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妹妹吗?那就快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全文1.6w字)(2/2)
“别!”
“我、我答应你,我是你的,是你的新娘,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对,过来……”
她嗓音打颤,几乎生理性干呕,但还是尽量平复下来情绪,以免陈祁伤害到白蔻。
“你来操我吧,你不是想操我吗?”
白芍歪着头,两颊酡红,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纯白的语气来问陈祁,没人能不喜欢这样,她知道。
她背朝着陈祁,后背裸露,细密的绑带交叉紧贴在上头,白芍不知道他是怎么一根根穿系上的,但他系得很紧,让人喘不过气来,布料死死勒在她脊背上,让边缘的腰肉都微微鼓起,白芍分开细瘦的大腿,胳膊撩起裙摆,腰上空荡荡,露出两瓣肉圆的屁股肉,她半跪在地上,模样像只等待交合的发情小猫。
陈祁并没有把她们带到什么封闭的空间里,白芍不知道这是那儿,但总归是类似一个桥洞下的存在,远处隐约能听到江水翻涌的声响,她膝盖上沾了沙粒,婚纱下是赤身裸体,即使这里荒无人烟,但有风吹过时仍旧产生了一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下的羞耻感。
可她还是掰开腿根,指缝里挤出花白的肉,白芍拿指尖拨弄着,从中搅出腥甜的汁水来,她哽咽着颤抖,却还是压下臀部,把腰塌成一弯倒悬的新月,用湿热外阴摩擦陈祁的膝盖,他穿了黑色西服,布料都被她淌出来的淫水沁湿,穴肉幼嫩,初生似的花瓣肉在短暂的时间里被磨到熟红,还在不知羞地淌着水。
“你是我的小母狗吗?求着我来操你。”
他故作温柔地在她身后问出一句,语气虚假又戏谑,专挑些下流话讲在她耳边。
“你说,要是被你最疼爱的妹妹见到你在我身下挨操,她会不会被吓到呢?”
“明明在她眼里是那么内敛、沉静的姐姐。”
白芍半翕着眼睛,月光流淌在她身上,皮肉雪白,骨骼美丽舒展,埋在浅浅的皮层下,像是落难的缪斯,呈现出一种荒唐的渎神感,她没说话,转过脸来,凭借模糊的视觉印象咬住陈祁的裤链,拿牙齿扯开,接着用唇瓣包住紫红的龟头,费力地含进去一部分,抬起头来看他的反应。
陈祁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清醒冷淡,半点没有被情欲影响的模样,好像被含住性器口交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弯下腰,手掌拢住脆弱的脖颈,和白芍对视上,说。
“小芍不知道吗?我想要的远不只这些呀。”
“我喜欢看你受伤的样子,亲爱的。”
“因为那样好漂亮,小芍流血的时候最漂亮,血液沾在皮肤上,干涸后就会像一株大丽花,哦,对了,你喜欢大丽花吗?我下次来时带给你好不好?”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癫狂的梦里,陈祁手指触碰到她脖颈下规律跳动的动脉血管,像是突然被勾了神一样,直直地望着她,语气急切,对着白芍下出一个结论。
“你只有受伤的时候,才最完整啊。”
陈祁收紧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氧气的迅速消散让白芍嘴里发出“呃嗯”痛哼,她皱着眉,像只濒死的美丽雀鸟,婚纱是她的羽毛,又是用来祭奠她的白色花瓣。
他在白芍即将昏过去时松手,她脱力瘫倒在沙石上,胸腔起伏,抑制不住地咳嗽,陈祁却捉住她的手腕,痴迷地吻上她脖颈上的红印,说小芍怎么这么娇气?碰一下都会留出印子。
白芍易过敏的体质,让那些可怖伤痕变得暧昧刺眼,她还未缓过神来,就被陈祁拿窄尖硬质的皮鞋头踩住女穴顶了进去。
“嗯!”
她失声尖叫,痛感大过于快感,冰凉坚硬的皮质碾过阴唇和才在冒头的阴蒂上,白芍扭着腰,试图让那东西从自己身体里离开,软嫩的皮肉经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摩擦,火烧针扎一样的灼热,蒂头几乎破皮,红肿成豆子一颗大小,脱离原来的包裹裸在外阴,已经没办法自己收缩回去。
皮鞋上蒙了一层被她体液粘湿的水光,还有一部分被捣成细细白沫,圈在白芍的穴口。
陈祁俯下身来,带着薄茧的手指插进她糜烂滚烫的肉穴,插的并不深,只是狎侮地玩弄她的阴唇和穴口,指尖摸索着,触到窄小脆弱的尿道口。
他咬住白芍的耳垂,在不足指节宽的器道口处捅进去了一寸,说。
“我用这里来操你好不好?”
白芍几乎被那种痛胀感冲昏,女性生理的构造使得她们的尿道通常短而直,异物的插入会使身体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腔穴收缩,挤压着想把那根手指吐出去。
“小芍不想要这样吗?”
他显出来点不耐烦来,警告似地把视线落到白蔻身上,白芍的目光跟随着他去看,她的妹妹昏睡中也不安稳,手臂垂悬着,无意识地蜷起手指,似乎是有转醒的征兆。
不、她不能让阿蔻看见这些,她得在她醒来前结束这一切。
白芍崩溃地闭了闭眼睛,睫毛像黑色蝴蝶,浑圆的泪珠从上头簌簌坠落,掉在手背上,她尝试和陈祁回旋,轻声开口。
“我们做完,放白蔻回去好不好?”
她知道陈祁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白蔻不能受到伤害。
白芍尽力放低姿态,拉着陈祁的手摸上自己的穴肉,她大张双腿,好让他能把那处小孔撑开,并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陈祁,从中挽回他的一点良知。
“我当然可以放她回去了,亲爱的。”
“前提是,你得用你的身体让我射出来,就在白蔻醒来之前好吗?”
陈祁笑起来,他一向好看,眼尾挑起来时,带着种锋利的美感,额发搭在眼前,手指反复揉弄胀红小孔,它原本是不打眼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在花唇堆叠中找到,可现在被他插进了两个指节,指腹摩擦着柔软内壁,抽出来时被扩成一个中空的小洞,又再次被填满。
白芍咬住手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手指的形状,她拿胳膊挡住脸颊,闷闷地发出无意义的哀叫和呻吟。
“我进来好不好?”
他根本就没等白芍应答,又或许是即使她不愿意陈祁也依旧会插入,性器相对于那个被扩张后的小口还是过大,堪堪嘬住顶端,把马眼流出的腺液尽数“吃”进自己身体里。
被尽数插入的时候,白芍难耐地弓起脊背,尿道口被彻底撑开,最后还是经受不住,沿着他的肉茎流出来点浅浅血迹,还有一部分沾在卷曲的阴毛上,瞳孔因为撕裂病态地扩大,表情失去控制,产生了几近茫然的神态,她开始痉挛,不住地颤抖,可能穴肉也会抽筋,它死死绞住入侵的物什,同时这个过程又让她痛苦不堪,这场性爱变成一场漫长又循环的拉锯,她开始怀疑插入的不是陈祁的阴茎,而是别的什么坚硬猎奇的情趣道具。
可不是,它有温度,甚至开始在原本不能用来承受这种事的窄细腔道里缓慢抽插,它变成了单方面的强暴,陈祁喘息着,他好像才被挑起些性欲,呼吸变热,咬住她的乳肉发笑,问她疼吗?
“疼就好了。”
他突然环过白芍的腿根,她很瘦,所以陈祁很轻松地就让她离自己更近了些,肉茎操进去,顶到了与其连通的膀胱,白芍没吃什么东西,却被他断断续续地喂了不少水,腹部蓄满了澄澈的水分,他抵上去时,膀胱收缩,让人产生想要排泄的欲望。
陈祁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每一次插入时故意撞到膀胱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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