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卷:幽林竹香烟波忆(1/2)
第十三卷:幽林竹香烟波忆
第一章:幽竹香(上)
烟波府后宅依然是那般静谧,自萧启遇刺一事以来,整个烟波府仿佛都断了生气,即便是平日里较为开朗的琴桦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然而今日却是不同,叶清澜特意嘱咐素月炒了几道小菜,将众女一起唤来,便在这院落之中小聚。
“按说起来,自五年前素月惊雪北上燕京之时起,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围在一起了。”叶清澜淡淡一笑,言语之中却是有些感触。
“是啊,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还是以前的日子快活一些。”琴桦不由想起幼时与几位姐姐在一块的日子,心中难免怀念。而惊雪与琴枫却是各自举杯就饮,这几年她二人离小姐最远,惊雪常年征战在外,而琴枫,先是坠落山崖,后又遭奸人所擒,几近磨难才得以恢复,心中感伤,也只得借酒消愁。然而素月却是一不开言,二不饮酒,只是紧紧的望着小姐发怔,叶清澜朝她看了一眼,心中自是清楚素月的疑惑,但旋即又收回目光,端起桌前酒盅,为身边的南宫迷离添上一杯。
“我就不饮酒了,非儿还在房中等我。”南宫迷离朝着慕竹轻轻一笑,却是将那酒杯撤开。
慕竹也不勉强,当下自己端起一只小杯,向着素月敬来:“素月,朝中事务繁杂,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言罢却是不待素月应声,却是拂袖一弯,将那杯中之酒尽数饮下。
“小姐…”素月欲言又止,可见慕竹如此态度,当下也先不顾其他,端起酒杯便道:“小姐严重了…”当下亦是拂袖弯曲,缓缓将酒饮尽,礼数倒是十分周全。
满饮一杯,素月心中倒是舒畅许多,再无许多顾忌,起身便向着慕竹问道:“小姐,你自牢中出来便一直闷闷不语,素月却是想不出是何缘故,但生死有命,若是萧启当真不能救回,小姐也无需太过自责,天下之事非我等所能预料,但求问心无愧罢了。”素月只当是那萧逸依旧顽抗,不由得对着小姐安慰起来。
叶清澜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缓缓放下手中杯盏,柔声道:“想必你已猜到,今日与你们小聚,我是有事要交代的。”
素月朝着众女稍稍一望,惊雪琴枫虽是各自独酌,但却依旧眉目清明,琴桦亦是眨着灵动的双眼望着小姐,的确,烟波楼四女皆非凡品,慕竹虽是未曾吐露半句,但今日小聚,定是有因。
“我想让你们离开一阵!”叶清澜轻轻言道,可在众女耳中却仿佛一记重锤袭来。
“为何?”四女几乎同时站起,齐声问道。
“你们先前本就打算离开,此时南京局势不稳,你们趁早离去也好。”
“那小姐,你呢?”素月立即发现不对,直截问道。
叶清澜嘴角一翘,她也知晓此事定然瞒不过素月,只得言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们长大了,今后的路,可能是我们一起走,也有可能,需要独自面对。”
“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萧逸跟你说了什么?”素月自是听出端倪,再度问起。
叶清澜向着四女望去,果见四女面露决绝之色,不由得心中苦笑,但她话锋一转,却是跳过了素月的问题:“摩尼余孽根基牢固,庞青官居禁军统领,身边定有党羽作祟,枫儿桦儿,你二人今后重整武林,这摩尼教的事便交给你们了。”
“啊?”琴桦错愕一声,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小姐的这番嘱托。
“惊雪,北方草原已经没落,你镇守北关我倒是不甚担心,我担心的是我大明以西,那里幅员辽阔,沃土千里不绝,若是大明衰落,这西方之敌倒也不得不防。”
惊雪微微皱眉,亦是不解小姐此言用意。
“素月,我知你无心官场,只想云游四方,但你若有闲暇,于海外游历之时或可多带人手,据说极西之地有那不弱于我大明之国,你若到了那里,不妨多多驻留,师夷长技,开放进取,此为我大明之福。”
“小姐若不说出真相,素月绝不会走!”
叶清澜听她言语决绝,不由得低下头来,嘴中轻轻念道:“珍重!”
“扑通”一声,四女几乎同时抬手扶头,也几乎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转眼之间,四女各自瘫倒在桌上,尽皆昏迷。
叶清澜转过头来,朝着依旧盯着她默不作声的南宫迷离言道:“迷离,她们便交给你了!”
南宫迷离忽然双眼一闭,眼中滴落出几丝泪痕,微微摇首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清澜倒是云淡风轻:“早在‘移心’之前,我便是已死之人了,如今只不过是将这条命还给他而已。”
“你天生道骨,有旷世之才,如今这般年纪便已接近破碎虚空,踏入那寻仙之境,如今虽是为了救人,可却也要牺牲自己,这,当真值得吗?”
“人生在世虽是来去无痕,但终究也算是各有所得,我虽有些机缘,可却也无法忍心见到天下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更何况,这世间情爱最是微妙,我,我实在不愿见到他死在我的身旁。”叶清澜忆起与萧启同游太湖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生出几丝甜蜜:“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一起太湖泛舟了。”
“不行,我不能见你就这样死,我去见他,我去求他,我带着非儿去,他或许…”南宫迷离本欲说“他或许会听”,可话至嘴边却又停了下来,诚然,她也说不准萧逸会是如何态度。
“没用的,他已断情入魔,这世间情愫却是再难影响得了他,而我,便是他的心魔,便好比你我修习破镜,心魔不除,寝食难安。”
“那便用蛊,我再配一次子母蛊,或是摄心蛊,或是…”
“我原先有设想过,只不过需要他以自身独特念力吸取那最后的妒念,若是用摄心蛊,他便如同废人,若是用子母蛊,一旦他恢复逆龙血脉,很可能会再一次的子母逆转…”
“那…”南宫迷离又是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出来,只得焦急道:“那我们先假意答应,待他救回萧启…”见慕竹依然未有所动,只得急道:“总之你不能死,你离登临仙界也只一线之差,岂能就此毁于一旦。”
“你知道吗,南宫…”叶清澜微笑着打断了南宫迷离的话:“我自幼时起便以求知为毕生所愿,修习、游历,皆是求知路上的步伐,初时我曾认定那九天之上定会玄妙无穷,一心修道以求飞升,可直至那一日曾见过了那位上清界的魔神,羽化登仙看似光彩照人,叫人艳羡,可谁又知道那上界又是何等景象,若是真由那位魔神统治,那这上清一界,与这悲苦人间又有何不同,那这羽化登仙又有何意义。”
“这…”南宫这还是第一次听慕竹谈起魔神一事,当下自是无可辩驳。
“她们还要昏迷五日,这五日便拜托你照看了。”慕竹自桌上站起,后倾一步,向着南宫迷离郑重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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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烟波府中,萧逸一声嘶吼,却是自噩梦之中醒来,萧逸扫视左右,极力的回想着一切,可又觉着脑中一片混沌,正欲抬手抱头,忽又觉着双手筋骨之处仿佛有分筋错骨之痛,当即剑眉一簇,整个人这才醒过神来。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萧逸应声望去,如同看见梦魇一般,整个人都不禁向后缩了一个身位,叶清澜缓缓靠近,言语之间依旧是云淡风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萧逸想起身上的诸般疼痛,不由得心中寒意顿生,生怕这位如魔鬼一般的烟波楼主对他用了些什么吓人手段。
“你体内气息顺畅,先前受我一掌的内伤此刻已经化解,其余牢狱之中的诸般折磨不过是筋骨外伤,我已用真气为你修复调息,不出一日,便可痊愈。”
“什么?”萧逸初闻有些诧异,可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此刻已是想起了前日在牢中与慕竹的一番对峙,当即反应过来事情原委,随即摆出一副不屑之色:“哼,你想以此小恩小惠来感化与我,那也未免太过幼稚了些,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我是绝不会答应救人的,我就是…”
“我答应你。”叶清澜还未待他说完便已出声打断,
“你说什么?”萧逸倒是没有想到,慕竹竟然会如此轻易答应自己,当即狐疑道:“你想耍什么花样?”
“只要你将血脉注入萧启体内,我便自绝于你眼前。”
萧逸闻言却是冷声一笑:“哈哈,你,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我帮你救好了人,你还会愿意死?”
叶清澜却是丝毫不避讳他的质疑,双眼凝视着萧逸,郑声道:“叶清澜,不会食言!”
“你…”萧逸虽是觉着慕竹言语颇为儿戏,可望着慕竹此刻神情,心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相信的念头,是啊,她是慕竹,她是这世间举世无双的慕竹,她说的话,难道还有假吗?可他忍受了如此多的痛楚才至有今日的转机,萧逸实在不敢冒险一赌,而且他心中也着实不愿救治萧启,以让这处处与自己作对的烟波楼得逞,当即斥道:“哼,我不信你,除非你现在死在我眼前,否则,我绝不救人。”
叶清澜却似是早知他有此一言,驳斥道:“我曾有言在先,你所求之事不可危害苍生,我若先死,这南京城中便无人能制得住你,此便为苍生之患,我不会应允。”
“那你待如何?”萧逸不忿斥道。
“你救人在先,我用一日时间安排好后事,旋即赴死!”慕竹坦然直语,“赴死”二字自口中说出仿佛平日里品茶阅卷一般不过是寻常之事。
“我、我想想…”萧逸语气再不似先前一般硬朗,见得慕竹隐有赴死之志,心中不知怎的,竟是莫名生出几分怯意。
“明日午时,我带你去吸纳‘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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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竹静静的坐在房中,无人照料,无人打搅,自入夜时分便已坐定,转眼之间,便是一夜光阴。
时间有时很慢,度日如年,时间优势很快,白驹过隙,然而时间在慕竹心头走过,却是平静无风,未曾掀起一丝波澜,望着床头依旧昏迷的那张英俊而又亲切的面容,慕竹不禁心中一颤,她嫌时间还不够快,她想快些见到这位已在她心头掀起风浪的少年醒来,她却又嫌时间过得太快,过得明日,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启儿,我还记得在夜孤山上,你虽是身受重伤,可依旧是拦在我的身前,我记得你说过‘要想伤我老师,须得从你尸身之上踏过去。’,我还记得那时的你连呼吸都已不畅,可你的目光却是那般坚韧,那时的你,我一辈子都记得。”慕竹轻声低语,却是不由自主的将头埋了下来,直贴在萧启的胸口:“若论年岁,我足足大你十载春秋,自初识起,我也一直将你当那顽劣弟子看待,即便是你为我移心续命,我也未对你赞许半句,可直至那一日,我才真正觉着,我的启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你少年壮志,为幼时之诺远赴千里舍命救人,你坚韧不屈,颠沛流离,九死一生依旧一路向南,你赤诚一片,率领南明子民一路复兴,你啊,虽是一直活在我烟波楼的光芒之下,可若当真没用烟波楼,你便不能胜了吗?我想你还是会胜的,这世上没用烟波楼,也会有无数能人志士效忠于你,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这乱世一片盛世清明。而你,才是这乱世的中心,才是百姓的希望啊。”
“太湖泛舟之景历历在目,我曾允你三生之约,如今看来,怕是难以实现,待你醒转,想必你我已是天人永隔,往后时光,以天下为重,方不负我!”叶清澜数语言罢,终是自萧启胸怀之中站起身来,最后再向着他的面容瞧了一眼,旋即轻轻推开房门,向着客房走去。
城郊山野,慕竹萧逸二人一前一后走得甚是沉重,慕竹心事沉重,自是不会疾行,而萧逸更是筋骨才得以康复,虽是行走自如,但身子骨却仍不是那般便利轻快,当下一步一步向着城郊走去,这段路先前琴桦带他来过一次,差一点便骗得他恢复功法,将他血脉取出救人,萧逸如今想来,不又觉着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若非自己体内“逆龙血脉”觉醒,刹那间意识到危局,只怕自己早已被她们得逞,这段日子虽是备受煎熬,可如今能见得慕竹服软认输,萧逸不由得心怀大慰。
二人再一次步入这摆放着吴越尸首的小院之中,比起几日前所见,吴越的尸身已是越发腐臭,除了那森森白骨,已是完全见不到些许皮囊,慕竹朝他望了一眼,淡然道:“开始罢!”
萧逸顿了一顿,稍稍上前几步,周身气息涌动,望着吴越尸身上隐隐泛出的那一抹淡绿色的“妒气”,不由得心中一紧。扭头问道:“我若依你所言,你当真肯自行了断?”
叶清澜双手负立,淡声道:“我不会食言。”
萧逸朝着她的面色望去,论及生死,这位烟波楼主依旧是那般不可一世,此一役终究是自己胜了,可她呢,她即便是败了,即便是直面生死都是如此的超脱淡然,萧逸顿时觉得一阵灰心:“你竟然如此不惜性命?”
“性命源于天地父母,岂有不惜之理,”叶清澜微微摇头:“然这世间玄妙,有太多东西都可超越生死,叫人不顾性命,比如那人生抱负,比如那万民期望,又比如这兄弟之谊,长幼之尊,儿女之情,萧启于我,有师徒之谊,眷侣之情,萧启于南明,有苍生之望,万民之期,如此一算,叶清澜区区一条性命,倒也算不得什么。”
“哼!”萧逸听得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心中自是更加不忿,他双眼瞪得圆鼓,死死的在慕竹身侧扫视,企图寻找到慕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丝惧意,然而无论他扫到哪个角落都是无功而返,叶清澜不是妄言之人,她既然言出无畏之语,那便是当真看破生死,无所畏惧。
“我不救了!”萧逸突然双手一摊,整个人却是无赖似的朝着地上一坐,他倒要看看,叶清澜能拿他怎么样?
“你要食言?”叶清澜忽然语声一凛,整个人突然生出滔天杀意,直骇得萧逸脚下一滑,就此跌倒在地上,萧逸连忙大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要-食-言?”叶清澜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我…”萧逸又是畏惧又是不忿,他心中虽是极不情愿与这慕竹妥协,可却始终无法抬头面对此刻慕竹周身所散发的无边杀气,当即硬着头皮道:“我,我要换个条件!”
“你要如何?”叶清澜秀眉一簇,继续问道。
“我…”萧逸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此刻双眼依旧盯着慕竹,留心着慕竹的每一个动作,他也知道慕竹若是与他动手,他是万万不可能躲避的,可不知怎的,他依旧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此刻的慕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高无暇,而此刻的自己却是坐倒在地,慕竹身量本就极高,此刻居高临下更是让萧逸觉着心头压抑。忽然一阵秋风扬起,却是将这满是尘埃的废弃宅院吹落得呼呼作响,同时却也将慕竹一身白裙吹得飘摇起来,倾国倾城之容,绝代风华之韵,伴着那随风扬起的白衣仙裙,伴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襟高耸,萧逸双眼猛地一亮,宛若从梦中醒来,他自地上缓缓站起身来,毫无畏惧的迎向慕竹,狞笑道:“我要你!”
“…”慕竹并未出声,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萧逸,也不知作何想法,而萧逸却是绝不会去考虑她的意愿,当下继续道:“嘿,被惊雪关了几日倒是有些傻了,就这么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对,你不配,你得是我的女奴,哈哈,整天撅着屁股等我肏你的女奴。”
慕竹依旧未有回应,静静的凝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是说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便可吗,你让我归隐,我带着你这么个好肉奴一起,想来也不会寂寞,哈哈,如此正好,如此正好!”
慕竹久立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依先前之法,你救人,我自行了断。”慕竹声色威压,仿佛根本未将萧逸的挑衅之言放在眼里一般,萧逸闻言好不恼怒,可慕竹言语之中真气激散,岂是自己所能抵御,可要他就此屈服却是不能,当即狰狞道:“你若是不愿,那便等着替萧启收尸吧。”随即双脚盘膝坐倒,无赖一般的望着慕竹。忽然,他腹中骤然升出一股剧痛之感,萧逸猛地用手抱住腹心,只觉体内仿佛千蛛万蚁嗜咬,萧逸一时间痛不欲生,双脚哪里还有力气盘坐,当即就地滚落,直在这荒郊院落之中打起滚来。
“啊~啊~你,你好狠,这是什么蛊…”
慕竹依然站在院中,未曾答复,她的时间不多了。
秋风拂动,日月变迁,慕竹高居站立,静默不语,萧逸满地打滚,鬼哭狼嚎,便是这样最后的对峙着。
深夜苦寒,晓露凝霜,隐约间传来几声鸡鸣之音,一夜已是悄然过去,而这南京荒郊之外,一袭白衣的慕竹却是依旧沉声不语。
萧逸依旧没有妥协,即便是疼到肝肠寸断,即便是口中血流不止,他也未曾屈服,叶清澜有些不明白,一个幼时养尊处优的皇家纨绔,一个如今贪生怕死的江湖败类,究竟为何能有这么强的毅力,她不知道若是换了自己没了修为,能否承受得了这“噬心蛊”,但她知道的是,夜已天明,距离萧启能够施救的时间,便只今日一天了。
萧逸已然晕倒在地,鼻耳之间也已渐渐有鲜血溢出,慕竹深深一叹,眼前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烟波楼出山之时所卜之卦,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怅然:“看来,这便是我的命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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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萧逸猛地睁开双眼,身子竟是自床上弹起,萧逸虽是有些发懵,可也记着昨夜发生之事,当即以手抱腹,却觉腹中蛊虫似是消失无踪一般,竟是安分了起来。萧逸茫然四顾,只觉着此地他从未来过,房间虽是陈设周全,可却好像不似在城中闹市,四周候鸟轻鸣,仿佛又是到了什么荒郊之地。
“叶清澜,你又要耍什么花样?”萧逸倒也直截了当,自己晕厥过去,那必然只有慕竹能把自己带来此处,当即朝外呼喊一声,也不管有无人响应。
然而果然如他所料,几声竹梯轻摇作响,依旧仙裙窈窕的叶清澜缓步走上楼来,入得房间,见他已然好转,轻点玉首,轻声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且随我去救人吧。”
“…”萧逸闻言却是呆立当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慕竹却是并未重复,直接出了房门,向着楼下缓步走去。可萧逸顿时来了精神,当即身子一摆,却是自竹床之上跃下,连忙追了出去,见慕竹在那竹梯之上缓行,当即问道:“喂,你说答应我的条件?可不是那寻死之道,我的条件可是让你做我的奴婢,是肉奴,你可知道?”
慕竹闻言却是停下脚步,背对着萧逸站定,萧逸见她骤然停下,也不知她是和心思,当即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慕竹回过身来会将他如何,可心底里却又升起按捺不住的冲动,见慕竹久久不语,又张嘴呼唤道:“喂,我给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说过了,我答应!”萧逸自身后望去,却见慕竹双肩微微一耸,整个人似是深吸了口气一般放松许多,慕竹依旧没有回头,却是径直向着楼下走去,萧逸当即追了出来,却见着小楼之下的院中竟是躺着一具尸骸,想来便是那吴越的了。
“莫在拖延!”慕竹冷冷一语,倒是让萧逸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萧逸缓缓上前,看着地上的尸骸之上隐隐环绕着的妒气念力,又抬起头来,看着那面色不善的慕竹,忽然咧嘴一笑,却是就地寻了个椅子靠倒:“你先前说,你要等我救活了人才肯自行了断,以免无人能制得住我,可如今你既然不用死了,那便不需要等救人了吧?”
“何意?”慕竹见他忽然做那慵懒之态,本是不愉的心中更加烦闷起来。
“空口无凭,虽说我相信你慕竹一言九鼎,可我毕竟也是拿了这条命在跟你赌,你想凭一句话就让我救人,怕是太没有诚意了吧。”
“你待如何?”慕竹双眼微凝,心中已然隐隐猜到萧逸的说辞。
“哼,我要你现在就服侍我,我现在就要你!”萧逸话语阴狠,他费尽心思苦苦坚持才至今日地步,无论慕竹事后是否践行诺言,他至少也曾上了这位他的一生之敌,这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萧逸一念至此,又冷笑道:“哼,我观你气度神采,你应当还是处子之身,你乖乖献出这红丸处子,我才相信你的诚意。”
慕竹身躯已是颤抖不已,她回过身来,仔细的朝着萧逸瞧去,见他神色虽是狰狞跋扈,但言语之势却并非戏言,她昨夜与萧逸在城郊对峙了一夜,该想的不该想的她都早已想过,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萧逸的要求会来得如此之快,天光拂晓,已至清明,留给萧启的时间看来是不多了,慕竹心中一叹,轻轻抬起玉手,在那柔风之中微微一捧,一道朝阳之气顺着她的六合长春之法汇入体内,刹那间,一抹璀璨的金光映入萧逸眼帘,慕竹未曾更衣,也未曾沐浴,可她整个人便在这一抹朝阳之下熠熠生辉,宛若刚刚出浴的仙子,娇艳欲滴,只看得萧逸双手微颤,只恨不得就此扑上前去。
“随我来吧!”慕竹淡淡一言,却是又轻轻迈上竹梯,自萧逸身边擦肩而过,留下的却是沁人心脾的芳香。萧逸精神猛地一震,面色有如痴傻一般,连嘴都有些合不拢来,仅凭着鼻息之间的那道芬芳,便随着慕竹向楼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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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书遍布,隐有竹香,这是萧逸步入房间之后的第一感觉,有别于皇室之中的雄浑大气,这间小宅虽是简陋,但却别有一番轻简之美,自窗台而下,整间屋子都是一尘不染,梳妆台、书案亦或房中陈设的一张茶桌,都是摆放得恰到好处,然而更吸引萧逸的,则是慕竹此刻静坐着的一樽竹床,那竹床不甚宽阔,一层白净的素布床单覆于竹床之上,与慕竹的一身白裙交织在了一起,若不是慕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到真会让人目眩神迷。
“这里,便是你的闺房吧?”萧逸嘿嘿一笑,这里地处城郊,也不知是何处,但凭着这典雅简素的装潢和隐隐散布着的竹香,萧逸便也能猜出这里便是真正的“烟波楼”所在。
“你想做什么,就动手吧。”慕竹静静坐在床檐之上,双眼却是向着窗外,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萧逸小心翼翼的向里走了几步,见慕竹这般模样倒是心中好笑:“我倒是猜到你的心思,似你这等世外之人,只怕是对这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吧?”
慕竹微微向他撇了一眼,小嘴微微抿动,却是不屑于与他争辩什么,复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可萧逸却是抓住她的心思不放:“可你既然答应了我做我的奴仆,那岂有我自己动手的道理?”
“你待如何?”慕竹当即扭过头来,言语之中已是满布愠怒之色,随着这一声怒斥,萧逸便觉着周身气态蒸腾,那股浩渺的杀意又是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萧逸微微喘了口气,咬牙坚挺道:“你可别忘了是你在求我,你给我跪下!”
慕竹双眼一闭,深深一记呼吸,旋即自床头站起,一手掸开裙摆,便安安静静的跪在了床前。萧逸见状大喜,双眼已然放出光芒,赶忙快步行至慕竹身前,伸出颤抖的右手,直向着慕竹的下颚抚去。
慕竹面容清秀,那下颚之地不甚突兀,却是显得光滑圆润,与那精修绝伦的五官恰是完美合拍,萧逸的手便是这般轻易的抚了上去,顺着下颚之地的一阵揉摸,渐渐大起胆子,当即伸出一指,自下颚向上一抬,却是将慕竹的脸面给抬了起来。
慕竹此刻面色阴沉,已是没有了昔日的沉稳静谧,然而即便是她此刻满脸怒容,那模样却也当得起绝色之称,萧逸心中微微赞叹,可心中却是不愿让这慕竹好过,当即将脸凑至慕竹耳边,轻轻言道:“是了,我就喜欢你这听话的模样,若是听话,我保管让你的小情郎活过来。”慕竹并未吭声,只是唇瓣微抿,轻轻呼吸,但饶是她如何放松自己,如何让自己镇定,可那不自觉颤抖的柔胰与那渐渐发红的脸色却已是告诉了萧逸她此刻的慌张,萧逸悄悄一笑,猛吞了一记口水,却是伸出大舌在慕竹那晶莹的耳畔边轻轻一舔。
“嗯…”慕竹面色憋红,自鼻唇之中竟是传来一声闷哼,周身杀气又一次的凝聚而起,直骇得萧逸猛退几步,满脸慌张的瞧着她:“你可别乱来,你若是吓到了我,耽误了救人的时辰,那可别怪我。”
萧逸一言道出,果见慕竹镇定许多,那周身涌动的杀意渐渐压了下去,萧逸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的恫吓有了效果,当即又道:“你起来,且先服侍我更衣。”
慕竹这次倒是没有过多犹豫,自地上站起身来,向着萧逸凝视一眼,旋即内力骤起,素手猛抬,“嗡”的一声便是风声雷动,萧逸猝不及防,直以为慕竹要取他性命,当即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身前抵御,可慕竹若是真想杀他,尤其是他此刻能够逃脱,强风呼啸,刹那间便已将萧逸全身吹散,那裹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物顷刻间炸裂开来,萧逸大吼一声,这才发觉自身并未受伤,而自身衣物却已如他所言尽皆脱落,萧逸不由暗笑:“难道你以为如此便能逃过一劫了?”萧逸一边言语,一边却是将胯下那根骇人之物稍稍挺起几分,萧逸用手轻轻抚上,见这肉棒倒是不甚挺拔,当即斥道:“愣在那里作甚,还不快来把它弄硬?”
“沐浴!”慕竹朝他撇了一眼,却是极不情愿的扭过头去,冷声斥道。
“哼!”萧逸怒哼一声,毫不胆怯的应声道:“你还未弄清楚你的身份?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我要肏你还轮的着你说三道四?”
慕竹复又沉默下来,双拳紧紧握住,双肩急剧耸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爆发。
“跪下,叫我主人!”萧逸继续试探着慕竹的底线。
慕竹再一次的跪倒在地,然而双唇却是始终未能张开,即便是她心中做出了妥协,可一向出尘绝世的她何曾说过如此卑微之语。萧逸心中渐渐明白,慕竹虽是已然妥协,但其心中荣辱之念颇强,尤其是这言语之间倒是不好太过激进,当即心中计定,缓缓走进,那绵软的肉屌却也随着双腿的摆动而摇晃不已,直至慕竹身前,萧逸却是故意将那肉屌一挺,稍稍将它凑近些许,欺声道:“好,这主人的称呼日后再说,如今时间正赶,我要你把它给我含进去。”
慕竹心中激斗之际,那一句“时间正赶”却是正击在她的命门,事态已然至此,慕竹便也做好了忍受一切的准备,当即伸出玉手轻轻向上扬起,与萧逸的大手一触,萧逸会心一笑,松开手来,顺利的将自己的肉棒交托给了这位绝代仙子。
本是绵软的肉棒一经易手骤然间便变得滚烫坚挺起来,慕竹微微一愕,只觉着这丑陋物事在自己手中竟是瞬间生长了好几倍,本是还能自己芳唇容纳的大小此刻已是完全不敢想象,慕竹秀眉一蹙,朝着萧逸望了一眼,但见萧逸那好整以暇的神色似是没有条件可谈,当即心中羞愤,心中彷徨。
萧逸见她依旧未有动作,心中亦是紧张异常,要知道以慕竹的修为,那几根看似白皙修长的玉指只需要轻轻一捻,自己从此便要成了那无根之人,不由得心中一阵怯意,随之而来的,那被慕竹握在手中的肉棒亦是凶势渐颓,开始软化起来,慕竹见状一愕,旋即不解的向着萧逸望去,萧逸却是嘿嘿一笑:“看什么,你这般迟迟不动,它自然没了兴致,你继续拖,我倒要看看你那小情郎能否拖得起!”
慕竹闻言一顿,重重的吸了口气,银牙一咬,终是让自己坚定下来,莲指轻挲,玉首轻移,及至那粗丑之物跟前,只觉着一股恶臭传来,慕竹自不会道出粗鄙之语,她自幼爱洁,虽是心中百般厌恶,但此刻却也只能为了萧启而默默忍受,双唇微动,牙关轻启,便向着那团恶臭来源凑了上去。
“啪”的一声,慕竹本已做好将那丑恶之物含入口中的打算,可却不知为何脸上传来一阵轻痛,抬手怒目,却见萧逸满脸淫笑的望着她,大手却已是握住龙根轻轻晃荡,显然刚刚打在自己脸上的便是这丑物,慕竹当即冷声道:“你要作甚?”
萧逸嘿嘿一笑:“看你如此听话,我倒也不想为难与你,这几日来一直呆在牢里,身上却是有些臭了,你带我去好好洗洗,也算是为了你这烟波楼主的‘开苞’大典沐浴一番!哈哈!”
第二章:幽竹香(下)
水声潺潺,竹香隐隐,烟波楼北面的一处密林深处突然掀起了一阵涟漪,萧逸便泡在这清泉之中,怡然自得,颇为舒适。
这清泉与别处不同,正是当年叶修自太湖之侧亲手掘出的一道风景,泉水清澈净爽,一直便是烟波楼众女沐浴嬉戏之地,而此刻,这无边风景却是落入萧逸手中,他双手微微一靠,惬意的躺倒在水中,望着岸边那道白衣倩影,不由得嘴角一翘:“来,主人我乏了,你也下来。”
白衣倩影转过身来,目光坦然,到并未因着萧逸裸露在外的半身而有所避讳,朝着萧逸凝视半晌,终是确定他所言不似故意戏耍,当即沉下心来,向着清泉迈步,一边行走,一边将手搭在衣裙丝扣之上,正欲解开那层浅薄丝扣。
“诶诶诶…”萧逸见她提裙走来本是心怀大畅,可又见她一幅认命似的姿态正要解衣入水,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诡念,连忙出声制止道:“我可没说让你脱衣,你倒是自己急起来了。”
慕竹当然知道萧逸虽在故意捉弄,但那句“自己急起来了”却也着实让她难堪不已,即便是平日里如何心如止水,此时此刻,也不禁落得个双腮通红,她收回手来,索性便如萧逸所言,一步一步的向着水中踏来。
萧逸自是不会允她施展轻功,而这清泉水深恰到好处,慕竹身量较高,即便是在水中站立行走,那泉水也才至她玉肩之上,白衣仙裙,莲足罗袜自步入水中的那一刻起便已被沁湿,足袜倒是看不清楚,但那露在外间的白衣确是让萧逸看得真切,见着那因沾水而变得紧致无比的诱人衣襟,萧逸双眼自是愈发炽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只恨不得慕竹再走快些,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搂在怀里肆意玩弄。
清水涟漪,白裙浮游。虽是在水中受着些许阻力,可慕竹的步态却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每一步都是均匀有力,不多时便已行至萧逸身前,此刻的萧逸早已是急不可耐,当下身子向前一倾,双手一环,便将这世间最为动人的女子搂入怀中。
佳人入怀,萧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双手虽是才刚刚触及慕竹那被池水浸染过的衣背之处,但萧逸清楚得很——慕竹不会反抗了!当下将头摆正,正面直视着慕竹的精致容颜,小嘴一翘,却是得意的吹出一道“吁”的哨声。见得慕竹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之色,萧逸却好似蓄谋已久一般,当即将头一低,大嘴已是朝着慕竹的芳唇突袭而去。
“啵”的一声,萧逸微微一愕,自以为迅捷无比的突袭依旧是被慕竹轻易化解,可自己的大嘴虽是未能触到佳人柔唇,可也算是挨到了慕竹,却见慕竹抬起一只手来,正挡在萧逸进取方向,而那大嘴却是不偏不倚的亲在了手背之上,饶是如此,慕竹虽是面无表情,可心中却也极为抵触。
“怎么,你不愿意?”萧逸收回身子,冷笑一声,他此刻也算是摸清楚了慕竹的底线,今日为救那萧启,她定然是能够忍受一切屈辱的,只不过即便她如何了得,此刻也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要让她变成听话的女奴倒还少不得一番调教,“嘿,若是她当真听话,一辈子做我的女奴,倒也算是对得起我这些日子的折磨了,嘿,也不知日后是个什么模样,我倒是得提前想个隐居的好去处。”萧逸的嘴还盖在慕竹的手背之上,脑中却是没来由的浮想联翩起来,,忽然,萧逸只觉嘴边一凉,慕竹的玉手已是收了回去,萧逸当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入手中,这才从梦中醒来,当即满目怒色的望向慕竹,却见慕竹手边已是带着些许晶莹之色,当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想得多了些,竟是不小心流出了几道口水在那玉手之上。萧逸虽是有些自惭形秽,可在慕竹面前他可不会退让半分,见慕竹面色不愉,当即正色道:“你若再是推堂,只怕再过几个时辰,你那小情郎便要魂归西天,我看你如何是好?”
“我会杀了你!”慕竹将玉手伸入池水之中,这才将那萧逸口中流出的秽物给清理干净。
“可你更舍不得你的情郎!”萧逸露出一抹吃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抚上了慕竹的玉颜:“我的女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慕竹确是如他所料,对这魔手的轻轻抚摸已是没了抗拒之意,魔手沿着侧颜轻肌缓缓划过,但见慕竹面色仍是阴冷无比,萧逸心中一动,魔手确是向着眼眸划去,慕竹当即一激,迅速合上美眸,嘴角微微撇来,确是露出一副咬牙坚挺之状,萧逸摸得兴起,身子不由得向前进了一步,几乎便贴在慕竹跟前,将脸对着慕竹鼻息邪笑道:“来,先香个嘴儿!”言罢那作恶的魔手确是猛地绕过慕竹的头皮与发梢,确是环在了慕竹的脑后,手口几乎同时用力,那蓄势已久的大嘴已然覆盖在慕竹的娇唇之上。
无声无息,除了先前有着几丝慌乱之外,慕竹已然镇定下来,肌体相触既然是无法避免,那便只能默默忍受,只当是比武之时被他打了一掌或是刺了一剑,慕竹一念至此倒是心中好受许多,任由着萧逸在自己唇边舔吻,双眼轻闭,倒是一动不动。
得意,兴奋,萧逸自幼在宫中便荒淫无度,早已不是那懵懂少年,可能亲口品尝到这般动人绝色的芳唇妙口,萧逸倒好像是初吻一般生涩许多,慕竹的薄唇还有些冰凉,许是因为身下还泡着水的关系,萧逸便用大嘴完全将那芳唇覆上,轻轻一撮一吸,立时将慕竹的小嘴给搅在一块儿,不一会儿便将那唇瓣儿给舔吻得湿热起来,萧逸心中舒坦,顺其自然的伸出舌来,向那慕竹的牙关之处一抵,慕竹未经人事,自是未做过多防范,那本是闭塞的小嘴被萧逸这一抵便自觉张开,慕竹双目登时圆睁,只觉着嘴中偷偷潜入一条炙热而柔软的大蟒,自牙关破门而入,此刻正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嘴中遨游。
“这?”慕竹顿时有些错愕,芳唇受袭已是叫她有些不适,而这搅动着的魔舌则更是让她不安,只觉着那魔舌的每一次搅动都似是朝着她那隐在牙关之后的香舌扑来,令人厌恶的大蟒却不急于将自己的小舌缠绕其中,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快速扑来,在自己的丁香小舌之上微微一刮一蹭,或是一扫而过,或是蜻蜓点水,每一次的触碰都给这位未经人事的仙子带来着不一样的触感,慕竹心中那本是清明无比的道心也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只觉着这一波又一波的触碰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令她渐渐望却此时此刻心中的屈辱与痛苦。伴着大蟒魔蛇的肆意进取,萧逸的身子几乎已是贴在了慕竹身上,除了嘴上的快意,鼻息之间亦是舒畅无比,似慕竹这等人物,又是生长在这江南水乡之地,身上有着些许芬芳倒也不足为奇,可饶是萧逸早已心中有所准备,可当真能如此近距离的一亲芳泽之时,却依旧是沉醉其中,翠竹茂林,萧逸也是见得多了,可这隐约可闻的竹香倒还是第一次让他如此动容,这位烟波楼主道号“慕竹”,便真如那翠竹一般淡雅清新,有别于百花之浓烈,古酒之香醇,这股隐约可闻的竹香却是芬芳无比,萧逸心中舒爽,连那锐意进取的大蟒也是迅捷许多,慕竹虽是将小舌藏在牙关之下不予回应,可萧逸却是越战越勇,每一次的剐蹭舔吻都更近几分,直至那慕竹心神恍惚之际,舌尖一挑,一勾,趁慕竹一个不备便直将她那丁香小舌给勾了出来,慕竹微微一愕,正要回收躲闪,可萧逸岂会让她轻易得逞,伸出手来在慕竹的下颚之上一抬,自己的大舌便顺势而行,一个漫卷将那小舌卷出几分,两只唇舌便在唇侧边缘肆意搅在一块儿,萧逸更是不断翻转,时而在上轻点,时而在下揉动,舌尖不断延伸,只恨不得深入慕竹的舌根之上将她尽数吞噬。
“唔…”受着萧逸痛吻,慕竹身子自是变得绵软无力起来,本应均匀有序的呼吸变得十分艰难,直至半晌依旧未见萧逸有退出之势,慕竹终是有些忍受不了,当即轻声一哼,素手微微用力,将萧逸推出几分。
萧逸倒不强求,被慕竹轻轻推开,当即面露淫笑继续扑了上来:“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要做我的女奴,你这嘴可就由不得你了。”萧逸哈哈一笑,复又将大嘴覆了上来。可这一次他倒是并未急切于将那魔舌大蟒侵入慕竹的嘴中,倒不是他对那双舌缠绕的刺激腻了,而是因为他再度吻上之时,双眼却是无意的向下一撇,这一撇可当真不得了,萧逸骤然间双目瞪得浑圆无比,只因那受着池水浸泡的白衣胸口变得紧致,此刻已是在慕竹胸口隆起之处缩成一团,如此一来,本是宽松的外衣立刻紧皱,立时勾勒出一道蜿蜒挺拔的胸衣线条出来,而萧逸目光所及,便正扫在了慕竹的胸间沟壑,透过那已然湿透了的白色胸衣,近乎可以清晰的瞧见慕竹那团惊人的高耸。
“天呐,这,这也太壮观了吧…”萧逸收回嘴上攻势,目不转睛的朝着慕竹的胸乳之地瞧去,慕竹的胸前尺寸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想到平日里慕竹除了这类白衣仙裙之外便再未换过别的衣物,想来便是有意遮掩,宽松的胸襟与那与肌肤近乎一致的色调,着实让人难以发现,再加上慕竹修为甚高,若是内力全无,怕是连她的模样都难以瞧个真切,如今他萧逸当真是行了大运,不但能一睹慕竹真容,还能瞧见胸前这对近乎夸张的巨乳,不对,他不但能看,还能摸,还能肆意揉捏把玩,萧逸猛的反应过来,当即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手自慕竹脑后收回,径直便向着那对儿迷人的巨乳伸去。
没有丝毫抗拒,慕竹自萧逸低头松嘴之时便已察觉到他的眼光,也早已意识到这对较常人大上几分的胸乳终究难逃萧逸的魔掌,她倒不是拘泥之人,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恼恨胸乳太大而影响自身行动,她修为之高早已超脱了躯体界限,平日里抬手投足便已是神韵十足,故而常常以宁静从容的姿态示人,这对本应耀眼的胸乳确实被她藏得隐蔽,除了长伴于她身侧的烟波楼众女和南宫迷离,也就只有当初与她约定终生的萧启才有所察觉,此刻便这样轻而易举被萧逸发现,感受到萧逸眼中的淫欲,慕竹心中更是无奈,只愿今日之事早些结束,只愿萧逸能够信守承诺将萧启治好,如此,才不负她今日乃至于一生的屈辱。
萧逸的大手已然尽数覆盖在那柔软而又湿滑的胸前半球之上,即便是大手敞开,也将将只够包住一只乳球,因着池水刚刚好起伏在慕竹胸乳正中,萧逸倒也不急于将那整只握在手中揉搓把玩,而是只沿着上圈一层微微露出的乳肉轻轻点吮,本就嫩滑无比的轻肌在此地更是柔软,萧逸微微伸出一指按在乳肉之上,稍稍用力一点,乳肉微微下陷之余便又将他的手指弹起,一抹轻轻的凹痕立时消散,“这弹性当真妙极!”萧逸不由感叹一声,复又低下头去,将那适才还在仙子口中肆虐的大嘴凑在了慕竹的双乳之间。
“嗯,此处倒是更香了。”有别于身体飘散出的淡淡竹香,这胸乳之上似是抹了蜜糖一般,越是靠近,便越觉着一阵甘甜,香味醇厚许多,作恶的舌头又是伸了出来,在那乳肉之上轻轻一拭,倒不深入,只在那半边乳球留下些许水渍,粘稠的唾液沾染在慕竹的胸间软肉,慕竹身子已是开始颤抖起来,双肩抖动,可又不便挪开身子,但萧逸那副淫邪恶心的嘴脸便时时刻刻凑在她的胸前,即便是再如何淡然超脱,此刻也变得羞愤无比,当下斥道:“你还要作恶到什么时候?”
萧逸自乳尖将头抬起,看着慕竹此刻略带愤懑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仿佛偏要与她作对一般,又一次的将头埋了下去,而这一次,不但是那魔舌大蟒肆意轻扫舔吻,萧逸整个大嘴都已是露出了獠牙,便在那慕竹胸前的白嫩之处轻轻一咬。
“嗯…”慕竹微微一哼,双拳紧握,疼痛与羞耻立即传至脑海,萧逸虽是咬得不重,可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绵软之地又如何经得起这般肆虐,慕竹心中一沉,身子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可萧逸却不知何时已将大手揽在了慕竹的后腰之地,见慕竹意欲后退,淫声笑道:“别动,乖乖的。”萧逸一面调笑,那作恶的大手却已是沿着湿润的衣背摸索而上,至那后身亵衣的丝扣之地,大手一合,一挤,自己还在那巨乳之上舔吻的大嘴不由得随着重力向下一沉,萧逸见状不由又是取笑道:“穿着亵衣便已这般夸张,却不知脱干净了是个什么模样?”
慕竹深深吸了口气,亵衣被萧逸解开,那对儿豪乳自是没了阻碍的向下微弹,那还藏在白衣之中的胸衣已如蒲苇一般摇摇欲坠,倒是让她觉着颇不自然,见萧逸如此调笑,心中更是气苦,索性便按他意思,当即伸出一只手来探入衣襟,一把便将那亵衣扯落下来。
“扑通…”虽是还隔着一件白衫,可这对儿给人无限遐想的巨乳便真如兔子一般脱缰而出,在那微微起伏的水面轻轻一荡,却是溅起几丝水花,萧逸见她已是有着几分破罐子破摔之意,当下也不与她客气,嘴边还在舔吻着那对前胸兔肉,而那探入后背的手则是微微向下一滑,顺势便已挨着慕竹的玉手,不为别的,便顺势将那还被慕竹捏在手心的胸衣一把夺过,连带着还在慕竹的玉手之上轻轻一摸,极尽猥琐之能事。
“哈哈,这便是你的亵衣了!”萧逸自水中将那亵衣扬起,却是故意举在慕竹眼前晃了晃,旋即又放在自己鼻唇之上狠狠一吸,面上露出那叫人作呕的得意神采:“当真是馨香无比。”慕竹所穿的胸衣也是一片纯白,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或许她天生便是喜爱洁白之人,即便是贴身胸衣也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但这整日与自己肌体相触的亵衣却是十分馨香,萧逸已是有些爱不释手,慕竹虽是不耻于这小人行径,可如今时间紧迫,她知道耽搁不得,当即唤道:“你待如何折辱与我,以后自有时间,今日匆忙,还是先去救人罢!”
萧逸听她此言倒是有些道理,见慕竹此刻这般顺从,他早已断了寻死之志,可若是误了时辰没有救到人,那自己的下场想必不会好过,只是…萧逸心中朝着慕竹的脸上望去,似乎想从她脸上寻出一丝答案:“只是不知这事成之后慕竹是否守诺,他虽是相信慕竹的品性,可这毕竟关乎着她的一生,若是她过河拆桥,这世上只怕谁也奈何不了她。”萧逸又一次想到此处,旋即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多想:“不管你日后是否守约,现在我就要肏你,哼,就算是死,我也得让你永生铭记!”
慕竹微微皱眉,心知今日终是难逃厄运,倒也放下许多,冷声道:“若是洗完了,便回楼吧。”
“哼,别急,先替我把它舔硬了再说。”萧逸一面淫笑一面伸出一只手指向着水中指着,慕竹顺眼望去,池水清澈,虽是有些许波折起伏,但也能瞧见水中那根不断晃动着的肉棍,虽是依旧粗鄙不堪,可至少受这泉水清洗应是干净许多,慕竹深吸口气道:“好,你起身罢。”
“起身?”萧逸哈哈一笑:“我可不打算就此起身,你堂堂烟波楼主,难道在这水中憋气的本事都没有吗?我就让你钻到这水中给我舔,嘿嘿。”
“可!”慕竹微微一应,便再不多言,身子微微下倾,秀发一掀,整个头颅便已潜入水中,一手捉住萧逸的大腿,另一手却是轻轻向着水下一拍,骤然间水下气泡陡升,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轻松蹲在水底,丝毫不受这浮力所影响,素手轻抬,莲指初启,分毫不差的握在了萧逸的大屌之上。
“嘶…”萧逸肉棒被她握在手中,同时也正受着这池水浸泡,一时间倒是分外刺激,那肉棒立时便硬挺几分,萧逸虽是有心压制欲火,可一想到如此绝色竟是潜在身下为他含萧弄屌,又哪里能真正压制得住,索性闭上双眼,全身放松,也不再出那污秽之言调笑慕竹,便这样静静享受起来。
慕竹自是初次握住男子的淫物,还未来得及将樱唇靠近,便觉着手中这根肉棍儿却是有了极大的变化,先前抚上之时还是软如泥虫,可这不到几息功夫,已是长成了一只苍天巨蟒,那周身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也是叫她好奇不已,“原来这物事便与女儿家胸乳一般变化。”慕竹微微调整心绪,待摸清楚了这物事准确位置,亦是闭上双眼,将头迎了上去,直靠近至那滚烫的热气,慕竹微微皱眉,旋即又暗下决心,双唇微启,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玉手微微拉着那肉棍儿向外缓行,直至那肉棒最前端的马眼儿触碰到自己的唇瓣之时…
“呜!”慕竹猛的一声闷哼,双眼愤怒的向着水面望去,却见着萧逸闭目摇头,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更是气苦。原来那肉棒刚刚探入唇口,触及唇瓣之时,慕竹便已觉着这肉棒太过粗大,只好握住肉棒一步步缓缓含入,可没想到萧逸被这美妙的触感唤醒,见慕竹如此小心翼翼,当下调笑之意顿起,竟是胯下猛动一插,趁着慕竹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将那梆硬的肉棒一股脑的插入了慕竹的唇口之中,若不是慕竹反应得过,以莲舌阻住了这肉棒的进取之路,似萧逸这般力道,当真要将她小嘴都给插开个口子都说不定。
“啧啧啧…啊…”萧逸丝毫不理身下慕竹的痛楚,自那长枪破入口中的一瞬,萧逸的双手也是同时伸入手中,一齐抱住慕竹的玉首后颈,却是一手将慕竹的芳唇堵在水中,不让她有挣扎之机,可萧逸着实是多此一举,慕竹若是想要挣脱,别说他萧逸此刻修为不复,就算是他鼎盛之时,要挣脱他这双手也不过是挥一挥手的事,然而慕竹却是秀眉一蹙,短暂的失神愤怒过后,此刻也只得接受起了这一事实,于水中微微调整气息,玉手抚上那长枪后端,轻轻将那肉棒向着口外抬出些许,然而萧逸哪里能让她如此敷衍,当即胯下又是一挺,那长枪便又从慕竹手中滑出,再度向着慕竹的唇口挺去。
此一回慕竹倒是有了防范,莲舌向外一拟,正抵在萧逸那长枪枪眼之处,牙关高举,芳唇大开也不合上,便是这般任由着萧逸出入。萧逸见她如此动作自是喜笑颜开,心中暗笑道:“既然你不喜欢主动,那我便好好教教你。”胯下肉棒轻轻向外抽出些许,至那牙关边缘复又轻轻挺入,便是这般来来回回,竟是在慕竹口中缓缓抽插起来,萧逸的动作倒是不大,在这唇舌之中他倒是更加喜欢那股略微划过牙关与莲舌的异样刺激,只觉着在这湿濡温暖的牙口之中抽插快意十足,也不需要多快的速度,便是这样来回蠕动,来回剐蹭着慕竹的上下唇瓣,让自己的欲火慢慢积涌而来。
慕竹初时还能承受这恶人的折腾,可几经抽插,慕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她唇口大开,是为了让这恶人早些泄欲,抓紧时间救治萧启,可却不想这作恶的肉棒竟是在她唇舌抽插之际再度生长,那本就粗长的肉棒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将她本已大开的牙关再度向外撑开许多,而那深入口中的部分也是越来越长,自己的小嘴却已是完全包不住了。“唔…”慕竹闷哼一声,当即手上用力,却是不顾着萧逸淫欲的脸色而将那肉棒捉了出来,因着牙关大开许久之故,喉间已是有些不适,只好自水中钻出身来,猛地吸了两口清气。
萧逸见她如此狼狈,心中自是欢喜更甚,待得慕竹稍稍喘气,萧逸又是笑道:“休息好了?那便继续吧。”言罢双手又是在她肩上一按,又将这天仙一般的女人压入水中。
长枪再挺,滚烫粗长的肉棒再一次破入慕竹的小嘴之中,又要作势开始抽插,慕竹感受到这恶棍尺寸却已不是自己的小嘴所能容纳,当即用手握在长龙之上,稍稍用力,却是不让它那般肆无忌惮。
“你这是做什么?”萧逸一面闭着眼睛,双手还抱在慕竹的脑后长发之处,惬意问道。
慕竹稍稍顿了顿,虽是耻于答复,可知道此时也拖沓不得,便回道:“太长了!”
“哈哈!”佳人娇躯不堪征伐,软语服输,自古以来便是能让男人开怀大笑之语,萧逸自不例外,能听得慕竹说出这句“太长”,萧逸只觉着心中精神大振,没来由的却也生出几丝好心,当即道:“你若不想我动,那你便好好用舌头服侍,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咱们便起身回房。”
“用舌头?”慕竹浑身不由一个冷颤,她虽是蹲在水中,可对萧逸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着今日这般水中含萧已是她此生最大屈辱,可没想到,还有更为屈辱的事情等待着她,要说莲舌早已与这肉棍儿碰触几许,大多是用来抵御这不规矩的肉棒向着自己喉间探刺,可听萧逸此番言语,竟是要自己用香舌来舔舐,慕竹想起先前萧逸在她口中以及胸乳之上伸舌舔吻的场景,心中不断宽慰道:“不过是舔舐而已,不过是舔舐而已。”
心中既已认定,慕竹便不再过多忸怩,美目微闭,将那抵在萧逸枪眼之前的莲舌轻轻松开,稍稍愣神,也不知该向上还是向下,但见萧逸这根肉棒忽然之间又是向上一跳,便将慕竹的小舌压在了长枪之下,慕竹便也索性向下游动,舌尖微微划过肉棒枪身,留下些许香津与冰凉,轻轻扫过,直朝着长枪内里滑行,至那长枪根部,慕竹才觉着一阵茂密杂草已是贴在了自己的唇舌之外,慕竹心中更觉恶心,当下又将小舌退了回来,手头将那长枪一压,莲舌又朝着长枪上沿划去。
“嘶…”萧逸小心翼翼的享受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事,那温软的小舌别说是舔了,即便是在他长枪之上碰一碰都已是叫他难以自持,可偏生这慕竹口技青涩,那莲舌扫动之间,唇齿难免与自己这敏感的长枪有些磨蹭,叫萧逸又是享受又是痛苦,可无论如何,单凭着他向此刻身下诱人美景就已足够让他忍受,看着水中佳人满脸顺从的蹲在水中为自己含萧吹屌,萧逸又觉欲火升腾,那本已答应慕竹不再乱动的长枪却又是开始不规矩起来。
“呜呜…”慕竹舔弄得颇为生疏,但也依旧在小心应对,可萧逸的骤然刺入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慕竹猛地挣开,冷声斥道:“你乱动什么?”
萧逸闻言却是大怒,大手一挥,却是“啪”的一声,一记耳光便打在了慕竹的娇颜之上。萧逸冲动之下倒是无所顾忌,可打完之后心中不由缀缀不安,然而慕竹却是并未有所回应,只是眼神越发冰冷,似是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萧逸心知此刻若是服软不但没有好果子吃,甚至乎还会前功尽弃,当下斥道:“既然身为女奴,哪里有何主人讨价还价的道理,我让你舔就舔,我想肏你就肏你,难道还需要你同意?”
“好!”慕竹闻言却是只应了这一个字,也不知是当真服软还是赌气之语,只得再度向着水中潜入,这一回倒是不需萧逸提醒,竟是主动将那肉棒握起,自己凑上前来,伸出那丁香小舌,轻轻的搭在了萧逸的枪眼之上。
“哼,算啦,你这功夫以后还得打磨打磨,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吃下正餐了!”见慕竹如此态度,萧逸却也觉着心惊胆战,况且那慕竹的嘴上功夫着实粗浅得紧,与其如此,倒不如早些收下这仙子红丸要紧,萧逸一念至此,便自水中将慕竹整个搂了起来,嘴角一翘,满是淫邪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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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扑面,竹香满怀,萧逸双手一拱,便将那浑身湿濡的慕竹抱在肩上,大步走出池水,向着那竹林深处的烟波楼行去。慕竹心中已是沉静许多,即便是身子被萧逸整个扛在肩上随着萧逸的步伐而不断摇晃,但终究是没有制止,再过不久,她便要失去女儿家的贞操,比起这个,其他许许多多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心中仍然牵挂着萧启,牵挂着大明早已饱受苦难的百姓,如此再看,这区区贞操却也显得不算什么。
沿路虽是平坦,但似慕竹这等身量,对于没有修为的萧逸来说还是着实有些吃力,一面加紧前行,一面却又能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阵阵晃荡,萧逸不由咧嘴一笑,他自是知道挤压在他肩上的便是慕竹那对儿滔天巨乳,刚刚才剥过亵衣,此刻已是酥胸半露,随着自己的步伐而晃荡挤压,萧逸一时心痒,却是稍稍偏了下脑袋,故意将自己的脸面贴在了那对儿豪乳的裸露之地,感受着那雪乳的冰晶嫩爽,当下更为得意,竟是忍不住侧过脸来,朝着肩头的佳人乳肉亲了上去。
“嗯,”慕竹微微一哼,想不到这人竟是在路上还有此淫邪之举,索性轻别臻首,不去睬他,萧逸倒也不管她态度如何,就这样一路舔吻,那抱在慕竹腰后的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稍稍朝下摸索,时而在那玉腿之上逡巡,时而又在那翘臀之上挤压,手口并用,一路都未曾闲下来。
“到了!”萧逸这边玩得兴起,怀中的慕竹忽然冷声一语打断了兴致,原来不出几步便已行至竹楼之前,萧逸倒也不觉可惜,他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
慕竹自他怀中轻轻挣脱,抢先一步上了竹梯,朝着先前的小屋前行,萧逸跟在身后,倒是想知道临近破身的慕竹究竟是何心思,一面跟上竹梯,一面却又盯着慕竹的一举一动。
慕竹缓缓步入闺中,也不多言,便在自己的云竹小床之上悠然躺下,双眼轻轻闭上,轻声道:“你要如何,自便吧!”
“嘿,”萧逸阴森一笑,看来这慕竹是当真认命了,此刻便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颇有一副任君采摘的意思,萧逸猛进几步,淫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有了清池之中的一番情挑,萧逸此时已是有些急切,品尝过慕竹青涩的口技之后,萧逸也不想用观音坐莲之姿,此刻的慕竹横卧于床,笔直的玉腿完全伸展,高挑身姿尽显无疑,萧逸再不多想,当下便翻身一跃,跪压在慕竹的娇躯之上,双手一掀,那湿透了的衣裙毫无阻碍的随风而落,只余下主人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与那胯下那精巧细致的白色亵裤。萧逸将目光望向慕竹的身下,同样是洁白无瑕,只觉着这寻常的亵裤竟然还比不上裤脚边缘的一双玉腿,冰晶透白,吹弹可破,萧逸下意识的望了望自己的手,确保着手上并没有任何杂质才敢小心翼翼的抚弄上去,玉腿白净,但萧逸大手所过之处却又透着一抹嫣红,待得大手移开,复又缓缓消散,这才是女儿家的清白之躯,平日里雪白无垢,晶莹亮丽,可只需稍稍抚弄便能红润无比,令人沉醉,萧逸大手所及,只觉这是世间最为嫩滑之所在,心中一阵激动,双手亦是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亵裤的丝结,手指一捻,结扣儿轻轻散落,萧逸轻轻解开,心中知道此刻身下的慕竹便是再无一缕了,顿时豪情万丈,大手一甩,将那白净的亵裤向天一扔,再无顾忌。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萧逸拾目而望,只觉人生一世,能瞧见这般令人心醉沉迷的身影才觉不枉,即便是曾数次败走于这佳人手中,即便是对她满腹仇恨,可如今窥得这仙子裸身之躯,一切的怨恨都已烟消云散,巨乳纤腰,翘臀玉腿,萧逸冥神细想,终是找不到这女人身上的一丝缺陷,“至美!”恐怕也只有这样一个“极致”之词才能概括萧逸此刻心中所想,萧逸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不断在慕竹裸驱之上游走,最终定格在了那双腿根处的芳草肉缝之地,刚刚沐浴过后的私处自是浅草微醺,细细闻来还带着几丝芬芳之气,密林深处玉穴轻绽,隐约间已能瞧见那抹令人生出无边遐想的血肉细缝,萧逸猛喝一声,双手激动的扶住那近乎快要炸裂的长龙肉棒,小心翼翼的向着仙子的玉穴探去,划过芳草密林,抚过玉穴肉瓣,即便是早有准备的慕竹,在感知到胯下那一阵骤然紧锁的胀痛亦是忍不住抿紧了嘴,秀眉高高蹙起,只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枪头已是缓缓挤入,在慕竹这紧致的穴壁嫩肉包裹之下,胯下舒爽已是无以复加,萧逸浑身激颤,腹下已是隐有精关松动之意,当下收拢心神,这才恰恰稳住,不至于还未扣关破门便已软射一气,萧逸继续向前挺入,细细品味着这仙子小穴,只觉这小穴不但紧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可萧逸毕竟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此番聚气凝神,倒是生生忍住了这股初射之意,长枪再向里挤动,至那极深之处才够到一层薄嫩肉壁,萧逸这才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兴奋得有些夸张的淫笑,向着身下正闭目以待的慕竹吼道:“慕竹,烟波楼主,叶清澜,你是我的了!”
“啪!”的一声,长枪向后一退,旋即整个身子全力压了下来,胯骨相触发出一记清晰可闻的旖旎之声,萧逸猛地一吼,长枪挺身刺入,毫无顾忌的冲破了那层最是纯洁的肉膜,直入那玉穴深处。
“嗯…”即便是早有准备,慕竹亦是将手抬入口中,轻轻咬了起来,伴着自玉穴之中缓缓流出的一柱鲜红,慕竹的眼角亦是有两行清泪滴了下来。
“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新瓜初破的疼痛还缠绕在慕竹心头,可萧逸却是如沐春风一般狂野兴奋,胯下长枪丝毫不减威势的向着花芯深处继续探索,一记狠顶,饶是慕竹玉穴紧窄,肉壁挤压,可依旧被这巨龙长枪狠顶到底,慕竹没来由的身躯一颤,双目已是被迫睁开,骤然间杀意顿起。
“哈哈,你不爽啊?你不爽,可我爽啊,”萧逸见她满脸怒容,可心中全无畏惧,此时此刻,他只想着不断奋力抽插,哪里还顾得上慕竹所想为何:“嘿嘿,你这小穴太会吸了,今天保不准我得被你给吸干哟,咻,太爽了,哈哈…哈…”肆意的抽插已让萧逸放浪形骸,然而便在他出声之时,癫狂的笑容却是突然止住,萧逸只觉胯下一阵冰凉传来,当下心中一骇,急忙便要将那长枪抽出,然而为时已晚,那肉棒边好似被冻死一般再也拔不出来,萧逸环顾左右,只觉着周身一片黑烟,不知何时起这房中已是暗无天日,萧逸再度望向那一脸冰冷的慕竹,不禁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
第三章:乾坤逆
“叶清澜,你要做什么?”萧逸一声嘶吼,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随着胯下的冰凉触感传来,随着周身黑雾的弥漫,自己那残存于体内的几丝念力突然有了反应,而这反应,便是汇聚在自己的下体之上,随着自己那还插在慕竹玉穴之中的肉棒缓缓流逝。
叶清澜并未出声应答,用这交合之法运转“六合长春功”她也是初次,这本是摩尼教教典之中的邪门武学,靠着采补之道来吸取他人修为的魔功,却成了慕竹最后的手段,望着萧逸那慌乱的神色,虽是胯下痛楚与耻辱并存,但只要能救萧启,这些苦痛终究也算不得什么,慕竹终究不是迂腐之人,自萧逸提出那过分要求之后便想着有此一计,于是乎强忍着萧逸的百般淫辱直至此刻,虽是舍却了女儿家最为重要的贞洁,但对于慕竹这等性命都可抛下之人,区区贞洁倒也算不得什么。
摩尼五念,念念皆恶,慕竹虽是心中纯善,但强行吸入这极恶念力之时面色也变得丰富起来,时而怒容尽显,时而满目春情,时而双眼放光尽显贪婪之色,时而杀意陡升眼冒仇恨之火,便在萧逸的嘶吼咆哮声中将那四股极恶念力吸收殆尽,这才双目一睁,朝着那还骑在身上的萧逸甩手一掌,“轰隆”一声,萧逸立时被拍得飞了出去,直撞在这竹屋角落之中,叶清澜自床上站起,素手一挥,那还散落在地的衣物尽皆扬起,慕竹一个转身,便已将衣物套在身上,稍稍打整,便向着房外踏步而去,丝毫未曾多看那墙角喘息的萧逸一眼。
她并未痛下杀手,她心中虽是痛恨此人先前作为,但她也确实未曾信守诺言,加上先前也曾答应让他日后做一闲散富家翁,此刻杀与不杀倒也无关紧要了,轻轻走下竹楼,吴越的尸骸还在院落之中存放,慕竹暗自运起刚刚吸收而来的四股念力,冥神运气,果然见得那尸骸之上浮现出的一股异样气息,慕竹微微点头,想来这便是只有吸纳过其他念力才能感受得到的最后一股妒念,如此一来,也便如自己所料,以她自身躯体吸收摩尼五念,借此五念的复生之力来唤回曾经贮藏于萧逸体内的逆龙血脉,再将这血脉灌注于萧启体内,重塑气海经脉,再造五脏六腑。
清风拂过,亦是将那院中尸骨吹散飘摇,可怜那吴越也算得上是机关算尽的一代枭雄,如今却落得个尸骸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随着最后一股念力注入慕竹体内,叶清澜也是罕见的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笑容,五念轮回,生生不息,曾经的摩尼教护法渊源不断且各个修为精湛,便是凭借着这五念的复生之能,即便是人死功散,终究也能寻到继承之人,如今五念集于一人体内,又是何等光景。慕竹盘膝而坐,面色已是平静,然而旁人却不知晓此刻的她正在经历一场大战,摩尼五念根属恶念,其中一股注入人体,都会将人变得穷凶极恶,更何况此刻五念汇聚,慕竹道心通明,于行功之前已有准备,若是此战不能得胜,那她便将被恶念所噬,成为这世上无人可挡的女魔头。
所以她不能败,她也相信,她不会败!
五道恶念便犹如五条巨龙一般在她心间缠绕吞吐,而她心中却是生长着一尊白玉一般的青莲,恶龙吞云吐雾,呼风唤雨,水火相交,然而一旦莲蕊绽放,即便是那五条恶龙再如何了得,也是依旧未能伤及分毫,莲蕊缓缓绽开,自那蕊苞之处落下几滴清露,顺着青莲身躯向下滴落,滴在了地上,向着四周缓缓滑行,可这看似平凡的清露却是突然变得令人目眩,五道清露各自沿着不同方向朝着那五条已然势弱的恶龙奔去,及至触及恶龙躯体,瞬间便化作冰晶,将那恶龙冰作一团,令其动弹不得,莲花终究绽放,顷刻间,恶龙疲敝,满世芳香!
慕竹缓缓站立,双目已是恢复清明,周身血气涌动,顷刻间已是大有不同,慕竹虽未感受过逆龙血脉的气息,但她已然觉察到自身气血饱含生机,与她感应天地之能交相呼应,却是强大无比,更有甚者,连那刚刚才被萧逸破过的玉穴肉膜隐隐间似乎都有重塑之象,慕竹能感知到私处痛楚已然消散无踪,慕竹却不想这逆龙血脉还有如此功效,当下也只得苦笑一声,暗自摇头。然而此刻她已顾不得考虑这些琐事,当即凌空骤起,全身修为汇于足下,直向着金陵城中的烟波楼跃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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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烟波府,慕竹快步入得房门,但见床上躺着的萧启仍旧昏迷不醒,当下快行几步,至床边处伸出素手搭在萧启手腕之处,但见脉搏平稳,倒是稍稍放宽了心,慕竹深吸一气,朝着萧启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启儿,老师来救你了!”
慕竹素手高举,手边衣袖微微向下脱落,露出那雪白的臂腕,慕竹轻轻一挥,不多时那手腕之处却已划开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涌动,刹那间便已染红了慕竹的手腕,慕竹素手一转,却将那溢满鲜血的伤口向下一摆,那激涌的鲜血便顺着手臂缓缓向下滴落,不偏不倚,正滴在萧启的唇齿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这引血之法倒是无需折损过多血液,鲜血顺着萧启唇齿缓缓注入体内,那蕴含着无限再生之能的“逆龙血脉”刹那间与萧启体内气血融成一团,气血翻涌,似是要将整个气海重新梳理,慕竹眼见此般光景,当下心中稍安,缓缓将衣袖撩起,另一手在伤口之处缓缓一抹,那血流之势便已悄然止住。慕竹低下头来,此刻万事已备,便只等着萧启血脉重铸,那受损的五脏六腑重新生长,届时他便能好转过来。
“噗!”便在慕竹安神之际,那昏沉多日的萧启竟是突然向上一翻,口中猛地吐出一道乌黑之血,慕竹当即大骇,正要上前探看,可萧启便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吐完血后便又毫无知觉的躺倒下去,慕竹赶紧握住萧启脉搏,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萧启体内竟是一片混乱,适才所涌入的逆龙血脉本已有了新生之机,可不知为何,却在修复萧启五脏之时骤然暴动,随着萧启的那一口黑血,刚刚才修复的气海经脉再度崩塌,只剩下体内五脏六腑的一片黑暗。
“为何如此?”慕竹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跌倒,但这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过迅捷,上一刻她还期望着能救回萧启,与他长伴一生,可现在,萧启体内血脉似乎与她身子里这股逆龙血脉格格不入,这也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办法了。
慕竹的手还搭在萧启臂腕之上,不断的探查着萧启的周身情形,可任她如何推想,她都找不出这其中究竟,“萧启体内‘圣龙之血’早已消散,按理说他此刻便是寻常血脉,不可能与这‘逆龙血脉’相冲,可不知为何,一旦这血脉注入,非但不能修复其受损五脏,反倒是与其现有血脉纠缠不清,争斗激烈,根本没有融合之机。”慕竹秀眉深蹙,一时间只觉心中烦闷至极,当下只得一边深深呼吸,将手搭在胸口缓缓抚动,上下拍打,一边却是苦想对策,以求能寻出这其中关节。“等等…”慕竹突然之间止住身子,那抚动着胸口的手亦是同时停下,慕竹心中突然生出一道猜想,当下盘膝而坐,回调气血,全力向着自己的心头涌起。
“噗…”同样是一口黑血,然而慕竹倒是并未如萧启一般危急,慕竹缓缓睁目,面色突然从焦虑变得冷静许多,片刻功夫,她已然寻出原因,也已想出了破解之法,然而,她的面色依旧沉重。
原来便在当初慕竹观潮破镜被苍生妒偷袭之时,萧启便甘愿冒死救人,用他“圣龙血脉”之能助南宫迷离施展移心之术,故而在那一刻起,慕竹的心,便是当初萧启所留下的具备着这世上唯一残留着的“圣龙血脉”遗物,如今她集齐摩尼五念,唤回“逆龙血脉”,表面里风平浪静,可一旦血脉汇入心房,便是一场双龙血脉之战,即便是修为如她这般,也少不得备受煎熬,更何况床上躺着的还是重伤未愈的萧启。寻得病因,自然便要思虑对策,这问题无非便是自己体内的“逆龙血脉”有损,若是再换上一人用这逆龙血脉,那便再无此刻担忧,那这世上,谁还有能力驾驭这逆龙血脉?答案可想而知,便是那还被慕竹一掌拍在烟波楼墙角的萧逸,一想到萧逸,慕竹便觉着浑身一颤,先前的凌辱折磨还历历在目,自己也才刚刚失诺于他,此刻若还要求他,却又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但无论如何,萧启的时间不多了,慕竹观他脉象,本还可撑到今夜子时的萧启经这一番打击,恐怕只有一两个时辰的可能了。慕竹微微一叹,身子一低,竟是一手便将萧启搂在手中,素手一挥,便已携着萧启想着府外南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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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绝望,这似乎便是萧逸这几年来反反复复的经历,每一次重获生机,或是偶有奇遇之时,他的面前似乎都横亘着这个女人,这个白衣仙裙无所不能的女人,从当初太子萧驰之死时,这个女人便已出现,他逆龙觉醒,以子母蛊操控南宫迷离刚要出山进犯蜀中,这个女人再一次出现打碎了他的美梦,寿春一战,他凭借夜八荒所布下的“镇魂”大阵再战慕竹,依旧是完败当场,燕京夜孤山入魔一战,他唤得魔神宁夜却也未能战胜慕竹,反而因萧启之故落得个血脉尽失,直至如今,他依旧是败了,他的最后一丝机会,他体内的念力也被慕竹吸走,待得慕竹唤回“逆龙血脉”救回萧启之时,想必便是自己的死期了罢。
不过,即便是她再如何了得,她也洗刷不掉今日之耻吧,萧逸嘴角微微撬动,却是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即便是他此刻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可也忘不了适才发生的事,这位举世无双的烟波楼主潜入水中为他吹箫含屌,甚至于安安稳稳的躺倒在床头,等着自己亲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嘿,即便是你再如何看淡,再如何清高,可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我曾经的母狗,你就算今日把我杀了又如何,这份温香蚀骨的体验,我萧逸此生都不会忘记。”萧逸心中欲念燃烧,不断回忆着刚刚所发生的旖旎场景,早知如此,我便该多玩弄她几时,在她嘴里射上一炮,在她的嫩屄与屁眼里也都来上一发,对了,还有她那对大奶子,适才太过性急,只急着快些将这风华绝代的慕竹占为己有,当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便在萧逸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声轻响,一道白影却是降落在楼下的院落之中,萧逸隔着门隙向外瞧去,登时心中一紧:“她,她来杀我了?”
慕竹的脚步很轻,但在萧逸看来却无疑是沉重至极,莲足踏步于竹梯,每一步都似是带着催命的音符,萧逸不断宽慰自己:“这辈子能肏上一次慕竹,死也值了,死也值了…”然而待得慕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萧逸早些酝酿的种种胆气顷刻间便荡然无存,慕竹还未出声,他便已整个人跪在地上,几近哭声的求饶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慕竹朝他轻轻一撇,心中又是一沉,自己少时悟道,游历天下学贯古今,然而却对救治萧启之事无能为力,然而似这般丑态百出的恶人却生生掌控着萧启的命脉,这也意味着,他掌控着自己的命脉。先前赴死心中倒也慷慨,其后屈膝迎合倒也是为了其后的反击,可事到如今,她真就再也没有办法,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萧逸还是否会答应。
“你起来罢!”慕竹言语平淡,素手一扫,一抹白色光辉洒下,萧逸所受的掌力之伤顿时好转许多,萧逸不解的抬起头来,见慕竹似是真的没有杀他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宽,然而依旧不敢造次,毕竟先前对她百般凌辱,这时候稍有闪失都有可能激怒于她。
“救萧启还得靠你。”萧启的时间已是不多,慕竹便直接开门见山,待萧逸露出惊愕之色,慕竹继续讲解道:“我要将体内的逆龙血脉还给你,再由你施展‘引血’之法渡入萧启体内。”
“什么?”经过刹那的错愕失神,萧逸终是反应过来,这一日一夜倒是峰回路转,前一日他还被关押在惊雪的牢中,可过了一日,他却守得云开,竟然可以肆意凌辱这位烟波楼主,破了慕竹的处子之身,可便在狂喜之时又惨遭慕竹暗算,用那六合功法将自身最后的倚仗吸干殆尽,本以为已是再无利用价值,落得个一败涂地,可没想到此刻慕竹竟是告诉他——他还有用,不但有用,而且是这世上唯一能救萧启之人。萧逸一念至此,精神已是渐渐抖擞起来,他挪了挪身子,自地上缓缓站起:“那也就是说,现在,又是我说了算咯?”
慕竹双目微微一闭,语声平淡:“先前所应之事依旧有效,无论是你要我死,还是要我如何,我都一律照办,只是眼下时间不多,你…”
“哈哈哈哈,”萧逸突然一声狂笑,却是打断了慕竹的话:“我管你时间多不多,天不亡我,那我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叶清澜啊叶清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慕竹心中已是做过最坏的打算,她向前缓行一步:“只要不违背救回萧启,天下安稳的初衷,我都答应!”
“哼,”萧逸一声冷笑:“鬼知道你还会耍什么花招,你修为之高我望尘莫及,先前我还敢信你,可到了如今,再叫我相信这没用的承诺却是万万不能了,除非…”萧逸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阴诡,仿佛这个念头已是被他盘算许久:“除非你将你的一身修为尽数传给我,我来掌控你的生杀之权,如此,才有可谈之机。”
“如此一来,你若反手杀了萧启,我又当如何?”萧逸的要求太过无礼,慕竹当即出声驳斥。
“那我也只好恕难从命了,我已相信过你一次,现在,就看你慕竹能否信得过我了?”萧逸双手一摊,却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向着慕竹的床头行去,翻身一趟,却是悠然睡倒在慕竹的闺阁小床之上,满脸谑笑的看着慕竹。
慕竹稍稍朝他一撇,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经历了先前一幕,萧逸恐怕已是再无死志,若是此刻用刑,别说三五日,恐怕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叫他求饶,可偏偏时间已是不够了,若是再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光是恢复身子怕是最快也得半日光景。来时路上,慕竹已将所能想到的方法尽皆估算了一遍,但终究是无可奈何。慕竹便在萧逸眼下静立良久,终于,她深深吐了口气,郑声道:“我答应你!”
萧逸一个翻身,却是从床头弹了起来,满脸不信的望着慕竹:“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
慕竹并未理会萧逸所言,而是轻轻向着床檐走去,行走之时,双手已是轻轻搭在衣裙丝扣之上,轻轻一扯,那披在白衣之外的一套白披便顺势滑了下来。
萧逸虽是痴迷于慕竹此刻的更衣艳景,可他却未就此失去理智,身子警惕的向床檐挪了挪,向着慕竹斥道:“你当真要将修为传给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慕竹一边褪下外袍,一边言道:“我会将毕生修为以六合长春之法传于你体内,同时也会将逆龙血脉汇入你体中,在此之前,我会对这逆龙血脉施以密术,血脉所经之人便会脉连一线,你救得萧启,便是我三人共用此血脉,一生俱生,一损俱损。”
萧逸听得慕竹坦言传功之时已是欣喜若狂,可又听得慕竹这“警告”之语,当下又是慎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或者萧启,都会与我同生共死?”
慕竹点了点头:“我传你修为,只为让你相信我之诚意,不是为了让你霍乱苍生,你若有意图谋不轨,我自然会以命相抵,只有如此,才算是万全之策吧。”慕竹言语虽是平淡,可这句万全之策却是说得颇为沉重,此计能救萧启,救苍生,也能令萧逸信服,令其隐居山野不再能有异心,对所有人都是万全之策,然而对她自己,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若说先前答应萧逸甘做女奴尚且留有后手,可如今,即便是她再如何抗拒,也已敌不过有了自己修为的萧逸,如此一来,往后余生,恐怕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血脉同样也牵连着萧启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她甚至乎连寻死都已不能。
“好,就按你说的。”无上修为轻而易举便可得到,这天仙佳人自此之后便将成为他之禁脔,有了这等好事,那他一直眷恋的江上与权力倒也算不上什么了,萧启自然不会拒绝此等提议,稍稍思定,便自床上坐起,望着衣衫缓缓脱落的慕竹,满脸淫色道:“那便开始吧,我的竹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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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烟波,香满竹楼,这离世而居的烟波楼里,一日之间竟是两次散出那令人生畏的黑烟,然而黑烟虽是可怖,但拨开迷雾,却能见到在这漫卷黑烟之中竟是上演着一幕血脉贲张的画面。
叶清澜浑身赤裸的现于人前,不着一缕的她尽显完美体态,依旧是那般清高孤绝,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然而顺着她那无暇的胴体向下瞧去,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慕竹不但赤身裸体,更有甚者,她已亲自掰开了那处娇嫩的玉穴坐在了床上男子的长龙之上,“噗”的一声,粗壮挺拔的长枪再一次的贯穿那层刚刚修复的处子肉膜,慕竹双眼一闭,强忍着穴间剧痛,默默运起那“六合长春”功法来。
“你,你怎么…你怎么又长出来了?”再次贯通慕竹的花径玉穴,萧逸自是心中舒爽,可他的好奇却是被这新长出来的处子肉膜所吸引,当即问出声来。
“别分心,一旦修为传递,这六合长春功便由你来主导了。”慕竹自是不会谈那羞耻之事,当下冷声斥道。
“哼,都快要成我的肉奴了,还敢耍威风,”萧逸心中恼恨,但此刻却是懒得发作,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将拥有这世间最强的修为,到那时,这位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便再也没有资本在自己眼前趾高气扬了。
黑烟缭绕,萧逸已是能觉察出体内元气飞速涌入,心中狂喜,若不是此刻不能动弹,他倒是真想一个翻身便将这角色佳人抱在身下狂插个几百上千次,元神修为得来不易,然而借用这魔门功法倒是传输得甚是迅捷,萧逸初时才觉着只是点滴元气如清泉般涌入,可不过几息之间,那元灵之气越涌越多,汇成小溪,再成江河,最终却是演变成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萧逸身处竹床一动不动,可这传功短短半个时辰,他便好似窥得了慕竹的一生所历。
浩瀚天下,万千元灵在他看来不过是尘埃堆积,万事因果在他而言都似乎已是清明透彻,烟波楼内竹香四溢,飘散于空中的点滴芳华,于细微之处也能瞧出个端倪,烟波楼外世事纷扰,但在萧逸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有条不紊的因果之律。萧逸渐渐沉醉于慕竹的渊博之中,令他畏惧不已的武学修行都已只是这渊博之中的一小部分,大到治国之韬略,对世界他国的认知,军政外交皆由涉猎,小到探索生灵起源,勿论风雅贫贱,连那农耕畜牧之道都了若指掌,而这一切,便好似白驹过隙一般在萧逸脑中一遍遍闪过,终于,萧逸只觉体内修为尽揽,那浩瀚的海洋终是停止了奔腾,萧逸狂喝一声,胯下骤然一挺,那高高在上的便突然软倒而呼,正跌落在萧逸的怀中。
“我一度将你视作大敌,从未敢轻视于你,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佳人在怀,萧逸却是忽然语声变得沉稳许多,眼中也渐渐露出崇敬之色:“我曾以为你与夜八荒是一类人,只不过胜在武学修为,而今看来,即便是十个夜八荒也达不到你的境界…”
慕竹瘫倒在萧逸怀中,身子已是变得微弱许多,见萧逸目露崇敬之色倒也不以为奇,萧逸自幼生长于宫中,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后来虽有奇遇,但也不过是武学修为之道,如今能体会到自己这多年来的心境感悟,自然会有所惊异,或许自己这般观世之感会对他有所影响,若是能令他改邪归正,倒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吧,慕竹一念至此,旋即却又苦笑起来,自己修为已失,悲苦已定,这种念头倒是有些妄想了。
“今日能感悟到仙子的境界,萧逸当真算是大彻大悟,今后定然痛改前非,退隐江湖,不再贪恋这俗世纷争,”萧逸言语变得诚恳许多,双手微微环住慕竹的裸露粉背,将她轻轻搂住。
“既是如此,先扶我起来罢。”慕竹倒是不敢确定他是否真有悔过之意,但此刻被他搂在怀里,特别是那胯下紧致的玉穴里还插着那根粗挺之物,稍稍一动便有撕裂的痛楚传出,这便让此刻再无修为的慕竹甚是吃痛,当即秀眉一蹙,催促起萧逸起身。
“好,这便起来…”萧逸抬起身子,将怀中佳人缓缓楼起,好让慕竹自行起身,慕竹稍稍挣脱他的双手,正要站起身来将那恼人的肉棒给挤出,却不料她刚刚失去修为,重心无力,突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不似之前那般随心所欲,竟是一下子又坐了回来,那本已稍稍脱离肉棒的嫩穴再一次的坐在萧逸的肉棍之上,因着突然滑倒之故,那一坐便是长龙尽殁,直入花芯,直顶得慕竹双眼一闭,浑身一颤:“啊…”绵软无力的慕竹再一次向下瘫倒,萧逸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再一次的抚上粉背,轻轻拍打:“怎么了?仙子可是摔疼了!”
却不料慕竹却是露出恼恨之色,怒斥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原来慕竹虽是修为全失,可心智犹在,以此刻萧逸的修为,若是有心放她下床,又怎会令她有跌倒的可能,观他前后神态,分明便是有意折辱自己。
“哈哈…”萧逸自是与她戏耍一番,见她点破,倒也不必再装出那副虔诚之状,哈哈大笑起来:“仙子好凶哦,却不知若被我肏到高潮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凶神恶煞。”话音未落,胯下却是轻轻一提,接着便又是一记狠顶。
“啊!嘶…”慕竹此刻身子虚弱无比,哪里经得住他这般粗蛮深插,当即痛呼起来:“你…”
佳人薄怒在怀,虽是千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这幅旖旎之景在萧逸看来最是美妙不过,当下自不会因着慕竹的呼喊而停止征伐,抚在粉背之上的双手微微下移,一把捏住了慕竹身下的两瓣肉臀,胯下又是一缩,再一次的狠顶而击。
“啊…嗯…”出乎萧逸意料的却是,旁人若是呼喊,自是越叫越是凄厉,而慕竹却不然,初时还算得上是痛呼,可接连几下,慕竹便已沉稳许多,虽是唇鼻之间略有起伏,能听出些许声音,但久而久之却也只是低吟浅哼,极尽可能的克制着发出痛呼之音,要知道萧逸的肉屌本就粗壮,如今得了这一身修为,那体内精元更是充沛无比,这一番狠顶深插,以慕竹此刻这等柔弱之躯能承受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强忍胯下撕裂般的痛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失态的呻吟,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见萧逸抽插之势并无丝毫减缓之意,慕竹心中却是心急如焚,几近恳求之声唤道:“快、啊…快去救人…啊…”然而萧逸却是并未理会此刻慕竹的呼唤,好不容易得见慕竹这般近乎于软语相求之态,哪里还会记起旁的事情,当下却是越肏越深,越肏越快,双手近乎整个与慕竹的两瓣蜜臀贴在了一起,来回揉动之际便是一记深插入顶。
“啊啊啊啊…你…啊啊…你若再不救人,耽误了…啊…我定…啊啊啊…自绝…啊!”虽是言语断续,不知所云,但萧逸倒也能勉强听出慕竹言下之意,虽是心中亢奋无比,胯下仍在狂风暴雨,但萧逸心中却是不由冷静下来,如今之局也算是大局已定,却是不必再贪恋一时而耽误了救人,若真与这慕竹拼个鱼死网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今的一身修为?萧逸心中计议已定,胯下渐渐迟缓下来,一个翻身,却是将慕竹反压在身下,胯下又是一顶,再一次的撞破层层险关,坠入那花芯最深之处,萧逸这回倒是没有继续抽插,反而是趁着慕竹薄怒未消之时淫笑一声:“嘿,我先去救人,一会儿再好好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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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竹望着萧逸跃下床头,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向下而去,心中不禁有些悲怆,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为了萧启与天下放下一切,可事到临头却也终究不是那么好过,观萧逸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将是地狱罢。
然而慕竹并未思虑许久,便听得一阵风声呼啸,侧目而视,不由得双目圆瞪,朝着萧逸大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原来慕竹目光所及,却正见着萧逸一手提着萧启便入得房中。萧逸抬头朝着床上那不着一缕的白净仙子露出一抹邪笑:“你不是让我救他吗,我这便当着你的面救他。”话音未落,萧逸便将那萧启朝着那床侧的书案之上一放,伸出右手却是五指一并,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见那手指之上立时便冒出一注血丝,萧逸轻轻一挥,血丝不偏不倚正落在书案之上的萧启口中。倒不是萧逸此刻修为已是胜过慕竹,只是这萧逸本就是这逆龙血脉的宿主,对这逆龙血脉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如今物尽其用,那血丝只轻轻在萧启唇边划过,立刻便涌入萧启体内,再一次的在萧启体内气海翻腾。
慕竹虽是修为尽失,但自身阅历仍在,虽是静卧于床绵软无力不便起身,可也能瞧见萧启此刻身体变化,且不说他体内五脏六腑恢复迅速,便连那苍白的脸色渐渐也有了红润,慕竹见状心下稍安,不枉自己费尽心思,萧启,总算是有救了。
然而慕竹还未惆怅多时,便只觉一只热切的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那对雪白挺拔的巨乳,慕竹当即扭头一挣,轻斥道:“你干什么?”
萧逸却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双手不偏不倚一边一只,各自握在那雪乳之上肆意揉捏起来,身子稍稍下压,凑在慕竹耳边阴侧笑道:“慕竹当真无情,我替你治好了情郎,你可得好好谢我才是。”
“你…”慕竹叱责之声骤停,扭头见得书案之上的萧启已是气色好转,心知他此刻应已无碍,恐怕过不多时便可醒转,想来这萧逸也算兑现承诺,自己也是无法反驳,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何种羞人场面,慕竹不由也是心中一颤,强壮镇定道:“既是如此,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可慕竹话还未曾说完,萧逸已是将她就势一推,直将她推倒在软床之上,身子再度压下,那精壮赤裸的身子几乎完全覆盖在了慕竹的雪肌之上,萧逸将头凑至慕竹脸上,在那精致绝伦的娇颜之上微微一舔,淫笑道:“换什么地方,便在这里肏你,也好观察他的状况,待会儿你的小情人醒了,也让他瞧瞧你的模样…”
“不!”慕竹立时明白萧逸所思为何,当即斥道:“你若让他瞧见,他定然宁死也不会…喔…”慕竹当然知道以萧启的性子若是见得自己被人欺负,恐怕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自己,如此一来不也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当即出声制止,然而萧逸却是浑然不顾,那今日三番两次入得慕竹娇穴的粗挺肉棒再度寻机潜入,趁着慕竹言语之际就势一挺,“啪”的一声,尽根没入。
“哈哈,原来这‘逆龙血脉’还有此等功效,你这处子之身可真是肏之不尽,插之不完,哈哈。”
“啊…不…啊…不要…”慕竹不断扭身挣扎,可根本奈何不得萧逸的强壮身躯,萧逸双手一按,正压在慕竹的臻首发间,令她玉首不再摇摆,双腿各自向外一挤也正好架住了佳人挣扎的玉腿,整个身子强压在上,慕竹只剩下一对柔胰不知所措,只能竭力的在这野兽背后不断敲打,然而萧逸又岂会将这挠痒痒般的努力放在眼里,提臀而进,大肆征伐。
第四章:逸竹隐
浑浑噩噩不知何时,萧启脑中渐渐生出些许感应,有那来自于背脊的箭伤,有那浑身血液凝散的窒息,萧启一时头痛欲裂,只觉身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空间,四周皆是堵塞不通,而自己,却是恍惚之间不知所以。
“启儿!”便在萧启朦胧之际,却听得耳边一声熟悉的呼唤,萧启猛地抬头四顾,却始终未曾见得来人声影,他渐渐有了些记忆,这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声音,那是他的老师,他将来的妻子,在这世上他最为崇敬的仙子——叶清澜。
“老师…”萧启开始大喊回应,生怕老师听不见一般反复唤道:“老师、老师…”
“启儿!”柔情似水的声线在他耳边再一次响起,可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启儿,你若能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你能活过来了…”
“活过来?”萧启有些错愕,脑中开始回忆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隐约之间却是响起那夜庞青真容乍现,于宫中袭杀自己的场面,不由得背脊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心中焦急,连忙呼喊道:“老师,我这是在哪?老师你在哪?老师、老师…”
“启儿,活过来便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启儿,你听好,这些年大明风雨飘摇,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战乱之苦,你既是有幸中兴,那便一定要坚守下去,这世上可以没有慕竹,但却不可没有你,往后余生,清澜不能履行终生相伴之约,但能换得启儿性命,清澜亦是此生无憾,切记,今后不是为己而活,亦不是为我而活,而是为了天下子民而活!切记!”
萧启这还是第一次听着慕竹的声音如此苦口婆心,料想到老师此生大多是云淡风轻,即便是偶有险阻,也不过是沉重些许,然而此刻闻得这番嘱托,明显便是交托后事之意,萧启登时慌乱大呼:“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萧启不断呼喊,却是再未听见慕竹的声音,那四周阴暗的空间骤然间生出些许光亮,萧启一时经受不住强光,当即将眼睛眯了起来,只觉四周环境正悄然变化,而自己,亦是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
清新淡雅,隐有竹香,这是萧启未曾睁眼之时所感受到的气息,那隐约传来的竹香太过清淡,每每自鼻息经过都觉着一阵舒适,连体内的疼痛之感都少了许多,可不知为何,这幅静谧幽香之景却又不断传出一阵旖旎而神秘的呻吟之声。
萧启眉头皱起,恰能听见耳畔边的细微声响,那声响甚是急促,便好似两种物件撞在一块一般发出“啪”的声响,而那声响却又急促非常,似乎是想要将某一事物撞碎一般令人心焦,萧启不明所以,稍稍试探着睁开眼眸,可那正对着的强光太过耀眼,实在是难以睁开,萧启稍稍呼了口气,虽是心中满腹疑惑,可也只能稍稍沉下心来,这一沉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萧启猛地感性到自己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吓得他赶紧冥神静气,好半晌才将这股气血平息下来,萧启扫视体内,观那血脉在全身各处流淌,似乎…
“这是…这是圣龙血脉…我的血脉回来了?”萧启猛然一惊,可旋即又否认下来:“不对,这血脉与我全无亲和之意,也不似我先前那般充盈耳目,如今连双目都难以睁开,而周身伤势却是恢复迅速…莫不是…”
“嗯…”便在萧启已然想到周身流淌的很可能便是那与之相对的“逆龙血脉”之时,忽然耳畔边已是传来一声女子呼唤,先前还有些懵懂的萧启登时一阵警醒,这声音虽是低沉,然而,却也是熟悉的紧…
一声低吟之后便再度安静下来,可那未曾间断的“啪啪”之音却是仍在继续,萧启脑中不断闪烁着这道声响,可苍茫间却也是一阵模糊,无法辨别。
“啊…啊啊…呜…”萧启仍在揣度着这声音的究竟,骤然间耳边异变再起,那本是平息下去的呻吟骤然间爆发出来,几声近乎嘶吼的“啊”声传来,旋即却又似乎是用手捂住了鼻唇,这才发出“呜呜”的强忍之音,萧启虽是少年,可也并非全无常识,他依稀记起曾于燕京宫中撞见自己那举止不端的父皇欺辱香萝的场景,这呼唤呻吟,不正是女子交合之时的声响吗?联想到那急促有力的“啪啪”撞击,萧启登时醒悟:莫…莫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行…行那苟且之事。
虽是耻于撞见如此场面,可萧启亦是对此刻情景有些好奇,自己重伤未愈,神识未醒,可却有人在他身边肆意寻欢,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对儿男女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萧启心中苦笑,倒是在犹豫是否要发出些许声响来提示这对儿交合正酣的男女,可又想起之前的那声低吟,“不对,这声音这么熟悉,应是我熟识之人才对。”
“莫不是南宫仙子与孤峰…”萧启心中立即否决:“不对,孤峰将军…哎…”
“莫不是琴枫…”“不对,她剑心已复,断不是这般容易动情之态。”
“莫不是惊雪…”“不对,她此刻恐怕最恨的便是这等事情。”
“莫不是素月…”“不对,她守礼有度,绝不会做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
“莫不是琴桦…”“更不对,她…”萧启倒是一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可心中却能确定这身边女子绝不是琴桦。
“难道是皇姐…”萧启忽然想起那位伴着自己长大的皇姐萧念:“是啊,她虽遭遇些苦难,可也毕竟是青葱年华,若是遇着了良人,以皇姐当初敢离京寻我的性子,也许能做出…”
“啊啊啊…噢…别…不…啊…”正当萧启将人选锁定为萧念之时,身边的呻吟却是正好再次响起,而这一次,除了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似是承受不住的软语相求。
“不,这不是皇姐!这…这…这…不…不…”
“启儿!”
“别…不…”
“启儿!”
“别…不…”
梦中的轻柔呼唤与此刻的娇腻呻吟不断在萧启脑中盘旋重复,这声音语态虽是全不一样,可萧启已然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老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传来这般声音?为什么?即便是自己将身边之人猜了个遍,却也始终不敢有丝毫对老师的不敬之意,连想象都未曾使得,他不相信那气质无双风华绝代的老师会与旁的男人交欢缠绵,他知道,即便是这世界崩塌,老师亦是会云淡风轻站在人前,肩负起属于她的责任与意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即便是自己,他都曾经想过将来若是与老师成亲,这闺中之事该当如何,他甚至乎都想象过老师会是何等风情,想必是依旧淡如春水,叫人折服,即便没有激情如火的碰撞,即便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抚,他依旧尊重老师,也会这般一直敬爱着他的老师。
可如今这是为何?老师怎会如此?那个男人是谁?为何?为何?为何?
萧启心中满是疑问,即便是双眼刺痛无比,他亦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他极尽全力的睁开眼眸,忽然,一阵清亮的风景映入眼帘,他睁开了,他看见了,这却是如他所想一般的世外之景,淡雅清新,幽竹遍布,然而此刻却不是他赏景之时,他偏过头来,直向着身侧的竹床望去。
“砰”的一声自头间响起,一记剧痛顷刻间传入脑海,萧启头上一紧,整个人骤然间已是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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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不…”萧启一声大叫,却是自沉睡之中再次惊醒,这一次倒不比先前,他体内伤势尽复,气海之地已是平稳,五脏六腑也已健全,除了头上还带着些微痛,整个人从床上蹦起都并无大碍。
“启弟,你…你醒了!太、太好了!”而有别于他脑中的另一场景,此刻他却安稳的躺在房中软床之上,萧念便守在他身侧,见他苏醒,当即露出激动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
“皇姐…”萧启朝着四周望了望,心中满是疑惑:“皇姐,这是哪里啊?”
萧念一边抽泣一边言道:“傻弟弟,你怎么连烟波府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老师的房间啊。”
“老师…”萧启微微念着“老师”二字,却是不禁想起脑中的那道殷切嘱托,然而另一阵浅吟欢叫又映入耳中,不由得令他错落无比,当即抱着头问道:“老师、老师在哪?”
然而萧念却是伏下身子,整个人扑在萧启肩头哭诉起来:“启儿,你要挺住,慕竹小姐是当世大德,她为了救你,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性命…”
“什么?”萧启猛地双手伸出,将萧念的身子架在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萧念肩头摇晃:“你说什么?”
萧念这便将这段时日慕竹为救萧启所做出的努力一一道出,言道那位十恶不赦的二皇兄宁死不救,萧启微微蹙眉,但也并未有所挂怀,直至说起那萧逸竟是威逼慕竹自绝于世才答应救人,而慕竹竟是同意了此事,并曾嘱托萧念于她死后前来照料。萧念赶到之时,萧启仍旧昏迷,但却已无慕竹踪迹,她便于此守着,还不出半日,便见得萧启醒了过来。
萧启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师怎可能会死…老师…”萧启心念所至,心头不由一阵绞痛传来,喉间一激,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启弟!”萧念赶紧上前扶住,哭声道:“你别这样,慕竹小姐她费尽心思救你, 便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大明的百姓不能没有你!”
“百姓!”萧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梦中慕竹的那番教诲,只觉着慕竹的音容笑貌言犹在耳,心中更是沉重:“老师,我,你…不值啊!”
萧念见他稍稍安稳,当下也是长出一口气,她也知萧启与慕竹二人这份超脱师徒的情意,然而这几年来她也算经历颇多,倒是对这生死之事看得开些:“启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身子,慕竹小姐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才会安心的。”
萧启微微点头,可忽然间又忆起适才梦中的另一幅旖旎之景,心中微微一冷,突然颤声问道:“皇姐,你可见得老师尸首?”
萧念摇头道:“慕竹小姐曾言,她生于那江南太湖之畔,性喜宁静,死后也会守在那里,长伴江南山水。昨日夜间苏州府尹奏报言太湖深处一处竹坞燃起大火,我匆忙赶去,这才明白当日慕竹所言为何,这才赶来府中寻你。”
“既然没见着尸体,那便有可能没死是不是…”萧启情绪激动,不断拉着萧念的衣角晃荡。
萧念握住萧启手道:“启弟,那大火滔天,即便是精铁寒石也能化作灰烬,又哪里还能寻得尸身,我也希望小姐安在,可若她真的活着,又为何不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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