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卷:幽林竹香烟波忆(2/2)
萧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然而脑中却是依旧不愿相信,匆忙之间却是又想到一处疑点:“那二皇兄呢?他人呢?”
“死了!”萧念长叹一声:“许是害了慕竹小姐之后心中不安,今日清晨玄武大街之上有人见他身形晃荡、举止近若疯癫,一个不慎竟是自己跌入那石桥之下,等打捞起时,却已断了气息。”
“那?那烟波楼其他几位老师呢?南宫神女呢?”萧启此刻并不关心萧逸死活,他只想着从慕竹身边之人处寻得一丝希望。
“慕竹小姐为防其他几位姐姐不允,那日便嘱托南宫神女带她们离开了,我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何处?”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慕竹终究是慕竹,即便是赴死,也会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留给他的,除了这条性命,还有蒸蒸日上的大明江山,萧启双目一沉:“皇姐,我们回宫吧。”
萧念搀扶起还有些虚弱的萧启下得床来,一步一步的小心行走,直至走出那烟波府门外,萧启却又不舍的回过头来,望着那扇书有“烟波府”的牌匾默默出神,萧念亦是轻轻一叹:“启弟,我也有些不舍,今日咱们先行回宫,等调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看看,往后的日子,只要你想,我都陪着你来。”
萧启缓缓闭上双眼,一阵沉默,往事已矣,战乱已休,然而那位风华绝代的慕竹老师,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分割线————————————————
金陵西城郊外,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倒是让人难免侧目,按理说能坐得起此等马车的人物那定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可不知为何,这车马却是一路沿着人烟稀少的密林荒郊而行,几乎不走官道,与那些平日里胆小慎微的大人们可大不相同。再观那御车之人,也并非那粗糙壮汉,却是一名衣着光鲜的俏丽女子,那女子独自驾驭车马,时不时的靠着身子向车里轻语几句,旋即捂住嘴儿偷笑起来,那妩媚的笑容着实媚人,叫沿途的过客见了都是侧目连连。
然而便是这样一辆车马,不走官道自然隐蔽许多,可却是不知为何能逃过这荒郊密林之中贼人们的惦记。要知道这大明中兴,战乱初平,也不知多少流亡军士或是受难百姓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常常出没于荒郊山野之间,似这等肥羊,理应不该放过才是。
“玉姐姐,前面的贼人已然料理了,你们且安稳赶路便是。”一声轻快之语自天而降,那驱车的俏丽女子朝着顶上望去,却见一名黑衣女子恰自飞来,正落在这驱车女子身旁。
驱车女子微微一笑:“雪儿辛苦了,这一路向西十里应是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且好生歇息吧。”
被唤作“雪儿”的女子自是坦然坐下,然而她身子还未坐稳,却是迫不及待的将头凑至那车帘之前,似是在打量着车内的动静。
“雪儿…”被唤作“玉姐姐”的俏丽女子却是在她衣角之处微微拉动,轻声提醒道:“雪儿…不可!”
“雪儿不乖,又在偷听哦!”车帘之中却是突然冒出一记浑厚男声,倒是将这偷听的女子吓了一跳,连连坐稳身子,轻笑道:“主人,人家好奇嘛。”
“是啊主人,玉儿也很好奇…”
“哈哈…”车中男子一阵狂笑:“既是好奇,不如你二人将车马停了,一齐进来云雨一番如何?”
“主人坏…”二女同时轻唤一声,各自娇羞的别过头去,饶是如此,那手中的马鞭却是当真停了下来,此处正值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树木繁多,应是不会有路人叨扰,将车马停稳,二女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面上却是同时露出一抹红晕,一人一手轻轻掀起轿帘,一左一右挤了进去。
这车马不但外观之上装潢精致,连那轿中亦是奢华许多,本身这车马空间就较寻常车马大上几号,而今看来,这轿中竟是摆放着一架宽床,足可容纳七八人之多,那温床软垫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相对,却是正做着那羞人之事。
男子双手靠在车轿后壁,惬意的半躺着,面色舒适至极,只因那胯下女子正半跪在他双脚之处,秀首微微在他胯下来回起伏,这等场面似乎对那二女极为熟悉,却见那黑衣女子故意低下头来,将头正贴在那裸身女子秀发之侧,调笑道:“想不到堂堂的烟波楼主,这嘴上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强,竟是、竟是比玉姐姐还要厉害…”
“讨打!”另一女子亦是捂嘴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慕竹仙子,她可是当世第一人呢,这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那赤身女子闻言微微一顿,知晓这二女是故意折辱自己,但她心中此刻波澜已灭,索性不去计较理会这等冷嘲热讽,当即继续埋头,重复着先前的吞吐之姿。
诚如那二女所言,这名赤身裸体还在为人含萧吹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然“死去”的烟波楼主叶清澜,而她跟前的男子,便正是那与她一起“死去”的萧逸。
————————————————分割线————————————————
画面渐渐回到那尚未烧毁的烟波楼中,即便是感应到萧启的生机愈发浓烈,即便是胯下的慕竹呐喊不止,可萧逸却是仍旧抽插如故,毫不顾忌接下来要出现的场面,非但如此,他心中似乎更是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重伤不治的情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可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却见着自己心中最为珍视的女神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用那最是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女神老师的玉女初穴,也不知他是会咆哮怒吼呢,还是会气晕当场。
“放开…放开…”慕竹在他身下艰难的呼喊,然而因着功力流转,此刻的她却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摆不定,连那呼喊之声都比不上小穴被肉棒洞穿之时所发出的“吧唧”之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任人鱼肉的滋味是多么可怕,虽是心中早有提防,也极尽可能的避免着萧逸祸国乱世的可能,然而事态演变却已超出了她心中的底线,不错,她的底线不是生命,不是贞操,她的底线,除了那份救世之责,便是她在萧启心中的尊严。慕竹侧目望去,刹那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她已然看到桌案之上的萧启胸腔有了起伏,那紧闭数日的双眸微微窜动,似是极力想着睁开,若不是因那桌案正对着小门,被那门外的阳光所摄,怕是此刻已然能瞧个大概。
“嗯…”慕竹还待他想,却冷不防被那萧逸一记狠顶,强有力的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慕竹欲哭无泪,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唇口,生怕自己的失魂媚吟让萧启听了去。可那恼人的萧启却是变本加厉,不但抽插得更是迅猛,甚至还将那双手托在慕竹的粉臀之上,稍稍使劲儿一翘,已然将她两瓣蜜臀托在手心,整个人几近抱在半空,胯下长龙直捣,仿佛每一次冲击都要将眼前仙子带上云端一般。
“啊…啊啊…呜…”接连几次被那粗长的肉棒顶上花芯,饶是慕竹定力过人,也已是有些经受不住,即便是用手捂住了芳唇,也难以自制的会发出些“呜呜”之声,而便在这时,萧逸又起波澜,却是将她放回竹床之上,将那双修长玉腿一齐向上掰动,直至那玉腿肌肤贴着慕竹腰腹才肯作罢,如此一来,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蜷缩一团,胯下玉穴更是一目了然的尽显眼底,萧逸身躯一压,长枪再刺,而这一次,却是贯入得更加彻底,伴着萧逸双脚的不断外蹬,伴着慕竹整个身子的不断内移,萧逸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易贯穿这道堪称名器的蜿蜒穴道,直在那肉壁花芯之处做那雨点一般的连番击打,而萧逸似乎还不满足,仙子在怀,他又怎么可能节省气力,虽是借了体位之便利插得更深,可那胯下冲刺之速犹不减缓,似是要将这身下仙子活活肏死一般疯狂抽动。
“啊啊啊…噢…别…不…啊…”连番抽插,慕竹整个人几近云端,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可话音一出,慕竹便猛然有所警觉,即便是身子飘摇不定,她依然强行扭过头去,果不其然,但见那桌案之上的萧启身子几乎有了颤抖之意,双眼虽是未曾睁开,但显然已经有所怀疑。
“启儿,萧郎,来生再见…”萧逸犹自抽插,身下刚刚还呻吟不已的慕竹却是突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萧逸低目而视,却见着慕竹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书案之上的萧启,双眼渐露决绝之色,萧逸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之色,忽然,萧逸只觉着身下慕竹体态渐冷,面色渐白,萧逸心中一突,连忙俯下身子捧起慕竹脉搏,只觉着慕竹脉象平稳,然而体内生命力却是飞速衰减。萧逸实在想不出修为全失的慕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此处,但若真如慕竹所言,他三人血脉相连,同生同死,那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祥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萧逸便觉着心头一闷,纵使他此刻修为惊人,然而却依旧寻不出那体内生气流失之兆,“难道她还藏有后手?”萧逸心中有此一念,不由双目通红,死死的盯住身下目光决绝的慕竹,可慕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他的身上,萧逸心头一恨,旋即右掌一挥,正击在萧启天灵,慕竹见状突然一声娇呼,萧逸心头那股压力果然缓解许多,想到这离奇之感真是来自慕竹,心头恨意顿起,可慕竹抬眼望见萧启被一掌击晕,却是不知是死是活,双眼更是决绝,挺起身来双目一闭,似是又要运那诡异寻死之法,萧逸见状赶紧道:“他只是晕了过去,我不叫他醒来便是。”
暮竹闻言倒是一顿,侧目再度望向萧启,见他呼吸平稳,果真是昏睡过去,心中稍安,加上适才不是被肏至云巅,便是经历这生死之局,慕竹长长舒了口气,待得抬头之时,终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哼,慕竹果然是好手段,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留有后手。”萧逸兴致已乏,一个翻身便自床头站起,向着仍旧在平缓呼吸的慕竹冷笑一声。
慕竹倒是并未瞒他:“只不过是寻死之法罢了,我说过的,你若肆意妄为危害苍生,我便会自绝于世,绝不叫你得逞。”
“哦?”萧逸倒是抓出她言语破绽:“可我却不知,只不过是让萧启那小子起来看看你我亲热,这也算得上是‘危害苍生’?”
慕竹一时语塞,然而若是叫她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她倒真想一死了之。
萧逸双目一挑,几经深交,已然猜出她此刻心思,似慕竹这等高傲之人私下里还好,若是当真在萧启面前失了尊严,那只怕还真得拼个鱼死网破。既是如此,萧逸打定主意,这调教慕竹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往后的日子还长,既然她也不愿辛辛苦苦救下来的萧启跟着自己一同赴死,那她便逃脱不得自己的魔爪,萧逸轻笑一声:“好,你有你的尊严,我成全你,自今日起,咱们便避世隐居,让这世人都以为你我已死,你看如何?”
“你?”慕竹倒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抬头望去,果然见着萧逸双眼淫邪,完全不似要放过自己一般:“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慕竹果然聪明,”萧逸大笑一声:“流落南疆之时,我曾寻得一处避世之地,位居南疆西南一带,唤作‘南水湖’,山青水韵,钟灵俊秀,灵蕴不逊你这太湖竹楼,仙子以为如何?”
“只要有心避世,处处都是美景。”
“那便这样说定了,”萧逸当下拍板,轻轻一笑:“只是这路途遥远,路上或是去了那边若是没个解闷的人儿倒是无趣得紧,你既是我的女奴,那你可得一路好生服侍,侍奉枕席,含萧吹屌可不许推脱。”
慕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所想,慕竹沉默半晌,心知若是自己不用那同归于尽之法想逼,怕是也难逃噩运,既然此刻他已妥协一步,不再威逼自己在萧启面前受辱,那自己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便罢,当即轻轻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终究得是明日出城之后,自明日起,这世上便再无慕竹,也再无萧逸,今日须得依我之言行事。”
萧逸“哦”的一声惊疑:“莫不是你还留着什么应对之法,好,我先依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眼前之局。”
慕竹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是盘算起来,然而她思绪未久,萧逸却又出声打断道:“对了,隐居避世光只你我二人恐怕不够,不如你将你那几位姐妹唤来,嘿嘿…”
“你若敢打她们半分主意,我绝不让你多活片刻。”慕竹突然扭头,双目已然冰冷无比。即便是修为不复,可这眼神也看得萧逸毛骨悚然,当即摊了摊手:“既是如此,那便算了,你没有陪嫁的丫鬟,可我却有通房的小妾,我那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还在大牢里关着,你设计隐遁之时,倒是记得将她二人带上。”
————————————————分割线————————————————
“要我说啊,咱们这位慕竹姐姐可真是厉害,不但人长得跟天仙儿一样,这避世隐遁之事也是办得密不透风。”车轿之中,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却是竞相斗艳,不断地围绕着慕竹取笑,陆祁玉自问一向见多识广,也算是摩尼教五念护法之中的军师人物,如今见得慕竹处事之法,自是觉着自愧不如,要知道无论是火烧烟波楼或是萧逸投水假死俱是小事,而关键的是要如何瞒下几日会必定赶回金陵的烟波楼四女。要知道那四位各个修为不凡,机警敏锐,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露出破绽,故而慕竹不但在竹楼之上燃起大火,更是让萧逸挥洒元灵,于那太湖湖面之上泛起一层灵韵充沛的元气,直教沿湖百姓纷纷感叹太湖神迹,从而联想到是这位烟波楼主亡故散功之景。萧逸之死亦是大有讲究,先是萧逸亲自出动在那街头装疯一回,故意惹起百姓注目,进而在那石桥之下故意跌落,而水中却是早已掩埋好了一具身形相似而又戴着萧逸人皮面具的死尸,五日时间,只要烟波楼那四位如期醒来,这受水浸泡多时的死尸自会面目全非,届时面具脱落,容貌早已辨别不清,想寻人却也无从下手,更有甚者,慕竹还让萧逸在那死尸之上滴了几滴“逆龙之血”,待得素月等人查问,有这血脉相证,想来也查不出什么究竟。至于救出她二人倒是没花多少心思,萧逸便化身黑衣刺客径直闯关劫狱,在那牢狱之中稍稍露出几丝摩尼教武学的路子,轻易将人劫走,这也好把争议扔给摩尼教余孽这一路存在,也算是引开了几女的注意,如此种种,井然有序,最大化的消除掉了一切的蛛丝马迹,想来烟波楼几女得知慕竹死讯之后也应是方寸大乱,届时恐怕他们一行早已抵达南疆,就算是事后反应过来再要寻人,恐怕也是为时已晚。
尽管她二女在旁调笑,可这位烟波楼主却是依旧不为所动,自出城之日起,便真就放下身段,一直便将萧逸的那根肉屌含在口中,有别于第一次的生疏,慕竹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一次的口舌相就,直让萧逸赞誉有加,不但那丁香小舌舔舐有序,那小嘴喉道似是也会伸缩一般直将他这肉屌来回吞没,时不时的一阵轻旋,一阵亲吻,玉首起伏之下,荡得整个身子涟漪不断,一路车马颠簸,慕竹却也能将那唇齿控制得恰到好处,始终不曾损伤龙根分毫,尽可能的以那柔软的小舌贴住,保证着萧逸的舒爽。如今这车轿虽是停住,可慕竹的动作却并未减缓半分,随着长发不断升降,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儿娇乳亦是跳脱灵动,引人注目。一脸魅惑笑容的陆祁玉俯下身子倚靠在萧逸的身侧,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身躯半躺在萧逸怀中,媚声道:“主人你看,她的奶子可足有我们两个大呢,将来要是有了小主人,那定是不愁吃喝咯…”
“对啊,这么大的胸,啧啧,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藏起来的。”贺若雪学着陆祁玉的模样靠在了萧逸的另一侧,二女服侍萧逸倒是熟练,一左一右,不是在萧逸的胸口亲吻,便是拿捏着萧逸的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探寻。
萧逸哈哈一笑,这安然享受的滋味着实舒坦,可被陆祁玉这一言提醒,目光却是再度向着慕竹的胸前高耸望去,心念一动,当即伸过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慕竹那还在舔吻的芳唇下颚,肆意笑道:“仙子舔弄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慕竹默默无声,自她传出修为之日起便已做好了一切受辱的准备,如今隐遁于世,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人知晓她之所为,这一路上心志亦是渐渐放松,在她想来,唇舌相就,含萧吹屌已是那最为不堪之事,若能换个姿势,她自不会介意。
萧逸也未等她回信,双手自身旁二女怀中抽出,一个猛托已然将慕竹身子抬起,自己稍稍后倾,亦是整个人靠坐起来,正与慕竹四目相对,见着慕竹那天衣无缝般的精致容颜,萧逸实在按捺不住,当下又是将大嘴覆上,在慕竹脸颊上轻轻吻上一记,直闻得慕竹脸颊通红,意欲躲闪却又挣脱不开。萧逸抬起头来,却是双腿一弯,一夹,正将慕竹夹在胯下箍住,那一柱擎天的昂扬怒龙便正立在慕竹跟前,甚是雄伟。
“曾经也只在南宫那里试过这乳交之法,而今见得你这比她还要壮观的奶子,倒是迫不及待要试试有何不同。”
慕竹秀眉一簇,她自是不知这乳交是何意思,当即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让你用奶子夹呢,得用力哦,嘿嘿…”有陆祁玉这等魔门欲字号护法,这等风月之事自是不用萧逸手口相教,慕竹懵懂之际,陆祁玉已然扑了上来,一把捏住慕竹那柔软的双手,轻轻按在她那丰硕的豪乳之上,萧逸亦是趁势一钻,不偏不倚便将那长枪挺入在双乳沟壑之间,慕竹双乳极大,那双乳之间所余的缝隙便所剩无几,长枪进出之时自是尽享娇乳之柔嫩,恰在此时,陆祁玉双手一按,慕竹的双乳自是向着内里狠狠挤成一团,那瞬间紧绷的压抑束缚直爽得萧逸“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陆祁玉见他模样自是大为满意,当下便撒开手来,对着慕竹唤道:“慕竹姐姐,小妹能教你的便只到这里了,你是天下第一的慕竹,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青出于篮了吧,嘿嘿…”
“噢…”陆祁玉调笑之时,萧逸又是一声舒爽大叫,原来正是那贺若雪悄然攀至他身后,轻轻一推,恰让那长枪冲刺得更为用力,一记贯顶,竟是从那巨乳沟壑之中给冲了出来,直顶在慕竹的下颚之间,慕竹只觉着胸口与下颚各自传来酥痛,然而萧逸那恼人的长枪依旧是来势汹汹,几日相处,慕竹自是知晓这长枪若不爆发,她自是难得片刻休息,即便是爆发,也还得看萧逸是否有兴致来个梅开二度,慕竹微微摇头,虽是心中不愿,可双手却也是不自觉的学着陆祁玉的模样朝着内力轻轻挤动…
“噢…”萧逸又是轻声一唤,似是对她举措甚是满意,双手探入慕竹身后,轻轻在她那蜜臀之上轻轻拍打,悠然道:“不错,继续…”
第五章:枫林晚
“噗嗤、噗嗤…”车轿之中乳香四溢,伴着慕竹胸前两只美乳的一阵挤压蠕动,那被夹在中间的粗长肉棍儿却是在抽插之时发出一阵轻微声响,显是那肉棒之中蓄势待发的精水早已激涌不停,只待着主人一声令下便可喷薄而出。然而萧逸却是犹自忍耐,一边挺动着乳尖穿梭的巨龙,一边双手摊开,将身边两位女护法搂入怀中肆意把玩,而嘴上却是朝着慕竹调笑:“慕竹啊慕竹,你说这一次,我是射你嘴里好呢,还是射在你的这对奶子上?”
慕竹对他这欺辱之言自是不会多做理会,双手依旧在不断的来回向里按压,似是已是成了习惯,每每配合着萧逸的长枪刺入,只消那火热滚烫的触感稍稍贴及胸乳内侧,她的手便下意识的开始用力揉挤起来,直夹得萧逸嘶叫连连,好不快活。而萧逸身侧二女似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淫靡场面,见得萧逸胯下享受不断,二女自是有着别的方法取悦于这位早已认定的主人,贺若雪稍稍躬身,像一只柔弱的绵羊一般自萧逸的腋下挤了进去,一面拿捏着萧逸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胸乳,一面却是将小嘴儿凑在萧逸的胸口,在那不甚明显的胸肌之上轻轻舔吻;而那陆祁玉却更是不堪,直跪倒在萧逸身后,双手捧起胸前那对虽是比不过慕竹但却也算得上乳量惊人的大奶,竟是贴着萧逸的后背肌肤来回盘旋揉搓。萧逸幼时虽是贵为皇子,也算得上是骄奢淫逸,但那时的寻欢作乐哪里能与此刻相提并论,他身边搂着的一个曾经是将门之女,一个又曾是江北首富陆家的千金,这二女各有际遇成了摩尼教的“欲”、“恨”护法,可这容貌气质自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此刻在为他挤胸相抚的正是那世上无所不能的女子,望着这位貌若天仙风华绝代的烟波楼主的一举一动,那随着胸前起伏而微微抿动着的嘴唇,那面无表情但却双眼有些迷离的神态,越是看得仔细便越觉着动容,这份容颜算得上是毫无死角,百看不腻,萧逸便是这样一边看着美人美景,一边机械的挺动着胯下的坚硬粗挺,不知不觉间,腹间欲火渐渐升腾,萧逸心知此刻龙精蓄势待发,可兴许是应了之前调笑之时所说的淫言浪语,此刻他倒真的不知该射往何处。
便在萧逸还在思考着是该站起身来对准慕竹的小嘴一顿猛灌,还是顺势将慕竹身子一压就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射她个盆精钵满之时,那尤不知情的贺若雪却是故意调笑,竟是在他乳尖小豆之上轻轻一咬,萧逸立时心中一紧,精光就此松懈,那自几日前为慕竹破身之刻起便贮藏至今的龙精顷刻间如焰火腾空一般激射而出,一路升腾,竟是划过了慕竹惊讶的俏脸,直落在慕竹眉眼与发梢之间。
“呀!”慕竹一声轻呼,即便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可此刻也是生平都一遭见识这男子龙精,只觉那滚烫的白灼粘液正落在自己眉眼之间,当下一把推开了胸前那根作恶长棍,抬起手来,正要将那恶心之物擦拭干净。
“慢着!”萧逸的双目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慕竹的娇颜,虽是无心为之,可那沾染着些许白灼阳精的眉眼不知为何在萧逸看来更是魅惑无比,连带着那乌黑发梢之间的点滴乳白,萧逸看得食指大动,连忙出声止住了慕竹的擦拭举动,他知慕竹仍然有自绝之法在身,若是逼迫得太过或许反而不美,当下便摆出笑容迎上前去:“嘿嘿,我倒是觉得你此刻的模样诱人许多,不如便这样留着吧。”
慕竹微微一愕,旋即明白过来这也不过是他的折辱之法而已,当下轻轻呼了口气,冷声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萧逸自以为亲切的笑着,殊不知他此刻笑容在慕竹看来可谓是萎缩至极,然而萧逸却是另有安排,见慕竹果真听话一般的止住了抬起的手,当下笑道:“只不过我喜欢的东西还多着,就比如眼下,我这宝贝上还沾着一些好物,正要请慕竹仙子你为他清洁一番,嘿,仙子自不用我多教了吧?”
慕竹心中一沉,凭着自己的认知,她本以为叫男人射过一轮之后应是无力征伐,即便是天赋过人,也应有喘息之机,可她却未想到这萧逸有此安排,可既然已是选择了这条看不到光明的路,那便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一念至此,慕竹也不再多思,缓缓抬起头来,正要用手将那秽物扶起向着嘴里探去,可她抬首之间却是见得还贴在萧逸身后的陆祁玉却是正对着她娇笑连连,慕竹微微一愕,稍稍停下手中动作,那陆祁玉果然是有话要说,倒不是寻衅滋事,而是满脸魅惑笑容的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圈:“慕竹姐姐可得小心着些,主人的阳精珍贵的紧,可莫要洒落出来了,嚯嚯…”言罢却是自己捂住嘴儿先笑起来,她虽未正面与慕竹为敌,可最终也算是栽在了烟波楼的手里,在那寿春城牢狱里扎扎实实的躺了数月之久,如今能有机会折辱于这位烟波楼的小姐,她自也是与萧逸一般心中欢喜。
“嗯…”慕竹无喜无悲的应了一声,倒是并未与她多做计较,缓缓扶起那根已然有些软化的肉棍儿,小嘴儿向前一倾,便又将它含了进去,一时间一股浓腥之味自口中传来,慕竹秀眉一皱,但这些天来对这气味倒也习惯几分,强忍过最初那股浓烈腥臭,莲舌轻轻探出,开始在那肉棍之上“洗刷”起来。
“不错,”萧逸对慕竹这越发纯熟的口技大是赞赏,当下整个身子复又惬意的靠倒下来,正压在陆祁玉那对儿白皙绵软的玉腿之上,萧逸心中不由一动:这位摩尼教“欲”字辈护法自是色艺双绝,身形容貌无可挑剔,可这身量比起慕竹而言那便已是矮了一截,脑中不由得浮现起那日慕竹的一双修长玉腿裸立水中之景,一念起那紧致光滑的玉腿雪肌,萧念当下色心又起,连带着那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长枪骤然间又是挺拔起来,直撑得慕竹“喔”的一声轻呼,萧逸当下便来了主意:“你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慕竹依言而动,轻轻将那再度焕发的肉棒长龙吐出,正要转身,却听得萧逸斥道:“我让你停了吗?嘴上继续!”慕竹又是呼出一口气来,当下便按着他的指示再度将肉棒含住,一手轻轻撑住车轿床垫,缓缓的将身子转了过来。那双白嫩瘦削的玉腿虽是办跪着,可依然是那般棱角分明,萧逸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当下双手一探,各自抚上慕竹的双腿腿根之地。慕竹嘴上依旧还在尽力的舔舐,忽然感受到胯下双腿被他盘住,稍稍一顿,旋即又稍稍释然:既然连贞操都未能守住,在顾及这些肌肤之亲也是枉然,当下便也听之任之,口中继续钻研琢磨,却不知怎的,渐渐适应了口中那股腥臭味道,这番连续舔舐之下慕竹竟是忽然生出一种平淡的感觉,似乎这活儿虽是有些羞耻,可也并非那十恶不赦之举,莲舌亲吻之时不由得分泌出些许津液,当口液与那肉棒之上的白灼阳精混作一起,倒也不再那般难闻,而相反的,这般连续摩擦而生成的轻微触痛,伴着这香津异味,倒是令慕竹慢慢习惯下来,甚至,她的心中已然不再排斥。
萧逸自是不会清楚慕竹此刻心中所想,他的神思已然完全沉醉于这双修长绝伦的美腿之上,慕竹身量较高,平日里处处高瞻远瞩,何时何地都高人一等,故而也就让人忽略了她本身的身量,而慕竹习惯穿着的白衣长裙虽是未曾覆于地面,但那双长腿倒是被遮个严实,如今的慕竹不着寸缕,这份颀长便令人一览无遗,萧逸双手自打抚上去的那一刻起便好似黏住了一般,根本不想有着丝毫分离,自上而下,自里而内,他只恨不得手掌再大上几分,可以令他更好的抚摸个遍,这光滑紧嫩的冰肌之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可偏偏这玉腿雪肌又生得柔嫩,让人爱不释手,萧逸抚摸半晌犹不满足,当下双手一掰,只听慕竹“啊”的一声,那本是半跪着的双腿竟是被他掰开,若不是慕竹反应的快,一手撑住床面,将大半个身子压在萧逸身上,这才避免了坠落之事,然而萧逸自不会去管她,双腿掰直只为了让那玉腿莲足离自己更近几分,待得双手扶至小腿脚踝位置,萧逸再是忍受不住,竟是身子一倾,将那白净莲足拉伸至自己的脸上。慕竹的一对脚丫亦是生得清秀可爱,白嫩无比,贴在自己脸颊之上便觉清爽可人,直叫萧逸爽得闭眼叫绝,直捏着这对儿宝贝来回剐蹭,根本舍不得将其放下。可这般姿势却又叫还在行那口舌之事的慕竹好生难受,她虽是心态放松许多,可却仍旧想不出这萧逸脑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在她看来极为不堪的举动可他却能做到那般享受,直叫慕竹哭笑不得,双腿被掰直,双脚又遭他剐蹭蹂躏,慕竹便也索性停了口活,放缓心神,等待着萧逸进一步的举措。
而萧逸自不会让她久等,莲足已是把玩一阵,萧逸却依旧未能满意,至那莲足划过自己唇侧之时,他索性张开大嘴,伸出长舌,便似那野兽一般将这仙子玉足含了进去,颤动可爱的莲足玉趾,绵软有肉的白净脚背,与那小腿处连着的冰晶脚踝,萧逸的大舌所过,却是处处留下一片湿润。慕竹生性爱洁,即便是出行在外也保持着每日一浴,而今这莲足不但未有一丝异味,更是带着些许轻微竹香,想也是她自小生在竹林深处所致,萧逸舔舐完一只,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连忙将她的另一只小足儿递上前来,如法炮制,雨露均沾,然而这一回舔至那脚踝之时他却未曾停下大舌步伐,而是沿着小腿腿根而上,开始向着那双几经抚摸又不满足的长腿之上。
时而轻轻拂扫,时而停下舔吻,时而沿着一处环绕,时而停在一地猛吸,萧逸完全沉醉于慕竹的双腿之上,只觉着那造物主太过偏心,仿佛要将天下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安置在慕竹一人身上,不但有着令人无可挑剔的容颜,不但有着一对超乎寻常的巨乳,而今这双玉腿,也不知将多少名媛佳人给比了下去。“能肏到慕竹这样的女人,当真算是不枉此生!”萧逸心中感慨,大嘴犹自继续向上未曾与那腿肌有片刻分离。
在往上行便是那大腿腿根一带,萧逸微微停下嘴上征途,微微抬头向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望去,隔着一片浅嫩的芳草,一道细微的肉沟便是近在眼前,便在此时,萧逸才是反应过来,那本应享受着温香柔软的胯下长龙此刻竟似是被晾在一边无人照料,而靠倒在他身上的慕竹显然时时都在关注着自己这边的动静,早已将他的龙根给忘了,萧逸当下斥道:“不是说不让你停下的吗?莫非是已不将我这主人身份放在眼里?”
慕竹回过神来,也并未对这萧逸的叱骂之语做出回应,当下便再度低头,熟练的将肉棍儿含入,继续着先前的起伏舔吻,香舌扫过一遍一遍,心中却是忽然觉着倒是有些无趣,嘴上竟是不由自主的调整起了节奏,双唇外侧牢牢将那长棍儿架稳,那只丁香小舌便开始一上一下快速弹动,仿佛是在挑逗一般直惹得萧逸“嘶”的一声轻吟。慕竹听他出声,倒是以为自己弄疼了他,正要起身回头询问,却不想萧逸一手按在她的粉背之上,断断续续的言道:“莫…莫…莫停…就…就这样…嘶…”
得到此番命令言语,慕竹这才放下心来,当下便继续套弄着适才自己研发的新鲜技艺,突然心中一动:“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要在此时琢磨这些…”
便在慕竹心中忐忑之时,忽然胯下一股电击传来,慕竹猛地双腿一夹,却是并未如愿合拢,根据她此刻双腿分开的方寸估算,慕竹大体已是猜到那是人头的大小,也就是说,萧逸的恶行已是变本加厉,此刻竟已是越过腿脚之地,直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进发。只是,只是那地方那么脏…他…他真的能?
萧逸自幼生于皇室,虽是顽劣不堪不学无术,可也未曾有过如此淫靡之举,他虽阅女无数,可对这胯下淫穴到一向未曾想过别有用处,他虽是早已习惯了蜜穴附近的那股淫靡气息,可心中却一直未能迈过那道坎,对他而言,即便是曾在南疆调教南宫迷离三年,即便是身在摩尼教的日子日夜与这两位女护法相伴,可也始终未曾用嘴来尝试着舔吻蜜穴,可今日不知怎的,或许是慕竹体内竹香沁鼻,或许是这双玉腿太让他难以释手,又或许是胯下时刻传来的舒爽刺激,萧逸不禁抿了抿嘴,暗自咬牙:“我且也要尝尝这里是个什么滋味。”
“啊!”唇舌扫过那蜜穴肉沟的外壁,还未向里便已令慕竹双腿一颤,宛若点击,然而萧逸却是发现新世界一般双眼放光,慕竹的蜜穴不但净滑可人,那隐隐传来的竹香便已足够将他吸引,而最令他满意的,便是此刻慕竹的动静,只消大舌微微一扫,便已令这清冷孤绝的慕竹如此失态,那若再进一步又会如何?萧逸当下不再犹豫,大舌轻轻一勾,却是自那肉沟之处滑了进去,慕竹蜜穴依旧是那般紧致动人,粗壮的大屌挺入便能那容纳大屌的尺寸,而此刻这不足大屌万一的舌头滑入,便也恰好只留有这舌头的空间,足将他舌尖夹在里面,萧逸索性放开心思,大舌学着肉屌的模样狠狠向里一钻,虽是还未曾触及那层重新长出的肉膜,可这般狠命顶入,却已令慕竹“啊”的一声颤叫起来。伴着这声颤叫,玉白长腿的下意识的夹拢过来,而更令萧逸意想不到的是,舌尖之上微微觉着一股温热,还未待他放映过来,那玉穴深处却已是涌来的一阵浪潮,萧逸大舌躲避不及,只得被动的接受这浪潮洗礼,然而初尝之下,却是觉着这仙子淫液却是带着一丝甘甜,萧逸当即双眼放光,稍稍探出头来朝着慕竹笑道:“不愧是慕竹,连这小穴里的淫水都是这般可口,常言道‘蜜穴蜜穴’,仙子这里倒真像抹了蜜一般撩人,哈哈。”言罢便是将头一埋,大舌再次钻入蜜穴之中,使劲儿舔吸着慕竹穴间的玉穴仙露起来。
慕竹面色顷刻间红润无比,脑中意识仿佛坠入云端一般荡然无存,也不知是那高潮初临之故还是对萧逸这番举动弄得羞怯所致,口活早已停下,双腿亦不知是该合拢还是分开,整个身子紧紧崩住,但凡萧逸有任何举措,都能令她心跳起伏,动荡不已,慕竹呼吸早已不稳,心中只盼着萧逸这般折磨能早点结束,然而偏生这萧逸却又在她那玉穴洞口又吸又舔好不快活,根本未曾有停下的意思,慕竹只得埋头苦忍,缓缓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可不知怎的,她每每呼吸一记,心中确是平缓许多,那穴间涌出的蜜汁也少了许多,可只要萧逸的大舌稍稍触碰到她的内唇阴蒂之上,慕竹便觉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片刻的宁静再次打破,收回的蜜汁涌出得更为迅捷,而直至萧逸那最后一记深邃一探,整个舌头几乎已是绕着她那紧致的穴壁周遭扫了一圈,这般挠人的刺激顷刻间让慕竹心神崩溃,别说守住心神,即便是自己那矜持的呻吟都已控制不住,整个人“啊啊啊啊…”的魅叫起来。
仙子终是放开心怀的放声浪叫起来,萧逸自是听得精神大振,那胯下吻舔的大舌亦是更加卖了,这可更苦了慕竹,整个人全身痉挛不说,那喉咙里亦是一浪盖过一浪的媚呼浪叫,竟是比萧逸身旁那两位魔门欲女还要夸张得多。
“想不到慕竹仙子平日里那般高贵,此刻竟是这般的不堪,哈哈…”陆祁玉与贺若雪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捂嘴偷笑起来。二女自在萧逸身侧爱抚半晌,心中自是欲火难耐,眼见得慕竹已是趴在萧逸的双腿之上痉挛不已,独独将萧逸的龙根晾在那处一柱擎天,二女当即扑了上去,双舌齐出,一个朝着巨龙泉眼,一个朝着巨龙龙根,直舔得萧逸也是学着慕竹痉挛的模样双腿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胯下已是换了风景,萧逸大舌依旧在蜜穴之中畅游,可双眼却是向上一撇,眼见得慕竹此刻便趴在自己腿上颤动得紧,也知是这番舔吻让慕竹好好的体验了一番高潮味道,心中不由计议起来:“这位烟波楼神女的身子如此敏感,何不好好让她多泄身几次,保不准将来她迷恋上这番滋味,此生都离不开我了,如此这般,今后才过得安稳舒适吧。”萧逸一念至此,当下便轻轻在那犹自辛劳的二女背上轻轻拍打:“好啦好啦,你们起来罢。”
二女自是知道萧逸心思,且不说这位烟波楼主如何气质无双,即便是寻常美女,这男人又有谁不喜欢尝个新鲜,更何况他们这位主人也算是不错,即便避世隐居也没忘了带上她们,这日子总算也有了盼头,二女虽是不舍,但也不得不满脸春情的缓缓站起身来,各自绕至萧逸身后,不是为他捶背捏手,便是用那妙乳相贴,极尽亲抚之能事。
而萧逸一面享受着这齐人之福,一面便借着此时的欲火开始了他的调教大计,双手自腿上抚上慕竹的柔腰,轻轻将她扶起,正趁着慕竹恍惚之时,却是将她双腿弯起,好令她跪在自己身前,萧逸轻轻收回手来,这便一手扶住那白润柔臀,一手把住自己那早已恢复雄风的巨龙,长龙一跃,伴着玉穴洞口的湿滑柔顺,一声“啵”的响声床来,长龙径直插入进去。
“啊…”恍惚过后的慕竹又是错愕一呼,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摆出这幅淫靡之姿,而她的身后,萧逸正肆无忌惮的扶臀而入,比起那柔软的大舌,这货真价实的长龙更是硬挺粗旷,每一击都令她花芯酥麻,穴壁胀痛。而萧逸却是全无顾忌,健硕的腰臀不知疲惫的狂抽猛插之下,已然是带出些许津液,萧逸越是抽插得快,便越是觉着那穴中水渍分泌得越发汹涌,直至长枪划过肉壁之时已是顺滑无比,而那泉眼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着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一般舒爽,萧逸会心一笑,双手扶住蜜臀柳腰轻轻一抽,“啵”的一声,竟是将那胯下肉屌给拔了出来。
“喔…”慕竹虽是神识迷离,可被他如此抽弄,早已是沉醉其中,可萧逸突然将那长龙拔出,慕竹一时间还未缓过神来,胯下蜜穴仿佛突然失了倚仗一般,顷刻间浑身不适,慕竹应着体内焦躁的心绪轻吟一声,骤然间,全身又是一阵痉挛,胯下蜜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疯狂涌动,便好似那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啊…”慕竹一声颤呼,萧逸便已见着那玉穴洞口飚射出几道仙泉水箭,各自向着四周溅射开来。萧逸等得就是刺客,当即得意大笑起来:“喷了,喷了,哈哈,仙子喷水了…”连他身后的摩尼教二女亦是惊讶得凑过身来,见着那平日里高贵端庄的烟波楼主如今竟是被肏得神魂颠倒、水液横飞,二女却是不由得身体更是酥麻,只想着立刻将主人那条粗大肉棒纳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尽情搅动,可萧逸却是无暇顾及二女,慕竹虽是泄身潮喷,但要说沉沦其中还是为时太早,只有让她被这一波接一波的云巅浪潮所掀翻,或许才会对她的本心有所触动,既是如此,那此刻便更要趁热打铁,萧逸双手一盘,全无意识的慕竹便轻易被她翻了个身,气喘吁吁的正面躺倒在床,萧逸欺身而上,整个人便就势压倒,长枪捅入的同时,双手却是各自牵住慕竹那娇弱无力的柔胰,各自向着自己脑后一搭,慕竹双手便也顺势在他脑后并拢,萧逸略微松开手去,再入泉穴的胯下骤然间又是狠狠一顶!
“嘶…啊”慕竹口中一边痛呼,而双手却已是自觉的箍在萧逸脑后,仿佛要将他脖子拧断一般死死不放,萧逸知她此刻只怕是乐得没了分寸,双手伸至佳人后腰,轻轻将她向上一搂,慕竹便也瞬时缠着慕竹的脖颈坐起身来,整个人与萧逸相对而坐,只是因着胯下还有一根连接着二人的纽带而显得旖旎非常。
慕竹脸颊早已通红无比,胯下的胀痛与搅动带来的轻微触感却已让她越发难以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喜欢这份难捱的触感,故而即便是萧逸此刻的面色多么的无耻与猥琐,她都已是不甚在意,双手依旧牢牢箍紧,任由着萧逸的进出起伏。然而对坐之姿抽插自是不及先前那般简单粗暴,萧逸此刻虽是修为惊人,但他却懒得在此时动用什么,双手故意在慕竹腰臀之上轻轻一拍。“喔…”即便是根本不会有痛感的轻拍,慕竹也是忍不住轻唤出声,萧逸自是知道她此刻身体已是敏感非常,轻微触碰都会令她全身激荡,哈哈大笑道:“仙子若是喜欢,不如自己动动如何?”一边说着胯下已是迟缓许多,直至那肉棒渐渐困在穴中不再抽动,慕竹这才觉着胯下那阵酥麻暗痒消失不见,旋即一股无端的失落涌入脑中,慕竹抿了抿嘴,此刻却也不再矜持什么,当下双手继续箍紧萧逸的脑袋,身子试探着的向前一倾,粗长的肉棒深入许多,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穴间花芯之处轻轻一点,“嗯…”慕竹双眼微闭,一声闷哼,那缓缓摩擦着的肉棒此刻已将她紧窄的穴道填充殆尽,那阵熟悉的触痛再度传来,只是略微可惜的是,自己虽是来回起伏,那肉棒也是在她玉道之中来回抽动,可那顶上云端的韵味却是再也不见踪影,慕竹知道,似自己这般温柔手段自是不会起到效果,可若是让她动得快些,那岂不是成了那淫邪之妇…
“来,动作快点…”萧逸又是在她臀上一拍,这可让慕竹如蒙大赦,有了萧逸的命令,她倒也没了心中最后的顾忌,仿佛是寻到了个由头一般让自己愈发放纵起来,纤细的腰肢便如水蛇一般前后扭动,玉腿内侧轻轻用力,更是将那肉屌夹得绑紧,双手自那脖颈处渐渐下移,直搂在萧逸后腰一带,稍稍调整之后,胯下便开始加剧挺动起来。这一加速挺动才开始,慕竹便已觉着有些不可自拔,那先前的些许失落刹那间被填补一空,更有甚者,与那被按着抽插不同,自己倒是可以顺着心意调整那肉屌进出时的角度与位置,每每哪一出穴壁酥麻,她便能将那长龙对准了地方挺身纳入,不消片刻,那道才破不久的玉女初穴已是像会粘人的小嘴一般揪住那条钢铁长龙不放,不断的吞吐进出。
“喔…喔喔…”慕竹挺动得越发快了几分,先前还能搂住萧逸的腰臀进出,可随着进出速度愈发迅猛,刚刚才消散下去的高潮余韵再度来袭,慕竹樱唇微合,直向上下而开,不断“喔喔”大叫起来,而那对儿明艳动人的双眸也同时因着这情难自已的高潮而变得聚合不定,时而皱起眉头双眸紧闭,时而玉首朝天轻轻睁开,玉颊红润,眼神迷乱,额尖香汗淋漓,正显示着这位烟波楼的仙子正动情其中,难以自拔。
突然,慕竹那本已箍紧熊腰的素手突然间传来一阵敏感,慕竹猛地睁眼一瞧,却是萧逸一脸邪笑的将她双手自腰间取下,慕竹骤然惊醒:莫非是适才太过放浪,双手箍得太紧,让他有些不适?然而萧逸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打破了她的顾虑,萧逸两边各执一手拉至身侧,进而却是将身子向下靠倒,满是惬意的躺倒在床,如此一来,先前还对坐而立的两人变成了一个睡在床上,另一个却是骑在他的身上。见慕竹依旧有些不知所措,萧逸淫邪一笑道:“来,继续动。”
慕竹这才明白萧逸企图,心中微微有了几分犹豫,然而脑中尚在犹豫着如此动作是否太过淫辱,可胯下那早已挺动成习的腰臀却已是开始缓缓起伏,虽是与先前的前后之姿不同,如今要改作上下起伏,可那如何对准了肉屌刺入,如何让自己穴壁玉道更加舒适她却已然清楚,随着“啪”的一声柔臀坐下,那娇嫩初蕾已是被萧逸长枪直顶入云,慕竹呻吟又起,这才惊醒过来自己已是开始了行动,既是如此,她自是不会再做矜持之举,当下便想抽回双手,用双手按在床畔之上起伏,然而萧逸却是将她那双玉手紧紧握住,竟是不让她抽回,慕竹朝他望去,萧逸却早已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笑容:“偏要这般牵着你,你动你的,我就是想好好瞧瞧仙子你动情的样子。”
原来萧逸先前见她动情之时不是眉目紧闭便是臻首朝天,倒是叫萧逸错过了一出好戏,如今这般牵着她的手,便让她不得不时刻对着自己,若是再向着头顶呻吟,他只需轻轻一扯,便能将仙子的头给掰回来。
慕竹无奈,只得任由她牵着双手,虽是修为不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腰臀之间倒还有些力道,虽是毫无依托,但只要那根肉棒坚挺粗硬,自己便能连续起伏将他完好的纳入玉穴,初时还觉着有些劳累,可直至那长龙完全纳入,那阵熟悉的充实之感传遍脑海,那些许劳累便早已忘入云端,而比起对坐之姿,这观音坐莲之法自是插入得更为深邃,慕竹只觉还未曾用力,那肉棒便已是狠顶在自己的玉穴顶端,若是再用先前的力道,只怕会将自己的初穴给捅对穿了都说不定,可心中饶是如此想法,胯下的起伏却是丝毫未有衰减之意,反而似乎是逆着自己心中所想起伏得更加迅捷,原因无他,只因着此刻的脑海早已被今日第二次来临的高潮所轰炸干净,身子早已成了不受控制的机器,玉穴越是胀痛,嘴中越是呼喊,胯下起伏的速度便越快几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连喘息都没有的急剧呼喊自慕竹口中迸发,随着最后一声长吟,那激荡的蜜穴之中再度涌出甘泉无数,慕竹仿佛整个人都被抽了气力一般跌了巅峰,毫无顾忌的靠倒在萧逸的胸怀之中。
萧逸知她此刻高潮已至,再度泄身,此刻想必是浑身酥软,应是攻破她心房的绝佳时机,当即双手绕在她光滑粉背之上,一边轻轻为她舒缓拍打,一边将她臻首轻抬,大嘴轻轻在她玉颊之上舔吻起来。
慕竹高潮才至,背上、脸上却得他如此爱抚,即便是再如何厌恶,心中便也不可控制的生出丝丝柔情。忽然耳尖一颤,慕竹秀目稍稍一闭,身上又是一阵颤抖,原来萧逸已是亲吻至她耳垂之处,此处对才刚刚高潮的慕竹而言自是敏感异常,萧逸要的就是她神魂颠倒,轻舔一记之后便道:“慕竹仙子,刚刚肏得你可舒服?”
慕竹芳心虽是羞怯,但自是不会骗人,加上如今心态散漫,当即轻声一“嗯”,便将头钻入萧逸的脖颈之下,羞得不敢见人。
萧逸双眼一亮,心中自是喜极,当下便道:“慕竹仙子…”
“唤我‘清澜’罢。”慕竹这回却是主动打断了萧逸言语,言罢便又是心中一羞,将头埋得越发深了。
然而这温情一幕刹那间便被萧逸的狞笑打破:“嘿嘿,我觉得还是‘慕竹’好听一些,慕竹,母猪,嗯,你倒是给自己起了个好名字。”
慕竹听他如此言语,适才被高潮所淹没的神识骤然间清醒过来,“慕竹”是他父亲当年留给她的道号,意寓‘思慕归隐’之意,然而如今在他口中竟是成了如此卑贱之语,这叫慕竹如何能忍,面色红云尽褪,当即便要站起身来。
然而萧逸却是自始至终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脱身,伸出双手牢牢将她箍住的同时虎吼一声,整个身子一跃而起,宛若泰山压顶一般将慕竹重新压回身下:“嘿嘿,‘母猪’仙子,你是爽了,我可还没爽,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旋即胯下猛地一顶,长枪肉棒再度捅了进去。
“啊…”慕竹猛地一声嘶叫,高潮未褪的敏感、粗暴挺入的刺痛与那刻骨铭心的耻辱几乎同时映入脑海,慕竹赶紧伸出双手挡在萧逸前胸,可她此刻柔软无力,又哪里能撼动萧逸的钢铁之躯,即便是双手抵在了萧逸的胸膛之上,不过也只是随着萧逸的起伏抽动而来回弯曲。自先前在她乳尖射过一轮之后,萧逸此刻已是酝酿了半个时辰之久,此番故意激怒于她,便是为了此刻毫无顾忌的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胯下的急剧升温,萧逸面色紧紧崩住,亦是不再口出折辱之语,显然也已至巅峰之时。
“快说,自己是母猪!”
“嗯…”慕竹紧紧闭住双唇,双目时而冰冷,时而又随着胯下抽插而飘忽不定。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不,不要…嗯…啊…不说…”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不…啊…啊啊啊啊啊…不说…”
“嗷…嗷…”萧逸猛地两声狼吼,双臂紧紧箍住慕竹的两腿内侧,最后一声“啪”的巨响,萧逸便已是停止了抽插的步伐,历经风雨的长龙终于寻得时机尽情喷发,仿佛要吐出一团火将这世界烧得一干二净一般,吐息源源不绝,直烫得已是冷静下来的慕竹再度媚吟起来。萧逸呼呼的轻喘两声,旋即收起适才的激动情绪,面色渐渐又露出邪魅笑容,他压下身子,将头凑至慕竹耳边,淫笑道:“嘿,母猪仙子,你看我射得你这么爽,你还不承认自己便是母猪,嘿,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等你的肚子以后大了,给我生下十几二十个龙子,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慕竹听他此言不由得有些愣神,虽是自己不愿承认,但自己此刻的的确确便跟那牲畜一般了罢,按着这般折辱,怕是今后真会如他所言,成了那只知交配与生育的“母猪”了罢。慕竹一念至此,当即便又摇头否定道:“你待如何称呼是你的事,休想叫我作践自己…啊…”然而慕竹的硬气话音未落便已消散一空,慕竹猛地心中一惊,只觉那刚刚才激射完的恶龙骤然间又已在她穴中鼓胀起来,而萧逸便趁着她强硬言语之时故意一挺,却是正将她的英武之气打破。
“你,你怎么…”
萧逸哈哈大笑:“母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修为有多厉害了,嘿嘿,忘了不要紧,咱们这一路还长着,咱们可以慢慢回忆回忆…”
————————————————分割线————————————————
“哇…哇…”本是静谧安详的南疆蛊神殿后院突然传出一阵婴儿急啼之音,一众守卫尚自愣神之时,一道红影便已是自眼前拂过,空荡的大殿之中却是回荡起一阵焦急之音:“今日议事便到这里,余下的事明日再谈。”
南宫迷离快步飞入房中,但见得那摇篮之中的婴儿此刻已是梨花带雨的大哭起来,南宫迷离赶紧迎上前去,自红袖之中伸出手来在婴儿手腕之上轻轻一点,面色渐渐舒缓下来:“原来只是饿了…”放心心中的急切,南宫迷离便熟练的解开红衣胸襟之处的一粒丝扣,将手微微探入其中,向下一摆,却是将整个左肩之上的衣物尽数褪下,正露出那只散发着微微乳香的半边左乳,南宫迷离一手抱起婴儿,将他那哇哇大哭的大嘴凑至自己的左乳之上,那婴儿稍一触碰到这甘甜巨乳便是安分下来,哭泣之音骤然停下,小嘴轻轻一吸,却是带出一道清新的乳汁注入口中。南宫迷离眉目一皱,每每喂奶之初她都会有着一丝莫名颤动,便因这孩子吸吮她胸乳之时的触感像极了那三年间对她百般凌辱的萧逸,那刻骨铭心的耻辱时时萦绕心头,可最终却又被胸前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所击散,南宫迷离一念至此,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有来生,愿你多行善事,也算是为这孩子祈福积德吧。只是…只是可怜了清澜,哎…”
忽然,南宫迷离心中微微一颤,只觉着体内气海轻轻翻腾,一股熟悉的气息映入脑海,南宫迷离猛地站起身来,面上竟是露出微笑之色,她双目微醺,显然已是有些激动,举目东北深深眺望,口中喃喃自语道:“叶清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
第六章:终成忆
南疆隶属高原,群山险峻,道路崎岖,而唯一连接着与大明疆土的除了那高山与长江,便是萧逸这辆马车脚下的云贵官道了。大道之上行人众多,只因着南疆蛊兵护国有功,当今皇帝特嘉奖其赋税减免,大肆推行商路,故而便有这许多中原商贾前来,这一来二去,原本贫瘠的南疆倒也慢慢有了生机。
马车于官道之时尚有摩尼教二女在外轮番照看,可一旦入了南疆,驶入那山林之后,二女便急不可耐的钻入那风情旖旎的车轿之中,稍稍掀开轿帘,便能瞧着那位有着当世第一之名的仙子跪扶在主人的下身之处来回起伏,多日车行,这位烟波楼主虽是嘴上仍未松口,平日里饮食作息也还镇定,可一旦主人有令,将这车马停下,这清冷高贵的仙子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但对那情趣之事全无抗拒,甚至那眉眼之中都已是春情荡漾,全无那高贵仙子的做派,一身洁白纯净的衣裙穿在身上仍是那么风姿绰约,可那胸口处露出半只巨乳的打扮却又是出卖了她的神圣气质。萧逸等人一路西行,倒是并未日夜笙歌。他知若是将这慕竹逼得太紧反倒不美,便索性按着常人习性,白日里驱车赶路,只到夜间才将几女唤回,将车马停靠在那人烟稀少之地,随即便是一场春色无边的盘肠大战,而白日里若是闲着无事,便也让这位仙子跪在地上,为自己含吮一二,自己则一路静思冥想,除了享受这无边艳福,更多的时间便是用来思索一些修为之事,毕竟他才得了这一身功力,可自身境界修为远不如身边这位仙子,这一声功力对他而言能用出几成倒也是个未知之数,此去南疆虽是隐蔽,可他知道,要是让那位神女娘娘看到了如今的淫靡画面,只怕少不得与自己要打上一架。
“也不知此番相遇会是什么模样,我倒很是期待,”萧逸心中如是想到。
然而他思绪刚刚想起那位南疆神女,心中便已隐隐有了波动,萧逸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气息自西南方向飞来,萧逸当即右手一提,却是先将这位烟波仙子带入怀中,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叶清澜?”南风呼啸,草叶纷飞,一道红衣倩影自天而降,面色本是欣然无比,可当她看见车头上坐着的两位女子之时,心中不由生出几丝疑惑,旋即试探性的朝着轿中问道。
车轿掀起,一张就算化作灰烬也让她永生难忘的嘴脸骤然出现在轿帘之后,南宫迷离双目陡然一瞪,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她所察觉出来的慕竹的修为气息,竟是从这个她最不愿意再见的人身上传出。南宫迷离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你把她怎么了?”
萧逸自是知道她问的是何人,双眼一咪,满脸都是淫邪笑容:“她就在这车里,迷离可要进来看看?”
南宫迷离稍稍一顿,虽是心中对萧逸此刻的修为有所忌惮,但也知道无论她是否登车,这萧逸也不会与自己善了,索性便如他所愿,长裙一摆,便向着那车轿飞去。然而便在她起身的那一刻,萧逸却是向着身边二女使了个眼色,二女便毫无畏惧的向着南宫迷离扑了上去,南宫自是早有防备,红影一闪,整个人消失于空中,而下一瞬,身影却已至萧逸身前,双臂扬起艳红长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将那两位摩尼教护法包裹其中,其魅影幻形之术,直看得二女瞠目结舌。
“想不到才几日功夫,迷离你的修为已是又有精进。”萧逸却是站立车头怡然不惧,反而还对她这超凡实力点评起来:“只不过迷离可要下手轻些,莫要伤了自家人。”
“既是邀我入车,却又为何拦我。”南宫迷离冷声道,完全不将萧逸这“自家人”的羞辱之言放在心上。
萧逸嘿嘿一笑:“自不敢拦你大驾,只是我这车轿有一规矩,但凡要入车轿的人…”说着眼神却是忍不住朝着南宫迷离一身姣好身段打量起来:“都得把自己脱个干净!”
“找死!”南宫迷离从他双眼游离之时便已隐约猜到他将出言不逊,可若是真如他所言慕竹便在车内,她也就稍稍隐忍,然而萧逸竟是口出如此不逊之言,且不说慕竹是否在此或是此刻他出言不逊,就算是往日仇怨,也足以令南宫迷离愤起而攻,但见一道红影跃至高空,两翼红袖迅速收回,却是在那高空之上合成一处,南宫迷离双臂一掷,那对红袖便是一倾而下,威势惊人。
“轰”的一声,一时间旷野四周大地颤动,山林呼啸,萧逸双臂高抬,运出全身修为才堪堪挡住了这雷霆一击,陆祁玉与贺若雪竞相迎上前来,望着萧逸的狼狈姿态,着急问道:“主人?”
萧逸轻抬右臂,示意着二女自己无事,他上前一步,脑中不断回忆着适才修为跃动的感受,面上渐渐露出自信之色,有了南宫迷离这一逼迫,他此刻已是将慕竹的功法诀窍熟悉了个大概,若再是遇到这般威势,倒不必向刚刚一样狼狈。然而南宫迷离却已是从空中缓缓路落下,一招而定,她虽是看似风光,然而实则胜负已分,她知萧逸此刻修为惊人,自己只有果断行那雷霆之击才有机会取胜,然而萧逸终究是将她这一击化解,此刻自己气力已空,而他,却隐有越战越勇之意,南宫迷离哪里还有不明局势的道理。
“数月不见,迷离你还是这般大的火气,你说咱们何苦在这拼死拼活,非儿以后长大,无论是没了爹还是没了娘都不好…”萧逸见她自空中落下,心中一笑,却是再次出言相激。
“呸!”南宫迷离那按捺下来的怒气刹那间再次燃起,这萧逸提谁不好偏要提她那视若命根的苦命孩儿,也不顾眼下是否还能再战,倾着身子便再度向萧逸扑去,其速之快,竟是完全盖过了肉眼所能辨别之能,只能隐约望见这密林之中红影来回,风声更甚几许,萧逸见她动了真火,当即放声一笑,索性自那车马跃了下去。
萧逸这边才刚刚落地,一道红影便已向他迎面扑来,萧逸骤然惊醒,侧身以避,那红影旋即便擦肩而过,消逝无踪,便在萧逸喘息之际,不知何时起身后又是传来一阵呼啸,萧逸本能一跃,这才在那后身红衣扑来之前跃起避过,这一跃起倒是让他瞧个明白几分,他体内混有当日慕竹所习的“六合长春功”总决,继承了慕竹之力,对这山林元气亦是有所感应,那南宫迷离轻功无双,在这山林之中肆意飞舞,然而她轻功再过,也终究是离不开与风打交道,故而萧逸便尝试起这“六合长春功”来,便在南宫迷离的倩影再度扑来的一瞬之间长臂一挥,那南宫迷离身前风势陡转,竟是将她那必杀一击吹动几分,完全绕过了萧逸身躯,直击在这山林周边之地,待得再回头迎击之时,萧逸却又是一挥,南宫迷离再度向着侧边飞去,已然完全挨不到萧逸身躯。
狂风呼啸之声越来越大,而南宫迷离的身影亦是越来越快,连带着的,萧逸也已不再只是留于原地应对,伴着这轮激动,萧逸那自慕竹体内继承而来的轻功渐渐唤醒,一来二去之间,已是从先前的被动御敌而变得针锋相对起来。南宫迷离心中自也清楚萧逸这是要拿自己来练功,可事已至此,她已是不能回头,她若不敌,等待着她的又将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三年,亦或许是无数个暗无天日的三年…
“迷离,你出来这么久,就不怕非儿惦记吗?”趁着南宫迷离分神遐思之际,萧逸却是再次出言相激,南宫迷离这才回过神来,向着适才传来的背身方向猛然一扑,然而那本应辨别无误的背身之地却是刹那之间人影消散,南宫迷离这一猛扑落空,一时间收不住力,身子依旧向前跃动,南宫迷离这才惊醒过来:“不好!”
似她这等修为之人过招,一个失误便是满盘皆输,既然这一扑不见其人,那他适才出言相激便是故意引诱自己,那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便是转守为攻的萧逸的反扑。
“嘿,迷离,我来了!”果不其然,南宫迷离惊醒之际,一道淫邪之声却自右侧传来,南宫迷离当即收起心神,双袖一并,却是在身前围城一道大闸,以此来面对着萧逸这迎面一击,然而这大闸才竖起为多久,那本应扑至的萧逸却是全无动静,南宫迷离秀眉一簇,当即打开袖闸朝外看去,却见着右侧之地竟是空无一人。
“呼噜!”南宫迷离错愕之际,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厉风呼喝,南宫迷离即便反应再快也已避无可避,厉风扫过,直将她连人带袖吹起,直撞在那老树数根之上,“嗯呜”一声,南宫迷离右臂已是抚在胸口,受此一击,她肺腑已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面色煞白,全无再战之意,
“主人威武!”身旁不远的摩尼教二女见得萧逸如此神通,当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上前将南宫迷离架了起来:“主人,她要如何处置?”
“放了她!”回答她们的却不是正要开口的萧逸,萧逸回头一望,却见着车帘已被掀开,穿戴整齐的慕竹缓缓走下,面色沉重的向萧逸走来:“你若为难与她,我必以死谢天下!”
萧逸意味深长的朝他望了一眼:“母猪,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慕竹面色微红,心中自是浮现起了这几日来肉欲之时她那不堪模样,可此刻局势紧张,容不得她有片刻犹豫,朝着南宫迷离望了一眼道:“我也曾说过,你若以修为害人,我便是豁出去性命,也要阻你。”
“叶清澜,你糊涂啊!”南宫迷离望着慕竹身影斥道:“你那旷世修为得来不易,怎能交托给这卑劣无耻之人?”
“好,我不动她,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怎么舍得对她怎样,”萧逸狡谐一笑,却不知心中如何想的,一边令着二女放开南宫,一边上前几步,至南宫身前缓缓蹲下:“迷离,我自不会与你为难,只不过这父子人伦之道我萧逸不可不顾,我知你要打理南疆政务颇为辛劳,不如你将孩子抱来,今后便由我抚养,你看如何?”
南宫迷离倒是未想到这淫邪狗贼竟是提着这等要求,要知道她如今能重新振作,一多半便是这亲生骨肉带来的力量,在她而言,非儿便是她的一切,当即斥道:“你休想!”言罢便复又撑起最后几丝气力站起,再度向着萧逸迎面扑来。
萧逸此刻已是将慕竹那一身修为尽数掌握,无论是操控天地元灵之道还是那至上武学轻功,如今在他而言,南宫迷离的奋力一击也变得有些简单了,脚步微移,身子稍稍一偏便将南宫迷离这一猛击轻松躲过,右臂一弯,恰是在南宫迷离擦身之际一把搂住那婀娜纤腰,一个收拢,便将这位久违的南疆神女搂入怀中。
“狗贼,你不得好死!”虽是对这肌体相触并不陌生,可南宫迷离依旧是羞愤欲绝,三年来的折辱一直是她心中梦魇,哪怕稍有提及便能令她怒不可遏,如今这萧逸丑态复生,南宫迷离虽是身躯难动,但嘴上却是不断声嘶力吼。
萧逸淫笑一声,双眼微微眯起,大嘴缓缓向下,却是正要覆在佳人娇颜之上,然而身至半空,萧逸猛然觉着心头一闷,一股晕厥之感骤然从脑中升起,萧逸猛地回头,但见慕竹早已是面色苍白的跌落在地,当即甩开怀中佳人,朝着慕竹吼道:“你够了!”
他刚一扔下南宫,脑中晕眩之感便袅绕无踪,心间气力渐渐恢复,而那跌落在地的慕竹面色也渐渐回暖,此刻正轻轻的喘息调养。南宫迷离惊愕的朝着慕竹望了一眼,似是在思索着其中缘故,慕竹稍稍调息过后便站起身来,向着萧逸言道:“我送她一程。”
萧逸冷冷的望着她,他虽是修为通天,可却始终无法参透慕竹此刻这能控制自己生死的法门,但此刻终究是不愿意将这到手的修为与艳福舍弃,也只好强忍着心头怒火,眼睁睁的望着慕竹将南宫扶起,向着山林之外行去。
————————————————分割线————————————————
“是我错怪你了…”山林之路倒也平坦,两位当世之间修为最高的神女并步而行本应是一幅曼妙之景,可此刻二女面色均是沉重,连带着步子也是走得慢了许多,南宫迷离终是按捺不住此间沉默,率先发声:“你以命蛊之法将他锁住,令其归隐山林,却是那时最好的选择了。”
慕竹缓缓摇头:“那时其实还有许多办法的…只不过,只不过时间、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南宫迷离亦是知道她心中牵念着那位少年天子,当下不由伸出手来搭在慕竹的侧肩之上:“为了他,为了他的子民,你却要一生…”南宫迷离实在说不出“受他欺辱”一句,只好收回了嘴,不忿的望着慕竹:“他一路上对你…还好吗?”
慕竹脑中却是渐渐浮现出这些时日的淫靡画面,若说先前几日还是自己还是百般不愿,可这一路下来,玉体雪肌便也好似习惯了这种感觉,除了心中耻辱羞愤,倒是若是看淡了几分,那也便熬得过去,慕竹一念至此,自嘲一笑道:“好又如何,坏又如何,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曾经的慕竹早已为了萧启为了天下自绝于烟波楼中,而今的我,不过是个空有躯壳的寻常女子。”
“至少,你还有‘命蛊’傍身,能管控得了这只隐患。”南宫迷离强调道。
慕竹又是摇头:“他还未及而立之年,心中野心岂是那般容易消磨,这命蛊一法能控住他一时,又岂能控住他一世,他有我的一身修为,又有逆龙血脉这等奇遇,若真要较劲钻研,只怕用不到十年,便能想出命蛊法门…”
“不可能!”南宫迷离当即打断道:“这‘命蛊’是我南疆蛊术根基,即便是蛊神大人再生想来也无法解除,他…”南宫迷离虽是出言强辩,可语气越说越是低了许多,诚然,在慕竹这等人物面前,又有什么事物便是绝不可能呢,这几年来,那从未破解的‘子母蛊’竟是乾坤逆转害了自己,而慕竹最后却是以一道萧声便将它彻底吹散,那传言之间的上清仙界无人能及,而慕竹,却是有机能与那上古魔神一战。既然慕竹说它有可能,那便当真不得不防:“那、那要如何是好?”
慕竹又是轻笑一声,笑容之中却是苦涩尽显:“都说温柔香是英雄冢,我此刻修为尽失,也只有这个办法来消磨他的野心,待得他习惯了这山林之乐,或许,十余年后便是想出了这破解之法,也未必有心出去折腾了罢。”
“你…”南宫迷离本想说“堂堂慕竹,怎可将世间成败系于那魔头的一念之间”,然而话至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以他此刻修为,当今世上已是无人能敌,若他有朝一日真能参透这“命蛊”法门,除了他自己,还真就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了。
“就送你至此吧,”南宫迷离思索之间,二人已是自山林走出,来到这城外边郊之地,慕竹当即停下脚步,出声告辞:“我会带他寻一幽静之地隐居,绝不让他搅动南疆之事。”
“你…我…”南宫迷离欲言又止,望着慕竹寡淡的面容,心中自是大为动容:“你若是熬不住了,放声叫唤出来便是,他…他每次一听到女子叫唤,便会结束得快些…”
“啊?”慕竹微微一愕,却是未想到南宫迷离竟是会说出此等话来提醒自己,扭身回望,却见着伊人已然不见踪影,想来也是觉着自己言语太过放浪,羞怯逃走罢了,慕竹终是露出一抹笑容,也不知是苦涩,还是这久违的亲切。
————————————————分割线————————————————
湖光山色,万里碧霄,南水湖已非昔日那静谧无人之地,自大明对南疆扶持开始,商贾游民的大肆涌入,这南水湖自然也变得热闹起来。
可萧逸既是选择此地,自是有完全准备,南水湖东侧一处高山,沿着山路直至山巅之上却绝非寻常,恰有一处开阔平地,不但元气充足,更是能将这南水湖之景尽收眼底,不出几日,萧逸便携着几女搭建起了一座小楼,虽然比不得太湖烟波楼那般高雅,但也算得上是精致得体,而最令萧逸满意的便是陆祁玉于市集之中买回的一张足以容纳十人之大的软床,横亘于那预先留好的卧房之中,甚是威武气派。
萧逸此刻便浑身赤裸的悠然躺倒在这大床之上,而在他身侧躺着的,却是三副气喘吁吁的与他一样赤裸的胴体,各个面色红润,浑身体乏的躺倒在床,连动弹的气力都无,显然是刚刚经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欲大战,只是这三女俱是气力不继,而靠倒在中间的萧逸却仍是精神焕发,自受慕竹的功法修为以来,他这身体便越是龙精虎猛,一场大战下来经常肏弄得三女坠入云端,而自己却是精神依旧,不过几息之间,那骇人的龙枪便再度高耸起来,直直竖起,迎风摇摆,好不威武。
萧逸轻轻抬起左手,却是一把将那贺若雪搂入怀中靠近了些,还未开口,那贺若雪便是一脸柔弱道:“主人,你饶了雪儿罢,雪儿实在是受不了了…”
萧逸哈哈一笑,右手指着下身大旗笑道:“我也想饶你啊,可是我这宝贝还是这般,你说如何是好嘛…”
贺若雪满脸春意,却是伸出一只手来在那龙枪之上轻轻抚了抚,眼中露出几丝贪婪与色欲,然而那肿痛的小穴和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终究让她望而却步:“主人,雪儿真是受不了了,你让雪儿歇息一下就好,两个时辰?一个时辰?”
萧逸倒也不为难与她,旋即右手一环,却又将头转向右侧的陆祁玉来。
却不料陆祁玉的模样更是夸张的疯狂摇头:“主人,雪儿才被你折腾了五次,我与慕竹姐姐可都被你折腾了七次呢,呼…我可不来了…”
萧逸苦笑一声,正要将目光望向身下之时,陆祁玉却又是抢言道:“主人,要不,我去山下给你掳几个女子来,要不然这一天天的,早晚得被您给肏死了!”
“不…不要…”身下却是传来慕竹的声音,萧逸向她看去,却见着慕竹此刻两腮通红,整个身子蜷缩在萧逸脚边,浑身仍旧在轻轻颤动,似是还未从那云端之巅走下,一双玉腿紧紧夹着,但终究难以掩盖住腿间玉穴处的一丝白灼,适才萧逸便是在这里射完了最后一发,而慕竹比起这两女来,修为已然完全消散,躯体更是不堪征伐,若不是意志坚强,只怕早已被肏晕过去了,可即便如此,当听到陆祁玉的荐言,慕竹终究是出声制止,她强拖起快要散架的躯体,缓缓爬坐起来向着萧逸言道:“你若…你若要做不法…不法之事…但凡伤及一人…我…我都会与你…与你同归…同归于尽!”
萧逸自是对陆祁玉的建议提不起兴趣,且不说这南疆女子美貌如何,但论及气质而言,哪里比得上他身边这几位,除非是那南疆神女亲至,一念至此,萧逸倒是想起了昔日南宫迷离在他胯下承欢时的场景,只可惜这慕竹心志倒是坚韧,这般模样了都还能想起管束于他,要不然,他还真想下山将那南宫迷离捉来肏弄一番。话已至此,萧逸倒也算接受了慕竹的规矩,在他而言,这些事情上既然在她那里受了憋,那便要在她身上加倍的讨教回来,当下猛地弯过身子,双手一拉,却是将刚刚盘坐起来的慕竹给拉拢入怀,淫声笑道:“好,我不做不法之事,只不过我这还未尽兴,她们两个又都不行了,却不知你这当世第一的仙子,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慕竹本想硬气的回他自己还能坚持,可是话至嘴边,那玉穴密道之处传来的火辣痛感便打破了她的坚持:“我…你…你让我再歇一会儿…”
“哈哈,歇一会儿,我可忍不住…”萧逸一面调笑着,一面却已开始双手不断在她肌肤之上游走,一手自那胸间雪乳划过,向着玉穴进发,而另一手却是经脖颈,游粉背,向着那蜜臀后穴之地前行。“嘶…啊…啊…”前手刚刚落至小穴唇瓣位置,慕竹便已开始嘶叫起来,旋即整个身子都向上一弹,忍不住的颤栗痉挛,那模样似醉非醉,似痴非痴,着实令萧逸捧腹不止,萧逸放开前手,后手却轻轻按在慕竹的后穴之上,见慕竹状态渐渐回暖,当即有了主意:“这几日忙糊涂了,倒把你这后穴给忘了,今日正好,你也乏了,不如便好好躺着,只需把这臀儿给我高高翘着便好,你看如何?”
“我…我…”慕竹一边喘息一边重复着一个“我”字,却是不知该如何拒绝予他。然而萧逸自是不会去等他同意,大手一翻,却已给慕竹翻了个身,一手按在慕竹脖颈之处,一手却又伸至慕竹前穴位置,只需几个轻抚,那慕竹便已颤抖的将腿弯起,直背对着萧逸跪倒,如此一来,那粉嫩的翘臀儿便结结实实的展现在了萧逸眼前,而由着双腿弯曲之故,那臀儿倒是翘得老高,还不待萧逸用手掰动,那菊穴便已是大摇大摆的向着萧逸敞开。
“‘母猪’仙子,我要来咯…”萧逸大手扶住粗长龙根,已然跻身于那菊穴洞口,稍稍沿着那蜜菊之地对准则个,身下的慕竹便已是全身紧绷,艰难的别过头来,满面的担忧惶恐:“不…别…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我…”萧逸知道此刻慕竹倒不是真就担心害怕,只不过是身上气力乏了,一时之间没了主见,只得任他作为,如此一来,那心境自然就惶恐不安许多,萧逸咧嘴一笑,箭在弦上,他哪里肯听慕竹的求饶之语,当下便要举枪深刺,狠狠刺入这仙子的菊穴之中。
慕竹骤然浑身紧绷,下意识的加紧着肉臀,急声唤道:“别…别…那里…那里不行…”
萧逸咧嘴一笑,全然不顾佳人呻吟抗拒,正要挺枪,可忽然一阵强烈的修为气息却是涌入萧逸脑中,萧逸稍稍一顿,闭眼冥思一番,面上却已是从容一笑:“玉儿、雪儿,屋外来了客人,你们去招呼一下。”
陆祁玉与贺若雪闻言一愕,但萧逸说得郑重,倒也不便推脱,二女各自从大床之上爬起,迅速穿上衣物便向着小屋门口行去。
————————————————分割线————————————————
这南水湖东侧高山陡峭,平素人烟稀少,也不像南水湖那般吸引游客光顾,这青天白日的,还有谁能寻到这儿来呢?陆祁玉与贺若雪二人走出屋门便已知晓了答案,要说这南疆地界,除了眼前这位红衣神女,想也无人能寻至此地了。
“哟,这不是南宫神女嘛…”陆祁玉高呼一声,语态却是极尽调笑之意:“怎么,是想念我家主人了,特地跑过来看看的?”
南宫迷离已在这屋外等了许久,自萧逸一行人入南疆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们的动向,直至确认了他们在这南水湖附近的高山隐居下来,她心底才算稍稍安稳下来。她自知论及修为,此刻已是敌不过那魔头,可她却不能放任慕竹不管,她苦思几日都未曾寻得办法,今日便也索性放开些,就这般攀上山来,却也只想着能否看看慕竹现今过得如何?想来也不会太好吧,南宫迷离心中如是想着,当见到萧逸那两位女护法走出之时,她心中一沉,已然有了答案。
这二女即便此刻穿戴整齐,可眉目间的媚意春情却是瞒不了她,那是刚刚才被…南宫迷离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该用何种词汇形容,只觉那事在她而言虽已是看得淡些,可若要在她面前强行提起,她却又有些羞燥不安,“她们好不知耻,这青天白日的,便也…”南宫迷离心中一边念叨着,一边却又想起了自己那三年间的种种场景,面色“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要知道那三年来萧逸对她可不止什么白昼宣淫,南水湖畔,神女殿中,即便是蛊神大人的神像之前,萧逸都不分白天黑夜的拉着她做些羞辱之事,南宫迷离越想越是不堪,心中愤恨与娇羞几乎同时生出,当即摇了摇头,心中气力收紧,摆出一副冰冷模样:“萧逸与慕竹呢?”
“哟…”陆祁玉微微扭头,与身侧的贺若雪各自对视一眼,旋即又是一声娇笑:“神女娘娘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刚刚自然是在行那鱼水之欢啦,如今只有我们二人出来,那主人跟慕竹小姐,自然是依旧在战得火热咯…”
南宫迷离面色冰冷,望着这二女笑得花枝乱颤的嘴脸,心中怒气陡升,当下便要抬掌而击,可她这边才稍稍运功,那房中却已传来慕竹的调笑之语:“迷离息怒,莫要和她们一般见识,慕竹牵念你得紧,你不进来瞧瞧吗?”南宫迷离这才压制住心头怒火,昂首向前,双眼却是再未将那二女放在眼里,便是这般傲然的步入萧逸的小屋之中。
“啊~”南宫迷离刚刚步入小屋,正要推开那卧房大门,便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传出,“这是慕竹…”南宫心中一急,猛地抬起双掌一掌拍出,那房门当即灰飞烟灭,南宫快行几步,这才算见识了房中的瑰丽景观。
那小房大小倒是适中,比起寻常南疆百姓的屋舍倒也差不太远,可那横亘在房中的一张大床着实是吓得南宫迷离捂住了唇,还来不及品茗这大床究竟能容纳多少人,南宫迷离却已将目光死死盯在了床上的一对男女。
萧逸赤裸着身子,一身精壮肌肉倒是与昔日宫中那个养尊处优的二皇子全然没了关系,此刻的他大手正压在慕竹的背上,让她无力挣扎抗拒,为的,便是那胯下长龙一次又一次的进出着慕竹的玉穴…“咦,不对,那…那是…”南宫迷离双眼一蹬,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萧逸大喊道:“萧逸,你,你放过她…”
“放开?”萧逸到真就如她所言一般抽出那按在慕竹背上的手,一边将头扭向南宫,一边胯下却是继续狠狠抽动着:“迷离,想来你也许久不知肉味了,莫不如今日也率性一回,与你这位好姐妹享受一番这人间至乐?”
“无耻!”南宫迷离勃然大怒,双拳紧握,然而经历了先前密林一战,她倒是并未急于出手,即便是此刻被他激得怒火中烧,可也能强行忍住,双眼如火的望着萧逸。
“不要…迷…迷离,你…你走…”慕竹一面咬着玉齿银牙忍受着股间那近乎撕裂一般的痛楚,而一面却是担心着南宫迷离的安危,既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不堪画面,又不愿她为了自己而贸然出手。“天呐,怎么这么胀…”这股间撕裂胀痛之感不知比平日里的小穴之处胜了几倍,自臀眼而下,整个下身都是一片憋闷,粗硬火热的肉棒钻探而入,每一次进出都好似要将她抽干一般难受。
“你…清澜…”南宫迷离见慕竹如此神情,自是头一遭受这菊花初绽之苦,可眼下她却是拿萧逸毫无办法,情急之下,只得稍稍蹲下身来,将头凑至慕竹跟前,柔声道:“你…你放轻松一些,屁…屁股别夹着了…”
“哟,神女娘娘看来也是精通此道,竟是能做咱们姐妹们的老师了…”恰自进门的陆祁玉闻得此言自是免不了出言讥讽一句,然而南宫迷离却是浑然不顾,她知道此刻慕竹修为不复,身子自是难以支撑,相当日她那般强盛修为之时也被这后庭之事伤得不轻,心中自是对慕竹放心不下。
“嗯…”一脸煞白的慕竹轻轻应了一声,然而双目却已是迷乱不堪,稍稍收紧神思,按着南宫迷离所言放松自己,轻轻松开那因紧张而加紧着的肉臀,这才觉着股间菊道一阵轻松,面色渐渐好转起来。
然而慕竹菊道还未轻松多久,一记势大力臣的猛冲顷刻间便再度将她肏得大喊起来:“啊…啊啊…”原来萧逸一直留心着慕竹的动作,见她那股间稍有放松之意,自是觉着肉屌那处的紧致变得松弛了许多,当下把心一横,一鼓作气,直冲菊蕾,似要把这缸底给肏破一般,汹涌而入,直肏得慕竹双眼泛出白光,整个人一记高亢呻吟之后便是身子一撇,径直向着身侧倒下。
“清澜…清澜…”南宫迷离赶紧扶住慕竹的头,才不至于让她晕厥跌倒,饶是如此,慕竹亦是被那胯下之痛给折磨得气若游丝,入得南宫迷离怀中,才稍稍睁目喘息起来。
可南宫迷离没想到的是,萧逸竟还是未打算就此放过,胯下又是一挺,一抽一送,胯下巨龙毫无顾忌的再次狠狠顶了进来。
“啊…”慕竹那靠倒在南宫怀中的娇躯猛然向前一冲,丰硕的巨乳亦是随之颤抖,涌起层层乳浪,慕竹只觉那肉棒已然好似冲入直肠一般,便好似一根烧红钢棍自肛门捅入,毫无顾忌的插入她的肺腑一般,痛得她眼泪都止不住的在眼眶之中晃荡,与那烟波楼里破处之时相比,已不知痛出好几倍不止。
“你,住手!”南宫迷离猛地回头,朝着萧逸怒吼道:“你疯了吗,她会死的…”
“嘿,迷离莫非忘了,这不过是头一遭罢了,待她适应了些,自然也就好了,不但不痛了,恐怕还会美得没了边儿呢,哈哈!”萧逸抬首大笑,言笑间右臂一挥,却是自那山泉元灵之间引来一股纯净气息,便这样当着南宫的面注入慕竹体内,这便是昔日摩尼教的“六合长春”功法,自那天地元灵之间汲取仙灵气息,不但能疗养伤势,更能增强体魄,自那气息注入之刻,慕竹便渐渐觉着胯下撕裂之感渐渐消散,那依旧抽插不止的刺痛之感也渐渐适应下来,呻吟之声愈发迷茫,狰狞吃痛的面容稍稍平展,下身竟是不由自主的随着萧逸的抽插而缓缓扭动。
“你看你看,咱们的慕竹仙子扭屁股了。”萧逸一边继续挺动,一边却是指着胯下扭动的肉臀向着南宫迷离唤道:“迷离也是过来人,这其中滋味,你还不知吗?”
“呸!”南宫迷离暗呸一声,自是知道萧逸用了功法让慕竹痛感消散,此刻若是只剩下情欲,那身体有些本能的反应也是自然,要知道那三年里自己每日都恨不得将这魔头剥皮抽筋,可却依然被他肏得淫声浪语不止,便可想而知这肉欲之时的生理反应了,南宫迷离暗自唏嘘,心道慕竹无事便好。南宫迷离轻轻揉了揉脑袋,不知怎的,自步入房间开始,便觉着胸口一阵沉闷,先前怒火中烧还能压制得住,如今见了慕竹这般顺从景象,她心下稍宽,可那沉闷之意便已完全按捺不住,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着那三年间的种种画面,即便是心中知晓不该多看慕竹那菊穴之地,可不知怎么的,双眼却是根本无法从那里抽离,见着萧逸一次又一次势大力沉的狠狠抽插,只觉除了慕竹肌体颤动之外,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晃荡不止。
“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呻吟再次扬起,比起先前的痛苦嘶喊,这一次的呻吟倒是清脆婉转许多,有着南宫迷离在旁观摩,萧逸自觉心中刺激,肏弄了数百下之余已是欲火高燃,终是按捺不住,使出全身气力蹲起身子压在慕竹的肉臀之上,一坐便是一插,如此这般深插再数百下,却已肏得慕竹浪吟不止,随着最后一记虎吼凤鸣,萧逸直直顶入那菊穴最深之处,龙精喷射,肆无忌惮。
激射之余的萧逸慵懒的靠倒在慕竹背后,徒留着慕竹被压在大床之上不断喘着粗气,陆祁玉与贺若雪二女各自识趣的靠了过来,一人一面为萧逸的脖颈腰臀揉捏按压,萧逸一阵惬意,抬起脑袋扭了一圈便已恢复精神,自那已红肿不堪的菊穴之中将龙根拔出,却是带出一阵龙精四溢。南宫迷离赶紧用手捂住鼻唇,这股味道既是陌生又是熟悉,心头欲火更甚,然而她毕竟是南宫迷离,见萧逸已然完事,当下强行按捺心头种种,直言来意道:“我想与慕竹单独谈谈。”
“哦?”萧逸倒是有些好奇:“迷离要与她说什么悄悄话,可否先说来听听?”
“哼,”南宫迷离冷哼一声,却是不屑于理睬这荒淫无度的魔头。
萧逸哈哈一笑:“按理说迷离所请我不该拒绝,但你若把慕竹带走片刻,我就得少了片刻的快活,你看,这可怎生是好?”萧逸说到“你看”之时,却是一手向着下身指着,南宫迷离顺眼一望,心中又是一荡,这魔头比起那几年来又厉害许多了,这才多久,他那处活儿又已硬得不行了,南宫迷离瞧得面色通红,羞怯不已,虽是心中鞭策自己要将目光移开,可不知怎的,那双眼已然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儿的向着萧逸的下身猛瞧,全然失了方寸。
萧逸见她眼色迷离,亦是有些惊异,稍稍一想,这才笑出声来:“哈哈,原是如此,实在不巧,今日大战之初让玉儿在这房中点了根燃情助兴的香料,不过是想让慕竹更投入些,却未想到害迷离吸了进去,迷离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卑鄙!”南宫迷离暗骂一声,双目好不容易移开,朝着身侧的慕竹瞧去,心头一硬,咬牙道:“你让慕竹歇息一阵,我…我陪你。”
“哦?迷离此言当真?”萧逸当即来了兴致,胯下长龙似是有所觉悟一般又是向上冲了半分,狰狞怒目的朝着南宫迷离摇摆示威。
“你得答应,让我和她单独…啊…”南宫迷离话犹未了,身子已是被萧逸一股脑儿的抱入怀中,萧逸此刻力大无穷,一记虎吼抱摔便将这神女娘娘整个抱上床来,将脸贴在神女娇颜之侧,口耳相触,淫声道:“迷离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嘿嘿。”
“嗯,”南宫迷离轻嗯一声,心中虽是有些犹豫,可那受着情欲香料而影响变化的肌体已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迎合着萧逸的动作,萧逸大手所过,红衣长裙轻轻滑过,所露出的便是那嫩红鲜艳的雪肌柔脂,萧逸轻轻捧起南宫迷离的玉首,难得露出一抹温情之色:“迷离,你依旧是这般动人!”
山下南水静静流淌,山上蜜液却是飞溅不止,日头升起落下便是一轮昼夜,萧逸一进一出便是几番呻吟,随着那房中弥漫着的情欲飘散,南宫迷离叫得越发用力了些,便好似回到了那三年来被子母蛊控制的时光,忘却了深仇大恨,忘却了世俗繁琐,也许只这一刻,南宫迷离才算彻底体会到那三年来从未体会过的酣畅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南宫迷离已然叫得连声音都有些嘶哑,虽是迫于无奈再度失身于萧逸,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她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也不知是受那情欲香料所致还是因着慕竹在旁之故,此刻的南宫迷离已是变得风情万种,自萧逸的肉棒长枪挺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时起,南宫迷离的呻吟之声便几乎没有断过,即便是见惯了风月之事的陆祁玉都瞧得咂舌不已。
此间天色已是暗淡下来,不知不觉间这二人已是忘我交合了整个白日,无论是陆祁玉或是贺若雪,甚至是那精神涣散的慕竹叶清澜,此刻也已渐渐恢复气力,然而萧逸与她仍然在做着源源不绝的深抽猛插,一个似是永远不知疲惫,而另一个却又似无底洞一般,即便是再多的白灼浓精也无法将其灌满。
“嗯…呼…”欲火激燃,萧逸习惯性的一声虎吼,精关大开,黑铁长枪再一次在南宫迷离那早已精盆钵满的蜜穴中激射开来,南宫迷离亦是同时步入巅峰之态,二人几乎同步的抱在一起,双手紧紧环住彼此,一齐感受着胯下的最后律动。
“神女娘娘不愧是神女娘娘,这份耐力便是令人大开眼界。”贺若雪见那南宫迷离依旧是面若桃李,虽是已显疲态,但自那喘息之声便能觉察着她此刻气息尚稳,只需稍稍歇息还能再战,不由在一旁小声嘀咕。
“哼,依我看,定是主人那三年来调教得好,这神女虽是清高,可也不过是被主人肏了三年的精盆罢了。”陆祁玉倒是吃起味来,在一旁冷嘲起来。
“你,够了吗?”南宫迷离喘息一阵,渐渐恢复了几分神志,自她第一轮承欢之后,她便会以此相问,然而换来的答案终究是萧逸的哈哈大笑:“迷离,你看,他又来了。”
这次依旧未曾例外,萧逸将目光再度凑向下身,那刚刚才从南宫迷离蜜穴之中抽出的软棍儿此刻又一次的傲挺怒张,便好似永远不会低头一般,迎风飘摇。
“那,再来!”南宫迷离咬了咬牙,虽是不满于萧逸此刻的刁难,可一向心气甚高的她自然不愿说出认输之言,当即咬了咬牙,缓缓抬起下身,寻着萧逸那怒挺昂扬的长枪,稍稍蹲定对准,轻轻一坐,便再度将那长龙给“咬”了进去。
“啊…”南宫迷离眉心一皱,胯下玉穴虽是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可那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她下坐之力稍稍不慎便会刺入穴顶之处,顶得她芳心狂颤。萧逸露出一丝淫笑,正要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抽插,可他视线游离之时却是瞥到另一侧的慕竹正满脸担忧之色的望着他怀中的南宫,萧逸不由心中一动,旖念突生,忽然言道:“迷离,如此折腾下去我想就算你不吃不喝陪我肏上三天三夜也难以将我喂饱?”
“你…你待如何?”南宫迷离一手捂住鼻唇,强自收拢起那正在呻吟的鼻唇,颤声言语道。
“不如这样,你看慕竹也已歇息得差不多了,你二人一同服侍于我,便只一次,我尽兴之后便放过你们。”
“我…”南宫迷离当即便要拒绝,可话至嘴边却又止住,她二人此刻俱是赤裸相对,在这魔头面前要有和尊卑廉耻可言,与其这般无止境的等他尽兴,倒不如遂了他的意。一念至此,南宫迷离却是将目光投向慕竹,慕竹那稍稍回暖的面色之上刹那间已是扬起一抹晕红,然而她终究没有出口反对,她虽不知南宫究竟有何事需要单独唤她,可也如南宫所想一般,已是如此局面,又还在乎什么不堪之景,更何况,她二人对视之际,已然能隐隐觉察出对方眼神之中的丝丝春情,那是这两位仙子平日里从未出现的眼神,或许是受着催情香料所致,又或许是当真被这魔头给肏得芳心动摇了些罢。
萧逸见她二人对视便已隐约猜到大事已定,要说曾经,他对这天下两大神女的共同服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没想到的是,此刻竟是没用着什么手段便已能令这两大神女俯首,一时间豪气顿生,当下放声一呼:“来,今日定要将你们两个肏得服服帖帖。”
二女面色更是娇羞,虽是默许了萧逸的意见,但终究谁也没能迈进一步,萧逸自是不会久等,索性身子一倾,稍稍向后退了几分,将上半身靠在床头墙上,顺手一拉,双手各自拉起二女,将她二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放声笑道:“来来来,先给我好好吹吹。”话音稍落,双手已是向着下身一推,二人玉首“砰”的一声轻轻撞在一起,二女各自伸手捂了捂头,然而玉首娇颜已是靠近了那满是淫欲气息的炽热长枪,若是她二人不在一处,此刻受萧逸所制,倒也不会顾及太多的将那物事含入口中吞吐起来,可如今最好的姐妹便在身旁,实在是有些不忍下嘴。
“凡事都有个第一次的,若不尝试一番,又怎知这一齐欢爱的滋味比起独自享受倒更有意思一些?”萧逸靠坐于床头小心蛊惑着二女,甚至乎出声威胁道:“若是你们实在不愿,那我收回先前话语,让她们两代劳了。”
南宫迷离扭过身来见着陆祁玉与贺若雪二女早已是一副淫荡谄媚的表情,尤其是那陆祁玉更是伸出香舌在自己柔唇之上转了一圈,双目之中所流出的饥渴之意便是身为女子的她瞧见了也有些咂舌,当下回过身来向着慕竹轻声唤道:“清澜,我…”
“嗯…”慕竹轻轻“嗯”了一声,却是先南宫一步的俯下身来,伸出那有些颤抖的莲舌,颇为生疏的靠近着萧逸的龙根,比起她第一次含萧吹屌之时还要青涩几分,南宫迷离见她已是这般,当下也强自打气,同样的低下头去,闭上双眼,将莲舌伸出,柔顺的贴近着萧逸的肉屌之上。
“呀!”二女虽是各自触及肉屌一边,可那肉屌虽粗,却也经不起她二人同时滑动,二人只觉滚烫的舌尖突然间被一阵冰凉所替,触目望去,却是发现自己的香舌竟是与对方贴在了一起,二女赶紧轻吟一声,分散开来,只是那通红的面色与急速加剧的心跳提醒着二女,那触感似乎并不差,的确,比起舔弄那憎恶之人的肉屌,自然是姐妹之间的唇舌更为令人舒适,只是,只是这样看起来又显得更为放荡,更为淫靡。
“别停,我看你们吻得这么舒服,不如继续。”萧逸还从未见过二女如此魅惑之景,当即也不再要她二女含萧,双手一搭,各自搭在二女背后,出声鼓励着。
既是萧逸开口,二女自是再无推脱,各自缓缓靠近,再一次的伸出莲舌,轻轻贴在一处,刹那间便如干柴烈火一般,初时还有几分青涩,可不出片刻,那俱是师从萧逸学来的口吻之法便派上了用场,二女本就情欲高涨,此刻吻得又是自己多年来最为知心的姐妹,一时间似是要将这烦恼与苦痛忘却,四目紧闭,双舌纠缠不休,仿佛各自将自己置身世外,全然忘却了还有一道淫欲目光正狠狠盯视着她们。
“呜…”二女吻得兴起之时,忽然同时轻吟一声,可因着二女唇舌相交之故,这声音倒是不甚明显,原来萧逸已将双手移至二女下身,趁着二女毫无防备,双手各自伸入二女双腿之间的缝隙,借着手上力道,各自伸出两根手指,熟练的在二女玉女蜜穴之中摸索起来。
摸索、轻入,按压乃至抽插抠挖,萧逸的动作一步一步越发加据,直捣弄得二女已然完全失去方寸,那搂抱在一处的身子不断摇晃,又想伸手制止,可玉首却是被萧逸牢牢架住,根本不给二女双唇离开的机会,二女口吻之余那情欲本就越陷越深,而那胯下酸楚酥麻的味道更令二女情动不已,这一来二去,二女拥吻的幅度便更为夸张,甚至乎各自撇开对方唇舌,转而向着各自的脖颈、脸颊,乃至那胸乳之地舔吻而去。
“嗯…啊…”二女各自在对方身上舔吻一阵,又觉着无论是玉颜雪乳还是锁骨香肩都已无法满足二人越发高涨的情欲,二女对视一眼,索性如先前一般再度向着萧逸那昂扬招展的怒龙俯首而去,这一次却是不同先前一般青涩,二女各自执掌半壁江山,仿佛约定好了一般舔吻得极有规律,一个在那怒龙马眼之上轻轻吸吮,另一个便围绕着龙根整圈盘旋环绕,一个将那怒龙顶端含入口中来回吞吐,另一个便是俯下身去将头扭个身位舔弄起萧逸的柔软精袋,这一来二去,比起一人服侍更是叫人销魂,萧逸那久经战阵的脸色亦是被侍候得容光焕发,直憋着一口精气才不至于被这二女的合力舔弄而缴械投降。
“呼”的一声,萧逸猛地吐出一气,双手一拉,再度将二女抱起,左臂一推,却已将慕竹按压在身下,只需在慕竹的柔臀之上轻轻拍打三下,慕竹便已顺从的撅起蜜臀,等候着他的长枪挺入,萧逸一个抖擞,还残留着二女香津的粗硬巨龙“啵”的一声便已刺入慕竹的幽穴深处,一个猛插,“啪”的一声便已是扣关直入,直坠花芯。
熟悉的处子鲜红自蜜穴之中渐渐涌出,南宫迷离望得一惊,用手捂住芳唇才避免发出惊异的叫声,萧逸一边缓缓抽动着胯下长龙,一边将她搂得近了几分,小声道:“迷离有所不知,咱们这位‘母猪’仙子却是受我那‘逆龙血脉’所累,这稍稍歇息之后便能自己将那处子嫩膜给修复完好,我这每一次想肏她都得给她开个苞,嘿嘿,过瘾得很呐。”
南宫迷离这才明白其中缘故,可一想起那处子破瓜之时的疼痛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此刻修为全失的慕竹。想到此处,南宫迷离稍稍贴近萧逸几分,柔声道:“你,你作弄我吧,她身子弱,经不起你…啊…”
南宫迷离还待替慕竹说话,自己身子却已是被萧逸整个抱起,正搂入那身前之地,因着慕竹此刻正半跪之姿,萧逸将南宫迷离玉腿一掰,却是自慕竹身前跨过,整个人正站在慕竹的肉臀之上,而萧逸此刻也是跪在床上着肏弄着慕竹的玉穴花径,故意将南宫迷离摆弄成这般姿态,除了能一览神女的那双曼妙玉腿之外,便是能正好将嘴凑至神女巨乳之前,淫首晃动,恰好能随意够到神女胸前妙乳,无论是舔吻吮吸或是肆意把玩,都可算是手到擒来,而与此同时,胯下巨龙丝毫未曾受到影响,挺入抽插之速依旧是迅捷轻快,直肏得慕竹将头埋在床檐被单之中,除了呻吟娇呼,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女呻吟此刻已是交汇在了一处,一个清脆迅捷,一个婉转悠扬,仿佛那捧着‘拾月’‘焦尾’名琴的素月,在这僻静之所演奏者动人篇章,此声消弭,彼声又起,双美齐呼,艳绝天下。
南宫迷离踮着脚尖轻坐于慕竹蜜臀之上,一面忘情呻吟,一面却又有所顾忌,她知慕竹此刻身子虚弱,若是自己一个不慎,力道没控制好倒是有可能压着她,于是乎双脚如履薄冰的站定,双手绕过萧逸的脖颈箍住,这才算站得稳妥,可萧逸久肏之下却也受着脖颈之故未能完全一展拳脚,初时还觉南宫迷离这姿势颇为有趣,可肏弄久了,欲火暗升,哪里还顾得其他,当下一声虎吼,却是一把搂住身前的南宫神女,就着右侧一扑,却是自慕竹的身上滑落,直扑倒在另一侧的床头。
“啊…”二女俱是一阵娇呼,南宫迷离浑身情欲绽放,仿佛一朵迎风绽放的鲜红玫瑰,热情奔放的搂着萧逸的虎躯,双目含情,小嘴微抿,似是在鼓励着萧逸的进入,而另一侧的慕竹,却是经历了一番云端体验,忽然间穴间空虚,竟是情不自已的将玉手伸至蜜穴附近缓缓抚慰,也不知是否该伸入进去,心里总是没个着落。
“慕竹,替我插进去。”南宫迷离早已张开双腿,等待着萧逸的长枪挺入,可萧逸倒是别出心裁,竟是一把拉起慕竹的手,见着手上还隐有水渍斑驳,故意逗笑起来:“来,你来把它弄进去。”
慕竹轻轻“嗯”了一声,素手熟练的握住萧逸的粗硕龙根,就着南宫迷离的敞开之姿,将那龙根引至南宫的玉穴之前,可活至门口,慕竹却是稍稍恢复了点滴理智,不由得有些愧疚的向着南宫望去,却见南宫迷离早已不是那个自己所熟知的南疆神女了,也不知为何,她竟是变得比自己,比自己还要那个一些…
“清澜,来吧…”南宫迷离见她有些犹豫,亦是恢复了些许清明,可此刻箭在弦上,身体肌肤无一处不敏感异常,哪里能容她久想,当下便出言鼓励道:“我,我没事的…”
慕竹听她此言稍稍点头,索性放下心中包袱,将那粗长硬挺的活儿向着南宫迷离的玉穴一送,萧逸同时顺势一挺,那粗长肉棍儿便一往无前的直入玉穴,顶上花芯。
“喔…”南宫迷离英眉蹙起,随着胯下的抽插节奏再一次开始了那无休止的呻吟之声,而她身侧慕竹,自将那龙根送入之后,便仿佛置身事外一般靠倒在旁,一边抚弄着自己的玉穴,一边却是痴痴的望着萧逸与南宫迷离的交合之姿,不由得双目闪烁,隐隐有着几分艳羡之意。
萧逸一边肏弄着南宫,一面却又将目光瞟向慕竹,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心中好笑,当下空出一只手来将慕竹自床侧搂入怀中,大嘴朝着慕竹玉颜之上一扫,便朝着那娇艳欲滴的柔唇吻了上去。
“呜…呜呜呜…”深情蜜吻慕竹倒是有些习惯,可吻着吻着却是突然胯下一激,慕竹急声呼唤几声却依旧睁不开萧逸的怀抱,却也只能在他唇边呜呜叫唤起来,原来萧逸搂在她粉背的手渐渐下滑,竟是一路朝着她那小穴杀了过去,至那穴口,竟是猝不及防的用手指深深插了进去,一面是巨棒深入,一面是巧手情挑,萧逸几乎同时而行,两头都是极有规律的伸缩自如。
“啊…”慕竹率先按捺不住,强行挣脱了萧逸的痛吻,芳唇滑下,却是滑至萧逸的胸膛位置,正巧凑在萧逸的胸前红点,早已意乱情迷的慕竹心中一动,试探性伸出莲舌,学着萧逸舔舐她乳首模样,轻轻在那萧逸的乳尖一扫…
“嘶…”萧逸骤然一声嘶吼,胸前传来的敏感更是让他精神百倍,连带着胯下冲击与那手上速度都是快了几倍不止,二女呻吟更是透彻清晰,而慕竹却依旧未曾放弃嘴上的律动,似乎是要与萧逸赌气一般,继续舔舐着那敏感之地,萧逸抽插得越紧,她便越是吸吮得厉害,直至那娇躯摇曳近乎晕厥,慕竹才终是闷哼娇吟一声,停下了吸吮的脚步。
“啊!”便在她停下脚步的一瞬之间,南宫迷离最先登临高峰,玉腿一夹,双手大力的将萧逸的身子抢了过来,整个人贴在萧逸怀里,任由着蜜穴淫液流淌而出,而自那溪水涓流划出的那一刹那,萧逸亦是到达顶峰,长枪精关开启,逆着那淫液方向回射而出。
“啊…”又是一声绝顶呻吟回荡,慕竹浑身化作软泥一般靠倒,源源不断的淫水自蜜穴涌出,顷刻间便沾满了萧逸那还插在她小穴里的两根长指。一场酣畅大战终是落下帷幕,即便是修为惊人的萧逸南宫之流此刻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三人相互错杂靠倒,喘息之声交相呼应,到成了这高山之上旋律动人的乐章。
————————————————分割线————————————————
“燕京城传来的消息,下个月初十,天子大婚,迎娶的是工部那位李侍郎的女儿,说是才貌俱佳,端庄守礼。”高山之上,清冷的夜风拂过二女那仍有些炙热的娇颜,南宫迷离帮着慕竹合了合衣襟,悠然叹道:“他在那边风流快活,可你…哎…”
慕竹那恬静的面容之上倒是并未扬起异样情绪:“他是天子,便有着天子的责任,延续宗族,稳固民心,亦是他的责任。”
“哼,这世上男子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慕竹朝着南宫迷离劝道:“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是我自愿的。”许是才经历过欢爱滋润,此刻的南宫迷离倒是开朗许多:“你说的对,他如今有了这通天之能,若是真有心作乱,无论是这同生共死之法还是你这‘命蛊’都拦不住他几年,若要将他稳住,或许还真只有如你所言,只是,你如今这身子可受不太住了,索性我也来陪着你罢。”
“什么?”慕竹闻声一愕,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你…你,那非儿怎么办?”
“嘿嘿,我又不天天来陪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便来看看你,顺便嘛,也来看看非儿的爹爹。”南宫迷离娇笑出声,面上洋溢着的神采却是有些复杂,有那媚眼如丝的情欲,亦有着温驯和睦的亲和。见慕竹仍旧有些沉重,南宫迷离稍稍眨了眨眼,故作俏皮道:“那魔头倒真是好运,这今后的日子,有咱们两个大美人儿一起陪着,哎…连我自己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也罢,你我宿命如此,也怨不得别人,好在如今天下已然清平,社稷蒸蒸日上,他,想必也过得很好,如此,吾愿足矣。”
————————————————分割线————————————————
清启五年,冬,燕京大雪。
皇城之中人马攒动,无数近侍护卫向着一处高楼涌动,原因无他,只因在那高楼之上,一身龙袍的萧启独自静坐在房檐之上,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一壶清酒,独自斟饮,满目沧桑,哪里还有半分君王之意。
“陛下,上面危险,您下来吧!”周遭近侍纷纷在下劝谏,可没有萧启旨意,确是无人胆敢上前,众所皆知,这位少年天子平日里温驯和善,向以仁政治国,然而每至此时,却喜欢独自一人静坐于这紫禁之巅,缅怀故人,除了那位念公主殿下,即便是东宫皇后亲至,也终究是于事无补。
“你们退下吧!”众人焦急之时,一道温柔清音却是自远处传来,众人纷纷侧目,不由得心中一振:“这便好了,有念公主在这,老奴们便可放心了!”
萧念一袭素袍白袄,与几年前的光鲜亮丽浑然不同,此刻的她也算是享誉天下,人人敬仰,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世人皆知燕京皇城“念庵”之中住着的这位谪仙一般的人物,不但容貌秀丽,精通琴艺,而且修为惊人,有着一颗济世之心,世人皆称其得了当年那位烟波楼主的真传,与烟波楼曾经的几位神女交往甚密,脱离于朝堂与武林,到算得上是一位隐士高人般的人物。
见得众人缓缓散去,萧念轻轻掸起素袍衣摆,双腿一跃,便自那原地跃起,好似飞升一般直朝着萧启所坐的屋檐之上飞落,萧启倒是不敢无视这位皇姐,即便心中再是愁苦,也终究是站起身来朝她行了一礼:“皇姐!”
萧念行至萧启身侧,见他神情落寞,不由得有些心酸:“又想你慕竹老师了?”
萧启苦笑一声,却是将目光投向那屋檐之下远处的一方高台:“皇姐可曾记得,你与素月老师的那次比琴?”
“自是记得,”萧念缓缓点头:“那还是我与素月姐姐第一次相识,那时年少无知,若不是素月姐姐教导,恐怕此刻还是井底之蛙,那时,两位皇兄也还…”
“那时,老师便在这里看着我。”萧启打断了萧念的思绪,痴痴的回忆着:“我也站在那里看着老师,只觉着这屋檐之上站着的究竟是哪里来的仙女…”
“启儿…”
“皇姐莫要担心,只不过一时触景生情罢了,我这便下去,终究还是有许多国事要处理的。”萧启话虽清减,但语中落寞却又叫萧念如何听不出来。
“对了,李皇后那边如何了?”
萧启摇了摇头:“非心之所属,叫朕…哎…算是朕负了她吧…”萧启提起那位久居深宫的皇后,心中一叹,连带着自称都从“我”变成了“朕”。
“启儿,素月姐姐前几日来信说,她这几日便要回来了。”萧念提起素月,却有转移话题之意。
“哦?是有很久没有见过几位老师了。”
“素月姐姐这些年出海远行,也算是为我大明开拓海域,这次回来,你得好好谢她。”萧念虽知素月对这酬谢之事不甚在意,然而却也借故向着萧启打趣:“还有惊雪姐姐,听说她去年带兵灭了一个叫什么‘波斯’的大国,擒了一众番邦人回来,可真是神气得紧。”
“难怪前几日惊雪老师也向我告假回朝,想来她们几位姐妹要一起聚聚吧。”
“五年了…”萧念悠然一叹,清丽的容颜之上也如萧启一般多了几分落寞。
“是啊,五年了…”
————————————————分割线————————————————
津口重港船帆摇曳,自大明迁都以来,上头便一直重视这开港贸易,位居这燕京以东的津口港便迅速扩建,几年时间,已然有了天下第一港的趋势。
“呀”的一声惊呼自港口传出,一道清脆童声的哇哇大叫却是引起旁人注目:“妖…妖怪!”
众人顺目望去,却见那海浪之上缓缓冒出一只庞然大物,港岸之上一时间人潮涌动,商贩、督监,甚至于水师将领也都闻讯赶来,朝着那庞然大物仔细打量。
“那是…那是‘月字号’!”也不知是何人瞧出端倪,一言惊醒众人,原来那所谓的庞然大物不过是一艘大船,只是那货船大小实在太过骇人,比起那寻常商贩船只足足大出了几十倍不止,大船之上船员齐整,各式前所未见的装束应接不暇,看得沿岸百姓纷纷注目,若不是船帆之上赫然飘扬着一杆“月”字大旗,水师们怕是已然全神戒备起来,饶是如此,港口水师也是纷纷出动,小心翼翼的望着这艘大船驶入。
“砰”的一声,大船靠向港岸,自甲板之上走出一位番邦模样的老者,见着一众围观的百姓,到时淡定自如,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喊道:“敢问哪位是王提督?”
自水师兵卒之中走出一位满身甲胄的将官:“我乃津口水师王帆,你是何人?”
“小人名唤‘乔四’,如今乃是这‘月字号’的管家,奉素月小姐之命,与王大人交接。”
“哦?”这王帆事先倒已接到素月归返的音讯,却不知为何素月派了这位洋人前来接洽,不有问道:“素月小姐何在?”
那乔四轻轻一笑:“素月小姐几日前已离船,;小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分割线————————————————
“驾!”燕京道上骏马奔腾,一路烟尘四起,奔驰之快,已然让路上行人望不清踪影,只能依稀辨别出四道疾影闪过,厉风呼啸。
“驾,驾…”骏马之上语声清扬,却不是那急于赶路的斥候或是驿兵,听那声音,到似是几名年轻女子。
“枫儿,你说有人曾在南疆见得九天神雷?”
“不错,是丐帮的兄弟在南疆所见,听他描述,却有几分和小姐相似。”
“这几年来,南疆虽是名面上还是南宫主事,可几次接洽,却都是派的神祭司的诸位长老,就连与我边军接洽,也再未见过南宫一面。”
“会不会是南宫姐姐闭关所致?”
“无论如何,小姐之事疑点甚多,南疆之行非去不可,即便是一无所获,五年不见,去探望一番也是好的。更何况,我依旧觉着,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也相信,小姐还活着…”
夕阳余晖映照,晚霞柔光之下的四道窈窕倩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了几道深邃急促的马蹄印记,微风吹过,印记也变得模糊起来,与之一起消散的,还有那段世人心中属于烟波楼的回忆。
(全文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36151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361513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