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穹游侠的凌辱调教(2/2)
塞入后庭的机械臂忽然猛力回拉,带动着钢珠一颗颗由内而外地再次扩张了刚刚缩回的菊门,带来二次的刺激,这种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微妙快感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这一度让少女产生了咬舌自尽的冲动,仅仅是这一会的时间,她曾经的尊严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到地上肆意践踏。
还不行…再忍耐一会…现在还不能放弃!
她不知道的是,胡狼的恶趣味还远不止于此。
“嗯…看来你后面对性刺激的敏感程度挺高的嘛,我很好奇,你的前面又会怎么样呢?”
于是,在少女逐渐变得惊恐的目光中,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顺着轨道缓缓移向她的身后,仿佛是故意向她展示着即将面对的命运。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
“好吧,祝你愉快,空之律者。”
无视了少女的斥责和辱骂,那根巨物在胡狼的操纵下撑开了少女下身的两片白嫩肉瓣,毫不留情地轰入了她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中,轻而易举地将少女纯洁的象征破坏,溅出了猩红的处子之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垂头失声痛呼,明明已经经历过更痛的电击的她从未料到自己还会发出如此凄厉的尖叫声,这不仅仅是因为下身的异样剧痛,更是对自己作为女性的一面遭受侵犯、玷污而发出的不甘乃至绝望的呐喊。
这下,从任何意义上,她的第一次都被夺走了。
白发少女有些失神的双眼不知不觉中闪起了水光:“咕…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胡狼见她终于显出了女性柔弱的一面,再也不复原来的强硬态度,忍不住仰面放声大笑,“不不不,你可是重要的研究素材呀,就接着好好体验一下吧…”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传来的强烈振动打断了她的发言,粗大的假阳具在她未经人事的小穴中猛烈出入着,冲击着她膣肉上每一个可能的G点,媚药催淫后的身体诚实地将这股巨大的快感传入脑海,让她在内心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放声浪叫起来。
“狗头人…呜啊啊…我绝不…饶你…啊啊啊啊啊啊!”
“再叫大声点呀?我听着呢。”
胡狼又拨动了几个开关,几片电极缠上了白发少女正被揉捏的乳头和阴蒂,将通电强度调至一个恰到好处,不会特别疼但又能带来极大快感的水平,接通了电源。
“咿哦哦哦哦!不…不行…啊啊啊啊啊!”
多重的过激快感相互叠加创造出了更为强烈的体验,少女两眼泛白,吐出粉红的小舌,开始晃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却因魂钢枷锁的束缚而显得徒劳无功。
随着那对丰满乳房的摇动,少女受着前所未有强烈刺激的乳头大量地甩出纯白的液体,混杂着处女鲜血的淫液不断从被假阳具插着的小穴溢出,共同在实验室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摊充满淫靡气息的小水潭。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抵达高潮边缘的时候,身上所有的刺激忽然停了下来,即将抵达绝顶的邪淫快感通通消失,但这却给她留下了更大的空虚感,那股难受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她先前遭受的任何折磨。
“什么…?呜啊啊啊啊!”
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当少女稍微缓过神一点后,那些折磨着她的机器就毫无预兆地再次开始了运转,继续带给她更多的快感,却又同样在她高潮的边缘停了下来。
“哈…哈啊…为什么?你到底…想怎样?”
“呵…空之律者,不能高潮的感觉很不舒服对吧,但如果你像个母狗一样低声下气地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高潮噢~”
“去你的!想都别…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轮的快感过去,又一次无法抵达高潮的空虚,一股不应有的淫乱渴望逐渐在少女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吞噬着她理性的部分,也许她能承受住一两次这样的折磨,但随着那股渴望不断积累,保持最起码的羞耻心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求。
“不…呃啊啊!…我绝不会…”
“那就试试看吧!”
不知道就这样往复了多少次,少女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脸颊早已挂满了痛苦的泪痕:“呜…不…不要…让我去…啊啊啊啊…让我去啊啊啊!”
这一次,快感依然伴随着那些机器的停止戛然而止,带来了更严重的不适,不仅仅如此,一根握成拳状的机械手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小腹上,痛上加痛的感觉差点又让她陷入了晕厥——但这种时候恐怕晕过去都是一种福分。
“…咕呃!”
“注意你的态度,淫荡的空之律者小姐!”钢化玻璃那端传来了胡狼的斥责声,“这就是你的教训,如果你想高潮,那就像个母狗一样地求我!”
“是的…胡狼大人…”少女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用上了此前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的语气颤抖着说道。
“我请求…恳求您…让我淫乱的小穴高潮吧!”
“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哦?”
少女的声音已开始带上了哭腔:“求求您,求求您…真的已经不行了…我就是一头淫乱下贱的母猪,胡狼大人…求您让我这个淫乱的律者在高潮中彻底变成母猪吧!”
不知道少女在恍惚间说出这些话到底对她自己的尊严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但毫无疑问这番淫乱的发言让胡狼相当满意,她点了点头,将所有设备的功率都调到了最大。
“成全你!拿好你的赏赐吧,母猪律者!”
“呜哦哦哦哦哦等等胡狼大人太激烈了!!”
“看呐,堂堂律者居然真的沉溺于人类的肉欲之中陷入迷乱了,这可真是个里程碑式的发现,不是吗?”胡狼轻笑着打开了另一边的开关,又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伸了出来,直直插入了白发少女许久没有被光顾的后庭之中。
然而,少女恐怕已经失去了正常回答的能力了。
“是…是的…我是母猪…好想要…啊啊啊…快乐…咿啊啊啊啊啊啊!!”
双倍插入的快感让少女受到的刺激一下上了几个档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乐如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先前的积累在这一刻被引爆出来,终于达到渴望已久的高潮的极致快乐让她的脑海中除了快感之外几乎什么也不剩,但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某种感觉让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
“哈…哈…啊…”
一切终于结束,即使已经停掉了机器,白发少女却依旧在抽搐着发出愉悦的呻吟,仿佛仍然沉浸在先前的快乐中难以自拔,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如果让胡狼来评估的话,这位少女已经彻底坏掉了。
“好吧…看来再进行性刺激的实验已经毫无意义了,中央塔的装置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胡狼大人,约在一个小时左右后引爆。”
“很好,带上这个样本准备撤离,我要接着解剖她…”
可胡狼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实验室里流水流得满地都是,翻着白眼不省人事的琪亚娜忽然发出了一阵虚弱却得意的笑声。
“哼…哈哈哈哈!看来我终于知道你们在哪放那个炸弹了…”
一边笑着,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戏谑地看着惊诧万分的胡狼。
“怎么可能!这…你不是已经?!”
“要我说,你对高潮后的女孩子的警惕性太低了,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把我弄得够呛,差点交代在这…”
少女扭了扭脖子。
“不过,像你这样的科学狂人居然没有注意到所有细节,你只知我是空之律者,居然不知我即使没有崩坏能,也是天命的战士,15岁时就开始闯长空市地下格斗场的卡斯兰娜大力小子!”
黑橙白三色的护甲逐渐在白发少女布满水渍的赤裸身躯上显现,卡斯兰娜祖传的怪力配合重型护甲的强化,像捏碎甜甜圈般地轻易粉碎了拘束着她的魂钢枷锁。
随后,重装护甲白练的身姿重重地落在了实验室中,将满是淫液、乳汁的地面砸出一个凹陷,溅起一阵水花。
“甚至没有没收我藏在身上的装甲核心,多专业呀,狗头人…”
“顺带一提,你的三观简直就和火葬场里卖烧烤的一样正!”
每句话都如一道巴掌重重拍在胡狼的脸上,自以为掌控一起的她已经惊讶到无以复加,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先前少女的一切娇弱之态皆是委曲求全,只为从她这套出爆弹安置的位置。
更不会想到,一直辱骂着空之律者傲慢的她实际上才是目空一切,傲慢自大的代名词…
现在,那浑身冒着金光,愤怒地挥拳向着钢化玻璃冲来的白色钢铁战士,就是她所需承担的恶果!
“你杀人成性,草菅人命,就算现在没有西琳的碎碎念,我也绝不饶你们!”
看着少女护腕上弹出的巨型钢爪直接捅穿了实验室的钢化玻璃,将其劈成一地碎渣。
胡狼再怎么愚蠢也该知道,她必须得逃了!
这狗头女人的反应从来没有这么果断过,脱下了不便行动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向着实验室中间跑去,一边对通讯器下达着命令,“快!打开中央电梯,释放死亡编织者,马上!”
“站住,你这无耻之徒!别想逃!”少女怒道,那声音宛如猛虎咆哮般震慑,让整个破碎的实验室都为之震颤。
粗暴地一脚踢开实验室的铁墙,她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中踏碎满地的玻璃渣疾步前行。展开了左臂装甲的甲片,内藏的双联爆弹枪向那个仓皇逃窜的狗头女人吐出了吞噬一切愤怒火舌。
噔噔噔噔!
然而,这一串象征着复仇的重爆弹,却打在了一个忽然出现的诡异黑色四足机甲上,似泥牛入海,被它坚硬的前腿尽数挡下,同时,实验室的自律哨卫机也围了上来。
“啧…别挡道!”
少女回头开枪干掉了几个试图火力牵制的哨卫,随即跳上前去,巨爪横扫一圈,在制造了又一堆废铁的同时抓起那怪物的一条前腿径直一爪劈下——爆发模式下白练的强化利爪总是这么靠谱,轻易地将这不知材料的装甲切断,令其短暂地失去平衡倒地。
“喝啊!”
这还没完,趁着这个机会,少女顺势抡起了那根被她砍掉的前腿,对着中央部位疑似核心的死士少女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一击就打断了她的颈椎,让这台被称为死亡编织者的奇怪机器彻底报废。
“碍事的家伙…”
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的微弱打击感,她头也不回地伸手抓住了最后一台缓缓靠近的哨卫机,将其暴扣到地上,让地面在一阵剧烈的震动中形成了一圈蛛网样的裂纹。
至于那台哨卫,则被砸的像块四分五裂的烧饼,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很明显,这些东西根本没法拖住她太久,但这对胡狼的逃跑来说已经足够了,当她干掉了所有阻碍她的东西,环顾四周时,却发现那个狗头女人早就没了影。
恐怕早已乘着高速电梯离开此处,甚至已经开始准备逃离这个城市了!
“该死…该死!给我记住,我总有一天要亲手把你撕成碎片,听到了吗!狗头人!”知道自己已经追不上胡狼,解除了头盔的白发少女咬牙切齿地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抬腿将那根属于死亡编织者的金属断肢在自己膝盖上撞成了两截。
“…一堆废铁!”
扔掉手中的两截断肢,她嫌恶地看了那团黑色的残骸一眼,憎恶着这东西妨碍她追杀胡狼的同时,却也不由得为那位变成死士,被改造成这样的少女感到悲哀,还有周围那些畸形的实验体,这都是这个罪恶的实验室,还有它疯狂主人恶行的牺牲品。
这个实验室必须被毁灭!
无论几次,看着这个地方都会让她觉得恶心,没法杀了罪魁祸首,这也是她现在仅能做的了,至少不能让这个罪恶的地方继续祸害他人。
这么想着,白发少女掏出了腰际的崩坏能手榴弹,向这个地下空间的几个主要支撑柱扔去,留下了一句话:“…愿你们的灵魂安息。”
在爆炸的火光和飞溅瓦砾中,少女转过身离去,看着这个鬼地方逐渐分崩离析终于让她稍微舒服了些。
在整个地下空间崩塌前,少女及时乘电梯离开了这个给她留下诸多不好回忆的地方,她脸上依然是那副战斗时惯常的冷峻表情,但她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则昭示着,她的心情却远不似表情来得平静,不只是因为那些受害者…
她知道那是委屈求全,但…那个家伙!
少女轻咬着嘴唇,在地下研究所的破坏泄愤过后,每每想到胡狼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她恨得牙痒痒,甚至有点想哭。
饱胀的胸部和下身隐隐作痛,全身上下都仿佛回荡着快感的余音,这不是重点,她的意志力是肯定足以挺过胡狼变态实验带来的肉体的疼痛的。
但作为一个女性被凌辱、玷污、听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下作浪叫所感受到的屈辱和绝望,相比肉体之痛则完全是另一种层次的折磨,某种意义上比单纯的痛苦还要糟糕百倍…
然而,一个孤独的硬汉早就没地方哭去了。
当她回到地面上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同样因崩塌逃离地下空间的丽塔——她早已换上弑神装甲了月魂。0这算是今天少数她感到了些许安慰的事了,尽管她不知道丽塔为什么还会回来,她已经不想在思考太多了。
于是在丽塔略带警惕的目光中,那位表情显得有些委屈的‘空之律者’直接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装甲,那浑身上下只剩一对沾满湿痕的黑色过膝袜的少女娇躯就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
丽塔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但更有些惊喜,难道她真的是…
“对不起丽塔,但能让我抱一会吗?”‘空之律者’的声音有些呜咽,“他们让我在那下面…嗯…过得不太愉快…”
“不,没关系…”
感受着对方躯体上的湿润而粘稠的触感,还有一滴滴落在自己肩上的温热液体,丽塔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没有了任何顾虑,反手抱住了这位在一天里经历了许多的白发少女。
“只要您愿意,想抱多久都可以的。”
“呜…丽塔!”
丽塔温暖的怀抱无疑让少女濒临破碎的心得到了及时的安慰,但她同样知道,自己没有贪恋这份温暖的余地。
危机仍未解除,而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