一下子变得只能吃那种东西会哭出来的!

“啊呜...”

因此我连忙撩起夹上了两片花瓣雕饰的前发,张开小嘴对准龟头含了下去,让其消失在那看上去小到一颗鸡蛋就能塞下的口腔里。

“喔...很好很好,牙齿再收紧一点注意别咬到了,很熟练了嘛这不是,舔的时候记得多舔一舔龟头,我喜欢那里,对对就是这里!”

对于这个指示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翻了翻白眼,曾经我为了报复刻意用牙齿咬了一下,他就把装满浓稠精液的盘子摆在我的面前逼着我喝了三天...

盖乌斯两只大手抱住了我的脑袋,嘴巴里像是舒服地吐出浊气,他低头与我抬起的眸子对视,视线落在了像吸盘一样贴在棒身上的晶莹粉唇,我顿时心知他的想法,连忙让好不容易含进去一半的肉棒刺下左边脸颊。

“喔喔,脸颊肉也很舒服呢,冰冰凉凉的,但嘴巴里却又湿又热,干得不错。”看着少女脸颊上鼓起的自己肉棒的形状,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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