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ll鸟】血仆(上)(2/2)
一路上她们两个碰到了许多巡逻的惩戒军官还有忙碌的审判官,似乎艾丽妮的人缘还不错,不断有人认出了艾丽妮向她打招呼。
小鸟的头衔都很好听,最年轻的大审判官、奇迹之子云云,直到她出了戒备森严的城寨,骑上自己的载具,小摩托开得飞快,朝着大路一路往南边的沿海城市开去了。
骑行的狂风中,华法琳在鸟儿的头盔里撞来撞去,翅膀被撞得生疼,在她的控诉下,艾丽妮憋笑着从头上取下小小的蝙蝠发夹,小心的放进自己口袋里,还扣上了口袋的保险扣。
这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华法琳颓废的一动不动,干脆真把自己当成无生命的小发夹了,直到她被夕阳晒醒,才发现她又被小鸟别到了头上,哦,她刚刚又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她落脚的地方离审判庭的大本营不远,是一个在高压统治下不算萧条也算不得繁荣的城市,大概是往来的审判庭成员很多,艾丽妮这身显眼的装束也没有引起集市平民的骚动,华法琳对她的仆人小声抱怨集市里全是鱼腥味,而小鸟却说这是这片海域还干净的象征,人民还能从大海中获取食物,如果海嗣污染了这片海,审判庭就会禁止任何船只下水。
好吧,伊比利亚严重的海嗣问题。
华法琳闭嘴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把鼻子也闭上。
她穿过了集市,拐进漆黑的小巷,她那原本擦得干净的皮靴都沾满了黑泥,周边的安静异常,仿佛拐了个弯就进入另一个世界。
巷子当中的蓝色的独栋小楼很是显眼,艾丽妮径直的走到门前,开始敲门。
才敲了第三声,门就打开了。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女人呢,华法琳紧贴着她仆人的头发,在强忍颤抖的本能,海的气息环绕在阿戈尔人的周身,擅长逃命直觉敏锐的血魔光是一眼就察觉到了她的危险性。
好可怕
快逃
这是个怪物
血魔的危机感滴滴作响,白发红瞳的阿戈尔女人笑着搂过了门外的黎博利,她的小仆人还踮着脚主动揽上阿戈尔人的脖子亲吻这个女人的脸。
华法琳瞬间明白她是谁了。
“劳伦缇娜,审判庭有了你同伴的线索。”
女人听此挑了挑眉,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什么变化,貌美的劳伦缇娜长着一张天妒人怨的脸,她凑的好近,关上门就开始四处嗅艾丽妮身上的味道,她似乎发现了关键性的证据,多看了两眼艾丽妮头上装死的发夹。
“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你和别人做爱了。”
艾丽妮一时语塞,她出门前还特地洗了澡,怎么这都能闻出来。
“你在审判庭还养了情人吗?”
劳伦缇娜的盘问就像是在抓对象出轨。
“怎么可能。”
黎博利换了拖鞋,华法琳惊讶的发现房子里的生活用品都是成对的,这怕不是她的小仆人与这只鲨鱼所构建的爱巢。
“劳伦缇娜,你认识斯卡蒂吗?之前为你治疗的医生凯尔希是审判庭珍贵的合作对象,她在卡西米尔发现了别的深海猎人,顺手就把斯卡蒂送进了伊比利亚的国境线。”
劳伦缇娜明白贼鸥在转移话题,她耸了耸肩,还是决定暂时放过艾丽妮,顺着她的意聊正事。
“我的记忆一直都很混乱,斯卡蒂是我少数还能记得住的同胞之一,几年前的一场狩猎中,她杀了海神。”
艾丽妮给自己的马克杯里倒水,对于深海猎人的战斗力她早有体会,也没去质疑劳伦缇娜所说的夸张战绩,她只是静静地阐述底下的审判官发过来的报告
“她人出现在盐风城,拆了当地一个教堂,杀了一名深海教会的主教。”
“嗯?然后呢。”
“还被一位当地的年轻姑娘崇拜,叫安妮塔的黎博利追了斯卡蒂一路,办事死板的审判官把情窦初开的少女丢到了地牢,我在审判庭接收新的任务时,还顺便去探望了那位报告中的黑色黎博利,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对审判庭的成员满是怀疑与敌视,我说我认识另一位深海猎人,她就乖了不少,似乎把我当成了什么喜好异端的同伴,我按照流程提交了申请,把她给放了。”
“人人都说审判庭抓走的人十有八九都回不去,我的小鸟已经从地牢里捞出来两个人了,真是有一副好心肠,”
她说着还从身后搂上贼鸥,亲吻艾丽妮好看的耳坠,
“你的血味好重,你的情人咬伤你了吗?他好不体贴。”
“……你是狗鼻子吗。”
“是鲨鱼哦。”
艾丽妮喝干了自己水杯的水,露出了无奈的神情,算了,她也不指望能瞒过这个女人。
“呃……所以说,你想做什么?劳伦缇娜?”
黎博利扭头问向她,她们近到呼出的气息都缠绕在一块儿。
“先让我和这个家伙谈谈吧。”
她伸手就抓过了艾丽妮头上的发夹,眨眼间这个漂亮的装饰物就在她的手心变成挣扎乱叫的蝙蝠,艾丽妮的剑也拔的很快,劳伦缇娜一侧身躲过了剑光,牢牢抓住了小鸟握剑的右手手腕,把她拉进怀里,脑袋搭在她的耳羽中间。
“诶呀,别这么暴躁嘛,我的小鸟,我又不会捏死它,伤害它你会伤心的是吗?哭得比你在床上还伤心?”
“——劳伦缇娜!”
黎博利咬牙切齿,看来真的生气了,劳伦缇娜老实地把小蝙蝠还给了她,她还紧张的检查华法琳有没有出事,小蝙蝠战战兢兢的用小爪子抱着仆人的手指,看上去惊恐极了。
劳伦缇娜安抚地拍了拍艾丽妮的脑袋,那温情与眷恋的视线一离开鸟儿就变得冰冷起来,她的视线对华法琳来说压迫力十足。
“我还没见过故事里说的吸血鬼呢,血魔,我们聊聊?”
5.
血魔如同艾丽妮所说的那样,拥有白色的发丝还有鲜红的瞳,她站在几米开外,对劳伦缇娜满眼警惕,皮肤苍白的医生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种族,她长着一副吸血鬼刻板印象的脸,劳伦缇娜坐在布艺沙发上,把小鸟往自己的怀里按,防止她钻到血魔那儿。
“在我们阿戈尔,也有不少陆上的怪物传说记录在儿童故事书上,恐吓小鱼们不要轻易靠近陆地,吸血鬼的恐怖故事就算在海底也有流传,我可爱的小鸟是怎么称呼您的呢?医生?你们的情趣吗?”
“我本来就是医生,你若是生活在维多利亚还有莱塔尼亚那种消息灵通的大国,就可以轻松打听到血先生在医学上的成就。”
华法琳在强装镇定,她连艾丽妮都打不过,本身就是血魔中不擅长战斗的另类,眼前的掠食者大概可以轻松杀了她……更何况劳伦缇娜这人早就对自己有意见。
“啊,医生,另一个我很讨厌医生这个职业,有那么一群痴人捡走了在海滩上奄奄一息的我,切开我的皮肤对我的脊柱做实验,在漫长的折磨中我变得疯疯癫癫的,哦,当然,他们也付出了代价
——另一个我找到了机会,用电锯把他们的身体也切开了,脆弱的人类没有我那样的愈合力,挣扎着死去了,我嫌弃他们的尸体难看,又把他们切得更碎,实验室的地板上全是血与脑浆,而这副场景又被刚赶到想要审判异端的审判官尽收眼底。
呼,神志不清的我还和初次见面的小鸟打了一架呢,我拧断她的胳膊打碎她的肋骨,她浑身是血,倒还能活蹦乱跳,严重的伤势会自动愈合,不出三天她就变回了原样。
医生,您改造了她,您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血魔付出了少许血液,这血还拥有强烈的催情副作用,华法琳不由得在她的话语间思考,如果艾丽妮没有接触自己,她将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恐怕在海嗣的围攻下早已被啃噬干净,再或者是……正直的爱国者,审判庭为之骄傲的审判官,就像华法琳初次见到她时的模样,锐意尽现的年轻人,不会像现在这样,与自己谈论性事就像吃饭喝水,她甚至不反驳华法琳在床上说她淫荡,双腿勾着主人的腰不允许血魔的分身从她的体内退出去。
“你想惩罚我吗?想要谴责我的契约扭转艾丽妮的命运?恕我直言,没有我的力量守护,你可能早已过失杀死了她。”
艾丽妮适时的插口,她挣脱不开劳伦缇娜的怀抱,干脆搂上了她,
“劳伦缇娜,契约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去苛责医生,你不是说你们深海猎人的征兵也是需要国民签同意书才能当上的吗?经过层层筛选改造,你才拥有现在的力量,这不是和我的处境差不多吗,为了追求力量改变自己的身体构造。”
“阿戈尔成熟的技术可不会把我变成荡妇,也不会把我变成阿戈尔的一条狗,我是爱着阿戈尔去成为深海猎人,而不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成为祖国的傀儡。”
她还趁机亲吻了艾丽妮眼角的伤疤,她似乎很喜欢这道疤,亲完就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黎博利都快被胸捂的透不过气了,看着就觉得气闷。
“我可怜的小鸟比我还要神志不清,医生,她才见过你几次?你们陆地人的源石技艺还有我所不了解的契约篡改了她的思想,她才这般疯狂的渴求你,她那些审判庭的同僚都说她品格高尚。
另一个我,幽灵鲨,也切身感受过她的好心肠,那应该才是她的本性,而我见过小鸟向我求欢的另一面,我知道她是因为谁才变成这副下流的模样,医生——血魔,你是个卑劣的魔族,你缩在艾丽妮的保护下来到我的领地,若不是看在小鸟的面子上,你早就被我切成两半了。”
华法琳面对劳伦缇娜的指控倒是满不在乎,她虽然会看病救人,但刻在血魔骨头里的恶劣本性偶尔也会显露出来。
“而你窃取了我种在艾丽妮身上的淫果,你享受着我的仆人理应为我献上的肉体、分享了她应当送于我的爱意,又来在我的面前说这些,劳伦缇娜,你何尝不是个伪善的家伙。”
她们争锋相对,等艾丽妮从劳伦缇娜的胸口探出头,这两个人又莫名其妙相视而笑了。
她们让艾丽妮都迷惑起来了
血魔抱着胸,笑得都露出了她的獠牙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劳伦缇娜,我看懂了你寄来的信,你的嫉妒毫无意义,除了艾丽妮身上的血,我没有什么不能让给你,不如说,她想和谁上床都不关我的事。”
“哪怕我让其他的猎人操她?”
“你真不怕我的仆人伤心啊?”
“不,”
劳伦缇娜亮出了她的鲨鱼齿,
“她是我的,医生,注意你的措辞,在我离开伊比利亚之前,她都属于我。”
“好的,她是你的,我也打不过你。”
她们握了手,和解了,艾丽妮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所有权被她的主人转让,她瞠目结舌,望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不知说什么好。
“听到了没小鸟,”鲨鱼的笑容看上去相当危险
“我就说她都不怎么给你回信,一定抛弃了你,她还当着你的面抛弃你。”
艾丽妮看上去更受伤了。
华法琳寻思着,她的小仆人哪里都好,就是运气太差,现在和她上过床的女人全是玩弄她身体的负心汉,包括自己。
6.
艾丽妮没有喝下血魔的血就主动缠着劳伦缇娜说要做爱的可能性能有多低,鲨鱼琢磨了片刻,大概是零。
事出其反必有妖,那边用艾丽妮杯子喝血吃海苔小饼干的血魔大概是主谋。
只要稍微用电锯吓一吓这只老古董,她就会把计划和盘托出,当听到她说想要收集深海猎人的体液用来研究时,劳伦缇娜都笑出了声。
“我被深海教会的渣滓往脊柱里注入了大量源石浓液,我的血早就被污染,想要深海猎人的精液也应该找一位健康的猎人吧?”
健康的猎人,艾丽妮都抬起了头。
“斯卡蒂?”
贼鸥小心翼翼的开口
“对,杀死了海神的小斯卡蒂,”
劳伦缇娜提到这号人,心情似乎特别好。
“小鸟,猎人们有分享猎物的习俗,想要认识一下虎鲸吗?”
劳伦缇娜没安好心。
她估计早就有这种想法,只不过先前没有找到她的同族。
华法琳也伸手揉了揉小鸟头顶上的耳羽。
“加油哦,贼鸥,你一定可以的吧。”
“啊?不能用个试管直接取吗?”
“小鸟,你还不清楚我们深海猎人的身体结构吗?海嗣的基因会帮助我们生长出象征欲望的性器,虽然我也可以和小斯卡蒂做爱,但是我干嘛要给血魔做事。”
华法琳还接腔
“就是就是,她干嘛要给我做事,我哪使唤得动她。”
契约在扭曲黎博利的思想,艾丽妮在主人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们出门去找斯卡蒂前一晚,劳伦缇娜还是以小鸟身上血魔的气味太重为由,狠狠地干了她。
华法琳坐在一旁看艾丽妮的藏书,偶尔瞥一眼,都不由得感慨年轻人体力真好,劳伦缇娜从她身后进入,撞得又深又重,也难怪小鸟在她身下时会要求重一些,她的身体都记住了劳伦缇娜的特征习惯。
啪啪作响的水声与艾丽妮的抽泣呻吟就没断过,高潮多了她趴着腿都撑不住身体,劳伦缇娜干脆把她翻过来,往她的腰下垫枕头,抬高她的下身,继续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劳伦缇娜还用鲨鱼牙啃她,血仆的体质会快速修复那些伤口,一般第二天就见不到大部分痕迹了,鲨鱼下嘴也毫不怜香惜玉。
“你还说我对小鸟不体贴,你自己不也是!”
华法琳不满的开口。
“多嘴的老年人。”
劳伦缇娜嘀咕着亲吻了鸟儿脸上的泪痕,她撞得比以往更重了,她小巧的胸部都被撞出了波澜,艾丽妮明白,这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她搂上了女人的脖子,全盘接受了劳伦缇娜的怒气。
好喜欢。
好讨厌。
反复无常的劳伦缇娜。
爱上女疯子的自己一定也是疯子。
艾丽妮又在高潮中哭了出来,强烈的、对伊比利亚的背叛感劫持了她的情绪,最终她在劳累与泪水中陷入梦乡。
自从艾丽妮懵懂的与幽灵鲨第一次纠缠之后,她就经常梦到鲨鱼。
那时候艾丽妮还叫她幽灵鲨,她们初次见面的场景浸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浑身是血的阿戈尔女人和满地的残肢,女人的瞳像是血一样红,她穿着漆黑的修女服,像是一道来自阴间的幽魂。
瘦小的黎博利见了这副画面脸色发青,海嗣都无法制造出这副恐怖的惨状。
举剑、审判、落败。
艾丽妮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血魔赐予她的力量在缓慢修复她身上的伤口,她浑身是血,被折断的手臂像是烧起来一样烫。
阿戈尔提着电锯来到她的面前,终究没有把凶器落在她的身上,她只是好奇的蹲下身,她见到了艾丽妮手臂上正在努力痊愈的口子,肌肉组织涌动,非人的画面。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也是怪物。”
一身漆黑的幽灵鲨把脑袋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血与海洋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叫幽灵鲨……审判官,你也应该听听万物之主的声音……”
异端!疯子!
她想这么骂阿戈尔。
可是幽灵鲨操了她,强行的、没有任何前戏、单纯的欲望发泄,在脏兮兮的、满是尸块的实验室。
她无力反抗,心里全是咒骂,初次的痛苦让艾丽妮觉得自己在接受某场酷刑,而她的阴道却绞着女人不详的性器不放,无耻的高潮了。
事后艾丽妮整理好她们又破又脏的衣物,牵着满足的阿戈尔前往审判庭,幽灵鲨跟在浑身都是自己气息的黎博利身后,显得乖巧异常。贼鸥一路上都想把她丢进地牢,但当她真的见到这位可怜的疯女人喊着疼在牢房中痛不欲生时,她又于心不忍。
艾丽妮第二天就担保下了这个阿戈尔,把她藏在审判庭之外的房子里,给她买止痛片,还帮她找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医生凯尔希,猞猁用了许多药,给她打了很多针,那些都没有什么效果,顶多吊着幽灵鲨的命,凯尔希说艾丽妮可以做一些让鲨鱼平静下来的事,比如性。
艾丽妮照办了,她说服自己,反正她每次喝血魔的血都会像个无耻的魅魔。
幽灵鲨对自身的欲望相当忠诚,不会忍耐,艾丽妮经常结束一天的工作刚回到她们那栋房子,就要被迫接纳幽灵鲨粗暴的性爱,凯尔希冷眼看着这一幕,还礼貌的询问艾丽妮需不需要避孕的药品。
血仆不会怀孕,艾丽妮对凯尔希摇头,无奈的摸了摸阿戈尔女人漂亮的脸。
唔,为什么这样好看的女人会对自己这种破了相的普通黎博利见色起意,她无法理解。
她将这一切写在信纸上,希望能收到另一位专业医生的建议,但华法琳一直都没有回信,寄给艾丽妮的包裹只有冰冷的血液。
她只能听从凯尔希不靠谱的医嘱,把拥有战斗能力的女人带去战场,锯东西的幽灵鲨勉强能听懂简单的指示,艾丽妮也确实能感受到鲨鱼在享受切开血肉的瞬间——当她带着幽灵鲨清缴海嗣时,还会有惩戒军的男人夸奖她物尽其用。
不愧是艾丽妮小姐,担保下这个疯女人也是为了我们伊比利亚吗?
对,为了伊比利亚。我会看好幽灵鲨。
贼鸥说着,看向远处浑身海嗣血液、难得平静的修女,艾丽妮总觉得鲨鱼望向自己的空洞眼神中,藏着别样的窥视。
一个月后,战场上一只会说人话的海嗣唤起幽灵鲨另一个名字,艾丽妮从没见过鲨鱼的锯子挥舞得如此流畅,她用电锯把那只海嗣砸得稀巴烂、血肉横飞,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涨。
“初次见面,审判官,你可以叫我劳伦缇娜,”
气势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幽灵鲨擦着脸上的血,来到开手炮到脑子都晕乎乎的审判官跟前,她们身边全是恐鱼的尸体、四下无人。
双月的光辉大概都没她的真名好听,她凑上来的吻和幽灵鲨的习惯一样,总会咬伤她的嘴唇。
“我认识你,伊比利亚的小鸟,你总是在床上哭得很厉害,另一个我弄疼你了吗?”
这个疯女人原来还有另一个人格吗?
艾丽妮皱着眉头看着神采飞扬的劳伦缇娜。
贼鸥的下身湿透了,她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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