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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杀绛(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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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的这份倔强,表现出来反倒像是在沉思。

“那我换个问题,莉莉娅今晚没有姐姐陪睡,会不会哭鼻子呢?”

「不会,莉莉娅有舰长抱着啊。」

她此刻确实是“抱着”我的,我正以略微斜着的角度赖在她的身上。我轻轻笑笑,更加舒张起身体赖在她的娇躯之上,她也调整了一下双手搭在我身上,将我“抱”得更加切实。随后便陷入了沉默。

但是有进展,不是吗?至少我俩现在可以交流起来了。我盯着天花板,极力思索着新的话题,总不可能让今夜就这样溜掉吧。

「所以,舰长找到“新的女朋友”了吗?」

我一惊,想不到这小家伙这么直截了当。我的脑海里瞬间呈现出了德丽莎那澄澈至极的血眸,想起昨晚在她的背上游走的时光。答案呼之欲出,但我说出口的却是:

“莉莉娅怎么会认为有那么快的……”

为什么会回避问题,大概是因为前面所说,我怀着某种“微妙又诡异的期待”吧。

「所以,舰长并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吧……应该找到了吧。”她的追问让我藏无可藏,只能含糊地托出答案。但我知道,不管是给她肯定或者否定的回复,她和我都不会感到高兴。

但莉莉娅仿佛没听清似的,或者毫不在意似的,只是说:

「真好,祝福你。」

“嗯。”

客套话一般。进展再度陷入僵局,尴尬的气息从我勾紧的脚趾头散发到头顶。

那种诡异的期待被浇灭了一半。她在意这个问题的原因,原来只是期待有别的女孩子能勾走我的注意力,从而不再侵扰到她吗?

我任旧无从得知我和莉莉娅之间理应的界限在哪里,但我能感受到我俩之间的那份暧昧变淡了。我还知道,现在,我必须侧过身去,老老实实地睡到明大早了。

身后的莉莉娅似乎也冷冷地转了过去,体型的巨大差距,使得我俩的脊背之间,出现了大大的缝隙,任由风儿钻进钻出。

窗外的霓虹灯还亮着,把房间里照成可以依稀分辨的样子,而这昏暗的彩光使我的脑子开始混沌起来。先是感叹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在浴室里给德丽莎打电话的自己像个小丑;紧接着,萝莎莉娅送给我吼姆时的一番话开始萦绕在我耳边…………

这边的莉莉娅愈发在童真可爱中穿插着从容和冷漠,那边的萝莎莉娅却一口咬定妹妹过得很难受……?困惑藏匿在霓虹灯的暗角处,于无声中向我袭来,扰得我头痛发聩。

所以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听说,你这几天状态很不好,是真的吗?”

身后的人儿保持着沉默。果然不愧是莉莉娅,睡得这么快。

唉,算了。

「舰长听谁说的?」

幼沉的鼻音带着湿糯,即便是唐突出现也惊扰不到人。

“……我自己看出来的呀。”

「是萝莎莉娅跟你说的吧?」

“嗯……可以回答我吗?”

「……」

看来莉莉娅并没有睡着。我似乎投机到了新的话题点,她转过身来面向着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这股小小的热源,离我越来越近:

「不能。」

“为什么?!”

是好胜心?还是求知欲?我为莉莉娅的扭捏感到不解与焦急。这似乎也让莉莉娅尴尬起来,伸出手指在我后背的T恤上游走着,勾勒着上面的图案纹理。

「反正不能告诉舰长。」

“那我换个问题,那天在商场,我们俩……接吻的时候,你说你在纠结——你在纠结什么?”

「……」

莉莉娅的呼吸变得显而易见地沉重起来,细软的鼻翼扩张,夺走我脖颈后面的空气。

“你是不是还在喜欢别的男孩子?”

「!!!」

幼小的肺部绷断了弦,热热的鼻息喷薄在我的身上。我的好胜心变成了占有欲,进而发酵成侵略性。她的体香萦绕在我的鼻腔中,让我流下热汗。

「不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

「不是。」这份波澜不惊原来并不是十足的冷静,而是认真的决意。

「但莉莉娅……不想告诉舰长。」

说着疏远的话,她的额头却轻轻地靠在我的背上,流露出一丝依赖我的感觉。我开始流出更多的汗,灼热的感觉让我既心焦,又烦躁。但我姑且相信了吧,莉莉娅是有别的原因。

“那行,那晚安吧。”我做作地合上眼,虽然我背对着她,她看不见。

「舰长……」

“晚安。”

我没有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没有生气。

那只轻轻吻在我背上、勾勒着我T恤纹路的手指停了下来,随即邀请来全部手掌,按在我蝴蝶骨的上方,好小,好烫。莉莉娅似乎在因歉意尽力表现着一点点亲昵,而仅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足以平息我还想闹点其他别扭的情绪。

他妈的,就这么过去吧。

「舰长。」

我还闭着眼,没有答复。

「转过来可以吗?」

“晚安……”我把盯着墙壁看了许久的眼睛再次闭上,顺道还咳了一声。

「转过来吧……」

身后的女孩索性直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轻轻往她的方向拉,直到我被软磨硬泡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躯壳转身,窥见霓虹灯的照耀下,莉莉娅那眼中晶莹的样子。

我从没见她哭过。

莉莉娅是不会哭的。

现在的这模样,无非只是晶莹的泪水蓄积在那扑闪的眼眶下半,让尽力兜住的眼睑露出委屈的红色,把那深邃的眸子,朦胧成更加寂静的蓝湖罢了。

莉莉娅怎么可能会哭呢。

但她的这副表情,确实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所有不安逸的戾气,心脏变得软趴趴起来,浑身的肌肉则不安的绷紧。

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

她的两只手摊开,指尖缓缓流入我的指尖,第一个关节刚好能插进我的指缝根,幼小的手掌艰难地与我双手合十着。

莉莉娅头顶的角在发光,好像山间小庙里的小鹿灵,轻轻于我的耳畔吟着:

「莉莉娅不能给你答案,但是,用这个替代可以吗?」

她主动地把我吻住了。第一次。

我俩都被裹在毯子里,斜躺着。莉莉娅便只需要用足尖轻蹬我的大腿,玲珑的身躯便可浮上来,浮到脑袋和我一样高的位置。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这样仰着头与我接吻,无声地传达着她的卑微与讨巧。

这次由她主动发起的吻里,没有了一丝的惊异和犹豫。在彼此相接的那一瞬间,眸间的泪已经达成了它的夙愿,无憾地从脸颊滑落。

我紧张地捏住她的小手,方才还在像小丑一样闹别扭的我,现在早已抛掉了任何的脾气。莉莉娅就是可以这么无条件地让我心软服从,即便只用展露一点点腻软的温柔,天塌了我都得把她死搂进怀里为她顶住。

哪怕云彩淹没我的呼吸,烈日灼烂我的后背,天穹的碎片刺穿我的心肺。

蜻蜓点水间,加上一点点唇舌间的抚弄,她离开了我的嘴巴。而我眷念地握着她的双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关节,脸上却禁不住自嘲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吻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在尽力地引起你的注意——我在做作地向你表现出卑微和失落。”

就连这句话也是在如此行为着。

我的两只手开始离开莉莉娅的肩背,爱抚着她的锁骨、腰侧,甚至假装不经意地试探着她平坦的胸部。她发出一声闷哼,但默默忍受着。

「不是的。」

“那又是因为什么?”

「莉莉娅只是觉得,如果不把握住今晚的话,我会后悔很久很久的。」

「有时候莉莉娅也想变得自私一点,期待舰长要是变得‘博爱’一点,该多好啊……」

……

“博爱一点”?我有点发愣,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呢。

诡异的期待。

我那诡异的期待,好像在反复横跳中第几次被点燃了。

「唔……」

我撒开她的手,一动腰将她压在身下,紧紧吻得更深。这一吻少了五成初吻时的甜蜜细腻,多了十分情潮泄洪的放肆。但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又把掌心按在了她的后背,抚过她的脊椎。隔着棉质的睡衣,莉莉娅的身体被衬托地比那日更软。

舌头被克制着、被阻碍释放出全部的愤恼,但依旧霸道地反复擦过莉莉娅的丁香。我甚至不求与她有多少生理快感的缠绵了,而是尽力舔舐过那芬香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刮过她的牙周,在还未完全脱落的乳牙上留下唾液的印记;勾勒她的上颚,刺激着莉莉娅的呼吸。

「呼、呼、呼、」

莉莉娅的鼻腔喷薄出阵阵不规律的气息,那是我挑逗出的鼻腔的腻痒。舌苔相互交擦,产生电流,那是极致的柔软间,我们彼此唯一可察觉的相互挽留。

鸡肉卷一般的泡沫毯、我的外套、她的睡衣,封闭狭小的空间内,一切都在因陡然而生的激情升起灼热的温度……

「唔嗯…唔嗯…」

「啾啾啾~」

莉莉娅似乎完全地享受其中了,紧张的双腿绷直,着袜的足底贴在泡沫毯的纤维上。那双腿还在轻轻地踢蹬着、缓缓分开,将泡沫毯的卷一点点撑大,更多凉爽的空气涌入我俩的二人世界。我俩激吻的鼻息与涎水的搅拌声之余,我还能捕捉到那白色的童袜,与毯子的纤维摩擦的沙沙声。

我闭起眼沉浸在与莉莉娅的啾缠中,脑子里却在幻想她曼妙的双腿,是怎样被那丝薄过一般长筒袜的白蕾丝隐约出肌肤的粉嫩,又是怎样被如繁星的白色斑点,凸显出小女孩的纯洁可爱的呢?

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下,一只轻捏她轻弹的臀肉,另一只则在她下缘的位置,隔着睡裤,怯怯地拨弄。

「舰长……」

右手继续往下,插进那修身的短裤腿,触到了齐高的白丝袜跟。

「可以了,舰长……」

我知道莉莉娅想说什么,但我掩耳盗铃地将挣脱出我唇舌的小萝莉再次吻住。身下的指尖勾进那袜跟的压迫感内,拽住、再轻轻地下拉,褪到小腿肚的位置……

「不要……」

我好奇她美腿本真的肤色是怎样的白皙,几何的粉嫩,便想除掉右腿的白丝。单边长袜的莉莉娅,多么色气迷人啊。

甚至,我验证了一下那短裤的状态,遮盖住莉莉娅下缘的部分,湿润得可以沾染拉起丝来。

「求你了,不要再…不要……」

莉莉娅的大腿翘起,紧紧合上,将我的手腕夹在里面,小腿则交叠成一个防御的三角形状。

「求求你…爸爸!!」

那是不输于德丽莎的沉糯声音。那只小吸血鬼也总爱喊着『不要』、『求你了』向我求饶。欲求还拒的卑微总能引爆我的占有欲,令我欲罢不能。一声「爸爸」,更是任旧满足我父性的暴击,这父性,开始扭曲向某种淫恶的占有欲了。

“不要总拿‘爸爸’当挡箭牌啊……”

我稍微挺起腰,苦笑着看着她。莉莉娅的双腿还将我的手夹在里面,不肯松懈自己的防备。

「但是这是我们的约定啊……莉莉娅,还不是可以这样的‘大人’。」

「我希望舰长能博爱一点,但这个‘博爱’,是希望舰长能继续把莉莉娅以‘女儿’、或者别的什么身份看待着,但唯独不可以期待把我当作你的小女人。」

「虽然这份‘博爱’,有时候会像现在一样模糊——舰长刚才承认,找到了‘女朋友’了吧?」

“嗯。”

我言语不知是含糊还是嗫嚅,眼前这个小女孩,原则好像飘忽不定,又好像明确至极。

“但如果,”我把手肘撑在莉莉娅的腰侧,俯视着她,眼往欲穿,”我要让这约定作废呢?”

她没有说话,而我仍不死心,抚摸着她的角,悄悄地伸出舌尖,抵在她的耳郭,企图用从生理层面将她动摇。她的耳郭被我的唾液沾湿,我轻轻吸吮掉多余的液体,转而轻轻含住那薄弱到仿佛一碰就碎的耳垂。

「唔……」莉莉娅把脖子向着我这边缩起来,就连双腿也蜷得更紧,这似乎对她奏效。

她还是开口了:

「……那莉莉娅大概是没有办法的吧。」

“那为什么不……”

「但是……!」

她将我重新拉回她的怀里,重新拥吻住我。羞涩的小舌,第一次越过幼小的防线,伸探进我的口腔中。几近青涩的技巧,用和我仅仅吻过两次的经验,尽全力地与我缠绕、向我讨好。一点点的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为我提供孱弱的快感。而一丝丝苦涩也在我心头涌起。我突然明白了这孩子的吻,原来是向我行乞的工具,乞求我,不要把她完全地吞噬掉。

余光里,莉莉娅的角似乎又在发光,那只山间小庙的鹿灵,正在用她的神性与哀婉,向我央求:

「不要再一味地侵占我了,用我全心全意献上的吻做替代吧。」

吻毕,唇舌分离,我俩抵着彼此的额头喘着粗气。不知为何她被我吻出更多的泪来,那晶莹在视线焦点的临界处显得扎眼又让我不忍。我又盯着我俩唾液拉出的丝线,那丝线迟迟不断。

「这样……可以吗,舰长?」

我帮她把脱到一半的童袜重新穿好,手抚过她的角,又摸了摸她的头,挤出一个微笑: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的小闺女。”

夜深了,我又醒了。

盯着身旁的莉莉娅看了很久,看她两腮随着呼吸的起伏变换角度的婴儿肥,我突然贪心地伸出手指,偷偷地擦过她腿上的纤维,回味一下那白丝的触感。然后像贼一样地费力从地毯卷中抽出身体,偷偷地钻到了厕所里去。

回来的时候,我聆听着莉莉娅均匀的眠息,她的眠息竟听不出日常声线里的那份沉糯,只有来自鼻翼的轻灵,和一般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突然后悔刚才拿和她一小时前的亲密做幻想了,但后悔之余,又为没有真正地将她占为己有而感到欣慰。

好可笑的成就感。

不过后来,一切都结束了后我才明白,那是她预知爱慕的人即将踏入别人的门扉前,自私又寡断的最后一次柔弱挣扎。

[newpage][chapter:Section 12]

「舰长,起床了。」

莉莉娅的嗓音比今天明媚的阳光更快进入我的意识里。睁开眼睛,她正跪在旁边,用指头戳着我的腮帮。

那把我俩卷在中间的泡沫毯早就散开了,混乱的场面,让我搞不清楚究竟是谁的糟糕睡相导致的了。

我起身,莉莉娅就呆呆地跪在那里,盯着我收拾场面的全过程,这小崽子宁可傻看着也不来帮忙。她还盯着我穿上外套的全过程,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我可以脱裤子吗”的出糗笑话了。

“噗嗤——”

「舰长在笑什么?」

“我……我在为我俩和好如初感到高兴啊!也算是完成了你姐姐的任务了!”

是真的。

「萝莎莉娅?」

但是在莉莉娅面前说漏嘴了也是真的。

「舰长。」莉莉娅不紧不慢地指了指窗外的大太阳,又指了指我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迟到了一节课,更是真的。

当我一路狂奔把莉莉娅拽进了校园里的时候,第二节课都已经结束了。散场的学生,或者说预备役的女武神们,挤满了公园。而我和莉莉娅从奇怪的来向横穿其中,好不艰难。

人们来来往往磕肩碰脚,发丝氤氲着各式香水的氛气,将莉莉娅那一直萦绕在我感官里的味道淹没。我突然看到,在一个个密集轮廓的缝隙间,远处公园的花台上,坐着一个精灵般的少女。

哪怕在路人眼里,她的气质,也很明显与其他的学生格格不入。穿着不知哪里寻来的、高年级的英式学院制服,是比莉莉娅买的那件更沉稳含蓄的款式。素白洁净的长袜,并不比她远莹白于常人的肤色更惹眼。倒是制服那墨蓝的色彩,延申到褶皱整齐的裙裾时,能与侧并成“7”字形的双腿构成和谐的对比。风儿将裙裾荡漾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跳得比奔跑的刚才更快。

但是她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虚幻,因为没有年幼天真的小女孩会像这样侧并着腿落落哀雅地坐着。正如不会有她这样的吸血鬼降临在人间,遗世独立于人潮之外,只吸引到我一个人,会去欣赏她若有所思地爱抚着手里一根玫瑰的模样。

那玫瑰还鲜红着,妖艳至极,可她没有根,在女孩算不上怜惜的拨弄中,怕是也活不长久。

“德丽莎……!”我的心漏了一拍,想不到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甩开莉莉娅的手,拨开周边的人群,想要抵达她的面前。

“抱歉,借过一下!”

震惊无以复加,想来却又合情合理。她可以自愿为我默守空房,自然也可以心血来潮地散漫闲逛。怎么,我出门还得把门反锁不成?

我没有试过关她,也不敢关她,也关不住她。但她真若此般要出来独游时,我又会慌。

她的唇诱人地半吻在花瓣簇拥起的空间里,逗起我荷尔蒙的冲动,让我无比期待她那被我吮吸过的丁香,去与其他花蕊羞舐的模样。

“对不起让一让!”

过于白嫩的指尖,撩拨在花蕊上。阳光心甘情愿地被她纯净的指甲盖反射,结成凝脂的质状。

她突然一发劲,摘下一瓣,给了那片鲜红可贵的自由,坠到优雅闭合的小腿缝间,在那白袜上触目惊心地显眼着。她把花枝捧进手心,爱惜地按在胸口,那比玫瑰更加血红澄澈的眸子,把焦点自然地盯向我,霎时。仿佛周围我一直都暴露在她的面前,周遭的一切人潮都不存在一般。

“……!”

精巧的脸蛋缺乏祥和的祥和,而那深邃的眼眸,似是若有所思,似是在对我泠然地微笑,九分的优雅,不到一分的可爱。

但我在担忧害怕,软趴趴的心在发紧,紧绷的腿在发软。

咫尺眼前的两个学生在我面前擦肩而过,视线被阻及的刹那结束后,那娇影就不复存在了。

仿佛在眨眼间飞走的白鹭,仿佛泼出去蒸发掉的水。

「舰长?」

身后的莉莉娅抓住我的手腕,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

把莉莉娅送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开始第三节课了,我给老师打了个招呼便让她进去了。早早坐在那里的萝莎莉娅,回头看我的眼神扑闪扑闪的,流露着一百分的好奇。

我知道她在好奇什么。

熟悉的疲惫感又袭来了,惰性一来,我索性坐在这个教室后排,揣起手。

前面的莉莉娅脑瓜小鸡啄米一般,似乎也开始犯困。这两天她已经不止是傍晚就会犯困了,白天不时也会,倒也不全是昨晚和我太晚的原因。至于她的融合症状为何会恶化,还得等爱茵博士她们回来再说。可是该死,这丫头是怎么天天睡觉成绩还这么拔尖的?老师一般都不管她,昨晚犯了蠢的我也不好意思叫她起来了。

而她亲爱的姐姐呢,则嬉笑着用指头戳着妹妹的腮帮,就像早上莉莉娅戳我那样。

她俩好可爱啊…

特别特别可爱……

就像……

就像我特别特别困一样……

在行课的教室里睡着的教职人员,会被师生们耻笑吧……

可是反正前几天也这样犯过了…索性就再放纵放纵?……

Zzz…………

温热的手揪住了我的耳朵,把我拽了出去。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返老还童成了学生,回到了中学时代,回到别人都在夕阳下奔跑,而我趴在课桌上逝去青春的时代。

“玩忽职守是吧?”

“啊学园长……”

圣芙蕾雅学园里会对我这么凶的,除了有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希儿,就只有学园长德丽莎了。她的气场,并没有因为身高比我矮半个莉莉娅而有所减少:

“你的学督制服呢?”

“丢、”

“什么?”

“丢了……这几天都没找到——不过学校就我一个学督,这制服跟西装一样死板又没有学生们的短裙好看,丢了就丢了嘛……”

“好你个家伙————”

德丽莎的数落声开始充斥在走廊里,我个教职人员像学生一样被一个更像小学生的女人大声呵斥着。邻近的教室里马上开始骚动起来,其中,萝莎莉娅的笑声最显耳。

“不光玩忽职守,行课期间还把学生带出去教坏是吧?”

“我没有!我只是……作为学督,帮莉莉娅批了个假罢了——不可以吗……?”

“可以呀,当然可以。”

“那就好。”

“——但是舰长先生、像莉莉娅的父亲一样的你,以一个家长的身份受罚,没有什么问题吧~?”

老谋深算的德丽莎露出煞笑。

“来我办公室!”

该死,明明是一样的皮囊为何行事完全不同?!我开始想念家里的那只小吸血鬼了。一路上盯着德丽莎的背影,我努力把她的模样和刚才花台看到的形象反复重叠比较。

我是不是,看错了呢?

[newpage][chapter:Section 13]

这个疑惑把我的意识裹挟直到回家的时候。

『回来啦。』

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德丽莎乖乖地站在门口。倒不是说她的姿态有多么讨巧,她只是那样站着,“乖”指的是她本人罢了。隔了超过二十四小时再见到她时,那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强烈了不少——即便她并没有像昨晚摄像头里看到的那样,抱着大大的吼姆,一副孤孑依人的样子。

我第一反应便是留心她的着装,并不是墨蓝色的学园制服。但她不知为何,又把皎白的月纱穿上了。

“回来了,今天稍微又晚了一点——你一直等在门口的?”

『不是呀,只是你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过来等着。』

“辛苦了。”

『比不上天天加班的你啦~』她过来轻巧接过我手里的打包好的饭菜。

我不大会做饭,若是同事同学之间没有聚餐的话,一般都靠食堂打包。更不会做饭的德丽莎住进来后,这种状况只会变本加厉。一开始用血液供养着她的我变得饭量惊人,而现在,她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本能,努力接受我的鼓励,尝试人类的食物。

『——虽然嘛,昨晚倒是等的够久的呢。』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悦的感觉,但我还是我有些发怔,顺势低头脱鞋,把眼神藏匿起来:“对不起啦,昨天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有加班的安排。”

『没事的啦~』

吃过饭后,她照例跑到阳台——我俩相遇的那里。休伯利安的高度,让它即便是停泊在地面上,也足以在阳台上眺望这沧海市。这也是阿琳姐妹和我,比起住在附近的公寓里,更喜欢这里的原因。

今天的傍晚难得没有睡意,但我习惯性地闭上眼时,耳畔响起的,一直都是莉莉娅委声的求饶:

「可以了爸爸!」

「爸爸求求你……」

「不要……」

“嘶——”

我猛地睁开眼睛,德丽莎还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而我偷偷地用手指轻拭裤子上的黏渍,难得合眼这么久都没有睡着。我把手指按下,隔着裤子去触碰那团正在充血的物件,经历了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昨晚,我似乎积蓄了太多罪恶的东西。

『不来吹吹风吗?』

“!”我连忙把腿侧过来挡住私处,免得将那壮大的尴尬暴露在德丽莎面前。

『嗯?』

“不了吧……”

『真的不来吗?』

“不啦……我有点困——话说你的吼姆呢?”

我才注意到她正双臂交叉压在栏杆上,怀里并没有之前抱了一整天的布偶,她明明爱不释手的来着。对我这种萝莉控而言,一只娇小的女孩子对一个可爱物件的依赖,总会让人联想到她的柔弱,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我扔了。』她猝不及防的回答让我匪夷所思。

“扔了?”

『就是……扔了呗……』报以我的微笑是熟悉的六分优雅四分可爱,仿佛扔掉吼姆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把头转回去继续眺望远方的夕阳。我开始重新困惑于白天的见闻,究竟是不是睡眠不足引起的眼花缭乱。但德丽莎这闲适的样子,看来只是对我昨晚未归有些微词,而并没有看见白天我笑着拉住莉莉娅从外面跑回学园的情景。那么这个悬念尽管没有得到答案,但也可以暂时放下了。

继续吸引走我注意力的,是白天的那情景本身,是一只小吸血鬼仿佛普通少女一般穿着制服,在人潮中亲吻玫瑰的模样。

……

我承认我某种程度上是依赖幻想存活的人,我会在德丽莎咬开我的脖子时,幻想她深埋着的脸庞上,是怎样兴奋渴求的神色;会在与她求欢时抚摸她后腰的月纱,幻想那是她不及莉莉娅的长发;我甚至会在她与莉莉娅特征几乎对称的声线里,钻破头地想要找到重叠的部分。

自然,期望德丽莎永远呆在我私密的房间里,眷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我,也会忍不住去幻想她成为一个普通女孩,洋溢青春的模样。刚入豆蔻年华的少萝,总有因外来的欲念还未沾染于身的稚气天真,这些在德丽莎的身上,是似有非无的东西。

具体到“形”上,学生制服那延申到褶皱整齐裙裾的墨蓝色彩,强烈地突出着上白袜的双腿。早在莉莉娅之前,我就对少女们腿上白色的纤维有着执着的热爱,而这,也是我不敢在德丽莎身上实现的东西。

更不用说她的唇诱人地半吻在玫瑰簇拥起的空间里,丁香即将去羞舐花蕊的模样。仿佛这样墨蓝色的少女德丽莎,才是最理想的德丽莎,而不是幼小的德丽莎、漆黑哥特的德丽莎、洁白花嫁的德丽莎、睡裙居家的德丽莎、松垮男友衫的德丽莎。

浴室适时传来关门的声音,我睁开眼,德丽莎刚刚走了进去,我深吸一口气,推门也跟了进去。是的,我忍不了了。

『诶?人类你……』

她坐在玻璃浴间内,还没脱掉衣服,正在调试水温,回头诧异地看着我,毕竟我历来都会重视她的隐私,即便是换衣服也总会回避。我不知道说什么,是不是该打招呼说晚上好,思来想去,我便只是点点自己的牙齿,问她:

“饿了吗?”

『不,刚才吃了一些饭菜。』她轻轻摇头,『你不是鼓励我要克制吗?』

但德丽莎毕竟伶俐,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能不能,等我洗完?』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横栏着把她抱起,捧起脚踝解开上面的绑带,替她摘掉鞋子,轻丢到浴间外,顺手把玻璃隔断的门关上。

“没事……都一样的。”我克制地捧起她的手抓过来,慢慢地引导她将我的扣子解开。我也把手伸向她的脖子,将那项圈般织物下的系带解开,整条月纱连身裙的部分变得松垮。

德丽莎不知为何比上次扭捏了很多很多,只是没有在床上做,不至于这样吧。这么疑惑着,不大不小的“铛”声想起,我已经轻轻把她按在玻璃上了。

“放松……放松……”她已经没有退路,我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窃喜,用舌尖触碰她的唇。

『人类…唔……』

『我……我不是很唔、喜欢这样……』

“没事,你会喜欢的啦……”

我将自己的衣服除净,褪下裤子的那一刻,尘柄头部长长滴落的先走汁让她颇为畏惧地瞪大眼睛。

而德丽莎的月纱我果然是想要保留着。头顶上的喷头扭开,炙热的自来水裹挟着蒸汽向我袭来,沾湿我的全身,也从下到上,将那月纱慢慢浸没着。

无法拒绝这玻璃幕墙内蒸汽氤氲的浪漫,更痴迷于洁白月纱浸为半透明后,德丽莎那若隐若现的身段。权当提前把裙子洗一下了。

德丽莎沉默着,什么也没说,看来是已经羞涩地准备好了。只是还在尽可能地往后缩,把玉背与玻璃贴紧。

——搞得好像我在欺负她一样。

明明她愿意的话可以立刻把我撕成两半。

虽然这副情态真的很诱人。

水流还在潺潺,水滴落在她身上的部分传递出被柔顺的纤维环抱住的声音,她低眉着盯着地板。被愈发熟练的她盘起的整齐发丝,和那头顶的玫瑰一般,被沾染的水珠衬托得鲜艳欲滴。

不一会儿,德丽莎那幼齿的身段在凋落凡尘的月纱下若隐若现了起来。从我这个俯视的角度,甚至窥视到她那带着丰腴脂肪曲线的小腹,我立刻开始幻想她温热的腔体将我容纳住后,小腹隆起的更大曲线。

果然,德丽莎的身材,比莉莉娅更像小孩子。

『呀!』

我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按在玻璃上。我知道,她历来很迷恋被我掌控的这种感觉。

雪颈的系带被解开,这翻转身子的剧烈动作让胸口的衣料垂落,更大面积的玉背暴露在我面前。我一只手轻轻地揉搓那狭长的蝴蝶骨,另一只手则直接引导着尘柄直捅入花心。

『呜啊!好突然!』

“抱歉!我忘记了你会痛来着……”

『呜……』

可是,什么嘛,我原本以为进入的会是干爽的芳草地来着。

“怎么湿得这么快?”我摸摸德丽莎的头,“我还什么都没做来着。”

德丽莎没有说话,精力都放在咬紧牙关的忍耐上了。我稍微退出来,一滴血落在地板上,润成丝线共水流淌走,成了腥红的水墨画。我再次向她表示歉意,重新进入。

『呜啊——』

“噢噢!!”

深处始料未及的阵阵紧搐让我不禁疾呼。有些嗜痛的德丽莎,常会不自觉地在感受到被啃咬的痛楚时紧缩下缘,可我没想到,只是单纯这样略粗暴地插入,也会触发她的猛烈反应。

我尝试再次退到入口,再贯入底部,随着德丽莎又一声悦耳的啼叫,又一迷人紧缩再度让我险些失守。

我为什么没早些发现这点呢?

将德丽莎的一只手抓来,任她只能靠另一只手臂和侧脸把身体艰难支撑在玻璃上,我挺直腰,

退出去,贯穿。

『呀!』

两下。

『痛啊!别……』

“但你很喜欢这样吧~”我善意地笑着,捏捏她的手心。

三下!

『啊!人类你怎么这么坏……』

四下!

『啊呜呜呜别了别……』

潺潺的水流声化作背景音,将这淫乱又让人心惊的靡音掩盖住。不知我这样屏住呼吸重复了多少下。她确实很喜欢这样,我没有判断错。阵阵兴奋的嘤啼在被反复施加的痛苦下转变为哭腔,与其同步的则是膣腔内从不缺席的强烈紧缩。随着德丽莎的逐渐适应,委屈的哭号逐渐恢复过来,变成挟带着丝丝欲情的呻吟,喘息的比重在逐渐加大。而那强烈的紧缩开始变得柔和又密集。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我抽插的速度变快了。

『呼…呼……呜呜呜呜——』

今天的德丽莎没了什么话辞,似乎是我的粗暴让她始料未及,又沉浸其中了。

娇小的身材,让我即便挺直腰在身后冲刺,也能轻松把手伸向她的脸蛋。被水流冲刷不到的额头与两腮,照样被淋漓的汗水打湿。

“含住我的手,可以吗?”

『唔……』她依旧没有作答,只是乖巧地照做了。

我开始肆意地用中指和拇指替代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搅动。手指虽不及舌头的敏感,却能更精准地得知所触及的究竟是她的舌蕾,还是下颚。她姣好的脸蛋霎时被兴奋的血色占据。

“啪!”

『啊!』

刻意的一次撞击,耻骨亲吻在她的臀部,我的大腿则将覆盖在其上的裙摆挤压出水。燕尾结构的后摆虽更能将前半的双腿展露出来,但在撅臀后入时,却成了器官交媾的完美遮羞布,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无从窥见彼此是怎样一次次深入对方的,只知道有源源不断的惊人爽快从下缘传来,只能去想象那里的相互厮磨有多么的激烈。

“加速了!加速了我要——”

我自觉快要达到巅峰了,手指便更用力地捣入她的口腔,从德丽莎的头部发力,压迫她的娇躯与我的尘柄紧紧贴合,开始从蜜穴通道的中段反复向最深处的花心冲刺。

『呜呜呜呜——』

德丽莎双手艰难地扶着玻璃,腰肢的颤抖偶然发生时,她还会用力地拍打上去,努力将积蓄的快感向其他方面发泄出去,又仿佛在责怪自己的身体,为何不争气地敏感到这种程度。

“德丽莎……德丽莎……!”

被我反复呼唤的女孩子侧过脸,撑开她快失了神的眼眸盯着我,那神情里除了无可奈何的享受,多少有一丝哀怨。

我抹开玻璃上的雾气,几步外梳妆镜上,德丽莎被我按在身下,无力疲惫的表情,已经被我伸进她口腔的手捣弄到崩坏。

『唔…呜呜唔!』

我弯下腰,趴在她的背上。吃惊于德丽莎因兴奋绷紧全身时的腰力,竟能将我的重量稳稳接住。

舌头探向她的耳郭顶,在盘旋中将我的唾液均匀涂抹在上面,又移向她的耳道口,只恨这窄小的直径,容不得我的舌头探入其中。德丽莎的脖子也开始向着我这边缩起来,就连稳稳站直的双腿也开始变得无力,在我反复的抽插中摇摇欲坠。

对,就是这样,果然是和莉莉娅一样的反应啊!

『唔要……唔要舔……』

『呜啊!别……』

口中强顶着我手指的求饶,把清糯的声线撕个粉碎。用以和我接吻的唾液没有了唇齿的阻挡,丢人地喷到我的手上。小吸血鬼那优雅的气质,此刻多少变得不堪了起来。

我大为窃喜,指着前面的梳妆镜,向着她的耳边轻轻哈气:

“看啊,德丽莎。”

“看看镜子,看看你和我俩……”

我甚至怀着恶趣味地将喷头扭得更近,在滚滚热流的滋润下,这下德丽莎连头发也不能幸免于难了。若是没有头顶晃眼的浴霸灯,我定会将这里幻想成某个暴雨天的小巷里,在一片滂沱中,失意的我抓住了这只流浪的小吸血鬼,肆意侵犯,向她灌注着自己的哀怨和病态的迷恋。

是啊,就是这样。把小小的她变成我的所有物——不对,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那就把她监禁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吧!我不可能用锁,那就用我的爱,用一次次的满足教她的身心欲罢不能,教她永远思念着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我的关心,眷念我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摸头,迷恋我的味道、我的鲜血、迷恋自己咬开我皮肤的感觉、迷恋我反啃她肌骨的痛楚。

教她的身体自愿被监禁在这屋子里,教她的心灵自愿拴在我的眼睛上。

白天那更加优雅成熟的墨蓝色少萝绝不可能是她,至少,我应该抛弃那样理想主义的幻想,让这样的墨蓝色永远滚出她的未来吧,我月下的初拥,理应永远是小小的、绵绵的、黏黏的。

为了更贴合我这近似于“强奸”的幻想,我原本抓住她小腹的手开始揉乱她的发丝,甚至连那头冠上鲜艳的玫瑰也没有幸免于难,在我不小心的失误中皱起了两颗,两三片碎裂了的花瓣,干脆被我摘下来,以免影响美观。

我将她的头抓起来,逼她仰起来看着镜子里的我俩。更近的水流夹杂着氤氲的蒸汽,把她眼角泛泪的模样模糊了更多——岂止是泛泪啊,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月下的吸血鬼也是会哭的吗?兴奋到了哭泣的程度吗?

那泪水很快被自来水冲走,分不清二者各占几成。

『啊…啊……啊!!!』

德丽莎突然皱紧眉关,闭合的眼睑挤出最后几点可见的泪水。有声地哭喊着,又一股唾液喷到我的手里。她似乎到达了某个情绪的节点,与此同时的,则是膣腔无数次无节律的胡乱紧缩。把我神经的最后余力压迫殆尽。

“啊月下!我的月下!我要…不行了……!!”

捣入她口腔的手失去了所有技巧,只是紧夹着她用以哭号的舌头,剩下的掌心则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口鼻。施加的力量传递过来,让花心紧贴我最后的戒断冲刺。我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小腹,一次次蛮横撞击的力道隔着她的子宫与皮肤,传递到我的手掌间。

『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

她捏紧的粉拳一阵阵地捶向玻璃,脆弱的材料发出震耳欲聋的呻吟,像是教堂圣洁的钟声,催促我直视自己的罪恶。

蜜穴的膣腔紧缩成一团,仿佛无数粘连的神秘触手将我意识的每一处裹缠、舔弄、撕了个粉碎。浑厚的力量自精巢涌现,在重重的压力下一股股地突击出来————

我继续捧着她脂软的小腹,感受那一阵阵精液喷发的震颤。

弥留的最后理性与感性里,我只看到一具因窒息和顶点兴奋而高潮成粉红的后背,甚至那狭长的蝴蝶骨都因主人双臂的颤抖而在皮肤下游动……

我放开了德丽莎的身体,她得以在最后畅快地呼吸。

她是一只恋痛的、看似优雅极具礼数却又喜欢被人掌控、欺压的小吸血鬼——不对、萝莉魅魔。

绝对是。

这一压抑着的性格让她这次做爱的反馈异常强烈。

我没有从她的体内退出来。因为德丽莎的深处还在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时收紧;因为我的尘柄还在意犹未尽地偶尔抽搐着,想要竭尽最后残余的精污。但它想多了,我的德丽莎还没成长到能怀上我子嗣的地步。

封闭的浴室里弥漫着交媾后的腥腻味道,被蒸汽升温变得更加活跃,任再纯情的孩子闻到了都会面红耳赤。

德丽莎似乎比我先缓过神来,趴在玻璃上,喘出的粗气让玻璃上永远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雾团。她伸出一根脱力的手指,在上面反复写写画画着什么东西。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水流始终忠实地滴答在地板上为我们做背景音。

也是一遍,

又一遍。

我眯着眼睛,透过雾气,很想知道她在写什么。那一串模糊的英文渐渐明晰,我看清的一瞬间,德丽莎开口了,道出了那文字的读音:

————『Liliya Olenyeva。』

我浑身一震,很难想象这个名字会从她的口中出来。还是在我俩的身体依旧交融在一起的时候:

『——莉莉娅·阿琳,这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我悄悄地把尘柄从她的花心抽出,带出一大片血液与精浊交织的糊状物。她的鼻翼轻哼了一声,然后回归质问我的无表情神态。

“你……怎么问这个?”

『愿不愿意回答我呢?』

“她……是个小孩子,我认得的女武神里最小的一个。”

『——我是说对你而言,她特别在哪里。』

“对我啊……她是个孤儿?”

『嗯。』

她也停止了任由我后入的姿势,落寞地看了一眼被彻底沾湿的裙子和残乱的头冠,靠在玻璃上。

即便是清楚知道自己正在遭受拷问的当下,我的视线还是无可避免地看向她交织的腿间,那点点血污从穴口溢出的诱人光景。

她侧目过来,望着我:

『还有什么吗?』

“……她没有很听话,喜欢和姐姐一起搞怪,”我吞了口唾沫滋润干涸的嗓子,逼自己把视线移到她的血眸上,“但却很乖巧。”

『嗯。』

“她、她们不是团队的焦点,是最不受重视的边缘存在,被大家接纳却不被认同。”

『嗯。』

“濒死靠身体改造才活过来,落下后遗症。人生的路还很长,养母却入了狱。没有人告诉她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该怎么做——我甚至有时候觉得,逆熵只是把她们当未来的棋子、预备役里的最末席。”

『所以,你自告奋勇像成为她俩、特别是她的英雄,对吗?』

“不是——但是她像个女儿……像我女儿一样,很黏我。”

『女儿?』德丽莎的双唇轻轻露出一条缝,讽刺地看着我,『你是说——‘女儿’?』

“嗯……”

我开始向她重复莉莉娅的话:“她希望我有时候能博爱一点,以‘女儿’的身份好好正视她。”

这是莉莉娅说的,我问心无愧。但我还是努力盯着她的眼睛,好避免让自己的话语显得虚伪。

『‘博爱’啊……』德丽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突然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你所言她的这几点,跟我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

这倒是我从未想过的。

『——那我问你,人类,如果我和莉莉娅都站在你面前,你会选哪个?』

“何必呢,这不一样啊——”

『当然是只能选一个。可以回答我吗?』

白天的记忆又开始浮现,我现在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了。眼前的德丽莎,完全可以是穿着墨蓝色制服,沉稳优雅的少女;她完全可以是玫瑰花丛间的精灵,用她的灵性和睿智审判一切。

我可以盯着另一个德丽莎蔚蓝柔和的眼睛撒谎,我可以盯着布洛妮娅灰白乏情的眼睛撒谎。但我唯独在眼前这个女孩腥血淋漓又澄澈透清的眸子前,坚持不到一分钟。

“我……我不知道。”

这就是我的回答,看似敷衍,但却是百分之百的慎诚。

『想听听我的想法吗?』她立马接下话茬,仿佛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你说。”

『你大概,』她的表情收束成往常的模样,精巧的脸蛋构成缺乏祥和的祥和,而那深邃的眼眸,似是若有所思,似是在对我泠然地微笑。是几分的优雅,几分的可爱呢:

『你大概,会选还没有得到的那个人吧。』

她的眸子和微笑仿佛把我贯透了一般。我在脑海的字典里想要翻阅出一万个字眼:假以争辩,来维护我的尊严;假以认同,来体现我的顺从;假以悲叹,来传达我的惶恐。人类有时候就是个被一万零二百七十四行代码写下的程序,不过一本册子就能装下,不过两句话就能击穿。

“你饿了吗?”我搓着手问。

『我不饿——你不是鼓励我要克制吗。』

“但对不起我刚才对你有点过分我总得……”

总得给她点什么?

她摇摇头,背转过身去看着镜子,有些愣地盯着被沾湿了纤维的月纱和被揉乱了玫瑰的头冠,嘴里的话,却永不失礼数与涵养:

『你能先出去休息吗?我要洗澡了——再洗一遍。』

[newpage][chapter:Section 14]

我把门替她关上,傍在阳台上吹风。

夕阳的光景已经在刚才我的疯狂间逝去了,沧海市的夜景回归。

我当然记得在某个时空,同一片夜幕下,被她羞涩地牵起的时光。和她舞蹈间,脚尖或脚跟啪嗒地点地,闻着她身边氛围里传达出的隐约笑意。看那束起的白发梢就向着螺旋的形状亲密贴去,又播撒下一圈月光。那是这小女孩最初的模样,有着虚幻易碎的东西。彼时的我只惮珍重地将她捧住,只惮为她的可爱和优雅震撼,而不会悲哀于自己灵魂的单薄疲弱。

我猛地记起什么,回到房间里四处张望,最后在我俩同眠的床下,发现了我想找的东西。

——这是我现在已知,她唯一对我撒过的谎:

那只我交给她的大吼姆上,耷拉地穿着我的学督制服。无数的牙印交叠在其上,将制服的化纤啃得支离破碎,将吼姆的棉花撕开,两只耳朵都被捏得又皱又扁。什么东西将它们的四处都晕染出一片片乌云,我无从判断罪魁祸首是泪水、唾液、还是别的液体。

仿佛在某个暴雨天的小巷里,这只被抛弃的流浪吼姆,在一片滂沱中,被失意的人肆意侵犯,向它灌注过自己的哀怨,

和病态的迷恋。

(2/3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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