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穹游侠的凌辱调教(1/2)
天穹市,神城医药,恐怕任谁也难以猜到,这个明面上的制药公司的工业区设施之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不仅充斥着令人不适的奇怪药水味,而且摆满了装着各种奇形怪状标本的培养槽——如果说这已经够糟了,那更恶心的是,在这一堆扭曲可憎的血肉团块和肢体上,仍可依稀看出一些人类的影子。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位于中央的主实验室,正断断续续地传出少女的惨叫声。
凯文•卡斯兰娜,也许现在用这个名字称呼并不太妥当,毕竟受那次西琳附身的影响,一直保持着空之女王形态的她已经变得和正常女孩无异,虽然她心里仍然是硬汉一条…
她以身体前倾的姿势被拘束着,魂钢制的镣铐死死锁着她的手腕、脚踝,甚至大腿根部,在其上勒出紧致的肉感,因姿势大半暴露的两片白皙臀瓣之间,不明物质构成的黑色紧身衣上,少女股间肉缝的线条甚至都已隐约可见。
而她的身上则插着密密麻麻的管线,或是电极,或是刺入血肉的输液管。四周环绕着一堆骇人的仪器,什么电钻、注射针、大切刀,甚至还有几柄高速旋转的锯齿圆锯。
如此招待可谓满汉全席般应有尽有,很明显,这儿的主管相当“热情好客”,不仅摆好了宴席,还给了她一把“交椅”让她能好好享受在这的“欢乐时光”。
只不过这把交椅,是拆卸专用椅…
现在,她就刚从一次强电刺激实验中清醒股过来。
“惊人的耐受力,空之律者”那个隔着钢化玻璃观察着她的狗头面具女人玩味地点了点头笑道,“要知道,刚才的电击强度已经足以瞬间杀死一只凶悍的孟加拉虎了!”
“而你只昏厥了三分之一秒都不到,还能开口说话吗?”
“呵…就这?”少女轻蔑一笑。
“恕我直言,狗头人,这种程度连街边斗殴都…”
“哦,是吗?那这样如何?”
随着胡狼按下了手边的另一个按钮,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沿着轨道挪向了少女的后腰。
没有任何麻醉处理,尖锐的针头就这样沿着第三、四腰椎的间隙狠狠地扎了进去,穿透血肉与软骨直达脊髓腔。少量混杂着鲜血的脑脊液涌入了针管,形成了一小薄层的鲜红。
“咕…!”
无麻醉脊椎穿刺带来的剧痛让少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当胡狼操纵机械臂推动活塞,将针管内棕红色的液体打入的时候…
少女难以形容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一开始就像置身于满是太空棉的房间般放松而舒适,跟着便像是自己全身的血管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烧灼样的剧痛瞬间充斥着全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呻吟、哀嚎着,那声音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为凄厉,她剧烈挣扎着,白嫩的手腕已被勒得通红,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踝处亦染上了淡淡的血痕。
但在自己的整条脊椎甚至大脑都像要被高温融化剧痛面前,这些肉体的疼痛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而看着嘲讽自己的少女受苦,钢化玻璃那一边的胡狼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串乐在其中的轻笑。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痛逐渐消散,少女大喘着粗气,当她稍微从那快要夺走她意识的痛苦中回过神来时,听到的又是那个狗头女人可恶的声音。
“啊…是的,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奇迹 ”胡狼的话语中满是对发掘未知领域的狂热,“注射的抗崩坏血清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坏,可仪器又显示你的指标一切正常,有意思…真有意思!好像我无论怎么折腾,你都能恢复过来。”
“我还以为…呼…我见识过够多怪咖了…没想到你这狗头怪人…更怪…”
颤颤巍巍地说着,琪亚娜又向胡狼抛出了一个问题。
“听说负责天穹市的实验的也是你…我很好奇,究竟有多少人能在你手上活下来?”
“这可真有意思,杀人无数的空之律者还会在意人数?我还以为,这对你来说就和晚饭后餐桌上的面包屑一样毫无意义。”
“哼…落到你手里的人恐怕连面包屑都不如,就像外面罐子装着的那些家伙…”
但这一次,胡狼选择性地无视了她的嘲讽。
“下一项,圣痕激活实验。”
“呜啊…”
微量的崩坏能溶液顺着插在少女身上的输液管线注入了她的身体,随着这些淡粉色液体的注入,少女的身躯反常地抽搐起来,湛蓝的眼瞳短暂转变为律者状态下的耀眼金黄,而在她胸前的傲人双峰之间,一道朱红色的印痕亮起了猩红的光芒。
操纵着扫描仪读取琪亚娜胸前圣痕的能量数值,胡狼面具遮盖下的双眼冒着光,仿佛见到什么稀世珍宝般兴奋道:“你的细胞崩坏能抗性太惊人了…看看这美丽的印记,有了它,尊主允诺的未来终将实现!”
“你说我的圣痕吗?”少女冷不丁的提问打断了胡狼不切实际的自我陶醉,“说到这,你们窃取了天命的最新研究成果,设计陷害不灭之刃…搞这么大动静,却没有一个成功案例,你是不是闹了个大笑话?”
“闭嘴!区区实验体居然在专业领域指手画脚?这一点都不可笑!”
“指手画脚?我这一路下来所见带着圣痕的只有死士,丝毫不见什么激活圣痕的人,如果这就是你的实验,到了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觉得不对劲的程度,那该有多失败…呃——!”
又一次强电击忽然到来,少女面露痛苦的表情,对胡狼一针见血的辛辣嘲讽话语也瞬间被压了下去。
“我听够了!空之律者,你这目中无人的家伙以为偶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就可以站在高处睥睨一切吗?”说着,胡狼缓缓调高了电击的强度。
“你…啊啊啊啊啊!”
听着少女愈发凄惨的尖叫,胡狼直接将强度调到了最大:“但看看你,就算是律者,和人类相似的身体构造仍然会让你感到同样的痛苦!”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上贴着的电极闪烁着危险的火光,少女瞪大了双眼,表情因过强的电激而扭曲抽搐,发出了几乎可用鬼哭神嚎来形容的痛呼声,但她的声音很快便逐渐衰弱,整个人像个断线的木偶一般瘫了下来,实验室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烧焦的臭味。
“是的,即使律者也会因痛苦惨叫,啊…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呢,空之律者,你是个律者,同时还是个女性,一个未经世事又身材惹火的花季少女。”
胡狼走上前去,隔着钢化玻璃打量着实验室里似乎不省人事的白发少女,胡狼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嗜虐的狞笑,作为一个科学狂人,而且同为女性,她在如何让女性痛苦的方面无疑有着深刻的理解。
“律者对性刺激的反应…这会是个不错的课题,现在,我会让你那可笑的傲慢随着你作为女性的尊严一并摧毁!”
……
与此同时,穿着猎袭装•影铁的丽塔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神城医药工业区的外围,她望着那片因先前“空之律者”袭击而警戒力量大增的建筑群,若有所思。
“虽…虽然属下不该妄下断论,副队长,但在幽兰黛尔大人到来前,继续进入敌方设施的危险系数很高呀!”
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通讯器里传来的亚尔薇特焦急的声音。
“副队长?丽塔小姐?请回话呀…”
“嗯…确实如此,亚尔薇特。”及时反应过来的丽塔回话道,“但这次行动还没有结束,你们保持原地待命,我还有任务要处理…我自己一个人的任务。”
“但是…”
“别忘了我们在海姆达尔学到的,身为天命的战士,我们总有不得不行之事。”
说完,她便极为罕见地在亚尔薇特的惊呼中直接掐断了通讯,一贯的优雅和从容不再,心如乱麻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跟亚尔薇特解释自己要做的事。
自从在天命总部的那件事后,凯文•卡斯兰娜不复存在,只剩下西琳意识主导的空之律者,她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直到刚才,那个蓝色眼瞳的“空之律者”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及时赶到,救了她一命。
这是律者在演戏吗,还是说他的意识依然存在于空之律者的躯壳之中?丽塔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更不想重演在天命总部那次迫于各种因素而无所作为的举动,至少这次,她应该做点什么。
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更多地夹带了私心,想不到身为重视纪律的不灭之刃的副队长,完美女仆的她居然也有违背命令,擅自行动的一天。
想到这,丽塔不禁自嘲一笑,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的视线,向着核心区域前行。
“无论那是不是您,这也算是还刚才‘空之律者’的人情了吧…”
……
伴随着胡狼的又一个手势,大量无色透明的药液顺着管线注入了刚从电击中缓过神来的白发少女体内,这次却极其反常地没给她带来任何痛苦的感觉。
但为什么?以她对胡狼的认知,那个狗头女人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带给她痛苦和折磨的机会,到底又有什么阴谋?
“呜…这…这是?”
没过多久,少女便面色潮红起来,感觉全身就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燥热难耐而酥软无力,而呼吸也随之变得愈发急促,带动胸前的柔软之物阵阵起伏,仿佛想要挣脱胸衣的束缚而出。
更要命的是,一股奇怪的骚痒感开始在她燥热的身躯中激荡,在下身尤为严重,不知从何而来的晶莹粘稠的液体浸湿了空之律者紧身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逐渐滴至地面。
“哼哼…媚药的感觉怎么样呀,空之律者?现在,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特别痒,特别想被侵犯呀?哈哈哈哈…”
媚药?!少女心中一颤,她自认为做好了承受胡狼任何残忍实验的心理准备,却唯独没想到胡狼要以这种方式玷污如今身为女性的自己,这让曾为男性的她不禁有些慌神。
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距离她想要的答案只差最后一点关键信息,她无法接受功亏一篑的结果,为了套出更多情报,她必须继续忍耐下去,无论胡狼想要对她做什么。
这么想着,白发少女染成绯红的脸上又勉强挤出一丝嘲讽的笑:“哼…你以为…靠这些手段就能把我…呜…打垮吗?太小看人了吧?”
“呵呵…”胡狼得意地轻笑着,连续启动了手边的多个开关,“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希望你不会哭着向我求饶哦。”
话音刚落,几根机械臂便凑到了她的胸前,在其上附带的手术刀的切割下,几乎瞬间就将少女失去崩坏能强化的胸衣像纸一样地撕成碎片。
只觉胸前一凉,她失去束缚的两团丰乳便弹了出来,在空中摇晃着彰显自己惊人的弹性。一对机械手很快便抓了上去,捏起少女柔软滑腻的乳肉,固定住了位置。
紧接着,两根小型注射器来到她的胸前,插入了她双乳前端充血的粉嫩蓓蕾,自动活塞迅速运转起来,将针管内的乳白色液体尽数推注进去。
“啊…咿!!”
少女紧咬银牙,强忍着冰凉液体进入和针头插入带来的剧痛。但即使注射剂抽离,胸部难受的感觉却没有丝毫缓解,只是从一开始的刺痛变为了不断充盈的胀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胸部很不舒服吧,空之律者,让我来帮帮你吧…”
“不…快住手…!”
这可由不得她,捏着她胸部的机械手突然活动起来,不断挤压、揉捏她异常饱胀的胸部,那股胀痛的感觉在这番蹂躏下只变得更加严重,直冲前端,让少女忍不住失声痛呼起来。
而仿佛还觉得这样不够,胡狼又调来另一对机械手,冰凉的机械指节在少女比起刚才又膨胀了些许的蓓蕾上用力一弹。
“呜!…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这头乳牛律者挤奶呀。瞧瞧你的表情,没想到空之律者居然会对性刺激如此敏感,大开眼界呀!”
“啊!…”
胡狼随即操作着那对机械手狠狠掐在少女的乳头上,惹得她美目紧闭,一声诱人的呻吟瞬间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那未经人事的敏感蓓蕾在平时与衣物摩擦都会带给少女异样的感觉,在媚药的催情作用下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如果这种情况下,又被胡狼操作下灵活的机械手刺激呢?粉红的蓓蕾被机械手肆意摆弄着,紧捏,挤压,甚至是牵引着绕圈转,每一个动作都给少女带来触电般的强烈刺激,令她全身肌肉绷直,却只迎来了更加激烈的玩弄。
“不…你这家伙不能…这样…不能…咕…啊啊啊啊!”
“哦~亲爱的律者小姐,我当然可以,你那淫荡的声音可是一直在提醒着我你喜欢这样呀!”
纵使少女顽强抵抗着,她的意志也许足够坚强,但她被强制催淫的敏感身体则不一定…
面对这种她未曾品尝过的出格而过激的快感,再加上体内不断高涨的荷尔蒙的推动,少女在羞耻和屈辱中达到了可能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饱胀的乳房在机械手的挤压下泌出了两道夹带着些许血丝的纯白乳汁,私处的淫液泛滥得更甚,带来更加严重的骚痒感。
可是,少女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似乎并没有因刚才爆发的极乐而取得些许的放松,反而立刻躁动不安地渴望着更多。
更多的快乐,还有舒服的感觉…
不!那是错的!急促地喘息着的少女不禁为自己这种本能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心,在内心深处男性心理依旧的她看来,让她作为一个女性高潮、泌乳,这简直就是对她曾经尊严的彻底的践踏,她理应憎恶这种感觉的!
这时,胡狼辛辣讥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当乳牛的感觉如何?哈哈哈…光是刺激乳房就能达到高潮,多淫荡呀,空之律者…”
“闭嘴…我才不会…啊…呜!”
少女虽依旧嘴硬,却无法抑制自己不断被机械榨乳而发出的阵阵娇喘,无论怎么讨厌,那生物本能的情欲都只会让她越来越深陷其中,更何况,刚才她都已经确确实实地经历了一次女性的绝顶快乐。
“是吗?可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欲求不满却又不愿承认的荡妇一样精彩。”
“才…不是!”白发少女闭着眼尽力反驳道。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试试吧,要知道身体的反应总是最诚实的…”
随着胡狼的又一个动作,护住少女下身的最后防线——湿透的空之律者的紧身衣也被挑成了碎块,除了双腿上的黑色过膝袜,她已不着片缕,有着完美身体曲线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胡狼面前,没有了任何隐私和秘密可言。
“渡鸦给我的资料上说,你很喜欢猫科动物,从你的装甲就能看出来。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小白虎呢。”
胡狼嘲讽道,在少女羞愤欲绝的眼神中控制着机械臂划过了她光洁无毛的小腹,将带着一串硕大钢珠的机械臂深入了少女的臀瓣之间,尽管她本能的排斥着异物的进入,但在机械臂的力量和自动覆满钢珠表面的润滑液的作用下,第一颗钢珠还是撑开了她紧缩的括约肌,进入了她未曾开发的后庭。
“…唔啊!”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处,但在某种意义上,在后庭撕裂般的痛楚中,少女已经失去了她的第一次,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蓝色的眼眸折射出难以掩饰的屈辱和崩溃。
感受着一颗颗冰凉的珠子被塞进自己的身体,填满了自己的肠道,她现在已经完全理解某部经典监狱老电影里的男主人公为何要拼命反抗监狱里的鸡奸魔了,也充分体会到了这种被侵犯的体验到底有多么糟糕。
但对她而言极其不幸的是,相比那位主人公,目的尚未达到的她甚至连反抗都不能…
“哈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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