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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沦落的圣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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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姬骑士马上提起武器,准备再次加入战斗,可她的双手却还在微微打着颤——那与她擦肩而过、真实而又迫切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挥之不去,“自己很弱,和哥布林战斗会死”,这样的念头已经牢牢扎根在她的心中,让她难以冷静下来,只是胡乱地挥舞着那把大剑,眼中时不时地闪过惊惶。

显然,在这片血海中打起退堂鼓的不止她一人,在哥布林无止境的进攻下,不少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青紫煞白——她们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些小鬼的可怕之处,确实,如果只是一只两只,那很轻松地就能砍杀、烧死,可如果这个数量再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那等待她们的就只有难以逃脱的地狱了。

进攻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直到通路附近几乎已经被尸体堵塞,难以发起冲锋,鸣金收兵的号角才悠悠响起,还存活的哥布林没有一丝犹豫,纷纷转身逃窜到黑暗之中,刚刚还一片混乱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满地狼藉。

一直拼杀在前线的骑士和冒险者们无一例外地被血水浸得湿透,也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更无暇去顾及那股腥臭的气味,纷纷拄着武器喘息着,抹去额头的汗水,身上的伤口渐渐开始传来烧灼般的痛楚,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哀鸣和呻吟声。

就算是那些呆在相对安全地方的远程职业和负责治疗的神官们,也早已疲惫不堪,身体中的魔力所剩无几,抓住这宝贵的休息机会,取下水袋稍稍润湿下自己焦渴的喉咙,仿佛那是最甜美的甘露一般畅饮着。

“哥布林随时可能再次冲过来,不要松懈!”圣女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早已在这战斗中变得凌乱不堪,纯白的衣袍也微微被汗水浸湿,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左右,丰盈成熟的曼妙娇躯隐约可见;她顾不得这些,一边轻促地喘息着,努力恢复着体力,一边抖落剑锋上的鲜血,“神官优先为重伤的人治疗,其他还能行动的负伤者就用分配的药草进行紧急处理,抓紧时间!”

看起来,哥布林的攻势被打退了——果真如此吗?那些家伙,为什么完全不在乎伤亡...而且,明明己方几乎已经快要无法继续维持防线了,为什么哥布林会突然停止进攻?圣女的脑子乱成一团,丝毫没有得胜的喜悦,眉头紧蹙,却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安排大家尽快准备接下来的战斗,将满地的尸体清理到一旁,草草安葬掉牺牲者;然而,刚做完这件事,哥布林就再次发起了攻击——

防守,激战,打退一波敌人,很快就会出现下一波——众人完全没有想到,这样漫长的拉锯战,一打就是两天,没日没夜的战斗让每个人的神经和身体都已经到了疲劳的极限,魔力更是几乎见底,就连带来的食物和水也所剩无几,而身后那堵阻断退路的圣壁却丝毫没有消散的痕迹,就算有人合力对它进行攻击,也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

在此期间,包括那位祭司长在内,不少人难以忍受这种无休止的缠斗,不顾圣女的劝阻,选择到洞穴的深处进入探索,可没有一个人回来;战力的分散导致剩余的部队处境愈发艰难,几乎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不能再在这里被动地迎击敌人了,我们要找机会主动进攻!”之前那个提着巨斧的男人这两天中砍杀了不知多少哥布林,双目因为得不到休息泛着血丝,浑身已经伤痕累累;他是那批为了赚取佣金而来的冒险者中最为强大的人,可就算如此,他也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对圣女吼叫着,“继续等在这里,我们全他妈得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外面的家伙估计不会来接应我们了,只能靠咱们自己了啊!这些怪物肯定有一个头目,把它宰了,事情就还有转机!”

还未等圣女回话,远处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愚蠢的人类,倒还算有些脑子,比那几只母猪一样的精灵聪明一些嘛?不过,称呼我的族人为怪物,可还真是不礼貌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远比之前更多的哥布林簇拥着它们的君主,将圣女的残部团团包围;而之前脱队的祭司长还有她的一部分手下,则无一例外地被剥得精光,拉成大字型拘束在木板上,身体上到处都是被凌辱后的痕迹,双乳、小腹、大腿上布满了青紫的击打伤和泛着血丝的鼓胀鞭痕,乳头和阴蒂上已经被穿了银环,用细铁链紧紧拴在一起,即使是轻微的震动都会狠狠地拉扯到它们,股间的双穴纷纷暴露在外面,还在淌着浓稠的精液,红肿的腔肉清晰可见;在这般淫虐后,原本高傲的祭司长和精灵们此时看起来完全沦为了肉玩具,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地被挂在那里,任由呆滞的圣女和其他人用各种复杂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身体,有的人甚至因此到达了高潮,一边抽搐着,一边从肉穴中喷出一股股浑浊的污物。

“你,你这恶魔,”圣女因为羞愤有些语无伦次,强压下心中对哥布林的恐惧与厌恶,直视着君主戏谑的双目,用颤抖的声音诘问着他,“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的平民,还有我的同伴做出这种肮脏的事情?”

“啧啧,人类所谓的圣女就是这种胸大无脑的雌性么?”君主露出讥讽的笑容,“人类杀鸡宰猪的时候,会问它们的感受吗?”虽然在笑,可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情感,“至于那几只精灵,嗯,冲到我的家里,肆意屠杀我的同族,应该早就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了吧?我只是仁慈地满足她们罢了,你看,她们明明很开心呢...”

旁边的哥布林淫笑着,拿出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棍,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狠狠地插进了祭司长的下体,几乎顶到她那娇嫩的子宫口,然后又粗暴地搅动起来。

“哦呜呜呜哦——杀,杀了我啊啊啊...”祭司长的身体随之一阵猛烈地抽搐,本应是撕裂般的剧痛,却在催淫药物下转化成了远比正常交合强烈数十倍的快感,千年以来一直维持禁欲的她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理智变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目泛白,直接淫叫着到达了高潮,被撑开的下体中断断续续地喷出夹杂着血丝的淫液,尊严和人格已经荡然无存,被拘束住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叫着渴求解脱。

“它就是哥布林的领导者?那还和他废话做什么,只要突破那些杂兵,再把那颗令人作呕的脑袋砍成两半,就什么都解决了吧?”男人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精灵们的胴体上收回来,喘着粗气,抡起手中的巨斧,“如果能成功的话,就还有一点胜算——!”

“胜算?呵呵呵...从你们踏入洞窟的瞬间,就彻底失去那种东西了啊!”君主对身后的哥布林萨满抬手示意,它们立即开始吟唱着什么,数股晦涩的魔力交错着凝结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复杂的魔法阵,惨白色的魔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穴。

“当心——”圣女刚要出声提醒,脸色就变得一片煞白,“不对,目标不是我们,难道是,怎么可能...”

光柱穿过众人的身体,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是直直地照向不远处的一座尸山;紧接着,那些残骸就仿佛重新获得生命一般扭曲蠕动起来——真实的地狱或许也没有这般恐怖,无论是被砍得血淋淋的肉块,还是散发着焦臭味的躯干断肢,全部在那异端术式的作用下拼合重构,没多久,大量被杀死的哥布林就完成了复活,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但也是早晚的事情。

眼前这颠覆常识的一幕让圣女和部队的幸存者呆滞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有人发出精神崩溃般的尖叫声,极度的绝望与恐惧让众人本就低落的士气彻底跌到了谷底,再也无法维持防线,不少心智脆弱的人甚至放弃了抵抗,呆呆地看着数以百计的哥布林渐渐围拢过来。

圣女虽然害怕,可还在努力鼓舞着士气,“冷静,冷静!不要去管那些普通的杂兵,还有力气战斗的人跟着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提起剑,带头向着君主的方向冲过去,“不想死的话,就拿起武器战斗啊!”

“对,不想死——不想这么死掉啊...!”尚存余力的人们咬咬牙,跟在圣女的后面开始转守为攻,准备拼死一搏,“只要把那个恶魔杀掉,就是我们的胜利!”“冲啊!”

而剩余的人则分散着开始与围攻上来的哥布林混战,显然,支持不了很久,她们几乎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圣女的身上;反观哥布林一方,君主依然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没有担心冲过来的圣女等人,就那样站在那里旁观着战况,而那些在释放复活的禁术后耗尽力量、看起来疲惫不堪的萨满则纷纷走到那些被当做肉便器的精灵面前,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交合——随着肉体的碰撞,生命力和最原始的肉欲在某种方式下转换成魔力,让它们很快恢复了精神和体力。

“——为什么,这,魔力...?”圣女的脚步稍稍停滞下来,已经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做那种事,竟然可以补充魔力...?这么说,堵住后路的圣壁也——”

“咯咯,只要一边干那个人类神官的小穴,一边使用特殊的术式,就能控制她的身体,释放出原本由她本人才能行使的‘奇迹’,”一只萨满得意地回味着小神官肉穴的美妙滋味,讥笑地看着还在徒劳战斗的圣女,“就大发慈悲地让你们死得明白吧!”

圣女和冲锋的队伍在大量哥布林的围攻下已经寸步难行,每砍杀掉一批敌人,就会有更多的扑上来,而且,就算是好不容易才杀掉的那些家伙,也会令人毛骨悚然地复活——

“可恶,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圣女身后,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士绝望地嘶吼着,手中的长剑早已在连续不断的劈砍中快要崩断,然而身上的伤痕却不多,那些哥布林与其说是要杀掉她,不如说是在玩弄一般,想方设法地试图扒掉她的衣物,骑士的盔甲和衬衣已经破烂不堪,胸前那对豪乳颤巍巍地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抖动不停,可她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弱小的人类,在此终结这趟无趣的旅途,并感恩戴德地接受你们的新身份吧,”君主终于对这种游戏感到了厌倦,伸手打出某种信号,嘴角冰冷地扬起,“无用的男人变成食物,女人则改造成满脑子性爱的雌畜,你们的一切都会用来服务我的族人,嗯,是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伴随着君主的手势,一批身穿重甲、身高足有接近三米的精英哥布林手执钝器,从周围的岩壁后钻了出来,吼叫着扑向圣女等人,“这些优秀的孩子,可远比它们那无能的母亲强壮得多哦?”

哥布林们极强的繁衍和生长能力,加上那些城镇中充裕的资源、素质良好的母体,还有足量的奶水,使得那些幼崽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就成长为一批凶悍的重装战士;并且,在魔法的改良和洗脑下,它们对君主有着绝对忠诚,同时身体得到了大幅强化,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战士能够抵挡的,就算圣女率领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和骑士,可在连续两日的车轮战中,她们的状态也早已不如巅峰时期,完全不是这些野兽的队友,队形彻底崩溃,落败的男人们毫不留情地被杀掉,而女人则在被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后抓起来,没多久,圣女的身边就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也有人在这令人绝望的兵力差距面前完全没了战斗的勇气,惨叫着落荒而逃,虽然大部分人很快就被追上、杀掉,不过在这一片混乱中,还是有人成功逃到了洞口的附近,之前那位新手姬骑士就在其中,所谓的荣誉在死亡的威胁下显得毫无价值,她甚至丢掉了那身昂贵的沉重铠甲,只为能跑的更快一些;令她们欣喜若狂的是,堵住退路的圣壁已经在不知何时悄然消散,那缕隐约从远处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仿佛来自天堂,指引她们逃离这人间地狱一般璀璨迷人。

“太棒了,只要到外面,就可以找到援军...”几人急匆匆地逃出洞窟,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们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如石化般瞬间凝固——

外面的留守部队早已在哥布林的袭击下全军覆没,到处都是尸体,少数的幸存者也已经和那些被救出的俘虏一起沦为了肉玩具,被剥得赤条条的拘束起来,正在肉棒的蹂躏下发出阵阵淫叫与哀鸣;附近的地形错综复杂,在圣女等人进洞后不久,留守部队就遭到了哥布林的围攻,自身难保的她们自然不可能察觉到洞窟中的异样。

希望瞬间破灭,几人如坠冰窟一般手脚冰凉,而不远处,几只正在排队等待使用肉便器的哥布林们很快注意到了她们的身影,互相对视了片刻,便提着武器,淫笑着围拢上来。

彻底丧失斗志的逃兵们连举起刀剑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家伙将自己按到在地,撕去衣物;很快,更多哥布林发现了这几只新的玩物,纷纷抛弃了那些让它们已经感到有些厌倦的女人,转而靠向这边,准备享用几人的丰腴肉体。

“不要啊啊啊啊——”残酷的现实与大概可以料想的悲惨结局让这位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姬骑士绝望地惨叫起来,然而很快一根肮脏粗壮的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肉体撞击的淫糜声响回荡在空地上,久久不绝...

而洞窟内,尽管胜利的天平已经愈发倾向哥布林一方,不过在队友的拼命援护下,圣女还是来到了君主的不远处;她紧抿着唇,将挡路的杂兵全部清扫一空,然后高举着天平之剑,念动咒文,强大而圣洁的魔力快速凝结在剑锋上,准备发动最强一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作为曾经击败魔王的金级冒险者,圣女的杀手锏还是相当恐怖的,借助天平之剑和最高神的力量,倾尽全力所挥出的斩击能够将成片山峦夷为平地——不过,如此规模的奇迹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发动,而眼前的君主显然不会给她这种机会,抬起手来,扰乱精神的魔力后发先至,打断了圣女的吟唱,“‘恐惧’!”

圣女的动作僵在那里,眼神涣散,身体毫不设防地呆立在原地,竭力压制在内心深处的那份对哥布林的恐惧在君主的法术下被无限地放大,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再次浮现在眼前——

还没有成为圣女时的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冒险者,跟着同伴四处游历,靠赚来的佣金过着平凡而充实的生活;然而,在一次洞窟探索中,阴影中冲出的哥布林袭击了缺乏防备的队伍,杀光了她的同伴,之后,就是长达三天、毫不间断的奸淫与凌虐——先是被扒光衣服,手脚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保持着羞人的跪姿,然后,伴随着狰狞的笑声,冒着浓烟的火把狠狠地按在了她那双噙着泪水的双眸上,失去视觉的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痛得快要昏厥过去,而哥布林们却愈发兴奋起来,锐利的爪牙刺破她那娇嫩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叼住她的乳头噬咬、吮吸,同时侵犯着她的口腔与双穴,一次又一次地将腥臭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而她能做的只有哭叫着求饶,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后来,渐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玩具一样被那群野兽随意摆弄,以各种姿势接受着难以忍受的凌辱,在被人救出去之前,彻底沦为了哥布林的肉便器——

“呜,呜嗯,不要——哦呜呜呜——”仅仅是沉浸在回忆中,圣女就无法抑制地到达了高潮,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猛烈抽动,一股晶莹粘稠的爱液从她的股间喷涌而出,尽管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却完全阻止不了这种羞耻的行为;过了好一会,泄身之后的圣女才摆脱了恐惧术的作用,脸上烧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呜,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只见之前还在顽抗的同伴们已经被悉数打倒,自己正孤身一人陷入哥布林的包围之中;然而那些家伙却并没有要扑上来的打算,只是远远地观望着,时不时地呐喊着什么。

“好了,人类的圣女,你不是很想杀掉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君主沉稳地朝着圣女走过来,“一对一的公平战斗,如果你能赢,那所有人都会得到赦免,反之,你就和她们一样,安心成为性奴隶吧!”

“...为什么?”圣女咬着嘴唇,拄着剑柄让自己站稳身体,“为了戏弄我?”

“哼,我可是要带领我的族人们走向整个世界的领袖,怎么会逃避对手的挑战啊,”君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武器,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粗大木棒,挽了个棍花,“不然的话,即使把你们抓起来,也会让你觉得我是凭借数量优势,胜之不武吧?”

圣女的身体因为羞愤轻轻颤抖着,“胜之不武?你还真敢说出这种话啊,”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提着剑呐喊着冲了上去,“我,我再也不会害怕哥布林了...不过是这种家伙罢了——”

然而,此时的圣女刚刚从那淫糜的回忆中解脱出来,高潮后带来的乏力感还未消退,加上之前长时间战斗所积攒的疲劳,还有杀手锏发动失败的反噬,她的力量几乎处于最低谷;而眼前经过变异进化后的君主本就是极强的魔物,肉体的力量和速度更是远超圣女,此消彼长之下,圣女毫无胜算,倾尽全力的斩击被君主侧身躲过,随即又被一棍子抽在小腹上,倒飞出去数米;痉挛般的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拼命握着剑柄,才勉强没有让武器脱手而出,但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呜,咕呜——可恶...”

“不堪一击,简直让我扫兴,”君主撇撇嘴,“站起来啊!难道堂堂代表最高神的圣女只有这点能耐吗?我可一点都没玩够啊!”

“咳咳...混蛋,不要再羞辱我了,”圣女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踉跄地爬起来,用剑尖对准自己的喉咙,神色决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玩物!”

“有趣,那你尽管去死好了,事先告诉你,被死灵术复活的人类会完全成为无法反抗的奴隶哦?”君主得意地冷笑着,“只要你敢尝试自杀,我会立即杀掉你的那些同伴,”停顿了片刻,“不过,要是你能懂事一点,主动屈服的话,我也可以将这视作投降,并且稍稍放过其他女人,让她们苟活一条性命...”

说完,其他哥布林立即将手中的兵器架在俘虏们的脖颈上,叽叽喳喳地笑着,仿佛在等君主一声令下,就会将她们全部杀光。

“你!”圣女的动作停了下来,握剑的手抖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君主说的是真是假,可那令死者重生的邪术毫无疑问是真实的,既然如此,自己就算寻死也做不到吧?而且,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要保护那些精灵的啊,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沦为哥布林的性奴,什么都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相信他的话,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众人的性命了吧?

伴随着铛的一声脆响,天平之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嗡鸣,圣女的双臂随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我明白了,请您不要伤害她们——”

“哼,还算识趣,那就先展示下你的诚意吧?代替她们成为玩物的诚意,”君主的嘴角愈发扬起,“刚刚那副不甘示弱的模样呢,嗯?”

“对不起,我会好好当一个肉,肉便器的,所以请您饶恕她们的性命吧,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将她们带到这里的!”圣女的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边磕磕绊绊地说着,一边用打颤的双手解开长袍的带子,素白色的神官服随之滑落,她那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抖动着,两只略显肥大的乳头颜色微微泛黑,显然是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留下的痕迹,两条圆润纤长的大腿因为羞耻紧紧夹在一起,富有成熟韵味的阴阜还沾染着不少爱液,无意识地抽动着;然后又弯下膝盖,缓缓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请惩罚我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哥布林面前裸露身体,不过被扒光和主动褪去衣物所带来的羞耻感却截然不同,圣女低垂着头,本能地用臂弯遮住双乳,然而挺翘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股间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掩盖,只能放任它们视奸着自己,时不时从喉咙中发出抽泣般的低声哀鸣。

“很好,把这个吃掉!”君主欣赏着圣女的裸体,过了片刻,将一粒改良版的催淫药丸扔在脚边——在哥布林们半个多月的改良下,它的催淫效果比起第一代的成品强上数倍,同时会强迫受药者保持神志清醒,无论被如何蹂躏都不可能用昏迷的方式来逃避痛苦,副作用则是不可逆的妊娠反应,比如沁出奶水、身体乏力等现象,不过这显然也是哥布林们所希望的。

圣女抿着唇,挪动膝盖爬到君主的面前,然后将那粒药丸拾起,也不再多想,囫囵地咽了下去;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没一会,她的身体就异样地燥热起来,乳首、双穴、腋窝、脚心...全身的敏感带都在传来难耐的瘙痒感,淫水泛滥的肉穴仿佛在迫切地渴求爱抚一般紧缩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大片娇艳的潮红,遮住双眸的带子却起不到任何阻挡感知的作用,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同伴们复杂的视线,狰狞淫笑着的哥布林,地上的断臂残肢...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时的处境——如果自己不表现得顺从一些,剩余的俘虏们就会变得和那些尸体同样下场了吧?圣女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头埋得更低了,“谢谢,您的赏赐...”

君主抬起脚来,踩住她的头碾压着,见圣女相当老实,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么,首先要做一点保险措施才行呢。”说完,便举手示意身后的同族;随即,两只身材高大的哥布林走上来,粗暴地把不敢反抗的圣女拖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十字桩旁,然后将她的双手高高举在头顶,捆缚在木桩上,让她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自己的身体,再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成直角,用拴在横梁上的麻绳固定住脚踝和膝盖,圣女无意识收缩着的私处和菊穴就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做完这些,两只哥布林先淫笑着在圣女的巨乳上揉捏了片刻,又用指尖玩弄那两只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头,让它们变得更加坚挺,便分别从衣袋中拿出样式相同的银质圆环和长针,靠近她的乳尖,“好好享受吧,人类!”

“呜——?!”圣女惊恐地看着它们,仿佛明白了什么,内心的恐惧飞速蔓延着,却又丝毫不敢挣扎,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接下来的痛苦——那两枚圆环毫无疑问有着强力的禁魔效果,如果接触到它们,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法师都会变得像普通人一般脆弱;不过,它们并不会影响肉体强度,也就是说,对于完全靠蛮力战斗的哥布林战士毫无副作用,完全是为了对付人类而制作出的特殊道具。而且,它们想要悬挂圆环的位置一目了然——

两只哥布林几乎是同时用长针刺穿了圣女充血挺立的乳头,殷红的血珠随即缓缓渗出,本应难以忍受的剧痛在媚药的作用下转换成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流遍她的身体,圣女的全身都在这份刺激下颤动起来,仰起头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哦呜呜呜——❤”

下一秒,两枚圆环上的环扣就被打开,分别穿过她那还在滴血的乳尖,再紧紧扣在一起;上面镌刻着的微型法阵马上开始发挥作用,晦涩的波动流遍圣女的全身,让她身体中残存的魔力仿佛雪遇骄阳般消散的无影无踪,而无法使用奇迹的圣女甚至比普通的冒险者还要弱上不少,彻底没有了反抗的机会,只能被拴在架子上任人摆布。

“想要保护那些人吗?”君主抬起手,指尖涌动着诡异的魔力,一道泛红的光芒如水波般扩散,覆盖了周围那些沦为俘虏的女人;她们的小腹上随即浮现出心形的纹路,同时延伸出淡红色的丝线,纷纷指向圣女的身体,在她的子宫上方凝成复杂的图案,“那就试试看吧!”

“呜呜呜嗯?!”圣女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不仅如此,明明自己正被以大开着腿的姿势吊在那里,也没有被人触碰,可浑身都在传来异样的触感,双乳似乎被地板压得变形、又仿佛在被人肆意揉捏,臀瓣和大腿则是不住地传来灼痛感,就像有人正在抽打它们似的,被穿了环的两只乳头和湿漉漉的股间更是瘙痒难耐,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这是...什么哦呜呜哦——”

“‘感觉共享’,”君主露出玩味的笑容,“很简单,她们所感受到的痛觉会完完全全地转移给作为终端的你,当然,快感也是。这些人应该受到的惩罚,就由你来承受吧!”

话音刚落,周围那些等待已久的哥布林们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褪去俘虏们的衣服,三两成群地用她们的身体发泄性欲;虽然足足有三十多个可怜的冒险者成为了俘虏,可这个人数显然无法满足这数以百计的哥布林大军,无论职业、年龄还是美丑,每个人都被毫无怜惜地奸淫着,她们的嘴巴、小穴、后庭无一例外地塞满了肮脏粗大的肉棒,胸部、大腿和臀肉则被肆意揉捏把玩,乳头和阴蒂之类的地方更是被掐了又掐,而这些蹂躏全部传递到在药物作用下陷入发情状态的圣女身上,数十份被术式放大后的性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让圣女到达了高潮,从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中喷出大股的淫液,“哦呜呜呜哦——❤”

然而,没有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更多的刺激感从各处传来,圣女只觉得仿佛自己全身的敏感带都在同时被无数只手挑逗玩弄一般,尤其是股间的双穴,简直像是在被几十根肉棒同时抽插似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着圣女的神智,让她完全无暇顾及羞耻和尊严,无法抑制地从嘴中漏出淫乱的叫声,身体激烈地扭动着着,很快就迎来了下一次高潮;尽管圣女竭力想要忍耐,可屈辱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没一会就将蒙住她那黯淡双眸的布带浸得湿透,然后顺着双颊淌下,她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泣声,“呜,呜呜呜啊...”

“如果受不了的话,大声求饶就可以哦?”君主打量着浑身抽搐的圣女,戏谑地说着,“当然,那样做的结果就是,你的同伴们会全部变成白痴。这是提前中断术式的后作用,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过,只要坚持三个小时左右,我注入的魔力就会消耗一空,对想要拯救她们的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圣女虽然隐约听到了他在说些什么,可是已经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了,痛楚和快感像席卷一切的暴风雨一般狂暴地搅动着她的神经——那些哥布林的动作显然不会温柔,咬、抓、抽打...各种粗暴蹂躏所带来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保持神智清醒,然而之前吃下的药丸却又使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忍受着这一切;可即使如此,圣女那颗保护众人的心也丝毫没有改变,就算已经变成这副惨状,她依然在担心着其他人,“呜,咕呜——惩罚我,就,就好了,放过她们哦呜呜呜...”

“还能废话,看来是不够爽啊,”一只身形比普通壮汉还要高大许多的哥布林狞笑着,从君主的身边走到圣女面前,一把扯掉裹住裆部的破布,那根堪比手臂粗细的坚挺阳物就忽的弹跳出来,“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吧!”说完,它便将肉棒在圣女的阴阜上蹭了蹭,然后对准小穴口,不顾她那惊惧的神情,毫无顾忌地插了进去。

要坏掉了——圣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样的念头,呆滞地看着那根样貌狰狞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腔肉完全没入了小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毕竟是如此可怕的尺寸,尽管有着大量的淫液作为润滑,可她的下体还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如果换成普通人,或许早已直接疼晕过去了,就算是意志坚强的圣女,也完全不可能忍受住这份痛楚,她那被悬吊起来的丰腴胴体蜷成一团,本能地挣扎着,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凄惨叫声。

而君主和其他哥布林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有些心急的家伙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至于其他自身难保的俘虏们,自然无暇去顾及圣女的处境,她们大多哭叫着哀求、怒骂,心怀懊悔甚至怨恨,却几乎没有人关心正在拼命保护她们的圣女。

“哦哦哦,夹得很紧啊,”那只哥布林舒服得眯起眼睛,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部抽插起来,坚硬的龟头像打桩机一般粗暴地蹂躏着圣女的花蕊,阳物的每次进出都会将她的肉壁扩张到极限,然后狠狠剐蹭着上面那些敏感湿润的褶皱,带起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纯粹的痛苦混杂着极致的快感,从圣女的股间传遍她的全身,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让最初的羞耻和不甘荡然无存,作为部队领袖的圣女已经彻底沦为了满脑子肉欲的淫乱雌兽,声音有些嘶哑,“哦呜呜呜啊啊啊——❤”

“这对大奶子,比起那些调教好的母牛也毫不逊色嘛,”哥布林的爪子搭在圣女的双乳上,讥笑地说着,胡乱揉捏起来,丝毫没有怜惜之意,锋锐的指甲很快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而那粒药丸附带的催乳效果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圣女那对挺翘丰盈的乳房早已变得鼓胀不堪,完全忍受不住这份刺激,微微泛黄的香甜奶水随之从她那两只硬挺的乳头中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一部分溅到哥布林的身上,剩下的则顺着乳环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

“咯咯,真是浪费...”哥布林愈发兴奋起来,弯下身子,叼住圣女的右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还时不时地噬咬挑逗着,在乳晕上留下交错的齿痕;半昏半醒的圣女意识朦胧,难以忍受的快感一刻不停地从全身各处传来,刺激得她被迫到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穴中的那根粗大肉棒更是让她淫叫连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它贯穿一般,本能地用腔肉紧紧包裹住哥布林滚烫肮脏的阳物,仿佛在索求什么似的不停收缩着,“哦呜呜呜——”

肉体的沉闷撞击声回响在洞穴中,和远处其他女人的惨叫混杂在一起;没多久,青绿色的野兽就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一挺腰,将肉棒顶到圣女阴道的最深处,相当满足地将大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倾注进她的子宫;虽然圣女已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份屈辱还是让她失声痛哭起来;尽管如此,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屈服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下,摆出极为淫荡的样子回应着,被吊起来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小嘴微张,听不清在喊些什么,声音却是透着一股娇媚,上身反弓起来,布满齿痕和爪痕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抖动不停,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出乳汁,即使双眸被遮住,可依旧显出一副失神的痴态,毫无生气地望着前方;虽然此时的圣女并没有被奸淫,然而那感觉共享的术式却还在发挥着效用,双穴、三点、腋窝、脚心...全身各处都在一刻不停地传来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只能用疲倦的身体在这淫虐的地狱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下一次高潮。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只哥布林淫笑着拔出自己的肉棒,打量着圣女已经无法合拢的小穴,红肿湿润的腔肉微微外翻,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粉嫩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白浊腥臭的精液混着大股淫水开了闸似的从她的股间滴落下来,很快就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轮到你们了,好好享受吧!”它用圣女的大腿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然后便大声呼唤着手下;其他哥布林立即急不可耐地围拢上来,纷纷眼冒精光地打量着圣女的胴体,争先恐后地扑到她的身上,开始发泄着本性中的兽欲。

圣女的身体彻底被当成了肉便器,没有一点空闲下来的地方——股间的双穴自不用说,就连脚心、腋窝之类的地方也全部被炽热的肉棒占据,甚至还有狡猾的家伙爬到圣女的头顶,然后骑乘在她的脸上,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嘴中...

一次,两次...哥布林们接连不断地将微微泛黄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圣女的全身,庞大的数量让她看起来简直像是用那种东西洗过澡一般,子宫中没一会就灌满了腥臭的精液,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鼓胀起来。明明内心充斥着恐惧与厌恶,然而毫无反抗能力的圣女却只能在它们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地呻吟着到达高潮,神智渐渐溃散,直到彻底沉浸在交合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蜷着脚心、夹紧下体的双穴,甚至主动吮吸着嘴中的肮脏肉棒,只为索求着更多快感...

淫糜的派对无止境地持续着,虽然感觉共享的术式确实在三个小时后因为魔力耗尽而终止,可这丝毫不影响哥布林们继续凌辱圣女和其他俘虏;直到那粒催淫药丸的效果消失,圣女因为连续高潮带来的脱力而彻底昏死过去,小穴松松垮垮地打开着,无法给它们带来什么快感,哥布林们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此时的圣女已经高潮了近百次,几乎已经无法合拢自己的双穴,腔肉和肠壁红肿外翻着,两腿之间的石板上积了一大滩污浊的混合物——在长时间的奸淫下,她不可避免的被玩弄到毫无尊严地失禁,原本丰腴干净的姣好身体上布满了爪痕和齿痕,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挺翘的双乳更是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两只硬挺的乳头还在缓缓溢出乳汁,蒙住眼睛的布带也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黯淡无光的双眸紧闭着,脸上交错着布满泪痕与精斑,满嘴的精液让她简直喘不过气来,只有从喉咙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哀鸣才能勉强看出她还存有一丝生机;而其他的俘虏们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整个洞窟中都弥漫着有些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好了,先到此为止,清理一下战场,把这些雌畜带回都城!胜利属于我们!”一直袖手旁观的君主开口了,兴致高昂地宣布着,“世界也将属于我们!”

哥布林们狂热地欢呼着,马上开始执行他的命令;地上的尸体大多被精简地分割,留作食物,而可怜的俘虏们则纷纷被捆缚起来,在它们的推搡下磕磕绊绊地走向洞穴深处——

至于昏死过去的圣女,因为身份较为特殊,并没有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得到相同的待遇,而是作为君主的奴隶,和之前被抓到的小神官等人关在了一起。

已经习惯奴隶生活的小神官她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听到圣女的身份时变得愈发绝望——如此强大的人都免不了沦为哥布林的玩物,那她们又怎么可能摆脱这份命运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就过着与之前一样的生活,每天都是被凌辱,玩弄,无休止的奸淫,有时候还要被迫观看圣女的调教过程;就算她们早就熟悉这种事情,可还是常常羞得面红耳赤——小神官和精灵等人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相当敏感,就算只是看着别人做那种事情,都能从中获得不少快感;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几人和圣女间因为身体坦诚相对的羞涩而产生的拘泥感很快消除,同命相怜的处境让她们成为了能够互相依存,在难得的休息时间中爱抚、安慰彼此的好友。

身处地下世界的她们仿佛失去了时间观念一般,被动地忍受着来自哥布林的各种羞辱与折磨,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即使都在担心着外面的世界,可对于已经自身难保的她们来说,这显然只是无意义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一周后的某一天,哥布林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几人当做肉便器,而是将精灵、小神官还有圣女拖到一个较为清澈的水池旁,破天荒地给她们洗了个澡,甚至给她们穿上了和职业相符的衣物,以及装饰性的冰袖和长筒袜,都是高档的丝织物——大概是从城镇中掠夺来的战利品;三人只是呆呆地任它们摆布,不知道这是何用意。

“明天举行庆典,所以,打扮,”虽然哥布林的族群已经进化到可以使用语言,不过最为普通的下位种还不能很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几只哥布林将面貌焕然一新的三人带到另一间囚室,丢下这样没头没脑的话语,就转身离开了,“让你们休息,明天,好好表演!”

“表演...?”小神官看着身上的袍子,眼角不自觉地沁出泪水——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在接下来的一生中都赤身裸体的准备,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像这样穿着衣服的一天,“那些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呢?”

原本活泼的精灵在经历这日复一日的折磨后,已经变得心如死灰,虽然靠着小神官的鼓励,她的精神还没有彻底崩溃,可也几乎完全没了之前的那股灵气,就算此时身上被套了一身破烂的猎人装束,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是无助的缩在墙角,小声地抽泣着。

圣女倒是显得相当平静,“我想,应该是庆祝胜利的活动吧。附近的中小型城镇应该全部陷落了,”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哀伤,“就算是这样,那些目光狭隘的贵族们大概也不会派出军队来剿灭哥布林的,这场灾难一旦开始,就已经很难终结了...”

听完这些,小神官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似的喘不过气来——比起自己的处境,善良的她此时更担心外面的平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慈悲的神啊,请庇护那些陷于危机的人们...”

“如果没有奇迹的话,神是不会庇护他们的,”圣女打断了她的话语,“虽然身为至高神仆人的我这样说相当失礼,可现在只能靠人类自己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找机会逃出去,然后联合大家的力量,齐心协力清剿这些哥布林。”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小神官有些悲观,“我们甚至无法离开这间囚室,而且,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哥布林啊。”

“明天的庆典就是机会,”圣女抿着唇,快速思索着,“到时候,它们的戒备一定会比平时弱上许多...虽然我被戴上了限制魔力的东西,”说到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脸上微微泛红,“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使用奇迹。至高神的传承中有一种术式,能够通过献祭生命力的方式瞬间换取大量魔力,而这两个吸收魔力的环是有上限的,就好比再大功率的抽水泵也不可能将一湖水很快抽干一样,它并不能让如此规模的魔力立即全部流失,只要抓住机会,我还是可以使用一部分的力量打破束缚,或者战斗的。如果只是那些杂兵在看守,或许我们胜算很大哦?”

“诶——?圣女大人果然很强...”小神官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又忽的黯淡下去,“对不起,我什么也帮不到...”

圣女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不对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就算是在如此黑暗中,也依旧秉持着如皓月般皎洁的纯真善良呢,真是值得夸奖哦?”

小神官的脸倏地羞红起来,“才,才没有那种事,您过奖了!”

“谦虚也是一种美德哦。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每天都过得很辛苦,不补充下体力的话,要是没有逃跑的力气就糟糕了。”圣女安抚似的将小神官抱在怀中,“放空大脑,安心睡一觉吧,明天将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

“嗯...呼呜...”小神官按着她的话语放松身体,平日里积攒的困倦立即涌了上来,没一会,就在圣女的怀中沉沉睡去。

不过,心事重重的圣女显然睡不着,她愧疚地看着精灵,有些自责,“对不起,让你接受这么危险的委托...”

“...没,没关系,是我太弱了而已,”精灵坐在墙角,双臂环膝缩成一团,低着头,看不太清她的表情,“那孩子是个好人呢。明明比我还要弱,却总想着要保护我啊。”

“是啊,”圣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觉得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过失才让精灵沦为此时的样子,“以至高神的名义起誓,哪怕赌上自己的性命,我也一定会将你们救出去的,真的很抱歉——”

“不必了,只要把那个孩子救出去就好了,我也会努力帮忙的,”精灵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相当坚决,“我已经不想回到外面了,”眼中噙着泪水,指着那对长耳上的一串银环,“要我戴着这种东西去被人耻笑,还不如就这样当个性奴苟活下去啊。”高傲的本性和残存的尊严让精灵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圣女的提案,然而出于感激,以及某种异样的情愫,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看着小神官继续被哥布林们折磨,“只要能将那孩子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明白了,”圣女抿着唇,知道她心意已决,就算自己想办法劝说也改变不了什么,“那就拜托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环顾四周,确认附近并没有哥布林,才将临时改变的方案低声告诉了精灵,“...就是这样,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回心转意的话,也有其他办法——”

“这样很好,我会努力的,请不必顾忌我,”成为俘虏后的精灵第一次露出笑容,“只要想到还有能让自己帮到她的事情,我...嗯,就已经很开心了。”

昏暗的囚室中沉默下来,寂静得能听到小神官的轻鼾,圣女和精灵都没再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在接连不断的凌辱中早已倦怠不已的她们也相继睡了过去。\t\t\t\t\t\t\t\t\t\t\t\t\t\t\t\t\t\t\t不知过了多久,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倏地打开,全副武装的哥布林们蜂拥而入,粗暴地将三人从睡梦中惊醒,不容分说地用加固过的麻绳将她们捆缚起来——三人先是无一例外地被扯开胸前的衣服,或是丰盈或是娇小可爱的乳肉被迫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然后双臂全部以相当极限的角度反扭到身后,小臂并拢着形成近似W的形状,数圈麻绳紧紧捆缚在上面,又和束缚住上下乳的绳圈连接在一起,让她们丝毫无法挣扎;接着,哥布林又给她们纷纷穿上了固定在腰间的“绳裤”,粗糙的股绳毫不留情地勒入三人的肉缝中,每走一步,都会磨蹭着她们敏感娇嫩的下体。而整个捆绑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各种揩油,揉胸、捏臀、掐乳头...早已习惯这种事情的小神官等人只是默默忍受着,时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声——已经准备好逃跑计划的她们不想被这些哥布林看出任何异样,只好努力摆出笑容,装作享受其中的样子任人摆布。

做完这些,哥布林又用沉重的镣铐束缚住三人的脚踝,象征性地防止她们逃跑,便押送着三人向外走去;出乎三人意料的是,队伍竟然离开洞穴,来到了地表。周围是一片久违的丛林,混杂着草木芳香、略带露水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她们忍不住贪婪地深嗅着这股自然的馈赠,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然而,这里并不是哥布林们的目的地,鞭子雨点般地抽下来,毫不留情地催促着她们前进,“快走!”

小神官发出一串吃痛的哀鸣,泪眼婆娑地迈开脚步;圣女和精灵悄悄对视了一眼,也只能佯装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反抗的时机。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一片临时开拓起来的广场附近——这里原本是一座以畜牧为生的普通村落,不过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哥布林的领土,原有的建筑被全部改建成了哥布林的游乐设施;附近随处可见正在准备进行庆典的哥布林,还有被铁链捆绑着、任人蹂躏的女人,她们大多是落败的冒险者,或者是附近城镇的贵族千金,无一例外地有着姣好的面容以及丰腴的身材,只是纷纷戴着铁质的镣铐与项圈,不少人还被烙上了奴隶编号或是淫纹,显然是被挑选出来、作为庆典娱乐项目的性奴隶,每个人都死气沉沉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点光;而作为“主菜”的小神官等人则被押送到一处简易的牢房中暂时关押起来,准备在庆典上进行调教“表演”。

或许是胜利冲昏了这些家伙的头脑,牢房的附近只有寥寥几只无所事事的哥布林作为看守,都在兴致冲冲地聊着些无趣的话题,无外乎是地面的女人与食物,完全没有发现三人的异样。

“喂,你...没事吧?”精灵有些担忧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圣女,压低音量,“虽然说有使用魔力的方法,可你的样子很奇怪诶?难道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吗?”

“呜,呜嗯——”圣女竭力让自己的呻吟声不那么刺耳,急促地喘息着,那两只穿着禁魔圆环的乳头已经相当显眼地从乳晕中凸了出来,“不,不是因为术式的副作用,哈啊——我确实在努力祈唤着奇迹,也快要成功了,”她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看着自己的双乳,脸上愈发羞红,“只是,这两个环似乎会因为感知到魔力而收紧,不断地刺激着那里,哈,哈啊...就好像,有,有人在从里到外不停地揉捏我的乳头一样,呜哦哦哦——”说着,两股微微泛黄的乳汁竟从她的乳孔中沁了出来,像高潮似的喷个不停,快感让圣女的神智有些模糊,“所以,哦呜呜...很难集中精神...”

精灵的脸上也变得一片通红,扭过头去,“不要勉强自己啦,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呜啊啊啊——”圣女忽然发出一阵高亢的淫叫声,丰盈的巨乳无意识地抖动着,通过献祭生命力换来的大量魔力瞬间充盈了她的身体,就算那两枚圆环有着极强的禁魔作用,也不能瞬间将其压制,圣女得以短暂地使用部分力量,不过代价则是乳头上传来像要被那两枚圆环勒断一般的剧痛;她强行挣断捆住身体的麻绳,然后抬起还在颤抖的手臂,“就,就是现在,快转过去!”

精灵慌忙照做,伴随着圣女的吟唱声,一道温暖的光拂过捆缚她双臂的绳索,加固过的麻绳应声化为灰烬,脚上的铁镣也断为两截。

接着,圣女又用剩余的魔力将那扇厚重的铁门轰的稀烂,却没有多余的魔力来解开小神官身上的束缚,还有自己脚踝上的镣铐了,几乎连站稳身子都相当吃力,只能有些愧疚地看着精灵,“拜托你了...果然还是很抱歉,不过,这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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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昨天早早就昏睡过去的小神官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瞪大眼睛,“为什么要这样说?”

附近的哥布林已经发觉了这边的异响,纷纷提着武器,嘶喊着,呵骂着,气势汹汹地围拢过来,而精灵却浑然不觉似的呆站在那里,忽的转过身来,对着小神官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谢谢你...可是,对不起,我应该不会和你们一起离开了,我要留在这里断后,”她抿着唇,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在这三千年间无趣而又漫长的生命中,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人类产生什么情感,不过,嗯,现在我很确信,我喜欢你,非常喜欢,”精灵扭过头去,活动着自己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变得酸痛的胳膊,准备迎击冲上来的哥布林,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却相当坚定,“所以,我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既然上一次丢人地失败了,所以这次,不管做什么,我都要将你救出去!”

圣女拍了拍小神官的肩膀,让她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好了,快跟着我,不要让她的努力白费啊!”

“不要!”回过神的小神官咬着唇,带着些许哭腔,“我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求求您,将她一起救出去吧!”

虽然这是精灵自己的选择,可心情沉重的圣女此刻也没有闲暇去解释这些,她揉着小神官的头,尽可能平静地劝慰着她,“这是她做出的觉悟,我并不想这样,可不得不说,这是成功几率最高的方案...如果不想让她的牺牲白费,就快些逃吧!”

“放心好了,等你们安全逃出去,我会找机会脱身的,别忘了,我可是很强的!”精灵闪身躲过哥布林的攻击,然后用夺来的短刀干净利索地刺入它的心口,丝毫不顾那黑红色的腥臭血液,转过头来露出笑容,继续用善意的谎言安抚着小神官,“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

“那,约好了,”天真的小神官毫不怀疑地相信了这番话语,忽的低下头,“我,我也很喜欢你,所以,好好活下去,拜托你——”话还没说完,满面羞红的她便跟在圣女后面跑了出去。

在这近一个月的患难与共中,互相激励鼓舞对方,又无数次目睹了彼此身体的两人早已产生了超越友谊的某种情愫,在这诀别似的时刻,终于对彼此袒露了心声。

精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竭力忍住没有哭出声音,心中五味杂陈——

第一次得到名为爱意的情感,就要和喜欢的人永远分离,还真是过分...不过,只要你能安全逃出去,只要能为你做些什么,这副肮脏的身体变成怎样都无所谓了吧,被杀掉也好,彻底沦为肉奴隶也罢,都没什么不好啊!

“可恶,狂妄的人类,竟敢试图逃跑,”一只哥布林抡起木棍,冲向小神官离开的方向,“就算是君主的奴隶,这也是无法赦免的大罪!”

不过马上,随着短促的破风声,精灵投掷出的短刀就贯穿了它的喉咙,青绿色的野兽发出一阵临死前的哀嚎,不甘地停止了呼吸;周围的哥布林虽然被短暂地震慑住,然而嗅到血腥味的它们马上兴奋起来,恶狠狠地逼近挡住去路的精灵,吼叫着,叱骂着,试图威吓她屈服。

精灵从地上的尸体旁拾起一把武器,以及埋藏在心中已久的高傲与尊严,目送着小神官和圣女逃入一片森林,才转过身,毫无惧色地面对着这群哥布林,翡翠般的双眸中闪动着冷冽的光,昂首挺胸,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如果想再次伤害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森人性奴,而是为了重要之人,做出觉悟拼死一搏的战士,为了阻止哥布林们追击逃跑的小神官,她只能放弃速度的优势,和它们进行贴身缠斗;然而,无论如何拼命,精灵的本职也只是弓手与斥候,在这种硬碰硬的战斗中很难讨到好处,在哥布林的围攻下,她没过多久就彻底处于下风,几乎只剩下招架的能力,而这还多亏了哥布林们是为了生擒她,没有下杀手;精灵也很清楚这一点,当她落败之时,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永无天日的未来,她只是在竭尽所能,为小神官和圣女争取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

不远处的森林中,暂时脱险的两人虽然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脚上镣铐的铁链却仿佛故意和她们作对似的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所幸的是,附近并没有几只哥布林,小神官和圣女短时间内还是安全的。

然而,附近的道路对她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就算逃了出来,也不知该去往哪里,到处可见的荆棘在她们身上划出道道血痕,被干净的白丝袜包裹住的脚丫一深一浅地踩在泥地上,染脏得一塌糊涂,最为要命的是陷入股间的粗糙麻绳,每走一步,都会给两人被开发得相当敏感的下体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一刻不停地侵袭着圣女和小神官的神智,而那加固过的绳索又不可能凭着徒手扯断或是解开,她们只能忍受着它的折磨,一边咬紧牙关,一边逼迫着自己迈开步子;没多久,晶莹的爱液就将股绳浸得湿透,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两人娇嫩的肉瓣也被磨蹭得红肿不堪,难以继续前进。

“哈,哈啊...圣女大人,休,休息一下可以吗?”小神官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下面好疼...”还没说完,她的脸上已经烧红得像染上了云霞。

圣女的表情也有些痛苦,可理智告诉她此时绝对不可以停下,“不行,这可是那孩子拼命争取到的时间啊,如果停下来,很快会被追上的!”她咬咬牙,不顾乳环的限制,强行使用部分魔力为小神官施加了简单的治疗魔法,稍稍缓解了她下体的疼痛,可自己的乳头却再次被勒得变形,由内至外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串呻吟声,“呜嗯嗯呜——好,好些了吗?快走吧!”

小神官感激地点点头,刚要继续前进,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嘈杂的叫喊声,伴随着脚步与火把的闪动,一小队哥布林出现在阴影中,“好像在那边!”

“不好——”圣女掩住嘴巴,将短促的惊呼强行咽了下去,拽着发呆的小神官翻身躲进低矮的灌木丛中,然后贴近她的耳边,“嘘——”

小神官几乎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惊惶地眨着眼睛表示明白,像受惊的小猫一般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恐惧微微颤抖着。

不过,哥布林们似乎并没有发现她们,而是朝着牢房的方向蜂拥而去,“叛逆者必须生擒!”目标看来是还在顽抗的精灵。

脚步声渐渐远去,可小神官的眸子中已经噙满泪水,虽然有脱险后的喜悦,可更多的是对精灵的担忧,悔恨与自责充斥着她的内心,“我,我好担心她...果然,不应该让她独自留下来...呜,我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到,当初也是,现在也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陷入危险...”

圣女不知要如何安抚她,昨天精灵那决绝的话语显然是打定主意抱着必死之心去为两人断后,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这样的事实对于小神官来说显然太过残忍,圣女只能尽量轻声地开导着,“所以,为了不辜负同伴的努力,更要坚强地活下去才行吧?这并不是你的错,那孩子是带着笑容,心满意足地留在那里的,只要你能成功地逃离到安全的地方,她就一定没有任何悔憾了吧。所以,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要打起精神啊!”

小神官止住啜泣,揩净泪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无声地点着头,站起身来,“对不起...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拜托您了!”

圣女露出欣慰的笑容,带着小神官,继续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探寻着出路——

虽然没遇到什么敌人,可附近的密林错综复杂,吵闹的虫鸣此起彼伏,让圣女和小神官的心情都相当低沉,加上时不时还有窜出来的野兽阻碍去路,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也没有找到正确的出口;而断后的精灵早已体力不支而落败,大量哥布林开始分散着追寻她们的踪迹,没过多久,两人就被怒火中烧的哥布林发现并包围起来。

“呜,已经,不行了吗...”小神官的双腿无意识地打着颤,绝望地喃喃自语着,瞳孔中看不到焦点,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明明她都那么努力了,可是,还是变成这样了啊...”

“不要灰心,如果只是这些家伙的话,我们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圣女毕竟是金级的冒险者,就算失去圣剑、魔力被封印,单纯凭借肉体战斗也能解决普通的杂兵,她侧身躲过扑上来的哥布林,然后空手夺下它的武器,殊死一搏地进行着反击;虽然周围有足足十几只哥布林,可圣女甚至还处于上风,刀刃所过之处,黑红色的鲜血四溅,这些普通种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然而,沉浸在战斗中的她无暇去保护带着束缚的小神官,尽管圣女相当努力地护在她的周围,可是毫无战斗能力的小神官还是被一只哥布林抓了过去,锐利的爪子刺入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串吃痛的哀鸣。

“可恶,放开她,不然就宰了你!”圣女紧攥着因为连续劈砍已经有些豁口的短刀,怒视着那只哥布林,虽然竭力想要摆出威吓的样子,可声音却还是因为惊惶有些颤抖,“不想变成地上尸体的样子,就快点照做!”

“咯咯,”哥布林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狰狞的笑容,将手中的匕首架在小神官的喉咙上,“就算你杀了我,她也会死哦?”手上故意用力,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殷红的血痕,“要想保住她的性命,就马上跪下来求饶吧!”

“不,不要管我,”小神官鼓起勇气,略微带着哭腔,“我,我才不会怕死,反正她也已经...圣女大人,您自己逃出去就好了!”

圣女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激烈地挣扎着——这可能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机会,如果放弃的话,就再也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吧?然而,自己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去死,一个人像丧家犬似的苟活下去吗?

作为至高神的仆人,圣女高洁的灵魂和尊严的底线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事情,过了好一会,她手中的短刀无力地掉在地上,然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对不起,请放过她吧...”

“为什么?”小神官瞪大眼睛,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为什么要为了我这微不足道的性命做这种事啊?!”

“还算识趣,不然的话,将你们杀掉再复活成单纯的肉便器也不错啊,”那只哥布林淫笑着,示意自己的同伴抓住圣女;圣女只是顺从地跪在地上,任由它们摆布,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可又有着隐约的解脱感——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并不后悔。

哥布林们再次用麻绳将圣女束缚起来,过程中少不了对她的身体上下其手,那对白皙丰盈的巨乳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两只硬挺的乳头更是被泄愤似的反复拉扯拧动着,还有的家伙扯住陷入圣女肉缝中的股绳像拉锯似的蹂躏着她的下体,或是狠狠抽打她的翘臀...这些自然是对她的惩罚,圣女只能一动不动地忍耐着,还要露出笑容,尽可能地发出淫乱的叫声来讨好哥布林,免得它们进一步伤害小神官。

“好了,动作快一点,庆典要开始了!”带队的哥布林指挥着手下,“之后有的是给你们玩的机会,现在先把这两头雌畜带到会场!”

于是,小神官和圣女就被套上沉重的项圈,一步一鞭地赶回了广场上,精心准备的逃脱计划就这样以彻底的失败告终,等待她们的只有更加淫虐的未来——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路上,小神官按耐住心中的恐惧,诘问着身旁的哥布林,语气却又马上软了下来,“求求您,放过她吧,惩罚我就可以了...”

“那个精灵?”那只哥布林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放心好了,她是不会被杀掉的,而且,你们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嘿嘿嘿...”

离得老远,小神官就听到了精灵的惨叫声,心中仿佛被紧紧揪住似的绞痛起来,几乎不忍心去看她正在遭受何种蹂躏。

“杀,啊啊啊啊杀了我吧——”此时,满身伤痕的精灵正被捆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接受着惩罚,在残酷的折磨下忍不住发出阵阵不似人声的哀鸣,甚至没有察觉小神官的到来;乍一看,她只是在椅子上坐得笔直,可如果稍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精灵的脚踝被带刺的铁链牢牢锁在椅子腿上,双臂也被绕过椅背紧并在一起捆缚起来,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从股间的空隙中隐约可以看到两根极为粗大、堪比壮汉手臂的木桩正插在精灵的阴道和后庭中,将她的肉穴扩张到了极限,上面还布满了粗糙的凸起,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娇嫩的腔肉,虽然看不到究竟有多长,可那骇人的轮廓在小腹上清晰可见,毫无疑问地顶到了精灵的子宫口;她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也已经被蘸过盐水的鞭子抽得红肿不堪,两只乳环上分别挂着沉重的铁砝码,将那两只胀挺的乳头拉扯得变形,布满齿痕的乳晕上还扎着不少钢针,隐约可见干涸的血珠;不过,哥布林们却羞辱似的故意让她保持着衣着的完整,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一般围在周围,讥讽地打量着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精灵,笑声与口哨声响个不停。

“对于妄图反抗的愚蠢母猪,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啊!”负责行刑的哥布林面容狰狞,狠狠地抽了精灵几个耳光,让快要痛昏过去的她呻吟着醒转过来,而周围自然又响起一阵叫好声,“想保护那个人类吗?那你就好好欣赏她是怎么被玩弄的吧!”

“呜,呜啊...什——”精灵吃力地扭过头去,便看到已经泣不成声的小神官站在不远处,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如坠冰窟般的绝望让她呆滞得僵在那里,连话也说不出,“怎,怎么...”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们能逃出去吧?”哥布林揉捏着精灵的乳肉,戏谑地嘲笑着,“刚刚分别的同伴马上再次重逢,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不要哭丧着脸嘛...”

本以为永远无法见到的重要之人却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精灵的脸上不禁悲喜交集,虽然知道自己和小神官一定会被残虐地对待,然而她却又多少有一些释然——

我真是个自私又差劲的家伙,果然,比起一个人孤零零地苟活下去,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即使毫无未来可言,可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那就足够了...

被镣铐和项圈束缚住的小神官只能站在那里,无助地看着精灵,心中充满了愧疚,“明明大家都那么努力,可我却什么都帮不上,还连累了圣女大人...”双膝一软,瘫跪在地上,任由哥布林拖拽着自己,眸子中一片死气沉沉,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这不是你的错,振作一些,”虽然圣女也相当绝望,可她还是在试图安慰小神官,“不需要道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啊!”

“哼,无用的废话说完了吗?”远处传来冰冷的声音,戴着王冠的君主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用毫无感情的视线打量着她们,“本应满脑子肉棒的母畜们竟然还有逃跑的念头,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精灵咬紧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不想去看那张令她厌恶的脸;而圣女则是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原本显得相当颓废的小神官却忽然激动起来,拼命地磕着头,拉扯着铁链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额角连连触地,碰得一片通红,同时声嘶力竭地呐喊着,“请您惩罚我,惩罚您的奴隶吧,这完全是我的主意,所以求求您不要再惩罚她了...”

精灵仿佛受惊一般瞪大眼睛,“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哦呜呜呜?!”

话没说完,那只负责行刑的哥布林就用粗大的口塞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固定用的带子在她的头后系牢,“真是聒噪,区区肉玩具,竟然说什么‘自己要做’?这可是叛逆的铁证!”

紧接着,其他两只哥布林也在它的示意下拿出黑色的蒙眼布和木质口枷,分别戴在了小神官和圣女的身上,让她们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视觉被再次剥夺、眼前一片昏暗的小神官听着周围的讥笑声,崩溃似的啜泣着,一旁的圣女则显得淡然许多,闭上眼睛,无声地叹息着,准备接受无可逆转的命运。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君主提高了音量,周围的哥布林们随即安静下来,“在过去的一周里,我的族人们,你们击败了人类和森人愚蠢的部队,攻陷了整个帝国边境三分之二的城镇,这毫无疑问是一件伟大的功绩,也是历史性的起点!大量富饶的领土,多到吃不完的食物,随便挑选的雌性...这些曾经被贪婪的人类所独占的资源,如今任由我们享用!所以,在这场庆典上尽情享受胜利的果实吧!”

四周响起如潮水般的欢呼声,哥布林们狂热地兴奋起来,双目放光地打量着提前堆在附近、如同小山似的肉食,还有那些被精挑细选出来、在调教下早已变得绝对服从的性奴隶,她们诱人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一刻不停地诱惑着这些家伙,刺激着它们本性中的兽欲,不少哥布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干个痛快了。

“既然是庆典,那自然少不了用来助兴的表演,还有对功臣的奖励,”君主指着被捆缚起来的小神官等人,继续宣告着,“看啊,这三头试图逃跑的淫荡母畜!从那色气的衣着就能看出,她们分别是信奉异端神的女人,率领部队屠戮我等族人的所谓圣女,还有妄图刺探情报的愚蠢精灵。她们是忠诚的部下们献给我的礼物,虽然起初还都摆出一副清纯的样子顽抗着,不过没多久,就彻底沉迷于肉体的快感,变成了只知道乞求大家肉棒的母猪...”

周围响起一片轰然的笑声,小神官她们听着如此下流的话语,个个羞得满面通红,尽管内心都相当抗拒,可已经被过度开发的身体仅仅是被人羞辱,就能产生异样的兴奋感,三人或多或少地起了反应,精灵无意识地夹紧插在双穴中的粗大木桩,身体焦躁地扭动着,小神官和圣女的股间更是湿成了一片,淫液拉成长丝,羞人地顺着大腿滴落下来,露在外面的乳头仿佛在渴求爱抚一般高高挺起,在风的吹拂下带给她们阵阵酥麻的快感,进一步地撩拨着她们的神智。

“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人类和其他种族的本性!虚伪,淫乱,贪生怕死,明明仁慈地允许她们苟活下去,用堕落的身体侍奉大家,可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竟然妄想着所谓的自由,策划了一场闹剧般的越狱活动!”君主继续煽动着哥布林们躁动的情绪,“虽然这三个女人是属于我的奴隶,但我也不会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因此,在完成原本计划好的表演性质调教后,会对她们追加进行令人期待的公开惩罚,到时候,诸位就可以尽情使用她们的肉穴了!”

说完,君主倾听着族人的欢呼声,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便抬手示意着手下;随即,站在圣女和小神官身边的两只哥布林就推搡着二人,逼迫她们走到提前搭建起来的一座半人高的台子上,以便于周围的观众们可以尽情欣赏接下来的调教表演。

“蹲下,把腿分开,胳膊举到头后!把你们那淫荡的骚穴和奶子展示给大家!”哥布林先解开了两人双臂上的束缚,然后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用其他人质威吓着她们,“老实一点,不然就把俘虏统统杀掉!”

两人只好马上照做,小神官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虽然早就习惯了被凌辱之类的事情,可像此时这样露出胸部和下体供人围观还是让她羞怯得满面通红,身上的神官服起不到一丝一毫遮蔽的作用,完全只是起着情趣作用的装饰品,意味繁多的泪水不争气地打湿了蒙在她眼前的布条;与之相比,圣女就显得坦然一些,昂首挺胸地蹲在那里,任由哥布林们视奸自己的身体——既然已经注定要沦为它们的玩物,那何必摆出怯懦的样子惹人耻笑呢?

“呜,呜呜呜...!”精灵虽然被固定在椅子上,可敏锐的听觉并没有被阻断,小神官在鞭子抽打下发出的哀鸣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重要之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如此蹂躏着,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这份绝望与愤慨让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呵斥怒骂那些下流的野兽,却在口塞的作用下全部变成了无意义的鸣叫,“呜呜呜哦!”

“在她的奶子上抽五十下,让她长长记性,”君主眯起眼睛,盯着扭动的精灵,“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之前那只负责对精灵行刑的哥布林马上淫笑着照做,用将近两指宽的牛皮鞭子左右开弓地落在精灵早已红肿不堪的双乳上,发出一串清脆的鞭笞声,还不忘时不时地“关照”那两只插满钢针的乳头;剧痛让精灵压抑地惨叫起来,然而身体上的伤痕比起精神上的痛苦却显得不值一提,对小神官的担忧与自责使她的心像被紧紧攥住似的绞痛着,几乎喘不上气来。

“看啊,就算是像这样被围观,这两头雌畜都能兴奋地淫水泛滥呢...”“果然,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圣女,那对大奶子真是诱人啊!”“果然是淫荡的母猪,还敢标榜自己是正义的...”因为眼睛被蒙住,小神官和圣女的听觉也自发地敏锐起来,周围的污言秽语丝毫不落地传过来,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她们;两人股间的湿润肉穴都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明明心中在被羞怯与屈辱折磨着,可被开发到能够以淫乱来形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沉浸在调教所带来的快感中难以自拔,甚至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渴求被什么东西插入空虚的双穴了。

“很想被肏吧,贱货?你的骚穴都在淌水啊!”哥布林用鞭梢磨蹭着小神官的下体,露出讥讽的笑容,暂时摘下了她的口枷,“作为犯了错的性奴,是不是要对大家说些什么啊?”

“哈,哈啊...”眼前一片黑暗,向神的祈祷也得不到回应,听到的只有周围的辱骂与淫笑声,小神官彻底没了抵抗的念头,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请,啊...请主人,惩罚,犯错的奴隶...”说完,她的脸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小穴周围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感。

“大点声!用什么惩罚谁?让大家听清楚!”哥布林却并不满意,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它手中的皮鞭狠狠地向上一扬,抽在小神官的阴阜上;强烈的钝痛附带着些许病态快感从小神官的下体迅速地蔓延开来,疼的她惨叫连连,不顾一切地喊着,“哦啊啊啊——求求主人们用滚烫的肉棒随意惩罚犯了错的肉便器吧!!”

嘘声和口哨声四起,可心如死灰的小神官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了,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唯一想要的就是让这欲火中烧的饥渴身体得到解脱。

“这才像话嘛,”哥布林眯起眼睛,再次用口枷堵住她的小嘴,然后将小神官和圣女的双臂反扭到身后,用麻绳一圈圈地牢牢捆缚起来,又在她们的手腕上套了装饰性的镣铐,便高声宣布着,“接下来,在之前的战斗中立有功劳的勇士可以上台,优先享用这两头母畜的肉穴了!”

两人并没有要被轮奸的恐惧感,甚至微微有些期待似的,大开着腿蹲在那里,沾满淫液的肉瓣一阵阵地抽动着,渴求着被无论什么东西马上填满。

很快,十几只身材格外健硕的哥布林就涌上了台子,将愈发显得娇小可怜的小神官围在中间,纷纷淫笑着打量着她的身体;不过,圣女那边的人数显然更多一些,似乎她的巨乳和翘臀对这些哥布林们更有诱惑力——所谓的“勇士”自然是指在之前的攻城战斗中杀戮无数的凶悍暴徒,它们的平均身高都接近两米以上,胯下的巨根更是一个比一个粗壮,散发着带着腥臭气息的雄性荷尔蒙,而这对于此时的小神官和圣女来说无异于致命却又甜美的毒药,她们已经无法忍耐地想得到那些如同钢铁铸成的坚实肉棒了。

圣女先被按倒在地,一只哥布林揪住她那漂亮的金色长发,迫使她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将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便用爪子掰开那湿漉漉的肉缝,窥视着里面淫糜不堪的风景,露出满足的得意神情,毫无怜惜地将自己足有手臂粗细的肉棒插了进去,巨大的龟头顶开肉壁上的层层褶皱,一股气顶进了圣女滚烫的子宫;虽然下体传来一阵被扩张到极限、近乎撕裂般的痛楚,可早已习惯这种事,又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圣女竟因此到达了轻微的高潮,颤抖着身体喷出不少淫液,口中无意义地呻吟着,“哦呜呜呜——❤”下意识用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夹住着它的阳物;能令任何雄性都兴奋起来的快感从哥布林的下身传来,它亢奋地低吼一声,打桩似的挺动着腰部,用圣女湿透的淫穴肆意发泄着兽欲;有了这些下流的汁水作为润滑,哥布林的动作变得畅通无阻,肉体的沉闷撞击声响个不停,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圣女淫乱的喘息声。

它的同伴们急不可耐地围在周围,等着排队享用圣女的身体;而一旁的小神官处境更加凄惨,两只哥布林一前一后地将她夹在中间,几乎把她挤得喘不过气来,然后便分别享用着她的小穴和后庭,巨大的身高差距导致小神官看起来就像是被挂在它们的下体上似的,只有被丝袜包裹住的脚尖勉强踩在地上,身子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下如同水中的浮萍一般摇晃着,少女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那硕大的肉棒捅穿一般,娇嫩的阴道在这样的蹂躏下不住地抽搐起来,却又带给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小神官被蒙住的双眸已经微微泛白,喉咙中断断续续地发出裹挟着媚意的哀鸣,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挣扎着,然而身体本就柔弱、还被束缚了四肢的她又怎可能从肉棒上挣脱,只是徒增了那两只哥布林的性欲,让它们变本加厉地实施着奸淫罢了。

另一边,被施完鞭刑的精灵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如果不是因为整个人完全被绳索和铁链固定在椅子上,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了;而周围的哥布林对满身伤痕的她已经没什么兴趣,都在兴奋地围观着圣女和小神官的调教表演。

可恶,可恶...为什么,要是我能再强一些,把这些混蛋全部杀掉...

听着小神官的叫声,精灵的心中不禁绞痛成一团,重要之人在眼前遭受着折磨,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这份绝望与痛苦让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却在口塞的束缚下连呼唤小神官的名字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嘶鸣,“呜,呜啊啊啊呜——!!”

“放心,之后会轮到你的,在那之前,就老实地呆在这里吧!”那只负责行刑的哥布林扔掉手中的鞭子,讥笑地看着她,“试图逃跑的叛逆者,是一定要严惩的!”

“呜呜呜呜——!!”精灵内心泛起深深的无力感,对小神官的担忧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苦痛,疯掉一般在椅子上挣扎着,丝毫不顾双穴中的木桩带给自己的绞痛,崩溃似的失声痛哭着,褪尽高傲的外衣,脆弱与无助的心展露无遗。

一次,两次...排成长队的哥布林们淫笑着,将污浊滚烫的精液尽情倾注在圣女和小神官的身体中,而两人已经在这连续不断的交合中被玩弄得神智模糊,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瘫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高台下的其他哥布林则被这淫糜的表演撩拨得欲火中烧,不满足于仅仅当个观众,纷纷扑向那些被拴在周围的性奴,三两成群地蹂躏着她们,肆意踩踏、鞭打,甚至撕咬,以她们的惨叫来取乐;连这也插不上手的家伙们只能用食物来安慰自己,成堆的肉食与酒水被它们毫无吝啬地消耗着——如君主所言,这是哥布林的盛大庆典,可对那些可怜的女人而言,这却是毫无希望的人间地狱。

体液混合在一起的甜腥夹杂着食物与篝火的味道弥漫在四周,这场荒唐而淫乱的表演持续了足足一个上午——

等到台子上的所有哥布林纷纷得到满足,才暂时停止了对圣女和小神官的折磨,被当做肉便器的两人已经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同被丢弃的玩偶一般瘫软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着,股间早已被抽插得红肿不堪,臀瓣上布满了爪痕和掌印,小穴和后庭微微外翻着,沾满淫水与精液的粉嫩肉壁一览无余,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几乎已经变得无法闭合,时不时地淌出一股白浊腥臭的粘稠混合物,那身装饰性的神官袍也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只是勉强挂在她们的身上,仿佛在嘲笑两人过去的身份。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对这三头母畜的惩罚时间,”见手下发泄得差不多了,一直旁观的君主便站起身来,高声宣布着,“把她们带到处刑场,公开行刑!”

周围响起一阵潮水般的欢呼声,对那些哥布林而言,对人类的仇恨仿佛是刻在骨子里一般,即使只是围观圣女和小神官被凌虐,它们都能变得兴奋不已。

君主身边的侍卫走到小神官等人的面前,先将她们身上残存的衣物干净利索地剥光,只留下装饰性的丝袜,又摘掉她们的蒙眼布,然后便从箱子中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拘束具,依次戴在三人的身上——黑色皮带和金属圆环组成的菱字网格状拘束衣深深陷入她们的股间,同时将三人的乳肉勒得凸显出来,乳头上也夹了羞辱用的铜铃;十千克的铁球拴在三人的脚踝上,限制她们的行动;生铁铸成,简易却又牢固的颈手枷将三人的双臂固定在她们的脖颈两侧,让她们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自己的身体,只能将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暴露在外;最后又用一根长链,按顺序穿过圣女、小神官和精灵的项圈,如同赶牲畜似的将她们连结起来。

做完这些,哥布林们又找来三块空白的木板,用炭笔写上歪歪斜斜的羞辱文字,“奶牛圣女”、“性奴神官”、“母猪精灵”,分别挂在她们的小腹上;小神官的眸子中噙着泪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精灵则是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怒视着它们,换来的却只有几个粗暴的耳光,抽得她头晕目眩;圣女闭着眼睛,看不出她的心思,被蹂躏过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所谓的处刑场是大约两百米外的一片空地,原本是这座小镇的广场,不过在城镇陷落的那天成为了屠杀用的场所,从那以后,这片空地就被改建成了对不听话的奴隶进行公开调教或是处刑,供哥布林们取乐的地方。虽然这个距离算不上远,可对于脚踝上捆着沉重铁球的三人来说,无异于翻山越岭一般困难。

带头的哥布林牵起那条长链,像牵狗似的拉着三人前进,其他哥布林则拿着鞭子,只要小神官她们的步子稍稍慢下来,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去;起初倒还好,可身体柔弱的小神官没走几步就有些坚持不住了,纤细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就算已经相当努力地想要迈开腿,可脚步还是变得迟缓下来;于是,狂风暴雨似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光洁的背脊、盈盈一握的臀瓣,还有圆润的大小腿没一会就落满了绯红肿胀的鞭痕,那双白丝袜也被抽得千疮百孔;虽然小神官疼得惨叫连连,拼命地想要加快步子,可身体却仿佛已经到达极限一般不听使唤。

圣女虽然也在粗重地喘息着,不过毕竟身体要比小神官强健许多,她的身子因为吃力微微弓起来,努力用自己的身体拖着小神官前进;队尾的精灵为了不给两人增加负担,挣命似的迈开腿,红肿不堪的双乳几乎快要贴到小神官的背上,顺便替她挡了不少鞭子,却对那份皮肉绽裂般的疼痛浑然不觉似的,露出温柔的笑容——

啊啊,我总算能为你做些什么了吗?

三人每走一步,夹在她们乳头上的铃铛都会叮当作响,进一步羞辱着她们,四周自然少不了围观的哥布林,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无数道恨不得将她们生吞活剥似的目光一刻不停地视奸着三人的身体,被拘束起来的她们只能忍受着这一切,拼命地迈着步子,足足用了将近一刻钟才走完这区区二百米的路程,来到了哥布林所说的“处刑场”。

空地上立着样式繁多的拘束架,只有一小部空闲着,大部分都是使用状态,挂着半死不活、意识模糊的女人,甚至死不瞑目的尸骸,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哥布林解开她们身上的颈手枷,然后将筋疲力竭的三人拖到一片T字型的立架旁,不由分说地用绳子将她们固定在上面,进行放置惩罚——三人的手腕分别被固定在T字横梁的两端,脚踝则被并在一起,用麻绳捆缚在立柱的末端,双乳和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全身能动的地方只剩下头部;正午的阳光相当毒辣,三人简直像被关在蒸笼中似的,没一会就被晒得头晕眼花,浑身沁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进一步刺激着那些裸露的鞭痕,带给她们难以忍受的瘙痒与刺痛,却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缓解,只能从被塞住的小嘴中发出阵阵虚弱的呻吟声。

时间缓缓流逝着,可对于三人而言却仿佛度秒如年一般难捱,没过多久,最为柔弱的小神官就已经变成了半昏迷的状态;圣女和精灵也好不到哪去,两人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她们的皮肤中,血脉不畅的四肢愈发酸痛不堪,被阳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

周围的哥布林很快就厌倦了单纯的围观,有的大声呵骂着,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子,恶作剧似的瞄准三人的乳肉狠狠砸过去,甚至还有不少家伙围到她们的身边,撸动自己的肉棒,将一股股白浊腥臭的精液射到三人的身上和脸上,引出同伴的一阵哄笑声...被捆在拘束架上的她们没有一丁点躲避的机会,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那些飞来的秽物,时不时从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每当三人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挣扎,那些夹在乳头上的铜铃就会仿佛在嘲讽她们似的发出一串清脆的碰撞声,引来更多的讥笑声。

过了将近两个时辰,日头落下许多,三人才被宽宏大量地从架子上解了下来,像死狗似的瘫在地上,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暴晒已经有些脱水,嘴唇干裂不堪,眸子中看不到一点生气,任由哥布林将自己拖行到下一处刑具旁——

一面用来施行壁尻刑罚的木墙立在空地中央,大小恰好能够同时容纳三人;手臂被反扭到身后再次捆缚起来的圣女、小神官和精灵被迫按着从左到右的顺序,保持着站姿将上半身钻入墙上的圆洞中,从另一侧探出头部和双乳,挺翘的臀瓣和湿漉漉的股间则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身后,脚掌勉强可以踩到地面;随即,哥布林转动墙上的机关,那些木板便牢牢箍住她们的腰肢,使三人动弹不得。

接着,哥布林又摘掉了堵住她们嘴巴的口枷,以便之后进行口交;然后再摘掉她们脚踝上的镣铐,换成了金属的开腿杆,让三人连夹紧腿来遮羞都做不到。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那只哥布林便大声宣布着,“按着君主的旨意,接下来的三天里,这三头母畜会被放在这里供大家随意使用!无论是什么方式都可以,只要不伤到她们的性命,因为之后还要将她们另作他用...”

心如死灰的圣女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认命般地接受了这样的结局;精灵虽然羞愤不已,可伤痕累累的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心中的绝望与不甘让她忍不住啜泣着,扭过头去,愣愣地看着满身精斑的小神官,两行清泪滑落,喃喃自语着,“呜,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的小神官明明相当恐惧,却还是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温柔笑容,看着精灵的眼睛,轻轻摇着头,“不对哦?你已经很努力了,大家都很努力了...就算听不到神的教诲,可只要能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费力地伸过头去,吻去精灵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堵住她的唇,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模糊不清地倾诉着爱意,“咕,唔啾...我啊,最喜欢你了...”

精灵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泪水决堤似的涌了出来,“呜,唔姆...我,我也,喜欢...”

良久,唇分。对萌生爱恋的小神官和精灵而言,只要能待在彼此的身边,就算身处地狱,也宛如天堂幸福。

然而没过一会,成群结队的哥布林就淫笑着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抢占着她们的身体,三人股间的双穴自不用说,嘴巴、乳头、大腿...所有能够用来玩弄的地方都无一幸免地被侵犯着——最先被占据的自然是她们的小穴,三只最为壮硕的哥布林抢先将自己的粗大肉棒插了进去,然后快速地运动起来,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其他相对弱小的家伙不敢与它们争抢,只能将目光投向别处,纷纷簇拥到她们的身前,露出自己的阳物;彻底绝望的圣女自觉地张开嘴巴,主动吮吸着面前那根腥臭的肉棒,小神官和精灵的小嘴则是被粗暴地捏开,强迫她们进行口交;连嘴巴都抢不到的哥布林只能百无聊赖地虐待着三人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上面的银环,或是用爪子抓挠揉捏,甚至用牙齿叼住她们的乳尖,仿佛要吸出奶水似的吮吸着...它们也没放过那两团布满鞭痕的乳肉,数只爪子在上面胡乱地揉捏着,添上一片青紫的抓痕;剩下的家伙只能焦躁地在周围等待着,贪婪地扫视着三人的身体,用手淫的方式发泄着性欲...

三人温润紧致的小穴没多久就让身后的哥布林满足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她们的子宫,刺激得她们一阵抽搐;可是,没有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很快就有其他哥布林挤过去,迫不及待地将鼓胀到难以忍受的肉棒插进她们还在淌着淫液的下体中抽插起来。

“呜,呜哦哦哦哦呜——❤”圣女模糊不清地浪叫着,乳头中喷出两股洁白的汁水,用自己的小穴紧紧系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颤抖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全身所有敏感带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圣女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希望的她彻底沦为了只知道做爱的母畜,双目无神地呢喃着——

原来子宫被精液填满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啊啊——肏我,狠狠肏我吧...乳头好痒,快玩弄我啊啊啊啊...

圣女的脸上露出一副淫乱的笑容,贪婪地舔舐着那根几乎顶进她喉咙的肉棒,大口吞咽着腥臭的精液,理智仿佛已经完全破碎一般,只剩下了索取快感的本能;而小神官和精灵虽然相对清醒一些,可在这无止境的奸淫蹂躏下,被玩坏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让两人精疲力竭,过了不到半天,小神官和精灵就几乎已经要被肉棒折磨的昏死过去,完全是靠墙壁的支撑,软绵绵地挂在那里,打颤的双腿站在一大滩污浊的混合物中,眼中看不到一点光芒,满头满脸都是干涸的精斑,两只硬挺的乳头上布满了齿痕,被灌入无数精液的小腹更是显得鼓胀起来,下体的两个肉穴大尺度地外翻着,里面已经被糟蹋地红肿不堪,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淫液。

可是,为期三天的惩罚时间只过了不到五分之一,而哥布林们在夜晚会更加精力旺盛——

“啊,咕哈...”小神官费力地喘息着,呆呆地看着新一批的“客人”,心中有什么轰然崩塌,“神...啊,您在,在哪里...”

白天表现不好的精灵遭到了更多的虐待,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青紫或红肿的伤痕,此时的她只想获得解脱,“不...不,杀了我,杀了我吧...”

而早就坏掉的圣女只是兴奋地舔着嘴边的精液,卖力地摇着那对丰腴的翘臀,脸上露出饥渴的笑容,“快来继续插母猪的骚穴啊啊啊——”

这样淫虐的地狱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三天,在那之后,半昏迷状态的小神官等人又被拖回地下洞窟,在稍加清洗和治疗后,被再次拘束起来,彻底变成了哥布林们发泄性欲的肉便器,生不如死地消磨着时光...

而整个帝国边境也已经彻底被哥布林的军队占领,而那些中小型的城镇中毕竟资源有限,不能长期满足它们日益增长的需求。很快,哥布林们就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毗邻边境的第一个大型城市,帝都的四座卫城之一;不过,那些驻扎着正规军队的城池防守能力和这些边塞小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动辄十数米的高大城墙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防线,哥布林的君主显然也清楚这点,吩咐着自己的族人们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攻城准备——

半个月后,整装待发的哥布林大军在君主的指挥下,气势汹汹地扑向了那座卫城。

边境的城镇虽然全部沦陷,可由于通讯手段的落后,内陆的贵族们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有不少人在幸灾乐祸,觉得是其他领主的无能;然而,当全副武装的哥布林军队带着各种攻城器械兵临城下时,他们又马上乱成了一团,互相推诿着责任与义务,费了好大劲,才整合出一支守城的队伍。

然而,负责打探情报的斥候和侦察兵却大多有去无回,就算有寥寥几个幸存者,也都像吓傻了似的说不出话;卫城的将军只好亲自拿着瞭望镜,窥探着哥布林的方阵;随即,他的脸色蓦地苍白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怒火和隐约的惊惧让他无意识地将瞭望镜捏成了碎片,呆立在那里,半晌无言——

弓手、步兵、重步兵、骑兵、萨满、攻城队...总量足有上千只、分工明确、装备精良的哥布林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魔物,更不要提身后那些二至四米高的哥布林精锐了;仅仅这种程度的话,身经百战的将军自然不会露出如此不堪的反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哥布林阵线最前方的近百辆木质推车上,身体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着。

只见每辆推车上都大字型固定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无一例外地满身精斑与伤痕,已经被折磨到半死不活;作为卫城的将军,这个男人和不少边境小城的贵族有着往来,自然也认识他们的家眷,他能够肯定,那些被当做人肉盾牌的家伙就是陷落城镇中的贵妇们,以及一些有名望的骑士与冒险者;除此之外,哥布林的军旗上还挂着几个肚子被精液填满、时不时抽搐的女人,有的被捆成四马攒蹄的样子吊在那里,有的则被捆成X型、头下脚上地悬在旗杆上,看起来都是曾经身份显赫的人,而挂在队伍最前方的则是一个金发巨乳、戴着满身拘束具,下体中插着两根粗大木桩的神官,被捆在架子上动弹不得,任由守城的士兵们围观,身旁插着的那柄天平之剑昭示着她的身份——已经彻底被调教成母畜的剑之圣女。

有这些人质作为阻隔,守城方远攻的优势荡然无存,无论是箭雨还是魔法都会殃及无辜,将军的额头不禁渗满了细密的冷汗,握住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这场战斗,看来远比想象的艰难啊。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01199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01199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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