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文永十一年十月十三日(2/2)
应声而来的蒙古兵亮出刀枪,截住了鹿乃的去路。看到蒙古人闪亮的刀刃,鹿乃心中反而一阵轻松:看来片刻之后自己的血就将喷涌而出了,这样也好,总好过被蒙古人抓去,只希望他们会因此而忽略了被掩埋在树叶堆下的公主。一念至此,鹿乃拔出贴身的匕首,准备迎接死神的降临。
“女人,抓活的!”一个眼尖的蒙古兵注意到了鹿乃苗条的身影,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尖叫了起来。
蒙古兵闻声纷纷收回武器,狞笑着围了上来。
鹿乃见势不妙,把心一横,猱身而上。她出手奇快,一刀便将短刀插入了第一个蒙古兵的眼窝,但随即被第二名蒙古兵拦腰扑倒。蒙古武士自幼精习摔跤之术,就算壮汉被其扑倒也难以挣脱,何况力气远逊于男人鹿乃?霎时间又有七八个蒙古兵扑了上来,攀胳膊扭腿,将鹿乃死死摁在地上。
只听得裂帛之声,鹿乃的衣衫转瞬间就被撕开,露出后背雪白的肌肤,“可恶!”鹿乃咒骂着别过脸去,用恨恨的目光打量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扁平的粗野面庞。跨坐在她背上的那名蒙古兵抓着鹿乃的秀发,将她的脸孔紧紧贴在地上。
“嘿嘿!”那名蒙古兵双手用力,将鹿乃的衣服从背后撕成两半,露出裹着兜裆布的浑圆臀部。蒙古人三下五除二,便将鹿乃最后的防线也剥除下来,嗬嗬怪叫着分开鹿乃的双腿,沉重的身躯压倒在她娇小的身上,耸身将勃起的阳物送入鹿乃的未经人事的阴门。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的大手也在鹿乃赤裸的娇躯上上下其手——血腥激发了男人原始的兽欲,杀红了眼的男人们就像扑杀猎物的狼群般争先恐后地扑倒鹿乃身上。
作为一直侍奉公主的女忍,在公主出嫁前鹿乃也保持着处子之身,而蒙古人侵入鹿乃的身体时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口水润滑了一下而已,使她格外的疼痛。鹿乃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胯间生生锯成两半了,小时候她曾经听外婆讲过在地狱中恶鬼用的锯子将人锯做两段的故事,也许她此刻就已经置身地狱了吧。这些野蛮的男人不肯给她一刀痛快,而是像蛇一样钻入了她的身体,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精神。然而痛苦中也带着些许骄傲,鹿乃默默告诉自己:“你们这些畜生找不到辉日的,辉日是安全的,你们别想找到她!”一想到公主是安全的,鹿乃便紧咬了牙关,只是不时地仍会被挤出痛苦的呻吟。
这时,山坡上隐隐地传来狗的吠叫。
紧接着又是一声,传进鹿乃的鼓膜里却如同夏日的雷鸣一般。
鹿乃的心骤然缩成了一团,如同被浇了一头冰水——这些恶魔竟然用出动猎犬来搜索幸存者!
“不!不!”被掩埋在树叶下的公主或许可以逃过蒙古人的眼睛,却绝对逃不过猎犬训练有素的鼻子。鹿乃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起身来,可是旋即又被四五个壮汉牢牢按住了手脚,一动也不能动。
鹿乃紧张地快晕了过去,她听到了密林中隐隐传来狗的狂吠、女人的哭泣、男人的欢呼……所有的声音都那么遥远,只有骑在她背上的蒙古人的呼吸声是粗重而真实,就像有一匹马在她脑后喷着响鼻。
“不!公主!原谅我……”
渐渐地,狗的吠叫越来越近了,鹿乃已经顾不得自身正在遭受的凌辱,胆战心惊地循声望去,紧张地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终于,鹿乃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山坡上走下来一队牵着猎犬的蒙古兵,走在队伍中间的四个蒙古兵抬着一根长杆,杆上倒挂着一个人,双手双脚都被缚在一起,只能被穿在杆子上。虽然远远地看不清相貌,但看服色和一头长发不正是辉日吗?
恰在此时,那个蒙古兵抖动着在鹿乃体内射出了精液站起身来,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正要提起裤子。鹿乃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脚将他踢得仰面朝天。她就地一滚,甩开左右的蒙古人,不顾一切地向着辉日姬的方向冲去。
可惜她刚刚跑出两步,便被蒙古武士再度扑倒。紧接着她腹部重重挨了一拳,打得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接着拳头便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待到暴风骤雨般的拳头停息,鹿乃已经奄奄一息,她有气无力地平躺在地,任由下一个蒙古兵扑到身上发泄,眼睁睁看着敌军用长杆挑着辉日姬从她的眼前经过。二人仅仅来得及眼神相碰一下,辉日姬便被那四个蒙古人抬得远去了。
随着辉日姬被蒙古军队俘虏,十三日傍晚对马的战事也以蒙古大获全胜而落下了帷幕。
到了傍晚时分,从海岸线上传来了牛角长号的呜咽——那是蒙古大军集结的信号,对鹿乃的轮奸终于停止了。有多少个男人蹂躏过自己,鹿乃已经数不清了,数到第十七个的时候她便第一次失去了意识。当她被半拖半架地拉起身时,双腿之间已然血流不止,几乎难以站立。
然而被摧残过的下体还是不最疼的地方,鹿乃的双手手心都被钻了洞:一个满面髭髯状如屠夫的蒙古兵将她的双手按在一块石头上,狞笑着用一根尖锥狠狠刺入了她的手心,剧痛顿时令鹿乃登时昏厥了过去。当她醒来时,一根粗大的绳索已经从她的双手血肉模糊的洞中穿过,缠绕在她的脖颈上。蒙古人将对马岛上最后一批被掳来的女人们赶到一起,用一条长绳串了起来,在俘虏中鹿乃看到了金田城刀伊祓中几名幸存的海女。
她们也都被穿了手心。
蒙古兵在两侧,将穿成一串女俘们夹在中间,为首的蒙古兵牵动绳索,迫使她们向战船走去。中途走不动的女俘当即被蒙古兵用快刀斩下了头颅——蒙古向来军法如山,如果押送俘虏的士兵们未能按时回到船上,也将按照逃兵处决。
这是一支沉默的队列,女俘们都如行尸走肉一般,连呻吟痛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杀,蒙古人将一根木棍垫在女俘的牙齿之间,木棍的两端穿着绳子,勒在脑后。鹿乃感到焦渴难忍,但是她只能垂着头,默默地向着海的方向走去,每迈出一步,被牵动的伤口便钻心的疼痛。
这是她沦为蒙古奴隶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