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狗妈妈(2/2)
我惊讶的看着妈妈,只觉得心口热血上涌,没想到我随便说出来的一句话,妈妈竟然当真了,妈妈从地上捡起裙子,将裙子叠好放进挎包,然后牵着我的手,在周围几个看见妈妈异样举动的人的惊愕的目光中,和我继续的朝列车站走去。
我走在妈妈的身边,不时的偷偷的望向旁边,看有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我对妈妈道:“妈妈,你不怕被人看见吗?”
妈妈道:“怕啊。”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我确实能感觉到她很紧张,妈妈拉着我手的手心都汗湿了。
我道:“妈妈你还是把裙子穿上吧。”
妈妈却摇了摇头,道:“既然答应小宇,要听你给我出的点子,我就要努力的去完成。”
我心里感动,用手握紧了妈妈的手掌,道:“妈妈我爱你。”
妈妈听见我的话,脸上洋溢出甜蜜的笑容。
和妈妈回到城里,我们的小日子一如既往,只是生活中添加了一丝香艳。
一年前妈妈辞掉了报社里的工作,只是偶尔会去报社充当一下临时的写手,其余的时间妈妈一般待在家里,有时候写她自己的成人小说,有时候则什么事情也不干,躺在床上休息,养金蓄锐,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去斌哥开的俱乐部里作sm性奴。
这天早晨,妈妈替我做好早餐后,在房间里换上了一件她外出时候穿的套装,并从她梳妆镜前的抽屉里,拿出一副她去报社时才戴的黑框眼镜,妈妈将眼镜戴在脸上,在镜子前照了照,然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我对妈妈道:“妈妈,今天你去报社啊?”
妈妈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指了下妈妈脸上戴着的眼镜,对她道:“你每次去报社的时候,都会戴着它。”
妈妈走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道:“妈妈戴眼镜的时候好不好看?”
我点头道:“好看。”
妈妈听见我的肯定,跟着向后跳了一步,微笑着道:“妈妈这身打扮像不像你们学校的老师?”
我看着妈妈,妈妈的上身穿着收腰的西装外套,下身穿着条直筒的鱼嘴套裙,玲珑的身段在衣服的衬托下,曲线毕露,让我不禁看得陶醉。
妈妈看见我痴楞楞的样子,俏脸微笑着,勾引我似的朝我抬起了一只脚,将那只她穿着黑色的透明丝袜的嫩脚,搁在了我的腿上,妈妈藏在深色袜头下面的脚趾并拢着,将被丝袜包裹住的嫩足慢慢的滑近我的胯间,我已经硬了。
妈妈的脚在快要碰到我胀起的硬物时,忽然收了回去,然后只见她坏笑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又是妩媚,又是诱惑,我看着妈妈此时的神情,忽然觉得妈妈恍若变了一个人般,她变得不再像我的妈妈,而像是变成了我的女人。
我想要用手去抓妈妈穿着丝袜的嫩足,可是妈妈却躲开了,她对我道:“上课要迟到了。”
我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将手里的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奔进房间,拎起书包,对在桌子前收拾碗筷的妈妈道:“妈,我去上学了。”
妈妈道:“路上小心点。”
我应了声,然后跑到了门口,就在我穿好鞋子准备出门的刹那,身后蓦地传来妈妈叫我的声音,我顺着声音回过头,只见穿着衣裙的妈妈蹲在地上,妈妈的裙子被她撩在了腰际的上面,她穿着黑色裤袜的性感的双腿,向两边近乎180度的分开着,同时妈妈深色袜头下的脚尖,努力的朝上踮起着,她的双手隔着丝袜,按在她胯间两片阴唇的上面,手指将裤袜下面的阴唇向旁边拨开,向我袒露着她鲜红的湿漉漉的肉洞。
妈妈脸红红的看着我,表情又似羞赧、又似有些兴奋的对我道:“母狗田思琪欢送小宇主人出门。”然后她向着一脸又吃惊、又激动的我,坏笑着吐了下舌头。
我走在路上,脑海里兀自回想着刚才出门时,妈妈对我摆出的那个淫荡的姿势,鸡巴硬邦邦的软不下来,自从我知道妈妈的秘密以后,妈妈似乎变得年轻了许多,性格似乎也开朗了,好似原本压在她肩上的担子,一下全卸了下来,有时我看着妈妈和我开玩笑的样子,甚至觉得她倒比我更像个孩子。
下午放学后回到家,一个人在房间里做着功课,不一会,妈妈也回来了,她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看见妈妈的手里抱着花,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何叔叔立在妈妈的身边。
何叔叔是和妈妈一起在报社工作的同事,他好像很喜欢妈妈,今天妈妈手里抱着的花估计就是他送的。
“老何,进来坐一下吧?”
“不麻烦吧。”
“怎么会麻烦,进来坐。”妈妈说着,将何叔叔领进了屋,她把花放进客厅里的花瓶,然后走去厨房,替何叔叔倒了杯水,妈妈和何叔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天。
他们聊了不到片刻,妈妈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起身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似颤动了一下。
妈妈手里拿着电话,对何叔叔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就来。”然后妈妈快速的转身走进了家里的卫生间。
何叔叔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他看见正在做功课的我,起身走到我的面前,道:“小宇在复习功课啊。”
我“嗯”了一声,埋着头继续写我的作业。
何叔叔道:“上课累不累。”
“累,每天都有好多功课要做。”
“呵呵,现在你们读书是挺辛苦的,想想和我们那会比,你们的压力可真大了不少,听你妈妈说,她还给你报名周末补习英语是不是?”
“嗯,妈妈说学好了英语,将来可以走遍世界。”
“对,你妈妈说的一点没错。”何叔叔说着,赞许般的点了点头。
我抬起头,看着何叔叔道:“何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何叔叔听见我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竟似不由得脸红了起来,他有些尴尬的看着我,却似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话。
过了半响,何叔叔才小声的对我说:“是你妈妈告诉你的?”
我道:“妈妈没有说过,是我自己猜的。”
何叔叔听见我的话,蓦地笑了出来,他用手刮了下我的鼻子,道:“小鬼头。”
妈妈打电话过了好久都不出来,她的人一直待在卫生间里。
我看见何叔叔的一杯水都喝完了,道:“何叔叔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何叔叔客气的道:“不用,不用,你自己忙吧。”
我道:“我去厕所间看看妈妈好了没。”跟着我替何叔叔打开家里的电视,然后走到卫生间的门边,用手敲了敲门,门里面的妈妈却似没有动静。
我握住门的把手,轻轻一扭,门开了,我将头探进门缝,朝里面望去。
但见到妈妈背对着门,正双腿开开的,蹲在卫生间里的瓷砖地上。
妈妈穿着丝袜的脚尖,几乎成直角般的踮起着,她穿着的职业套裙撩在她的腰际,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丰满的圆臀,正翘挺挺的对着门口,那两瓣肉臀中间夹着的肉屄和屁眼,在黑色裤袜的下面若隐若现。
看着妈妈的这个姿势,让我不禁回想起早上我出门时,她对我做的动作,这个动作我曾在妈妈的小说中听她提起过,是身为犬奴的女人在见到主人时,所需要摆出的象征礼貌的姿势。
妈妈的一只手举着电话,将电话贴在耳旁,似乎在认真的听着电话,而她的另一只手却伸在自己的胯间,用手指拨开着她骚屄的两瓣阴唇,她那红色的肉洞在黑丝裤袜的下面,一张一缩的抽动著。
妈妈似乎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惊恐的回过头,然后看到是我,才似定下神来,我只听她对着电话说道:“母狗明白了,今晚期待主人的调教。”
妈妈挂上电话,忙起身,拉下裙摆,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小声的道:“何叔叔呢?”
我道:“何叔叔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帮他开了电视机。”
妈妈称赞我一般的微笑了下,然后她抚了抚下身有些皱巴巴的裙面,走出了卫生间。
我望着回到客厅与何叔叔继续聊天的妈妈,望着她举止端庄、讲话文雅的样子,心说,有谁能想到刚才那个在厕所里面朝着电话,摆出母狗奉承主人姿态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何叔叔走的时候,妈妈一直将他送到楼下,她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底楼的信箱里,拿了一叠信上来。
我知道这些信,大部分应该是妈妈的书迷寄来的。
妈妈关上门,将那些信摊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跟着她拉上客厅里的窗帘,坐在凳子上,小心的将信封一一拆开,然后开始读信上面的内容。
我好奇的探头过去,拿起一封妈妈看过的信,只见信上写道:“贱货,每次看到你写的故事,就忍不住想要肏你,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婊子,什么时候我们约出来见面,让我干烂你的肉洞。”
我顺着字读下去,发现信上大部分的内容都污秽不堪,读到最后,我看见了妈妈的回复,她直接在信上写了回复,妈妈写道:“贱婊子思雨,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看见你骂我的话,我的骚屄就忍耐不住一阵阵的发痒,好想你能来蹂躏我的骚屄,如果你真的想干我的话,就来俱乐部玩吧。”跟着妈妈将俱乐部的地址写在了下面。
妈妈读完所有的信后,她走去了书房,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妈妈的手里多了一台立拍得相机,她把相机递给我,对我道:“帮妈妈个忙好吗?”
我“嗯”了一声。
妈妈听见我答应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直至脱的一丝不挂,然后她爬到了桌上,分开自己的双腿,从桌上摆着的文具盒中,取出一个别针,将别针穿过信封,再将别针的尖刺对准了胯间肉屄上面的阴蒂,妈妈的手指仔细的拨开阴蒂上面的包皮,然后将别针的尖刺一下用力的穿过了肉嫩的阴蒂,别针刺穿阴蒂的同时,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叫,她的大腿抖颤不止,那别针连着信纸,将信挂在了妈妈骚屄的前面。
妈妈面对着我,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带着变态的欢愉,妈妈道:“帮我拍一张。”跟着她朝我挺起自己的胯间,让挂着那张信纸的肉屄尽可能的呈现在我镜头的前面。
晚上,妈妈照惯例要去斌哥的俱乐部里报道,她在去之前,替我准备好了晚饭,并告诉我吃完以后将碗筷放着,他会回来收拾的。
以前,我还不知道妈妈的秘密的时候,妈妈总是骗我她要出去跑步,锻炼身体,一跑就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候我睡着了,还等不见她回来。
现在,我知道了妈妈的秘密,她也便不再瞒我。
妈妈将从早晨出门时一直戴到现在的眼镜脱了,放进了柜子,然后她坐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的头发披散下来,开始化妆,我看着妈妈,看见妈妈把自己原本清秀的脸庞,渐渐的变得妩媚动人。
妈妈化好妆以后,她去衣橱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我以前还不知道妈妈秘密的时候,妈妈她从没有像这样当着我的面化妆和换衣,她说她那个时候,为了瞒着我,她都是到了俱乐部以后才化妆和换衣的。
妈妈将黑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然后抚了抚裙摆,她那穿在内里的黑色的半透明的连裤丝袜没有换,依然穿在她的下身,以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妈妈的裙子底下,很少有穿内裤的习惯,然而此刻妈妈穿在身上的裙子,不像她早上穿得套装裙那样长,现在她穿着的裙子很短,只刚好掩住她的两瓣翘臀,裙底下丰满的圆臀将裙摆微微的撑起,勾勒着肉臀性感的曲线。
我心说,妈妈穿这么短的裙子,走路时裙摆随风飘起,她那丰满挺翘的肉臀不露出来才怪,这裙子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妈妈穿好衣服,临出门时,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只木箱,她打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只红色的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妈戴这东西,不解的问道:“妈妈,你戴的是什么啊?”
妈妈甩了一下秀发,然后将被套在项圈里的头发抽到外面,对我道:“这是狗项圈。”
我吃惊道:“为什么要戴狗项圈?”
妈妈听见我的话,不好意思般的看了我一眼,跟着道:“还记得妈妈早上出门时对你说的那句话吗?”她说着,向我吐出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学小狗轻轻的叫了一声。
看着妈妈学狗的样子,我脑子里一下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因……为……因为妈妈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