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至第八章整合(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号)(2/2)
所以我接下来做了一个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决定……“买奴”。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虽然在这充满古罗马建筑的街道上想起这首诗,有那么一丢丢的违和感。但其中的诗意却能很完美表达此时的心境。
“要不下次你穿着我的木鞋出来吧,你不是很喜欢干净吗?”
“现在我是你的奴隶,至少要装成这个样子,我连脚镣中间的链子都补上了,要是再穿个鞋不就让人怀疑了吗?”
“你已经改变了外貌,而且披着长袍,不可能有人认出你的。”
“但是我的声音没有改变,一旦被怀疑,必然被认出。”
奥拉一直在我身旁,这几天也真是辛苦了,她一步都没有离开我。如今走在潮湿的街道上,她还关心我。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一个游戏世界,而且我还能清楚的说出它的名字,但是现在这无比真实的感受,让我渐渐失去的作为穿越者的“自觉”。
“好了,先不聊这个。
聊聊买什么奴隶好了。
我没有什么经验挑不好,而且说实在的做这个决定,我还要经历一些心理斗争。
即便是现在情境窘迫,也无法合理化奴役他人的行径。”
我没有等来她的回答,就感觉一只手拍在头上,脖子上做装饰的项圈颤了颤轻砸在锁骨上。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为这种事情发愁。
你不是说过吗?
人的境遇决定一个人的道德,你都惨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善的话会活不下去的。
面对生死存亡的事情,请不遗余力拿出自己的冷静和理智啊。”
她说的对,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身后拖着着重重的脚镣行至今日这步,也有我太过善良的原因(逃婚时没杀掉守卫导致行踪暴露)。
“谢谢……
放心,我选奴隶的时候一定会选强壮的,有力的,结实的。
我又不是来搞慈善的,才不会圣母心爆发,看到个惨兮兮的,抱着拯救他的想法去选购的。”
打脸如风,常伴吾身……
到了卖奴隶的地方,我就不是那个我了。
一进店铺就能看到柜台旁边笼子里站着身体强壮,或者面容美貌的奴隶,他们保养的非常好身上还有油光,身体全都露出来,任人观赏挑选。
如果按之前我的冷静考虑,肯定是要选个汉子了。但我没有,而是选择看看其他奴隶再做打算。
奥拉作为元老会议员马上就被认了出来,那大腹翩翩满脸横肉的老板,马上装出一副讨好模样看着还有些滑稽。
商店地下室里面关了很多奴隶,他们被三三两两锁在牢房里。绝大多数健康状态还不错(状态不好的可能早就被淘汰了),我借着微弱的烛光,左看看右看看,竟然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没错游戏里有很多插图,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些插图才买的这黄油。在地牢尽头有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有一个兽人,一头银发格外显眼,两只代表她是猫族的耳朵一直竖着,看我走到栏杆前冲我呲着牙,一副要咬死我的样子。
我想这个游戏的真男主很快就会光临这个店铺,把她买走,然后她就会成为主角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主要战力,当然也是后宫之一。
一不做二不休我狠了狠心最后做出了选择,买了这个银发兽娘……旁边牢房里一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小萝莉。
所以说我无论如何也没法成为一个“强度玩家”。
那小女孩儿看起来和我同岁,骨瘦如柴双眼无神依偎在母亲身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而她的母亲早就没了气息。我承认我就是一个臭圣母,就是没法狠下心,做一些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直到我带着这小家伙离开了奴隶商店,我还被当时站在牢门口指着笼子里的女孩,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奥拉的行为脸红。
当然了,我除了买来这看起来毫无作用的小女孩儿之外,还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就是把她母亲的尸体连带一起买来并厚葬,用来满足我饥渴的善欲……
“我傻吗?”
“是要我说实话吗?”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改店里的沉默样子,左边牵着刚买回来的小女孩儿,右边拉着奥拉的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询问,而她显然是一边憋笑一边回答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我在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时候还广播善心,本就不应该得到什么好的评价。
回去看看这孩子能不能帮上忙吧,如果可以的话勉强也能陪我上路。”
我将兜帽摘下,一边走一边开始仔细观察刚买的女孩。
瘦弱是我最直观的感受,蓬乱的头发底下本该天真无邪的眼睛,已经被残酷的经历夺去了全部的光彩,无神的样子已经像是行尸走肉。
唯一还算满意的,就是她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的伤口,而且因为身体太瘦没有给她上脚镣。小脸也蛮可爱的,得益于这个世界的黄油画风,估计仔细给她梳理梳理,还能有一副三无少女的感觉。
到了郊外的房子里我们吃饭洗澡睡觉,根本就忘了在女孩原本的身份是个奴隶,直到我们将她推上床,我和奥拉的身体将她放在床中间,她才突然流泪说第一句话……
“妈妈~”
奥拉翻了个身从那女孩背后突然将她抱住,我刚掀起被还没上床就见这女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喊着妈妈。
“啊~
奥拉你看,孩子被你搞哭了。”
“怎么……
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你看你的胸这么大,贴在孩子身上,一下子让人家回忆起母亲的感觉了,怎么能说不怪你呢?”
“你这是欲加之罪好吧?”
“好了好了
给你,手帕。
给她擦一擦,我可不想躺在粘了鼻涕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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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附魔(一)
这次我的运气很好,但我并不会因此觉得幸运女神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奥拉作为我的挚友和我关系亲密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因此卫兵对她的监视搜查就一直没停过。
昨晚我们三个人是在地下室过夜的,今早奥拉习惯性的早起去地面上的房子里做饭。就在这个时候,卫兵突击对整个房子进行了搜查。
说真的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并不知道是卫兵来了,只是觉得奥拉是不是搞坏了什么东西,所以发出了声响把我吵醒。
好在我的直觉没有让我直接冲出去一探究竟,而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地下室口。之后那些卫兵长矛敲在地上的声音,在地板上来回走的声音,还有粗暴的询问声就全都让我听到了。
为了不发出声音,沉重的脚镣又被我拎在手里,拿上之前又放了新物资的脚链,一步一步的朝这个地下室的其他两个出口走。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有裸睡的习惯,后来传染给了奥拉。我在逃跑时稍微带了那么一点慌不择路的感觉,连床单都没有裹,在狭窄昏暗的地道里,冷冷的风都快把我吹透了。
身后的烛光一点点变暗,远方也没有光亮,走着走着我才发现自己彻底坠入了黑暗的怀抱,这让我想起了几日前在排水系统里逃命的经历,心跳一点点急促,即便我知道这是自己吓自己。
黑暗中无法计量时间,我只是觉得走累了,才靠着墙歇息。
这里太危险了,而且会连累奥拉的……
明天?
不,还是今天吧。
越快越好,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们走了!不用跑了。
你在哪儿啊?”
休息了一会儿,我正准备提着脚镣继续跑就听到奥拉的声音,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 在 这~”
我不敢用太大的声音回应,只能尽量拉长每一个字,希望声音能传得远一点。
危机过去我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而且现在我可不敢再去选奴隶了,这要正好在街上撞到我不就相当于白送了吗?
“我觉得这几天的准备已经很齐全了,而且我也买到了奴隶,如果有的选,我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
奥拉在这些卫兵搜查期间顺便把饭热了,装出了一副独居模样成功把卫兵骗走。
等卫兵走后她才把饭带到地下室里和我们一起吃。
“啊?
现在?
没事的,这些卫兵永远不会发现这个地下室的,他们很傻。”
她拿着我发明的叉子津津有味吃着鸡肉,见我严肃的讨论离开的相关事宜,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开始说刚刚卫兵的事情,似乎要为挽留做铺垫。
“离开是必须的,于情于理我都不可以在这里呆着。
而且……
而且这会拖累你的,一旦意外发生,我们谁也活不了的。
就是……
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某种角度上来说,我比你更在乎你……”
就如预言般,我磕磕巴巴的把这话说完,感觉有些羞涩,脸往左边一扭,视线落到了新买的奴隶身上,迟迟不敢看奥拉也没继续说什么。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就淡淡说了一句,似乎也不太想继续这个令人有些脸红的话题。
不过我能感觉到,和她对话中的大量留白中尽是满溢的情感。
这个游戏的背景大概是对标我上辈子的罗马,即便是帝国首都的贵族,也都是拿手抓着吃饭的,对于这样十分不卫生的进食方式,我直接给出了未来人的解决方案,就是叉子勺子还有刀。
不过我的发明似乎过于超前了,绝大多数人还是喜欢拿手,掰指头算就是算奥拉现在用刀叉的也不超过一只手。
而这个奴隶自然没见过这么特殊的餐具,脏兮兮的小手直接要上去抓。
顺便一提这个世界的卫生观也非常落后,洗澡基本属于娱乐活动,牙从来不刷,最多漱个口,饭前洗手也根本就没有。
我拿起餐桌旁的叉子要抵给她,但那女孩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以为我要伤害她,马上往后一跳,身子蜷缩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拿叉子吃饭。
手脏容易吃坏肚子。”
我没有过去扶而是换上了之前迷惑其他人用的女童音调,将这几句话说得充满善意和童真,甚至我自己都快被骗了。
被买来的女孩儿两臂张开,无神的眼睛瞧着这边,见我一脸微笑没有恶意,她就小心翼翼的爬了过来,然后十分生疏的用食指和拇指将叉子夹住。
不得不说叉子这个发明非常的符合直觉,我只演示了一遍,她就能融会贯通。旁边的勺子更是不用教,直接就能用来吃饭。
我看女孩儿无师自通非常满意,甚至都忘了吃饭,双手抱在胸前就看着她吃,而她还是那样小心翼翼,每吃一口都会拿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生怕做错什么一样。
吃完饭我和奥拉心照不宣都开始准备行李。
原本我的储物饰品很多,但都被可恶的女仆还有家里人收走了,现在只有藏在嘴里的那个了,另外一个还是奥拉帮我买的,容纳体积跟我之前那个几乎一样,但里面的空间设计成了更适合储存枪支的形状。
我的思路就非常简单,往里装淡水,食物,钱和毛毯,重点就是要解决衣食住行问题。
奥拉的思路就更简单了,她把火药,弹头,弹壳,底火打包放到空间里,然后给我换了一个最新的大口径霰弹枪,又装了一些已经准备好的子弹。
核心就是要解决我的安全问题,让我这个已经带上脚镣,没有任何脚力的人拥有自保能力。
在处理完硬件方面之后,就要考虑一下“软件”(外貌)了。
现在我没法打开脚镣,而且也没法很好的藏起来,如果走到外面,身边没有像主人的人,看起来就像一个逃跑的奴隶。
那么我给出的解决方案也非常的简单,就是把我新买回来的小孩装扮一番,让她看起来,至少表面看起来像是个商人或者是一个应该有奴隶的有钱人。
在经过了一段并不怎么激烈的讨论后,奥拉也同意了我的这个想法,带着孩子要出门打理一番,选些衣服,顺便给脚上画些附魔装点些铭文。
“对了,这孩子还没起名的吧,你也没想好自己以后叫什么吧。
有什么想法需要我给点建议吗?”
奥拉临出门的时候还给我甩了个问题,重新命名这件事情确实会挺伤脑筋的,之前我还真没有想过,她这么一问,我也不可能立刻给她答案,只能先搪塞过去慢慢想。
“我还是自己考虑吧,实在想不出来再问你,你们先去吧。”
她带着一脸坏笑出了门,第一次关门的时候,还忘把刚买回来的孩子带上了,也不知道她刚刚肚里刚才装了什么坏水。
昨日阴雨今日晴,帝国的排水系统很好的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街道上干爽而整洁。
此次奥拉没有带着被通缉的赫拉出来,动作神情反倒有些拘谨。
她先是带小女孩儿去打理一下头发,做了简单的发型,然后又去选购了几件衣服,让孩子看着像个商人或者贵族。
前两家店奥拉并不常去,店里的服务人员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但到了第三家附魔店情况就不一样了。
军队里面很多武器都会用到附魔,特别是再制作一些特殊炮管枪管,甚至子弹头的时候,也会用上附魔,店老板和奥拉可是很熟的,尤其是在奥拉成为挂名议员之后,店老板还特意请人给奥拉画了张画,挂在店里宣传。
“哎呀,贵客呀!
您要有事可以托人让我们过去啊,您何必大费周章跑这一趟呢?”
整个店铺的占地面积很大,但有一半多都是后院给大型器物附魔的场地。
奥拉把门帘一掀开,马上就看到了在前台半睡半醒的老板。而身材火辣的女老板向上扫了一眼,惺忪的睡眼一下子来了神,马上站了起来,绕过柜台来接待。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亲自来了。
来,叫阿姨。”
那女孩儿自从被买来之后只说了两个字就是妈妈,现在被奥拉带进店里,强行让她叫阿姨,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嘴张了张,磕磕巴巴,生生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是我妈妈家亲戚的孩子,见我发达了就送过来让我给她点事做。
她从小在乡下,性格比较内向,不爱说话。
也没什么正经的名字,有空我帮她取一个。”
女老板一脸微笑,马上俯下身,一边摸着小女孩的头一边儿说。
“有奥拉大人这样的亲戚是你一生的福分啊,小家伙未来跟着奥拉大人干你就等着享福吧。
对了,议员大人,您今天来这儿到底要做什么呀?别耽误您了。”
“所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孩子生在乡下没什么条件,现在来这儿投靠我,我该教她些城里人的生活方式,否则我亲戚一定会觉得我亏待了孩子。
这次来主要是希望你可以给她脚底上个附魔,免得未来她去别人家做客,踩脏了地板。”
奥拉一边说着,一边从内怀里掏出一些金币,直接就阔气的放在案上。
“哎呀,奥拉大人。
这钱我不能收,区区两个附魔而已,这要是收了您的钱,同行会笑话我的。”
“笑话什么,这孩子未来脚上的附魔和其他铭文也是要在这里做的,到时候就她自己来了。
到时候钱不够了你再托人找我要,我不放心她一个孩子拿着一堆钱来找你。”
女老板倒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算是答应了,招呼了一下店里最好的附魔师准备开始附魔。
附魔分别有三个阶段,备足,温足,画足。
第一个阶段会用特制的清洗液去仔细的洗脚,一般正规的流程是要洗六遍,毛刷会彻底除去脚底的厚皮,如果已经走出了老茧,还会额外磨掉,最后使足底嫩的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第二阶段是用特制的药酒浸泡,配合按摩和鹅卵石的温敷,使脚底进入极其放松的状态,张开每一个毛孔,为接下来的附魔做最后的准备。
第三个阶段就是用特制的毛笔在脚底画上密集的附魔。
第三阶段的复杂程度要比前两个阶段高上数倍,附魔的材料,时间,叠加的层数,以及最表层的保护液,促进吸收的透骨液,以及打底液都非常讲究。总而言之,相比在物品上附魔,在小小脚底上的操作更考验技术和经验。
奥拉没有向女孩解释附魔是什么,女老板自然也没有说。
一旁的女附魔师轻柔的把女孩抱起来带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然后缓缓放在沙发床上。如此温柔的对待,让一直身为奴隶的女孩儿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里一直有着慌张。
女附魔师的肤色相比其他人比较黑,大概率是其他国家抓来的奴隶,水灵的丹凤眼,也让她看起来不像帝国人。
小女孩双手护在胸前,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而一旁的附魔师显然也接待过许多内向的客人,她一步步用自己专业的动作和温柔的抚摸,缓解了女孩紧张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小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仿佛冰冷心扉被融化的声音。
一种朦朦胧胧昏昏沉沉的感觉将她的意识笼罩,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剥下,双手被放到了床头的枷中,一道道温暖的皮带将她的身体固定,直到最后一个沉重的金属足枷锁住她的脚踝,发出了咔的一声……
这声金属的闭合声像是牢房的上锁声,小奴马上清醒了过来发现不对劲,身子微微挣扎已经被彻底拘束。手腕和脚腕处坚硬的金属质感更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此刻附魔小姐姐脸上的微笑仿佛蛇蝎般带着剧毒。
滋啦~
几乎不给小奴反映时间,木门轴的悲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以为是奥拉来救她了,但低头一看竟是和身旁一模一样的附魔师。她有些惊慌马上转过头看身边又看门口,来回好几次才确认这是一对双胞胎。
“不要怕,小家伙。
这会非常舒服~”
两个身材婀娜的女附魔师一左一右把小女孩夹在床上,同时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呼气,把暖息送入耳洞然后用湿哒哒的舌头舔了圈嘴唇,用甜腻潮湿的语气同时在小女孩耳边呢喃细语。
小奴紧咬牙冠横眉冷视两女,她可一点儿没有从两人轻挑嬉戏的口吻中听出一点善意,已经做好了要受苦的准备。稚嫩的喉咙里发出了嗯嗯的声音,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不过小奴想象中酷刑并没有出现,两个附魔师拿出铜盆将毛巾敷热,然后仔仔细细的开始擦洗,从手到脚。
做完这些两个附魔师又各司其职,一个拿出个瓶子倒出一些散发者香味儿的精油,开始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另一个则拿出形状类似脚印的铜罩完全固定在足枷上,把双脚彻底罩住,只留出上面的开口。
未等小奴看清脚下附魔师要做什么,身旁的附魔师便一翻身跪到床上,用双腿将她夹紧,还没染上精油的手指把胸罩的绳带解开,两只圆滚滚的“大兔子”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而她手上已经暖好的精油也并没有涂在小奴身上,而是开始往自己身上抹。
虽然都为女性,但小奴从小到大只看过母亲的身体,看到别人袒胸露怀,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抵不过心中的好奇才睁眼瞧,幸亏附魔师贴了乳贴,看着形状圆润垂在胸前,实际上却什么也没露出来。
附魔师没有选择用手将精油涂匀,而是选择用身子和小奴摩擦,亲密接触,身体像蛇一样灵活的游走,除了双腿之间和后背这些碰不到的地方之外都贴了个遍。
精油在成熟和稚嫩的肉体间作为润滑,发出黏腻的声音。肌肤相亲的极致细腻享受,在次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奴有了飘飘欲仙的快感。
不过这种沉溺也只是一瞬,下面的附魔师开始往铜罩里面倒温水了!
因为足枷的密封性极好,其他的特定位置也有软木封死,整个罩子中的温水没有漏出去一点。紧接着她又拿出一个蜡烛,点燃之后竟然放在铜罩底下烧。
小奴隶愣了一下随后眼瞳巨震,马上就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知道蜡烛火苗很小,但一直这样考下去,罩子里的水肯定会滚烫的,到时候她的脚也一定会被活活煮熟。
“救……”
因为恐惧一直堵在她喉咙里,那个阻止其说话的空气坚果烟消云散,但嘴一张开,还不等说出第二个字,坐在她肚子上的附魔小姐姐就将其捂住,然后熟练的去过,刚刚被放在一旁软热的胸罩,一点点塞进了小奴隶的嘴里。
“不要怕小家伙,我们很专业,绝对不会伤到你的,好好享受吧。”
附魔师翻身下床手握一个拉杆,向下一用力小奴隶原本身上轻轻勒着的皮带瞬间紧了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可以移动的空间。
随后小姐姐又来到床边,熟练地用布条包住耳朵包住眼睛,把小奴隶的整张脸打包封死只留出两个小鼻孔。
按理来说,普通流程的附魔是不会包括按摩,还有感官封锁的。
但这是城里,而这家店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事实上在贵族圈子里,附魔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增强身体的方法了,而更类似于一种按摩,一种特殊强烈且刺激的享受。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嗅,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以上种种皆为提升身体敏感度而增加,其中蒙眼睛最为重要,因为大部分人用眼睛接收的信息是最多的,一旦被蒙住更多的注意力便会转移到触觉上。
小奴隶躺在床上颤颤发抖,相比耳边出现细碎的声音,她更恐惧房间静悄悄的。她最怕的就是被人遗忘在这小房间里,然后在绝望的挣扎中双脚一点点被煮熟……
做完了一切的准备,两个小姐姐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上面的附魔师伸出双手,左右对称轻轻握住小奴隶的纤细手臂,一边往下摸一边轻轻揉捏,仿佛每一下都将手臂中肌肉揉的和液体一样,一点点将她浑身的毛孔都揉开,把带着花香的精油揉进肌肤里。
下面的附魔师则拿出一块粗糙的布料,双手伸到铜罩中一点一点仔细擦抹着小奴隶脚底的嫩肉,手指一旦摸到较硬或者较厚的脚底皮肤就会仔细摩擦,而小奴隶的脚底已经被温热的水软化,每一下都会磨掉薄薄的角质。
小奴隶应该窃喜,因为她不怕痒,相比赫拉来说要好受太多了。当年赫拉在附魔的时候,只要被人轻轻的碰一下脚,就会痒得到处跑。
好几次在附魔连第三阶段都没有到,在前两阶段就被挠晕过去。当时别人一两次就能画好的符文,她至少要花五六次,而且往往都是痒到晕厥,才不得不下一次继续。
对赫拉而言,附魔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度日如年。但在小奴隶的主观感受中,第一阶段进行的比较快,恍恍惚惚舒舒服服的便过去了。
第二阶段比第一阶段要更加舒服,是纯粹的足疗按摩以及药浴。
帝国人有一种爱好就是收集足汁(学名:悦液),也就是提纯后的洗脚水或者挂下来的香汗。因为地心魔能的影响,几乎所有女孩子的脚都会散发出一种泥土的芬芳。
在提炼之后味道会更精纯是重要的修炼资源,就算不谈修炼价值,也可以作为香水或者油膏日用,深受贵族喜爱。
而除了专门生产悦液的工房,附魔店就是第二大生产点,而且相比工坊里的普通足汁这里经常有修为较高的人附魔,悦液的质量也更高。
第一阶段结束小奴隶的洗脚水被收集提炼,青铜罩子被换成了更小的一号,她的双脚不能像之前那样自由挣扎,这样应该是为了节省珍贵的药酒。
帝国在一些方面科技水平极低,但在另一些方面技术造诣又极高。
药酒带了一股酸酸的甜味,闻起来像是梅子。药酒的酒体十分清澈,只带了一丝淡淡的红,将铜罩彻底灌满之后还能一眼望到底。
因为酒精是可以透皮吸收的,而且其中的成分会刺激神经刺激血管,使接触的身体部分显得红润,同时也会增加敏感程度。
小奴一开始,注意力被按摩身体的附魔师吸引,身体幼嫩的地方被温柔的按摩,坚韧的地方又按的很尽兴,浑身已经发了一层汗,有一种运动后独有的畅快爽感。
可是渐渐的,双脚有些升温而且是那种从内而外的微烫,紧接着脚底肌肤竟然变得异常敏感,连细微的水流涌动都会来骚痒,随着酒液一起倒入的酒料更是随着搅动飘荡,要是碰到脚底就会痒的令人窒息。
酒精溶入血液小奴隶浑身都开始发热,汗水蒸发的更快了竟然腾起了一阵水汽。在层层布条的包裹下幼嫩的脸颊也红透了,整个人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微醺状态。
微醺状态下时间更加不稳定,鹅卵石的热敷,全身的按摩,象牙梳的梳刮。这些舒服的事情过得都太快了,明明每一件都至少持续了十多分钟,但在小奴的感觉里,都是短暂的舒爽。
第二阶段来到了尾声。
如果说泡脚水收集之后可以卖个好价钱,那泡完脚的酒就是珍品了。酒水泡脚与其说是成就了脚,不如说是让酒本身增值了。
一般来说强者很稀少,强者附魔时用的酒液会卖到一个很高的价格。
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幼足甜酒。
因为相比其他劲很大魔力充盈的酒。幼足甜酒口感最好,小女孩儿身上独有的淡淡肉香中和了芬芳的泥土芬芳,混合变成了一股绿草的清爽,混合甜酒中的果味口感登峰造极,非常适合夏日冰镇饮用。
再仔细掐好时间,确定酒液已经接近完美的时候,两个附魔师姐姐小心翼翼的把酒水倒进瓶中,装了满满三瓶,酒滴相比一开始的鲜红颜色,现在更显得粉嫩仿佛借了女孩的足色。
温润的甜酒离开了脚掌,小奴以为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却殊不知真正的附魔还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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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附魔(二)
双足是人类可以下地走路之后,浑身上下最频繁被用到的器官。正是因为这频繁的使用,人的双脚会更大程度受到姿势习惯穿戴的影响。
而小奴隶的双脚自出生以来便不穿鞋袜,因为出身低微所以很早就赤脚跟在父母左右帮忙。脚趾和脚掌没有被袜子鞋子束缚自然的发育,而且因为时常抓地脚趾十分灵活修长,维度恰到好处。
经历了第一阶段的刷洗除皮,小奴的幼足已经看不出以前辛劳的痕迹,粉嫩的足肉软软糯糯像是刷了红色果汁的糯米团子,一块儿一块儿摊在脚掌,脚跟,指肚上。
原本酒精就可以透皮吸收而且效率极高,皮肤被打薄之后效率更上了一层楼。
现在她的双脚已经粉中透红,充血的肌肉纤维,扩张的毛细血管,吸水透明的细腻皮肤。原本三十七的脚码,短时间内便涨到了三十八,每根脚趾头都像是饱满圆润的鱼籽,每一寸足肌都像是裹了草莓酱的布丁。
带着浓郁香气的药酒被导出,铜罩也被卸下小奴的双脚露了出来。
幼足甜酒已经装了三瓶,铜罩上足枷上也刮下来了一小杯。此酒美味世人尽知,但鲜为人知的是,这酒最美味的时刻是温热时附于足底,是一些研究饮酒的上层贵族,或者经验丰富的附魔师发现的秘密。
但很不凑巧,如今这两位附魔姐妹正是知晓之人,封好甜酒后眼睛齐刷刷盯着枷中的幼足,眯着眼睛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还被蒙在鼓里的小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脚丫终于不用浸在酒里,碍事的铜罩也被打开,脚底板终于可以接触到凉爽的空气,双足上的燥热也消了大半。
就听一阵悉悉簌簌的摩擦声,好像是布料在地板上蹭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方向是脚下。还不等小奴享受着短暂的宁静,下一波“按摩”就又来了。
两位附魔师小姐姐调整姿势从半蹲变成跪坐,脚趾脚掌蹬着地面露出了白皙的脚心,膝盖跪在毛毯上,如蛇一般婀娜的腰肢调整着躯干的位置。
她们怕这些珍贵的酒液被白白浪费,于是一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小奴的脚腕,防止她做更大的挣扎,甩的到处都是,小舌已经吐了出来,湿热的口腔微微张开,不停有白色的暖息向外溢出。
药酒集中汇聚于足跟,眼看就要低落两位附魔师马上靠了过去,小嘴一口“咬”在了小奴隶的足跟上,牙齿轻轻用力,口感就像新出炉的宣软面包,香甜的酒液伴着迷人的幼足肉香在口腔中翻腾。
随着轻轻的一吸,钻入掌肉的酒液被一点点榨了出来,一起被带出了青涩躁动的汗香,以及淡淡的鲜血甜味。
“呜呜呜!!!”
现在小奴的脚底非常敏感,坚硬的牙齿轻轻咬上立刻就痛的她呜呜哭闹,浑身上下几乎所有能动的关节都被死死的固定,唯有双手双脚还有脖子,可以勉强挣扎。
但一双小手被固定在头顶的枷锁里,就算拼命的拍那铁板最多也就是把手掌拍红,绝无逃脱的可能。被布条长生包裹的头部连呼吸都困难,而且还在双臂夹在中间,只能做很小幅度的左右摇晃,而用力的拿后脑砸窗也无济于事。
双足跟部同时被啃咬,皮肤因为被打薄又被药酒泡过特别的紧,受到挤压立刻就痛的像撕裂一样,脚底的嫩肉也软的像熟鸡蛋,根本不用多大力气就能直接被咬下来。
小奴隶被吓坏了,母亲曾经给她讲过怪物吃掉不听话小孩的故事,当时没觉得怎样,现在忽然想起她感觉中一阵心悸,被吓出了一层冷汗,哭喊的声音变得颤抖,浑身都被吓得惨白。
小手和小脚不自觉的皱紧,五根脚趾像是被压缩的软糖死死扣在脚掌上。
幼足一蜷缩就如含水的海绵被挤压,酒滴从趾缝足肌毛孔里涌了出来,汇成一道水流经过脚掌划过脚心。
两个附魔小姐姐是睁着眼舔足的,如此之近的距离自然看得清楚,虽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放过了足跟,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了舌头。
舌苔是由无数微小的刷形肉瘤组成的,看起来就是像某种乳胶软毛。换作平时舔在肌肤上,自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小奴已经被去了脚底的厚皮,感官又被封锁,嫩足又被浸泡,敏感程度极其恐怖。
为了不浪费每一滴酒液。两女同时凑近舌头从足跟往上舔,经过脚心刷过脚掌,最后在脚趾和脚掌的夹缝中轻轻扫了一圈,满脸陶醉,脸凑近又要再来一次。
附魔的小姐姐爽了,小奴就惨了。
细密的舌苔就像是千万根细湿润温热的软毛,仅一次舔舐就让小奴浑身毛孔收张一次,匪夷所思的恐怖痒感竟然让她短暂失神。就好像她的这颗小脑袋被瞬间拔了电线,又通回了电源,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察觉。
“呜~”
她想哭想逃想挣脱,但已经彻底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这双幼足因为短暂的失神而地舒展开,露出了指缝间趾肚下残留的酒液,两女熟练地凑过去,鼻息在小奴的指甲上结了一层雾,舌头如触手一般斜着探入指缝,灵巧地将酒液卷出,顺便还将小奴精致的脚趾卷进口腔不断吸吮。
每一根脚趾都被认真的品尝,每一颗趾珠都像是水果软糖被香舌反复揉捻,在唇齿间被反复戏耍,时不时坚硬锋利的牙齿还会粗暴的留下浅浅的红痕。
一阵失神紧接着另一阵失神,她的一双敏感幼足几乎无穷无尽制造着“痒弹”,在大脑里狂轰滥炸。极致频繁的刺激让神经已经不再简单的传递信息,强烈的神经信号已经像电流一样让她浑身都发麻了。
哭闹声和呻吟生每次都会因为舌头的接触而短暂停下,渐渐的脑子都麻木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变成一种悠长的哀泣,小奴隶眼前的布全被泪水染湿了。时不时用头砸床,却既不能将自己撞晕,也不能让她们停下。
她尝试过发出凄厉的悲鸣,但却并没有让附魔师心软。
她试过剧烈的挣扎摇晃,但拘束她的带子依然完好。
她试过全力晃动双脚躲开她们的舌头,但脚腕被死死把住动弹不得。
这种折磨不痛也不流血,甚至称不上有侮辱的倾向,但强烈不断的刺激就是会把人搞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嫩脚的每一寸足肉都被舌头照顾过,也不知道是酒液都蒸发了,还是彻底舔干净了,两人终于停下了舌头。
在彻底用舌头清理完这双小嫩脚之后,附魔姐妹终于“慈悲”的给小奴隶了一段难得的休息时间。
挨过了刚刚的煎熬,第二阶段就只剩下舒筋活血的足疗和放松周身的热敷。相对来说,这肯定是整个附魔过程中最舒服最惬意的阶段,甚至常常被贵族们单列出来,作为日常的“保养”(保留了拘束按摩状态)。
圆润的黑色鹅卵石被温度适宜的热水加热,温度控制在正好可以用手捞取不会将皮肤烫伤的状态。
为了能让小奴隶面对接下来的足疗和附魔,两女非常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们把已经捂热的手轻轻放在对方身上,等对方彻底适应了,再一点点的将手掌换成鹅卵石。
一会儿两块儿……
近二十块儿黑色圆润的扁平鹅卵石,被整齐的摆放在小奴隶幼嫩的身体上,上面还不忘铺了干燥的毛巾用于保温。
而一直在休息的小嫩脚也被鹅卵石敷着脚底和脚背,用毛巾裹住包成了一个足茧。
热敷了二十多分钟直到小奴隶的呼吸均匀而缓慢,像是进入了舒服的小睡才结束。
而打断这个休息的方法也并不粗暴。
压在身上的布与石头全部撤走,被包裹的双脚重获自由,原本鲜红的脚底现在好像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清晰的足肌变得模糊,肌肉的纹理被皮肤的足纹所代替,如玉似胶的足底远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漂亮和健康。
一层专为附魔准备的精油均匀的涂满双脚,小奴隶感觉敏感的双脚被玩弄也恢复了意识,但相比之前的刺激,涂抹的过程不值一提,她喉咙里发出听不出是苦闷还是舒服的呻吟。
附魔姐妹一人一只脚把精油涂好,然后拿出一些象牙,硬木,玉石,金属制作的小棒子,小刮板,小挠子,小触笔等工具,通通放入温水里预热,然后把装着它们的盘拿到小奴脚边,方便又能保持温湿度。
经历了之前一连串的“服务”,小奴的一双幼足已经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以往的色泽。
如果说之前像是裹了糖浆的甜食,现在就像是被烘烤流油的烤肉。
这精油并不是无色的,而是自带的一种类似烟熏的淡淡棕色。
抹在足底上尤其是抹在粉嫩的肉垫上,立刻就呈现出那种牛排被文火煎烤才会出现的焦酥松露色,而除了肉垫之外脚心处脚趾缝又非常的嫩白,就好像牛排中充满嚼劲的筋膜筋腱。
很巧这精油的主要成分正是动物油脂,配合集中掺杂的不知名香草气息,让眼前这双小嫩脚色香俱全。
最先使用的工具果然还是象牙刮板。不过和东方的那种较宽的样式不同,两位附魔师手中的刮板极其的窄长,宽度和人的拇指相近,厚度则只有常人拇指的三分之一,上方是一个圆润的弧形,下面则是圆润的月牙缺口型。
两位附魔小姐姐一左一右同时将小奴的脚趾掰直,用缺口处轻刮趾骨,从趾根一直刮到趾肚下面。坚硬的象牙碾过薄薄的皮肤发出水泡破裂的声音,力量虽不大但感觉就如刮骨一样,才几下小奴就被刮的冷汗直流。
趾肚刮起来稍微舒服一点,厚实的肉垫被压住时显得惨白,刮板离开后又会快速充血,回归粉嫩刮几下脚趾就被刮得红彤彤的。
脚掌脚心也是没有逃过摧残,本来刚刚回复一点,现在就又红肿起来,尤其是之前没怎么被染指的脚心,现在已经被刮的和脚掌一样红,皮下清晰的筋腱如扇骨一般清晰精致。
“呜~~~”
似乎是真的绝望了,小奴无力挣扎,喉咙中发出悲怆的音调,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正在经历什么,但钻心刻骨的痛可一点都不少,精神早就在反复折磨中如雾气般稀薄,甚至不足以去恐惧。
接下来是用硬木制成的梳子,和普通梳头梳子相比区别可能就是梳头尖锐而且梳齿异常密集。
小奴就感觉双脚的脚趾被向后扳直,整只脚被从上往下的力量彻底压住,脚掌的上延都露得出来,一股热气噗在脚底上,随后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数字一点点,接近最后一排尖锐的木针,整齐的扎在脚掌的上沿,然后轻轻的往下面滑。
“呜呜呜呜呜!!!!!!!”
虽然并没有扎入皮肉但,因为小奴的脚底非常敏感这些木齿。接触的瞬间就带来了凿心啄肺的巨大不适感。
相比痒相比痛,这种恐怖而难以言说的感觉是人宁可死都不愿忍受的,就好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直接扎破了皮肤,狠狠的刺穿了神经,然后疯狂的搅动。
横着刮,竖着刮,斜着刮,脚底上留下了密密的红痕。
这种感觉是剧痛和巨痒的完美融合,小奴不受控制的哑笑,肺就像已经忘了还有呼吸功能一样,胡乱的抽搐但就是不吸入一丝氧气。浑身也因为疼痛而充血,但绝无可能睁开束缚。
这种接近处刑的按摩没有持续多久,两个附魔小姐姐经验非常丰富,只挂了几下,就从她的声音和浑身的抽搐知晓了小奴隶脚底的敏感状态。
两个附魔师把刷子收起来,冲着这双幼足仔细端详了一会,凭借经验她们已经做出了判断,第二阶段的其他足疗已经没必要了,现在这双脚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完全可以开始第三阶段。
众所周知附魔本质上就是写下魔法符号,而魔法墨水主要成分就是悦液,所用的笔一般都是特制的羽毛。
附魔价格昂贵,主要的昂贵点就在于附魔师的经验和材料的价格。高级悦液一滴难求,羽毛笔本身更是非常脆弱容易解体。
所以就导致每次开始附魔之前,都要对被附魔者的脚进行彻底甚至有些残忍的固定。
小奴极其怕痒,如果不控制必定会把毛笔踢断。两个附魔师也不去解开她脸上的布带征求意见,直接拿来几根没有弹性的金属细链,然后逐个脚趾逐个脚趾的捆绑锁在足枷上,把这双幼足捆得像标本一样。
经历了刚刚种种的折磨,小奴的心灵早已崩溃一直哭个不停,两只小手耷拉在头顶,嘴里的胸罩都快咬烂了,躺着的床也完全被汗水浸透,无色的体液从她的小屁股下缓缓淌出滴落地面。
附魔师姐妹拿出厚布将脚上的精油完全擦掉,让这双充满稚气的脚又回到了之前鲜艳红润的颜色,随后拿出了一个小刷子,上面密密麻麻皆是软毛,从一个事先准备的碗里面,沾出了一些打底液,开始在脚上涂抹。
小奴经历了之间的“按摩”,对这种软膜刷子倒是没那么敏感,但还是痒的哈哈闷笑。
涂完打底液之后整只脚又好像镀了层糖浆,但相比上一次整只脚像是被催熟了的水果,不仅颜色更加鲜艳,脚趾也像扇子一样被打开,幼足整体都大了一号,看着都快四十码了。
下一步便是试笔,这个步骤既能帮助附魔师更加了解被附魔者的脚底,又可以检验对脚拘束的程度是否彻底,同时还为被附魔者创造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属于一举三得。
菱形的木尖模拟出了羽毛笔的质感,木尖压入足肉引的小奴呻吟不止,可能是小奴隶的大脑在欺骗她,让她能忍受痛苦,在七分痛三分痒的折磨间隙,她居然隐隐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酥麻欣喜。
孩子越小适应能力越强,甚至在忍受折磨痛苦的时候,还能将这些感觉爱欲化,粗暴而直接的被痛苦转化成一种快感,为绝望注入一丝活下去的动力。
两位附魔师在快速的试笔过程中逐渐进入状态,这双幼足上的起伏质感逐渐了然于胸,而小奴隶微妙的转变也被她们尽收眼底。
人是有受虐欲的,而这种欲望往往会在附魔时觉醒,受虐者身上会散发一种独特的味道,非常的淡,但两个附魔师的鼻子很敏感,经验很丰富,一下子便闻到了小奴身上散发出的独特味道,会心一笑。
这是好事,这种特质会帮助她忍受下来的附魔,甚至会对有些虐的附魔上瘾,更难忍受痛苦,在实力上有更好的前景。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先做的。
既然是快感那就好办了,接下来的步骤附魔师尽情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笔法行云流水,小奴也少了丝抗拒多了份陶醉,柔声的呻吟撩人心弦,因舒爽而摆动的幼体泛着油光。
就听房间里一阵刷刷的书写声,增加足底的柔韧,以及自动清理脚底污秽的附魔一共加一起也才十几行,魔法字符甚至上不了三位数是入门级附魔,要不是小奴脚小实际上整个书写流程可以压缩到五分钟之内。
相比痛苦舒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层附魔很快就写完了,小奴还没反过来双脚就已经被刷上了定型液,脚趾上的拘束也解开了。
两个附魔小姐姐活动一下手臂,开始收拾东西,处理完琐事其中一个走出了房间,另一个坐在床头仔细观察着小奴的状态并为她擦洗身子,解开束缚带,似乎准备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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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她的感情
现在的处境让回忆起前世下乡的经历。
当然我说的这个下乡并不是知青下乡,而是我们这些在城里住惯了的人,为了体验所谓的自然生活,去连网都没有的乡下,过几日,去吃吃所谓的健康绿色食品。
人在两种情况下容易迷失。
第一种是被奔涌的信息洪流所吞没,焦虑不安。
第二种是被孤立在荒芜的信息沙漠,孤独寂寞。
这两种情况正好相反,一个人如果没有足够的机缘,绝无法同时遭遇,而我正有幸体验。
我坐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屁股底下有一个垫子,呆呆望着摇曳的烛火。之前还在家族的时候,我能阅读到一些昂贵的书籍,虽然苦涩难懂营养不多,不过信息量还是很大的,这有助于我想一个新名字。
帝国从诞生之初一直到现在,几乎从未停止过对外扩张,奴隶就是这个国家的血液,没有战争它就没有新鲜的“血液”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但高压统治维持小的疆域还好,人口和城市多起来就会陷入失控状态,两百年前帝国不得不和被征服的民族合作,这些合作者中间的实力派自称为新贵族,但完全和首都的那些旧贵族不同。
这些新贵族手中的资产奴隶也许多于旧贵族,但他们的影响范围仅仅局限在了某片地区或者某个行省。一个掌管数万民众的偏远行省新贵族,可能远没有首都某个没落的旧贵族知名。
所以实际上只要给那个小女孩取一个听起来有异域风情的正式的长名字,就可以唬住绝大多数的人。
就叫……
曼纳海姆·西蒙海耶·萝塔
这个名字怎么说呢,带了很多私货,多到反复推敲还能暗自窃喜,不过大概只有像我这样的穿越者能独享这份愉悦。
考虑完别人就要考虑我自己的了。名字会改变命运这种鬼话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最好要有一些个人特色,最起码也要听着顺耳。
这个黄油游戏的大小超过4G,几十个人的制作组非常有良心,不仅在插图上很用心,甚至连战斗系统上,世界观背景设定上也都下足了功夫,力压某知名大厂。
我想起游戏评论区有一条长评,是专门夸奖创作团队在游戏背景上用心的,我很后悔当时没有仔细阅读。
他在评论中提到这个世界观中一共有四大帝国,分别是魔怔了的大秦,大波斯,大蒙古和大罗马。没错一个黄油游戏里竟然把人类历史上四大帝国全都纳入了世界观,而且都有自己详尽的故事设定。
甚至在角色扮演回合制游戏的基础上,还加入了战棋游戏的一些战斗机制,游戏后期完全变成了一个完成度极高的大战略涂色游戏。
扯远了,扯远了,还是在回到起名字,既然这个世界是有大秦的,那我取一个古风名字也是很好理解的,至少可以解释。
这个名字最好能体现我的性格。
嗯~
这么来说的话,我这么善良……
那我的新名字就叫上善好了。
“上善~”
我念出这个名字,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很直白的名字,就好像只加了白糖的水一样,不过我很喜欢这种纯粹的甜。
孤独却舒适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浑身一绷,本能地拾起脚镣,像兔子一样竖起耳朵察觉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们回来了~”
奥拉散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地板因为体重被压得嘎吱嘎吱的,朽木崩裂的声音逐渐接近,但我却放松的将脚镣往地上一扔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躺在楼梯上深深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名字想好了吗?”
她没有弯腰,而是用脚趾钩开了地下室的门。
外面阳光很烈,地下室被打开的一瞬间,即便闭上双眼也还是被蛰到了。我躺在台阶的右侧,左边留出了半米多宽的楼梯,奥拉一步一步从旁边赤脚走过。
“名字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那孩子们会不会同意。
对了,那孩子呢?”
从刚才到现在我都只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那孩子虽然看着很瘦小,但还不至于像幽灵一样没有重量飘在空中。
“这儿呢。”
奥拉走到床边把一个重物温柔的放下,我懒散的睁开一只眼睛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肉色的影子,原来那孩子睡着了奥拉把她抱着所以才没有听到脚步声。
“是因为附魔的时候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吗?
你还记得我当年附魔时候死去活来的样子吗?
连老板都说我是千年难遇的极品“痒肉”……”
奥拉给那孩子盖上被,从木凳子上拿了个坐垫端着蜡烛坐到我旁边。并没有准备按我之前的话聊下去,而是直接问我新名字。
“不要转移话题。
快告诉“姐姐”你们的新名字是什么?”
她随手拿了个坐垫,完全没有淑女的样子,直接就把它扔到了我旁边,然后把我向旁边挤了挤,和我坐在了同一阶上。
奥拉身高一米七七,身才非常的成熟丰满,圆润的臀部在下蹲的时候,嫩肉向两边挤,我和冰冷岩壁之间保留的距离一下子就被她挤没了,我这只围了一件薄纱的小身子,被冻的打了个寒战。
而她抱着那孩子走了不少路,身上难免会有汗。随着刚刚的蹲坐,她在一身娇媚香肉被压缩到一起,“挤出”只有成熟女性才会散发出的诱人体香,那刺激的味道混合着汗香慢慢悠悠飘了过来。
而她的脚也不老实,41码的熟美豪足明明刚从外面回来,竟然比我的脚还暖和。那双还黏着一点泥土和草叶的脚底,直接像肉夹馍一样把我的大嫩脚给夹上了。
“你不要像逗小孩子一样啊,我又没准备瞒着你。”
我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无视了她的调戏,像刚起床一样在楼梯上抻腰,然后身子蠕动了一下用台阶的棱角骚了骚背上的痒,不紧不慢的说。
“帝国偏远的行省有很多,新贵族的名字也又多又杂。
曼纳海姆·西蒙海耶·萝塔。
这是我想出来的名字,姓氏杂糅了蛮族和古人的起名风格,萝塔词根又来自日常用语的长矛。
整个名字给人一定的距离感但又不完全陌生,复杂的姓氏又暗藏着高贵,总体来说非常唬人。”
我偷偷的睁开左眼用余光看着对方,奥拉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皱眉,美瞳中烛光闪烁似乎觉得有点不妥。但听了我之后的详细讲解,又感觉是那么一回事然后表情放松。
她一高兴白皙的手臂勒着我脖子,把我硬拽了过去。因为我们的身高过于悬殊,我没有靠到她的肩上,而是直接枕到了胸上,脑后温暖宣软的感觉令我一阵恍惚,本来好好的魂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好,这名字起的好,今天晚上奖励你吃肉。
对了,你还没说自己的名字呢,向比那孩子我更好奇你的。”
“额……
我不重要啦……
一个奴隶要什么名字?
我有个号就不错了……”
我本来想开个玩笑,没想奥拉当真了。那一双白净的手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像钳子一样抓住我的双肩,把我摁到墙边双眼盯着我,就好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女儿。
“你真是太不自爱了,要是懒得想和我说啊我替你想啊。”
奥拉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心疼起我来,看她如此认真我也不好开口问,脑子也是转了好几圈才理清。可能是她觉得我给奴隶起名字如此上心,自己的名字却要用数字糊弄过去,是不自爱自卑的表现。
“虽然你现在已被家族抛弃,被皇室追杀,但你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
你知道在别人眼里你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难得,多么的珍贵吗?
我一直……”
她的情绪很激动眼里泪光乍现,但远没到失控的程度。我知道她要继续说下去就尴尬了,所以及时伸出手指,竖着挡在她双唇间挡住了炽热的情感。
“刚刚是玩笑,我有想自己的名字……
可能有的时候我没有自觉,既没有发现自己的优秀,也对自己楚楚可怜的事实视而不见。
我应该反思一下,我的自嘲,我的卖惨,我的谦卑,我的坚强或许并不能达到活跃气氛的目的,甚至还会起到反效。”
奥拉冷静了下来,本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察觉眼角有些潮湿用胳膊擦了擦,然后又沉默了一会,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淡淡的说。
“你真是成熟的让人心疼~”
“好了,我错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以后我尽量不在你面前扮可怜了。”
我改变了一下坐姿,盘腿坐在台阶上,右腿的脚掌压在左腿膝盖窝上,双手扶着膝盖正式的低头道歉。不过相比动作,我道歉的用词则要随意很多。
看奥拉似乎接受了我的道歉,我抬头表情严肃了起来借着这端正的坐姿,要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因为要逃去帝国的边疆,不管是从物理距离上来讲,还是从凶险程度上来讲,首都都非常的“远”,我这条命就是折在路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所以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在思考。
在启程前,你真的不希望或者说真的不想和我“玩耍”一会吗?”
奥拉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我们之前的关系太纯洁了,又或者是做实验做傻了,花了好长时间她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直到我指了指床继续说……
“其实我的意思也很简单,我不反感。我可以躺在床上,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接受,我都会感觉很“舒服”。”
如果我还是一个男人的话,面对如此熟美的大姐姐肯定上下一起“心动”,别管是不是挚友就算是亲姐弟,我都毫不“挑剔”。
不过现在稍微有些不同,我完全不反感百合,而且这个世界百合才是主流,我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期待,不过在逃离首都之前云雨一番,总有一种末日狂欢的感觉。
但是如果出现意外这遗憾程度,在我人生中已经可以排上第一了……
在我还不知道怎么安放这份激动和情感的时候,奥拉首先作出的反应。
她缓缓“消化”了这浓郁的百合气氛,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明明长着一副知性样子,现在却羞涩的像未经人事的小女生,我预想中他那种如狼似虎饥渴难耐的样子并没有出现,而是丢下一句去做饭便离开了地下室。
“果然还是我太直球了吗?
还是说之前是我的错觉,她那句我一直后面接的不是喜欢我?”
看着她的背影,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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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萝塔
距离伤筋动骨的从斗兽场里逃出来足有十天,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精神状态也调整过来了。但因为一直藏在地下室里不见阳光,所以我的生活作息与以往不同。
奥拉去做饭了,现在地下室又只剩我一个……
哦不对,准确来讲应该是地下室里清醒的人只剩我一个。
我像小偷一样,让自己的动作尽量轻慢摸到了床边,先是抬起左脚,整个身子配合着脚镣和腿平行于床,然后一点点的蹭上去,等到上半个身子和腿都完全趴在床上之后,又把地上的脚一点点收上来。
地下室里不缺床,小奴隶躺的这一张也不是我的专属休息点,我之所以挤上来,只是想“培养培养感情”。
接下来我要走的路注定坎坷,一路上肯定要互相扶持配合,我虽然在她人生中是以一个拯救者出现,上来就好感度很高,但接下来我与她的关系必定是更加亲密的伙伴。
就像一些恋爱游戏里的感情机制一样,这个游戏里的每个角色也都有一个看不见的感情条,一旦刷满就可以愉快的“玩耍”……
据评论区的评测大佬说,一旦好感度刷满,别说NPC的家钥匙,就是NPC的家里老婆女儿都随便主角“互动”,好吧好吧,扯远了扯远了……
说回战斗机制上,好感度高的话,NPC的战斗力也会有相应的提升,而如果好感度低的话,这些NPC和角色很可能会出现出卖玩家,或者战斗时中途逃跑,以及直接反水之类的坑爹操作。
所以为了让这个小奴隶之后不要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我今天必须得花出足够量的时间刷刷好感。
而且我作为天字第一号大善人肯定是不忍欺骗她,更不可能给她“传火”之类的……
不过考虑到这个游戏机制里面还有一条,就是年纪越小越好培养好感度,而且我还厚葬了她的母亲,刷好感的难度应该并不高……吧~
我是有计划的,至少在上床之前我是有计划的。不过我就好像中了什么魔咒,一上床钻进了这暖呼呼软绵绵的被窝,贴着如小兔子一样乖巧的小女孩儿我的意识就模糊了起来。
融化,没错就是这个词,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能描述刚刚感觉的词汇了,那种如同回归温暖子宫一样的舒适感和安全感,一下子就把我精心策划的周全计划融化了,现在估计已经沿着床边淌的满地都是。
我没有卷尺去量不过也没有那个必要,昏黄的光线下我离她的小脸大概只有一掌的距离,之前虽然也一起睡过,但她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的把张可爱的小脸遮住,不像现在这样看的清楚。
几乎和所有的小女孩一样,她肌肤白嫩像煮熟的鸡蛋,耳朵鼻子都还没有完全长开,像是刚刚从种子中抽出的嫩芽,在烛光的映照下皮肤上还有一层如光晕一般的绒毛。
她的鼻息有一股幼儿独有的奶香,她的小手轻握拇指却伸出,要不是袖子被压住或许会被含在嘴里,她合着眼,黑色修长的睫毛随呼吸一颤一颤的,不过就在这圣洁幼嫩的脸颊上我发现了一层阴霾。
无法否认,只要一个孩子不是丑到怪异,经过梳洗打扮都会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换做常人躺在我这个位置,知晓眼前女孩儿悲惨的过去,大概都会心生怜悯吧(反正我是秒被破防,已经控制不住去爱护她了)。
我有些狡猾的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出肉体,装作一个第三者或者神明上帝之类的角色,尝试用冷静客观的视角来审视眼前的小女孩,来控制我这近乎失控的怜悯之心(但失败了)。
如果不是和我上路而是留在这里留在奥拉身边,或许对她来说是个更好的选择。而我现在显然是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可怜孩子,非要较真起来我和她还不一定谁更可怜呢,别说给她更好的,就是让她活下去的信心我都没有。
我没有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就当这是命运的选择吧,就当这是天注定的吧。这个孩子将会和我踏上一条注定不寻常的道路,去往注定不寻常的终点……
轻轻理顺她的头发,把被子上的褶皱抚平,把压在她身下的褶皱异物抽出。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位慈母亲眼中流了的感情也称得上慈祥,但我内心清楚的很我配不上这神圣的词汇,我终究是把她当做了工具,即便这是为了拯救自己,即便只是那么一瞬。
时间过了很久我一直侧卧在床上,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着女孩,脑子里时而进行着深刻严肃的反思,时而又空白一片,完全融入了这温馨的场景。
在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沉默中她颤抖了一下,一个想法不受控制的突然出现在我脑中,我抬起头伸脖子向床的其他地方看,试图寻找是不是哪处被没有盖严让她着了凉,但却没有发现那种地方。
难道是我的脚镣不小心碰到她了?
我刚想把被掀开验证我的想法这女孩就醒了,我的脑子里面又不受控制的冲出了另一个想法,第二个想法和第一个想法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引发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刚刚苏醒的她,而她也第一眼看到了我。我们两个小孩子就这样在床上在被里呆呆地互相望着,四颗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困惑与迷茫,纯洁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杂质。
“你饿吗?”
我这句话刚问出口,还没等我感觉到哪里不妥,我的肚子竟然先叫了起来,随后一阵饥饿感断断续续的从腹中传来,像是在催促我赶快进食。
“不好意思,我……
我是比较容易饿的类型,所以如果不知道怎么打招呼的话,我总会……”
现在我的脸大概红了吧,或许现在还做出了羞涩的表情。虽然我不可能立刻照镜子,但我从面前女孩儿第一次露出的微笑中,已经间接感受到了我现在表情的精彩。
不过她的微笑也大概仅仅只露出了一两秒而已,马上就又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动物一样,躲避我的视线挡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蜷缩一动不动。
“对,对不起……”
见她又是一副恐惧的样子,我也没有苦笑的沉默,更没想纠正的这错误的反应,而是稍稍挪了挪身子,在她耳边轻吟到。
“你的微笑很美呀,为什么要藏起来了呢?这里又没有人会偷走它。”
我突然被自己的台词吓到了,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情商到底是高还是低。说情商低呢,这些话又很撩人。但要说情商高,这句话完全就是即兴发挥完全是本能不受控制的那种。
“我……”
她的身子稍微舒展了一点,挡住眼睛的手也护到胸前,眼神还有些迷离,双眼很是慌张,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着天蓬。
这小家伙虽然一直像哑巴一样不怎么说话,但从这一两天的接触互动里,我能看出她是能听懂很多语句的,习惯风俗先不提,至少语言上是没有障碍的。
我看她不像之前那么抗拒交流那么恐惧不安,于是毫不犹豫的准备进一步交流完全“撬开”她的嘴,更好的交流感情。
不过我失策了,我错误的高估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以及消解尴尬的能力。这小女孩虽然表现出了开放的态度,却并没有按照我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我说一次那样撩人有诗意的话还好,要我说第二次就太难为我了。
地下室的空气中原本有一股霉味但从我上了床,进了被里一直到现在,我闻到的更多是花香和奶香,所见的色泽也从冰冷石砖的反光,换成了幼嫩肌肤的暖辉,我似有似无的闻到了青桔的味道。
我抱了上去,她也自然的展开了双臂。拥抱是最好的安慰,这个简单的动作中蕴含了深沉的情感,而这一次拥抱所产生的效果,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从各种层面上来讲都是。
十三岁女孩的身体大概是这世间最“舒服”的存在,和小婴儿相比她不再那么脆弱,可以肆意揉弄,和少女相比她更加柔软精致,如掌中萌宠。
我们的小肚子紧贴在一起交换着体温,她身体轻盈,环抱时压在身下的胳膊不觉酸麻,两双腿如交尾的蛇一样互相缠绕。两双嫩脚从薄薄的被里伸出,叠在一起,挤出了肉褶。
语言治愈心灵创伤的案例很多,但用亲昵的搂抱来互相治愈世间罕有。
她的胸部还未发育,而我的胸部在也不会发育了。我们的双胸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她的脉搏传到了我的胸腔里,我的心跳响彻她的身体。她很虚弱心跳的很快,我比较健康,心跳舒缓。
但是渐渐的我们心跳的节奏趋近一致,这说明不了什么,甚至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但是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和她的心意也连通了一样。好像我们可以借此心灵感应。
“我会保护你的,连同你的的微笑一起……”
她没有嫌弃我脚上冰冷坚硬的脚镣,我也没有拒绝她汗湿的脸颊,她的耳朵离我的唇大概只有一厘米,我温柔的话语连同着口里吐出的热气,钻入她的耳朵在她的头脑里回响。
“可我只是个奴隶……”
随着身体上距离的消失,她说的话也没有什么距离感了,每个字都吐的那样舒缓和清晰,仿佛是至亲间的交流,又仿佛是自言自语。
“你不是奴隶,我也不会当你是。
我从未从任何实用的角度来选择你,仅仅是觉得我们有缘。”
“可是奴隶不能有自己的东西……”
这孩子失落的回答,似乎也把我当做了奴隶,而且还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从来就没有什么奴隶,所谓奴隶只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而已。
而我即便从朴素的角度来看也不是什么奴隶。
这其中复杂曲折,未来我会讲给你听的,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嗯~”
她嗯了一声,我听不出情绪,但却感觉很安心。
“宽恕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给你起了一个新的名字,未来你就要用这个名字来开始新的生活了。
曼纳海姆·西蒙海耶·萝塔。
跟我读一遍。”
“曼纳海姆·西蒙海耶·萝塔。”
我本以为这个复杂的名字她无法一次说,准没想到她吐字很清晰,断句也正确,甚至后面两个字还有婉转的尾音,听着真有几分贵族的感觉。
“以后我们会用萝塔称呼你,你将用这个名字扮演贵族,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都要符合贵族的样子。
相应的你也会过上贵族一样的生活,一会我们会……”
咕噜咕噜……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肚子会这样拖我后腿,我刚想说教她一整套的贵族礼节和动作用词,没想到肚子突然叫起来,随之又是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我又刚好能看到女孩白净的脖子,一种想要咬上去的欲望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看来我们要从用餐礼仪教起~”
“萝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