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基于可莉被打屁股的故事（七）可莉的紧急任务（2/2）
拍击与呼号的默契配合持续了有约摸十余拍，人声声部终于改变了节奏型——若是一开始的二合一强打对可莉的屁股来说还是一种独特的刺激，挨了十余招后整只屁股都痛得快要把巴掌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掩盖了，痛呼再度化作柔软的哭声，铺垫为打击乐的底色。当然，这件温柔的乐器还是会在拍击响起的瞬间提高一下音量，作为巴掌对可莉屁股的摧残仍在继续的标志。
“啪！啪！啪！啪！”
“呜哇啊啊！痛～啊！呜呜呜……”
……
可莉到底比一般的小孩子耐揍许多，两名羽翼挥得手臂酸胀、掌心刺痛，那只看似小巧柔嫩的屁股还是没有加重多少伤势，倒是可莉又哭又动的令她们很是疲惫，只好先给她放下来再说。绳索猛地一松，可莉冷不丁摔在地上，她委屈地翻身趴好，还在等着挨打后的安慰呢。幸好盗宝团虽不是善茬，倒也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对这样楚楚可怜的小可莉不说动恻隐之心，好歹还未有落井下石的打算。火辣辣的屁股迟迟没有等到安慰，可莉只好悄悄摘下手套，胡乱揉着滚烫的小屁股——唔，真的好疼啊……哎呦喂，这儿特别疼呢……
“怎么，你们这就没力气了？去把我的武器拿来，今儿非把她打得屁滚尿流得不可！”
“是……是。”
可莉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思索着这个新词汇的含义——似乎也没法确定还要挨多少下，询问老大叔叔也只收获了一堆训斥。不过，挨完这一顿可莉就能被原谅啦。再委屈一下自己的屁股，一会好好道个歉，就不用再被关禁闭啦。
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放在腿上，熟悉的姿势让她稍稍安心。自然下垂的双脚被一双手牢牢锁住，可莉双腿并拢、红通通的光屁股微微抬起，乖巧地等待下一顿责打。
要是可莉看到羽翼的架势和武器，绝对不会如此心甘情愿。宽厚的木桨是盗宝团常用的作战兵器，威力绝非惩罚小孩子的寻常工具可以比拟，更何况相比于受到良好保养和清洁的竹尺发刷等工具，这把木桨上满是毛刺和尘土……
羽翼持桨过肩，全身发力，重重挥下。
“啪！！”可莉的小身板完全挡不住如此重打，即便有可莉的身体做肉盾，两名固定可莉的羽翼都差点被掀翻，更别说直接迎接重打的可莉了。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不断攀升的疼痛占领了身后的肉体——
“哇啊啊！！！”屁股太疼了！可莉大哭大闹，双手在空中乱挥，小屁股不住痉挛颤动……
“啪！！”这下固定可莉的羽翼有所准备，提前用力把可莉的屁股迎向木桨，让这只小屁股结结实实挨下这板。
“嗷嗷嗷！！！呜哇——”屁股再次短暂地失去知觉，随后痛得可莉恨不得把屁股切掉才好，只好更加卖力地哭闹。
“啪！！”
“嗷嗷——咳、咳，呜……”
“啪！！”
“嗷呜——疼死了呜呜呜……”
被固定在大人们强力的肢体间的小屁股深红肿起，一些毛刺已经扎进可莉的臀肉中，刺入感被一轮又一轮的疼痛掩盖，可莉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啪！！”“啪！！”
“嗷啊啊啊！！太疼了，不要嗷嗷哇！！！不要，不要再打屁股了呜呜呜……”可莉空挥着小手，屁股疼得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摇着脑袋放肆地哭着，用小拳头捶着身下的岩石发泄。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啪！！”又是剧烈的冲击，随后的感受……不要、不要……
“嗷——疼死了疼死了，屁～股疼啊啊，呜哇……”稚嫩的童音无助地哭喊，连岩石都要为之动容，即便是盗宝团也有些动摇了。
可惜再起不能的怪鸟并不在此列，在他的催促下，木桨再次抡圆了朝可莉伤痕累累的屁股挥上去。
“啪！！”小小的屁股发出不堪重负的炸响，肿大得不成样子；更糟糕的是娇嫩的皮肉在粗糙板面的反复责打下，从几处入肉的木刺为突破口，已经有些要破皮的迹象。
“啪！！”臀肉剧烈摇晃，炸响掩盖了可莉的哭喊声。
“啪！！”小屁股泛起紫砂，颤抖个不停。
“咳咳……别打了，放开我，可莉受不了了……”可莉咳嗽着拼命扭动身体，两名成年人竟有些按不住她，直到下一板——
“啪！！！”
“哇！！哇哇啊啊……”屁股上的剧痛破解了可莉的反抗，疼得失去理智的可莉本能地用身体回应屁股的痛苦，扬起身子大声哭喊——这也意味着她不再有精力挣开束缚，可怜的屁股成了任人宰割的弱点。
“啪！！”
“哇啊啊……我的屁股……”
“啪！！”
“咿呀——呜呜呜……”
“啪！啪！啪！！……”
“呜哇——……咳、咳、不要打……啊啊啊！！别打啦、求求你们了，可莉的屁股……嗷嗷！！屁股疼，屁股疼啊！别打、别打啦——”
可莉撅着紫红肿大的屁股在空中扭动着，试图躲开下一板重打。那两团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蛋上扎着木刺，好似水灵的大葡萄，一捏就会爆出汁水来。
就算可莉连连哀求不要打，就算她扭动着惨不忍睹的小屁股试图躲闪，在施暴者眼中这些反倒是助兴的插曲。可莉先前扑腾着的双手无力地垂着，绷直的双腿也瘫软了下来。以可莉的力气本来可以挣脱两名普通人的压制，可在打屁股的淫威下，可莉不由自主地把力气用在哭喊着扭屁股躲闪、以及在屁股被狠狠蹂躏的瞬间撅起屁股扬起身子奋力痛呼这些本能的反应上了。
“啪！！”
“嗷嗷！！”在痛打的催逼下，可莉再次扬起小屁股蛋和小脸蛋，发出痛苦的哀嚎。“屁股疼呜呜……不要啊……”她再度瘫软下去，只有小屁股还在扭动躲闪着，做无意义的抵抗。
“啪！！”木桨毫无阻碍地抽打在紫肿的小屁股上，把水灵的屁股重重打扁。
“嗷哇——”可莉撅着屁股上下摇晃，臀肉微微颤动。“屁股疼哇……呜呜呜……”
“啪！！”小屁股刚放下，就又被木桨抽打得高高撅起，可莉再度哀嚎起来……
“啪！！”
“啊啊啊！！疼死了呜呜……”
“啪！！”
“呜哇啊啊！！屁股呜呜呜……”
“啪！啪！啪……”
……
可莉疼得意识模糊，屁股一次次攀上疼痛的高峰，逼迫她用所有意志做出回应。自己为什么挨打？还要挨多少下？自己的屁股还完好吗？可莉不知道。她只是随着每一击抽打哭喊着、挣扎着，而后全身瘫软，直到木板再次打在身上……
泪水模糊了可莉的大眼睛，她晃动着的脑袋垂了下来，声嘶力竭的喊叫化作低声的呜咽。朦胧的视线中，她瞥到丢在草地上的书包，恍惚间好像有一只脚踩住了包上的玩偶。
“不要踩嘟嘟可，不要踩……咳、不要……”
软弱的抗议被猛烈的抽击掩盖，甚至没有引起众人的主意。
“不许踩嘟嘟可！”
可莉低垂着的脑袋突然猛地抬起，那张小脸头发凌乱、泪痕遍布，眼神却无比坚定。
“说什么胡话呢？”持桨的羽翼稍感诧异，却是再度挥动武器重重打下——
“唔——”女孩的脑袋果然猛地一伸、发出闷哼，随后无力地垂了下去，以至于后半句抗议微弱到未能传入众人耳中——
“……坏家伙。”
远处欣赏此景的怪鸟突然注意到，女孩眼中的光芒并未消退，她攥紧了小手，表情也不再恍惚，同时地上书包中央的神之眼也开始焕发光芒……
“不好！”怪鸟不顾下身的伤痛猛扑上前，指尖勾住地上的书包带奋力一扯；悬挂玩偶的绳索应声断裂，书包连着神之眼飞出二十米远，无力地落在地上。
“嘿！小鬼，没有神之眼，看你还怎么反抗！”
空气中聚集的火元素果然随之消散。可惜的是，怪鸟再次忘了“我的宝物”正埋藏在此处，即使可莉此刻力量微弱，那些提前储存在引信上的火元素还是发挥了作用——
轰！
火光与轰鸣声中，与倾倒的树木、掀起的沙尘相比，怪鸟化作的逆飞的流星并不是多么显眼。如炮弹破片般飞出的小型蹦蹦和诡雷均匀地照顾到了每一名羽翼，令她们纷纷在喜庆的鞭炮声中再起不能。
可莉在爆风的推动下旋转着从烟尘中飞出，她漂亮地落地翻滚，伸手接住随后落下的嘟嘟可，而后单膝下蹲，一手按住地上的书包，其上的神之眼光芒大放。
“轰轰火花！”
咚！咚！
连绵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有如重炮洗地。
在轰轰火花的火力覆盖中，三名羽翼嚎叫着直冲云霄，追随着怪鸟的飞行轨迹而去。想来在可莉幸运力的加持下，稍晚些他们四人会摔落在同一处吧？
倾泻完全部火力，身心俱疲的可莉跌倒在松软的草地上。她想揉揉伤痕累累的屁股，然而扎着木刺的肿大屁股用手碰了明显更不好受。她只好在原地休息一阵，待大致消肿后一瘸一拐的挪回湖岸。
……
尘歌壶中。
荧狐疑地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可莉。这孩子居然狡辩说森林中的爆炸和她无关，真是一点也不会撒谎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林猪们惊得迁徙，或许应该赶紧囤些兽肉，免得日后涨价才是。欣慰的是自己把胖次给她的时候，她还知道让自己回避一下，看来培养羞耻心的努力还是有所成效的。
不过，让可莉一个人捣鼓炉灶，真的没关系吗？
“做好啦～锵锵！可莉吐司！姐姐尝尝看！”
呃……听到这个名字，荧勉力忍住对可莉摆出苦瓜脸的冲动。这种粗暴的命名方式往往意味着独特的烹饪技巧，荧还记得上次那串在湖里就被炸弹烤熟的“可莉烤鱼”，外层焦糊里头生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幸好提瓦特的鲈鱼生吃也无大碍。
那么这盘可莉端来的吐司，自己也委屈一下……
好香的气味！
荧也尝过可莉烤的鱼香吐司，即便去掉可莉亲手烤制这一因素也已足够美味。而相比之下，可莉端着的这份“可莉吐司”明显更加精致，四叶草状的番茄酱围在中央的居然是厚厚一层挑去鱼刺的鱼肉，散发着浓郁的烤鱼的香味。
原来炸鱼是为了做这道菜吗？荧感激地摸了摸可莉的脑袋，这孩子居然想到用吐司报答自己，也太贴心了吧！
不过，这跟她上午溜去丽莎的工坊有什么联系呢？
“因为可莉每次去丽莎阿姨的工坊，她都会拿出好吃的茶点给可莉，所以她的工坊里头一定藏着能让茶点变好吃的药水！可惜，可莉没有找到，不然一定能让吐司变得更好吃的呢。”
居然想往食物里头加药剂……难怪丽莎把可莉胖揍了一顿。荧蹲下来，从眼含期待的可莉手中接过吐司凑到嘴边，鼻腔立马浸润在诱人的香味中。她夸张地咬了一大口——
唔！吐司内部居然也夹着厚厚一层鱼肉，松脆的吐司、细腻的鱼肉、清香的洋葱、酸甜的番茄酱，一口下去，满满的都是满足和幸福……
上一次从食物中吃出幸福的味道，是什么时候呢？
做坎瑞亚的公主的时候，倒是能吃上各种珍稀食材烧制的精美菜肴，但那时自己总是忙着这样那样的计划，从来没机会好好享受食物的滋味。
是吃到哥哥做的菜的时候吗？不对，自己肯吃一口他做的东西就是给他面子了，平时只有自己做菜给他吃的机会。
噢，是在方舟上的时候吧！那时格蕾修前辈为了哄自己开心，消耗珍贵的力量，将枯燥的营养液改造成了……
荧早就不记得那时吃到的是什么了，甚至连记忆中前辈的面容都已模糊不清。她只记得那就是幸福的滋味，和现在口中的味道一样。
待荧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别说吐司了，连手指头都已经舔的干干净净。唉，怎么没给可莉留一些呢，这家伙馋的不知舔了几次口水了。
“太好吃了，姐姐不小心吃完了，可莉对不起呀。诶，你问要改进的地方？没有没有，这是姐姐吃过的最好吃最完美的料理了，谢谢可莉！”
“那就好！可莉这就做给……啊，再做一份，嘿嘿。”
可莉转头又忙活起来。原来自己只是试吃啊，荧笑道。嗨，也是，琴或者阿贝多才是可莉这次的“紧急任务”想要答谢的人吧？值得让连蟹壳都不乐意剥的可莉一点点挑去鱼刺的吐司……话说，以前她吃鱼都是把鱼刺烤脆了直接啃的吧？没想到她还会挑鱼刺，果然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有细心的时候嘛。
荧凑上去一看，就看到可莉捧着半熟的烤鱼吃到嘴里一通乱嚼，吐去鱼刺后，把还没咽下去的鱼肉吐到盘里的吐司上，然后继续啃下一口……
不愧是“可莉吐司”，这种做法也只有少数几人能接受了吧。
“诶嘿嘿，姐姐发现可莉是怎么做吐司了吗？那么这件事就和平时一样，假装不知道好啦。”
……
当晚，荧做完例行任务后回骑士团报道。
“咦，艾莉丝女士已经到蒙德了吗？”
“正是。她说想见你，请你去骑士团二楼的客房呢。”阿贝多坏笑一下补充道，“就是那天你挨打之后，可莉扶你去的那间。”
难怪，可莉的紧急任务就是迎接自己的妈妈呀！不过，艾莉丝女士叫自己来，不会是要算自己欺负可莉的帐吧？不对，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只要可莉不说，凭占星术之类还发现不了那些秘密。艾莉丝女士肯定是听说了雪山的事才来看望可莉的，叫自己单独见她，一定是……表达感谢！嗯，肯定是这样。
房门虚掩，四周似有无形的结界笼罩，静谧异常。荧轻声敲门而入。
房间内，可莉正趴在床上熟睡，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床边。
那个身影包裹在宽大的魔女帽和火热的魔女长袍下，完全就像是大一号的可莉。帽檐和长袖遮住了她的脸和手，只有一只纤细娇小的光脚从衣袍之间裸露出来。
荧的视线停留在那只脚上，注视着火红中的这一抹白皙，莫名让她心头一震。
那人抬起头，露出帽檐下那双蔚蓝深邃、有如繁星的眸子。那双眼睛就这么注视着她，眼眸中饱含着喜悦和怀念。
荧眨眨眼，很想看清眼前的秀美少女。
她的眼神是那么真挚，她的笑容是那么羞怯；
她的面容是那么稚嫩，时光在她脸上好像停滞，与荧无数次梦境中的她别无二致。
她是……
她是那么的熟悉啊。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曾经朝夕相伴……
她们曾经朝夕相伴，很长很长时间。
少女开口了，她的话语饱含着热切与信任：“初次见面——还是说，好久不见，荧。”
大冒险家艾莉丝——这位神秘的天外来客、大魔女、占心术师，她的女儿可莉老是让荧感到莫名的亲切与熟悉……此刻她向荧展露了真实的面容，她是荧最信任最依赖的前辈，她是荧无数次为未能救下她而抱憾的心魔。
逐火英桀第十一席、繁星之铭的格蕾修，就这么闯入荧的视线，就在荧的面前，触手可及。不是梦境、不是幻象，而是活生生的……
“格蕾修！格蕾修前辈，真的是你，呜呜呜……”荧终于从大脑宕机中醒转，哇地扑上去搂住少女的腰，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她的腿间，语无伦次。“太好了，真的是你……太好了……”
难怪可莉那么令荧熟悉，难怪她了解这么多地球的知识，难怪她能教阿贝多画画……格蕾修前辈活的好好的，她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化身名为艾莉丝的魔女，数千年来活跃在提瓦特的各个角落，就这么毫无预料地出现在荧的面前。
格蕾修无奈地安慰荧，轻抚她柔顺的金发。“好了好了，真不像话呀，荧姐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不许叫我前辈，要叫‘格蕾修妹妹’，明白吗？”
“前辈，那时我没能及时出剑，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强烈的情感令荧剑心荡漾，她对此并无察觉。
格蕾修无语地踢了荧一脚，不过因为舍不得用力踢，完全没法把怀里的荧踢开，只好使劲推她的脑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倒是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妈的死了，就能随便欺负我女儿了，嗯？”
“冤枉呀前辈，我对可莉超好的，可莉你说是吧？”
可莉完全没有反应，看来眼下是不会醒来了。
乘这个机会，格蕾修毫不客气地抬脚蹬在荧脸上把她推走——荧知道为了不踩脏画布，她的脚总是和手一样干净，对此并不介意；相比之下，格蕾修掏出的预知画倒是令她极其窘迫。
那上面画着正在暴揍可莉屁股的白色魔鬼，就是自己吧？自己平时一直对可莉这么好，凭什么前辈的预知画偏偏捕捉到这个画面啊！
“这……咳咳，我只是陪可莉玩闹一下，没有弄疼她，真的！”
“哦？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格蕾修伸手撩起可莉的裙摆，露出可莉伤痕累累的光屁股。小屁股脏兮兮的，扎着好些木刺，有的都深深刺入臀肉中，荧光是看着都心疼不已，别说格蕾修这位亲妈了。
看着荧边慌乱解释边扑上来想要为可莉处理伤口，格蕾修没好气地抬起脚丫子又赏了荧一下。把她推远之后，格蕾修掏出画笔，从自己胳膊上沾了些肉色颜料，随后在可莉的伤处点了几下；画笔消失在空中，那些伤口和脏物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可莉的屁股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滚，我不想听荧姐姐狡辩。”荧还想说些什么，立马被格蕾修抬起脚丫子威胁，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以后不许打我的可莉了，听到了吗！”
“唔！凭什么嘛，琴和丽莎打她打得更狠，前辈……咳，格蕾修妹妹偏偏只凶我一个人，好过分诶。”
“我把可莉交付给琴，当然会给她教育可莉的权利。而荧姐姐你就是想欺负她！别以为我不知道！”
荧无奈地看着眼前叉腰噘嘴的少女。从前那个文静的乖妹妹哪去了？
“嗯，因为我找到了自己的颜色啊。”
格蕾修嗔怪道，“好啦，我知道这回不是你干的。正好我的‘魔女会’也有些闲暇，过几日我就带可莉去些好地方度假去。再让她黏着你，怕是要觉得你比我这老妈更亲了，哼。”
“我想，你也要继续踏上旅行了吧？提瓦特是个独特的世界，你要仔细了解它，然后在心中留下自己的沉淀。”
荧点头。“嗯。这是我们作为先行者的使命。”
格蕾修笑道，“才不是什么使命咧！你和你哥两个呀，打心底里把自己当做执行使命的机器，甚至容不下真正的自己了。”
荧曾经的确是这样。或许正是因此，坎瑞亚才会走上歧途吧。同时她也理解了当时的艾莉丝女士为何不与他们相认——放在当时，自己一定会强求向往自由的前辈做什么坎瑞亚的女王吧？
“我现在已经明白啦。所以我才会踏上这趟旅途，不是吗。”
“是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使命’其实已经完成了哦，所以你大可以再放松些，专注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啦。”
“‘使命’……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荧震惊，“方舟计划”已经成功了吗？是哥哥的深渊教团，还是前辈的魔女会？
“是我哦是我哦！”格蕾修奋力踮脚邀功，终于让荧看出当年那个小妹妹的影子。“也称不上功劳就是啦。我接到了来自地球的通讯哦……”
在荧一行离开地球后的数千年间，新世代的人类英雄们团结一心，最终将人类的宿敌“崩坏”封印在月球；他们建立了空前繁荣发达的科技文明，并把目光转向广袤的宇宙，用于星际航行的星穹列车即将启航……格蕾修慢慢地讲，荧静静地听。
“……‘方舟计划’毕竟是万不得已时逃离地球的选择，现在我们的世界通过了‘崩坏’的考验，自然无需再寻找新的家园。如今在这个世界的我们，只要安心享受提瓦特的生活就行啦。”
新世代的人类，凭借自己的力量战胜崩坏……那可是强大如“逐火之蛾”都未能完成的伟业。既然如此，在这个世界的自己和哥哥，又有什么理由自诩超人，轻视凡人的力量，转而去投靠“深渊”呢？
格蕾修看出荧的心思。她掏出另一幅预知画递给荧：“‘深渊’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物。空，若是他继续觊觎‘深渊’的力量，最终将会沦为‘深渊’的奴仆。”
“如今也只有你能动摇他了。我画出了你们可能相遇的地点，荧，尽你所能，去阻止他！‘深渊’的侵蚀非朝夕可解，但是荧，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
目送荧离开，格蕾修再次掏出画笔，用红色和黄色颜料掩盖自己湛蓝的眼眸和秀发，补上长长的耳朵，随后戴上大大的魔女帽。在拍醒可莉之前，她晃着脚丫子思索了一会，忽然有了什么灵感般，快速掏出画布，动笔涂抹起来。新的预知画转眼完成，格蕾修——或许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艾莉丝——表情怪异地犹豫了一下，打消了将它送给荧的念头。
那上面画的，是趴在什么人腿上，正在被打屁股的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