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章)被套上枷锁的逃跑猫咪,再也无法逃跑了(1/2)
我是大点,先给大家磕个头,对不起,我到最后还是没能写完。
其实我写出来的部分,要比发出来的更多一些。但后续的部分比较零碎,连目前的部分都没写完,更别说正戏了……既然是残章,还是停在一个相对完整的片段结尾比较好。
标题是骗人的。
小猫咪还是会“逃跑”,但并不是离开姐妹俩那种逃跑。
容我当个谜语人,在后续章节里会出现的。
然后:
本章会写下去,小猫咪会完结的。
时间我没办法保证,只能说我会写。
但小猫咪估计会慢慢来,我接下来想写点这段时间构思的其他故事,转换转换思维。
如果大家觉得“大点这狗东西还有救”的话,希望大家可以希望大家可以留言告诉我你讨厌/喜欢本文里的哪个片段,以及对片段的感受。
我会吸取教训/经验,参考大家的感受,在后续作品里进行改正/加强。
更多的话,我放在结尾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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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距离拜访靳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不知是见识到了沈琳逃跑的决心,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自那之后,姐妹俩竟然稍稍服软了。
她们承诺不会对小猫咪兽性大发,不会无缘由地对她做那亲密到过头的事情;但相对应的,小猫咪也要乖乖呆在她们身边,不准自顾自地跑掉。
对于逃跑还没把握的小猫咪而言,这样的休战期正是她所需要的。她要好好养精蓄锐,待熟悉了眼镜对魔力的消耗、取回自己的装备,再筹谋接下来的逃跑大计。
于是,只剩下三人、且各怀心思的百合冒险团进入了一段难得的休闲时光。
冉家姐妹能够暂时把这只小野猫拴在身边,
而沈琳,也有了喘息之机。
不用担心恶役flag发作,被黑化的姐妹俩胖揍一顿后镇压;不用担心突然被按在床上、小小的穴儿被无情地撑大;在姐妹俩寸步不离的“照看”下,没人会冒着与她们结下死仇的风险闯进屋子里来招惹她。
这样的生活,除去小腹上不时烧灼的淫纹以及脑海里偶尔出现的糟糕想法外,似乎,还好。
傍晚,沈琳懒洋洋地侧躺在沙发上,用模糊不清的视线望着窗外的夕阳,隐约能够看到模糊成一点色块的蝴蝶挡住了光线,在空中晃悠盘旋。不知不觉间,思绪似乎被那翅膀扇起的微风吹散开。
厨房里滋啦滋啦的热油声规律地传来,恰到好处、没有焦糊的香味飘散。
前一世,因生活忙碌而长久吃外卖的沈琳,听着这样的声音、看着这样的画面、闻着这样的味道,只觉思绪有些飘飘然。
闲下来的异世界,要比那个满是钢铁丛林的世界多几分原始的田园趣味。
以及,
几分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生活气息。
这一种恬淡闲适,是埋在骨子里的向往,是网速再快也填不上的空缺。
虽然这么说,但要是能有一台游戏机就更好了——小猫咪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晃了晃尾巴。
顺滑的白色猫尾从冉长缨的手中毫无阻力地溜走,她眸光稍暗,随后又轻轻将小猫尾巴抓回手中,继续用梳子仔细地梳理起来。
早些时候,她也这般似地为“沈琳”梳过几次毛。只不过那时的“沈琳”虽然配合,但嘴巴里偶尔蹦出的跋扈话语能将一切美好都摧毁殆尽;如今的沈琳虽然不怎么配合,尾巴也总是调皮地和她玩捉迷藏,但就是没来由地让人觉得温馨。
像是握着一朵云,蓬松的猫尾巴上,独属于小猫咪的体温悄然传递着,扩散到掌心中。无声的柔软,就这样融入进血液里。
只不过,还差一点、差着一点什么。
目光顺着尾巴悄悄攀附,最终落到那被轻薄的超短裙装覆盖、在翻身间悄然露出几分春光的丰腴翘臀上。本就紧窄的纤薄内裤不知何时滑进了臀缝间,似丁字裤般,被两瓣臀肉含住,将那圆润丰腴的猫屁屁完全暴露。
当然,那团肉嘟嘟的可爱小馒头自然也被贴身的内裤所勾勒,饱满得让人想要轻轻咬上一口,吸吮一线凹痕中的甜美汁水。
一双比例极佳的美腿上,套着版型稍长的白色丝袜。袜口轻收在大腿根儿处,被那软乎乎的臀部稍稍遮去缀有镂空花纹的边缘,似是含着半片花瓣一般,分明的层次将两团美肉衬得更为立体。
这些衣装,自然都是姐妹俩的手笔。尽管出门时巴不得把小猫咪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半点肉肉都不给外人看;但在家中,却总是会忍不住把她打扮得清凉可口一些。
不过说到底,能有这般效果,还是因为这小猫女出落得越来越美了。
自从她的性格开始变软后,那张小脸便越发地柔和,眉间也多了几分柔婉的味道;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泛起些许令人怜惜的惆怅;唇瓣似乎变得饱满了一些,看上去粉粉嫩嫩的,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那曼妙的身姿,更是将美与色无暇地融合。
肉感却不显胖,只是添几分丰腴的手感;骨感却不显病怏,只是添几分弱柳扶风般的弱气与少女曲线。即可赏观,又允亵玩,明明只是一只萝莉猫咪,却比例好得不似凡物。
定睛望去,小猫咪稍稍挪动身子时,似乎还能在内裤的边缘隐约看到一丁点儿干净粉嫩的菊褶……
“你看什喵……呸呸,你看什么?”还没待冉长缨看仔细,略带责怪的软糯声音便响起。
自这小妮子眼睛看不清后,感官又变得敏锐了许多。目光稍热烈一些,便会被察觉。
沈琳回头,用模糊的视线瞪了她一眼,随后便揪过旁边的靠枕轻轻遮在身上,掩去几分傲人的曲线。
虽然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女生,但她却是懂得女生该如何保护自己。
“没什么。”回过神的冉长缨捏了捏她的尾巴,看着小猫咪敏感地颤了颤后,眼神柔和地道:“你最近,倒是比之前细腻多了。”
在摊牌之前,这小魔女总是穿着朴素的衣物、迈着极为男性化的步伐,一言一行看上去就像个迟钝的假小子。对于那些惊艳、甚至不坏好意的视线总是察觉不到,或者说不曾当回事儿,没有身处风暴中心的自觉。
现在好歹知道遮一遮屁屁,行为上有了几分淑女的味道。再搭配着含羞似怯的小表情,倒是让这一份诱惑不减反增。
不过一想到这小丫头这样做是在提防着她们,冉长缨又有点高兴不起来。
沈琳听到这番感慨,顿时白了她一眼。
说到底,自己这么小心翼翼,还不都是这两个下流魅魔的问题?可恶的冉长缨,不感到愧疚就算了,还一副“你做得很好”的语气?
要不是她的衣服都被两人收了去,她才不会穿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
女孩子的衣服又紧又薄,动作稍大一些便容易走光,和男生那宽松却充满安全感的衣物完全不同。
偏生她又是一只小个子却拥有好身材的猫娘,适合她的,大多都是童装、学生装。而这些衣物在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过会容下这么一对大且糯软的肥奶子;即便是大号的学生服,穿在她的身上,也会让腰部显得有些空,胸口却紧巴,以至于在家中不爱穿内衣的她,两颗肥嘟嘟的玲珑乳晕总是会将衣物顶起一个小号硬币般的轻微凸起,将身边的两只魅魔撩起几分躁动。
而两颗小可爱藏身的地方,偶尔会将衣物吞进去一丁点儿,姐妹俩的目光落到那对色情肥奶上时,总会看到顶端的衣物色情地凹进去一个极小的弧度;遇上涨奶的时候,小猫咪若是动作大了,一两滴偷跑的乳汁便会渗过衣物,留下显眼、却鲜少被她觉察的湿痕。
一凸一凹间,将女孩子特有的柔软与母性展露无疑。色得姐妹俩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现出尾巴,焦躁地甩动着。
当然,这些让姐妹俩情动的细节,时至今日小猫咪依旧不曾注意到过。其一是因为她的眼睛看不清;其二则是因为身为“男生”的她,没有站在镜子前穿衣打扮、好好欣赏自己的习惯。
那样显得太自恋了,她才不是一个自恋的人……
况且每每看到镜中那只娇小的猫娘时,都会让她感到不适应。
娇俏的短发、于发梢处微微卷曲;红红的眸子、摇曳着未被烟霾污染过的水灵;如小孩子般有着轻微肉感的可爱脸蛋,搭配上一副总是小嘴扁扁、仿佛被人欺负后正在闹别扭的小女生表情,未免显得太过弱气了。
若这幅模样是别人的,那她一定会掐住这只小萝莉的脸蛋,恶趣味地逗弄对方,看对方那咬着唇、想哭却又不敢哭的表情。
可偏偏,那想哭又不敢哭的小萝莉就是她自己……
于是喜欢变成了厌恶与逃避,如非必要,她不照镜子、不打扮、更不想看到自己的模样。
这怎么会是她呢?她怎么可能不自觉地露出那种表情呢?!
不知道应该怪谁,那就怪姐妹俩吧。
都是她们的错!自己的表情也好、身体也好,全都是姐妹俩的错!
轻哼一声,没由来地耍起脾气的小猫咪将尾巴从冉长缨的手中抽了出来,不再给这可恶的魅魔摸。
不过,食髓知味的冉长缨一秒也等不得地追了上来,将手垫在她的腰下,轻而易举地把她揽到自己怀里,随后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嗅吸那带着小猫咪体温的气息。
吸猫,这可是专属于养猫人的无上享受。
尤其是想从主人手下逃开的猫咪,更是有着别样的香味。
被吸的沈琳小脸唰地红了起来,面上满是羞涩,小手举了又放,最终还是没推开冉长缨。
眼下正是三人的“蜜月期”,大家合作态度良好的时候。若是不施以小惠稳住她们,那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毕竟她手里已经没牌可出了,除去撒泼打滚外,能做的也就只剩乖乖投降。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自己的自由以及那素未谋面的老婆,沈琳忍了下来。
她自我安慰到:只不过是一点点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罢了!以前工作的时候,自己经历的还少吗?资料被砸在桌面上、发出令人脸色难看的爆响,不多时,便是指着脑袋的大声喝骂,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只要像那时候一样,麻木一点,再麻木一点,一切就会慢慢变得寻常,变得、普通起来。
到时候,她们自然而然的,便会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吧?
“小猫……”冉长缨略带一点沙沙的嗓音在小猫咪耳旁响起,尽管怀中的人儿没有过度地挣扎,但紧绷的身躯已然将情绪无声传达,“你真的,很讨厌我们吗?”
三人都知道:眼下的局面,只不过是一种临时的妥协。她们不会放弃对小猫咪更进一步的机会,而小猫咪也不会真的愿意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下去。
为什么她要逃跑呢?
明明自己和妹妹才是先打算离开的一方,是小猫在后面追赶着,一点点减缓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步伐;而当自己停下、甚至开始向她走去的时候,那一直朝自己赶来的小猫,却又想要抽身离去。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她们,最后,却成了她们放不下。
“哼……当然讨厌!”被问起这个问题,沈琳不由得鼓起香腮,语气不太好。她认为自己对姐妹俩的情感,绝对是与喜欢相反的。
曾经她们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怨怨——那可是说来话长。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既不熟悉新的环境,也没有一个亟待实现的目标提供前进方向。孑然一身的她想要尝试着去接触周围的人,稍稍寻求些许心灵的寄托;可最终得到的,只不过是带着仇怨的反馈。
本以为——只要像从前学习工作时一样,去堆起笑脸、主动放低姿态,好歹能迎来一点表面上的和谐;可不论她如何强撑起笑容,姐妹俩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充斥着冰寒,冻得她委屈难受。
彼时的她只能安慰自己:每一名不幸穿越的主角都需要经历磨难。或许,适应了异世界的节奏之后,自己的处境能稍微好上一些吧?
可孤独感并未随着时间的推进而消散,反倒愈演愈烈。
被姐妹俩当作空气,被路人惊惧且厌恶地避开,被“沈琳”的仇家当面阴阳怪气……
伶仃与无助,便是那时她经历的所有日常。
她还记得:第一次被迫参加冒险团聚会时,姐妹俩众星捧月般站在中心,她却只能自己一人坐在角落里,承受周围人投来的敌视目光。
好不容易捱到开饭,仅仅因为夹菜时手抖,不小心碰翻了自己的杯子,便有好多人站起身来找她的麻烦。
“妖女,当着大家的面,还敢造次?”
“臭娘们儿,别以为老子真的不敢弄你!”
“没有队友的保护,就别想着使用爆裂魔法了!虽然你的破坏力很强,但动辄一分钟起步的吟唱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击败你数次。”
紧接着,更多的污言秽语传来,憋屈与恐惧充满了她的内心,可她却毫无办法。
彼时的她尚未掌握自身的魔力,缺乏自保的手段。面对掷杯发难的众人,连反抗都做不到,只是尾巴炸毛下压,身子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起来。
她看过小说,知道众人对于“沈琳”的怨念有多深,也知道自己若是被抓到的话,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可怎么办呢?她没有戒指里的老爷爷,也没有扭转乾坤的宝物,更没有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找不到任何依靠的她,只能攥紧自己的法杖,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寻找逃离的机会。
“想跑?没门儿!”见她想要逃跑,方才喊她臭娘们儿的冒险家一个箭步袭来,手掌压在腰间的武器上,朝外狠狠一抽——
噌!
尖锐的剑鸣声响起,光洁如镜面般的剑锋折射出阵阵寒光,炸得人寒毛倒竖。只不过,那锋芒不是向她袭来,而是从她身侧迸发。
酝酿已久的凌冽剑光初现,霎时间气贯长虹,韵着仿佛要将天地都撕开的威势,死死压在众人的头上。
众人大惊,就连沈琳也没想到:冷落她如此之久的姐妹俩,竟会在此刻为她出手。
冉长缨清冷,剑却炽热得如同烈日;冉文欣活泼,剑却冰寒得如同皎月。
两道截然不同的魅影,快如闪电、重若雷霆,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顷刻便消融了一切。
八个冒险团,一共三十七人,弹指一挥间便被摧枯拉朽地击败。待这群坏蛋再无还手之力后,姐妹俩手中的锋刃只一横,便如扫垃圾一般将他们拍飞,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没有夺走任何一人的性命,但空气中残余的淡淡血腥味,已形成毋庸置疑的威慑。
方才还落井下石的其余众人见状,顿时低头噤声;只有沈琳仰起小脑袋看向姐妹俩,眸子一点点亮起来。
那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在异世界寻到了小小的温暖,长时间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于是当战斗停歇时,她便竖起耳朵、摇着尾巴,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地向姐妹俩献上了最衷心的感谢。
可惜,不论是出剑、亦或是归鞘,她们都冷着脸;面对她的致谢,她们只是脚步稍顿,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仿佛,不是为她出剑;仿佛,便是为她出剑,也不值一提那般。
你会在意小乞丐是否对你点头哈腰地道谢么?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施舍罢了。
想到这,沈琳嘴角稍扁。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对姐妹俩的情感变作了嫌恶;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真正地想要离开这里、离开她们,然后——
永远、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再后来,她渐渐掌握了体内的魔力,自己一个人回忆着书中的点滴,循着记忆做足了所有准备,在铃兰之森中凭借着三分功课七分运气,险之又险地将铃兰之心带了出来。可收获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带着偏见的:“说吧,要做什么?是惹到了别的冒险团、还是被仇家找上门了?”
在她们眼里,自己好像是瘟神一般,永远都会带来麻烦。
既然这么讨厌自己、一如自己讨厌她们那样,又何必紧紧抓着不放呢?她们对“沈琳”的意难平,早就该没入一次次沉默的照面中,没入一次次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形同陌路的日子里。
所以,沈琳难得地主动了一次,主动选择离开。
可做出这般选择后,倒是一直不待见她的姐妹俩反悔了。
沈琳倒是很想掐着小蛮腰,仰起脑袋,像爽文里的主角那般趾高气扬地讽刺她们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她没被抓回来的话。
是啊,最后她还是被这两只魅魔给抓了回来。就在她诅咒发作、双眼几近无法视物之时,用一个简单的计谋,毫不费力地将她揪了回来,粗暴地按在床上,夺走了她的贞洁……
虽然她们说这样做是为了缓解诅咒,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
可经过此般种种,吃了一个又一个大亏的她,怎么会甘心、又怎么会不讨厌她们呢?
“讨厌、讨厌死了喵!”沈琳想着想着,愤愤地碎碎念起来。
她们这么对自己,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是不是讨厌她们!
被冷落被无视,最后不仅没有报复,反而还送上了一份大礼;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不满足,还是贪婪地想要从她身上榨取更多“好处”来,这叫她怎么能不反感呢?
小猫咪这般想着,心里既难受又生气,恨不能立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让这两只混蛋魅魔余生都活在得罪她失去她的悔恨里。
可即便这么不爽、即便那么生气、即便那么想逃跑,却在此刻、在这只魅魔的轻吻下,身子像是要背叛自己那般,提不起半分力气去推开她,下不了决心去咬她。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很生气的!
但随着体温与气息的传递,心中才刚刚浮现的小小愤怒竟迅速融化成了委屈,以至于那长长的睫毛沾上雨滴,稍一用力,便跌碎成晶莹。
如果她们的态度转变得早一点,如果这样的温暖来得早一些……又会是怎样的境况呢?
自己还会一个人抱着腿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吗?还会每次出门都感受到客处他乡的孤寂吗?还会……忍不住想要迈开腿奔跑起来,直至跑出这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吗?
不知道——正如此刻不知为何狠不下心去咬这只魅魔小心翼翼地探过来的舌头那般,小猫咪也不知道刚才假设的那个如果,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但……此刻在内心中泛滥的情绪,或许会有所不同、甚至截然相反吧。
当然,这也是她们不好,是她们醒悟得太晚,才会这样。
如果她们能早一些软下来、早一些直面自己的内心,现在,也许会是不同的处境吧。
亲吻步入尾声,冉长缨恋恋不舍地移开唇瓣,轻轻抚摸着沈琳柔顺的发丝,让稍稍恢复思考的小猫咪感受着自己的存在。
“小猫,当然是你、是你让我们喜欢上你的。正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被你的一切所吸引——包括身体。”冉长缨在“你”这个字上咬得有些重,似是要传达什么。
她揽着被亲成无骨猫的沈琳,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猫咪的鼻子, 继续道:“我们对你的喜欢,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轻浮,我向你保证,以后,会让你慢慢看到的,好吗?”
说话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猫咪,冉长缨的眼中带起一点点笑意。只要还在身边,还能看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终归,她们还是有机会去补救的。
同时,她也发现了额外的一些线索——有关于沈琳心结的线索。
这是一只不太好理解,但又很好理解的笨蛋猫咪。
或许,她口中的“失忆”便是症结所在。
“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喵?!”被吻化开了怒意后,无法再伪装自己的沈琳像是被扒光毛的小绵羊,心中只剩下了慌乱。
面对这像是哄女朋友一般的话语,她紧张地思考着,觉得自己一定要说点什么去反驳这可恶的魅魔,否则刚才好不容易狠下心说出的“讨厌”,就会随着这一句解释般的告白转变为小女孩闹别扭似的撒娇。
小猫咪忽略了自己完全没有情感经历的事实,也忽略了自穿越而来后,从未见过姐妹俩与除她之外的女生有过暧昧接触的现实。此刻的她,只是连编带猜地胡乱思考着,本能地想要去反驳眼前发生的一切,好为自己寻来一点底气。
她就是这样的逃跑派,只要还有一丝余地,她便不会正视,而是会自顾自地逃走。
正因如此,此前的她才会选择交出铃兰之心,选择自己一个人离开。
可即便是不相信的、即便是讨厌的,胸部下的心脏却在作对似地砰砰直跳,血液将脸颊蒸得暗暗发烫。
对方那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她心里似乎有着特殊的重量。
而被霸道压上的唇瓣,则泛着不知是甜,还是一阵阵酥麻,亦或是别的什么感觉。虽不强烈,但就是有种莫名的悸动。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或者说:不敢明白。
但总之——这种心绪,“男生”是不会有的!所、所以……她不能这样,不能……
她可是“男子汉”,要逃出去,去找一个可爱的女生,去和对方做这样那样的、属于男女之间的事情。
如果一直呆在她们身边,心脏总是这般糟糕地跳动,她的“男子汉气概”总有一天会碎掉的……
冉长缨见怀中的小猫瑟缩着,也便不再说话,就这么紧紧抱着她。
比起妹妹来说,她的嘴巴很笨,人也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
去接触、感受。
让对方对自己的存在感到习以为常,直至记下这份无言的温度。
尽管小猫咪一直抵触着她们,但紧张的情绪却在这温暖而又安全的怀抱中缓缓平复下来,连带着身体也悄悄放松,毛茸茸的尾巴勾起一个弧线,挂在冉长缨的腿上。
她将小脑袋靠在冉长缨的胸口,枕着温暖的绵软,在彼此的沉默间思绪渐渐放空。什么“男子汉”、什么冷落、什么未来,都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什么反感、什么控诉,也都不想再去说了。
的沈琳忽然羞恼地轻骂了一声,随后不满地用小脑袋撞了撞对方的胸口。
她才不是这种喜欢色色的人,都怪冉长缨打乱了她的思绪,才会想到这些坏东西。
自己对那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和她们两个做什么的,更是没有中的没有!
“当然不是。”怕她弄疼自己,冉长缨伸出手,将她轻轻按到自己胸前,“我们愿意等,可你……也应该给我们等的机会。”
靠在两团柔软间,听着那和自己相似的心跳声,不知怎地,还想再嘴硬几句的小猫咪突然有些没了力气。
迷离的眼神中,不仅是对当下的迷茫,更是对未来的迷茫。
给她们机会……自己便是照这般继续呆在她们身边,她们又能等到什么呢?
等最初的一点点冲动被时间抚平,索取总是得不到回应,平淡与失望逐渐累加而起,那时候,无非就是自己不需要再逃跑,而她们,也不会再挽留罢了。
这样的温暖,会属于家人、属于伴侣,但唯独不会属于一个受到“诅咒”的恶役——即便有,也只是暂时的。
昙花很美,但一夜太短。
说到底,她与她们,只不过是队友……或者说,炮友吧。
因激情而生的关系,注定会葬在激情里。
所以她不想给这样的机会。
比起注定到来的、被抛弃的bad ending,现在直接逃跑,重新回到属于自己、属于恶役的孤寂之中,或许才是真正的good ending。
“只有你照顾好自己,不被诅咒剥夺行动能力,我们才能等到你说愿意的那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冉长缨解释道。
自己想要的机会,并不仅仅只是将小猫咪牢牢地拴在身边,更是希望她能够健康、活力地生活下去。
这样,自己才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曾经的一切。
小猫咪张了张嘴,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还是低下头去否认道:“你们……等不到的……”
绝情的话语细若蚊鸣,似乎生怕对方听得真切那般。
而冉长缨也便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抱着她的小猫咪。
软乎乎的娇小猫娘,似乎特别害怕寒冷。尽管每次将她抱到怀里时,这只小不点都会不停地挣扎;但很快,便会下意识地揪住她们的衣角,乖乖地呆在她们怀中,享受体温的交融。
如现在一般。
沈琳,太缺乏安全感了。
这,也是她们的错。
冉长缨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暂时不想抵抗的小猫咪,耳朵乖乖地趴到两侧,好让对方更顺畅地抚摸。
浑然天成的动作,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般乖巧依赖的模样,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她也想要被拥抱、被抚摸、被温暖。
所以……她们要怎么做,才能给小猫咪安全感,才能让她一直这样依赖自己呢?
是用双唇,说着一次又一次、直至她厌烦为止的承诺;还是将心剖开,让她看到里面那只为她而建造的小小猫窝呢?
或许当下能做的,只有继续陪在她身边,用体温化开她们自己洒落的冰雪吧。
无言间,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渐渐减小。不多久,冉文欣的声音便传来:“吃饭了!”
意料之外的呼声,惊醒了正眯起眼睛、享受抚摸的小猫咪。在意识到自己一副乖巧的模样后,她顿时瞪大了眸子,慌乱地挣扎起来。
“快松开!”
姐妹俩才知道她是嫌自己太娇小了,想要长个子。
可惜的是——尽管小猫咪的实力远不如姐妹俩,但却也算得上是小有成就。她的身体,已经被魔力定型了。
例如单眼皮双眼皮、雀斑疤痕这样的微小调整可以在付出一些代价后,用特殊的魔法做到;但想要改变容貌和骨骼,却是没有半点可能。
所以不得不一起出门的时候,小猫咪总是故意离她们远一些。反正那时的她们本就不爱搭理,或者说故意晾着小猫咪,如此保持着距离,倒是刚好符合她们的关系。
现在想起来,倒是让姐妹俩有些唏嘘。
正是这样不经意间的一次次后退、一次次远离,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曾经是她凑上前来,如今,却是姐妹俩要上赶着贴到她的身边,心甘情愿地护着她、照顾她。
就比如:小猫舌头非常敏感,特别怕烫,所以两位“姐姐”在吃饭之余,也会夹起菜肴轻轻吹冷,再放到小猫咪的碗中。
可惜不领情的小猫咪总是会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好像菜肴被她们的气息污染了似的。
当然,这都是她的偏见;姐妹俩作为实力远超于她的存在,自然也如她一般被元素捧簇着,不沾染一丝尘埃。
但她就是嫌弃。
“不好吃吗?”
“一点也不好吃!”
虽然这么说着,但最后也会乖乖吃下去就是了。
与小猫咪不同的是——即便被她嫌弃着,姐妹俩却始终无法产生丝毫抛弃她离开的想法;反而在这样的日常中,心思越来越陷在她的身上。
因为小猫咪的内在,其实是很温柔、甚至有些幼稚的性格;刻意装出来的疏离,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全部转化为闹别扭般的可爱。
比如菜少的时候,她会一边叽叽喳喳地抱怨菜少,一边少吃一些菜、给自己多添一点饭。
再比如摔破碗时,她会竖着尾巴紧张地凑过来,慌乱却小心翼翼地查看对方的手是否被划破,在反应过来对方是身体素质超强的魔剑士后,又板起小脸教训对方是个笨蛋,连碗都端不好。
而身子一晃,她便也觉得两只乳瓜里的奶汁跟着摇晃,徒生几分令人心慌的胀痛。
“哦?哪里难受呀?”冉文欣像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一般,继续揉着小猫咪软乎乎的肚子,没几下,又转到滑嫩纤瘦的小腹上,“这里?是这里吗?”
“你!别乱动呀……”小猫咪被揉得不太舒服,一双红润的眸子模糊地盯向冉文欣,眼中闪烁着不满。
这只坏东西是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还是,这里呢?”无视了小猫咪责怪的眼神,冉文欣手掌上移,贴在她未着胸衣的肥软乳根处,稍稍一捏,便将她的不满捏成了羞涩,“小猫咪,是胸口胀么?”
“……是。”小猫咪扭过脑袋去,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要我们帮你么?”
“哼——”小猫咪娇哼一声,也不回答,只是噘着小嘴,仿佛她才是那个问问题的人。
冉文欣则像是耐心极好的钓客,同样不作声,只笑眯眯地盯着身前的人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休战条例”刚刚签订的那天,小猫咪如获至宝一般、抱着那画有三人掌印的纸质协议,洋洋得意地禁止了姐妹俩与自己的一切亲密接触。
不准抱抱、不准摸摸、不准没事的时候捏她的脸蛋解闷……
涨奶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躲进浴室中,打算靠自己解决。
可对于没有经验的她而言,榨乳这一听起来简单的事情,实操起来却难得超乎想象。光是将那两粒害羞的娇小乳头揪出来,就废了她好大的功夫。
挤奶时,这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笨猫,更是只会傻乎乎地轻轻捏扯自己敏感的乳尖儿,胡乱地挤压白嫩的奶肉。
缺乏技巧的操作,非但没能将乳汁榨出,反倒将因乳压而溢出的奶汁弄得断断续续,起到了反作用。
痛苦交杂着小小的欢愉,将小猫咪折磨得浑身无力,只觉有一道热流在身体里乱窜,将思维蒸得疲软发昏,手里的动作越发不得其法。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奶子里传来的胀痛越来越强烈,排乳不顺的小猫咪在焦躁间没控制好力量,把那本就红肿的娇嫩乳头搓得破了皮,轻轻碰一下都疼得不行。
这下怎么办?
小猫咪又气又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开浴室门喊姐妹俩来帮自己。
但方才大放厥词、禁止亲密接触的人是她,此刻她怎么好意思回过头去向二人求助呢?
死要面子的小猫咪只能收回手,泄气地瘫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忍着敏感部位传来的灼痛,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思考着,想要找办法补救一下。可偏偏她是极端进攻型的法师,不会使用治愈魔法;元素虽然能帮她韵养身体,可韵养毕竟不是治疗,不能立马起效。
面对这几乎无解的困境,她只能手足无措地干着急。而越是急躁,乳头上的伤口便显得越发疼痛。
就这么过去了一段时间。
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的姐妹俩不安地推开浴室门,才发现这只笨猫缩在角落里,忍受着双乳的胀痛,一边和自己生闷气,一边紧紧闭着小嘴儿、委屈巴巴地抹眼泪。
看到两团模糊的人影靠近时,她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胸部;而衣袖擦过伤口带来的痛楚,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惊叫一声后,便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出声来。
脑海里乱糟糟的,突然间,脑袋旁的软垫稍稍凹陷下去,一道身影遮住魔法晶石绽出的光芒,悬在她的上方。
“小猫咪,你刚刚是不是偷偷亲长缨了?”冉文欣转移了话题,声音变低许多,带着一点沙沙的感觉,很是性感。
沈琳知道——每当这两只魅魔准备使坏时,都会用这种令自己心跳稍稍加快的勾人声线。
但她并没有理会,只是将猫耳朵啪地埋进发丝间,一副闹别扭不听你讲话的模样。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她就有点生气。什么叫:她偷偷亲长缨?明明是冉长缨强吻她!
“跟你说话呢,笨蛋。”冉文欣好气又好笑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揪着小猫咪的脸蛋,将她小脸上的不满捏得更甚几分,追问道:“你是不是也应该亲亲我,补偿一下呀?”
“不应该!滚啦喵!”沈琳轻骂一声,眼见冉文欣靠得越来越近,顿时像只小鸵鸟一般,羞恼地将尾巴盖在了自己脸上。
要亲就亲你家长缨去,让我这个中间商赚差价干嘛!
整天欺负她,还想要亲亲?做梦!
似毒药般的魅魔气息,一步步麻痹着沈琳的思维;她就像是被蛇盯上的小小猎物,被紧紧缠绕着,任由对方注入那名为爱的毒素。
“唔啾❤~”没多久,沈琳便被亲得丢盔弃甲,小嘴儿被撬开,粉嫩的丁香小舌曝露在对方的掌控中。
冉文欣肆意地玩弄着那团软乎乎的小舌头,将自己的味道涂满了对方的每一寸领地,想要将小猫咪彻底标记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不似自家姐姐那般点到为止,冉文欣一边吻着,手指不知何时已悄悄溜到小猫咪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内裤点按着,将那饱满的穴儿口弄得湿乎乎的。
再上去一些,内裤的小巧开口处,是那因淫纹而永久发情、不得不暴露在外的软糯小豆豆,正随着小猫咪不自觉的挺腰而微微颤动着。
与嘴硬的主人不同,小巧的花蒂毫不掩饰身体的情况,早已充血到稍稍红肿的地步。
若是这时轻轻把玩它,便能轻而易举地将沈琳推上一个小高潮。
随着指尖的移动,属于手指的温度都隔着空气爱抚在了敏感的小豆豆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迎来接触之时,冉文欣却毫不留恋地退开。
毕竟——她们之间有约定,不是吗?
再说了,她希望小猫咪身体记住的是:被亲吻时,要乖乖进入状态,把穴儿润好了等待宠幸;而不是稍稍调情,便像个笨蛋似地丢个不停。
到了正戏的时候,会好好地让她去个够的——只要她别求饶就好。
撩了撩小猫舌头后,冉文欣便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只留一缕银丝勾在两人舌尖慢慢断开,宣告着小猫咪的又一次惨败。
像是刚爬上岸的溺水之人那般,小舌头恢复自由的沈琳瘫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身子软得好像新鲜出炉的水豆腐。
本就模糊的世界,因双眼失去焦距而彻底沦为了一片混沌,混杂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粉色,充满了她的视线。
若不是幼嫩的子宫还要占上些许地方,恐怕连手感超棒的小肚子都要消失了。
这般骨感,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会显得病恹;可在肉乎乎的蜜桃臀以及饱满酥乳的对比下,却是将身材凸显得更为色气。
“哼,还不都怪你们。”沈琳噘起小嘴,这句话都快变成她的口头禅了。
她的饭量小,身体又不停地分泌着母乳,营养都被她们榨干了去,肯定会变瘦呀!
当然,这只是她的错觉。之所以会变瘦,是因为铃兰之森的诅咒轻微地调整了她的体型,朝着更勾人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般锦上添花的调整不算显眼,若不是亲密之人,恐怕很难看出变化来。毕竟小猫咪的身材比例实在是太好了,即便身高不高,却俨然是修长美腿和娇小身躯的结合,比之超模丝毫不差,美得浑然天成。
所谓美人在骨,便是这般;稍瘦一些,亦或是稍胖一些,都影响不到她丝毫,反而会呈现出不同的美感来。
这样的底子,就算是她有意糟蹋,只怕也难以如愿。
“哦?”听到她幽怨的语气,冉文欣便知道她在抱怨什么,坏笑着道:“要不我和长缨也挤一点‘牛奶’来给你补补?”
姐妹俩可没有怀孕,能榨出的“牛奶”,自然也只有那扶她精液了。如果是小猫咪想要的话,她们自然是乐得奉上。
“滚啦!”沈琳忍不住呸了一声,但经她这么一提醒,又想起了乳汁去处的问题,于是便接着道:“对、对了,那个乳……乳汁,你们不准留下来,等会都给我倒掉喵!”
她可不是为姐妹俩生产饮品的饮料姬!
“为什么?”冉长缨不解,以前她们也是这么做的,小猫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个事情了?
“没有为什么,总、总之,就是不能留下来!”沈琳脑海里又浮现出姐妹俩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饮用自己乳汁的画面,顿时连耳根都变得红润,“如果不倒掉,那就不准碰我!”
姐妹俩对视一眼,随后追问道:“那你涨奶怎么办?”
或许因为太过担心自己的下流体质被人发现,以至于忘记了在被打屁屁之前,她们还做了一些过分亲密的事情。
还好还好,差一点就不打自招了……比起亲一亲就兴奋起来,显然是被打屁屁还会感到舒服更让人难为情。
小猫咪暗自庆幸着守住了小秘密,随后故意装作嗔怒的模样道:“还弄不弄呀?不弄我、我就……洗澡去了……”
可惜这为了转移注意力而说出的话语渐渐地没有了底气,声音也越来越低。
嫩红的奶尖儿上已经挂上几滴白色的母乳,即便她想嘴硬,也得考虑一下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随着注意力的回归,那逐渐加剧的胀痛越发清晰,与其一同到来的,还有阵阵焦躁。她下意识地轻轻扭动着身子,小脚不安地踮起又放下。
冉长缨见她这副模样,伸出手打了自家妹妹一下,示意她收敛一些。
冉文欣不由得白了自家姐姐一眼,就是因为她太好说话,这只笨猫才总是逃避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看小猫咪这副模样,她也确实不舍得再欺负下去。
“欺负”只是点缀,“宠爱”才是她喜欢的主菜。
“那我们就开始了喔?”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姐妹俩同时伸出手,将饱满多汁的雌香乳肉掂在手中,轻轻揉弄着,让略微冰凉的肌肤回暖,同时舒缓着因蓄满乳汁而略微发胀的奶肉。
冉长缨还唤出了自己的小尾巴,用顶端的黑色桃片贴在小猫咪轻微炸毛的尾巴上,为她顺着毛,细致地安抚她。
见姐妹俩不再乱来,小猫咪轻轻一颤,情绪渐渐平和下来。
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不论自己如何挤压揉搓始终都会鼓胀疼痛的乳房,在姐妹俩手中,仅仅只是指尖不怎么用力的轻抚,那胀痛便开始一点点褪去,慢慢攀上些许不那么刺激、却让人放松的快感。
像是被堵住的小溪突然间恢复了流通那样,原本在感觉里有些发硬的乳房渐渐松软下来。
可即便她仔细地观察着,也没看出姐妹俩的手法究竟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只知道她们或是用指尖轻戳、或是像要挤出所有奶汁一般突然抓一下,然后贴着乳根儿处轻轻按摩,一阵酸、痛、胀的感觉之后,身体便轻松许多。
那一片白花花的肉肉在她们手中变换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形状,晃得人直眼花,好像那不是自己身上的部位,而是别人手中的解压玩具一般;可偏偏对方的每一丝动作,揉也好、捏也罢,都会转化为复杂的感官体验传入脑海中。
看自己的胸部和看别人的胸部,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视野中,只是两团白色,于顶端流露出几分樱红;至于具体的形状,则必须通过镜子、或是对方的抚摸来感受——
感受着奶肉稍稍陷在对方的指缝里、感受着乳汁因挤压而在乳房内的轻微移动、感受着指尖的滚烫熨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无形中,好像与对方建立了联系一般;即便什么动作都没有,仅仅只是将手按在她的胸部上,也会感受到莫名的心安。
仿佛只有与她们紧贴在一起、进行这过分亲密的接触,自己才真正完整起来。那平日里被忽略、却始终属于自己的地方,正随着她们的爱抚一同回归。
姐妹俩看到小猫咪进入状态,便停下按摩,小心翼翼地将两枚乳瓜放到垫着柔软毛巾的桌面上。
已经忍耐好几天了,小小地贪欢一下,又有什么呢?自己已经足够努力啦。
可是,自己是“男孩子”呀……
“喵呜❤~”正这么想着,甜腻的叫声撬开了小嘴儿,从唇缝间似有似无地漏了出来。
娇喘声里满是雌性的情欲,让小猫咪自己都听得害羞不已,赶忙轻咬下唇,只用带着鼻音的娇哼来表达自己的欢愉感受。
随着奶子上部被涂满了乳霜,姐妹俩同时将沉甸甸的肥硕乳房端起,低下脑袋,尽情地嗅吸着那闷在奶子下、只有她们才能享受的小猫体香。
没有浓得似香水一般,只是带着体温的淡淡芬芳,需要细细地咀嚼,才能品出这外人寻不到的妙趣。
只不过,与那淡漠馨香所不同的是:缠绕其中的发情信息素,只一点便勾得人血脉偾张。
姐妹俩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用这对美乳做一些让人快乐的事情。
怕性子腼腆的小猫咪炸毛,她们不敢嗅闻太久,很快便恋恋不舍地重新坐起身,继续涂抹乳霜。
随着涂抹的进行,两颗乳房染上一层细腻的光泽,如同淋了蜜汁一般,显得可口诱人许多。
为了不污染小猫咪的味道,姐妹俩仔细地将手上的乳霜擦干净,这才舍得慢慢接近那娇嫩的奶尖儿。
她们先是竖起食指,指尖不紧不慢地戳弄这小猫咪的乳晕,用那有些尖锐的触感刺激着她,好让被乳晕含着的害羞奶头变得更硬一些。
毕竟小猫咪的花蒂也好、乳头也好,都一如她本人般娇小。尽管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很是可爱,但确实不太好着力。只有像逗弄小动物那般,用手指轻轻刮蹭,让它们慢慢发情硬挺,才好上手捕捉。
似痛似痒的感觉,让小猫咪不住地绷着身子,就连肉嘟嘟的菊穴也一收一缩地。
“喵❤~文欣、长缨,你们的指甲好尖,轻一点喵❤”没片刻,小猫咪便忍不住告饶。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吗?”
“小猫,不是我们的指甲尖,而是你太敏感了,要学会放松一些。”
“你、你们这样,我怎么、放松得下、来呀?❤”小猫咪的尾巴躺在大腿上,小手则压着尾巴,不安地捏动着,身子一颤一颤的,仿佛那在乳尖作弄的手指带着电一般。
那感觉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太过剧烈以至于显得难以接受;明明让人怕得想要逃开,却又有一种让人想要陷进其中的魔力。
明明知道她比普通的女孩子敏感许多许多,还一边用这般手段玩弄可怜的她、一边要求她放松下来,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光是忍耐快感,就已经消耗掉她大半的体力了。
“可如果不这样的话,你的小樱桃一直躲在里面,就没办法榨乳了哦?要停下来吗?”
“呜❤……”她呜咽一声,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被捏住的尾巴只剩尖尖可以自由活动,正不安地晃动着。
似是催促她回答那般,指甲戳进可爱的乳缝间,与被柔软乳晕含住的硬挺小奶头吻在一起。她身子稍稍一抖,方才还晃个不停的尾巴尖尖顿时僵住了。
这只魅魔眯起眼睛,将她最细微的动作动吞进眼中,细细欣赏着。
仅仅只是戳了戳她的害羞乳头,她的小屁屁就向后轻翘起来,显然是快要高潮了。
要知道,她们仅仅只是帮她按摩了一下奶子,还没开始榨乳呢。这敏感的小猫娘,真是一次比一次不耐玩。
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的威名,似乎有一大半来自于姐妹俩。
冒险家聚会时,是姐妹俩力战众人;而追杀自己的刺客上门时,也是姐妹俩拔剑解决;就连掌握力量后的复仇行动,也是姐妹俩去处理的残局……
心中的那点别扭突然间消失,化作了些许莫名的恐惧。
她们可没正式地追求过她,也没有真正地和她建立情侣关系……虽然偶尔会蹦跶出一两句告白,可都短暂太过,平常得像是问好那般。
毫无疑问,她们口中所谓的“三人关系”,只不过是在占便宜时随口而出的漂亮话罢了。哪怕只是炮友,在床上也会为了维持所谓的气氛,而信口胡诌一些山盟海誓——她知道的,这样的事情在网络上多了去了。
如果她傻乎乎地相信这些毫无保障、不切实际的话语,等有一天,她们对“沈琳”的执念放下了,对她的新鲜感过去了,她们与她之间,或许也就结束了。
那样的话,她不是亏得什么也不剩了吗……
“在想什么呢?”看着心不在焉的小猫咪,冉文欣有些吃味地稍稍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拧得小猫咪娇喘一声。
女孩子在做的时候,因为不需要主动,所以脑海里的思绪总会胡乱地飘荡起来,下意识地想到重要的人;或许是一个相关的画面,又或许是一连串的事件。
偏偏小猫咪的目光一直在避开她们,朝墙角、木箱、门口这些地方望去。
好像她心里压根儿没有她们一样,所以回避着,连目光也不肯给。
“……我也不清楚。”冉长缨毕竟不是医师,她摇摇头,接着道:“听说有一些人在极其渴望怀孕的情况下,会产生假孕现象……”
“呸,你才想怀孕呢!”沈琳啐了一声,自己可是男子汉,怎么可能会想要怀孕呢?
她轻咬着下唇,瞥了一眼同样惊讶的冉文欣,对方那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到底能不能控、控制那个……精液……”
可这样的强势仅仅坚持了片刻,呼吸过速带来的僵麻便从指尖泛开;再加上一团乱麻的心绪,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可怖场景,沈琳只觉虚脱得双眼发黑,手指不由得一点点松动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用,但这是魅魔的本能,不会有问题的。”冉文欣知道她怕得不行,所以没有再刺激她,而是包裹着她紧握得发白的小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听到这番解释,小猫咪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平复着呼吸,好不容易压住头晕目眩的感觉,才虚弱地追问道:“那、那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
“若是出问题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让孩子顺利出生的。”冉文欣说着,眉眼间的情绪突然变得无比柔和,声音里也含着藏不住的希冀,“到时候,我们可以带着小小猫一起游历远东、极南,去世界各地看看曾经被我们忽略掉的风景。最后,再寻一处你喜欢的地方安家,不再奔波、不再战斗,过那只属于我们的、你喜欢的平静日子……”
“咳。”冉长缨轻咳一声,打断自家妹妹的思维发散。这些话乍一听没什么,但不应该在眼下这个节点来说。
小猫咪炸毛的尾巴充分说明了一个事实:冉文欣的话语并不是安慰,而是惊吓。
怀孕这样的惊天大事,已经占据了她太多的思维能力;正处于极端情绪中、以至于有些眩晕的她,连对方说的内容都没能完整听进去,只是本能地抓住了“顺利出生”“小小猫”这样的关键字眼。
让小小猫顺利出生,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怀孕了?!
冉文欣语气里的期待,让小猫咪对她的怀疑进一步加深。
毕竟这个混蛋很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不是吗?而且,她刚好有这样的能力与机会——让自己怀孕的机会!
小猫咪的脸色渐渐发白,尾巴裹紧自己的胸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蜷缩起来。
这个混蛋魅魔,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自己都那么相信她们了,她们居然还要这般……
明明都退让了那么多,任由她们搂着抱着,时不时占便宜似地亲上一口,母乳也由着她们存起来了……
自己和她们又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关系,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地对待自己……
难道,一开始便不应该退让吗?
接连的冲击下,本就情绪不对的沈琳,思维变得越发混乱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沈琳”——那只为了提供爽点而存在的恶役、最终也没能获得好结局的猫女。
在小说里,“沈琳”被抛弃之后经历了什么?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被无数人冷眼相待、肆意欺负?是不是在被抓回来后,也被粗暴地按在床上这样那样,最后落得一个怀孕的下场?
是不是——“沈琳”所遭遇的一切,早都在命中注定好了,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开?
“嘶!”
在觉察到小猫咪的意图后,冉文欣第一时间按住了自己的防御本能;她略沉着眸光,一边忍痛,一边刻意地放松着手臂。
她是魔剑士,如果不放开所有防御,这笨猫是咬不动的,说不定,还会伤到这个笨蛋。
在自己受伤和小猫咪受伤之间,冉文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任由那寻常刀剑都劈不开的肌肤,被四颗小虎牙轻而易举地刺入。
若是前几日,尽管她依旧会这么做,但免不了要教训一下这只袭击自己的笨蛋猫咪。
可现在小猫咪假孕了——除了没有真正地怀上宝宝外,她和普通的孕妇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情绪敏感、喜怒无常、没安全感、爱哭爱闹这几点。在这样的前提下,哪怕只是一句话没说对,也会让她困扰难受。
要知道:即便只是假孕,身体的内分泌也会如怀孕时一般发生变化,从而导致身体与情绪受到真切的影响;而且这一种影响,并不是靠所谓的“坚强”就能挺过去的。
越是想着要靠自己,那一份委屈便会变本加厉,直至淹没所有理智。
因为对于人类文明而言,普遍意义上,怀孕是一个、甚至多个家庭的事,而非个人的事。要求一名孕妇独自承担怀孕的所有后果,实在是太过苛责。
也正因为孕妇需要来自于家庭的安全感、需要依靠,所以任何一点点被抛弃的可能性、任何一点点不如意,都会在心绪不宁的情况下被放大无数倍,以至于让一个成年人崩溃。
对于自家的猫咪而言,大抵也是这般。
要知道——这只萝莉猫可是连做爱都怕得要死的。怀孕这种事情,哪怕只是极小的概率,对她而言,大概也不亚于末日降临吧。
在心思波动极大的前提下,受到惊吓后,她的第一反应也不过是想要逃跑;直至意识到自己逃不掉后,才做出了反击。
这样的小可怜,又怎么会舍得去怪罪她呢?
要怪,也是怪她们初夜时做得太过火,怪她们没能更早地觉察到小猫咪身上的变化、没能提供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笨蛋……”
略带叹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阵轻飘飘的风,稍稍吹散了小猫咪的恐惧。
“口感好么?”冉文欣尽可能地用轻松的语气打趣道:“要不要尝尝另一只手?”
有些无趣的玩笑,却恰到好处地让小猫咪脑海里的理智运作起来。
炸毛的耳朵尖尖停下颤抖,尾巴却僵在半空。
随着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铺散开,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替代了方才层层递进的慌乱与想象,让她如大梦初醒般,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自己……在做什么呀……
她不由得顺着冉文欣的话继续想下去,下意识地感受着嘴里衔着的物体。
尽管平日里战斗颇多,但姐妹俩的手臂并不显得粗糙;虽不及她的软嫩,但也是细腻的女孩子肌肤。
咬上去的口感很好,软弹不柴,一点也不硌牙,跟年糕一样……
可突然之间,沈琳觉得好痛好痛,仿佛自己才是被咬到的那个人。
这疼痛没有来处,只是无端地浮现在心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力气被一点点撤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的她顾不上刚才的情绪,胆怯地耷拉着耳朵,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冉文欣的反应。
可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透过镜片,却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更具体的情绪变化。
是正在生气吗?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呢……
冉文欣她疼不疼呀……自己,是不是要挨揍了?
爽文主角的脾气一般都算不上好。在小说里,冉家姐妹展现出的作风虽不是睚眦必报,但对于敢向她们动手的人,多少也会叫对方付出代价。
那么,现在将她手臂咬伤的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她不敢动,只是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等待那或许是一句难听的辱骂,或许是带着怒意的击打……甚至是,被赶出去。
可是幻想中的惩罚没有降临,就连一句责怪也没有;眼前的魅魔只是将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抬起,随后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将她柔顺的发丝弄乱,将她内心中残留的不安和焦躁抚平。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平日里一样,甚至比平日还要温和稍许。
这,是装不出来的。
在确定感受不到任何怒意后,小猫咪慢慢地松开早已不再用力的嘴巴,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两排惨白的牙印以及正在往外渗血的四点小孔。
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只是一句道歉,未免太过轻描淡写。如果不道歉,那她又能说什么呢?如平常一般,不知好歹地顶两句嘴吗?
还是说——伸出手让对方也咬回来呢?
可是……她有一点怕疼……
就在她有些害怕、犹犹豫豫地举起手想要道歉时,身边的人先她一步开了口。
“对不起,吓到你了。”冉文欣用柔和的声音安抚着,吻了吻小猫咪的脸颊,同时制止了那哆哆嗦嗦的小动作。
这可是自己的小猫咪,平日里教训时都极力克制,生怕伤到她分毫,现在又怎么会舍得让这嫩软无骨的小手上多出哪怕一点伤痕呢?
自己喜欢欺负她不假,可这样的欺负,任何时候都不会等同于刻意的伤害、不会等同于以牙还牙的报复。
冉长缨也回忆着呆在母亲怀里的时光,伸出手在小猫咪的背上轻轻拍着。在她还小的时候,每当感到不安、受到惊吓时,母亲都会这么安慰她。
不急不缓的节奏,能够平复过快的心跳,让人冷静、舒缓——
以至于内疚的情绪突然间缀满了心头。
“干嘛啦……明明是我咬了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喵……”享受着两人的温柔,沈琳语气茫然又失落。
她捧着冉文欣的手,看向那已经泛起青紫、有些吓人的伤痕,感觉自己好没用、好丢人。
刚才还说别人是小狗呢,现在自己却像小狗一样咬人。
以她们的实力,明明瞬间就能反应过来、甚至能直接将她弹开的。她不过是体质孱弱的魔法师,明明只要稍稍绷紧手臂,就能让她咬不动的。
平日都在和她作对,这时候干嘛那么顺着她呀……这样不就显得她很幼稚很无理取闹吗?
还是说——她真的怀孕了,所以她们才会这般迁就她呢?
也不知为什么,这时候再想到怀孕,没有再似方才那般抗拒到失去理智了。
或许是姐妹俩的态度和行为让她有了安全感,又或许是:怀孕的可能,只是点燃她情绪的导火索,她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沈琳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心里觉得好累好累。她果然还是想逃得远一些,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猫起来,睡一会儿……
“笨猫。”冉文欣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要道歉,这并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她喜欢她,所以愿意这样罢了。
连这都看不出来,真是一只笨蛋猫咪。
只是宠溺之余,内心不免有些苦涩,她没想到:自己对未来的想象,于小猫咪而言是一种惊吓。
这种感觉,就好像对自己而言十分珍贵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那般。
“喵……”
不过随着一声小小的“喵”,刚刚泛起的一点点苦涩又化开了。
便抢先一步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疼了。”
被抢了话的冉文欣:“……”
这只表面上冷冰冰的魅魔,内心其实是截然相反的柔和派。
倒不是不关心自家妹妹,而是在冒险的途中,穿刺伤、切割伤早已成为她们的家常便饭,小猫咪咬得再用力,难道还能比嗜血的魔兽更可怕吗?
别忘了,她们是会治愈魔法的喔……
但不知是关心则乱,还是胡思乱想一整天耗光了精力,此刻的小猫咪已经回想不起这样的细节了。
她鼓着香腮,有些不满地掐了一下冉长缨的胳膊;可还没用上力,便又赶紧松开了。她眯着眼,看到连红色的印子都没有留下后,才小心地收回目光,沮丧地道:“对不起喵……”
“好啦好啦——都说了不疼了。”冉文欣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道:“你突然变得这么乖,让我以后怎么忍心欺负你啊?”
“干嘛非得欺负我呀……”像是没听出她在开玩笑那般,沈琳低垂着眼帘,情绪不高,“你要是讨厌我的话,早点让我走不就好了……”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讲,姐妹俩愣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稍稍停顿后,小猫咪继续自顾自地道:“反正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了喵……你们吸收铃兰之心后,我的实力对你们而言只是拖累……‘沈琳’欠你们的,我已经还了;你们对‘沈琳’的执念,在把我抓回来的那天,应该也结束了吧……”
小时候馋了许久的糖果,等真正含入口中后,会发现其实和普通的糖果也没什么区别,回忆才是那层最甜美的糖衣。
她又不是下凡的天神,抛去恶役的外壳后,内在只不过是一个懒懒的普通人。
而她们却是后宫爽文的主角,迟早会步入既定的路线——后宫路线。
与其维持着这样的表面和谐,直至成了被新人换掉的旧人,还不如早一点分开,这样还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刚才她们所展现出的温柔,正因为有好好地感受到了,此刻的她才更想要逃离。
不属于自己的,虽千金,犹碎瓦。
露出一个与决绝话语截然不同的勉强笑容后,小猫咪又道:“有了铃兰之心的力量,你们很快就能进入新的领域,遇到更好、更有趣的人……现在让我走,以后再见面时总不至于互相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等自己逃走之后,很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那样也不错,总好过看到她们百花拥簇,而自己形单影只吧……
“你觉得我们对你的感情,仅仅只是源自于对‘沈琳’的执念吗?”冉长缨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些许生气的味道。
她拉过小猫爪子,像是怕她跑了一般,手指一点点攥紧,将她锁在掌心。
被灼灼的目光盯着,沈琳没来由地有些心虚,稍稍错开目光,不甘地反问道:“不然呢?除了这幅身躯以及曾经的身份外,我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在意的地方吗?”
“那为什么我们不挽留曾经的‘沈琳’呢?”一针见血地,冉长缨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她们一开始可是打算离开的那一方,没有想过要留下来。之所以愿意待在这里、待在这个冒险团中,是因为什么,还需要多言吗?
“因为……因为……”沈琳被问住,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是呀,如果姐妹俩真正舍不得的是“沈琳”,那为何在一开始的时候要离“沈琳”而去?
可如果执念不深,后面为什么又要将“沈琳”抓回来呢?
这是一个很矛盾,同时也很无趣的问题。
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沈琳”早已消失,留下来的是她;而那道听途说的“小说后期”,也不过是遥遥无期的泡影罢了。
所谓既定的未来,早已被她这只小蝴蝶扇得混乱。现在经历的,并不是书本里的剧情,而是属于她的、她们的人生。
她总是说着要摆脱恶役的命运,可现在看来,她才是真正陷在其中不愿意出来的人。
“……”
沈琳有些动摇,沉默着错开了目光。
“说不出来为什么吗?”冉长缨见她没有继续,握紧的手也慢慢松开些许,轻轻地摩挲着软嫩冰凉的肌肤。
晚饭前,自己情不自禁地吻上去的时候,便隐约猜到了小猫究竟在纠结着什么。
这个笨蛋,明明不认为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偏偏又总是学不会忽视对方的影子。
或许,是因为她内心中一直害怕着成为某个人的替代品,害怕她们对她的情感不够纯粹吧?
不打算再给她逃避的机会,冉长缨慢慢地回忆着过往的一切:“因为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是会在我们外出归来时,笨手笨脚地备好饭菜的小猫;是会在我们受伤时,被人哄骗着,掏出所有积蓄买下‘高级治疗药水’的小猫;是喜欢装得飞扬跋扈,却会偷偷给路边小女孩买棒棒糖的小猫……”
虽然准备的饭菜大部分都是从外面买来的,饭盒里的小鱼干还会被她偷偷吃掉;所谓的“高级治疗药水”不仅贵得要死,还几乎没有什么作用;至于那名小女孩,是远近闻名的糖果诈骗犯,来往行人都熟视无睹,只有她傻乎乎地掏了钱……
但不论事情的细节如何,这些都是“沈琳”不会做的事。
她不在意她们几点归来,也不在意她们是否受伤,更不会为了哄一名小女孩特意绕出五条街去买棒棒糖。
就连那两名选择离开的队友,也不曾如此细致地关心她们、关心一名萍水相逢的小女孩。
这些,只有沈琳会做,只有她们的小猫咪会做。
这个忙于冒险战斗、沉浸在声色犬马的世界中,有多少人会停下来,去不求回报地关心他人呢?
习以为常的冷漠,将每一个人都冰冻了起来。
可每当她们从绞肉场上退下,看到这只颇有活力的小猫娘在临时居所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用有些胆怯却又心疼的声音责怪她们不懂得照顾自己时,内心的坚硬,都会被无声地软化。
连带着,感受到疲惫。
正是这一份疲惫,让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杀戮机器,而是一名活生生的人,是渴望爱、渴望被爱;渴望关怀、也渴望被关怀的人。
曾经的她们也盲目地追求着力量。
可讽刺的是:当她们意识到自己需要关怀,并开始像小猫咪一样犯懒、减少战斗的频率后,那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的瓶颈,竟在午后的阳光中自然而然地融化了。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她们还没到要不顾一切将小猫咪拴在身边的地步。
之所以慢慢沦陷至如今的模样,是因为她们能感受到:这份关怀对她们有着私心、区别于外。
小猫咪并非对每个人都无条件地关切,而是唯独对她们更上心一些、更亲近一些。
每当意识到这份掩藏在伪装下的善良时、每当体会到那独属于自己二人的截然不同的温暖时,所谓的“执念”,便会在无声无息间消散,直至化为虚无;最终留下来的,不过是一颗会为她而颤动的心。
换作是“沈琳”,她们早早便离开了,又怎会赌气似地与她相处到现在?又干嘛要为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不惜与人为敌呢?
“哪有掏光所有积蓄,我还剩两枚金币呢……”小猫咪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声,忽地心跳漏了一拍,方才还苦巴巴的小脸染上一点红色,羞得想要抽回手,“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和她们说过药水的价钱!
而且给小姑娘送棒棒糖的时候自己明明都披上斗篷了,她们又不在现场,这些丢人的黑历史,她们是从哪里知道的?!
冉长缨将小猫咪轻轻拽到怀里,搂着不敢用力、正轻轻挣扎的她,语气中沾上一点笑意:“除了这些,我们还知道:你明明没去过旧荒域,却熬夜编了一篇冒险纪事,只是为了让靳雯收下你买来的太初寒晶;背着我们偷偷写信给林楠和白桃桃写道歉信,但忘记署名,让她们困惑了好久……”
林楠和白桃桃是被“沈琳”气走的百合冒险团前成员,念在她们是“女主”的份上,沈琳自然也进行了些许的补救。
虽然这点小小的补救似乎没有起到作用。
“你说这些要干嘛?!”小猫咪瘫软下来,用手捂着脸,顾不上再伤心,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既然姐妹俩知道她胡编的冒险纪事,那大概率也知道靳雯回信的内容吧……
在回信里,靳雯除了感谢之外,也委婉地指出:太初寒晶的产地是另一个地方,旧荒域的气候是非常炎热的。
嗯——
至于给林楠和白桃桃的信,她不仅忘记署名,还把地址搞反了。给林楠的信,送去了白桃桃那边;而给白桃桃的信,被送到了林楠的手上。她们的疑惑,绝不仅仅只是对寄信人身份的疑惑。
除去二人并非主角以外,这也是沈琳不去找她们刷好感的原因之一,太丢人了……
所以这个可恶的偷窥狂揭她老底干嘛?这和喜欢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小猫,你觉得曾经的那个‘沈琳’会做我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吗?”冉长缨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臂,“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在意我们,以至于被人轻易哄骗;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为了让对方收下礼物而编造一个上千字的谎言;也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明明都不愿意认同过去的自己,却偏偏还愿意弥补过去的一切。”
小猫咪,其实一直都很矛盾。她明明将现在的自己与过去分割开,却又表现出想要为过去的一切承担责任的模样。
最初看到她的转变时,她们还以为那只是拙劣的表演;直至长久地相处之后,才觉察到她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眼中不再只有盛气凌人,而是时时刻刻都弥散着些许不安与担忧,偏偏眉眼间又强装出无所谓的模样。
尾巴不再是掌控一切般、愉悦地轻微晃动,而是会竖起、耷拉、炸毛,将所有情绪都表达出来;偏偏又喜欢冷着小脸,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显。
她这般矛盾的表现,就像是——道听途说了许多故事,自以为成熟,却始终涉世未深的少女那般。
总是想用幼稚的笑话逗她们开心,总是将自己伪装成强大的样子,却也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脆弱和善良的一面。
正是那份根植于心底的小小善良,如同黑夜里的光,照亮了姐妹俩在冒险厮杀中逐渐变得麻木的心灵。
以至于不经意间,她们已经愿意为她拔剑,愿意留在这个只剩三人的冒险团了。
“你们才是笨蛋呢……”沈琳反驳得很没底气,曾经的那只恶役确实不会做她所做的事情,一点也不会。
但是她也不笨好吧!只是因为想快点扭转糟糕的处境,太过急切、缺乏考量,所以有些适得其反罢了。
而且,她哪有在意她们?明明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别人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的!
虽然不一定会紧张到把自己的腰包弄得只剩两枚金币就是了……
“嗯嗯,我们也是笨蛋,所以才会被同样是笨蛋的你吸引。”冉文欣没有反驳,而是轻笑着应下来,随后握住她另一只手,语气认真地道:“小猫咪,或许我们在未来会像你说的那般:能遇到更厉害、更有趣的人。但我相信,即便翻遍整个世界,也再找不到像你一样的笨蛋了。”
毕竟,她和她们所遇到的路人、队友、以及过去的“沈琳”都太过不同。
绞尽了脑汁想找到一个词去形容她,却发现文字在这份情感面前显得太过单薄。
或许应该这样说:任何能从别人身上找到的,都是无法描摹她的。
不是她太过特殊,而是她们的眼里,只装得下她。
仅仅三四寸的心房,只够让一只顽皮的猫咪上蹿下跳,住不进更多人了。
“……所以你们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喵?!”小猫咪愣了片刻,然后赶忙换上了凶巴巴的语气,将小脸扭到一旁;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实则内心慌得不行。
这样浅显易懂,几乎可以说是明示的潜台词,她当然能够听出来。
她对她们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仅仅只是意识到这一点,方才笼罩在心间的阴云便悄悄晴开了些许。
明明连她们的告白都不相信,可偏偏就是这连告白都还算不上的、拐弯抹角的甜言蜜语,把她哄得轻飘飘的。
哪怕她依旧不愿意承认,也不敢去面对,但就是觉得有一点甜甜的,好像吃了糖果那般,心中有些雀跃。
泛起的陌生情绪,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偏过头去,想要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这耐人寻味的变化。
可即便没有表情,那想凶却凶不起来的语气也早已暴露了她。
“是的,你最笨了。明明连铃兰之心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对铃兰之森做足功课,却敢趁我们外出的时候,自己傻乎乎地跑到森林核心,将铃兰之心带了出来……”冉文欣揪着她的小脸蛋,“幸好,你回来了。”
“之前你们可不是这样的……”小猫咪嘟囔着,她可是记得姐妹俩冷冰冰的模样,哪有庆幸的样子?
虽然直到她掏出铃兰之心的那一刻,姐妹俩才知道她深入了铃兰之森。但她们的注意力显然都放在宝石上面,压根不关心她好吧!
“我承认,我们之前闹别扭,故意冷着脸,对不起。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冉文欣轻声请求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难得地表现出了一些弱势,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大狗狗。
而冉长缨也默默地搂紧她的腰,呼吸很慢很慢,似乎在变得紧张。
这样的道歉,小猫咪等了很久很久,每次一个人猫起来的时候,她都会幻想姐妹俩对自己的低声讨好。
可当她真的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却出乎意料地没什么畅快的感觉,只是复杂得有些疲惫、乏味。
就像想要快点长大的孩子,终于步入了社会,却只能站在灯火阑珊的边缘,看着那不属于自己的辉煌一般。
戏子登台,却住不进舞台里。
她强撑起自己,想要说两句娇蛮的话来装装场面,可当余光扫过冉文欣手臂上的咬痕时,构思好的词句送到嘴边,却是憋住,半点也说不出去了。
“我能给你们什么机会呀……”小猫咪有些泄气。
虽然很讨厌姐妹俩以前对自己的冷落,但现在的话,其实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真正在意、并为之心烦的东西,不是被拴住的现实,不是那些太过亲密的占便宜行为,似乎也不是怀孕的可能性……
说到底,让她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这一份不安与敏感从出生起便陪伴着她,只不过来到异世界后被放大了而已。
如果这就是她的固有属性,那姐妹俩又能为此赎什么罪呢?她又能给什么机会呢?
非要说的话,她刚才也狠狠地咬了对方一口,冷暴力和暴力算是抵消了吧……
“你给过我们很多次机会,比如:后悔的机会、认清本心的机会。但我们毕竟是贪婪的‘魔族’,这些还远远不够,我们真正想要的是……”冉文欣的话语稍稍停顿,视线移到小猫咪的脸上,目光灼灼。
对方的反应,弄得小猫咪也跟着紧张起来,她隐约猜到了她们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又怕自己会错意,要是她们告诉她:“你真的怀孕了,如果想走的话,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吧”,那不是白白浪费表情了吗?
逃跑主义的小猫咪,宁愿用幻想去伤害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不想暴露真心,然后碰一鼻子灰。
除非……
就在她又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有些难过时,冉长缨像是下定决心那般,突然扒开她的小手,与自家妹妹一齐将两枚圆圆的东西放到了她的掌心。
略带着磨痕的银色戒环上,铺满了似牛角皱痕般的纹路,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斑驳的光芒;虽然能看出明显的岁月痕迹,但只是添了几分沧桑与传承气息,并不显得破旧。
四枚银色的桃片组成了花头,托举着其上一蓝一红两颗宝石。
与戒环不同,宝石的切面平滑如镜,点缀着熠熠的珠光。其内部幽色流淌,于棱角泄出淡淡的辉芒,环绕在宝石的周围,似被日月光华烹亮的烟尘,为其笼上薄薄的面纱。
那是姐妹俩母亲留下的、她们未来妻子的定情信物。
之前翻看小说的评论区时,沈琳便看到有人剧透:即便到了大结局,姐妹俩的定情信物也没有真正地交给谁。
再加上尽管tag里有“百合”“后宫”,但迫于监管原因,从未有过深入的细致描写,所以催生出了一种说法:
“姐妹俩并没有真正地喜欢过谁。所谓的‘百合’,只是好姐妹罢了。”
“塔不让你写同性接吻、doi,我们理解。可是又没人禁止你写婚礼,连形式都不走一下的吗?”
“好歹来篇后日谈交代一下吧?”
或许这些说法出现的原因,只是为了倒逼作者给出明确的回复。
但也间接地让小猫咪知道了定情信物的重要性。
她一直都记得:姐妹俩手里有代表着她们心意的物品。可在摊牌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定情信物是两枚戒指。
就是这让女配们争破头、让读者们吵破天的东西,此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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