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濑白羽与加藤羽未的最后时光(2/2)
当做无事发生过,去大城市从头开始?
就在她无快感的快感、没有感到高潮的高潮之中,她迷茫了。这时,男人们的动作,让白羽顷刻间就脱离了这半梦半醒般的妄想状态。
“等等,住手啊!!!”
白羽放弃抵抗已经很久了,因此男人们都没有料到她竟然会突然反抗,竟然一时间被她挣脱了头部的控制,直接把嘴里插进最深处的大肉棒给吐了出来。嘴角还淌着精液的白羽满脸惊惶,把脑袋扭向了羽未那边。
“不许......不许你们碰她!!!”
LED的计分板上赫然显示着“85”,平躺在石床上的羽未早已经换了好几圈儿姿势,现在却像一条小狗一般,被按着腰撅着小屁股,抠弄着尚未见红的幼女小穴,弄得她隔着口中的肉棒发出呜呜地叫喊。顺着这只猥琐的大手往上看,则是同样满脸猥琐相的大叔,正用他臃肿粗长的肉棒对准羽未不知何时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小穴,随时准备捅进去。
白羽的瞳孔震动着,想要挣脱男人们的控制,把羽未救下来,可这些人在一时的惊愕之后便再次气急败坏地压制住了自己,让白羽连手掌都不能随意动弹。
白羽为自己的天真懊悔不已。她早早地就该料到,这些男人会对这样的幼女下手了。白羽在被破处之时,还按照之前的思维惯性,认为这些人应该不至于把羽未的处女也夺走吧?可,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能一点表情都不变地屠杀一名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这样的一帮人早就没有了做人的底线!别说是让他奸淫幼女了,没准更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也都干了个遍!
亏她之前还想着,只要羽未没事就好,现在连她的处女都要被夺走了!
白羽心思急转,想要找出能够拯救羽未贞操的办法,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招半式。当她的小穴再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之时,她才惊觉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谈判的筹码。
现在,白羽的全身都在被男人们玩弄着,她凭什么能说服几个丧心病狂的大汉不去玷污一位天真纯洁,同样美味可口的幼女呢?
“呜呃呃呃呃呃......”
在白羽的注视之中,那肥硕的肉棒瞬间捅进了幼女的小穴之中。由于嘴巴里还含着另一根肉棒,她的喊叫与其说是惨叫,倒不如说是呜咽。一次又一次,她的小腹上出现色气无比的隆起,撑大了阴道、扩张了穴口,让她背后的猥琐大叔爽得直叫唤。他每一次在幼女穴之中的冲刺,都好像是一把利刃斩击在了白羽的心头。
就在白羽就要丧失所有希望之际,头顶的音响之中,再次传来了那个声音。
“啊咳,啊——提醒一下啊,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我本来没有义务告诉你们,可是看你们挣扎得那么费劲,还是跟你提一嘴好了。”
“46号房,可以准备一下了,处理完她们后八小时内就会有下一批人来。”
瘦高男人放下手中的麦克风,继续指挥着其他工作人员进行各种各样的安排。在他旁边,有一位白大褂的疑似内勤的人给他递过去一瓶水润喉。
“为什么大人您要特地告知她们这个消息呢?把她们蒙在鼓里不也挺好的。”
“你懂什么?这叫做在绝望之中给予她们希望。”
“...对不起大人,我没懂。”
“笨!这个白发的女孩,有一种特殊的处女情结。因此,将她们都破了处,就相当于把她打进了绝望之中。”瘦高男人解释着,拧了拧瓶盖。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告知她们已经超时,就是为了将她们打入更深的绝望?”
“对,但也不完全对。”
男人放下水瓶,侃侃而谈。
“因为她们此刻处于绝望之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局势变得更差了——那就创造一个更差的局势,从破处直接上升到了【死】。按照之前定的规则,她们必须死一个。这样,就是在绝望之中,创造了希望,让一号为了能让三号活着出去的希望。”
“您又是怎么知道一号一定会想要救......”
“别问这个,这是【亚特兰蒂斯】的机密。”
被打断了问话的白大褂立刻找到了下一个话题,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为什么您又让一号那边加把劲,之后还让三号——那个幼女那边加快速度呢?这样下去,一号的分数会被反超的。”
“愚蠢!要是真让她们之一先到达一百分,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岂不是还得放跑一个?!”
“您的意思是...”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放走任何一个人吧?”
男人目光深邃,再度将眼神打向了46号房间,精染的白发少女那几近失去生气的脸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时间早就过了一个小时,死亡好像已经成为了唯一的结局。四周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如同沉溺于水中一般,白羽的耳边充斥着模糊的噪音。她紧紧夹住的下半身全靠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榨着卖力抽插着的男人们,要让他们把精液统统射进已经鼓鼓囊囊,将小腹顶起一大块儿的子宫里。这里本应存储着同所爱之人的后代,此刻却遍布着罪恶的种子。面如死灰的白羽,就像是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一般,躺平在石床之上。任凭这些男人们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妈妈——妈妈!”
从遥远的海水之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声的呼唤。
那是谁?谁在叫妈妈?是羽未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白羽觉得,羽未一定是在叫自己。似乎是冥冥之中的预知能力又发动了,她缓缓揭起了眼皮。
“妈妈——救我...呜呜呜......”
一定是羽未了...可我,不是你妈妈呀。
可是为什么,听到你的叫喊,我会这么心痛,这么想要保护你呢?
模糊的视野之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不断发出令人揪心的哭喊声。四具棕色的身影在她身上上下起伏,分别占据着幼女的双穴、口穴,以及娇嫩的脖颈。在一阵颤抖之后,羽未身边的灯牌便连续跳动了三下。
失神的双眼艰难地聚焦,勉强看清了羽未那边灯牌的数字。
“九十九。”
她在内心,默默念出了这个数字。
九十九?
差一个,就差一个就一百了——看呐,羽未周围的男人们都不再上前了。
白羽突然想起,鸟白岛上的景色,那漫山遍野的花海,与花海之中的迷途橘,以及最重要的、迷途橘下的那位雪白的精灵。
或许,就是自己的原因——因为自己会为别人带来不幸,所以本应为她自己的不幸也因为和羽依里的接触,而扩散到了他身边的人身上。
如果、如果自己死掉的话,羽未就能得救了吧?
就算,雪白的精灵已经被玷污了——
还有救!至少...至少要把羽未,活着送回鸟白岛。啊啊,自己的这幅身体已经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就算死了也无所谓!至少,要让这活泼可爱的小精灵回家!
就算没能保护她,还是让她遭受了侵犯,但这样也算得上是亡羊补牢了吧?
......羽依里!
不知从哪里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白羽在这一刹那,好像从水面上浮了出来一般,猛地夹紧下半身,让还在她松懈的蜜壶中抽插着的男人一个哆嗦,差点没射出来。可这绝非是结束,白羽几乎可以称作是回光返照的挣扎,将蜜壶的紧致度提高到了近乎未被开发的时候。在她身后耸动着的男人,终于一个没忍住,尽情把精液释放了出来,尽数灌到了白羽的小穴中。
“我做到了!”
鸣濑白羽一个激动,差点从石床上摔了下来。然而,还没等肉棒从她的小穴之中拔出来,她便看到旁边LED灯牌上显示的数字,笑容凝固到了脸上。
“100”——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到达100游戏就结束的话,岂不是羽未比自己要更早地榨出来最后一发精液?
“妈妈......”
这时,躺在石床上呼哧呼哧喘着气的羽未,也转过头来,和白羽对上了眼。
白羽又是一阵心疼。这孩子,之前哪里能见过这么大的世面,没有精神崩溃已经很不错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自己错认成了妈妈——尽管她在叫自己妈妈的时候,自己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白羽总将它归结为母性泛滥。
白羽四肢僵硬,似乎是被男人们弄得酸麻充血了,导致她根本动不了。而羽未似乎还留有许多体力,扶着石床的边,艰难地坐起身来。她朝着白羽勉强地笑了笑,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
“妈妈,我会救你出去的。”
“不,是我救你出去...”
之前羽未躺在石床上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当她坐着的时候白羽才能清晰地看见,幼女那鼓胀如怀胎十月的肚皮。
“羽未...”
白羽异常愧疚,几滴清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掉落而出。就在这时,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二女的深情对视。
“咳嗯,虽然我知道打断别人不是个好习惯,可是你们是不是也差不多应该,意识到我的存在了?”
瘦高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了房间里,让白羽的神经一阵紧绷。
“你、你来干什么...”
“放了妈妈,我已经先到达100了!”
“羽未?!”
加藤羽未这时候发出的声音,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可男人完全无视了她尽全力营造出来的坚毅目光与气势,径直走到了二女中间,把彼此的LED灯牌翻了个面。这样一来,白羽和羽未就能看见自己的分数了。不论是焦急而又害怕羽未受到伤害的白羽,还是好似意志坚定的羽未,都在这一刻呆滞了。
“哼...看来你们也知道了。”
瘦高男人将两面标着“100”的灯牌翻了回去,似乎很满意一大一小两位养眼的少女惊讶、疑惑而又害怕着什么的表情,打了个响指。
“喂...喂?!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妈妈!”
早已在二女身后待命的一帮子壮汉,立刻把她们都架了起来,硬是从石床上带了起来。
“你、你说好的会放我们走!”
“那得是你们有一个提前到达一百分才行,这不分伯仲了......我总不能把你们全放走吧?”
白羽瞬间就明白了瘦高男人的盘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想让她们死,只是找个借口让她们有一丝希望,在玩弄她们二人罢了!
“......骗子!”
“行行行,你说是,那就是。”
男人随手接过轻飘飘的羽未,一甩手把她丢到了地板上。
“来,准备断头台,准备执行死刑!”
“不要!”
白羽一下从男人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却重心一个不稳,绊了个趔趄。羽未也在这时候奋起反抗,撑着地板坐起身子来就要一口咬在男人的小腿上。
“婊子,给我乖乖躺着,别乱动!”
瘦高男性一抬腿,一脚把虚弱的小萝莉踹翻在地。他坚硬的尖头皮鞋给羽未的下巴上蹬出了一道淤青,本来就被粗暴地轮奸了一百次好不容易坚持住没有失去意识的小萝莉,差点没就地昏死过去。她眼冒金星,直挺挺地变成“大”字形躺倒在地。可做到这一步,瘦高的邪恶男人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似乎是不满于她刚才的反抗,他气呼呼地踏前两步,沉重的一脚直接踩到了羽未高耸的肚皮上。
“羽未——?!”
白羽刚刚站稳,抬头就看到纯白色的小精灵被彻底染成了浑浊的白色。她被射得慢慢满满当当的肚皮被踩得凹陷,嘴巴像是喷泉一样一口气吐出来不少积存在胃部的精液来,把本就被颜射上不少白浊的脸蛋浸泡了进去,淫靡异常。除此之外,她被精浆灌满的幼女穴也遭了殃,粘稠的种子也化作一股奔腾的浊流,和因为痛苦和恐惧不自觉漏出的尿液一齐染湿了她的下半身,在两股之间形成了一个小池塘。
“你们还没有懂吗?老大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想把你们宰了!”
看着羽未的惨象发愣的白羽,被身后的大手一推,又是一个趔趄。只不过这次,她没能站稳,摔了个狗啃泥。然而,她摔倒后比起下巴率先撑在地上的不是手掌,而是不知何时也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肚皮。
“噗呕?!”
很快,在羽未身上曾经发生的淫靡一幕就在白羽身上重新上演。一大口精液被她吐了出来,在目光所及之处变得净是粘稠的米白色浆液;小穴传来异常的排泄感,那不是真的在排泄,而是大量存在小腹里,几乎要撑开子宫的精液突然被挤压出来而造成的。
“别再妄想挣扎了,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另一位男人也开口了,把还在呕吐着的白羽从地上拉了起来,淅淅沥沥的白浆从她的嘴角一个劲地流下,整件衣服都好似泡了水一样。
从房间的暗处,推出了两架断头台。拼凑起来的木质躯体之上,是寒光闪闪金属制铡刀,由看起来强度堪忧的细绳拴在一侧凸出的木棒上,不让它掉落下来。当然,当执行死刑的时候,只需要解开绳子或者用小刀割断,系在它上面的巨大铡刀便会立刻落下,把绑在它身上的可怜虫身首分离。
当白羽见到这一大一小,几乎为她们量身定做的断头台时,双眸之中的光芒便再度灰暗了下去。
她早就该想到,这个能随手杀人的恶魔一般的男人,压根儿就没想过放她们走。这一对断头台看起来崭新,显然是不久之前才搭好的,恐怕就是为了白羽和羽未准备的!
“来吧,别挣扎了,乖乖让叔叔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
羽未尽管处于半昏迷状态,她依旧无意识地想要摆脱扛着她要把她放在断头台上的男人。而意识尚还清晰的白羽,却已经将绝望写满了脸蛋,明明还活着却如同死人一般任人摆布。
白羽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接连的给予她一丝希望,随后又立刻用绝望将其打破,如今必死的事实摆在她面前,让她彻底放弃了一切挣扎。
瘦高男人看向白羽的双眼,他看不见任何希望——这位少女如今只想着如何快速死去,这样一来就能获得解脱。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只是一心想着去死,怎么能行呢?
木枷套在白羽的脖颈上,让她刚好正对着羽未的方向。一大一小的断头台相向放置,让同样被拘束在断头台上的羽未抬起头来勉强可以看到那几缕白发之上的表情。粉发的小萝莉因为害怕而颤抖着身体,面对死亡的威胁,羽未第一次表露出来了这种感情。
“妈妈?”
听到了羽未的呼唤,白羽的眼皮子略微动了动,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只需要把绳子接下来,两位美少女便会就此香消玉殒,成为两具无头尸体了。
这不符合瘦高男人的期望。他皱了皱眉,还是清了清嗓子,走到了二女中间,用西服裤子挡住了她们彼此的视线。
“插入一句话。我看你们两个之前感情如此深厚,【亚特兰蒂斯】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来为情感引擎作员工。所以,我特地给你们网开一面——只要能在断头台上坚持五分钟,我就放你们离开,只需要为我们打工一个月...当然是有酬劳的......之后就会放你们走,好不好?”
白羽无动于衷。她依旧低垂着头颅,似乎是就此认命了。羽未在连续呼唤许久之后,也一幅颓然的样子。遍体淤青的她似乎也是累了,闭着眼睛等待头顶的铡刀落下。
瘦高男人再叹一口气,只好蹲下身子来,附在白羽的耳边。
“你知道吗?鹰原羽依里......噢不不不,别这么激动。”
白羽一听到羽依里的名字,就好像被按下了什么按钮一样,骤然暴起,双眸死死地盯紧了瘦高男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
“嘛...什么都没做,就是请他参加了个【宴会】罢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大腿,把蹲出褶皱的裤子捋平。
“加油吧...叼住断头台的绳子,如果能坚持五分钟的话,我就放了你们——你也能见到他了,对吧?”
“坚持住啊!鸣濑白羽,你绝对不能放弃!”
“要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去见羽依里!”
“不能让这帮坏蛋如意,只是五分钟而已,坚持住啊!”
白羽的内心之中,始终有着这样的几股声音正为她加油打气。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是感觉到一阵阵的力不从心。
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她才坚持下来被轮了一百发而没有昏厥。在这之后又是被拳打脚踢,吐了一地的精液,又被架在了断头台上。她现在只是单纯地站着,双腿就已经止不住地颤抖了。
白羽现在的姿势也很奇妙。她岔开双腿站立在地上,上半身却与双腿呈九十度趴着,脑袋伸进前面木枷的孔洞之中,上面吊着寒光闪闪、隐隐透出一股血腥气息的铡刀。之所以白羽用这样难受的姿势趴在断头台上,而不是直接跪坐着俯下头颅,是因为在木枷之下一块带有支架的长木条支撑起了她的上半身来。她这个姿势无限凸显了少女曼妙的腰肢和挺翘的屁股,白羽平日里显不出来的修长大腿也在这个姿势下供围观的男人们品头论足。
在白羽对侧的小萝莉羽未,也被迫做出了这种羞耻的姿势。她撅着被抽打得通红的小屁股,柔软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体态来似乎比起白羽要更加自然。羽未紧咬着牙关,小脸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这看得白羽心底又是一阵不是滋味,可她却没有办法表述出来,只能用担忧的目光时不时看两眼小羽未。
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白羽在这个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不提自从上了断头台以后就一直在她们旁边转悠着,时不时用鞭子狠狠抽打的猥琐男们,仅仅是从紧咬的牙齿中传来的重量就足以让白羽用尽吃奶的力气来。沉重的铡刀之上吊着它的细线,正叼在她的口中,只要微微一松口,铡刀就会掉落下来砍了少女的脑袋。若是仅仅如此,白羽恐怕还不会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她嘴里叼着的并不是她自己的断头台上的细线,而是羽未的。这也就意味着,一旦自己松口,被砍掉脑袋的不会是她自己,而是在对面还在苦苦坚持着的羽未。当然,羽未被砍了之后,嘴里的绳子也自然就松开了,砍掉白羽的头也只是时间先后问题罢了。
关键的是,白羽和羽未,二者的断头台尺寸是不一样的。这分明是量身定做的断头台上的巨大铡刀,白羽这边的更大,羽未那边的更小。这也就意味着,羽未用娇小的幼女身躯和仅剩的那点可怜的力量,反倒是叼紧了白羽这边更大更沉重的铡刀!
白羽即便只是努力不让自己松口,就已经接近了极限。可那些男人们也知道羽未这边的压力更大,手里拿着的刑具也不断朝着她身上招呼。皮鞭抽着她的小屁股,粉色的毛刷上沾着媚药、挠着她的腋下和足心,腥臭的肉棒在她的面前不断游走,可羽未都努力坚持了下来,没有松懈掉那一口气。自从白羽经过瘦高男人的言语刺激,重新燃起了那颗反抗的决心,羽未本来绝望的双眼便被希望填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一位拥有一点奇妙能力的少女与一位近日搬到岛上来的幼女而已,她们之间唯一联系的纽带可能就只有羽依里一个人。然而,白羽和羽未之前却好像有着什么极其深厚的羁绊一样,羽未将白羽视作是她在这种绝境下的唯一一个精神支柱,甚至屡次呼唤她“妈妈”;白羽将羽未看做像女儿一样需要她去保护、怜爱的对象,甚至不愿意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当然,现在二女都遍体鳞伤,只是白羽挣扎着想要活下来,让羽未也看到了希望,她们彼此做着对方的慰藉与支撑,才坚持到了现在。
“呜哼!”
白羽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两下。
男人的肉棒,狠狠地突刺进她的膣内。没错,就在二女在断头台上苦苦支撑的同时,不光要忍耐他们颇为折磨人的酷刑,还要忍受与此同时袭来的一波波快感。经过之前一百人次的开发,她们俩的肉洞不说是已经松弛了,起码可以完美容纳肉棒,不会再有类似破处时的痛感了。
“小婊子,把屄夹紧一点啊!”
在白羽身后耸动着的男人突然伏在她的身上,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肩膀,一边双手发力,狠狠地揪住了她的两边乳头。
“长着一副这么欠操的下流身体,你果然就是上天赐予我们发泄性欲的飞机杯啊!”
若是换做常时,白羽肯定会因为这样的突然袭击叫出声来,然后用愤恨的言语进行反击。可在她紧绷神经的此刻,白羽只会将牙齿咬得更紧,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地响声。
“怎么了,你叫出来啊?叫出声来,就全完蛋咯。”
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白羽的身上到处游走,毫无节制地掐着她的肌肤。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没有达到白羽的极限。真正摧残她精神的,还是对面羽未的惨状。
“呜呜呜......嗯嗯嗯......”
从羽未那里传出的哼唧声有气无力,细若蚊蝇。此时此刻,正有一把锋利的小刀架在她的小穴上,撩拨着羽未已经红肿的阴阜。白羽的一颗心直提到了嗓子眼,就只怕那凶暴的男人一狠心就拿刀子在羽未的身上划出几道口子来。
怕什么,来什么。白羽还在祈祷着让这煎熬的五分钟能够平安度过,在羽未的两腿之间操作的男人一发狠,直接把小刀沿着她的阴唇捅了进去。
“呜嗯嗯嗯嗯!!!”
羽未被突如其来的痛楚刺激得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小穴涌出鲜血来,很快就顺着刀柄染红了男人的手掌。似乎是觉得刺进少女秘密花园的手感很棒,男人上瘾似地连续戳了好几下,直到把羽未的小穴都用刀子噶成一片烂肉才肯罢休。
“嗯嗯嗯嗯嗯——”
无视了幼女的惨叫和一下往上秃噜了不少的细绳,男人在她们身上抽插着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被刀子捅得到处都是伤口的阴穴再接受肉棒的冲击时,鲜血四溅、汁液满溢。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相当于把羽未小穴上深深的刀口翻出来再顶回去,在被切开的肉唇上用那肮脏无比的阳具摩擦。白羽只能眼睁睁看着距离自己仅有几个手指远的可爱萝莉露出令人揪心无比的泣颜,她多么想破口大骂来发泄一下,可是她口中叼着的铡刀却不允许她这么做。白羽无比希望此刻受苦挨刀子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娇小的羽未。但她没有任何办法,甚至为此能做出的唯一抗争,也就仅仅是紧咬住自己口中的细绳,不让它松开罢了。
“一直盯着对面看,是不是很羡慕,嗯?”
锋利的小刀划过白羽的面庞,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几乎打了个寒颤。尽管她刚刚想着要帮羽未分担痛苦,可她却从未想过羽未此刻承受的疼痛与不适有多么难以忍受。当这把和插入羽未体内的刀子同款的凶器贴在自己的肌肤上时,白羽有一点害怕了。
“别担心,也有你的份,谁也少不了。”
男人的声音犹如梦魇,钻进了白羽的脑海。她立刻感受到,自己被揪起来的乳房上传来阵阵疼痛。比起手术刀都不相上下的锋利刀片嵌入了白羽的乳房根部,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不少鲜血都顺着这道口子缓缓淌了出来。这只是一个开头,男人拿着刀片,沿着这道小小的口子一点一点地切割着,拉出越来越大的伤口。这般的疼痛,白羽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验。她为了不让自己在剧痛之中迷失了意识,不得不睁大双眼,紧咬的双唇先是被咬得白了,随后又被咬破,渗出血迹来。
“坚持住...白羽......”
尽管白羽不断这样告诉着自己,但这话多半都是想要说给对面的羽未的。
小伤口拉成大伤口,大伤口变成大断口,白羽的胸部上出现了一道可怖的裂痕,把她的整个胸脯都染成了鲜红色。从那血淋淋的断口向里面看去,还能看到一点点黄色的内部组织。不光是她一边的乳房这样,白羽的下半身也遭受了利刃的摧残,布满了道道刀痕。虽然伤口的严重程度远没有羽未那边一样惨,但也足以让正常人痛到晕厥。如果一开始就给予白羽这种程度的痛楚,没准她会直接休克过去。可现今,她已经习惯了。
“看呐看呐,你的奶子就要被我们切下来了哦?”
男人笑眯眯地趴在白羽的身边,把她已经断了半截的乳房拎起来晃个不停。
“啧啧啧,多好的一对奶子啊,烤了吃味道一定很不错。对了,你特别在意的那个叫什么,羽依里?到时候让他尝尝好了,哈哈!”
白羽假装没有听到男人说话,可是一听到羽依里的名字,就让她心乱如麻。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她干脆把脑袋扭过去,不愿再看自己身上的惨状。
可是,尽管白羽已经麻痹了自己,视源源不断的疼痛为无物,羽未却没有办法做到。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幼女,微微抬起头来,努力做出了微笑的表情。
“......对不起。”
白羽猛地抬头,身体紧绷着坚持在最后一线的她对任何异样都极其敏感。
她看到,羽未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眼泪和精渍在她扭曲成一团的,比哭还要难看的、强迫自己做出来的笑颜上横流,瞳孔之中残留着的是白羽那张茫然失措的脸蛋。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白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头顶的铡刀已经要掉下来了。她看到羽未这样令人心疼的脸蛋,想要发出关心的问候,却感觉自己的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并不是说她的嘴巴真的说不出话,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惯性,让她紧咬着吊着铡刀的绳子不放。
白羽虽然自己坚持到了最后,可她却没有考虑到羽未。各种非人的虐待,以及叼着白羽那边铡刀所带来的极大压力,让羽未就算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下去,只想着尽快解脱。于是,在最后的关头——她就这样松口了。
“铿!”
是刃物击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同时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白羽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新的折磨手段。
“不管你们怎么折磨我,就算把我的肚子剖开,我也不会松口的!”
“我要救出羽未......不,我们两个都要活着走出来......”
这么想着的白羽,却觉得眼皮无比沉重,嘴巴上的力道也不断松懈。
“不、不对,我不能松口......”
然而,那根代表死亡的细绳,还是从她的口中飞走了。白羽并没有感觉她松了口,而是觉得那根细绳不知为何,在不断地远离她——又或者是她在远离那根细绳。随后,白羽就感觉脑袋上遭受了重击,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晕乎乎的她努力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到的是一位少女。那少女身上的白色衣裙被刮得破破烂烂,身上布满了血迹。她算不上丰满的胸脯遭了刀子,本应洁白光滑的小腹布满血迹。这位少女的身体正无规律地抽搐着,从她被切断的脖颈之中正“咕噜咕噜”地喷溅着鲜红的血液。
“诶...等一下,那是我?”
白羽的脑袋实在是困倦了。她努力地移动着眼珠子,想要看向另一边羽未的情况。紧接着,她的脑袋就被另外一坨粉色的东西给撞得打了几个滚,再也没法看到少女的无头尸身了。
“羽未......”
白羽还想努力思考着些什么,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在她低垂的眼皮之下,苍青的双眸逐渐失去了神采:从那倒映出的不再有美丽的花海与夕阳下的鸟居,而是只有冰冷的水泥墙壁。
白羽的脑袋被砍了下来,羽未也自然无法幸免于难。事实上,她们两个的脑袋依次被砍下来掉在地上又撞在一块儿,这期间用的时间不到两秒。或许,不到两秒还说多了,没准一秒都没有。
幼女在松开口中的细绳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见到了那最终的结局。羽未索性闭上双眼,任凭几欲静止的时间恢复流淌,感受着不久后耳边呼啸而来的劲风。实际上,如果此刻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白羽还带着疑惑表情的脑袋被铡刀斩落的模样。刀子并没有像传统的断头台那样卡在凹槽之中,而是继续向下落去,嵌到了和白羽的双脚平齐的木板上。从整齐的断颈中,立刻喷射出了鲜红的血液,动脉之中奔涌的鲜血本应沿着脖子进入脑袋,此刻却直接挥洒在了空中,还有不少也溅到了对面的羽未的脸蛋上。可是在这个时候,羽未浑身的疼痛与不适感早就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就算是滚烫的鲜血滴落在皮肤上都毫无知觉。
终于,在风压消失的那一刻,羽未睁开了双眼。映入幼女眼中的,是不断向她撞来的水泥地,和地上那团还在滚动着的、沾染着血污的银白色毛团。
羽未知道那是什么,那就是白羽的头颅啊。
幼女终究还是饱经折磨,她刚刚落地就感受到了几乎要将她拖入深渊一般的困意。
“脖子...好舒服......好像,有暖水袋...”
白羽的预知,终于在这个时候灵验了。
失去了脖子在枷上的拘束,白羽的身体终于在一阵剧烈地抽搐之后,流干了奔涌的血液,只剩涓涓细流在断口之处流淌。雪白的藕臂无力地垂下,只剩下微微弯折的大腿抽搐两下,推动着美妙的胴体从断头台上摔了下来。本就被扯坏的脏兮兮的校服再次跌落在血泊之中,只不过这一次它的主人已经不会再受到任何痛苦了。巧合地,白羽衣服上的一个角恰巧勾在了断头台的一枚铁钉上,直接将衣服撕破成了两半,露出里面本应美妙无暇,现今却残缺的上半身来。另一边,羽未娇小的身躯干脆只是象征性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静静地趴在了木条之上。白色连衣裙下那备受壮汉们欺凌的小穴,几十分钟前才刚刚被夺去了处女膜流出血来,现今又啾噜噜噜地淌出失禁的尿液来,揭示着这区区十三岁幼小生命的终结。
“看完了吗?”
瘦高男人皱了皱眉,把手中计时停止在八分钟的秒表揣回兜里,扫视了一周,颇有威压感。
自觉围成一圈,不去干扰这两具尸体“自由发挥”的男人们听到瘦高男人的呵斥,如梦方醒,急忙扑上前去。一大一小两具女孩尸体,被壮汉们清理出了房间,由门外恭候多时的拖车状机器人接应。在机器人牵引着的小集装箱内,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女孩的尸体,粗略估计已经得有几十具了,按照特殊的排列顺序码放得十分整齐。
“走吧,去干正事。空出来的四十六号房间,立刻准备接应新的‘住户’。”
“是!”
流光碧影、觥筹交错之间,少女的头颅犹如世间最完美的装饰品,被放置在锡盘的正中央。白羽和羽未被斩首后茫然的表情被专门的技术人员进行了修改,把手指伸进她们断颈的喉咙中,一边拨弄着一边将她们的表情变成了安详的微笑。就在锡盘的正下方,还有一对金属制的标牌刻印着她们的名字:鸣濑白羽、加藤羽未。
而在这对脑袋旁边,两具热腾腾的、已经被烤制成焦黄色的身躯被精致地装点着,固定在穿刺杆上,好像二女的无头身躯在围绕着它跳钢管舞一般。白羽的肚皮被呈十字形剖开,里面洒满了香料、荷包,远在几步之外就能清晰地嗅到从她肚子里飘来的芳香;那对乳房也被彻底剁了下来,平躺在白羽和羽未的脑后,好像是一对枕头一般。而羽未的身体则被一字剖开,几乎要被劈成两半。在空荡荡的腹腔之中,则像小山一般地堆着酱炒的内脏。无论是大肠小肠,还是肝脏肺脏,都被剁成小拇指大的碎块,用特殊的酱料腌制后炒成了黏糊糊的一坨,有一种特殊的风味。尽管她们遭受过非人的虐待,在大厨们的处理之下也看不出来皮肤表面的任何损伤。
然而,就算二女这边的装饰再怎么优美豪华,肉体再如何鲜嫩多汁,在偌大的宴席上都始终只能占据边缘的一角。先不说就在她们旁边摆着的那一群偶像已经快被不知哪里跨时空而来的粉丝们吃干净了,光是靠近场中的那些异世界的魔法公主、纵横大陆的龙娘、与邪恶战斗的魔法少女,不论蒸煮烹炸,都有远比白羽羽未的烤肉更多的人被吸引而去,就更别提场中那幼小神明的冷冻刺身拼盘了。
路过的壮汉,随手从羽未的身上撕下一条透着嫩红色的烤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血水和汤汁喷溅得到处都是。
“这两个女的,品质不行,太低级了。满分100分我打40分,不及格。快快端下去吧。”
说话的功夫,这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壮汉已经把二女的身体吃得残缺,许多地方都已经露出了骨架来,也不知道是修炼了什么奇特的食人功法。不过,在这里待机的小机器人倒是反应飞速,立刻将整桌吃了一半的女体连着头颅抬了起来,飞速地溜走到了后台去。而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很快就将迎来下一盘美妙的肉体。
机械的流水线,从宴会大厅之中不断送出来或是啃干净,又或是剩下不少的料理。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由女孩子的肉体制作的。瘦高男子先是看到就连脑袋也没有被放过的幼小神明,她仅剩的一点骨头渣子从传送带上运过来掉落进处理仓中。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白羽和羽未二人还剩下大半的烤熟躯体,和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在她们后面,多半都是没有剩下这么多的,大部分情况是剩下一颗头颅。
等到处理仓里的食料积累的差不多了,他便按下启动开关。处理仓周围一下涌现大群大群的野狗,饥饿不知多少日子的它们见到这么多美味的食粮,立刻如洪水一般集体涌了出去,扑向那一块块散发着香味的肉。
瘦高男子居高临下,看着那些野狗们逐渐将二人做成的烤肉分食殆尽。这些狗狗们实在是太饿了,就算是坚硬如排骨都能啃出几道裂纹来,几分钟就将白羽和羽未本就没剩下多少肉的身体啃得只剩下了骨头。
可是,即使是饥饿的野狗也对两颗头颅不管不顾。尽管在刚刚,野狗咬碎其他少女的头颅所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即使隔着玻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可唯独白羽和羽未的脑袋,它们还是完整的。
“怎么回事?上一批那九个偶像的脑袋都没剩下多少的,怎么她们两个剩下了?”
“上一批虽然多,可那是偶像啊!这两个,可能是脑袋没做熟、狗都不稀罕吃吧...老大?!”
两个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着,看到瘦高男人朝他们走过来,就立刻噤声了。
“没事,继续聊,反正现在是休息时间。”
瘦高男人摆了摆手,望向了即使是死后只剩下脑袋,也奇妙地在野狗们的配合下依偎在一起的两颗头颅,嘴角露出了一个弧度。
“有趣。”
等到狗狗们全都自觉回到周围的笼子里,清空了处理仓内的活物,仓室下的凹槽便迅速打开,露出了里面嗡嗡转动着的粉碎机。还残留在场上的碎骨肉末顺着从房间内涌出的劲风被尽数吹落其中,自然也包括一粉一白、一小一大的两枚臻首。
“卟叽——”
好像是漏了大半气的篮球被打爆的声音只是响起了一瞬,便消失了。白羽的脑袋没入高速转动的齿轮之中,仅眨眼便化作了被击碎的骨渣脑末,银白的发丝到处飘扬,随后被刀片般锋利的铁轮切碎。羽未的脑袋也一如此般,化为了一坨烂泥骨肉,残存着无力与惊恐的面庞不到一秒钟就被撕碎,爆浆的眼球在高速摄影机中只出现了几帧。
粉碎机运行了几秒钟,便抹除了鸣濑白羽和加藤羽未,两位可爱的少女存在于世间的最后物质证明。
“妈、妈妈——!”
加藤羽未猛地张开双眼,粉色的发丝在面前飘荡。
“是、是梦吗?不对,或许还是我又回去了...”
她还在发愣的时候,面前又是一阵清风吹拂而过。她顿时感觉一阵清爽,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望着眼前摇曳的花海,回忆起在【亚特兰蒂斯】中的模糊记忆,却发现那些痛苦的回忆正犹如被掉落的积木一般,一点点地减少、消失了。
这时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白色的长发、苍蓝天空一般的双眸,带着对美景而感到震撼的表情,出现在了羽未的视野之中。
那是鸣濑白羽。
“妈m......!!”
她险些就把妈妈二字叫出口了。羽未赶紧闭上嘴巴,踏着遍地的花儿,如归巢的鸟一般冲向了白羽。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令人感到畏惧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白羽的身后。他瘦瘦高高,蓄着痞气的小胡子,手中还拿着一根棒球棒。
刹那间,飞散如积木的痛苦回忆瞬间拼凑成型,有如烙铁一般深深地刻印在了羽未的脑海中。她的瞳孔不断缩小,世界仿佛都为她放慢了百倍。
“欢迎回来。”
虽然没有声音,可瘦高男人的嘴唇分明这么动着。白羽在刚刚注意到羽未在她面前不远处,似乎有些惊讶到不知所措,慢动作着伸出了她的手。
“不要——”
羽未眼前的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