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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三章至结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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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看见穆烟烟和黄三一起回来,元极心中有些吃惊,但脸上只跟平常一样,“这么久没回来,你去哪了?”

“我在街上遇到了黄先生,我们,我们...\"

“仙子,是这样的,刚才我在街边发现穆姑娘心情失落,一问才知道她比武落败,所以就带她去湖边转了一圈,散散心,仙子不会怪罪吧!”黄三盯着元极说道。

“恩,胜败乃常事,不用太过在意,烟烟你先回屋,我跟黄先生说说。”元极淡淡说道。

穆烟烟见师父并不追究,送了口气,连忙自己回了客栈。

“主,主人。”元极带着黄三来到街角,低声说道:“你和烟烟,你们,你们已经....\"元极久经人事,自然能看出穆烟烟的异常之处。

黄三见她看破,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对,你没猜错,其实我和烟烟姑娘几年前就已经有关系了。怎么,仙子难道不允许吗?”

元极的心一下沉入谷底,本来抱着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了,她顿了片刻,咬牙说道:”主,主人,可否放她们一条生路,只要主人放过玉剑门,元极做狗做马,什么都能答应主人!“

”你那么喜欢当狗吗?“黄三淡淡说道。

“喜,喜欢!”

“既然你喜欢,为什么只自己做,却不让别人做呢?你这师父当的可不好,只把好事留给自己,我看你是怕弟子们来了跟你竞争吧。“

“不,不是这样的,主人,你别误会...\"元极连忙辩解。黄三却不听她说,躬身告辞,转身走了。

比武大会转眼进入了第四天,这时候已经进入了四强赛,剩下的都是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黄三此时看的,正是玉剑门的林婉儿和天剑门的青筠的比试。

玉剑门此次虽然有六个弟子下山,但真的参加比武的只有两人,就是穆烟烟和林婉儿,其他的要么功夫不够,要么年龄超限,所以大都是修炼之余,趁着此次机会出来跟着增长江湖见识。

台上的林婉儿一身黄杉,起伏跳跃,幻出阵阵剑影攻向青筠,青筠却站在原地,身形似动未动,却只等林婉儿的剑到了身前三尺才稍作化解,看似随手简单的一剑,却逼得林婉儿马上后退重来。黄三看了数招,就被青筠的招法震惊了。青筠的功夫几年前他就见过,虽然当时不懂功夫,但约莫还有印象,但此刻再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其深浅。要说自己对林婉儿,也能获胜,甚至也不会太难,但绝对做不到像青筠这般轻松随意。

她的招法看似简单,但若不能洞悉对手的招式破绽,甚至提前做出预判,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破绽瞬间,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了林婉儿的凌厉进攻。这般功夫,就是元极也不一定有吧。想到这里,黄三不仅转头看去,却发现元极正在不远处,却没有看比赛,而是正盯着自己。

元极早就发现了黄三,这几日分开,元极才发现自己对黄三有多么的渴望,自己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被凌虐羞辱的本能欲望,在黄三的调教下彻底的激发了出来,离开的几天,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想起黄三的肉棒,皮鞭,想起自己被黄三骑在胯下,驰骋在田边街道的场景,下体便止不住的空虚。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这么的向往那种被千万人嫌弃甚至唾弃的感觉,脑子里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

场中叮当的长剑对碰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林婉儿微微喘气,停在离青筠一丈远的地方。刚才一阵激烈的进攻,让她体能迅速消耗,如果只是平常的练习,即使半天甚至一天也没事,但此刻对阵青筠,身体一直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体内真气极速运行,不过十余招,竟然就有真气不止的感觉。她没有继续进攻,心中迅速做了判断,知道这样进攻下去,除了迅速耗光自己的体能,根本不可能赢。如果停下来以静制动,就算赢不了,至少还能多坚持一阵。

青筠见此情景,微微一笑,长剑一扬,跨上两步,却主动进攻了。这一剑看似舒缓,却又透着诡异,剑身化作几道剑影,不知要攻向何处,林婉儿见不好避让,便挥起剑来抵挡,她对自己剑法很有信心,即使不能胜了青筠,但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高手过招,一般长剑相交都要变化好几式,直到无法变招才会碰上,不料青筠的剑身却没丝毫变化,径直劈了过来,当的一声,林婉儿虎口一麻,一股绵柔的真气直撞而来,她几乎剑要脱手,大惊之下连忙运气抵挡,不想青筠根本不给机会,第二剑又劈了过来,仍然是劈在剑身,林婉儿真气一滞,连忙后退,要避其锋芒,但身形终究缓了一缓,青筠长剑已经抵在林婉儿身前迅速划过,跟着她便飘身而回,拱手道:“林师妹,承让!”

林婉儿低头一看,身前并无任何异样,衣服都没划破,她知道这是青筠相让,默默叹了口气,拱手下了擂台。台后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天风城城主,也是当今武林盟主,袁凌霄。

作为本次武林新秀大会的四强,袁凌霄竟然亲自前来主持,这也显得他对本次比武的重视。他抓住青筠的手腕高高举起,大声道:“恭喜青筠仙子,进入本次大会的最终决赛!”场下一片欢呼,元极的目光却随着黄三的离去,也带着弟子们转身而去了。

袁凌霄笑道:“青筠啊,一会到我家去,让你师叔给你做两个菜。她天天都在说你,恨不得你是她教出来的一样。”

青筠手腕微微一挣,脱开袁凌霄的手,淡淡一笑,欠身道:“多谢盟主关心,我也想念师叔的紧,等这次比试完了,我会再去看望她的。门中师姐妹们还在等我,青筠先行告辞了,请盟主恕罪!”

袁凌霄笑道:“去吧去吧,都是一家人,恕罪什么。”

青筠转身而去,脸色平静,眼中却有一丝不屑。这袁凌霄虽然身为武林盟主,但其人品功夫都不足以服众,他靠的更多是相貌和人缘。他年轻之时甚是风流,在江湖人广为流传,四海朋友无数,后来还娶了天剑门的第一美人水无韵和另一名江湖绝色南宫瑶为妻,一时传为佳话。从那以后才慢慢收心,后来借助两名妻子助力,以及他本身就不错的人缘,终于当上了这个武林盟主。真要只论武功,青筠曾听师父洛千雪说,袁凌霄最多就是一流拔尖,离顶尖高手还差了一段距离,按这个说法,袁凌霄恐怕现在连青筠也不是对手。

离开了袁凌霄,青筠并没有回天剑门驻地,而是向玉剑门方向而去。她本身就有事想找元极,但没想到元极在比武之后立刻带了门下就走,让她有些奇怪。她跟元极数年前就见过,两人虽然说不上熟悉,但也不算陌生,青筠一眼就觉得元极神色有些不对,当时比武之时她顺着元极的目光看过一眼,发现当年的邪魂窟遇到的黄三,黄三的个子矮小,青筠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让她更加觉得奇怪,是以离开比武场,她径直去了玉剑门的住所。

华灯初上,天风城逐渐笼罩在夜色之中。月亮逐渐升到半空,昏暗的光影下,一道迅捷的身影起伏在街道两旁的房屋之上,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那人影进入客栈,穿过几道走廊,在一扇窗户下停下。那窗户并未关严实,他也似乎没有隐匿的意思,伸手想要推开窗户,却又缩了回来,几番犹豫,终究不敢伸手去推。一狠心间,转身要走,就听屋里传来一声,”既然来了,还不快进来!“

那人影身子一颤,终于不再犹豫,退开窗户,轻轻一跃就已经进入房中。屋中烛火亮起,照亮来人面孔,却是元极。房中的床上坐着一人,正是黄三,床下还有一女,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只在脖子上带了项圈,被栓在床脚,元极却不认识。

“这么晚了,来这有什么事?”黄三打了个哈欠,抬头问道。

元极看了眼旁边的女子,没有说话。黄三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元极心中念头千转,又想转身而去,却又迈步动步子,想要说话,却又开不了口。黄三等的心焦,伸手解开裤带,掏出肉棒,元极身子一颤,就见黄三招了招手,那地上的女子乖巧的爬起身,跪在床前,屁股向着元极,张口含住肉棒,哧溜哧溜唆了起来。

那声音听在元极的耳中是如此的熟悉和销魂,元极只听的身子发烫,恨不得自己上前去替换那女子。她上前一步,噗通跪在地上,“主人,元极想请主人放过我门中弟子,元极愿意任由主人责罚,请主人开恩!”说完,她脱下一身黑色的衣衫,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雪白身子,重新跪伏在地。

黄三哼了一声,拔出肉帮,对身下女子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那女子摇了摇头。黄三说道,”她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剑门的元极仙子。“

那女子惊道:“她还真是元极?”刚她就听见元极自称,但她终究不敢相信,此时听了黄三的话,才终于信了。

元极的暴露羞辱黄三已经调教多次,在来天风城的路上甚至一直赤身裸体见人,此时虽然被人知道,但元极并无反应,只是静静的趴好。

黄三道:“抬起头来,让人看看你的脸!”

“是!”元极应了一声,听话的昂起头,露出一张冷艳的面庞。

“元极,你知道她是谁吗?”黄三问道,却又不等元极回话,就说道:“要说起身份,她也不比你差多少,还是一派掌门,合欢派的凤婉柔。”

元极早就听黄三说起过凤婉柔的事,此时相见虽然有些意外,倒也不吃惊。两女目光相对,心头都是一叹,“好标志的美人儿!”

黄三继续道:“她虽为掌门,却比你更听话,不止把合欢派归顺与我,就连她老公,也愿意送我当狗。可你呢,却还深夜过来跟我讨价还价。“

元极心中剧震,跪在地上做声不得,凤婉柔在江湖上也算略有名气,把合欢派从当年一个没落小派带领成现在已经快赶上一流帮派了,特别这一两年在江湖上攻城略地,把附近一些帮派尽数收服,还拉拢了好些有名的高手入帮。不说顶尖高手,单说人多势众,合欢派比玉剑门可要厉害多了。不料这么个一帮之主,却也跟自己一样,跪在黄三脚下给黄三当狗。

“主人,求主人三思!”元极从未求过人,但在黄三面前,却提不起丝毫尊严。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黄三翘起臀部,双手掰开臀瓣,“只要主人答应元极,元极任凭主人处置,求,求主人来操母马,来操母马的屁眼和骚逼,放过我门中弟子吧。”

“哼,我看你不是来求我放你的弟子们,而是来求操的吧!我说过的话不会改,你答应与否都没关系,即使你不答应,我也有办法收了她们,我要看的,只是你的觉悟。”

“什么?主人你,你要自己去找她们吗?”元极说道这里,突然想起穆烟烟来。那日黄三和穆烟烟出去半日,明显发生了什么,那以后他还会去找其他的弟子吗?

“当然,难道没有你帮忙,我就不会自己动手吗?怎么,你还想阻止我吗?”黄三道。

”不,元极不敢!元极曾经说过,只要是两厢情愿,元极不会阻止主人,可,可是...\"

\"不会阻止就好,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这就先回去吧。“黄三说完,拉着凤婉柔的头,再次插进她嘴里。

元极心头思绪纷乱,她虽然在黄三跟前早被羞辱的没有丝毫尊严,但这半夜里大老远跑过来,撅着屁股求操,还当着陌生人的面,却还是第一次,而且还被拒绝了。不过她感受最深的却不是屈辱,反倒是身后传来的阵阵声音,自己的下体仿佛张了耳朵一样,听见那声音,不自觉的就发热,溢出滴滴点点的淫水。她趴在原地半晌没动,黄三哼了一声,”还不快滚!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等你想好了,再来见我吧!“

元极身子一震,终于决了等待黄三回心转意的 念头,默默的收起衣物穿好,回头望了黄三一样,低声道:“那元极告辞了!”说完转身要走,却在这时,听的房顶一声异响。

元极大惊,低声喝到:“谁!”说完从窗户一跃而出,却见一个人影站在房顶不远处,见她出来,发出一声冷哼,突然转身离去,身法快速之极。元极大惊,自己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她不及思忖,连忙追了上去,跟着就听见身后衣袂声响,却是黄三也跟了上来。

三人分前中后沿着街边房屋快速远去,元极越追越是吃惊,对方轻功之高,居然不在自己之下,江湖上有这等功夫的人,恐怕屈指可数。想到这里,不由更是担心。

不过一顿饭功夫,三人就已经奔出城外,到了一处空地,前方那人却不在逃跑,反而停了下来,等她转身过来,元极赫然发现,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下午去找过自己的青筠!元极霎时面色惨白。

青筠下午来找元极时,谈的就是合欢派之事,这两年合欢派突然崛起,传言甚多,其中就有说跟圣音教有瓜葛,青筠说起此事时元极吓了一跳。黄三是跟她说过合欢派之事的,没想到青筠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了门。两人之间的谈话自然没什么结论,但元极的言不由衷却引起了青筠的怀疑,是以才让她有了后面跟踪元极,发现她跟黄三之间的事情。

“没想到元极前辈,竟然也自甘堕落,跟圣音教余孽为伍!”

元极艰难的摇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他,他不是圣音教的...\"元极想要否认,却发现无法辩驳,只能说黄三并非圣音教之人,但自己甘愿为奴,这却怎么都无法抵赖了。

“不,我就是圣音教的!”元极话音刚落,黄三也跟了上来。元极一惊,黄三曾经跟她说过,不会重建圣音教,龙向天既死了,圣音教自然就灭亡了,虽然黄三有着龙向天的传承,但非要说他是圣音教之人也是不通的。

黄三继续说道,”青筠仙子既然已开始就认定我是圣音教余孽,那我怎么辩驳也没有用。我要说我和元极仙子是男欢女爱,两厢情愿,我和凤掌门是结合双修,共赴修仙之途?青筠仙子你会相信吗?“

“哼,邪魔外道,胡言乱语,你如真要修仙,自然没人管你,但你收这许多女奴牝畜,难道就是为了修仙?如果修仙真要牺牲这许多人,那不修也罢。”

“青筠仙子果然懂道理。但你要知道,修仙之途,本就逆天而行,你以为简简单单练功,人畜无害的就能修仙成功吗?既然是逆天之举,不做逆天之事,又怎可能成功?你可以想想上古仙道昌盛之时,那时的江湖是什么样,现在的江湖又是什么样,自然就明白这许多年来,为何一个修仙成功的都没有。”

青筠闻言不由一愣,黄三的话听着竟然有些道理,但她随即转念道:“休要胡扯,不要以为你花言巧语我就会信你。古时修仙之人,即使不奴役女子,不用双修,也不是没有成功之人,就你偏偏要为自己的私欲找借口,还凌然大义,简直可笑。”

“元极前辈,看在你我曾是同道的份上,我本来为难与你,青筠在此奉劝你一句,回头是岸。今日只要你和我一起,杀了这圣音教余孽,我保证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半句。”青筠适才听了元极和黄三在屋里对话,知道元极良心未泯,便以好言相劝,她知道一旦落入圣音教手中,极难有挽回的情况,但只要自己答应不泄露她跟黄三之事,这就是天大的诱惑,即便她不同意,也不会与自己为敌。而黄三的功夫虽然看起来不弱,但只要元极不帮忙,自己杀他并不难。

眼看元极沉疑不答,青筠知道良机难得,忽然拔剑,一剑刺向黄三。元极大惊,黄三的功夫她是知道的,虽然功力不弱,但绝不会是青筠的对手,当下不及思索,斜跨一步,已经挡在黄三身前。青筠一柄长剑停在元极胸前,震颤不已,“前辈难道真的非要助纣为虐?自甘堕落?”

元极痛苦的摇了摇头,“青筠姑娘,我,我既已奉他为主,便不能让你杀他,请你收手吧!“

青筠怒道:“前辈好执迷不悟,你既然袒护于他,那我就先杀你,再杀他!”说完长剑一收,再次一剑刺出。元极逼上双眼,却不抵抗,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仿佛解脱了一般。

眼见剑到跟前,突然旁边窜出一掌,来势凌厉,直击青筠要害。青筠随手一掌,剑却并不停留。两掌相交,就听嘭的一声,青筠一声闷哼,猛的退了一步,竟然一掌之间就受了伤。原来她知道黄三几年前不过一车夫,就算他得了前人功力,也不会有多强,是以抵挡黄三那一掌并未用力,而元极才是真的对手,她虽然没有杀人之心,但也想趁着元极不防之时重创于她,然后就可以顺利解决掉黄三,不想一招算错,全盘皆输。紧紧一掌之下就被黄三打伤。

黄三一招得利,趁势而上,突然眼前白光一闪,间不容发之间,青筠的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出,插入黄疾驰三左肩。如果不是黄三个子太矮,这一下恐怕就是在左胸口上,直接丧命了。

剧痛之下,黄三急忙后退,他不料青筠武功如此之高,受伤之后反应还如此神速,趁自己不背,一招制敌。青筠一招重伤了黄三,就看见元极一个闪身护在黄三跟前,她知道此刻不可能在突破元极的防守,哼了一声,转身一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元极也不敢追赶,慌忙过来照看黄三,“主人,你怎么样?”

黄三脸色苍白,低声道:“带我回去再说。”元极连忙伏身,黄三跨在她腰上,如同平日骑马一般,元极不敢耽搁,往着来路疾驰而去,路上碰见追赶而来的凤婉柔,凤婉柔也是大惊,说道,“客栈人来车往,此时再回去甚是不妥,而且青筠已经知道那里。合欢派在这附近有个分舵,不如主人跟我一起去,那里有有些人手,也可以帮着照顾。”

黄三点头说好。元极这才带着黄三跟随凤婉柔而去。到了住处,安顿好了黄三,元极却不再停留,径直告退而去。那合欢派分舵处也没几人,多是些女人,既然掌门前来,自然照顾的妥妥帖帖。黄三失血过多,包扎了伤口,抹了伤药便沉沉睡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自有人照顾,不过却是个中年妇人,相貌平平。估计也是怕黄三伤势在身,不敢挑年轻貌美的女子前来。到了下午,冷若梅便也在凤婉柔的带领下过来。

如此过了两天,黄三伤势虽重,但毕竟不再要害,又由灵药疗伤,倒是感觉好了许多,就是不能轻易活动。江湖上也传来消息,比武大会青筠不负众望的夺魁,不过听说最后一场比的极为艰难,青筠的对手乃是江湖上一有名的年轻高手,两人交手半个时辰,才最终被青筠一招险招取胜。黄三知道,这是青筠前一天晚上跟自己交手受伤之过,否则青筠的实力,年轻一代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对手。

至于元极的事,却没听到任何消息,青筠好像并没有把元极的事情拿出去说,看来她也在照顾和玉剑门的关系,毕竟两派关系友好,如果元极落入了圣音教,那对玉剑门真是天大的打击。

“主人!”凤婉柔从外面匆匆赶来,附耳说道,“元极仙子在外求见!”

“什么?她怎么又来了?”黄三有些意外。

“是的,除了她自己,好像还有玉剑门门人,看样子都是她的后辈弟子。”凤婉柔有些担忧的说。对于元极,她是一直不敢相信的,此时见元极带人前来,她内心不由忐忑。玉剑门各个武功高强,就仅仅数人,但自己这一处小小分舵,如果要动起手来,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料黄三却是大喜,低声吩咐了几句,道,“让她进来吧。”

凤婉柔有些疑惑,但不敢多说,只好去外面请了元极等人进来。

“黄先生!”元极拱了拱手。

“原来是元极仙子驾到,恕我身体有伤,行动不便,不能起身了。”黄三客气的笑道。

“先生不比多礼,元极听闻先生受伤,特来看望。这几位是我门中弟子。婉儿,烟烟,你们来见过黄先生。”

林婉儿有些奇怪,不知道师叔怎么突然带着自己几人到这里来,但看元极都对黄三那么恭敬,倒也不敢大意,便和师姐妹一起上前见礼,只有穆烟烟一人大是奇怪。这黄三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师父都对他如此敬重,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元极既然吩咐了,她也不敢不从,跟着一起上前行礼。

黄三自然客套两句,夸玉剑门名不虚传,调教有方等等,然后说道,“几位姑娘原来辛苦,恕我有伤不能亲自招待,不如几位先去喝喝茶,歇息一会?”

林婉儿几人有些疑惑,就听元极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先去歇息,我跟黄先生有事要谈。”众女这才告退,自有人带领她们去了他处。

“想通了?”黄三看着元极,戏谑的问道。

“是的,主人,元极想通了!”元极见弟子们远去,自然跪在黄三跟前,平静的说道。本来元极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可没想到偏偏还是被发现了,她当时的内心煎熬无人可以体会,她设想过无数的场景,都是最后自己被所有人知道真相,甚至还被弟子们鄙夷唾弃。她不敢想象那种情况,可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会去想。可是让她要去叛变黄三,元极却发现她连想象都不敢,这让她突然明白,自己最希望的,竟然是把自己暴露的光天化日之下。明白了这一点,再当她想起黄三当日为了救她而挡在自己身前,最后受了青筠一剑,脑海里就更觉得自己罪孽难赎。

黄三点了点头,向凤婉柔招了招手,凤婉柔端过一壶茶来,托盘上却放着一白色纸包,“这壶茶是给你弟子们的,你把纸里的药倒进去吧。”这是他刚才吩咐凤婉柔做好的。

元极看着茶壶和纸包,愣着没动。

黄三道,“这药只是让她们睡着,不会有什么危害,你只管放心。既然你带了她们过来,就是让她们接受调教的,既然来了,你就应该有这个准备,快动手吧。做完了,就过来,替我含硬了,几天没有射过了,你来了刚好。”说完黄三从裤裆中掏出那根黑黝黝的肉棒,软绵绵的耷在两腿之间。

元极身子一颤,仿佛终于做出了决定,目光中透出一抹决绝,伸手打开了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倒进了茶壶之中,然后看着凤婉柔把茶壶端向刚才弟子们所去的方向。

黄三笑道,“娘,还不快过来?”

终于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元极跪在地上,向着黄三爬去。

“才几日没调教,就忘了规矩吗?还不把衣服脱了,这身衣服太碍事了,以后你可没多少机会穿它们了。”

元极等这句话不知等了多久,她没有犹豫,迅速脱光了衣物,爬向黄三,张口含住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熟悉无比的肉棒。

“恭喜主人,又收服一匹上佳畜生!”旁边传来冷若梅的笑声。

黄三笑道,“这畜生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今日才得收服,是该庆贺一下。”说着摸着元极的头问道,“娘,你说是不是?”

元极吐出嘴里的肉棒,低声说道:“是,都是母畜的错,害主人受伤了,请主人见谅!”说完又再重新含住。

黄三哈哈大笑,问冷若梅道:“那边几人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吗?”

“主人放心,她们功夫虽然不错但却没一点江湖经验,何况这是元极仙子带来的,几个人都没一点防备之心,喝了药都乖乖的睡觉了。”冷若梅说着,还看了一眼正在舔弄的元极。元极却像没有听见一眼,没什么反应。

黄三道,“很好,那几女的调教就交给凤犬吧,她合欢派掌门,这方面最是拿手。对了,烟烟放在一边,不用调教了,我以后会亲自来。”

冷若梅答应了声,便自去了。

黄三志得意满,一边养伤,一边享受元极的服侍。不过林婉儿几人虽然中了迷药,但人数毕竟不少,这分舵处人少地小,倒没合适的地方。黄三当即决定,带着众人往邪魂窟而去。这江湖虽大,但真要说自己的地盘,还只有邪魂窟了,那里自己跟冷若梅住的最久,里面的机关暗道最是熟悉,而且还有好些心法口诀刻在密室之中,虽然自己用处不多,不过教其他人却也刚好。

天风城和邪魂窟相距不远,凤婉柔雇了几辆马车,又对属下一番吩咐,这才跟黄三一起向邪魂窟而去。路上元极再次担当起了马匹的作用,她身子虽然纤细,但功力深厚,拉马车的力道完全不必真马逊色。等到山路难行之所,众人就弃了马车,徒步而行。虽然玉剑门众女昏睡不行,但除了冷若梅,凤婉柔和方若水,凤婉柔还带了数名心腹手下,武功都是不弱,带了几女自然也不嫌累。

不过两天功夫,就已经到了邪魂窟,看着那熟悉的洞口,黄三一阵心安。他知道,从此以后,这里就真的是自己的老窝了。

邪魂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住,不过虽然只是山洞,但里面纵横交错,甚是宽敞,就算住上数百人也不是问题。黄三只管安心养伤,玉剑门人调教之事自有凤婉柔负责。她身为合欢派掌门,门中调教之法不知多少,再加上得了黄三的指点,调教起来可说得心应手。

第十三章

不知不觉半月已去,这日晨起,黄三只觉伤势已经基本痊愈,精神大好。他拉了拉墙上铃铛,片刻后,洞外爬进一人,正是元极。只见她梳了个双马尾,鼻孔里多了个银色的鼻环,嘴上塞了马嚼子,说不的话。爬行之时,垂在脖子上的细链和尾巴不停摇晃,她迅速爬到黄三跟前蹲下,等候主人指示。

黄三站起身来,指了指胯下,元极马上懂了,上前解开黄三裤带,套出肉棒含住,果然,片刻之后,一股腥臊的尿液直射而出,元极内力深厚,也不用换气,一口气把尿液吞了个干净,一滴不剩。黄三舒服的哼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元极马上转身立起,以马姿蹲好,黄三踩着那特质的马镫骑在她腰间,一手抓着马尾辫,一手在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驾!”

元极当即一跃而去,迅捷无比。

多日未见阳光,黄三骑着元极在邪魂窟外的山间奔驰良久,才在一山包处停下。他取掉元极嘴中的嚼子,跳下马来,说道,“娘啊,从你门中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吧,这么久不回去,你门中之人不会担心吗?”

元极跪趴在黄三身旁,说道:“其实历次下山,主要是为了历练,虽说这次是参加比武,但也少不了江湖历练的过程,曾经我还带她们有过半年多不回山的时候,所以掌门不回怀疑什么的。就,就只怕青筠会不会泄露什么消息!”

元极平静的说道,却没有一丝担忧的神情。

黄三笑道,“看看这样子,她暂时还不打算去告密,至少不会公告天下。就算知道恐怕也是少数人。所以你不用担心。就算真的天下人都知道了,那你就不用回去了,天天在这调教,最近刚刚学会喝尿,以后还可以学怎么吃屎。哈哈!”

“是!”元极并没有什么不适,迅速回答道。

“难得这么听话,走,咱们去看看你门中弟子去,不知道现在调教的怎么样了!”黄三说完,再次骑上元极背上,拉着马尾指挥她回去。

玉剑门几女的调教一般都是在邪魂窟中的各处密室中,不过黄三没想到回去没走几步,就碰到一女正赤身裸体的 山洞中爬行,后面跟着凤婉柔的丈夫,合欢派的护法王文渊。黄三当日离开合欢派之时,就允许了王文渊和凤婉柔的婚事,王文渊一开始对黄三还有抗拒之心,但后来也慢慢接受现实,后来得到好处颇多,竟然就死心塌地的听从凤婉柔的话,跟了黄三了。

“参见教主!”王文渊看见黄三,立马双膝跪地,磕头行礼。

黄三笑道,“王护法不用客气,以后不用这般大礼。”装模作样的关怀了一番,黄三才说道,“今日多亏了王护法调教,不知这些牝畜调教的怎么样了?”

“教主放心,现在进展都很顺利,基本调教都已完成,再过些时日,就可以供教主享用了!”

黄三道:“恩,很好,不过调教时没有极限的,你要以你老婆为模板,把她们调教的都像凤犬那样听话,那才是真的本事!”

\"是,教主!“王文渊却没有丝毫生气,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一般。他一鞭子打了地上的女子背上,说道,”抬起头了,让后教主看看你的模样!“

那女子汪的叫了一声,果然驯服的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黄三,然后低头时才发现黄三骑着的坐骑,女子脸色大变,“师,师伯!”

元极呜了一声,却被嘴上的马嚼子封住嘴唇,不能发出声音。黄三笑着摘下元极的嘴套,元极才说道,“兰,兰儿!”

兰儿哭道,”师伯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她心中显然还抱着对元极的希望,只盼有一天还能被救出去,但看到元极的那一瞬间,兰儿顿时软瘫在地,绝望的哭出声来。

王文渊一鞭子打在兰儿屁股上,“贱狗还不快起来,教主面前如此不懂规矩,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兰儿吓了一条,连忙战战兢兢的趴好。

“你师伯早就是教主胯下的母马了,以后你也会跟她一样,现在开始就要好好训练,知道吗?”王文渊不忘趁机教导。

兰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元极,就看见元极点了点头,“兰儿,你在这里要好好听话,接受调教,总有一天,你会喜欢的!”

兰儿茫然的看着元极,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黄三笑道,“那个婉儿呢?我记得她的功夫很好,现在调教的怎么样了?”

王文渊道,“她们几个都差不多,教主要不去看看?她就在那里面,说着往洞穴深处指了指。黄三点头,骑着元极向里走去。很快到了林婉儿所在的洞穴,那洞穴三丈见方,倒是一个大的洞穴,林婉儿被拴在一根铁链上,在凤婉柔的皮鞭下,正在地上狗爬。凤婉柔不停出声指点,只要有一处不对,就是一鞭子落下。

林婉儿每次受了鞭子都默不作声,只是乖乖的按照指示去做。黄三看了一阵,低头说道,“这婉儿心中很倔啊,一点都没服输的样子。走,跟我去劝劝她。”说完双腿用力一夹,元极便爬进了林婉儿调教的洞中。

看见元极的模样,林婉儿的震惊更胜兰儿,她一向熟知元极的性格和功夫,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眼前。

“婉儿姑娘很惊讶吗?”黄三跳下地来,“你以为你师叔是什么人?她其实早就做了我的胯下母马,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林婉儿瞪大了眼,惊疑的看着元极,明显不信,但是却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肯相信,不过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你师叔好好的元极仙子不当,却要当一只畜生?”黄三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林婉儿的面,在元极奶子上大肆揉捏。元极趴在原地动也不动,任由黄三凌辱。

林婉儿终于说话了,“为什么?”

黄三走到林婉儿跟前,说道,“你想战胜青筠吗?”

“什么?”林婉儿好像自己听错了,不知道黄三怎么说起了青筠,直到黄三又说了一遍,才回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三笑道,“当然有关系,只要你乖乖接受调教,我就能让你终有一天战胜青筠仙子!”

林婉儿眼神动了一下,随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并没有说话。黄三笑道,“只要你接受调教,好处还不止于此。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信,那就让你师叔跟你讲吧,她的话,你总该信吧。”说完,黄三转身走出洞穴,一旁的凤婉柔也知趣的跟了出来。

“主人!”凤婉柔道,“这样能行吗?这丫头表面虽然听话了,但心底却没有真的屈服过,要想调教成功,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行,你现在让元极去劝,能有用吗?”

黄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她的性格,我看可以试试。一会就知道答案了,等等吧。”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洞穴中发出声响,然后就看见元极当先爬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正是林婉儿。黄三只看了一眼,就对着凤婉柔满意的笑了。林婉儿眼中仍然满是怀疑,但是比之刚才,眼底的那股坚决的态度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怀疑,而一旦心志产生了动摇,接下来的调教,对于凤婉柔来说,就是水到渠成了。

有了这么多人住,邪魂窟中的环境是每日一变,洞中自有人轻扫修整,不过月余时间,洞中已经是另外一番模样。黄三乐的清闲,每日练功双修,闲下来就去找了穆烟烟缠绵。穆烟烟疑问一堆,但既然是元极领她们来见的黄三,平日里也被照顾的周到,除了见不到师姐妹和不方便外出,周围的人对自己倒还挺好。特别期间元极还来看了她两次后,穆烟烟被一番忽悠,便静下心来,安稳呆着了。

这日两人一番云雨之后,穆烟烟躺在黄三怀里,问道,“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师父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怎么了?不是让你安心的呆着吗?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了?”

“我,我老觉得有些不对,我,我告诉你吧,昨天我偷偷溜出去了一会,看见外面有人在,在调教女的。我吓了一跳,不敢多看,就马上回来了。这里是邪魂窟,又有这种事情,师父为什么还带我们来?她,她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

黄三想了想,知道这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说道,”你真想知道吗?“

穆烟烟点头道,“当然!”

“那好。我就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不过你要相信我,听我的话,我才能带你去看,你能做到吗?”黄三盯着穆烟烟的眼睛,认真的说。

“恩,好吧,我相信你!”穆烟烟也认真的点头,“其实我现在,觉得你比师父还让人相信些,我现在都有些不知道师父到底在干什么了。”

黄三点头道,“你当然不了解你师父了,她现在跟你想的可完全不一样。这样,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你师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黄三果然很早就来到穆烟烟住处,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正是多日不见的冷若梅。只是冷若梅的打扮却跟穆烟烟第一次见她一样,顿时让穆烟烟想起第一次来邪魂窟的时候。她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冷若梅笑道,“主人在这里,我当然在这里了!”

“主人?你说,那龙向天还没死吗?”穆烟烟脸色大变。

冷若梅笑道,“那是我前主人,现在的新主人就在你跟前啊!”

洞中一共就三人,除了穆烟烟和冷若梅,就只剩下了黄三,穆烟烟不可置信的看着黄三。却听黄三说道,“她没有骗你,现在她是我的牝犬之一。不止是她,你师父,方师姐,还有你同来的师姐妹,都是我在牝犬,今天我就是带你去看看她们,让你知道她们真面目的。“说罢不理穆烟烟震惊的模样,拉着她走出洞去。

在山洞中七拐八绕,不多时就看见前面一亮,穆烟烟多日以来终于见到了阳光,跟着黄三出了洞口,这却不是当年跟着杨三郎发现的洞口。面前是一处山谷,四周环山,中间一片宽敞的空地,被前方树林挡住,不知道多深,不远处还有一汪清池,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池边的草地上几具雪白的女体正爬在地上互相扑咬嬉戏,形如猫狗。

穆烟烟看的清楚,那几人正是自己多日未见的同门师姐妹,其中就有关系最好的林婉儿。穆烟烟不敢相信,不过一个多月没见,几个师姐妹就已经变成了这些模样。

黄三笑道,\"你在看看这边。“顺着黄三的手指看去,穆烟烟才发现就在身旁不远处,还有一女子,她姿势有些奇怪,说站不是站,说蹲不出蹲,她双手蜷缩在胸前,两脚如同马步一样站着,身体前倾,腰上系着一根腰带,下面挂着两个脚蹬,就像一匹两脚的马,等着人来骑。

虽然那女子眼睛被黑布蒙着,但穆烟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自己的师父元极。元极站着一动不动,黄三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元极顿时如接到命令一般,转身一跃而起,两个起落就到了黄三跟前,黄三恩了一声,元极在黄三跟前停下,转身伏地,一张雪白的屁股正对着黄三三人,露出插着马尾的褐色屁眼。

穆烟烟捂着张大的嘴,不敢发出声音,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敢让师父听见自己在这里。黄三笑了笑,拍了拍手,声音传去,池边嬉戏的几女闻声,迅速的爬了过来,来到黄三跟前齐齐跪趴好,“母狗婉儿、兰儿....拜见主人!”几女尽管看见了穆烟烟,却视若无睹,没一人敢说话招呼。都乖乖的额头触地跪好,等着主人的命令。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黄三笑道,“她们都是元极仙子带来的,让我调教成母狗,现在调教已经初步成功,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在这看看她们怎么调教。”

穆烟烟摇了摇头,挣脱黄三的手,转身向洞中跑去,黄三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也不着急,慢悠悠跟了上去。穆烟烟在洞中跑没多远,就已经失去了方向,黄三连忙跟上,带她回到自己住处。穆烟烟回到住处,就扑到床头大哭,黄三也不劝解,等她哭的没力气了,这才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说道,“烟烟,你别害怕,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穆烟烟哽咽道,“为,为什么?师父,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带我们来,来调教?为什么,你,你...”她思想这一时受到巨大冲击,说话都有些不知所云,不知道到底要问什么。

黄三温言说道,“烟烟,你要相信我,如果我是坏人,想要害你,这段时间就不会这样对你了。你师父,她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当面问她。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给你讲讲,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说完你就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穆烟烟想了想,只觉得一切都跟以前变的不一样了,眼前的黄三虽然疑点重重,但对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恶意,而且两人近来肌肤之亲不知多少,穆烟烟心底对她也抱有一丝希望,反倒是对元极和众师姐妹,变得像不认识了一般。她点了点头,“好,那你跟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三便开始了他编织了一夜的故事,从当年被龙向天传功开始,强行入了圣音教,自己如何的不愿,被人怎么样的逼迫。说道当年跟穆烟烟一夜贪欢,又是多么的留恋,后来自己初行江湖,被人认为是圣音教,强行追杀,然后怎么样上了玉剑门,却被元极误会,但元极为求长生,甘愿为畜,自己又如何下定决心要踏上仙途,以求长生,其中有真有假,说的血泪交织,自己不乏可恨之时,大多却又因为可怜之处。

穆烟烟此时对黄三本就有依赖之情,见黄三如此坦诚,虽觉其有可恨之处,但大多还是因为别人的误会甚至威逼,倒也不能全怪于他。况且他对自己倒是真的很好,否则以黄三现在的能力,把自己跟师姐妹一起调教,就是一句话而已。

“烟烟,我知道你不一定觉得我做的就是对的。但是既然决定了,我就要做下去,我不想整天被人欺负,被人误会,却还不能还手。而想要修仙长生,这是必经之路,我既然做了,就不后悔。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希望你能支持我!”

穆烟烟怔怔发呆了会,蜷缩在黄三怀里,低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要想想。”

黄三道,“你不用害怕,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你安静的想,我帮你按摩按摩身子。”说着在穆烟烟嘴上亲亲一吻。然后把她放在床上,一边上下其手按摩起来。此时穆烟烟心烦意乱,脑子里肯定胡思乱想,最好的就是让她不再去想,黄三手法早已炉火纯青,这段时间穆烟烟的身子又被她开发的比以往敏感多少倍,虽然心头不愿意,但在黄三可以的挑逗之下,身子只觉得舒服无比,慢慢起了反应。她脑子越想越不知所措,干脆停下不再想,任由黄三按摩,让自己慢慢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上,忘记一切。

那只带着温暖的手,仿佛就是自己的一切,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一件件脱掉,下体早已湿透,穆烟烟沉迷之中,微微抬起屁股,迎合着黄三从后而来的肉棒。黄三今日干的比以往都要猛,每一次撞击都让穆烟烟发出大声的喊叫,好像要把心底的难受和痛苦全发泄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泄身了几次,穆烟烟印象里这是自己最彻底放开的一次。她软瘫在床上,感觉到黄三从身后爬下来,走到自己前面,“烟烟,来,帮我舔干净!”

穆烟烟睁开眼,刚张嘴含住那跟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却突然发现床边的地上趴着一人,却是林婉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进了自己房间!

穆烟烟大惊,想要挣脱,却被黄三按着,她全身酥软,也没有一丝力气。她挣脱不得,只好乖乖的替黄三舔了干净,刚才自己叫的那么大声,林婉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正早就听见了,也不在乎让看见了。

黄三招了招手,林婉儿明白过来,爬到穆烟烟身后,张嘴替她清理两人交合之后的蜜穴。穆烟烟想要挣扎却没力气,想要开口却被堵住,只能由林婉儿掰着屁股把自己下体舔了一遍。黄三笑道,”不要紧张,以后她就是服侍在你身边的一条狗,想要什么跟她说就行。“

穆烟烟吐出肉棒,连忙说道,“不,不要,你,你别让林师姐来,来照顾我...\"

黄三一愣,说道,\"你不喜欢林师姐照顾吗?那也没关系,我让你方师姐来,要是方师姐也不喜欢,那就让元极仙子来,你师父年龄大,知道怎么照顾人,肯定把你看到好好的。“

穆烟烟大惊,“别,别叫师父来,那,那你还是让林师姐在这好了。”

黄三笑道,“这才乖嘛。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婉犬就在旁边,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就行。”黄三说完有吩咐了林婉儿几句,这才离去。

黄三把林婉儿放在穆烟烟身边,两人的身份转变,必然带来很大的压力,让穆烟烟无法多想,黄三就是要这个目的,她只要不乱想,然后在这个环境中,慢慢的就会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等适应之后再来想,她的意识已经不知不觉就变化很多了。

此后每天黄三都去找穆烟烟,一开始在林婉儿跟前她还有些放不开,但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习惯了。穆烟烟和林婉儿两人年龄相仿,在玉剑门时关系就好,此时日日在一起说话,对两人都有不小的改变。这天黄三刚到穆烟烟住的洞穴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闹声,却是穆烟烟和林菀儿在一起打闹。

“哎哟,你这小贱狗,我帮你按摩,你还来咬我,看我不揍你屁股!嘻嘻....”

\"汪汪!就咬你,你那哪叫按摩,你就是故意逗我玩,不咬你咬谁,汪汪!“

两女玩的高兴,也没注意到黄三到来。两女打闹嬉戏,林婉儿始终四肢着地,如狗一般跟穆烟烟扑腾,穆烟烟不是对手,被挤在床角出不来,一抬头才看见黄三站在门口,正要呼叫,黄三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穆烟烟果然不喊了。对林婉儿说道,“你快让开,不然我告诉,告诉你主人,说你欺负我,看他不打你屁股!”

不料林婉儿却笑着道,”你告啊,不管你告谁,今天本犬都不放你,哼!“

黄三也不说话,慢悠悠走到了床边,林婉儿才终于觉察到异样,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马上跳下床来,战战兢兢磕头说道,“主人,婉狗不知主人驾临,请主人赎罪!”

穆烟烟没想到林婉儿吓成这样,连忙也过来求情道,“你,你别为难林师,婉狗好不,是我在逗她的,我们就是闹着玩玩,你,你别罚她好不!”

黄三笑道,“我罚她干什么,好不容易把我的烟烟哄开心了,应该奖励才对。”说完伸出脚尖,抬起林婉儿下巴,“把烟烟照顾好是你的责任,不过玩归玩,身份不可忘了,知道了吗?”

林婉儿见黄三态度和蔼,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大慰,说道,“是,婉狗知道!”

“过来吧,赏你给我舔硬了,难得今天烟烟高兴,我要好好干她。“黄三对林婉儿说着,却笑眯眯的看着穆烟烟。穆烟烟跪在床上,趴在黄三怀里,却是喜笑颜开,毫不顾忌一旁的林婉儿,就和黄三亲吻在了一起。

林婉儿在一旁脱掉黄三的衣物,替他含硬了肉棒,又才给穆烟烟宽衣。穆烟烟前两天还有些尴尬,但经过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今日跟林婉儿玩的高兴,顿时也放开了让林婉儿伺候。林婉儿趴在床边,把两人性器都舔湿了,这次用嘴含着,把黄三的肉棒送进穆烟烟蜜穴中,她近来伺候多日,又有凤婉柔调教,知道怎么才能让穆烟烟高兴,过不多会,穆烟烟就在黄三的身上颤抖着泄身。

近来穆烟烟身子越发敏感,黄三功力深厚,却是随意控制自己。穆烟烟泄了两次,终于软软的趴在床上,说道,“不行了,你去找林师,婉狗吧,我想歇一会!”

黄三笑道,“今天怎么快,比前两天差远了。那你歇着,刚好今天奖励婉狗,给她开苞。”

穆烟烟道,”正是,其他几个师姐妹你都要了,就剩下林,婉狗不给,你这是故意欺负婉狗。“

黄三哈哈一笑,说道,“婉狗,还不快过来,烟烟都这么帮你说了,今天不操了你,我就走不出这房间了。“

林婉儿脸上不知是羞是喜,说道,“多谢主人!”她两腿站直立在床边,身上趴下,高高撅起屁股,等着黄三进入。此刻黄三在旁,没有允许她不敢太过放肆,爬上穆烟烟的床去。

黄三来到林婉儿身后,对穆烟烟笑道,“那几条母狗中你见了两个被开苞的,是不是就一直等着我给婉狗开苞呢。”穆烟烟做了个鬼脸,趴了过来,紧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黄三那跟巨大的肉棒一点点逼近,一点点撑开湿滑的肉缝,然后黄三腰身一挺伴随着林婉儿一声痛呼,肉棒已经插入过半,只从肉缝中溢出一丝血迹。

林婉儿整日见黄三和穆烟烟床上淫戏,又被整体调教之下,下体一直处在湿滑之中,开苞的痛苦远没有想象的大,反倒很快就感受到了交合的愉悦,就连高潮都比其他几人开苞时来的更快。只是天人交合之极,下体中射入的不仅仅是那股弄弄的液体,还有一丝精纯的真气。那真气进入体内后就完全不受控制,在各处穴道肆意游走,林婉儿知道那是什么,心中暗叹一声,没有做任何抵抗,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无法反抗了。

有了林婉儿的加入之后,黄三来时玩法也多了很多,虽然林婉儿大多是在服侍,但也经常被黄三叫着三人一起彻夜交欢。黄三来时除了自己,偶尔还会带其他的几女过来,甚至还有两次带了元极,穆烟烟对其他师姐妹都还好,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只是在元极跟前还有些拘束。

“婉狗,我想出去转转,你说行吗?”穆烟烟这日百无聊赖,突然问道。她这几日来了月事,黄三也就没来,闲的无聊,就问林婉儿。

林婉儿趴在床边的狗窝里,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要想去,当然可以了,主人那么喜欢你,又没说不允许你乱走。”

“那太好了。“穆烟烟大喜,差点跳了起来,马上穿好了衣物,”走,那我们现在出去,又好久没见太阳了,这里都闷死了。“

林婉儿这才起身,咬着旁边的狗链,递给穆烟烟,穆烟烟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替她系好狗链,笑道,”婉狗,你现在真乖!走,去前面带路,晚上我让三哥好好干你!“

林婉儿撅着屁股,带着穆烟烟走了出去。她不像穆烟烟整日在住处,除了陪穆烟烟,她还要接受调教,对洞里也相对熟悉,看着前面雪白的屁股摇晃着爬了一阵,两人再次出了山洞。

再次来到山中谷地,穆烟烟心境已经大不相同。她牵着林婉儿向谷中走去,谷里清幽雅静,偶尔还有小动物出没。突然却听林中传来阵阵呻吟之声,穆烟烟天天跟黄三交欢,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她寻着声音往前走了几步,却见林中趴着一女,正是师姐兰儿,兰儿身后一人,却不是黄三,而是穆烟烟见过的王文渊。

穆烟烟有些吃惊,她知道兰儿是王文渊在调教,却不料两人竟在私下野合。王文渊很快也发现了穆烟烟和林婉儿,他却镇定自若,只是讪讪一笑,拍了拍兰儿屁股,兰儿自行爬到一边。王文渊这才整理好衣物,上前来道,“穆姑娘好,怎么今日有闲出来?”

“你跟兰,兰犬,这是怎么回事?”穆烟烟问道。

“你说她吗?穆姑娘多心了,她不过是母狗一条,只要教主同意,教中人人可以享用!”王文渊嘿嘿笑道。

穆烟烟有些吃惊,她向林婉儿问道,“这,是真的吗?”林婉儿点了点头。

“那,那你也一样?”

林婉儿恩了一声。王文渊笑嘻嘻说道,”托穆姑娘你的福,婉狗整天和穆姑娘一起,基本没有出来过,所以除了教主,只有我用过她两次。穆姑娘哪日空了,一定多给婉狗放两天假,我好再尝尝她的身子。“

穆烟烟一拉狗链,“你休想!”

王文渊笑道,“为什么,穆姑娘还不同意吗?”

“当然不行,她是我的,我的狗,没我的允许,你们不能碰她!”穆烟烟护在林婉儿身前,一副母鸡护崽的模样。

王文渊笑了笑,“既然穆姑娘不同意,那我当然不敢打她的主意了。穆姑娘好好玩,在下不耽误你们看风景了。”说完牵着兰儿,回洞中去了。

等王文渊走远,穆烟烟才道,“他,他怎么能这样!既然让你们,随便跟其他男人....”

林婉儿道,“其实你错怪主人了,主人让我们被其他男人干,其实我们是有好处的,最近我们修炼的合欢心法,交配的男人越多,吸收男人精华越多,我们的功力长进就越快,这样在跟主人双修时,反馈给主人的也就越多,这样其实对我们和主人都有好处。所以,所以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可是我想到你和师姐们跟其他男人,我就不舒服。其他人我管不到,可是我不能让他们这样对你!“穆烟烟狠狠的说道。

“你要这样,对她们可不公平,出去了我会被她们抱怨的。而且这样一来,我练功长进没她们快,主人就可能嫌弃我了。”

“哼,不行就是不行,反正就是不行。你,你是我的狗,要我说了算!”穆烟烟霸道的说。

林婉儿笑道,“谁是你的狗了,我是主人的狗,现在只是来陪你的!”

穆烟烟怒道,“好你个婉狗,枉我对你这么好,真是狗咬吕洞宾。过来,看我不打你屁股!”

林婉儿本来要躲,但看穆烟烟发了指令,顿时只敢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穆烟烟折了一根木条,对着那雪白的屁股就是一下,那嫩滑的肌肤上顿时起了一道红色的印子,穆烟烟手下却不留情,连续又是几棍,林婉儿吃痛轻呼,汪汪叫唤,却不讨饶。她这些日子来接受调教,受罚是家常便饭,穆烟烟这几下基本没什么感觉。

穆烟烟打了一阵,见林婉儿只是狗叫,却也无法。“好你个婉狗,宁肯吃苦,也不当我的狗。以后我可不疼你了!”

林婉儿无奈道,“主人怎么能随便认,况且你这样子,可没一点主人样。”

穆烟烟道,“那要怎么样才有主人样?要像,像他那样吗?”

林婉儿笑道,“那倒不用,只要你敢像打我一样去打你师父,那就有点像了!”

穆烟烟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师父她,她...我怎么可能打她!”

“其实你现在真要打,师叔也会撅起屁股来让你打,信不信?”

穆烟烟想了想,知道林婉儿说的实话,”但这不是师父她会不会让我打的问题,而是,她是我师父呢!“

“我知道吗,但是,你就没想过,师叔在你鞭子下乖乖听话的样子吗?”林婉儿悄声说道。

“你,你别说了!”穆烟烟不敢去想。尽管每次黄三在自己跟前都特意羞辱元极,但她在元极跟前还是有些放不开,近来虽然好了一些但要说像打林婉儿一样打元极,穆烟烟想都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两人在谷中逛了一圈,直到穆烟烟有些乏了才回去。此后便天天拉着林婉儿出洞去转,邪魂窟虽然名字吓人,但四处风景却不错,穆烟烟除了在谷里,也拉着林婉儿从前门洞口出去,其中就有当年她和杨三郎发现的洞口。尽管不在谷中,林婉儿也习惯了赤身裸体,被穆烟烟牵着遛狗,也不怕被人看见。

这天在山顶转了一圈,已经把邪魂窟洞口周围都转了个遍,穆烟烟拉着林婉儿正往回走,突然眼角一道白色人影闪过,紧跟着脖颈一凉,就看见一柄短剑架在脖子上,身前站着一个面色冷峻的少女,最奇怪的是,那少女跟林婉儿一样,全身一丝不挂,身上挂满了乳铃鼻环等物,行动时却没有一点声响。

“带我去见黄三!”

黄三没有想到魏心剑本事如此高,自己在邪魂窟她竟然还能找到,而且能进的洞来。不过她既然被种了玄气,早就注定了刺杀的再次失败。看着在身上起伏的魏心剑,黄三道,“心剑姑娘,好久不见,你是想我了吗?专门光着屁股过来挨操?”

适才魏心剑的刺杀功夫,比起当日离开之时只有退步,没有丝毫长进,显然没用全力。跟黄三交合之时,眼中透露着不甘和愤恨,几次想要开口,却没说出话来。黄三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有事,这次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真的刺杀自己。

果然,被黄三问了两句,魏心剑终于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哦?心剑姑娘有事相求,我肯定会好好考虑的,你说说,是什么事!”黄三揉着她胸前一对鸽乳,摇着乳铃玩耍。

“我想请你,放了我娘。”魏心剑显然没怎么求过人,语气都是狠狠的。

“你娘?”黄三有些疑惑。

“是的。”魏心剑道,“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你手下凤婉柔干的,上次我爹死在你手里后,合欢派大肆扩张,兼并了我派不说,还把我娘也抓走,加入了合欢派中。“

黄三心中暗笑,这事其实凤婉柔跟他说过,他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却把魏心剑再次引来。“原来如此,不过凤犬既然抓了你娘,我要说放了她倒是简单,但总得有个理由才行。我总不能说,她女儿要杀我,你快把她放了吧。”

魏心剑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也可以答应你,以后如果你落在我手中,我可以饶你一命!”

黄三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饶我一命?”

“对!”魏心剑有些脸红,“我现在是杀不了你,但是我跟你比的不是武功,我是刺客,你千防万防,总有一次疏漏,我可以答应饶你一次!”

黄三摇头道,“现在你的功夫已经杀不了我了,我两的武功越来越远,以后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而且我身边随便一人功夫都比你高,也许你能偷袭一两个,但真要进到我身边不被发现,以后恐怕都不容易。更别说杀我了。这个条件我怎么可能答应。而且我以前饶过你那么多次,就算你饶我一次,那不也是应该的吗?”

魏心剑怒道,“你以前是饶过我,可是每次我都答应了你无耻的条件!”

“但是你也学到了武功好啊?一点不吃亏,所以你现在已经欠我不下十条命了,这该怎么还?依我的,以后你别找我报仇了,这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一下。”

“那怎么可能!”魏心剑道,“你杀了我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心剑啊,我是杀了你爹,可我说过多少次了,那是我失手杀的,而且,我放了你啊。”黄三无耻的耸了耸胯,顶的魏心剑大声叫了出来。

“你,”魏心剑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那好,我换个条件,我可以救你一命,这样换我娘,总可以了吧?”

“救我一命?”黄三有些莫名其妙。

“对,我知道有人要杀你!”魏心剑趴的黄三身上,两人交合之处缓缓研磨,低声在黄三耳边道。

黄三笑了,“杀我,说要杀我就能...”话没说完,黄三突然明白过来,盯着魏心剑,就看见她点了点头。

一定是无血阁的人。魏心剑从无血阁出身,她说要救自己性命,那定是知道无血阁谁要杀自己,而且知道解救之法。黄三脑子里飞速转动,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发誓,没有骗你!”魏心剑说道。

黄三笑了笑,“发誓有什么用,何况,就算我信你的话,就算我听了你的逃了一命,也不能证明是你救的我,现在我的功夫虽然不算天下顶尖,但能比我厉害的也不多,何况身边还不是我一人。”

“你,你不可能逃得过的,那,那人出手,就从来没有失误过,如果是没把握的人,她从来不接!”魏心剑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哦?”黄三笑道,“我看你倒是很担心我被杀了,你是不希望我死了,所以故意来给我报信的吗?”

”胡说,我是不想看你被别人杀了,我好亲手杀你!“魏心剑说着,屁股狠狠的撞了黄三两下,把那肉棒整根吞进穴中。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杀我,那可不信,虽然我不怕你来杀,但是也不想整日提心吊胆的防备,所以,我倒有个办法,只要你答应,既能化解你的杀父之仇,我也可以同意放过你娘。”黄三说着也不客气,用力顶了回去。

“什么?”魏心剑不信,疑惑的问道。

黄三道,“你不是怪我杀了你爹吗,我看你乖巧伶俐,很讨我喜欢,我就认你做女儿,这样既还了你一个爹,你不用报杀父之仇,我也可以放了你娘,一举三得,你看多好!”

魏心剑怔在当场,竟然没有马上反驳。半晌才说,“这,这怎么可以,你杀我爹,还要我认,认仇人做父亲?你简直,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黄三停下动作,抽出肉棒,坐起身来说道,“我是认真的,你爹早就死了,不能复生,你这辈子要杀我也不可能,每次过来除了让我操,也没什么其他结果。与其每次过来装模作样的杀我求操,不如留在我身边,叫我爸爸,以后我还可以随时教你练功。”

“你,你不要胡说!”魏心剑摇头,大声否认。

黄三道,”你要不答应也行,现在你就回去,你娘我肯定不会放,而且还会叫来给我调教,至于调教成什么样,就看我心情了。你要是答应了,现在就跪下来叫我爸爸,以后我比你爸还照顾你,也算是对你失去父亲的弥补。“

魏心剑不料黄三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还说的振振有词。

黄三见她脸色中带着犹豫,这是这么多次见面来第一次看见魏心剑这种神色,黄三心中暗笑,等了片刻,才说错,\"我数三声,你要不答应,这就出去吧,这次我也不留你,也不用你教我什么救命之道,虽然我武功尚未大成,别人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你要来报仇随时来,但到时候你也许会看见你娘在旁边守着我。”

魏心剑脸色纠结,就听见黄三数了一声,“三!”

“别,你先别数,让我想想!”

“二!”黄三没有理她,一边数着,一边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魏心剑心跳加速,还未开口,又听黄三说道,“一!”说完,就看见黄三转身向外走去,魏心剑心中某根弦好像突然断了,张口喊道,“别,你别走,我答应你!”

黄三闻言,慢慢转过身来,脸露笑容,“当真?”

魏心剑无力的点了点头,她见黄三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顿了片刻,跪在地上,磕头叫道:“爸爸!”

黄三哈哈大笑, “好,乖女儿!”他让魏心剑起了个誓,然后看着魏心剑磕了九个头,这才扶她起身。魏心剑坐在黄三腿上,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却也不尴尬,魏心剑低声道,”爸爸,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刚认了爸爸,就想要压岁钱吗?”

魏心剑却不言语,突然弯腰,从旁边地上捡起那把随手匕首,手起刀落,割掉了黄三耳边几根头发。黄三一动也没动,看着魏心剑拿着头发跪到地上,向着她家乡方向跪地不起,失声痛哭一场。他知道,魏心剑是真的死心了。他站到魏心剑身后,摸着那紧绷的屁股跪下身去,径直插进刚才还湿淋淋的肉缝中,魏心剑的哭声渐渐带着节奏,转换成哽咽,又变成了呻吟,最后放开嗓子大声叫了出来,“爸爸,爸爸!”

“什么?主人认了魏姑娘做女儿?”凤婉柔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黄三身旁的魏心剑,大声说道。

“对,”黄三笑了,“所以以后你们要对她好点,她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是,主人,见过小姐!”凤婉柔转头对魏心剑喊道。

“你也不用多礼,她现在虽然是我女儿了,但是也要接受调教,她是刺客出生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要一个母狗杀手,她的各方面功夫都还有待提高,母狗技巧也不行,你好好调教调教,功夫也是,以后我会定期查看的!”

“是,主人。”凤婉柔笑着答到。

两人说着话,冷若梅和元极、方若水等玉剑门众女也陆陆续续进了来,包括本来罚去看门的林婉儿,不过片刻,地上已经跪了一排雪白的身子,屋中众女,只有穆烟烟一人穿戴整齐的站在黄三身边。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黄三说道。众女闻言都摇头。

“因为,我要带你们回玉剑门了!”众女脸色平静,俱无喜忧。黄三神秘的一笑,”不过你们回山之前,还要跟我做一件事情!“

既然魏心剑认黄三做爹,黄三自然就问出了要杀自己的人是谁。原来竟是魏心剑的无血阁的师父,江湖人称血杀。自出道以来,没人见过她的相貌,是男是女,什么年龄,只有江湖流传的这么一个名号。如果不是魏心剑告知,黄三还不知道血杀是个女人。

魏心剑虽然认黄三做父,但并不愿背叛师父,却也不愿看黄三被杀,她知道师父血杀的厉害,只能告诉黄三防御的技巧,但血杀一旦刺杀失败,却有可能逃不脱身,是以又苦苦相求黄三不要杀自己师父。黄三笑着说,既然你师父是女子,我当然不会杀她。正好我一统江湖还欠实力,无血阁这种暗中势力正是我所需要的,趁此机会,收了你们无血阁,一举两得。以后你们无血阁还是存在,只是归顺与我,所以你也没背叛无血阁,只是给她们找了个新的主子而已。

对于黄三的诡辩,魏心剑竟无言以对,但内心却觉得这方法倒也不错。她不知道自己潜意识中,已经站在了黄三一边了。

第十四章

一辆马车缓缓驶在官道上,本来马车也没什么奇特,但前面拉车的马却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女子,她双手被缚在背后,两脚也带着脚链,每一步只能跨出尺许,她胸前挂着铃铛,上身前倾,卖力的拉着车,一张雪白的屁股翘在空中,屁眼中的尾巴随着她行走左右摇晃,引得偶尔路过的人不住扭头观看。

这辆马车在这路上已经走了三天,不急不慢,向着合欢派方向而去。马车并没人赶,既然是人在拉车,也不需要人指挥。眼见天色减黑,前方却无城池村落,马车中传来一声呼喝,拉车的母马闻声,便自行张望,找了一处树下停住。车中下来一男一女,正是黄三和凤婉柔,那拉车的自然是元极了。凤婉柔解开元极的绳子,再把她栓在树边,这才服侍黄三坐下。两人吃了些干粮,又喂了元极一些马食,也不生火,就在马车上和衣而睡。

他们一路行来,前两天都路过镇上,找了客栈歇息,今日却是不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在马车上过这一夜。虽然野外天凉,不过三人身怀武功,也不怕这点冷。

夜过三更,一旁的树林中传来阵阵风声,天有些更凉了。黄三趴在凤婉柔身上睡的正香,一边还拱了拱埋在她怀中的脸,好像要找一处更温暖的所在。就在这时,车外的风中中似乎夹杂着什么异样,黄三刚睁开眼,就感觉背上一痛,然后听见“咦”的一声,最后才感觉到车窗不止何时已经破了,外面的凉风已经吹到了脸上。

黄三笑着抬起头,看着那一道纤细的身影迅捷的飘向树林而去。但很快就停了下来,树林前方不知何时伏着一人,全身赤裸,形如犬状,拦住了那人去树林的前方。那刺客知道不好,身子不做片刻停留,身子微转,已经换了个方向,但只奔出数丈,就看见前方出现一个同样的犬影。她这次没有再急于转身逃跑,迅速的看了看四周,料定其他方向也会有埋伏,她刹那间做出判断,身子不停,继续向前冲去,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在两人相遇的刹那一剑挥出。

那赤裸的女子却微微一笑,根本不跟她缠斗,避开她剑来的方向,身子一跃,却挡在她要逃跑的前方,目的很简单,不用交手,只要拦住她就行了。两人眼看就要撞倒一起,那此刻手中的软剑在外来不及收回,只能腰身一转,硬生生停了下来。

就这么一停,后面几人就已经追了上来,除了马车上三人,埋伏在周围的竟然还在五个女子,清一色的女犬打扮。那刺客露出绝望神色,手腕轻抖,就要自尽,突然腰间一麻,身子顿时软瘫了在地。

黄三上前拉开女子黑色的面纱,笑道,“原来堂堂血杀,竟然生的也如此俊俏!”

血杀看着黄三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杀你的?”

“这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是谁雇你来杀我的?”黄三笑眯眯的看着她。血杀成名江湖十余载,不想看样子才二十多岁,看样子她出道很早,要么就是功力深厚,保养有方,跟元极一样。

“哼,我血杀既然失手,要杀要剐随便,但想知道雇主,下辈子吧!”

“是青筠雇的你吧?”黄三笑呵呵的,突然说道。

血杀一惊,眼神陡变,但随即转过脸去,恢复正常。黄三笑道,“多谢。青筠仙子如此高的武功,既然要杀我何不亲自来,还要麻烦血杀姑娘你!”

血杀知道已经暴露了,但仍然没有说话。黄三道,“你不说话没关系,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我会带你回去调教,你看看周围,她们,就是你未来的模样。到时候我会牵着你到江湖上,告诉别人,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无血阁阁主,血杀姑娘!”

血杀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惧意,“你到底还知道什么?”恐惧来源于未知,而面对着好像什么都知道的黄三,血杀感觉到一种被人彻底扒光的感觉,自己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我还知道你们无血阁的杀手一共三人,全都是姑娘,你还有个徒弟,不过还没出师。至于其他的一些杀手,那些都不是真的无血阁成员,不过挂了你们的名字而已。”看着血杀眼中放大的恐惧,黄三哈哈大笑,挥了挥手,凤婉柔把血杀抱上车,众女犬四下散去,又消失在夜色中。

黄三继续向着合欢派而去,不过他的真实目的,却是离合欢派不远的无血阁。对于血杀的调教,黄三直接在路上就开始了。第二天,除了前面拉车的元极,车边还拉着一名赤裸的女子。血杀一开始激烈的反抗,但迎接她的只有更加激烈的鞭打,和层出不穷的折磨。黄三的御女玄气对女子的身子控制天下无双,不止能让女人高潮,也更能让女人痛苦。而最让血杀恐惧的是黄三的威胁,如果她再不听话,调教继续不误不说,黄三还会到每到一处城镇,都公开宣布她的身份。

杀手最怕的就是身份暴露,而对于血杀,害怕的不止是仇家,更是屈辱,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这副模样,那真的比死了还恐怖。她果然不敢再多做反抗,尽管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外,但至少没人知道自己是谁。

黄三故意要消磨她的自尊,在路上慢吞吞的前行,还尽找人多的地方。遇到有村落城镇的地方就专门停下,带着她逛街,开始还有元极作陪,后面就只带她一人。当有人路边不平开口相问时,黄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血杀只能自称是黄三的家犬,让路人赶快走开。

而到了晚上,面临的除了非人的折磨,还有黄三硕大的肉棒。血杀从小到大,哪曾受过这般待遇,虽然作为杀手,但这般心智和身体双重的折磨,让她的坚韧迅速的消失殆尽。到了第三天,当黄三把狗项圈带到她脖子上时,血杀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乖乖跟在马车旁边爬了起来。

黄三微笑着解开了她身体下半身的禁制,血杀身子微颤,她不知道的是,头一天晚上,黄三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玄气。毕竟面对这世间顶尖的杀手,黄三哪敢大意。这次如果不是魏心剑泄密,自己当真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恢复了部分真气,血杀动作就快了很多。黄三道,“血杀姑娘,认识几天了,还不知道你的芳名,能否告知一声?否则我一直这么叫你血杀,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我,我没有名字。”血杀顿了一下回答。

“哦!”黄三也不追问,笑道,“既然如此,我给你取个名字,以后就叫血犬吧!”

血杀没有做声,凤婉柔一声冷哼,血杀打了个哆嗦,咬牙说道,“血犬,谢主人赐名!”

本来不过几天的路程,黄三慢悠悠的走了半个月,一开始尽走人烟稠密之处,等血杀血性磨完,才转而走一些人迹罕至的小道,路上也更加方便调教。血杀开始还有一丝侥幸,想着逃跑,但在黄三简单施展了几次御女玄气后,在血杀眼中就变成了神,或者说魔鬼一般的存在。

她不知道这是玄气的功效,只知道自己如果有什么偷跑或者反抗的心思,身子里就如同刀绞一般,黄三只要一个眼神,自己就会吓得尿出来,有时甚至屎尿齐流,或者只是哼一声,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想要爬上去像狗一般讨好。她自然不知道御女玄气练到深处,虽然不能探人心思,却能知道大概善恶,一旦血杀心中对黄三起了恶的念头,黄三自然知道了。而对黄三的感觉,血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随之而来的,是心底深深的想要臣服于他的脚下,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感觉到舒坦。

黄三这才慢慢明白,当年圣音教主为何能凭借御女神功驾驭天下女子了。如此神功,只要是女子,哪会怕她不服。

看着血杀从远处飞奔而回,嘴上叼着刚才自己扔出去的站着自己尿液的石头,黄三满意的点了点头。血杀功力已经尽复,但在黄三的淫威之下,就连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

“这里已经快到合欢派了,前面不远,就是你们无血阁聚集之所吧?”

听着黄三轻描淡写说出自己组织最隐秘的事,血杀并没感觉多吃惊,在她眼中,黄三似乎有一种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感觉。她不敢隐瞒,低声说是。

黄三笑道,“那好,给她们几人发信息,让她们过来聚一聚吧。你帮我收服她们,从此后,无血阁的三位杀手,就是我的无血三犬!”说着他转头望向天剑门所在的方向,心中暗道,青筠仙子,既然你不仁,我也只好不义了。既然你让无血阁送上门来,我就先收了她们,再收了玉剑门,最后再来找你。

既然青筠请了血杀来杀自己,那说明她并不想在江湖中宣扬自己的事。她这是顾忌天剑玉剑两派关系,不愿声张,那夜的两招交手,让她知道自己武功还不强,所以就请了血杀想暗中解决了自己,只要自己死了,圣音教自然也就散了,元极等人也会自回自家。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从未失手的血杀,却被自己弟子告密,最终落在了自己手中。

青筠很快得到血杀亲自传信,黄三已经死了。而在合欢派的湖心岛上,三名女子正在以犬姿快速奔行。而黄三,却已经带着元极等众女往玉剑门而去。几女都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还故意放出消息,江湖上很快就知道,元极等玉剑门弟子江湖历练完,已经回山了。

玉剑峰主峰,登仙亭,一名三十余岁模样的白衣女子盘腿而坐,她相貌不算多美,但从容素雅,气质出尘,一望之下,给人一种飘飘若仙之感。

“师父!“林婉儿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恩,回来了?”元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过林婉儿听在耳朵,第一次有一丝惊慌之感,她迅速调整心态,说道,\"师父,元极师叔她请您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哦?既有要事,为何不过来?”元贞有些奇怪。

“徒儿也不知道,师叔只说师父您去了就知道了。”林婉儿低头回答,不敢看元贞的眼睛。

元贞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跟我过去一趟吧。”说完单手画圈,气回丹田,原来适才说话之时,她仍然在运功修炼。

林婉儿知道师父基本从不下山,天天在这亭中修炼已有十余年,功力深厚,可说天下少有,心头不禁忐忑,又有些不安,但心底深处,竟然还有些期待,不知道师父这入仙人一般的人物,遇到主人调教后,会是什么模样,会跟元极师叔一样吗?

“掌门师姐!”元极迎出观来,躬身行礼。元贞摆了摆手,“师妹不必多礼,此行辛苦师妹了。”

“不敢当,这是元极分内之事。师姐里面请!”两人进了屋,分别落座。元贞道,“师妹此次出行,三月有余了吧?”

元极一愣,点头道,“是,劳师姐费心,还牵挂着弟子们。这次若不是师姐提醒,我都快忘了比武大会的事了。”

元贞淡淡一笑,“哪里是我记得,门中之事都是你在负责,这次若不是婉儿缠着想要去参加比武,我哪能想得起。”

元极恍然大悟,元贞在玉剑门中从不问事实,难得上次竟然记挂着比武大会,当时自己还有些奇怪,原来却是林婉儿在私下纠缠。她笑了笑道,“原来如此。不过这次婉儿出去,也是大放异彩,初出茅庐便进了前四,如果不是提前遇到青筠,恐怕前二都有可能。”

“青筠?”元贞想了想,“是天剑门的那个小丫头吗?恩,她的资质还是不错的。很有天赋。”

两人说着话,旁边方若水端上茶水,便和林婉儿一起站在一旁侍奉。

“那是自然,几年前剿灭圣音教余孽,她可是立了大功,在江湖上广为流传呢。”

“圣音教?就是几百年前那个圣音教吗?最近又出来了?”元贞放下手中茶碗,脱口问道。

“正是。”元极点头道,”此时请掌门过来,就是要商议此事。上次虽然圣音教传人龙向天已被诛杀,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这次我们出去,就遇上了。”

元贞哦了一声,“既然其传人已死,主犯伏首,其余之人倒也不足为虑,如果不是非死不可之人,也可以给他们一条悔过自新之路。“说着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却是眉头微皱,随即放下,不再喝了。

元极见了笑道,”这茶是这次出去的路上带回的,味道是较我峰中清茶为重,难怪掌门喝不习惯。”

元贞摆手道,“不妨,你接着说。”

“是。难得掌门一片仁慈之心,可是那圣音教余孽却大言不惭,要收了我玉剑门,把所有弟子驯为奴畜。”

元贞淡然一笑,不以为然,”圣音教当年称霸天下,我区区一个玉剑门,他们自然不放在眼里。要说这话,倒也不算大言不惭。“

元极不料元贞如此从容,愣了片刻才道,“元极也以为如此,所以带领弟子们,归顺圣音教教主胯下为奴了。”说着站起身来,后退两步,双手一挥,脱掉了一身衣物,向着门口跪下喊道,“母马元极,恭迎主人!”

一旁站着的林婉儿和方若水几乎同一动作,也脱下了衣物,向着门口跪下了。

元贞大惊,站起身来,发现体内真气竟然有些运行不畅,脸上陡然变色。跟着门口光线一暗,从外面进来一男子,形如侏儒,相貌丑陋,一脸笑意的看着元贞。

“久闻仙子大名,今日得见,喜甚,幸甚啊!”

“这就是你说的圣音教主?”元贞没有理黄三,转头问元极道。

“是,师姐!”面对元贞质问,元极不卑不亢,从容答道。

元贞哼了一声,“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他到底厉害倒了什么程度,竟然连你也能收了。”说完一声闷哼,从口中吐出一口清水,跟着一掌击向黄三。

元极大惊,元贞喝了她专门寻来的无色无味化功散,不料她功力如此深厚,竟然把喝的药物全逼了出来。来不及多想,她闪身向黄三抢去,一掌击出,逼元贞回掌自保。元贞转身一掌,蓬的一声,元极退了三步,元贞毫不停留,径直一把抓向黄三肩膀,黄三大惊之下,连忙后退,但他应变只能本就不足,功夫更比元贞差了一截,一招之间就被元贞擒住,元贞顺势封住了他穴道,黄三顿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林婉儿和方若水两人还跪在地上没有起身,见此情景,吓得根本不敢动弹。几人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元贞功夫如此之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显得如此无力。元极缓过口气,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元贞道,“师妹,我有一事不解。”

“师姐请说!”既然一切都已经暴露,元极也不打算再隐瞒。

“此人武功平常,内力勉强,不应该是师妹你的对手,你怎么会落入她的手中?还甘心为奴?”元贞对世间一切似乎都已看淡,就连遇到如此大事,说话却也不急不缓。

元极看了黄三一眼,低头道,”此时我自甘堕落,跟他武功高低无关。今日既落入师姐手中,元极不敢奢求饶恕,只求放了几位弟子们,她们,都是因我才落入主人手中的。“

元贞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看在多年同门情分和你这么多年的辛苦,我只废去你本门功夫,此后留在山中,不得离开半步,饮食起居,我自会吩咐人照顾,这件事情,我也会替你保密。至于她们,我自由处置。”

元贞伸手按住元极丹田,正要催劲,忽听黄三叫道,“慢着!”元贞停手道,“你还有何话说?”

黄三道,“掌门人可能不知道,这事起因在我,赖不得元极。”

“这事当然是你的原因,我一会自然找你算账。”

\"不,我说这事全都在我,元极根本不由自主,无法控制她自己,你不应当责怪于她。“

元贞淡淡说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控制元极?如果不是她自己定力不足,贪图欲望,你怎么可能收的了她。”

黄三大声道,“什么这点本事,我的太一经当时已经叫练到第八层,功力也不比她差吧。”

“太一经?哼,就算你练到十层又有什么用。她能屈从于你,不过就是你仗着那点三脚猫的御女玄气,不过我倒是好奇,就凭你的功力,怎么能给师妹中期气的。”

黄三知道太一经可以算上顶尖的内功心法,没想到在元贞眼里却如此不值一顾,听她说起御女玄气,连忙说道,“我御女玄气也练到第九重了,为什么不能给她种气?而且我也根本没跟她种气...\"

话音未落,元贞却是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的御女玄气练到第几重了?”

黄三有些害怕,嗫喏说道,“第,第九重,怎么了?”他自看见元贞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现她又情绪变化的,难道练到第九重就是罪大恶极?

“不可能,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练到第九重?”元贞眼神有些发亮,看着黄三好像看怪物一般。

“为什么不可能?”黄三似乎发现有些不对,说道,”如果没有第九重的御女真经,我怎么可能不给元极中气就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元贞一惊,“什么?你没给她种气就控制了她?”看见黄三点了点头,元贞又转头看向元极,元极也不知所以,但也跟着点头。

黄三道,“其实也没不是完全控制,但我答应如果我能修仙成功,可以让她当我仙畜,再加上玄气的功效,她才彻底跟了我。”

元贞的神情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甚至从他眼中能看到有些狂热的感觉,“你们知道化仙典,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黄三道,“什么?”

“圣音教这上千年来,其实一直都有传人,哦不,应该是化仙典。但真的成仙的,只有圣音教创始人。江湖传闻他走火入魔,但其实他最后是羽化登仙,而且带走了随身的几十名女子,也就是你们说的仙畜。当时他剩下在世的女奴们心有不甘,少了主人之后便七零八落,各自乱斗。最终成了一盘散沙,消于无形。而化仙典虽然流传于世,但这千年来除了那一人修炼成功,其余都几乎没有在江湖上展露头角的。因为他们的重点就错了。”

黄三几人不知道元贞怎么突然讲起化仙典的典故来,而且好像比自己还清楚,有些东西连自己也不知道,当下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对策,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过一劫。

“要练化仙典,最重要的不是太一经,可是得到化仙典的人,都看重太一经的威力,以为修成太一经就可以修习化仙典,但其实太一经只是为御女真经服务的,真的要练化仙典,必须把御女真经练到十层。而御女真经入门容易,练到高深却极难,这千年来,除了圣音教第一代教主,就没人能突破第七层。这些修炼的人又舍本逐末,疯狂练太一经,自然就更不可能把御女真经练好了。偶尔有知道真相的,但也没人能轻易突破御女真经第六层,所以千年来就仅仅一人修仙成功。”

说道这里,元贞看着黄三,“而你,竟然能练到第九层!”说罢伸手一拂,已经解开黄三穴道,“你来给我种气,我要看就你到底练到了第几重!”

黄三错愕不已,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不怕我给你种气后,被我控制了?”

“如果你没有突破第七层,根本控制不了我。如果真的破了第七层,甚至练到第九层,我甘愿为奴!”元贞语气虽然显得平静,但黄三仍然发现里面的一股热切。他这才明白元贞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告诉过你,我的玄气已经练到第九层,一旦种气,你就再无反悔机会。”

“我辈修炼,为的就是化仙长生,我这生已经无望,如果你真有这本事,尽管来就是!”

黄三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客气了。一手探入元贞下腹,手中玄气运转,缓缓送出。元贞没有丝毫抵抗,黄三种气多次,早已轻车熟路,此时玄气更是高达九重,不过一盏茶时间就已经种气完毕。

他收手而立,微笑着看着元贞。元贞没有起身,闭目运气,片刻之间,全身衣袍鼓涨,又过一阵,额头已经微微出汗,她脸上神色数变,终于气收丹田,抬眼看着黄三,突然说道,“玉剑门元贞,愿为黄先生座下牝奴,请先生收纳!”说罢跪在黄三脚下。

黄三淡淡一笑,“元贞掌门客气了,快快请起。”说完微微抬手,元贞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脸露震惊之色,随即知道这是黄三借着玄气控制自己的身体。

元贞道,“先生不愿收我?”

“掌门人客气了,您是江湖名门大派的掌门,我小小贱民,哪敢收你呢。”

元贞又急又气,她一生高高在上,何曾求过人,此时第一次如此卑贱的求人,竟然被拒绝了,而且自己竟然连发脾气都不敢,只怕对方更加不要自己。

“可是,可是你连我师妹元极,还有我门中弟子都收了,为什么不能收我?”

黄三笑道,“我收元极是因为我喜欢她,她也听话,收你弟子是因为她们年轻漂亮,我操起来舒服。”说着向元极招招手,元极此刻还未反应过来,怎么也料不到关键时刻,元贞竟然自己臣服了。她知道黄三这是故意挑逗元贞,也不敢说话,乖乖的爬到黄三脚下,黄三一屁股坐在她头上,翘起二郎腿说道,“我为什么要收掌门人您呢?”

元贞不料黄三如此羞辱元极,顿了一下,马上说道,“我也愿意给先生当牛做马,只要先生肯收了元贞。”

“牛我要着干什么?马我已经有了,元极就是最听话的母马。至于母狗,我也有一群,而且当马做狗,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是最下贱的东西,随便谁都可以骑,掌门人你根本做不了,所以,你还是快回去当你的掌门吧,我有你几个师妹弟子就够了。”

“不,先生,我能做,只要先生收我,我什么都能做!“元贞语气急切,神情惶急,只怕黄三真的就拒绝了自己。

“掌门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即使你能做,我也不一定想要啊,你能做的别人都能做,那你还能给我什么?”黄三说着,身子移动,坐到元极背上,在她屁股上一拍,“走,咱们回屋去。”

元极听话的向前爬去,元贞大急,想了想,突然喊道,“先生,等一下。”

“哦,你还有什么事吗?”黄三转头问道。

“我,我可以把整个玉剑门给你!”元贞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

“当真?”黄三调转马头,“这到可以考虑!”

元贞大喜,双膝跪地,“多谢主人!”

黄三笑道,“我还没答应收你呢。玉剑门弟子们怎么收归调教,你给我做个计划出来。至于收你,那要看你表现,我现在也不缺仙畜,你如果愿意,就先接受调教,当一条母狗,至于以后能否收你当仙畜,那要看你表现了。”

“是,多谢主人。元贞愿意当母狗。今天回去,元贞就开始计划,明日,最迟后天,就给主人答复。”

黄三点了点头,突然叫道,”水犬,以后掌门母狗的调教,就交给你了,婉儿你也跟着监督,我要的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如果调教的不够贱,别带回来见我!”说完骑着元极,头也不回的去了。

经过今日黄三才发现,世上越是老人,越是功夫高的人,越是怕死。以前一直不理解元贞这种整日在荒山中修炼究竟有什么乐趣,现在才知道,都是为了长生。当她追求了一辈子却无法达成的目标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她们一下就变得什么都不是,或者说什么都是。

再次来到悬崖边,人还是当时的人,景也是当时的景,但感受却已完全不同。元极默默的跪趴在旁边,突然说道,“主人,其实您当是上山来,早就打算要征服我玉剑门,是吗?”

黄三不料元极此时有此一问,此时却也不再撒谎,笑道,“正是!不过我没想到冷冰冰的元极仙子,其实也是如此一只下贱的母畜,幸亏我早点上山,否则错过这么乖的一头畜生,那可真是后悔莫及!”

元极笑道,“那是主人调教的好,以前我还一直犹豫,后来才发现自己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也很庆幸当时选了主人,才会有今天重生的母马元极。”

“哦?是因为今天听了元贞的话,知道跟着我可以长生吗?”

元极摇头说道,“不,以前我以为是。当时我也以为是因为这个原因答应主人的,但后来才发现不是。元极答应,只是因为元极本身就喜欢当主人胯下的牝畜,无论是狗是马还是什么,元极都喜欢。特别今天看到主人为了救元极,宁肯自己去,去送死,元极那一刻就知道,我的选择没有错。“

黄三笑道,“你会达成所愿的,等收了玉剑门,我会去找青筠,找天剑门,还会告诉天下,元极已经死了,现在有的,只是我的一条狗,一匹马,一头畜生。”

“是,主人!谢谢主人!”

第十五章

元贞的速度比黄三想象还快,第二天下午就再次赶来,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师妹,元音和元欣。她两人一脸怀疑的站在元贞身后,直到看见赤身裸体的元极跟着黄三爬到跟前,然后元贞跟着跪下行礼,她二人才反应过来跟着跪拜。

“你们也是跟着来当母狗的吗?”黄三说道。

“正是,主人,她们是我的师妹元音和元欣,听说主人再此,都愿意跟随主人。”

黄三哼了声,”既然都来当狗了,还一点不懂规矩?有穿着衣服的狗吗?“

元贞看了看赤裸的元极,马上脱掉身上的衣衫,元音元欣也马上跟着脱掉,黄三看三人跪拜的模样,说道:”水犬呢?你们自己去请她调教,跪都不会跪,还来当狗。快回去吧,等会跪了再来。还有元贞,记得我吩咐你的事情。“

元贞连忙应是,带着两人诚惶诚恐的去了。

果真是越老越怕死,黄三暗自笑道。有了玉剑门元字辈四人相助,接下来的过程就顺利多了。元贞首先召集所有门人到主峰学习,由掌门人亲自宣讲一些上古传奇,修仙得道之事,其中特别讲到圣音教的初代教主修仙成功的案例,其中带了多少仙畜飞升。

玉剑门中弟子果然议论纷纷,其中有人说起对仙畜的看法,却是好坏不一,各有意见。元贞一边潜移默化的教育,一边挑选有倾向的弟子暗中过来元极处开始接受调教。玉剑门弟子们一般都在十几二十多岁,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本来要突然转变一个个人的思想也不简单,但当看见周围的人,特别是向来敬重的师长都变了,跟自己一起接受调教时,一众女弟子的接受能力便强了许多,特别是年龄小的弟子们。最开始还有些人扭捏羞涩,但在调教惩罚数次以后,众人渐渐放开矜持和自尊,后来互相攀比看谁被调教的最好,最受主人喜欢。

至于门中剩下少许思想不能接受的,元贞让各自师长施压,最后态度最坚决的几人,便由各自师尊外派出山,以各种事由,送往邪魂窟让凤婉柔的手下调教。而且刚好青筠知道黄三和合欢派有关系,为了迷惑青筠,黄三让合欢派停止大肆扩张,装作偃旗息鼓,把主要心腹之人都调到邪魂窟,暗中休养生息。凤婉柔自己守在定州湖心岛,邪魂窟便由冷若梅负责看守。

玉剑门不禁婚姻,如果有弟子结婚,嫁人后便脱离本门,是以留在门中都是些未婚女子,总共不过二十余人。有的人年龄尚浅,有的弟子一心向道,不愿结婚,但更多的原因却是玉剑门人地位尊崇,个个武功又高,平常男人不敢来娶。黄三得知女弟子们基本都是处子,也大是高兴。

期间江湖倒也平静,无甚大事发生,圣音教的传闻也随着合欢派的低姿态慢慢消散。只是玉剑门中,一切正在悄然变化。玉剑峰不时会有弟子分批出山,向着邪魂窟方向而去,过段时间又再回来。山中不时可见赤裸的女子快速奔跑爬行,尽管天气转寒,但派中女子反倒都是越穿越少。

伴随着一场小雪,新年的钟声在玉剑主峰敲响,山腰的一块地上,站着十余名女弟子,弟子们的前面,站着掌门人元贞,以及元音元欣两人。虽然下着小雪,但众人站在雪地里没有纹丝不动,眼睛都往着山前的来路上,里面有期待,热切,也有恐惧,紧张。在众女前方,铺着一片厚厚的地毯,上面临时架了一张宽约丈许的床,不知何用。

山道上终于走来几道身影,前面两人,或者说两犬,却是当初跟随元极出去参加比武大会的其中两人,两犬脖子上戴着项圈,全身赤裸,四肢奔行,并排在前方带路。两犬身后,黄三踩着马镫,正坐在元极腰间,策马前行。元极身后半步,是爬行在地的林婉儿,她的背上,穆烟烟笑颜若花,正跟黄三开心的谈天说地;林婉儿身面,还有另外两犬护卫爬行,都是玉剑门中弟子。

到了众人近前,前后四犬分趴在那张大床两边,元极则上了床去,跪下弯腰,整个身子都几乎匍匐在地,让黄三双脚可以触地坐稳,林婉儿也跟元极模样,驮着穆烟烟跪伏在地,两个奶子压在地上成扁圆形,黄三招呼了一声,林婉儿才敢跟着上了床,重新趴好。穆烟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适,淡然自若的指挥调整着林婉儿的跪姿,让自己可以坐的更舒服。

“去衣!”

随着元贞一声喝令,场中玉剑门众人同时解开腰带,褪下身上衣衫,只见片片白衫飘落,露出一堆光滑细白的嫩肉。

元贞上前一步,跪伏在地,“玉剑门掌门,母畜元贞,率众弟子拜见主人!”

元贞双膝并拢跪直,双手前伸,额头触地,拜伏在地,身后众女也尽数跪倒,齐声喊道,“母畜拜见主人!”一时场中美臀齐摇,玉乳乱晃,只剩穆烟烟一人穿戴整齐,正襟危坐。

黄三微微一笑,挥手道,“玉剑门众畜听令,新年大会,现在开始。”

场中一阵欢呼,一旁静候的方若水主持大会。

第一场是拔河比赛,道具是削光的木棒,众女分成数组,两两一对,背靠而伏,以臀相对。旁有没比赛的弟子便做裁判,将木棒插入肉缝中,比赛两女互相靠近,把木棒尽数纳入体内,轻轻抽插研磨,等到下体湿润,然后开始以逼夹住木棒,把木棒从对方的逼中拔出来,便可获胜。

众女分了五组参赛,众女各施手段,一时场中呼喝声,加油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黄三看得哈哈大笑,穆烟烟大声加油助威,就连伏在地上的元极,也偷偷抬头观看。

众女几场下来,最后只剩两人,却是元极门下大弟子许青青和元贞门下弟子,林婉儿的姐姐林菀柔。两女正是二代弟子中武功最强者,借着内力深厚,终于进入决赛。

看着两女比赛,穆烟烟附耳问道,“婉狗,你希望你姐姐赢呢,还是我大师姐赢?”

林婉儿想了想,摇头说道,”不知道!“

“嘻,你还想骗我,你肯定希望你姐姐赢吧,晚上就可以去伺候三哥了。”穆烟烟笑道。

“伺候主人当然是好,但是许师姐虽然入门较晚,门中都知道她天资卓绝,人又勤奋,真要跟姐姐比起来,不知道谁最后能赢呢。”

“那好,那我们看看晚上谁会来伺候三哥。”

两人说着,场中已经进入到了关键阶段,两女功力相若,技巧都差不多,各自逼中的木棒都已经滑出大半截。比赛有规定,两人只能前爬,不能后退,所以两人不能靠后退去重新把木棒插入体内。所以当一方夹的紧用力拔时,另外一方就双腿不动,但屁股向后退,缓解拉力,有时还趁着对方不注意,突然松开肉缝,屁股猛的向后一送,把一截木棒吞进体内。不过这种办法危险性大,万一对方刚好用力拔,就可能直接输掉了。

两人都是小心翼翼,就看见两张雪白的屁股你来我往,前后晃动,木棒在双方的拉扯中露出越来越多,终于,许青青一个发力,却不料下体湿滑,用力过猛,那木棒却一下被夹了出去,林婉柔体内木棒不但没拔出,反倒被插进去少许。她大喜过望,爬到黄三跟前,向着黄三翘起屁股,献出得胜的奖品。黄三哈哈一笑,伸脚把那木棒一推,送入林婉柔体内大半,“这棒子奖你了,自己夹着吧!”

“是,谢主人奖励!”林婉儿下体几乎胀满,兴奋之情却溢于言表,快速爬到一边等候。

“青青也过来吧。”黄三叫道。许青青乃元极大弟子,平日跟黄三调教更多,等她爬到跟前,黄三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输吗?”

许青青道,“不知道。”

“因为你下面水太多了。”黄三笑道,转头问穆烟烟,“烟烟,你来看看,我说的对吗?”

穆烟烟笑道,“好!”许青青闻言,自动爬到穆烟烟跟前,撅起屁股让穆烟烟查看,穆烟烟伸出赤着的右脚,从她臀缝滑下,塞入下体还湿润的肉缝中,“是呢,现在里面都还有好多水,比师父的还多,大师姐,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说着脚趾头在穴中搅动两下,拔了出来,就见脚指头上沾满了一层光泽的淫液,还跟许青青蜜穴藕断丝连,竟不断绝。

许青青见穆烟烟缩回了脚,马上转身过来,俯身舔向穆烟烟的脚趾。穆烟烟本能的缩了一下,随即一笑,便把脚伸出,放进许青青嘴里,让她舔了干净。看着许青青如此乖顺,穆烟烟都有些不敢相信,当初她就是那最不愿臣服的几人之一。只是随后被元极派出到了邪魂窟,在那里呆了两个月回来后,许青青现在简直就是最驯服的母畜之一。

黄三笑道,“青犬输的不是婉柔,而是自己,所以这个奖励,也给你一份。”他让人又拿了一根木棒,再让正在舔脚的许青青撅起屁股,把木棒塞进了屁眼之中。

接下来是畜艺比赛,参赛人员包括了元贞三人在内。众人按照指令,或蹲或跪,或爬或跳,做出各种犬马姿势,看谁更标准。这就跟武功强弱无关,主要看平日调教谁最认真,练的最好,不想最后夺冠的,竟然是掌门元贞。

后面的比赛共有四场,看黄三的心意,最终决出六个名额,其中包括就元贞,晚上到黄三处伺候陪房。

比赛之后便是一些娱乐助兴节目,众女各献才艺,来哄主人欢心,还有人见黄三难哄,也有去巴结穆烟烟的,穆烟烟却只顾自己玩弄许青青,时而扔个石头让她捡回来,时而让她翻身狗爬做各种动作,最后玩的累了,便让她伏在脚下当脚垫。黄三跟众女玩的兴起,当场宽衣解带,露天行乐,场中一时娇喘连连,哀嚎阵阵。一场无遮大会直到下午雪停才结束,黄三看着众畜跪在脚下,一时志得意满,豪情满怀。

三月初春,山花烂漫,定州官道上远远走来四骑,待走的近了便看见上面坐着四名女子,如果有江湖中人或许就可认出,其中两人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夫人,南宫瑶和水无韵,跟在二人旁边却是两名少女,正是当初柳如霜从合欢派手下救出的南宫姐妹,两名少女有些兴高采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眼见前方不远就是湖心岛,南宫紫琪指着路边说道,“小姨,就是这里,当初我们就在这里遇到合欢派人的。”

南宫瑶一身紫衫,在四骑左首,她看了看路旁的野地,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么点微末功夫就敢出来乱闯,遇到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如霜这次过来遇到说起来,我还蒙在鼓里。我要不去替你们讨回公道,要是被你们那火爆脾气的娘知道了,不得过来拆了我家!”

南宫紫菱笑嘻嘻说道,“小姨,你可千万别告诉娘,我们就是怕跟你说了被娘知道,以后她就再不许我们出来了。”

原来南宫姐妹江湖上一番闯荡,到后面囊中羞涩,无奈之下便跑到武林盟主的姨夫家去蹭吃蹭喝,不想遇到前来拜访的柳如霜,交谈之下就把当日两姐妹陷入合欢派之事给说了出来。南宫瑶一听大惊,问明情况之后,本想告诉袁凌霄,但一想袁凌霄那八面玲珑的性格,谁都不愿得罪,何况此事事关南宫姐妹名声,不好闹大,何况又没出事,袁凌霄肯定大事化小,小事就化没了。最关键的,袁凌霄从来便是风流成性,虽然婚后有所收敛,但本性难改,如果让他去找合欢派那声名在外的女帮主,后果难以想象。一番思忖后,便拉着水无韵一道出来,要来私下寻合欢派的麻烦。

那合欢派近两年来虽然实力大增,但也没听说派中有什么真的高手。南宫瑶自忖武功不在凤婉柔之下,而且还有一个天剑门高手水无韵在旁,要给合欢派一点难堪还是容易的。就算真有麻烦,自己二人亮出身份,堂堂武林盟主的夫人,量她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正行间,前方远远过来两骑,看模样是武林人士。南宫瑶寻思,莫不是合欢派中人?正好抓来问问,待走的近了,只见那两人一男一女,男子三十余岁,个头矮小,那女子一身黄杉,风姿出尘,竟是个绝色美人。南宫瑶看着有些眼熟,忽听身旁水无韵喊道,”莫不是元极仙子?“

那女子也正向南宫瑶四人看来,她勒住马匹,拱手笑道,“正是元极!不想在此遇到二位盟主夫人!”

水无韵和元极十余年前就认识,南宫瑶也曾见过面的,几人勒马问好,元极道,“二位夫人怎么到了定州来,却不盟主也在?”

南宫瑶和水无韵对望一眼,笑道,“我二姐妹出来有些私事,他在天风城还忙着呢,哪有空出来陪我们!”

元极笑道,“盟主公事繁多,自然忙了。我瞧二位夫人这方向,可是往合欢派而去?”

南宫瑶愣了一下道,“不料被仙子看破,我二人是有些事要找合欢派去。”

“原来如此。合欢派近年来声势不小,说来也是劣迹斑斑,不过派中听说今年来招来许多高手,实力大增。二位夫人此去可要当心!”

南宫瑶二人闻言,不禁脸露难色,她二人本以为合欢派不过一个小小的二流门派,两人前去尽能对付,但听元极如此说,倒有些麻烦。虽然二人身份由此,也不怕危险,但如果失手被擒,被逼着说出身份来,那也是丢人之极的事情。

水无韵突然转口说道,“多谢仙子提醒,我二人自会注意。却不知仙子怎么也到了定州?”

元极笑道,“我和黄先生不过路过此地,不想巧遇两位夫人。说来倒也无事,夫人如果不嫌弃,元极倒可同去合欢派,也可多个照应!”

水无韵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二人正有些担心,如果有了仙子相助,那此行无忧矣!”当下元极二人调转马头,并做六骑,一同向合欢派而去。

路上水无韵问起黄三,元极只说是黄先生,水无韵见她不说,也不多问。她哪里知道,柳如霜在她家中得知二人要往合欢派一行,早已暗中告知了黄三,黄三两人在这里已经等她们多时了。

到了合欢派,南宫瑶几人也不报姓名,直说要见凤婉柔,不想那守卫通报之后,也不多问,就直接带了几人进去。南水二人都有些奇怪,这凤婉柔也太容易见了吧?转头去看元极,却见她一脸从容,根本没有在意,二人不禁心中大定,心道多了这么一位高手在旁,也的确不用太过担心,当下便大大方方的跟了进去。

那帮众领着六人走了好一阵,南宫紫琪忍不住问道,”你家帮主到底在哪,怎么这么远都还没到?“

帮众指了指远处,却看见前方一片波光凌凌,原来已到了阳湖边上,他说道,“帮主正湖心岛上,六位如要相见,还请乘船前往!\"

几人到了岸边,停着一艘大船,船上只有一个船夫,元极率先上了船去,黄三跟在后面。南宫姐妹还没坐过船,也紧跟在后,到了船上更是蹦跳,弄的船身不停摇晃。南宫瑶和水无韵有些疑虑,但瞧那船夫和船也都没什么异样,而且元极和南宫两小姐妹都上了,自己二人不去反倒显得胆怯,当下也不在犹豫,跟着上了船。

船上多了个船夫,几人也不再交流,不过茶盏功夫,船便已到了对岸,几人下了船,岸边站着一绿衫女子,南宫遥和水无韵一眼之下,不禁暗骂无耻,那女子一身绿衫不过薄薄的一层绿纱,绿纱里面身无寸缕,坦胸露乳,穿了跟没穿也都差不多。紫琪紫菱两姐妹更是羞得面红耳赤,躲在南宫遥身后,不敢多看。

那女子却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盈盈笑道,“我家帮主正在厅中修炼,小绿带几位客人前往!”说完转身在前方带路。这一下几人更是看的目瞪口呆,那小绿前方衣衫还算完整,身后的裙子却被剪掉了大半,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裙摆下方也被剪掉,只遮住了半个屁股,相当于后半身只在颈上和上半个屁股上被一块透明的轻纱挡住,这轻纱其实只是也没有遮挡作用,只是连着前面的衣衫,起个固定作用。随着小绿两腿交替前行,那透明薄纱下面的屁股左右摇晃,来回画着一字,显得无比诱惑。

南宫瑶心中暗想,“早就听说合欢派淫乱不堪,果然名不虚传。”紫菱两姐妹躲在后面,却忍不住偷偷打量小绿,时而掩嘴偷笑。

几人沿着小径穿过一片林子,路上又遇到两个和小绿差不多装扮的少女,想来都是岛上侍女。然后前方一个大大的庭院引入眼帘,到了庭院门口,只见左右跪趴着两具女体,却是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被一条狗链系一旁。两女伏趴在地,屁股高高翘起,听见脚步声前来,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表示欢迎。

水无韵羞愤不已,转头去看黄三,却见他脸色平常,熟视无睹一般,根本没看旁边的两女。她不禁暗中赞叹,这男子如此定力,倒是不一般。

几人跟着小绿进了庭院,只见院中一个亭子,亭中栓着一女犬,跟门口二女相似。南宫瑶几人见怪不怪,不料小绿带着几人径直来到亭中,解开那女子的狗链,拿起旁边皮鞭在她肥圆的臀上一抽,说道,“起来吧,就是她们说要见你!”

“什么?你说她,她就是合欢派掌门?凤婉柔?”南宫遥和水无韵大惊失色?

那女子说了声是,爬起身来,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胸前一对巨乳更是花枝乱颤,煞是惹眼,她却脸色从容,缓缓坐到亭中的石凳上,望着南宫遥微笑答道,“合欢派掌门,母狗凤婉柔,欢迎几位前来加入我派!”

南水二人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有些混乱,南宫瑶道,“你真是凤婉柔?我们是来找你讨个说法,没什么兴趣加入你派!”

凤婉柔笑道,“二位夫人天资绝色,当年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两位小姑娘更是青春年华,风华正茂,如此四位绝色佳人,既然进了我合欢派,不收为淫奴,岂不是暴殄天物?

南宫瑶大惊,“你怎么知道我们身份?既然知道,还敢出口不逊,你若如此不知好歹,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凤婉柔笑道,“就凭二位夫人吗?我倒想看看,二位夫人是如何不客气法?”

南宫遥大怒,哐的一声拔出剑来,一剑刺向凤婉柔胸前,凤婉柔淡淡一笑,却动也不动,嘴上早念出两字,“影犬!”

南宫遥不知何意,眼见长剑及身,凤婉柔却仍然没动,她惊奇之下不禁有些犹豫,难道就这么一剑把她杀了?随即就觉得背后一麻,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临倒之极,她的剑尖已经刺入凤婉柔胸前乳上,但却如同刺在一层坚韧的铁皮一般,根本没刺破皮,她本想加力,但身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身边的水无韵也是一般,那袭击之人,正是刚才守在门口的两只女犬,两犬得手之后便马上低头伏地,转身爬了出去,两女只看见两张白花花的屁股,却连正脸都没看见过。

南水两女惊恐万分,一起转头向元极看去,那是她们唯一的希望。元极不知何时,却到了紫菱两姐妹身边,一手牵着一个,两姐妹想要挣脱,却哪里使得出力气。

水无韵道,“仙子,你这是?”

元极微笑道,“凤掌门既然想留几位加入合欢派,元极倒觉得挺好,刚好这湖心岛少了些丫鬟,主人也可以多几条母狗了。”说完松开手,紫菱两姐妹倒在地上,都不知如何被封的穴道。

看着南水两人一脸震惊失措的模样,黄三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肯定很奇怪,元极仙子怎么会突然倒戈叛变吧。”他走到元极身后,伸手抓向她胸前,微微向下用力,让元极跪在地上,然后两手在胸前揉着奶子,看着南水二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一把撕开元极的衣衫,露出两个大白奶子来。

“你们的元极仙子早就没了,现在在你们跟前的,不过是我养的一头畜生而已!”黄三拉着元极胸前两颗乳头,向两边用力拉扯,直到把整个奶子拉的变成了谢谢的锥形,元极脸露痛苦之色,却一声不吭,动也不动。黄三突然松手,那对奶子迅速弹了回去。

元极露出笑容,“正是,元极现在是主人胯下的畜生!”

一旁凤婉柔也爬了过来,献媚道,“主人,还有我呢!”说完扭胸摆臀,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看着。

黄三推倒元极,撩起她身下裙子,褪下裤子,笑道,“这畜生好久不穿衣服,现在穿着都不习惯了,还不快自己脱了。”

元极伸手解开衣衫,迅速脱了个精光趴在黄三跟前,黄三坐了上去,这才对南水二人说道,“二位夫人,怎么样,你们愿意跟元极一样,当我的狗吗?”

南宫瑶大声喊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丈夫是当今武林盟主,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灭了你们合欢派。你还不快把我们放了!”

水无韵也道,“黄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也该知道这事情的后果。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紫菱她们的事也一笔勾销,以后绝不找你们一点麻烦!”

“两位夫人可能没搞清楚,我是在问,你们愿意当我的狗吗?”

“你无耻,谁要当你的狗,你当谁当向她们一样不要脸吗?”南宫遥怒骂道。

“黄先生,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你是要钱吗?还是要地位?“

“我刚才说了,我是想要几位当我的狗。不过看样子几位都不大愿意,不如这样吧,凤犬带你们去先考虑几天,说不定几天后,你们会求着要当我的狗呢?”黄三说完挥了挥手,凤婉柔呼喝一声,庭院外面进来四名壮汉,抱起南宫四人,便由凤婉柔领着走了。

黄三笑道,“无血三杀,果然名不虚传,这种情况下还能一招偷袭成功,影犬,魅犬,进来吧,今天我要好好犒赏你们!”

门口两只女犬再次爬进来,庭院之中,不多时便响起阵阵欢愉的呻吟。

湖心岛经过合欢派一两年的经营,已经成为派中的最重要基地所在,岛中人手也比当初寥寥几人多了数十倍,全是凤婉柔精心挑选而出,男子强悍精壮,女子年轻漂亮。岛上的女子人人都可享用,包括凤婉柔在内,她穿上衣服的时候是帮主,但只要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是岛上公用的母狗。大家都知道,其实他们真正的主子,是那个矮小的侏儒。

不过三天时间,凤婉柔带着南水二女再次出现在庭院门口,凤婉柔只套着一件胶质皮衣,但衣服只覆盖住少量皮肤,两只豪乳招摇在外,前后两条三指宽的薄纱垂下,挡住关键部位,但随着她走动,就可看见里面春光四射,风景无限。

南水二女穿戴整齐的跟在身后,对凤婉柔的身份都是惊疑不定,她们都见过凤婉柔对着帮众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之时,但同样的人,却在不同的时候,当着南水两人的面,把凤婉柔像母狗一样随意凌辱,她们不懂凤婉柔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有一样她们明白,就是两人对凤婉柔深深的恐惧。

从第一天开始,两人就开始接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两女养尊处优,久居温室,水无韵坚持不过一天就开口求饶,而在凤婉柔从身体和心里内外夹攻之下,南宫瑶也很快的垮了下来,两姐妹一起撅着屁股,被岛上的男人插了个遍。

路过庭院门口,旁边依然跪着二犬,不过这次抬起了头,南水两女自然的望去,想看看当初偷袭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人,但当目光落到两犬脸上,才发现那两女不是别人,竟然是一同前来的紫菱姐妹。

两姐妹跟当初的看门二犬一样,全身赤裸,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不同的只是把脸抬了起来,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清楚她们的模样。

凤婉柔知道南水两人的震惊,笑着说道,“她们两个小姑娘可比你们懂事,我就吓了吓她们,就乖乖的听话跑过来当看门狗,这两天被主人操的可舒服了,是不是呀,紫菱紫琪?”

两姐妹看见小姨,开了张口,却不敢喊出来,只能含着眼泪,腰着屁股一起狗叫。

进了大门,就看见黄三站在亭中的石凳上,面前石桌上趴着元极,两腿撑开成一条线,只把一只肥美的屁股撅出桌子外面,供黄三在那丰满肥腻的肉缝中随意进出。

看见凤婉柔进来,黄三也没停下,只是转头笑道,”两位夫人,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南水两女默默不语,凤婉柔道,“主人问你们话呢,不会回答吗?”

“很好,我们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还怕凤犬招呼不周,惹两位夫人生气。既然二位夫人满意,不知今日过来,是有何事?”黄三拔出肉帮,从石凳上跳了下来,站在两女面前,微笑着问道。那跟沾满女子淫液的粗大肉棒高高昂起,正对着两女,一弹一弹不停抖动,仿佛在向两女打招呼。

两女看的心跳加速,虽然这几日见过的男人甚多,但也没见过如此粗长的家伙,比起二人丈夫袁凌霄,更加威猛霸气,二女心中不自觉的想到,如果这跟肉棒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哼!”旁边突然传来凤婉柔的冷哼。南水二女不禁双膝一软,齐齐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我二人,想当黄先生牝畜,请黄先生指点调教!”

“哦?二位夫人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我就说嘛,你们终究会明白的,这不,就跪着来求当我的母狗了。不过要当母狗可不简单,我看你们连最简单的规矩都不懂,是不是决心还不够?要不,先回去跟凤犬多呆两天?”

“是,主人,凤犬这就带她们回去。”凤婉柔附和回答,却没有真动。但南水两女却身子巨震,对望一眼,默默伸手,解开腰带,一件件脱掉衣物,“求主人收下我们!”

她二人来之前净身沐浴,早已做好准备,此时脱光跪好,身子上虽然还有些调教时受过的鞭痕,但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脏污。黄三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只见南宫瑶臀大胸圆,身材丰润,水无韵从小习武出生,皮肤紧绷,摸着更加紧实有弹性。

“你们这屁眼,袁盟友有用过吗?”黄三摸着两女屁股说道。

“有,有用过...!\"

“哦,袁盟主也是同道中人,也爱好这口,如此也好,不用我再重新开道了。我看两位夫人诚意十足,既然如此,就收了你们吧。”

两女不知是喜是忧,撅着屁股磕头谢恩。黄三让元极和凤婉柔也跪了过来,四女排成一排,一起摇着屁股求操。元极和凤婉柔都用过多遍,黄三主要是插南水二女,两人都是尊贵身躯,虽然这两日被凌辱折磨,但习武之人恢复也快,在黄三的御女真经刻意施为下,两女感到这几十年的床第生活都如空白一般,男女之事竟可达到如此畅快欲死的地步。二人哪里知道,在两人升天之时,体内已被中下再也无法摆脱的御女玄气。

御女玄气到了第九重,对女子的征服力可说无与伦比,玄气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甚至可以本能的吸引女子的注意和喜欢,男欢女爱之中得到的快感也成倍提升,只要拥有玄气者愿意,可以刻意施为,让女子对此成瘾,就如同吸毒一般脱离不开。而这一切,都不需要种气就可达到。当初的元极就是这般,彻底从心臣服在黄三身下。

每次看见黄三充满雄性气息的身躯,和那跟威武的阳具,元极就不可抵挡的产生一股想要臣服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就应该躺在黄三身下,任他凌辱玩弄。每次被黄三插入的时候,都是元极最快乐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如登极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人生活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她其实知道黄三并不算威武雄壮,甚至以开始还有些猥琐,也许最开始自己的感觉,才是世人的感觉,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御女玄气引起的,但是她喜欢这一切,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些都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只有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她知道,自己就应该是黄三的牝畜。

南水二女也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黄三的身上,竟然隐隐有一种袁凌霄的模样,特别在被插入的时候,两女感觉更是明显。等一场交合落幕,两女对黄三除了恐惧,还有一种仰望的感觉,或者说对凤婉柔是恐惧,而对黄三是仰望。而且交合完毕,黄三就当场解开了二人功力的封印,两女都惊喜不定,看着黄三那矮小的身子,在她两人心目中也竟然变得雄伟高大起来,只可惜这却是敌人。

黄三对两女很是放心,当场就给了衣物,跟小绿的一样,让二人先在岛上当侍女。两女谢恩答应,退出庭院后,凤婉柔简单的教了些规矩,便自行离去。两人才发现周围竟然没人看守,走在路上,偶有路过之人见了新人,便出手调戏,两人在岛上转了一下午,也有男人见她两美貌,上前寻欢。两人知道岛上规矩,不敢拒绝,一下午被干了两次,偶尔也遇到有人吩咐做事,都是些端茶倒水,传递消息的小事。

“姐姐,这里好生古怪,都没人管我们吗?他们就这么放心?”两女寻了个角落,南宫遥对水无韵问道。

“不知道。”水无韵见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我们往外面走走看。“那湖心岛长宽不过数百丈,此时天色渐黑,两女只遇到两三个人,但见她们侍女装束,便无人理会,两人不多时就到了湖边。

两人不料岛上看管竟然如此松懈,这么轻松就逃到了岸边,眼见四下无人,她们不敢去找船,直接下了水,向对岸游去。

游了十余丈远,回头看去,岸上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两女都是悲喜交织,知道此番应该是逃掉了。两人知道还处在危险之中,也不敢停留,奋力向着对岸继续游去。

两人水性并不好,游的很慢,不过功力深厚,体力倒也能坚持得住,等二人终于靠近对岸,却发现个严重问题,夜色之下,眼前耸立着的却是两丈来高的岸堤,那岸堤修的光滑,无法借力。两人又在水中,根本不可能施展轻功跃上去,无奈之下,两人决定换个地方上岸。

那堤岸修了数里,两人沿着游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堤岸尽头,但迎接二人的,却是一群拿着火把的合欢派帮众。两女又怕又累,却不敢靠近。虽然二人武功比一般的帮众高了许多,但两人此时几乎就是一丝不挂,哪敢在大群人前现身,而且此时还身在水中,如果对方有暗器或者弓箭,两人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低声商量片刻,决定绕过这群看守的帮众。两人于是又往湖心游去,远远的绕了一圈,想去远处上岸,越游的远,越是心凉,那岸边每过一段距离,就有火把照亮,附近都守着人。两人别说上岸,恐怕还没靠近岸边就被发现了。

两人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快游了两个时辰,又冷又饿又怕,不敢前行上岸,更不愿退回去。就在二人商量对策之时,水无韵又发现一个更绝望的情况,背后竟然追来了船只,看来自己两人出逃,已经被发现了。幸亏那船上有火把,隔着老远也能看见,两女看船行方向,连忙提前游开躲避,此时天已大黑,船上的人也看不见两人。

情况险恶无比,两女尽管疲惫不堪,但也知道此番如果被抓回去,被折磨一番也就算了,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出逃的机会。当即决定,换个方向上岸。两人是从南边出发,现在决定沿着堤岸游向西边,从那边上岸。

但很快两女就发现不行,因为往西游了不远,就又看见前方另外一艘船,看来岸上的人并不知道自己两人从哪个方向逃走,所以每个方向都派了船只出来追。此时前后皆有追兵,左边是堤岸,右边是狼窝,两女一时停在水中,瑟瑟发抖,陷入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女在水中躲避着来回的船只,筋疲力尽,眼见一抹鱼肚白亮起的东方的天空,南宫瑶无力的划着水,保持身体不沉,不知道第几次说道,“姐姐,我真不行了,再游不动了,我们,回去吧!”说话者,手中力量不足,身子顿时往下沉,一口水就喝进了肚子,水无韵连忙拉着她浮了起来,。但她自己本身也已经没了力气,看着天色逐渐变亮,水无韵知道逃不掉了,她大声喊道,“救命!”

不远处的大船终于发现了两人,很快划了过来,船头两个壮汉,朝着两人撒下一只巨大的网,像网鱼一样把二人网住,也不拉上船,就拖在船尾,向湖心岛驶去。

到了岸边,很快有人去报信,不过多时,凤婉柔便从岛上出来,她挥了挥手,两个壮汉把两女从网中放了出来,却仍然还在水里。

凤婉柔道,“二位夫人倒是好兴致,深更半夜还到湖中游泳,也不怕遇到水蛇吗?”

水无韵求饶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帮主,放我们上去吧!“

凤婉柔笑道,“二位倒是高兴的游玩了一晚上,但是却害我被主人好好训了一顿,还劳累众位兄弟忙碌了一夜,你们现在玩好了,玩累了,想上岸就上岸吗?”

“求,求帮主原谅,我二人再也不敢逃走了,以后就在岛上,安心当帮主的母狗,好好侍候帮主,还有主人。”

“哼,主人的母狗多的数不清,那缺你们这两个。”

“是...是,无论是谁,只要...要帮主吩咐,我二人,都愿意侍候,都愿意!\"水无韵竭力摆动四肢,保持着浮在水面,说话时还打着冷颤。

“是吗?以后无论什么兄弟,你们都心甘情愿挨操?”

“是,是的!”

“既然如此,”凤婉柔点头道,“那你们就上船去对岸,跟昨晚累了一夜的弟兄,还有对岸的弟兄们赔罪,用你们的身子,好好侍候好他们,等大家都满意了,再来回见我吧!”

两女大喜,连忙感恩戴德的道谢,凤婉柔却头也不回的走了。穿上两名壮汉这才把她们重新拉上船来,两女此时筋疲力尽,哪有一丝力气反抗。那船又重新出发,直接到了对岸,两人被牵着下了船,就看见周围围着近百名穿着各异的男子,正迫不及待的观望着自己两人。

接下来两天,两人被栓在岸边的两颗树上,迎接着各种男人的阳具,凡是身上能插的地方,都被插了个遍,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得撅着屁股,边吃边挨操。

到了第三天,前来的人才慢慢少了,两女才有机会真正的打个盹,喘口气。到了晚上,又有男子前来,不过已经比前两天少了许多。到第四天晚上一共不过接了几名男子,两女终于才睡了个好觉。

到得凌晨,南宫遥睡梦之中,却听耳边有人叫自己名字,她以为又有男人前来,也不睁眼,起身撅起屁股,等着挨操。直到那声音再响起,南宫遥才反应过来,睁眼一看,眼前却是水无韵。

经过这四天,两人一直乖顺听话,那看守的两个壮汉监视松了许多,也时夜深,两人早已入睡。绑着两女的绳索仅仅是个样子,水无韵功力已恢复,轻松就挣断了。此时已经出了湖心岛,黄三和元极,还有凤婉柔都不在,周围监视又松,真是绝佳的机会。

两女再次起身,穿上那件暴露的衣衫,二人胆子早已吓破,尽管周围只是一些寻常帮众,两女竟不敢起报复之心,展开轻功,偷偷逃了出去。

一口气逃出五六里,眼见再无人追来,两人心中大定,知道这次终于成功了,不由相拥而泣。哭了好一会才分开来,才发现两人都还穿着那套岛中的侍女装束,不过此时心情大好,也不在意,此时天色上黑,只要找个人家,去偷上两件衣物遮体,就再也不怕了。

两女趁着月色,继续前行,又走了里许,却见前方一处山丘,走的近了,才发现上面竟有两人,却正是元极和黄三,两女的心,霎时跌入谷底。

黄三一脸含笑,正看着自己二人。元极一身黄杉,跪伏在黄三身前,头埋在胯下,正舔着那跟让所有女人为之着迷的阳具。两女此刻竟感觉并没有多恐惧,但不知道为何,看着黄三,两人心中升不起没有丝毫反抗之心。

“还不快爬过来,你们两条不听话的母狗!”

两女闻言,噗通一声跪下,伏身爬到黄三跟前,低头臣服。

“你们深夜出行,又是要逃走吗?”

”是还是不是!“

听见黄三声音加重,两女心头一颤,低声答道,”是!“

“既然做了我的母狗,你们竟然一而再的想要逃走。既然不愿认我为主,那我要你们还有何用。元极,去,废了她们的武功,斩断手脚,拿去喂狗吧。”

元极还没答话,南水两女早已吓的魂不守舍,连忙跪地求饶,“求,求主人饶命,我们愿意给主人当狗...\"两女再不顾脸面,一边磕头求饶,表示再也不敢犯了。面对元极的到来,明明二人身怀武功,却没有丝毫要还手的心。

元极停在二女身前,转头问黄三道,“主人,二位夫人跟我都是旧识,既然她们如此诚恳,不如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哼,她二人保证多次,有什么用。”

两女见元极为自己求情,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连忙抱着元极的大腿哀求,水无韵道,“仙子,我们相识多年,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还有我们两派的交情上,求求你,跟主人求个情,我们以后一定听话,乖乖的当母狗。”

元极看看黄三,又看看两女,叹道,“水仙子,我也不希望你们有事,但背叛主人,是最大的罪责,你们已经两次出逃,如果我为你们担保,但你们再次逃走,主人恐怕连我也不会放过。我怎么敢相信你们!”

水无韵沉默片刻,抬头说道,“元极仙子,我以我天剑门先灵再次起誓,从此以后,衷心奉黄先生为主,甘为母狗,再无二心。如有背叛,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南宫瑶见水无韵如此立誓,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也跟着起誓赌咒,表示衷心。

元极叹道,“二位夫人如此立誓,我倒是愿意相信。其实我不明白的是,主人天纵英姿,可说不世出的奇男子,能在主人胯下臣服,那是我等幸事,两位夫人竟然要叛逃,我真是难以理解。”

南水二人闻言,都悄然向黄三看去,只见夜色之中一个侏儒般的男子站在跟前,但在二人眼中此时却显得伟岸无边,竟真有一股只想拜伏的欲望,特别那跟在夜色中昂然怒挺的阳物,两人看的竟是呆了。

水无韵缓缓伏下身去,大声道,“水无韵有眼无珠,以前不识主人英武,竟生背叛之心,罪该万死,求主人惩罚母狗,只求饶了母狗性命,以后母狗一定一心一意,臣服主人,再无二心!”

元极道,“主人?”

黄三道,“既然如此,你们的性命先留着,如果下次再犯,一并处罚,但死罪可饶,活罪难恕。我和元极还有他事,你二人便自己爬回去,找到凤犬陈述罪状,自行领罪,如果以后再有背叛之心,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单手拂过二人身子,领着元极,头也不回的去了。

两女跪在原地不敢动弹,片刻之后,直觉身上入万蚁撕咬,奇痒难当,时而又如烧红的针尖刺在身上,痛苦不堪,片刻之后,两女就已经无法忍耐,倒地翻腾,大声痛呼。直过 半个时辰,身上异状终于消失,两女大声喘着气,半晌才爬了起来,只见身上那暴露的薄衫已被撕的一片一片,不过那衣衫本就挡不住身子,此刻也没什么真改变。

黄三和元极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两女相视望了片刻,南宫瑶犹豫道,“我们?怎么办?”

她们两次逃脱,都是在合欢派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而此时也是一样,但这时候要逃,真能逃掉吗?两女已经没有判断,眼见天色渐明,水无韵望了一眼黄三远去的方向,缓缓说道,“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趴下身子,如几日来的调教一般,像狗一样,向来路爬去。

南宫瑶看见水无韵的选择,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块石头,也趴下身子,迅速跟了上去。回到逃离之处时,天色已经大亮,合欢派一众人来人往,却仿佛没人知道两人逃走了一般,直到爬到拴着她们的树跟前不远,那两个看守的壮汉的有些睡衣的问道,“你们两条狗跑哪去了?怎么一大早不见了踪影?”

水无韵趴在他脚下说道,“我们,昨晚逃走了!”

“逃走?”壮汉有些奇怪,“既然逃走了,怎么又跑回来了?”

“因为我们,想通了,所以愿意回来继续当母狗,请各位主子调教。”

“我说嘛,母狗当的好好的,跑什么跑,一旦当了母狗,你们这一辈子就是母狗了,知道吗。”那壮汉拉过南宫瑶道,“过来,早上起来干一炮,真是神清气爽一整天。另外那个,你们昨晚把狗链子给弄断了,你去,重新找两条来,自己带上,拴树上去,等我们这两天操舒服了,再带你们回岛上。”

水无韵低声应是,转身爬出去寻找狗链。周围合欢派帮众甚多,多是男子,挨个房间去问,每每都会被挑逗羞辱,有时到了房间还被拦住不让出来,被房间中人挨着干上一遍才放行。水无韵足足找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带着狗链回到树前,跟南宫瑶一起自己带上狗链,趴在地上等着男人来操。

如此又过了数日,几乎周围的人都操过两女三遍以上,两名壮汉才终于带着两女上了船。两名壮汉的武功比两女差的甚远,就是水无韵一人就能对付,但明知道上岛后,迎接自己的又会是一番难以承受的折磨,却两女却乖顺驯服,没有一丝反抗。

第十六章

只是没想到到了岛上,凤婉柔已经不在了,当初迎接几人上岛的小绿把两女接回去,重新换了套衣服,然后详细的讲了岛上女子的规矩,却没有做任何惩罚,只是每日都给两女屁眼涂抹上不知名的药物。两人尽管害怕,也不敢反抗,很快,当两人菊花瘙痒难当之时,两人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药物。不过如果这就算惩罚的话,倒是太过简单轻松了。反正每日在岛上都会被男子奸淫,到时候让他们插屁眼就行。这不但没有难受,对两人来说反倒是享受。

几日过去,两女发现不仅黄三和元极,凤婉柔都不在,甚至当初那两个看门的女犬也消失了,照两人估计,岛上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两人的对手,但南水二女却再不敢没说逃走的事,就是两人私下在一起,也从没说过。

两女在岛上也曾看见紫菱姐妹,也交谈过数次,两姐妹乖顺伶俐,在岛上倒是招人喜欢,她二人见小姨消失一段时间又回来,甚至比自己还听话,也渐渐消了逃走的心。

只是平静的日子过得太快,当这天小绿第七次给两人上药完毕,告诉两女可以回去时。两女都是大吃一惊,连忙表示不敢逃走,直到发现小绿不像是在开玩笑,水无韵又多次确认这是凤婉柔亲自发出的命令,并不是小绿私自说的,才终于相信,一时不知悲喜。

离开之前,小绿带着两人去烙下母狗印记,在会阴处刻上了淫犬两个小字,才还了两人衣物。两女再次上船离开,只是这次已经懂了更多的规矩,爬着下船,又一直犬行到那夜遇到黄三的地方,才敢重新穿上衣服。

“姐姐,我们这是,自由了吗?”南宫瑶有些不敢相信,两人走出几十里地,再没人追上来,这次确信除了合欢派势力范围了。

水无韵淡淡说道,”你忘了临走时在我们下面刻着的字吗?那是我们永远的身份象征,怎么可能自由了。“

南宫瑶不再说话,她也知道,即使以后黄三再也不来找自己,但这半个月的遭遇,也将是她们永远都抹不去的记忆烙印了。

不过当天晚上,两人刚上床睡下,就被屁眼中那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的睡不着时,两人才开始意识到这一切的改变恐怕不只是记忆。第一天晚上,两人认为只是小绿最后那次抹的药产生了作用,强忍无果之下,两人只能自己用手指自己插入屁眼来止痒解决。

但不料到了第二天中午,那药却再次发作,两人也以为是那药余效未消,两人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坚持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自亵。

但当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连续发作,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之时,两女才终于明白,小绿连续七天上的药,并非是一次性的,而可能是永久的。这天晚上,两女夜宿郊外,手拉着手坐在一起,等着那药效发作,两人商量好了,一定强自忍耐,坚决不动手去碰,看看能不能坚持过去。但多日来的奸淫,本就让两女体制敏感,同时还大大削弱了两人的意志力。

药效很快来临,一开始两人还强自忍受,但随着直肠里越来越痒,两人渐渐开始扭动身子,不自禁的摇晃着屁股在地上摩擦,但那药物却是被小绿抹进屁眼深处,直到肠中,如此动作无异于隔靴搔痒,随着其中一人呼吸加重,两人呻吟也渐起,到的后来,两女跪伏在地,撅起屁股,不住的想要用手靠近那瘙痒难耐之处。

“姐姐,我,我快忍不住了,你来,来插我吧!”南宫瑶挣脱了手,哭着求道。

“不,不要,我们再忍忍,说不定一会就能过去了。”水无韵劝说着,但自己却也不由自主的摇着屁股,双手忍不住的靠近屁眼,想要伸进去。她脑子里不断发出指令,想让两只手停下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两只手不停地伸出去。她双手隔着裤子掰开屁股,又使劲夹住,屁眼微微的开合,略略有一丝丝的效果,她双手不停的想重复这个动作,但只做的几次,就发现双手想要掰开臀瓣,老是被裤子挡着。她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不插进屁眼就好,然后双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挺着白腻的屁股,随着一阵清凉传来,她双手不断的拉着臀肉,用劲全力拉开屁眼,然后再迅速闭上。但这动作带来的,只是更大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她掰着屁股的手指,已经慢慢的靠近了大张的菊穴,当手指碰到一点穴肉之时,便再也离不开了。

随着手指猛的插入屁眼之中,水无韵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她的腰身挺直,屁股往后送,仿佛身后正有男人在干着自己。旁边的南宫瑶也早已忍耐不住,两女一起挺起屁股,在荒野的路边,用手指在屁眼中不断进出,一起发出阵阵浪叫。

身体的欲望击溃了理智,一旦放弃了坚持,水无韵就再也满足不了只是用手指,这几日来随着药效的加强,前面用手指也只是勉强能有些作用,但此时身在野外,水无韵再也顾不得矜持,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调转剑柄,缓缓向屁眼中塞去,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剑柄效果果然又不一样,她先把剑柄在蜜穴口涂满润滑,然后放入屁眼中,不住的抽插起来。

两女各想办法满足着自己的淫欲,也不知道各自泄了几次,两女一起摊到在地。歇息片刻,南宫瑶说道,“姐姐,我还要!”

郊外的荒野上,再次响起女子的呻吟和浪叫,两具雪白的女体全身赤裸,背对着跪伏在地,一截五指粗细的木棒两头缠着被撕下的衣衫,棒头的纱布早就打湿,同时插进两女挺翘的屁股眼里,两女浪叫着前后晃动屁股,吞吐着木棒。随着两人疯狂的动作,四瓣屁股不停的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

几日以来,两女第一次感觉到彻底的痛快,两女不知道交合了几次,终于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水无韵只觉得阳光刺眼,睁开眼来,却发现天已大亮,她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屁股正高高撅起,保持着往常一样等着被插入的模样,两人竟然就这幅模样在路边睡了一晚上。如果只是单单的淫药,最多改变两人的肉体,但在合欢派半个多月的调教暴露之下,两人的羞耻心早被磨光,对于暴露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带来的更多是刺激。

她转头看了看路边,发现不远处已经有人行走。也许刚才早就有人路过,看过自己两人这副模样了。水无韵想到,但却没有动,她也不在乎了,而且这样子很舒服。前面在合欢派中受罚之时,她两整天保持这个样子,在高潮中睡去,又在别人的抽插中醒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就再被多些人看又怎么样,反正没人认识自己。昨晚彻底的放纵让身体的记忆得到苏醒,憋了几日的欲望得到彻底的发泄,光是保持着这个样子,就让她倍感舒畅。

她和南宫瑶屁股对着屁股,那木棒还深深的插在体内,水无韵动了动身子,顿时牵动连着两人屁眼的木棒,敏感的菊洞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长呼,南宫瑶顿时也醒了,菊洞传来的感觉让她本能的配合的摇晃屁股,仿佛回到在阳湖岸边日夜受罚的日子。很快她也发现了自己两人的窘境,但水无韵都没有反应,她也不去考虑,配合着前后晃动身子,掰开屁股,和水无韵不断的撞击在一起。

“姐姐,路边,有人在看!”南宫遥低头之间,发现路边不知何时停着两个行人,正在向自己这边张望。

“那就让他们看,看好了!”水无韵瞥了一眼,昂起头,双手撑地,大力摇晃着奶子,毫不在乎路人的目光,尽情的享受着身体传来阵阵的快感,在晨光沐浴中,路人旁观之下,两人以一波绝美的高潮,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无视路人惊诧的目光,水无韵两人从容的拔出木棒,低声交谈两句,迅速收拾好衣物,却不穿上,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爬出了众人的视线,然后才重新穿衣而行。

接下来的路上,两女再也不谈克制忍耐一事。那药物每次发作时间越来越长,而间隔却越来越短,她两人自然不知道,那药物的刺激作用只是初步,真的的用处,却是在两人以后的交合中,慢慢的潜移默化改变身体。两人交合越多,菊洞就被改变的越加敏感。渐渐的,衣物都被收入随身的包裹中,拿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两就如两只淫犬,在田野间,道路旁,山林里,有两次甚至在小镇中,不知羞耻的求爱交欢,每次被人注视之下,两女都倍感兴奋,高潮也来的更加的猛烈。

偶尔也会有不知死活的人上来轻薄调戏,看的顺眼的,两女也让其占些便宜;看不顺眼的便随手一剑吓走。一路曲折行来,等回到天风城,已又是半月之后了。

两女在天风城外荒郊的一个山丘上,臀交了最后一次,她们知道,回到府中,以后恐怕就再没这种机会了。虽然有袁凌霄这个男人,但袁凌霄一男对两女,日常事物繁多,近年来的夫妻生活本就少了许多,现在哪里可能满足得了两女的需求。

但当刚回府的第二天下午,两人就看见了袁凌霄陪着元极和黄三,在袁府大厅中相谈甚欢。两女胆战心惊,却也只能强自镇定,来到厅中相会。袁凌霄知道元极是来找水无韵,所以相陪一会,便自行告退。

他其实本想拉着黄三一起走,只留下三女交谈,但一看黄三那侏儒般猥琐模样,便有些不屑的一笑,独自走了。近年来武林太平,袁凌霄作为武林盟主也没什么事情,更多的是些人脉交往,坐在这个位置,他靠的最多不是功夫,而是过人的交际能力。

近两年来很多的事情更是交给了两个弟子,他的日常公务,就是出去溜溜圈,打打太极,偶尔去查看一下弟子们事情做的怎么样,功夫有没有落下,只有遇到大事了,才会亲自处理。

照常转了一圈,傍晚刚回府,就看见水无韵的贴身侍女小月前来,告知两位夫人在后院等候,有事相商。袁凌霄觉得奇怪,两夫人子嫁了他后,极少有问外事,怎么今日突然有事?那一定是跟元极今日前来有关。但为什么要去后院?

后院是府中禁地,除了少数心腹和贴身之人,一般府丁都不可进入,而要在后院谈事,小月又没说具体哪里,那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地下密室。那底下密室的入口是在后院袁凌霄的练功房中,除了两位夫人,只有两个弟子知道。袁凌霄独自一人来到练功房,打开墙上的尺许大小的暗门,拧开机关,地上顿时露出一人余宽的地道入口,袁凌霄拾级而下。

地洞中火把早已点亮,说明洞里有人。只走了几步,袁凌霄就听见前方竟传来一个男子声音,中间夹杂女子呻吟,他惊疑不定,放缓脚步,慢慢向前。那男子没再继续说话,但女子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袁凌霄听的皱眉,这声音,怎么像两位夫人?难道她们竟然在此偷人?

那绝不可能!这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就被袁凌霄排除了。但那声音越来越近,袁凌霄却越确定就是两位夫人,他加快脚步,几步走到地洞尽头,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洞府出现在眼前,四周灯火通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洞府正中两名跪地女子。她们全身赤裸,背对背跪伏在地,扭动的身躯把两张屁股顶在一起研磨,听见洞口来人,两女微微侧过头,现出两张明艳的脸庞,正是自己的两名爱妻。

袁凌霄全身肌肉陡然绷紧,抬头看去,只见正前上方不远处坐着一名矮小侏儒,正是白天见过的黄三,旁边跪着一名女子,竟然是元极。

“开始!”黄三看见袁凌霄进来,淡淡的说了一声。

听见指令,南水二人幽怨的看了袁凌霄一眼,任命的转过头去,轻轻紧挨在一起的屁股,露出中间一根黑黝黝的棒子,然后直到露出尺许长一截,两女同时屁股向后撞去,四片臀肉啪的一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颤动,两女把一声闷哼强忍在鼻腔中,然后再次分开屁股,继续撞击。几次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两女一前一后,紧跟着发出阵阵浪叫,在洞中不断回响。

“我杀了你!”袁凌霄爆出一声狂吼,突然一跃而起,飞身一掌向黄三劈来。

黄三动也没动,身边的元极唰的起身,挡在了黄三面前,一剑指出,剑尖刚好指向袁凌霄掌心。袁凌霄震怒之下全力一掌,却没算到旁边元极出手,一时来不及换招,只能强行收回力,一个扭身落在黄三和两位夫人之间,体内真气震荡,几个呼吸才终于平息下来。

“元极仙子,你这是何意?”袁凌霄冷然道。

元极不答。只听黄三说道,“她不是元极仙子,她是我的御用坐骑之一,冷面战驹——元极!”

“什么?”袁凌霄愤怒之下,有些接受不过来。

“我看今天白天,盟主对我的坐骑眉开眼笑,好像有些意思,不知道盟主想不想看看,元极仙子脱光了衣服,是个什么模样?”黄三笑道。一只手摸在身前元极的屁股上,撩起那黄色的裙摆,在屁股上轻轻一拍,发出一声肉响。袁凌霄听的明白,那裙子下面,根本没有穿任何的衣物。

元极仍然右手长剑指着袁凌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在黄三的摸捏下,她缓缓分开双腿,然后慢慢跪在地上,翘起屁股。

袁凌霄愤怒之余,更是震惊,眼前这男子到底什么来头,为何堂堂元极仙子竟然在他手下只如一只木偶一般听话。甚至自己的两位夫人,也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做出如此下流淫贱的行为,他脑中急速思考,想着眼前之人到底会是什么来历,却没有一丝头绪。

元极两眼一直盯着袁凌霄,面对着一个并不比自己弱的对手,元极不敢大意,但主人的命令也要执行,她缓缓弯下腰,左手撑地,身子微微蜷缩,做出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

袁凌霄一边思索,一边看着元极伏低身子,屁股高翘,黄三那只手突然掀开裙摆,露出下面光滑的玉臀,“盟主,怎么样,元极仙子的屁股,有你两位夫人的好看吗?”

尽管气氛变的诡异,但袁凌霄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元极臀部那光滑起伏的曲线。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盟主不用担心,”黄三笑道,“我对盟主没有恶意,只是看上盟主夫妻了,想请盟主夫妻当我的狗。你的两位夫人已经同意,所以现在只看盟主尊意如何了。”他不急不缓的抱着元极的屁股,把衣裙渐渐往上捋去,露出细滑的腰肢。元极沉腰抬臀,上身已经伏的极低,右手也撑到地上,只是剑尖还对着袁凌霄。

“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吧,如此胡言乱语!”袁凌霄尽管怒气冲天,但仍然没有轻易出手,对手光是元极他就不一定能赢,这侏儒男子不知深浅,但既然能收服元极和自己两个妻子,本事肯定不小,如果失手,那就万事皆休了。

黄三对袁凌霄的怒火毫不在意,专心致志的玩着元极的屁股,他把手指在元极屁眼中进进出出插了几次,干脆一手掏出肉棒,磨蹭着菊孔周围,准备要插了进去。

“盟主,知道元极仙子的屁眼插着是什么滋味吗?跟你两位夫人的完全不一样哦!虽然两位夫人现在更加敏感,但元极仙子的屁眼,插了这么多次,都还跟当初第一次一样,又紧又绵软,简直要爽上天。”说着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洞,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袁凌霄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元极的姿势早就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毕竟还一直处在警备状态,此时黄三插入瞬间,元极明显有一刹那失神,正是他出手最好的时机。但他刚跨出一步,就觉身后腰眼一麻,身子顿时不受控制,但还是惯性的向黄三撞了过去。

元极承受着黄三的冲撞,一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一推,已经把袁凌霄推在一旁。跟着手中如闪电般几指,瞬间封了袁凌霄几处大穴,然后才放下手中长剑,两手重新撑地趴好。

黄三对眼前的一切好像根本没看见一般,抱着元极的屁股用力的抽插起来,前面地上的南水两女不知多久中断的浪叫也再次响起,只剩袁凌霄一人安静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

黄三插了百余下,抽出肉棒,转到元极右手,捡起地上的剑,元极自动跟着转身,仰头将刚才还在自己屁眼里的阳具吸入嘴里,完全不顾上面的秽物,仔细的清理起来。她这一转动之下,屁股正好对着袁凌霄的脸,她一遍舔着鸡吧,丰臀却也不住扭动,那张还未闭合的肛洞大大张开着,随着屁股的扭动,缓缓缩小,然后就看见菊肉突然用力一缩,屁眼顿时恢复正常。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上面手指轻探,那刚闭合的洞口马上有自动张开,像是要迎接手指的到来,黄三的笑声从上面传来,“盟主,我这座骑的屁股,还好看吗?”说着那手在屁股上轻轻一拍,抓起掀开的衣裙,把那张肥白的屁股就给盖上了。只是那裙摆很短,仅仅刚刚盖过屁股,沿着那光滑的大腿向上,还能想象裙下刚才那淫靡的风光。

不过此刻的袁凌霄显然已经没了这个心思,“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盟主放心,”黄三笑着说,“我说过了,我对盟主没什么恶意。不过呢,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秘密你全都知道,堂堂元极仙子是我的座骑,你的两位夫人是我的母狗,这种秘密,我是不可能让人知道的。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被逼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当一回恶人。”

“所以盟主,现在在你面前呢,有两个选择。第一,刚才我说了,臣服与我,当我的狗;至于第二嘛,我们英明未伟大的袁盟主,就会彻底在江湖上消失了,他两个美若天仙的老婆,则会出现在江湖上,当被万人奸淫的母狗。”

黄三说完,笑盈盈的举着剑,划开袁凌霄胸前衣服,他没怎么练过剑法,手法拿捏不准,一剑下去,袁凌霄皮开肉绽,却是破了巴掌长一条口。

袁凌霄大惊,他虽然被制,但眼光还在,一眼就看出这一剑是真的要刺到自己,他以为黄三要开了杀意,连忙叫到,“别杀我,别...”话刚说完,胸口陡然一阵剧痛,低头看下,才发现一道口子破开在胸前,正不住往外冒血。

“怎么?盟主同意了?”

刚才一声喊,袁凌霄一口气顿时泄了,他不知道胸口伤的深浅,只感觉到阵阵剧痛,鲜血直流,还以为胸被刺了个洞,只喊道,“是,我同意,我同意了,你快救我,快救我!”惶急的声音中透着无助的恐惧,袁凌霄已被这一剑吓破了胆。

黄三笑道,“不急,我可要问清楚了,免得盟主反悔。你同意当我的公狗,还有你的妻子,也是我的母狗,以后你的两个老婆都是我的,我随时想干就可以干,想让谁干就让谁干,知道吗?”

“是,是,”袁凌霄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两位夫人反正都已经当了母狗,跟自己同意与否已经没关系了,现在首先要的是保住性命,他眼中目光闪烁,很快答应道,“我知道,我们夫妻以后都是主人的狗!”

黄三不料袁凌霄如此没胆,哈哈大笑,伸手给他解开穴道,只封住了内力。然后说道,“瑶犬韵犬,还不来给你们的公狗老公宽衣!”

袁凌霄能动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查看胸口的伤,才发现只是皮外伤,心头送了口气。看见两位夫人爬到身边,他怒气又生,但随即想起黄三还在旁边,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让两女给自己宽衣解带。

两女一起给袁凌霄脱衣的场景以前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但哪次不是情意绵绵,从不像今日这般尴尬,三人都不敢看着对方,只是默默的给对方脱衣或者任由对方脱衣。

很快,袁凌霄的外套就被脱掉,露出白皙的上身,胸前的一道伤口血流已经渐渐止住了。两女要去脱裤子的时候,袁凌霄不由有些迟疑,黄三哼了一声,“当一条狗,还有穿裤子的吗?”

三人都不敢做声,袁凌霄只得任由两位夫人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这么第一次赤条条的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袁凌霄也不知所措,紧紧闭着双腿,蜷缩着不露出下体来。

黄三指了指刚才南水两女交合的地方,“爬到这来。”

袁凌霄顿了一下,不敢反抗,起身慢慢爬到那里,正要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黄三,却听黄三道,“就这样,屁股翘高一点,向着这边。”

袁凌霄堂堂武林盟主,哪里遭遇过这般待遇,但此刻却不敢吭一声,只能默默的照做。黄三得意一笑,让三女来到身前,元极在当中,南水二女在两旁,跪成一排,撅着屁股等着自己来操。

“看见了吗?这就是堂堂武林盟主,你们的老公,是不是很像一条狗?”黄三插进水无韵的屁眼,嘲笑着问道。

“是,主人,是像一条公狗!”两女一起答道。

黄三拿着手中的剑,附身以剑背啪的一声,打在袁凌霄的屁股上,“既然是公狗,怎么不叫两声?”

袁凌霄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张了张口,却怎么也叫不出来。黄三抬手又是一下,他手下力道甚重,打的袁凌霄晃了晃身子,才有重新趴好。黄三有意折辱袁凌霄,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手中的剑一下下打上去,他尽是打在腿上肉少的地方,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南水二女看着丈夫受此折辱,又是心疼又是难受,水无韵突然汪汪的叫了两声,南宫瑶也明白过来,跟着狗叫起来。

黄三一边轮流操这三女,一边欣赏着夫妻三人的表演。不过二十余下下去,袁凌霄终于忍耐不住,发生一声低低的狗叫。黄三怒道,“这是什么狗,刚生下来吗,声音这么小?”说完又是一下。袁凌霄再次汪的一声,声音大了许多。

黄三笑道,“这才像话吗,再大一点!没我允许,不要停!”

袁凌霄不敢再坚持,只得一声声的狗叫起来。跟着南水两女一起,声音此起彼伏,真是夫唱妇随。

黄三拿着长剑,探到袁凌霄双腿之间,挑弄了两下那根软绵绵的阳具,笑道,“平日就是这玩意,再插你们吗?”

“是,主人!”水无韵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回答。

“这么小,能满足你们吗?”黄三又说。

“能,能满足。”水无韵有些脸红。

“哦?这么小就能满足?那以后就让他干你们,不要主人干了。”黄三说着,作势要抽出肉棒。水无韵连忙道,“别,不要,他的,他的满足不了我们,只有主人才能,才能满足,求主人干母狗,不要停下来!”

“是吗?既然如此,那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们就不能让他干,能做到吗?”

水无韵愣了一下,突然感受到屁眼中的肉棒缓了下来,连忙说道,“能,母狗能做到!”说了这话,果然那肉棒才有继续动了。

黄三一边让两女发誓,一边用剑挑弄着袁凌霄的下体,“你们看,你们狗老公的下面硬了,哈哈,光是听你们被我干,他就硬了,你们说他是不是很适合当狗?”

两女齐声说是。黄三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给他刻个记号,让大家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说完,把手中的剑递给了南宫瑶,“来,你先来刻第一个,嗯,就先来个公狗的公吧,刻在左边屁股上,记得稍微深一点,以后永远都洗不掉的那种,要是浅了,就重新刻。”

南宫瑶拿着剑,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不仅泪流满面,在黄三的催促下,她举起剑来,终于缓缓刺了出去,在袁凌霄的左边屁股上划下第一剑,袁凌霄一声惨叫,连忙向前躲开,黄三哼了一声,“你要再躲一下,我就让她多刻一刀!”

袁凌霄大惊,缩回屁股,不敢在动。南宫瑶咬紧牙关,不再多想,刷刷刷几剑,已经刻完。然后黄三又让水无韵刻,水无韵知道逃不过,长痛不如短痛,也如法施为,几剑就在袁凌霄右臀刻下一个狗字。

袁凌霄翘着屁股,劈开肉长,两边臀肉上鲜血淋漓,看着甚是可怖。黄三拿出一个瓶子,让南宫瑶上前给他上药止血。止血之时,袁凌霄又痛的直叫,两人都不知道,那药粉止血固然,但却会破坏皮肤表层肌肉,让伤口留下永远的疤痕,再也消除不掉。以后除非袁凌霄把整个屁股的肉都割下来,否则这两个字就会伴随他一生。

止住了血,袁凌霄才转过身来,跪趴在黄三跟前,眼睁睁看着眼前三女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心如滴血。突然一颗红色的药丸滴溜溜滚到跟前,黄三道,“这是一颗血尸丸,盟主武功高强,机智过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袁凌霄听见血尸丸这三字,脑子嗡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血尸丸乃江湖上有名的蛊药,一旦中此毒者,终于需要服用解药,否则血尸蛊虫入闹,整个人就变成一具活着的尸体,无知无觉,只知道听血尸主人的意旨行事,直到血尸蛊虫食光脑髓,变成一具干尸。

“看来盟主还是不怎么愿意当我的狗啊,如此也好,我也不用浪费这珍贵的丹药。元极,去,收起来吧。”

“是!”元极应声爬出,伸手抓向那药丸。

“别,我,我吃!”袁凌霄颤声说道,抓起那药丸,看了良久,闭着眼吞了下去。

“很好!”黄三笑道,拍拍元极屁股,“我们走吧,让盟主夫妻在这好好叙叙话。”说完带着元极出洞而去。

“恭送主人!”南水两犬跪伏在地,跟着爬到洞口,恭恭敬敬的撅着屁股等黄三两人走远,才敢起身。

听着洞口关闭的声音传来,袁凌霄突然爬起身来,惶急叫道,“快,快过来,给我解开穴道。”

两女闻言不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袁凌霄道,“那药刚刚吞下,还没化开,你们给我解开穴道,我可以以内力把它逼出来!”袁凌霄焦急中还有一丝兴奋,这是唯一的机会,幸亏黄三思考不周,留给自己一条生机。

不料南宫瑶和水无韵闻言,却没一丝反应,本来已经想要上前给他解穴的南宫瑶也马上停了下来。

袁凌霄道,“你们,你们干什么?快来给我解穴,你们听见没?再不来就来不及了!”他大声喊着,看着默然不动的两女,声音中的希望一丝丝溜走,最后绝望的瘫在地上,留下一屋令人窒息的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袁凌霄好像能感觉到体内那血尸丸在食道中慢慢下沉,化开,然后那些虫子爬了出来,游到血液中,进入身体每一处角落。全身冰凉!

“你们是什么时候,跟着他的?”袁凌霄心如死灰,无力的声音中充满绝望。

“就是这次出去的时候,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主人!”水无韵低着头,缓缓回答。

“主人?”袁凌霄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曾经熟悉的妻子,此时正跪伏在地,就如同两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你们背后也叫他主人?”

“是!”两女一起回答。

他愣了半晌,看着两个驯服的女子,是如此的陌生和让人恐惧,现在这两个女子已经别人的了,什么都听别人的,什么都是别人的,他张嘴想笑,却心口一阵剧痛,一股腥甜上涌,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夫君!”两女齐声惊呼,爬了过来。

袁凌霄挣开两女,哈哈大笑,笑声之中尽是凄凉,还带着丝丝呜咽,最终变成无力的痛哭。南水两女也跟着一起抱头痛哭。

哭完之后,水无韵上前解开袁凌霄的穴道,袁凌霄起身要走,水无韵道,“夫君,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可是,你不想听听我们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吗?”

袁凌霄听完,顿了顿,又坐了下来,他侧着身子坐在地上,以免碰到屁股上的伤口。水无韵从头说起,把自己二人怎么跟紫菱紫琪两姐妹出去合欢派寻仇,路上怎么遇到元极和黄三,然后怎么中计被俘,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两人两次逃走不成,甚至还包括最后屁眼被上药,两人一路回来的过程,都没有丝毫隐瞒的说了。

“夫君,我们也是,也是被逼无奈,我们一开始也想尽办法逃走,但是,但是主人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可能逃的了的。我们都深爱着夫君你,从来没有改变过,但是,我们也没法背叛主人。夫君,以后,其实以后,只要我们都听主人的话,还是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只要不违抗主人,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袁凌霄木然的听完,愣了半晌,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完爬了起来,去穿上衣物。他的功力已经恢复,但此刻却动作缓慢,像突然间苍老了二十岁一样。穿戴完毕,袁凌霄丢下两个掩面哭泣的妻子,蹒跚着走出了地下密室。

刚上了地面,就看见眼前赫然站着两人,正是黄三和元极,袁凌霄吓的差点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跪在黄三面前,“主,主人!”

黄三笑道,“盟主还没忘记自己身份嘛。我在这是想提醒盟主一件事,我需要的是一条忠心的,有用的狗,只要你不背叛我,以前都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还是武林盟主。你的两个老婆,我也会替你照顾的好好的,但如果你敢动什么歪心思,后果,你可以自己猜猜!”

袁凌霄手足冰凉,磕头说道,“不敢,主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听主人的话!”

“嗯,那还像样。最近我会在你府上呆一段时间,好好教教你做狗的规矩。你每天晚上,到这里来报道,听见了吗?”

“是,主人,我知道了!”袁凌霄颤声说道。

“嗯,去吧。哦,还有一点,对你两个老婆好一点,你要记得,她们是我的狗。”

“是,我知道了!”袁凌霄爬着退了出去,出了房门一丈,才敢慢慢起身,转身离去。他突然有些明白,妻子为什么那么怕黄三了,为什么在黄三离开之后,都不敢给自己解穴。他只是不知道的是,他两名妻子,对黄三更多的不是怕,而是从心底的仰望,和臣服。

接下来每一天,袁凌霄都定时到地下密室来,接受凌辱。出去后,又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头两天他把自己关在家中没有出去,直到弟子前来拜望,他才开始重新出门。虽然有些人察觉他神色有些不对,但也没人敢问,只有弟子问起来,他也随口推脱,仅仅十来天之后,在人前就已经又恢复正常。

“啪啪啪!”黄三在南宫瑶屁股上快速耸动,袁凌霄跪趴在一旁,正埋头的水无韵屁股缝里舔弄。

“舔湿了吗?凌霄公狗。”黄三问道。

“马上就好了,主人!”袁凌霄堆笑道,“马上就可以用了。”说完有吐了两口唾沫,用舌头把水无韵屁眼洞里里外外都打湿,然后推着老婆到黄三跟前。

黄三满意的嗯了一声,抽出肉棒,站到水无韵身后,袁凌霄一口叼住那根粘着自己一个老婆淫液的肉棒,引着它来到自己另外一个老婆的屁眼处,扶着水无韵的腰,然后笨拙的把肉棒往屁眼里送去。

水无韵扭头看着卑微的夫君,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夫君终究还是很聪明的,知道什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她和袁凌霄相处多年,对其最是了解,虽然袁凌霄位高权重,但处事圆滑,并没有什么坚决的信念,他的心中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以前这个自己包括自己夫妻三人,现在么,也许只有他自己一人了。只要他能活下去,恐怕让他做什么都会愿意。

想到这里,水无韵并没有一丝怨恨,心中反倒有些欣慰和轻松。面对这种事情,又有几个人能从容直面生死呢?自己和南宫瑶两人不也一样很快就被驯服了吗。何况还是自己两人背叛在线,袁凌霄才落得如此下常。只要他能没事,看着他能很好的活下去,水无韵也才能少些许愧疚。

“这公狗最近表现不错。来,过来我看看,屁眼好了没有?你们夫妻三个的屁眼一起插,还真是格外有感觉。”

袁凌霄连忙爬到前面,跟南水二女并排跪趴好,然后翘起屁股,“主人,公狗屁眼已经好了,可以再用了!”

“哦?看来你也喜欢被干嘛。既然如此,反正以后你也不用你老婆了,干脆把你阉了吧。我们那里养狗,公狗都是要阉的,那样才更听话。”黄三笑道,探手摸着袁凌霄下面两个卵蛋,轻轻揉捏着说。

袁凌霄面色惨白,全身发颤,结巴道,“主,主人,....”

\"怎么,你不愿意吗?”黄三哼了一声。

“不,不是。”袁凌霄感觉到下体的手渐渐握紧,绝望说道,“只要主人喜欢,公狗,听主人的!”

黄三突然松开了手,哈哈大笑,“我就逗你玩玩,我说过,只要你听话,你当你的武林盟主。我不会管你。以后你要想玩女人了,也随便玩,只是记着了,这两条母狗,想玩的话,要我同意!”

袁凌霄吓出一身冷汗,差点软瘫了下去,见黄三手下留情,他心中竟然涌起一丝感激,“是,多谢主人,公狗知道了!”说完双手掰开屁股,等着黄三进入。

“听说你和天剑门很熟,是吗?”

“是,无韵就是天剑门出生,所以时常有联系。”袁凌霄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勉强答道。

“那你有办法让天剑门的青筠,过来一趟吗?”黄三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来。

“那你有办法让天剑门的青筠仙子过来一趟吗?”黄三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来。

”青筠?主人是看上她了吗?”袁凌霄是说道,随即发觉这不是自己该问的,马上又说,“那丫头可能有点难请,我虽然盟主,但其实是个虚职,并无实权,青筠作为天剑门人,只听她门中号令。我最多能向她发个邀请,但是却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黄三嗯了一声,陷入一片沉思中。

袁凌霄又说道,“不过如果主人非要请青筠,我倒有个办法。无韵以前和她师父,也就是天剑门掌门洛芊雪关系不错,可以让无韵请她师父,顺便邀请她一起过来,说不定可行。只是这样以来,她们两人一起,那两人的功夫,天底下可没几个人能制得住!”

“功夫高?”黄三露出一抹邪笑,要知道,征服女人,他还从来没用过功夫,“那行,就是她了。这次就先请她一人,我倒要看看,这个洛掌门,功夫有多高!”

不过这一请,洛芊雪虽然爽快答应,但一直到了一个月后才来。见到水无韵便开始道歉抱怨,说派中什么琐事繁多云云,她一派掌门在水无韵跟前却跟少女一样,两人一遇到就说个不停。当年水无韵是天剑门第一美人,而洛芊雪则是第一高手,当年都是江湖中的红人。

“师姐啊,你瞧瞧,这是什么。”水无韵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石递给了过来。

“咦?”洛芊雪接过,触手温润,却又有一丝透心凉意从玉心传来,“这不是玄玉吗?”洛芊雪有些奇怪,玄玉对习武练气之人有宁神静气之功效,的确比较少见。不过对于洛芊雪堂堂天剑门掌门,这么一块石头,倒也不见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宝物,为何水无韵还让她亲自过来一趟。

“正是,”水无韵笑道,“不过这只是一整块玉石上的一小块,师姐想去看看那原本的玉石吗?”

洛芊雪哼了一声,板着脸说,“这么远都被你叫来了,能不去看看吗?快走,带路!”

水无韵一声娇笑,起身带着洛芊雪往后院而去。洛芊雪跟在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身姿,突然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你家盟主倒是没好好疼你,走个路都摇成这样了。”触手之处只觉得弹性十足,和水无韵肌肤好像就隔着单单一层薄裙。洛芊雪心中好笑,这狐狸精,在家里连内衣都不穿吗。

两人到了密室,洛芊雪有些好奇,她知道后院是禁地,不过她以前也曾来过,不过没想到这房间里还藏着一个密室。进了地道,来到那深处洞府之中,洛芊雪一眼就看见洞中摆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玉石,方方正正,竟有七尺长短,完全可以躺下一个女人,就是男人也可以,高一点的,不过伸点脚在外面。

她掩不住心中的惊喜,这么大一块玄玉,那对练功可真是绝世宝物。她上前抚摸端详,感觉和刚才那小小的玉块又不一样,她只觉得整只手,都要浸入温润的冰凉之中,凉气丝丝入体,沁人心脾。若不是水无韵在旁边看着,洛芊雪马上就想躺上去感觉一番。

“师姐你闻闻,这万年玄玉,还带着香气的。”

“香气?玉石怎么会有香气。”洛芊雪一愣,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伸鼻靠上前去轻轻一闻,果然,那石面上竟然真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如果不靠近了,还真闻不出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要感受这万年玄玉最纯粹的气息,脸上露出一股陶醉的模样,“如果这玉石给筠儿使用,恐怕不出三年,她就能赶上我了。”

“师姐对青筠那丫头还是这么好,难怪她功夫长进如此之快。”

“那也是她自己有天赋,肯努力,否则谁也教不了她啊。”洛芊雪说着话,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伸手缓缓抚摸着那温润的玉石。

“洛掌门如果喜欢,那就把这石头送给掌门如何?”洞口突然传来一个男声,洛芊雪一惊,奇道,“谁?”

就看见洞口进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男子身后,爬出两具雪白的女体,一左一右,守护在旁。洛芊雪定睛看去,大吃一惊,两人一个正是袁凌霄的另一个老婆南宫瑶,另一人却是名传江湖的玉剑门仙子元极。

洛芊雪寒着脸向水无韵看去,想要问她怎么回事,黄三笑道,“你不用怪她,她也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韵犬,还不给你师姐看看你的真面目?”

水无韵低声道,“对不起,师姐!”一边缓缓解开衣衫,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胴体,跪伏在地。

“大胆妖人,竟敢掳我师妹,”虽在困境之下,洛芊雪却丝毫不见慌张,深吸一口气,正要凭无力捉那男子,心中却凉了半截,体内真气竟然有些不足?她意识闪电转过,马上意识到是刚才吸了那香气中有毒,顿时一声冷哼,一掌劈向黄三。她跟水无韵前来,自然没带兵器,只能用拳脚。体内真气快速消散,她必须速战速决。

元极早就等她出手,一跃而起,拦在黄三跟前,替他要挡下这一掌,不料洛芊雪掌到中途,突然一顿,转手向南宫瑶攻去,南宫瑶功力稍弱,吃了已经,慌忙后退一步,举起双手格挡。洛芊雪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元极和南宫瑶两掌在半路还没收回,她却大跨一步,从两人掌风之间硬生生穿过,再一转身,已经转进地道中。

洛芊雪危机之下异常迅速,三步已经到了地洞出口,脚尖微点,手掌在墙壁上一撑,整个人斜着向上冲出。不料刚到洞口,一股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洛芊雪无法躲避,只得举掌相迎,顿时又被一掌打回洞中,就这么一耽搁,后面元极几人又追了上来。

“是元贞掌门?”洛芊雪冷眼盯着洞口,刚才那一掌内力纯正浑厚,天底下能有这等功力的屈指可数,而且那还是玉剑门的内功心法,当今世上,只有元贞了。

洞口缓缓出现一人,露出上脸和上半截赤裸的身躯,显示来人是爬着出现在洞口的,洛芊雪看的清楚,正是相识已久的老友元贞。

“芊雪,听姐姐一言,放弃抵抗,跟了主人吧。以后或可得长生!”

洛芊雪看见元贞在此,知道再无可能逃掉,她和元贞本就难分高低,此时体内真气迅速消散,后面还有几个强敌,哪里可能是几人对手。

“主人?”洛芊雪一声嗤笑,转眼看了看黄三,“你说的就是他吗?他何德何能,可得长生?”

“主人乃是圣音教新一代教主,御女玄气已经练到九层境界,别人不知道,你却应该知道其中的含义。”元贞说着,一边从洞口趴下,她动作缓慢,四肢着地,只能倒着往下爬,两个大奶子不停摇晃,她却恍若不觉,只是盯着洛芊雪。

洛芊雪脸色陡变,“九层御女玄气!难怪连元贞掌门都如此乖顺。”她第一眼看见黄三就觉得这人有一股说不清的气势,虽然形貌矮小猥琐,但给人却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此刻挺闻元贞所说,马上就明白过来那是应该玄气作祟。

“芊雪,我们进去说话。”元贞来到洛芊雪身边,抬手一探,以抓住她手腕,马上就发现她体内真气消散,也是也不再加禁制,几人重新回到洞中大厅。

黄三并不打算用强,只让几女上前,轮番说服洛芊雪,他希望洛芊雪能和元贞当初一般渴求长生,那么自己则可少花费许多时间。只是没想到几女轮番上阵,劝说半晌,洛芊雪却一声不吭,好像对长生根本不感兴趣。众女无奈,齐齐退了下来。

黄三道,“脱光她衣服,我直接给她种气,看她听不听话!”这洛芊雪前来袁府是天剑门知道,如果短时间不调教好,天剑门不见了掌门,势必找上门来,所以黄三必须用最快的方法征服洛芊雪。

几女听闻,都没有说话,本来如果能让洛芊雪自己内心接受黄三,那么无论种气与否,调教都方便许多,但她如果心中不服,即使种了气,恐怕也还要耽误一段时间调教才行。几女上前去脱衣,不料洛芊雪道,“我自己来,不用你们动手!”

刚才听见黄三御女玄气已到九层,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看着周围四女,最后对黄三冷冰冰说道,“就是算被你种气,我也不会听你的!”

洛芊雪一代掌门,对御女玄气的功效肯定清楚,居然还出此言,黄三不禁有些奇怪,她怎会如此自信。

“去,趴那边,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跟她们一样。”

洛芊雪道,“休想!”她知道自己终会被侵犯,但无法阻挡,不代表还要自己主动迎合对方。

黄三冷哼一声,抱着洛芊雪的屁股,把她扔到玉石之上,让她脸朝下跪好,摆好姿势。洛芊雪不抗拒,也不迎合,任由黄三摆弄。黄三脱下裤子,旁边几女自然上来帮忙,给他弄硬了,舔湿了,黄三径直插进了去,才发现洛芊雪却跟元贞等不同,早就不是处女了。

洛芊雪体内真气消散,只剩由弱有无的一丝,那里能够抗拒,很快就被黄三成功种气。

如此以来,洛芊雪的身子就再不受自己控制,不仅仅是动作,御女真经到了九层,黄三已经能控制女子身上一丝一毫的的东西,包括感觉。她一开始还强忍着身体,阻止体内女子的本能涌起,但既然被黄三接管了身体,仅仅几次抽插,她的身子就开始出现了反应,小穴很快湿润,乳头微微翘起,那股久已经没有的感觉,突然充满了全身,洛芊雪不知道是自己本能,还是黄三控制,不由自主的在黄三肉棒进出的时候,疯狂的浪叫了起来。

叫声持续了两个时辰,洛芊雪不知道被换了多少种姿势,她一直从不抗拒,也不迎合,只是随着黄三,舒服了就叫,黄三停下,她也就停下歇息。

看着软绵绵躺着的洛芊雪,嘴张着大口出气,黄三笑道,“洛掌门,答应当我的狗吗?答应了,天天让你爽!”

洛芊雪脸上露出一股鄙夷的笑容,张了张嘴,说道,“谢谢!很爽!”

黄三大怒,也不作势,脑中念头微起,已经操纵玄气,洛芊雪本来软瘫的身子突然一颤,跟着陡然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惨叫,神情痛苦,显然正经历着难以忍受的折磨。黄三哼了一声,甩手转身走了。

黄三预计的驯服时间是一天,最多三天。如果顺利的话,洛芊雪跟元贞一样,那么一天之内就能放心让她会天剑门去,如果不顺,那么就强行种气,再好好调教一番,让她彻底驯服,黄三计划的三天。因为天剑门到天丰城,路程不过一天,洛芊雪如果三天都还不回,肯定就会有人找来了。

结果到了第五天,洛芊雪却还不肯屈服。当青筠前来询问的时候,水无韵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迎接。

“什么,你师父来了吗?我都等他一个多月了,人影子都没见到,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青筠面露疑窦之色,却没回答,再三确定了洛芊雪没来,她脸上疑云重重,起身告辞。

黄三终于松了口气。知道时间紧迫,只能加紧调教。每天以各种不同的手法折磨着洛芊雪,同时每天也干她两次。洛芊雪虽然嘴硬,但也不时求饶,不过始终不够彻底,过会就不认了。不过黄三能感觉到,洛芊雪的防线已经越来越弱,在黄三的黑白两角的唱法下,洛芊雪终于被折磨的痛哭认输,哭着求自己操她。

不料一番云雨后,黄三问她话时,却听洛芊雪看着他道,“难道御女真经真的如此厉害,无法抵御吗?你仅仅是个侏儒,可是却竟然能给我一种天神般的感觉,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幻觉!”

黄三终于才明白过来,这洛芊雪本身功夫就高,定力自然强,她对于圣音教非常了解,自然清楚自己不会杀她,她有知道玄气的作用,自然就生出抵抗之心,没当对自己有些什么改变的看法,她都会认为这是玄气的功效。难怪这么多日她还一直能坚持下来,只是她不知道这御女真经,接触的越久,交往的越久,交合次数越多,越会从心中不由自主的对人发生改观,恐怕她今日求饶,折磨反倒是小的,最大的作用是这个才对。

想到了这个道理,他便不再亲自动手,惩罚行刑都交由元极来做,水无韵来劝导,他更多的是跟洛芊雪交合谈话。黄三能看到洛芊雪表情的变化,从他不再亲自折磨开始,洛芊雪看到他慢慢变成了期望,仰望,还有期待,期待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这种舒服,是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每次都能让她怀疑自己上了天堂,自己每天受到的折磨,就是为了享受天堂的美好时刻。

不过本能和理智的冲突,让洛芊雪被加困扰,她心中对黄三的臣服和理智对他的反感,无时无刻不在脸上暴露出来,经常莫名其妙的大喊,黄三知道,这是她理智在激烈的冲突。他让元极停下了刑法,然后以玄气控制,勾起她体内性欲。洛芊雪多日来日日欲仙欲死,那玄气威力无比,简直比毒瘾还让人难受。黄三故意如此,就是要让她沉浸在欲望之中,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问题,就等着他前来交欢。

仅仅过了一天,洛芊雪就再也忍不住,当着元极的面,手指伸进下体,无意识般的抽插起来,直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眼前,上面一根的怒涨的肉棒近在咫尺,洛芊雪睁着朦胧的双眼,喊道,“给我,给我!”

“愿意认我为主吗?”

“愿意,我愿意!”洛芊雪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光芒,终于还是被那根耀眼的肉棒牢牢的吸引住,大声喊道。

“自己爬过来,洛掌门!”

再次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洛芊雪毫不加控制的发泄着身体的快乐,感觉自己一次次的冲上了天堂,而黄三,就是那个带她上天堂的神!

“这下不怀疑御女玄气的影响你了吗?”黄三看着终于自愿趴在脚下的洛芊雪问道。

洛芊雪仿佛想起了一个遥远的问题,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也是不是,但这不重要了,你赢了,我愿意当你的母狗,主人!”

“不!”洞口传来一声惊叫,黄三一惊,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青影闪过,跟着一道白色纵起,只听两声娇呼,两道身影都停了下来,那白影是伏在一旁的元极,而青影,却是已经离去多日的青筠。一向从容冷静的青筠,此刻一脸悲愤,脸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她和元极过手一招,却都没占便宜,唰的一声抽出剑来,揉身而上,再次攻向黄三。

被元极挡了一招,黄三已缓过神来,连忙闪身后退,元极又是攻了上来,面对青筠这种高手,元极也不敢再伏身在地,只能起身缠斗。此时密室之中只有她们三人,洛芊雪肯定不可能出手,黄三临场经验太差,跟青筠根本没法比,只有元极能挡住她。但元极除了身上的马镫,全身赤裸,青筠却手中有剑,几招之下元极就见危险。

元极也不料青筠剑法一精如斯,自己空手竟然完全不是对手,堪堪十招不到,就要命丧她手,忽听黄三的声音说道,“青筠仙子,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你师父!”

青筠大惊,一剑指着元极,转头看向黄三,只见洛芊雪爬在黄三脚下,仰起头,伸着脖子让黄三抓住,没有丝毫的反抗,她还不知洛芊雪早被种气了。

“你,你放了我师父,我今天绕你们不死!”青筠话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她这段时间寻思着把洛芊雪能去的地方都找了问了一遍,却没得到任何信息,而根据所有知道的信息,洛芊雪都是到了袁府。于是她再次前来,不过这次她是偷偷过来,袁府内外基本没什么异样,但她不死心,找到了些除外办事的府丁询问,终于在一人口中得到消息,是有这么一个女子来过。她惊疑不定,决定不打草惊蛇,躲在周围监视,几天过去,终于发现水无韵每天进出后院一次,前来探查,才找到了这处密室。

她没想到黄三尽然还没死,而元极比当日更加的听话了,身如牝犬,却没丝毫羞耻,显然已经被黄三彻底驯服。这黄三,不知道对师父做了什么,竟让她也如此驯服。不过明显黄三对洛芊雪的调教还在继续中,只要现在能救出师父,就一切就有机会。

“青筠仙子当真舍得你师父这么死在你面前?”黄三手中加重,捏着洛芊雪的脖子提了起来,青筠又急又怒,转过剑来对着黄三,却不敢下手,“你要是敢杀了我师父,我一定不放过你们!”

黄三笑道,“要不我看这样,青筠仙子,你先把剑放下,我也放下你师父,你听听我的意见如何?”

“你先放了我师父!”青筠盯着黄三,丝毫不肯松懈。

“好,好!”黄三拉着洛芊雪后退几步,离青筠有一段距离,这才放手,“这下可以了吧,你先把剑放下,咱们慢慢商量!”

看着青筠终于有些缓和的神态,黄三到,“仙子,我知道你救你师父,不过你可能有些误会,你师父是自愿当我的狗,你刚才也听见了...”

\"住嘴,休要胡扯!”

“好,好,我不说这个。仙子,你的功夫虽然厉害,但是毕竟单枪匹马,你师父还在我手里,你想要这么轻易的抢走她,我不认为你能做到。就算你能杀了我们两人,但是如此以来,你师父也肯定会先死在我手里。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也不愿意杀你师父,但你非要强抢,那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青筠哼了一声不说话,眼前的形式她也清楚,强抢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一出来就愿意拿对方两人的性命换自己师父。

“但是你说的方案明显也不公平,我们放了你师父,我们却什么都没得到,岂不是亏大了?别,你别说你饶我们性命,你师父还在我们手里,你敢动手吗?你师父的性命换我们的性命,但是你师父的自由,该换什么呢?”黄三笑意盈盈的看着青筠。

青筠冷哼一声,“你想换什么?”

黄三说道,“你师父堂堂天剑门掌门,天剑门不可一日无主,她的自由可以说是千金难买,能用来换取的,当真少之又少。”黄三故意拖磨着时间,慢吞吞的说。

“你有话直说,想换什么!”

“这个嘛,我想用你师父的自由,换青筠仙子你三个月的自由!”

“三个月?”青筠有些意外,她早料到黄三会让自己交换,但是没想到仅仅三个月。

“仙子你考虑一下,我觉得你一定不亏,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让你师父走人,绝对不留她。而你,只需要牺牲三个月就够了,一点不亏。”

“哼,我三个月的自由,你想要干什么?”

“这还用说吗?青筠仙子如此美貌动人,功夫更是天下无双,我当然要用三个月时间来好好调教了,三个月之后,说不定你就乖乖当我的母狗了,那样的话,我也不亏。当然,如果你三个月还不愿意接受我这个主人,那我就只能认栽了。”

“哼,御女玄气,不知道你练到几重了。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我刚才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不过现在嘛,答不答应就由不得你了。”黄三说完,洞口又爬进来一女,却是元贞。见到元贞进来,洛芊雪面如死灰,只想叫青筠赶快走,但身子明明是自己的,却一点也动不了。

“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还来得及,如果一会你自己都被擒了,那你师父我都不会放了!”

青筠并不认识元贞,但刚才从她进来如此之近还没被自己发现,加上看她的姿势,青筠也知道是一个不下于元极的高手,三人围攻之下,自己恐怕脱身很难。

“好,我答应你!”青筠当机立断,“不过你要先放了我师父。”

“行,你先把剑放下,我放你师父走人。”

“好,一言为定!”青筠当即把手中长剑丢到脚边。

黄三摇了摇头,“踢远一点,离你太近了,太危险。”

青筠一抬脚,那长剑顿时被踢飞到远处。黄三满意的笑了,在洛芊雪屁股上一拍,洛芊雪头也不抬,慢慢的爬了出去,直到快出洞时,才回头看了青筠一眼。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然后又继续往前爬去。

洛芊雪爬出了洞口,终于才能掌控自己身体,她知道自己玄气附体,即使回去也帮助上任何忙,甚至是帮倒忙,犹豫良久,终觉无望,趁着天色渐黑,施展轻功遛出了袁府。

黄三也不着急,慢慢看着青筠。青筠估计师父已经安全,这才缓缓抬手成拳,对着黄三三人道,”来吧!”

“什么?”黄三愣住了,“你刚才不是答应了接受调教,现在怎么还不束手就擒?”

“要想调教,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青筠一言为毕,闪身向黄三扑来。她虽然赤手空拳面对三人,也毫不畏惧。

元贞元极两人都在身边,哪容青筠碰到主人,一前一后一起攻向青筠。若是平日,天下人谁也没人只得这两人一起联手,但两女既为牝畜,也再无讲尊严之说,何况保护主人为重。

青筠速度虽快,但也无法在两大高手之前伤到黄三,只能闪身自救。元极见一招击退青筠,不再跟进,退到黄三身前不远,只留下元贞和青筠单打独斗。场中一时人影翻飞,青衫白肉,打成一片。

两人空手对招,速极快,转瞬过了二十余招,心中都是骇然。青筠猜到这无名女子功夫不弱,但没想到功力竟比自己还深厚许多,每次拳掌想交,真气都耗费巨大,只能以快打快,借着自己年轻气盛,以招式取胜。

而元贞更是惊讶无比,两人第一次対掌,她就以为对手会被打退,借着对手露出破绽,便可取胜。不了接触之下,对方真气绵绵密密,柔而不弱,竟然没有吃亏。

元贞本害怕伤到青筠,惹主人不高兴,但手中力道逐渐加大,青筠也能勉强应付。直到二十余招,青筠才突然变招,不再轻易跟元贞对碰,而是以快打慢,寻找机会。

元贞心中暗笑,青筠的招式练的扎实,几招一过就能看出来。同样一招,新手用来,无论力道,时机,还是方位,各方面都可能有问题,而这些问题只有要一个,被高手抓住就是巨大的破绽,但青筠一招一式都快而不乱,处理到位,临机应变极快,对于变招的处理敏锐异常,就连元贞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不过终究还是太年轻,一旦功力吃亏,面对同样的对手,甚至招式差一点的对手,都基本没有机会。

青筠身法越来越快,围着元贞如穿花蝴蝶,但元贞以快打慢,却是轻松自如。又过三十余招,青筠只觉得掌上压力越来越大,知道再这样下去,撑不过十招,自己就要落败。她还是第一次在江湖上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急攻两招,突然身子一跃,转身向地上长剑而去。她如兵器在手,说不定可以突破重围。

元贞哪里容她去哪兵器,一步跨上追去,一掌击向青筠后背。不料青筠人在中途,却陡然停住,元贞这一掌顿时落向青筠身前,她早有预料,后抬腿一脚踢向元贞胯部,元贞急奔之下,只能微微一跃,躲开要害处,以膝盖撞向青筠那只脚。

青筠脚腿相撞,却再度变招,脚上并未用力,借力收回,身子陡然回转,双掌齐出,击向元贞胸前。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元贞此时身在空中,无法转向,一手已经在外面,无法收回,只能一掌挡住一掌,胸口运气,强行抵挡另外一掌。两人一触而分,青筠立在原处没动,元贞却被打的飞出一丈外,空中一个翻身站住了脚,胸前一个微红的掌印,奶子还在颤抖不停,“这十多年来第一次在招式上输了一手,竟然是在一个小丫头手中,小青筠是长大了!”

说着上前,在青筠身上几处疾点,然后抓住青筠的手,青筠却毫无反抗,被拉着走向黄三。原来刚才元贞中掌飞出的一瞬间,在外的另一只手一指点出,趁着青筠全力出掌之际,迅捷的封了她的真气。

“战驹元贞,拜见主人!”

看着那跪伏在地,只露出一个塞着塞子的屁股向着自己的女子,青筠怎么想不到她就是那个跟师父齐名的玉剑掌门,心头翻起惊涛骇浪,也对自己能否坚持下三个月第一次少了几分信心,“可堂堂玉剑门掌门,竟也变成了这男人的牝畜了!难怪自己不是对手。”

黄三却哼了一声,一脚踢在元贞肩头,把她踢翻在地,“不中用的畜生,打个小丫头也用了这么久,让你当好看门狗,也能让她跑进来,自己过去蹲着把门看好,再要出错,以后让你回去看门!”

黄三上前来,全身上下打量着青筠,她身材欣长,一身青衫淡雅从容。黄三收服的女子中多有绝色,从冷若梅,到元极,再到水无韵和南宫瑶,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单以姿色,青筠并无艳冠群芳,但她的从容脱俗的气质,脸上随时那种自信平淡的神态,仿佛与生俱来,黄三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飘然出尘,恍若仙子,甚至让他有一种想顶礼膜拜的错觉。若非刚才洛芊雪被擒让她稍显失态,露出小女儿的一面,黄三几乎有些人间还能生出这等女子来。

青筠虽然被擒,却不失姿态,长身而立,无视黄三的猥亵神色。黄三转到她背后,靠近她秀发,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说完从青筠身后缓缓靠近,双手抱住她纤腰,他各自矮小,胸口正好紧紧贴着青筠的臀部。感觉到青筠身子微微一颤,黄三心头暗笑,双手在青筠肚皮上轻抚,慢慢向上摸去,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饱满的奶子。

“果然不愧是青筠仙子,就连屁股和奶子,都是这么的高傲!”黄三轻揉的那高耸的双峰,胸口贴着屁股来回磨蹭,青筠处子之身,那曾被如此挑逗,忍不住哼了一声,马上又打住。

“有其师就有其徒,青筠仙子不敢奶子屁股像师父,就连性格也像,一开始还装高傲不理我,过了不到一个月,还不是跪着求我操。青筠仙子,你说一个月后,你会不会也跟你师父一样,跟她们一样,像狗一样趴着求我?”

“青筠绝不会自甘堕落,任人凌辱!”

“说得好,不过玉剑掌门元贞,你师父天剑掌门洛芊雪,都忍不住认我为主,你觉得你能比她们还强吗?\"

看了看旁边的元极,想起自己师父和元贞的模样,青筠心中微微颤抖,这男子到底有什么妖法,能让女子如此臣服堕落,一向自信的青筠,这个时候也完全没有信心敢说以后自己能如何。

“那个元贞仙子,你肯定知道,知道她现在有多贱吗?她是我所有畜生里面最贱的,跟不知道多少男人干过,也被公狗干过,喝尿吃屎是她最喜欢的;还有这个元极,是我最听话的母马之一,以前在人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我让她光着身子就这么走出去,在大街上撒尿拉屎,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还有很多,比如你知道水师叔,南宫瑶两条贱狗,我都没管她们,你知道她们两个干什么吗?她俩自己的路边,在大街上脱光了衣服互相干屁眼。每当想到这个,我就兴奋,你说我把你该调教成什么样子呢?是像元贞,还是元极,还是像那两条贱母狗一样?“

黄三说着话,一手突然从后面摸到青筠两腿之间的大腿缝中,青筠正听的出神,猝不及防,本能的夹紧大腿。黄三哈哈大笑,“我当青筠仙子多镇定自若,原来还是会紧张啊,屁股这么用力的夹我,我都拿不出来了。”

青筠羞怒交加,却无言以对,双腿分开也不是,再夹着也不是。黄三道,“你不松开,我就一直在里面放着了?”

青筠哼了一声,微微松开腿。黄三却不拿出手来,反而就在胯下轻轻摸着。青筠深吸一口气,却没再夹紧,只由他去。黄三揉捏了一阵,见她毫无反应,有些无趣,倒也不急,取出手来说道,“给她戴上狗链,三个月后,我要让你做我最淫荡下贱的母狗!”

青筠此时已经恢复平静,冷笑道,\"你不就是凭这御女玄气吗?若是没有玄气,谁会屈服与你?若你能不用玄气让我屈服,那才算你有本事!“

黄三不受她激,说道,“玄气也是我的本事之一,既然有这本事,我为什么不用。”

“你若靠玄气控制我,不过得到一具行尸走肉,若靠真手段收服我,那我自会从心中臣服于你,你得到的会是一个真正的青筠,而不只是一具肉体!”

“哈哈,青筠仙子说的好。那我们说定了,无论我用什么手段,只要不用玄气让你跪在地上求着给我当狗,那就算你输了,你就要跟她们一样,彻底的当我的一条狗!”

青筠马上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还有一点,我师父今后的自由已经换我这三个月的自由,你不可在拿这点来威胁我!”她最怕的就是黄三的玄气,只有没了玄气,她就自信能扛过这三个月,就是抗不过也要抗。至于黄三说无论什么其他手段,她已经没法法再讲更多的条件了。

“哈哈,这个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耻。另外,青筠仙子恐怕不知道,你面前的冷面战驹,就从没被我种气过,现在却比谁还听话!”看着青筠骤然变色的脸,黄三哈哈大笑,对于青筠,他自信三个月时间的调教足够了,即使真的不行,还可以动用玄气,反正刚才并没答应她不用。至于最后她是不是心悦诚服,只要用了玄气,总会心悦诚服的。

“我说过,三个月后,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最下贱的一条母狗,没有之一!”黄三的口气自信而带着扭曲,青筠是他印象中最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仙子,能把青筠调教成功,这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一旦想到自己的计划,黄三就忍不住的兴奋。

“走,我们现在去湖心岛!”

第十七章

天风城外,黄三带着元极和南水两犬,再次赶往合欢派,元贞从玉剑门调来对付洛芊雪,此时便自回玉剑门。四女都没穿衣物,但除了青筠,身上都带了各自配套套装。上次青筠来袭,元极全身赤裸,没武器在身,差点让两人陷入困境,黄三决定以后所有的牝畜都必须穿上合适的套装,同时也可以带上武器或其他必要杂物。

元极脸上带了偌大一个鼻环,几乎挨着上嘴唇边缘,嘴里咬着马嚼子,腰间一套皮甲,上方托着双乳,下方刚刚盖过小腹,前后各挂了一根布条,挡根本遮不住私密部位,特别后面的布条还被一根粗长的马尾顶起,整个臀部一览无余。她腰甲两侧悬下两根细铁链,下方挂着马镫,供黄三随时骑乘,这是母马必备。另腰带上,还系着元极随身佩剑,以防当日的情景再次出现。

南水两女打扮和元极相似,只是没有马镫,狗尾比马尾短小了些,这也是袁府临时凑起的三套装束,供路上穿用。至于青筠,全身上下除了狗链,再无一丝,背上还写着两字,“青犬!”

“主人,需要骑马吗?”元极站在黄三跟前,双膝微弯,上身前倾,沉腰翘臀,那只马尾在挺翘的屁股眼里,几乎是斜向上翘的,青筠在她身后甚至可以透过双腿间缝隙,清楚的看到那微微张开的肉穴。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黄三拍了元极那屁股一下,元极便自行离开了。在黄三的旨意下,几人就直接走官道,元极在前带路,黄三牵着青筠缓缓跟上,南水二女在后。

“看见元极的样子了吗?跟她一样,屁股翘高一点,我在后面要随时可以看见你的肉缝,这样随时想干就能干,知道吗?来,自己翘屁股,让我看看!”黄三指挥青筠。

“休想!”不料青筠根本不理。刚才黄三要脱了她的衣服上路,她也不愿意,但黄三要亲自动手时,她也知道躲不过,便自行脱了。但要让她主动,她自然不愿。黄三总不能一直来帮她掰开屁股走路。

黄三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他拿出早就备好的鞭子,让青筠在前,唰的一鞭就打在了那白花花的屁股上,“仙子不要急,我们慢慢来,刚开始是有些不习惯。你仔细看着前面的母马,看看那屁股是怎么翘的,怎么扭的,什么时候你做到了,我自然就不打了!” 一边走着,黄三抬手又是一鞭。

青筠吃痛,却不肯轻易就范。路边不时有行人路过,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从上古时期开始,双修就是修仙法门之一,是以如今虽然仙道没落消亡,但修道之人向道之心不灭,也从不禁双修或训奴,只要是双方同意即不违反武林规矩。是以合欢派才能正大光明的存在,虽然说暗中可能强制调教收奴的,但只要没被发现,自然也没人管。

这天风城乃天下名城,行人好些都见过私奴调教,或者没见过至少也听过,所以见到这场景也只是指点议论,或者惊叹黄三如此男人,竟然能收得这么貌若天仙的四个女子,不知有什么本事。不过马上的会想到,这定是谁家奴仆,代家中主人训奴。

听着周围的人说话,元极昂首挺胸,脸色沉静如常,南水两女也经历过这等场面,并没太大反应,只有青筠第一次被人当做母狗性奴指指点点,尽管早有思想准备,也羞的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几人走了一段,青筠真气被封,不能运气抵挡黄三的鞭打,剧痛难当,每次强忍着不喊出来,却不求饶认输。黄三见她虽然倔强,却始终低着头,突然笑道,“青筠仙子,你要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名字写在你的屁股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青筠,也让江湖中人都知道,你青筠仙子就是一条母狗,怎么样?”

\"你,无耻!”青筠大惊,不禁叫道。

黄三又是一鞭,“我本来就无耻,难道出不知道?再不撅起屁股来,我就开始写了!”

青筠无奈,只能微微翘臀,黄三见她终于退缩,哈哈大笑,继续鞭打,教她怎么把姿势做好。一路醒来,黄三专往人多的地方走,经过大的城镇必然进去,挑选酒楼客栈,当众羞辱青筠。

有了这一条威胁手段,黄三的调教也轻松了许多,他每次都要求都徐徐渐进,让青筠在不知觉中防线一步步后退。不过三四天,青筠就能在城镇中的大街上陌生路人的眼光下,昂首挺胸,摇臀晃乳的行走了。

“大爷,你这铃铛怎么卖的?”

“啊,啊,这个,这个五个铜板。”看着黄三身边四个坦胸露乳的女子,那买杂货的老大爷吃惊的合不拢嘴。

“哦,那你给我挑两个,我要给我家这新来的母狗买两个铃铛带着,你看,就戴在这奶头上,你仔细对比一下,看哪个合适。”

老大爷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赤裸女子,有些换不过神来,好半天才终于找了一堆挂着红绳的小铃铛递给黄三,“这位客观,老朽问一下,她们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狗吗?”

“正是!”黄三笑道,大声说,“她们都是我的狗,这一条是新的,要来当狗,却又不听话!所以正在调教中。大爷,要不,您来帮她把铃铛带上?”

老大爷哎哟一声,“这,这怎么行,这怎么行。”说这话,手上却跃跃欲试,显然对给美女戴乳铃的事,乐意之极。果然,在黄三两次催促之下,老头终于勉强同意,颤巍巍的摸上那雪乳高峰,把两个小红豆豆上,系上了两个金色的铃铛。

看见老头趁着系铃铛的时候偷偷碰了一下青筠的胸部,黄三笑道,“大爷,你要是喜欢,可以多摸几下,不过你得把这铃铛钱,给免了!”

“什么?真可以摸吗?要得,要得!”老头迫不及待的就抓上了青筠挺在身前的奶子,一边摸还一边说道,“真是嫩,真是滑,我活了这么一辈子,还从来没摸过这么好的奶,值了,值了!”

一旁有人见了,不禁问道,“兄弟,给钱就可以摸吗?那我给你一锭银子,让我也摸摸可好?”说着就要掏钱。黄三笑道,“今日不巧,我们还赶时间,下次经过时兄弟再赶早吧!”

老头摸了一阵,看见青筠眼中几可杀人的目光,终于不敢继续,缩回去把手放鼻前深深吸了口气,好像要闻闻这仙女奶子上的体香。

几人慢吞吞的走来,到了合欢派已经快十天,青筠对鞭打从来不服,但后来发现那鞭子打的越来越疼,而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黄三的命令,自己强行抗拒皮鞭毫无意义,对于鞭打也就言听计从。

合欢发展迅速,定州已基本都是合欢派的天下,定州城中对于牝畜调教早就见多不怪。只是看见如此绝色的几位女子一同被调,街上众人也都不禁议论纷纷,前来围观。黄三骑在元极背上,青筠独自在前,昂首挺胸,脖子上的狗链微微一抖,青筠停下脚步,跟着狗链牵引上了茶楼。

黄三一人坐下,南水两女在一侧以犬姿蹲好,青筠跪直在另外一侧,只有元极自行在台阶下站定等候。南水两女是母狗身份,自然要跟在主人身侧,元极作为母马,不能随主人上楼,就楼下等候。她站在楼梯下口旁,背对楼上,双手抱在脑后,抬头挺胸,双腿张开,极力沉腰提臀,在她长久的训练下,腰臀的弯曲几乎成直角,屁股高高翘起,大腿与地面垂直,腰部却几乎跟地面平行,如此站姿,主人可随时乘坐,也可以在后随意插入。她长久以来日夜如此训练,现在即使走路也这幅姿势,早就习惯。这姿势有三种细处不同,分别是双手抱头,托乳,掰臀,都是用在不同时候,此时等候状态,便是标准的抱头姿势。黄三如果要骑她,那么骑上身好,可以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当扶手,也可当把使。如果是被参观状态,或者主人在前方,元极便会自动托乳,表示任主人观看欣赏,或者他人欣赏,如果等候被干,那么元极就会自己掰臀站好,让主人更加方便行动。

大街上人来人往,元极目不斜视,仿佛一尊雕刻的雕像站定,丝毫不动,只是姿势太过诱人,随时有人驻足围观。

黄三上楼自行喝着茶,跟青筠闻着话。这几日来他把青筠的过往全都问了一遍,青筠如果不答,就是皮鞭加身,她知道逃不过,黄三问的问题也大多众所周知的,即使自己不说,他也能查到,也就回答了。不过后来黄三问题渐渐越发私密,包括她以前小时候的经历,女子私事,练功过程,不管哪方面,只要黄三想到了,有兴趣了,就都会问。青筠有些不答,大多在皮鞭鞭打之下也会回答,只有一些玉剑门派中详情,她无论如何也不回答。黄三知道不行,也就不逼问。但只要有问题不答,就会让南水二女记下,鞭打也会加倍。

没过多久,外面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蹬蹬蹬的上楼声,然后就看见凤婉柔带着几个帮众,来到迎接。几人重新骑了马,只元极施展轻功跟在身后,来到了湖心岛上。

湖心岛与世隔绝,岛上调教设备齐全,除了邪魂窟,这里正是理想的调教之地。且岛上还有凤婉柔,以及她门下招来的好些调教圣手,这些人有的虽然武功不一定多高,也没有黄三的御女玄气这种绝招,但多年的经验,也是黄三无法比拟的。

有了这一路的暴露调教,青筠的防线已经弱了许多,或者说后退了许多,只要不涉及底线,青筠大多可以轻易就同意了。青筠本是打算可以少受折磨,但上了岛才发现,黄三的皮鞭仅仅是开胃菜,而真正的折磨,还根本没有开始,也不可能停止。

岛上大都是黄三和凤婉柔两人调教,特别是凤婉柔时间更多,每次黄三下手都轻很多,但是凤婉柔却根本没把青筠当人一般。这里的调教严格许多,在路上时黄三只要她听话,姿势大概就行了,但是到来这里,只有有一点点姿势出错,或者动作慢了,或者只是一个不满的眼神,都可能遭来最惨痛的折磨。

不过每天还是有舒缓的时间,其中包括黄三偶尔的调教,还有每次临睡前,他都会亲自给自己上药,让身上不留伤痕,只是黄三上药时,几乎摸遍了她全身各处,特别是胸乳蜜穴,甚至还有屁眼里面。几处关键的地方,黄三上药都还不同,每次都是准备的两种药物。青筠知道,这是他不想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一丝伤痕,特别是女人的重要部位。

每次上药时,身上都一阵清凉酸爽,她被折磨一天的身子本来就已经动不了,这个时候更是一动不动,每次都任由黄三抚摸。感受到黄三那温柔的手法,青筠有时会升起一股暖意,但随即被理智驱散,这是他想要玩弄自己的身体,并非好意。

折磨的手法千奇百怪,时不时还会让青筠吃药,让她在意识不清时接受调教,往往那样能说出更多的实话,有时也会做出各种威胁,什么挖心剖胆,切手断脚,但青筠心中抱定信念,知道黄三不会伤害自己,更不会杀自己,因为她想要一个完整的自己,明确这一点,凤婉柔的威胁顿时不起丝毫作用,只能硬生生的酷刑折磨。

但如此以来,调教的难度就大了许多。而且青筠每天还有个期盼的时刻,就是黄三前来给她上药。每次上药之时,身体上的痛苦都会消失殆尽,甚至有难以诉说的愉悦之感,不知道是受刑太过痛苦,还是那药物效果太过好,或者是黄三的手,太温暖,只要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产生一股酥麻酥麻的暖意,特别是当他摸到胸乳,或者蜜穴之处,更是难以言说的舒服。

“到屁眼了,今天里面要抹吗?”黄三拍了拍她屁股。

青筠听了此言,不像刚开始每次都要黄三命令,自动撅起屁股,“要!” 那手指顿时钻了进去,青筠嘤咛一声,沉浸在后庭传来的阵阵快感之中。

青筠发现,没人的痛苦好像和快乐成正比的增加,每天承受了多大的 痛苦,在黄三这里就会得到多大的快乐,甚至更多。

“你为什么要这样?让她们折磨我好了,明明就是你让她们折磨的,为什么你还要来给我治伤?何必多次一举,我也不会记你的情的。”

黄三轻轻插着她屁眼道,“我说了,要收你做我的母狗,当然不能让你受任何伤害。来,你自己动。”青筠没有说话,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前后移动,让那三根手指在自己屁眼中进进出出。尽管知道是黄三在折磨自己,不该有好感对他,但是黄三明明是自己的对手,知道自己不肯驯服,却也一直能不伤害自己,青筠无法抗拒的还是有些感激。

元极跟她曾经说起过,黄三虽然对女人兴趣大了点,但从未故意杀过人,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还不算太坏,因为他完全有能力随便杀人了。青筠对此曾经嗤之以鼻,但此刻,她却真的有些相信,至少黄三对自己,只是向征服自己,但并未想伤害自己。她心中竟然有意思感激。

“你怎么,把手指收了?”感觉到屁眼里的手指从三根变成一根,阵阵的空虚感传来,屁眼一阵奇痒,她夹紧屁眼想要套弄,但是黄三的手却不能完全固定,而且一根手指也太细,完全没有感觉。

“举着太累了,而且三根手指一直撅在一起,也麻烦,还容易划伤你。不如这样吧。”黄三说着,抽出手指,站起身来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巨大的肉棒来。

青筠大惊,“你要干什么?”

“你害怕什么?”黄三看着她的反应笑道,“手指右短又细,作用其实不是很大,用这个更舒服。你不用想着我是要插你,我真要想,你根本躲不掉的,你是明白的。我用这个,只是更方便。如果真要找人,这岛上随便都是一群跪在我面前求我的,哪里非要用你。”一边说着,一边在肉棒上抹上那一层乳白的药膏。

青筠看着那肉棒上那层白色,心中突然一阵悸动,屁眼都不自禁的收缩,仿佛要把那肉棒吸了进来,但她微微愣了愣,还是坚决的摇头,“不行,这个我不会答应的。”

黄三怒道,“这不是你说了算,我现在给你上药,你只能听我的。过来!”说完强行抱住青筠的屁股,把肉棒凑了上去。

青筠挣脱不得,只能哭着喊不要。这些日子来她从不吝啬求饶,哭着跪着求饶不知道多少次,只是绝不做最后的让步。黄三那里听她的,在她屁股上一狠狠一巴掌,“别动,我说过,我不是为你好,我要调教你当我最淫荡下贱的母狗,所以我不会让你身上有一点伤痕,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感觉到屁股上温度逐渐升高,黄三的身体靠近,那肉棒在菊洞周围转了一圈,青筠嘴里喊着不要,但屁眼却情不自禁的大张大合,想要夹紧那洞口之物。龟头挤在洞口微微用力,青筠一声闷哼,肉棒突然突进,龟头顿时被菊肉包围。青筠只觉得屁眼就大涨,从那龟头之上传来难以描述的爽麻,菊洞里的异痒瞬间止住。

青筠虽然觉得那肉棒过大,但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她再也忍耐不住,屁股向后撞去,正好黄三也向前插来,那肉棒顿时有进去大半。青筠昂起头,胸前奶子不住颤抖,口中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黄三等着她叫声结束,缓缓抬起屁股,抽出肉棒,待龟头快要脱出肛肉包围的时候,突然沉身,再次撞了进去。青筠长大了嘴,承受着难以置信的快感,良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黄三轻轻的动了起来,每次撞击都给青筠带来不同的感受,那种有力的压迫感,和有节奏的冲撞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波涛汹涌中海面上的一只小扁舟,是如此的弱小,随着黄三的撞击,一次次在浪尖和谷底交替循环。这种感觉,完全不是手指能比的。

黄三附身拉过青筠的手臂,让青筠上身仰起,一边撞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这样是不是比有手指舒服多了?”

青筠嗯了一声,她明知道这样有些不对,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不承认。

“哼,这才知道好处。奶子过来,让我给你揉揉!”黄三拉这她的手,让她上身靠近自己,然后双手抱着她的胸前,一边揉,一边继续插。

屋里青筠的叫声响了半夜,黄三这次上药完没有离开,搂着青筠沉沉睡去。

第二天凤婉柔来,看见黄三在睡,不敢打扰,直到日上三竿,黄三终于醒了,看见还躺在身边的青筠,奇道,“你今天怎么还我开始去调教?”

青筠摇头道表示不知。她心里却知道,这是凤婉柔不敢打扰黄三。对于她来说,这真是难的的休息机会。黄三怒道,“这凤犬竟然如此怠慢不尽责,虽然我在给你治伤,但也不能耽误调教,你这母狗,我是收定了。”说完起身穿衣,很快就把凤婉柔叫了进来,开始接下来的惩罚环节。

凤婉柔的折磨可以说是根本无法逃避,青筠有时候开口求饶可以少挨两鞭,但凤婉柔也有给任务,让她坚持多少鞭不能喊出声,不能求饶,这种惩罚,根本就是为了打她。

凤婉柔手中的鞭子已经换了三根,不知道是她鞭子的原因,还是自己身体的原因,以前轻轻的一鞭,青筠完全能接受,但现在凤婉柔随意一鞭子过来,她就痛的好像皮开肉绽一般,如果鞭子重了,更是深入骨髓,仿佛鞭子是打在骨头上的。她坚持下去的理由,除了心中开始的执念,就是每日黄三的出现。特别是后来,她在忍着折磨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想着,只要再坚持一会,黄三就会来了。

“你今天,怎么不用,不用那个了...”感觉到屁眼里那根手指几乎就是不存在一般,青筠不禁说道。

“什么?什么那个?”黄三奇道。

“就是,就是你那个...”青筠有些不知所措。

黄三恍然大悟,“你说鸡吧啊,我还以为什么,今天不行了,刚才在元极那畜生干了一顿,有干了凤犬一次,现在哪有精力干你屁眼。”说着脱掉裤子,只见下面软绵绵的挂着一根缩成一团的肉棒。

青筠道,“怎么,怎么会这样?那,那要怎么办?”说着,口气有些急。

“现在这个样子,你说能怎么办,除非你能把它弄硬了,我就可以干你了。”

青筠听了此言,犹豫了一下,说道,“好,那我试试!”说着转过身,双手抓起肉棒,轻轻抚摸套弄起来。这些时日,她早已见过凤婉柔给男人做这种事。只是做了一阵,黄三那肉棒微微有些效果,却不明显,青筠不自觉的扭着屁股,难以抗拒肠道中那股异痒。她微微一咬牙,张嘴就把肉棒含了进去,手却伸到屁眼中抽送起来。

黄三最近插她都不再抹药了,但是效果依旧,青筠自己也用手指试过,虽然也有作用,但感觉差了十万八千里,她不明白怎么回事,猜想黄三应该是来之前抹了药,或者是因为肉棒大,插的深,所以感觉好。否则黄三的手指,为什么也没用。

果然,在她嘴巴的努力下,肉棒渐渐有了起色,她抬眼看去,发现黄三正笑盈盈的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如此羞耻。青筠脸色微红,吐出肉棒问道,“现在行了吗?”

“不行,你再舔一会。”

青筠再次含入口中,她知道黄三正看着自己,低着眼睛不敢跟他对视。

“看着我!”

黄三的口气全是命令式,青筠抬起眼,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只剩下青筠嘴里发出哧溜哧溜的响声。

“这几日凤犬教过你了?”

“嗯,她早就在教了!”

“难怪,技术还不错,不过还不熟练,要是能再好点,我就硬的更快了。”

“还要怎么样,我已经尽力了!”青筠用力的包裹住肉棒,只求它能尽快硬起来,好插自己的屁眼。

“不急,我来教你。”黄三说着,一点一点的指出她哪里的不足,青筠学的很认真,过不片刻,果然肉棒就尽数挺起。

青筠竟然有些惊喜道,“果然有用,现在好了,你快来,我们开始吧。”

“不急,”黄三笑道,“你这技术才刚长进一点点,我再教你一点在开始不迟。”说完跪起身子,双手抱着青筠的头,把肉棒插进嘴里,看着她眼睛说道,“这样,你尽量放松,我可以插的更进去一点,对,喉管放松,对,就这样,你学的很快嘛。”两人眼睛一直对视着,黄三待她掌握一些技巧,便抱着她的头快速抽送,“嗯,能感觉到肉棒进入到喉咙吗?你最近这个练的不错,你把手放在喉咙上,以后我可以全部插进去,那个时候你用手都能在喉咙上摸到肉棒的进出。到那个是,你就算差不多了,知道吗?”

青筠被堵着嘴不能说话,只能眨眨眼睛表示知道。她趴在床上,尽量伸直喉管,和嘴巴一条直线,让黄三可以进来的更多。黄三插了一阵笑道,“好了,现在可以干屁眼了。”

青筠早已忍耐不住,连忙吐出肉棒,咽了口水,转身就翘起屁股。不料黄三却坐下不动,“今天你自己来,我有点累了。”

“好!”青筠起身来,双腿跨过黄三身体,缓缓蹲下身子,把屁眼对准了肉棒,双膝一弯,屁股沉下,把肉棒纳入肠道之中。

快感迅速从肠道充斥全身,黄三背靠着床头,双手搂着她腰间抚摸,不时从胸侧滑过,青筠一把抓起那两只手,放在自己不断跳跃的奶子上,随着黄三轻轻一捏,青筠鼻中发出销魂的呻吟。

黄三抽出手来,缓缓下探,来到青筠两腿之间,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揉动,两指寻到肉缝上那颗小豆的所在,轻轻搓揉,不过片刻,青筠大喊道,“不行了,我要尿尿了,要尿尿了,啊....”说完身子一阵痉挛,一股股阴津猛烈的射出,沾满了黄三的手掌心。

无力的躺在黄三的怀中,黄三笑道,“今天这么爽,明天加油,我让你更爽!”

青筠嗯了一声,无力说话。黄三起身要走,青筠突然一把抱着他,“再等会走好吗,我还想要!”这夜,黄三又没回去。

凤婉柔第二天果然又没按时前来,青筠又睡了一个安稳觉。看着门外渐渐亮起,青筠知道天色已经不早。她躺在黄三怀中却不愿意动。胸口的手倒是突然动了起来,背后传来黄三道的声音,“去,我想插你嘴,刚好帮凤犬来调教你,让你练练技术。”

青筠伏在黄三身下,第二次含住了肉棒,抬眼看着黄三,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给他舔硬的。

黄三突然爬了起来,让元极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头插进嘴里,快速抽插。黄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如同青筠以前的模样,脸上充满自信,还有一丝得意,他抱着元极的头让她昂起,鸡吧一次次撞到食道深处,青筠伸手摸去,果然随着黄三每一次的抽插,那喉咙都跟着鼓起。

“摸到了吗?”黄三问,青筠眨眨眼。

“不错,学的很快,你这身体素质也很好。”黄三说着,再次加快速度,每次都把青筠的脸撞到贴着自己小腹,不过片刻,鸡吧一阵抖动,一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青筠食道里。

“今天我有事要出去,可能晚点回来,你调教完了我没过来的话,就先爬去我房间等我!”看着青筠自觉的把肉棒舔了干净,黄三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穿好衣物,出了房间去。

调教时间已经过半,青筠发现凤婉柔最近调教是规矩和动作,一些技巧等教的更多,鞭打折磨在慢慢变少了。不过每一次的鞭打的痛苦,依然从未减轻。

这天调教完毕,黄三过来没准时来。青筠起身出了房间,由于黄三的存在,凤婉柔调教后并没限制她的行动。不过见她出房,还是问她去哪,听说是去才黄三,才说道,“主人就是对你太好,当母狗没一点母狗规矩,自己爬着过去,还要我教吗?”

青筠顿了一下,本想不去了,但是屁眼中那异痒难耐的感觉已经又开始出现,她跪下身子,向外爬了出去。

黄三回屋的时候已经深夜,就看见青筠正在他的房间跪趴在地,双手掰开屁股,正在用手指无休止的插自己的屁眼。黄三微笑着脱了衣服,来到青筠身边,挺起肉棒,插进那张正在淫叫的嘴里。

青筠这么久来第一次睡的如此的香,在黄三的屋里,完全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就是无尽的调教和折磨。一早醒来,再次含住那根肉棒,青筠已经熟练多了,很容易就把肉棒整根纳入嘴中,黄三看着她笑道,别动,然后青筠就感觉到那肉棒微微震动,有液体射进的食道里。

她有些奇怪,怎么黄三还没插就开始射了,难道自己技术如此之好,但随即发现不对,黄三射的根本没停下来,跟着一股腥味传来,青筠终于明白过来,黄三是在尿尿。她惊慌之下连忙要吐出肉棒,但黄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根本挣脱不开。一泡尿撒的并不多,不过在挣扎过程中洒出来一些,黄三没有理会,重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以后就天天过来吧,你那边床太硬了,不舒服。”

从此青筠天天都在黄三房中过夜,尽管凤婉柔的调教中并没有受伤,但她还是每次调教结束就自动爬去,好像那里才是她的房子。

“要尿尿吗?”听到床上的黄三翻身过来,青筠问道。

“嗯!”黄三懒洋洋的嗯了一声。青筠张嘴含住软软的肉棒,抬眼去看黄三,用力吸食,却发现黄三根本没有挣开眼睛。片刻后,尿液射出,灌满了一嘴,再被吞咽下肚,这次一滴都没漏出来。 黄三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根本没有理旁边跪在地上的母狗夜壶,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讲。

早上临走前,黄三看着爬出去的青筠,说道,“最近练的不错,以后天天过来给我做夜壶!”青筠嗯了一声,没有转头,爬了回去。

来岛上已经一个多月,青筠坚持着底线,放弃了一切其他的尊严。她始终坚信,自己能把这三个月度过去。

凤婉柔的调教开始有些转变,并非整天整天,时常会中断出去,有时也会带着她去户外调教,但是每次一旦调教结束,青筠就自动的跑回黄三的屋中,如果黄三不再,就会按照黄三的要求,蹲在门口看门,以标准的犬姿。

黄三道声音隔着老远的传来,应该是回岛了,青筠趴下地去,飞奔着迎了过去,果然黄三满脸笑意的回来。见他心情不错,青筠竟也感到一阵轻松。元极和南水二女都在黄三身边,青筠扑倒黄三脚下,摇了摇屁股,表示欢迎。

黄三笑道,\"夜壶来到正好,你们看看她最近长进多快!夜壶过来,给我接尿!”

青筠蹲起身子,用嘴叼开腰带,掏出肉棒,却没含住,而是后退两步,抬头看着黄三,长大了嘴。黄三举起肉棒,对着那嘴巴尿了出去,他并没有对准,顿时尿了青筠一脸,青筠却没有动,黄三调整好了位置,准确的尿在她嘴中,青筠微微调教角度后,那尿液竟然丝毫径直射入喉咙里,而青筠根本不需要任何吞咽的动作。

几女都看的目瞪口呆,黄三哈哈大笑,抖动鸡吧,尿液再次飞出,落在青筠的脸上,头上,全身。青筠兴奋的以身体迎接着尿液,等黄三尿完,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清理了干净。

“当夜壶是当母狗的必经之路,青筠很有天赋。去吧,把身子洗干净,回去等我。”

“汪!”青筠转身爬走,以最标准的姿势,这些都是凤婉柔多日调教的。

青筠每天最期望的,还是到黄三那里。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治疗伤口,而是去求黄三操,去当夜壶,当母狗。尽管不愿去想,青筠还是发现自己的身子近来异乎寻常的敏感,不止是鞭打,更重要的是对黄三的手,或者说对男人的手。她偶尔会被其他男人调教,在路上爬时也会遇到男人调戏,只要被男人摸到身子,她就被感舒爽,更别说敏感的部位。她自己也会用手去试,但效果相差甚远。她不知道这是那些药物的功效,还是调教后身子变化,或者说黄三玄气的作用,或者说都有原因,每天被调教的她也没有太多时间考虑这些。每次调教完后都迫不及待的就爬着跑到黄三的房前,黄三不在就自己蹲好看门,好像就是黄三转养的看门狗,可以行走的移动夜壶。

帮黄三看门的时候,是她一天中唯一能够独自安静呆着的时候,她有时候会蹲着,张开大腿,把下体的蜜穴露出给路人随意观看,无论男女,有人专门看的时候,她还需要主动掰开肉缝供人欣赏;有时候她也会趴着,那时候则会翘起屁股,不停扭动,上身趴伏在地,乳尖刚好半挨着地面,抬头让人看清自己的脸。她不能乱动,也不敢乱动,如果被发现,黄三会不高兴,她不希望黄三不高兴;如果她表现好,黄三知道了会表扬她,赏她吃肉棒,赏她喝尿,会轻轻的抚摸她的全身,干她的屁眼。

青筠就会感觉到满足,特别是黄三当着他人的面尿在她嘴里,脸上,这是一种荣耀,表示她被黄三认可为一只合格的夜壶,她做得很好。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希望得到黄三的承认的,也许从黄三第一次插入她的屁眼开始,也许是第一次尿进她嘴里开始吧。

“你能操我屁眼吗?”青筠吐出肉棒,抬眼望着黄三。

“又想要了吗?”

“嗯!”

“那你求我。”

“求你操青筠的屁眼!”

“跪在地上,趴好了求!”

“求你操青筠的屁眼!”

“不是这一句,你要求我当你的主人,求我收你当母狗!”

空气有些沉默,青筠扭着屁股,半晌说道,“求你操青筠的屁眼!”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一条最淫荡下贱的狗,要的是你的臣服。你现在算得上淫荡下贱了,也不辜负我每天操你,但是我还没听见你的臣服!”

青筠双手掰开屁股,自己忙乱的插着屁眼,在黄三身前扭倒在地,发出一阵阵呻吟。黄三道,“自己把手拿出来跪好!”

青筠自己无法控制双手,但是 听到黄三的命令,她马上把手从屁眼里抽出来跪好。屁眼中无尽的空虚和瘙痒,嘴里口干舌燥,全身似乎火炭一般,但她始终没有说出那最后的屈服条件。这一夜,她在门口跪了一夜,第一次没有被干,甚至被摸一次。

她无数次的想爬进屋里,认输投降,有时候已经趴了下来,但是最终那个信念还是让她停留下来。她这些日子来,放弃了所有的坚持,让黄三和凤婉柔轻易的突破了她所有的防线,但只有青筠知道,她的防线,只是后退了,她把所有的防线都退到最后一步。这是孤注一掷的选择,她别无他法。

从当初在第一天从天风城出来她就发现,自己所驻的防线,能够很轻松的别黄三各个击破。比如当初她开始坚持不主动抬臀扭腰,但是黄三轻易的就让她照办了,这种简单的坚持有太多办法可以击破,如果青筠每一步都坚持,但是一步步被击溃,最后只会剩下一颗破败不堪的信心。所以她放弃了所有的坚持,把这些防线全部退缩到最后,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被黄三突破过任何一道防线,这些都是她自己主动让步的。她把所有的精力和勇气,聚集在了一起,凝聚成心中最后的城墙,只要三个月过去,自己就是这场赌注最后的胜利者。

而现在离结束,还有五天!

青筠的意志就像风中摇曳的韧劲十足的竹子,大风吹来,就随风弯曲,但从来不曾弯倒掉,只要风过去,竹子又重新直立而起。每一次的大风都让竹子的根基更加松动一点,但是这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也许竹子终究会被吹倒,但是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倒,就是自己赢了。

还有四天,黄三依然没有碰自己。只是出门的时候,让她做了尿壶。凤婉柔的调教也停止了,她一整天都在黄三门口看家。

还有三天,黄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和元极在屋里折腾了一夜,青筠在门口也听了一夜,这次,就连夜壶的功能也被元极抢了。青筠趴在门口,只需要爬进那道门槛,进去说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得到黄三那天下最温暖的手,还有他的微笑和赞许,但是她没有。

还有两天,自己应该赢了,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些失望!以后就永远的离开这里,离开黄三了吗?再也得不到这种感觉了吗?青筠想象着未来自己回到天剑门,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好像那变得很遥远,自己会高兴吗?应该会的,得到之佑,自己小时候偶食异果,身体潜能大增,练什么都进展飞速,从此在修道一途上无可限量。

根据师父所言,那异果是上古修仙之人所食用的仙果,上古时期修仙盛行,但修仙需要天材地宝无数,那时候众人纷纷抢夺各种奇花异草,导致一时的仙道盛世,但不过久之后,天底下的仙草被一挖而空,留给后世的,只有当年的仙人传说。

青筠既然能机缘巧合偶得仙果,那么修仙得道的机会凭空大涨,那么着一些的坚持,应该也是有意义的了,青筠想到。

“还是不肯认输吗?”

黄三终于主动出现在眼前。看着那根让自己疯狂的肉棒,青筠心中悸动,有一种马上想把它纳入体内的冲动,但她摇晃了下身子,说道,“今天晚上过了,就只剩下一天了,你输了!”说完抬起头,“要尿吗?”

黄三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能坚持到今天。很好,不亏是我看重的青筠仙子,也是我调教过最有潜质的母狗。也许我是输了,但是我说过,我一定会让把你调教成最淫贱的母狗,所以,我别无选择!”

“什么?”青筠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我会用玄气,彻底的控制你!”

\"你要耍赖?”青筠脸色终于变了。

“不,我没有耍赖。当初我们的赌约是,如果我不用玄气调教成功,你就会心悦诚服与我。那么我用玄气,就是你不会从心底认我,现在既然你不肯认输,那么我只能强制得到你,至于你是否心里认输,这不重要,我早晚会让你认输的。”

青筠心中产生一股巨大的恐惧,她这几天来一直考虑的是如何赢,从没想过输了会怎么样,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任何赢的机会,难道以后竟然要当他一辈子的母狗?!

她想要跟黄三讲道理,但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任何话,这个时候讲任何道理都是没有用的。黄三招了招手,让她跟进了房中。绝望的青筠,时隔几天来,再次尝到了黄三的肉棒和抚摸,她万念俱灰,感受到那种来自天堂的快乐,心想,“也许这才是真的天使的生活!”抛开一切的杂念,青筠彻底沉浸在无尽的肉欲之中,彻夜狂欢。

当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洒入,黄三看着跪在地上的青筠,缓缓说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他起身来到青筠身后,举起肉棒,对准那熟悉的肉洞。青筠说道,“你这是用玄气来逼我!”

“是,也不是!但是这并不违规!”黄三的肉棒放在 了菊洞入口。

青筠突然转过身来,“慢着!”

“什么?”

青筠抬起头,眼中露出清澈的目光,紧盯着黄三,“我答应你!”

黄三道,“那你知道,我并不是用玄气让你认输的!”

青筠道,“我知道!我宁愿做一只意识清醒的狗,不愿意做一只终生被人控制的狗!”

第十八章

湖心岛中心一片空旷的场地上,一具雪白的女体跪伏在地,面前站着一个侏儒男子。两人周围围着几十名的男男女女,看着眼前的一切。

“天剑门第十九代弟子青筠,愿意做黄三先生的胯下母狗,请主人收下青筠!”女子以标准的犬姿跪伏在地,说完抬起头,看着黄三的眼睛。

“我说过的,”黄三微笑道,“我要让你当天底下最淫贱的母狗,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着当我的母狗,青筠,你没有让我失望,我答应你!接尿吧!”

青筠昂起头,张大嘴,在众人的目光下,沐浴在淋漓的尿液中,以全新的身份欲火重生。

“从今天起,青筠为我胯下第九等最下贱牝畜,凡我教之下男子,皆是你主,天下公狗,俱是你夫!”黄三说完,掰开青筠胯下那从未经人事的蜜穴,一插到底。

“多谢主人给青筠破处!”这一点痛对于青筠来说已经完全不算什么了,她看着周围发出狂热目光的男子,平静的说道。

洛芊雪心中的焦虑不安,自从回天剑门后就再没消止过,青筠当初和黄三的赌注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自己被种玄气,对黄三已经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他不再来惹自己就是天下之大幸。可是已经四个月过去,青筠却还没有一丝消息,赌期早就过了,青筠已经被驯化了吗?洛芊雪不敢想象,那是她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天剑门下一代的未来。

“掌门,青筠师姐回来了!”

弟子突然来报,声音却有一丝慌张,洛芊雪心中一颤,难道她竟然坚持过来了?

“跟师姐一起来的,还有,还有好多奇怪的人。”

洛芊雪骤然色变,起身出了屋去,会武场上,此时已经聚满了人,青筠赫然在前,旁边还有一个侏儒男子,洛芊雪的心,刹那间沉入谷底。

除了他两人,玉剑门玉字被四人俱在场中,但衣衫暴露,形人犬马,几人后面跟着百余人,看样子玉剑门尽数在此,而其他的,除了南宫瑶和水无韵,大多都不认识,一半以上都是女子。看来黄三此次,就是要征服整个天剑门!

天剑玉剑两门,是江湖六大门派中两个只有女弟子的门派,玉剑门人数稀少,但俱是精挑细选,每个弟子都能独当一面。天剑门相比玉剑门人数多了数倍,但高手却并不比玉剑门多。

光是玉剑一门还能勉强应付,但洛芊雪被黄三控制,青筠现在意向未知,到底胜负如何还不知道,而对方还有其他不知道什么人,洛芊雪心中沉重,知道此刻面临着天剑门百年难遇的大考验了。

“青筠,你,怎么样?”洛芊雪见青筠一脸肃然,看不出痕迹,开口问道。

“回师父,弟子很好!”青筠躬了躬身。

“他,他有个为你种气吗?”

“没有!”青筠摇头。

洛芊雪长出一口气,场中虽然人多,但真的高手却不过十来人,算的上顶尖只有两三人,看青筠穿着一如既往,不似元贞等女尽着畜装,而青筠如果没被控制,那么一正一反,己方胜算几乎多了一成。有时候,高手对整个战局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那么黄先生,你此次前来,意欲何为?”黄三是洛芊雪最不愿意面对之人,她心中提不起丝毫抗拒之心,有种只想臣服的感觉。但是身为一派掌门,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这么做。

“我此来,是要收服天剑门,让各位仙子,尽为我胯下牝畜!”此言一出,天剑门人尽皆失色,马上有人破开开骂。

洛芊雪却没有丝毫动气,“黄先生说笑了,我天剑门传承数百年,怎可由我而亡。我不愿于先生为敌,我看先生还是请回吧。否则动起手来,先生手下人数虽多,我天剑门也宁死不屈。到时如果不胜,先生得不偿失,即便取胜,我天剑门也玉石俱焚,先生得到的不过是一片断壁残垣,又有何益!”

“掌门所言甚是!”黄三竟然同意,“所以我也跟掌门有一样的看法,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让众位女弟子牺牲性命呢?我倒有个注意,我们各派三人对决,我赢了,你天剑门加入我圣音教,为我教下属门派;要是你赢了,我立马走人。”

“黄先生打的好算盘,你赢了我满盘皆输,你输了却大摇大摆的走人,我凭什么答应你。”

“你如果不答应我也没意见,咱们就真刀真枪,大打一场,看看结果到底如何。”黄三不慌不忙的说。

洛芊雪沉着脸,这是她最怕的事情,己方虽然占了地利,但此时短兵相见并没优势,而且自己恐怕根本不能上场,说不定打起来还会被黄三控制倒戈相向,而青筠现在尚不知道到底在哪边,己方胜算极少。就算加上青筠,恐怕也不到五层胜面,如此倒不如一赌,或许还有胜机。

她心中盘算,迅速做出决断,“好,我答应你。”

“好!”黄三笑道,“元贞元极,出来!”说完退后几步,元贞元极两人上前,站在青筠一排,以母马姿势站定。元贞穿着一身薄纱,通体透明,胸前开了两个洞,把奶子掏了出来,奶头上两个乳环被铁链锁在一起,那薄纱后面在屁股处沿着臀缝被剪开,下面分成两片,一根马尾从中翘起,整个屁股也都暴露在外。

元极只在腰间缠着腰甲,那是供主人乘坐方便,也可以悬挂兵器,并无丝毫遮挡作用。她双腿站直,沉腰挺臀,以马姿站好。鼻下的银环被焊死在鼻孔中,在阳光下反射出一丝淫邪的光彩。

站在最右边的青筠,一身青衫亭亭而立,风姿若神。

“青筠,你,要代替他们出战?”洛芊雪寒着脸问到。

“当然,她现在是我教九等牝畜,但凡教中男子,路边公狗,都可以享用,这一路来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和狗干过了。青筠,让你师父看看你这几个月的调教成果吧。”

“是,主人!”青筠一手解开腰带,衣衫落尽,一具雪白的身体出现在众人眼前。青筠一脸平静,她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上挂着一对金色乳环,胯下一根银链穿过,深深的陷入肉缝之中,从身后分开成两段,绕过屁股两边,系在腰间的腰带上。她分开双腿,撅起屁股,多日训练下的姿势早已标准,站在身后,就可以轻易看见那两瓣肉缝微微分开,在空气中凝出丝丝黏液。

“洛掌门,我方元贞先上,你们不知道派谁出战呢?”他坐在方若水背上,紫菱紫琪两姐妹分侍在旁。

洛芊雪知道己方势弱,见黄三托大,那正合己意。她侧头吩咐,天剑门中走出一女来,却是洛芊雪的一个师妹。

双方各自退让出场地,黄三拍了拍手,身后有人突然牵出一条狗来,“青犬,屁眼痒了没,一会你上第三场,这会没事,来让烟烟的狗高兴一下,也让你的师姐妹门看看,当狗多快乐!”

“是,主人!”青筠迅速趴下身子,爬到那狗身边,双手掰开屁股,露出嫩红的屁眼,对着那公狗。公狗见她过来,兴奋的扑了上来,显然早有经验,它爬在青筠的背上,胯下那个狗阳几下挺弄,就找对了洞口插入屁眼之中。本来一脸平静的青筠,此时却像换了个人,张大了嘴发出阵阵浪叫,像是天下最下贱的荡妇。

元贞看着对手,见她望着青筠有些失神,摆了个起手式,说道,“请!”

不料对面愣了片刻,摇头道,“这一场,我认输了!”

元贞一怔,不料对手如此爽快,她很快明白对方的意图,这是对方故意派了一个最弱的来跟自己打,上场就认输。

“多谢!”元贞说完,退后立定,恢复母马的姿势。

第二场元极的对手是个相貌三十多岁的女子,元极知道,那是洛芊雪的师姐之一,在江湖上随便名声不大,但真实功夫恐怕不一定在洛芊雪之下,这会是一场苦战。

两人都是用剑,天剑玉剑门的剑法双方都熟悉,比的就是谁的功力火候更深。两人都不敢大意,互相试探几招,剑法越来越快,打到憨处,对方一剑劈来,元极侧身闪过,那剑贴着后背落下,一剑斩掉元极戴着的马尾。元极滴溜溜一个转身,还了一剑,又斗在一起。却不料两招一过,元极就感觉不妥,那马尾断了,插在肛中的一截没有约束,在她剧烈运动之下,竟然很快的就缩进屁眼里,每次出腿时那肛塞都陷入一点。

再过几招,两人对了一掌,元极正要出脚,突然肛中以股刺痛,那一脚就踢不出去。仅仅这么一瞬,只见对方脚就先到了,正踢在元极腰间,跟着一剑过来,元极无力躲闪,只能认输。

回到场下,元极跪下身子,撅起屁股,伸手想要把那肛塞取出来,但此时已经深深滑入肠内,那肛塞又是头大尾小,靠她自己哪里拔的出来。

黄三哼了一身,让人把元极扶到场外,自由人帮她,也不多理会。开口说道,“洛掌门,接下来第三场,是由你亲自上场吗?”

看着黄三若有深意的眼光,洛芊雪不由一凝,她被种气,哪敢自己上场比武。但青筠近年来武功进展神速,派里要胜过她的还真是难找,最多就在五五之间。

她略做思忖,正要吩咐出战之人,忽听青筠声音传来,“等一下!”

青筠微微用劲,趴在背上的狗已经被震下身去,那狗吃痛,汪汪叫了两声,想要再扑上去却又不敢,只能在原地只叫。青筠起身来到洛芊雪跟前,“师父,弟子青筠,愿替师门出战!”

洛芊雪大喜,眼中几乎含泪道,“好,就由你出战!”

黄三猛的站起身来,怒目而视,青筠一步步走到跟前,胸前铃铛叮当,背后翘臀轻摆,黄三要求的行走姿态,不知她是有意还习惯。

“主人,母狗青筠,想向您挑战!”

黄三这边,除了元贞元极,剩下的人元音元欣虽然也是同一辈,但功夫却差了一截,可能和二代弟子许青青等差不多,凤婉柔冷若梅也在同一水准,真要打起来,恐怕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但黄三近年来双修之下进步虽快,手中招式却差,特别要比剑法,根本不可能是青筠的对手。

他铁青着脸,“你还叫我主人,却想要违背当初的承诺?”

青筠脸露痛苦,跪下身磕头道,“青筠请主人原谅,但师门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可和师门为敌!”青筠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其实在当初她选择屈服的时候,就早已等待这一天。只是没想到真的面对时,却仍然如此艰难,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难以直面黄三,而对手明明应该是自己的敌人。

当初调教最后,黄三以玄气逼迫之下,青筠眼见要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只能选择假装屈服,让黄三不对自己种气。她本已打定注意,只要黄三不跟天剑门为难,就从此跟随黄三,但黄三怎么会如她所愿,两难之下,她只能选择破誓护门。

青筠对着黄三连磕九头,起身道,“主人,请出手吧,青筠不用兵器!单手和您对阵!”

黄三不料青筠如此自傲,如果她用兵器,自己决无胜机,但是单手对阵,他不信自己还赢不了。

“好,你要输了,你猜我会怎么罚你?”

“青筠但凭主人惩罚,绝无怨言!”说罢,左手在后,右掌前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三也没练过兵器,只能以拳脚跟青筠交手。他抬手一掌,向着青筠挥去,青筠脚下一滑,轻轻一扭躲开,黄三招式不老,也已变招,一掌变抓,径直抓向青筠胸前乱颤的奶子,青筠一指点向黄三手腕,又急又快,黄三临敌终于差了少许,只能急退两步避开,然后又再攻了过去。

只是几招过去,两人高下立判,青筠尽管只有一只手,但却进退有余,轻松自如,黄三尽管一直进攻,却始终差之毫厘,眼见又是一招落空,黄三回手之时经过青筠屁股,手腕轻抖,在臀肉上轻拍了一巴掌。他正在收掌之时,自然没有力道,只是借机占个便宜。

天剑门众女看的又惊又怒,直骂无耻。青筠却毫不在意,两人你来我往,黄三始终奈何青筠不得,但不时东摸一把,西捏一下,青筠只当他占便宜,也从不理会,但几次一过,敏感的身子竟然起了感觉,只想让黄三的手不断摸来,她心知不妙,黄三这是故意利用对自己的了解,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之处,来干扰自己。

青筠身法突然一变,一掌虚劈,把黄三逼退一步,脚下连环三脚,却是转用腿法。她单手对敌吃亏,但用脚法却还是一样,眼见青筠一腿快似一腿,踢腿之时胯下密处尽现,但青筠哪在乎这些,一套快如疾风的腿法顷刻使完,黄三双掌只有抵挡之分,还被逼的连连后退,眼见那双玉腿终于停下,还未喘过气来,一只纤纤玉手就从黄三双掌间穿过,直直印在他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对望一眼,黄三之间青筠嘴上轻念道,“对不起了,主人!”然后那掌中涌出一股绵劲,胸口一阵剧痛,顿时被击飞出去,人事不知。

黄三这是第一次受伤,还如此之重,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有人带着自己快速赶路,还有兵器碰撞之声,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远,周围渐渐安静。黄三功力毕竟深厚,过不多时,胸口一热,吐出一口血来,人却醒了。然后就看见自己正被方若水背着,后面跟着紫菱两姐妹,在山间奔行。

“她们呢?”黄三问道。

“回主人,掌门师伯她们正在和天剑门门人缠斗,洛芊雪那贱人见主人昏迷,就想趁机杀主人。”

黄三知道,洛芊雪见自己昏迷,无法掌控于她,边想借此机会除掉自己,以绝后患。他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方若水摇头不知,“主人现在身受重伤,最好能找个疗伤之所,可附近是天剑门的地方,水犬也不熟悉。”

黄三转头问道,\"你们两个呢?知道附近可有去处?”

紫菱两姐妹对视一眼,说道,“主人,我们倒有个地方,此去向南五十里就是南华山,我家就在那里,我娘医术可好了,可以让她给主人瞧瞧!”

黄三一愣,看了看两姐妹,点头道,“好,那就去南华山。水犬,你先回天剑门去,让元贞她们不要硬拼,天剑门高手不少,再加上青筠叛变,元极受伤,恐怕讨不了好处,让她们能撤就赶快撤了。”

方若水道,“那主人呢?”

“我跟紫菱她们去找她娘,你快快回去,免得耽误大事!让她们回山,等我消息。”

方若水只得放下黄三去了,紫菱二姐妹自来背负黄三,向南而去。黄三在湖心岛上跟两姐妹多次交欢,早已把两女收服,对自己敬若天神。路上黄三问了情况,才知两姐妹的娘乃是当娘江湖有名的美人南华双仙的南宫琼,是南宫瑶的姐姐。当年南宫琼怀了两姐妹后,便隐居南华山中,再不出世,两姐妹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黄三简单问了情况,胸口却是烦闷,只吩咐两姐妹回山之前找了衣物穿上,便沉沉睡去了。两姐妹忠心耿耿,换着人背黄三,途中找了农家衣物换上,直奔南华山而去。

(此处省略南华山情节一两万字)

天剑门一场剧斗,很快以进攻方的退却收场,但是江湖上却没半点消息。黄三的圣音教属下进攻失利,自然不会自己到处宣传,如果真被江湖中人知道,恐怕江湖中所有人都会开始寻找黄三的下落,把圣音教余孽彻底剿灭,圣音教中人自然不敢自己暴露。

而天剑门虽然获胜,但其中起了关键作用的青筠,却被人调教成牝畜,这自然也是绝密之事,拯救了门派的英雄女子却被敌人如此凌辱,洛芊雪自然严令保密,况且洛芊雪本身也是一样。

玉剑门众犬自回玉剑峰,从方若水处得知黄三的下落,众人得知主人指令,只得在山上等候,也不敢去寻。

至于合欢派众人,本来担心天剑门回来寻仇,没想到天剑门竟然从那以后,一点消息也没有,江湖上竟然没有半点风声。凤婉柔才放心,暗中经营扩大,低调行事,等候主人。

一年后。

天剑门山下山路上走来三道身影,当中一人三十来岁模样,却是个绝美女子,只是全身赤裸,形如马匹。她背后坐着一人,却是个矮小丑陋的侏儒男子,正是一年前在此失踪的黄三。

另外两人分趴在那母马两侧,伏身趴好,却是南宫紫菱两姐妹。黄三道,“紫菱紫琪,你二犬现各去玉剑门和合欢派,按我刚才说的,传我指令。”

两姐妹伏身应是,紫菱问道,“那主人和娘是要去哪?”

黄三望着天剑峰,笑道,“我这次要独自上天剑门,收服青筠师徒,收服天剑门!你们不用多言,快快去吧。”

两姐妹不敢多问,转身快速而去。黄三在胯下妇人南宫琼的肥臀上一拍,“走,我门上山!”

黄三在南华山疗伤期间收了南宫琼,双修之下,伤好之际,竟然一月之间把御女真经突破九重,完全炼成。御女真经十重境界,天下女子尽可御得。当初青筠叛变,其中以主要原因,也就是御女真经修为不足,不种玄气还是不能完全控制一个女子。但练到十重后,黄三明白一个道理,御女真经最厉害的地方,本来就不在玄气控制,而在于这心经修炼成后,自然而然对女子产生的影响力,那玄气不过是真经低阶时候用的强行控制女人之法。

明白这一点后,他信心大增,不过他并不着急下山,因为十重御女真经,就意味着,他可以修习化仙典了。从哪以后,他和南宫母女三人日日双修,按照化仙典口诀修炼,不但自己长进飞快,就连南宫母女也颇有进益。不知是黄三天赋异禀,还是近年来底子打的好,御女众多,一年之间,那三重化仙典,竟被他炼成第一重。

当体内真气渐渐消散于无,转而凝结成丹,手中真气化虚为实,幻化万千时,他知道,该是下山之时了。

天剑峰上此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青筠一人独立后山,眺望远山,不知心中所念。她三天之后就要接掌天剑门掌门,这是洛芊雪强行要求。一年来青筠挺身而出,可说力挽狂澜,关键时刻打退了圣音教,虽然曾被凌辱,但无人能否认她的功夫和功绩,虽有人异议,但洛芊雪坚持之下,她还是被推举为下一代掌门。

青筠知道,这是洛芊雪必须做的选择,因为黄三生死不明,如果他还在世,那么洛芊雪就不能再当这个掌门。而青筠既没被种气,还能在关键时刻力抗邪教,证明了她的心性足够坚强。

只有青筠自己知道,这一年来的每天晚上,她是怎么一人度过的。想到这里,她的手又不自觉伸向下体,那股异痒从屁眼中深入肠道,手指根本无法触碰,青筠拿出一根木棒,跪在山间,自己褪下衣裙,把木棒塞入已经张开的屁眼当中。

这是她这一年来的静修之地,自从那次大战之后,她大多数时间都独自在此修炼,但不知如何,功力却始终无法再有丝毫进益,反倒是越来越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望,她爬到一颗树旁,屁股对着树干,让木棒顶在树干上,身子前后晃动,让那木棒一次次插进空虚难耐的肉洞中。

夕阳洒在山间,在青筠洁白的身体上铺上一层金辉,她激烈晃动之下,胸前乳铃不停作响,一颗汗珠慢慢从脸上滑下,落在地上的一只脚背上。

青筠一惊,猛的抬起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男子,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他的身体挡住夕阳,把青筠的身体完全遮盖在他的身影之下。青筠只觉得眼前有些恍惚,黄三的身上,好像泛出一层莹白的光,让他如同仙人一般。

青筠停止了动作,看着眼前的男子一件件脱掉了衣服,掏出那根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的味道,来到自己跟前。青筠眼中有些迷茫,她只觉的无法抗拒眼前的男子,自己曾经的主人,她张口了嘴,再次把那根熟悉的肉棒含在嘴里,两人眼睛再次对视,黄三按着她的头,一捅而入,知道喉咙尽头。

“天剑门要选你当掌门?”

“是!”

“她们知道你每天像一条狗一样在这被树干吗?”

“不,不知道!”

“她们会知道的。”黄三微笑着说。青筠仰望着黄三,不知为何,心里升不起一点反驳的念头。

“你知道这一年来你的功夫为什么没有长进吗?”黄三突然说道。

青筠摇了摇头。

“因为你的静心决!”黄三说道,“你曾经告诉我你吃过仙果,从那以后静心决修炼迅速,很快大成。而有静心决辅助之下,你的其他功夫才长进如飞。可是,你却自己破了你的静心决心法。”

“什么?”青筠有些迷茫。

“静心决,顾名思义,需要静心才能修炼好。你在以前一心修炼,心如旁骛,作势有你的原则底线,从来问心无愧。可是一年之前,你曾经立誓臣服,但后来你却破誓反悔,破了你的诚信之律,从那以后,你便生心魔,所以静心决无效之下,你的功力增长自然就慢了。”

青筠闻言,闭目沉思,良久道,“主人说的正是!”她回想起当时反悔之后,自己却是内心痛苦难熬之极,但这不只是因为破了誓言,还有她内心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竟然对黄三充满愧疚。可是理性告诉自己,自己是对的,在这两种念头之间,青筠反复纠缠,所以才选了这出静室,远离门中之人单独修炼。

黄三摸着她的脸道,“所以,你不再是以前的青筠仙子,你只是一条母狗,那条最淫贱的母狗,你已经无路可走,在你前面的,只有我,你的主人!”

黄三的话充满着魔力,十层的御女真经之下,青筠再无抵抗之力,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晰,“母狗青筠,拜见主人!”

黄三按照青筠脑袋,“我要的不是现在,我要的是三天之后,我要得是,整个天剑门!”说完,黄三转身而去,留下青筠跪伏在地,目光渐渐坚定。

黄三再次见到青筠,才终于明白过来当初青筠为何能够在自己调教三月之下还能叛变,并非自己的御女真经功力不够,却是她服食仙果所致。他化仙典有成,今日在和青筠交合之时,才发现青筠体内凝聚着一丝灵气,从青筠说过的经历来看,定是吃了仙果所致。有这灵气附体,他静心决修炼迅速,真气修炼也事半功倍。而当初自己御女真经虽然有成,但在跟那灵气相比,却不是一个境界。

若不是他今日化仙典有成,可以感知灵气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是这个原因。但今日再见,却再也不同。一来他御女真经大成,威力更胜从前,二者化仙典初成,虽然威力只够自保,但也比青筠体内那一丝灵气强了多少倍,那灵气再也无法护主,黄三自然有信心彻底的掌控青筠。

这也难怪以前每次见青筠,都有一股仙子的感觉,即使当初调教成功之后也一样。而今日看来,那股仙子气息却消散不见,在黄三眼中,只有一条低贱的牝畜。

三日后,天剑门升仙台,青筠接过洛芊雪传来的掌门配剑,迎风而立,台下众女躬身行礼,拜见新任掌门。青筠衣裙飞舞,宛如天仙,她却并不看向台下众女,目光只落向众女后方不远处,那里缓缓行来的那个男子。

“什么人?”

“你要干什么?”

“是,是那个妖人!”

....

天剑门众女厉声喝道,很快有人认出黄三就是当日那个青筠的主人。众女纷纷把剑,但看着黄三一步步前来,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丝惧意,并无一人上前。

“我找你们掌门人!”黄三说着,大踏步走上升仙台。越过一旁呆滞的洛芊雪,来到青筠跟前。青筠举着剑的手低垂了下去,静静的看着黄三。

“脱!”黄三简单的一个字。

青筠轻解衣带,一件件轻衫飘落,那挺翘的美乳,圆润的丰臀,修长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众人眼中。

“天剑门掌门,母狗青筠,拜见主人!”青筠跪伏下地,磕头拜倒。

场中一片安静,众女有的惊愕,有的惊惶,有的怒愤,还有诧异,一时静悄悄的,竟无一人说话。

“现在我宣布,天剑门从此归顺圣音教,凡门中弟子,皆为我奴!你们可有异议?”黄三看着台下众人,大声说道。

他十层御女真经之下,众女片刻之间竟然愣住,然后才有人怒道,“大胆妖人,竟敢独来我天剑门,辱我掌门,师姐师妹门,咱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妖人!”

跟着有人呼应,但大多数人都有些茫然失措,呼叫之人也只挥着剑,却没人上前。台上的事情太过怪异,新任的掌门人竟甘愿为奴为犬,众女有些不知所以。

“掌门人,青筠她已被妖人蛊惑,请掌门人下令,收服了这妖人!”台下又有人喊道,跟着有人也一起附和。

黄三笑了笑,对着洛芊雪道,“洛掌门,还需要我教你吗?遇到主人该干什么?”

洛芊雪看着如同天神的黄三,听他一句话来,心中如遭雷击,身子巨颤,停顿片刻,迈步上前,脱去衣衫,跟青筠并排一起,跪伏在地,“天剑门第十八代弟子,前掌门人,母狗洛芊雪,拜见主人!”

如果刚才台下还有不少的议论愤怒辱骂之声,那这一刻台下再无任何声息。两代掌门人一同赤身裸体拜在一个男子脚下,自称母狗,天剑门无人可以相信这一切。

突然众女中一弟子出列,纳头拜倒,“弟子柳如霜,愿跟随掌门人!”

青筠站起身来,面对着台下众女,“很好,还有谁愿意跟随青筠,拜黄先生为主!”

众女齐齐噤声,没人愿意答应。突然一女子飞身而起,一剑径直刺向黄三,“先杀了这妖人!”正是当初对阵元极的那中年女弟子。正当她一剑快到黄三身前,忽然剑光闪烁,青筠一剑出手,两人长剑相交,那女弟子手中之剑霎时断为两截,青筠一剑刺在她胸口,陡然停住,但剑气透体而入,顿时封了她穴道。

“把她拿下!”青筠喝到。

两旁的女弟子看了看青筠,却是有些犹豫,忽听一旁的洛芊雪声音传来,“把她拿下!”

多年的掌门余威,虽在此情况下,众人也不敢违抗,柳如霜走了出来,和另外一女一起上前把那女弟子拿住。

“现在我再问一遍,有谁愿意跟随青筠,拜黄先生为主,往前三步!”

众弟子哪会有人答应,一时都愣在当场,却也无人反抗,众人不时有人眼望黄三,见那男子身材矮小,站在那里却又一股莫名气质,众女心中念头不断,良久,终于再有两人站出来,学着柳如霜的模样,“弟子愿意!”

有人带头之下,片刻之间,又有几人出来,总共跪了十余人,剩下的却再没人动了。

就在这时,只听黄三笑道,“你们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要各位在我的牝犬手中,接受调教三个月,到时候大家去留任意,我自不在留。但如果谁现在就想要走,我却不会答应。”

说完黄三手一挥,只见远处数十人快速奔行而来,讲天剑门门人尽数拦住,这些人大多是女子,都是衣着暴露,正是玉剑门和合欢派众人。天剑门中一女怒道,“这是我天剑门之地,你们拼什么拦我们。”

说完挥剑就往外闯,话音未落,之间一道白影掠过,那女弟子声音陡然而止,颈上冒着汩汩鲜血,眼见活不成了。那白影落在地上,却是一个年轻女子,赤身裸体,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剑,正是刚才杀人所用,却是魏心剑。

看着同门师姐妹被杀,青筠身子一颤,就要上前,黄三一手按在她肩上,“你先跪下!”

青筠顿了片刻,终于依言跪下。黄三道,“现在还有谁想走的,站出来说话!”

天剑门众女虽然惊怒交加,但群龙无首之下,再无人敢出来多言。

“即是如此,你们放下兵器,跟随我的牝犬接受调教,三月之后,去留任意!”

一片寂静,终于哐当一声长剑落地,然后一声声不觉于耳,众女没了头领,无人敢在反抗,乖乖跪伏在地,等候发落。

升仙台上,黄三意气风发,掏出肉棒,在天剑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插入她们的新任掌门青筠的嘴里,快速耸动起来。台下跪伏的众弟子,被玉剑合欢两排门人,一一封住穴道,当场脱光衣物,以狗姿趴好,看着台上掌门被凌辱的一幕。

青筠瞥了一眼那死去同门师姐妹的尸体,转头眼看向自己的主人,眼中留下一滴清澈的泪水,她知道,自己从此不再属于自己,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天剑门女子众多,凤婉柔挑出最有姿色的一批供黄三亲自调教,其余便送走一大批前往邪魂窟和湖心岛,玉剑门也带走一部分,各自展开调教。

青筠伏身趴下,自己把黄三给她的药膏摸到下体肉缝上,塞进蜜穴里面,这已经是第十天。黄三告诉她,这是永久性催淫药,用过之后,阴道就会跟屁眼一样,然后就扔给了她。

青筠知道主人的意思,那是要自己当天底下最淫荡的母狗,终生都沉浸在欲望中无法自拔,这也是对上一次自己背叛的惩罚。她抹的很仔细,肉缝里里外外,都抹了个遍,最后手指不够长,她用一根木棒沾上药膏,抹匀了插进去。待阴道抹完,她有把双乳也抹了一遍,然后才来到升仙台,蹲到最高处,让台下路过之人,调教之人都把自己看个清楚。

到了晚上,青筠便自去黄三住处,等候黄三夜尿。如果黄三高兴了,便会操她一次,替她解痒。但大多时候,她都只能强忍着。

这天中午,黄三才刚起床,外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他闻声一愣,开门出去,只见穆烟烟牵着一女,正是林婉儿,立在门外,旁边元极一身马装,跟在最后。

黄三不禁喜道,“烟烟,你是怎么来的?”

穆烟烟指了指元极,“我骑师父来的啊!”

“嗯,这母马还听话吗?要是不听话,你就抽她!”黄三说着,上前抱着她,却只能搂住屁股。

“师父可不用听话,我啥都不需要说,她就知道该干什么。就是有时候跑的太快,我就会抽她屁股,让她慢点。”

“哈哈,抽的好。烟烟你这么远跑过来,是想我了吗?”

穆烟烟低声嗯了一声。黄三笑道,“那是哪里想了,屁眼?还是小穴,还是你的小嘴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摸说到的地方。

“哪里都想了,嗯,这里,这里,嗯,还有这...唔...”

黄三哈哈大笑,也不顾忌还在屋外,当场脱掉穆烟烟的衣服,揉着那奶子,插进了那自己第一次进入的肉缝中。穆烟烟又是惊喜又是害羞,说道,“这在外面,好多人看呢,还,还有男人!”

黄三却不在意,“让他们看,反正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给我操,他们只能看看,又吃不着你,有什么。”

穆烟烟道,“嗯,我都听你的!”

黄三搂着她的屁股,让她盘在自己腰上,然后一边插一边走,“走,我带你去看看天剑门的牝畜们调教的怎么样了。”

天剑门中留在本山的,多是些漂亮女弟子,凤婉柔带了两个男子负责调教。看着黄三抱着个裸女前来,众人也都毫无反应,知道近了才发现那是穆烟烟,那男子认识穆烟烟,知道她跟黄三的关系不同,只看了一眼便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多看。

那些被调教的女弟子多已被黄三用过,经过多日来的调教,基本都已驯服,现在教的更多是规矩和技巧,见了黄三都自摇头摆尾,讨好不已。

穆烟烟看着那些跟自己差不多年纪,有的甚至相貌也不输自己的女子,终于问道,“三哥,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把我,跟她们一样调教。”穆烟烟有些难以启齿的说。

黄三笑道,“因为我喜欢!”穆烟烟顿时不敢再问。

黄三道,“难道你想去当母狗吗?”

“不,不是。不过要是三哥你喜欢,我当也没关系!”穆烟烟有些迟疑。

黄三笑道,“你要想当,可以去找凤犬,她调教最在行,保证把你教的跟她们一个个一样一样的。”

“对了,我带你去看个熟人,你的偶像,青筠仙子!”黄三突然道。

青筠此处正趴在地上,背后骑着一条公狗,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这是青筠自己去找的狗,山上男人不多,还要每天调教,没人来干她。黄三定了规矩,让她不能用手自亵,那淫药的药性近来发作到最猛的时候,她去山下找了几条狗,天天在山上跟狗交配。

突然一声熟悉的口哨响起,青筠一怔,连忙运劲挣脱狗尾,快速向着声音的源头奔去。

黄三放下穆烟烟,两人并排而立,就看见远处一女子四肢着地快速奔来,后面还跟着两条公狗狂追不已。穆烟烟有些不敢置信,那女子真是青筠仙子吗?那女子狂奔之下,胸前一堆沉甸甸的巨乳上下翻飞,金色的铃铛不停的翻滚在乳峰之上,发出阵阵响声。她张着嘴巴,吐出舌头,快速来到黄三跟前,仰望着主人,如一条讨食的哈巴狗。

后面追来的两条狗很快到了她身后,围着她身子打转,想要上她却发现姿势不对,想要把她扑倒,却推不动。

穆烟烟看着青筠的模样,轻轻喊了一句,“青筠姐姐?”

青筠看见穆烟烟,汪汪的叫了两声,黄三打了个手势,她马上爬了过来,围着穆烟烟打转,一边在她脚下磨蹭,又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鞋子。

“三哥你好厉害,青筠仙子竟然也被你调教成这样了。”

“这有什么,你师父不也整天被你当马骑吗?这条贱狗不是很听话,我就说要把她调教成最淫贱的母狗,她就把淫药自己抹在逼里面,抹在奶子上,现在天天发春,自己去找了几条狗来天天日自己。”

青筠趴在地上舔脚,那公狗又趁机骑了上来,抱着屁股就往里干,青筠扭了两下屁股,却不是躲开,而是让公狗可以对准插进去。

穆烟烟看着那快速耸动的狗,突然说道,“哎哟,婉狗不在这里,三哥,我想尿尿!”

黄三笑道,“这贱狗就是夜壶,让她给你接!”

青筠闻言,连忙翻过身子仰躺而下,穆烟烟看着那曾经傲气的脸,两腿分开,蹲了上去,青筠张嘴含住穆烟烟的肉缝,用力吮吸,淅沥沥的尿液射将出来,青筠一口气不停,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然后自觉舔干净穆烟烟的穴口。

穆烟烟也不起来,低头看着胯下那青筠,两人目光对视,青筠却毫无扭捏,从容自然。穆烟烟有些失神,不敢把曾经那个风姿若神的仙子般女子和眼前这人联系在一起。她抬了抬屁股,说道,“我还想大便,三哥!”

“嗯,那你就在她嘴里拉,她还没吃过呢。”

“青筠姐姐还没吃过屎吗?婉狗现在经常被我喂呢,那我以后也喂她好吗?”说着刚想移动屁股,不料青筠在下方自己把嘴巴长大,凑到她屁眼处含住了。

黄三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切,没想到穆烟烟这么久来,也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了。

三月过去,天剑门众女再次回归本门,只是这次众女看向黄三的眼神完全发生了变化,除了崇拜和狂热,再无当初的疑虑和反感。当青筠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一条发情的母狗疯狂和公狗交配时,众女眼中也只有平静和习惯。

江湖之中偶有消息,说圣音教重现于世,但各种传言五花八门,无人肯信。谁也不知道,两大女子剑派,在无声无息之中,已经暗中易主,加上近年来势力大增的合欢派,黄三手握三大门派,无血阁,以及武林盟主袁凌霄,他知道,自己的化仙之路,终于正式开始。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67907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7907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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