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妈?母猪!(1/2)
新年,妈妈说去乡下,给刘婶和村民们拜年。
我知道妈妈去乡下,其实不只是给刘婶他们拜年,妈妈在写一部关于过年的小说,她一直告诉我乡下过年比较有气氛,所以我猜她想去乡里寻求一些小说的灵感。
妈妈在过年前一个月,便买好了火车票,乘着过年时节,感受下春运。
春运人真心的多,本来不大的火车车厢,挤得是水泄不通。
下了火车,我们转坐长途,长途客车上几乎已没有了城里人,都是抱着行李的村民,司机也是一口陕北话,像是当地人的样子。
邻座的几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看见妈妈,眼睛都是直愣愣的,像是几年没见过漂亮女人一般。
“您是……田老师?”一个民工打扮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凑过脸,问妈妈道。
妈妈一愣,道:“您是?”
“我是王申的邻居!”
“王申?”妈妈一时似没回忆起来。
男人提醒道:“就是养猪的王申,胖胖的。”
妈妈还似想不起来。
男人急了,比划着道:“就是那个……那个,听说他把钱塞你屄里了?”
妈妈蓦地脸上一红,似忽然回忆起什么,她又是羞耻,又是尴尬的道:“是他啊。”
男人点头,道:“我是他邻居,我叫徐富贵。你真的是田老师,田老师你好,你好!”
乡下人说话嗓门子大,车上的人听见“田老师”三个字,都纷纷转头望向我和妈妈这边。
有几个男人还激动的站起身子,似认出妈妈般,向妈妈打招呼。
妈妈脸红红的对村民们道:“你们好。”
徐富贵兴奋的道:“你在我们村里的事情都传开了,听说你过年要来,我们都开心坏了,上次你去王申家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打工,没机会见一见田老师,国庆那会我回村子,王申和我说了你的事情,说得我的心里直痒痒。”
“哈哈。”一群男人听见徐富贵的话,都笑了起来。
妈妈道:“你们别站着,都坐下吧,小心危险。”
几个男人起哄道:“不危险,看见田老师,我们死了也甘愿。”
车厢里又是一阵哄笑。
“田老师,你坐到前面来嘛,来给我们讲讲课。”
妈妈摆手道:“我什么好讲的。”
“快来嘛,讲一讲。”
几个男人纷纷挤到妈妈的面前,妈妈看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似不好推辞,我道:“妈妈加油。”
妈妈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被几个男人拉着,面朝大家,坐在了两排座椅的中间,一个没有靠背的翻凳上。
“田老师,先自我介绍下嘛。”
妈妈:“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姓田,叫田思琪,职业自由撰稿人。”
“田老师,听说你写了很多的小说,能和我们大伙说说吗?”
“小说么,是写过一些,不过不方便读啦。”
“有什么不方便的,田老师的事儿,我们大伙都清楚的很呢!田老师不是还答应,要来村子读小说给大伙听的吗?哈哈……”
几个青年不断闹腾,妈妈被他们弄得面红耳赤,妈妈道:“你们可别欺负我。”
“不敢,不敢,我们怎么敢欺负田老师,我们只想知道田老师写得都是些什么小说,大伙,你们说是不是?”
“是!”男人们几乎异口同声的道,就连开车的司机也跟着起哄。
我看著妈妈娇羞的样子,添油加醋的道:“妈妈,你就给我们讲讲嘛。”
“哟,这是田老师的儿子啊?”几个村民纷纷回过头来。
妈妈娇嗔的对我道:“小宇别乱起哄。”
我对几个村民道:“你们别看我,快让田老师说说她写的小说啊。”
“田老师!田老师!”
妈妈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告诉你们,我写的都是成人小说,满意了吧?”
“田老师,给我们读一篇吧。”
“对啊,读一篇嘛。”
妈妈为难,脸上写满了娇羞,村民们不依不饶,逼着妈妈给他们说两端小说的故事,半响,妈妈似被他们闹得烦了,涨红脸说道:“就给你们讲一段。”跟着又补充道:“虽然小说是我写的,但事情不一定发生在我的身上,下面我说的是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的故事”
“好哦!”
妈妈轻咳两声,润了润嗓子,道:“最近,一个和我很要好的,骚骚的女友告诉我,她结识了一批公车色狼,那些色狼成群结队,居然有七、八个人之多,他们从来就是集体行动,专门袭击单身的漂亮女孩,我这位好友在一次乘坐公交的时候,成了他们的目标,被他们给轮奸了,可是他们在轮奸完我好朋友以后,却发现她原来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轮肏的骚货,于是他们很开心的用油性记号笔,在她的骚屄上写了”公共汽车“四个字,让她以后乘公交车时,撩起裙子,靓出自己的骚屄,好给肏过她的色狼认出来,再为他们轮流服务。
“那些色狼可真想的出来,居然要她自己撩起裙子,证明自己是公共汽车,那田老师的朋友不会真的这样做了吧?”
妈妈道:“她啊,其实心里矛盾的很,一面觉得很脏,一面却又下贱的想要,后来她乘公交车的时候,大部分穿的都是裙子,而裙子里面则光着屁股,还剃光了自己的阴毛,骚屄光溜溜的,上面的字更明显了,她看见有男人,便向他们撩起裙摆,把写着”公共汽车“四个字的肉屄,靓给他们看,当然车上的男人不全是色狼,有些男人看得发呆,更多的则是不自禁的摸一把,抠几下什么的。”
“田老师,这些事,都是你那位朋友告诉你的吗?”
妈妈一愣,继而道:“是啊,我们俩经常说一些交心的事儿。”
“田老师,那你有没有和她一样,被公交车上的色狼玩弄过?”一个村民似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放肆的道。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跟着道:“没呢,我怎么会。”
忽然间,车子一个急刹,跟着只听司机嘴里咒骂:“他奶奶的有这么开车的吗?”显示险些与人撞上。
妈妈对于汽车的急停猝不及防,她双手急忙抓住身旁的椅背,身体随着惯性向后仰去,双腿无意识的左右分开,裙摆下,妈妈只穿着一条透明的肉色的连裤丝袜,透过丝袜,只见她隆起的肉嫩的耻丘上,写着“公共汽车”四个还未隐去的大字。
村民们抓住这个机会,让妈妈老实交代。
我刚才也在奇怪,妈妈的小说,都由她自己亲身体验,哪里会有什么闺蜜朋友,我想她一定是太过羞耻,不好意思在这些陌生男人面前袒露心声,所以故意将自己的事儿说成了是别人的。
妈妈的秘密被揭穿,脸上的表情很是难堪。
“田老师,没关系,你继续讲,我们还要听。”
“是啊,田老师,你再给我们说说,我们大伙都想听你再讲下去。”
妈妈听见村民们的鼓励,她先是默不作声,之后似鼓足勇气般的站起身子,脱掉了身上的裙子,光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并分开双腿,似有意让村民们看清自己的肉屄,妈妈连裤袜的裆部,早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深深的印湿了一大块,两片肥厚的阴唇翻开在肉洞的两旁,隐隐的露出着阴道里蠕动的嫩肉。
车上的人见妈妈脱掉裙子,一阵齐呼。
妈妈道:“其实那个在车上被轮奸的公共汽车就是我,那天我乘车去儿子的学校,想接儿子下课,却不想遇到了色狼,其实我在等车时,就发现他们了,我本想逃的,但后来又犹豫。”
“为什么犹豫?是因为没有其他车子坐吗?”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诚实的道:“我那时完全可以打车,避开那些色狼,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看见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眼神就像一卷绳子,牢牢的捆住了我,让我没有办法作出其他的选择。”
妈妈顿了顿,继续道:“车子来了,男人们拥到我的身旁,然后他们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身后的人顶著我的腰,在我的屁股上乱摸,在我身前的人更过分,他们把手伸进我的衣领,居然将我的一对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他们各人一只手揪住我的奶头,把我往车上拽,我根本没有选择,只有跟着他们上了车。”
妈妈说话时,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跟着我们就见她将手伸进衣领,仿佛模仿当日的情形般,将自己一对白皙的沉甸甸的巨乳,从领口里掏了出来,并各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奶头,好像学着当日男人揪她奶头的模样般,将自己的两只乳头狠命的向外扯长。
村民们无不瞧得目瞪口呆,自吞口水,汽车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妈妈道:“他们把我拉上车子以后,便剥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上来轮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几个人把我肏了,只知道自己始终被男人抱着屁股,嘴里、屄里、还有屁眼里都有一支鸡巴在动,而我则不断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人像泡在充满淫欲的池子里一样,不能自拔。”
妈妈说话间,手指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来回的抚摸,隔着丝袜,翻开两片阴唇,将手指顶入潮水泛滥的湿穴,与那一张一缩的屁眼。
几个年纪较轻的村民,已经忍不住在裤子里早泄出了精液,他们丢脸的急忙用手捂住裤裆,似怕被人嘲笑。
妈妈道:“汽车一直开到终点站,他们才放我下车,下车之前,他们在我的屄上写了”公共汽车“四个字,说我以后就是车上男乘客的公共汽车,司机起哄,说我以后坐他车子的时候,只要靓出骚屄,就不用我买车票,不过代价是让他肏爽。”
妈妈继续道:“一张车票只要一元钱,这价钱比最低等的妓女还不如,他这样说,是真的把我当成谁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车了。我那时还要去接儿子,可是屄里、屁眼里都是精液,走路时滴滴答答的,全流到了腿上,我怕被儿子的同学、老师们发现,就……”
村民急切的道:“就怎么样?”
只见妈妈坐在凳上,退下了腿上的连裤丝袜,然后卷成一团,一点儿一点儿的往自己的屄里塞去,连裤丝袜撑开妈妈的肉洞,刮擦着肉洞里的褶皱,深入阴道,两片阴唇因为聚团的拳头般大小的丝袜,夸张的变形的翻开在两边,淫水从肉洞与连裤丝袜间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至妈妈的屁眼。
妈妈先前害羞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脸上写满了变态与淫靡,半响,妈妈居然将丝袜全部塞进了肉穴,肉屄夸张的无法合拢,肉洞间的缝隙隐隐能看见阴道里面的一团裤袜。
妈妈道:“我屄里的精液被堵住了,可是屁眼里还有,怎么办?那时,我幸好还有一条内裤,于是,我就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屁眼。跟着,我就这样,屄里塞着自己本来穿在脚上的裤袜,屁眼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去了儿子的学校。”
“唔哦……”在妈妈一面表演手淫,一面讲述故事的时候,村民们先后在撸管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我也早将老二掏出裤子,看著妈妈淫靡的浪态,疯狂的擼弄,一柱擎天……
车子来到村口。
村民们、妈妈、我先后下车。
刘婶、刘东家、王申站在村口,看见妈妈下车,高兴的迎了上了。
刘婶:“田老师,您来了。”
“来了。”
王申道:“田老师,我们早就在这儿等您了,您要的木车,也给您备好了。”
他说着,双手拉着一辆木车,走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见木车,脸上闪过一丝羞怯。
我不明白的问:“妈,这是用来干嘛的?”
刘婶看了我一眼,关心的摸着我的头,对妈妈道:“我要带小宇先回村里吗?”
妈妈道:“不用,他在这儿没关系。”跟着,只见妈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件连身的黑色的透明的丝袜,穿在了身上,丝袜胸前、胯间都是镂空的,袒露出妈妈三点羞耻的部位。
刘婶拿出两个金属的铃铛,用夹子夹在了妈妈两粒勃起的奶头上,跟着让妈妈用牙齿咬住连住车子麻绳,双手各握住木板车的两个把手。
刘婶:“来,小宇,你坐上车。”她说着,把我抱上了车,继而王申、刘婶、刘东家分别坐上车子。
刘婶拿着一条皮鞭坐在车子的最前面,“啪”的一声,皮鞭落在妈妈挺翘的肉臀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妈咬住绳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乳铃“叮铃铃”的一阵脆响,妈妈拉住车子的把手,将车子往前拖动。
围观的村民们,跟着在我们的身旁,西洋镜般的看着近乎裸体的妈妈,拖着木板车,载着我、刘婶、刘东家、王申进了村子。
“乡下人过年,首先要搬年货,而搬年货用的车子,便是这种木板车了,不过我们平时都是用驴来拉的。”刘婶说着,“啪”的又是一鞭,抽在妈妈的肉臀上,随口道:“加快。”
王申道:“让我也来赶两下。”
刘东家:“少来,你这手劲没分寸,当心抽坏了田老师。”
“不会,不会,咋懂火候。”
“去去,别瞎掺乎。”
妈妈似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回过了头,朝刘东家点了点头,似同意王申来使鞭。
刘婶将鞭子交给王申,道:“你可给我小心点。”
王申兴奋的接过鞭子,照着妈妈跑动著的,丰满的肉臀就是一鞭,“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一阵颤动,黑色的丝袜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妈妈几步踉跄,嘴松脱了绳子,大叫出来,她的娇躯似因为太痛苦而不受控制的哆嗦著,跟着,尿液滴滴答答的,从妈妈的胯间涌了出来。
几个村里孩子,笑着指着妈妈,囔道:“阿姨撒尿啦,阿姨撒尿啦!”
妈妈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张着嘴,似想要解释,却又羞得难以启齿。
刘婶一把抢过王申的鞭子,在王申的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道:“你打的太重啦!”
王申呵呵直笑,脸上的表情,又似满足,又似回味。
妈妈在原地缓了好一阵子,然后她回过头,口叼着麻绳,对刘婶道:“让我儿子也抽几下。”
刘婶一震,似没听懂妈妈的话儿。
妈妈道:“小宇,不是要玩马车吗?你就当妈妈是母马,用鞭子赶着妈妈跑。”
“好啊。”听见妈妈的主意,我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性奋!
刘婶道将鞭子递给我,道:“小宇,可轻点儿抽,你妈妈疼。”
妈妈回过了身,面向前方,微微向后撅起屁股,似已经准备好了。
我手轻轻按了下肿起的裤裆,抡起鞭子,“啪”的一记正中妈妈向后撅起的肉臀,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
妈妈“嗯”的一声娇吟,跟着摇摆肉臀,拉动车子,朝前跑去……
妈妈拉着车,一直将我们送到刘婶家的门口,大冬天的,妈妈却是汗流浃背,汗水润湿丝袜,将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贴在妈妈光嫩的肌肤上,透过透明的丝袜,妈妈的屁股上,清晰的印着横竖几条红红的鞭抽过的痕迹。
吃过午饭,下午,刘婶的家。
妈妈在刘婶给我们留的屋子里写作,将中午调教的经历,加上她思考的情节,一一的写入笔记本电脑。
电脑旁,黑色的皮鞭静静的躺在桌上,它似乎成了妈妈写作的灵感,每当妈妈遇到瓶颈时,妈妈便会下意识的拿起鞭子,并撅起自己的肉臀,将皮鞭狠狠的抽在自己的屁股上面,妈妈抽得很用力,似一点儿也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房间里,除了电脑键盘的“啪嗒”声,便是鞭子落在皮肉上,所发出“噼啪”
声,还有妈妈低喘的,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吟声。
我在外面,隔着房间的门缝,偷看了妈妈一会,便和刘婶一起准备晚饭去了。
“开饭啦!”刘婶在院子里喊道。
“妈妈,吃饭了。”我推开妈妈房间的门,只见妈妈在伸懒腰,似终于完成了,妈妈合上笔记本,转过身,微笑的看著我。
我问:“写好了?”
妈妈道:“写了一半。”她脸上的表情,似对自己完成了一半的作品,感觉很不错,她站起身,脱下连体丝袜,光着身子走到镜前,照了照自己的屁股,她屁股红通通的一片,横七竖八的划满了鞭抽过的印记,都有些肿了。
妈妈道:“小宇,帮妈妈拿点药,药在行李箱的夹层里。”
我拿来药膏,帮妈妈涂在肿起的屁股上,我道:“疼吗?”
妈妈半开玩笑的道:“打的时候很爽,现在真有些疼了。”
“妈,你真变态。”
妈妈听见我的话,似默认般的没有反驳,半响,她道:“那你会讨厌妈妈吗?”
我急忙摇头道:“一点儿也不讨厌。”
妈妈捧起我的脸,道:“真的?”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妈妈笑了,笑的很高兴,她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跟着拉下我的裤子,用口含住了我的阳具。
妈妈吞吐著我的阳根,用淫媚的眼神看著我道:“今天有没有射过?”
我道:“在车上射过一次,妈妈的故事讲得太刺激了。”
“喜欢吗?”
“喜欢。”
“那妈妈以后经常讲给你听,好不好?”
“嗯,好。”我抱住妈妈的头,激烈的前后耸动屁股,让胀大的鸡巴在妈妈湿润的口中进进出出……
刘婶家的饭厅,刘婶客气的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宴。
妈妈换了一套端庄的服饰和裙子,脚上穿着深肉色的连裤丝袜,看起来就像是城里的高中教师。
王申见到换好衣服的妈妈,瞧妈妈似换了一个人般,他脸上的表情似怎么都无法相信,妈妈就是刚才那头穿着透明的丝袜,在村里拉板车的淫荡母驴,王申似第一次见到城里的漂亮姑娘般,表情紧张而又拘谨。
刘东家与刘婶明显和妈妈比较熟,见过妈妈不同的打扮,他们表现的都很自然。
刘东家道:“田老师,王申平时爱吹牛,这回可真下血本啦,他知道您要来,把家里最好的那头母猪给宰了,包了饺子,给田老师下菜。”
妈妈道:“哟,这怎么好意思,王申,那头母猪多少钱,我买了。”
王申连忙摆手道:“啥钱不钱的!田老师您这不是寒颤我嘛,我王申虽然平时爱吹牛,但一定不会骗田老师,上次田老师回去的时候,我答应过您,等您再来我们村子的时候,我便宰一头猪来给您下菜,我今儿便兑现承诺了。”
妈妈端起桌上的酒杯,想了一下,道:“王大哥,那我先敬你一杯。”
“哎,好好。”王申端起酒杯,美滋滋的与妈妈碰响杯子,一口闷了下去。
妈妈道:“王大哥为我杀了一头母猪,家里母猪缺了一头,我在这儿要住上几天,这几天里,我便当王大哥家里的母猪,王大哥,你看怎么样?”
“什……么,什……么……”王申似乎没听清楚妈妈的话,愣愣的道。
妈妈道:“我说,我要做你王大哥家里的母猪。”说着,妈妈搂住王申的胳膊,丰满的胸脯将王申的手臂夹在中间,“嗷嗷……”妈妈勾引似的,在王申的耳边学母猪叫了两声。
只见王申脸上一红,跟着气都有些喘了,他一只手端着酒杯,手却似因为激动而发着颤,酒都从杯子里溅了出来。
刘婶端着一盆饺子,放在妈妈的面前,道:“妹子,这好猪肉做的饺子,又香又好吃,你可多吃点。”
“哎。”妈妈应得一声,将饺子沾了点醋儿,香喷喷的吃进嘴里。
“小宇,你也吃,吃多点才能长高,长壮知道吗?”刘婶说着,将饺子往我碗里添。
我:“哎,谢谢刘婶。”
妈妈一口气吃了十几个饺子,她平时饭量就小,今儿已经吃的多了。
可是妈妈面前的盆子里还有半盆饺子。
刘东家:“田老师,怎么不吃了?”
妈妈有些歉意的道:“我饱了。”
刘东家道:“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再吃,以前我小时候过年,可吃不到这样好的东西,现今儿,真想吃啥,都有的吃。”
我道:“妈妈,你吃不完,我帮你吃两个吧。”
“小宇乖,帮妈妈分担两个。”我替妈妈吃了盆里的两个饺子,却无论如何再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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