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灵与小神官(2/2)
仅仅过了片刻,精灵就到达了身体的极限,双腿一软,无力地跨坐在绳子上,大股粘稠的爱液随着她阴道的阵阵紧缩喷溅在绳子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散发着甜腥淫糜的味道;与之一同跌落的,还有精灵那被践踏得粉碎的尊严与羞耻心,眼罩下的双目空洞无神地溢出泪水,当众高潮的她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瘫在绳子上任人摆弄,原本高傲的样子荡然无存。
“哈哈哈哈...”哥布林们捧腹大笑着,看起来对她的高潮表演相当满意;而另一旁的小神官也忍耐不住股间的热流,弓着身子发出阵阵甜美的呜咽声,到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如此纯真的少女,初体验的对象竟是这种肮脏的绳子。
可是,精灵和小神官刚刚在绳子上走过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距离而已。尽管已经双双到达了高潮,然而身后的哥布林当然不会放过她们,手中的皮鞭挥舞着,发出撕裂空气的尖锐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两人的身体,在她们白皙光洁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绯红肿胀的鞭痕,催促着她们继续前进。
烧灼般的痛苦让两人发出阵阵凄惨的悲鸣声,只能被迫迈开腿,让那根粗糙的绳子不断地蹂躏着自己最为珍视的地方,在鞭笞中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
虽然只是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可精灵和小神官花了足有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走到尽头,随即,背脊和臀瓣被抽得无一处完好的两人彻底脱力一般瘫软在那里,原本光洁娇嫩的肉缝已经被磨蹭得充血红肿,身体在反复的高潮下已经敏感不堪,下体不停地传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快感,圆润纤长的大腿上沾满了淫糜的液体,还在打着颤;可爱的双颊因为羞耻和快感一片潮红,眼罩已被泪水打得湿透,从鼻腔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声。
两人这副不堪的样子只是让周围的哥布林们愈发兴奋起来,叽喳淫笑着将她们从绳子上摘了下来,然后将精灵和小神官分到两处,准备开始用她们的身体来发泄兽欲——
浑身无力的精灵被拖到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只哥布林扯掉她脸上的眼罩和口塞,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着;精灵只是呆呆地抬起头,原本翡翠般漂亮的眸子此时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虽然身体还活着,然而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随即,她的项圈上被系上一根粗长的皮绳,绳子的另一端则拴在一根木质的立柱上;哥布林们把精灵像拴狗似的捆在那里,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奸淫她。
精灵的背脊上被粗暴地踹了一脚,随即重重地趴倒在地上,疼痛让她稍稍清醒一些,刚想要爬起身来,一只哥布林就用那肮脏的大脚踩住了她的头,让精灵动弹不得;她无声地哭泣着,却认命一般地没有挣扎,安静地等着接下来的凌辱。
身后的哥布林扯掉自己裆部那块肮脏的布料,然后双手掰开精灵的臀瓣,将那根青绿色的狰狞肉棒对着她的小穴一贯而入——
趴伏在地上的精灵浑身颤抖了一下,紧紧咬住牙关,在这样的刺激下忍不住夹紧自己的下体,不知是在抗拒着它的插入,还是在本能地索求着快感,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哥布林的阳物被精灵那温润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极致的快感让它兴奋地嘶吼着,疯狂地挺着腰部,肆意地用难得一见的高等森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哥布林是重视生殖效率的种族,单独个体的性交时间不会很长,没一会,它就将自己的肉棒顶到精灵的子宫口,将大量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注进去。
“呜,呜啊啊啊啊——”小腹中传来的灼热感让精灵发出娇媚的叫声,浑浑噩噩的她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哭泣着,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绝望和恐惧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几乎要羞愤得昏过去。
然而,与之相对的,会有大量的个体来进行交配行为,以此保证繁殖的成功率——
越来越多的哥布林叽喳淫笑着围拢上来,将瑟瑟发抖的精灵围成一团,然后便开始排起长队奸淫着她;显然,精灵的小穴难以同时满足如此多的野兽,不少哥布林干脆握住自己的肉棒自慰起来,然后将腥臭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到精灵的身上。
那个踩住精灵头部的家伙忽发奇想,走到不远处,拿来一个铁质食盆,放在精灵的面前,然后呜呜喳喳地对同伴们说着什么;哥布林们哄笑起来,纷纷对着盆中射出精液,很快,里面就积满了白浊偏黄的粘稠液体,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精灵惊恐地看着这一盆污物,刚刚抬起头来,就被再一次地踩住脑袋,被迫将脸贴在食盆的边上。
“吃掉,吃掉!”哥布林露出狰狞的笑容,沙哑难听地呵斥着她,脚上用力,让精灵挣扎不得。
精灵厌恶地屏住呼吸,心中竭力抗拒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充斥着她那敏感的鼻腔,让她简直快要吐出来;然而,她的身体却仿佛已经沉浸在这性爱之中似的,就算是此时此刻,被不停抽插的小穴中也在传来阵阵撩人的快感,之前被抽得红肿的挺翘臀瓣正在被哥布林的利爪蹂躏着,又添上了几道血痕;头顶那只大脚愈发用力地踩踏着精灵,逼迫她吃下这肮脏的食物。
无所谓了吧?反正,身体已经肮脏成这样了,只要能活下去...精灵呆呆地凝视着面前的一盆精液,心中有什么崩碎了一般,脸上无神地笑着,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味道远比闻起来更加浓郁的精液没一会就沾满了她的口腔,精灵拼命地安慰着自己,“哈,哈啊...也,也不是,太差劲嘛...”
身后的哥布林一个接一个地用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中,毫无怜惜之意地粗暴抽插着;可明明是在被如此凌辱,精灵的身体却还是不自觉地兴奋起来,每当滚烫的肉棒剐蹭到她那敏感湿润的肉壁褶皱时,她都会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声。在这如潮水般的快感下,精灵竟然再一次到达了高潮,不顾腥臭地大口吞咽着面前的精液,紧紧夹住自己的肉壁,本能地索取着更多;没过多久,就被这最为原始的肉欲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地趴在那里,任由哥布林们摆弄了。
而另一边的小神官处境更加悲惨,哥布林们将她拖拽到一个用两根粗大圆木所搭起来的十字架旁,先解开小神官手臂和胸部上的束缚,强迫她紧靠在十字架上站得笔直,然后扯住她那纤细的双臂,拉到那根横木的后面并拢在一起,绕过立柱捆起来,又在她的腰肢上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了几圈,把她的身体紧紧固定在十字架上,粗糙的绳索陷入小神官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中,勒得她有些生疼;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心中不住地向神祈祷——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小神官只能独自忍受着这一切;随即,哥布林们抬起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拉开,让她那在之前的走绳中被磨得有些红肿湿润的粉嫩阴阜一览无余,然后便用系在横木上的绳圈分别拴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已经布满伤痕的纤长大腿吊在两侧固定起来;被摆成这种羞人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的小神官在羞耻的作用下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然而却只是徒劳罢了,被牢牢地捆缚在十字架上的她此时能动的只有头部,和那双已经沾满灰尘污渍的白嫩脚丫,只能无助地摇晃着,阴部的两片嫩肉随着她的动作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着。
忽的,小神官身后的哥布林一把将她的眼罩扯掉,那对蓝宝石般美丽清澈的眸子中正噙着泪水,惊怯地环视着四周;足足十几只凶恶的哥布林正淫笑着打量她的胴体,胯下的狰狞阳物纷纷从裹裆布下凸显出来。
其中一只露出自己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青色肉棒,脸上挂着贪婪淫虐的笑容,一步步地走向小神官。
“呜,呜呜呜呜——”她绝望地摇着头,被口塞堵住的小嘴中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动弹不得的小神官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哥布林来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将那根粗大而又肮脏的肉棒对准直直地插了进去,随即,她的喉咙中忍不住响起一阵带着哭腔的悲鸣。
半天前还保持着贞洁的纯真少女此时彻底沦为了野兽们的性玩物,身后的十字架仿佛在讥嘲着她所信仰的神明——无比虔诚的小神官只能被绑在神的标志上,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凌辱。
“这一定是...神给我的试炼吧...”尽管已经被轮奸的有些意识模糊了,小神官的心中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坚强地鼓励着自己,却因为无力地垂下头,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胡乱地披散开来;随即,身后的哥布林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着头,看着那个正在奸淫自己的家伙;小神官紧紧地咬住那副口塞,视线投向岩石砌成的天花板,无神的双目中噙着泪水,脸上却是一副悲悯的神情,“神啊,原谅无知的它们,也原谅肮脏的我吧——”
那只哥布林狞笑着,加快了下体抽插的速度,同时右手托起小神官的大腿,左手攀上她那发育得相当不错的胸脯上粗暴地揉捏起来,丰盈挺翘的乳肉被它捏得不断变形,留下几道血痕。
泪水顺着小神官的双颊滑落,虽然她在此之前完全是未经人事,身体却还是本能地起了反应,两只漂亮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下体不自觉地一阵阵紧缩着,仿佛在迎合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般;她的身体愈发地燥热起来,从阴部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让小神官满面绯红,纯真的她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过于下流,强忍着那份欲望,心中不住地虔诚忏悔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十几只哥布林便排着长队发泄自己的兽欲,个个在射精的时候都将自己的肉棒顶到少女的子宫口;没过多久小神官的腹部已经被灌得微微鼓起,在这不断的羞辱中渐渐也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乞求着神的宽恕,一边从那已经被抽插得愈发红肿的小穴中喷出大量的淫水,和那些肮脏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白浊的污物淅淅沥沥的滴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
小神官从鼻腔中大口地喘息着,被掐得有些青肿的双乳随之一起一伏,两只乳头的周围已经布满尖锐的齿痕,心中默念着,“慈悲的地母神啊,请庇护...沉沦在黑暗中的我们...”即使已经这般凄惨,即使听不到任何神的回音,她还是坚持着那无助的祷告,以此让自己能够坚持下去。
然而,那些哥布林可不会因此而放过她,只是叽喳地哄笑着,愈发变本加厉地奸淫虐待着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小神官...
时间对于精灵和小神官来说已经没了意义,她们只能在这淫虐的地狱中,彻底沦为玩物,被迫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附近的哥布林全部得到了满足,她们才得以稍稍休息;此时,高贵的精灵浑身沾满精液,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继续无意识地舔舐着装满秽物的食盆,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而原本圣洁的神官双腿大开,四肢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捆缚有些酸麻,低垂着头,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正淌出精液的小穴,心中还在天真地希冀着不要怀上孩子...
然而没一会,小神官就被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和精灵一起被拖到了新的地方——一片平坦的空地,一根在石柱上高高架起的木质横梁正立在一旁,一大群哥布林正等候在那里,看到像货物一样被拖拽过来的两人,纷纷嘈杂地讥笑呐喊起来。
之前的君主也在那里,打量着她们的身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不错,看来两只雌性已经很好地服侍了我的同胞们,那么作为奖励,就让奴隶们先吃点东西吧,”随即,对手下的哥布林命令着,“先把她们下面的嘴堵住,然后吊起来!”
在连续的奸淫中早已浑身瘫软无力的精灵和小神官丝毫没有反抗的心志和力量,只能任由那些家伙再次给自己仍然淌着精液的股间穿上那条带着粗木棍的绳裤,然后用粗麻绳捆缚住自己的脚踝,将两人紧贴在一起倒吊在那根横梁上;尽管两人的小穴在这段时间中已经接待了不知多少根肉棒,然而被那么粗的木棍塞满阴道所带来的痛楚还是让她们发出阵阵呻吟。不过,却又和之前那种单纯撕裂般的痛苦略有不同,明明是在被这样当众羞辱,可已经被开发过的精灵和小神官依然感受到了快感,忍不住用温热的肉壁紧紧地夹住那根圆木,表情有些迷离;在绳子的晃动下,精灵的右乳不停地和小神官的左乳磨蹭着,多多少少地给她们带来一点温柔的慰藉。
哥布林们收紧那两条长绳,确保两人不会掉下来,便询问似的看着自己的君主。
君主的嘴角咧起,“用你们那引以为傲的阳物给这两条雌犬喂些食物吧!”
哥布林们明白了它的意思,淫笑着将精灵和小神官团团围住;被倒吊着、头晕目眩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下颌就被粗暴地捏开,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肮脏肉棒不容分说地塞进了她们的嘴中,然后快速地抽插起来——
尽管精灵之前已经被迫吞食过大量的精液,可像此时这般直接含住那令人作呕的东西还是让她瞪大眼睛,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随即,正在享受口交的哥布林不满地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下。
“呜,呜呜呜嗯...”吃痛的精灵颤抖着,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继续挣扎,两只乳头一定会被掐烂,只能拼命地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生涩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
小神官只是一如既往地逆来顺受着,主动地含住那根腥臭的东西,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心中也很抗拒这种事情,却将一切都归结于“神的试炼”,只要能活下去,无论是多么过分的事情,她都会努力地去做吧?
没过多久,两人温润的口腔就让哥布林们难以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便纷纷按住她们的头,紧紧地抵在自己的股间,然后将大股滚烫而腥臊的白浊液体倾注进她们的口腔中;之前有过经验的精灵下意识地吞咽着,等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时,那对原本已经黯淡无神的眸子中再次映出屈辱与不甘的光,想要合拢嘴巴,于是大股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了出来。
那只哥布林看起来相当不满,干脆将自己的肉棒直直地顶进了精灵的喉咙,然后将更多的精液灌注进去;精灵只能一边瞪着它,一边吃掉这些新鲜的精液。
小神官只是勉强着自己将那些东西全部吃掉——既然说这是“食物”,那么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吃这种东西了啊...心中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虽然那股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却还是为了补充体力,将嘴中的精液努力地咽下去。
等到这两只哥布林彻底完成射精之后,马上便换上新的家伙来给两人“喂食”——
最初,两人的心中无比抗拒着这种事情,各自噙着泪水,竭力地忍受着;然而没过太久,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就让两人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明明只是含着这样肮脏的肉棒,精灵和小神官的下体中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沁出爱液来。
精灵依然瞪着那双充斥着不甘的眸子,然而嘴里却是已经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甚至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发出阵阵下流的水声,“咕,咕呜——呜呜嗯...”
也不算,太糟糕嘛——精灵那天生敏感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迷恋上了这种东西,尽管理智让她不愿接受,可是她那塞着木棍的小穴中已经变得相当湿润了,仿佛哥布林的肮脏肉棒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她着迷,精灵完全沉浸在这份原始的肉欲之中,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大脑中被羞怯和屈辱燎烧得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小嘴去榨取那些腥臭的精液,然后如遇珍馐似的吞咽下去...
小神官那对挺翘的鸽乳被哥布林们当做扶手似的揉捏着,没一会就布满了爪印和青痕,她只是坚强地忍受着这份痛苦,拼命地将嘴中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已经被白浊的精液染脏,胡乱地披散着,小神官的眼中噙着泪水,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一边在心中虔诚地祈祷着...
直到脸上沾满精液的两人几乎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要昏厥过去,尚未满足的哥布林们才暂时放过她们,纷纷叽喳淫笑着,对着精灵和小神官的身体指指点点,用贪婪的视线窥视着她们伤痕累累的胴体,肆意地评论着。
一旁的萨满恭敬地看着君主,吃力地说着,“她们是,您的所有物,请打上,您的印记,这样,手下,不会误杀!”
君主点点头,从衣袋中拿出一把装饰着花纹的银质圆环,看起来像是戒指一般,不过要细很多;然后便递给身边的哥布林,“那么,交给你了,去给她们穿上环,”稍稍停顿了一下,打量着一脸惊惶的小神官,又看了看依然瞪着眼睛的精灵,嘴角扬起,露出冰冷的笑意,“给那个人类打上乳环就可以了,听话的奴隶是要奖励的...至于那个顽固的精灵,就好好惩罚一下吧!”
那只身材远比一般哥布林高大的家伙狞笑着,拿出一支开孔器,构造和镊子相似,只是顶端的部分一侧开着圆孔,另一侧固定着一根尖锐粗长的银针,便缓缓地走向精灵和小神官。
小神官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心中明白即使哭喊着求饶,这些家伙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浑身因为恐惧颤抖不停。
已经被吊得头晕目眩的精灵则愤恨地怒视着周围的哥布林,尽管已经认命似的接受了现在的处境,然而当听到要给自己穿环、彻底烙上奴隶印记的时候,高傲的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极度残虐的待遇,抿着唇,徒劳地扭着身子。
拿着镊子的哥布林来到两人的身前,先用空着的手抓住小神官的左乳,粗暴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温润手感,脸上淫笑起来,将那支开孔器对准她那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头,猛地用力夹紧——
“呜啊啊啊啊啊——”小神官浑身抽搐起来,锋利冰冷的针尖瞬间刺穿了她那娇嫩的乳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蹂躏着,钻心的剧痛夹杂着一阵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瞬间流遍她的全身,小神官忍不住瞪大眼睛,从还沾满精液的小嘴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惨叫声,因为吃力,身子绷得笔直,下体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圆木棍,明明在被如此虐待,可是她的小穴中却变得更加湿润了,噙着泪水的双眸紧盯着那染血的针头,闪着复杂的光。
精灵瞪大惊惧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一脸无助的小神官——过一会,自己也要被如此对待吧?而且按着刚刚君主的话语,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加凄惨吧...?她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被倒吊着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挣脱,只能像粘板上的鱼肉一般吊在那里,等待着哥布林们处置她。
小神官的叫声只是让那只哥布林更加兴奋起来,它舔了舔嘴唇,将开孔器松开,小神官的乳尖上就留下了直径恰好能够穿过那银环的孔洞,还在淌着血丝;不过哥布林并没有急着给她戴上乳环,而是先将开孔器对准了她的右乳头,如法炮制地打上洞之后,才打开两只圆环,穿过小神官的两只乳头后固定住。
“呜,哦呜呜啊啊啊——”小神官几乎要痛昏过去,下体忍不住地失禁了,一股清亮而略带骚气的水流淋了她一身,两只被贯穿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如同烧灼般的痛楚,而那根粗糙的圆木棍还在刺激着她的肉壁和子宫口,竟然在失禁的同时到达了高潮,双目泛白地看着地板,整个人像坏掉一般软绵绵地挂在横梁上,唯一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的就是那对嵌在她乳头中的冰凉银环,象征着奴隶身份的乳环此时稍稍起到一点镇痛作用;小神官忍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屈辱,身体轻轻颤抖着。
那只哥布林拿着还挂着血珠的开孔器转向精灵,掂着手中剩余的银环,狞笑着看着她,“一,二...七,这些,都是你的!”
精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啊,你这混蛋——放开我,呜...!”胡乱地扭着身体,不愿接受这种事情。
哥布林的嘴咧得更大了,“不然就,咬掉,你的乳头,耳朵!”这样威胁着她;周围围观的家伙们随即响起一阵嘈杂的哄笑声。
“呜——!”精灵咬紧唇,从喉咙中发出一阵绝望的哀鸣,不甘地瞪着它;然后浑身瘫软下来,做着深呼吸,“可恶...随便你吧,反正,我是逃不掉的...”
“哈哈哈...你,很聪明,”哥布林揪起精灵的一只乳头,然后用开孔器对准它,却没有马上按下去,而是故意用针尖撩拨着她。
“快些啊,你这混蛋!”精灵自暴自弃似的嘶喊着,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哆嗦不停。
“那,满足你吧,”哥布林狠狠地捏紧镊子的尾端,随即,针头瞬间穿透了精灵那之前已经被捏得红肿的硬挺乳头。
“呜,呜呜啊啊啊啊——”虽然精灵看着小神官的惨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然而真轮到她的时候却还是因为痛苦而发出一阵夹杂着哭腔的惨叫,羞耻和屈辱燎烧着她的内心,精灵的身体远比小神官更加敏感,在这种刺激下,竟然直接到达了高潮,一股淫水从肉壁与木棒的缝隙中喷溅出来,然后顺着她那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染脏了她的身体,眼中的高傲与愤怒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畏惧,“不,啊啊,不要继续了——”
“还有,六个!”哥布林狞笑起来——蹂躏高贵的精灵显然比欺负一昧顺从的小神官要更有快感,它揪起精灵的另一只乳头,再次粗暴地按下了开孔器。
精灵的惨叫声回荡在空地上,一旁稍稍回过些神来的小神官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怎么,刚刚的气势呢?”哥布林在精灵的胸脯上大力地拧动着,白皙的乳肉上没一会就浮现出一片青紫。
“咕,咕呜...杀,杀了我吧...”精灵喘着粗气,无神地看着它。
“那,不行。你,君主的奴隶,不能死。”哥布林举起双臂,一只手挑逗着精灵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挺立着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开孔器,缓缓地靠了上去,充满淫虐意味地笑起来,冰冷地威胁着,“咬掉,还是打孔?”
“不要,不要,不要...”精灵绝望地看着那还根挂着血珠的针头一点点地贴近自己的阴蒂,却又不敢挣扎,意识几乎要崩溃似的不停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
哥布林不再去羞辱她,直接用针头刺穿了精灵的阴蒂——
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躏,极度的痛苦和绝顶般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瞬间流遍全身,精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倒吊着的上半身弓起来抽搐着,再一次地到达了高潮,小穴紧紧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圆木棍,口中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凄惨叫声,“呜,咕呜呜啊啊啊——”
哥布林欣赏着精灵的高潮表演,一点点地将开孔器从她的阴蒂上摘下来,端详着那粒沾染着鲜血的小肉芽,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捏了两下,看着更多的血珠沁出来,然后露出狰狞的笑容,打量着她的身体,“还有,四个,哪里好呢?”将目光游移到精灵的那双标志性的长耳上,轻轻地弹了两下,“就这里吧?”
在疼痛和连续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快要昏过去的精灵大口地喘息着,沾满自己淫液的贫瘠双乳随之一起一伏着,无神的双目中淌满泪水,“不要,这里,求求你...”
毫无疑问,这双象征着她身份的漂亮长耳是精灵最后的尊严,如果连它也被玷污的话,自己就彻底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了吧?即使以后能够凭着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逃出去,这份耻辱的烙印也会永远地伴随着精灵,让她抬不起头来,精灵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然而虚弱无力的她又如何能够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布林用肮脏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耳廓,然后将开孔器搭在上面,狞笑着按了下去——
已经沾满鲜血的针头噗的一声钉入了精灵那白皙坚挺的长耳中,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透明孔洞;丝毫不亚于阴蒂被刺穿的剧痛和尊严被彻底践踏得粉碎的极度羞耻感终于让精灵再也坚持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后,便彻底昏了过去,像痛死过去似的软绵绵地挂在那里。
担心着她的小神官不禁发出惊促的呼声,不忍心再看,别过头去,眼角因为同情和痛苦溢出两行清泪。
然而哥布林可不会顾及精灵的感受,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下,让她昏昏沉沉地清醒过来,就继续着残虐的行为,在她那对长耳的根部分别打上两个圆孔;刚刚醒过来的精灵惨叫一声,再次痛昏过去。
“哈哈哈,有趣,”哥布林收起那支开孔器,然后将手中的七个银环分别穿过精灵的两只乳头、阴蒂和左右耳,并且彻底固定住,让她绝对没有办法自己摘下来;又转身看着君主,“烙印...?”
“唔,编号吗?03和04吧。”君主挑起眉毛,稍稍思考着,便给出了答案;而小神官瞪大眼睛,恐惧地看着它,烙印的意思自然是...
果然,那只健壮的哥布林转身离开,没一会,拿着两把刻有数字的烙铁,在一旁的炭火盆中烧得红热,就狞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小神官害怕得浑身颤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可怕的东西,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
下一秒,滚烫的烙铁就紧紧地按在了小神官那微微挺翘着的臀部上,一阵焦煳的味道和水汽升腾而起,同时响起一阵刺耳的嗞嗞声。
“咕,咕呜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好痛啊...小神官差点就直接痛昏过去,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声音;过了几秒,哥布林拿起烙铁,黑红色的“03”字样就永远都无法抹去地留在了小神官的臀肉上;她浑身抽搐着,张大嘴,粗重地喘息着,心中的委屈和无助让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中噙满了泪水。
哥布林又拿起另一块烙铁,如法炮制地按在精灵的臀瓣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她只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声,身体本能地抽动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那只哥布林才砍断横梁上的绳子,让小神官和精灵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大嘴,讥讽似的笑着,“给你们,休息时间,感谢吧!”
小神官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勉强地爬起来,先是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一些,然后跪在地上,深深地叩头,“请,请允许我为她治疗吧,求求您!不然的话,她会死掉的...”
“哦?”一直在不远处旁观的君主打量着小神官那依然在淌着血珠的乳尖和还在冒着热气的烙痕,饶有兴致地点点头,“比起自己,先想着同伴吗?人类还真是有趣...好吧,我同意了,”示意手下解开小神官四肢的束缚,“正好,我对人类所能使用的奇迹有些兴趣,你就展示给我看吧!”
小神官长出了一口气,努力不去顾及乳头上传来的灼痛感,轻声祷告着,“慈悲的大地母神啊,如果您没有抛弃已经如此堕落的吾等,就请将您的力量暂借给我吧——”随即,默诵着“治愈”的咒文;如她所愿,一道温暖的金光笼罩着昏死在地上的精灵,让那穿着银环的七个孔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臀肉上的烙伤也在迅速地结痂。
小神官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呢喃着自己的谢意,还没等喘过气来,就因为脱力趴伏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不给自己治疗一下吗?我允许了哦?”君主对这奇迹的效果相当满意,沉思似的说着,“如果能将这份力量用在我的同胞上就更好了啊...”
“我,我做不到,”小神官的声音相当虚弱,“奇迹,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刚刚,是最后一次...”
“是这样啊,”君主转过身去,然后示意着手下,“先将她们带到牢房去,给她们一天时间休息,否则就这样死掉的话便有些可惜了。”
于是,依然昏迷着的精灵和动弹不得的小神官就被哥布林们拖到了一间用铁栏杆焊起来的囚室中,粗暴地扔了进去,随即,铁门便重重地关上;冰凉的石板地面相当坚硬,摔得小神官发出吃痛的闷哼,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乳尖和臀肉上的简直不足一提,小神官担忧地看着还处于昏迷的精灵,一想到她是为了救自己才沦落到这副模样,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就燎烧着她;小神官靠在石壁上,小心地侧过身子,避免触碰到屁股上的烙痕;想着一片灰暗的未来,她就忍不住无助地蜷成一团,低声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神官的耳边传来有些颤抖的声音,“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来,只见精灵已经醒转过来,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小神官马上强作笑颜,“嗯嗯,我没问题的!”
精灵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苍白的双颊突然羞红起来,扭捏地说着,“谢,谢谢你...我知道的,你帮我治疗的事情,”她低下头,有些灰败的双眸注视着自己身上的乳环和阴蒂环,又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触碰着那双原本让自己引以为傲、此时却成了奴隶标识的双耳,在这寂静得能听清两人呼吸声的牢笼之中,终于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和恐惧,抱住小神官失声痛哭着,“呜,我,我好害怕——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之后,到底还要被那些混蛋做些什么啊...”
尽管小神官也深深地被这份恐惧和身体上的痛苦困扰着,然而此时的她却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双臂抱住精灵,让她的头埋在自己温软的胸脯中,履行着自己身为神官的职责,轻声安抚着她,“不知道呢...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慈悲的神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因为你看,即使我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得如此肮脏,她还是聆听了我的祈祷,让我能够使用奇迹呢...不要害怕,将这当做一次试炼就好了...”
虽然此时的小神官赤身裸体地待在那里,原本白皙光洁的胴体上布满污渍和伤痕,还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和乳环,可是却依然像个温柔慈悲的圣母一般令人尊敬;精灵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无声地点点头,发觉自己的失态,脸上变得一片绯红,不过却没有放开小神官,就那样靠在她的怀里,因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样,暖和...”喃喃自语地辩解着,不一会就开始发出阵阵鼾声。
而小神官也感到一阵困乏,双臂搂住精灵光洁温润的背脊,和她互相依偎着,没多久,意识就变得一片空白;明明此时的处境如此不幸,刚刚才经历过那么残虐的凌辱,可是此时的小神官脸上依然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靠在精灵的额角上进入了梦乡...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原本纯真的小神官和身份高贵的精灵彻底沦为了性奴隶,不,说是性玩物似乎才更为贴切一些,不分昼夜、换着花样地被那些肮脏下流的青皮野兽奸淫玩弄着,食物只有粘稠腥臭的精液,甚至某些更加不堪的东西;每天只有几小时的睡觉时间勉强算得上休息,然而就算是睡觉的时候,即使她们完全不可能逃跑,两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也要被迫戴上冰冷沉重、布满锈迹的镣铐...
每当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牢房的时候,小神官都会先用有限的奇迹来为精灵治疗,之后才简单地处理下自己的伤口;起初,精灵不愿接受这份好意,却拗不过她,只能随着她的性子;本性傲娇的精灵不愿将这份感激用言语表达出来,只是在日常的凌辱中努力地护着小神官,加上她那高傲的性格,因此每天精灵所受的虐待和屈辱都远比小神官更多——
此时,精灵正被一块破布蒙住双眼,沾满精液和鞭痕的双腿分开着站在那里,和同样凄惨的上半身形成直角;原本贫瘠的双乳在长时间的玩弄下似乎已经大了一些,被两根紧缚在上面的麻绳勒得凸显出来,两只红肿的乳头硬挺着,乳晕上布满齿痕,银质的乳环映射着昏黄的灯光;双臂被反扭到身后,小臂被强迫着并拢在一起,用一圈又一圈的麻绳捆得不能动弹分毫,再用一根长绳吊在天花板上;娇嫩的后庭中被粗暴地插入了一根圆木桩,紧紧地贴合着精灵的肠壁,持续扩张着她的菊穴;而两只哥布林正一前一后地奸淫着她,一只从身后扯住精灵的两条已经污秽不堪的发辫,当做缰绳似的拉得笔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反复地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侵犯着精灵的小穴——毫无疑问,它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哥布林,精灵的股间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混合物,臀瓣上也已经落满鞭痕和爪印。
而身前的那只干脆一只手拽着精灵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顶到了精灵的喉咙中,粗暴地顶撞着;上面那股腥臭的味道让精灵几欲作呕,不过在这几天的持续凌辱中她倒也多少适应了这种事情,只能被迫地用温润的口腔和香舌服侍着那根肮脏的阳物——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含过的第几根肉棒了,十六,还是二十六?反正,光是吞下的那些精液,就已经让她有了相当程度的饱腹感;精灵的双耳无力地垂着,上面的耳环不停晃动着,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此时奴隶的身份,因为视觉被那块破布剥夺,她的其他感官随之变得更加敏锐起来,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地在两只哥布林的前后夹击下到达了高潮,小穴的肉壁不自觉地夹紧了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阳物,身体抽搐着,喷出一股粘稠温热的淫液,被塞满的小嘴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娇媚的模糊呻吟。
那两只哥布林也很快完成了射精,毫无保留地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倾注进精灵的喉咙和子宫中,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咳嗽。
小神官正在趴在不远处的地上,被迫像狗一样舔舐着地上的精盆,眼中闪着泪光,担忧地看着被拘束着不断凌辱的精灵——本来那个位置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大概一小时前,哥布林们正要将小神官拖去奸淫,她本来已经顺从地做好了准备,可是那家伙,故意说着什么,“真是无趣啊,这些渣滓难道只有这种手段吗?”自然,发怒的哥布林们便纷纷将兽欲的矛头对准了精灵。
心中的愧疚让小神官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忽的跪伏在看守的面前,“求求您,放过她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请...”满面绯红地说着,“请使用我的身体吧!”
那只哥布林愣了一下,扭过头去和同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然后便转过身来,淫笑着抓住小神官的双臂,拖行着将她带到了不远处的蓄水池旁边,“那就,惩罚你吧!”
小神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下头,抿起嘴唇,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只好顺从地跪在那里等待着。
哥布林将小神官那纤细的双臂反扭到身后,用粗糙的麻绳交叉着捆在一起;又用两根绳子分别勒住小神官的上下乳,让那对挺翘的玉乳更加凸显出来,然后一圈圈地绕过她的上臂紧缚住,绳路深深地陷入小神官娇嫩的皮肤中,勒得她有些生疼,可她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任由哥布林摆弄,想尽量地讨好它们。
然而这群凶虐的野兽可丝毫不会在乎她的反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把小神官的身体放倒在地上,强迫她打开双腿,然后将小神官的大小腿紧紧地折叠在一起,扯过两条长麻绳,先分别在她的小腿肚上系上绳圈,再绕过大腿系住,最后又同时捆缚住大小腿,用层层叠覆的束缚让小神官绝对无法挣扎分毫。
做完这些,哥布林们拖来一根木质的横梁,将小神官的双腿打开到一百八十度,然后把她的脚踝分别用麻绳捆在横梁上,再找来一根木头削成的粗大阳具,淫笑着插进小神官的下体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惨呼。
等其中一个家伙将阳具的尾端用绳子拴在小神官的腰上,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哥布林们便将这条横梁用坚固粗长的绳索吊起来,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中;随即,小神官就被头重脚轻地倒吊起来。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倒悬在那肮脏的蓄水池上面,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被拘束的四肢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身子,大开着双腿,让周围的哥布林们肆意欣赏自己的阴部;虽然这种事已经被迫做过很多次了,小神官还是被羞耻燎烧得满面绯红。
忽的,随着滑轮转动的声音,木桩猛地下沉,于是小神官的上半身完全浸入了冰凉的污水之中,水面没到她的腰部;猝不及防的小神官灌了好几口冷水,才忙不迭地屏住口鼻。
周围的哥布林们发出一阵哄笑声,围成一圈欣赏着小神官的窘状,而她只能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腰腹上,勉强弓起身子,让头部离开水中,才能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可是年仅十五岁的纤弱少女哪可能长时间保持这种相当耗费体力的姿势,没一会,小神官的腰部就酸痛难耐地再次栽进水中,慌乱地挣扎着,却只是呛进了更多的污水,溅起一串水花。
“喳哈哈哈...”拽着绳子的哥布林捂着肚子大笑着,半晌才将那根横梁向上拉起,让小神官暂时从水中离开,稍稍得到片刻的喘息;她那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已经被浸得湿透,一缕缕地垂着,还在淌着大股的脏水,嘴角和鼻腔中不停地喷出水珠,瞪大惊惶的双眸,刚要发出求饶的声音,就被再次浸入了水中,整个身体完全泡在浮着污物的凉水中,只剩那双沾染了灰尘的白皙玉足露在水面外,正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圆润的脚趾紧紧扣住脚心;小神官被这股凉意激得在水中不停地抽搐着,虽然竭力想屏住呼吸,然而缺氧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喘着气,让她的鼻腔中呛入更多的污水...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可怜的小神官就一直被倒吊在那根横梁上,反复地在这肮脏而冰凉的蓄水池中不停进出着——或者是全身都被按入水中,又或者是只有头部被迫泡在水里,好让周围的哥布林们欣赏那对戴着乳环的挺翘鸽乳,这些野兽换着花样地折磨着她,直到小神官娇嫩白皙的皮肤已经被凉水浸泡得没了血色,微微泛着褶皱,小腹因为呛入过多的污水而变得鼓胀起来,身体也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要昏过去,它们才为了不让她溺死,意犹未尽地将小神官拖回了地上。
领头的哥布林抬起脚来,狞笑着,粗暴地踩踏着小神官的腹部和胸脯;已经没了声息的小神官身体抽动着,嘴中和鼻腔中像喷泉似的喷出大量的凉水,过了好一会才呻吟着醒转过来。
几乎已经要见到神明大人的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环视着四周——目光所及,依然只有那些面目狰狞的绿皮侏儒们,还有不远处那还在承受着蹂躏的精灵,心中的绝望和哀伤让她忍不住无声地哭泣着,泪痕和脸上的水渍混杂在一起,跌落在尘埃之中。
那只哥布林见小神官醒了过来,愈发大力地践踏着她的身体,沙哑地嘶吼着,“不准反抗,要求,否则就,惩罚!”——看来是因为刚刚小神官主动提出那种事情,它们才会如此对待她吧?不,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小神官而已,毕竟哥布林的下位种只是凭借本能行动的家伙,如果没有上位者的命令,那它们就只是单纯淫虐和残暴的化身罢了。
小神官惊惧地点着头,双眸中看不到任何光芒;于是哥布林们便将她从横梁上解了下来,却没有松开她身上的束缚,就这样将被捆缚的小神官拖到精灵的附近,把她仰面朝天地扔在地上;又将已经被奸淫得意识模糊的精灵从天花板上解开,一把扯掉那块蒙住她眼睛的破布,恶趣味地将她拖到了小神官的对面,让她分开双腿仰面躺着,“和你的同伴,亲吻吧,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哄笑声,已经有些失神的精灵稍稍清醒过来,原本翡翠般通透美丽的瞳孔中此时只剩下一片灰败与死寂,呆呆地看着与自己面对面、正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神官;半晌,精灵的眼中渗出泪水,喃喃地怯喏着,“对...不起...”
刚刚止住泪水的小神官看着精灵这副模样,内心的温柔让她再次难过地哭了起来,吃力地稍稍挪动身子,张开小嘴,主动地堵住了精灵的双唇,丝毫不顾及精灵嘴中那股精液的腥臭味道,努力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头爱抚安慰着她,“咕,咕啾...没,关系...唔姆,只要,呜啊——”
小神官的话刚说了一半,身后的哥布林就迫不及待地扒掉她下体中的那根木质阳具,然后将自己滚烫粗大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插了进去,粗暴地活动起来;对面的精灵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可她丝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小神官,脸上微微羞红着,生涩地搅动舌头回应着她的安抚,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她,想听到她的后半句话。
小神官忍受住被奸淫的痛苦和羞耻,神情迷乱地喘息着,“只,只要,呼,呼啊...不放弃希望,还有信仰,呜——慈悲的神就一定不会放弃我们...我,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呜嗯嗯呜...”
倾诉完自己的心声,小神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那根狰狞肉棒的刺激下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每次肉壁上的那些敏感褶皱被顶撞、剐蹭到,她都会被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轻轻抽搐——在连日不断的凌辱中,小神官原本纯洁干净的身体已经被开发的相当敏感,深谙于交合的原始肉欲了。
“是,是这样吗?”精灵躺在那里,双腿被分向两边抬起来,小穴随着哥布林的抽插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可她只是恍若未觉似的看着小神官,“谢...谢谢你,我知道的,”那对无神的眸子泛起泪光,“刚刚你为了救我,才会被拖去...哈,哈啊...森人的听觉,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故作坚强的精灵摇动那对被穿环的长耳,努力想露出笑容,却只是挤出了更多的泪水,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傲,失声痛哭起来,“不要,不要为了已经如此肮脏的我,再去——呜...?”
小神官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阻止精灵继续说下去,尽管此时自己正在哥布林的奸淫下身体燥热、意识模糊,还是露出了那一如既往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不会的,呜,呜...”
身后的哥布林突然将大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倾注在小神官娇嫩的子宫中,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努力保持着清醒,“我,我说过的吧?这只是,神的试炼哦...呜呜呜——”
毫无休息的时间,另一只哥布林马上侵占了她的小穴,似乎更加粗大的肉棒让小神官忍不住发出一阵呜咽声,“即使,哈,呜啊——即使被做了这种事情,也,也不要自卑和放弃啊...”
虽然此时的小神官已经沦为了肮脏的哥布林们彻头彻尾的性玩物,可是她的内心依然是那么的纯净虔诚,再多的凌辱、恐惧、虐待都绝对无法改变她那温柔善良的灵魂。
精灵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两人的柔软香舌搅动在一起,发出有些淫糜的声音;只有坚强地活下去,才能不辜负小神官的这片心意吧...?难以诉说的感激之情充斥着精灵的内心,而她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尽其所能地来抚慰着小神官,让她得到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而已。
然而两人身后的一大群哥布林们却是丝毫不会顾及她们此刻的心情,只是排着长队,一个接一个的奸淫着精灵和小神官;而她们也再也忍受不住愈发敏感的身体上传来的如潮水般的快感,空地上回荡着哥布林们的叽喳笑声,还有精灵和小神官夹杂着哭腔的淫叫与哀鸣...
淫虐的盛会持续了不知多久,瘫软在两滩精液和污渍中,彻底没了力气、几欲昏厥的两人才得以稍作休息,然而很快,就被拉去,被其他还没排上队的哥布林们换着花样地凌辱玩弄——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这地狱中生不如死的精灵和小神官已经没了时间观念,也渐渐地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希望和念头,习惯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似的,浑浑噩噩地接受着日复一日的淫虐对待;而小神官的温柔一如往昔,多亏有她在,高傲的精灵才没有彻底的神智崩溃,忍受着这份屈辱,坚强地苟活着。
某一天,当承受了一整日凌辱、几乎马上就要昏过去的两人准备像每天一样被送回那牢笼一般的住所时,情况却出现了变化;依旧被戴上沉重的手铐和脚镣、口中咬着木质口塞的精灵和小神官并没有被带回原本的住处,而是被哥布林拖着项圈上的长链,来到了新的监牢——
相对宽大的囚室中,正躺着两个女人,待遇和精灵与小神官一样,浑身不着寸缕,沾满精液和伤痕,双臂被镣铐锁在身后,双脚上也用脚镣拘束着,乳头上被穿了乳环,戴着同样款式的项圈和口塞,项圈上的铁链拴在石壁的锁环上;毫无疑问,也是沦为哥布林们性奴的凄惨女性。
她们似乎刚被抓到不久,还没有彻底在凌辱中身心崩溃,看到被带进来的精灵和小神官,纷纷睁大双眼,绝望地注视着二人,脸上都挂满了泪痕,发出阵阵呜咽声。
精灵已经疲倦不堪地昏睡过去,小神官起初也没在意,早已习惯这种事的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两个不幸之人能够平安——
然而,没一会,她便觉得女人的呜咽声竟然有些耳熟;已经在这地下过了不知多久的小神官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一定是错觉——被扔在地上的小神官吃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两个女人的方向,随即眼睛睁得滚圆,从喉咙中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哀鸣,浑身都因为惊惧颤抖起来。
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会——
那两个人中,短发、胸前相当丰盈,阴部正淌着精液的女孩小神官并不认识,然而,她身边的,毫无疑问是以前在公会中见过的柜台小姐,那金色的长辫和俏丽的面容,还有那副漂亮的眸子令人过目难忘,小神官绝对不会认错,只是此时的她满身伤痕,粉嫩的小穴甚至被奸淫得有些外翻,股间和臀部沾满了精液;而她似乎也认出了小神官,眼中的泪水愈发汹涌地溢出眼眶,羞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的视线。
小神官保持着那副表情,因为过于难以置信,呆滞地趴在那里——神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城镇被哥布林们攻陷了?不,这怎么可能...?可是,如果不是这样,这位受付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神官的大脑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种事情。
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