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妹妹吗?那就快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全文1.6w字)(1/2)
想救妹妹吗?那就快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全文1.6w字)
陈祁是个疯子。
他还是她的男友,一个粗暴可怕的情人,哦不,现在应该算是前男友了。
白芍在半梦半醒时看见陈祁在窗边,他捧一束黄玫瑰,在凌晨一点的深夜拿宽大的红色剪刀修剪花枝,尖锐金属穿过枝梗发出“咔擦咔擦”的诡异声响,空气中泛着馥郁花香和流淌出来的绿色汁液的味道,他把玫瑰放在清水花瓶里,转过头来对她微笑道。
“你醒了?亲爱的。”
他侧脸一半浸在月光里,有些看不清楚表情,嗓音温柔低沉,陈祁朝这边走来,甚至还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怎么会醒呢?
床头的矮桌上搁着一杯温水,小灯琥珀似的暖光照在玻璃边沿上,能清晰看见上头有粘着的水痕,是刚刚使用过的痕迹,白芍霎时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她四肢僵软、心跳异常,即使醒过来,仍旧精神困倦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入眠,如果再仔细一些的话,还能尝出喉舌间隐隐泛出的苦味。
他给自己喂了些什么?安眠药,还是具有毒性的致幻剂?
陈祁走过来,他手指冰凉,触上她脸颊时,白芍打了一个寒颤,他重新拿了杯子,问她想喝点水吗,这行为就像是一个体贴的爱人呵哄从睡梦中惊醒的伴侣,前提是他再拿起杯子时,没有悄悄把两片白色药粒融进水里。
白芍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但她仍对陈祁本能地感到害怕,三天前,他们在陈祁的公寓分手,原因仅仅是白芍和同行的男性同事多说了一句话,陈祁在第二天带回一把刺伤那位男性同事的小刀,他拿手帕擦拭着血迹,淡淡地朝她说,亲爱的怎么能和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呢?
“下次,可就不只这样了哦。”
他不正常,白芍早就意识到了,他喜欢见到自己身上破出的口子,那些粉肿的,绽出新鲜皮肉的伤口,血腥味可以极大地刺激陈祁的神经,以至于在几场性爱中,他都失控咬破了白芍的后颈。
那天男同事仅仅是手臂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她却连夜离开了那间公寓,白芍想,她或许会有一天死在陈祁的手里。
她和妹妹住在一起,白蔻小她两岁,黑色长发垂到胸前,还在旁边睡着,她的红色丝绒睡裙卷到腿跟,露出细白的两侧软肉,她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睫毛垂下一寸小小阴影,嘴唇半张,可爱到像是要吞吃一块奶油蛋糕。
白芍膝盖蜷缩,往后退了一步,背部依靠住墙壁,拿手臂挡在白蔻身前,惊恐地问他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
“小芍难道准备一直躲着我吗?”
陈祁随口说着,反而因为白芍对他的恐惧有些伤心似的,手指掐上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来。
“乖,吃了它,我最爱你了,我是不会害你的啊。”
她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人在精神极度紧绷时是说不出话来的,白芍就那么赤着脚,朝家门的方向跑去,只要出去,吵醒隔壁的邻居,陈祁就不能对她们做些什么。
可她只跑了一半,白芍便摔绊在地上,客厅隔板上的鱼缸被她碰掉,炸成一片透明烟花。
他并不着急,好像知道白芍离不开这间屋子似的,还蹲下把那两只翻肚挣扎的漂亮金鱼捻到旁边的宽口花瓶里,鱼尾穿过他的掌心,像是受到了惊吓,窜到了花枝深处。
最后陈祁停在她面前,他握住白芍的手腕,之前喂食的药物发挥作用,她变得疲倦、虚弱,任由眼前的男人把苦涩的药片再次填进她的嘴里,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白蔻颤抖的声音。
“姐…姐姐!”
她被客厅的声响吵醒,起来就见到白芍已经不省人事。
“啧。”
他只见过白蔻几次,印象中也不过是白芍的妹妹这个身份,陈祁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只是现在被她看见了这幅场景,实在是有些棘手。
“真是麻烦。”
陈祁扶住白芍的手臂,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横抱起来,抬头看了白蔻一眼。
她被层叠的蕾丝花边蹭到皮肤上的触感扰醒,即使他尽量轻柔地为她套上雪白泡泡袖,但白芍仍觉到了细微的刺痛,那是件积灰的旧款婚纱,最外层的纱网材质并不怎么好,巨大的裙罩掩住她的小腿,以至于盖住伶瘦脚踝。
他的目光甜蜜而沉醉,看向她时如同欣赏一件由自己打造出来的完美艺术品。
可白芍却只觉得粘腻湿冷,仿佛面对的是一只吐出红信子的毒蛇,令人后脊发麻,泛起潮湿寒意,但当陈祁离她更近了一些时,她发现了刚刚被他挡住的,在他身后被捆绑着的昏迷过去的白蔻。
她顿时挣扎着起身想要去到白蔻身边,但被陈祁一手拽住,摔坐回地上。
“啊…忘了把她藏起来了。”
陈祁顿了一下,偏了偏头,可惜地讲。
“你个疯子,你……”
白芍都不知道该拿什么不堪入耳的词来辱骂他,陈祁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是啊,我是个疯子,可你不还是一个疯子的恋人吗?”
他这样说,语气认真到仿佛白芍不是被他强虏的,而她是自愿来到这儿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陈祁,你清醒一点!”
陈祁好像只有在听到这种话时情绪才有所波动,他慌张地捂上白芍的嘴,做出一个“嘘”的动作来。
“嘘,安静一点,我不想你惹我生气。”
“你是新娘啊,是我的新娘,小芍是不喜欢黄玫瑰吗?那我换成洋桔梗好不好,白色最衬你了……”
白芍却听不下他这些胡言乱语,可还未开口就被陈祁打断。
“亲爱的是想让我死吗?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妹妹来代替你呢?”
陈祁其实对白蔻并没有什么兴致,他只爱白芍一个人,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刺激她能够乖从一点,所以他连朝白蔻的方向都没看一眼,手下还斯条慢里地帮白芍整理着裙摆末端的蝴蝶结。
“药效是三个小时,那么再过一个小时她就会醒过来了,我不介意等久一点。”
他站起身来,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小刀,白芍认出陈祁手上拿着的就是当时刺破同事手臂的那一把,药物的确含有致幻成分,她并没有当场看见那把刀是怎么刺上去的,现在却无意识地联想夸大,噩梦一样的臆症潮水似的将白芍淹没,她看见刀刃挨到白蔻白皙的侧颈上,似乎下一秒就会涌出鲜红如注的血水。
“小芍要我刺进去吗?”陈祁说着轻轻贴了上去,白蔻的皮肤沿着刀缝,渗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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