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章)被套上枷锁的逃跑猫咪,再也无法逃跑了(2/2)
只属于她。
小猫咪呆住,随后小脸变得通红,那般粉润的色泽,要比宝石可爱得多。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她也没想到姐妹俩会做到这一步,更没想到她们想要的竟然——
“是此生只对你负责的机会。”
其实在铃兰小镇的那天,面对小猫咪讨要戒指的行为,姐妹俩的过激反应只是一种试探。若是小猫咪更坚定一些、或者展现出些许想要得到的模样,这两枚戒指,便会顺水推舟般交给她。
但她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也正是这一步,让姐妹俩认清了一个现实:小猫咪对她们的讨好,到此为止了。
在长久如斗气般的若即若离中,感觉不到被人重视的小猫咪已经开始打着退堂鼓,渐渐地朝着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哪怕要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也不要呆在一个不承认自己价值的团队里。
当她写好告别信、化作光点,第一次不知去向地消失在她们的面前时,她们终于明白了小猫咪对于自己究竟有多么重要,也让她们明白了沉陷于自认为的过去是多么幼稚。
死死守着自己的“创伤”不放,便拥抱不了“创伤”之外的东西。
于是,攻守之势异也;这下,换她们着急了。
焦躁不安地吸收了铃兰之心,匀不出半点时间去熟悉暴增的力量,她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心中感应到的方向奔去。
好在诅咒虽然发作,但没有蔓延开来。她还能摇晃着尾巴,没有失去行动能力;还能噘着小嘴儿,娇滴滴地和她们嘴硬;还能撑起小手,拒绝她们的亲热。
一切,都还来得及。
至于双眸,看不清也罢,她们能做她的眼睛;至于魔法,打不准也罢,她们能做她的港湾。
反正,她们对她的保护早就明里暗里地开始了。凡是盯上沈琳、会对她不利的人,大多都被她们或是警告、或是胖揍一顿;敢只身追来的,拔剑便斩。
但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小猫咪深入铃兰之森的时候,她们恰巧出了趟远门,所以才出现了后面的事情。
或许正因为她们的保护还不够周全,以至于小猫咪知道自己可能怀孕后,如此地害怕和担忧,不惜用斩断一切的方式来防止她们身上不可能发生的出轨。
可她们的心都挂在她身上,眼中哪还容得下其他人呢?
今晚她哭唧唧、耍小脾气、说绝情的话,或许是因为孕妇天然地需要稳定而安全的环境,所以潜意识中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来让她们表态;又或许,只是习惯性地忽略了她们的情感,真的认为她们有一天会抛弃她。
但不论如何,这样的表现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如果她们还和以前一样不重视、不及时解决、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一定会离开她们的。
假孕尚且如此,她们总不能真的等到小猫咪怀上了小小猫,再去解决这些事情。
所以在刚才哄小猫咪的时候,姐妹俩便下定决心要快刀斩乱麻。
既然她不相信用语言表达出的心意,那或许物品能有不同的效果。
反正……这两枚用作定情信物的戒指,早已是属于她的。
母亲,也认同了她。
“你、你你你你们!”小猫咪周身的元素剧烈地波动起来,脸上的温度都快能煮鸡蛋了。
在她二十余载的记忆中,按部就班的生活占据了十之八九的时光。
性格相对内向、表面上比同龄人早熟些许的沈琳,既没有体验过热血高校般的兄弟情谊,也没经历过青春伤痛的爱情;就连叛逆期,也早早地死在了无趣之中。
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只存在于电视剧里。每每看到这没有新意的桥段时,她都会想:区区一个物品,怎么可能让人激动得大喊大叫呢?
可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的表现比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还差上许多。
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微张着的小嘴儿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手脚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只能紧紧地绷起,随着身体轻轻发颤。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一定很丢人,所以不敢抬头去看姐妹俩,也不敢让她们看到自己的表情;于是低着脑袋,目光求助似地在自己被尾巴遮住的胸部与戒指之间来回移动,再三确认自己找不到现成的答案后,才敢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嗔怪道:“干什么呀……”
当初自己不知道戒指的含义,随口讨要时,可是被姐妹俩凶了一顿的。
现在掏出来干嘛?不会以为区区两枚戒指就能改变自己的想法吧,哪有那么好骗的笨蛋?
自己可是很记仇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手指却不听话地一点点蜷缩起来,像是生怕戒指被抢回去那般,将它们牢牢攥在了掌心之中,连指节都泛起白色。
手被硌得生疼,但就是松不开。
看到她的表现,姐妹俩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小猫咪,做我们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们绝对不会出轨,会从一而终地珍惜你的。”
“会给你做好吃的,买小鱼干。”
“你想过平静的生活,我们可以就此退隐,不再去冒险。”
“你想过安稳的生活,我们可以放下恩怨,不再去寻仇。”
“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的。”
“所以,不要再逃跑了,好吗?”
像是和煦的春风,她们用最温柔的语调轻声哄着她们的小猫咪;为了避免吓到她,她们甚至将“妻子”暂时改成了“女朋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一步一步引诱到精心准备的“陷阱”中。
尽管一直都可以通过诅咒感应到她的位置,但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把她抓回来多少次都没有意义。
唯有将她的心拴在她们身边,彻底将她“圈养”起来才行。
兴许是觉察到了她们的意图,小猫咪心中除了令自己害羞的欣喜以外,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我……”
被甜言蜜语哄得羞涩不已、甚至隐隐有些炸毛的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冉文欣近在咫尺的面庞。那热烈的目光刺破空气,像是要将她剥光然后吞下去一般,满是无法克制的爱意、以及尽力克制却掩藏不住的欲望。
沈琳慌了,在如此直白的注视下,她之前用过的蹩脚借口再发挥不了半点作用。
不是单纯地为了发泄肉欲,不是为了所谓气氛而说出的甜言蜜语,更不是将过去的遗憾投射到自己身上。
此前一直逃避、不肯正视的情感,此刻如太阳般照耀着她,将寄生在阴影里的自卑想法照亮,不再给她留下任何否认的空间。
她紧张地憋着气,努力去回想她们冷落自己的模样,可心中那份残留的嫌隙,却依旧不断地融化着,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抵抗。
这样下去,她会丢失掉某样重要的东西、会被她们吃干抹净的!
不管答不答应,总、总之,现在必须得逃!
“呜——”
小猫咪扭动起身子,随后忍不住小小地悲鸣起来。
因为激动过度,身体早已被麻软的点点冰凉占据,就连支撑自己站起都无比困难,哪里又还跑得动呢?
要不是冉长缨紧紧地搂着她,恐怕她都能滑到地上去,化作一滩猫咪。
“笨蛋。”
姐妹俩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没有责怪、也没有急着追问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是一左一右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比起她滚烫的脸颊,姐妹俩湿软的唇显得有些冰凉。可就是这一点冰凉,似烈火般点燃了她。
之前被刻意忽略的“小羽毛”此刻正卖力地在她的心尖上撩拨着。怪异的痒感,让她的胸口随着心跳轻微地抽痛起来。
不真实的眩晕感正在一点一点剥夺她的思考能力,将眼前的事物都套上一层桃色滤镜。
总觉得,眼前的两只魅魔,似乎又变得好看不少。
攻气的御姐容颜,灵动的双眸,介于少女与御姐之间的黄金比例身材,不是特别色情却有着足够规模的酥胸,比肩超模的大长腿,加之那不失成熟、却又有初恋感的气质,对于没谈过恋爱的内向小猫咪而言,可谓是正中好球区。
第一次见到姐妹俩的时候,她的小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加速,只是碍于对方的“扶她”属性,不敢沉陷进去。
但事到如今……稍稍多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确实是、很好看嘛——
只不过在视线与对方缠上时,小猫咪还是羞赧地错开了目光。
自己和她们闹了这么久的别扭,早就习惯了去否定对方,此刻当然不好意思展露最原本的情绪。
毕竟,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
明明刚才还在幻想怀孕后被抛弃的场景、还在构思该如何去反抗她们、还在想着该如何逃跑,现在却连放下手心里的戒指都做不到。
即便不断地警告着自己,但就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沉陷其中,好像心底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似的。
她的不安、她的焦躁,原来依旧是和她们有关的。
可若是沉沦得如此迅速,那此前布置散伙饭、撕开传送卷轴逃跑的行为,不就通通变成了逼迫姐妹俩告白、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了吗?
那自己不就变成了故作矜持,实际上早就被对方征服的猫咪了吗?
所、所以,不能将情绪表露出来,要把它们都藏好。
可身体却像是要和她作对一般,小腹下的羞人部位正差劲地灼烧着,刚刚泌出的黏腻液体正要汇聚在一起,从她的小小蜜道里溢满出去。
假孕、诅咒、久旷之身、再加上方才的告白,使得她无法抑制地发情了。
小穴里的感觉并不只是成人话本中所谓的“痒”,而是轻微地发胀发麻、带着一丝丝痒酥酥的感觉;在酥痒之外,还盈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酸胀。娇嫩的肉肉不住地抽动收缩、吞咽着稀薄的空气,企图凭空攫取到小小的快感;腰会控制不住地绷紧,带着粉胯轻轻扭动;就连皮肤也变得敏感不已,即便只是被她们的鼻息轻柔拂过,也会留下一阵分不清冷热的糟糕反馈。
双腿不自觉地摩挲,可因为女生的盆骨较宽,腿根儿处的肉肉始终隔着些许距离,无法触碰在一起相互慰藉;除了将丝袜蹭得有些歪斜起褶外,缓解不了一星半点儿的欲望。
子宫烧灼着,连带那未曾沾染过秽物的小小菊眼也变得略微湿润,稍稍缓慢地重复着收缩、松缓的过程,像是浮到水面的小鱼儿,张着嘴在呼吸。
刚刚才排过乳的奶子似乎又变得鼓鼓囊囊,但却又和之前的胀痛不同,而是烫得发酥,只想教人捏上一捏,好止住慢慢松软的趋势。
与软乎的奶肉不同,被尾巴毛遮挡的奶尖儿则叛逆地越来越硬,好似两颗小石头般挺立着;偏偏胸前这硬硬的小葡萄,却是在一滴一滴地渗出最柔和的温热母奶。
下流的想法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将多余的思维推到了边缘。
小猫咪快要忍不住了。
尽管在这段时间中,她的脑海里总会控制不住地产生与性爱有关的幻想,但从未有哪一次如这般激烈。
她想要抱抱,想要亲亲,想要这两只变态魅魔像之前那般爱怜地抚慰她,舔舐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吮咬这硬得发痛的娇小乳头,就连敏感的小脚丫也不放过。
想要扭动小蛮腰,好让屁屁与冉长缨的大腿多一些摩擦,以求稍稍抚慰双腿间空虚的地方;想要挺起胸,任由她们揪着自己的小开关,肆意榨取让自己羞涩不已的甜美母乳;想要她们隔着小肚子,轻柔地按摩那擅自认为自己假孕的小宝宝房间。
她也是贪婪的小猫咪,她其实什么都想要,想要她们的一切。
在这受刑般的发情“折磨”下,小猫咪脑海里仅存的理智也绷紧成了一根细丝,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溃,恨不能立马答应她们,久违地品尝一次禁果。
但与此同时,她又在心中纠结:自己是“男生”呀,怎么能当她们的女朋友呢?
可若是拒绝的话……仅仅只是产生这个念头,鼻子就有些酸酸的。
虽然她总是不承认,但内心深处其实对姐妹俩有着独特的情愫。
再怎么讨厌她们冷冰冰的模样,也无法否认:她们的确帮了她很多,也保护了她很多次。如若不然,她或许早已落入某一方势力手中,沦为了玩物。
她们为她提供住所、给她零用钱、告诉她该如何修炼……
正因为姐妹俩的存在,她才能在一次次追击中全身而退,甚至感受到别样的乐趣。
在过去的日子里,只要她神色匆匆地跑到姐妹俩身边,她们便会干净利落地拔剑。
每每这时,她都会从储物袋中掏出小板凳坐下。看着她们用华丽的剑术击溃随她而来的恶人,心中总是会产生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温暖、羡慕、还是开心于给她们添一点堵、亦或是别的什么。
她的情绪,确实大多时候都与她们有关。
只不过她会感激,自然也就会有小脾气。姐妹俩帮她是真,冷落她也是真。要让她抛下过往的成见,立马承认这份存在已久的好感,还是有些强人所难。
或许是习惯了不用开口就能得到姐妹俩的搭救,又或许是猫咪的高傲本性如此,她的性子被养得越来越别扭。除了在床上会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果断地求饶,大多数时候她都不曾示弱;哪怕急需某种帮助,也绝不要低下小猫脑袋。
正因如此,尽管小猫咪心中的情绪已化作春水、盈满在眸子里,却还是拉不下脸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们自己心中唯一的答案。
就像涨奶的时候,明明胸部已经很难受了,她还是要晃着尾巴故作轻松地暗示姐妹俩,让她们主动来侍奉自己。
可越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其实心中便越是想要。
她伸出手,轻轻地捏着冉文欣的腰;同时白丝小脚慢慢地蹭着冉长缨的腿,用一点点肌肤的接触,来传递自己正在等待一个抱抱的信号。
只要这时候抱她,或许她便会无声地融进她们的怀里,半推半就地,用皮肤下的烈火去回应她们,等待那团灼烧着自己的东西被她们所浇灭。
不过……这一次她们并没有顺着她的小性子,而是继续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这只小猫咪咬钩,用更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们:她会乖乖留下来,会留在她们身边。
那两枚戒指的含义,她知道的。她们已经表态了,她自然也要表态。
沉默,可不是求婚时的标准结局。
没有得到熟悉的妥协,于是小猫咪又稍稍加重了指尖的力气,尾巴似是无意地撩开些许,露出两颗硬挺的小樱桃;双腿轻轻并拢,用两瓣水蜜桃摩挲着身后魅魔的大腿。
此刻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些动作是下意识做出的,哪些动作又是故意做出来的,只觉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包裹着自己。
她竟然在勾引姐妹俩,勾引她们去做那最亲密、只有伴侣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那一前一后夹着她的气息变得有些躁动,呼吸声正在加重。
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像一名资深的渔夫,依旧在等待着猎物上钩,而非轻举妄动。
她们想要听到、想要看到小猫咪的选择。
就像她们选择她时那般。
在这样的氛围下,不知过去了多久,苦等无果的小猫咪心里突然蹦出一团怒火。
相处那么久了,还不知道她会害羞嘛!
这两个木头!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挣脱开冉长缨的束缚,扶着桌沿,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一步一顿地朝卧室走去。
“我可没有答应你们!”赌气似地撂下这么一句话,她砰地把门关上了。
那一道门,像是分隔出两个世界那般,显得冰冷。
可连三秒都还没过去,紧闭的卧室门又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小猫咪趴在门后,漏出一只眸子,眼中的不安被眼镜镜片放大,清晰地呈现在她们的面前。
显然,刚才的那番话并不是她真正想要说的。
“但、但是我也没有拒绝你们喔……我、我只是……总之,你们不准自顾自地胡思乱想喵!”她扭捏地说完,眨巴着眼睛望向她们,直至确认自己没有把事情弄糟之后,才低下满是羞意的目光,缩到了门后。
砰——
卧室门又被紧紧地关上,锁芯转动发出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与刚才不同,尽管现在也隔着门,却感觉彼此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一些,也让彼此有了缓冲的余地。
姐妹俩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初听到她那如同拒绝般的话语时,眼中的期待一点点转变为失落,最后成了无助。
可这样的悲伤还没弥漫,便又被小猫咪的傲娇补丁给封住了。
尽管她直到最后也没有明确说出答应的话语,但方才扒拉在门上时,却是晃着小手,有意展现着那两枚戒指——被这个笨蛋一齐戴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能够那么快地戴上,又打开门来给她们看,估计在说没有答应她们的时候,便已经感到后悔,想好要这样做了吧?
虽然一根手指戴着两枚戒指,看上去有些奇怪,但这便是别扭小猫咪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她把她们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冉文欣盯着桌上还留有余温的两瓶母乳,发现之前递给沈琳的小瓶子不见了;冉长缨则盯着自己大腿上小小的湿痕,用手指蘸上一点,拉起透明的淫靡丝线。
最后,她们的目光一齐汇聚到插在卧室门锁孔上、正微微晃动的钥匙串。
真是个,笨蛋。
………………
卧室里,小猫咪艰难地迈着双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丢到床上。
一直用尾巴遮着胸部,尾巴和身体连接的地方早已泛起酸痛。轻轻揉捏、放松着尾巴根,将它拉到了一旁歇息,两团饱满的酥乳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玲珑小巧的奶头依旧硬挺着,在樱红的尖尖上缀着几滴嫩白乳汁。
她没有管渗出的奶珠儿,而是直直地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一根手指戴上两枚戒指,显得好傻。要不是怕她们误会,擅自乱想寒了心,她才不会这么做呢。
明明从交出铃兰之心那一刻起,便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讨好她们的。真到了关键时刻,却又忍不住心软了。
小猫咪不承认刚才的话语是自己自愿说的。
只不过被照顾了那么久,要给她们一点小小的甜头而已。
……不对,分明是她在照顾这两个木头!
“坏蛋,都怪你们嗯❤~”小猫咪抱怨着,尾声却突然翘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原来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右手已经顺着小腹悄悄爬到了两腿中央。
轻轻一点,满溢而出的骚水水儿瞬间便攀上指尖,添了几分淫荡的滑腻。
她双颊绯红,似惊弓之鸟般瞬间弹开手指,却是带起一丝银线,在空气中化为点点冰凉,落在她的小肚子上。
那是她在面对姐妹俩的深情告白时,擅自发情的证据。
这些骚水水是为了迎接她们、为她们能更加地深入她而分泌的。
那在指尖粘连的浪荡丝线,分明是她未曾阔别却充满内心的思念;在这一个人的房间中,她非但没能冷静,反而越发地让空虚蔓延。
处于孕期之中,性欲会大幅增加;尽管她只是假孕,却也逃不出这样的规律。
将手指放在那稍稍凹进去的中心一线处,两片蚌肉便会如同饥渴的唇一般,缠绵而又亲密地吻上自己的手指,像是要将它迎进小小的肉洞里一般。
顺着那一线肉缝,用指尖由后向前地轻轻划过,身子便会过电般不受控制地抖一下。
轻轻按压尿道口与小穴的连接处,便会挤出些许爱液来。
偶尔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瓣如处女般闭合的阴唇,让饥渴的穴肉与冷空气接触,蜜道便会微微地抽动一下。
而一直挺立冒头、正微微抖动着的敏感小豆豆,则只能在偶尔被手腕擦到的瞬间,稍稍慰藉寂寞了。
小猫咪将脑袋埋在姐妹俩的枕头里,嗅着她们的味道,脑袋里有些混乱。
在熟悉自己身体带来的新鲜感之余,令她面红耳赤的羞耻感也一同到来。
“呜❤~我怎么可以这样喵❤~”
传统的人,总是对性讳莫如深,生怕自己展露出的半点享受,成为被冠上“淫荡”标签的论据。
可不知怎地,越是抚弄着小穴、尝试去违背既往的规则,便越是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浮现在心间。
或许,这就是背德感带来的刺激?
不过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她这样的笨蛋,才会因为自己躲在房间里自慰而感到背德吧。
她哼哼着,小嘴儿抿住枕头的一角,不知怎地,又开始腹诽起姐妹俩来。毕竟每当她们用稍微过激一点的词汇,例如“杂鱼”“早泄”之类的词形容她时,她也会产生类似的感觉。
明明是被她们嘲讽着,可生气之余,身体却会擅自变得兴奋。
一面是让人讨厌的语言玩弄,一面又是令人羞愧不已的快感……
这不就是抖m吗?!
小猫咪惊醒,赶忙晃了晃脑袋,将那糟糕至极的想法丢出去。
自己怎么会是抖m呢?自己可是“男子汉”,是进攻方!
“要不是没有法杖……嗯哼❤~”带着一点娇闷的鼻音,渐入佳境的小猫咪似乎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自亵,开始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提升自己的快感。
她幻想着曾经的自己没有变身,而是完完整整地来到了异世界。就像每一篇穿越爽文里的主角那般,凭借着莫名其妙的出众天赋、以及那来自现代社会的思辨悟性,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学会了不得了的战法,当着姐妹俩的面将一众坏蛋打得落花流水,让她们冷冰冰的脸蛋上浮现出震惊的情绪。
随后举手投足间打穿铃兰之森,将她们一直都想要的宝石带出来,然后戏谑地笑道:想要获得宝石,那就用身体来换。
为了获得铃兰之心,姐妹俩不得不屈从与她,满脸不忿地与她来到卧室里,被她饿狼似地扑了上去,干到尖声求饶,再也不敢现出那根欺负她的扶她肉棒。
“谁让❤让你们欺负我嘤❤~”
沉浸在“复仇”快感里的小猫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是正在将姐妹俩当做自慰的配菜使用。
在一些只有大人才能看的动漫和漫画里,这样的行为几乎可以等同于向对方告白:我对你产生了性欲,我想要你。
她被榨乳时,满脑子都是和她们相处的过程;在第一次尝试自慰时,也下意识地把她们当做了性幻想对象。
要是让姐妹俩知道,恐怕连不苟言笑的冉长缨也会忍不住轻笑起来。
噗叽~
黏腻的水声响起。
想到尽兴处的小猫咪只是稍稍加重了一点揉弄小穴的力度,指尖在压到那小小的蜜口时,便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
这个盈满了爱液的小小肉洞,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全方位地紧紧包裹上来,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严丝合缝得浑然天成。
倒不如说,小猫咪那比姐妹俩稍显苗条的青葱玉指,刚好可以让它不费太多力气地容纳进去,细细地吞咽,感受着小小的满足。
以及,欲求不满的小小幽怨。
只是蜜穴里的骚肉肉在蠕动的时候,那满腔的蜜汁会被膣肉和手指挤出淫荡的声音,尽管十分细微,但想要在安静的环境里捕捉到它,并不算太难。
“喵咿咿咿❤”小猫咪尖叫一声,浑身紧绷,连带着奶尖也冒出乳汁来。不论多少次,这种本该只有女生才能体会到的被入侵感她都无法很好地适应。
平日里,这个独属于女生的小小蜜道会安静地呆在她的体内,使得她无法直观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可一旦这个小洞洞里插进点什么之后,她便能通过感受异物的方式,间接体会到自己小穴的形状,自然也就会感受到——自己是女生的事实。
会被插入、会被撑得大大的、会分泌出糟糕的淫汁、会被留下奇怪而滚烫的液体在子宫中。
甚至……会怀孕。
毫无疑问,现在的她是一只健全的猫娘。哪怕身高不高,年龄在这个世界偏小,也不耽误她可以受精、怀孕、生孩子的事实。
那一天,她就是躺在这里,被她们一前一后地捅进去,肏到连哭带喊地求饶,不惜出卖色相,用亲亲来换取片刻的喘息。可最后,还是被她们索取得昏了过去。
姐妹俩一根手指便能将她推到床上,稍稍挺腰便能开发她的深处。而她,不论是将双腿并拢、蜷缩起身子、亦或是用猫猫拳撒娇似地揍她们,都没法让小穴和菊穴把她们挤出去。
这样受受弱弱的她,怎么可能还会是男孩子呢?
脑海里正在啪啪地作弄着姐妹俩的身影,突然间缩小成了一只萝莉。
微卷的黑色齐肩短发,毛茸茸的猫耳朵、蓬松的猫尾巴、肥软的大奶子、挺翘的蜜桃肉臀、手感与比例极佳的美腿、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红色眸子……毫无疑问,是现在的她。
而方才还在求饶的姐妹俩霎时间变脸,将她包夹在中间,用那粗壮的扶她肉棒啪地抽打在她的肉臀和奶子上,抽得小猫咪轻轻颤抖,连带着现实里的她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可是,心中的情绪说不上厌恶,反倒是在惊怕之余生起一丝期待来。
那紧紧缠着手指的骚肉肉蠕动得更欢了,似乎比起在姐妹俩身上征伐,她的身子更喜欢被掌控着、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在对方随意变换的节奏中,体会那又爱又怕的感觉。
“不、不要喵❤”
小猫咪目光痴痴地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是在拒绝幻想中的姐妹俩玩弄自己,还是在批判自己不应该对这样的幻想产生快感。
自己可是“男孩子”喵!
这样想着,那在小穴里轻轻揉弄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男孩子”怎么能像雌性一样抠挖着小穴,喉咙里漏出似有还无的呻吟,流出那么多的水水呢?
可小穴里欲求不满的肉肉正不听话地夹着手指,即便手指停在里面不动,也会自顾自地与其厮磨,盈出几分快感。
咬着下唇,小猫咪作对似地尝试着将手指往外慢慢拔去。
“喵啊啊啊❤”
可只是移动了一厘米左右,小小肉洞里的吸力便强上许多,连带着肉肉被牵动的感觉也更为明显。手指没能顺利退出来,反倒是将上面的小嘴儿拔出一声明显的娇喘。
时而窄小时而略宽一两毫米的幼滑蜜道里,一些软嫩温柔的小巧肉芽提供着零星的颗粒感,像是在为手指按摩那般,热情地抚慰着、挽留着它。
“你这个笨蛋❤”小猫咪娇滴滴地骂了胯下的小肉穴一声,羞臊得不行。
明明是被入侵了,却还要傻乎乎地迎上去,不仅帮助这个外来客接风洗尘,还像是贪吃的小嘴儿般亲吻嘬吸对方,只留她承受那糟糕的快感,真是不负责任!
冉文欣插进来的时候,这个笨蛋小穴也是这么色情地帮那根坏棒棒按摩的吧!
明明是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嫩软肉肉,却那么嚣张地对着比自己硬上许多倍的东西又吸又咬,难怪她说什么都不拔出去,还越弄越粗暴……
都怪它乱来,害自己受了那么多罪!
像是要惩罚好色的小穴那般,小猫咪弯起手指,轻轻打着旋儿,刮戳着那不听话的骚肉肉。
可除了磨人的快感变得剧烈、连带着小蛮腰也开始发酸外,这个热情的小小蜜裂并没有改变分毫,反倒是抽缩的频率加快了一些,似乎在配合她对自己的亵玩行为。
“可、可恶❤”
小猫咪败下阵来,那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再怎样也狠不下心去用力地“教训”它。
因为幼穴太过紧窄的缘故,正在打旋的手指只是将包裹上来的蜜肉推开一些,便让小猫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撬开一般。刺激到打颤的同时,仿佛突然间失重的落空感让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虚脱得用不上力气。
小猫咪忍不住想到:她们的坏东西那么大,到底是怎么压进自己的小穴里的?
她觉得自己最多再容纳一根手指,便要被撑满了;而她们的棒棒可要比两根手指粗不少!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小猫咪将中指抵在小穴前方,趁食指旋出空隙的瞬间,便往里钻一点。
“唔❤”
仅仅只是多了一根手指,下体被撑开的感觉就明显了数倍。
随着它的深入,小猫咪能够感受到自己被一点点拓宽的过程,好似心中的空洞也被放大了;身体也像受到了挤压一般,呼吸变得有了一点阻塞感。
但这种“撑”的感觉,和肉棒进来时是不一样的。因为两根手指是扁平的,不能完美地适配她的小洞洞。
但——出乎意料的舒服。
此前紧缩的膣肉被指头撑开,一种说不上来的放松与紧绷感,混杂着些许酸胀,舒服得小猫咪连腰都撑不住,快要软下去了。
她眼神迷离地适应了好一阵,才慢慢接受了这样的冲击。
仅仅只是多了一根手指,就那么刺激,难怪她们进来的时候,她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呸!想什么呢!
脸红红地在心中骂了自己两句,稍稍停顿休息后,小猫咪又忍不住缓缓抽动手指,撩弄起泥泞的小穴来。
毕竟她真的忍了好久好久、忍得好难受。
初尝禁果之人,基本都无法抵挡禁果的诱惑。她能在淫纹的影响下、姐妹俩的日常调戏中、拖着假孕的身躯、忍着榨乳带来的兴奋度过这么一段时间,已经很是了不起了。
但或许意志力早已在这一过程中被消磨,现在只要看到着两枚戒指,回想起刚才的告白,她便连一分钟都无法再忍耐下去。
手指随着心意,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时而弯曲、时而直溜,可以随心所欲地照顾到周围的媚肉。
不似同姐妹俩做爱那般,快感的多与少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自亵时,要是觉得激烈过头了,那便停下手指,让身体里高涨的浪潮稍稍回落。
虽然比不上被姐妹俩撑开所有肉褶、轻易刮到每一处弱点来得激烈、刻骨铭心,但这般细水长流的微小快感,极大地提升了小猫咪的信心。
她就喜欢和自己身体没有那么敏感的地方互动,好显得自己很持久、很厉害。
虽然在快感的冲击下想不起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十分钟、或许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要知道:她还一次都没去呢!
性也不过如此嘛——有些飘了的小猫咪,耳朵窃喜地抖动着。找回自信的她,连带着对初夜、对姐妹俩扶她肉棒的恐惧都减轻不少。
或许那天只是自己不适应,要是再来一次的,还不知道是谁哭呢!
不过这个笨蛋没注意到的是——她在自慰的时候,连手指都没有完全塞进去,只有大概两个指节的长度在小穴里轻蹭着。
她探索到的地方,虽然离阴蒂很近,快感神经密集一些,但并没有触碰到自己的g点,也没有刻意地去顶触小豆豆的根部。
也就是说,这种程度的自慰,最多也就算是生疏的前戏罢了。换别人来,兴许片刻之后便会觉得乏味;只有她能在这么平缓的刺激中,数次接近高潮。
可惜她并不知道,只是沾沾自喜地就觉得自己变强了好多。
为了维持这份自信,每当小腹微缩,小穴有一丁点儿痉挛的迹象时,她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漏着呻吟的娇喘来攫取氧气,恢复体力,让浪潮回落。
而短暂失去快感的她,注意力便会飘散开。渐渐地,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不知怎地,她突然想起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那时的自己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小心翼翼,总是会带着些许热情地贴到姐妹俩身边,说一些蹩脚的笑话刷她们的好感度。
虽然她们冷着脸的模样让自己很是尴尬,但不得不说,在求生欲的驱动下,那算是自己最有活力、最不怕失败的一段时间,每天都能找到一点事情做,过得狼狈而又充实。
可“好”景不长,随着“沈琳实力大降”、“冉家姐妹即将退团离去、“百合冒险团濒临解散”等消息的不胫而走,她的处境变得危险了许多。
曾经不敢与她对上目光的人,竟然敢用邪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些看不惯“沈琳”的人,居然敢当面出言讥讽、磨刀霍霍。
似乎周围的人都期待着她彻底失去庇护、失去自保能力的一天。
哪怕百合冒险团一直在辗转各地,却也鲜少有能够让她放松下来的地方。
即便到了一个陌生的小镇,不需多久,她的斑斑恶迹便会传颂开来。
在这样的氛围中,一点点刺激都会让她尾巴炸毛,心神不宁。
渐渐地,她连门都不怎么出了,总是窝在房间里修炼、看书。只有在下午最炎热、街道上行人最少的时候,她才会戴上兜帽,遮住耳朵与尾巴后偷偷摸摸地进入集市,买一些日常用品。
尽管偶尔也会被人认出来,但好在姐妹俩尚未明确表态,这群人拿不准她们的态度,所以并未急着出手,让她有了喘息之机。
再后来,姐妹俩长时间的沉默似乎成为了某种默许,于是那群人越发放肆地接近她。
“我家主子看上你、想收你做十三房姨太太,那可是你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沈琳小姐,兰锡大公想要与您见上一面。若是大公满意,为您寻找恢复实力的珍宝不过举手之劳。”
“只有皈依教会,才能洗刷你过去犯下的错。”
流氓冒险团、贵族、地方宗教、马贼、暴发户……就好像被航船发现的新大陆一般,什么身份的人都要来这场戏中插上一脚。
他们吃定了姐妹俩不会出手,吃定了她无法逃走,直至——
那响彻一城的剑鸣奏起,压过了所有荒唐的语调。
跳梁小丑们在顷刻间退场,恶意与怨毒簇拥而成的舞台上,只剩下蓝与红、水与花、她们与她。
目光于空中交缠,她的心脏第一次跳动得如此剧烈。
在童话的结尾,骑士总会带着公主从一片荒芜中离开;可她们却只是转身,任由黑夜再一次夺走她的体温。
于是那沸腾而滚烫的梦,渐渐在血管里冷却成现实——
被拯救、随即又被抛弃的现实。
想到这里,小猫咪眼神迷离,手指又无意识地抽动起来,轻轻的、以一个不会干扰到回忆的速度搅动着自己紧窄的幼穴。
戒指上的宝石被递到唇边,压出半分甜软的凹陷;属于她们的气息,中和着内心里的酸涩。
爱液随着动作被挤出肥糯的小馒头,量却始终不见少,反而越挖越多了。
第一次看她们拔剑,她真的好开心,也真的好难受。
她们为她出剑,却又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那里,继续呆着也不是,跟上她们也不是。
那时的她们,怎么会舍得对她这么狠心呢?
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不舍得给,连一声体面话都不舍得说,任由她如刚刚降生的孩童般,懵懵懂懂地步履蹒跚着,想要追,却又追不上。
好在——
那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一个转变的开端。
小猫咪稍稍加重了一点力度,顺着小穴的上方,以均匀的速度、隔着淫媚的肉肉摩挲着阴蒂根部。
玲珑的小豆子被顶得稍稍挺翘着,在空气中哆哆嗦嗦,显得有些可怜,却又很是勾人。
就像她一样。
把自己伪装成刀枪不入的坚硬模样,小嘴儿从不服输;但实际上,只需轻轻戳一下,便能感受到她娇小身躯的糯软。
聚会结束之后,那群人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要么装作看不见她,要么低下头避免与她有目光上的接触。
但也有一部分人变本加厉地行动起来,不再用什么“邀请”“入伙”“参加晚宴”一类的理由粉饰相劝,而是打算直接动手将她绑走。
面对卸下了伪善面具、来势汹汹的歹徒,以为自己没有依靠的她只能硬着头皮握紧法杖、吟唱起生疏的咒语。可还没来得及做好抵抗的准备,便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以及那再次长剑出鞘的金铁嘶鸣。
就这样一次、两次、好多好多次……
次数多了,她们也觉得烦,于是便冷着脸凶了她,质问她为何如此迟钝,为何明明觉察到了不对劲,却还要像个笨蛋一样愣在原地,不会求救。
“要是连自己逃跑都不会,那这个世界上谁都救不了……你……”
恨铁不成钢的话语,停滞在她泪水划过脸颊的一刹那。
那是她来到异世界后第一次当着她们的面哭。
她并不是迟钝、不是不会逃跑,只是在感受到那份危机时,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自己能逃去什么地方。
这个世界好大好大,但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她知道姐妹俩每次出手后,都会像是生闷气似的、越发地冷落她,所以就连求救也不敢,生怕这样的冰冷会进一步蔓延;生怕剑光划过后,会像是那天一般,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无助地看着两道身影的离去。
那时候的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若是她们真的抛下自己,那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呆在她们身边,尽管会被冷落、会被当出气筒,但最起码她还可以用“摆脱恶役命运”这样的理由,让自己有虚幻的目标和动力撑下去——
撑到有足够的力量,去选择自己的未来。
可她们不理解。
见她抹眼泪,冉文欣突然粗暴地将她按到墙角,提起她的耳朵,发泄怒火似地向上揪着,直至她的足尖只能堪堪连接着地面、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惧。
鼻息沉重而炽热,身前的人毫不掩饰自己愤怒的事实。可冉文欣只是一言不发地生气着,就这样在她的啜泣声与战栗中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是冉长缨叹着气从自家妹妹手中救下了她的耳朵,并凝出一道本源气息点进她的眉心,叮嘱道:“记住它。要是再遇到危险,往这里跑。”
自那以后,每当她感到芒刺在背时,便会运起魔力跌跌撞撞地朝姐妹俩奔去,抱紧她们的手臂,藏到她们的身后,不知不觉地、拉起她们的手……然后享受这绽放于剑锋之上,只刹那的温柔。
所以她才会记得姐妹俩的气息、记得她们的气味、记得她们的特征——这也是她唯二记住的特征。
只要感知到她们在附近,她便可以放下心来,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盯着转角处,不用再谨小慎微地注意着周围的元素是否异常。
因为,她们会保护她。
咕啾❤~
小穴里的肉肉开始轻微地痉挛着,花心也垂下些许,似乎已经做好了容纳她们的准备。
爱液似小溪般不停地分泌,随着动作被一点点勾了出来。但由于手指拦在中间,小杯子没能将这些发情的液体尽数收去,床单上逐渐晕开朵朵淫靡的湿痕。
略显冰凉的触感,没能打断小猫咪的回忆。
后面的事情说来平淡。
她掌握了原身的魔力,潜伏到曾经对自己下手的势力周边,凭借着元素亲和带来的隐蔽,吟唱了整整一宿,用超大型破坏魔法把这群王八蛋的老巢掀了个底朝天。
不过小猫咪没能狠下心去杀人。她放过了这群曾冒犯自己的可恶混蛋,仅仅只是将建筑炸毁,作为警告罢了。
但惊怒不已的各方势力并未领情,反而纠集在一起,逼冉家姐妹去当面对峙,大言不惭地开口索要什么重建费、心里损失费……甚至要求将她交出去。
结果自然是被姐妹俩狠狠地揍了一顿。
后来听说这群白痴的惨叫声在一里开外都能清晰地听到——可惜她没听到。
因为那时候的她,正趁着姐妹俩外出给她收拾残局的时机,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到铃兰之森,打算彻底了结这一切。
她攒了好多好多魔法道具、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所以——
她不要再接受她们的保护、不要再去讨好她们、不要再陷在过去的命运里……也不要再、看见她们了……
但在离开之前,她要给她们留下一个无可磨灭的印象,要让她们在余生的每一次战斗中都不由得想起:这份力量,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曾被她们冷落的小猫;有很小很小一部分来自于那早被替代的“沈琳”。
抱着这样决绝的想法,她闯进了与自身实力所不匹配的幽暗森林之中。
可不知为何,铃兰之森并不似外人描述的那般危险,反而隐隐透出让人舒适的静谧;行走在林间小道中,没由来地感觉到放松,仿佛自己不是在冒险,而是来这里露营一般。
尽管元素没有向自己传递出警告的信号,但小猫咪还是表现得慎之又慎;毕竟就算是姐妹俩,想要征服这里,也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积累,更别说她了。
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是从小说里读来的些许信息片段而已。
她拨开树枝、撩动花瓣,凭借着猫咪灵巧的步伐,倒是比刺客还要安静——如果不是身后尾随了一群小动物的话。
这些生活在森林外沿的小东西似乎很喜欢她,仅仅只是从草丛里探出脑袋瞄了一眼,就不自觉地跟了上来。
眼看着动静越弄越大,就在她挥舞着法杖准备赶走身后的不速之客时,这群小不点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蹦跶着钻进了灌木丛里,只在叶片的缝隙间抖抖抖地望向她。
似乎,想带着她一起躲藏。
可元素依旧平静,没有一丁点儿暴动的意思。
“……”
小猫咪沉默片刻后,没有选择另一条路,而是扒开身前的树丛,破釜沉舟地蹭了过去。
随着深入,满眼的绿色逐渐褪开,脑袋上顶着好几片树叶的她来到了一片开满铃兰的地方。
那是无数紫色小灯笼构成的海洋,正中心处,有一只暗淡的紫色元素精灵正坐在最大的铃兰花上,托着腮,身体随着微风起伏。
端庄?高贵?亦或是优雅?
小猫咪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形容它,但它身上确实有着很独特的气质。
仿佛不是元素精灵,而是一名暂歇此地的贵妇人那般。
可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看到她的瞬间,元素精灵像是发现了目标一般,不敢置信地从花朵上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她。随后扑腾着小翅膀,踉踉跄跄地撞到她的耳朵上,又是亲昵地用小爪子扒拉着她,又是像狗狗一般趴在她身上嗅个不停。
痒酥酥的感觉,让小猫咪忍不住轻笑起来,此前决绝而沉重的心情消失大半。
元素亲和是双向的,元素会亲近小猫咪,小猫咪自然也会对元素感到亲切。所以小猫咪并没有阻止它在自己身上胡来,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手逗弄着它,看它围着自己转圈圈。
就这么闹了一会儿后,元素精灵身上的活力突然减弱,有些飞不动的它只能病恹地趴回她的耳朵上,随后释放出暗淡的星芒浮在半空。
它伸出小爪子指了指那路标似的星芒,示意她朝前走去。
多亏了这只小精灵,原本有些迷路的小猫咪有了方向,全程也没有遇到半只魔兽,甚至还避开了许多书中未曾提及到的陷阱,散步似地走到了森林最核心的地方,
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仅仅只是靠近,小猫咪的内心便感受到了不适。
她遥遥地望去,只见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空地,没有水浇灌的地表恣意地龟裂着,布满了不规则的干涸缝隙。一些失去生命气息的人类躯体铺散在空地边缘,看上去很是可怖。
而空地的中心,有一方祭坛般的石台,石台上矗立着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柱子。
正中央白玉般的石柱上,四枚桃片形成底座,其中央悬浮着两颗宝石,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铃兰之心。
小猫咪瞳仁微微一缩,这正是她此行的目标。
只要得到它,那么过去的一切都将终止,未来的一切都将开始。
终于,可以不用再当这令人讨厌的恶役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已经没有力气的元素精灵放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方,并设下几道简单的防御屏障后,便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数着地上的砖块,循着书中的信息,一步一步地前进着。
禁制只在石台之外,只要她足够小心,不踩错砖块,那么禁制便不会触发。
以防万一,她踮起脚尖,尽量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积,确保自己的落点不会超出范围。
得益于猫咪的天赋,即便走起猫步,身子也并未失去平衡,只是速度要慢上些许。
一米、两米、十米……
每走出一段距离,她的眼前便会蔓延出些许幻境。
或是金银珠宝、或是美味佳肴、亦或是漂亮的人儿在朝她微笑……
除了姐妹俩的身影一闪而过时、她有些不忿地哼了一声外,其余时候她连瞟都懒得瞟一眼。这样的幻境,对于读过许多童话故事的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幼稚。
抛开铃兰之心的贵重性不谈,哪怕真的有金银珠宝、美味佳肴,自己就不能先取下铃兰之心再回来拿吗?
就这样,小猫咪无惊无险地来到了石台之前。
在迈出最后一步后,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无形压力,似乎在瞬间被彻底清空。没由来的疲惫,混杂着轻飘飘的感觉,就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她目光痴痴地望向那两枚璀璨的宝石,可焦点却不在宝石之上。
一切……都结束了。
冉家姐妹的恩情也好、积怨也罢,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不论她们未来是要开启王道征途、亦或是后宫三千,都不再与她有半分关系。
这是小说里芸芸众生哭着求着、甚至愿意用性命交换的入场券;可对她而言,却只是一把离开烦闷密室的钥匙。
再见了——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向前迈出新的一步。
就在这时,周围的元素没有任何征兆地暴动起来。
安全、撤退、恐惧、向往……莫名其妙又自相矛盾的信号,混杂着古怪情绪直直地刺入她的内心深处。她下意识地瞪大眼睛,紧接着便迎上了两颗宝石散发出的幽光,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脑海里便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记忆被剥离,思维被剥离,欲望被剥离。
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欣喜、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唯一拥有的,只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芜。
无色的灵魂仿若浸泡在海洋中,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只是随着微小的暗流稍稍起伏摆动,却是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会做。
就好像——死去了那般。
……
不知过了多久,耳朵上突然传来被摇晃的感觉,那无边的海洋突然间被戳破,似瀑布般倾泻而来,连带着她的灵魂一齐跌回身体之中。
劫后余生的沈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现自己瘫坐在石台上,不知何时被取下的铃兰之心正静静地躺在手心之中,传递来最温和的触感。
自己,竟然没事?
可是还来不及高兴,正蜷缩在她脑袋上的元素精灵突然间无声地溃散起来。速度之快,连照面都来不及,只能感觉到耳朵被轻轻抱了一下后,那紫色的小不点便彻底化作了最基础的元素粒子与点点星辉,任凭她再如何呼唤,也得不到半点回应。
即便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踮起脚,把铃兰之心放回原位,却也是再看不到它的身影了。
她知道的,元素精灵不是活物,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感与生命。
可、可是……
它是第一名愿意与她一起冒险的伙伴。
用法杖费力地挖了个小土包,拈来一朵淡紫色的清铃兰插在前头,小猫咪将掌心处快要消散的星辉、同自己最喜欢的小鱼干一齐埋了进去——
对了,还有两块水蜜桃蛋糕。
或许是怕它噎到,又或许,是为了掩盖什么。
小猫咪取出一瓶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土包的周围;随后,顺着即将消散的星芒,头也不敢回地离开。
果然,她最讨厌冒险了。
仅仅一顿下午茶的时间,这趟太过顺利的旅程便画上了句点,以至于后来姐妹俩以为她只是暂入其中,避了避风头。
倘若早些知道:她是打算一个人深入到森林核心,或许她们会用绳子将她捆起来带在身边,直至她放弃这危险的想法……
虽然和她之后的待遇也没差啦。
成功拿到铃兰之心,然后便是请吃饭、知道她们曾经的图谋、撕开卷轴逃跑、诅咒发作、被抓回来……
再到今天,被告白。
她突然惊醒,手指被兀地抽了出来,只留欲求不满的回音响彻在身体中。
幽怨的小穴只能与空气互相慰藉,用轻微的痉挛来获取快感。
可小猫咪却只是眸光闪烁,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
这一段经历,就好像在做梦一般。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被她们冷落、被她们抛弃、被她们凶的经历仿佛就在昨天;不过……上一次被人跟踪是什么时候,却已经记不清了。
正因如此,她好久没有利用元素定位她们,似小虫子被光芒吸引那般,朝她们飞奔而去。
那时,她可以毫不脸红地抱住她们的手,将自己藏到她们身后,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包裹自己。
后来,即便被她们抱在怀中,却也不好意思再表现出高兴之类的情绪了。
毕竟,一次两次的特殊对待,还可以将其理解为是讨好她们的回报;但三次、四次、无数次的优待呢?
在今天之前,她与她们的关系复杂得无法用一个词语去形容,又叫她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份优待呢?
可惜那时候的她太弱了,即便明知道不应该,却也不得不为了生存而靠近她们。
或许是潜意识里害怕产生依赖,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她渐渐地养成了忽视的习惯——忽视她们对她的付出,忽视了她们态度的转变,只记住她们对自己的冷落。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放下这份防备,回头望去,才发现这份情感早在她们第一次为她出鞘时便有了苗头。
姐妹俩生得漂亮,追求者不在少数,每次外出时不免招蜂引蝶,烦不胜烦。若非必要,她们是不会参加所谓聚会的。
可那天她们不仅一反常态地参加了聚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打飞了找她茬的人……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她的零花钱多了个零,三人临时居住的房间里栽起了花,靳雯的信也终于能寄过来了。
说不清是怀念,还是怎样,她突然有些悸动。
“咕噜~”小猫咪警觉地瞥了一眼卧室门,随后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般,将她们的枕头抱到怀中,把小脸埋了进去,轻轻嗅闻起来。
她们的味道,是令她羞涩的味道、令她苦恼的味道、令她害怕的味道、却也是令她安心的味道。
这是她曾经想避却避不开的,而如今——
在听到姐妹俩保证她们绝对不会出轨时,听到她们想要的是:“只”对她负责的机会时——
她这一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安全感。欣喜和幸福不受控制地堆叠而起,仿佛要从身体里溢出去那般,连灵魂也浸泡在无边无际的温暖中。
那一瞬间,她想要把自己交给她们,所以身体无可抑制地发情,分泌出可以润滑她们的棒棒、可以帮助她们深入她的糟糕液体。
可她别扭了那么久,什么决绝的话语都说过。无法适应骤然转变的身份,那糟糕的欲望又怎么能说、怎么敢说、怎么好意思说呢?
于是只能用小动作乞求着、乞求她们接过主动权,发现自己的小小奢望。
结局便是——被忽略了。
明明平日里都是她们在吃她的豆腐,是她们满脑子色色想法的。好不容易轮到她有一点点想要了,她们偏偏装作没看见。
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次关门时如此生气,生气她们的不解风情。
可这种生气的另一面,是害怕被抛弃的陌生情绪。这情绪让她一刻也等不了,在生气的瞬间便开始后悔,巴不得立马告诉她们——刚才的话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可是一秒滑跪什么的,未免太影响她的家庭帝位了,必须要找一个办法补救。
好在有讨好她们的经验,再加上她的小脑瓜足够灵活,仅仅一瞬间便找到了两全的方法:
她们用戒指来哄她,让她悬着的心放下;她便也用这戒指,让她们悬着的心放下。
于是,她一边做好道歉滑跪、直面本心的准备;一边戴上戒指,自愿地将自己“拴住”。
还好,她们理解了她的意思,眼中如她所想那般出现了不可抑制的情绪,所以她才能放心地关起门来,嗅着她们的气息、将她们当做配菜、回忆着与她们的点点滴滴,去抚慰被她们冷落的身子。
手指弹奏着下流与陌生的节奏,任由那被压抑的娇吟回响。
从今天开始,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扑到她们的怀中,接受她们无条件的庇护。
可以耍小脾气、可以胡闹、可以不被冷落、可以在做错事情后得到她们宠溺的退让……
就像,刚刚那样。
似乎是她太过贪心,枕头上属于姐妹俩的味道一点点变淡,可身体不上不下的小猫咪仍未满足。
她又瞟了一眼卧室门,有些怯怯地扶着酸软的腰下了床,双腿胀软轻抖地来到衣柜前,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她们训练时穿的衬衣。
姐妹俩是魔剑士,自然逃不开体能训练。每当挥剑至气血沸腾时,也会有汗液分泌;不过实力强大、又身为魅魔的她们,汗液并不脏污难闻,反而有着淡淡的催情异香。尽管衬衣被洗得干净,但上面专属于她们的味道依旧要比枕头、比其它衣物更浓郁一些。
咕噜~
小猫咪咽了口口水,随后慢慢地将脸埋到她们的衣服上,像是小宠物要记住主人的气味那般,一边嗅着,一边瘫坐在地上,将手指重新放回饥渴的小穴中。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独独在这种时候想要闻她们的味道。
但随着熟悉气息勾动往日的回忆,将被冷落的片段重新翻出来阅读后,身体便擅自变得舒服起来。
小小的羞涩,混杂着熟悉却又不习惯的爱意,催促着胸口的泵动。
明明是不喜欢色色、不喜欢亲热的冷傲猫咪,却在独处之时对着她们的贴身衣物下手;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让她心中的背德感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沈琳,你真的好差劲好差劲——
可批判着自己的同时,她又不由得幻想起姐妹俩喊自己“小色猫”的场景,随着指尖下意识地旋转抽插,一滩透明的液体渐渐在地上汇聚。
无法抑制的淫喘正从唇缝间漏出,比之平日要多出几分娇媚的爱意与沉沦来。要是声音再大一些,说不定会被她们听到。
可她顾不得这些了,她就是变态,就是差劲,就是喜欢一边闻着自己伴侣的味道、一边抠挖雌穴的色情猫咪。
都已经是她的人了,难道还不让闻一闻嘛?
如果刚才她们拥抱她、融化她,说不定她会直接趴到她们身上,去体会那新鲜的、对着她动情的味道呢。
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属于她呀……
她可以合法地和她们大被同眠,而不被世俗谴责;可以去摸摸她们,而不被骂流氓;可以去亲亲她们,而不会被警察抓走;她可以……可以将自己的幻想投射到她们身上。
原来,拥有别人时,脑海里竟会控制不住地去搭建一场美好的梦,关于生活、关于未来、关于——性爱。
哪怕是由她们来扮演进攻的角色,要用那不属于女孩子的肉棒,去深入身为“男孩子”的她……
只要想到她们是属于她的,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传统的人总是会更看重身份一些,小猫咪亦是如此;对她而言,身份就像是一间小小的房屋,能将她与外界区隔开来;只有拥有了它,才能卸下无时无刻不在的伪装,才能放下自己的心防,才能……去直面某些被忽略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接受此刻不能自已的她,会不会讨厌此刻擅自用她们衣物自慰的她?
会不会满眼失望地看着她,严肃地呵斥她?
会不会将她按在腿上,一边用力抽打她的萝肉臀瓣,一边训斥她是个色情的坏孩子?
粉嫩的唇被咬得发白,光洁小腹上的淫纹不断地闪烁着,隐隐有两颗桃心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挺翘的屁股上,那经常被姐妹俩教训的地方,擅自地发烫发痒起来。
她好想她们、好想要她们。
想和以前一样,可以自然地躲到她们的背后;想和现在不太一样,可以落落大方地接受、或是要求她们亲热。
不过……
距离亲口说出自己的欲望,小猫咪还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
她的别扭情感,只有在四下无人、风平浪静时,才敢像夏日的小蜻蜓那般,落在荷叶尖尖角上。
毕竟在她的思维中,男生是不被允许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绪的。
只有内敛、含蓄、将一切都藏在心中、去迎合那强迫似的压抑,才能算作一名成熟的男性。
可被压抑的,只是不显,而非不见,它终将在某个时刻回归。
恰如此刻——
“文欣、长缨❤”渐入佳境的小猫咪眼神迷离地呢喃着,声音里藏着别样的幽怨情绪。
为什么不抱抱自己呢?
是不是她们独独喜欢冷淡抵抗的自己,而不是这幅控制不住爱意的模样?
喵~
似是撒娇那般,她对着她们的衣物轻轻地喵着,倾诉自己的不安。
可手上那痴淫的动作,却是无法停下。
她开始有一点点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不够勇敢、不够直白。
如果不是让她们来拥抱自己,而是自己去拥抱她们,也许现在就可以享受更多的欢愉,享受与她们未曾分别的重逢,而不用一个人躲在这里胡思乱想……
“干嘛?笨猫。”
本该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不该出现的叹气声;但与其说是叹气,不如说其中的情绪太过复杂,让人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诶?”小猫咪吓得一抖,尾巴炸毛浑身僵住,她一顿一顿地从衬衣上直起身,卡壳似地慢慢回过头。
姐妹俩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门,正站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而她只有两条略显褶皱的白色丝袜套在美腿上,除此之外一丝不挂。戴着戒指的左手正揪着衬衣的一角,将布料拖到自己面前;右手则勾在幼嫩的性器里,行着卑猥之事。
嫩白的乳珠儿一滴一滴地从她樱红的奶尖儿上冒出;两腿间满是发情荷尔蒙的淫液还不知趣地顺着手指滑落,拉出一道色情的银丝后,溶进地面上的小水洼里。
她的窘迫、她的情动,毫无保留地被她们纳入眼中,被看了个精光。
“啊——”她喉咙里挤出仿佛宕机一般的小小悲鸣。
尽管前一秒还在对着衣服发浪、还在念着她们,但在意识到自己的丢人模样被看个精光后,小猫咪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你你你你们进来干什么?!”白花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粉色,猫耳朵变作了飞机耳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受惊的可怜小兽。
她羞得想用衬衣遮住自己,可临近高潮的小穴因惊吓而紧紧地夹着手指,似乎一丝丝轻微的撩动都能引发那积蓄已久的浪潮,于是只能用左手略显笨拙地摆弄着胸前的衬衣。
可是那单薄的布料要么是不听话地滑进她的乳沟间,被两团柔软含住;要么便是只能遮住一只奶子,将另一颗美乳孤单地暴露在外,无论如何都遮不得全。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自暴自弃地用尾巴蒙住了自己,再一次装成小鸵鸟。
“已经一个小时了。”看到自家猫咪的可爱表现,冉长缨唇角抿起笑意,轻柔地解释道:“我们担心你,便进来看看。”
在她们的设想中,以小猫咪敏感、还会潮吹的淫水姬体质,装满这样一个小小的杯子,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便足够了。
按以往的表现,她那么排斥性,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匆匆了事的。否则,便可能又是笨兮兮地把自己弄伤了。
所以她们在外面掐着时间等待,生怕小猫咪又闹别扭不愿求助,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唧唧。
小穴和小豆豆的皮肤可比乳头要薄嫩得多,受伤时的痛感也会更剧烈。如果真的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她们多等一会,这个笨蛋便要多痛一会。
抱着这样的担忧,一个小时刚过,她们便小心翼翼地旋动门上的钥匙。
哪知一推开门,便看见自家的小猫跪坐在衣柜前,将脑袋埋在她们的衣服里,一边动情地小声喊着她们的名字,一边撩拨着幼嫩性器。
姐妹俩可从未听过傲娇的小猫咪如此娇滴滴地呼唤自己,这叫她们怎么能忍得住不去回应呢?
不过她们的好意却起到了反作用。
“一个小时怎么了?”白色猫尾下,传出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我又不是坚持不了一个小时,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们哪里是担心她,分明是认为这样的时间对她而言太长了!
她刚刚才积蓄起小小的自信,此刻被质疑当然会有一点点生气。
“好好,是我们太急躁了。”冉长缨一边轻声应和着,一边伸手垫到小猫咪的腿弯下,温柔地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抱起。
由于尾巴挡住了视线,意料之外的失重感,让紧张的小猫咪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边的物品,下意识抽出的手指狠狠地刮了一下小穴里的肉肉;像是划过擦火皮的火柴,一点火星迅速蔓延开来,剧烈的反应在身体里酝酿。
她愣了一下,随后惊慌失措地道:“等、等等,不要现在碰我……我快要呀❤……嗯啊啊啊❤——”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小嘴儿里的呻吟声粗暴地打断;她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怀里的衬衣。
噗呲噗呲——
只见小猫咪两腿间的可爱小馒头正一边往外喷吐着淫荡的花蜜,一边发出极其轻微的色情异响。
而那颗失去包皮保护的红润花蒂正随着小穴的抽缩,轻微地挺动着。
她就像一颗装满水的气球,死死撑着不让自己爆开。可方才的惊吓、迅速抽出的手指,就好像在气球的表面戳了一个小洞,当第一滴水钻出时,便再止不住了。
身体先是可怕地收紧起来,将所有力气都挤出去后,又兀地放松到连骨头都松软。
“嗯嗯嗯❤~”小猫咪紧咬银牙,不敢放肆浪叫的她,只用那从喉咙里不经意漏出的淫喘,宣泄自己的苦闷与欢愉。
怎么会这样呢……
第一次躲在卧室里偷偷做坏事,不仅被她们抓了现行,还被抱在怀里,化身小喷泉,不知羞耻地肆意高潮着。
怀中的衬衣因沾上母乳慢慢泛起凉意,冉长缨兜在她大腿处的手掌则被潮吹的爱液打湿,而她因过激的快感连一句完整的解释也说不出口。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明明刚刚才被告白,连身份转变的心理准备都没能做好,现在就出现了这么丢人、这么过界的事情!
随着心中的羞耻逐渐堆积,似乎要将自己勒晕过去一般,她的尾巴越缠越紧。
“笨蛋。”冉文欣见状,赶忙伸手拨开她的尾巴:“别憋到了。”
如同被剥开粽叶的蜜粽,那充满了下流欢愉的小猫脸蛋呈现在她面前。
不施粉黛的肌肤细腻得好似凝脂玉露,流畅水润的线条上看不到一丁点儿瑕疵和杂色,仿佛刚刚升入初中的小学生,满满都是幼嫩的胶原蛋白。
天真才是这小脸蛋儿该有的气质,如今却被欲望所替代;可这份欲望非但没能破坏那份可爱,反而让这幅容颜多了几分吸引力。
若不是那对形状极佳的肥奶和比肩略宽的肉臀,兴许给她套上一件童装,也不会有半点不合适吧——冉文欣这样想着。
虽然对小女孩没有半点儿兴趣,但不知怎地,这份稚态放在自家猫咪身上时,便有些爱得难以自拔了。
尤其是,意识到她属于她们时。
被火热的目光盯着,怕羞的小猫咪第一时间松开了衬衣,想要挡住自己的表情,可被惊艳的冉文欣下意识地捉住她的手,挽留这份景色。
于是衬衣滑到腰间,两团无法忽视的肥嫩乳房正随着高潮带来的痉挛,颤出一阵阵乳波。
刚才被“假孕”打断了榨乳进程,以至于小猫咪奶子里还有不少存量。此刻正随着身子里徘徊的欢愉,调皮地往外渗漏着,在奶肉上留下一小条近乎透明的湿痕。
“冉文欣嗯❤~你干嘛呀、赶紧、放开我啊❤~”
那染上潮红的小脸蛋儿又是羞、又是气,可偏偏被那高潮带来的雌性媚意弄得勾人无比,没有一点点威慑力。
与此同时,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想起被抓回来时的情景,心尖儿颤抖着,凭空抖出几分带着怕怕的期待来。
虽然总是不承认自己有一点点抖m体质,但在她的心中,偶尔也会坏掉似地觉得被她们掌控的感觉还不错。
尤其是现如今正处于身份转变的过程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小猫咪,既想要适应新的身份,又不想抛弃之前的“自己”。
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就需要姐妹俩“捆住”她、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一星半点儿。这样,她就可以用“被逼迫”作为借口,在稍稍消遣一下寂寞的同时,又不必遭到自己内心的谴责。
毕竟,姐妹俩才是“强迫”她的大坏蛋,而她是挣扎无果、最后“身不由己”的小白莲,又怎么能怪她呢?
或许是羞愧于脑海里浮现出糟糕的幻想,染上媚意的眸子开始躲闪,不敢在她们身上停留,生怕那一点矛盾的小小欲望被觉察了去。
“弄湿了我们的衣服,还这么凶?”冉文欣从惊艳里回过神,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一边欣赏着她有些心虚的可爱模样。
明明下面的小嘴儿还在吐水水、上面的小嘴儿连话都说不利索,偏偏还有精力去胡思乱想。
啪~
冉文欣忍不住拍了拍肥嫩的猫屁屁,稍稍安抚自己内心里的躁动。
“我哪有……喵啊❤~”突然出现的刺激,让小猫咪嘴里漏出了更动听的呻吟。
意识到失态的她,赶忙抿住小嘴儿,凶巴巴地瞪了对方一眼。可这样的警告,却换回了更多的肥臀掌掴,抽得两团肉肉晃动不已,小穴里的蜜汁飞溅几滴。
这只小东西的肌肤实在是太好了,即便只是逗弄似地欺负她、收着绝大部分的力气,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那白嫩的臀峰上留下了色情的赤红掌印。
虽然不痛,但却火辣辣的,烧得人心里慌乱。
还没被打几下,小猫咪的表情便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骂道:“变态喵❤~”
因为受惊和极度的羞耻,她的心脏本就悬着。此刻被对方啪啪地打屁屁,更是进一步扰乱了她的心跳。
那时轻时重的泵动,带来了古怪的胸闷感。
尽管姐妹俩在释放着力量,支撑着她的消耗,但那些糟糕的体会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而且越是紧张、越是被她们注视着,潮吹便越是停不下来。
谁让她傻乎乎地寸止自己,将身体推在悬崖边玩火,以至于让那玲珑花宫里积蓄了如此之多的耻液呢?
身子完全不知道该放松还是收紧,只是本能地配合那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高潮。蜜道里的肉肉甚至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肿胀,以至于随着空虚的抽缩,产生了似有似无的轻微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