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ll鸟】血仆(下)(2/2)
“歌蕾蒂娅……二队长想对你做什么吗?”
视死如归的小鸟听了这个疑问更加躁动了,她恨不得在与猎人的战斗中以身殉国。
“那个女人想危害伊比利亚的安全——”
高大的猎人扬起长槊,再清理了一波被深海猎人血味吸引而来的海嗣,噪音响动,是劳伦缇娜所熟悉的战斗方式。
她的队长似乎一点也没变。
她的发问也随之飘进了劳伦缇娜的耳中。
“劳伦缇娜,想回到阿戈尔吗?”
艾丽妮甚至能感受到控制着自己的虎鲸都因为这个问题而发愣。
劳伦缇娜当然想回去,贼鸥知道这一点,鲨鱼做梦都是她的故乡阿戈尔,海底的一切都在呼唤迷茫的猎人灵魂,而海嗣毁了许多阿戈尔的城市,也切断了她回乡的路,艾丽妮已经不止一次见到她郁闷的呼吸着海风,看着双月照耀下的银白海浪,望着大海出神。
劳伦缇娜点了头。
紧接着她的队长说出了她的计划,在这片满地海嗣尸体的尸山血海当中。
劳伦缇娜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嗡嗡作响,她另一个人格,疯疯癫癫的幽灵鲨都在嘲笑自己。
“那就带走她吧,带走那只小鸟,我们需要一个威胁审判庭的人质,她不太听话,她在你与伊比利亚当中选择了她的祖国,忠诚的爱国者总会吃更多的苦头,我欣赏她的品性,我决定折断她的翅膀。
我的劳伦缇娜,我知道你与她纠缠的缘分,我也见过你发疯的样子,可惜你清醒过来就忘了偷偷拜访过的我,现在你也面临着和她一样的选择。
——艾丽妮与你的祖国,你选择哪一方?”
7.
斯卡蒂清理格兰法洛剩余的弱小海嗣时,还有空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对审判官太过残忍了。
她能察觉贼鸥对自己姐妹异常的好感,如果黎博利也能唱出猎人传递情绪的歌,说不定会呈现出更多对劳伦缇娜求爱的信息。
结果两位都为了自己的祖国背叛了彼此。
血魔对劳伦缇娜冷言冷语,但还是贴心的帮鲨鱼弄晕了鸟儿,只需要一个巫术指令,剑拔弩张的艾丽妮就在鲨鱼的怀抱中昏睡了过去。
“你控制不好力道,请不要再伤害我的仆人了。”
血魔留下了自己更多的血,装在小瓶子里,还心不甘情不愿的交给了鲨鱼。
“我的口粮血袋喝完了,接下来我不能跟在艾丽妮身边,你们要把她带到审判庭找不到又人迹稀少的地方吧?只有一位血仆供应不起我的吸血需求,我也不想和你这家伙混在一起——”
弱小的血魔十分愤怒,但她对猎人无可奈何。
“她一定会恨你,劳伦缇娜,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你侵占我仆人的肉体,带给她的全是坏事,你先前还说我抛弃她,哈,你比我恶劣多了。”
劳伦缇娜沉默不语,她的心情糟透了,她一身海嗣的血、还有小鸟的血,为了制服艾丽妮,她还亲手折了鸟儿另一只手,黎博利发出痛苦的哀鸣,劳伦缇娜就像对着自己曾经的情人行刑。
艾丽妮的内脏在先前的战斗中受到了损伤,歌蕾蒂娅的力量已经超出人类想象的极限,在其他两位猎人还没到来之时,她还遭遇了更重的攻击。光是歌蕾蒂娅收敛的踢击,就把审判官整个人踢进墙里,艾丽妮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仅仅只是靠着华法琳的源石技艺与血液,才强行站了起来。
她在劳伦缇娜怀里吐了好多血,还是血魔缓解了她的伤势,华法琳能与她的仆人共享着生命与力量,似乎只要艾丽妮还有一口气,华法琳就有办法把她救回来。
劳伦缇娜暗骂自己简直连幽灵鲨都不如,她另一个人格是疯子,做什么都会被她的小鸟原谅,而她在清醒时犯下如此恶劣的事迹,鲨鱼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抉择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她与年轻又好心的审判官会因此分道扬镳,脆弱的情与爱被彻底撕开伪装,露出血淋淋的掠夺本质。
更多的医嘱是告知斯卡蒂的,血魔信不过下狠手的劳伦缇娜,大概是因为她对虎鲸的印象算不上差,她找上了一旁的虎鲸,这个曾经流浪过数年的猎人没有阻止同胞的行径,她只是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小仆人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十分难熬,她向我索取了过多的血液,那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巨大的负担,斯卡蒂,艾丽妮将会在醒来后拥有比以往更强烈的性欲望,可能还会伴随着幻痛、感官缺失等副作用,那两个狠心的女人还把她的手全折断了,我的血会帮助她恢复,记得帮她固定好断骨,”
她拍了拍斯卡蒂的肩膀
“你收了小鸟的钱吧,我知道你不会背叛自己的同胞,至少照顾好艾丽妮。”
说着她就带着那个阿戈尔男人离开了,拎着他就像是在屋顶上飞,似乎是借用了自己仆人的源石技艺。
歌蕾蒂娅都没有打扰猎人们与新朋友告别,在她们离开格兰法洛之前,她们还清理了足够多的海嗣,直到惩戒军接管了这里。
来到歌蕾蒂娅的隐藏据点后的整整两天,斯卡蒂才见到黎博利从沉睡中转醒,这中间审判官发了高烧,斯卡蒂给她用了冰袋与退烧药,不怎么管用,虎鲸生怕她就这么烧坏了脑袋,劳伦缇娜说不如试试看操她,血魔的血液对艾丽妮来说是媚药,她既然喝了那么多,身体肯定也缺少性爱。
斯卡蒂皱着眉采纳了。
少女的体温比平时更高,下身的甬道也是,软肉在疯狂的绞动侵入的肉棒,斯卡蒂能听到审判官的梦呓,她在喊劳伦缇娜的名字,在虎鲸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中时,她听到了艾丽妮对她姐妹断断续续的恨意。
……除非大海干涸,她不会原谅劳伦缇娜的背叛。
斯卡蒂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参与了姐妹们对小鸟的折磨,劳伦缇娜的所作所为无异于恩将仇报,这不应该是把国家挂在嘴边就能洗脱的罪名,负罪感攀上了虎鲸的脊柱,而她却又起了反应。
在愧疚中,斯卡蒂小心的抱住了她,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黎博利的身体里,唯一让人感到安慰的是,小鸟真的退了烧,斯卡蒂从欲火的阵地里夺回了她。
后来,劳伦缇娜跟着她的队长参与了一场复仇的狩猎,还有使用武力胁迫审判庭、威胁那个风雨飘渺的国家,她们刚离开没多久,留守的斯卡蒂见到了鸟儿在痛苦中睁开了眼睛。
审判官原本漂亮的银白色双眸都变了样,斯卡蒂在她的瞳孔中见到了不详的血色,审判官只能依靠气息与身体的感官辨认身边的女人是斯卡蒂,她的副作用显现出来了。
……是暂时性的失明。
头一个星期里她总是很疼,浑身都疼,止痛药的药效一过,她睡觉都成了奢望,还总是发烧,需要性爱。
双臂骨折,吃饭也成了困难,斯卡蒂悲哀的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在审判官的请求下与她做爱,性似乎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平静的事。
大多数黎博利的视力灵敏,艾丽妮在获得血仆的身份后甚至可以看清大雨中下落的水滴,失去视觉对小鸟来说是难以想象的酷刑,陷入黑暗的鸟儿惶恐又痛苦,她身处陌生的环境、什么都看不见、手还全折了、无休止的幻痛还有无法遏制的性欲,斯卡蒂想,她要是就这么离开审判官的身边,把她孤零零的丢在囚禁她的房子里,她一定会因此死掉。
自杀或者意外。
脆弱的笼中鸟。
吃过止痛药后,艾丽妮偶尔还会靠在虎鲸的怀抱里,疲惫地与身边唯一的人说话,她能听到窗外的海浪声,也能嗅到海风的味道。
“我们到底在哪里,斯卡蒂。”
“海上,一座孤岛,远离你祖国的海岸线与你的血魔主人。”
“孤岛上的房子里吗?”
“对,一栋庄园。”
“那这儿一定是大静谧后我的祖国被大海侵吞的土地,60年前海平面上升,伊比利亚失去了大量繁荣的沿海城市,黄金与骄傲都沉入了海底……”她自嘲的笑了。
“而你的两位姐妹想要从我那举步维艰的祖国摸索出回到阿戈尔的机遇。”
“剑鱼说……这是一个合作的机会,只是谈判过程比较偏激。”
“她想要审判庭的惩戒军与审判官为了她们一同去抗击海嗣——斯卡蒂,我们没有深海猎人的伟力,就连我这个废人都能爬上大审判官的席位,伊比利亚光是处理爬上岸的海嗣都精疲力尽,你知道这个所谓的合作会害死多少伊比利亚人吗?”
“……你不是废人,哪怕在猎人当中,敢对歌蕾蒂娅举起武器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斯卡蒂还想安抚她,她的手指在小鸟的乳首上打转,去亲吻她敏感的耳朵。
“我也为我的不自量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是吗?
多狡猾啊,你们是海中游弋的阿戈尔,而我只是无法飞翔远离陆地的弱小黎博利。我在遇到幽灵鲨之前,满脑子都是复仇、渴望力量,想要获得一场伊比利亚式的伟大牺牲,正如我的老师一样,死在海嗣的围攻中,燃尽自己的生命。
鲨鱼把我的使命与目标搅得一团糟,我还傻乎乎的觉得她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人,她两个人格带给我的残暴与美好我全盘接收,哈哈,多么愚蠢的我。”
斯卡蒂并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平日里她还显得很闷,寡言少语,她无法回答审判官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唱歌表达自己复杂的心事,可是艾丽妮听不懂她的歌,她只能单纯的夸赞斯卡蒂有着美妙的歌喉。
艾丽妮早已习惯斯卡蒂的脾性,她抬头,想象斯卡蒂为难又发愣的表情,她的唇扫过了虎鲸的下巴,艾丽妮休养了数天,眼睛只能看到一团团色块,这样的世界对她来说陌生又残酷。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都在伤痛与斯卡蒂的照料中流失殆尽,吃饭、清洗、还有毫无爱意的性,斯卡蒂带给她的足以敲碎她的傲骨。
她或许就这么死掉比较好。
艾丽妮的叹息淹没在海浪声中。
“对不起,斯卡蒂,我不该和你说这些
……要来做爱吗?”
斯卡蒂亲吻她脸上的伤疤,抱起她的腰,用性器磨蹭着她的私处,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
8.
等艾丽妮的眼睛又恢复了一些,她的手指能在努力控制下稍微动弹时,欢欣的海浪带回了海的女儿。
劳伦缇娜与她的队长回来了。
斯卡蒂站在礁石前迎接自己的姐妹,她获得了劳伦缇娜久别重逢的吻,剑鱼还亲昵地摸了她的脑袋。
她们回来的时机说巧不巧,艾丽妮嗑了安眠药,刚陷入梦乡不久。
鲨鱼带着血腥味与海洋的味道,湿漉漉的闯入贼鸥的房间。
斯卡蒂为了方便照顾鸟儿的生活起居,平时会睡在艾丽妮的身边,这只曾经属于鲨鱼的小鸟,身上已经全是斯卡蒂的味道了。
劳伦缇娜找了一张会咯吱作响的椅子,坐在她的床边,望着黎博利出神。
她曾经满心欢喜的期待自己的族群能接纳她的小鸟,斯卡蒂与小鸟的性爱原本是能让她感受到欣喜的事,但现在,她的心境完全变了。
像是猜出了劳伦缇娜在想什么,斯卡蒂靠近她,轻声与她说话
“劳伦缇娜,她已经不是你的玩具了。”
“我没把她当成过玩具,”
就算是没心没肺老是忘事的女疯子幽灵鲨,也是真情实感的把她当成重要的人。
“你呢,斯卡蒂,你爱着小鸟吗?”
鲸鱼摇头,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行为都是出自艾丽妮付给自己的那笔钱、还有对鸟儿的同情。
“现在她需要我罢了。”
斯卡蒂在这段时间中,开始熟悉少女身上的每一道疤痕,斯卡蒂会询问那些旧伤疤的来历,艾丽妮的身体状态与心情平稳时会分享自己曾经的苦难,儿时遭遇的天灾摧毁了她所有的家人、训练的时候被年长者打得伤痕累累、初次出任务被海嗣抓伤、被咬伤,还在一场重要的任务里差点丢了一只眼睛,脸上都破了相。
从同情里生出的感情能算爱吗?
斯卡蒂不那么觉得。
劳伦缇娜扯近了虎鲸的衣襟,她们对视了片刻,这么近的距离,她们相通的血脉都在彼此呼应,她们猎人间总是很容易滚到一张床上,这与她们的海嗣血统也脱不了干系。
“斯卡蒂,你在撒谎。”
“我没有。”
“那就是你在装糊涂,你视线都挪开了。”
斯卡蒂伸手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拿下遮挡自己的脸,她实在不想面对劳伦缇娜的质问了。
“我们不该因为外族人产生间隙……”
斯卡蒂的声音郁闷极了。
“劳伦缇娜,来唱歌吧、来跳舞吧,做爱也行,剑鱼应该也不希望我们互相怄气。”
虎鲸的话都让劳伦缇娜笑出了声,安静的房间内鲨鱼的笑声显得格外幽深。
“我可怜的小鸟碰到的女人们都是一个德行,享受她的身体却又一个个的抛弃了她,斯卡蒂、唉,我的小斯卡蒂,是我对你抱有太大的期待了,你根本算不上我的情敌——”
劳伦缇娜搂过斯卡蒂的脖子,拿开她的帽子,她们在血脉的呼应下亲吻、交换唾液。
“走吧,去做爱吧,如你所愿的保持着我们猎人间健康的人际关系,这样对你我都好。”
斯卡蒂点头,跟着鲨鱼出了门。
第二天,艾丽妮在疼痛中醒来,她感觉自己对痛苦都有了一定的耐受度,都没以往那样难熬了,坐在她床边无所事事把玩羽毛的斯卡蒂立刻察觉到了她的转醒,她和往常一样扶着审判官的脑袋,凑近观察黎博利眼睛的症状。
艾丽妮眼中的血色又淡了一些,她现在就像高度近视,斯卡蒂早上帮她换下睡衣,扣衬衫的扣子时,她还凑近看斯卡蒂的脖子。
“劳伦缇娜回来了吗?她咬的?”
鲨鱼的齿痕太过好认,她还故意咬在衣服遮挡不住的地方,就连小鸟这半个瞎子都发现了。
虎鲸嗯了一声,她还听到了鸟儿发出悦耳的笑声。
像是嘲笑。
“斯卡蒂,你也被你的姐妹玩弄于股掌。”
“……我自愿的,我爱着我每一个姐妹。”
“你们深海猎人都这样,有着混乱的私生活,还会共享自己的情人,挺可笑的。”
小鸟的耳羽都垂下去了,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回来了,有没有伊比利亚的消息,斯卡蒂,可以告知一下你们的俘虏吗?”
斯卡蒂把她带去刷牙,帮她洗脸,等小鸟穿戴整齐打理干净后,她才抛出一个重磅的消息。
“二队长和我说了,审判官,你又升了职。”
?
艾丽妮满脸疑惑。
大审判官已经在审判庭拥有超然的地位了,再往上只有圣徒卡门大人,而且她什么都没做,还成了深海猎人的阶下囚,为什么还会有晋升。
“卡门阁下决定为你造势,早在你发现幽灵鲨的时候审判庭就有利用深海猎人的想法……艾丽妮,你是审判庭新的圣徒,未来会继承审判庭,等卡门死后,你会掌管整个伊比利亚。”
这个消息已经是惊吓了,艾丽妮的脸色大变,她完全不能理解卡门为什么要把她推上这个位置。
“——还会改姓伊比利亚,就连我那傲慢的队长都不得不承认你是伊比利亚的珍宝。”
劳伦缇娜出现的恰到好处,在小鸟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中她给了黎博利熟悉的拥抱。
“小鸟、伊比利亚的小鸟,”
劳伦缇娜对她的称呼都变了,她再也没有把黎博利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哪怕她的拥抱紧得艾丽妮动弹不得。
“你的祖国回应了你的爱与信仰,成为质子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女疯子的靠近还是让她的心砰砰直跳,劳伦缇娜的脸凑的很近,她能看清鲨鱼那张无比漂亮的脸。
她们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贼鸥觉得自己对劳伦缇娜的爱意早已在身体的剧痛与心灵上的折磨中消散。
“……我饿了,劳伦缇娜,可以放我去吃饭了吗?”
“我还可以喂你,小鸟。”
“不,我的手能动一些了,请让我自己来。”
劳伦缇娜还是松开了手,看着鸟儿被斯卡蒂牵着带去餐桌,艾丽妮拿不太稳勺子,餐具经常会在她的手间滑落,那让她很沮丧,她的眼睛也不方便,大概把食物快送进嘴里时,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她还会询问斯卡蒂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深海猎人不可能扣住她一辈子。
要是她们现在就把伤残的鸟儿丢给审判庭,那只会毁了卡门阁下给她铺好的路。
她的大部分同僚还觉得艾丽妮小姐是接了卡门的任务,才跟着猎人们行动的,就连那位目睹了真相的阿戈尔青年都被卡门收做了徒弟,要求他不准谈论此事,卡门还给了那个青年艰巨的任务让他修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灯塔,还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把格兰法洛的那座修了个七七八八,这种重大的功劳已经让他坐稳了审判庭中的位置。
审判庭在与阿戈尔的深海猎人谈判之际宣布了一位新的圣徒,又招揽了一位阿戈尔人加入他们,这就像一个信号,伊比利亚变革的信号。
而能带来变革的鸟儿现在连自己的勺子都握不稳,劳伦缇娜看着这一幕,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三天后艾丽妮眼睛中的血色褪了大半,在阳光下透出粉色的瞳孔与银白的虹膜,她的视力恢复的很缓慢,身体还会时不时陷入渴望性爱的热潮,但手臂的骨头短时间内长好了,斯卡蒂帮她拆石膏的时候还啧啧称奇。
艾丽妮对劳伦缇娜的态度算不上好,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会和鲨鱼说任何话,可是落在猎人们手中毫无反抗力的黎博利,会不可避免的被迫接受猎人们施加在她身上的性,她个人觉得那是一场性剥削,但猎人们会把这种行为曲解成艾丽妮的需求。
呸,她还真的需要性爱。
她在性的欢愉里沉浮,享受劳伦缇娜或是斯卡蒂给她的抽插,劳伦缇娜还会让她进行一些让她难以启齿的复健活动,让她的手抓握猎人的性棒。
隔得稍远她连看都看不清她们那比体温略高、被自己的爱液浸湿的棒子,她只能模模糊糊的摸索上面的凸起与沟壑、触摸顶端,她确实有在努力抓握了,可是这玩意在她的手中不太老实,她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黏糊糊的手感,它还会变得更加张牙舞爪,然后被射得满手都是。
自己怎么会沉迷这种怪东西。
艾丽妮舔舐猎人的性器,坏心眼的想要不要干脆咬一口得了,她的虎牙刮到了棒子,斯卡蒂敏锐的察觉到了危机感,她抽出小鸟口中的分身,动作飞快,还尴尬的告诉鸟儿,咬她原本就该脱落的挂件只会让她流血,然后引来海嗣。
猎人不能流血,艾丽妮屈服了,她无辜的冲斯卡蒂眨眼,在她下身肆意的劳伦缇娜突然加快了速度,唔,好重,快要高潮了。
她在失神中感受到鲨鱼的拥抱、斯卡蒂的亲吻,她的身上好多精液,如果医生在这儿,一定会夸奖她做得好吧。
她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她听到了劳伦缇娜的声音。
“小鸟,你还是头一回和我做的时候没流眼泪诶。”
笨蛋劳伦缇娜,因为我不喜欢你了呀。
艾丽妮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累得只想睡一觉,她的小腿实际上很疼,但她今天已经吃了太多的止痛药,不想再增加用药量了,这段时间的遭遇让艾丽妮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漫无边际的噩梦,充斥着性、疼痛,还有可恶的阿戈尔人。
但此刻她没有背叛伊比利亚的糟糕体感,说明单纯的、不带感情的性爱对大家都好。
她在睡前迷迷糊糊的想。
等她身体彻底恢复、等她回到审判庭,就把那栋她和劳伦缇娜的房子卖掉,她的兽亲贼鸥从不筑巢,她也应该学习一下铁石心肠浪迹天涯的海鸟。
——深海猎人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死在海底最好,不要妨碍她这样弱小的贼鸥守卫祖国。
9.
不知道为什么,艾丽妮眼睛一直都没有变回原样,视力虽然在恢复,但瞳孔中的粉意一直无法消散。
劳伦缇娜会拍着她的脑袋说这不也挺好看的嘛,斯卡蒂赞同的点头,她眼睛的变化还引来了歌蕾蒂娅女士的关注,高大的女人用毫不遮掩的视线打量她,把伤病缠身的小鸟吓得耳羽直竖。
歌蕾蒂娅,这个神出鬼没的大忙人不像她的两个队员一样无所事事,她有很多事宜要和伊比利亚的审判庭扯皮,还要给她的小美人鱼复仇,四处找深海教会的麻烦。
听劳伦缇娜说,她与她的队长追杀阿玛雅许久,那个难缠的坏女人把自己喂给了海嗣,进化的高级海嗣难打极了,她们废了不少功夫。
艾丽妮撑着脑袋,听着膨胀的战力像是在听童话故事。
黎博利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的队长到底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鲨鱼说出的时间线让艾丽妮止不住的后怕,她恐怕被暗处的剑鱼盯了很久。
“你把我从大牢里带出去之后没多久,我的队长就顺着气味找到了我。
你那么忙,经常被审判庭使唤着四处跑,队长想避开你太简单了,幽灵鲨不肯挪窝,那个猞猁医生也说强行带走幽灵鲨可能会让我的病情恶化,队长就决定把我寄存在你的家里,”
她说此还皱起了眉
“我是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啦,但是我先前不是和你提到过我有一个神通广大的队长吗?大概是我潜意识里就知道歌蕾蒂娅还活着。”
“凯尔希既然知道你队长在伊比利亚,怎么完全没有告诉我?”
艾丽妮原本觉得猞猁值得信任,结果现在一看,自己的身边堪称四处漏风。
“谁知道呢,也许是那位医生不想吓到你,你不是和我的队长打过一架了吗?面对她很恐怖吧?”
艾丽妮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头,哪怕是现在,她见到歌蕾蒂娅都会忍不住的发抖。
不但是被打得很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灵创伤,还有剑鱼身上天然的压迫力。‘一定会被吃掉的’念头充斥着脑海,光是见了她,艾丽妮就觉得自己像是遭遇了高级的海嗣,精神都受到了污染。
歌蕾蒂娅女士也知道自己会吓到小孩,她都不怎么在艾丽妮面前出现。
劳伦缇娜从岸上给艾丽妮带了新衣服回来,新的百褶裙衬得少女格外青春,丝袜也很好看,鲨鱼都忍不住拍了黎博利的屁股,这充满性暗示的举动让她得到了一记小鸟的白眼。
奇怪,劳伦缇娜总觉得艾丽妮长高了一点,血魔的力量应该早已把她的发育期中断了。
“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把幽灵鲨丢在牢房里自生自灭,可能审判庭也会因此覆灭,我的队长是相当记仇的人呢。”
斯卡蒂还往她头上绑了个粉色的蝴蝶结,这两个猎人这是把她当成洋娃娃一样玩呢?!
“真了不起,艾丽妮,你还拯救了整个审判庭。”
斯卡蒂说这话还特别真情实感,她又开始讲出这种很呆的话了。
“她的同僚都叫她奇迹之子,确实是和小鸟相称的称号,斯卡蒂,你看她身上的奇迹还少吗?甚至可以养活我这个疯子。”
“那奇迹之子,要来做爱吗?”
艾丽妮都想给斯卡蒂一拳,可是她怕自己还会隐隐作痛的手臂又出问题
“斯卡蒂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满脑子性的女人?”
她扭头问向劳伦缇娜,鲨鱼听此笑得厉害。
“因为你呀,伊比利亚的小鸟,小斯卡蒂在陆地上都多久没和人做过了,你们每次上床都像是没搞出孩子不罢休一样——哦,小鸟,你还不会怀孕,这对斯卡蒂来说太过方便,她和姐妹们做爱都要带套。”
“滚,你也不带套……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劳伦缇娜。”
鲨鱼耸了耸肩,强行吻了她的脸,这才出了门,遂了小鸟的愿,身边的斯卡蒂却揽过了她的腰,亲昵的咬黎博利的耳朵。
“要不要找点事做?”
“……我不做爱。”
“不做,去钓鱼吧,你来钓,我帮你提。”
贼鸥看了眼窗外,海面上雾蒙蒙的,她的视力本就受损,看不到远处的伊比利亚海岸。
“好,钓鱼吧。”
贼鸥沮丧的垂下眼眸。
她好想回家,在这个小岛上她就像深海猎人的禁脔。
她们坐了船出门,这艘海钓船还是猎人从伊比利亚一个被封的港口那儿顺过来的,斯卡蒂把船开到海中央,浓雾让贼鸥都看不清那座囚禁她的海岛,在海洋的怀抱中,艾丽妮有一种世界上只有她与斯卡蒂两个人的错觉。
事实上她们也没怎么钓鱼,还是开始做爱了,在海的中央斯卡蒂的性欲莫名高涨,大概艾丽妮也是,她并没有阻止猎人对她的侵入,摇晃的船、摇晃的腰肢,虎鲸操得她呻吟不断。
大概很难有人能拒绝斯卡蒂的吻,艾丽妮脸红的与她纠缠舌头,擅长舌吻的阿戈尔把她圈在怀中,一边撞她的花心一边吻她,这让她显得缠绵又黏人。
在斯卡蒂射了一发之后,艾丽妮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前,唔,她的胸比劳伦缇娜大一些,大概。
斯卡蒂想向黎博利传递什么情绪,她会对着鸟儿抚琴唱她们阿戈尔的歌、还总是想和可怜的小鸟做爱,艾丽妮就算再迟钝,也无法忽视自己被浓厚的爱意包裹的事实。
太可笑了,斯卡蒂
她在高潮的余裕中,喘息着,想要给虎鲸泼一盆冷水。
“斯卡蒂,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
她还是捧起艾丽妮的脸,认真的亲吻她
“你属于伊比利亚……我们只是暂时窃取了伊比利亚的珍宝。”
她的拥抱总是温暖的,在前段时间艾丽妮还是个瞎子的时候,无比渴望斯卡蒂的身体接触,在痛苦与黑暗里,虎鲸带给她不少慰籍。
她开始了第二轮,这次她把黎博利整个人都按在了甲板上。
“审判官,你想回家吗?”
“家……”
“回到伊比利亚,”她亲吻鸟儿的耳廓,阿戈尔人的低语像是海中女妖的诱惑。
“我和劳伦缇娜都做不了主,伊比利亚的艾丽妮,去求剑鱼吧,不要畏惧她,你是重要的人质,她不会伤害你的。”
“……怎么求?”
斯卡蒂撞上了她的敏感点,这让鸟儿发出悦耳的声音,艾丽妮的耳朵都红了
“取悦她吧,舞蹈、歌剧、艺术……性。”
斯卡蒂撞得更欢了
“你选一个?”
艾丽妮捂住了脸,在难耐的快感中,她只想大骂猎人们的厚颜无耻,而自己就像个被她们掳走的娼妇。
她不会跳舞,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小岛上,她也不可能和歌蕾蒂娅欣赏歌剧与艺术,连斯卡蒂都开始和劳伦缇娜一样试图把她献给自己的姐妹,啊,深海猎人真是没救的族群。
10.
和歌蕾蒂娅上床的计划顺利的不可思议。
斯卡蒂牵着刚和她交配完不久的鸟儿来到剑鱼的面前,说明了来意,她就获得了剑鱼的临幸。
只不过做的过程让艾丽妮感到十分痛苦,她颤栗着接受歌蕾蒂娅的性棒,剑鱼的性器官又粗又长,已经远超一般人的水准,插得深了还会让黎博利感受到疼痛,想要完全容纳下这根大家伙是件困难的事,艾丽妮只能请求歌蕾蒂娅女士用后入的方式来操自己,这个体位能探得更深。
就像被一只怪物上了一样,来自深海的气息总会让艾丽妮恍惚的想是海嗣在操自己,她趴在床上,感受年长的女性抚摸她的胸肉,又重又快的顶到她的子宫口,艾丽妮流了好多淫水,明明是痛苦的性爱,她却被彻底操开了,高潮了好多次。
剑鱼射得也很多,等这场身体交流结束,歌蕾蒂娅整理自己的衣服时,还能看到鸟儿用手指伸入自己的小穴,想要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手指的灵活度也没什么问题,她身上的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艾丽妮,你长高了。”
“什么……?”
“长高了两公分,不止身高,胸也变大了,体重也有微妙的上升,艾丽妮,你正处于发育期。”
这话让黎博利如坠冰窟,她主人的力量渐渐在她的身体上消退,也许是血魔的血都用来恢复她身体的伤势了,已经无法彻底控制自己身体的成长。
如果没有华法琳的力量庇佑她的子宫,那她与深海猎人那频繁的性爱……
“该避孕了,小鸟。”
艾丽妮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剑鱼最近老是观察自己,估计歌蕾蒂娅早就有所猜想,她甚至还提前准备好了避孕药。
这件事被劳伦缇娜知道了后,她还抱着小巧的黎博利说要教她跳舞。
“小鸟,你还真是逮着机会猛长,这才一个月不到,你就长高了两公分,是不是我们一直不把你还给伊比利亚,你能长到我和斯卡蒂那么高?”
“胸部也会吗?”
艾丽妮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止不住的发懵,她成为华法琳的血仆之后身体的生长就停滞了,她都忘了自己还是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
“啊,这个肯定没戏,没关系的小鸟,这么点大的胸也很好看了。”
在斯卡蒂弹的琴音里顺着旋律与劳伦缇娜跳舞,艾丽妮故意踩了她几脚,劳伦缇娜毫不在意,还摸着她的耳羽说小鸟就像羽毛那样轻。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劳伦缇娜?”
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回伊比利亚了,可惜啊,现在还不是时候
“队长说还早,她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小岛,大忙人呢。”
“感觉我被白嫖了一样。”
劳伦缇娜听了这句话笑得非常开心
“那我的队长赚大了,哎呀,猎人的胜利呢,下次我们一起操你怎么样?”
艾丽妮跳不下去了,她想松手结束这场舞蹈教学,但是劳伦缇娜牢牢的抱住了她,鲨鱼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她的神情相当落寞
“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不好,同情你是我苦难的开端,劳伦缇娜,我讨厌纠缠不放的女人。”
她松开了手,看着鸟儿还想用上源石技艺逃离她的身边,又鬼使神差的把她揽回怀里。
“让你讨厌就讨厌吧,唉,伊比利亚的艾丽妮,今晚的天气不错,要来看星星吗?斯卡蒂,你要来吗?”
放下竖琴的虎鲸点头,还凑近亲吻了自己的姐妹与被擒获的鸟儿。
贼鸥挣脱不开猎人的巨力,她几乎是强行被带上屋顶的,斯卡蒂倒是很悠闲,她为了配合自己琴师的身份,今晚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劳伦缇娜还强行摆正她的视线,让艾丽妮看着自己。
“我不好看吗?”
你比月亮都好看。
艾丽妮并不想把这种话说出口。
看着鸟儿沉默不语,她在海风的吹拂下亲吻了艾丽妮的唇瓣,和以往一样,她又咬伤了贼鸥。
“小鸟,我曾经以为,我稍微努努力,能把你带回我的家乡,”
这还是劳伦缇娜第一次告诉鸟儿她藏在心底的想法。
“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为你雕刻雕像、把柔弱的你藏在我的家里,与你没完没了的做爱,还可以给你买最新款的魔鬼鱼造型的飞行车。”
“哇,那个好酷,我也想要。”
斯卡蒂的插嘴让她们间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劳伦缇娜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妹,她能察觉到斯卡蒂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好吧,如果把鸟儿带回海底,我也会喊你和我们住在一起,斯卡蒂。”
“去海底我会溺死的,劳伦缇娜,就像你在陆地会嫌弃空气不够湿润,你把我曾经做过的事再说一遍还有什么意义吗……”
艾丽妮止不住的叹气,她和劳伦缇娜,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相近。
“我为你治病、购置房产,那些掏空了我的积蓄,还顺带挥霍了老师留给我的一半遗产,我满心欢喜的把你藏在家里,觉得你是我天底下最爱的人,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这样的经历说出去是个人都会觉得我是被骗财骗色的冤大头。
要是告诉我的同僚,那些年长者八成还会对我说教,‘阿戈尔人是全世界最不可信的种族,你应该让那个疯女人死在地牢里’……
劳伦缇娜,让一切都回归正轨吧,你回你的大海,我回我的伊比利亚。”
就当大梦一场,回到自己该回的位置。
忠诚的爱国者总会吃更多苦头,她们彼此都是。
劳伦缇娜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第一次听见小鸟说爱她,但却成了过去式。
鲨鱼还是松手了,黎博利坐在她的身边,抬头看着天上无精打采的星星,这些星星无法帮助水手在海上辨认方向,或许是大海的帮凶,唯有月亮,能给艾丽妮带来一些好感,双月永恒的在夜空中共舞,像是永远相伴的爱侣。
真好啊,自己这种淫乱的人就不配有月亮一样的伴侣。
斯卡蒂无奈的叹气,她开始抚琴唱歌,艾丽妮听不懂阿戈尔语,劳伦缇娜沉默了许久也开始哽咽着跟上虎鲸的歌声。
她还唱了艾丽妮听得懂的伊比利亚语。
当我祈祷
星星攀上夜幕
当我舞蹈
双月褪去黑纱
当我微笑
大海要见证我的喜悦
原来劳伦缇娜也会流眼泪啊。
艾丽妮想着,擦掉了自己的泪水,为劳伦缇娜鼓掌。
尾声
艾丽妮的青春期愈演愈烈,她先前的幻痛成了青春期骨痛,身高又长了一公分,她还久违的迎来了自己的例假,一觉睡醒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时,艾丽妮更焦躁了。
血仆不会来例假,不然又要为主人献血又要生理现象的流血,长此以往,血仆就会因此贫血。
这说明了她与华法琳的契约已经微弱到快要消失了,她原本强盛的源石技艺也在消退。
发现她伤好了大半之后歌蕾蒂娅女士没事时还会锻炼她的剑术,最近剑鱼也说她的力气变小了,一定是血魔的力量在远离她。
贼鸥苦恼极了,连华法琳都无法帮助她,那她不是彻底的孤立无援了吗?
直到再过了一个星期,她的例假彻底结束,劳伦缇娜把一小瓶血放在了她的面前。
贼鸥闻得出那是血魔的血。
“抱歉,我以为我能从你那两个主人手中夺走你,小鸟,没有它你一定很困扰吧。”
艾丽妮点头,她迫不及待的想喝下去,想到副作用,还是拉住了想转头就走的劳伦缇娜裙角,
“鲨鱼,来做爱吗?趁现在我还没有回去,帮帮我吧。”
劳伦缇娜看着她,苦笑着点了点头。
唉,可惜她不能随时切换自己的人格,可能换成幽灵鲨,她们还能不这么尴尬点。
再过了将近一个月,剑鱼总算答应贼鸥放她回审判庭,她尝试取悦歌蕾蒂娅女士的行为或许起了作用,白天被她训练剑术,晚上还得凑过去让歌蕾蒂娅操自己,干得厉害了另外两位猎人也会过来凑热闹。
艾丽妮还见到了劳伦缇娜被斯卡蒂或者歌蕾蒂娅猛干的场景,贼鸥笑得可开心了,她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劳伦缇娜喜欢看她被她的姐妹们上,美女做爱确实好看,两边的人她还都喜欢,更好看了。
这种淫乱的日子熬到了头,歌蕾蒂娅把她交还给了审判庭,外表上艾丽妮毫发无损,人还更精神了点,审判庭的同僚欢迎新圣徒的回归,趋炎附势的神官比劳伦缇娜还烦人。
剑鱼把她锻炼得比以往更强了,艾丽妮跟着蓝发的阿戈尔男人去见圣徒卡门的路上时,乔迪还望着她瑟瑟发抖,说总觉得艾丽妮小姐和那几个深海猎人一样,有着恐怖的气息。
真的不是深海猎人的气味还残留在自己身上吗?
艾丽妮无言,在卡门的办公室里,她还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华法琳也在,吸血鬼大白天困得要死,疯狂在老黎博利对面的沙发椅上打哈欠。
血魔猝不及防的被她的小仆人亲了一脸,热情到一旁的乔迪脸都红了。
“喂喂喂,你都不注意一下吗?卡门,快管管你徒孙!”
老年黎博利装耳聋,理都没理华法琳的控诉,他就看了艾丽妮两眼,就发现了小孩的变化。
“长高了,挺好。”
“为什么医生会在这儿?卡门阁下?”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血仆的秘密已经在上司面前暴露,艾丽妮也懒得藏自己和血魔那亲密的关系了。
“她带着凯尔希的信物上门的,血先生也知道如果袭击路人吸血很容易被审判庭抓住丢进大牢,我还顺便让她检查了一批惩戒军与审判官的血液,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专业医生的身体检查,我们都没付工资。”
艾丽妮还询问了卡门对深海猎人的看法,关于自己的晋升她也不太理解。
老人家说出了更多关于他自身的困境。
一位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黎博利,早有寻找后继者的想法,他也担心自己死后整个伊比利亚会分崩离析,直到卡门发现了艾丽妮身上关于血魔的契约。
“你身上的血味有时候会很重,我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我的鼻子还算不错,”
卡门还去摸小孩的头,他没说出口,艾丽妮浑身都是和深海猎人交配过的味道。
“成了血仆你也能活很久,这不是正好。”
“至于深海猎人,这对审判庭来说也是个机会,我知道你的顾忌,你担心会死很多人,我们国家也禁不起折腾——”
艾丽妮看到了更多关于伊比利亚与猎人们的合约内容,审判庭开始接纳阿戈尔人,运转的灯塔也在寻求海底国家的消息,阿戈尔的技术院执政官歌蕾蒂娅女士会组建阿戈尔的军队,她还拥有一部分惩戒军的指挥权。
同样的,他们伊比利亚也能获得阿戈尔人带来的技术支持。
艾丽妮的呼吸都放缓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伊比利亚,这整个国家都会因此改变。
“达里奥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和我说,他的学生的名字来源于米诺斯神话,”
卡门望着年轻的黎博利,想起了自己的学生,艾丽妮和达里奥完全不像,达里奥没有贼鸥那样活泼,也没有旺盛的女人缘。
“和平女神厄瑞涅,你也为我们的伊比利亚带来了和平吗?”
华法琳的小仆人变得可忙了,每天都在被卡门使唤着做事,还被派去跟着歌蕾蒂娅学习如何去当一位指挥官,那栋她和劳伦缇娜的房子还是没有卖,华法琳经常见她在里面看着鲨鱼留下的马克杯发呆。
数个月后华法琳在伊比利亚玩腻了,跑了,又一次的抛弃了她可怜巴巴的鸟儿,她在数年间一直和艾丽妮用书信交流,贼鸥寄来的最后一封信提到了深海猎人彻底沉入了大海,她们找到了一位男性的同胞,还有了自己的阿戈尔军队,深入大海打仗去了,然后再也没了音讯。
华法琳喝着鸟血看了拍手叫好,只觉得艾丽妮逃脱了自己混乱又痛苦的人际关系,但下一张纸艾丽妮就写了海浪60年前淹没了伊比利亚的骄傲,如今也带走了我的爱。
高兴太早了,华法琳扶额。
她写了回信,怂恿她的小仆人卖掉那栋蓝色的房子,快断了多余的念想,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结果艾丽妮那儿反而生气了,再也没给自己的主人寄过信。
超级冤大头!
华法琳怒骂,去给你爱的深海猎人守活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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