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童天使岛(15~22)(1/2)
虐童天使岛(15~22)
15. 手先生的盛宴·新菜“金童玉女”
拉车的女孩子们休息充分再加上车夫把鞭子抽得“啪啪”响,人体车跑了十分钟就到了盛幼斎。
我付了车费,让他驾着车回车行,回家的路就不需要坐车了,反正盛幼齋离我家很近,我们走着就能回去。
进了盛幼斎的大门,大厅里像往常一样清净,只有3、4桌客人正在热闹地吃吃喝喝,桌子上摆着的也是简单的炒菜或是精致的肉排。
服务员看到我们来了,立刻热情地过来招待,带着我们来到了最大的一间包房内。
“晚上好,尊敬的洛君大人和美丽的居维叶小姐。”手先生首先出来迎接我们。他的那五角星的大脑袋仍然很惊悚,但是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我们都知道手先生是个不错的家伙,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晚上好,手先生。”居维叶小姐甜甜地回应道,“听说你想要离开天使岛了?”
手先生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是、是的……所以我才准备了今天的晚宴。”
“哦,手先生。其实你想要恢复容貌的话跟我说一下就好了,不用特地准备的。虽然我没有权利批准你离开。”
手先生显然受宠若惊,他支吾道:“是、是这样吗?我以为您……我是说……”
“无需解释,先生。”居维叶小姐拉开椅子温柔地说,“你一直没跟我提过要恢复容貌的要求,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五角星的造型呢。至于离开这里嘛,你得拜托洛君大人。”说完她妩媚地看向了我。
居维叶小姐的意思很明显,无论今晚的餐宴满意与否,她都可以帮助手先生恢复容貌。
手先生似乎倍受鼓舞,立刻宣布了餐宴开始。今晚是他连夜发明出的一道新菜“金童玉女”。
听到名字我便猜到了,食材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但是,当他把食材牵出来的时候,仍然让我和居维叶小姐大吃了一惊。
今晚的食材确实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但是却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小女孩。
小男孩大约8岁,生的清秀漂亮,那居然是居维叶小姐的表弟“小磊”;
小女孩年龄较大,9岁左右,是我的表妹“瑶瑶”。
“卧槽?!”向来淑女的居维叶小姐彪了句脏话惊讶地站了起来,我的反应跟她差不多。
我们俩注视着被迁过来的两个小孩子,光着身子肉嘟嘟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可爱,他们俩可我们最熟悉的亲人……至少曾经是的。
很快,两个小朋友也认出了我们,他俩看着我们——他们的亲表哥、亲表姐——呜呜地哭叫了出来,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
手先生微笑着向我们展示这两个小食材:“怎们样,这就是二位今晚要进餐的食材,是我们连夜设计委托外勤队抓回来的,为此还动用了‘穿梭机’。如何?二位还算满意吗?”
我注意到居维叶小姐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坐下,默不作声。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吃自己的亲表弟亲表妹,那是一种猎奇感十足的兴奋和激动,还有紧张。我的下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连忙坐下不让别人看到我出丑。
“非、非常满意……快开始吧。”居维叶小姐似乎很难受,她捂着下体——想必她此时也因为激动而“泛滥”了吧。
我颤抖着手,点着了一根烟,此时我的心跳的厉害——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不点要被做成美味的菜肴了。
小磊和瑶瑶看到我们俩出面,却没有救他们,反而催促厨师们快些烹饪他俩,更是绝望地大声哭叫。
“由于考虑到他们会在烹饪的过程中向你们二位求救,使二位心软,我们特意割下了两个小朋友的舌头。如果二位没什么要交代的,我们就开始烹饪了。”手先生微笑着解释道。
我深吸了一口烟,由于紧张那股烟炝得我咳嗽。
居维叶小姐用力捂着下体替我吩咐道:“快开始、快开始吧!我们……我们都……都等不及了。”
厨师们刚开始似乎还在紧张我们二人的态度,而居维叶小姐的一声令下让他们打消了所有顾虑。然而手先生除外,他似乎根本不担心我们俩的态度,坐到一旁听着音乐制作器酱料来。
那些打下手的厨师们立刻开始了工作——手先生说是大厨,实际上他几乎不需要做什么事情,他只是设计奇特的烹饪方式,和制作他那根本没人可以复制得出来的美味酱料。而那些或基本或复杂的操作几乎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据说手先生其实对于控制挣扎着的小孩子这种事很反感。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设计确实很新颖——厨师们先是在两个小孩子的胸脯、肚子、小腹、大腿内侧都涂抹上肉体胶,由于小孩子身体较小,涂抹的速度很快,一分钟都没有到。
随后厨师长——他是一个面相凶恶的胖家伙——开始对两个小朋友大声呵斥起来,先是对着我妹妹瑶瑶吼道:“去!躺在料理抬上,两腿张开,就像刚才教给你们那样!”
瑶瑶似乎非常害怕厨师长,他那满脸横肉和他的大嗓门吓得瑶瑶直打颤。她委屈地流着眼泪,非常听话地爬上了料理台。宽大的料理台对于9岁的瑶瑶就像一张床一样。
瑶瑶可怜巴巴地躺在了上面,她把两腿抬起来,尽可能地分开,用两只小手扶着劈开的两腿,亮出自己粉嫩的小穴。
“你,去上她!快去,就像刚刚教你的那样!”厨师长又对着小磊大声吼道。
然而,小磊很固执,他或许知道就算听了厨师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看着居维叶小姐,两只眼睛里滔滔落泪,瘪着小嘴哭叫着什么。或许是在说“姐姐救救我”之类的吧,但是他没了舌头,只能胡乱地哭叫,发不出任何可以被分辨成语言的声音。
但是居维叶小姐根本不理他——但是她没有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也没有很冷漠地看着他。事实上她更残忍,她面带着微笑,微笑地看着小磊接下来的遭遇。
厨师长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几乎把小磊推翻在地上,大声呵斥着命令他“上”她。
小磊还是不动,依然流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姐姐,幻想着姐姐会心软出言保住他。
厨师长开始不耐烦了,他用力拽住了小磊的胳膊把他拖到了料理台跟前,又跟其他几个厨师联手一起把小磊抬上了料理台。
“上她!快点!否则有你受的。”厨师长大声吼着。
小磊瑟瑟发抖,此时他应该清楚居维叶小姐根本不会救他了,不得不按照厨师长说的做。他趴在瑶瑶身体上方,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可爱的小肉条让它硬起来。没一会儿那小肉条就变成了小肉棒,但是只是小小的一根,非常可爱。
小男孩扒开了我妹妹的小阴户,他似乎像仔细地看看这个他没见过的部位,但是又不敢耽误时间。笨拙地将自己的小东西塞进了那小小的洞口。
由于没有经验,两个小朋友进行得不是那么顺利,他俩都难受的呻吟了起来,瑶瑶似乎在用力抵抗,小磊则在用力地突破。两人本能地互相较劲,谁也不放手。直到厨师们过来指导他俩如何能更顺利地进行这项“活动”。比如让瑶瑶放松腹部和下体啊,让小磊腰部用力啊等等。
在厨师们的“指导”下,两个年龄还不满10岁的小孩子完成了一次年幼的性爱。他俩都累坏了,脸贴着脸、胸贴着胸、下体贴着下体;小磊跨坐在瑶瑶的身体两侧,而瑶瑶则本能地用两条小腿缠着小磊的腰,双臂环着小磊的肩膀后背。两个小孩子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贴在一起休息,他们大口喘着气,把哈气呼在对方脸上,眼泪流在了一起。
让他俩歇了一会儿,厨师长简单地命令了一声:“可以了,你们可以分开了。”
小磊听到后先是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接着开始动作想把自己的下体撤出来,然而他却惊奇地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两个小孩子死死地黏在了一起,两面平板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尽管小磊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直起上身来,或是抽动下体想要抽离瑶瑶的小穴,但是胸脯和下体上的肉却死死地粘合在一起,用力拉扯也是徒劳。
其实我和居维叶小姐刚开始都是一脸迷惑,搞不清楚手先生这样设计到底是为了什么,何必强迫两个不满10岁的小孩进行性行为呢。直到看到这里,我们才明白——
还记得刚才在两个小孩身上涂抹的肉体胶吗?(忘了的现在返回去看还来得及)那种胶水本来是天使岛发明出来用来粘合伤口的,它可以粘合任何肉体,但是不能对肉体以外的物体生效,就像纸黏土只能黏在纸上是一样的道理。
同样的,这种胶水可以把两个肉体牢牢地黏在一起6个月,6个月之后胶水会自动失效。但如果是伤口的话,6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愈合好了。
小磊不想放弃,喘了口气又开始用力撑开两人的身体。瑶瑶却大声喊起来,拉扯的感觉让她很疼。听到她的哭叫,小磊马上就不敢动了——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怜香惜玉的。
两个小孩子就这样不动了。小磊撅着小屁股嵌在瑶瑶体内,而瑶瑶用腿缠着他,双手搂抱着小磊,她的双手双脚也都黏在了小磊身上无法分离了(他们的大腿内侧也被涂了胶水,记得吗?)。
在场的所有成年人被两个孩子笨拙的动作逗笑了,我和居维叶小姐也不例外,只不过我们俩的笑是一种“附和”。事实上我们来的肾上腺素一直在飙升——看着自己的表妹(表弟)被逼迫发生性行为,这种感觉和心情真的很奇妙,是一种……辛酸的兴奋,内心在痛苦地劝说身体去阻止他们,可是身体却很兴奋地做出……生理反应。
“分开啊?怎么分不开了呢?哈哈哈!”厨师长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小磊翘着的小屁股,那是很清脆的“啪啪”两声,听声音就知道手劲不小,打得小磊痛叫了两声,小巧的屁股蛋上两个红红的手印。
小磊痛苦地看着厨师长哭叫着什么,似乎实在恳求他饶过自己,也可能是在求厨师长将自己和瑶瑶分开。
而厨师长却愚弄性质地把手拢在耳边开玩笑地说:“你说什么?再大声点儿?哈哈哈!”其他的厨师也跟着他丑陋的笑声哈哈大笑起来。
“别闹了。”正在制作酱料的手先生冷冷地说了一句。仅仅这一句,就让所有的厨师安静下来,包括那令人厌恶的厨师长。
“第一,你不该戏弄食材。第二,我们的客人还饿着呢。”手先生示意了我们两人,说完他转向了我们俩,道歉说,“请原谅,居维叶小姐。我的厨师长不是有意戏弄您的弟弟,这是他的癖好,并不是特地针对于您。”
“没关系,”居维叶小姐微笑地拖着下巴,“我挺喜欢他的癖好。”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一直捂着下体,我看到一项端庄大方的她居然隔着裤子轻轻的……
十六.馅料
接下来的环节,对经常来盛幼斎吃“烧烤”的客人来说会很有意思——
在盛幼斎,客人们可以自主选择想要向食材体内灌注的肉馅馅料,从植物、菌类甚至有一些活着的小动物,可选择的种类非常多。
客人们甚至可以自己动手把馅料塞进小食材的体内,听着小孩子们痛苦地呻吟声,看着他们因为腹部鼓胀而挣扎着扭动身体,食客们的施虐心理定会备受满足,然后食欲大增。
待到小孩子们烤熟以后,他们那填满了馅料的肠道是可以像香肠一样,从后庭里抽出来切着吃,就像现制的香肠一样。
厨师们开始给我妹妹和小磊清理身体,和换血,他们要把小孩子体内的血液全部替换成手先生秘制的烧烤酱料。由于过程很血腥,为了不影响食欲,这个时候客人们通常会被请到自助区去挑选馅料。
在厨师们把一些换血用的管子接到小磊和瑶瑶身上的同时,我和居维叶小姐非常自觉地起身走出了包间,轻车熟路地前往了自助区——毕竟我们俩是这儿的常客,几乎不需要厨师们开口提醒。
就在小磊和瑶瑶在料理台上因为换血的疼痛哀嚎的时候,他们的亲表姐亲表哥正在自助区里,一边挑选着准备塞入他们体内的馅料,一边打情骂俏。
我悄悄在她耳边告诉她我看到了她刚才偷偷那啥的事情,被她羞红着脸用力锤了我一拳,马上又把话题岔开到了挑选馅料上的事情。
自助区里摆着几十口大锅,里面盛着不同的肉类、菌类、蔬菜,或是一些你认为根本不能吃的东西。每个大锅旁都写着该种馅料的名字,以及一些简单的介绍,说明一下这些馅料填入小孩子体内烤熟的口感或功能。
居维叶小姐非常喜欢海鲜类的东西,她在盘子里加了很多海带、虾仁、牡蛎肉、蟹黄、海参、金枪鱼肉酱,甚至还捞了7、8条活着的小鱿鱼。
而我则专挑价格昂贵的东西,这顿饭我们不花一分钱,如果不挑些贵的东西就亏了。我尽量用燕窝、竹荪、鱼翅、野山参等等,能看到的名贵之物填满自己的盘子,直到居维叶小姐提醒我:“拿太多了!你要把你妹妹灌死吗?”,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几块大肉排夹回了锅里——不过我还是添了几条筷子粗细的小水蛇在盘子里,看着它们被系成一团在我的盘子里蠕动,我十分期待它们钻进我妹妹体内时的样子。
满载而归的我俩回到了包间,时间掌控得刚刚好,两个小孩子身上的肤色已经变成了黑胡椒酱的棕色了,厨师们见到我们俩突然回来连忙把几大桶红红的血液藏起来。
我们之前讲过,天使岛发明的人工血液不但有黑胡椒酱的颜色和味道,还能在一段时间内代替真正血液的功效,保证人体的供氧。因此,此时的两个两个小朋友即便痛苦不堪,但仍然清醒地活着。
由于我没有体验过换血的经历,所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疼,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人工酱料在体内流淌时的那种疼痛是遍及全身,并且不会停止的。
手先生亲自把我们两人挑选的馅料倒进了盛满碎肉块、烧烤酱的肉料桶里,又加了料酒和调料粉搅拌均匀,然后示意我们两个可以亲自装填馅料了。
首先是居维叶小姐,她当然要亲自给自己的弟弟“入料”了。而且说实话她不止一次这样做了,只是这一次对象有些特殊而已。
居维叶小姐把“入料”用的塑料管子捅入了小磊的小菊花里,管子有些粗,痛得小磊诶呀叫了一声。居维叶小姐娴熟地打开保险,防止管子从小磊身体里掉出来把馅料喷得到处都是。接着她打开了入料机,她没有把压力调得太高,不知道是担心小男孩受不了,还是想慢慢享受他被“入料”的痛苦样子……我个人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居维叶小姐拉下了拉杆,机器“嗡嗡”地运作起来,通过透明的管子可以看到,由碎肉、烧烤酱作为主料,居维叶小姐挑选的海产品作为辅料的馅料呼噜噜地一口气灌入了小磊的身体里。
我们都看到小磊大叫了一声,猛地挺直了身子,然后夹紧了臀部的肌肉本能地想要用力把肛门里的塑料管子挤出去。但是由于居维叶小姐开了保险,管子的头部卡在了他的肛门处,他只能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任由馅料灌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机器发出了空响,塑料管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灌入的时候,然而这个环节还没有结束。居维叶小姐停下了机器,接过了厨师递过来的烧得红彤彤的烙铁,她关掉了塑料管子的保险,以非常快的速度拔出了它,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烧红的烙铁捅向了小磊的小菊花。
“呲——”的那一声响起的前一秒小磊就大声叫了起来,这次比他之前叫的哪一声都响得多、尖得多、刺耳得多。
看着自己的弟弟双臀痛得颤抖、肛门处冒出了缕缕的青烟。居维叶小姐咯咯地娇笑,她本来便是五官精致的人,笑起来更是好看。只是这个时候她的笑容显得无比残忍。
焦糊味飘来,意味着小磊的肛门已经被焊住了,无论他怎么做,体内的馅料都不可能会喷出来了。小磊的叫声已经平静下去,他的小肚子明显已经鼓起来了,而且有些透明,我甚至看见了那几条小鱿鱼在他的体内蠕动……小磊此时全身是汗,趴在瑶瑶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居维叶小姐走到了她这饱受了痛苦的弟弟跟前,用一根手指妩媚地挑起了他的下巴,柔情无限、又残忍无比地说:“我可爱的弟弟,我已经等不及吃你的肉了。”
小磊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不能扭动身体、不能喊叫、甚至不能主动地抬起头与自己的姐姐对视。在居维叶小姐松开手指的时候他的小脑袋直接倒了下去,除了喘气什么也做不了。
居维叶小姐回到了席位,接下来轮到我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给我妹妹灌肠……呃不,要委婉一些,是“入料”。
我先是来到了两个小朋友跟前,看了看我妹妹的表情,她正惊恐地看着我。实际上我们俩好久没见面了,而再次见面的方式居然是这样的,我们俩谁也不可能猜得到。
我像以前一样,掐了掐瑶瑶婴儿肥的小脸蛋,几滴泪水被挤了出来。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用嘴型跟我说:“救救我,哥哥。”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行,亲爱的。你今晚注定要成为我的晚餐的。”
瑶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她的表情变了,变得惊讶和绝望。
我在看到她怨恨的表情之前离开了那里,来到了“入料机”旁边。
手先生已经把我选好的材料搅拌好了,装进了入料机的槽里。我随时可以开始“入料”。
我弯下腰,在两个小孩的胯下寻找着妹妹的小肛门。由于妹妹的身体被小磊压在下面,找到她的小菊花之前要先拨开小磊的蛋蛋,先看到的是两个小朋友交媾的结合处,再往下找才能看到那紧闭着的小菊花。
我把塑料管子捅进瑶瑶的菊花,但是这稍微有些难度——妹妹被小磊压着,他压在上面的体重很容易把捅进去的塑料管子挤出来。我连着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后由于不耐烦变得粗暴起来——
我双手用力把管子捅进瑶瑶的深处,瑶瑶痛得嗷嗷大叫,她夹紧了缠在小磊腰上的双腿,绷直了双脚,手指甲抠进了小磊后背的肉里。
我似乎力道过大让她的肛门撕裂了,小菊花周围涓涓地流出了几股黑胡椒烧烤酱——那其实是她的血。
在确保塑料管子不会再被挤出来之后,我打开了管子的保险,并且拉下了拉杆开始“入料”。机器照之前那样“嗡嗡”地响着,大股的碎肉混合着我之前挑选的名贵食材涌入了妹妹的肠道。
妹妹的反应跟小磊差不多,她先是难受得大喊大叫、扭动身体,一边用力挤压括约肌想要把小菊里的水管挤出来。但同样是徒劳,浪费力气的尝试。
由于我挑选的东西太多了,同时也需要更多的碎肉和烧烤酱来均匀馅料的比例,因此瑶瑶的馅料比起小磊的更大量,“入料”时间也比小磊更长。瑶瑶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她也开始因为痛苦暴躁起来——
瑶瑶开始用非常尖利的声音大叫,同时发了疯一般扭动身体,几度险些从料理台上滚下来,好在旁边的厨师扶住了他们俩。但是无论怎么挣扎她仍然无法阻止“入料”。瑶瑶更加暴躁,她开始搂紧身体上的小磊,一口咬在了小磊的肩膀上。半昏迷的小磊被疼醒了,同样大叫起来。不知道怎么会是的他以牙还牙同样咬在了瑶瑶的脖子上。
两个小孩互相咬出了血,而一旁的我们和厨师们却哈哈大笑——亲手灌肠……呃,亲手“入料”之后,我和居维叶小姐已然接受了某个事实——这两个小孩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弟弟妹妹,而是两个要入嘴下肚的食材。
瑶瑶的肚子鼓得非常夸张,小小的身体,肚子却像是塞了一个篮球。后来由于压在她身上的小磊的体重,那些堆积在她肠道里的馅料从她的嘴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
当时她正咬着小磊的肩头不松口,大股的馅料喷了小磊一后背,然后瑶瑶便脱力般地一头躺了下去,后脑磕在料理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她嘴巴和鼻子周围都是碎肉、烧烤酱,还有一些不名状的东西,我分辨出有些是我挑选的燕窝,和竹荪。
她躺在那里大口喘气,嘴里还在一呕一呕地喷着馅料,不少都喷到了小磊的脸上;鼻子里像是流鼻血一样流出了黑棕色的烧烤酱,不知道是涌出来的酱料汁,还是内伤所导致的“鼻血”,毕竟她此时全身的血液都是烧烤酱。
不管入料机里还剩下多少馅料,已经没有继续灌下去的必要了,毕竟此时馅料应该已经贯穿了她全身上下。
我接过了烧得红红的烙铁,拔出了妹妹肛门里的管子。而在我准备焊接的前一刻我注意到了一个小惊喜——
是一条小水蛇,它残留在妹妹的肛门处,剩了半截身子没有钻进去,长长的下半截身子上下左右来回摆动着,缓慢地钻进妹妹的身体。
瑶瑶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操控自己的括约肌和腹部肌肉把肚子里的馅料排出体外了,她只是平静地躺着,被小磊压在身上艰难地喘着粗气。
我慢慢等着小水蛇钻进去,才用烙铁焊住了妹妹的肛门。妹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她的力气都耗光了,我只能从她绷直的双腿和再次抠进小磊后背的手指甲判断出她的疼痛。不过,由于小磊的蛋蛋袋距离烙铁有些近,尽管他痛叫着抬高了身体,却依然没有避免蛋蛋被灼伤。
焊接完成。我也想居维叶小姐那样走到了两人跟前,我看着满脸吐得都是馅料和烧烤酱,双目无神、痛苦呻吟着的,9岁的妹妹,开心地笑起来。这个样子的妹妹真的很漂亮啊!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她却疲惫地别开小脑袋拒绝了我,想必她此时应该非常恨我吧。
我回到了坐席上,跟居维叶小姐坐在一起。接下来,他们俩该进烤炉了。
十七.金童玉女
厨师们又用拿着刷子在两个孩子的身体表面涂刷着烧烤酱,直到两个孩子的身体表面都被烧烤酱裹满。两个小孩子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反抗了,他们似乎也因为绝望而接受了现实,乖乖地让厨师们用烧烤酱涂抹自己。
涂抹完毕,两个烧烤酱小孩被装进了铁托盘,塞进了烤箱。
这个时候两个孩子的样子终于有些变化了,他们开始紧张——隔着烤箱的透明玻璃,我们可以看到两个小孩都紧张地在烤箱里东张西望。
肥胖的厨师长调节了温度和时间,然后摁下了「烧烤」键。
烤箱里的微波加热灯亮了起来,两个小孩子被照射得油亮亮的,温度立刻飙升起来。大约一分钟以后,最先惨叫起来的是瑶瑶,经过了一段时间休息的她此时非常有精神——因为她后背紧贴在铁托盘是,当烤箱里的温度热起来,贴托盘也随之变得炙烫,瑶瑶后背上的皮肤立刻被烫烂。
很快小磊也惨叫起来,他的后背距离顶部的加热灯很近,那光滑的背部随即出现了凹凸不平的水泡和烫伤,有的水泡开始爆裂,喷出汁液来。
为了所谓的“外焦里嫩”,温度立刻飙涨到了150度。两个小孩剧烈挣扎着,身上开始冒出了水蒸气,体内的水分被全部蒸发了出来。接下来一瞬间两个小孩的头发“呼”地一下着了火,没几秒便烧得精光,露出了光秃秃的头皮。
170度的时候,两个小孩开始歇斯底里,挣扎的程度到了最高潮,他们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在烤箱里折腾起来,“呀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的叫声即便隔着烤箱门也非常响亮。
此时的两人全身已经布满了烧伤伤口,样子很难看全然没有了他们刚开始出现时的那种幼嫩可爱。身上的烧烤酱也混合着喷出来的组织液渗入了这些伤口,这也加大了痛苦的程度。
温度涨到200度的时候,瑶瑶的挣扎慢慢停止了,她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小脑袋剧烈地来回扭了几下,就撇到了一遍,不动了。她的眼球已经成了乳白色,嘴巴大大地张开着,冒着白色蒸汽,再也不动了。
小磊用肩膀用力地撞了一下烤箱的玻璃门,似乎是想把烤箱门撞开,却被烫得缩了回来,流出的眼泪也被瞬间蒸发,化成了白汽。
外面的人看不到的是——由于痛苦,小磊一直在不停地在射精,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精囊里已经不再是前列腺液,而早已经被手先生替换成了专门料理小女孩子宫阴道的酱料。
他利用小男孩由于痛苦射精的本能,让小男孩将这酱料射进小女孩的子宫深处,使小女孩的生殖器官更加美味——毕竟这个地方是无法涂抹烧烤酱的。
250度的时候,小磊也不再动了,他无力地一头倒在了瑶瑶的身上,他身上已经不再冒出蒸气,全身也呈现出了烤肉的颜色。
又过了几分钟,烤箱发出了“叮”的一声。
几个厨师戴着隔热手套,将盛着两个小孩子的铁托盘端出来,摆在了我和居维叶小姐的餐桌上。
一对儿被活活烤熟的小男孩小女孩,盛在托盘里“吱吱”地冒油。两人都死不瞑目地半睁着眼睛,眼球呈着乳白色,张着的小嘴,扭曲的面部表情,诉说着他们死前多么痛苦。
他们曾经是我和居维叶小姐的亲表妹、亲表弟。而此时此刻,他们只是我们的晚餐——
“金童玉女”。
被烤至金黄的两个孩子,香喷喷的气味随着那“吱吱”冒油的肉体散发至整个屋子,我们馋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手先生亲自过来为我们切肉,还不忘跟我们聊天。
他娴熟地切下了小磊屁股上的一大块肉,几乎切下了他半个屁股,然后切割成一片片地分给我和居维叶小姐。
就在刀子切开皮肉的那一瞬间,伴随着脆皮的轻响肉香就溢满了整个房间,融化的皮下脂肪流了下来,伴随着爆出的肉香升腾出一股热气。
我们刀叉并用,与手先生聊着天,吃着美味的烤肉,感叹着小磊的小翘臀美味极了。
到后来,手先生在两个孩子的肛门处剜了一刀,用夹子将他们的整条肠子热气腾腾地抽了出来。
装填满馅料的两条肠子像两条尾巴一样拖在两个孩子的身后,里面除了最基本的碎肉和酱料,隔着半透明的肠壁还能隐约看到我们两人之前挑选的馅料。
手先生把“香肠”每隔10公分打一个结,然后小心翼翼地切下来,放进我们的盘子里。
我看着我的盘子里的几节香肠,热气腾腾散发着阵阵肉香,单凭里面的馅料就可以推测出哪条是小磊的,哪条是瑶瑶的——
在碎肉中夹杂着牡蛎肉、虾仁,甚至还有完整的小鱿鱼,这是小磊的美味;而夹杂着燕窝、竹荪还有完整的小水蛇的便是瑶瑶的秀色。
我用叉子叉起一节香肠一口咬了下去,汁液“吱”地一声充满了口腔,刺激着味蕾和唾腺。咀嚼的时候偶尔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想我应该是吃到了小鱿鱼了。
然而缺点是每咀嚼一口都是满嘴的肉香和肉汁,甚至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桌子上,有些不雅。
手先生提醒我们:“先生女士,这种香肠要闭着嘴咀嚼,否则汁液会滴得到处都是的。”
不只是我出丑,居维叶小姐也是没有防备地咬了一嘴的肉汁从嘴巴里流了出来,很不雅观。
听到手先生的提醒,居维叶小姐十分不好意思地用餐巾纸擦掉嘴边和桌子上的汁液——她一项端庄,吃东西的时候更是精致,从来不会有任何不雅观或失礼的行为,除非像这次,防不胜防。因此满嘴流汁还滴到了桌子上这种事对于她来说是相当不淑女、不能接受的。
手先生礼貌地笑了笑,继续为我们切割着食物。我们俩也学会了闭着嘴咀嚼这种香肠,不能咬。
没多一会儿,我们俩对于这种香肠开始上瘾了,几乎都忘记了两个被烤熟的小孩的本体肉,只是不停地要求手先生切下香肠给我们。
香肠伴随着烤肉,这是我们这次餐宴的两大核心。这顿餐宴一直吃到了深夜,但是要吃完两个完整的小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又不想浪费掉自己亲表弟亲表妹,于是我们邀请了全体的厨师组一起吃,甚至还有几个大厅里的客人。
前前后后总共有十来个人享用了小磊和瑶瑶的肉体,以及他们两人美味的香肠。
直到深夜,铁托盘里剩下的是撒乱的、留有些许残肉的骨头——可能是我们的弟弟妹妹太过美味,客人们吃下了他们俩几乎所有能吃的肉体,内脏也没放过。
厨师们把剩下的一些肉块收集起来,拿到了后院喂给了狗狗,那些骨头则被扔进了焚尸炉。就这样,一对儿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不,还是有留下了一些东西的——
居维叶小姐把两个小孩子的头骨挑了出来,吩咐厨师们把上面被啃得乱七八糟肉刷掉,把头骨洗干净烘干好,她要带回家做装饰。
几分钟后,厨师们将两个雪白的儿童颅骨交给了我们,遗憾的是我们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小磊,哪个是瑶瑶。
小孩子的颅骨其实很吓人,因为有很多恒牙嵌在颅骨里,那是以后要长出来的新牙,但是身为经常虐杀小孩的人,这种颅骨我们见多了,早就习惯了。
居维叶小姐用绳子把两个小孩的颅骨穿好提在手里,开玩笑地说:“你们俩货下辈子投胎做夫妻吧!”
我哈哈大笑地搂住她,跟手先生和盛幼斎里的其他厨师们道别,在厨师们的欢送下走出了大门。走上了回家的路。
事实上,我更希望那两个货下辈子投胎还能被抓到天使岛来,再吃他们一次。
十八.早上的休闲
天使岛深夜的大街上非常安静,空无一人,偶尔会有车夫驾驶着几个小孩拉着人力车跑过去,看样子是回车行交车准备下班了。
家离着盛幼斎不远,我们今晚又吃了不少东西,这段路程就当作了饭后散步。
由于我们驾驶的牲口都是小孩子,所有没有任何大气污染,天使岛夜晚的天空很晴朗,漫天的星河围绕着月亮。周围是晚风的轻呼声,居维叶小姐手里提着的两颗颅骨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们俩聊着,时不时提一提有关瑶瑶和小磊的话题,互相交流了一下我们印象里关于他们的记忆。慢慢地走到了家门口。
掏出钥匙打开门——终于到家了。
居维叶小姐随手把小磊和瑶瑶的颅骨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然后一头倒在沙发上懒癌发作起来。在我连三的催促下才懒洋洋地爬起来,走上了二楼的浴室沐浴洗澡。
我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嗯,地下室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小夏柏的尸体也没有了,之前满屋子的血迹也已经被清理干净。整个地下室非常干净。
我又来到了笼子跟前,看着里面的5个孩子——俄罗斯金发萝莉艾瑞娜、中国双胞胎姐妹、4岁日本幼女、还有那个小黑妞。她们似乎之前挤在一起睡觉,被我的突然光临吵醒了,此时正惊恐地看着我。
由于我的笼子太小,这5个孩子根本不能躺下来,只能蹲坐着睡觉。
“唔……下周发工资以后我应该改建一下我的地下监狱了。”我这样想着。
十分钟后,当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之后,我已经铺好了床,准备好了避孕工具。
我如同恐怖分子一样突然冲进了浴室,吓得居维叶小姐惊叫了一声。她光着身子,漂亮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如同出水芙蓉一样。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在床上,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她开始还在本能地抗拒,后来慢慢融合了我,她扭动着身子,柔情无限,与我缠绵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事实上,我直到临近中午才起来,时间是10点多。而本来睡在我身边的居维叶小姐却不见了。
这不奇怪,无论多累,她都没有赖床、晚起的习惯,即便是我们昨晚做了3、4次爱的缠绵。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漱刮胡子,换上了家里的睡袍,开始在家里寻找居维叶小姐。
其实我想都不用想,她一定是去地下室了。
居维叶小姐正在“休闲”,说直白些就是在玩小孩。她不会做饭,事实上是她做得很糟糕,她那双会做人体实验的手做出来的食物跟她制作的生化武器一样致命。
所以,做早饭这种事通常是我在做的,而她一般舍不得吵醒我,早上饿得难受就会去地下室玩小孩,孩子们痛苦地样子会让她暂时忘记饥饿。
今天也不例外,地下室里一直传来“咚咚”地锤子砸东西的声音——我走进去,发现她正在玩弄那个4岁的日本幼女。
这个极其年幼的小女孩被分开四肢铐在金属台子上,她此时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和一只鼻子了,她的左眼、舌头、牙齿和一对儿耳朵都整齐地摆放在一个白瓷的托盘里。小女孩的脖子上扎着几根针,她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必正是那几根针抑制住了声带的发声吧。
居维叶小姐手里正拿着一个榔头,用力地敲砸在女孩的圆鼓鼓、肉嘟嘟的小腹上,“咚咚”声不断地传来,女孩的阴道里也不断地流淌着鲜血。
“你在干什么,亲爱的?”我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居维叶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用榔头“咚咚咚”地敲砸着女孩的小腹,随口答道:“我无聊啊……”
小女孩已经昏厥过去了,但是居维叶小姐还是没有停止敲砸。我有些看不懂了,连忙拦住她:“你这是干什么呢?”
“取子宫啊。”她一脸懵懵地看着我,用一种“你看不出来吗?”的语气说道,“不用榔头砸松了,怎么取子宫啊?”
我松开了手,让她继续“咚咚咚”地敲着。
“你取子宫……就是因为无聊啊?”
“欸……也不是。”她笑了一下,特别好看,“一会儿早餐的汤里,你可以加点儿子宫的碎肉啊。”
她继续敲砸了几十下,然后解开了铐着女孩双腿的铐锁,然后向上用力将女孩的双腿掰起来,让她劈成一字马。女孩的表情疯了一般,血红的双眼和尽可能长大的小嘴儿,都是痛苦无比的样子,却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居维叶小姐把那小姑娘的双腿掰得角度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了一字马的180°,就见她那越长越大的小穴口里,“呼”地一下,幼女的小小子宫如同一个气球一样地冒了出来。居维叶小姐这才放手。
她割下了那小小的子宫,满手、满脸都是血,将那血淋淋的一小坨肉递给我,笑得非常好看:“给你!做早饭去吧!”
那个4岁的日本小萝莉,她被居维叶小姐随意地打了一针药剂。据说,这个药剂可以刺激人体的所有激素分泌。短短10秒钟,那个小姑娘就有了剧烈的反应,她的大脑开启了全身各个激素的释放,自身的调节系统完全崩溃。这种极端的痛苦连成年人都无法承受,更不要提4岁的小姑娘了。
我们看着她躺在金属台上,四肢剧烈地抽搐着,纤细的小蛮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两只手摆出一个奇怪又畸形的手势;脚趾也用力地向内勾了起来。
小小的嘴巴里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出了血,幼嫩的小乳头直挺挺地勃起着。最后她全身发紫,严重的内出血导致肚子肿起来一大块,血从鼻子和眼角里流出来。她就这样痛苦地挣扎了一分钟,最后撤下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如同突然丧失动力的机器,下体喷出了些许恶臭的排泄物,悲惨地死掉了。
我们俩联手把这个仅仅100厘米长的小尸体塞进了焚化炉,离开了地下室开始准备早饭,居维叶小姐给我打下手。
虽然刚才目睹了一个小女孩极其悲惨的死法,甚至看到了肮脏的排泄之物,但是我们却一点儿不适感都没有,就当作是早饭前的一点儿小小的助兴节目吧。
早饭,我们吃得很清淡,连培根片都没有。简单的面包黄油,还有简单的松茸汤……当然,我没有用那个4岁小女孩的子宫。
可是,我和居维叶小姐都是无肉不欢的“肉食动物”——尤其是居维叶小姐,她就是传说中的“肉食女”,喜欢吃肉、饭量不小,也不怎么做户外运动,然而依旧保持着身材,和漂亮的小俏脸。她自己解释说是因为脑力工作也会消耗脂肪,所以她每天在实验室里上班等于在做大卡路里消耗运动。
然而我依旧把早餐做的清淡,倒不是我不想给她做荤菜,主要是因为——家里没有肉了。
如果此时打开我家的冰箱的话,你只能看到面包和黄油,还有一些蔬菜,而储放鲜肉的冷冻室里空空如也,原因是我早在三天前就把家里的肉吃光了,却一直忙于工作没有去买,而是一直到盛幼斎下馆子,或是叫外卖。
居维叶小姐啃着面包,味如嚼蜡。身为一个无肉不欢的人,她没有指责我、抱怨我,依旧很给面子地啃着她不喜欢的面包,这个态度算是很好了。
“那个……我们去买肉吧。”我提议道,“毕竟,我不希望晚饭也给你做面包和松茸汤。”
居维叶小姐眼睛发亮:“真的?你不工作吗?”
“唔……视察肉联厂,也算是工作吧~。”我疑惑地说。
她兴奋地起身拉着我就往外面跑:“走走走,现在就去吧!我晚上要吃你炖的棒骨汤!”
“喂喂,先去换衣服呀!”
今天的人力车来的很快,我们只能了不到5分钟,就见到一个两个孩子拉着的人力车在鞭子声中快速驶来。
拉车的牲口是一对儿已然步入少年的的少男少女,十三四岁的模样。特别的是那少女明显已经怀孕了,她瘦弱的小身体挺着圆滚滚的6月胎肚子。
居维叶小姐拍了拍女孩的小肚子:“怎么?这丫头怀着小马还要出来拉车吗?”
车夫是个爽朗的家伙,他坐在驾驶位置伸出一只脚踏在女孩的后背上:“嘿!您有所不知,这丫头是我们新任车行行长前女友的女儿,当初就是跟别的男人乱搞绿了我们行长,后来还生了这个丫头。
行长上任之后特意拜托抓捕队把她抓来的。刚被抓来的那天,就被我们行长叫走睡了好几个晚上。后来还拍录像发给了她妈妈。怀着孕拉车也是行长的意思,他还打算让她生的小孩也当拉车童呢!”
车夫说到这儿,我注意到女孩紧紧地咬着嘴里的口爵,眼睛里泪盈盈的,像是用力在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待到我们上车坐稳,车夫摁下了按钮,两个孩子肛门里的电击器照例“嗡”了一声,人力车便行驶了起来。
“嗯~,这丫头肯定有不同的待遇吧?”居维叶小姐坐在车上这样问车夫,她对这个怀孕的拉车童很感兴趣。
“那是自然,这可是行长的小仇人。”车夫说着,同时挥出一鞭抽在女孩屁股上,痛得她呜呜地哼叫着加快了脚步。
车夫拉动缰绳示意两个小牲口准备转弯:“怎么说呢……反正这个丫头是唯一一个没有牢房的拉车童,她通常跟牢房里看守拉车童的那几条大狼狗栓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还要戴着镣铐,狗吃她吃什么,有时候狗发情还会上她,她也不能反抗……”
我听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感叹白芷(车行行长的名字)的报复心理太强了。
十九.肉联厂
我们的人力车驶进肉联厂的铁栅门,来到门前空地的时候,我们就被上百辆运送幼畜的人力车拒之门外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
肉联厂门前的空地上挤满了大型人力车,都是4男4女的8童标配,每辆人力车上都装载着巨大的笼子,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20只胖乎乎肉嘟嘟的小幼畜,他们都是经过了特别养殖,迅速成型的用于食用的孩子们,统称为“幼畜”。
有的笼子里也能看到关着赤裸的成年女人或是少女,她们挤在一群小孩子的中间蜷缩着,有的异常安静,似乎生死看淡;有的把脸埋在双腿中默默哭泣;有的跟旁边又哭又闹的孩子们一起哀嚎着——
她们都是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成年奴隶,这些女人是从外界被绑来,在天使岛的养殖厂里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生孩子,为天使岛提供源源不断的奴役对象。
但是她们总会因为生的太多而丧失了生育能力,那时,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们也会跟幼畜们一样接受肉质的检疫,然后被送来肉联厂屠宰。而那些即将被屠宰的孩子们中,或许就有她的亲骨肉呢!
空地上的人力车正在缓缓地按照指挥进入肉联厂的仓库。笼子里的孩子们嗷嗷乱叫着,他们似乎知道自己即将被屠宰,绝望的驱使下他们抓着笼子哭喊着,嚎叫着,却无济于事,终究还是要被带进屠宰区里的。
肉联厂的厂长跌跌撞撞地从各种人力车中间挤出来,身上的西装和领带都乱了。他忙手忙脚地整理好,向我和居维叶小姐行礼:
“上午好,两位大人!请原谅我厂过于忙碌没能给您让出一条通道来,实在是抱歉。如果您不介意,请下车随我来,我们走员工通道进去……可以吗?”
厂长说话很小心很客气,因为他上个月刚刚受了罚,此时正是他的观察期,我的突然来访自然让他十分紧张。
他本是官方大型养殖场的场长,却给几百个幼畜灌水来增加体重,报告给天使岛的高层,谎称肉畜们的食量增加,由此骗取了几百斤上好的饲料。
而他私底下却把那些饲料以极高的价格卖给了一些会员开设的小型私人养殖场赚取外快,毕竟私人养殖场是不可能申请到上好的饲料的。
这个事件被曝光后高层们不得不出面惩治他,于是他便被停职观察了一段时间,最近才重新给他委派工作,让他到这里管理肉联厂。
“不用紧张,厂长。”我缓和语气,“我只是来买肉的,顺便来视察一下工作。但是如果我确实发现了什么不好的现象,我还是会上报给高层的。”
“当、当然。”厂长擦着冷汗,打着礼貌的手势,“这边请,两位大人。”
我和居维叶小姐下了车,跟着厂长绕过了堆挤在一起的人力车,走进了员工通道。
员工通道有十几米那么宽敞,里面随处可见忙碌着的员工们,偶尔也有8个小孩拉着的、卸载了小幼畜载着空笼子返回车行的人力车路过我们身边。
随着深入肉联厂,我们已经可以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生肉味,还有小孩子的惨叫声。
血腥味和生肉味越来越浓,惨叫声也逐渐响了起来。我们终于走出了员工通道,来到了肉联厂的内部。最先来到的是放血屠宰区——这是处理最普通、数量最多的幼畜的屠宰间,也是整个肉联厂规模最大的屠宰间,一共有15个,每天要给七、八百只小幼畜放血,屠宰总数占了80%以上。
无数的小孩子被关在笼子里等待着屠宰;一些工作人员负责从笼子里把小孩子揪出来,控制住想要逃跑而不断挣扎着的小身体,捆绑住双手,再将铁链拴在他们的脚踝上倒吊起来,通过流水线送向了磨刀霍霍的屠夫。
流水线上无数被倒吊着的小孩子,偶尔也能看到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她们正来回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叫着,那白花花的小身体就像一条条被挂在鱼钩上的小虫子;当他们被运输到了放血槽的上方时,也代表他们的生命即将结束了。
屠夫们揪起孩子们的头发,一刀划开他们的喉咙,鲜血会噗噗地喷出来,这时几个男人会上来摁住那孩子,以防因为挣扎而把血喷得到处都是。而有些孩子的挣扎会异常剧烈,甚至于几个男人都摁不住他。
待到血放了大半,也不再挣扎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身体已然失去了血色,软塌塌地不再动弹。工作人员会把它空到一边闲置,让残留的血液继续空出来,然后将下一个惨叫着、扭动挣扎着的孩子运输过来。
我们到的时候,闲置区域已经闲置着6个被屠宰完毕的幼畜尸体了,他们有男有女,但是身材、肉质、肤色、甚至于体重都是一样的,这便是天使岛养殖厂里培育出来的速成肉,这种幼畜是岛上数量最多的,也是最便宜的肉类。
事实上这些幼畜大部分只有一个星期的寿命,他们自出生以来就要接受身体改造,仅仅一个星期就可以从新生儿成长到适合食用的8、9岁的体型。这和很多快餐店的“速成鸡”是一样的原理,廉价而且低贱。
虽然外表和智商又是8、9岁该上学的年纪,但是实际上,只成长了7天的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懂文明社会,甚至连说话都不会,他们只有对于死亡本能的恐惧。
倒吊着的小孩尸体脖子上的刀口还在流着血,但是已经几乎要放空了。接下来这些小孩子的尸体会被运送到加工车间切割肢解,切割好的皮肉和内脏会被送去冷却加工车间准备包装上市。
居维叶小姐拍了拍一个小孩子的尸体,那肉体的手感和弹性让她赞叹地点了点头。
肉联厂屠宰的也不全都是“速成肉”——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一个女孩的声音传过来:“救命啊!!求求你别杀我!”
我们扭头看过去,是一个中国的女孩子正被倒吊着即将被屠宰。听语言就知道她不是速成肉而是从文明世界被抓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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