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弥留的最期（2/2）

在紧窄的内壁的作用下，酥麻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更加的用力，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合二为一，跨越了身体的距离，跨越了生死的距离，得到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满足，也突破了她肉体的阻碍，白色的液体也随之喷薄而来。他用尽毕生的力气抱紧了她，想阻止他的失去。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她最后一次睁开了双眼，仿佛要记住情郎的样子，这样在彼岸才不会错失。同时发出了悠扬的呻吟声，她的双腿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夹紧了眼前的男人。终于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眼睛缓缓地闭上，只有嘴角还保留着微笑。她的双手也无力的滑落，整个身体慢慢被拖入黑暗。

随着他最后一次抽插，瘫软了下来，她也完成了人生最后一次呼吸，她的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她带着人生最后的慰藉，带着心爱的人的体液与泪水，带着没有完成的人生和许许多多留下的心愿，去往了彼岸，留下了心爱的人，独自在人世承受煎熬。

他最后吻了她安详的唇，吻了她还温暖的乳房，吻了她的秀发，吻了她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向人展示的阴唇，他抱住了她，又放开了她。

在这一刻，他得到了她，也失去了她。他的眼神明灭，仿佛这一瞬间就度过了一生。

男孩还紧拥着佳然赤裸的玉体，贪恋着最后残存的温度，而他深爱的女孩在几分钟前难敌病魔的摧残香消玉殒了，男孩虽然还一遍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但是恐怕再也得不到回答了。

男孩仔细的端详起女孩来，佳然安静的躺在床上，刚才剥下来的贴身衣物被放在了一旁，女孩放松的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一双光滑的小脚还如同生前一般可爱，男孩残存的精液还留在女孩的阴道里，代表着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恋，女孩的头轻轻歪向一侧，遗容非常安详，只有小嘴还微微张开，仿佛还在享受生前的欢愉。

女孩从罹患绝症之后不久就被送到了这里的安宁病房进行调理，前面的时间里在镇痛剂的作用下和常人无异，只是行动略有不便。后来病情进展陷入昏迷，只是最后几日尝到了一些痛苦，所幸最后有爱人相伴，在欢愉中离开。这前后也不过一个月时间，因为女孩体弱，反而没有受到病魔太久折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看着女孩的玉体和容貌比照生病前并未减损，也算是这不幸中的万幸。

和子这时也走了进来，安慰道男孩说，节哀顺变，我们一起让佳然美美的离开，好不好。男孩在啜泣中点了点头。

和子轻轻端来一盆浸泡过各种香草的水，用海绵蘸了一下，从玉腿开始为佳然擦洗起来。女孩生前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即使在最后这几天里，每天都要找人来帮忙擦洗，所以身上很干净。而且生前因为太过虚弱，很久没有进食，只是注射过一些营养物质来维持生命，所以死后既没有失禁，也没有从肠道有难闻的气体排出。

男孩也来帮忙擦洗，他先从女孩的双脚开始，女孩生前缠绵病榻，并未下地，双脚上没有一丝尘土。死后因为身体稍稍僵硬，脚趾翘起的弧度更甚，显得更加好看。男孩用玫瑰花香气的热毛巾轻轻擦过女孩光滑的脚背，把每个脚趾都擦了一遍，随后又抚摸了一遍，擦拭过的脚丫少了几分僵硬和冰冷，脚背上的光滑皮肤更是吹弹可破，男孩半跪下来，轻轻的献上一吻。

随后便是向上来到神秘位置，男孩仔细擦去了花瓣外围和两腿根部残存的精液，将里面的也擦的干干净净，只在最深处保留一点，作为他们爱的象征。随后男孩用薰衣草味道的精油，涂抹了女孩肉瓣内外。

最后是女孩的脸部，男孩与和子一起用浸泡过香草的水打湿了女孩的长发，又帮女孩清洁面部，最后轻轻的吹干。男孩望着女孩安详的面容，忍不住再次亲了下来，只是这次，鼻尖相碰，唇相接的时候，多了一丝冰冷的感觉。男孩忍不住又亲了一遍女孩紧闭的双眼，刚吹干还散发着香味的秀发，亲了亲她的鼻尖和耳垂，又咬了咬她的唇。

男孩又拿出了女孩生前用过的粉色指甲油，轻轻的涂在女孩的脚趾和手指甲上，和子拿来专门准备的针剂，既可以起到防腐，又能起到防止遗体变得僵硬的作用。

到了给女孩穿衣服的时候了，其实在病重的时候，佳然已经给自己的后事准备了衣服，女孩很爱美，但是不喜欢张扬和过于华丽，因此既不准备戴首饰，也不打算穿婚纱，她只想按照平常的装束安静的走完这一生，男孩准备的是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这正是他们初见的时候女孩所穿的，另外还有一套白色的内衣内裤，和一双白色半透明的丝袜。

可能是最后欢愉的缘故，佳然的乳头稍稍凸起，显得特别可爱。他们小心的扶起女孩，穿上胸罩和内裤，穿上生前喜欢的连衣裙，把纤细的小手叠在腹部，抬起逝者的腿，把丝袜卷轻轻穿上。整理好之后，又为女孩轻轻梳起头发，画上淡妆。

男孩仔细端详了一遍女孩的面容，如同安睡一般，美眸紧闭，只有不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涂了淡淡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脖颈上带着一个项链，虽然廉价，但却是他们第一次过生日的礼物。身体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只有白色丝袜下的玉足的脚趾微微翘起。整理完之后，男孩扑了上去，抱住了女孩。和子也不忍心再看下去，选择了默默离开。男孩依依不舍，陪伴了女孩一整晚，直到相拥入眠。

第二天的追悼会，遗像上的女孩青春飞扬，笑颜如花。躺在棺木里的女孩非常安详，身上洒满了玫瑰花瓣，一如生前一般可爱，仿佛是误入凡尘的天使。闺蜜坐在她棺木的旁边，拉着她的手泣诉，泪水打花了佳然的妆容。大家把玫瑰花瓣一片又一片的洒在棺木中，又放入了佳然生前最喜欢的毛绒玩具和衣物，棺木的周围摆着大家挑选的照片，有咿呀学语的童年，有青春的岁月，有朋友间尽情的玩耍，也有情侣甜蜜的瞬间。大家哀悼了良久，追悼会才得以结束，男孩不想女孩再承受痛苦，擅自替女孩做主，不采用火葬的方式，而是决定把女孩埋葬起来。

山坡上静静的竖立着一块小小墓碑，上面写着于佳然这个名字，和记载了她短短二十年的青春，她的照片上如花的笑颜，还在注视着来往的世人。若是有人经过的时候偶然看到，定会感叹薄命红颜，不知道少女是不是还等在奈何桥的对岸，在等着和她的少年重逢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