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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all鸟】血仆(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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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们出门时,劳伦缇娜还很嫌弃黎博利头上的蝙蝠发夹。

这玩意在艾丽妮头上挺好看的,那也是因为她家小鸟那张小脸耐看,就连那横贯眼皮与小半张脸的伤疤,都看上去分外可爱。

“为什么她也要跟过来?”

她问向艾丽妮,整理好自己装备的审判官只是皱着眉头戴上自己的手套,把虎口还没愈合的鲨鱼齿痕遮掩,感谢审判庭的制服,防水结实裹得又严实,不会被外人发现她身上放浪的痕迹。

“医生是非法入境的,就算是为了伊比利亚,我也不能让血魔毫无监管的流入人多的城镇。”

完美的借口,劳伦缇娜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把自己显眼的电锯装进大提琴箱子,背着武器和审判官出了门,伊比利亚任何可疑的人都会被审判庭严密监视,可疑的劳伦缇娜走到哪都会处处受限,但如果得到了一位大审判官的帮助呢?

劳伦缇娜站在小小的甲板上,不得了,她的小鸟升了职之后都可以调动一艘船了。

准确来说是一艘游艇,艾丽妮只是在港口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警戒的惩戒军立刻对审判庭的精英敬礼,把搁置多年的船只钥匙交给了艾丽妮。

每个审判官都学过如何开船开车,以便于他们能适应更多条件苛刻的任务。

她头上的蝙蝠发夹似乎睡着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哦,大白天的,吸血鬼就应该呼呼大睡。

“这是最快的出行方式了,劳伦缇娜,我们能在下午就赶到格兰法洛。”

“格兰法洛是什么地方?”

“斯卡蒂要去的地方,那儿竖立着伊比利亚黄金时代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座灯塔,她和深海教会的人接触了,开始往格兰法洛移动,蹲点的审判官觉得自己无法胜任监视的任务,圣徒大人让我过去接替他的工作,”

她顿了顿

“就算不收集她的精液,我也要带你过去见斯卡蒂,劳伦缇娜。”

鲨鱼听此笑得相当开心,血魔下达如此离谱的任务,自己的小鸟还能一本正经的牢记与执行,留着华法琳的用处还挺大嘛。

她们刚到格兰法洛的港口,就有穿着审判官衣服样式的男人在岸边接应两位。

过于年轻、脸上有疤的女孩,男人一眼就认出了艾丽妮的身份,他们见面时握了手,年纪是艾丽妮年纪翻一番的男人不由得感慨自己不抱希望的申请真的得到了回应,他见到了审判庭内声名鹊起的奇迹之子。

自从艾丽妮小姐的老师达里奥死后,贼鸥接手了许多困难的任务,在她晋升之后,审判庭的内部凭空生出不少传闻,说她将会是卡门的继承人。

艾丽妮的同僚说他仅仅只是跟踪斯卡蒂就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深海猎人夸张的战斗力在挑战人类想象的上限,拿着巨剑的猎人砍爆了小山那么大的海嗣,还揪出暗中观察的审判官,把他的剑都折了,能力不足的审判官被吓得够呛。

艾丽妮咋舌。

她看向劳伦缇娜,鲨鱼微微抬眸,红色的眼睛与她对视。

“小鸟,我说过,小斯卡蒂杀死了海神。”

“我信,你不是神志不清的幽灵鲨,我信劳伦缇娜说得任何话。”

男人尴尬的猜测她们的关系,艾丽妮没让他窥视女人间的暧昧气氛太久,把船的钥匙丢给这个男人,让他开回原来的海港,说着就带着劳伦缇娜去执行任务去了。

斯卡蒂特别好找,都不需要她们特地去打听奇怪的阿戈尔在哪里,斯卡蒂就嗅着同族的味出现在镇子中心的灯塔雕像前了。

艾丽妮坐在长椅上,见猎人们久别重逢抱在一块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斯卡蒂的样貌她见过画像,也听地牢里的安妮塔诉说过,斯卡蒂她像仙女一样好看,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单纯的女孩貌似也没夸大斯卡蒂的美貌,光是远远的这么看一眼,她就觉得这女人和劳伦缇娜该死的相配。

一样拥有天妒人怨的美貌,他们阿戈尔选深海猎人的标准,难道还包括了样貌吗?

虎鲸与劳伦缇娜用阿戈尔语交流时频频望向广场长椅这儿的艾丽妮,大概斯卡蒂没见过盯梢也这么光明正大的审判官吧。

过了一会儿,鲸鱼就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来到艾丽妮的身前,她的裤子好怪,黎博利心想。

“你身上全是劳伦缇娜的味道。”

深海猎人会依靠气味在海水中辨认同胞,眼前孱弱的鸟儿一闻就知道与劳伦缇娜有所纠缠。

“很重吗?”

“嗯,劳伦缇娜还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艾丽妮深感头疼,什么救命恩人,劳伦缇娜的病情也是她自己突然变好的,艾丽妮也没做什么啊,顶多花了好大一笔钱,给她买药。

“我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在瞎说。阿戈尔的斯卡蒂,审判庭任命我来监管你们,只要你还在伊比利亚国境内活动,我就会跟着你,”

艾丽妮站起身,她的身高不够,大概也不能在鲸鱼面前展现出多少审判官该有的气势。

“我叫艾丽妮,是你讨厌的审判官。”

虎鲸反而擅自伸手揉了揉艾丽妮头顶的毛羽

“你好,艾丽妮,劳伦缇娜的小鸟,你的羽毛真好看,能给我一根吗?”

黎博利的耳羽揪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长回来,就算是劳伦缇娜发问,她都不舍得给。

……但考虑到那个关于斯卡蒂的难堪任务,艾丽妮决定让步。

算了,虎鲸开心就好。

“你自己拔吧,别拔我最显眼的那几根,它们都是成对长的,拔了一根就不对称。”

虎鲸点点头说好。

艾丽妮低头,她能感受到女人的手指在她的发缝间翻找,斯卡蒂毫不客气,唔,反正来自深海的阿戈尔人也不明白黎博利人送羽毛意味着什么,她不和斯卡蒂一般见识。

2.

斯卡蒂在伊比利亚独自行走的日子,过得十分随性。

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点说,她就是在流浪。

有空房子休息那还算好的,她时常都找不到人住的地方。

她带着巨大的剑,平民都畏惧她,不敢收留可怕的阿戈尔人,海嗣倒是对她很热情,打了一波还有一波,她厌烦回不到大海又贴近海洋的日子,比内陆干燥的卡西米尔还让她讨厌,唯有凯尔希带给她的消息支撑她在海边的生活。

古老的猞猁说斯卡蒂还有幸存的同伴,在伊比利亚的鲨鱼过得很不好,她受尽了深海教会的折磨,她成了一个疯子,但是有位审判官发现并帮助了她,猞猁离开伊比利亚前,劳伦缇娜的病情出现了转机,她现在的状态稳定,斯卡蒂应该去见见同为猎人的姐妹。

啊,同胞。

斯卡蒂曾经以为深海猎人已经死得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她孤身一人流落在陆地,每天浑浑噩噩的在卡西米尔过着赏金猎人的日子,劳伦缇娜的消息让她欣喜又忐忑。

凯尔希说劳伦缇娜记忆受损,忘了很多事情,也许还会忘了三队的斯卡蒂;凯尔希还说疯狂的种子已经扎根于劳伦缇娜的内心,诞生了另一个人格,那位可怜的审判官大多时候只能通过性来安抚疯了的鲨鱼。

斯卡蒂沉默的听着凯尔希医生所说的种种消息,她能想象伊比利亚的审判官在发疯的猎人面前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

陆上的人不会她们阿戈尔的歌、没有深海猎人相连的血、身体弱小,摆在脆弱的陆民面前可以选择的与深海猎人相处方式少得可怜。

性。

斯卡蒂垂下眼眸,光是一听就知道凯尔希所说的审判官一定是个女人。

深海猎人本能的厌恶外族人对她们身体的侵入,劳伦缇娜那种有名的侩子手不太可能在性事上吃亏。

刚来到伊比利亚不久,斯卡蒂就在盐风城接触了深海教会,投身海嗣的人类让她作呕,她也从垂死的阿戈尔奸细口中得知更多他们的阴谋线索。

格兰法洛、格兰法洛在哪里?

斯卡蒂皱着眉头,揪出了藏在废墟中的男人,砸了他的提灯、折了他的剑,还顺带问了路,弱小的审判官吓得要死,指明了方向,虎鲸做事简单粗暴,他还威胁这个男人。

“我知道你们审判庭养着我的同族,我希望在格兰法洛见到她。”

“你得保证你不会伤害伊比利亚的平民!”

“你看我有伤害盐风城的居民吗?”

“……没有。”

男人同意了,战战兢兢的在斯卡蒂的面前写申请,审判庭内那位带着深海猎人的审判官已经晋升,他这是在要求一位位阶比他高的长官接替他的任务,他通过城际网络发送的申请只能送到圣徒大人的手上。

斯卡蒂戴好自己的帽子,顺着路,在岸边的海风吹拂下,一路抵达了格兰法洛,她嗅到了海嗣的味道,也找到了自己的同族。

劳伦缇娜的状态比她想得要好很多,凯尔希所说的那位审判官,年纪却比斯卡蒂想的年轻太多。

斯卡蒂开口询问劳伦缇娜是否侵犯了一位未成年的孩子,劳伦缇娜笑着点头,毫无悔改之意。

十六岁……太年轻了,她和劳伦缇娜这么大的时候,还在阿戈尔过着舒适的生活,深海猎人的征兵只会面向成年的公民,伊比利亚会让这么小的孩子上战场吗?

“那如果我说她很小就成了孤儿,被审判庭精心培养,把她打磨成伊比利亚的迅捷剑,你是不是会觉得泥潭里褪色的黄金之国更是疯狂?他们把女孩培养成杀人的好手,又灌输给她永远对伊比利亚忠诚的思想,”

斯卡蒂察见到了劳伦缇娜露出了恶劣的笑,鲨鱼的变化好大,她曾经都没这么坏心眼过。

“我只是从她两个主人那儿夺走了极度缺爱的鸟儿,她需要我,斯卡蒂。”

两个主人。

——庞大破落的伊比利亚与一只活了不知多久的血魔。

斯卡蒂沉默的听完了同伴用阿戈尔语所描述的审判官,她决定去和那个孩子打招呼。

审判官全身都是劳伦缇娜的味道,斯卡蒂面无表情的想象鲨鱼是怎么侵犯她的,味道太重了,难道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一旦开始思考这种事情,鲸鱼的欲念就开始纷飞。

太罪恶了。

斯卡蒂鬼使神差的发出请求,拔了她一根耳羽。

3.

当艾丽妮得知斯卡蒂在伊比利亚一路流浪没有住旅馆是因为平民不收卡西米尔货币时,她沉默了数秒,一旁的劳伦缇娜在憋笑。

“为什么不去兑换货币。”

“我没有看到银行。”

“审判庭接管伊比利亚的一切事物……每个城镇都有审判庭设立的机构,你找个平民问问就知道了。”

劳伦缇娜都笑出了声。

斯卡蒂干脆不说话了。

装酷就能掩盖自己犯傻的事实了吗?斯卡蒂小姐?

结果还是艾丽妮掏自己的工资去旅店开了两间房,让斯卡蒂和劳伦缇娜住在自己的隔壁,贼鸥刚想踏入自己的房间,就被劳伦缇娜勾住了衣领,把她拖到猎人们的空间之中。

“小鸟,你肯定也感受到了吧?你的五感都比凡人要灵敏。”

劳伦缇娜在她的耳边低语,她的温热气息惹得艾丽妮脸侧痒痒的。

黎博利无辜的抬头。

唔,好近,劳伦缇娜的唇都快撞到贼鸥的脸了

“我就是想给我的提灯清清灰,整个格兰法洛都是海嗣的臭味,可我不清楚源头在哪。”

背着大剑的斯卡蒂望向窗外,风平浪静的小镇看不出什么端倪,广场上还有稀稀拉拉的居民在走动。

“等它们自己出来?”

鲸鱼问向自己的同伴,她们这边有两位深海猎人,已经足够让敌人胆寒了,她不觉得暗处的敌人坐得住。

劳伦缇娜稍微低头,亲吻了黎博利的脸,她的鸟儿分享着一位古老血魔的力量,她也是不容忽视的战力。

“我出去四处看看吧,小鸟,你不是还有一个任务在身吗?加油哦。”

劳伦缇娜见到艾丽妮的脸色都变了,充满了焦虑。

啊,她的小可怜,刚认识斯卡蒂,就要被赶鸭子上架去榨取猎人的精液。

鲨鱼坏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背着大提琴盒子,出了门。

“任务?什么任务?劳伦缇娜想要你做什么?”

斯卡蒂微微歪头,摘下帽子的她头顶还有翘起的发丝。

你这副表情很呆诶,斯卡蒂小姐。

为什么安妮塔的口供会写着你是个话少的冷艳美人啊。

任务还是要做的,艾丽妮都感受到头顶的发夹动了动,估计血魔早已睡醒,华法琳的能力对她做了手脚,艾丽妮唐突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不至于这样催促的吧……

黎博利发了情,难耐的情欲在她身体里肆意绽放,艾丽妮表现的还算镇静,但她已经感受到自己下身湿的不成样子。

“斯卡蒂小姐,能帮我一个忙吗?”

贼鸥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可以和我做爱吗?”

沉默。

斯卡蒂看着她,似乎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艾丽妮在思考要不要自己主动上去勾引她的时候,她却见斯卡蒂点了点头,同意了。

“我在卡西米尔做赏金猎人的时候,也见过同行做类似的事……审判官小姐,我需要给你钱吗?”

这个家伙在侮辱自己吗?把自己和妓女相提并论?

艾丽妮没好气的说了不需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她靠近窗边的斯卡蒂,献上了自己的吻,还主动去解斯卡蒂的腰带。

“那是劳伦缇娜指使你的吗,为什么她不留下来呢?我们还可以一起操你。”

虎鲸搂上她的腰,把她搂近了些,鲨鱼的气息萦绕于鸟儿周身,斯卡蒂嗅得到。

审判官不收钱还主动对几乎是陌生的深海猎人投怀送抱,斯卡蒂只能把这种行为理解成鲨鱼对姐妹的爱怜与猎物的分享。

黎博利迫切的需要一场性爱,她轻咬虎鲸的下唇瓣,浑身发烫,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那来吧,都来干我吧。”

这似乎不符合陆地上的礼仪与常识。

斯卡蒂回吻她时,还疑惑的想道,不过鸟儿很快把手探进斯卡蒂的裤子中,从她的下身摸到正在形成的肉棒。

血肉快速组成艾丽妮所熟悉的器官,会形成这种污秽血脉的性器,只能说明斯卡蒂此刻兴致盎然。

先前她还担心虎鲸对自己没有欲望怎么办,是不是还需要进行一些漫长的前戏,唔……斯卡蒂的吻打断了她的思考,几乎融化了她的思维,舌头相互纠缠过于舒服了,和劳伦缇娜接吻只会把舌头划破,弄得一嘴血味,鲨鱼的牙某些时刻非常碍事。

啊,擅长舌吻的斯卡蒂小姐。

贼鸥被吻的晕乎乎的,她干脆两只手都去抚摸斯卡蒂的性器,在套弄下这根肉棒粗壮了不少,斯卡蒂的脸都红了,除了她曾经还活着的姐妹们,很少会有女性如此殷勤的向她恳求性爱,她主动分开了漫长的吻,请求她松开自己变得更为兴奋的棒子,把这只小鸟直接抱去了床上,开始脱两个人的衣物。

黎博利的衣襟被解开了,斯卡蒂略微磨损的手套附上她小巧的胸部,揉捏、指尖在她的乳首上打转,粗糙的触感让她怀抱中的鸟儿发出了更重的喘息,斯卡蒂有注意到她洁白平坦的小腹上还未消退的鲨鱼牙齿痕,斯卡蒂低头亲吻了劳伦缇娜造成的痕迹,瘦小的审判官是她姐妹的所有物,虎鲸会记住这点。

“审判官,你湿的好厉害……你发情了吗?”

大部分人种都应该在漫长的进化中,失去了野兽才有的发情期,在床上把黎博利扒光的斯卡蒂脱掉自己的手套,手指触碰到她的双腿之间,尽是泛滥湿滑的触感,她抚摸鸟儿的私处、挑逗她的阴蒂,用最长的中指插弄女性敏感的阴道口,光是手指就使艾丽妮产生了更多难耐的快感,黎博利快乐的搂上斯卡蒂的脖子,在斯卡蒂白色的发丝旁艾丽妮恍惚的想,明明自己都在和女人上床,结果真正带给她女同性恋一般的性交的人却是她今天才刚认识的斯卡蒂。

“对,我发情了……啊、不要摸那里——你不用棒子吗、我需要你的精液……”

“会用,审判官,你在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你对劳伦缇娜也是这么淫乱的吗?”

“劳伦缇娜还好,如果是幽灵鲨的话、啊——”

她说不出话了,斯卡蒂的手指寻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一碰到某个位置,她的软肉就吸得很厉害,娇喘从艾丽妮的喉咙中溢出,斯卡蒂手指的每次触碰与撞击,都带给她难以言述的快感,阿戈尔人能感受到她打湿了自己整个手掌,黎博利的耳羽都在颤抖、肌肉的猛烈收缩、审判官过分悦耳的声音,光是这样就高潮了。

斯卡蒂抽出自己被软肉恋恋不舍绞着的手指,扶着自己原本抵着她小腹的性棒,在艾丽妮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缓慢的侵入了她。

“我没有戴套子,审判官。”

这是个陈述,事到如今,眼神迷离的小鸟根本无暇顾及这种细节,在斯卡蒂克制又温柔的撞击中,她就像被海浪拍打的小船。

完全是和劳伦缇娜不同的风格。

被亲吻的小鸟心甘情愿的与她唇舌纠缠。

斯卡蒂的吻是温柔的、手指是温柔的,就连欲望的化身,也顶得意外的柔情——不急不缓的、温和地与鸟儿纠缠。

艾丽妮被她再次亲吻过后,捂上了自己红透的脸,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太过敏感,哪怕是斯卡蒂忍耐的抽插,她也觉得自己逐渐被浪潮似的快感淹没。

直到斯卡蒂抽出自己的性器,射在了她的肚子上。

射在外面也太浪费了,不戴套子的话,还不如用她的身体来收集呢。

艾丽妮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伸手抓住了鲸鱼暴露在空气中的棒子,

“全部射进我的体内吧,斯卡蒂,”

虎鲸感觉自己的命门都被拿捏了,她今天听到审判官说了太多惊世骇俗的话,她与她的姐妹们都没这么放浪过。

“不用担心我怀孕,全部注入进来吧——”

她还抓着斯卡蒂的性器,张开双腿,熟练的想把它放进自己的体内。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按倒了,眼前的画面是白色的天花板,斯卡蒂毛茸茸的白色的发顶……还有鲸鱼变得鲜红的耳朵。

害羞的斯卡蒂小姐说了让她自己来,再次将分身探了进来。

“我可以重一些吗?审判官?”

“请务必、不用怜惜我……”

在艾丽妮头顶装死的华法琳都快看不下去了,她的小仆人好色,她也想操贼鸥。

4.

劳伦缇娜回到旅馆时,正见到小鸟靠在猎人的胸前,用试管取自己下身流溢而出的白浊液体,小黎博利身体上的吻痕不少,私处也不可避免的发红发肿,完全是一副和她的姐妹大干一场后的场景。

斯卡蒂轻揪递试管的小蝙蝠翅膀,华法琳的惨叫使艾丽妮立马从虎鲸的手中夺走了自己的主人,她安抚了泪眼汪汪的蝙蝠,还转过身抱斯卡蒂的腰,请求她不要伤害医生。

哇,好淫乱的画面,她的鸟儿通过性来连接感受深海猎人们相连相似的血脉,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能取悦劳伦缇娜的了。

鲨鱼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她把贼鸥从斯卡蒂的怀抱中抱了出来,娇小的黎博利是那么的轻巧,她的惊呼最终被劳伦缇娜用唇堵上了。

“啊、劳伦缇娜——?”

“走啦,去洗澡。”

她拍了拍艾丽妮的屁股,指尖都触到了虎鲸的体液,连搂带抱的把少女强制带去浴室。

这也射的太多了,斯卡蒂到底有多久没和女人做过爱了。

用花洒帮助艾丽妮清洗下身的劳伦缇娜还见到小鸟在水流的冲击下脸都红透了,身体残留的情欲还在她的体内叫嚣。

“我都做了什么啊……”

被她所信任的主人下了不能违抗的命令,还在劳伦缇娜的同胞面前发情,说了太多的淫言秽语,就像个性欲的俘虏一样无耻的索求刚认识的陌生人,甚至主动要求斯卡蒂内射……

当血魔对她的精神暗示解除,发生的一切都摆在了艾丽妮的面前,这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拷打着死去的老师对她严格的情操教育。

她在认识幽灵鲨之后,就一路堕落,最终掉进这自己都觉得不堪的处境。

鲨鱼给予了她奖励性质的吻,劳伦缇娜又咬破了艾丽妮的唇瓣。

“我可爱的小鸟,你在难受吗?斯卡蒂对待你很粗暴吗?”

贼鸥连连摇头,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宠物一样清洗了吗?在浴室照样穿戴整理,就差一副防水手套了。

“……我不明白你们猎人的习俗,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会因为她与华法琳上床大发雷霆,却主动把自己送到斯卡蒂的床上,这件事她实在无法理解。

而劳伦缇娜只是温和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抚黎博利被淋湿显得没精打采的漂亮耳羽。

“我们的血脉是相连的,海嗣的基因让我们像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姐妹或者兄弟之间共享情人是我族非常常见的事,所以我们很少与外人拥有如此亲密的关系……我可怜的小鸟,你与幽灵鲨纠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你会与猎人们产生过多的交集。”

艾丽妮不喜欢劳伦缇娜的吻,与她唇舌纠缠时很容易被她的牙划破舌头,让自己受伤流血,就像此时此刻,舌尖的疼痛感刺得艾丽妮生疼。

但艾丽妮却由衷的喜欢劳伦缇娜带给她的任何身体接触。

小鸟,我的小鸟,你爱着我的吧,还是说你更爱带给你痛苦、会强暴你的幽灵鲨?

艾丽妮没有回答,她只是主动去脱劳伦缇娜的衣服,果然在她的身下触到了张牙舞爪的欲望。

黎博利在这个问题上沉默,她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对伊比利亚的虔诚牢牢锁住了她的喉咙,不允许她的爱意向海洋的骄儿展露。

“劳伦缇娜,你曾经说过,我们是各取所需。”

她在浴缸里容纳了鲨鱼的性器,在水中鲨鱼变得更有侵略性了。

“对,各取所需,小鸟,你固执的这么觉得也没问题。”

劳伦缇娜摆动着腰肢重重地操她,却笑得人神共愤的好看。

艾丽妮觉得自己背叛祖国的糟糕体感更重了,她流下了泪水,一如既往的,她那哽咽与喘息,皆被劳伦缇娜施加在她身上的欲与爱撞得稀碎。

她们还是第二天在房间里吃早饭的时候,才开始聊关于格兰法洛的海嗣问题。

艾丽妮在早会上疲惫得眼睛都睁不开,除开猎人们与她的性交,她还被自己的主人以治疗为由干了几发,血魔的力量立竿见影,今天一大早艾丽妮身上的各种鲨鱼齿痕、吻痕、红肿淤青都消失不见了,腰也不酸背也不疼,就是太消磨精力,黎博利在劳伦缇娜的怀中昏昏欲睡,鲨鱼说了昨天她在小镇上的发现,但艾丽妮困到同伴们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回过神来就被放到床上补觉了。

哦,回笼觉,懒散的象征,但她在深海猎人的气息中睡得特别的香甜,一觉睡到了中午。

直到正午时分,艾丽妮才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她灰白色的发丝乱糟糟的,枕头旁还有正缩着翅膀睡觉的蝙蝠,大白天的,现在正是血魔的睡眠时间。

劳伦缇娜无所事事的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开着小夜灯看书,窗帘都没拉开,整个屋子一片昏暗,大部分黎博利人的眼神都很好,艾丽妮还是被血魔力量加强过的黎博利,隔着一段距离她就认出来劳伦缇娜在看什么东西。

乌萨斯知名文学大师所著,德高望重的翻译家使它在异国也拥有了旺盛的生命力,满纸尽是优美灵动的伊比利亚语。

阿玛雅老师翻译的,她们家里的书架上就有不少这位翻译老师的作品。

察觉到了床铺那边的动静,劳伦缇娜头都没转过去

“小鸟,你睡醒了吗?”

她听到了黎博利闷声闷气的嗯,小鸟下了床,穿着大到不合脚的拖鞋拖到她的面前,主动的缩进了劳伦缇娜的怀抱之中,她侧坐在劳伦缇娜的腿上,抱住了她的腰,没睡醒的小鸟偶尔会对她做出依赖的举动,这让劳伦缇娜十分受用,她的鸟儿近到耳羽都扫上鲨鱼的脸侧,劳伦缇娜坏心眼的咬了咬她美丽的耳羽。

“你平时很少看书,有点反常。”

鲨鱼的伊比利亚语听着是不错,但这仅限于口语,看伊语的书籍对她这个外来者来说十分煎熬。

“我在试图了解我的仇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副业。”

审判官听此困意都消失了大半,警觉的再看了眼封面上的译者名,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昨天在格兰法洛的广场见到了阿玛雅,我认出了那个女人,唉,我的小鸟,你也知道我的记忆混乱不堪,也就能记得一些我的兄弟姐妹、儿时在阿戈尔的回忆,还有把我变成这样的仇敌,我都怕打草惊蛇之后打搅你和小斯卡蒂的好事,假装自己是不认识她的幽灵鲨,貌似真的骗过去了。”

“她曾经……对你做了什么吗?”

“折磨我的一切事,”

劳伦缇娜说到这个话题时,神情都沉了下来

“对我灌输你们审判庭无法忍受的毒株思想、拷打逼供,试图让我说出关于深海猎人的秘密……还有就是恶心到让我反胃的侵犯。”

她见到她的小鸟脸色变得比她还难看了,她好心的鸟儿曾经为了养活幽灵鲨,奉献了身体与近乎所有的积蓄帮助她治疗,艾丽妮在审判庭中的名声也因此受损,几乎是献上自己能付出的一切来爱着她这个个体——虽然艾丽妮不承认这一点。

劳伦缇娜在敌人的手中遭受的折磨简单说了一遍之后,小鸟反而比劳伦缇娜本人还心疼了。

“你想亲自杀了她是吗?”

小鸟脸上的疤消磨了她的稚气,黎博利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挺凶巴巴的,对了,艾丽妮的兽亲也是海岸边数一数二的猛禽,她曾经就见过艾丽妮坐在屋顶上看星星,被翅展宽阔的大贼鸥所围绕的场景。

劳伦缇娜合上了书,异国的文字与那个女人一样让她头疼。

“是,我会亲手杀了她,小鸟,她是个棘手的女人,在深海教会也是核心的人物,我很遗憾我要抢走你的工作、夺走你在审判庭升职的机会。”

杀死一名深海教会的主教,这样的功绩大概能让艾丽妮在审判庭内平步青云,甚至能坐实她会成为圣徒继承人的流言。

“那种事都无所谓,”

她将脑袋抵在劳伦缇娜的肩头,爱怜地亲吻了鲨鱼的下巴。

“劳伦缇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海嗣与异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管是谁审判的她,她都该死,不是吗?”

劳伦缇娜看着她,伸手把小鸟的头发揉的更乱了,还是认同了艾丽妮的观点。

在吃过了午饭之后,艾丽妮打开了审判庭下发的个人终端,格兰法洛位于审判庭核心控制范围圈内,暂时还风平浪静的格兰法洛能勉强连得上审判庭总部辐射四周的城际网络,艾丽妮上报了发现一名深海主教的线索,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劳伦缇娜,你猜猜圣徒大人做了什么?”

她的小鸟看着官方的回复满脸的不可置信。

劳伦缇娜好奇的探过头去看了一眼,她现在和艾丽妮一样诧异了。

鲨鱼已经在思考那位圣徒是否太宠孩子了。

——圣徒卡门批给了艾丽妮一支军队,有一支惩戒军正在赶来。

5.

“斯卡蒂呢?”

艾丽妮没有在旅馆见到鲸鱼的身影,她们出门前,艾丽妮还唤醒了呼呼大睡的血魔,变成发夹的吸血鬼估计又睡着了,现在在艾丽妮的头顶上一动不动。

楼下看店的老板见了审判庭的大人物与怪异的阿戈尔女人之后,探究的视线就没停过,这种小镇子也不能指望旅馆的房间隔音效果有多好,她们昨天放纵的性爱大概也藏不住声音。

“小斯卡蒂在陆地上孤身一人太久了,她染上了一些陆地的陋习,”

劳伦缇娜看似有些无奈

“她在酒吧,你告诉了她怎么换钱,有了钱的斯卡蒂直接就背着大剑去买酒了,明明酒精无法影响猎人的身体,买醉也是无意义的事……唉,我们变化都挺大。”

她们寻着味找到了斯卡蒂,大白天的酒吧里没人,也就斯卡蒂坐在吧台独酌,阿戈尔族的老板在这个背着恐怖武器的女人面前显得坐立不安。

“审判官,睡醒了吗?”

她见了艾丽妮,轻声打了招呼,还给劳伦缇娜也倒了一杯酒。

“睡醒了,斯卡蒂,这个给你。”

只见艾丽妮拿出自己的钱包,往斯卡蒂面前塞了一张大面额的纸币,这让虎鲸疑惑不解。

“为什么给我钱?”

“昨天的费用,你就当我买下你了吧,”

这下轮到斯卡蒂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她当然记得上床前对艾丽妮说的话。

太记仇了吧,审判官小姐——

黎博利还掏出更多自己的工资

“还有以后的报酬,斯卡蒂,我打不过你,但我需要深海猎人的力量,我要雇佣你。”

“赏金猎人的任务委托?”

这么一说斯卡蒂就没那么尴尬了。

“对,对手是海嗣你应该很乐意的吧,伊比利亚的一切都由审判庭监管,我会为我的祖国看管住你,你既然当过赏金猎人,这种方式大概更能与你交流——斯卡蒂,你在伊比利亚国境内需要遵守我国的法律,这是我作为雇主的要求。”

斯卡蒂思索了片刻,还是收下了桌子上那笔钱,点头同意了。

被包养这种事对于卡西米尔赏金猎人圈子中的‘灾厄’来说也是头一遭。

“什么什么?你们有了什么瞒着我的小情趣吗?”

劳伦缇娜好奇的发问,结果只是被她的小鸟摸了摸脸,晾在了一边。

“我去找一趟镇长,格兰法洛藏着一位深海主教,那肯定普通的信徒也不少,劳伦缇娜,你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吧,该忙起来了,”

出门前她还瞥了一眼昏暗酒吧里的老板,海嗣的气息大概也躲不过猎人们的鼻子。

“你们别拆了屋子,拷问随意。”

艾丽妮关上了门,随之她就听到了里面发出的巨响。

好吧好吧,作风粗犷的深海猎人。

艾丽妮收到了上一位跟踪斯卡蒂的同僚发给她的格兰法洛地图,审判官当中也有专精隐匿与收集情报的好手,可惜艾丽妮的耳羽与外表太过招摇,在伊比利亚根本藏不住自己的身份,这方面的课程她学得很糟糕,她的老师训练她时也不强求她的谍报能力。

认准了方向,艾丽妮使用了自身的源石技艺,风在呼应黎博利,使她轻飘飘的跳上屋顶,就像飞起来一样。

劳伦缇娜以往还调侃过她。

“你是陆地飞行的黎博利,我是海水中游弋的阿戈尔,我们就像住在两个星球的生物。”

艾丽妮露出自嘲的笑容。

她们要真是生活在两个星球,就不会在脏兮兮的地下室相遇了。

格兰法洛似乎是一瞬间躁动了起来。

伴随着另一边两位深海猎人的行动,整个镇子都开始沸腾,艾丽妮把几位黎博利居民从海嗣的行军中拖了出来,让他们回到房子里躲好关好门窗,刺死几只袭击人的丑陋海怪,她意识到了格兰法洛早已被深海教会渗透成了筛子。

疯狂蔓延的莹蓝色水草、顺着水草爬上岸的海嗣、还有暗处的异教信徒在谋害普通居民的性命,艾丽妮冷眼看着这一切,点亮了自己的提灯。

血魔赐予她的力量大多表现在源石技艺上,提灯中释放的火焰杀死了一片弱小的恐鱼,还顺带熔毁了正在蔓延的水草。

她不敢开自己的手炮,路边的民房里说不定就有躲藏的平民,高强度源石武器的恐怖威力会撕碎一条街,束手束脚的艾丽妮被迫慢下了自己的脚步,她一边尽可能多的清理海嗣群、斩断烧毁烦人的水草,一边往目的地移动,而等她提着沾血的剑来到镇长的家中时,见到的却是一个在客厅被捆起来的阿戈尔青年,正在被穿着奇装异服的教徒威逼利诱加入他们伟大的事业。

她救了蓝发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把剑刺进敌人的身体,砍碎他们转换而成的海嗣,剑风凌厉,还试图留下审问的活口,可惜地上的阿戈尔教徒用怀里的小刀戳进了自己的心脏,自尽了。

大概是艾丽妮现在的形象比较吓人,名叫乔迪·方塔纳罗萨的男人看向审判官时脸色惨白,海嗣与人类的血溅上了她的衣衫,她的周身都是提灯火焰的热度,她那标志性的提灯与剑,在伊比利亚大概都可以小儿止啼。

在伊比利亚生活的阿戈尔人大多畏惧审判庭的力量。

“你身上没有海嗣的气味,阿戈尔人,镇长蒂亚戈在哪里,告诉我。”

鼻子很好的黎博利审判官开口问道,她还给可怜的男人递了手帕,让他擦擦脸上被教徒打出来的鼻血。

“蒂亚戈叔叔他先前出门去找镇上的翻译家阿玛雅小姐了……审判官阁下,格兰法洛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哼。

教徒被深海猎人吓坏了,见猎人开始动手,他们坐不住了呗,倒是艾丽妮的目的地与劳伦缇娜重合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去还能不能见到活着的镇长。

艾丽妮扯着男人的衣领让他带路去阿玛雅家,她矮乔迪太多,场面有些滑稽,贼鸥只能冷着脸改成抓他的衣襟,她直接打开了房门,用提灯灼烧拥过来的恐鱼,它们嗅到了同伴的血与死亡,捕食天性在驱使它们排除外来的敌人。

唉,还要保护一位弱不禁风的阿戈尔人。

艾丽妮虽然对阿戈尔没什么太大的偏见,但她自己都觉得大概自己命中犯阿戈尔,走哪都能碰到阿戈尔。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离我太远。”

她冷言警告乔迪,言语间还顺手把一只恐鱼劈成两半,柔弱的男人出门只拿了伞,这样的武器大概还不如锅铲管用。

正当她这么无奈的想着,艾丽妮的眼睛捕捉到了刀光。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她都忘了呼吸、连华法琳都被惊动,她头顶的发夹不安的抖动,艾丽妮本想安抚自己的主人,但她连举起自己剑的勇气都没有,完全被生理性的恐惧淹没了。

海嗣像是潮水般避让,全因眼前的女人到来。

那是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伴随着巨大的噪音来到战场,长槊舞动、血肉横飞,以艾丽妮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清理了一大片海嗣,她那标志性的白发红瞳、标志性的制式帽子,一眼就能认出她的身份。

一位伊比利亚一无所知的深海猎人出现在陆地,艾丽妮在巨大的压迫力下,再次点燃了自己的提灯,火光驱散了主人的些许恐惧,但她握住剑的手都在颤抖,她身边的乔迪连站都站不稳了,阿戈尔人大概更能感受海洋孕育的怪物带给人的恐怖。

这个女人,大概比斯卡蒂和劳伦缇娜更强。

并且艾丽妮无法确实她是敌是友。

6.

当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开始动手,揪出了一位伪装的教众,甚至还想来一场审判庭式的血腥拷问,她们就像是打开了格兰法洛的潘多拉魔盒,藏在阴影里的教徒拉响了他们的警报,蔓延的水草还有大肆进攻的海嗣没过多久就淹没了城镇。

劳伦缇娜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她是与斯卡蒂一路杀着怪物来到阿玛雅的房子前的,许久未见的斯卡蒂就连战斗风格都变了很多,虎鲸会收敛自己劈砍的幅度,还在小心翼翼的注意不要损毁房屋——陆上的生活对斯卡蒂来说太过压抑,就算是劳伦缇娜都觉得她不太容易。

劳伦缇娜直接踢开了海嗣气味最浓郁的门,闯了进去,门口的恐鱼都不会来这个小屋子,它们认出是同胞的领地,在门口徘徊,可惜的是,劳伦缇娜没见到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屋子里只有大量的书籍还有手稿,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劳伦缇娜看了眼手稿上的署名,阿玛雅,她们并没有找错地方。

那位黎博利老人年迈到羽毛都变得雪白,他想用锤子赶跑外来的入侵者,这个举动别说伤到猎人了,连鲨鱼的衣角都碰不到,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在劳伦缇娜开口前,他反而开始气急败坏的大放厥词。

他大声质问外来者来到格兰法洛的目的,他觉得自己的家园成了这副样子,都怪她们几个外来者还有审判庭派来的审判官。

啊,熟悉的论调,流落于大地的深海猎人们都听腻了,斯卡蒂不擅长和人争辩,她干脆打了招呼就出了门,继续去清理海嗣了。

“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阿玛雅搞的鬼吗?海嗣又不是我们放的,”

劳伦缇娜找不到阿玛雅,屋里正好又有这么一个人,鲨鱼就干脆把他当成线索了。

“她去了哪,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这个邪恶的女人,那位年轻的审判官豢养你们白日宣淫,也就只有审判庭才能培养出那种下贱的家伙!”

锯子重重的砸在木质地板上,木屑横飞,发出了极大的响动,整个锯子都陷进了地里,把这个口出狂言的老头吓得够呛。

“你在诋毁我正直的鸟儿,要是另一个我站在你面前,你早就被我生撕了。”

劳伦缇娜生气之余还暗骂旅馆糟糕的隔音效果。

想来她们也确实心大,明知道格兰法洛有问题,照样在多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之下,优先满足了自己的肉欲,恐怕自己那漏洞百出的伪装也早已被打过照面的阿玛雅揭穿。

算了,反正也没人管得了她们深海猎人,这又不在审判庭的大本营,只有在那个养大艾丽妮的地方,她的小鸟才会因为避嫌,拒绝阿戈尔人的大部分互动。

正当怒气冲冲的劳伦缇娜想把这个烦人的老头绑起来时,突然之间她听到了远处的巨响,手炮的轰鸣劳伦缇娜再熟悉不过,她意识到了小鸟遇到了麻烦,艾丽妮一般不会在有平民的城镇里轻易开自己威力巨大的手炮,她提着锯子本想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冒出来的海洋气息让她睁大了眼睛。

斯卡蒂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外,她浑身是海嗣的血,她也满脸的惊讶,外面的海嗣明显更加躁动了,它们也嗅到了猎人的气味。

“劳伦缇娜,有猎人的味道。”

“一位猎人,离我们这么近,而我们却毫无察觉?”

她与斯卡蒂甚至都分不清那是她们的兄弟还是姐妹的气息,气味太纷杂了。

她们干脆丢下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尽可能快的赶向气味与声音的源头,接着两位猎人听到了更多的炮声,短时间内连续的射击,足足12发,深海猎人的气味更重,劳伦缇娜锯海嗣的动作都变得更暴躁了。

艾丽妮做不到连射自己的手炮,除非是血魔也在配合她——她到底碰到了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同胞吗?

直到斯卡蒂击碎一堵墙,她们的视野豁然开朗,她们见到了让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劳伦缇娜从没有见过她的小鸟如此彻底的展现她身为血仆的一面。

平时她的主人离她实在太远,身上的契约只是依靠最低限度的血魔之血在运转,如果华法琳给她注入更多的血呢?

艾丽妮的源石技艺表现形态是风,原本包围她周身的微风都泛出诡异的血红色,比以往更快的速度与更致命的剑技,提灯无休止的释放火焰,范围的攻击多少也能让敌人感到特殊的烫意,在迅捷剑的剑舞中,她还能分出精力对着敌人开炮,火焰烧毁了周围一大片房屋,海嗣没有害怕这种情绪,但它们有趋利避害的天性,它们都本能的远离战斗中的两位怪物。

相比艾丽妮那看着就不太妙的状态,劳伦缇娜熟悉的那位深海猎人可要从容的多,她一边用槊接小鸟的剑,还能顺带挑她的刺。

“太轻、太慢、这个刺击值得嘉奖……别浪费火药了,你的源石手炮追不上我的速度。”

一记肘击,另外两位猎人甚至听到了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艾丽妮握着剑的手臂挡了一下,小臂就被巨力撞得扭曲断裂,她只能用风带着自己迅速往身后跳开拉开距离,身上飘起红色的源石技艺波动在快速修复她的伤口,但是废了惯用手的艾丽妮显然已经无法再对陌生的猎人造成威胁,她还咳了血,大量的血魔血液带来了更多的副作用,力量一旦消退,她也会变得动弹不得。

剑鱼的速度太快了,手炮连射的战绩也只是给她造成了一个流着血的血洞,那个伤口还在快速修复,深海猎人的血味难以隐藏,这也是斯卡蒂与劳伦缇娜能嗅到同胞的成因。

斯卡蒂见到了站在屋顶上的血魔,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华法琳的人身,对于这只血魔的认知她原本仅仅停留在那只好欺负的小蝙蝠上,还有劳伦缇娜的口中关于嫉妒血魔的只言片语,那位吸血鬼獠牙尽显、血液在她的身后构成蝙蝠的翅膀,她与鸟儿相连的契约在源源不断的支援自己的血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被她拎上屋顶弱不禁风的阿戈尔男人,看着艾丽妮满脸担忧。

劳伦缇娜看着这一幕百感交集,她朝思暮想的队长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却和艾丽妮打了起来,她带着锯子介入两者之中,斯卡蒂都已经赶过去检查审判官的伤势了。

“为什么……队长,我以为我对小鸟的气味标记已经足够重了。”

剑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劳伦缇娜,我的小美人鱼,在陆地上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看了这一幕谁能开心起来啊。

斯卡蒂察觉到了审判官的体温在上升,她换了左手拿剑,她甚至还想再冲上去继续发动攻击,但完全被斯卡蒂按住了,有点难控制,她的力气变大不少,血魔对她的增幅可见一斑,斯卡蒂干脆把她整个人抱住,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还夺走了她手上的剑,审判官身上陌生的血魔血味有点冲鼻。

“别动,你打不过她。”

“那我也不会让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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