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文永十一年十月十四日(2/2)
“公主,请您千万不要!我宁肯死在他的手里!”鹿乃拼命摇着头抗议道。
“不要啰嗦,鹿乃!”
辉日姬的口气出奇的严厉,她畅露的乳房在昏黄的光下一颤一颤,显得心绪难平,脸色羞愤交加,泫然欲泣。顿了顿她又说道:“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公主了……”
话音未落,乌里杨恩弟已将辉日姬揽入了怀中,他试图去亲吻辉日姬的樱唇,辉日姬左躲右闪,躲避着他的亲吻。欲火中烧的千夫长放肆地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辉日姬的面庞、耳垂,甚至将舌尖伸进辉日姬的耳中……
“啊!好痒!”辉日姬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不由得娇喘起来。乌里杨恩弟趁机用嘴封上了她的唇,贪婪地品尝着辉日姬的芳津。
“唔……”闻着乌里杨恩弟头发间浓重的膻味,辉日姬险些吐出来,却不敢挣扎免得他又伤害鹿乃,只得暗自呜咽。乌里杨恩弟得寸进尺地将她推倒在铺满干草的舱底,强硬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被搓弄得久了,辉日姬的身体里也升起了朦胧的快感,乳头渐渐挺立起来……
“让我看看小姐您有多大的诚意吧。”乌里杨恩弟见辉日姬的呼吸渐渐粗重,脸上浮现了征服者的笑容。他脱下裤子,露出黑凛凛的下体,跪坐起来。又将辉日姬扶起,迫使她的脸贴在自己勃起的阳物上:“小姐,该怎样做您知道吧?”
辉日姬来不及抗拒,乌里杨恩弟已经托起她的下巴,双手运力将她的檀口掰开,把阴茎插入她的口中。被辉日姬温润的舌头包裹后,乌里杨恩弟便扶稳辉日姬的后脑,从容地抽插着。
“唔……”浓烈的味道点让辉日姬吐起来,但她还是顺应着乌里杨恩弟的节奏,笨拙地吞咽起来——虽然毫无技巧可言。这让乌里杨恩弟也颇为意外:辉日姬未免过于顺从了,他原以为这个女孩会抵抗得更加激烈一些,不由得在心里对她轻视了几分,抽插时的动作下意识地粗鲁起来,直探辉日姬的喉咙深处。
其实以辉日姬的刚烈性格,如果在战场上被俘拼着玉石俱焚也要把乌里杨恩弟的男根咬断。可是金田城的陷落、战友接连死亡以及险些被鹿乃杀死这些残酷的经历接二连三地将她的心理逼到了极限,虽然没有像鹿乃那样肉体上遭受过多的折磨,但她的心灵已经土崩瓦解了。
乌里杨恩弟感觉腰眼一阵酥麻,险些在辉日姬的口中泄出来,暗叫声“不好”急忙将阳物从辉她的唇间抽出。辉日姬软倒在地,羞愧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想:“我这是怎么了?怎能跟这个蛮子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而且、而且当着鹿乃她们的面……”
乌里杨恩弟毛手毛脚地脱下了辉日姬的裤子,这次没有遭遇太多的抗拒,他将手指探入她的芳草地,触手一片湿濡。
“哈哈,您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啰。”他一边挑拨着辉日姬的花蕊,一边熟练地用手指试探着辉日姬的阴阜,只两下辉日姬的淫水已汩汩而出。他见时机成熟,搂过辉日姬的纤腰,将她的玉腿盘在自己腰上。
“好好看着吧,你的公主就要成为女人了!”乌里杨恩弟对鹿乃投去轻蔑的一瞥,双腿一蹬,将阳具直顶入辉日姬的紧窄的桃源深处。
破瓜前的一霎那,辉日姬骤然恐惧起来,她蜷起双腿,将膝盖抵在乌里杨恩弟的胸膛上,想要抗拒乌里杨恩弟的侵犯。此时乌里杨恩弟已是箭在弦上,哪怕他在怜香惜玉也绝不肯中途勒马,眼看着辉日姬故态复萌,不肯就范,索性将辉日姬的两腿架在肩膀上抽插。
“啊!好疼啊!求求你轻一点!”辉日姬感觉自己腰仿佛要折断了,这个男人穿透了她、填满了她,仿佛要把她挤压到地板下面去似的……
牢房外,鹿乃已经泣不成声。
辉日姬的哀求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她不再疼痛了而是内心疲倦已极,她空洞的目光越过乌里杨恩弟的肩膀,盯着舱室的一角:想象着蜘蛛在那里结了一张网,一只苍蝇误入网中,无论它怎样振翅、挣扎,还是被蛛网越缠越紧,终于被蜘蛛的毒牙刺入身体、吞噬……
“我和对马也是这样,太弱小了,无论怎样挣扎都是没有意义的……”
又抽插了片刻,乌里杨恩弟终于达到了高潮。看着软作一团的辉日姬,乌里杨恩弟心中怅然若失:辉日姬是美丽的,但是她肏起来像人偶一样没有生气,她的内心里失去了某些东西。
“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呢。”离开女俘们的囚室时,乌里杨恩弟想。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回来。
船在颠簸中前行,除了海风呼啸、船体吱吱嘎嘎的呻吟、战马的喷嚏以及蒙古水手从甲板上跑过时如同闷雷一般的脚步声之外便再没有什么声响了……没有人说话,连活动一下手足都静悄悄地。辉日姬发起烧来,伏在舱底一动也不动——其实比起船舱中其他的女人,她所受的凌辱的几乎微不足道,但她们都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不知何时,鹿乃用低低的声音唱起歌来:
“今夜栖木,何处能觅
“何不更向山中去
“葱葱深山,轻轻藤蔓
“层层叠叠依山生
“苍苍鹭首,紧紧相衔
“青藤白鹭共长天”
这是鹿乃和辉日自幼便学会的“早歌”,金田城攻防战的前夜,二人曾唱起这首歌鼓舞幸存者的士气,仅仅两天过去了,却恍如隔世一般。
辉日听着这首歌,感到一阵惬意,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傍晚时分,鹿乃的歌声被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打断了——紧接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蒙古战士的鼓声、喊杀声响成一片。所有的女俘都惊恐地抬起头,有的人则恐惧地蜷缩在角落里。
这恐怖的巨响,她们都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蒙古军舰上装备的火器:“铁火炮”开火时的声音,每一声爆炸就意味着一枚装满火药的铁罐在守军的阵地上炸裂开来,里面装的铁钉四处乱飞。
文永十一年十月十四日,从对马起锚一天之后,蒙古舰队顺风抵达了壹岐岛。是夜,四百余蒙古士兵登上滩头,竖起赤旗为标志,与平内左卫门景隆所率的一百余守军展开了激战。壹岐岛之战随之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