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芷然的终焉（1/2）

“这次是不是真的扛不过去了呢”，芷然心想

15岁那年，芷然被确诊了一种罕见的癌症，从此之后，她的生活就和病床和疼痛相伴，也是和希望和失望相伴。她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每次当她度过痛苦之后，开始正常的生活之后，病魔又会无情的复发把一切夺走，这样的循环，她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

她的病情一度得到了控制，然而某一天早上突然的头痛，让她又回到了医院，这次，情况急转直下了起来，偶然间听医生说起过，由于发生了多处转移，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做手术了。大家都明白，这次的结局也就是生命的归途。

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芷然的时间经常在昏睡里度过，她开始闪回她的一生，从有记忆的童年开始，虽不富裕却温馨的家庭，学生时代的欢乐与泪水，以及记忆中的她，佳怡，那个约定要一生一世的闺蜜，也是她心目中的爱人，以及这份彼此明确却从未说出口的爱恋。

我答应过佳怡要很快好起来的，她心想，但是这次要失约了，要是我当初能勇敢点，那该多好呢。

她弥留之际的最后的记忆里，有这样几个片段。

有一天傍晚，她醒来，发现病床前有许多来告别的人，里面有些人甚至多年未见，她的好友们早已在旁边哭成一团，她心目中的她，拿来了她之前最喜欢的奶茶，把奶茶倒到小小的勺子上喂给她，尽管勺子很小，她却怎么喝也喝不下。

她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在健康的时候永远是一尘不染，但是自从这次住进了医院，还没有洗过澡。在生命将要走向终点的时刻，她的爱人佳怡正在筹划最后让她洗一次澡，当然这已经不能由她自己完成。佳怡脱下她的白棉袜和病号服，移除身上的导管和尿袋，把她放到装有玫瑰花瓣热水的木浴盆里，舀起一瓢水慢慢淋下。浇在她雪白的玉背上，从粉颈流经小巧的乳房和还不是十分丰满的胸部慢慢留下来。拿出沐浴露在她身上涂抹，在她柔软的胸部搓洗着，她小巧滑嫩的乳房在她的手中慢慢的跳动着。

”要是在平时，芷然会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吧“，佳怡心想。但是此时的芷然，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阴毛在水中自由的舒展着，擦洗完上半身，佳怡分开她的双腿，拨开她的阴唇，又拿沐浴露在附近仔细涂抹，佳怡半跪在她的身后，轻轻亲吻着她的玉颈，紧握住她轻轻颤动的椒乳，同时用手轻轻触摸芷然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芷然即使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也仿佛感受到了心爱之人的召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不过考虑到她虚弱的状态，爱抚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她修长笔直的玉腿上，以及仔细擦洗了她的一双玉足，上次来医院见面时，佳怡亲手涂上的乳白色指甲油还在，然而彼时她们还能有说有笑，此时的芷然只能显得楚楚可怜。

洗完澡后，佳怡费力的把芷然抱到床上，用浴巾来给她擦拭，芷然趴在床上，左脸贴着枕头，玉藕般的双臂和修长的玉腿向后自然延展着，她的背部光滑细腻，翘臀显得浑圆而饱满，佳怡跪在床上，仔细的用毛巾擦去每一块水渍和污迹，保证她心爱的人在最后的时候一尘不染。

佳怡看着床上这满意的作品，她的爱人在床上仿佛像雕塑一样完美，她解开自己的浴袍，把心爱的人抱在怀里，贪婪的享受的那一点呼吸的声音，她不知道亲吻了心爱的人多少次，然后抱着心爱的人缓缓睡去。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听过更多虔诚的祈祷，然而再多的祈祷，也没办法阻止一切的到来，第二天早上，芷然的情况也就更糟糕了，亲朋好友匆忙的来进行了告别。

最后的时刻，芷然脱下来所有衣服，躺在心爱的人的怀里。佳怡的泪滴止不住的流到芷然的脸上，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爱你，佳怡紧抱着心爱的人，不想她随风而去。芷然残存的一点意识，还诉说着对心爱的人的不舍，但是她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浑身剧烈的痉挛了几下，柔软的玉足忽然绷得笔直，双腿微微分开，仿佛还在贪恋生前的爱恋，她娇躯颤抖了几下，玉腿也随之抖动，最后脚尖轻轻绷直，双腿向前一伸，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全身瘫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