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童天使岛(15~22)(2/2)
“欸?居然有个从正常世界来的小姑娘!”居维叶小姐眼睛放光,迅速地掏出了手机打开录像,“这个要记录下来!”
全然不顾她的求饶尖叫,工作人员们用力控制住左右摇摆扭动着的小姑娘,屠夫也揪起了她的头发,将屠刀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不要啊!妈妈救我……”这是她被割喉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鲜血从刀口处喷涌出来,有些也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流出来,看着工作人员们费力地表情可以猜得出女孩挣扎的力道非常大。但是随着喷血量,她的挣扎渐渐地失去了力量。
“好了,下一个。”屠夫命令道。
工作人员们松开了手,只留下女孩倒吊的自然晃动着的尸体。流水线运作起来,这个中国女孩的尸体向我们俩运输过来,一起被闲置在了闲置区,成为了第7具尸体。
“如何,居维叶小姐?”肉联厂厂长问道。
居维叶小姐手机屏幕上摁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那个一分钟的屠宰短片就保存进了她的手机:“好刺激……还有没有更刺激的的屠宰区?”
“有的,小姐。请随我来。”
二十.电击屠宰
厂长带领我们穿过了一间又一间的放血屠宰区,终于到了一间方式不一样的屠宰间。
这里是电击屠宰室,规模比放血屠宰区要小上不少倍,因为需要屠宰的小孩子也比放血区的数量少上不少倍。
适合电击屠宰的小幼畜几乎没有“速成肉”,都来自外面的世界各地,不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就是抓捕队从某个学校、幼儿园的众多孩子里挑选出来的。
生命力越强的孩子越适合最为电击屠宰的幼畜。毕竟这种屠宰方式需要承受很大的痛苦,并不人道——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在意过有关人道的问题了?
电击屠宰区的小孩子们不像放血区的速成肉那样,体型、肤色都是一致的。这里的孩子肤色各异,也是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年龄也不同。他们大约只有100来个人,每10个人一组关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等待着自己被拉出去电死。
我们到的时候,屠夫们刚刚电死了一个黑皮肤的非洲小姑娘。几个屠夫把她的冒着青烟的尸体倒吊起来,运到了闲置区。另有几个屠夫从一旁的换血机器里取出一个痛苦不堪的小女孩,他看样子十一、二岁,是个脸上有些许雀斑的红发小女孩。
她被从换血机器里放开的时候站都站不稳,直接爬在了地上,几个屠夫把她架起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
屠夫们把这个带有雀斑的红发女孩带到了电刑椅前,她知道那是要她命的东西,本能地还想反抗,但是换血已经让她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男人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绑在了电刑椅上。
另几个屠夫在把黑女孩送到闲置区之后,紧接着就从笼子里揪出下一个小孩子。这是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亚洲姑娘,听语言,应该是日本女孩,看样子像是国中生的年纪,无论是乳房还是下阴都已经有些些许发育的迹象了。
她尖叫挣扎着被屠夫们拽出了笼子,在那之前她还试图拽住笼子的铁条,但还是被屠夫们掰开了手指头,然后绝望地哭叫着被安放进了换血机。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电击开始了。
电椅上的红头发小女孩的小脑袋上被扣上了连接着各种电线的电刑帽子,远处看来就像是她的脑袋上扣着一个碗。身上各个敏感部位也贴上了电击,夹上了导线。
小女孩紧张地发抖,而屠夫们在一旁也重新调节好了电压。
开始电击前,一个屠夫走到了她面前,邪魅地笑着、看着她。而那女孩对着屠夫拼命地摇着小脑袋,用自己的语言说着:“不要”“求你”“放过我”之类的千篇一律的话。她眼泪滚滚流,乞求着屠夫的饶恕。
而屠夫只是用力地掰开了她的小嘴,把一根透明的导管塞了进去。
“那是什么?”居维叶小姐问道。
“那是用来注入保护内脏的药剂的管子。”厂长解释道,“由于电击会损坏小幼畜们的内脏,使得内脏不能食用,我们就用强行灌注的方式,将药剂输入她的身体里,保护她的内脏,使得她即便被电死内脏也是可以食用的。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她胡乱地骂人或者哭叫。”
电击开始了,透明的管子里开始向女孩口中注入蓝颜色的药剂,透过管子壁我们都看得清楚。
刚开始屠夫把电压调得很低,只是用电流刺激她的肌肉群。女孩的反应也不是很剧烈,她紧紧咬着嘴里的透明管子喉咙里哼叫着,难受地在电椅上扭来扭去。
除了女孩痛苦的哼叫声,我们还能听到每隔一秒种就响一次的电击声。可见这种轻级别的电击就已经让她很难受了。我们可以看到女孩把自己身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来对抗电流带来的疼痛,她全身冒汗,使自己光溜溜的小身体油亮亮的。
这种低电压电击持续了几分钟。屠夫终于停下了,随后将电压调高。
他们仁慈地让女孩歇了会儿,让她那湿透了的小身子半躺在电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小肚子和尚未发育的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但是由于嘴巴被堵着,她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因此呼吸得并不是很顺畅。
待到女孩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屠夫们准备开始下一轮的电击了——或许他们只是在等她的心率慢下来,毕竟是要通过心跳将“奇卡蒂洛药剂”输送全身的。
这一轮的电击,女孩可没有那么轻松了。在电流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女孩被绑铐在电椅上的小身子伴随着“呜唔唔——!”的嚎叫声跳了起来。
由于束缚,她不可能真的“跳”起来,而是弓起了自己的小身子,将自己的下体抬得高高的,我们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部、和紧紧收缩着的小屁眼了。
这种强度的电击不能持续太久,仅仅10秒钟就结束了。小女孩的身体“咣当”一下,如同砸在了电椅上一般落了下来——事实上也确实是砸下来的。
这一次女孩呼吸得比上一次剧烈多了,这说明她的血液流动也更加快速了。她的腿上、胸口、肚皮上都呈现了紫色的网络状血管纹路。
屠夫们再一次等待她的喘息平静下来,然后再一次通了电。
女孩的反应跟上一次相比差不太多,只不过这次更加无力一些。她还是高高地抬起了身体,伴随着电流的节奏颤抖着,大声叫着。
这种强度的电击持续了将近10分钟,女孩还没有死,而且仍然很清醒,只是慢慢地丧失了力气,她抬起身体的高度越来越低,叫声也越来越小声。直到最后她的挣扎仅仅是瘫在电椅上发抖、她的惨叫仅仅是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咯”“唔唔唔”“咕咕咕”而已。
这个时候,屠夫们随即在她的每个位置抽了一管血,并用试纸做了简单的检测。试纸成功地变色了,这说明这管血液中有足够含量的“奇卡蒂洛”液体。
屠夫们准备电死她了。他们先把女孩嘴里塞着的透明管子拔出来,然后电压调到最高,然后果断地通了电。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几乎没有什么叫声了,几秒钟后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彪出了血,然后是她的耳朵和眼睛。
我很快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也有过把小孩电死的经验。
事实很快验证了我的猜测——女孩的通红的眼珠子爆了出来,左眼飞出了几米远、而她的右眼直接碎在了眼眶里,飞出了几块眼球的碎块。
又过了几秒,当她的下阴和肛门里也喷出了血的时候,屠夫们立刻停止了电击。因为继续电下去会损伤她的肉体——
我曾经用过更高的电压电死过更年幼的小孩,我知道如果在大量内出血之后继续电击的话,她的某处贴着电极的肉体会爆开,血肉横飞。
如果是自己玩的话,这样做挺有乐趣,但是如果是为了吃肉,还是点到为止即可。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
“她为什么没有失禁呢,厂长?”我问道。
“哦,恐怕您在开玩笑,先生。”厂长给我找了个台阶,因为我确实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她们是肉畜,在屠宰前当然要将体内的排泄物清空的呀。”
居维叶小姐轻笑起来。我也随着附和着尴尬地笑着——没错,听过解释后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愚蠢。
电击停止后,红发女孩的头便沉沉地低了下去,她的嘴巴和鼻子里还在一滴一滴地滴答着鲜血,全身冒着白色的青烟。
屠夫们联手把红头发女孩吊起来之后,从换血机里取出日本少女绑在了电椅上——这个情节有点儿像某个AV,只不过演员年纪太小了点儿。
就在日本女孩杯电得惨叫连连的时候,我们三个离开了电击屠宰区,前往了肢解、切割肉体的区域,也是整个肉联厂最大的一片区域。
在这里看到最多的东西便是尸体、血迹、肉块。
屋顶上的运输带倒吊着上千条小幼畜的尸体,从十几间不同的屠宰区输送出来,来到工人手里。
肢解工人们先将倒吊着的尸体的双臂砍下来,小孩子的骨头不硬,工人们的切割刀可以非常轻松地砍下孩子们的胳膊,只要稍微用些力量即可;接着他们会齐着孩子们的阴部切下他们的双腿,让他们没有四肢的躯体自然掉落下来,空中的运输带上,吊着的仅仅是一双双幼嫩的腿;
屋顶上的运输带会继续运行,将一双有一双的腿运往前面的处理区,而肢解工人们则让那些没有四肢的躯体仰面平躺在处理台上,剖开他们的腹腔,取出内脏,将内脏和肉体分门别类;
肢解工人之后是切割工人,他们负责把那些已经切割好的肉块剖开,去除骨头,将肉块从骨头上剔下来;还要把内脏分类,将一些不能吃的内脏出去,和骨头一起扔掉。
有些颠覆我的思想的是,肉联厂里工作的不只有天使岛的会员,还是有一些孩子在这里工作的。
没错,有一些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小女孩在肉联厂里工作——他们很明显地都是奴隶,也带着镣铐,只不过为了方便干活镣铐的长度更长一些,他们的活动空间也更大一些。
这些孩子的工作是把成堆成堆的骨头、内脏,和一些肢解失败、切割失败的肉块运输到焚化炉去。这可是个大体力消耗的工作。
只见一群瘦弱的、光着身子的孩子们推着小车,排着队等待着切割工人们将不能吃的内脏和骨头扔进他们推着的小车里。当车斗满了,那孩子便把车推走送去焚烧,下一个排着队的小孩子会走上前部位。倾倒完骨肉的小孩子会回到队伍的队尾继续排队。
“愿意解释一下吗,厂长先生?”我问道,“我还从来不知道奴隶也是可以工作的。”
“呃,这……是这样的先生。”厂长擦着冷汗,“以前倾倒屠宰垃圾这种工作确实是我们的员工来做,但是说实话这会大大降低我们的工作效率。因此我想出了这个主意,让这些奴隶们做这个工作,这些奴隶都是我从奴隶市场上买来、调教好的。他们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而且不需要支付工资。”
“不得不说,是个好主意呢。”居维叶小姐忍不住用手机拍照,“我觉得没必要吹毛求疵,人力车的拉车童和矿坑里‘小矮人’,还有装修队里的孩子们不都是算有工作的嘛。那肉联厂里工作的孩子们就叫……”
……
我们聊着给这个工作的孩子们取名字,直到最后也没想出来好名字。渐渐地也便默许了厂长的这种方案,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你是怎么调教这些孩子努力工作的,厂长先生?”居维叶小姐问道。
“这没什么难的,居维叶小姐。”厂长先生有些得意地说,“先让他们看看那些被屠宰、肢解的小孩,然后把几个看到后发疯、胡闹、神经错乱的小孩子当着其他人的面施以酷刑。每天工作后,处决掉不努力工作的小孩子,杀鸡儆猴,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工作就不会死,他们就会乖乖听话了……这是跟人力车行行长白芷大人学习的,他就很会调教拉车童。”
“嗯哼,我其实能猜得到……我喜欢简单暴力的方式。”居维叶小姐说着,又转过头对我说:“话说,亲爱的,我想,我们该把晚餐的食材买回去了,说好要炖棒骨汤的还记得吗?”
“嗯哼,那……你选好买哪一块肉了吗?”我看着这里应接不暇的大大小小的肉块,根本分辨不出来那一块适合做棒骨汤。
“当然。我觉得——那个就很合适。”居维叶小姐指向了不远处,那是她选好的肉。
可是,那并不是一块已经切好的“肉”,而是一个活着的小孩。是众多推着小车,排着队等待工作的小孩子中的一个。
“这……尊敬的小姐,那个可不能吃啊,她……她不是肉畜。”厂长看着居维叶小姐选出的那个小孩。
居维叶小姐笑着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看上她了……可以把她带过来嘛?”
出于无奈,厂长只好命令两个工人将那个女孩从队伍里揪了出来。那女孩当时正在排队等工作,当被揪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莫名其妙,但是明显已经在恐慌了。
在工人们的呵斥声中,她也不敢反抗,愣愣地被揪到了居维叶小姐跟前。
其他的小孩子还在好奇地向这边张望,在工人们一声“看什么看?干活!”的呵斥声中乖乖地低下了头。
被选中小女孩很明显地是个中国人。她长得挺好看,样子有些刁蛮,有一双鬼精鬼精的狐狸眼。就是身材太瘦了些,跟矿坑里的矿童们一样营养不良。
她低着头跪在那里,全身害怕得不住地颤抖,不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瞄着我们。
“你好呀,璐璐。还记得姐姐吗?”居维叶小姐蹲下来,亲昵地掐了掐那女孩的脸。
女孩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居维叶小姐,胆怯地摇了摇头。
“我可记得你呀。”居维叶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恶狠狠的,掐着女孩脸蛋儿的手开始发狠,似乎非常用力。
女孩被掐疼了,她皱着眉头诶呀地叫了一声,然后连声说:“疼!疼!……”
“怎么?你认识她啊?”我问道。
居维叶小姐松开手,说道:“何止认识,这个该死的熊孩子差点儿害死我——她是我妈妈同事家的孩子,五年前来我家做客的时候,打碎了我的化妆品,掰断了我的口红也就罢了。
“她乱玩儿我的电脑,输错了好几次密码。那段时间也正好是公司被媒体、警方调查的高峰期,所以高层们对所有的员工都很敏感,他们以为我被盯上,或者背叛了公司,马上把我列入了追杀名单。当时要不是你搭救我,我恐怕就死在这孩子手里了。”
我听完一脚踹在那小女孩的肚子上,骂道:“艹,熊孩子!早就该弄死你了。”
小女孩被我踹岔气了,佝偻在地上抽搐着。
“当心,别踹死了她。我等着看她被屠宰呢。”居维叶小姐转而问向厂长:“可以破个例,屠宰她吗,厂长大人?就当为我报仇,好吗?我会非常感激的。洛君大人也会付给您奴隶的差价的。”
“这……”我踟蹰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角,在她耳边耳语道:“我就带了买肉的钱,没带买奴隶的钱——你知道这两者的价格差上多少倍呢吗?”
“呃……”居维叶小姐也尴尬起来,然后我们俩一起尴尬地看向了厂长。
厂长被我俩逗笑了,然后大方地说:“不用纠结价格的问题,先生小姐。这个女孩的肉算我送给你们的了,不用付钱,就像居维叶小姐说的那样,算是我为她报仇了。”
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有个请求,洛君大人。”厂长继续说,“可不可以建议一下高层,提前结束我的观察期呢?……请您放心,我会另外给您酬谢的。”
“好的好的,没问题。这对我来说是小事情。”我点头应允,“只要你别再犯上次的错误,否则我身为保举你的人也会有惩罚的,你可不能坑我。”
“我保证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了,否则就让我去养殖场里铲屎,我发誓!”厂长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工作了。
“来人,把这个小丫头带到声纳房去,她现在是肉畜了。”厂长挥着手命令着几个工人。
那个小女孩——哦,居维叶小姐叫她璐璐来着——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个男人惊恐地大叫着:“不要啊!你说过只要好好工作就可以活着的!”
但是在场的成年人没人理会她,只是她身旁的两个人将她架起来,连拖带拽地前往声纳房。
小璐璐一直在大声喊叫,用脚搓住地板抵抗着前进:“我不要死呀!我没有偷懒!我有好好工作!……昨天弄坏小车子的不是我,是陈晓玲呀!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她?!”
这熊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她。
二十一.声纳房
声纳房是用来给孩子们清理体内污秽的。你很快就知道它的作用有多么大了。
璐璐正好被安排跟下一批小孩子一起进声纳房。
那时,声纳房前有一百多辆人力车正在排队等待着。两三个工作人员打开人力车上的囚笼,把里面的“速成肉”小孩一个个地抱出来,然后粗鲁地随手扔进了声纳房的门里;另外有两三个工作人员拿着电棍、钢叉之类的,把想要逃出来的小孩子逼回去。
璐璐就被安排进了这一批。
此时她还没有放弃挣扎,她不停地说着“我什么都没做错过,我一直是最好的员工,从来没犯过错误。”
员工?可笑,她或许不知道她其实是奴隶。
夸赞自己的同时,璐璐还不停地检举着她的同伴,什么“荆娜晓在推车的时候经常把骨头内脏洒一地”啦;什么“余昕乐背后骂过厂长”啦;什么“曹琳媛经常在推车的时候故意走得很慢偷懒”啦;什么“王媛娥经常偷肉联厂的肉,回了宿舍偷偷分给伙伴们吃”啦等等等等。
我们就站在一边笑着看她做着无谓的挣扎,这是施虐者的乐趣。
说个题外的——多亏了她的检举,当天晚上厂长查办了很多小孩子:经常把骨头内脏洒一地的荆娜晓,和推车故意偷懒的曹琳媛两个小朋友在那天晚上,当着其他孩子的面被酷刑折磨致死了。两个女孩子的尸体被吊在了孩子们宿舍的屋顶上,直到腐烂了都没有摘下来,不知是厂长忘了还是怎么的,孩子们就这样闻着腐臭味睡了好几个星期;
而背后骂过场长的余昕乐和经常偷窃的王媛娥两个小朋友更惨,她们被送去了“工艺岛”,余昕乐去了矿坑当了矿童;而已经具备生育能力的12岁的小姑娘王媛娥则被送到了皮革养殖场,过上了每个月生一个孩子的新生活。
待到囚笼里十来个白嫩嫩的小“速成肉”都被扔进了声纳房,也便轮到小璐璐了。
看得出她的情绪一直很急切很激动,眼看着笼子里一个个的小孩被扔进去,距离自己被扔进去的时间也便越来越近了。她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害怕,不停地劝说着、哀求着男人们,直到轮到她自己。
当她两侧的男人把她架起来走向声纳房门口的时候,璐璐开始真的害怕了,她大声尖叫起来,比那些“速成肉”小孩叫得还要刺耳。
“不要呀,我不要进去!!我不要!!”她在两个男人的束缚之中拼命挣扎着,几次试图咬其中一个男人来抵抗,却被一一躲过了。
两个男人一人拽着璐璐的一只胳臂将她扔进了声纳房。摔在了地板上的璐璐立即爬起来转身向门口跑去,却被守门的一个工作人员一脚踢了回去。
这一脚力道不小,璐璐趴在地上喘了好久才爬起来,继续向门口挣扎——而此时,声纳房的门已然关死了。
“放我出去!”璐璐满脸鼻涕泪水地拍打着房门,“求求你们了,我还不想死!放我出去吧……”
不过很快她就停止了哭喊,因为声纳房顶部的机器开始运转了,机器的轰鸣声让小璐璐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依靠着门,双腿软得瘫坐了下去,双手捂着嘴巴叫不出声,眼泪不停地流着——
她看到在天花板的位置,一个巨大的圆形机器装置慢慢运作起来,除了周围突露出来得电线,和几十个一闪一闪的指示灯,这机器的造型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音箱。
机器越转越快,慢慢地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来,并且越来越响——由于声纳房的墙壁可以阻隔固定频率区间的声音,机器的声音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只能听到孩子们的惨叫,和小璐璐的求饶声。
所有的孩子们都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小璐璐也不例外。
没出10秒钟,声纳房里便传出了惨叫声。一个速成肉小女孩带头大声叫了起来,紧接着其他的孩子也大声叫了起来。
孩子们大多数抓狂了起来,她们捂着耳朵脑袋来回地摆,两只小脚四处乱蹬,很快便漏出尿来。
璐璐尖叫着躺在地上,捂着耳朵打起滚来。尖叫的同时嘴巴里大声咒骂着,那些难听的话语不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还真是个粗鲁的小姑娘。
工作人员继续调高频率,惨叫声突然一下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孩子们时痉挛是发出的“咯咯”“咕咕”的喉音。
孩子们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立刻停止了尖叫,所有的小孩子都躺在地上四肢抽搐,眼睛瞪得滴溜圆,嘴巴里涌出来白沫子。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秒钟,孩子们开始剧烈地上吐下泻,十几个小孩子躺在地上抽搐着,而呕吐物就像小喷泉一样从他们的小嘴里喷出来,同时下体也如同决堤一般地喷出了屎尿。
满地都是肮脏的污秽,有的孩子挣扎打滚的时候便沾上了一身的肮脏恶臭。
孩子们不停地呕吐着、排泄着,让人不禁感慨这样可爱稚嫩如同天使一般的外表,体内却装着如此肮脏丑陋的东西。而且值得奇怪的是,这么小的身体是如何装得下这么多污秽的?
各种失禁、呕吐的现象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所有的孩子都停止排泄呕吐了,工作人员才把声纳关掉,声纳房中的孩子们这才停止了挣扎。
房门打开,一股熏天的臭气扑了出来,呛得我们直咳嗽,我连忙带着居维叶小姐走出了这个范围,在不远处等着。
而工作人员们貌似已经习惯了这种恶臭,他们有的戴着口罩或防毒面具,有的则仅仅带着护目镜,有的甚至什么都不带,泰然自若地进入了声纳房,那恶臭无比的室内。
十来个孩子,躺在一片污秽里大口喘息着,有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屎尿、呕吐物;有的孩子耳朵、眼睛里已经流出了血;有的孩子则在干呕;有的则已然死掉了。
工作人员把几个已经死掉的孩子的尸体摆在一边,然后把剩余还喘着气的孩子揪出来带到附近的清洗房,继续洗胃、灌肠,最重要的是冲洗身体。
小璐璐已经失神了,躺在地上,她头发上、脸上、身体上到处都是呕吐物,有她自己吐的,也有别的孩子吐的。有意思的是,当她被工作人员拉起来的时候,她的小屁眼里还漏出几股粪水,在去往清洗房的5、6秒之间洒了一路。
没一会儿,随着小孩子们一个个地被带走,声纳房里只剩下一地的污秽,和几具沾满污秽、七窍流血的童尸。
声纳房的自洁系统开始了,墙壁四周巨大的高压水枪喷射出消毒水冲刷掉墙壁和地面上的脏东西,也冲刷着几具童尸。
脏东西随着水流流进了下水道,地面又燃起火焰来,由于消毒水本来就是易燃的,于是很快整个声纳房的地面便“呼”地一声烧成一片火海——这是为了把一些冲不掉的脏东西或无法用消毒水杀死的细菌彻底清理——顺便,烧掉那几具尸体。
今天比较有意思的是,在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中,有一个小孩子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大声惨叫着——原来它根本没死,只是休克过去,被工作人员当成了死尸罢了。而剧烈的烧伤疼痛让它又醒了过来。
由于它全身都被烈焰覆盖,皮肤黑的像碳一样,我们根本分不清它究竟是个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听惨叫声,似乎是个女孩子,但是有时因为剧烈的痛苦,小男生的惨叫声也会像小女孩一样尖锐的。
那孩子身上披着烈焰,像个小火人一样大声惨叫着在满地的大火里跑来跑去、滚来滚去,而惨叫声会迫使它吸入大量的高温度的空气,很快它就因为呼吸道灼伤而无法喊叫了,最终倒在了火里,慢慢地烧成了灰烬。
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种情况并不新鲜,经常会有小孩子被声纳折磨得休克,最后被当作尸体活活烧死。比如说今天,算上刚才那个,今天已经有4个被误当作尸体烧死的小倒霉蛋儿了。
那些活下来的孩子,一个个被声纳折磨得半死的他们又被折腾进了清洗房,工作人员把水管捅进了孩子的嗓子里和肛门里,灌入了大量清水。
本来奄奄一息的孩子么似乎又变得有活力起来——随着肚子涨起来,孩子们又开始剧烈地挥舞手脚挣扎着。与此同时,工作人员们又用大量的清水冲刷着她们的身体,将沾满身体的屎尿冲刷下去,重新露出那白嫩的肌肤。
当水灌满,孩子的肚子就像塞了一颗篮球一样鼓胀的时候,工作人员们拔出了水管,孩子们再次开始上吐下泻,只不过这次,吐出、喷出的是带有污秽颜色的水而已——
这种灌肠、洗胃要持续3、4次,直到孩子们喷出来的都是清水为止。有时幸运的话1、2次就可以,这取决于那孩子在声纳房里受苦的程度,每个孩子对声纳的感受程度是不一样的。
小璐璐就很遗憾地不是这样的孩子,尽管她和其他的孩子一样痛苦地在声纳房里又拉又吐地熬过了几分钟,她体内残留的污秽却比别的孩子多多了。
工作人员们给她洗胃、灌肠了9次,才让灌入她体内的水变清。然而这很毫时间,第5次之后工作人员们便开始不耐烦,他们用力地踩着璐璐鼓囊囊的肚子,踩得璐璐哇哇大叫。水从她的口鼻、肛门里涌出来的时候会打断她的怪叫。然而7次灌肠过去,灌入璐璐体内的水还是没有变清。
“妈的,你吃什么了?话多也就罢了,屎还这么多!”工作人员骂骂咧咧地继续工作着,直到第9次涌出的水已经没有了肮脏的颜色,确实有些淡红色的血水了。
或许是在踩踏她肚子的时候弄伤了她的肠胃。不过这没关系,反正她很快就要死了。
小璐璐翻着白眼,嘴巴、肛门里还有几股淡红色的水涌出来。
“这小畜生,拉不拉干净,吐也不吐干净。一会儿看我们怎么给你放血,一定让你吃够了苦头再死。”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您稍等一下先生。”居维叶小姐听到了他的话,上前问他,“您是打算给她放血屠宰吗?”
“呃,是的……没错,小姐。”
“这是我亲自点的肉畜,我是否有权决定她的屠宰方式呢?”
听到居维叶小姐的话,那个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看向了肉联厂厂长。厂长殷勤地问道:“那么,尊敬的女士,您希望怎么处理这个小家伙呢?”
居维叶小姐冷笑一声:“电死她。”
还不等别人接话,听到这句话的璐璐抢先骂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婊子!去死吧!先他妈的电死你自己吧!”本来奄奄一息的璐璐突然恢复了元气,破口大骂起来,各种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骂向了居维叶小姐。小小的孩子骂街居然妈的这么顺嘴,不得不感叹这孩子的家教是真的糟糕。
而居维叶小姐非常淡定地,微笑地听着骂,毫不动声色。
几个男人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没教养的熊丫头,却被居维叶小姐拦住。
“没关系的,先生们。让她骂吧。”居维叶小姐微笑着说,“我在实验室的时候经常会被一些实验体辱骂。不过没关系,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求我饶命了,我喜欢这种反差。更何况——她都要死了,骂两句也没什么。”
“我才不会死呢!我要活到800岁气死你!……我告诉你,我和我爸妈有心灵感应,他们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快点儿放了我!否则让你们坐牢天天挨打!尤其是你!你这个勾搭野男人的臭婊子,让他们把你扔进男监里艹烂你的骚*……”
不等她说完我一脚就踹了上去——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会骂街的小孩,可见家里的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死丫头,连我都骂?谁是野男人呀!……呃,不对……总之你闭嘴!……赶紧搞死她,我们拿她的肉回家做饭了。”
璐璐的眼神这才闪过恐惧的神色,或许是没想到自己的威胁与咒骂毫不起作用。
“嗯……我改主意了,你们还是不要电死她了。”居维叶小姐改口。
璐璐的眼神又从恐惧变成了得意:“哼哼,怕了吧!快放了我,然后给我爸妈打电话……”
“你们的切割台可以切割活人吗?”居维叶小姐问厂长。
“什么?”璐璐一脸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时的厂长已经满脸冷汗了——居维叶小姐被如此辱骂,他这个厂长却没有采取正确的措施。想必他此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不作为是十分不妥的决定。这家伙真不会讨好领导。
“是……是,都按您说的办……”厂长擦擦冷汗,他此时还能说什么呢,“把这个小混账带到切割区去,切了她!”
“不、不……等一下,你们……你们不能……我要给我爸妈打电话,求你们了!”璐璐挣扎着想要摆脱拖拽她的两个男人,但是刚才一连9次的灌肠洗胃,再加上一连串的骂街让她耗费了不少体力,此时的她即便挣扎也挣扎不了多么剧烈了,仅仅靠口头上的“挣扎”罢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平时说话要留口德。)
二十二.最后的处理
小璐璐瞎喊乱叫着被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里——这里很干净,墙壁和地面都是一尘不染,房间正中央摆着金属不锈钢的切割台,墙上挂着一幅幼畜肉体分布的图解,图画上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剪影被划分成了7、8个区域,写着“肋排”“里脊”“臀肉”之类的字样。
小璐璐很快就要成为污染这里的第一具尸体了。
她刚被带进房间里的时候,被这刑床和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切割工具吓得呆住了,居然停止了挣扎喊叫,被两个驾着她的男人轻松地铐在了刑床上。
当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固定了四肢,亮出了自己苍白、骨瘦如柴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
她真的瘦极了,在她紧张的呼吸间肋骨的条纹都清晰可见。她吓得不断地颤抖,但是并没有挣扎扭动,不知是吓的还是已经没有体力挣扎了。
居维叶摸了摸她的肋骨,啧啧地感叹道:“你也太瘦了,我估计切割进行不到一半儿你就会昏过去。不过不要紧,我会帮助你保持清醒的——直到你彻底死掉。”
小璐璐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无限惊恐地看着居维叶小姐,小嘴一瘪一瘪地似乎是想要求饶,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负责切割的师傅已经换上了围裙、戴好了耳塞,挑选好了适合切割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的工具。
就在这时,居维叶小姐再次表现出了她极度恶趣味的一面了。她先吩咐厂长将整个过程录下来,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变音系统,拨通了璐璐妈妈的电话。
变音系统是天使岛开发的软件之一,也是几乎所有会员必须购买的一个APP。这是会员们专门给外界通讯时隐藏身份的重要工具。
这个软件可以将成年人的音色变成奇怪的电子音,但是小孩子的声音不会变——所以,一些天生娃娃音的天使岛会员们是无法使用这个软件的。
“喂,您好。王女士吗?”居维叶小姐用自己的本音说道,而对方听到的却是经过加工、分辨不出男女的电子音。
“喂?谁啊?”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憔悴又疲惫的女声,应该就是璐璐的妈妈了。
“您还在找您的女儿璐璐对吧?”居维叶小姐得以地回答道,“她现在在我这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惊又喜,又带着一些不安和恐惧:“真的?……让我女儿听电话!”
随着璐璐妈妈的话,周围的杂音里似乎又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听不清说着些什么——看来爸爸也在旁边呢。
“当然当然!我正要这么做呢。”说着,她凑到了瑟瑟发抖的小璐璐耳边,说道:“你想跟你爸妈打电话对吗?……我满足你喽,一会儿你可要大声地惨叫啊。”说完她就把电话贴在了璐璐的耳朵上。
刚才还一言不发的璐璐终于开始大叫起来:“爸!妈!你们快来啊!!他们要杀我!”
由于变声器不会改变小孩子的音色,电话那头马上就辨认出了自己女儿的声音,听筒里传出了父母焦急的哭喊声,什么“乖女儿别怕爸爸妈妈马上就去救你”之类的蠢话。
而璐璐显然比她的父母更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大声叫喊着:“不行呀!来不及了!他们现在就要杀我!!”
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璐璐父母焦急的哭喊声。看到时机合适,居维叶小姐才重新把电话贴回自己的耳朵上:“喂,怎么样二位?此时心情如何?”
一个男人的声音接听了过来,那一定是璐璐的爸爸,听声音是个很粗野的男人:“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绝对不还价,200万够吗?不够再加,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肯放了我的女儿……”
“您误会了,先生。我并不缺钱。”居维叶小姐说,“我给您二位打电话就是为了让你们听听你们女儿临死前的声音的——就像当年,我父母听到我临死前的声音那样……”
居维叶小姐感慨了一下,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情绪,从包里掏出了一小瓶药剂,装进了便携式的注射枪里——这种东西她都是随身带着的,就像摄影师会随身带着相机一样,生怕错过值得拍摄的美景,而她则生怕错过值得玩弄的小孩。
今天她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小璐璐。居维叶小姐把注射枪的针头刺入了璐璐的太阳穴,将药剂注射了进去。
“不用担心。这个药剂可以强迫你活着,即使摘除了心脏,大脑也会清醒很长一段时间。”她说着,不知道是说给电话里璐璐的父母还是说给小璐璐本人,“惨叫声会持续很久哒!”
小璐璐听了她的话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哭腔里夹杂着胡言乱语,似乎又是在向电话里的父母求救,又是在向居维叶小姐求饶。
此时两名切割工人已经准备就绪,开始工作了。他们拿出了小型的圆锯,开始切割小璐璐的四肢。
圆锯飞速旋转起来的时候发出的那令人牙酸的声音让小璐璐恐惧的尖叫声更加尖锐,直到那飞速旋转的锯齿切进了她的关节,发出更加刺耳的切锯骨头的声音。
鲜血飞溅出来染红了切割工人的工作服,染红了金属的切割台。原本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房间立刻布满了血腥味。
小璐璐惨叫着企图抬起自己的身体,但是胸口、肚皮、下腹三处的束腹带让她无法动弹。
她真的太瘦了,两柄圆锯仅仅花了几秒钟就锯断了她的骨头,截下了她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
断口处开始喷血,发出了那种“嗞嗞”的声音,伴随着她悲惨的叫喊,通过手机话筒,传到了她亲爸妈的耳朵里。
我隐约能听到手机听筒里传出激动的喊叫,似乎是男人的咒骂和女人的哀求所混合出的声音,但是由于璐璐的叫声和圆锯运作的声音太嘈杂了,我无法分辨出内容。
切割工人们继续锯下了璐璐仅剩的胳膊和腿,这下,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就变成了没有四肢的小人棍。
两位助手走过来取走了璐璐的四肢,将这四条瘦弱的肢体吊起来,剥下了肢体的皮,露出鲜红的肌肉。尽管,她四肢上的肉真的很少。
切割工人用机器勒住了璐璐四肢断口的进心端,然后用酒精喷灯灼烧了伤口,止住了喷血,接下来便开始开膛破肚了。
在刀子划开她的肚皮的那一刻,她可爱的小肠子和袖珍的内脏“呼”地一下冒了出来。同时,璐璐的各种叫声都停止了,大概是因为失去了腹压,没有办法喊叫了。
切割工人顺着刀口向两侧撕开她的皮肤,露出了没多少肉的肋排和大片乱糟糟的内脏——最后,剥下了她的皮。
此时的小璐璐喉咙里“咯咯”“咕咕”地响着,偶尔会从小嘴里涌出奇怪的液体。
居维叶小姐在她乱糟糟的内脏堆里翻找着,最终在胸口的位置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红色跳动的肉块,举到了她的眼前说:
“看看~!虽然很小,不过这可是你的心脏啊!……还在跳呢!你看你看!”
居维叶小姐用力地捏了起来,璐璐开始难受地呻吟起来。
切割工人很快就掏空了璐璐的身体,此时的了璐璐只剩下了有着些许残肉的身体,而她也频临死亡,却因为居维叶小姐为她注射的药剂,让她此时依旧保持着些许意识。
切割工人将一根铁钉刺入了璐璐的头皮,轻轻地用榔头敲了几下钉头——就这样,这根硬家伙便刺穿了璐璐的头盖骨。
璐璐哼了一声,身体开始痉挛起来,显然开脑壳的痛苦程度比摘除内脏更高。
两名切割工人合作,撬开了她的脑壳,露出了一层粉红色的半透明薄膜,薄膜里面蠕动着的便是她的脑子,撕开薄膜,就能看到了,那蠕动着的、粉白色的玩意儿。
当工作人员抓住脑子,将它揪了出来。几股脑浆伴随着流出,脑子挣扎一般地连着几条粘稠的丝线,似乎是不愿意离开璐璐的脑袋。
而璐璐在这过程中加剧了痛苦的反应,除了不停地“咕咕”叫着,她还左眼上翻右眼下翻,样子十分可笑。不一会儿,小嘴巴里也吐出了白沫子,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着,直到——大脑彻底被摘了出去,她的颤抖和咕咕声也停止了。
随着大脑的摘除,与大脑连接着的两颗眼球也被带了出来,缀在脑子的下方晃来晃去。
金属台上,只摆着一具没有内脏的空肉壳。
“嗯……终于结束了。”居维叶小姐说着,看了眼手机,却发现与璐璐父母的通讯早就被挂断了,似乎是父母受不了女儿的惨叫声主动挂断的。
“哼!以为挂了电话我就被办法了吗?”居维叶小姐冷笑了一下,对着肉联厂厂长问道:“厂长大人,我刚才让您录像……您录好了吗?”
“已经完成了,尊敬的小姐。”厂长把手中的DV机交给了居维叶小姐,“我只对准了那小丫头的身体,其余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录进画面里。”
“干得好。”居维叶小姐接过DV看着里面的画面称赞道,“我要带回去剪辑一下,发给她爸妈。DV过几天再还给您。至于这丫头的肉,麻烦您在傍晚之前送到我们家好吗?因为,我和洛君大人一会儿要去参加一场很重要的拍卖会。”
接下来,切割工人仔细地把璐璐剩下的躯干切割好,剃下了她的肋排,并把它们裹上了厚厚的保鲜膜。
由于要做棒骨汤,所挑选的肉材不能太过油腻或多肉,所以我们只挑选了璐璐的两片肋排,和切成数段的四肢。
“谢谢款待,厂长先生。”居维叶小姐礼貌地答道。
我最后一次确认了邮寄的地址,也对厂长说道:“答应您的事情,我会尽快办的。”
说完,我们就准备离开了,然而厂长却叫住了我们。
“请等一下,先生女士。”厂长先生说,“由于刚刚……我们的奴隶对居维叶小姐出言不逊,我……深表歉意……”
“无须在意,先生。”居维叶小姐很是大度,“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并不少见,而且这并不是您能控制的。我已经让您不要放在心上了。”
“是啊是啊,但是……”厂长依旧带着歉意地说,“我之前答应给您的谢礼……也是为了弥补,我刚刚特意吩咐我的手下人,安排了几头厂里最好的肉畜,送给您作为补偿。”
听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暗夸了一句,随口问道:“在哪儿?”
“就在门口,我带您去看。”厂长殷勤地引路,为我们打开了切割室的门。
门外赫然站着四个矮小的女孩子,都是白嫩嫩、肉嘟嘟的样子,带着铁链子,排成一排,乖乖地站在门外。她们的身旁有两个工作人员正牵着铁链等在那里。
“这些是外界绑架来的女孩子吗?”居维叶小姐蹲下来捏了捏几个女孩子的身体。
“不,是养殖场生产的速成肉,但是她们是特地培育的高级肉畜,肉质不是一般的幼畜可以比拟的,是高级货色。通常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可以卖到200班克币一斤。”
我笑了两下,粗略地看了看这四个女孩,但是没有太过在意,我根本就无需担心厂长会骗我。于是随口吩咐道:
“宰掉两只,剩下两只留活口。肉和活幼畜都送到我家来。”
“遵命,先生。”厂长殷勤地答复到,“一切按照您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