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濑白羽与加藤羽未的最后时光(1/2)
鸣濑白羽与加藤羽未的最后时光
“喂,醒一醒!”
半昏迷的白发少女被泼了一脑袋的冷水。她立刻惊醒了过来,茫然地看向了四周。
“这是...哪?”
一群群赤条条的精壮汉子,和布满铁索连环的昏暗密室。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景色优美的鸟白岛不搭边。鸣濑白羽只是用了这迷迷糊糊的几秒钟,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恐怕,她是被绑架了。
白羽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恢复清明,渐渐回想起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
本应是学校的上课时间,鸣濑白羽却没有在学校。她翘了课,本应同往常一样,踏足鸟白岛的码头之上,但今天却是例外。
她看见了未来——一如之前一样。不过,她看到的却是极其不幸的未来。一道白衣少女的身影,躺倒在猩红的血泊之中,周围林立着的不是刀枪,而是一个又一个虚幻的人影。
“不能让羽依里他们因为我也受到伤害。”
拥有着天空一般澄澈的双眸的白发少女,这样想着,走上了一条陌生的小道。她本应在码头边那小小的峭壁之上,眺望在日光照耀之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却因为为了不给其他人带来厄运,没有按照平时出门的路线走。
思绪纷杂,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白羽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道她从未幻想过的美景。
那是一片美丽的花田。尽管鸟白岛上风景宜人,但在看到它之前,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岛上会有如此美丽、如同画中仙境一般的地方。
渡过了刚刚看到花海之时的震撼,白羽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花海中央的一株迷途橘。
若只是一株突兀出现于草本植物中央的木本植物便罢了,最关键的便是在这棵矮树之下,正有一位娇小可人的精灵似乎看向了她。
在迷途橘下的年幼少女,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头顶戴了一顶水兵帽,身体苗条纤细。她晃动着淡粉色的长发,头侧的一对小辫儿灵巧地跳动着,似乎是在向白羽招手。而她正和白羽对视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巴不断地张合,却被一股不合时宜的风盖住了声音。
试问,眼前有这样一位有如发着光一般的白色小精灵,又有什么人能够不想要靠近去看看呢?
于是,白羽迈开了腿,将身前的花海踏出了一条裂隙,缓缓踱向了那道身影。
白羽似乎就要认出来她是谁了。这个小精灵大概就是羽依里的堂妹,加藤羽未。她在今年夏天来到了岛上,照顾着羽依里的饮食。
既然是羽依里的堂妹,那摸摸头肯定没问题吧!
理所当然地想着,白羽不禁加快了脚步。这时候,她突然看到眼前的小精灵身后有一道黑影。
“喂,小心——”
她看到一张白布捂在了羽未的嘴巴上,后者的瞳孔立刻缩得极小,剧烈挣扎了起来。
鸣濑白羽终于意识到自己预知的事情,恐怕就要成真了。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能尽量迈开步子,想要把羽未从歹徒的手中救出来。
然而,白羽才跑了没两步,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花海中央——她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白羽只是轻轻地动了两下,就立刻被察觉到。随着一阵拉拉链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棍棒的破空声。
等到她再次醒来,就已经出现在这昏暗的监牢里了。
“怎么,小婊子?你也醒了?”
是一个轻浮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和羽依里那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大不一样。说话的人故作着轻松愉快,实际上内心里阴暗的想法与各种负面情绪,想必都快满溢出来了吧。
白羽想着,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位瘦高个儿的青年,面黄肌瘦,目光凶狠。他死死地抓着一截短小的粉红色马尾辫,用力摇晃着,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高高举起,似乎就要打下去。
“羽......羽未!”
鸣濑白羽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不禁惊叫出声。在这瘦高男人粗暴地晃动着的手掌之下遭受着痛苦的,竟然就是在迷途橘下那位花田的纯白精灵。
失去了花海美景的衬托,再加上密室之中的灰尘与遭受绑架那时受到的蹂躏,花海的纯白精灵早就不是最开始那副纯洁而美丽的样子了。她的脸蛋和肌肤都落满了灰尘,洁白的连衣裙被弄得灰突突的,一点也不美观,反倒是狼狈无比。她此刻半睁着眼睛看向了虚空,满眼的无助。
“放、放开她!”
眼看着美幼女就要吃到男人的拳头,白羽急忙大叫出声。
听到熟悉叫喊声的加藤羽未也抬起脑袋来,看向了白羽,脸上浮现了惊讶而茫然的神情。除了这位小精灵之外,白羽还看到了另外一位不认识的留着红发马尾的少女。她此刻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正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她们都被铁索束缚住了手脚,压根动弹不得。
瘦高个男人的拳头停下了。他回头瞪向了白羽,对着她冷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的处境啊,小婊子?”
“你们要什么?...我,我保证不报警!我家里有钱,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们...”
鸣濑白羽急忙叫喊着,不管真假随口胡扯,手腕上的铁链被她扯得哗啦啦作响。
“这样啊。”
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并没有对此进行威逼,商讨赎金,又或者把注意力从羽未那边转移走。\t
“啪!”
下一刻,男人立刻将拳变掌,本来止住落势的大手一下拍在了羽未可爱的脸蛋上。她似乎也没能想到男人还是扇了她一巴掌,脸颊上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印记。羽未愣了那么一会,泪滴便从眼角挤落。
“呜......呜......”
“不、不要再伤害她了!”
“不许哭!”
男人、白羽和羽未的抽泣声同时响起,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却如同看戏的观众一样,一个个戴着墨镜,一点反应也没有。
在羽未被抽了一巴掌以后,白羽莫名地心底一抽,仿佛有什么东西紧紧抓着她的心脏,让她血液循环都不通畅了。心底不断有声音在告诉她,要珍惜羽未——即使她实际上也只是羽依里的堂妹而已。
白羽在这时候往往都会选择遵从内心的决定,就和同羽依里初次见面时那样。
她想要保护羽未。
“放、放开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我说啊,你是真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嗷。”
瘦高个男人见自己打了一巴掌倒是起到了反效果,不由得头痛地捂住了脸。
“那我就再声明一遍好了。这是绑票!现在,你们是奴,我们是主,我们说什么,你们就都得照做,明白了吗?”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几位体型比起他庞大许多的壮汉便走上前来。他们纷纷脱了裤子,露出数根几乎有手腕粗细的巨根,一刹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弥漫在白羽的鼻间,让她不禁皱眉。
“去,内个白毛...是叫鸣濑白羽吧?去舔他们的肉棒。射出来十发以后,说不定我就把这小姑娘放了。”
几根粗壮而爆着青筋的黝黑肉棒一下凑到了白羽的面前。它们因为充血而发红的龟头上已经布满了厚厚的一层不洁之物,似乎在裤裆里发酵了半年一般,恶心的味道就差凝成实体了。
白羽实在是很想把这些恶心的男人肉棒咬断,但是却不敢出手。一个是它实在太恶心了,就好比正常人不会去咬开一截大便一样;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她害怕一旦自己这边做出了什么过格的举动,那边的瘦高男人恐怕还会再伤害羽未。
她不想让羽未受到伤害。同时,她也相信这些家伙只是想要钱而已。所以,把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是最合适的,到时候他们狮子大开口想要多少钱要多少钱。
不过白羽她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她丝毫不惧瘦高男子的目光,挺胸抬头,把整个后背都贴在水泥墙上,紧皱眉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肉棒,直接和他对视着。即使她是鸭子坐坐在地上的姿势,那双诱人犯罪的黑丝双腿染上许多灰尘,她挺立的姿态也仿佛比那瘦高男子要高上一截。
眼看着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最先没绷住的反而是男人那边。他主动转移走了视线,开始在兜里掏着什么东西。见状,白羽松了口气。至少,在气势上压过对方的话,这些歹徒应该就不会强迫她们做一些奇怪的事。
“看来你是真的没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瘦高男人气势不足地嘟哝着,从兜里把那鼓胀的金属掏了出来。
白羽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那是一把手枪!
“等等——”
根本等不到她把话说全,男人抽枪、卸保险、瞄准、扣动扳机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枪口就已经迸发出了火焰。
枪响之声比白羽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她只看到那炫目的火光一闪,便是鲜血迸溅、血流满地。在这一瞬间,她的心率飙升无数,几乎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不过,她看到羽未依旧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并没有像预知中的那样倒在血泊之中,便松了一口气。而当白羽再转过头去,看到本来在羽未身边坐着的红发单马尾少女时,便再也不能淡定了。
那里的红发少女,就在刚刚的一瞬间消失了。取代她的,是一具只剩下了半个脑袋的窈窕尸体。少女的躯体在地面上如同一条出了水的鱼儿一样用力挣扎着,被不明口径的手枪吹飞了大半个头颅的脖子上只连着半个下巴。不知真相的舌头,似乎还在寻找着主人原本存在的口腔,无力地凭空扭动着。在这惨状的后面,是情况更加惨淡的墙壁。披散的红发和迸裂的脑浆紧贴着石墙,糊成了一个饼。而被枪火正面命中的地方,还散发出了一股烤焦烤糊的刺鼻气息。少女的下半身突然一阵抽搐,用力抽动了几下腰部、向上挺去,在下体释放出一股温暖的热流沾湿了地板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而在此之前,红发少女还在昏迷状态中,白羽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暴徒的枪口之下。
看到羽未骤然停止的抽泣,以及白羽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呆滞的神情,瘦高的男人十分满意。
“你,你,去把那碍事的玩意收拾干净。”
随便点了两个体格庞大的筋肉猛男,瘦高的男子指使着这些乍一看几乎觉得是复制人的壮汉们,把红发少女少了半个脑袋的尸体从镣铐上解了下来,拖到了外面。
“怎么,鸣濑白羽,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啊?”
白羽还沉浸在刚刚红发少女一言不合就被男子枪杀的景象中,瞳孔颤抖着死死盯着地面。她想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可是她现在就连呼吸都在发抖。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岛上的一位少女,按照年龄也只不过是刚刚成年,面对这种场面她没有直接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喂,我在问你话啊。”
银光闪闪的枪管出现在了白羽的视野里。一片水渍正反着光,刚好可以看到枪管的先端,那上面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
回想起刚刚红发少女的惨状,白羽浑身都一抽搐。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刚刚的骤然惊吓与骤然放松,已然是让她失禁了,身下湿乎乎的一片。
“看来你已经明白你的处境了,嗯?”
白羽只是继续低着头,这凝重如铅的气氛让她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就算低头看着自己的尿渍也不愿意再多看那男人的脸一眼。她现在万分后悔,或许她不故意去瞪一眼男子,红发少女就能幸免于难呢?
“行了行了,别这样一直这么害怕我,我可是很友善的。”
男人阴恻恻地开着玩笑,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边壮汉的肩膀。
“听好了,你现在可不在甚么鸟白岛那种破地方了。这里是自由贸易都市【亚特兰蒂斯】,你们有权利为自己争取自由。”
骗鬼!明明刚才你就开枪毙了一个甚至都没醒来的少女!
“当然,自由也是有条件的,我为你们争取到了一个比较宽宏大量的条件......准确来说,是刚刚那个倒霉蛋给你们争取的。”
男人说着,把几个壮汉往前一推。
“来,这几个好哥们...不论用什么办法,你得想办法给他们榨出一百发精液来。只要你达成这个目标,我就放你走,好吧?”
白羽立刻抬起了头来。显然,她是不怎么信男人的话的。毕竟,刚才他说的可是10发,何况一口一个婊子的人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也让白羽感到心慌。
“你也别不信我的话,涨价也是基本的营销策略,对吧?自由也是有代价的,想要成功回去...还有许多关卡等着你呢。你看,那边的小妹妹多识时务啊。”
闻言,白羽立刻转头看向了加藤羽未那边。白如雪的小精灵,现在正在好几根黝黑的肉棒的包围之下,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挨个用她小巧的舌尖舔舐着男人的龟头。从她铁青的脸色来看,她尝到的味道多半不怎么样。
白羽在看到这幅景象之时,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可是,她一想到这个瘦高的男人实际上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本来升腾起来的气势就立刻消磨了下来。
是啊,幼小的羽未都能明白,只有活下来才有未来和希望,自己也应该识时务一点。没准接下来再预知到的未来,自己能平安回到鸟白岛上呢。
不过那时的自己,真的有颜面再去见羽依里吗?
没时间给白羽更多的思考,一根涨红了的肉棒已经凑到了她的嘴角。那股她自认已经习惯的臭味猛地在她的脸蛋上蔓延开来,让白羽差点没一仰头撞到身后的墙壁。
“哼哼...好好享受吧。”
这时,白羽才注意到,羽未的头顶出现了一个LED灯板,上面写着“000”。
看来,这就是计算男人们射精次数的工具了。只不过由于角度问题,白羽是看不到自己的分数的。
只不过要自己去舔这些脏兮兮臭烘烘的,肮脏的男性器......
白羽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在枪子和肉棒之中选择了后者。
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用手脚这种部位来干活,但是奈何它们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面对近在咫尺的肉棒,白羽硬着头皮伸出了舌头来。
“呜...呕...”
只是伸出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肉棒上面黏糊糊的触感就让她想吐了。可为了重获自由,她不得不用尽全力把男人伺候舒服了。
“嗯......prprpr...”
白羽轻轻含住眼前的阳具,用舌头转着圈舔舐着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尽量屏住呼吸,同时加快嘴上舔舐的动作,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减少恶心感。白羽真害怕她万一在给他们嘬屌的时候,突然呕吐出来,自己会不会也被一枪爆头。
毕竟很难说这些壮汉身上有没有杀人的凶器。
“喂,小姑娘。舔得用力点,人家小女孩都比你强。”
白羽听到了男人的抱怨。她一边给他舔着肉棒,一边用目光瞥了一眼羽未那边,震惊地发现她头顶的数字已经变成了001。而幼女的脸颊,则沾染了一片片的米白色。
“呜诶......不好吃...”
小女孩呸呸呸地把口中的精液吐到地上,立刻引起了男人们的不满。
“喂,这可太浪费了!”
“要好好咽进去啊kora!”
一下子,羽未便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白羽只能从一大堆毛腿的缝隙中窥得羽未的发梢了。
“别看那边了,喂!给我专心舔啊!”
白羽一分心,口中舔舐肉棒的力道也放松了下来。正享受着她青涩小嘴服务的男人还以为是她技术欠佳,低头一看却发现白羽在分心摸鱼,当场便恼火了。
“唔嗯!”
原本只吞下男人龟头的白羽突然感觉脑后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像前倾去,被迫吞下了整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肉棒纹理,粗长的阳具几乎要直抵到白羽的胸腔去。
眼前这个男人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朝着白羽的口腔深处抽送,将她当成飞机杯来使用。
“放,放开我!”
白羽含着男人的肉棒,含糊不清地挣扎、喊叫着。一时间,她背后的铁链都被挣得铮铮作响。白羽在那一瞬间甚至想要对着这肮脏的玩意咬下去,但是考虑到羽未和自己的安危,她凭借理智还是纵容了男人的暴行。
这种把人的嘴巴当成飞机杯的使用方法只会给女方带来苦痛,而男方却能体会到更猛烈的刺激。尤其是白羽这种浑身上下都未经开发的少女更令人兴奋,每每男人的肉棒捅进她的喉管中都令她痛苦地闷哼一声。
至于另一边更加幼小,体型也小了好几圈的加藤羽未,更是如此。似乎这些男人丝毫不受任何道德价值观的约束,毫无节制地用肉棒在羽未的口中抽插着。羽未的喉咙比起白羽的更加紧致,更加令人产生犯罪感。甚至,当这巨大的肉棒挤进她的嘴巴之时,正插入羽未的这位中年油腻男人还以为自己的鸡儿要被夹断了。当他习惯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并且向更深处开发着羽未的喉咙之时,更是体会到了一种破冰感,好像他的肉棒在挖掘出一条道路来。反映在羽未的脸蛋上,就更加明显了。羽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她就算是想要咬男人的肉棒也根本咬不下去。她的下巴一阵疼痛,似乎是在被第一位插入的时候就已经脱臼了,可是还没等她恢复过来,这个大叔就赶紧上来当了替补。一来一去之下,羽未惊恐地发现,她正在慢慢地窒息。
“你小心点,别把她插死了!后面的兄弟们还要用呢!”
“是啊,快点完事!”
团团围住这中年男人的人墙发出抱怨之声,催促着他赶快射精。他是有点胆小怕事的那种人,一被指责了就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羽未被她的抽插搞得翻起了白眼,意识也游离在弥留之间。
“射了!!!”
中年男人终于在羽未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将浓厚的精液直射进了她的胃里。他边射边拔,又有不少精液洒在她被磨得发红的食道里,糊在上面当做给下一个人的润滑。
至于羽未,则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进气多出气少了。
而伴随着中年男人把肉棒从羽未的嘴里抽出来,她头顶的数字也从1变成了2。
壮汉们的暴行还在继续,而那位瘦高的男人却并未像白羽想像中的那样已经离开。他正站在监控室之中,无时无刻观察着两位女孩的情况。而在监控室中,还有更多的屏幕,其中都是各种各样的女孩子在承受着各种各样非人的凌辱,甚至虐杀。
“9号房间里的那些女孩子没有潜力了,建议都处以斩首吧。”
“72号房间,宁死不屈的魔法少女对于亚特兰蒂斯没有价值,建议立刻丢进绞肉机腾出位置。”
“46号房间的效率有点太低了,建议进行施压。”
“行,46号房间听我指示...”
瘦高男人一边收取着下属传来的建议,将少女们的性命如草芥般践踏。他指向了白羽所在的房间,用对讲机样的东西下达着命令。
白羽扭头看了一下羽未头顶的数字。那边的数字已经到达了12,这意味着已经有十二个男人在她的嘴里射出了精液。而白羽自己,则完全没有数自己嘴里停留过多少人的种子,不过大概也能知道是十个左右。一想到还有九十个男人要自己服侍,她已经酸麻胀痛的嘴巴就更加难受了。
就在这时,白羽刚来到密室就十分在意的,安装在一边墙上的广播样的装置突然有了异动。
“咳——咳嗯。你们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小婊子们,别忘了你们的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要是你们的速度太慢,就会被判定为没用,然后废弃掉——就是杀掉。照你们这个速度下去...不,直接告诉你们时间吧。一个小时以后,你们要是还不能让一百个男人射精,就会被杀掉。”
“什、什么?!那岂不是不到一分钟就要让一个男人射出来?!”
白羽强忍住辱骂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的冲动,大声质疑着。
“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在一开始就说?!”
“我要是一开始说了,你们没准还会拼命反抗呢?”
男人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念在我看你面善的份上,给你们网开一面。即使你们都超时了,但若是谁能先达成一百人,就可以让自己或者另一位当场释放,回到你们的那什么岛上面去。至于留下来的那一人,肯定就是活不了咯。”
“你......”
白羽生气极了,可伴随而来的不仅仅有气愤,还有更多的恐惧。
她知道这个人肯定会说到做到!刚刚他就毫不犹豫地杀了那红发少女,肯定杀自己时也不会犹豫。她不光害怕自己死,还害怕羽未死。不论是哪种结果,都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必须要活着回去见羽依里!”
凭借着这股意志,白羽很快就找到了这男人安排之中的漏洞。
若是自己能够率先达成百人射精,并且还在规定的时间内的话...自己能获得自由,而羽未也会被放回岛上!
虽然不知道男人到时候会不会赖账,但如今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给她一小时内达到一百分的底气,是此时此刻,她手脚上的镣铐都解开了。
白羽就不信,自己双手双脚外加一张小嘴,同时伺候几根肉棒,还不能完成这个目标?
在距离风和日丽的鸟白岛不知多少公里之外,坐落在大西洋之上,屏蔽了一切信号波段,就连颜色也与广阔的海洋统一一致的巨大钢铁堡垒之中,有一处黑暗阴森的房间之内,正上演着一场荒诞淫乱的乱交派对。
白发的美少女,轻轻皱着眉头,吸吮着面前男人黝黑粗长的巨根。她的双手也未曾停歇,软若无骨的柔夷一手抓握着一根阴茎,不知是先走液还是润滑油抹遍其上,快速地撸动着。一双黑丝足,则并拢在一起,形成足穴来,奋力压榨着身下男人的精液。更绝的是,尽管她如此主动地侍奉着男人们,她青涩的手法都变得纯熟起来,少女的脸蛋依旧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由于她奇妙的体位,少女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可是她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能把这帮硬挺的男人们的精浆全部榨出来,就算搞得浑身都是那玩意的腥臭味也在所不惜。事实上,她已经被射了一身的精了,身上穿着的白衣都被染得微黄,糊在了身体上。
白发的少女,正是鸣濑白羽。
她已经有些着急了。若不是白羽身为女生的那一点脸皮还在作祟,她恐怕早就质问出声了:究竟是我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我的技术太差,你们怎么就不射精呢?!
白羽看不见时间,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要超时了,只能用尽全力侍奉着男人们的肉棒。但是,用力过猛,反倒会起到反效果。有些男人无论她怎么使劲就是不射,反倒轻轻揉搓就射出来;而有些则是非得用尽浑身力量,用手搓手疼、用嘴口舌头酸、用足穴撸脚麻,才能让他射出那么一点点。
白羽想到这里,急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边,粉发的小萝莉,加藤羽未。
“喝!喝!喝!把大哥哥的牛奶喝个饱吧!”
恶心粗鄙的胡茬壮汉,掐住了羽未的喉咙,正把自己的肉棒往她嘴巴的深处递送。小萝莉平躺在石床上,本来是作为刑具存在的石头块在此时却成了暴力而淫乱的乱交场所。她唯独只有脑袋露在石床之外,仰着脖子时刻准备接收肉棒;上前的男人也毫不客气,用粗大的手指压迫着她的喉咙,不符合她娇小的狭窄口穴尺寸的巨大肉棒一出溜就直探萝莉喉咙的最深处。他们这暴力的玩法让失去了束缚的羽未经常翘起双腿挣扎,或者一时挥舞起双手来进行抗议。历经数十发射在口穴里的白浊,她的肚皮都微微鼓了起来,像是个小孕妇一般。承受了这么多次的玩弄,她已经麻木了。就如同现在一样,即使男人如此粗暴地插进她的口穴,甚至还掐住了羽未的脖子不让她呼吸,羽未依然面无表情,或者说脸上的表情已经死去了。她双目无神,四肢一动也不动,唯独在肉棒捅向她喉咙深处之时才偶尔皱皱眉头,或者是有大量精液灌注到她的胃里时才挣扎一两下。在她旁边,那自己看不见而白羽能清晰瞧见的LED计分板上,标注着冰冷而残酷的两个数字:64。
白羽分神一会,又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这边的男人身上。这些男人们多半戴着面具,看不出来表情,可他们眼底深处淫秽而贪婪的目光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白羽为了羽未能够活下来,也为了自己,只能强忍着厌恶,奋力为这些男人口交、手交、足交。不过,她自己也感觉出来了,这效率和速度实在是堪忧,到时候真说不准是羽未保护了自己,还是自己保护了羽未。至少在她看来,插进羽未喉咙里的男人们几乎可以说是秒射,相比这边慢吞吞地才射出来一小滩,真可谓天壤之别。
然而就算白羽不着急,有些人也着急了。
“46号房一号,效率还是太低了...通知房里的人,想对一号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至少把效率和三号拉平。”
“明白。”
正在白羽还在思考怎么才能更加高效地榨出男人们的精液之时,她突然感觉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老实了。早早抛弃掉一切羞耻心的白羽疑惑地把视线向上移动了一分,看到的却是紧扶自己后脑勺的手臂。
“你、你们要干什...呜咕?!?”
在男人的巨力面前,白羽的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只得徒劳地让他脏兮兮的下半身撞向自己的脑门。不知道为何,这些家伙一改之前你不动我不动的架势,开始变得主动了起来,几乎是把白羽当做飞机杯来使用了。不光光是面前的人开始强制按着白羽的脑袋开始口交,就连一旁的人都紧握她的手掌或是双足,大幅度地动着腰,肏得她虎口都生疼。而若仅仅是这些变化,白羽还不至于惊慌,顶多适应一段时间,几乎抛弃羞耻心的她就能找回自己的节奏来。真正让她惊恐地挣扎着,乃至于快要挣脱男人们的控制的原因,是她的下半身。
“不要,别碰那里,别碰那里!!!”
就如许多男人拥有着处女情结一样,鸣濑白羽也对自己的第一次相当看重。而当这些陌生而又恶心的男人,扒开自己的裙子、扯烂薄薄的黑裤袜、撕碎仅剩下的,保护着少女最为重要部位的条纹内裤之时,白羽彻底慌了。
她害怕男人们会夺走她的处女,害怕自己在回到鸟白岛后,没有颜面去见羽依里。
“什么,你居然干了那么恶心的事,还被陌生的大叔破了处?!再见吧,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出现过好了。”
这样的幻觉出现在白羽的脑海中,竟然一时让她的动作都宕机了。她发现,之前的从容不迫,与所谓抛弃了羞耻心,压根就是在于自己的主导权。当白羽发现她无法控制这些男人们的行动之时,她竟然感受到了绝望。
“嘿嘿,早就看出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贱逼了。才吸过几根鸡巴就这么熟练了,那这要是开发一下小穴,得多祸国殃民啊。”
“你、你走开!”
“好久没有透到这么高质量的小批了,看来还是处女呢!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了哦。”
“滚、滚开,别碰我!”
“欸——真是自私,竟然不让我们碰你。”
那男人顿时委屈巴巴地指向了不远处遭受蹂躏的羽未,“难道,你要让那小姑娘率先拿到一百分,为了救你而死吗?”
“这,我......”
白羽的眼神不禁飘荡了起来,身体的防备也不经意之间放松了一些。阴险的男人看准机会,一把将白羽的双腿分得大开。她裙下被扯破的黑裤袜和拉到一旁去的条纹内裤,将白羽那粉嫩无一丝杂毛的处女穴整个儿暴露了出来,上面还颤颤巍巍地沾着一点晶莹的水珠。这水珠,似乎是她之前失禁的时候所沾上的。
“乖乖让大爷我插进去吧!”
男人嘶吼一声,肉棒便直抵住了白羽的小穴口。她惊慌之中,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大了,可再大有哪能抵得过这么多肌肉男们的同心协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一个很大的角度,小穴都因为这股力量轻微地放开一条缝隙,似乎准备迎接着门口的粗长肉棒。
“不要,别进来...唯独,唯独处女不行......”
“你说别进去就别进去吗?”
男人怒吼一声,肉棒冲破了白羽薄弱到近似于无的防护,插进了她的下体之中。小穴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处女膜和其中未经润滑的腔壁遭到撕裂,登时淌出点点玫红。
“噫噫噫噫?!”
白羽的眼角出现晶莹的泪滴,破处之痛令她在男人的束缚之中都强行抬起头来。
男人在她身后的那身影,如同恶魔一般,似乎要将她的下半身吞噬进去。虽然实际上,正在吞噬对方下半身的是白羽的处女嫩屄,可她却仿佛觉得自己的小穴正被什么东西疯狂啃咬。
“我要射出来了!”
随着一阵异物捅入身体最深处的异样感,白羽的心底充满了绝望。
“羽依里...不会是那样的人...”
她在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可是自己和他接触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表现过对于自己处女的看法——能表现出来才有鬼嘞。
“小婊子,嘴巴也别闲着!”
操弄着她嘴巴的男人猛地揪起白羽的两缕银发,将她整个身体都弄得一阵抽搐。巨大的肉棒在那一刻像是打了药一样飞速在白羽口中抽插着,刺激着她酸麻的口腔肌肉。可这时候白羽已经顾不得管这些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半翻着白眼感受着身后男人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小穴里,竟然也高潮了。
“呲——”
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白羽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晶莹的液体泼洒一地。就算已经在她紧致到把龟头都吸红了的小穴之中射过一次,男人似乎依旧不愿就这样放过她让给下一个人,依依不舍地在白羽的嫩屄中又抽插了好几次,才在下一个人的催促之中拔了出来。而在白羽口中爆发出自己种子的男人则狠狠一挺腰,把整根肉棒都送进白羽的口穴中,想要直接射进她的胃里。
“呕——咳咳咳!!!”
她一阵剧烈地呕吐,可没等她把堵在嗓子眼的粘稠液体咳出来,就被下一位男人的肉棒捅进了喉咙,几近窒息。
“哈哈,爽死了,骚逼好紧!”
“嘴巴也是,这婊子真的有够劲!”
“喂,那边肏幼女的也过来一下啊,这有个天生的极品妓女!”
“才不要过去,这小萝莉才是最棒的飞机杯。”
“是啊,简直是专门打造出来给人插的,现在她还会主动迎合我们了,可比你们那边的老女人爽多了...”
“天呐,高于十二岁对你们来说已经是老女人了吗?...”
“......”
“......”
......
白羽蒙了一层白雾的双眼,听着耳边男人们的吵嚷声,仿佛沉入了海底。她看向了羽未那边,娇小的幼女如同出了水的鱼儿,大口喘息着空气,连一坨坨的精液精块掉进嘴里也只是本能地吞咽一下,就继续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腥臭的气息。
“对不起...羽依里,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羽未......”
“也再也没有颜面见你了......”
泪痕早已干涸,白羽的内心却依然流泪。她开始胡思乱想,想着在把羽未完好地送回去后,自己不能再回鸟白岛了。
难道,自己真如那些男人所说,是淫荡的骚货?
要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到死?
去喧闹的红灯区,干脆当一名放荡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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