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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沦落的圣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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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精灵和小神官被带到地下的哥布林王国中已经半月有余,毫无反抗之力的二人只能屈从于性奴的命运,没日没夜地被那些残暴的家伙奸淫玩弄,看不到任何获救的希望,心中逃跑的念头也渐渐被彻底磨灭,被迫逆来顺受地当着肉玩具,殊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小神官相当在意有时和自己关在一起的受付娘,还有那个认不出身份的女人,可因为彼此都长时间地戴着口塞,而且每次都是被凌辱得半死不活才能回到囚室中,在那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完全想不起这件事,所以一直没有和她们交流。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几人的顺从表现让哥布林们放松了警惕,不再每时每刻都堵住她们的嘴,小神官才得以找到机会和两人搭话。

在又一次的集体轮奸过后,哥布林们满足地将四人拖回囚室,没有施加束缚就离开了;筋疲力竭的小神官顾不得清理身体上的那些肮脏体液,吃力地爬到受付娘的面前,本应无神的双眸中闪动着惊惶的和紧张的光,“您,您好...请问,您是公会中的那位工作人员吗?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受付娘的嘴中还在淌着白浊的精液,被呛得喘不上气来,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嘴角勉强惨笑着,有些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去,“不必用那种尊称啦,如你所见,我现在不过是个下贱的肉便器而已...”说着,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呆呆地看着前方,“以前的身份,倒确实是在公会工作,不过,公会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

小神官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才好,心中糟糕的预感愈发强烈,虽然相当不安,但还是继续追问着,“对不起,让您回想起不好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可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镇子被攻击了吗...?”

受付娘沉默下来,半晌,才噙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

半个多月前,小神官被抓住的那天,她的那个武斗家同伴拖着遍布伤痕的赤裸娇躯回到镇中,无暇顾及路人色眯眯的眼神,踉跄地来到冒险者公会中,声泪俱下地诉说着一行人的遭遇,哀求其他人去援救精灵和小神官;可强大的冒险者们对退治哥布林的工作还是不屑一顾,加上没什么酬劳,几乎没人愿意答应,实力差一些的家伙又畏畏缩缩地观望着,就算是受付娘想要帮忙,却也有心无力——新人冒险者被魔物所伤,甚至丢掉性命的事情太常见了,最近讨伐哥布林失败的人也越来越多,她没有办法为每个人都寻求援助,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她们祈祷。

之后,武斗家披着受付娘送给她的衣物,瑟缩着离开了公会,这件事看起来就这么不了了之;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当天夜晚,由精英哥布林组成的暗杀队伍在领导者的指示下,尾随着逃走的武斗家,悄悄潜入了城镇中。

傍晚的公会中只剩下寥寥几个无事可做,或是没有住处的冒险者,都在百无聊赖地翻捡着那些任务公告,或是端着酒杯畅饮着,当哥布林们趁着夜色闯入公会时,众人都呆傻了似的僵在原地。

带头的萨满吟唱着什么,随即,无形的隔音结界笼罩了整座建筑,使得外面路过的人完全无法发现公会中的异样,紧接着,回过神来的冒险者们便和这些杀手们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起初,大多数人虽然惊愕,却都怀着轻视的心理,看着那些比十几岁孩子高不了多少的绿皮魔物,觉得不过是“区区的哥布林”而已,然而很快,这些由强大的母体生出的上位种就让他们明白了现实的残酷,对那些弱小一些的冒险者来说,战斗几乎是压倒性的屠杀,即使是那些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也完全无法在哥布林的围攻下脱身,更别提取得上风了。

金属碰撞声、刀刃贯穿肉体的沉闷声响混杂着惨叫和怒喝回荡在大厅中,这些进化得相当完全的哥布林有着极强的执行能力,一言不发地在头目的指挥下攻击着,简直如同冷漠的杀戮机器一般;快被吓傻的受付娘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蜷成一团躲在柜台下,不敢去听那些可怕的声音。

没过多久,战斗就已经接近尾声,地面与墙壁溅满了血迹,所有男人都已经横尸当场,只剩下两名女性冒险者被刻意留了下来,还在苦苦鏖战着,一位是出身贵族的姬骑士,无可挑剔地是一位美人,锻炼得相当健康的身体高挑而富有力量,胸前的巨乳几乎快要撑开那副盔甲似的耸立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翡翠般通透的眸子中闪动着怒火与些许恐惧,凭借着身上的重甲勉强能够抵挡哥布林的攻击,手中的大剑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上面沾染着黑红色的鲜血——不远处的哥布林尸体显然是她的杰作。

而另一位则是蓄着紫色短发的法师,打扮得相当干练,一身素色的长袍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手中紧攥着木质的长杖,虽然也是个有经验的冒险者,可是不善于近战的法师职业在这种并不宽敞的空间中很难发挥实力,还没等她的第一个奇迹咏唱完毕,就已经被三四只哥布林团团围住,纷纷用冷冽而凶残的目光打量着她,手中沾满鲜血的短刀映着寒光,毫无疑问,如果她继续轻举妄动,下一秒就会被刀刃刺穿喉咙。

环视着四周的可怖尸体,如火山般迸发出来的恐惧感让法师浑身颤抖起来,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她扔掉了手中的法杖,慢慢跪了下去,举起双手,磕磕绊绊地哀求着,“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天真的法师觉得等到第二天清晨,这些哥布林就会撤退,内心这样盘算着,因此即使她明白屈服的下场最好也是沦为玩物,可只要能苟活性命,此时的她就愿意做任何事情。

“懦弱的人类,真是可笑...那边还在顽抗的女人可比你聪明许多呢,”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个萨满打扮的哥布林讥笑地看着她,“反正最后的下场是一样的,与其引颈就戮,还不如拼死一搏吧?”

还没等法师反应过来,周围的哥布林就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地将那件长袍扯得稀碎,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和内裤来,下一秒,它们也被撕成了布条,法师的娇躯上只剩下包裹住纤长双腿的白色长袜和皮质短靴,那对略显青涩的白皙鸽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耻丘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

“不要啊啊啊——”法师绝望地惨叫起来,“最后的下场”,她用脚去想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着;随即,她的小嘴就被那团已经破烂不堪的内裤牢牢堵住,然后用麻绳勒住作为固定,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烦人的叫声...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会变得更惨哦?”萨满的嘴角扬起,先不再去管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法师,把目光投向那个姬骑士,下达着命令,“快点把那个雌性解决掉!”

“哥布林竟然在说话?!”姬骑士呆愣地张大嘴巴,那把大剑迟钝了一瞬间,她身后的哥布林抓住这个机会,用手中的钝器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后颈上,尽管有盔甲的防护,可在如此猛击下,姬骑士还是身子一软,带着不甘的神情,直直地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竟敢伤害我的同族,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萨满的神情有些狰狞抬起手来,一股青蓝色的电流激射而出,打在昏迷的姬骑士身上,剧痛让她惨叫着醒转过来,却因为电击带来的酥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哥布林将自己的铠甲扒掉,哭叫着呵骂着,“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怪物...!”

“叽嘿嘿嘿...这头雌畜的奶子好大啊,”一只哥布林淫笑着放下手中的短刀,蹲下身子,将她胸前的衬衣一把扯下,然后便用肮脏而尖锐的爪子抓住那对挺翘丰盈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姬骑士看着自己的乳房在哥布林的玩弄下不断变形,屈辱和恐惧让她的表情扭曲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可是刚刚被电过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加上两只哥布林一前一后地压住她的四肢,姬骑士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想到自己之后会遭到何种对待,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片灰败绝望,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杀了我吧啊啊啊...”

“那太便宜你了啊,”那只哥布林咧起嘴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尖牙,用爪子揪起姬骑士粉嫩的乳头,狠狠地向上提起,然后拧动起来,“不过,在你的身体发挥完全部的价值后,我们还是会仁慈地送你去死的...当然,你的尸体也会成为伟大君主的研究材料,感到荣幸吧!”

“好疼啊啊啊——”姬骑士的双乳在这样的拉扯下有些变形,两只乳头被拉伸到极限,几乎有一节手指那么长,巨大的痛苦和隐隐约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凄惨的哭喊声回荡在大厅中。

“研究...材料?”一直紧捂着嘴巴、气也不敢出的受付娘听着它们的对话,心中愈发惊惧起来,原本娇俏可爱的面容此时毫无血色,还沾染着不少灰尘,金色的瞳孔瞪得滚圆,“这些哥布林,到底进化成什么怪物了啊...”

忽然,柜台被钝器猛地劈开,“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女人?”

受付娘竭力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尖叫吞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慢慢转过身去,呆呆地看着那只正在俯视自己的哥布林,尽量做出顺从的笑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对不起,请,请问,要我做什么,您才会放过那边的女孩呢?”

天真善良的受付娘就算是处于这种险境,第一时间想到的依旧是帮助他人;然而哥布林们当然不会因此感动,那只拆掉柜台的家伙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然后踩着她的头,露出讥讽的笑意,“女人,你被吓傻了吗?在说什么梦话?”

为什么哥布林会说话——受付娘已经无暇去想这种事情了,娇弱的身体哪禁得住这种粗暴的对待,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哼,先放开她,”那只萨满望向这边,打量着受付娘,暂时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心中暗自想着,“这个人类的装束...嗯,应该是这个设施的工作人员,那么她应该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它沉思了片刻,诡诈地笑着,“女人,这座建筑里一定有冒险者名册之类的东西吧?老实交出来,可以少吃很多苦头哦?”

受付娘不禁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本薄册上记载着所有登记过的冒险者的住址和战斗方式,如果被这些拥有智慧的哥布林得到,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而且,哥布林说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相信啊...

这样思索着,受付娘尽力做出懵懂的样子,“您,您在说什么呀,这里并没有那种东西,大家只不过是在这里发布和接取任务...呜?!”

话没说完,踩住受付娘的哥布林就用脚辗轧着她的头,狰狞地笑着,“真是拙劣的谎言,如果不想变成那些尸体的一员,就老实一点啊!”

“呜啊啊——可是,这里真的没有那种东西啊!”受付娘疼得惨叫起来,可还在徒劳地抗辩着。

“是吗?很好,把她拖出来,”萨满的表情阴沉下来,“如果看清那两个女人的下场,你应该就能改口了吧?”

那只哥布林马上拽住受付娘的长辫,将她从柜台里拖了出来,然后扯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看着法师和姬骑士的方向,“咯哈哈哈...好好欣赏吧!”

只见娇弱的法师已经被吓到失禁了,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呜咽声,拼命地摇着头,摆动四肢挣扎着,而她身边的哥布林正从腰间取出一捆麻绳,粗暴地将法师的身体翻转过去,然后把她那纤细的双臂扭到背后紧并在一起,从手腕的位置开始一圈圈地紧缚住,绕过小臂、肘尖,足足缠了十几圈才在上臂的位置打结固定,粗糙的绳子深深地嵌入法师白皙娇嫩的肌肤中,勒得她动弹不得,恐惧和绝望让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从鼻腔中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那对鸽乳随之一起一伏地摇晃着。

紧接着,哥布林用两截绳子分别勒住法师的上下乳,绕过她的胳膊系死,让她的胸部稍稍凸显出来便于玩弄,再强制性地拉开她的双腿,让那未经人事的纯洁私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淫笑着把玩了片刻,又扒掉她的鞋子,将大小腿紧贴着折叠成v字型,从膝盖向上用绳圈牢牢固定住,最后将她的脚踝和大腿根捆在一起,让她全身能动的地方只剩下那双被丝袜包裹住的纤细脚丫,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辛苦了,那么,就让你来第一个享用这头雌畜的身体吧,”那只哥布林的两个同伴叽喳说笑着,“动作快些哦?”

于是,浑身青绿色的肮脏魔物便一点也不客气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兴奋不已的粗大阳物,按住法师的双腿,将肉棒对准她略显稚嫩的小穴毫无怜惜地顶了进去;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少女的贞洁荡然无存,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股间缓缓淌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插入所带来的剧痛和扩张感让法师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凄惨的哀鸣,眼睛瞪得像濒死的鱼一般,在这份痛苦与屈辱下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双颊滑落,“哦呜呜呜——”

哥布林跨坐在法师的身上,单纯只是在发泄兽欲,双手揉捏着那对小巧玲珑的鸽乳,同时快速地挺进着腰肢,舒服得眯起眼睛——而对法师而言,这种交合显然不会带来任何快感,有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满面羞红的受付娘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眼前的春宫戏,心中默默地为法师祈祷着。

而不远处的姬骑士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正想要等待时机进行反击,下颌就被哥布林的爪子捏开,在小嘴中塞了一粒制作相当粗糙的药丸;猝不及防的姬骑士一下子将它吞了下去,脸上闪过一阵惊惶,“咳咳...混蛋,给我吃了什么...?!哦呜呜呜——身体好热,好痒...”

感受到身体变化的姬骑士双目睁得滚圆,原本白皙的皮肤快速染上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力气荡然无存,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神智的清醒,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淫乱的兴奋状态,两只被捏肿的乳头高高挺立着,纤长圆润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股间的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洇得湿透,下体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

“咯咯咯...”那只哥布林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是族中的药师们新研制的特效药剂,听他们说对于驯服人类的母畜很有帮助,看来确实如此啊。”

他的同伴们随即得意地大笑起来,“感到荣幸吧,雌性,你可是第一个品尝这药丸的人!”“这样的话,明天的行动看来会顺利许多吧?”

“明天的行动”——动弹不得的受付娘听到这样的字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敢想象这些恶魔打算做些什么,心中却是暗下决心,“既然如此,更不能将那本名册交给他们了...!”

“哦呜呜呜——❤无,无耻的禽兽,竟,竟然给我这种下流的东西!”姬骑士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可那粒药丸由多种含有催情物质的药草提纯后剩余的物质烧制而成,有着极强的催淫效果,无论是多么意志坚强的女人,也无法在它的药效下保持清醒,而且还施加了特殊的咒文,对身体的肌肉可以起到松懈作用,也就是说,会让人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瘫软着沦为玩物;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连续使用的话,很可能彻底摧毁受药者的神智,变成只剩本能的野兽,不过哥布林们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没多久,这位出身贵族、受过良好教育,手上魔物性命不计其数的姬骑士就变成了一条只会发出淫乱叫声的雌犬,目泛桃心,身体因为空虚难耐蜷缩成一团,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只想让身体得到满足,“嗯呜呜哦——❤下面好痒,好想要男人...”

“哼哼,看来是能激发雌畜本质的药物,不错,之后会让他们提高生产量...”那个萨满观察着姬骑士的变化,眼露精芒,“现在,好好惩戒这条母狗,为你们的同胞复仇吧!”

他的话音刚落,三四只哥布林就一拥而上,迫不及待地开始用姬骑士的身体来满足自己;其中一只骑在她的头上,肮脏腥臭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晃来晃去,本应感到作呕的姬骑士却陶醉地深吸着气,小嘴微张,唇边流出渴求的涎水,“快,快给我...”

另一只则抬起她的双腿,先在那丰腴的臀瓣上狠狠地掐了几把,留下一片爪印与青痕,便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散发着成熟女人应有魅力的阴阜——稀疏的淡金色荒草散布其上,两片颜色微深的唇瓣湿漉漉的,阴蒂上方的一小撮阴毛也沾满了爱液,闪着晶莹的光,一股雌性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使得那只哥布林愈发兴奋起来,摩挲着自己粗长的青色肉棒,过了片刻,便对着姬骑士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丝毫没有怜惜之意,疯狂地抽插起来。

在那媚药的作用下,姬骑士阴道中的每个地方都成为了敏感点,哥布林那根粗大肉棒的每次撞击都会带给她原始而纯粹的快感;尽管如此,只和正常男人交合过的她还是感到阵阵不小的痛苦,仿佛下体要被撕裂一般的剧痛让她恢复了些许神智,可全身无力的她却只能眼看着自己珍视的身体被这些龌龊的家伙肆意玷污,大脑中被疼痛、快感、羞耻和绝望搅成一团,很快就再次沦为了只知道性爱的雌畜,拼命地用自己的腔肉去迎合着哥布林的肉棒,索取着快感,淫糜的叫声和气味充斥在公会的大厅中。

“咯咯...如果不想变成那种样子,就快点将名册交给我们!”萨满用阴冷的目光打量着受付娘,几乎不去掩饰脸上的狡诈——毫无疑问,一旦受付娘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一定不会比眼前的姬骑士好上多少,她显然明白这一点,梨花带雨地哭泣着,“不知道,真的没有那种东西...”

“哼,无谓的坚持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贱人!”萨满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示意着自己身旁的手下,“你们,想办法让她张嘴,做得到的话,就可以让你们优先享用明天抓到的雌性!”

那两只哥布林兴奋地舔着嘴唇,用看待砧板上鱼肉一般的目光打量着微微颤抖的受付娘,叽叽喳喳地交换着意见,“先把她捆起来吧!”

说着,其中一只便从腰间拿出一捆麻绳,将已经吓得瘫软成一团的受付娘拉了起来,先强迫她将双臂举过头顶并拢在一起,用绳子牢牢捆缚住她的手腕,然后便将长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使得受付娘的身体被拉得笔直;另一只则淫笑着抓住受付娘胸前的布料,向两侧猛地一扯,那件蓝色的无袖制服就被扯得崩掉了扣子,滑向两边,挂在她的肩上,里面白色的衬衣更是直接被撕出了一个大洞,在那对发育相当不错的美乳作用下撑得滚圆的朴素胸衣随之暴露出来。

无助和绝望充斥着受付娘的内心,可虽然如此,坚强的她还是没有求饶,只是闭上眼睛做着深呼吸——即使做了那种事,也不过是白白给这些家伙增添笑料吧?

接下来,那只远比一般种高大的哥布林就淫笑着托住受付娘的胸衣,向上一推,少女挺翘姣好的白皙乳房就轻颤着弹跳出来,两粒嫣红的小樱桃点缀其上,那份含苞待放的清纯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把持自己,何况是这些凶残淫虐的哥布林?它的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用指尖挑逗着受付娘的乳头,看着它们不自觉地充血挺立起来,脸上流露着狰狞,“还不说的话,可是会变得很惨的哦?”

受付娘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脸上一片羞红,不敢去看自己的胸部,“哈,哈啊...不...不对,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既然如此,”哥布林眯起眼睛,抓住受付娘的左乳,用指尖划过那只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狠狠一掐,锐利的指甲立即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女人,你就安心当我们的玩物吧!”

“哦呜呜呜——好痛...”娇嫩的乳尖被如此蹂躏着,受付娘忍不住发出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声,“不要玩那里啊啊啊...”

另一只哥布林拽住她那条青灰色的长裙,三两下就撕成了碎布,露出里面的黑色连裤丝袜,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阴部形状依稀可见;暴露私处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受付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瞪大惊惧的双眸,无助地哀鸣着,“停下,快停下...呜嗯嗯——”

下一秒,她股间的布料就被扯得稀碎,长着稀疏阴毛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哥布林的面前,未经人事的下体多少显得有些青涩。

“把腿分开,女人,不然现在就杀了你!”那只哥布林恶狠狠地恐吓着受付娘,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照做,尽管羞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却还是保持着开腿站立的姿势,让这些野兽用淫虐的目光肆意欣赏自己相当珍视的身体,眼中噙着泪水,“求您...不要看...”

“咯咯...作为雌畜的话太瘦弱了,倒是很适合当肉玩具啊,”哥布林用肮脏的爪子抚摸着少女的阴阜,扒开她的阴唇,那层嫩粉色的薄膜随即翻了出来,它有些不满似的嘀咕着,“竟然是处女?没有交合经验的雌性肏起来很无趣的...”

它的同伴听到后,便从柜台的废墟中拾起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圆木棍——原本是抽屉上的扶手,用尖端对准了受付娘的小穴,粗暴地捅了进去,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就先来扩张一下怎么样?哈哈哈...”

“咿呀啊啊啊啊——”受付娘被吊起的身体猛地蜷成一团,惨叫声回荡在大厅里,处女膜被木茬捅穿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虽然那根木棍的表面还算光滑,可是受付娘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阴道中相当干涩,像那样生生插进去的异物带给她的只有纯粹的痛苦,少女的贞洁就这样被搅得粉碎,殷红的鲜血顺着木棍丝丝缕缕地淌着,而且显然不止是被破处的血量——她那娇嫩的肉壁也已经被棍子上的木茬划出道道血痕,撕裂般的疼痛一刻不停地从下体传来,而受付娘却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喊叫来发泄那份痛楚,委屈与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做完这些,哥布林们便暂时放过受付娘的小穴,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那对盈盈一握的白皙鸽乳,彼此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淫虐的笑容,其中一只从腰间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两条皮带,分别紧紧勒在受付娘的上下乳上,让她的胸部鼓鼓囊囊地凸显出来,便于它们玩弄。

“女人,最好快点把那本名册交出来,老实点的话,还能让你痛快一些!”其中一只哥布林用沙哑的声音威吓着受付娘,同时砸烂不远处的烛台,捡起那根粗硕的白烛,然后将上面已经积满的蜡油轮流泼洒在她的双乳上,没一会就凝成了一片斑驳的烛花;受付娘在高温带来的灼痛下不住地颤抖着,哭叫的声音也愈发凄惨,“不知道啊啊啊真的没有那种东西!”

“没有吗?”哥布林的表情阴沉下来,猛地将蜡烛按在受付娘硬挺的乳头上,升起一股淡淡的青烟,“不吃些苦头就不会张嘴,难道人类的雌性,都是这种下贱的东西吗?”

“哦呜呜呜啊啊啊——”受付娘拼命地摇着头,疼痛与愤怒让她鼓起勇气,“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给你们这种畜生!”

哥布林扔掉那只已经熄灭的蜡烛,环视四周,走到几米外的杂物架旁,挑了一根半米多长的牛皮马鞭,甩了两下,嘴角流露出狰狞的笑容,“等这对奶子被抽烂以后,你还能这么嘴硬吗?”

受付娘抿着唇,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激怒了眼前的这群家伙,当勇气散去,剩下的便只有恐惧,一向温柔的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泪水已经将她的妆容弄得模糊不堪,小声怯懦着,“对,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这只是愈发激起了哥布林的兽欲,它高高举起胳膊,左右开弓,仿佛在驱使劣马一般狠狠地抽打着,裹挟着破风声的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了受付娘的双乳上,凝固的蜡油如雪花般飘散,她那被烫成一片绯红的乳房上很快浮现出道道几乎渗出血丝的鼓胀鞭痕;身为文职、身娇体柔的受付娘哪里禁得住这如同皮肉绽裂般的痛楚,哭叫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然而被吊起来的她却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性,看起来反而像是甩动着自己的双乳沉浸其中似的,“好痛啊啊啊——”

“咯咯咯,真是悦耳的声音,”哥布林的同伴眯着眼睛笑起来,以受付娘的叫声取乐,“虽然玩得很开心,不过,这头雌畜好像还是不愿意开口呢...想想首领刚才的许诺啊!你难道不心动吗?”

“不要废话,我当然知道!”那只正在鞭笞受付娘的哥布林显得有些不耐烦——只要任务成功,明天随便享用抓到的女人,只是想想这种事,它胯下那根青绿色的粗大肉棒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然而眼前这该死的女人虽然被抽得惨叫连连,却始终不开口告诉他们所需的情报,“女人,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一边呵骂着,一边瞄准了受付娘那只刚刚被蜡烛烫过的乳头,用极大的力度抽了上去。

痛,痛,好痛...一道血痕凸显出来,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所带来的剧痛让受付娘疼得跳了起来,几乎觉得自己的乳尖被抽掉了一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哭叫有些沙哑,“啊,哦啊啊啊——”

“快,说!”面容狰狞的哥布林再次抡起鞭子,抽在了受付娘的另一只乳头上;这次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然而马上,在不远处旁观的萨满便抬起手,如刚才那般掷出一团电光,结结实实地砸在受付娘的身上,粗暴地让她醒转过来;虽然它已经控制了力度,可原本足以致命的法术还是有着很强的攻击性,流遍全身的灼痛如针一般刺激着受付娘的神经,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肌肉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在这样的虐待下忍不住失禁了,一股微微泛黄的清亮水流从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洇湿了那双在之前的撕扯下已经破破烂烂的黑丝,散发着些许骚气;尽管受付娘竭力夹紧双腿,想要抑制这种羞耻的行为,可是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用无神的泪眼哀求似的看着前方,虚弱地呢喃着,“不要,不要看...”

“竟然尿了出来,和那些肮脏的母猪也没什么区别啊,”哥布林们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嘲笑着可怜的受付娘,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在那布满鞭痕的双乳和湿漉漉的股间上下其手,“老实告诉我们,那本名册藏在哪里,就让你解脱啊!”

“呜,呜哦哦呜——杀了我吧!”受付娘颤抖着,眼中充斥着绝望与悲伤,下体和胸前如潮水般传来的痛楚虽然相当难捱,可比起她心中的屈辱和无助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能摆脱这一切的方法似乎只剩下死亡;她看不到未来有任何希望——即使求救也没人会呼应,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尸体、废墟,可怖的哥布林,以及不久前还在和自己说笑、此时却已经彻底沦为哥布林们泄欲的工具的法师和姬骑士,平日里举止优雅高贵的二人现在正毫无反抗能力地在哥布林的胯下呻吟着,法师模糊不清的哀鸣声和姬骑士在催淫作用下发出的浪叫声如同锥子般刺激着受付娘的神智,让她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咯咯...那可太仁慈了,”另一只哥布林拿出一盒钢针,用它们锐利的尖端划蹭着受付娘的乳尖,继续威胁着她,“如果不想被它扎烂你的奶子,就快点把那东西交出来!”

受付娘被抽得红肿不堪的两只乳头已经变得相当敏感,在针头的刺激下疼得蜷成一团,可还是咬紧牙关准备坚持下去——从哥布林之前的对话中,她隐约明白那本名册是相当重要的东西,或许会关系到许多人的性命,既然如此,她就绝对不能这样屈服啊...!

见她半晌没有回应,那只哥布林的表情扭曲起来,揪起受付娘的一只乳头,用钢针猛地横着扎了进去;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鲜红的血珠缓缓沁了出来。

“哦啊啊啊啊——”受付娘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乳尖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抽搐起来,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双乳,心中的恐惧飞快地蔓延着——好痛,好可怕,不要这样...只要把那本册子交给他们,就能解脱了吧?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受付娘却又连忙将它抹去,善良温柔的她绝对不愿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牵连他人,而且,即使真的招供出来,失去利用价值的自己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想到这里,受付娘的心中愈发痛苦,泪水仿佛已经流干,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谁来...救救我...”

“不会有人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哥布林狞笑着,拿出另一根钢针,对着受付娘的乳孔一点点地插了进去,“很痛吧?喊出来啊,取悦我们啊!”

“哦呜呜呜啊——”尽管坚强的受付娘竭力想要抑制自己的叫声,可只是个普通少女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住这种蹂躏呢?受付娘仰起头,从沙哑的喉咙中发出阵阵颤抖的哀鸣;公会外面的隔音结界阻断了全部的声音,加上此时已经接近深夜,显然不可能有人突然到访,她只能度秒如年一般在这人间地狱中承受着毫无人性的拷问,祈求着奇迹的发生。

一根,两根...没多久,受付娘两侧的乳头和乳晕上就插满了足足十几根钢针,殷红的血珠不断滴落,巨大的痛苦让她已经连发出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半昏半醒地呻吟着。

那只哥布林的手中也只剩下最后一根钢针,用爪子挠着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这个女人,好麻烦...”

它的同伴接过那根针,用火把将针尖烧得通红,然后弯下身子,对准受付娘微微凸起的小阴蒂竖直着扎了下去,还带着火星的针头一下子没了进去,随即升起一股淡淡的水汽。

“呜,呜呜呜呜啊...”受付娘的双腿抖得像筛子似的,身体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那种极致的痛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亢的惨叫声回荡在大厅里,然而却在这种刺激下同时到达了失禁和高潮,晶莹粘稠的淫水混着尿液喷了猝不及防的哥布林一身,不过它却不很在意的样子,淫笑着看向同伴,“这头母畜看起来挺清纯,没想到也是个变态啊!”

哥布林们大笑起来,而受付娘痛苦地呻吟着,身子微微前倾,布满鞭痕和针孔的美乳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无辜的少女尽管正遭受着非人的磨难,可心中却还在担心着不远处的法师和姬骑士——两人的身上同样伤痕累累,还沾满了白浊而肮脏的精液,看起来在哥布林的奸淫下已经被玩弄得意识模糊,完全没有闲心去顾及受付娘。

“喂,还不愿意说吗?你这下贱的母畜!”一只哥布林拔出受付娘下体中那根还沾着鲜血和淫液的木棍,打量着她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有些合不拢的处女穴,贪婪地窥视着里面那粉嫩湿润的肉壁,“真想现在就干个爽...”

“还是任务要紧,先忍忍吧,”另一只哥布林将手中的火把在受付娘的眼前晃了晃,爪子不老实地玩弄着她的双乳,“再不说的话,这个东西可要插到你的骚穴里了哦?”

“不要,不要...”受付娘的眼中充斥着绝望,惊惧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火把,橙红色的火焰正灼灼燃烧着,热浪扑面而来,煤油的味道熏得她一阵眩晕,机械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

“切,贱人...”哥布林啐了一口,将火把对准受付娘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伴随着一阵滋滋的响声,一阵水汽混杂着青烟升腾而起,几乎要燎烧到子宫口的火焰带给受付娘绝对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精神濒临崩溃似的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阴道想要阻止异物的侵入,却只是感到了更加钻心的灼痛,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啊啊啊嗷啊啊...”

过了好一会,火焰才彻底熄灭,受付娘娇嫩的肉壁已经被烫伤得相当严重,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抽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声,“呜,哦呜呜啊...”

哥布林将灭掉的火把拔了出去,用它抽打着受付娘的乳房,声音愈发冰冷,“实在不想说的话,就带着它去死好了,反正那名册一定在这间屋子里吧?只不过是多花点时间罢了,不要以为这就能阻止我等的大业啊!”

“大...业?”受付娘昏昏沉沉地呢喃着,心中升起相当不妙的预感,努力睁大眼睛,“你,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到了明天,这座小镇中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们伟大的君主,之后就是周围的城镇,要塞,再到这广袤的世界...当然,这和你没什么关系,现在就去死吧!”哥布林充满自信地说着看似绝无可能的话语,用麻绳系了个简单却又结实的绞索,不容分说地套在受付娘的脖颈上,然后便将另一端高高挂起,扯动绳子,把她吊了起来。

“呜——?!”绳圈紧紧收束起来,勒得受付娘喘不过气来,她徒劳地踢动着双腿,鞋子掉在地上,露出那双被丝袜包裹住的可爱脚丫,拼命地想要呼吸空气,却完全做不到;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渐渐远去一般,她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

我要死了吗?可以从这地狱中解脱了吗?受付娘这样想着,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无意间,她瞥到了不远处的一具尸体,男人的脸上凝固着绝望、不甘与恐惧,就那样被刺了个对穿,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啊...受付娘的心脏仿佛被某种东西攥住一般紧缩了一下,瞪大已经微微泛白的眸子,凝视着那具遗骸——如果自己死掉,也会变成那样吗?或者说,某些更糟的情况?即使变成尸体,恐怕也会被哥布林们玷污吧...不,不想死...就算是屈辱地活下去,应该也比现在就被吊死好一些吧?而且,就算自己坚持着不去招供出名册的所在,可是这些家伙还是会找到它的吧?那自己这样死去,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说,刹那间的清醒让受付娘认清了现实——即使她将那份忠贞秉持到最后一刻,也无法改变注定好的未来;她鼓起最后的力气,张开嘴,断断续续地哭叫着,“我,我说...放开,我...”

那只哥布林露出掌握一切的笑容,暂时松开了连接着绞索的长绳,“果然,人类的雌性都是这样的贱种,无论开始多嘴硬,只要给点苦头,到最后都会彻底沦为我们的工具啊...那就快说吧!”

受付娘大口喘息着,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咳咳...在大门左手边的储物柜,第二层,棕色外皮的那本就是,请不要杀我...”说着,内心的自责与羞耻让她无声地哭了起来,善良纯真的受付娘不禁觉得自己是在靠无耻地出卖他人来苟且偷生,泪水难以抑制地溢出眼眶,不敢去想象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直旁观拷问过程的萨满听完,便走到受付娘所说的柜子旁,很快就找到了那本并不起眼的名册——虽然哥布林们已经进化到可以使用文字,不过现阶段还是只有上位种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它稍稍翻看了一下,确定是要找的东西——记载着城中冒险者住处、战斗方式等重要情报的登记簿,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没错,就是它,这个女人没有说谎...做得很好。”

“那么,要怎么处置她?”一只哥布林露出狰狞的笑意,“这种不配合的家伙,还是杀掉吧?”

萨满瞟了一眼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受付娘,又认真端详着她那虽然已经沾满泪痕与灰尘、却依然遮不住可爱清秀的脸庞,眯起眼睛,“不,杀掉有些浪费,捆起来,等明天的任务结束,带回都城吧。干得好,那么明天我就会兑现之前的承诺...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完成‘工作’才行啊。”又扭头看了看已经被其他哥布林凌辱蹂躏到快要昏厥的法师和姬骑士,“把这三个雌性好好地捆起来,暂时存放在这里,等一切结束,就可以尽情享用了!”

“明白!”哥布林们欢呼着,先将受付娘的双腿并在一起,简单地捆了起来,又淫笑着将那根烧焦的火把粗暴地插进了她的下体,欣赏着她的哀鸣——即使不这样做,被吊起来的受付娘也是绝无逃跑机会的,哥布林们完全只是在以她取乐而已;不过身为冒险者的法师和姬骑士所受到的待遇就不同了,显然,哥布林们担心两人会反抗,便先用粗长的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住她们的全身,然后将她们的双臂在身后拉得笔直,再将两人的脚踝向上提起,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四马攒蹄的姿势,还特别照顾了姬骑士的那对巨乳,布满抓痕和青紫的挺翘乳房被麻绳勒成了数截,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法师的小嘴里则是被更多的杂物塞得满满的,内裤、袜子,碎布...连发出呻吟声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吟唱咒语了。

将两人牢牢束缚住以后,哥布林们又用挂在天花板横梁上的绳索拴住她们的四肢,将两人吊了起来,抽打了几下确定捆得结实,便纷纷得意地大笑起来,其中两只意犹未尽似的走到姬骑士的身边,用钢针狠狠地贯穿了那两只依然充血挺立的肥大乳头,并且扒下她的一只靴子,将鞋尖插进了她的下体,“肮脏的雌畜,竟然伤害我们的同伴...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哦呜呜呜哦——❤”那粒药丸的催淫作用还在持续,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可姬骑士却直接在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下到达了高潮,大股的淫水掺杂着白浊泛黄的精液从她那被靴子塞满的小穴中断断续续地喷出来,双目泛白地淫叫着,出身高贵的少女已经彻底沦为完全没有一点尊严的肉奴隶了。

“好了,把那家伙拖过来...竟然被女人杀死,真是耻辱...”萨满指着不远处的同伴尸体,脸上一副相当不满的表情,缓缓吟唱着什么;伴随着奇异的魔力波动,那只几乎快被拦腰斩断的哥布林竟然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地愈合着。

没一会,那只之前确实已经死去的哥布林就活蹦乱跳地站了起来;不过,这样的术式显然相当耗费魔力,萨满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喃喃自语着,“还是不行吗?消耗太大了,大规模的复活几乎无法进行啊...”

复活过来的哥布林跪在地上诉说着感谢,萨满只是摆摆手,等到恢复了些许力量,便看向门外,“好了,那么,开始下一个任务吧...为了伟大的君主!”

“为了君主!”哥布林们齐声呐喊着,整理好器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冒险者公会,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废墟,几具横陈的尸体,还有三个被悬吊起来的可怜女人等待着毫无未来可言的明天——

“会流畅交流的哥布林...?甚至还有禁忌的复活魔法...”听到这里的小神官已经一脸呆滞,虽然难以置信,然而显然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只能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有些急切地询问着,“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城镇怎么样了?”

受付娘那无神的双眸中已经噙满泪水,“之后吗?对不起,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那样昏昏沉沉地被吊了好久,大概是第二天的中午,外面很吵,然后就闯进来许多哥布林,把我们三个解了下来,玩...玩弄了好久,具体发生了什么...呜,反正就是那种事情啊,奸淫,凌辱,惩罚,直到那些怪物玩腻了,就把我装进一架囚车里,然后送到了这边,那两个人我就不知道结局如何了,想必不会好过吧...城镇的话,被攻陷了,我在囚车里看到,到处是火,尸体,狞笑的哥布林,被扒光的女人...呜啊啊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将那本名册交出去,一定不会这样的...”回忆到这里,受付娘再也忍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早知道会这样,果然还是当时死掉更好吧?”

“不对哦,不是这样的,”小神官虽然也快要哭出来似的,可还是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抚着,“你没有任何过错,这些事情是哥布林做出来的,大家都只不过是受害者而已,而且,珍惜生命也绝对不是懦弱可耻的事情,即使你不将那本名册交出来,哥布林们也一定会找到它的吧?”说着,小神官抱得更紧了,同时用自己的双乳轻轻磨蹭着受付娘的身体,“没有必要自责,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把这当做是神的试炼吧,只要不放弃希望,我们一定会得到救赎的!”

“神...救赎,开玩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啊,”和受付娘关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凄惨地笑着,“你那无聊的神,当时帮不到任何忙吧?现在也是,以后也是,不要再天真的相信那种东西了!”

“诶?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小神官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总觉得那副面容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时是指...?”

女人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对,你肯定认不出我吧...我也绝对没想过会再见到你呢,说起来,虽然变成这种样子,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当时那么努力地带着我逃跑什么的,真的是对不起,连累你了...如果是你自己的话,没准能够早些逃出去吧?”

“逃跑?什么时候...咿——难道?!”小神官惊得张大嘴巴,终于认出了她的容貌,和当初队伍中的法师几乎一模一样,“不,怎么会,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死掉了,,,”

“是啊,我确实死过一次了,”女人仰起脖子,让小神官看自己喉咙上的疤痕,“不过我倒也很感激那位精灵呢,没想到她也...”有些哀伤地看着昏睡在不远处的精灵,“刚刚你也听到了吧,那些怪物,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开发出了复活死者的术式,我的尸体似乎是被他们当做试验品,然后成功了,”她的眼中却完全没有再次获得生命的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而且,被那种术式复活过来的人,会彻底沦为施术者的奴隶,只要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就会变得比死亡更加痛苦,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当哥布林们的性玩具,就连自杀都做不到,无用的头发被剪掉,胸部被催乳,下面那两个洞被干了不知多少次...”回忆着那些噩梦般的遭遇,她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我也曾经乞求过,神也好,人也好,谁来救救我吧,可是,没有人,只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反复的奸淫,玩弄...哈哈哈哈...”精神崩溃似的大笑起来,“连死去都成为奢求的世界,怎么会有无所不能的神啊!就算你那么虔诚,不还是像我一样沦落成这种样子吗?”

小神官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仍在淌出精液的股间,无言以对——虽然她的信仰并不会因此而动摇,可她却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边哭边笑的可怜女人,只是小声怯懦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比起自己的处境,此时的小神官更加担心外面的世界——如果城镇沦陷了,那城中的人们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她几乎不敢去想这种事情,闭上眼睛,默默地为那些素昧平生的人祈求着平安...

半个多月前,那支潜入城中的哥布林小队在拷打受付娘、拿到冒险者名册后,便按着上面所记载的住址,开始了针对冒险者的暗杀活动,许多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就已经身首异处,即使是那些实力强劲的银级冒险者,也很难从十几只哥布林强者的围攻中脱身,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除了一小部分冒险者侥幸逃脱,其他男性冒险者几乎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女性则被击败后拘束起来;之后,成功完成刺杀任务的哥布林们就向城外郊野中等候已久的大军发出了信号,数以百计的哥布林潮水般地涌向城镇,并不算高的城墙起不到任何抵抗作用,睡眼惺忪的人们慌张地寻求着冒险者的帮助,然而冲到公会中的人却只看到了满地狼藉,还有赤裸身体悬吊在那里、被凌辱到快要昏厥的受付娘和两名冒险者,绝望笼罩了整个城池,到处都混乱不堪,点燃的建筑,哥布林的呐喊声,哭叫着的女人和孩子...还有勇气战斗的男人们聚在一起,做着最后的抵抗,然而没有冒险者的帮助,这些毫无战斗经验的人不过是一盘散沙,很快就是溃败,紧接着就是屠杀——城中的男人几乎无一幸免,没有用处的老人和孩子也难逃厄运,只剩下那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兄弟、父亲被残杀的女人们,准备迎接噩梦般的未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欢乐祥和的城镇已经变成了哥布林们的乐园与牧场,自然,也是人类的地狱——

房屋被夷为平地,木料全部用来搭建各种拘束架和囚笼,城中的街道上每隔几步就竖着立柱,上面用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捆缚着被剥光的女人,不分日夜地接受着奸淫,到处都回荡着她们的哀鸣或是浪叫,还有哥布林们的淫笑声,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烧糊和淫糜的气味;不过,被拴在街上的基本都是普通的平民,贵族和那些被抓到的女性冒险者大多被刻印上诸多象征奴隶身份的印记,乳环,阴环,鼻环,烙印,淫纹...大开着腿放置在广场上,沦为哥布林们的肉玩具,不论原本的身份有多高贵,此时都不过是一头头专职生育的雌畜罢了。

自然,哥布林们如此兴师动众的进攻不会是简单地为了发泄性欲——凭着种族特有的超强繁育能力,一旦异族的雌性被它们奸淫到怀孕,那么一周左右就可以诞生出新的哥布林,而且根据母体的体质不同,产出的幼崽也会有很大差异,普通的女人生出的基本全是那种杂兵似的家伙,然而如果是那些血统纯正,或者拥有力量的冒险者受孕,就会产出相当强大的哥布林,力量与智慧都会远超一般种,而这就是哥布林们的主要目的——培育更多、更强的兵源,加上城镇中原本用于商贸的仓库中存放的大量食物、铁矿、火石之类的资源被掠夺一空,这次攻城行动便使哥布林们得到了极为充沛的物资。

并非没有反抗者,也有不少试图逃出城的人,然而她们的下场无一例外地无比凄惨,所有被抓到的反抗者都会在城中心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进行公开处刑,杀鸡儆猴般威胁其他人——有的被穿刺在立柱上活活烫死,有的被轮奸到精神崩坏后砍掉四肢,甚至还有人被活生生地分食...比地狱不逞多让的残虐与恐怖让任何看到那一幕的人都再也不敢有哪怕一点逃跑的念头;还有一小部分人因为不愿接受沦为性玩物的结局,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即使如此,她们的尸骸大多也会被玷污,最后再变成哥布林的食物,而剩余没有勇气自我了结的女人们只能浑浑噩噩地苟活下去,如同行尸走肉般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奸淫。

城中心的教堂倒是还保持着原样,不过用处却和从前截然不同,那些原本纯洁虔诚、不谙世事的修女和神官无一幸免地被剥去衣物,用铁索拴缚住四肢,或被吊起,或被捆在拘束架上,展露着她们姣好的胴体,双目纷纷被破布蒙住,嘴中也塞满了浸透精液的布团,动弹不得地供哥布林们发泄性欲;从她们那满身的伤痕和精斑来看,应该已经接待过不计其数的“客人”了。哭泣,祈祷,求饶——全部是无意义的事情,在这人间地狱中,等待她们的只有一根又一根的粗大肉棒,还有烙铁、鞭子,日复一日的凌辱与玩弄,以及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

教堂的门外还竖着两根特别的立柱,两个身姿丰腴的女人被牢牢地并排固定在上面,从她们身上残存的破烂衣物能够看出,两人曾是这间教堂的修女长和神官长;两人双臂被生铁打成的镣铐锁在头顶,雪白的脖颈上套着沉重的奴隶项圈,双乳在长时间的亵玩和性交刺激下已经涨大了一圈,圆滚滚地挺立着,两只乳头上的齿痕清晰可见,银质的乳环穿过其中,让它们时刻保持着兴奋状态,甚至有奶水不断从中溢出,装满子宫的精液让两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凸了出来,原本圆润白皙的大腿此时烙着母畜字样,布满了鞭痕和爪痕,被迫向两侧打开到几乎一百八十度,残破的黑色丝袜凭空增添了几分色气,已经被肏到无法合拢的双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红肿湿润的腔肉和肠壁微微外翻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还在湿漉漉地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脚掌勉强蹲踞在地上,因为吃力不住颤抖。

作为高等神职人员、本应备受尊敬的她们此时却已经失去了一切尊严,只能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那里任人玩弄,也正因为这样的身份,两人受到的折磨也远比其他普通的修女和神官更多——没日没夜的性交,将烙铁插进她们的下体,用带刺的鞭子抽打乳房,烧红的钢针扎进脚心...每次被蹂躏到濒死状态,哥布林们就会强迫其他神官为两人治疗,然后再淫笑着继续凌辱她们;半个多月以来,这种残虐的行为每天都在持续着。两人原本风姿绰约的俏美容颜只剩下一片死气,软绵绵地挂在柱子上,无神地看着前方,脸上凝着干涸的泪痕与精斑,象征贵族身份的金色长发也被精液,甚至某些更糟的东西染脏得一塌糊涂,虽然嘴巴并没有被堵上,可心如死灰的两人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向侍奉的神去祈祷——那种事,她们已经做了无数次,然而换来的只有哥布林们的讥笑,以及变本加厉的奸淫与凌辱罢了。

而哥布林们似乎很喜欢这种亵神的事情,将身份高高在上的神官长和修女长压在身下的感觉显然比奸淫那些普通的女人爽上许多,两人的周围几乎总是排着哥布林的长队;原本不谙男女之事的她们在无数次的奸淫之后,身体也慢慢被调教得相当敏感,即使是在被羞辱,被玩弄,她们也能从中得到最为原始纯粹的快感,一边软弱无力地挣扎哭叫着,一边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到达高潮——毫无疑问,两人被折磨到精神彻底崩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远处的空地原本是一片小花园,不过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母畜养殖场,将近五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女人——大多是被抓到的女性冒险者,还有少部分是平民中姿色上乘的大家闺秀,以四人一组的方式被固定在地上的颈手枷和脚镣拘束成跪姿,臀瓣上烙印着奴隶编号,被迫接受着催乳改造,灌药,性交,玩弄胸部...之前在公会中和受付娘一起遭到凌辱的法师和姬骑士就被关在这里。

此时,姬骑士那对本就相当傲人的巨乳已经在半个月的调教中变得更加挺拔,足有E杯以上,两只肥大的乳头颜色深了许多;哥布林们每天都会强行给她吃下之前的那种催淫药丸,却又故意不触碰她的下体,只是一昧地揉捏胸部、挑逗乳头,让欲火中烧的姬骑士只能用自己的双乳得到满足,仅仅过了不到一周,她的乳房就被改造成了比小穴还要敏感的性器,即使只是轻轻拧动她的乳头,姬骑士就能一边淫叫着高潮,一边喷出一股股的香甜乳汁。而这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哥布林们都会拿着铁皮桶,放到姬骑士的身前,然后开始挤奶,换着花样刺激着她那装满乳汁的丰盈双峰,揉捏,挤压,时不时还用尖牙利齿的嘴吮吸,直到积满一桶才会暂时放过她;如果量不够的话,就会想法设法地惩罚她的胸部,比如用钢针反复戳刺姬骑士的乳头,或是用细棍插进她的乳孔粗暴地搅动,甚至用木板狠狠抽打,不择手段地让姬骑士喷出奶水——这些富有营养的食物会被喂给那些哥布林的新生儿,让它们迅速成长。

而那位法师就更加凄惨得多,胸部还未怎么发育的她哪里会有奶水,然而哥布林们可不会管这些,只是变本加厉地对她的双乳进行改造,投喂更多的媚药,派人一刻不停地按摩她的乳头,甚至反复用蘸满药水的钢针插进她的乳房,同时配合高强度的奸淫来开发她的身体,身体柔弱的法师哪禁得住这种虐待,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不知几次,才终于能榨出些许掺杂着血丝的乳汁;即使如此,也完全不能让哥布林们满意,它们为每头雌畜都设立了相同的指标,也就是一天两桶乳汁,这样才能勉强供给得上那些新生儿的需求;所以,奶水很少的法师每天被榨乳的次数是其他人的两三倍,两只乳头早已在这样的蹂躏下红肿不堪,看起来简直像两只小柿子,上面还布满了让人心疼的针孔,稍稍变大的乳房与其说是发育起来,倒不如说是被生生抽肿的,意识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原本英姿飒爽的冒险者此时完全沦为了只会凭借本能高潮着喷出乳汁的雌兽。

同时,为了能长时间地榨取,不竭泽而渔,哥布林们每天也会给这些母畜们供应食物——它们显然明白,只有让这些雌性获得足够充足的营养,才能榨出更多的乳汁;然而,所谓的食物不过是掺杂着营养剂的肮脏精液,腥臭得让正常人即使闻到就会反胃,可这些被拘束住四肢、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女人又哪有拒绝的权利呢?即使闭紧嘴,也会被粗暴地撬开,灌入更多的秽物罢了,已经毫无尊严与自由的她们只能被迫大口吞咽着那些精液,在这比地狱更为不堪的人类牧场中苟活下去...

每天榨取到的乳汁都会被集中在一起,和那些被奸淫到怀孕、挺着肚子即将临产的女人——这些彻底失去人权的雌性对于哥布林们来说只不过是孕袋罢了,一同运到城外;哥布林们会将格外强壮的新生儿挑拣出来,送到位于地下的都城,也就是小神官她们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将它们训练成与众不同的强大战士,配备上最优良的装备,为日后的大规模战争做准备;生产完毕的女人如果侥幸逃得性命,就会被再次送回城镇中,和之前一般被拴在柱子上接受凌辱,准备繁衍下一胎,而如果是身体柔弱些的女人,在生育之后半死不活,很可能会直接被杀掉,用作开发复活术的道具,甚至被当做食物。就算是她们哭喊着,惨叫着,“不想生出来”,“不想怀上怪物”,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青色的魔物将自己的小穴撑到极限,慢慢爬出来...

无论是未谙人事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妇人,身份的贵贱、血统的高低,一切都成了没意义的事情,城中的所有女人都沦为了哥布林的性奴隶、雌畜、生育工具,被迫承受着比死亡更加痛苦、几乎永无止境的欺凌,没有人敢反抗,也没有人能够反抗,仅仅过了半个多月,原本祥和的城镇就彻底变成了充斥着淫虐与暴力的游乐场,大多数人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奸淫凌辱下神智崩坏,沦为了只凭本能迎合性刺激的肉团,却也还有一小部分意志坚强的人在苦苦忍耐着,急切地盼望着来自王国,或是任何人的救援——

然而,没人能从被哥布林军队牢牢包围的城镇中逃出去送信,即使是在城破当天侥幸逃走的那些冒险者,到周围的城镇宣传这件悲剧,大部分人也只会当成玩笑——众所周知,哥布林是魔物中最为弱小的种族啊,怎么可能有胆量攻击城池呢?这件事几乎没有泛起任何波澜,那些城镇也没有做任何额外的防备工作。

可是哥布林们显然不会满足于一座城镇,获得诸多资源和生力军的哥布林很快开始攻击附近的小城——简直像用石头砸破鸡蛋一样轻松,而在这消息闭塞的边境,这种情报又很难传到王都,自然也不会有军队来拯救他们。

不过,依然有人在为此奔走着。

水之都,那位名声远扬的剑之圣女,在收到精灵被俘获之前的那份通讯后,便明白了这件事所蕴含的危机,努力地想要劝说坐拥军队的贵族们发兵,在哥布林没有进化到难以遏制的程度前剿灭它们;然而,那些目光狭隘、只知道为一己私利争斗不停的迂腐贵族对此嗤之以鼻,纷纷推诿或是拒绝。

可圣女绝对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挫折就放弃——经历过那场噩梦的她深知哥布林的可怕之处,即使此时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名声远扬的金级冒险者,可那份几乎已经刻印在骨子里的恐怖依然在困扰着她。

“哥布林?就是那种比小孩子高不了多少的丢人魔物?”圣女拜访着一位又一位的贵族,而眼前的这位伯爵左拥右抱着妻妾,显得不屑一顾,“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也是相当敬仰,”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窥视圣女那对巨乳,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两粒诱人的凸点上,内心暗骂了一句骚货,脸上却做出一副伪善而尊崇的神情,“可我并不能仅凭您的三言两语就无谓地差遣我的士兵,他们也一定不会长途跋涉去清理区区几只哥布林,还是请回吧!”

“不,那是相当可怕的魔物,一只两只或许不算什么,可如果成群聚集起来,就会为所到之处带来巨大的灾难!”圣女急切地阐述着,“而且,那些家伙现在还发生了某种因素未知的进化,种群的智慧、力量都有了大幅度提高,将来进攻城镇也并非没有可能啊!”——圣女并不知道那座边境小城已经沦为了哥布林们的游乐园,然而聪慧的她已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紧张与不安日夜困扰着她,“就连我派去侦查的银级冒险者,都生死未卜,难道您觉得那些普通的冒险者可以抵挡如此可怕的魔物吗?”

“哼,就算如此,那里也并非我的辖地啊...而且,或许是你找的那位冒险者实力不济?堂堂的银级,竟然打不过哥布林,倒还真是好笑,”伯爵的表情渐渐有些不耐烦,“总之,我是不会做这种看不到任何益处的事情,不如您去拜访下其他的领主吧?我想一定会有人愿意帮助您的...”

圣女抿着唇,被眼前之人的狭隘气得半晌说不出话,语气有些哀伤,“好吧,那真是打扰您了。我先告辞了。”说完,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他的府邸。

独坐在圣殿中的她双手扶额,痛苦地沉思着,哀叹着部分人类的劣根性——狂妄自大,固执己见,只有当灾难降临到他们头上,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才会忏悔与恐惧吧?拥兵自重的贵族们只知道推诿与观望,即使她想现在动身前往帝都,拜访那位国王,可两地之间的路途相当遥远,最快也要花费近半个月才能到达,到时候再磨磨蹭蹭地组织救援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圣女苦苦思索着对策,最终还是决定到公会拜托其他冒险者;出于她金级的身份,公会的负责人还是很重视这件委托的,加上圣女承诺支付相当高的酬劳,很快召集了将近四十名冒险者。然而,这种规模的队伍显然不足以对抗哥布林的大军;所幸的是,曾经凭借天平之剑击败魔王的她在民间的威望很高,不少信徒和追随者在听说这件事之后陆陆续续地自发加入了圣女的队伍,也有得到过帮助的商人和农民为他们送来各种物资与粮食,讨伐队总算是渐渐有了雏形。

在这之后,圣女又独自前往精灵之森,拜访森人的领袖;尽管人类和森人的关系并不算和睦,不过贤明的精灵女王在听圣女讲明哥布林的异变所带来的威胁,还有自己的同族,也就是之前那位接受圣女委托的精灵此刻生死未卜时,她还是决定派人帮助圣女,“虽然人类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我不能漠视我的族人陷入那种险境,所以我会挑选一支精锐,去剿灭那些肮脏的野兽...我们森人并没有人类那么强的繁衍能力,总人数大概也只有几千人,每个族人的性命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而您是声名远扬的金级冒险者,想必一定有着惊人的实力,因此,请向我保证,带那些孩子活着回来。”

圣女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这毫无疑问是一份强大的助力,她扶住剑柄,深施一礼,为女王的深明大义感动不已,“以这柄圣剑为见证,我向您起誓,我定会竭力保护您的每一位族人!”

“那么,嗯...”女王稍稍沉思了片刻,“我会派出十名斥候、十名剑士,二十名弓手,再加上十名祭司,自然,全部是有过实战经验的优秀士兵。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动用更多军队,族中的长老会一定会提出异议的,还请您见谅,”站起身来,“不过,我需要几天时间来准备,最迟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就请您在这数千年历史的宫殿中好好休息吧。”

“诶?可...您明白这件事的紧急性吧?每拖延一天,那些哥布林就会发展得更加强大,那些人类,还有您族人的处境就会更加危险啊!”圣女愣了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很没礼貌,但我还是想催促您尽快组织人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王打断了,而女王的神情也有些无奈,“不,这不是我做完决定就能实施的,像这种派族人参与战争的重大决策,按照我们森人的法典,是要召集长老们进行会议,投票通过后才能付诸行动的...想说服那些顽固的老家伙,可是件很难的事情啊,就请您安心等待吧。”

尽管圣女的内心相当着急,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度日如年地等待着,自然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精灵之森的美景;不过她也没有闲下来,在这几天里,到处奔走着,向有经验的冒险者们请教对付哥布林的办法,同时反复做着祷告和冥想,将几乎刻印在本能中的那份对哥布林的恐惧压制到最角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过了整整一周,总计五十人的森人精锐才出发,和圣女一起与其他冒险者和信徒组成的队伍汇合;不过,虽然是接受了女王的命令,可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自视甚高的战士却没有将人族的队伍放在眼中,“区区哥布林而已,凭我们就可以解决掉了吧?”“这种低等的魔物都要来麻烦女王大人,人类究竟是多没用啊...”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着,而作为联合部队领导者的圣女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放任她们谈论。

精灵、人类,冒险者、骑士、法师、神官...如此杂七杂八的构成,看起来完全不像一支正规军队,可他们的战斗力却毋庸置疑,那些活了悠长的岁月、战斗经验丰富的精灵战士自不用说,就算是相对业余些的人族队伍,各种职业配合起来,也可以产生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况且,在场的每个人都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赚取丰厚的佣金,履行自己的信仰,又或是单纯为了锻炼战斗技能,各种理由让他们几乎迫不及待地要冲向前线了;而自尊心极强的精灵们自然会全力以赴地展示实力,况且,得知同族被哥布林抓去蹂躏,她们的心中也或多或少地燃着怒火,恨不得立即将那些堕落的魔物清剿一空。

在出发前,圣女将大家召集到一起,召开了简短的会议。

“好了,首先,我要再次诚挚地感谢大家能够伸出援手,”圣女站在众人面前,躬下身子,深深行礼,没有在意某些男人色眯眯的视线,继续说着,“毫无疑问,这趟旅途充满了危险,或许,我们中的某些人甚至会丢掉性命,不过,既然诸位站在这里,想必一定有着这种程度的觉悟,我也无需多言,”稍稍停顿了片刻,再三叮咛着,“我想说的事只有一件,无论如何也不要轻视我们的敌人!我知道,在各位的印象中,哥布林一定只是弱小肮脏的低级魔物,在并不遥远的过去,确实如此。可现如今,那些家伙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进化,就连银级的冒险者都难逃它们的毒手,已经变成了一股极大的威胁...所以,请务必不要轻敌冒进,只需在指挥下完成有序的进攻即可,生命是脆弱的,虽然我不希望在场的任何人踏入无谓的险境,可这件事是不得不做的,如果不去理会这些哥布林,它们绝对会发展成这个世界的威胁...既然其他人对此视而不见,那么,这份重担就由我们来背负吧!现在出发,剿灭那些家伙,无须怜悯,无须仁慈,将它们杀得一只不剩吧!”

圣女声情并茂的演说进一步鼓舞了众人的士气,无论精灵还是人类的情绪都被更加调动起来,齐声呐喊回应着,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途;这支部队的总人数达到了一百三十余人,加上那些运输物资与粮草的马车,规模看起来相当庞大,在圣女的指示下,从最短路线、用最快速度开往那座帝国边境的小城——

然而,还是已经晚了,不仅是联络中断的那座边境小城,就连周边的其他几座城镇也已然沦陷,如出一辙地变成了哥布林们的牧场和乐园;而且,哥布林的斥候在这只队伍到达之前就发现了他们,那些狡猾的魔物在君主的命令下,布置了巨大的陷阱;不过,圣女和其他人显然不会知情,来到城下的众人几乎无一例外地惊得张大嘴巴,听着斥候汇报的城中情况鸦雀无声,个个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城镇真的被攻破了...?”之前还觉得圣女是在夸夸其谈的几个冒险者脸色苍白地对视着,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惊惧,“虽然是座小城,可也绝对不是区区几只哥布林能攻破的啊?!”

“区区?圣女大人说过了吧,不要轻视那些恶魔啊!”一位神官瞪了他们一眼,双手合十,为城中的亡魂,还有苟活的女人们祈祷着,“仁慈的神啊,请庇护她们的灵魂...”

“是你们人类的城镇防御太薄弱,还是那些哥布林真的很强?”精灵中的祭司长,也是那五十人的实质领导者,此时正紧锁着眉头,想要阻断自己那比人类敏锐数倍的嗅觉,“我的同族就被关在这里吗?还真是淫乱的地狱啊...从这里就能闻到那么浓郁的交合气息,这些混蛋究竟做了什么?”

“刚刚那个脸比虾子还红的小斥候不是说了吗?把女人当成牲畜和玩具在养殖啊!”一个面容粗狂的男人眼冒精光,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虽然很可怜,不过倒确实会让任何男人兴奋起来啊!”——显然,他只是为了赚取酬劳而来的赏金猎人,那些女人的境遇并不能打动他那颗杀人无数的心。

圣女紧握着剑柄,心中的懊悔与自责完全无法抑制,“还是...来晚了吗?”对哥布林的恐惧再次悄然孳生着,她的身体甚至微微有些颤抖,“果然,哥布林是最可怕的魔物啊...”

“喂,你不是堂堂的金级冒险者吗?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害怕啊!”另一位精灵挽着身后的长弓,出言激励着她,“大家可都在等着你的指示,冲进去把那些绿皮混蛋砍得稀烂哦?”

圣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对不起——那么...”

经过一阵紧锣密鼓的筹划,联合部队便分别从三个方向冲入城中,准备围剿那些哥布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众人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那些哥布林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弱小,只要挥起剑,就能轻松地砍杀、搅碎,它们只是在毫无章法地扑上来,吼叫着,或是像无头苍蝇似的逃跑,完全不是众人的对手,城中的哥布林很快被剿灭一空。

“切,就这种程度?太让我失望了吧?”一位姬骑士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我还打算借此机会增长些实战经验呢,结果...这和单方面的屠杀也没什么区别啊,这座城究竟是怎么被这种家伙突破的?”

“果然,还是人类的城镇太薄弱了啊,”那位精灵的祭司长掩住口鼻,四处弥漫着的那股腥臭淫糜的气味几乎让她喘不上气来,“这种渣滓一般的敌人,也需要让我们远道而来吗?不过,似乎没有找到我那位可怜的族人呢...”

大多数人显然因为这场过于简单的胜利有些松懈,可圣女却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反而是更加紧张了,“不对,不要大意!这只是陷阱,或者说,诱饵,城中剩下的女人数量不对,而且几乎全部是普通的平民...这些家伙一定是发现了我们的队伍,提前将大部分的俘虏和主力撤到了其他地方,以此来麻痹大家!”她焦虑地踱着步子,环顾四周,“如各位所见,街道和广场摆放着很多拘束具,虽然大部分都是空着的,可从周围那些血痕和精斑来看,很明显它们不久前还被使用过,也就是说,我们攻下的几乎只是一座空城啊!”

众人也稍稍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圣女的话,虽然还有人将信将疑,不过大体还是恢复了秩序;祭司长努力适应着城中污浊的空气,表情相当痛苦,“那,接下来怎么办?去周围的城镇吗?不过依我来看,那些地方的情况应该也和这里差不多吧?”

“先把被留在城中的俘虏全部解救下来!运到城外好好安置,分给她们粮食和水,让神官和祭司职业为她们进行治疗...如果是已经彻底神智崩坏、无法救治的人,就,帮她解脱吧。”圣女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做出了理智的决定——接下来还要进行更严峻的战斗,无谓的仁慈、增添过多的累赘只会给整支队伍带来灾难罢了。

队伍分散开来,到城中的各个角落搜救幸存者,只找到寥寥几十人——这座城原本可是有上千人口的啊;接下来,那些医疗职业便开始依次对她们进行救治。

这些可怜的女人大多伤痕累累,性器残破不堪,各色的眸子中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生机,有的只有死寂与绝望,甚至完全没有发觉周围的哥布林已经变成了尸体,不敢相信有人来救自己,以为这是幻觉或是梦境;就算是治好她们的身体,可她们的心却已经千疮百孔,不可能恢复如初了;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在没日没夜的催淫和性交中彻底堕落成了只知道肉欲的雌畜,羞耻和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稀碎,就算是被众人从拘束架上解下来,也还在不断地收缩下体、甩动喷着奶水的双乳,浪叫着到达高潮,刺激得那些男人欲火中烧;周围的女性冒险者和精灵们则是面红耳赤,不忍直视这淫乱的景象。

目睹这一幕的圣女身体也不自觉地燥热起来,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真空的双乳前那两粒显眼的凸点渐渐变得愈发坚挺,还在伴随着胸口的起伏,和轻薄的衣袍不停磨蹭着,传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尽量不去在意某些异样的目光,“不能让她们一直这样光着身子,快分给她们多余的衣物,然后离开这座堕落的死城,到城外整顿队伍,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吧!”

于是,联合部队撤出了这座空荡的废墟,无声地向城外移动着——刚刚目睹的一切让众人的心中多少有些压抑,虽然早就对哥布林的残暴有所耳闻,可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地狱般的惨状,即使是对他们来说,那些女人只是素不相识的人而已,然而看到她们被折磨成那副凄惨的模样,任何心中尚存良知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愤慨和同情。

“那些恶魔,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啊,”终于,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着,“究竟是谁创造出这种肮脏的畜生啊?真的有那种差劲透顶的神吗?!”

如同石子投进平静的水潭,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始声讨哥布林的暴行,怒火中烧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就冲向哥布林的大本营,将它们一网打尽。

圣女却只是沉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想让众人看到自己此时那副略显迷离的神情;城中那股熟悉的味道,和那些随处可见的拘束架勾起了她的某些回忆——曾经的自己,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当时被冒险者从洞窟中拖出去时候,好像也在不断的高潮吧...虽然现在自己成为了受人尊崇的天平之圣女,可这具身体早已被哥布林们践踏得肮脏不堪了啊...过去的遭遇在眼前挥之不去,被凌辱、奸淫的记忆抑制不住地浮现上来,身体却本能地起了反应,圣女的股间甚至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她竭力做着深呼吸,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淫乱的事情,一边加快了步子,一边在心中默默祷告着,向最高神祈求着宽恕,“主啊,请原谅您下流的仆人吧...”

过了好一会,队伍才来到城郊的平原,而圣女的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安排着众人的行动,“好了,大家暂且休息一下,当务之急是将先将那些幸存者安顿下来,抚慰她们的情绪,之后再向精神状况相对好一些的人打听相关的情报;斥候和弓手到营地的四周负责警戒,法师也可以放出使魔帮助侦查...”

被救出的女人们反应不一,有的依然是那副毫无生气的面容,有的还沉浸在催淫药物的作用中不断发情,只有一小部分意志顽强些的人渐渐清醒过来,明白自己真的得救了,不约而同地喜极而泣,或是因为在这长时间的噩梦下积攒的委屈和痛苦失声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向冒险者们表达着发自内心的谢意,还有的人甚至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直接昏了过去。

“真是可怜...”圣女的眼中闪动着温柔的光,泪痕无声地滑落,走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平静的女孩面前,拉起她的手,轻声询问着,“请问,这座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还有那些哥布林呢?我知道让你回忆起这些糟糕的事情会很痛苦,可是,我们需要情报,才能为你,还有那些牺牲者报仇,所以,拜托你将那些告诉我吧!”

“呜——您,您是...?虽然我不认识您,但是真的非常感谢您,还有看起来就很强的大家,”那个少女原本是城中某个商人的女儿,和双亲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然而,突如其来的哥布林大军将一切都摧毁了,她泣不成声地回想着,“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天早上,我和父亲正要去城外采买货物,刚到城门附近,就看到了好多青色的怪物撞破大门冲了进来,然后...我们就逃跑,想到冒险者公会寻求庇护,周围很乱,到处是火,还有惨叫声,呜——可是公会里一个冒险者也没有,只有三个被扒了衣服的女孩吊在那里,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要怎么办...再之后,我们被怪物围住,父亲,父亲一下子就被杀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求饶,可那些怪物完全不理会,将我按在地上,扯碎衣服,然后就...呜,呜啊啊——”

圣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似的瑟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将濒临崩溃的女孩拥入怀中,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那些污物,“天啊,愿神保佑他的灵魂...虽然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悲伤,也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相当残忍,可我还是希望你振作起来,尽可能地提供更多一些的情报,可以吗?”

“呜,呜呜...”少女将头埋在圣女的胸口中,低声抽泣着,渐渐平静下来,“对不起,让您见笑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太多有用的事情,因为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被捆在拘束架上,被那些怪物当做发泄性欲的玩具...”停顿了片刻,努力回忆着,“不过,总会看到推着囚车的哥布林们在我面前经过,特别是最近两天,它们似乎将大部分的女人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还有就是,那些家伙竟然会说话,真的好可怕...”

“会说话的哥布林吗?唔,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一定会为你,还有城里的大家报仇的,就先安心修养吧!”圣女轻吻着她的额头作为告别,然后便沉思起来,“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啊...不过,它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敲击着剑柄,自言自语着,“城中的资源,大量的女人,高强度的性行为——为了繁衍吗?不,不会这么简单,难道是在屯兵...”

“那些人类基本已经安置好了,”那位精灵的祭司长走过来,打断了圣女的思绪,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虽然我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不过,还真是惨啊,一想到我的同族遭受了这种待遇,我就忍不住想将那些渣滓烧成灰烬,可恶...”——平日里古井无波、沉稳老成的祭司长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们的斥候发现了车队移动过的踪迹,还散发着哥布林特有的那种肮脏气味,只要顺着它追踪,一定能找到那些家伙的老巢,快些行动吧,把它们一只不剩地杀光...!”

圣女眉头紧锁,“不要冒进,我总觉得这是陷阱...目前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还是先去周边的城镇,寻找可能的幸存者比较好——”

“拒绝,那些地方只有人类吧?不要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我的族人!每耽误一秒,她就会受到更多的折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这种事情,而且,哥布林的巢穴中也一定有很多人类,先去清剿它们的老巢,对双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啊,”祭司长丝毫不愿让步,“如果你一定要带着恐惧,畏手畏脚的磨蹭下去,我会带着我的部下分头行动,当然,我并不愿意让事情真的变成这样。你也很清楚吧?拖得越久,它们就会越壮大,应该趁哥布林们还不堪一击的时候,就早些斩草除根啊!”

“——给我一分钟来考虑可以吗?”圣女叹了口气,心中杂乱地翻腾着,明知自己面前的线索很可能是陷阱,也要跳进去吗?如果哥布林真的不堪一击,又怎么会攻陷这么多城镇呢?高傲而又顽固的精灵让她相当头疼;可尽管说要考虑,然而圣女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说服眼前固执己见的祭司长,如果真的发生内讧、分成两队,也许就正中哥布林的下怀,只好咬牙答应她的计划,“那就这样吧,让那些优秀的斥候带路,顺着哥布林留下的踪迹追击它们,”稍稍停顿了片刻,“至于刚刚救出的那些俘虏,唔,附近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去了,我们又没有办法分出人手护送她们到远处的城镇,只好让她们先跟在运送物资的车队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马上出发吧。”祭司长握紧手中的权杖,一股魔力随着她的情绪波动爆发出来,掀起一阵狂风;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双颊微微泛红,“唔,抱歉,是我有些激动了...”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圣女轻咬着嘴唇,“过半个时辰,等大家修整的差不多了就出发,您可以让手下的斥候先去前面探探路,不过...还请务必注意安全,毕竟我答应了那位女王,要将大家全部带回去啊。”

祭司长无声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去安排自己的族人继续侦查工作;圣女则一个人呆立在原地,遥望着那座城池的断壁残垣,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些被挂在拘束架上的白花花肉体再次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和记忆中的那些遭遇影影绰绰地重叠起来,让她总有一种错觉,仿佛被吊起来玩弄了半个多月的人是自己一般;只是这样想着,她那已经在昔日的凌辱中变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就渐渐开始有了感觉,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磨蹭着,没一会,圣女的股间就变得湿润不堪,淫液甚至拉成长丝缓缓垂落,那种最为原始纯粹的简单快感搅动着她的神经,让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份尊崇的圣女此时看起来几乎像一个发情的荡妇。

“啊——我,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一阵夹杂着水气的凉风拂过,圣女猛然清醒过来,满面潮红,有些心虚地环顾四周;幸好,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果然,就算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她们也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了吧,像我一样...”圣女喃喃自语着,用安神的咒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一片苦涩——未来究竟会如何呢?虽然东拼西凑出这样一支队伍,也算是旗开得胜,可真的能将那些可怕的哥布林彻底消灭掉吗?如果失败,会变成什么样呢?他们可都是被自己带来的啊...不,绝对不能失败,就算赌上这条性命,也要将它们...!

圣女将那份彷徨与担忧一扫而空,水晶般澄澈的眸子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半个时辰后,修整完毕的联合部队准时出发,沿着那些嗅觉敏锐的精灵斥候所指出的道路,踏上了前往哥布林巢穴的征途;虽然众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敌人,然而泥地上和草丛中那些杂乱的脚印清晰地昭示着附近有过大量的哥布林出没,每个人都绷紧神经,戒备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

林间的崎岖小路本应很适合伏击,颇具战斗经验的众人显然很明白这一点,愈发提心吊胆起来;可是,在周围探路的斥候和弓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整支队伍毫无阻碍地来到了那些痕迹消失的地方——通往哥布林地下王国的洞窟,堪堪一人多高的洞口两侧竖立着兽骨制成的诡异图腾,石壁上还用潦草的文字写着些什么。

“母畜专用通道...?”祭司长凑上前去观察着,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阴沉下来,“我的同族,还有那些被抓走的人类,就是被带到这里了吗?”愤怒蒙蔽了她的理智,“现在就冲进去,将这群肮脏下流的畜生一只不剩地杀干净吧!”

“冷静一下,精灵的贤者,”圣女忙不迭地拉住她,“如果贸然冲进去,很可能落入它们的陷阱,依我来看,那些文字就是刻意写在石壁上,用来激怒我们的,因为哥布林是不会使用人类文字的啊!”

“那要怎么办?在这里干耗着,眼睁睁地看着被抓走的人给这些混蛋生孩子吗?”圣女身后的姬骑士挥舞着手中的大剑,神情有些激动,“陷阱又如何,只要大家一起行动,那些侏儒似的怪物完全不值一提!”——出身名门、第一次上战场的她看来对自己的剑术相当自信,那份天真而单纯的正义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城镇中的人们报仇,并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力量,同时为家族带来荣耀。

“稍安勿躁,既然是洞窟的话,那就有不少办法可以对付它们,”圣女回忆着之前的经历,“我请教过一位隐居的冒险者,这种地形用火攻会非常有效,只要将哥布林逼出来,想剿灭它们就会简单得多。”

“火攻吗?要怎么做?”祭司长好奇地睁大眼睛,“难道要我们一起向里面释放法术吗?”

“不是的,”圣女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倒是早有准备哦?队尾那些运输辎重的马车中,有将近一半装的是极其易燃的干草团,只要用火油将它们浸透,然后再用火箭远距离点燃,瞬间就能形成大规模的火势;之后,安排神官们轮流在洞口释放‘圣壁’,堵死哥布林的退路,就可以让它们无路可逃。”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误伤里面的俘虏?”祭司长看起来并不赞成这种做法,“我再强调一次,我们参战的主要目的还是救出同族——”

“这是战争,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取得胜利,未免太奢求了吧?还是说,那些俘虏的性命比我们所有人的安全都要重要呢?”圣女也有些焦躁,“不要忘记,您身后这些优秀的战士一样是你的同族,难道您想让她们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之中吗?”

“这...”祭司长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沉默地点着头,“我承认,你是对的,就这样办好了...不过,要是起不到预期的效果,我就会带着我的同族进入洞穴,清理那些渣滓,救出我的族人。到时候,请不要再阻挠我。”

圣女松了口气,开始着手安排冒险者们进行准备工作;过了不到一刻钟,众人就造好了数十个浸满火油的干草团,然后便在圣女的指挥下,将它们从洞口投入其中,草团很快就沿着斜坡式的通道滚动到洞窟深处;随即,精灵的弓手们一齐搭上附有火焰的箭矢,伴随着一阵短促的破风声,精准地点燃了那些草团。

尽管相隔百米,众人还是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至,呛人的焦糊味从洞窟中弥漫开来,火焰的爆响夹杂着哥布林的尖叫声回荡在远处,显得格外恐怖。

“就是现在,释放‘圣壁’!”圣女对身旁的几位神官下着命令,早已准备就绪的她们马上开始吟诵咒文,随着虔诚空灵的祈祷声响彻在空地上,数道由纯澈白光组成的能量壁凭空浮现,彻底封死了洞窟的出口,将热气还有那些嘈杂的声响完全隔绝;其他人则紧握着武器围在附近,绷紧神经,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异况。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那些圣壁因为神官们耗尽魔力而消散,也没有哥布林冲出来。

“成功了吗...?”有的冒险者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伸头张望着,“那些怪物,真的全部被烧死在里面了?”

“不,显然没有,”祭司长举起手中的权杖,释放出探知性的术式,眉头紧锁,“地下还有大量的生命反应,火势也已经被抑制了...虽然圣女大人的想法很好,可惜,看起来失败了啊。果然,要直接杀入它们的老巢才行吧?”

“怎么会...”圣女微张着嘴,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哥布林能够扑灭那种规模的火焰,就证明它们也有不少术师之类的存在,就这样冲进去,太冒险了!”

“那你能想出什么好方法,能让大家不用进入洞窟,就把里面的哥布林杀干净吗?”祭司长的身体因为气愤微微颤抖着,“我的同族,还有那些人类女人,就算此时此刻也正在被那些恶魔玩弄啊!而你,召集大家来剿灭哥布林的圣女,却要畏畏缩缩地止步不前,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那种地狱中接受折磨吗?!”

“我的心中和您一样痛苦,可是,作为这支部队的领导者,我要对大家的生命负责,不能因为个人情感意气用事,导致任何不必要的牺牲,”圣女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握住剑柄的手因为吃力显得有些苍白,“而且,我绝对不是出于恐惧和畏缩才这样做,您应该相信,当战斗开始时,我一定会身先士卒地冲在前面!只要能保护大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就算是用武力阻止,我也不能让您带着手下这样贸然行动!”

祭司长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说得有道理,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吧?队伍总共有一百多号人,可我们带来的粮草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周,拖得时间越久,不仅那些俘虏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大家也会变得进退两难啊。如果等到粮食耗尽,我们可就很难有胜算了,而且,这个该死的洞是唯一的线索,我们知道的情报,就只有女人们被带来这里啊...”

她是对的——圣女很清楚这件事,如果不进入洞窟,整支部队就会失去下一步的目标,这次行动几乎就宣告失败了;然而,直觉告诉她,这洞窟中一定危机重重,毕竟,她曾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洞穴中被哥布林做过那种事情啊...即使明知道眼前的道路可能会通往地狱,却也不得不冲入其中了吗?

圣女艰难地咽着口水,内心激烈地挣扎着,过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好吧,不擅长在狭窄地方战斗的职业全部留在外面,剩下的人,一半和我一起到洞窟中进行侦查,其他人留守,这样即使真的中了陷阱,也可以进行接应...地下的空间大约有多大?”

“唔...不清楚,我的探查术式被干扰了,”祭司长眉头一皱,因为法术的反噬有些喘不上气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下面的地形会很开阔,也许是巨大的溶洞,应该会很方便战斗。”

“嗯,那就这样,”圣女稍稍思考了片刻,转身面对众人拔出天平之剑,然后提高音量,“虽然我并不想这么说...然而,毫无疑问,前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很可能会有人丢掉性命,所以我不会强迫任何人继续前进。有自信、并且做好觉悟的人请跟我来,每人携带两天份的粮食和清水,其他人分散到洞窟周围警戒!成败在此一举,拿出诸位的勇气和决心吧!”

“是!”不少冒险者兴奋起来,高声呐喊着,可显然都没太在意圣女的话,完全将这当成了唾手可得的佣金与荣誉——毕竟,之前遇到的那批哥布林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加上眼前的洞窟看起来如此低矮破旧,给人一种野蛮落后的感觉,麻痹了他们的神经;等到众人分配好粮食和水,圣女便接过点燃的火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不再回想那段过去,然后提起天平之剑,率先踏入了洞穴。

岩石堆砌成的甬道中相当昏暗,潮气裹挟着青苔的味道扑面而来,加上之前火攻产生的浓烟还未完全散去,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众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可刚前进了不到二百米,身后就传来一阵异响。

“这是——?不,这怎么可能?!”队尾的冒险者惊慌地呐喊着,“我们的退路被看起来像是圣壁的法术截断了!”

“圣壁?”圣女愣了一下,快步走向队尾,观察着那散发着乳黄白光的能量壁,然后抿着唇,毫无保留地一剑砍在上面;激烈的魔力波动四散而出,搅动空气,掀起一阵狂风,可那堵墙却毫发无损,只是略微黯淡了一点。显然,这不会是自己人的杰作,那几位魔力耗尽的神官此时还留在外面休息,可这又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圣壁”——以施法者的魔力换取奇迹,产生的防御性术式,可以耗费魔力等量抵消进攻者的力量;理论上来说,只要施法者有着足够充足的魔力,就可以抵御无限的攻击;似乎,这只能解释为哥布林的陷阱,然而,这种术式只有神官职业才能使用,它们究竟是如何...她的脑子乱成一团,焦躁地挥起那柄象征神权的圣剑,再次重重地砍在圣壁上,足以崩山裂石的一击却依旧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泛起的魔力涟漪仿佛在嘲笑她似的抖动不停,“可恶,果然是陷阱吗...!”

“不要紧张,应该是那些家伙威胁了俘虏中的神官,逼迫她们释放出的,”圣女身后的祭司长显得相当自信,“虽然不知道那些渣滓有着什么阴谋诡计,可就算阻隔了咱们的退路又能怎样呢?只要在这里静候它因为魔力不足而散去,顺便将敢于靠近的哥布林全部杀掉,再联系外面的守备队伍,一同攻入其中,事情就大功告成了啊。”

“守备部队...吗,”圣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从众人目前所处的位置,已经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了,何况还有刺眼的圣壁阻碍视线,“我觉得,他们的处境或许比我们还要危险啊。”

“放心好了,斥候已经在周围侦查过了,方圆二里内没有任何哥布林出没的痕迹,那些愚钝落后的绿皮混蛋怎么可能想出分开击破的战术啊,”祭司长咂咂嘴,“还是说,你不相信他们的侦查能力呢?”

“不,只是...”圣女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不安的心情,尽量露出笑容,“算了,也只能这样了,在这里据守!千万不要轻敌大意!”

“明白!”训练有素的冒险者和骑士们很快组成了防御阵型,将不擅长近战的法师和神官,还有精灵的弓手们护在身后,机警地观察四周;可过了好一会,也没看到敌人的踪影,不少人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懈下来,甚至开始有说有笑地交谈着,“不知道那些混蛋什么时候会出现,我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啊!”“不如我们比比谁杀得多,怎么样?”“切,区区哥布林而已,我可是曾经干掉过巨人的银级冒险者...”

忽的,一根无声的箭矢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来,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毫无阻塞地贯穿了男人还在大放厥词的嘴巴,上面淬染的剧毒让他的脸色变得一片青紫,痛苦地大叫着,却又戛然而止,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没了声息;过程之快,甚至让负责救护的神官没能反应过来。这仿佛只是进攻开始的信号,紧接着,更多的毒箭接踵而至,射向毫无掩体的众人。

“是敌人!!”旁边的人瞪大眼睛,惊惧地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谈笑的同伴变成一具尸体,忙不迭地竖起盾牌;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武器,格挡那蝗虫般的箭雨。虽然还是有不少人中了毒箭,不过在神官们的全力净化下,姑且没有出现更多的牺牲者;弓手和法师们则开始着手还击,五彩纷呈的术式将昏暗的洞窟映照得恍若白昼,裹挟着制作精良的羽箭,精准地狙杀着躲在阴影中的哥布林。

金属碰撞声、吟唱、惨叫...一分钟前还寂静得能听清彼此呼吸声的甬道乱成一团,过了半晌,远处射来的箭雨才稍稍停歇,伴随着浑重的号角声,大量哥布林潮水似的包围上来——获得那些失陷城镇中贮存的大量物资后,它们的装备变得相当精良,皮甲、短刀、弓箭,显然都是之前劫掠到的战利品,纷纷嘶吼着,前仆后继地冲击着联合部队的守备方阵。

虽然众人起初有些手忙脚乱,不过毕竟都是些在生死间闯荡、战斗经验丰富的勇者,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开始占据上风;冲上来的哥布林一只接一只地被砍断,搅碎,烧成焦炭...可它们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踩着同伴的尸体,悍不畏死地冲上来,用自己的獠牙和匕首撕咬、划砍,一旦嗅到血腥味,就会群起而攻之;就算是冒险者们实力强劲,也还是免不了出现伤亡。

“该死,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皱着眉头,挥动着手中的巨斧,将面前的哥布林生生劈成两半,胡乱地抹去溅在身上的鲜血,“就算这里是它们的老巢,这个数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很快,哥布林的残肢断臂就堆满了周围,紫黑色的污血混杂着某些更加肮脏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男性冒险者们倒还好,而有些体力相对薄弱,或是实战经验不那么充裕的女人已经开始吃不消了,那位之前呐喊着“哥布林不值一提”的新手姬骑士根本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面色苍白,口中无意义地喊叫着,试图鼓起勇气,可手中的大剑却渐渐乱了章法,被侧面的哥布林乘虚而入,短刀直直地刺向她的心口。

虽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它,然而却已经来不及收剑格挡了——难道,我就要这样死掉了...?时间对她而言仿佛停滞下来,姬骑士的瞳孔缩成一团,绝望地盯着刀锋上的寒光,几乎已经要惨叫出来。

不过,下一秒,那只哥布林的身体就被一道电光穿透,留下碗口大小的焦煳圆洞,然后在魔力的冲击下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变成了一团模糊不堪的肉泥。

“切,我可不是为了救你,”不远处的祭司长抿着唇,权杖的顶端还在萦绕着电光,摆出冷漠的样子嘟囔着,“明明不想管人类的死活,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诶——?谢,谢谢您...”在地狱入口走了一趟的姬骑士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坐在地上——第一次参加实战的她从没想过,死亡会如此猝不及防地接近自己,恐惧和后怕抑制不住地在心中蔓延开来,过了半晌才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表达着谢意。

“我说了,才不是为了救你,只是看那该死的家伙不顺眼而已,”祭司长举起权杖,闪电织成的墙壁便凭空浮现出来,将扑向她的哥布林烧成了黑炭,“有功夫废话,不如举起你的剑,让我见识下人类的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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