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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三章至结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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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花开花谢,转瞬已过两年。自从当年龙向天死后,江湖再次归于平静,偶然有些小打小闹,都是转瞬即过。

日正当头,天气热的快要把人烤熟了,柳如霜抹掉额头的汗珠,双腿一夹,催马快行。前方还有十几里就到定江城了,到了城里就能歇息一下了。马儿刚跑了几步,柳如霜却突然听见路边传来阵阵吆喝,刀剑相撞之声,声音之中还有女子惊呼声,她眉头一凝,决定去看看 。

下了官道,催马行了百余步,就看见前面七八个人打成一团,其中五六人都是男的,把处在中央的两个女子团团围住,正以刀剑相攻。柳如霜看了一会,发现那两名女子剑法精奇,虽然被五六人围攻却也不漏破绽,但两人体力似乎不支,剑上力道不足,本来很多机会反攻,却都被浪费掉了。围攻的几人知道两女身体情况,都不着急强攻,只是慢慢的耗着两人体力,还不时以语言挑衅,只怕再过一炷香时间,两女就得束手就擒。

柳如霜见那几人的武功招式,心头已略有数,她一声喝道:\"住手!“飞身上前,人在空中,剑已出鞘,只听叮叮当当几声响,几名男子齐声痛呼,刀剑同时落地。柳如霜的剑却已回鞘,她面寒如霜,喝道:“几个无耻小人,还不快滚!”

几名男子见她一剑之威,哪敢停留,一人道:“你什么人,可敢报上姓名?”柳如霜道:“凭你也配?”右手轻挥,手中剑连鞘飞出,直直撞在那人身上,跟着长剑如被弹簧拉住一般,迅速弹回。那中剑之人闷哼一声,倒退五六步,捂着胸口被撞之处,脸上又惊又痛,说道:”御剑术?你是天剑门还是玉剑门的?“柳如霜冷哼一声,”连这都分辨不出,还敢来问我,告诉你了你又能怎样?还不快滚!“那人不敢再说,和其他几名同伴狠狠离去。

那被围着的两名女子见几人走开,一口气送了,顿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柳如霜连忙上前扶起,说道:”两位妹子别慌,你们中了他们的化气散,半个时辰内功力消散,越运气越散得快,不过这药来得快去得也快,歇息一会就好了。“她这时才看清两女面容,发现两女长的一模一样,竟然是对双胞胎。

两女听了,齐声说道:“谢谢姐姐!”她二人都十八九岁模样,生的瑶鼻樱唇,貌美如花,也是两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两女虽然在此等囧境下,却也不失礼仪,道谢之后,左首的少女说道:“不知道姐姐尊姓大名?相救之恩,只盼来日能够报答!”

柳如霜说:“两位妹妹不必在意,举手之劳,江湖人的本分。我看两位妹子剑法不弱,不知出自哪位名家门下,怎么却落在这等人手里?”她刚才看了两女剑法,十分了得,若是施展的好了,不比自己天剑门的剑法差了,所以才有此问。

左首少女说:“姐姐既然问起,本该如实告知,可是我二人出来时,家母曾再三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不得透露她的名讳,所以还请姐姐见谅!”柳如霜点了点头,说道:”无妨!“江湖中大有隐姓埋名之人,不愿透露行踪,这也是常见之事。只是这两女剑法极佳,家中长辈也定然是声名显赫之辈才对。她说道:”两位姑娘家传渊源,功夫也比了得,不过刚才那群人,是这定江附近出了名的下流门派,名叫合欢派,门中之人都以淫乱为乐,时常会捉了良家女子到派中调教为女奴,他们见二位姑娘长的漂亮,所以才以下三滥的手段来捉你们去。他们功夫不怎么样,两位姑娘倒不必担心,但那种手段下流无耻,两位还需小心。等药力过去,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不要招惹他们。“

两名少女都点头答应。几番交流之下,柳如霜才知道左手少女是姐姐,叫南宫紫菱,右首少女是妹妹,叫南宫紫淇。二女初如江湖,本想游山玩水一番,不想刚到这里就遇到这等事情,南宫姐妹两都有些心有余悸,多次感谢柳如霜相救之恩,说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了。二女多番询问下,柳如霜也自报姓名,两女却没听过她的名字,柳如霜也不在意。过了半个时辰不到,两女体内药理消散,这才起身告别。

柳如霜本要去前方定江城,但经了此事却改变了主意,调转马头,向合欢派所在之处而去。她在两年多前被龙向天收为女奴,训为牝犬,但不久之后龙向天便被围攻身亡,她只身逃出。她本就被调教不久,心中本没有完全臣服,听说龙向天已死,她思忖再三,再次回到天剑门。她的师父,也就是天剑门掌门妙音仙子知道后,罚她面壁两年,静心思过,知道前不久,她才又出江湖。

她既深受调教之苦,见到这等淫乱的门派,心中便极为反感。本来合欢派对几大门派一向敬而远之,跟天剑玉剑两门更是从无瓜葛,平日里虽然也会抓些良家女子,但他们大多都还是寻找江湖上的女子自愿入教。而且那些被抓的,大都也是没什么背景的,还基本都能顺利调教成功,然后甘心加入合欢派,既然如此,大家都是心甘情愿,几大门派利益也不受损,所以就不来找合欢派的麻烦。

但今天柳如霜既然亲眼见到这等事,她心中一向深恶痛绝,自然不能忍受。那合欢派的所在她是知道的,于是便决定前去闯一闯,给合欢派一个教训。那合欢派虽然人多势众,但武功向来不强,柳如霜经历两年面壁,武功大进,已近一流高手水准,对付这等档次的角色,她丝毫不惧,即便不敌对方人多,但至少能全身而退。

不想刚行了不远,就看见前方路中间站了一人,就挡住了去路,竟然还是个侏儒。那侏儒相貌丑陋,看见柳如霜过来,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反而盯着她全身上下不停打量,神情猥琐之极。

“你是何人?”柳如霜勒住了马,问道。

侏儒不答话,反而问道:“柳姑娘这是要去合欢派?”柳如霜有些意外,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打算?“你是合欢派的人?”她问。

“不不不,柳姑娘误会了,我跟合欢派毫无关系,相反,我倒跟柳姑娘有些关系,今日前来,就是专门来找柳姑娘的。”侏儒笑嘻嘻的说着,双眼不离开柳如霜的身子半分。

柳如霜有些警惕,“找我?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侏儒笑道:“找你,当然是当我的牝犬了!”

柳如霜大怒,自两年前的事后,这是她最反感的话之一,这侏儒既然认识自己,肯定也知道两年前的事,这么说话摆明了是在羞辱自己。“住嘴!”她呛的一声拔出剑来,”无耻妖人,还敢说你不是合欢派中人,还不快道出姓名,前来受死!”

那侏儒笑道:“柳姑娘不要动怒,我们本是一家人,哪里需要动刀动枪。”“谁跟你是一家人!”柳如霜更怒,就要出手,那侏儒说道:“你不认识我不奇怪,不过你的好姐妹,肯定应该认识吧?”说完拍了拍手,就看见树林里走出一女,柳如霜脸色大变,原来那女子正是两年多前失踪的冷若梅。当日龙向天死后,方若水被玉剑门接回本派,柳如霜也在不久后回到天剑门,只有冷若梅从此不知踪影,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

“是你?!”柳如霜镇定下来,面对昔日一同服侍龙向天的姐妹,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寒着一张脸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主人叫我过来,我当然就过来了。“

“主人?”柳如霜不解,“什么主人?龙,他当年不是死了吗?”龙向天就是她心中最大的伤疤,柳如霜从来不愿提起,如果不是面对冷若梅,恐怕她一辈子也不愿说起龙向天这名字或者人来。

“对,不过龙主人死前留下遗命,给我们指定了新主人,所以这次主人带我过来,就是要请柳姐姐你重新回来当主人的牝犬的!”

“新主人?”柳如霜脸上阴晴不定,昔日被调教的情形再次浮现在眼前,那种痛不欲生而又欲仙欲死的感觉怎么也忘不掉,她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在呻吟中屈服认主。但龙向天后来既死,种在身体里的御女玄气再无人控制,她再次恢复自由,思忖良久,她最终决定回归天剑门。只是怎么都没想到,龙向天竟然还有传人。她看了看那侏儒,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难道你说的新主人,就是他?”

冷若梅却不觉奇怪,点头道:“正是。柳姐姐你见了主人,还不快来拜见?”

柳如霜嗤一声笑,如果是龙向天重生再此,对她可能还有震慑,她说不定还会犹豫,但这么一个丑陋侏儒,柳如霜只觉好笑,“我早已重回天剑门,昔日之事再也休提,你二人既然是他的传人,就是圣音教余孽,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天剑门跟前,那就别怪我剑下无情。”

柳如霜心头说不出的烦燥,不愿多说,拔剑刺向冷若梅。她当时跟龙向天为奴时,武功就是三只牝犬中最高的,回到天剑门后苦心修行,现在更是突飞猛进,自不把冷若梅放在心上。而这侏儒,两年多前才刚接了龙向天的传承,现在能有多高的功夫,那就更不用担心。

长剑相交,两女转眼斗成一团,斗了几十招,柳如霜越斗越是心惊,冷若梅无论内力还是剑法,竟然都不在自己之下,不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练的功夫?这冷若梅功夫既然这么高,即使那侏儒武功再低,恐怕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如果两人合力,自己今日恐怕就又要落入敌手,想到这里,她已经萌生退意,手中剑法就没有了刚才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侏儒自然就是黄三了,他两年前光是吸收龙向天的功力,就把太一经练到了第五层,这两年和冷若梅双修合体,武功更是大涨,到了第六层的境界。要知道当年的龙向天也就只把太一经练到第六层顶,黄三两年多时间就到了第六层,已经超过了冷若梅,这种速度放眼天下也算快的。不过那太一经却是有条件,双修的女子越多,武功越高,自己的功夫也就涨的更快,冷若梅开始功力比黄三高,两人练起来都长进飞速,但黄三赶上冷若梅后,修炼的速度就明显的放慢下来。黄三便向冷若梅询问起来,冷若梅一番建议,黄三决定出了山来,收服当年的柳方二人。那方若水当年被元极抓到时,冷若梅曾以传音告知,让她潜伏玉剑门等候消息,这两年玉剑门并无任何行动,说明方若水没有向玉剑门告密。所以黄三决定先收服柳如霜,再去寻方若水。

他天天和冷若梅对练,此时功夫早已超过冷若梅,看着场中两人比武,他心中已经有数,眼见柳如霜剑势一滞,再看她脸上神情,就知道了柳如霜的想法。又过了两招,柳如霜突然剑势加快,猛攻两剑,逼的冷若梅回剑挡架,跟着脚尖轻点,人就向后倒飞而去,但身子刚离地,腰间突然一麻,浑身力道全失,顿时滚倒在地。

柳如霜惊恐的看着黄三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停下,她扭过头去,不看眼前的这丑陋的侏儒。黄三道:”柳女侠,愿意再次回来我圣音教,当我教中牝犬吗?“

“休想!”柳如霜声音有些发颤,她虽然极力的不去提起或者想起当年的经历,但这时的她却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来。黄三眼光变得凌厉起来,”柳女侠,我再问你一遍,愿意当我的母狗吗?“他声音中冷的不带丝毫感情,柳如霜紧闭着嘴,没有回答。

黄三哼了一声,“这两年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回了天剑门,我可以原谅你,如果你是未经调教,今日不肯归属我也可以原谅,但既然当了母狗却又叛变,现在见到了我还不肯归顺,我只好依你当日誓言,以叛变之罪来成全了你。“

说完捡起地上长剑,捏住剑身,剑柄向下,向下一掷,那剑顿时插入地下,只露出一尺来长的剑尖。柳如霜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恨狠的看着黄三,兀自逞强说道:“你,你要干什么?”黄三道:“还敢看我?今天先废了你的眼睛。”说着一把抓着柳如霜的头发,拖着她到剑尖处,然后让她右眼对着剑尖,用力按了下去。柳如霜只觉得后脑一股巨力传来,那剑尖转瞬就刺到眼前,她惊骇无比,本能的双手用力按在地上,颈部用力,拼命的抵抗着脑后的那股力量,但是那明晃晃的剑尖却还是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柳如霜的意识,她这两年来刻意避开那一段痛苦的经历不去回忆,遇到类似的事情也都深恶痛绝,手下绝不留情,自以为已经彻底的从那段经历中走了出来,直到今天再次遇到冷若梅和所谓的主人传人,她才知道自己从来不曾真的逃脱过,只是自己把那段经历深深的埋藏起来,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因为她怕那种令她恐惧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她不知道的事,冷若梅当年跟随龙向天调教过她,对她的了解可谓最透彻不过,这次的手段却是冷若梅专门向黄三建议的。

突然后脑的压力略微一轻,眼睛离剑尖稍稍后退了一点,原来黄三却是一个翻身,骑在了柳如霜的背上,双手按向她的脑袋。柳如霜此时四肢趴地,双手努力的撑起,想要摆脱眼前的剑尖。本来以她的武功,单单一个黄三的重量随便就能随翻下去,但黄三手按在她头上,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反抗黄三的双手,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来挺起身后退,或者把黄三摔下来。

那剑尖一寸一寸在再次靠近,仿佛眨眼时眼皮都能碰到那剑尖了。她用尽全力的想撑起身子,但背上的侏儒仿佛重于千斤,她额头冒出汗珠,那剑尖几次已经刺到了眼皮上,都被打用力的顶了回去,但只要身体有一丝的松懈,那剑就会再次刺入眼中。她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剑上,丝毫没注意黄三的手已经拿开了一只,来到了她身后的屁股上,那手一巴掌拍下,重重的打在那肥硕的臀肉上,柳如霜僵直着身子,却丝毫不敢躲避,她腰间坐着黄三,腰部自然被压下,为了保持身子太高,她手脚的用力往上撑着,屁股自然的翘起。那手摸在臀肉上揉捏了两把,一把抓着裤子,一扯之下,那绸缎顿时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屁股,那屁股被黄三一直黑乎乎的手在上面乱抓,但却丝毫不敢动弹,为了发力方便,反而翘的更高。

啪的又一巴掌,柳如霜臀肉直慌,黄三每打一巴掌,按在她头上的压力就不自觉的减弱一点,柳如霜突然发现头上压力小了许多,这才反应过来的,连忙扭着屁股想要躲避黄三身后的手。黄三怒道:”本想玩玩你屁股,让你晚死一会,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左手突然发力,柳如霜脑袋直往下沉,眼见这次力道十足,柳如霜大叫道:”不要,我让你玩,我让你玩!“话音刚落,后脑的压力突然停下,屁股上那只手又爬了上来。柳如霜再不敢闪避,任由黄三抚摸。

“果然够肥,翘起来点,我摸不到。”柳如霜微一迟疑,后脑的压力马上增大,她连忙翘起屁股,迎合的黄三的手。黄三哈哈大笑,左手松开,抓着她脑后的头发,就像拉着马的缰绳一样,扯着她的脑袋拉了起来,右手在身后屁股上猛的一拍,“走两步!”

柳如霜被拉的头部昂起,在黄三的指挥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四肢齐动,绕开那只剑,在地上爬了起来。黄三故意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围着剑爬,柳如霜身子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反抗。

“你看她像不像条狗?”黄三问冷若梅道。冷若梅笑道:“像!”

黄三道:”狗是条好狗,不过一会终究得死,敢叛变的畜生,绝不能轻饶。一会先挖了她双眼,然后把废了她武功,钉在这里,让她慢慢等死。对了,奶子上还要写上,圣音教弃奴。“黄三牵着柳如霜一边爬,一边跟冷若梅讨论如何杀她好。柳如霜骇得脸色惨白,叫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我愿意当母狗,我愿意当母狗!“

黄三道:“现在才答应,已经晚了。你背叛主人在前,刚才给你机会你却不珍惜,现在想当也当不了了。”柳如霜哭道:“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别杀我。”她慌不择言下脱口而出叫出主人。黄三哼了一声,说道:“你三姓母狗,几次背叛,谁能信你得过,即使我当了你主人,你转头也就叛变了,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你,省的日后祸害。”

柳如霜喊道:“不要,主人,你,你可以给我种下御女玄气,主人便可以随意控制于我了。”那御女玄气是御女神功的控女之法,只要在女子体内种入一丝御女玄气,便可控制女子体内真气,再有女子自身的真气,转而行御女神功,便可以任意使唤该女。而一旦被种下玄气,终身不得解脱,除非种气之人身死,才会慢慢消散,否则那真气还会在体内自行增长,对被种气之人的控制力愈加增强。

黄三嗤之以鼻,道;“御女玄气虽好,但我现在的功力当不足以压制你后还能种气,你稍有抵抗我便种不下,你说了不是白说。“柳如霜道:”我,我自会卸下真气,由主人任意施为,不敢反抗!“黄三道:”此话当真?“

“是,是,母狗不敢撒谎!”柳如霜抓到救命稻草,哪敢再有丝毫违逆。黄三道:“很好,那你别动,我来给你种气!”柳如霜停下爬行,静静等候,突然屁股上那只手伸出一只手指,探下屁眼深处,她本能的肌肉收缩,菊花夹紧,把黄三的手指夹住。黄三嗯了一声,柳如霜脸上悲愤交集,却不敢反抗,微微崛起屁股,两腿分开,放松屁股肌肉,让那根手指顺利进入。

黄三的中指沿着菊洞一贯而入,整根没入,柳如霜只觉得屁眼传来浓浓的便意,身体的感觉不由勾起两年多前的回忆,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只觉得花心处竟然已经湿了。一丝真气从菊花深处缓缓进入体内,融入柳如霜本身的真气之中,那真气有种自然的吸力,带着柳如霜本身的真气缓缓流转,按照特定的线路游遍她周身经脉,最终汇入丹田之中。练功之人,让别人的真气引导自家真气,还进入丹田要害,这是绝对的大忌,只要对方稍微有异心,便可让自己命丧当场,当柳如霜却丝毫没有反抗,乖乖的让那一丝真气在体内不停流转。直到运行了三个周天,那道真气已经融入柳如霜本身的真气之中,再也无法分开,黄三才停下了手。柳如霜知道,一旦这真气种下,自己的身体的一举一动,五感情绪,以致生死,都全然掌控在对方的手中,自己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了。

黄三顺利的种下御女玄气,也是志得意满,他为了这种气之法,在冷若梅身上已经练习多遍,早已滚瓜烂熟。要种这玄气本是极为困难,要么自己的真力高出对方很大一段,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便可强行种气,要么需要对方自行配合,毫不反抗,这样即使对方真力比自己高,也可以随意种气。柳如霜是他第二个种气之人,但其实算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收服之人,所以心头的满足感和给冷若梅种气又完全不同。

他略运真气,柳如霜体内真气顿时迅速流转,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四肢着地的奔跑起来,柳如霜曾被种过气,知道这种感觉,一时也不觉惊讶,只是有种身子不在是自己的了的感觉。她迈开大步,爬行如飞,虽然驮着黄三,但速度丝毫不慢,她向远处跑了一截,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插在地上的剑尖冲来,柳如霜大惊,但身子却依旧不受控制的冲了过去,她伏低身子,越冲越近,眼见就要撞上剑刃,突然四肢真气流转,猛的一撑,身子一弹而起,鼻尖擦着那剑尖而过,柳如霜驮着黄三稳稳的落在了剑的对面。

黄三哈哈大笑,“好狗,果然是条好狗!”柳如霜已经吓了一身冷汗,刚才如果差之毫厘,自己就被劈成两半了,可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剑撞去,却毫无办法,她知道这是黄三在给自己警告,他想要怎么控制自己都行。这御女神功连到高深处,甚至相隔千里也能随意控制被种气之人,霸道之极。想到这里,柳如霜再无半点反抗的念头,低头说道:“谢主人夸奖!”

黄三从她屁眼里抽出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舔干净,柳如霜闻到自己的屎臭味,却没敢丝毫犹豫,张嘴含住手指,三两下就把指头舔了个遍。黄三拔出地上的剑,亲手替柳如霜插进剑鞘,左手拉着她的头发,右手拿着剑鞘,双腿一夹,以剑鞘拍着屁股说:“驾!”柳如霜这次不再用黄三控制,自己四肢发力,就如一匹马一样冲了出去。

柳如霜本就曾经当过牝犬,此时再度被收服,也不需要过多调教,自觉的就进入了状态。她背上驮着黄三,奔跑注意平衡,居然也并不是很颠,黄三略施轻功,坐在她身上也跟马背没有多大区别,习惯之后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把玩屁股,倒也悠哉。

“刚才你是要去合欢派吗?”黄三再次问道。刚才柳如霜没有回答,这时听黄三再次问起,她老老实实的说了声是。黄三问明原因,知道她是去合欢派寻人生事,马上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男女合欢乃天经地义的事,你却非要不尊天道,还自命正义,白白耽误了别人一段好事不说,居然还要去寻人麻烦。既然你这么想去,走,我陪你,去跟人赔礼道歉,驾!“

合欢派在江湖上属于二流中的一流门派,总坛位于定江城三十多里外的一处山上,听了下面几人汇报,教主凤婉柔露出一丝不耐之色,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下首的几名男子正是白天捉南宫姐妹的几人,听了凤婉柔的话还不肯甘心,说道:“教主,那女的知道我们是合欢派门下,还故意来捣乱,这口气怎么能忍啊!”凤婉柔面色不愠,道:“让你们下去就下去,以后别再提这事。“

那几人只好悻悻离去。看见几人脸色不甘,凤婉柔暗自叹了口气。合欢派虽然外界声名不好,但其宗旨其实并非淫乱,只是鼓励男女双修。可是借着双修而大搞男女关系的人太多,无论男女。如此一来,教外之的女子由于名声问题愿意入教的很少,即使双修也不找入合欢派。所以下面的人偶尔去抓了女子调教后,强行让她们自愿入派,虽然不可取,但也的确给派中增加了不少人手,而且到了后来很多女子也心甘情愿入派了。加之合欢派数百年来一向如此,很多派中之人便借着这种风气在外面乱来,屡禁不绝,所以凤婉柔对于下属的这些行为也不好多说。何况此时这两日和阳湖派正闹的不可开交,哪有闲心来管这小事。这些属下如此不省心,凤婉柔更是心烦。一旁的侍女见了,正想劝慰两句,就听见外面脚步声又响起。

“教主...\"却是刚才出去的那几人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教主,那个女人,她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来了?”凤婉柔脸色一变,这女子救了人也就罢了,还非要找上门来寻事,这就欺人太甚了,”她在哪里,我出去看看。“

“她,她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她本已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来,”既然如此,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个赔礼道歉法。“

那几人其中一人出去,很快带着人回来了,不过带了三人,只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跪地爬行,背上驮着一个又丑又矮的男子,后面还有一个女子紧跟其后。凤婉柔疑惑的看了那几名男子一眼,脸露疑惑,为首的男子连忙说道:“教主,今天路上那女子,就是她!”说着指了指地上爬着的柳如霜。

凤婉柔恩了一声,没有说话,这三人来的怪异,听先前所说,那女子武功不弱,可此时怎么爬在地上任人羞辱?他们说是来道歉,可是那男子却骑着个人大摇大摆的进来,完全不讲礼数,也不像道歉的样子,不知道几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男人当然就是黄三了,他见了凤婉柔,这才从柳如霜身上起来,一脸憨笑着说:”这位就是凤婉柔凤教主吗?果然生的好看。“侍女斥道:”大胆,教主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凤婉柔也有愠色,但还是忍住了怒气,说道:”我就是凤婉柔,你是什么人?“

黄三嘿嘿一笑,”我叫黄三,名字说了也没人知道。本来久仰凤教主美名,一早就向来拜访,可惜我这模样,就怕吓到美人。只是没想到今日路过此地,我家这牝犬竟然大胆管了教主手下的正事,我心里惶恐,本不敢来见教主,但不见只怕更加无理,就只好带了这只牝犬前来赔罪了。“

凤婉柔仔细打量黄三,只见他说话时神色如常,除了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倒也不想撒谎,她不知道这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略一停顿,说道:“黄先生打算如何道歉?”她不知道黄三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便故意问话想要搞清楚对方底细。以女子为私人牝犬从古已有之,特别五百年前的圣淫教将之做到了极致,近百年来虽然少了许多,但还是有个别人爱好此道,所以她听说那女子是牝犬这事情,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吃惊的是这人的身份,要知道那女子武功身高,甚至还会御剑术,这可是顶级剑术,能驾驭这样的女子,这人的身份也必然不低。

黄三一脸憨厚,笑呵呵的说:“这只牝犬既然犯错,我就把这牝犬交给教主处置,三天时间,教主处置完了,再还我即可。”

黄三越如此说,凤婉柔反而越是捉摸不透,她问道:“此话当真?这三天可是任由我处置?”黄三道:“这个当然。”凤婉柔一直盯着黄三的眼睛,想要丛中看出一点痕迹,但却得不到一丝信息,他说话坦然无比,一点不似作伪,难道他真的想要来赔礼道歉?凤婉柔不信。“那我把她赏给教众,当三天公用牝犬如何?”

黄三笑着说道:“一切听教主安排!”凤婉柔愈加的迷惑了,她道;“那好,你们几个,带她下去吧,赏给你们,三天后归还。”那几人大喜,连忙叩谢,想要上来带走柳如霜。一直站在黄三身后的冷若梅突然走了出来,说道:“凤教主,在把她赏人之前,难道就没兴趣听听她的身份吗?”

凤婉柔心中一动,“终于来了!”说道:“她是什么身份,不是你们的牝犬吗?”冷若梅道:“牝犬身份不假,不过在做牝犬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教主想必也是听过的。”

凤婉柔说:“什么身份,说来听听?”冷若梅却不开口,而是看了看旁边的几个男教众,凤婉柔一怔,马上明白过来,难道这女子身份还很特殊?她挥了挥手,让几名男教众先出去。只留下了身边的两个侍女,“你现在可以说了。”

冷若梅笑道:”让她自己说吧。“柳如霜脸上涨的通红,但却不敢丝毫违逆,说道:“禀凤教主,牝犬本名柳如霜,是天剑门门下二代弟子!”

此言一出,凤婉柔和两名侍女都是脸色大变,凤婉柔蹭的一下站起,“此话当真?”冷若梅笑道:“如假包换!”凤婉柔盯着柳如霜,只见她虽然跪趴在地,但一张秀美的脸却依旧动人,此时她脸上通红,显得有些不扭捏,眼神中还有些哀怨,但对于自己主人的命令却丝毫不敢违抗,说明她应该刚被驯服不久。但她柳如霜的名字虽然听过,毕竟并不认识真人,这么看也看不出来,她说道:“你们说是就是,我怎么知道真假?”

冷若梅道:“教主如何才能信她是真是假?”凤婉柔略一思忖,说道:“让她用本门功夫接我三招,我自有判断。”黄三笑道:“好,就这么办,霜犬,凤教主要指点你功夫,还不快谢过教主!”

柳如霜爬上前两步,磕头道:“牝犬柳如霜,谢教主指点,请教主赐招!”她磕头时屁股高高的撅起,凤婉柔这才看见她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柳如霜说完了话,便起身站起,刚才跪下之时,她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但此时一旦站住,气势顿时一变,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凤婉柔顿时收起小觑之心,右手微抬,说道:”看招!“一掌缓缓劈出,这一掌看似缓慢,但出掌时机和方位,脚下步伐配合,位置刁钻,等闲根本防不下来,柳如霜见了这一掌,眼中不惊反喜,斜斜跨出一步,堪堪避开掌锋,以指为剑,点向凤婉柔的掌心,片刻之间,已经破了她这一招。

凤婉柔这第一掌只是试探,并未用处真功夫,见柳如霜轻易防住,倒也不觉惊讶,对方既然敢这么自信,必然也会有些真功夫。她硬生生停住身形,变掌为抓,肘部微转,抓向柳如霜的手腕,这一招比前一招陡然加速,变的突然,这也说明她第一掌并没用出全力,是以变招之间才能如此随心所欲。

柳如霜一惊,也没料到对手变的如此快,但她也不慌乱,手肘一沉,手腕微微转,已经避开锋芒,仍然以指为剑,指向对方掌心。这一下也变的极快,显示出平日里的训练基本功非常到位,否则常人是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的。

凤婉柔点头道:“好招!”说完手掌收回,呼的一掌,再次击出,却是直接劈向对方身子中央,这一掌柳如霜眼见无法闪避,于是也不躲闪,同样一掌辟出,两女掌心相对,啪的一声,一触而分,两女都是身子一震,随即停住。凤婉柔道:“天剑门轻云剑法和白絮劲,果然名不虚传!”说话间,却是已经信了黄三所言了。她三招一过,就发现柳如霜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虽然没有用全力,但对方也有所保留,即便真打起来自己能胜,但恐怕差距也不会太大。

三招一过,柳如霜又自行趴下,爬回到黄三跟前。看见那白晃晃的屁股,凤婉柔不禁侧目,不知道这侏儒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将柳如霜收服,不过柳如霜听说也曾被那圣音教的龙向天调教为牝犬,难道这女的是个人喜好?她说道:”原来竟是柳女侠,贵我两派向来交好,不曾有过干戈,既然柳女侠能亲自前来道歉,我派也有不对的地方,那看在两派关系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柳如霜又伏身叩谢,“多谢教主!不过今日霜犬随主人前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事想恳请教主。“凤婉柔早有所料,说道:”我合欢派本是小门派一个,黄先生都做不到的事,我合欢派如何能做到,只怕要让黄先生失望了!“

柳如霜道:“教主听了便知,其他人不一定能做到,但教主却一定能做到!”凤婉柔哦了一声,“不知黄先生所求何事?”

“我家主人,想请教主当他的牝犬!”柳如霜爬上前一步,伏身在地,语气诚恳之极。

“混账!”

“大胆!”

凤婉柔还没说话,身边的两个侍女却忍不住了,大声呵斥。凤婉柔脸色浮起一抹绯红,随即消失,她知道这黄三恐怕不怀好意,只是没想到如此大胆,想来定然身怀绝技,不过就算他再厉害,也只有三人,自己人多势众,倒也不用怕他。她压住怒气,说道:“恐怕要对不起黄先生了,我对当牝犬没什么兴趣,各位这就请回吧,不送!”她不愿得罪几人,也不想多做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

黄三却没动,也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冷若梅接过话去,“凤教主,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主人的条件吗?”

凤婉柔一声冷笑,“条件?你觉得有什么条件能够打动我,让我去当牝犬的?“冷若梅笑道:”难道教主就不想光复合欢派?“

“你说什么?”凤婉柔身子一怔,转头看着冷若梅。冷若梅继续说道:“我早就听说合欢派有个凤婉柔凤教主自幼天资过人,且志存高远,想要重振合欢派。十年前的合欢派本已没落为江湖上一个二流门派都只能算勉强的门派,但经过凤教主接手,经过十年打理,现已经在二流门派中算得上是翘楚。但是比起二百年前,那天下数一数二的巅峰时期,却还相差很远。二百年前时,别说在路边拉两个姑娘入教,就是从一些别的门派拉人入教,恐怕也不敢有人说句大话。甚至根本不需要去寻人,天天就自会有江湖儿女寻求入教。可是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上寻人入教,却还要看别人脸色,凤教主心中的苦,恐怕是不少吧。“

凤婉柔十多年前接手合欢派后,励精图治,确实让合欢派有了很大起色,但现在的世道和二百年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各大门派势力稳定,自己要想真的重振合欢,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最关键的,合欢派的镇教神功欢喜录在百余年的失落,现在流传下来的口诀只有原本的六层多一点,本来这是双修功法中的一流内功,可是任凭她天资绝伦,少了后面三层的心法,再怎么练,还是无法和顶尖高手相抗衡。

“是又如何?这些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凤婉柔并不相信凭这一个男人就能重振合欢派,“难道你们还有本事能让合欢派回到两百年前不成?”冷若梅道:“要让合欢派回到两百年前当然不行,但是要成为一个一流大派,倒是不难!”凤婉柔哈哈一笑,却不说话。冷若梅说:“凤教主可是不信?那我只问教主一句,如果我家主人真能让合欢派势力大增,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门派,不知这个条件如何?”

凤婉柔道:“这些大话谁都会说,等你们做成了再来问吧。”冷若梅道:“凤教主可是不敢回答,如果我家主人真能让重振合欢,你敢答应主人的要求吗?”凤婉柔淡淡说道:“若你真有那本事,我便答应了又如何,以我一人而换来合欢派的振兴,这个条件倒也不亏。不过空口白话谁不会说,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

冷若梅嘴角露出笑意,“那如果再加上欢喜录的心法呢?“凤婉柔脸上终于变色,”你说什么?“

冷若梅道:“我说,欢喜录的全本心法!”凤婉柔忍住心头激动,说道;“此话当真?”冷若梅还没说话,黄三接口道:”一本欢喜录而已,这还能有假!“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递给了冷若梅。冷若梅有一丝疑惑,”这,就给她吗?“

黄三道:“让她看看无妨!”冷若梅不在多说,当下把那册子递给了凤婉柔。那欢喜录前面六层的心法凤婉柔都背的滚瓜烂熟,前面几页她迅速看了一遍,确认无误,直接翻到六层之后,一读之下,很快确认那就是剩下的心法。她一见之下,再也移不开目光,一字一句的读了下去,连站在旁边的冷若梅都给忘了。

她很快读完第七层口诀,闭上眼默默想了一遍,已经记在心中,正要看第八层,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她蓦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只见冷若梅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她合上册子,想要还给冷若梅,却又不舍,这是她一直一来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到了手中,却还要还给别人,怎么能还得出去。

忽听黄三的声音响起:“凤教主既然喜欢,这欢喜录就送给教主了,冷犬你快回来,不要再让凤教主难堪了。”冷若梅退回黄三身边。凤婉柔脸上却是一红,她本想客套两句,但那话实在说不出口,只怕自己一句算了,对方就真的把这欢喜录拿了回去。她只好微微一福,说道:“黄先生赐下如此重宝,凤婉柔无以为报,只有多谢了!”

黄三道:“怎么会无以为报,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教主当我的牝犬即可!”

凤婉柔有些尴尬,想要拒绝却有些说不出口,对方白白送了自己的镇派之宝,这天大的礼物,自己确是无以为报了,只好闭口不言。冷若梅道:”凤教主刚才不是还说,只要我家主人能让你合欢派重振雄风,即使当牝犬也愿意吗?怎么现在拿了主人的礼物,却又反悔了?“

凤婉柔无言以对,却听黄三笑道:“不过一本欢喜录而已,且不说有了欢喜录能不能炼成,即使真的练到十层功夫,那也算不上顶尖,欢喜录最后的第十一层,册子上是没有的。“凤婉柔脑子轰的一声,就如同一道惊雷在耳畔响起,那欢喜录共有十层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作为教主,她却知道,合欢派本是当年圣音教教主座下一女奴所创,这套功法本是那教主所传授,是有十一层心法的,可是那女奴当时只得到十层心法,后来圣音教覆灭,她创立合欢派时,那第十一层心法当然就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这欢喜录真能练到十层,那绝对是世间一流的功夫,可是如果能练到十一层,那才真的算顶尖内功。听这黄姓男子的口气,他好像知道这第十一层的心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侏儒男子恐怕大有来历。

“你真有十一层心法?”凤婉柔说话时都有些颤抖。

黄三笑了笑,”千真万确!只要教主你答应我的条件,马上就可以传授给你!“凤婉柔终于开始犹豫了,她作为一派之主,刚才跟柳如霜过招时却发现,自己练一个天剑门二代弟子都不一定能打过,而她还不是天剑门最出色的弟子。这一切都跟欢喜录心法缺失有莫大的关系,而现在虽然拿到了十层心法,可是却发现那传说中的第十一层也出现了,这对凤婉柔来说就是天下最大的诱惑,十层心法的确可以让自己的功夫达到一流,可是真要带动一个门派,那还是不够的。

她看了看黄三身边的两女,一个是天剑门弟子,江湖上侠名远播的柳如霜,另一人虽然不认识,但一看之下也知道绝不是平庸之辈,这么两名出色的女子都心甘心情的臣服于他,那说明他定然有着不同凡响的本事。既然如此,为了本派的复兴,牺牲一下自己又何妨?但是是一想到要当牝犬,凤婉柔心中还是接受不了。

正在纠结之间,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名年轻女教众,神色慌张的叫道:“教主,那阳湖派的人又来啦!“凤婉柔身子一震,”他们在哪?“ 那女教众指着外面说;“就在外面大厅,这次来了二三十个人。”

凤婉柔神色阴晴不定,“来了二三十人,这次势头不小啊。”那阳湖派和合欢派近年来争端不断,自从凤婉柔执掌合欢派后,凭着过人的天赋,欢喜录的修炼进展迅速,很快带领合欢派收复往日失地,大肆扩张了几年,这期间便和阳湖派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可是两年前,凤婉柔那欢喜录练到了第六层后,由于后面的心法缺失,导致功力进展极慢,她一心练功之下,合欢派的教务也放下不少。那阳湖派本就是周边最大的教派,那教主魏永昌的功力本就不在自己之下,近年来受到自己的势力威胁后,更是加紧修炼,功力增进不少,他还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两名高手,又联合其他一些被自己打压过的小门派,一起反过来打压自己合欢派。

最近数月,魏永昌为了夺回被自己抢回来的原本属于合欢派的湖心岛,已经几次约战,都被自己推脱过去,没想到今天竟然回亲自找上门来。偏偏此时还有眼前这三个不知来历的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凤婉柔看了看黄三几人,说:”黄先生,眼下合欢派有对头在外,我得出去应付,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她不愿得罪黄三几人,说话很是客气。

黄三道:“教主既然有事,当然教务重要,我们的事后面再说也可。”凤婉柔这才跟了那女教众出了门去,黄三也带着二犬跟在后面。

外面大厅中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合欢派教众男女都有,对方二十余人却都是男的。凤婉柔看的心惊,对方除了魏永昌和他请来的两个高手,另外几个小帮派的帮主也都在,看来这次他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那为首的魏永昌见了凤婉柔出来,嘻嘻一笑,“凤教主,几日不见,可想死我魏某人啦!”

凤婉柔柳眉微蹙,说道:“魏掌门今日来此,不知又有何指教?”原来那黑袍汉子就是阳湖派掌门魏永昌。他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凤婉柔胸前汹涌的波涛,嘿嘿笑道:“凤教主这是明知故问,那湖心岛咱们说了多少回了,今天凤教主应该给咱们兄弟一个交代了吧?”

“湖心岛本就是我合欢派的地方,你们阳湖派不过后来才夺了过去,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向你归还?”凤婉柔当年多番算计,历经艰辛才夺回湖心岛,此时自然不肯轻易再让出。

魏永昌道:“凤教主,咱们明人不讲暗话,江湖上的地盘自古是能者居之,你合欢派几百年前是武林大派,占了那湖心岛自然没人多说,可是后来你们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地盘,那能怪的谁来?”凤婉柔当初就是从阳湖派手中抢回了湖心岛,没想到他现在摆明了是又要抢回去,凤婉柔竟无言以对。

不料魏永昌又笑道:“不过我们阳湖合欢两派素为近邻,凤教主又是我最欣赏的人,所以嘛,如果凤教主真心喜欢湖心岛,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凤婉柔有些不信,奇道:“什么条件?“

魏永昌笑眯眯的看着她,“凤教主天姿国色,我久已仰慕,又闻凤教主一直缺一个合适的双修伴侣,魏某人最近刚好想招个小妾,我看凤教主就非常合适。所以,如果凤教主答应当我的小妾,那这湖心岛咱们就不要再要啦,反正凤教主的,也就是我的嘛,大家说对不对?哈哈!“跟他一起来都跟着大笑。

凤婉柔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冷哼一声,“想要娶我做小妾,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看魏掌门今日来头不小,既然你想要回那湖心岛,敢不敢跟我赌一局,咱们两一对一,我赢了你们永远不再来纠缠,我输了,湖心岛就归你们。“她见对方来势汹汹,且高手众多,己方肯定不是对手,她曾经跟魏永昌交过两次手,自忖有六层左右的把握赢他,所以激对方一下,只盼魏永昌一时冲动,就此答应自己。

没想到话音刚落,魏永昌爽快的就答应了,“好啊,前两次跟教主交手,都没打出个结果,我还一直怀念什么时候才会再有机会,没想到凤教主也一直念念不忘啊。“

凤婉柔心头暗喜,看来这魏永昌自觉这两年功夫长进很快,所以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却不知道自己跟他斗时并未用处全力,此时他既然答应,那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能让他反悔。她越众上前两步,接过旁边侍女递来的长剑,缓缓拔出,“如此,请魏掌门赐教!”她身材高挑,一身白色丝衣紧裹着婀娜娉婷的身姿,明明极具诱惑,却又有重庄严肃穆的感觉,让男人看的更加欲罢不能。

“好,我就再陪凤教主玩几招!”魏永昌盯着凤婉柔的身子,嘿嘿的笑道。他用的是兵器是把大刀,也不跟凤婉柔客气,说了声看招,一刀就向着凤婉柔腰部砍去,这刀来势凶猛,凤婉柔那纤细的小腰真被他一刀砍上了,必然断成两截,众人心中都捏了把冷汗,就连跟着魏永昌来的人也不想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就这么惨死刀下。

凤婉柔却不闪不避,剑尖忽然跳起,直刺魏永昌胸口,她剑轻而迅捷,走的又是直线,虽然后发,却能先至,魏永昌跟她交手两次,也早料到她这招,刀到中途,突然刀势一变,直接砍向刺来的长剑。两人以快打快,瞬间过了七八招,那魏永昌这两年功力果然大有长进,招招势大力沉,凤婉柔每次长剑跟他相撞,那刀上都有一股巨力传来,震的自己虎口发麻。这也是凤婉柔欢喜录心法缺失,导致她功力跟不上的缘故。

不过她却不慌,魏永昌的功夫她早有预料,虽然自己功力偏弱,但兵器上比的本来就不只是功力。又过了十余招,刀剑再次相撞,魏永昌力运刀身,想要一鼓作气把凤婉柔长剑砍断,就听哐啷一声,那长剑上却一丝力道没有,一下被撞飞出去,跟着眼前白影一闪,凤婉柔欺身上前,三指已经拿住他神门穴,一股真气袭来,魏永昌手中力道全失,顿时大刀落地。凤婉柔脸上一喜,她几招前就已经在算计这一招,终于一击得手,眼见魏永昌兵器落地,她手起指落,就要封住魏永昌穴道,不想突然间腰间一丝极细的真气突然涌进体内,她真气一滞,那手指就没落下去。

就只这么一缓,魏永昌反手抓住她手腕,一掌拍在她肩头,瞬间便已制住了她身上穴位。凤婉柔身子一软,已被魏永昌搂在了怀里。她又惊又怒,刚才那一道真气阴柔毒辣,绝对不是魏永昌的功夫,那肯定是有人偷袭,可是她只知道被偷袭了,却没看出来是谁出手,只能以真气来袭的方向判断出大概是魏永昌身后两人中的一人。以凤婉柔的功夫都没看出来,那合欢派中人恐怕更没人能知道了。对方这一手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凤婉柔本想出口怒斥,但马上就知道根本没用。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恐怕也拿对方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她顿时心若死灰,脸色惨白。

“魏掌门,既然你已经赢了,那湖心岛你们拿去,现在可以走了吧?”

魏永昌嘻嘻笑道:“凤教主何必这么生分,那湖心岛不过小事一桩,咱们两派可是百年来的邻居,今日这么高兴,不如来个喜上加喜如何?刚才我说想娶凤教主为我三房小妾,今日正好是良辰吉日,我看也在今日一起办了吧?大家说怎么样啊?“阳湖派属下纷纷起哄较好,合欢派众人却是又气又怒,一个青衣汉子跳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凤婉柔,对魏永昌喊道:”魏永昌,你快放了我家教主!“

魏永昌哈哈大笑:“原来是王护法,早就听说王护法年轻有为,被凤教主青睐,收为双修伴侣,不知道是真是假?”那王护法面色难堪,说道:“关你何事,还不快放了我家教主!”他握着长剑,想要上前却又怕伤到凤婉柔。

凤婉柔道:“王护法,你快退下,魏掌门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教主!”王护法喊道,脸上满是不甘的表情。“快退下!”凤婉柔喝道,王护法只好咬牙退在一旁。

魏永昌笑道:“还是凤教主识时务,今日我们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接下双修之盟,也让大家给我们欢喜欢喜。“说着那搂着凤婉柔腰间的手,已经移到了那丰满的臀部,”凤教主的屁股这么有弹性,双修起来肯定爽歪歪了!“魏永昌大笑。

合欢派教众见自己教主受这等侮辱,大多义愤填膺,有点咬牙切齿,只怕随时准备冲上去跟对方拼命。凤婉柔落于敌手,不想魏永昌这般无耻,她见教中属下随时可能跟对方发生冲突,但自己派中除了两三个好手,其他人的功夫都差距甚远,真要打起来,完全不是对手。她心如死灰,正要喝止众人,转眼之间却看到了在后方观看的的黄三三人,她脑子一喜,刹那间转过许多念头,闹中一热,突然叫到:“黄先生!”

黄三一直在旁观看,见凤婉柔叫唤自己,已猜到她心中所想,笑眯眯的说:“凤教主有何吩咐?”凤婉柔一咬牙,说道:”我,我答应你刚才的条件了。“

黄三哦了一声,“凤教主没有骗我?”凤婉柔说:“凤婉柔虽是女子,但也一诺千金,说话算话,只是还请黄先生帮我合欢派脱困。“黄三道:“这个当然。”黄三说着话,缓缓走上前去,离魏永昌两人越来越近。

魏永昌不知道他两说的什么,见黄三一个不认识的矮子,也没放在心上,不料黄三步法似缓实快,明明个了好几丈,但只在两步间就已经到了自己跟前,他这才惊醒过来,抱着凤婉柔就要退开避让,但黄三已占了先机,右手轻飘飘拍出一掌,这掌飘忽不定,真气含而不吐,魏永昌竟然完全不知如何躲闪,只得抬掌相迎,双掌相交之际,黄三身形一闪,掌力已经变了方向,活生生于魏永昌那一掌错开,劈向他的腰间。魏永昌拍出的一掌已经来不及收回,情急之下只能松开凤婉柔,身形疾退。黄三嘿嘿一笑,化掌为抱,已经把凤婉柔搂了过来,原来前面的两掌都是虚招。

魏永昌在片刻之间被一个不知名的矮子偷袭,把到手的凤婉柔抢了回去,不由大怒,“大胆!”他怒吼一声,一拳打来。黄三的抱着凤婉柔,无法闪避,却也不再闪避,右手轻挥,已和魏永昌接了一掌,只听蓬的一声,魏永昌连退三步,脸色惨白,竟然在这轻飘飘的一掌下吃了暗亏。他深吸一口气,已经调息过来,说道:“阁下好功夫!”他脸色郑重,左手捏了法决,右掌再次击来,这一掌力道比刚才更大了。黄三也有些暗暗吃惊,他运起太一心法,正要接掌,余光却看见魏永昌身后的一灰衣人袖子微微一动,他抱着凤婉柔轻轻一转,把凤婉柔挡在身前,就听见凤婉柔一声轻哼,跟着他一掌又和魏永昌对在一起。

两人再次齐齐退开两步,却是平分秋色,只是这一掌魏永昌已出全力,黄三却是抱着凤婉柔随意出掌,两人高下立分。魏永昌又惊又怒,刚才已经擒住了凤婉柔,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矮子,哪里忍得了这口气。既然功力拼不过,那就用兵器,他捡起地上的大刀,一声虎吼,拦腰劈了过去,这一下劈中了,只怕黄三和凤婉柔两人都给劈成两半了,黄三的功力大半来自龙向天的传功,兵器招式上的经验却仍不足。他没料到魏永昌两番失败还会冲上来,他手中又还搂着凤婉柔,一时措手不及,竟然呆着没动。突然旁边一直剑挡了过来,那刀劈的剑上,把剑身压到黄三身上,力道所及,黄三被推的斜退了一步,转头才看见是冷若梅挺剑替他挡了一招。见差一点被一刀劈死,吓出了一身冷汗,眼见魏永昌又要挥刀再来,他劈手夺下冷若梅手中长剑,顺手一剑刺出,已经刺进魏永昌心口。魏永昌一声闷哼,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剑,软软的倒了下去。

眼见自己一剑刺死了魏永昌,黄三这才惊醒过来,他第一次杀人,没想到随手一剑就杀了个掌门人,一时也有些害怕。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怯,只能强装镇定,环顾四周,那些跟着魏永昌过来之人见他一招杀了武功最强的魏永昌,都不敢直视他眼神,甚至后面有几个机灵点的偷偷的就开始溜了。那灰衣人说道:“阁下是何人,可否报上名来?\"

黄三微一犹豫,还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姓名,冷若梅道:“我家主人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打听的!“那灰衣人打量了冷若梅一番,说道:“你是一剪寒梅冷仙子吧?听说三年前你当了圣音教教主座下牝犬,没想到今日见了真人。那龙向天已死,这位看来是你的新主人了,既然认识了你,那就好办了。今天的事我无血阁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纵身一跃,已出了厅外。其他的人本来已经走了几人,见领头的走了,也都纷纷散去。

黄三心头不由有些得意。转头之间,却发现冷若梅脸色有些难看,他说道:“冷犬,你怎么了?”他在邪魂窟里练功,一年前功力就已经超过了冷若梅,此后便以御女玄气成功控制了她。可以说冷若梅现在便是黄三最忠实的牝犬,当时以玄气入体,黄三还不是很会,都是冷若梅以身试功,让他练成的御女玄气,最后成功的控制了冷若梅自己。所以黄三对她最是信任,见她脸色有异,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对。

冷若梅低下了头,却没回答,而是以传音入秘跟黄三说话:”回主人,那人说他是无血阁中人,那无血阁是江湖中顶尖的杀手组织,凡是里面出来的杀手,都是顶尖杀手,虽然正面功夫不会太高,但是暗杀却无人能及。如果真是他们,可能会有些麻烦。”她本来想说后患无穷,但知道这个主人初入江湖,胆子甚小,只怕吓到了他,也就改口了。

黄三听说只是有些麻烦,果然也就不是太在意,他还抱着凤婉柔,旁边合欢派的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办。黄三把剑递还给冷若梅,双手抱起凤婉柔,说道:“凤教主,你刚才说话,现在该兑现了吧?”

凤婉柔一时情急,答应了他的条件,本想他和魏永昌拼的两败俱伤,自己便有可趁之机,没想到他轻而易举的杀掉了魏永昌,自己却再无办法抵赖。她知道黄三的功夫比自己高了许多,而且他手下还有两名高手,功夫都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还在他手中,恐怕不答应也没办法了。只好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会兑现,不过你总要让我把当前派中的事处理完。”

黄三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他从小都是跑在社会最底层,最怕的就是别人偷奸耍懒,这种事情可不能拖,一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现在先兑现诺言,我就让你去处理派中的事务。”凤婉柔不料他催的急,一时有些难堪,她本是一派之主,要当别人的牝犬,怎么能在众人面前讲出来?

凤婉柔见黄三脸上神色坚决,知道黄三恐怕不会轻易答应自己。她一转念,说道:“好,那黄先生请跟我进屋谈。”黄三这才满意,点了点头,放下凤婉柔。凤婉柔吩咐教众自行散去,便带着黄三进了议事厅。合欢派教众随意疑虑,但也不敢多问,任由黄三和凤婉柔进了里屋去。

“合欢派第二十三代教主凤婉柔,拜见黄三先生,凤婉柔愿意当黄先生座下牝犬,请黄先生收下凤婉柔。”一具雪白的肉体直挺挺的跪趴在地上,拜服在黄三跟前,厅中除了黄三,便是冷若梅和柳如霜二女,再无他人,但凤婉柔仍然红透了脸,她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也没想到黄三会如此羞辱于她。厅中虽然没人,但身后的大门却是大开,尽管门外也没人看见,却让她有种随时可能被属下看光的感觉。

这已经是她第六次重复这段话了,前几次不是这里动作不对,就是那里神态不对,经过冷若梅不断纠正,黄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既然凤教主如此诚心,我就收下你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座下第三条牝犬。”

“是,多谢主人!”终于被答应了,凤婉柔居然有种解脱的感觉。被一直重复同一个屈辱的动作,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身为合欢派教主多年,一直高高在上,谁也想不到她会如此容易的就屈服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么多年暗中经过了多少努力,受过多少的苦,但最终还是被人欺负。她能答应黄三,不光是因为黄三救了她,或者救了合欢派,更因为是黄三透露出来的能力,连合欢派顶级心法欢喜录都可以随意送人,那他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测,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当靠山,那以后合欢派就再也不怕阳湖派这种二流门派了。再遇到今天阳湖派今天的事情一逼,凤婉柔走投无路之下终于答应黄三的条件。她还想让黄三答应不把她当牝犬之事外传,黄三却没有同意,凤婉柔知道自己没有筹码,最终还是乖乖的跪下认主。

当晚黄三夜战三女,酣畅淋漓。他和冷若梅近年来每日双修,一开始还能难分难解,但他后来功力渐深,冷若梅已经完全不是对手,经常上下三洞齐上,还是无法让黄三泄身。黄三的功力也因双修伴侣不够止步不前,才会提前出山来。

黄三身子一哆嗦,一股浓浓的白色液体射进了柳如霜嘴里。三女虽然都为牝犬,但三女表现却完全不同,冷若梅跟黄三最久,对这主人最是了解,也最是忠心,黄三有时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一个眼神,甚至以个呻吟,她就知道主人需要什么。柳如霜曾经有过牝犬经历,今日刚被收服,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在行动上最是卖力,但黄三能看出来她心有不甘,反倒是最后收的凤婉柔,虽然还有些放不开,但他能看出来她是真的臣服。这倒不是凤婉柔就愿意当牝犬,而是她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即使她当牝犬也愿意。至少在达到她的目的之前,她还是会忠心的,除非她还能找到另外的办法,当然,到那时恐怕也就由不得她了。

凤婉柔此时正躺在一边,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之中,黄三虽然身材矮小,但胯下那根却是又大又粗,和以前的的双修完全的不同。她以前跟王护法多次双修,但除了练功,达到高潮的次数却少之又少,即使有,却也不怎么明显,刚才黄三的抽插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欢悦。

“过来,给我舔干净。”黄三指了指下体。凤婉柔连忙翻身爬起,顺服的伸出舌头,跟柳如霜一起舔起那根刚刚在她们小穴中进出过的肉棒。要想征服女人,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在性上满足她们,给她们其他人给不了的快乐。黄三有御女神功在身,这一点天下无人能及。柳如霜以前就曾经尝过这种感觉,凤婉柔却是第一次,黄三身体上好像带着莫名的能量,当他触及她的乳尖,下体,皮肤,全身各处,都让她有种触电的感觉,酥酥麻麻,直击心底,最后的高潮更是她做女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一旦给了她这种感觉,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能答应。

黄三就在合欢派住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功力还不够,真要说出自己圣音教的身份,恐怕活不过一个月就被一帮正派人士打杀了。他出山的目的主要是找到合适的双修之人,现在有了柳如霜和凤婉柔,暂时也就够了,不用大张旗鼓的四处招摇。

凤婉柔仍然是合欢派教主, 白天除了处理教中事物,就是接受冷若梅的调教,到了晚上就跟黄三合体双修。她自从体会到女人的真正乐趣,再也没有找过王护法,这固然是当了黄三牝犬的原因,还有便是跟黄三双修带来的快感,王护法根本给不了她。等派中顺利之后,凤婉柔便以闭关修炼为由,把教务交给属下处理,自己却整天在湖心岛上接受黄三的牝犬调教。

柳如霜在合欢派呆了一个多月便走了,黄三不想暴露身份,不敢把柳如霜留的太久,只让她不定时过来接受调教,有御女玄气在体内,柳如霜不敢不听。

凤婉柔的身份在合欢派只有她身边两个侍女小绿和小翠知道,看着曾经的教主在黄三的调教下,不过数月时间,凤婉柔的行为从当初的高高在上,到现在跟一条母狗差不多,无论吃饭睡觉,还是平时爬行,撒尿拉屎,都没有两样,一开始凤婉柔在人前还扭捏无比,但现在已经自然顺畅,她每天的大小便都要向黄三报告,然后在两个侍女的注视下完成,然后侍女替她擦干净,牵着她回去汇报。

这天一早,黄三在岛边练功,小翠突然跑了过来,”主人!“她和小绿虽然没有被黄三收下,但凤婉柔都叫黄三主人,她俩也就跟着叫了,她一脸焦急的说道,”王护法,王护法闯到岛上来了,他说他要见教主!“

黄三一愣,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急匆匆冲了过来,正是当初的王护法。他看见黄三,几步跑了过来,红着眼对黄三喊道:“教主呢,我要见教主!”黄三见他眼神中满是怒火,神情已经有些癫狂,心中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人以前是凤婉柔的双修伴侣,现在凤婉柔单独闭关,没有叫他,却让黄三在岛上,他心中肯定会乱想。他一开始忌惮黄三,不敢乱来,但几个月下来,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上了岛来。

小翠见王护法已经冲到跟前,不敢多说话,退在一旁,只怕黄三会怪罪自己阻拦无功。黄三却没看她,而是两眼盯着王护法。他本来身份卑微,胆小怕事,但现在有了高深的功夫在身,又知道对方打不过自己,自然的就有了自信。那王护法约莫二十五六岁,年轻英俊,身材高大,正是女人最喜欢的那种,难怪凤婉柔当初会找他当双修伴侣。想到这里,黄三心头有些不爽,他脑子里念头几转,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说道:“你真想见你家教主?”

“对,我要见教主!“王护法坚定的说。

“好,既然你这么有决心,我就满足你。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凤教主自从上次之后,已经答应了当我的牝犬,这几个月来一直在这里接受母狗训练,你一会见了她的样子,可不要怪我没告诉你。“

王护法叫道:“胡说,教主怎么可能当,当你的...”他叫了一半,那两字还是说不出口。

“有没有当,你亲眼见了不就知道了。”黄三不慌不忙的说,“小翠,去,把你们教主牵过来。”小翠说了声是,低着头偷偷撇了王护法一眼,转身去了。

不过茶盏功夫,只见她娇小的身影又出现在远处,只是手上背后还牵着一条链子,顺着链子看去,却是一具雪白的女体,四肢着地,被小翠的链子牵着,顺从的跟在后面,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但也能看出那女子身姿动人。

待走的近了,王护法终于看清那女子面容,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教主凤婉柔,只是此时凤婉柔脸上带着个眼罩,看不见外面的情况,王护法本要叫出声,却硬生生止住了。

凤婉柔看不清路,爬行时只能跟着脖子上的链子走,她是膝盖离地爬行,屁股翘的很高,头部相对较低,为了让人能看清楚她的脸,她特意的昂起了头,每爬一步都自然而然的扭动胯部,屁股上的尾巴跟着来回的摇晃,好像在向主人撒娇。

小翠把她牵到黄三跟前,挥起手中的鞭子,一鞭抽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说道:“跪下!”凤婉柔对小翠的鞭子熟视无睹,看来早已习惯,她知道已经到了主人跟前,乖顺的跪下,磕头叫到:“汪汪!”

“过来。”黄三说道。凤婉柔这才扭着身子爬到黄三脚下,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在他脚跟前蹭来蹭去,就跟一条真的狗差不多。王护法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无法相信曾经的教主竟然变得如此模样。

黄三揉着凤婉柔的奶子,说道:“这两天进步不错,终于有条狗的样子了,看来没有少挨冷犬的鞭子。”凤婉柔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想起来冷若梅的调教,汪汪叫了两声,伸出舌头往黄三的身上舔来,示意驯服。

黄三哈哈一笑,“这才像话,不过就这个样子还不够,以后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这样,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凤婉柔脸色大变,摇着屁股汪汪大叫,表示自己不愿意。黄三道:“怎么了,不想听我的话了?”凤婉柔脸色有些惶急,却只能汪汪的叫,说不出话来。黄三道:“准你说话,说吧,为什么不愿意?”

凤婉柔这才磕头道:“谢谢主人。主人,您当初答应过我,我当了牝犬,你不能对合欢派不利,可是如果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我还怎么当这教主,合欢派没了教主,必然大乱,所以还请主人三思!”

黄三哼了一声,“如果我非要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呢?你还敢不听吗?”

凤婉柔微微犹豫了下,说道:“牝犬不敢违抗主人,如果主人真要公布我的身份,牝犬自然听主人的话。只是这样对主人并没有好处,只请主人三思!”

黄三道:“有没有好处我自然知道。不过眼下你得见一个人。”说完伸手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示意她往后看。凤婉柔依言转头,就看见一脸悲愤的王护法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她大惊之下猛的尖叫一声,陡然缩紧身子,往黄三身边靠来。黄三喝道:“跪好了别动,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身份了?”

凤婉柔一时惊慌,竟不听黄三命令,缩着身子想要避开王护法的目光。突然背上一疼,却是挨了小翠一鞭,“还不快跪下!”小翠喝道。这几个月来,她和小绿充当了凤婉柔的看护,对于管教凤婉柔已经熟悉无比,就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的上,也是一样,两人之间的身份早已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翠见凤婉柔不听话,自然的就一鞭子下去。凤婉柔吃痛,这才反应过来,汪的叫了一声,迅速的跪趴在黄三跟前,不敢再动。

黄三结果小翠手中的链子,“蹲起!”凤婉柔马上立起身子,两脚尖着地,两腿大大的分开蹲在地上,胯下蜜穴暴露无遗,她两手握拳缩在胸前,伸出舌头,就如果一条狗一般。黄三牵着她转过身,面对着王护法,笑着说:“怎么样,看见你家教主现在的样子了吗?”

王护法睚眦欲裂,怒吼一声,突然冲了过来,一掌劈向黄三。黄三一笑,手中铁链一抖,凤婉柔如同得到命令,突然扑向王护法,挡在了黄三面前。王护法失声叫道,“教主,你...”凤婉柔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却没有停止动作,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后腿缩起,随时准备扑出,汪汪的对着王护法叫了两声。

王护法怒道:“你到底对教主做了什么?\"

黄三哈哈大笑,又拿起小翠手中的皮鞭,啪的一鞭打在凤婉柔正撅着的屁股上,说道:“她是自愿当我的狗,我当然就要教她怎么做狗了,还能做什么?你看,我现在打她,她还要保护我。”说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凤婉柔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印。凤婉柔屁股微颤,却丝毫没有躲避,双眼仍然紧紧的盯着王护法,屁股反而翘的更高,让黄三鞭打。

王护法大吼一声,侧跨一步,又要冲过来,却再次被凤婉柔挡住,他的功夫比凤婉柔低了一大截,想要闪过凤婉柔的阻挡而去攻黄三,根本做不到。连进了十多次,都被凤婉柔挡住,期间黄三还不时挥鞭抽打凤婉柔的翘臀。黄三笑道:“来,继续,你每试一次,我就打她一鞭,她挨的多了,自然就挡不住你了,你来试试看多少鞭后能冲过来?你看,现在已经有十几道印子了。”说完还摸了摸凤婉柔屁股上的鞭痕。

王护法喊道:“教主,你,你这是为什么?”凤婉柔只是盯着他汪汪的叫了两声,却不说话。黄三道:“王护法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他。”

“是,主人!”凤婉柔这才开口,“文渊,你,你快走吧。我现在是主人的牝犬,不可能让你伤害他的。”

“不,不是的,你是我们教主,你怎么能去当什么,什么牝犬?”王文渊大叫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说过要振兴合欢派,现在又怎么能去当了别人的,别人的....”

“文渊,你,我知道你不理解,可是如果我不当牝犬,上次跟阳湖派一战,咱们合欢派可能就已经被毁了,主人上次救了我,也救了合欢派,所以我才答应了他,这是早就约好的,我不能反悔。而且,我当了,当了牝犬,也是为了合欢派,主人有我派欢喜录的后三层心法,他已传授于我,可是要修炼这最后三层心法,必须和主人合体双修,还必须当牝犬才行,所以,所以,我也是为了修炼欢喜录,才心甘情愿的...\"

王文渊瞠目结舌,愣了半晌才说,“我不信,世上哪有这样的功夫,你是在骗我!何况欢喜录早已遗失两百来年,他又怎么会有,这肯定是骗人的。”

凤婉柔摇头道:“不,欢喜录我修炼多年,一眼就能分辨真假,主人所传是千真万确的欢喜录,不是骗人的。你知道为什么欢喜录会失传两百来年吗,就是因为最后三层心法需要和主人合体双修,可是两百年前,主人所练神功,世上根本无人会,最后三层欢喜录当然也就无人能练成,再到了后面,我派中后世教主发现要修炼最后三层还需要充当牝犬,认为那是故意误人,所以才故意丢掉了最后的三层心法。否则怎么会上百年来,历代教主中不乏天资在我之上的,却从没有人练成过这欢喜录?“

王文渊颓然坐倒,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可是无论为了什么,他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但这是凤婉柔自愿,他又还能做什么?

“王护法,你是否喜欢你家教主?”黄三突然开口了。

王文渊一愣,不料黄三问的如此直接,其实他倾慕凤婉柔由来已久,教中大都知道,但是他自知和凤婉柔身份有别,不敢轻易吐露,这时当着凤婉柔的面,一时想要承认也不是,想要否认也不是。

黄三道:“这里没有他人,你也不用隐瞒,你对你家教主的情谊,谁都能看出来。但是,你知道凤犬一直以来的心愿是什么吗?“

王文渊道:”教主的心愿?她跟我说过多次,就是要重振合欢派,让我派重回一流大派的行列之中。“

黄三点了点头,“正是。既然知道,你还以为当了牝犬就可耻吗?凤犬为了振兴合欢派,连狗都愿意当,你可知道她做出了多大的牺牲,需要多大的勇气?可作为教主最看好的你,却还在心底不理解,不满意,甚至还鄙视她,你想想你为了合欢派做过什么?有过什么牺牲,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你真要喜欢你家教主,就应该支持她,鼓励她,帮助她,那才是真的喜欢,而不是想着自己一己私利,挂念着个人的感情。”

王文渊道:“不,我没有鄙视教主。我,我只是不能,不能接受教主现在这个样子!”

黄三道:“现在什么样子?你应该为她现在这个样子感到高兴,她这几个月来努力训练,终于有了成效,你以为她就在当狗吗?告诉你,她现在的欢喜录,已经练到了第七层,这些都是这几个月的的功劳。告诉我,你这几个月来,都干了什么?”

王文渊一时无言以对。黄三继续道:“告诉我,如果你有法子可以帮你家教主,你愿意帮她吗?”

王文渊道:“只要真的是教主的意思,我愿意!”黄三道:“很好,现在就有个办法,你可以帮到她,不仅可以帮她,这也是帮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完成你的心愿,让她嫁给你当老婆,怎么样,你愿意吗?”

王文渊大吃一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黄三笑道:“她是我的牝犬,我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我说了,当然就算数。”

王文渊道:“教,教主,这,这是真的吗?你,你能答应吗?”

凤婉柔也没想到黄三会说出这话来,黄三既然说了,她当然不敢反抗,说道:”是,既然主人说了,我一切都听主人的。“

“好,我,我愿意!”王文渊再无犹豫,当即答应了。

黄三道:“那你听好了,我要你从现在开始,每天晚上到岛上来,辅助你家教主的牝犬训练,当她那一天合格了,我就让她嫁给你当老婆。记住,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她,更是为了合欢派!“

“好,我可以答应。但是,我不是在因为你,我是为了教主。”王文渊对黄三仍然怀有敌意,专门申明说道。黄三嘿嘿一笑,没有在意。

果然,当然王文渊就再次来到岛上,这次没有人在阻拦他,反倒是有人前来迎接,或者说有狗前来迎接。王文渊刚上岛,就看见前方的地面上趴着一具白色的身影,他快步上前,只见那果然是已经被调教为牝犬的凤婉柔。

凤婉柔此时正被拴在一棵树上,见到有人来,汪汪的叫了两声。王文渊不禁喊道:“教主,是,是我!”凤婉柔却犹如没听见一般,又汪汪的叫了两声。她被铁链拴在树上,行动极为不便,只能在树周围两尺的范围内爬行走动。王文渊见状,连忙走前解开绳结。

凤婉柔见铁链解开,也不再叫,转身就向岛内爬去,脖子上的铁链拉着王文渊一起向里走去。王文渊本来在凤婉柔不自然的就会拘谨无比,特别见到凤婉柔现在这种状态,更是尴尬,但此时凤婉柔在前面爬行,他拉着铁链,犹如遛狗一般,看着那挺翘的肥臀在前方摇晃摆动,王文渊不禁心头荡漾,有些想入非非。

转过两个弯,就看见前方一个人影走来,却是小绿。她好像知道王文渊要来,见了王文渊也不吃惊,欠身道:“小绿见过护法。”王文渊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小绿又伸手摸了摸凤婉柔的头发,笑着说道:“哎哟,这条母狗是要去找主人挨操吗?”

王文渊吃了一惊,这小绿私下竟然对凤婉柔也如此放肆?不想凤婉柔的反应更让他吃惊,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屁股,爬上前去,低头在小绿脚上舔来舔去。小绿说道:“母狗好乖,好了,快去吧,别让主人等急了。”说完在凤婉柔屁股上用力一拍,凤婉柔挨了一巴掌,这才起身,汪汪叫了两声,又继续向前爬去。

过不多时,爬到一户门前,凤婉柔低头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汪汪叫了三声,便静止不动了。屋里不时传来女子叫声,过了好一会,门终于打开,门里站着一个绝色女子,正是一直跟着黄三的牝犬,冷若梅。

冷若梅此时身上只缠了一层薄纱,王文渊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上呆着的闪亮的乳环,两个乳环被一根细细的铁链连着,绕过脖颈,吊在脖子上,铁链长度刚刚到达乳尖位置,既不把乳房有任何拉起,也不让它有丝毫下垂。王文渊一眼看去,一时有些失神。

冷若梅如果没看见王文渊一般,淡淡的说了句“进来吧。”便转身进屋了。她一转身,王文渊就看见她背后比前面更加的暴露,整个背部都是一丝不挂,雪白的丰臀犹如一只巨大的水蜜桃,赤裸裸的勾引着王文渊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那水蜜桃的中央,一截又黑又粗的柱状物凸了出来,随着冷若梅扭动的身子左右晃动,王文渊看着咽了口唾沫,默默的跟了进去。

屋里的叫声仍在继续,走到床边,王文渊这才看见床上一个又黑又短的身子,正骑在一具娇小的女体上来回冲撞,屋里的叫声正是那女子发出的,原来竟然是小翠。小翠的身材瘦削,个子较矮,但任然比黄三高了半个头,她仰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大腿,尽量的抬起屁股,承受着黄三的大力冲撞。

黄三虽然矮小,但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小翠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声。她好像知道有人来了,身体更加的敏感,只被插了十几下,突然一声尖叫,终于泄身了。黄三见她泄了,又继续抽查了十几下才停止。他好像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每一下都高高的抬起屁股,猛烈的撞击下去,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如铁一般坚硬,王文渊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短小的人,那话儿却比一般人要粗长好多。

黄三跳下了床,任由小翠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韵,他翘着那根傲人的肉棒,正对着王文渊,点了说道:“恩,王护法来了。”王文渊有些不知所措,恩了一声。黄三道:“那今天凤犬的双修的护法就由你来当了。来吧,把她的狗逼掰开,我要继续操她了。”

王文渊惊愕道;“什么?”黄三说:“怎么,没听见吗?还是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出去吧,冷犬,还是你来吧。”

冷若梅道:“是,主人!\"说完就要上前来。王文渊见状,连忙道:”不,我愿意。“他咬着牙,伏身到凤婉柔身后,双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摸到那曾经熟悉无比的绝美之处,手指用力,把那娇嫩的花瓣仔细的掰开。以前他也曾干过这事,只是那是为了自己,而这一次,却是为了别人。

凤婉柔汪的叫了一声,双腿伸直,大大的打开,好让黄三插的更方便。黄三来到她身后,双手扶着那撅起的屁股,腰部一挺,就听见凤婉柔一声惊叫,却是插错了地方。黄三也不在意,屁股后送,再次插下去,凤婉柔又是一声惊叫,原来又插错了。

王文渊听见凤婉柔的痛呼,心中不忍,见黄三再次抬起屁股,那位置却显然又没对准,他一横心,伸手抓着那跟肉棒,对准了凤婉柔的洞穴,果然,这次那肉棒径直的插了进去,凤婉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黄三赞道:“王护法果然有天赋,进步很快嘛。”他一边说着,动作也不停歇,如同打桩机般抽送起来。王文渊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最心爱的地方进进出出,心头犹如在滴血,但每当黄三的肉棒抽离出来时,他还不得不去帮着扶回去,极度的屈辱之下,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硬了。

以往他跟凤婉柔双修之时,虽然也有亲密举动,但仍然不敢过分逾越,但现在的黄三对凤婉柔却完全就是在羞辱,好像凤婉柔就是一个街边的妓女,或者就是一条母狗一样。但是凤婉柔却没有丝毫的抗拒,难道她是真的喜欢这样?王文渊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很快,凤婉柔皮肤上开始有些泛红,好像开始变薄了一般,有些透明起来,皮肤下面隐隐有气血流动,王文渊很快发现,那是凤婉柔正在运功,体内真气运行的现象,她竟然真的是在双修练功?王文渊腾出一只手摸向凤婉柔腰间,触手只发现那皮肤间真气鼓动,竟如实质,这是真气外放的现象,必须功力深到一定层次才可以。这在以前两人双修时,凤婉柔一直以来想要达成的愿望,没想到跟黄三几个月时间,竟然就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王文渊这才真的相信,她当牝犬是为了练功。

他能感觉到凤婉柔身体表面的真气时强时弱,当黄三插的更快更深时,凤婉柔体表的真气就更强,黄三速度减下来,那真气就变弱,看这样子凤婉柔并没有自己运功,而是随着黄三的抽插,在交合中自行修炼,也不知道黄三练的什么功夫,竟然如此神奇。

冷若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黄三身后,她跪下身子,双手掰开黄三臀瓣,脸伏在那黑黝黝的屁股沟中,张嘴含住长满了肛毛的屁眼,伸出舌头用力的吮吸,尽管黄三屁股前后不停运动,但她的脸却也一直紧贴在股沟里,丝毫不耽搁嘴上功夫。黄三被前后夹击,兴奋的发出一声声怒吼,抽插的更猛烈了。

王文渊看着近在咫尺的三具肉体,想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两名天仙般的美人,竟然会臣服在如此丑陋的一个矮子手里。凤婉柔向来高贵,冷若梅给他的印象也是冷若冰霜,但在黄三跟前都如同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王文渊不明白,只剩下满腹的纠结于不甘。

过不多时,黄三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抽插也变得短而迅速,他身子一阵哆嗦,下体的肉棒颤抖,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就在这时,只听咔擦一声响,一个黑色身影破窗而入,手中一柄短剑向黄三急速刺来。黄三正在高潮之中,一时来不及躲避,他两手一把拉起凤婉柔挡在了身前,那人见状,微一犹豫,那短剑就刺在了凤婉柔奶子上,不料凤婉柔此时正在兴奋的巅峰,身体表面真气密布,胸前皮肤竟如一层坚硬的保护膜,那短剑陷入奶肉之中,竟然没有刺进体内。

这也是那刺杀之人目标并不是凤婉柔,中间犹豫时停顿了一下,手中力道减弱。见一剑并没有刺中人,也并不在加力,抽出剑来,一剑横劈,要再来杀黄三。但屋里之人此时都有了准备,这一剑哪里还能劈中,剑刚劈到一半,凤婉柔手指疾点,已经封住了那人身上穴道,那黑衣人顿时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黄三见那人已经倒下,这才缓了口气,他伸手在凤婉柔胸前摸去,发现那高耸的奶子中竟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印,连皮都没破。他喜道:“这血衣功夫竟然如此神奇,才几月时间就又这等功效,看来真能练到刀枪不入。”

冷若梅道:“恭喜主人,炼成血衣护卫犬。”黄三道:“那还早着呢,她这血衣最多只有三层功力,要能称得上血衣护卫犬,最少要六层才行,那个时候这一身皮就能叫做真正的狗皮,寻常刀剑根本不怕。刚才这一剑,是因为她收力了,否则根本挡不住。”说着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身子苗条,一头长发铺散在地,显然是个女子。凤婉柔爬上前去,扯掉她脸上的蒙面,露出一张少女的面孔来,看那模样,竟然只有十八九岁。她双眼盯着黄三,满脸的恨意。黄三有些奇怪,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那少女瞪着他没说话。黄三见她虽然满脸怒容,但却掩不住本身一股清丽气质,他道;“姑娘,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对付女人的办法有无数种,你长的这么漂亮,我非常愿意在你身上把每一种都来试试,你可有兴趣?

那少女冷笑道:“你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早晚有一天,我无血阁要让你血债血偿。”

“杀父之仇?”黄三一愣,马上想起来。他这辈子就杀过一个人,就是那阳湖派掌门魏永昌,当时还有个灰衣人自称无血阁的人,看来这少女就是魏永昌的女儿,她既然拜在无血阁中,难怪能请到里面的人来当帮手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吃惊,这少女的功夫并不强,但是藏身之法却甚是高妙,自己几人功夫高她很多,竟然都没发现她藏在窗外。那如果是无血阁中的高手,自己恐怕就危险了。不过现在无血阁看来并没有将自己列为目标,那灰衣人知道自己的功夫,真要杀自己,不会派这么一个小丫头来,看来她很可能是自己行动。

“无血阁的大名久仰多时,第一次见才知道原来不过如此嘛,阁中竟然派你来杀我,看样子也没什么人才了。”黄三笑道。

那少女冷哼道:“你不要得意,真要是师父派人前来杀你,你早死了一百次了。”

黄三心头暗笑,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把她的话套出来了,看来这丫头也是没什么心机,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冲动就单枪匹马过来报仇。他对无血阁是有些担忧的,如果此时真把这丫头怎么样,引来无血阁的报复,自己功夫还没大成,恐怕真不一定能躲得过。黄三脑子里念头几转,已经有了主意。

“我是杀了你父亲,可是那也是他有错在先,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杀我不可?”

“杀父之仇,当然非保不可。“

黄三点头道:“姑娘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杀我,我也不能任由你杀对不。我本该杀了你以绝后患,但是姑娘年纪轻轻,又是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所以我必须得惩罚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惩罚,我就放你走,你要再来杀我,我也不拦你。但是只要你来杀我一次,被我抓到了,我就惩罚你一次,直到你杀了我,或者你不愿接受惩罚,不敢再来。“

那少女一愣,没想到黄三居然肯放了她,“那如果不现在就不接受你的惩罚呢?”

黄三道:“现在接受不接受,就不由你说了算了。不过你如果不同意,不但要接受惩罚,我还会把你关起来调教,让你变的跟她两一样,我可不介意多一条牝犬。”

少女看了看旁边赤裸的冷凤两女,微微有些脸红,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能亲手杀你,我什么都愿意。你说吧,什么惩罚?”

黄三道:“惩罚之前,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今日你来这里所见所闻,不可告之他人。凤教主身为牝犬练功,乃是合欢派绝密,不能外泄,还请姑娘理解。“

少女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凤婉柔,哼了一声,冷冷的说:“我不认识什么凤教主,只知道这里有条母狗而已。”

黄三笑道:”对,就是一条母狗,不是什么教主。这么说来,姑娘是答应了?“

少女恩了一声,不再说话。黄三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惩罚吧。念在魏姑娘一片孝心,这又是初犯,我也不罚的太重。我看你这身衣物我很喜欢,你就把全身衣物留下,再挨我三十皮鞭,你就可以走了。魏姑娘可听清了 ?”

少女早料到黄三不会对她安什么好心,定会羞辱与她,没想到果然如此,她早有准备,哼了一声道:“你都说了,我还有选择余地吗?”黄三道:“魏姑娘是聪明人,说话果然方便。”他伸手在那少女腰间按捏了两下,已经解开她被封住的穴道,“还不知道魏姑娘芳名,姑娘可否告知,如果未来有一天被姑娘杀了,我也知道自己死在谁手中?”

少女站起身来,“我叫魏心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黄三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心剑,好名字,和姑娘气质真是绝配。心剑姑娘,你的衣物,是我帮你脱呢,还是你自己脱呢?“

魏心剑道:“我自己会脱。”她知道逃不脱这羞辱,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解开衣衫,一件件脱了下来。她的身姿匀称结实,一看就是练武之人,脱了衣裤,显出一身凹凸的曲线,她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黄三。

黄三笑道:“继续啊,还有亵衣呢。”魏心剑故意留了内衣在身上,只盼黄三不会让她再脱,没想到黄三根本没放过她的意思,她没有多说,咬了咬牙,又伸手解开胸前肚兜,之间雪白的肌肤上一对诱人的椒乳蓦然弹出。她作为刺客,为了行动方便,平时都把一对乳房裹的很紧,此刻失去束缚,虽然比不上冷凤二女,倒也比想象中的大了不少。魏心剑这次没再停顿,她知道多余的停顿只能带来更多的羞辱,她很快便把自己脱的精光,赤裸裸的站在原地,也不动手遮挡,任由黄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自己身体上来回打量。心中充满了鄙夷,这人如此好色,破绽必多,总有一天能杀了他。

黄三自然不知道她想的什么,把她身子看了个遍,这才说道,”心剑姑娘脱了衣服比穿着衣服更美,看的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你可要小心了,下次如果再让我抓住,我的惩罚课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好了,现在过来吧,我要打你屁股了。”

魏心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反抗,走到黄三跟前,转过身子背对着黄三,微微撅起了结实的屁股。黄三笑道:“挨打可不是这个样子,你要趴下来,诺,就跟她一样。”说着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凤婉柔。

魏心剑抬眼看去,只见凤婉柔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两只手肘触底,上身伏的很低,两腿直直的跪在地上,大大的分开,屁股高高的撅在半空中,女人的私处尽显无遗。魏心剑差一点就要拒绝,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默默的跪了下去,依着凤婉柔的姿势趴在地上,只是双腿没有分开,紧紧的并在一起。

“这下行了吧?”

“对,就是这样,心剑姑娘果然聪慧,一学就会!”黄三笑道,他没再继续要求细节,来到魏心剑身边,伸手摸到那对挺翘的臀瓣上,魏心剑身子一颤,不自觉的看向黄三,她是上身低下身高,头伏在地上,睁眼只能看到黄三的下半身,就看见两只粗短的大腿站在自己身旁,两腿间一根黑黝黝的软大虫吊在中间一晃一晃,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转过头去不再多看。

屁股上的手突然离开,跟着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却是黄三已经换了鞭子,打了下来。魏心剑心志坚毅,虽然疼痛难忍,却也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她虽然双腿紧闭,但因为屁股翘起,从身后还是能看见私处杂乱的黑毛,两瓣馒头般的阴唇紧紧的挤在一起,好像要阻挡外物的入侵。她本以为黄三会趁机多占自己便宜,没想到黄三一鞭鞭打下来,却再没碰过自己,那鞭子一下重过一下,魏心剑差点就忍不住喊出声来,三十鞭打完,屁股上一道道血红的痕迹,看的触目惊心。不过魏心剑虽然疼痛,心中却好受些,至少这黄三是真的在打自己,并不是借着鞭打来羞辱,否则期间他真要借机揩油,自己真是一点办法没有。看样子他是真的怕自己要杀他,所以故意下重手,让自己下次不敢再来,那他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复仇之心。

“好了,心剑姑娘,三十鞭已经打完,你现在自由了。”黄三笑呵呵的说道。

魏心剑只觉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忍痛站起,也不跟黄三说话,就要出去,黄三道:“魏姑娘,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要不给你敷上?”不想话音刚落,魏心剑身子早已越出窗外,不见踪影了。

“主人,你真的就放她走了?”冷若梅有些奇怪,黄三向来胆小,这种刺客最是危险,以黄三的性格,怎么会放她走掉。

黄三笑道:“我不放她走,她怎么会再来?”

冷若梅道:“可是,她身怀刺杀绝技,隐匿之法甚好,万一,万一...\"冷若梅没说出来,但其中意思黄三当然知道,她是怕自己万一失手,没有防住魏心剑的刺杀。黄三笑道:”难道你忘了玄气的用法了?“

冷若梅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黄三必然是在魏心剑体内打入了一道御女玄气,那御女神功神妙无比,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功法,御女玄气除了控制作用,还能有感应作用。黄三刚才只是接着解穴时注入一道玄气,虽然不能有控制作用,但那道玄气却和黄三有着感应,只要魏心剑再次前来,黄三必然知道。既然魏心剑最为依仗的隐匿之法无用,那她的功夫就完全不足为惧了。

“可是,主人,刚才咱们明明已经抓住了她,想要调教,直接调教就行,为何还要放她回去,再等她来,如此麻烦,岂不是有些,有些多此一举?”冷若梅虽然知道了黄三的防御之法,却还是没明白黄三为何要放她走。

黄三道:“你上次跟我说过,那无血阁乃天下顶尖的杀手组织。刚才那丫头说她师父如果派人前来,这话说明她师父必然有一定身份地位。上次魏永昌虽然死了,但魏永昌毕竟并不是无血阁中人,所以无血阁完全可能并没打算为他报仇,这也是为什么魏心剑这丫头会单独行动的原因。可是如果我杀了这丫头,或者捉了这丫头,无血阁中人发现她消失了,必然会查到我这,到时候恐怕就真的会派人前来。我现在功夫未成,没必要冒险。所以干脆放她回去,她既然平安,无血阁也没必要派人前来。那丫头既然见我不杀她,少了这份危险,肯定会坚定她亲自报仇的决心,所以她尽管没多少把握杀我,恐怕也不会去求她师父,而是会自己再来尝试,以便能亲自为父报仇。她如果能来,嘿嘿,那我可求之不得。“

冷若梅心头惊叹不已,她跟黄三最久,知道这主人虽然胆小,看着又矮又丑,但其实脑子转的却快,只是没想到刚才不过片刻功夫,竟然想出这么一套方法来对付魏心剑,如此反应,恐怕没多少人能做到。“主人机智无双,冷犬佩服!”

黄三冷冷道:“不要尽顾着拍马屁,我虽然猜测无血阁的人不会来,但也不敢保证,以后还是要小心为上,你们两条木狗的训练也要加强,功夫坚决不能落下,这岛上也要做好防范,再有什么人这么大摇大摆的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冷若梅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道;“是,主人,冷犬明天就着手准备,加强防备。“

冷若梅第二天果然开始行动,不过湖心岛上因为要训练凤婉柔,不能让外人上来,所以她让小翠去找了几条狗来岛上,又在黄三平日出入之处放置机关暗卡,其实这些东西对高手来说用处很少,但总是聊胜于无。冷若梅也知道这些,所以最关键的还是抓紧修炼。凤婉柔的调教就是练功,她每天安排好凤婉柔的调教方案,除了非要亲自动手的,都尽量交给小绿小翠去做,有时候王文渊来了,就让王文渊做。她发现王文渊在调教凤婉柔时,凤婉柔无论身体还是意识都更加的敏感,如此一来她特意嘱咐王文渊多上岛来。王文渊心中纠结难安,他对于凤婉柔的调教又爱又恨,看着昔日的女神在自己的鞭子下跟一条母狗一样,心中的刺激无与伦比,但意识中又告诉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过尽管两难,只要冷若梅吩咐,他还是全部照做。

黄三有了凤婉柔合体双修,内功长进果然又快了很多,他日日和岛上四女交合双修,不知不觉间太一经已经练到六层,差一步就能步入第七层了,想龙向天当年也就练到第七层而已。这两月间魏心剑又来了两次,都被黄三轻易捉住,不过他也没有过分惩罚,每次都是留下衣服,打一顿屁股就放走了。

这天正在打坐练气,突然间丹田中真气一跳,他意念一动,知道魏心剑又来了!刚才那是御女玄气的感应气息,这一月来已经有两次了,说明魏心剑就潜伏在岛上。前三次魏心剑刺杀虽然失败,但发现惩罚不重,她既然无后顾之忧,也就不怕被抓,果然又一次上前来,可惜不知道体内早被种下玄气,只要上了岛来,黄三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一清二楚。黄三此时正在湖边,他没有动作,装作仍然在修炼,暗中却在感应那股玄气动向。果然,那股感觉越来越明显,显然魏心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魏心剑的位置,心中感叹这无血阁的隐匿之法果然高明,魏心剑功夫比自己低了许多,但如果不是有玄气感应,自己恐怕还真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不过既然提前知道,那她藏的再好也都没用了。

魏心剑这次并没有急于行动,她靠近黄三身边五六丈处就停下了,躲在暗中观察,看黄三是否真的是在修炼。过了一炷香时间,魏心剑见黄三确实没有异动,终于行动,黄三真气运转,全力感应着魏心剑的身形位置,发现她到了两丈外再次停下,破空声突然响起,黄三装作大惊,慌忙之间身子一侧,却没有躲开那激射而来的短刀,就听呯的一声,那短刀已经射中了黄三胸前,黄三哼了一声,仰面到在地上,眼前出现一个人影,他抬眼看去,正是魏心剑!

魏心剑见一击而中,心头惊喜交集,看着躺在地上的矮子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她想起前几次他对自己的羞辱,狠狠的说道:“爹,心剑为你报仇了!”说完挥出手中短剑,就要把黄三斩于剑下,不想剑到半路,黄三身子突然弹起,径直撞在魏心剑怀里,手掌轻挥,魏心剑右臂顿时垂下,短剑落在了地上。

她又惊又怒,看着黄三,“你,你怎么会,还能动?你不是中了我的飞刀吗?”

黄三笑呵呵的拔出插在胸口的短刀,又伸手到了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来,只见那玉牌已经断成两截,原来刚才那一刀却是射中了玉牌,让黄三躲过了一劫。“心剑姑娘,真是可惜,这是天不绝我啊,如果没有这块玉牌,你恐怕就真的得手了。”

魏心剑懊恼的闭上眼,直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射他脑门。

“心剑姑娘,咱们还是老规矩,你如果还想继续杀我,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须接受惩罚!”

“说吧。”魏心剑这次早已有准备,“你想罚什么。”

“老规矩,你还是先把衣服留下再说。”黄三嘻嘻笑道。

魏心剑哼了一声,这次再没犹豫,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转过身背对黄三,向前几次一样趴在了地上,自觉的撅起了屁股。黄三哈哈一笑,在那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魏姑娘屁股的伤已经好了啊,这可比上次还光滑了。不过我可没说要打屁股,你这么翘着干什么?”

魏心剑脸上一红,正要站起来,就听黄三道,“别起来了,既然都趴下了,就爬着跟我来吧。”魏心剑怒道:“我是人,不是你的狗,凭什么跟你爬!”黄三笑道:“你现在被我抓住了,我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不跟你计较,肯放你走已经对得起你了,但是条件就是我的惩罚你必须接受,跟我爬这只是惩罚之一,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做,我不勉强。”

魏心剑全身绷紧,目光中的恨意几乎都能杀人,黄三却根本当做没看见一般。魏心剑终于没有说话,低下头爬了一步,跟在黄三的身后。黄三笑道:“对嘛,这才是个乖丫头。”

路上先后遇到小绿和正在调教中的凤婉柔,魏心剑心头羞辱难当,脸上却故作平静,装作没看见一般,跟着黄三来到岛内一间屋里。她心头忐忑不安,不知道黄三要怎么惩罚自己。黄三在屋里翻出个小箱子,找了片刻,掏出来两个铃铛,他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心剑姑娘,其实我也不想罚你,但是刚才你差一点就刺杀成功了,为了我的性命着想,我不得不狠一点了,得罪莫怪。”

魏心剑没明白黄三要干什么,抬头看去,见他手中不过是两个小铃铛,又能有什么作用。黄三好像明白她的想法,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魏心剑虽然不愿意跟他说话,但还是摇了摇头。黄三道:“这是两个乳铃,你的隐匿功法太过厉害,我必须要加以防范,所以这次我要给你带上乳环,只要你行动之时,就会发出响声,那样我就不怕你再来刺杀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这算什么惩罚?”魏心剑愤怒的喊道。

黄三道:“心剑姑娘,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要也知道,我这是拿生命在陪你玩,难道就允许你杀我,却让我连防备一下都不行,那等你哪一天功夫高了,或者我一个不小心,岂不是就被你杀了。我虽然不愿杀你,但也总不能让你来随意杀我。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放弃你的复仇计划,以后别来找我。只要你答应这个要求,我可以放你一次,这次换个惩罚,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勾心斗角,说不定还可以做个朋友呢。”

“放,休想,我绝不会放弃报仇的!”魏心剑语气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要你想报仇,就必须答应我的惩罚,否则我不会放你走的。“黄三装作无奈的说。

魏心剑见他说的诚恳,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狠心,说道:“好,我答应你。”

黄三道“那好,不过你要记得,我给你上了乳环,你不能拆下来,必须随时带着,不要想着离开后就取下来,否则如果再被我捉住,绝不会轻饶!”魏心剑哼了一声,“知道了!你给我上环吧。”

黄三道:“可能有些疼,你要忍着。来,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魏心剑冷冷地看着黄三,听话的捧起奶子,黄三拿着乳环,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水涂抹在乳尖,魏心剑只觉得乳尖冰凉凉的,看着那闪着银光的乳环针,心头还是有些害怕,转过脸去不敢看。突然两根手指捏住了乳头,用力的拉扯,让乳房变成了长条形,那两根手指力气十足,好像要把乳头捏破一般,魏心剑强忍着没叫出声来,突然间乳头一阵刺痛,她啊的一声尖叫,转头看去,之间右乳之上已经被穿上了一个银色的乳铃。黄三用力一捏,只听轻微一声咔擦声响,乳铃已经锁住。黄三如此把魏心剑左乳也带上了乳铃,笑着道:“魏姑娘这样可就好看了许多。这乳铃是秘银制成,一旦带上,再也无法取下,所以心剑姑娘,恭喜你了,如此精美漂亮的乳铃,天下可都没有几副的,其他女人想带都带不上。”

魏心剑羞耻难当,却哪里有半分喜色,她冷冷说道:“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黄三道:“差不多了,不过鞭子还没打呢,每次都有皮鞭,这次又怎么能少。”魏心剑没有争辩,再次摆好姿势趴好,黄三也不客气,找来鞭子,这次直抽了五十鞭,打的魏心剑皮开肉绽,胸前乳铃大响,但黄三还是没听见她发出一声呻吟。打完了鞭子,黄三并没让她起身,而是自己去翻出了金疮药替她抹了在屁股上,期间黄三说道:“魏姑娘,你这下面怎么湿了?”

魏心剑一愣,随机脸上涨的通红,只是她趴在地上,黄三看不见脸。她也不知怎的,这两次挨了鞭子,身体竟然会有感觉,特别是知道有人看着自己最隐秘的私处,随着那鞭子一鞭鞭打下来,下身就不由自主的湿透了。黄三的手已经摸到了那两瓣肉缝之间,就听哧溜一声,手指已经伸了进去,魏心剑本能的加紧双腿,她知道在惩罚时间,自己不能违抗黄三的旨意,否则只会换来更屈辱的惩罚,双腿虽然加紧,身子却仍然不敢动弹,任由黄三手指肆意乱摸。

“原来心剑姑娘喜欢被打屁股!”黄三笑着说一巴掌打在那满是伤痕的屁股上。魏心剑羞愤难当,“我没有!”黄三道:“不用狡辩,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你要不要闻闻自己下面的水是什么味道的?”魏心剑不敢再接口,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黄三道:“好了,这次的惩罚还有最后一项,你在岛上留着,等伤好了,就可以走了。”

魏心剑一惊,“什么?伤好了?那还要多久?”黄三说道:“一天好了就一天走,一年好了就一年走,你这屁股被打成这样,我可不忍心看着你就这么走了。这也是惩罚,没得商量。”

魏心剑听黄三如此说,知道没法争论了,她说道:“你别以为这样装模作样的对我好,我就会放过你,你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些伤痕也是你带来的,我不会忘记的。”

魏心剑在岛上住了七天,不过这七天对她却是永远难忘的七天,因为七天以来,她没穿过任何的衣服,在黄三的命令下,连起身都不行,随时行动只能爬行,跟凤婉柔一样。不过除了这些,黄三对她的照顾却是无微不至,让她有时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敌是友,是好是坏。黄三跟其他几女的双修也不避开她,只有她在,黄三也都当着她的面做。他性能力极强,也不知道是本来就厉害还是练了功夫的原因,不论是在路上,还是在屋里,还是在岸边,只要黄三想起,随时都可能拉过身边的女子来进行交合。魏心剑几次都担心黄三会要自己陪他,但没想到黄三却从没提过。她心头庆幸之余,偶尔居然也有一丝失落,难道自己的身体对黄三就没一丝吸引力,就算比不上那两犬,可是至少比丫鬟好吧?如果那黄三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点意思,大不了牺牲贞洁,也能换来替父报仇的大好机会。

最后离开之时,魏心剑也是爬着离开的,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没有向第一次一样急着施展轻功一跃而走,而是晃着屁股,慢悠悠的爬出了众人的视线。

“恭喜主人,又要再次收获一只牝犬了!”冷若梅笑道。

“现在才刚开始,还差点远呢,这丫头心志极坚,是块好料,可以好好培养一下,不用着急,慢慢来。”

魏心剑果然没有让黄三失望,她几次三番前来,每次的刺杀手法都不相同,尽管给她戴上了乳铃,但她也会想办法让乳铃不发出声音,如果不是有玄气感应,黄三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被她刺杀成功。

这一次次的失败没有动摇魏心剑的决心,但是却改变了她的身体,黄三再她身上先后加上阴环,脚环,鼻环,她每次在岛上养伤的时候也越来越长,她后面呆在岛上的时候甚至比没在岛上的时间还久。

又一次刺杀失败,黄三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魏心剑,说道:“你的衣服呢?。”

魏心剑冷冷说道,“我每次来都会被你留下衣服,那还不如不穿,看你还要留什么!”黄三哈哈一笑,竟无言以对,他上前摸着魏心剑胸前那对高耸的奶头,“我发现这些铃铛现在对你好像都没什么用了啊,你这轻身功夫长进不少了,看来以后得换个方式了。好了,自己去找冷犬报道接受惩罚吧。”

“哼!” 魏心剑不用黄三招呼,自觉的爬在了地上,伸出舌头,摇着上次刚刚插在屁眼的尾巴,一步三晃的去了。她身上此时穿的环早已超过了冷若梅或凤婉柔,就连舌头上都带了舌钉。她爬行时的动作都是前几次早就规定好的,所以也不用多说。感觉到唾液顺着张开的嘴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魏心剑只觉得自己跟被黄三训练的那两条牝犬都没有多少区别了,只是自己没有牝犬的称号而已。想到这里,她心头不知什么滋味,明明自己是来报仇的,可每次都变成了单方面的羞辱,关键到了后面,羞辱还能让自己身体有反应,明明理性上非常的抗拒,但身体上竟然有着莫名的快感。她自己都没发觉,最近自己来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一次比一次的间隔更短了,每次离岛之后,心中都想着怎么去进行下一次的刺杀,虽然心中却是在竭尽全力的想怎么能杀掉黄三,但心底也对刺杀失败有着一丝期盼,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路上突然看见个人影,魏心剑抬眼看去,却是小绿,她抬头挺胸,双腿分开,做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的姿势,爬过小绿身边时加大了身体的摆动幅度,身体上的铃铛不禁叮当作响。小绿轻轻一笑,“真是条好狗!”

魏心剑没有在意,她在岛上早已被取笑惯了,晃了晃尾巴,继续向前爬去。

魏心剑脸色微变,没有说话,她在岛上早已被取笑惯了,晃了晃尾巴,继续向前爬去。在冷若梅处照例领了五十鞭子,还是黄三过来亲自行刑,上了药后便去自行休息了。隔天开始天天跟着凤婉柔一起接受冷若梅的调教,两人还不时的比武较劲。几女相识已经有数月,天天在一起已经很熟悉,冷凤两女对她也不排斥,时常还指点她的功夫。虽然黄三是杀父仇人,但冷凤两女毕竟不是,魏心剑对两女也就渐渐聊的多了起来。

跟凤婉柔几次比武之下,魏心剑发现自己一次不如一次,功夫竟然好像越练越差了,她不明所以,便向凤婉柔问起。凤婉柔这才说起她和黄三的双修之法。魏心剑听后心头冰凉,凤婉柔长进已经如此快,那黄三岂不是和自己差距更大了?自己如此功夫,又该怎么报仇?

凤婉柔见她表情,知道她心头想的什么,“其实你想要武功长进,也很简单,主人对你欢喜得紧,只要你去求他,他肯定会教你的。”

“求他教我?”魏心剑冷笑道,“我多次杀他,他怎么可能会教我功夫!”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黄三的声音响起,“你若真想学,我就教你,心剑姑娘,你愿意跟我学吗?”黄三不知道何时已经到来,在他胯下一名女子正趴在地上充当坐骑,正是多日不见的柳如霜。

魏心剑曾经见过柳如霜一次,知道她是天剑派门人,也是黄三的牝犬之一,只是每次过来,更多的都是充当马匹,也会陪黄三双修,功夫也甚是高强。她道:“如果你愿意教,我就愿意学,但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我学你功夫,是为了要杀你。”

黄三哈哈笑道:“心剑姑娘果然爽快,我教你功夫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得听我话才行,你能做到吗?“

魏心剑道;“听你话?如果你让我不杀你报仇,那我怎么可能答应。”

黄三道:“这当然不会,我教你功夫的前提就是不阻止你报仇,但是除了这事,其他你必须要听我的,你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魏心剑心头早有主意,她跟凤婉柔和冷若梅接触多日,知道这两女功夫极高,而柳如霜作为天剑派有名的年轻弟子,功夫也是不差,黄三的随便一只牝犬的功夫都这么高,只要自己能跟他学,那绝对是难得的机会,等自己功夫有成,配合上无血阁的刺杀技巧,杀他的把握定然会大许多。至于听他的话,那跟这段时间的惩罚也没多大区别,大不了被他破了身子,只要能报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黄三本以为还要自己花上心思劝导一番,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很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教你一套内功心法,明天开始,你就跟着霜犬学习天剑门的轻功。”

“好!”魏心剑答应道,犹豫了一下,又憋出两字,”谢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决定,彻底的改变了她的一生,让她完全的沦落为黄三手下一枚棋子,还为世间培养出一名绝世杀手,母狗杀手!

魏心剑从此就在岛上接受调教,同时开始习武。天剑门的轻功天下闻名,魏心剑的藏匿功夫虽好,但轻功却一般,如果有轻功为辅,那对她的击杀有极大帮助,同时又修炼黄三专门教她的内功心法,黄三还经常亲自传气指导,自己引领着她体内真气运行,哪怕极微小的细节也说的一清二楚,魏心剑只觉得自己的师父都没他讲的好,心头虽然恨他,但也知道黄三对她没有藏私。至于黄三日常的轻薄,每次运功都会从她屁眼导入真气,她倒没觉得怎么,反正早已习惯了。

王文渊还是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到来,除了帮忙训练凤婉柔,也会汇报合欢派外面的情况。自从魏永昌死后,阳湖派一落千丈,合欢派威势大涨,在附近迅速扩张,不过半年多时间,地盘和人员都扩大了几乎一倍,如果不是派中高手太少,已经能和一些一流门派相比了。

黄三的太一经也早已进入了第七层,有了多名女子双修,他的内功进展飞速。冷凤两女也长进不少,凤婉柔的欢喜录也已经进入第八层境界。那血衣功随着内劲增长,也已练到第六层,每次王文渊拿着鞭子抽她的时候,都会发现越来越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为了达到要求,不得不加重力度,他甚至经常怀疑凤婉柔身上的皮肤是不是假的,是在外面披了一层其他的什么东西,但得到的结论却只让他更加的吃惊,凤婉柔的皮肤摸着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但没有变的粗糙或者变硬,反而更加细腻,光滑的如同少女。最奇怪的是,即使不运功,那层皮肤的韧性也极强,如果让一个不会功夫的常人拿刀剑来刺恐怕都刺不进去。

不过长进最快的还是魏心剑,她的功夫最低,所以学起来自然也最快。只是她的功夫和招式,都是以四肢着地,并没有些正常的功夫,不过因为威力很大,她倒也没在意,反正在岛上都必须爬行,学其他功夫也没用,只要轻功和内功长了,其他的招式对自己用处不是很大。她本来功夫略有所成,几次都想要再次刺杀黄三,但最终还是忍住。一来没有绝对把握,二来感受到黄三教的功夫带来的好处,她不愿冒险放弃这次学武机会,如果万一刺杀成功,那剩下的功夫就学不到了。她不知道的是,黄三早就在她体内种下了御女玄气,如今她又哪还有机会刺杀成功。

“心剑,过来。”黄三躺在床上,把正在调教的魏心剑叫到身边,“坐上来,自己动!”魏心剑闻言,自己取下狗尾,骑到黄三身上,上身直立,双手摸索着把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身子下沉,顿时把那根巨棒吞了进去。她现在已经很适应黄三的粗壮了,记得第一次黄三要插入的时候,因为菊穴过紧,一直插不进去,黄三只怕插坏她身子,没有用强,但专门吩咐她换了加粗的肛塞,经过一段时间扩张之后,她才能顺利的让黄三插进体内。不过她有些奇怪的是,黄三只插她屁眼,却不进前面,每次做完她都是欲火焚身,却发泄不得, 因为黄三向来禁止她手淫。在岛上呆了没多久,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的格外敏感,有的时候黄三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命令,都能让她兴奋,明明对这个侏儒般的人无比的讨厌,但身体不知怎么的却无法抗拒那种感觉。她当然不知道,黄三在日常的饮食以及练功中慢慢开发出了她的身体。

魏心剑现在已经能把整根肉棒纳入体内,她每次蹲起坐下,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感觉,每进出一次,都像拉了一次大便一样。只是跟大便用力相反,每次她坐下时都放松肛部肌肉,蹲起时却用里加紧,这样能让黄三更舒服。

黄三安静的躺着,默默的看着一起一伏的魏心剑,笑道:“心剑,你这技术长进太慢了,以后还要多花些心思在上面,你不伺候的我舒服,我教你功夫也不用心,知道吗?”

魏心剑嗯了一声,“知道了!”

“你每次起身的位置,要刚好在肉棒欲脱未脱之时停下,屁眼这是要加紧,刚好快脱落时,再蹲下身子,这个时候要以肛肉包住肉棒顶端,缓缓套入,上下之时不要只用腿,屁股也要扭动,才能插的彻底...\"黄三伸手扶着她的腰,一边指挥。

魏心剑羞耻难当,但也只能照做。黄三见她听话,笑道:“你爹如果知道你现在功夫长进这么快,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魏心剑知道他有意侮辱自己,也不回话,自顾自的套弄着肉棒。

肠道中突然一热,一股真气从黄三的肉棒中溢出,进入到魏心剑体内,这是他两日常双修之法,魏心剑也不在意,催动真气迎合的黄三开始运功。

“咦,你的功夫已经练到第四层了?”黄三有些吃惊,开口问道,魏心剑能看出,他的眼中竟然有些欢喜。魏心剑知道黄三为自己练功没少花心思,只是她一直不明白黄三为什么会帮自己,他总不可能真想自己去杀了他?

“对,昨天刚到。”

“你怎么不告诉我?”黄三一下坐起身来,摸了摸魏心剑下体,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了,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他没有等魏心剑回答,两手用力,扶着她腰间让她起身,“别弄了,先给我舔干净。”他的肉棒还粘着写黄色秽物,魏心剑皱着眉头俯下身子,含住了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黄三笑道:“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什么?今天怎么了?”魏心剑不明白。

“以后你要记得这个日子,因为今天将会是我给你破处的日子!转过身来趴好,我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黄三拍了拍她的脸颊。魏心剑有些惊愕,但没有反抗,这些日子的调教让她可以在黄三面前做出任何羞耻的动作,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这天,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而已。其实天天看着黄三跟其他几女鱼水之欢,她身体的欲望也早已被勾起,整天处在这种环境下,贞操观也淡薄了许多,黄三又禁止她自慰,身体的欲望早就处在爆发边缘,其实她心中甚至也早就盼着这一刻了,如果黄三不是杀父仇人,恐怕她还会自己主动求黄三来操自己。

肉棒轻轻磨蹭在蜜穴洞口,魏心剑有些紧张,发出轻微的哼声,双腿更加的分开,主动的挺起屁股,迫不及待的想要黄三插入。黄三没有多做停留,屁股一送,那肉棒顿时没入一半进去,魏心剑忍不住一声娇呼,随即强行忍住,但眉头紧蹙,面露痛苦之色。黄三抽了出来,缓缓抽送,经过长期调教和刚才的前戏,魏心剑蜜穴中犹如灌满了一壶春水,无比湿滑,一圈嫩肉紧紧的夹着肉棒,说不出的舒坦,黄三几乎舍不得离开。

他等魏心剑有些适应了,这才加快速度,双手扶着魏心剑屁股上,越来越深,魏心剑痛苦渐去,只觉得那跟棒子每一下到要插到花心底部,虽然早就知道黄三阳物巨大,但此时仍然有些难以忍受。但难忍只是片刻,不过多时,她就感觉到肉棒上传来阵阵热量,花心被烫的竟然格外舒服,她知道这是黄三开始运功了。与黄三的双修跟以前听说的不一样,一般双修都需要男女双方一起运功修炼,但她每次跟黄三双修时只需要尽情享受即可,黄三插入时竟然能自动带起她体内的真气运转,只是以前每次都是插的后庭,这次确实肉穴,感觉比以前更加的明显。

花心传来的快感让她只坚持了片刻就泄身了,魏心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销魂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升到了天堂,每个细胞都浸泡在了爱的海洋中,她身子一阵抽搐,本能的夹紧了蜜穴,黄三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一阵快速的挺动身子,直干到魏心剑翻起了白眼,叫声都连不起来,这才停下。

“舒服吗,心剑?”黄三笑着问道。

魏心剑终于得空喘了口气,她本不想回答,但黄三狠狠的抽动两下,魏心剑忍受不住,连忙叫到:”舒服,舒服!“

“舒服就好,歇一下,咱们继续。”

“是!”魏心剑无力的回答。她刚才处在极度的高潮之中,这时停下才发现身体竟然无比的虚弱,体内的真气好像一下去了一半,她有些不明白,难道女人高潮还会耗费真气?这可从来没听说过。

仅仅休息了茶盏功夫,黄三就又再次进入,魏心剑也不及多想,配合着做着动作,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要适应的多,很快就有了感觉,但是她这次专门开始注意体内真气的流动,发现真气竟然沿着身体一直运行到下体,然后缓缓的流入到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棒之中,她大吃一惊,想要控制真气运行,但此时竟然无法控制真气。魏心剑不由叫到:“你,你在干什么?”

黄三笑道:“终于发现了?不用害怕,我要借你的真气用用,一会就还给你。”

\"你,你借我真气干什么?“魏心剑有些惶急,如果黄三借了不还,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夫可就白练了,但此时自己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真气被吸走。

身体中那舒爽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尽管魏心剑心理担忧,但还是很快沉沦在那天堂般的高潮之中,这一次她发现了,在高潮的时候,体内的真气流逝的最快,不过泄身的几个呼吸间,体内真气竟然被吸的一干二净,魏心剑只觉得无比的恐惧,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压在心头,如果黄三不还自己真气,那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

待魏心剑第二次高潮过后,黄三再次停止抽送,他抱着魏心剑的身子坐在了地上,魏心剑就坐在他的肉棒上,两人身子仍然没有分开。黄三的双手环过魏心剑的腰身,摸在了前面的双峰之上,魏心剑只感觉到那两手就跟体内的肉棒一般滚烫火热,魏心剑和黄三肌肤相贴,能分明的感觉到黄三体内一股股热流在奔涌流淌。他这是功力要突破了?魏心剑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这可是刺杀的大好机会!魏心剑心里开始挣扎起来,这一定是黄三借自己的真气冲关,他一直在等自己的功夫达到第四层,所以才会一直留着自己的处女之身,就是为了今天。但如果此时自己动手,成功的概率固然会很大,但自己肯定也会受伤,最关键的是,多年修炼的真气就再也没有了。她脑子里两股念头纠缠不休,突然间双乳一热,一股热流从乳尖冲进体内,这是黄三的真气返流,她不及多想,连忙引导着真气进入经脉运行,黄三返流的真气磅礴汹涌,竟然是自己先前真气的数倍,那股真气在体内快速循环一周,却又留回到黄三体内,片刻间又再次流入。几次循环,终于渐渐平缓,两人的经脉似乎成了一条畅通的大道,真气合二为一,魏心剑知道这对自己大有好处,不再去想刺杀之事,只顾专心运功。

真气运转十二周天才停下,黄三双手离开了魏心剑乳峰,她一感应之下,发现体内真气竟然已经突破了第五层,刚刚这一会之间,足足让自己的功力增长了一年以上。魏心剑都不知道该喜该忧,喜的是功力大增,忧的是错过一次绝佳的机会,而且以后恐怕刺杀更难了,因为黄三的功夫长进只会更多。

“刚才怎么没有动手?”身后突然传来黄三的声音。魏心剑吃了一惊,被他看穿了?不过随即又坦然,知道就知道了,反正自己想杀他的事岛上人人皆知。

“是不是舍不得,想让我继续操你?”黄三声音听着无比的猥琐,但下体传来的鼓涨让她不由自主的加紧了蜜穴,“胡,胡说,我没有!”黄三笑道,“别狡辩了,想要就自己动吧,正好我也还没完。”

魏心剑刚刚泄身两次,但不知怎的,在功力突破之后,却没有一丝虚弱的感觉,反而欲望倍增,在黄三的指引下,再次转过身来,自己挺动身子,起伏吞吐着肉棒,只是这次用的是肉穴,而不再是一直以来的菊花。她在黄三面前也不刻意忍耐,肆意的发出舒服的呻吟,胸前双乳翻飞,乳铃叮铃大响,煞是悦耳。

第四章

“黄,黄先生!”远处传来喊声,声音中有些焦急,却是王文渊。他喊了两声,人渐渐跑近,魏心剑充耳未闻,继续上下挺弄,根本不在乎还有男人过来。王文渊转眼已到跟前,黄三这才看见他还牵着根狗链,后面跟着一具雪白的身子,正是凤婉柔。两人脸上都有些焦虑,不过凤婉柔见到黄三,仍然自觉的趴在地上摇着尾巴,这是近一年来日日调教的结果,她在岛上的日常行为已经跟真狗差的不多了。

“黄先生,大事,大事不好了。”王文渊慌张的喊道。

\"什么事,你说。“黄三没有停,一手捏着魏心剑的奶子,一边问道。

“那,那阳湖派,他们又来找麻烦了,这次又是跟其他门派联合,我们,我们派中的人不是对手,所以,想请教主出关!”

黄三身上的魏心剑身子突然一颤。黄三知道她在担心阳湖派,毕竟他爹曾是教主,她也算是阳湖派中人。黄三没有理她,对王文渊道:“原来如此,你不要急,慢慢把事情说清楚,他们怎么突然又开始闹事了?”

王文渊只好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原来自从魏永昌死后,阳湖派群龙无首,顿时大乱,合欢派这一年来趁着杀了魏永昌的余威大肆扩张,得罪了不少门派。阳湖派经过一年的休整,终于又选出了新的教主,得知凤婉柔长时间闭关不在,当日的黄三也已不见踪影,便再次联合其他各派,一起向合欢派发难。

黄三见凤婉柔脸上神色,知道她的心思,“怎么了,凤犬你想出岛?”见主人问起,凤婉柔才敢说话,“是,请主人成全。”

黄三哈哈大笑道:”好,咱们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久了,该出去走动走动了。“凤婉柔大喜,磕头道:”凤犬谢主人!“

当下王文渊去唤来其余人,略做准备,便乘船离岛。黄三进来功力大增,本想借机出手试试自己的功力如何,没想到跟王文渊问起,才知道那些都是些二流小派,仗的是人多势众,并没什么高手,凤婉柔也主动请缨,表示合欢派的事由她自行处理,黄三也就不再多言。凤婉柔一年前时欢喜录仅有六层功力就能和魏永昌打的旗鼓相当,现在已经练到八层,想来也无对手。

船到对岸,合欢派早有人来迎接,黄三几人也不露面,凤婉柔和王文渊急匆匆离去了。黄三让冷若梅悄悄跟了上去,自己不慌不忙的带着魏心剑下船。魏心剑虽然离岛,在黄三的命令下还是一丝不挂,她并没有当黄三的牝犬,但一直以来都接受牝犬调教,此时被黄三牵着狗链,慢悠悠的爬在野外的地上,魏心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怕随时有人会出现看见自己。

黄三笑道:“你作为刺客,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不能让人知道你,没人知道你姓啥,叫啥,长什么样,所以你就不能让人看见,既然如此,你穿衣服也没什么用,反正不能让人看见你,那还不如不穿,更加的方便,我说的对吗?”

魏心剑知道他胡扯,故意来羞辱自己,也不说话。黄三又道:“你就一点不担心你阳湖派吗?我听说你还有个娘在阳湖派中,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

魏心剑脸色大变,半晌终于说:“你,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娘?”她虽然在求人,但还是冷冰冰的模样。

黄三说:“这是那阳湖派和合欢派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又不是合欢派的人,你找我就找错对象了。”他故意为难魏心剑,等着她来求自己。不想魏心剑知道他推脱,不愿多说,便道:“你愿帮就帮,不帮就算了,哪有那么多借口。”黄三一时无语,也不再说话,带着魏心剑向北而去。

黄三尽是挑山路小道而行,路人偶尔有人,黄三也不避讳,只把魏心剑羞得面红耳赤,偏偏黄三每次还拉起狗链,让她抬起头脸,专门让人看个清楚。走了半日,两人脚程飞快,已经走了近百里,魏心剑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问道:“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合欢派的事,你就不管了吗?”

黄三淡淡一笑,魏心剑自然不知道他的打算。原来近日他功夫日增,太一经已经快练到顶层,这日便翻出那传说中的化仙典来研读,想要看看上面的功夫有多神奇,竟可让人化仙成神。结果一读之下,才知那化仙之法竟然是以御女为基,至少须得百名以上的女子双修,才有一丝机会练成,御女之数越多,女子功夫越深,练成几率越大。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圣音教会以搜罗天下女子为目标,原来不是为了一统天下,而是为了化仙成神,长生不老。如果只是一统天下,黄三还没太高的兴致,但既然有长生的可能,黄三就再也放不下这等诱人之事了。刚好他的太一经已经练到八层,便决定正式出来闯荡江湖,开始他的化仙之旅。

冷若梅处他早有吩咐,待合欢派状况稳定自会来寻他。他带着魏心剑走了几日,除了赶路,便是寻欢,魏心剑被破身后,他也再无顾忌,两人日日交合双修。魏心剑本被他凌辱不堪,心头越发愤恨,但每次交合之后,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真气增长迅速,比起以往自己修炼,双修之法快了一倍以上。且每次交合之她都能得到与以往更加愉悦的快感,身体和灵魂都沉醉在其中,尽管内心还在苦苦坚持,但每次都不由自主的渴望着那肉棒插入的一刻早些到来。每次事后想起来的时候,魏心剑都恨自己,怎么会如此抵挡不住诱惑,作为一个车杀手,忍耐力是最重要的,可是每次想到那种感觉,甚至看到黄三的肉棒,或者仅仅一个挑逗的动作,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有反应。

黄三玩起来有时还算正常,但有时却又疯狂无比。魏心剑经常在被插的同时,还有被黄三随手折来的树枝一顿猛抽,腰间,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但魏心剑发现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特别是有时候黄三在背后插入时,手上拉着狗链,让她脖子上的项圈紧紧的勒着喘不过气来,那种窒息同时下体又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有又是恐惧,又是沉迷,每一次都好像从死神旁边绕了一圈,又被黄三牵了回到天堂。她有种生死都被掌控在黄三手中的感觉,跟他呆的越久,越觉得他无懈可击,他的功夫高到好像自己做什么他都知道,自己想什么他也能知道。

她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跟着黄三来学功夫,虽然自己的功夫是更高了,但对刺杀他的信心却越来越低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一开始就没了信心,那刺杀的成功率基本就下降了一半以上。她当然不知道这都是黄三的御女玄气的功效,黄三的功夫虽然比她高了许多,但还没到那种离谱的程度。

玉剑门中,方若水睁开双眸,眼中透出隐隐紫意,她自从当初被抓回玉剑门,便被罚闭门思过,这几年来足不出户,修行师门内功。当初她的功夫本就不弱,有龙向天传授的内功心法,加上玉剑门心法,这几年来突飞猛进,在二代弟子中已属顶尖。元极仙子见她潜心习武,不再有丝毫异样的情形,而且龙向天也早已死去,不能再有威胁,就免了她的禁足令,不过方若水仍然没有出去的意思,整天只是修行。

元极仙子当然不知道,当初方若水在被元极仙子等捉住之时,冷若梅早已传音告知她一切,让她隐忍潜伏。方若水知道圣音教有了新的教主,自己也有了新的主人,心中也是混乱,当初龙向天的调教让她彻底沉沦,已经一心向着圣音教不可自拔。但内心对师门还是有愧疚之情,师父元极仙子的养育教导之恩,永世难保,可是主人的调教,也让她无法忘怀。特别是后来龙向天告诉她,只有归顺圣音教,以后会有长生的机会,让她更加难以抉择。虽然龙向天已死,但只要圣音教还在,那么这种机会就还是会有的。只是当初那个黄三,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方若水不知道怎么办,她决定什么都不做,等待事情的发展,如果黄三根本就是个废物,自己就不用犹豫了,如果黄三真有能力,那到时候再做决定。而就在刚才,体内沉眠数年之久的御女玄气,突然有了一丝异动!方若水脸色陡变,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动起来。

“果然是你!”树林之中,方若水看着眼前的又矮又丑的男子,眼里露出无法遮掩的鄙夷。

“是我!终于又见到方姑娘你了!”黄三有些猥琐的笑着,盯着方若水一双长腿看个不停。

\"你来干什么?就不怕被我师门发现吗?“

“冷犬告诉我,你也是我门下母狗之一,可是怎么没一点母狗的样子?方姑娘几年过去,就忘记了当初的身份了吗?”

方若水冷冷的看着黄三,好像要把他看个透彻,她脑子里也在转着念头,这黄三的功夫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几年过去,他还什么都没练成的话,那自己就不用考虑了。可是光凭眼睛,却看不出来。她一时有些犹豫,并不回答黄三的话。

“怎么了,看来方姑娘真的忘记了,遇到主人该干什么了?要不要我来教教你?”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根鞭子,在空气中唰唰的挥舞了两下。

方若水心中一颤,龙向天当年调教自己就经常用皮鞭,几年过去,陡然见着,让她一下想起了当年的调教。

“哼,就凭你,想要当我主人,也要看看你的斤两!”方若水并没把话说死。

“哦?方姑娘这么说,是想要跟我较量一番?如果我打赢你了,你就承认我这个主人?”

“那你先打赢我试试!”方若水说道。她既然拿不定注意,就决定先动手试试,如果黄三连自己都打不过,就不用考虑了。她手捏了剑诀,右足发力,整个人突然向前冲去。

黄三脸露微笑,手中的鞭子唰的在空中虚劈一下,然后双手背在后面,毫不理会方若水的来袭。眼见方若水一剑已经快到黄三跟前,他仍然一动不动,方若水心中疑心大起,这人是想干什么?突然之间,左侧腰间一麻,还没来得及反应,真气陡然中断,方若水整个人再没了力气,只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着黄三飞去。她大惊之下,深吸一口气,真气再次续上,但就迟了这么片刻,这一击已经没了效果,等她落地之时,就看见旁边一柄短剑直直的指着自己腰间。而那短剑的主人,却是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女,那少女一张清秀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冷的就跟冬天的冰块,脖子上戴着一个铁质项圈,鼻子和乳头上都穿着象征着身份的银环,最让方若水吃惊的是,那少女乳环上还挂着乳铃,但刚才的偷袭中,却没有发出丝毫响声。这少女的轻身功夫,不知道有多高。

黄三摆了摆手,那少女撤掉了短剑,跪伏在黄三的脚下,做出方若水熟悉不过的母狗姿势。黄三淡淡一笑,伸腿跨国少女的身子,骑在她背上,“你连我的一条狗的偷袭都躲不过,还想要跟我较量吗?”

方若水默不作声,那少女的功力并不高,刚才只是简单接触一招就能判断出来,但关键是她的隐匿身法高明,看来是专门练的刺杀类的功夫,能收得这种能力的少女做女奴,那黄三的本事也不会小,但光凭这么一个少女,方若水却也不愿就此屈服,可是她也不敢再轻易动手。一时楞在那里,做声不得。

黄三哼了一声,突然弹了个响指。胯下的魏心剑四肢发力,如箭般向方若水冲去,两人相距本就不远,瞬间就到了方若水跟前,方若水大惊,本能的后退一步,出掌相迎,但就在这是,体内真气一滞,就这么一瞬的耽搁,黄三已经抓住了她胸前右乳,真气一吐,方若水体内玄气呼应,再次打断方若水真气运行。虽然黄三并没有封住她任何穴道,但此时方若水真气被控制,就跟个普通人一样,被黄三抓住右乳,却丝毫没法反抗。

黄三捏了两把,说道:“怎么,还不肯认我?”

方若水吃痛,一声低呼,她不再犹豫,跪下身子,磕头说道:“玉剑门水犬,拜见主人!”她体内的御女玄气是当初龙向天种下的,黄三虽说能感应,但却很难控制,如今黄三却能引动她体内玄气打断真气,那说明黄三的御女玄气已经练的极深。方若水既然知道黄三的厉害,当即决定归顺。

黄三重新给方若水种下玄气,替换掉当年龙向天遗留玄气,完全控制了方若水,这才放心。

第五章

“什么?主人要征服整个玉剑门?”方若水听见黄三的话,大吃一惊。玉剑门乃是江湖上几个顶尖大派之一,虽然人数不多,可是全都是拿得出手的高手,自己虽然这两年功夫大进,但只能在二代弟子中算好手,跟上一辈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像自己的师父元极仙子,恐怕自己连她六成功力都没有,主人黄三的功夫虽高,但最多也就跟元极仙子差不多。但玉剑门中,向元极仙子这样的顶尖高手还有两三个,特别是玉剑门掌门人元贞,功夫更是深不可测,光凭黄三,绝不可能拿下整个玉剑门。

“谁说光靠我一个人了?何况,有些事情不是武功能决定的,我当初不过一个赶马车的车夫,你现在不还是跪在我面前当狗?”黄三在方若水下体毫不客气的抽送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是!不过,我玉剑门底蕴深厚,门中高手众多,主人若要贸然行动,只怕有失,盼主人三思!”

“这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担心,难道我还一个人冲到你们派中,一个个挨个打过去吗?咱们慢慢来,一个个收,就从熟悉的先开始,第一个就收你师父,你说怎么样?当初我还见过她一面,你那师父,我记得也是个大美人儿!”黄三说着,脸上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来。

“弟子拜见师父!”

“起来吧。”元极仙子睁开眼来,和蔼的看着方若水,“这几年来你日日闭门练功,近日却听闻你出山去了,可是遇到什么事要跟为师讲?”

“是,师父!”方若水嗫喏着说:“师,师父可还记得当初邪魂窟的事?”

“什么?“元极仙子眉头微蹙,”你提那事作什么?“

当年方若水被带回玉剑门,自从她被罚禁闭之后,门中基本再无人提起邪魂窟之事,特别是在方若水面前,这也是怕她尴尬,没想到她近日却自己提起。那邪魂窟中发生的事元极仙子自然记得,回来之后还多次盘问方若水,对当初的情况都搞的一清二楚才对她做出禁闭的处罚。

“请师父恕罪,弟子近日才得知,那龙,龙向天,当日去世之时,还曾留下一个弟子...”

\"什么?“元极陡然站起身来,”你说他还有弟子?圣音教还有余孽?“

“是!”方若水战战兢兢的说,“也,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元极厉声说道。

“师父还记得当初跟穆师妹和杨大侠一起的那个车夫吗?就是那个车夫。”

“车夫?”元极略一沉吟,马上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她本就印象深刻,事后又多次问起,所以一说就想了起来。“你说那车夫其实是龙向天的传人?当初是隐匿在我们之中,来刺探敌情的?”

“不,当时他只是个车夫,被龙向天收为弟子,是后面的事。”当下方若水按照黄三的指示把早就编好的话说了出来。其中大部分说的还都是实话,只说龙向天临死之时,强迫给黄三传功,但黄三作为一个车夫,却胆小怕事,根本不愿练那功夫,且龙向天传功之后就重伤死去,最后的修炼心法也没有传授,导致黄三体内内功充盈,又不得修炼之法。龙向天的功夫本就是淫邪魔功,黄三得到内功之后,在体内不受控制,结果受淫功所累,就如同种了淫毒一般,每日都需要寻女子发泄,否则真气混乱逆行,恐怕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听到这里,元极松了口气,既然只是被迫授功,那人又不过是个车夫,无心修炼,倒是不足为惧。元极虽然视圣音教为邪教,圣音教的功夫为邪功,但无论什么功夫,都还是以人为本,再邪的功夫,只要修炼的人不为非作歹,倒也不用管他。何况那黄三也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她对那黄三还有些印象,倒不是相貌,而是他的身高,那样一个矮子,其他什么都记不住,但一说身高就大概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人也不算奸邪之辈,不过一个无辜的受害之人,这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自责。对了,他既然受那邪功所累,那后来怎么样了?”

“弟子要说的正是此事。说起那车夫,其实他受此无妄之灾,也跟弟子有些关系,如果,如果当初不是弟子助纣为虐,也不至于让他受此磨难。他被传功之后,形同走火入魔,控制不住体内真气,本来活不过三月。不过后来被,被那冷若梅冷姑娘所救,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来。”

“哦?如此看来,那冷若梅本质倒也不坏。既然那车夫没事,后来怎么了?你是想说什么?”

“那车夫并非没事。龙向天所传内功淫邪霸道,冷若梅也不知修炼之法,开始还能勉强教黄三一些运气口诀,可后来那真气越加不受控制,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那冷若梅无奈之下,为救那车夫性命,最后被迫跟他双修,才终于止住那真气发作。”

“什么?”元极显然有些意外,不想冷若梅为了救一个侏儒般的车夫,竟然肯牺牲自己,她自言自语道:“那邪功竟然如此厉害?那后来呢?”

“可是就算这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那车夫黄三每次双修之后,都能好上一段时间,可是每过不久就会再次发作,需要女子再次双修才行。可那车夫又穷又矮又丑,哪有女子愿意跟他双修,那冷若梅无奈之下,跟他双修三年,一边四处寻找医治之法,可几年下来,医治之法没找到,那发作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元极奇道:“那冷若梅真就如此好心?竟肯舍弃自己的身子来救一个,这样一个车夫?”她显然有些不信,如果那车夫是个英俊潇洒的公子还能说得过去,可那车夫又丑又矮,冷若梅却是个美如天仙的侠女,怎么可能会为了救这样一个人而做这么大的牺牲?

方若水有些脸红,扭捏道:“这,这其实也另有原因。她愿意救那车夫,一来良心过意不去,二来那车夫体内有龙向天的真气,双修之下可以提升功力。再者,再者,她当初受过调教,那车夫既然被龙向天选中,恐怕在哪方面也有些过人之处。”

“原来如此,这样倒是说得过去。”

“这只是弟子猜想,只是后来,两人双修之下,那黄三真气反倒越加雄浑,更加控制不住,冷若梅开始还能得些益处,可后来终于无法承受,最终决定带了黄三来玉剑门求助。她前几日带了黄三到了山下,因我体内有那玄气感应,吃惊之下,当日就独自下山去查看,最终遇到了他们。”

“哦?他们竟然到我玉剑门来了?”

“正是,不过他们并没上山,只在山下住下,冷若梅知道我能感应到那黄三的存在,所以猜到我会下去查看。还请师父恕罪,弟子,弟子不想他人知道此事,所以当初私自下山,没有禀报师父知道。”

元极点了点头,这事是谁也不想其他人知道,“后来呢,你们见面之后,怎么样了?\"

方若水说道这里,又有些不自然,“当时,弟子找到她们之时,刚好他们正在,正在...合体双修,那冷若梅...\"

\"这不用说了,说后面的。“元极打断了方若水的话。

“是,弟子是想说那车夫的事。当时弟子刚好看见了车夫的模样,他,他在双修之时,简直就是发狂一般不受控制,也难怪冷若梅受不了。后来他们见我到了,冷若梅就把黄三交给了我,请我玉剑门代为照料。”

“那她呢?”

“她不愿见我门中之人,所以当日见面交代之后,就独自离去了。”说道这里,方若水突然跪下,“恳请师父救那车夫一命,弟子感恩不尽!”

元极道:“你跟那车夫非亲非故,又是为何要救他?”

“是,弟子虽然和他没有半分关系,可这三年多来,每当弟子想起当年那数月的所作所为,都痛不欲生,追悔莫及,可是弟子却任何事都做不了,想赎罪都没有一点办法。那车夫虽然不是我所害,但他受此伤害,跟我还是有些关系,我如果能救他,也算是为当初之事赎罪。所以,弟子恳请师父,救他一命!”

“哦?你当真愿意救他!”

“是,只要能完成此事,弟子也算了了一桩心愿,死也瞑目。”

“既然如此,”元极点了点头,“那为师答应你,帮他看看,不过圣音教邪功厉害,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方若水道:”什么?师父都没有把握能救他?“说着脸上不由露出失落之情,显然想要把那车夫治好的心情十分迫切。

元极见她神情,知道她心中所想。“当然,那邪功你也是见过的,厉害异常,听你刚才所说,为师最多有五分把握,不过我会尽力的,毕竟如果能救好他,那圣音教的传承也就算彻底断了,也算是为江湖做了好事。”

“那,那多谢师父了!”

“恩,那车夫,黄三,现在在哪?”

“他就在外面,师父现在要见他?”

元极淡淡一笑,”既然你都把他带来了,难道我还不让见?让他进来吧。“

“是,师父!”方若水转身出去,过不多时,果然带着一个矮丑的中年男子进了屋来,正是黄三。

黄三进了屋来,一副胆怯的模样,紧跟在方若水身后,抬头望了元极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去吧,我师父答应帮你了,过去让我师父看看吧。”

“是,谢,谢谢仙子!”黄三点头哈腰的连声道谢。

元极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黄三的脉搏上,片刻之间就感觉到他体内真气乱窜,如果想渡入真气查探,马上就会有真气自动反击,那真气势道还不小,元极不敢轻易试探。黄三体内真气霸道之极,自己的真气不一定就能压制得住,如果非要强势压制,极易让黄三受伤。她一边搭脉,一边询问,只说了几句,却发现黄三下体有些异样,余光扫过,发现他下体竟然搭起了帐篷。那帐篷高高耸起,显出那根支撑帐篷的棍子的骇人长度。

元极心头有些吃惊,一般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心中害怕,自然会压抑身体的反应,向黄三这种人物,见到自己拿个不是战战兢兢,可他却还能勃起,那说明他体内的真气真的怪异至极。

“大胆!”方若水突然呵斥道,也是发现了黄三的异样。

元极摆了摆手,“无妨。这是他体内真气作怪,待我好好看看。”她倒也不生气,不再管黄三下体,换手把脉,片刻之后,露出沉思之色,她伸手迅速在黄三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下去,不过都是注入些许真气查探,随即又停手思索。

黄三体内真气强劲怪异,那探查的真气进入体内马上就被体内自带的真气扰乱,那真气似乎不受控制的乱窜,又像是人为控制的乱冲。这跟方若水说的黄三的症状差不多,他自己不会运气,但在冷若梅的指导下可能会一些简单的运气口诀,却又不能完全控制体内的真气,就导致了现在的现象。

如果说黄三体内的真气较弱,那倒是好办,强行废除他的功力就行,可偏偏那真气强劲怪异,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外人就更难控制了,强行废除恐怕轻则让他重伤,重则丧命。这个法子行不通。元极想了想说:“你发作起来,一般是什么时候,什么样子,多久一次,你给我详细描述一下。”

“是,”黄三说道,“前几年的时候,发作的次数还比较少,一个月两三次,可是最近一年来,发作越来越多,基本不受控制,好的时候三四天一次,多的时候一天两三次,就好像中了毒一样,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这么说来,这两年你解决的办法就只有,只有和女人双修?“

“是的。”黄三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元极,“不过,其实也不是非要发作的是时候,我们经常不发作的时候也双修,那样就可以提前预防下次的发作。当,当时我和冷姑娘,有一段时间天天双修,那段时间我就从来没有自己发作过。可后来连续几天没有双修,就又发作了。”

元极点了点头,这种情形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却棘手难办。“我大概知道了,不过怎么治疗还需要想想,你先带他下去吧。”

元极沉思良久,却终究不得其法,这其中的关键是黄三体内的真气太过强劲,偏偏又怪异非常,平常的导气之法对他恐怕根本没用。想来想去,只有靠自己的内功强行压制疏导,或可解一时之急,但不是长久之计。、

到得傍晚,方若水突然惶急来报,“师父,不好了,他,他发作了!”

元极一惊,那黄三见面之时就有了异常,只没想到发作竟然这么快。“带我去看看!”

跟着方若水来到黄三的临时住处,就看见黄三被绑在屋中的柱子上,面色狰狞,眼神癫狂,嘴里发出哼哼的沉闷嘶吼,看见两女前来,顿时不住想要挣脱绳子,向两女扑来。元极两人都身怀功夫,自然不怕他。方若水上前解开绳子,见黄三向自己抱来,一招擒拿手就已经把他擒住,让他动弹不得。

“师父,怎么办?”

元极见黄三对着自己二人一副野兽发情的模样,面露不豫之色,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他身不由己,其实怪不得他。元极从怀中掏出一颗橙黄的药丸,“喂他服下。”

方若水捉了黄三的手,强行喂他吃了药。这才问道:“师父,这是什么药?能有效吗“

没想到元极摇了摇头,“这药是十香软筋丸,可以暂时消去他体内真气,但只有一天功效,一天之后,恐怕还会复发。”

方若水松了口出去,说道:“那一天之后呢,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元极摇头说:“暂时我也想不出办法,这十香软筋丸虽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人服用多了对身体有害,咱们只能临时先用着。我会尽快向办法的,你不用太着急。”

“是,多谢师父关心了!”

元极看了看自己的弟子,见她眉头深锁,知道她心中极为挂念此事。她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对方若水影响极大,这次既然有机会让她已解心结,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但眼前元极也并无把握,只好再想办法。

到了第二天下午,元极再次来到黄三住处。黄三此时真气已经逐渐恢复,不过神志还算清醒。元极再次以自身内功探入黄三体内,试着引导那怪异真气按她所想之法运行,此时十香软筋丸效力还在,黄三真气不凝,元极还比较好控制。一开始时,那真气果然如元极预想运行,但没过多久,黄三体内真气渐渐恢复,抗拒之力逐渐增大,到后面时真气乱窜,差点带的元极自身真气走岔道,她连忙收回真气,不敢在强行引导。只是这一天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了。

就这样,黄三连续吃了五六天的十香软筋丸,元极也每天都以各种办法来引导他体内真气,但都以失败告终。

“师父?当真就没有办法了吗?”方若水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元极叹了口气,摇头说:”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待为师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可是,这十香软筋丸不能连续多吃,他要再这么吃下去,恐怕还没想出办法,他就已经废了。”

元极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上天注定,无法可想了!”

方若水听了,愣愣的呆滞不语,元极再次递给了方若水两颗药丸,转身离去。刚走两步,忽听身后方若水低声自语道:“不,不能这样,我一定要救他!”元极心中暗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独自去了。

第二天元极再次给黄三尝试引导真气之时,却突然发现他体内真气竟然比前几日安顺了许多,自己的真气侵入,遭遇的抗拒也小了许多。她有些奇怪,不知怎么会这样。不过虽然如此,但她尝试引导却还是不行,只好让黄三继续吃药。

如此又过数日,元极越加奇怪,黄三的真气竟然比数日前好了许多,再也不似初见时候的暴躁,她有些疑惑,看向黄三时,却见他神色有些畏缩,不敢跟自己对视,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的眼神却有着一丝区别。她再看方若水,却发现方若水的目光也有些躲闪,她心中有些疑惑,却并没有询问,照常留下药丸走了。

回到住处,越想越觉不对,细想这几日的经过,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中震惊不已,再也坐不住,起身直往黄三住处而去。

元极功夫极高,轻身功夫更是绝妙,只茶盏功夫便已到了黄三的屋外,她没有前去敲门,而是悄悄来到了窗外,透过窗户朝里看去,就看见屋里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缠绵在一起,一具雪白的身体修长柔软,跪伏在床边,另外一具又黑又短的身子正在那雪白的躯体后疯狂的抽送,两人赫然就是黄三和自己的爱徒,方若水。

那黄三面目狰狞,状若痴呆,只知道本能的撞击着身下的肉体,丝毫不知道怜惜,方若水双手抓着被单,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元极马上就明白过来,方若水当初那句一定要救他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牺牲自己的身子,也一定要救黄三啊!

“师,师父!”方若水看着眼前不知何时进屋的元极仙子,不由大惊失色。但她身后的黄三却毫不知情,仍然在不知停歇的抽插着。在黄三的撞击下,方若水纤弱的身躯一前一后的晃荡着,胸前一对巨乳也跟着不受控制的一颤一颤。

“你,你这是何苦!”元极却没有怪罪,反倒是哀叹了一声。

“师父您,您知道了?”方若水扭着身子想要躲开身后的黄三,但黄三本能的抱紧了她的腰,丝毫不给她机会躲开。方若水扭了两下,便不再反抗。只是在师父跟前做此羞耻之事,让她倍加尴尬。

“你这几天一直在这么跟他,双修?”元极问道。

“是,弟子,弟子别无他法,师父都...都没法救他,弟子更...更加没有办法。但弟子发誓...一定要治好他,所以,只好先以此法稳住他体内的真气,只希望师父能早日...早日想出破解之法来...啊!...请,请师傅恕罪!啊...”最后一声却是忍受不住黄三的撞击,发出的叫声。

元极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方若水被师父这样盯着,不由又羞又急,但过了片刻,她眼中却露出坚定的神色,咬牙不语,只管承受着身后的一次次进入。

元极突然道:“他的真气既然能在交合之后稳定,那交合之中真气运行必然有一定规律,你们继续,我再看看他的真气运行之法。”

“是,师父!”方若水见师父竟然没有怪罪,大喜过望,也不顾羞耻,极力配合黄三的动作,让他更加的舒服。元极来到黄三身后,就看见黄三挺着一只黝黑的屁股,正在卖力的抽送,看的恶心之至,元极不愿多看,伸出一只手来搭在黄三背后,真气缓缓送出,顺着黄三体内真气流转,探寻他真气运行规律。

但黄三尽管在交合之中,体内真气却能自动护体,元极的真气一旦进入,只能跟进探查一段时间到了经脉深处就再没反应了。元极多次试探都是如此,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黄三突然剧烈的抽动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屁股一阵快速抖动,原来是到了高潮了。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射进方若水的蜜穴中,黄三动作渐渐迟缓下来,眼中逐渐恢复神光,很快恢复了意识。他发现自己又一次趴在方若水身上,马上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方姑娘,真是,多谢你了,我,我...”他我了半天,却说不出来多余的话。

“别说了,你快出来吧。”方若水对黄三有些冷淡。

“是,我,我马上出来。”黄三说完,连忙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外拔出。元极在黄三的身后,看着那肉棒一点点拔出,一直静若止水的内心不知怎的突然有一丝异样,这是多年来都没有的感觉。“这么长的家伙,是怎么放进去的?”她心头不由自主产生这么个念头。

“师父,你刚才可有什么发现吗?”方若水待黄三拔出肉棒,也不及穿衣,便起身问道。

“什么?你师父也在吗?”黄三有些惊慌,连忙转头四下看,这才发现元极正在自己身后,冷冷的望着自己两人。黄三差点吓得摔倒,“仙..仙子...你怎么在这的?”

“我徒弟失身为你疗伤,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元极对黄三很不待见,说话间的语气能清晰的感觉到。说完之后,也不停留,径直出了房间,独自离去。

眼见元极走远,黄三才放松下来,坐在床边,方若水一反适才矜持的模样,爬到黄三双腿之间,张嘴含住黄三的肉棒,用嘴帮他清理肉棒上的淫液。

“刚才被你师父看着被插,兴不兴奋啊?”黄三笑问。

“恩,水犬,很兴奋。”

“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跟你师父一起跪在这被我干了,那时候你会更兴奋的。”

方若水面色潮红,低声道:“主人,能,能不能放我师父一马?我...水犬是从小被师父养大,我,我不想害师父!”

“你怎么知道你是在害你师父?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呢?刚才她在我身后看着你被插的时候,那呼吸的声音都变了,她守身多年,心里面不知道多想男人,你这是成全她,帮助她,哪里是害她。”

“什么?那怎么可能?师父的心境,多年前就已经到了玉清之境,怎么会,会受这种影响?”

“简直可笑,七情六欲是人的本能需求,你师父练的再高境界,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修炼还怎么能进步,甚至化仙成神?以后你要乖乖听话,早日帮我把你师父收服了,我给你记一大功。”

“主人教训的是,水犬记住了!”方若水不敢再说,低头再次含住了肉棒。

元极既然发现了黄方二人交合之事,两人也不再刻意隐瞒,黄三也不再吃十香软筋散,自有方若水替他化解真气混乱的状况。元极不时还会在两人交合之时在旁观看,想要搞明白黄三体内的状态,不过大多都是徒劳无功。

“什么,此话当真?你为什么不早说?”听方若水突然说出她有办法医治黄三的症状,元极有些奇怪,如果真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

“是,弟子也不敢确定。这是当日见到冷若梅时她告诉我的。她说当年龙向天在邪魂窟的练功房中留有他修行的内功心法,虽然不一定全,但如果能找到一部分,相信对黄三的伤也有些好处,只要他能控制自己的真气运行,就不会出现现在的问题了。”

“既然她知道有这功法,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还要告诉你?”

“当,当时我们三人每人能去的地方不同,哪一处练功房的开启之法,只有我知道,她是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元极一向平静的神情,也有些发怒了。

“请,请师父恕罪。一来弟子当日并不曾料到这状况如此麻烦,只当师父定然有办法。二来那冷若梅所说的内功心法,也并不确定,说不定我去了后,什么都没有,所以弟子就没有告诉师父。只是,只是今日来发现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想去一试!”

元极思忖片刻,说:”既然如此,这也是个办法。“

方若水道:“弟子也是这么想。只是,只是那邪魂窟离此甚远,弟子如果要去,来回怕要月余,这黄三如果发作,可怎么办?”

元极道:“黄三交给我便是。你只管去就是,路上不要耽搁,速去速回。如果找不到心法,也不要强求。”

“是,弟子知道了。”方若水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黄三,又说道:“师父,弟子,弟子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弟子这一去,时间甚久,在走之前,弟子想跟他先双修数次,这样也可以让他发作之时来的慢一些。”

“你自己决定吧。”元极没有反对,说完转身飘然而去。

方若水当晚跟黄三在床上疯狂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行离去。元极自然不知道,方若水此去根本不是去什么邪魂窟,而是去找已经跟随黄三赶来的冷若梅接受调教。她在山上虽然能天天在黄三在一起,但毕竟有元极在旁,不好行事。离了玉剑门,单独跟冷若梅一起,调教就要方便许多。

不过方若水一走,可就苦了黄三。元极不像方若水般体贴,一上来就连续给黄三吃了五天药。到了第六天,眼见不能再吃药了,元极才以真气引导压制,让黄三体内真气不得发作。这段时间她天天观察,对黄三体内真气也有了一丝了解,可以勉强引导他体内真气运行了。

元极引导的效果还算不错,连续三天,黄三虽然几次处在发作的边缘,但最终还是坚持了过来,只是那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这天,元极再次运功替黄三引导真气,但不过多时,她就发现黄三体内的真气比前两天狂暴许多,自己的真气进入后,不但没用,反倒被黄三的真气带偏,元极几次引导无效之下,黄三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元极知道,这是黄三在极力的控制自己。

“仙,仙子,你,你快走吧,我,我要控制不住了,你别,别管我了...\"黄三说道。

元极冷哼一声,心头不忿,“难道我就真拿你这邪功没办法了吗?”掌中真气逐渐增加,不再纯做引导,她决定强行压制。黄三体内真气感觉到外来势力入侵,也迅速做出反应,抵抗之力逐渐加剧,两股真气交织相抗,你来我往。本来元极的真气要略高一筹,但她施为之时要估计黄三身体的承受,所以要倍加小心,所以反倒吃力一些。直到一个时辰过去,元极终究功力深厚,黄三体内真气被压制之下,不在狂暴发作。但元极脸色已经有一丝苍白。她见黄三脸色转好,神志已经清醒,这才闭目调息。

但让元极意外的是,这种强行压制之法,虽然有效,但效果持续却很短,仅仅过了半日,黄三就又有了发作的迹象,元极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运功压制。但如此一来,她也极费功力,两天时间,就压制了五次之多,第五次运功完毕,元极只觉得真气竟然有一丝不接的感觉。她正要闭目调息,恢复真气,突然见黄三一声低吼,转过脸来,双眼通红,发狂的盯着自己。元极暗叫一声不好,就看见黄三径直扑了过来。

元极手指疾点,便要封了黄三的穴道,但出指之下,才发现真气不纯,黄三体内真气护体之下,这一下虽然点中了穴道,竟然没有效果。元极顿时来不及躲避,被黄三扑在怀中,双手已经抓上了胸前高耸的胸脯。元极大怒,本能的抬掌就要拍下,但转眼之间,就看见了黄三那双涨红的双眼,这才想起他此时已经失去神智,元极虽然怒极,但这一掌终究没有劈下去。

她在犹豫间,但黄三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抓住元极胸前的手猛的用力,已经撕开了胸前的衣衫,元极猝不及防之下,胸前一对白晃晃的大奶已经露在黄三的眼前。如果做这个动作的是其他任何男人,元极都会一掌把他劈了,但偏偏眼前却是个失去甚神智的人。他只是身具无法控制的真气,让他力气时大时小,神志时好时坏。元极本来是有些怀疑黄三会不会故意装模作样,但黄三如此大胆,反倒让她打消了疑虑。如果他真是装的,量他也不敢如此大胆,这个时候敢做这个动作,反倒证明他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元极如果想要杀黄三或者将他打伤,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既然不打算伤他,反倒拿他没什么办法。她不能攻,只好守了,一个侧身,想要躲开黄三的双手,但黄三既然抓住了,哪有那么容易放手,一手拉扯着已经被撕裂开的衣襟,一手拼命的去揉胸部,屁股还无意识的做着挺动的动作。

元极又羞又怒,她从修炼起,还从没被男人见过自己的身体,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被这么一个矮丑的男人看了。她运劲双手,抓住黄三的两只手,让他不能胡作非为,但这样一来,自己的双手也没了空,胸前一对豪乳随着动作颤抖不已,黄三看的更加亢奋。

元极知道黄三此时是淫邪真气失控导致的,关键还是要控制住他体内的真气才行,当下把黄三的两手捏在自己左手,伸出右手探在他丹田之上,再次催动真气,要让黄三平静下来。但她真气本就已经不足,此时又是单手运气,想要控制出黄三又谈何容易。几番催动真气无效之下,反倒左手力气不足,让黄三的两手又挣脱开来。黄三两手得空,马上又去抓住元极的双乳,兴奋之下,整个身子都要扑上前去。

元极两手死命挡住他的身子,也顾不上他的双只手了,双手一起抵住他的丹田,运气压制。很快他就发现,黄三体内的真气竟然稍微平缓一些,她抬眼看去,只见黄三两只抓着自己双乳,脸上露出一副满足的神色。元极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他抓了自己身体之后,真气暴动能够缓解?这倒是有可能,毕竟那淫邪真气就是要让男子与女人交合,他既然能得到一些满足,所以真气自然就平缓一些了。

想到这里,元极身子扭动,双手用力把黄三的身子撑开,让他不好碰到自己,果然很快就发现黄三脸上露出暴躁的神色,体内真气也随之暴躁起来。她马上就感觉要控制不住,连忙略微松手,让黄三抓住自己的双峰,不敢再乱动了。

如果此时有外人进来,就能看见平日里高傲圣洁的元极仙子,此时正半裸的身子,被一个状若疯癫的男子肆意抓住双乳揉捏,而元极却并没反抗,反而让他随意抓弄,自己双手贴着男子的下体偏上之处,神情竟然显得有些吃力。

那矮丑男子却毫不知趣,两手时而在双乳上乱抓,时而又想把元极的双手弄走,不时还在元极身上乱摸。元极本穿着一身黄色衣裙,但此时已被黄三撕的凌乱不堪,前身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暴露出来,肌肤发出刺目的白光,黄三嗷嗷叫着,突然手上用力,元极身上的衣襟一下被撕成两半,元极盘坐的双腿刹那间也露了出来,黄三好像看见了寻找已久的猎物,眼中冒光,一手就抓向那黑黝黝的隐秘之处,元极无法躲避,顿时被抓个正着,那数十年未曾碰过男人的秘处,传来一股难以语言的感觉,元极双腿一紧,发出一声闷哼,脸上泛出一股潮红,但转瞬又变为苍白,原来黄三这一摸之下,正在运气的元极猝不及防,真气走偏,顿时不能动弹了。

黄三却好不知情,感觉到丹田处的真气没了来源,那两只阻挡自己的手也没了力气,他顿时大喜,一下将元极扑倒在地上,双手一边抓她胸乳,一边张嘴啃咬。

元极这一下真气走岔,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如果在平日里,略作调息便好,但此时被黄三玩弄之下,心中难以平静,竟然无法控制真气,身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三胡作非为。元极心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自己会被这男人...”她不愿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此刻只有努力控制自己,平心静气,把真气调顺再说。她再也不管黄三,闭上双眼,默默调息。

黄三状若癫狂,其实心中自然明白,他哪肯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两手用力,几下就已经扯掉了元极仅剩的亵裤,一只手探入了那从未有人来过的神秘山谷中。元极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在黄三如此玩弄之下,哪里能平静得下来。黄三摸到那隐秘的小穴,好像找到了寻觅已久的桃花源,他全然不给元极丝毫的机会,当即跨步骑了上去,胡乱扯掉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膨胀的发红的淫枪,对准穴口,腰间发力,径直插进了元极那珍藏了三十余年的贞洁之地。

第六章

元极一声闷哼,跟着口中喷出一口献血,终于无力的躺在地上。黄三哪里管她,他终于找到了那迷人花园,自顾自的抽插起来,元极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再也做不出一点反抗,就连运气调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三如同奸尸一般吭哧吭哧的插了半晌,终于发出几下颤抖,肉棒抽动,射了出来。他一时还没回过神来,两只手还抓在元极胸前,正在揉捏之间,发狂的眼神逐渐平静,突然才清醒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仙,仙子?”

元极的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但此刻却拿黄三一点办法没有,“扶我起来!”她冷声呵斥道。

“是,是!”黄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送开双手,发现自己下体还插在元极的阴道之中,连忙又拔了出来。他不敢看元极的眼睛,上前扶着元极的肩膀,让她慢慢坐了起来。元极坐直身子,也不顾自身衣不遮体,手指捏了法决,默默运气调息,黄三在一旁不敢多言,低头站在一边。

元极的伤其实不重,关键是心境受了损伤,此时平心静气之下,不过茶盏功夫,那真气已经走回正道。元极翻身下床,盯着黄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仿佛随时都要把黄三毙于掌下。黄三吓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元极看着这矮丑猥琐的男子,杀他十遍的心都有,但他既是无心之过,又是自己徒弟的心结所在,理智让她怎么都下不了手。“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你要敢说出去....这桌子就是你的榜样!“只听呯的一声,黄三身旁的桌子已经被一掌打的四分五裂,黄三抬头之际,只看见一道黄影闪过,元极已经出了屋去。

黄三本以为元极第二天恐怕不会来了,没想到到了下午时分,元极再次准时到了他的屋里。她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昨天的事情根本不曾发生过。他心头暗笑,这元极仙子表面冰清玉洁,实际上却是典型的欲女体质,昨日明明是她第一次,但黄三却发现她的身体接受能力极强,下体只是自己几下挑拨,就水漫桃花源,自己的肉棒就是冷若梅要完全接纳也不容易,但元极第一次却就能勉强纳入,虽然有些吃力,但也已经非常厉害了。

既然元极再来,黄三也不客气,待她查探自己真气之时,黄三再次装作快要发作的症状,元极不由眉头深锁,她这几日连续运功压制黄三的体内真气,昨日又受了轻伤,今日自己的功力要再压制住他的真气,恐怕有些困难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引导他真气自动运转,让狂暴的真气顺畅下来。

元极让黄三坐好,然后照常给他渡入真气引导,但今日黄三体内真气丝毫不比昨日的状况好,元极刚探入黄三体内就发现没法正常替他引导真气,眼见黄三又要发作起来,元极一咬牙,说道:“你来,抓着我...”

“什,什么?”黄三没有听明白。

元极有些发怒,她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示意黄三,黄三有些不敢相信,”仙子,你,你是让我抓你的...你的?\"

元极道:“快点,别啰嗦!”

黄三连忙道:“是,是...\"他不再犹豫,轻车熟路的就攀上了那傲人的双峰,他不敢太过用力,两手轻轻摩挲起来。

身子再次被黄三轻抚摩挲,乳尖传来阵阵异样感,元极努力的稳住心神,真气缓缓输出,发现黄三体内的真气却更加暴躁。元极本想让黄三占得一点便宜,稍缓他身体本能的欲望,却不想一经触发,黄三体内真气倒是更难控制了。黄三一开始还有些胆怯的模样,但那色眯眯的眼神逐渐开始泛红,见元极一直没有反抗,渐渐也大胆起来,一只手慢慢的从衣襟里摸了进去。

元极知道黄三这是在真气催动之下控制不住自己,她心中犹豫到底怎么办。经历昨日之事,她本不愿再来替黄三治伤,但黄三体内真气状况她是最清楚不过,如果一天不来,恐怕就有性命之忧,是以虽然心中狠极,却仍然赶来。

黄三见她犹豫不决,胆子更加大了,摩挲一阵,双手用力,扯开了元极胸前衣襟,让她那对雪白的玉兔再次跳了出来,两只手迫不及待的就抓了上去。

元极胸前传来一阵异痒的感觉,不由心头一跳,不知怎的,被黄三抚摸之下,竟是格外的刺激,心头有些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当然不知道,黄三的御女真经早已纯熟,在揉捏之中略施技巧,就让她感官比常人敏感数倍,那种刺激是平常女子根本体会不到的。元极极力克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引导着黄三体内真气。黄三开始还能控制住自己,但到了后面,神智模糊之下,又如昨天一般,开始在元极身上乱撕乱摸。元极愤恨交集,但却毫无办法,她如要离去随时都可以走,但既然来了,总不能真的丢下黄三不管。所以尽管黄三手指已经在她蜜穴中肆意蹂躏,但她也只能定下心神,努力控制自己不受干扰。

但越是如此,黄三的症状越是加剧,元极的引导只是略微减缓他的发作,到了后来,就见黄三额头青筋直冒,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元极本就功力不纯,感觉到黄三体内真气反抗的势头越发猛烈,心头一泄,“难道今天又要压制不住了吗?”她脑子里生出这个念头,身体就再也坚持不住,手中真气一弱,黄三就再次扑倒了她身上。

这次元极并未有伤,如果要反抗也完全能让黄三不能得逞,但她只是静静的躺着,看着那黑瘦的身子如一条狗一般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心头忍不住的厌恶感,但身体下面却传来阵阵难于描述的愉悦快感,就连黄三双手触碰到的身子任意处皮肤,也有不可名状的感觉。元极转头不去看黄三,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黄三发泄,心头忍不住想:“难道这男女之事,当真这般,这般好?”

她闭上眼睛后,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敏感,就连黄三在她身上出的气吹到身上都能感觉到,阵阵的快感从下体逐渐汇聚成忍受不住的呻吟,从喉嗓间传出,她尽管努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元极微微睁开眼睛,发现黄三仍然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这才放了心,不再刻意压制,那呻吟的声音也就渐渐大了。

黄三心头好笑,仍然装作发狂的模样,却故意要让元极感受一下真正的交合的快感,他看着好像只是枯燥的抽插,但时快时满,时深时浅,配合上暗中潜运的御女神功,初经人事的元极哪能禁得起如此挑逗,过不多时,身子一阵哆嗦,双腿加紧,就此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元极脑中一片空白,身子软软的沉浸在无比的快感之中,她却不知道,她的人生,已经打开了一道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黄三还在无意识的重复着活塞运动,但元极哪里还能承受,她双手用力抵住黄三的腰间,想让他的动作停下,同时屁股后缩,尽量让黄三的插入浅一点。但刚刚高潮之后的女人,却哪有力气坚持太久,只是顶了一会,双手再次放开,任由黄三进入自己的身体。既然阻止不了黄三,她只好努力的扭动身子摆好姿势,让黄三插入时自己更加轻松一点。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黄三才终于射了。再次看见躺在自己身体下面的元极,黄三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见元极软软的躺在地上,黄三迟钝的反应过来,连忙弯腰扶起元极,这才发现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他想要拔出来,但双手还扶着元极的身子,如果拔出来,就要放开了,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拔。

“我自己能起来,你快拔出去。”

黄三这才拔出肉棒,怯生生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只是不时偷看着元极。元极休息了一阵,却没有说话,整理了身上的衣衫,又恢复了日常仙女般的模样,飘然而去。

如此过了五六天,元极每天来给黄三引导真气,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黄三体内的真气了,每次都只能靠着交合来化解,而黄三每次的交合,几乎都能让自己到达那无与伦比的高峰。元极内力深厚,黄三虽然不能在她体内种气,但御女神功的双修技巧却可以任意施为,元极在黄三高超的技巧下,每次都能到达平常女子甚至可能一生都没有过的高潮。

这天下午,看着元极再次到来,黄三露出兴奋之色。“仙子,你,你又来了。”

“恩,今天感觉怎么样?”元极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今天,今天感觉还好。”黄三连忙答道。

“哦?是吗?让我看看。”元极说着,坐在黄三对面,一手摸到他丹田处,缓运真气进入查探。发现黄三体内真气果然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看到了这是自己这段时间交合之功。今日既然还好才,那看来倒是不用交合了。想到这里,元极舒了口气,不过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正要起身离去,突然看见黄三那双眼睛正偷偷的看着自己的胸前,她不由想起一事,说道:“问你个事情,你以前跟其他女子双修交合之时,她们,她们,是怎么,怎么承受得住你的?”这几日日日交合,她固然每次都能到高潮,但黄三却不能轻易满足,都要再她高潮之后还要抽插半天,每次都让她苦不堪言。

黄三听到这里,有些迟疑,半天才说道:“以前,以前我跟冷女侠的时候,大多都不是等我发作才做,那样我清醒之下,就不会像发狂时候那么,那么粗暴。冷女侠跟我也说过多次,说我发作的时候就,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所以我们后来基本都是我清醒的情况下那,那啥...\"

元极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难怪每次自己都难以承受,原因却是在这。她见黄三还在偷看自己,心头一跳,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过来吧。抓我!”这是这几日每次交合之前元极说的,黄三闻言大喜,也不再问,双手直接抓上了元极的傲然挺立的双胸。

触手一片温软,黄三隔着衣服捏了几下,也不客气,伸手去解元极的腰带。前几日都是元极替他运气,但今日元极却只是坐在他对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他施为。黄三猴急的解开那薄薄的丝衣,才发现里面没有穿亵衣,黄三有些惊奇。元极见他模样,知道他想的什么,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前面几件内衣都被你撕坏了,穿过来还不如不穿。”黄三这才明白,但随即想到,元极看来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跟自己交合的准备了啊。

“对,对不起仙子,我,我那时候不知道,今天我轻一点,一定不会弄坏你的衣裳了。”元极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黄三这才轻缓的脱下元极的衣衫,尽管已经看过多次,但今天却是第一次不用装傻,可以由着自己意思而为,那感觉又不一样。

黄三脱光了元极的衣衫,摸到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是泥泞一片,当下提枪上马,两腿跨在元极身子两侧,挺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口问道,“仙子,我,我来了啊!”

“别说话,你,你来吧!”元极瞟了一眼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低声说道。

黄三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屈腿沉腰,肉棒一下没入一半进去。元极双手抓着被单,咬着牙没有出声。黄三看了看元极,缓缓拔出肉棒,直到龟头露出到阴道口才停下。但却没有进去,元极有些奇怪,前几日黄三都是不知疲惫的只管插,今日一下停住了,她却有些不适应了。黄三肉棒上沾上一层液体,也不急着进入,在元极肉穴口轻轻打转,一阵酥痒传来,元极穴口微张,只想把那肉棒夹在穴中,但她却开不了口,只能微微张腿,暗示黄三插入。正等待间,黄三猛的一沉,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元极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啊的一声轻呼。

“仙,仙子,这样,疼吗?”黄三故意问道。

元极不料黄三此时发问,尴尬的说到:“不,不疼,你继续吧。”

“是,不,不疼就好。”黄三高兴的说。拔出肉棒,在穴口缓缓转了一圈,待元极有些难耐,才又一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插的更深,元极又是一声闷哼。带重复数次,元极初始的矜持紧张之情稍消,慢慢放开了些。

黄三没了顾忌,双手扶着元极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缓缓的抽送,不时以手指捏着那对乳头,有时又在腰间轻抚,再慢慢攀上峰顶,恣意玩弄。他既然不用装神智不清,这下任意施为,几番挑逗之下,便让元极攀上情欲的顶端,却又始终得不到高潮,元极欲罢不能,想要哀求,却又开不了口。

元极一开始还忍住不出声,但在黄三高超的技巧下终于忍耐不住,声音越叫越响,也幸亏玉剑门所在地大人少,门中之人四下分散,倒也不怕别人听见。终于在一片急促的呻吟中,元极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跟前面又自不同,她是在黄三神智清醒之下做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黄三看的清楚,特别黄三技巧增多,让元极一直处在高潮的门口,积累半晌才终于泄身,这种感觉又比往日强了不少。

黄三见她泄身,这才停止了抽插,坐立起来。元极静静的喘息半晌,这才发现黄三还插在自己体内,他挺着的腰身,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适才自己的神情只怕全都被看了去。元极一时羞愤不已,说道:“你,你还没有射吗?”

黄三讪讪说道:“没,还没呢。”

“那你怎么不继续了?”元极奇道。

“我,我怕仙子受不了....\"黄三低声说。元极闻言,这才反应过来,黄三往日不顾及自己,那是他神智不清,眼下神智清晰了,果然还是规矩了许多。

“恩,我,我刚.....你先让我歇息一会。”

“是!”黄三说着,自觉的去扶元极起身。元极也不拒绝,让他搀扶着腰间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下体还连在一起。黄三看着那对奶子,大着胆子伸手去摸了一下,元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黄三讪讪一笑,两手抓着奶子玩弄起来。双乳被黄三捏成各种形状,元极又慢慢有了感觉,她伸手攀在黄三肩头,呼吸逐渐沉重。

“仙子,可,可以了吗?”

“嗯,你来吧。”元极应道,又要准备躺下。没想到黄三却搂着她腰间不让她躺下,两人就对面坐着,黄三一下下的抽送起来。这样的姿势难度又大了许多,每次还都插不到底,不过因为两人面对这面,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表情,感觉又自不同。

不过这样的姿势太过困难,黄三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已经气喘吁吁,他搂着元极,自己往后躺下,却让元极坐在自己胯间,“仙,仙子,你自己动一会好吗,我,我没劲了....”

元极哭笑不得,一时尴尬万分,她顿了一下,见黄三正大口喘气,想起他没有武功,能坚持这么久也确实不容易。见黄三正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元极咬了咬牙,缓缓抬起腰肢,上下动了起来。黄三看着眼前那对豪乳波涛汹涌,心头窃喜,双手扶着元极的腰间,让她省点力气。元极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做了一会就发现这样的好处,虽然自己累一点,但姿势却是自己的掌控,进入的深度,快慢都可以自己控制,而且自己身体重量坐下去,完全可以一步到底,比黄三自己的插入还要深些。反正早就被看光了,也被摸光了,难道还有什么在乎的吗?感觉到下体的肉棒每一下都深入蜜穴深处,元极忍耐不住,卸下包袱,尽情套弄,再也不管胸前那对上下翻飞的豪乳。

“仙子,要不你换个方向,那样也许更舒服一点?”

“什么?”元极正在兴头上,闻言一愣。她虽然功夫顶尖,但床事却完全是新手。在黄三的示意下,她依言转了个身,背对着黄三的面部,这样一来,黄三就再也看不见她胸前,倒让她放得更开了。

元极很快迎来了第二次泄身,但黄三却还是没有反应。她累的坐在黄三腰间,微微喘气。黄三道:“仙子,你要不先休息会,换我来吧。”元极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黄三这才坐起身来,从后背轻推元极,让她向前趴下。元极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他们两人交合数次,还没来没有过后入式,但元极却是见过黄三和方若水之间做过这个动作。这动作让她觉得有些羞辱,但此刻却又有些兴奋。在黄三的帮助下,元极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就跟当时见方若水一样,黄三在她身后跪好,再次抽送起来。

这个动作和女上位有些像,每次的插入都能更深,元极屁股撅起对着黄三,把女人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黄三的眼前,她几乎可以肯定,黄三肯定正对着自己的屁眼看。但想到这里,却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放松身子,让黄三随意观看。

黄三双手扶着元极的屁股,微微掰开,看着那粉红的菊花,心头得意,想着,“终有一天,我要连你这屁眼也一起干了。”

元极当然不知道黄三的心思,再黄三的操弄下,终于等来黄三的射入,感受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进入体内,她也迎来了当天的第三次高潮。黄三从身后搂着元极,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肌肤相贴,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休息,没多一会,元极就听见身后居然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原来黄三竟然睡着了。

元极本来想挣脱起身,但黄三抱得太紧,她身上也无力,当下也不在挣脱,躺在黄三怀中渐渐睡去。

其实两人已经做到了半夜,睡不多时就已天明。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元极睁开双眼,发现黄三还搂着自己,双手抓着自己的胸部不肯放手,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但仍然有一节还在自己穴内。她第一次在男人怀中睡了一晚,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元极竟然有一丝如梦如幻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不是真实。

她掰开黄三的双手,起身坐起,转头看去,发现黄三也睁开了眼睛。

“仙子,你,你醒了?”黄三还是那么的怯懦,惶恐的坐起身,不敢直视元极的双眼。

元极恩了一声,转身去找衣服。黄三从身下拉出一堆衣服来翻了两下,找出来一件黄色的衣衫,正是元极的衣服,递给了她。“仙,仙子,我帮,帮你穿?”黄三想着献殷情。元极淡淡说道:“不用!”起身自己穿好了衣物,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她看了黄三一眼,“记得,不许跟别人说。”

黄三连忙点头哈腰说道:“是,这个我记得,一定不会说。”

此后元极不定时过来,有时连着几天天天来,有时隔天过来,虽然主动双修交合已经可以抑制黄三体内的真气发作,但元极每次前来,还是会替他探查一番。黄三也由着她,但都最后终究还是需要到床上,而一到床上,他就变成了掌控者。在黄三的高超技巧下,元极越发的欲罢不能,每次都被黄三弄的欲仙欲死,高潮不断。元极心中抱着一个念头,这是在给黄三疗伤,但不时也有些害怕,如果方若水回来看到这一切,该怎么办?她却没有发现,当初对黄三的憎恨厌恶,已经消失于无形之间。

“啪!”屁股上微微一痛,这是黄三在轻拍自己的屁股,要让她翘高一点的意思。一开始元极还不明白,黄三只是轻轻在她屁股上拍打,然后会说话告诉她。次数多了后,只要黄三巴掌一拍,元极就明白什么意思。元极双腿再分开一些,腰部低沉,努力的翘起屁股,黄三略作调整,果然开始再次抽插。两人多日交合,尽管说的话少,但已经有了一些默契。感受到黄三的插入渐渐发力,屁股和黄三的腹部不断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元极闭着眼,双手撑在床头,享受着身体带来的一波波快感,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再给黄三疗伤,还是自己过来接受黄三的奸淫。

今天黄三已经又让她高潮了三次,算上轻微的话,起码有六次,但黄三却仍然没有射出来,元极只好由着他让他继续操弄。但黄三今日好像铁了心不出来,元极忍着被插了一晚上,高潮数次,黄三终究没有反应。直到两人都累得喘不过气来,只好躺床上休息。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元极冷冷的抱怨道。

“我,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天,明天应该就好了吧。”黄三一边回答,一边还揉着元极的双乳。

元极话向来不多,也不多问,两人搂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黄三醒来之时,发现元极已经没了踪影,想来是早上醒来后独自离去了。黄三默默起身,正要起身去找些吃的,突然门口黄影闪过,抬头看去,居然正是元极仙子。她手上拿着一串野果,果子上还有水珠,显然是洗过的。

“嗯,这是新鲜的果子,你吃一点吧。”元极淡淡的说道。

“啊,是,是,谢谢仙子!”黄三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接过果子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吃了个精光。元极没料到他吃的如此之快,“你,这就吃完了?”

黄三啊了一声,有些尴尬,“仙子,仙子还没吃吗?”

“不是,我已经吃过了。你还没吃饱?”元极从没养过男人,只当自己吃多少,其他人就吃多少。

黄三有些不好意思,“吃,吃饱了。”不过说出来的话连自己的不信。元极见他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说道:“你没吃饱的话,外面还有,我带你出去吃吧。”黄三这才欢喜,“那太好了。”说完快速穿好衣衫,跟着元极出了门去。

走不多远,就看见前面一片林子,树上结满了果实,正是刚才元极摘来的。黄三大喜,那树约莫两丈高,黄三想要摘果子哪里够得到,他脱了鞋子抱着树干就要往上爬,元极在旁见了也忍俊不禁,笑道:“你这样爬要到那一年去了,我带你上去吧。”说着一手环在他腰间,纵身一跃,已经上了树枝,黄三吓得紧紧的搂着元极,低头看去,说道;“仙子你好厉害!”

元极道:“你快摘你的果子吧。”

黄三大喜,这才伸手摘起野果。那野果个头挺小,跟一般的枣子差不多大,里面还有核,虽然吃起来清甜可口,但也不知道吃多少才能够。元极本来是正面抱着黄三,但要在树上纵来纵去有些挡事,就把他背在身后,黄三要去吃那颗,元极就跳跃过去让他吃。

如此吃了十几颗,黄三终于有一丝饱了。“还要吗?”元极问道。没想黄三却不回答,她转头看去,却见黄三怔怔的盯着自己,眼中露出温柔之色。元极奇道:“你干什么?”

黄三想要说话,却有些哽咽,没说出来,停顿片刻才说道:“仙子你,你好像我妈。”

元极顿时愣住,她在黄三之前从未有过男人,怎么可能有儿子。但看此刻黄三的神情温柔,恐怕真是想起了他的母亲,元极本来对黄三尽是厌恶,这时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温情,刹那间居然体会到了一丝做母亲的感觉,她没发现随着两人交合渐多,那股厌恶的感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殆尽,她难道露出一丝笑容道:“既然如此,那就叫声娘来听听!”

这可是元极仙子破天荒的对一个男人开玩笑,虽然说她不是不会说笑,但那只是对着自己的师姐妹,或者是自己的弟子,如此对着一个男人,绝对是第一次。

“娘!”黄三毫不犹豫,开口就叫。

元极啊哟一声,“你还真叫,我有那么老吗?”

“仙子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仙女,怎么会老。”黄三见元极开玩笑,也放松了许多。

元极哼了一声,“你见过多少仙女,怎么就知道我是最漂亮的?”

“因为你像我娘啊!“黄三一本正经的说道。

元极道:”原来你娘也是仙女!你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就下去了。“

”恩,这次吃饱了。“

元极双脚一踮,轻身跃下,只怕黄三承受不住,特意轻手轻脚,落到地下后双腿微屈,缓冲之后这才站起,“下来吧!”

不像黄三却没有下来的意思,“娘,你,你就这么背着我好不?”他有些试探的问道。

元极一愣,不料黄三真的赖上自己这个娘了,两人适才一番话拉近了不少距离,元极倒也板不下脸来,只好说道:“那乖儿子你坐好了,可别让娘把你颠下去了。”

黄三大喜,“好,我肯定会坐稳的。”他双腿夹在元极的腰间,两手抱在她脖子上,元极无奈,只好背着他走。其实以元极的功夫,就是背十个人也不在话下,不过这么一个男人在自己背上,被人看见了难堪,好在这里平日里也根本没人,倒是不用担心。

“好久没有出来转了,外面天气真好!”黄三说道。

“恩,是吗?那今天娘带你好好转转!”说着元极也不往回走,便背着黄三在山间道上闲逛。她对着周围极为熟悉,带着黄三尽去些风景秀美的地方。两人既然放松下来,话语也多了些,元极向黄三介绍周围的环境,偶尔讲一些自己师门中的趣事,黄三不时问上两句,如果不看年龄相貌,两人倒真有一些母子的样子。

黄三双手抱在元极的脖子上,一只手自然的垂下,就搭在了胸前,随着元极走动,不时的触碰着那高耸的双乳,到后面黄三的双手刻意的去碰撞,元极虽然有些感觉,但也没说话。黄三便干脆一只手抓了上去,轻轻摩挲。

元极嗔怒道:“你干什么?”

“娘,你,你让我摸摸吧!”黄三大着胆子说着,手上也没松开。元极听了,却没反对。黄三喜出望外,更加大胆了,手上力道加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玩弄着元极的双乳。元极道:“没想到你胆子倒挺大,以前跟你娘,你也是这样玩?”

“哪,哪有!以前我就只吃过我娘的奶,从来没用手玩过,估计只有我爹玩过吧。后来我五岁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娘了...\"黄三说道这里,语气有些低沉。

元极也不料他娘去世的这般早,见他神色有些伤感,道:“你这不是还有个娘吗?怎么还不高兴?”

黄三笑道:“正是,今日又有了娘的感觉,应该高兴才对。”说着突然伸手到了元极衣衫里面,直接抓住了奶子。元极淡淡笑道:“你好大的胆子。”说完啪的一下拍在黄三的屁股上,却没有阻止他。

黄三两手一起伸进了衣衫,那衣襟却有些挡事,他微微用力,把衣襟扯的开些,两只手轻松的探入,舒服的玩弄起来。元极便故意挑了些偏僻的地方走,倒也不怕有人来看见。她胸前的衣衫在黄三的撕扯下已经大大的分开,胸前两团乳球几乎露出大半,如果没有那双手遮挡,乳头恐怕都露出来了。突然之间,黄三拉着元极的腰带,一把解开,两手分开衣襟,元极前身顿时尽数露出。

“你,你干什么?”元极有些慌张,想要遮掩。黄三却死命拉着衣衫分开,不让她遮住,“娘,让,让我看看吧。”

元极几次拉扯没有拉上,太用力的话只怕扯坏衣服,只好说道:“这,是在外面,不能这样!”

“反正这外面又没人,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的。”黄三却不依。元极争他不过,只好由着他。黄三分开她的衣衫之后,便不再玩弄那对胸乳,只让它们就这样暴露在外,元极上身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就如同赤身裸体一般,黄三兴奋的在她乳尖摸来蹭去,挑逗着那两颗逐渐变大的蓓蕾。

如果说半个月前有人说起元极现在的模样,绝对没有人会相信。但经过十来天日日交合,元极在黄三的刻意挑逗刺激之下,数十年的性欲初步显现,再加上几日以来坦诚相见,元极对性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排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排斥过,玉剑门虽然尽是女子,但也不排斥男女之事,只是练功到了元极这种地步,总是认为情欲会影响修炼,是以从不去想这方面的事。但经过这数日的雨露滋润,元极有了一丝重唤青春的感觉。就是这交合的对象有些让人难堪。

山间绿意盎然,转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不远却是一处悬崖,元极背着黄三来到悬崖跟前,只见那悬崖之下深不见底。黄三一声低呼,”这里风景真好,难怪你们这些飘来飘去的仙子都这么漂亮,原来天天都生活在这种地方。“

“相貌都是天生的,这跟生活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

黄三嘿嘿一笑,“娘,你累不累,要不我们在这歇会?”

元极虽然功力深厚,不过背着黄三这么久倒也不轻松,当下就在悬崖边上坐下。黄三也从她背上下来,并排坐在一起。

“仙子,我以前听说,你们仙法练到厉害的时候,可以御剑飞行,能直接从这山飞到那山,那是真的吗?”

元极淡淡一笑,”哪有那么厉害的仙人,都是些传说而已。当今世上轻功能有飞跃百丈之人就算顶尖高手了,御剑飞行,那恐怕要真的是成仙了。“

“啊!”黄三神情有些失望,“可我听说,修行之人,练到绝顶之处,甚至可以化仙成神,难道这些都是假的不成?”

“化仙?”元极遥望着远处群山,顿了一会,“那也都是传说而已。传说上古时期仙界大战,曾有散仙跌落世间,于是流传下来数套修仙典籍。世人凭借典籍修行,果然有羽化登仙之人,从那时起,修行才开始盛行于世。后来因修炼之法不同,逐渐分成不同门派,也就是现在的各大武林门派。不过当时是修仙门派,但是这些门派为了争夺资源,抢夺人才,门派之间明争暗斗,甚至门派之内也互相算计,后来世间资源渐少,而由于争斗厉害,一些修行法门也随着一些成仙之人的离去而绝迹,到得千年之前,最后一人化仙之后,千年以来竟然再无人修仙成功过。而那些修仙门派,也就流传成了如今的武林门派。“

“原来如此!”黄三恍然大悟,随即又道,“不过,我曾听说,听说...\"

\"听说什么?“元极见他说话有些犹豫,开口问道。

“那我说了,仙子可别生气?”

“你尽管说便是。”

“我听说,几百年前,曾经有人化仙成功过...\"说道这里,黄三有些心虚的看着元极,不敢再说下去。

元极沉默片刻,“你说的是圣音教的创始人吗?”黄三点头。

“那人的传说甚多,确实有说他修仙成功的,也有说他最后时刻功亏一篑的,真相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不过抛开正邪不说,即使他化仙失败,那也是这近千年来离成仙最近之人。”

“这人这么厉害吗?难道以仙子的功力,都没可能修仙成功?”

“我?我玉剑派传说当年也是一修仙门派流传下来,可是这千年以来不乏惊才绝艳之辈,却从没人成功过。我在修行之初进展极快,还自以为天资卓绝,或有可能达到前人不曾达到的境界,可是这修仙之路,越到后面越是困难,传说我玉剑门功夫三十岁前到不了玉清境,便再无可能修仙成功。我当年修行初始极快,但快到玉清境时,却在最后一步卡住,直到三十一岁才到玉清境。”说道这里,元极虽然神色平静,但黄三也能看出她心底的不甘。

“那仙子也差的不多啊,就差了一岁,难道就不能通过以后努力修行成功?”

元极笑道:“谈何容易,这三十岁乃是最低的要求,并非三十岁前修成玉清境就能成仙。据说在上古时期,别人最快之人甚至有十几岁就玉清境的,三十岁到达玉清,那是成仙最低的要求了。”

黄三顿时黯然,叹气道:“那难道除了修仙,就再无长生之法了吗?”

元极道:“那是自然,想要长生,必须进入仙界,在凡界,无论修为多高,最终都逃不过一死而已。而要进入仙界,就必须修为达到仙境,所以古往今来,在这化仙路上,不知多少人前赴后继,想方设法提高修为,好达到进入仙境之门槛。“

“修仙原来这么难啊。”黄三叹道,楞了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照仙子这般说,那些化仙之人,进入仙界时岂不是都不能穿衣服,都一丝不挂的?”

元极奇道:“为何?”

“仙子说要想进入仙界,必须要修为达到仙境,可是那人达到仙境了,他的衣服却是死物,怎么能跟着去呢?哦对,还有他万一有虱子,那些虱子会怎么样?”

元极噗嗤一笑,“胡扯,登仙之时那随身之物只要不多,自然也就一起带走了。至于身上的虱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说道这里,元极眼神一闪,道:“不过你这么一说,其实我倒想起另一个长生之法。”

黄三奇道:“什么?”

“仙畜!”元极说这两字时,明显有着一丝不屑。“那化仙之人一旦成仙,便可和人建立契约,收人为牝畜,只要有这契约关系,化仙之人便可带着跟自己有契约关系的牝畜一起进入仙境。这一类人就被称作仙畜。这都是一些想要长生,却又缺乏天资或者机缘之人投机之法,一旦跟人签订契约,变终生为畜,无论生死,都掌控在他人之手。这虽然也是登仙之途,不过却是各大派最为不齿之法。”

黄三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元极轻蔑一笑,“怎么,难道你想当那仙畜,去寻长生?”

黄三道:“哪有,我这把年纪了,都不曾修行过,就算有这想法,也没人会看得上我,何况这世上也没有能登仙之人。

元极看了看黄三,说道: “你被那龙先天强传真气,体内真气浑厚,其实如果会运用之法,也能修行,而且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了。”

“当真?”黄三大喜,“如果真能修行,跟仙子一样飞来飞去,那就太好了。我以前就见过一个人,他能在单脚站在树枝上三天三夜,不管别人怎么去摇树,或者刮风,他动都不动,那个时候我可羡慕了。我倒不想什么成仙,只要能练成那样就不错了,仙子,那样的人,应该很厉害吧?”

“那有什么厉害,就是若水,在五年前就能随便做到了,不过一些轻身的基本功而已。”

黄三咋舌道:”仙子可别骗我,那么厉害还只是基本功夫吗?

元极冷然道:“ 别说树上,就是这悬崖边上,也有人站过七天七夜。”

黄三道:”可是这悬崖又不会动,那树枝还会动呢?“

“你去站树上和站这悬崖边,哪个站的更久?”

“我吗?我也没练过功夫,一只脚肯定不行,不过两只脚的话,应该,应该是树上吧。悬崖边太吓人了,一阵风吹来,人就滚到山下边去了..\"

元极见他说的好笑,接着道:“这下明白了吗,树上看着难,其实容易,悬崖边看着简单,其实反而更难,基本功都差不多,但考验的还有耐力和心性。”

“这么说来,好像是悬崖边难一些。那如果像这种功夫,肯定很难练成吧?”

元极道:“不过些雕虫小技而已,只要肯用心,练个几年,谁都能成。”

黄三不信,“那可是一只脚,站着的时候,无论风吹日晒还是蚊子咬,动都不动一下的!”

“那有如何,便是要若水前来,几年前也能做到。”

黄三道:“真有这般厉害?那仙子你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吧?”

元极道:“难道你还不信?”

黄三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不信,上次我见那人,那人壮的跟头牛一样,仙子会飞的功夫是好,但你这般弱小的身子,又在这悬崖上,还要一只脚站立,一阵风吹来,仙子怎么可能动都不动一下的。”

元极仙子的名号可谓天下皆知,不料今日竟然被一个车夫怀疑,她虽然早已过了年轻好胜的年龄,但见黄三那怀疑的模样,也不禁说道:“那你可看好了。\"说着站起身来,抬起右脚,盘在左膝上,双手合十,面朝悬崖站定。

黄三说:“不对不对,我记得那人两腿是伸直的,就像,就像一个一字一样直直的立着,那个看着难多了。”说着作势想要做出那人的模样,但一只脚怎么也站不稳。

元极淡淡一笑,也不说话,身子向左微倾,右腿朝天举起,右手抱住右小腿,再次立定。微风拂过,衣袂飘动,真如凌风仙子。只是这仙子胸前衣衫早被揭开,胸前一对玉兔半露半掩,格外诱人。

黄三看了片刻,惊喜问道:“仙子果然厉害,你这可比那人好看多了。仙子你这样能站多久?一个时辰行吗?

元极道:“这般站着,只要不饿,想站多久就多久。”

黄三长大了嘴,“这么厉害?哪我可不信,你总有站累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呆呆的看了一会,元极的身形极好,腰细臀大胸又挺,现在双腿呈一字马立起,臀部的裤子紧贴在屁股上,印出两瓣丰臀的样子。

黄三看了片刻,伸手轻轻在她腿上捏了一下,元极道:“你捏我干什么?”

黄三笑着说:”当初那人还有蚊子咬,这山上又没蚊子,我来代替蚊子啊。这样仙子你还能不动吗?“元极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黄三当下又捏了一把,元极小腿上的肌肉绷紧,此时捏着也下不去手,捏了几下,发现元极却没什么反应,黄三哼到:“我不信你还真不动。”说着站起身来,伸手去挠元极的胳肢窝,元极不由失笑,“你这蚊子,怎么跟小孩一个样,这能有什么用。”

黄三见挠她面色如常,对自己一点反应也没,不由恼羞成怒,突然嘿嘿一笑,“仙子可说好了,你不许动啊。”

元极心头一颤,“你,你想干什么?”黄三果然不再挠她,两手扶着她腰间,轻轻抚摸起来,元极轻蔑说道:“你这又摸又挠,那还不是一样?”

黄三嘿嘿一笑,却不说话,两手绕过腰间,穿到元极身前,一下攀上了那对高耸的双峰,找到那对挺立的乳头,伸指头轻轻一弹。元极只觉得胸前传来一阵异痒,却是舒服至极,身子差点一软,幸亏及时提神,才又站定。“别闹!”她低声说了句,声音却有些无力。

黄三哪里会听,手指微屈,再次弹出,那乳头随着指头弹下,在风头不住颤抖,元极身子的敏感早已超过前几日,喉嗓间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却仍然没动。黄三几次无功,却不气馁,双手转移阵地,从双乳顺着腰间往下,摸到大腿根部,再摸到两瓣挺翘的屁股之上,来回磨蹭。

元极脸色泛起一丝潮红,咬着牙关没有出声。黄三伸手直接摸进裤子里面,从臀沟里摸到前面的蜜穴处,却发现那里已经潮湿一片,他手指在阴唇间来回摩挲,待手指已经打湿,微微用力,中指就进入了那大大分开的肉缝中。

“你,你别胡闹!”元极再次说了一句,声音仍然冰冷,但黄三却听出其中的一丝诱惑之意,就像是在说,“你再进来一点。”

黄三果然听话的把手指抽了出来,元极脸色放松了一点,但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黄三的手指在肉缝间游荡着,元极几乎要闭上眼睛,好好好感受那被抚摸的感觉,就在这时,黄三手指再次插了进去,元极一声闷哼,双腿几乎一颤,黄三中指在里面轻轻搅动两下,元极这次却没有再说话了。

黄三再不客气,手指在那小穴间来回进出,发出哧溜的声音。但弄了一阵,却觉得裤子挡事,他抽出手来,元极不满了哼了一声。黄三嘿嘿一笑,“仙子可别动啊!”说着一手就解开了捆在腰间的丝带,那裤口宽松,黄三的手在里面动起来顿时就方便了许多。黄三本想把裤子脱掉,但元极呈一字马站立,那裤子怎么能拖得掉。

元极本来也怕他会来脱自己裤子,但见他没法下手,也松了口气,正在庆幸着,就听见裆下一声撕裂的声音,那裤子竟然被黄三从档口撕开了。元极一惊,“你,你大胆!”

黄三也吓了一跳,”仙子你,你说好的不许动啊!”

“那你也不能撕我裤子?等会让我怎么回去?”

黄三这才放心,“那,仙子外面不是还有裙子吗?”说着手指再次插入那湿润的蜜穴之中,元极本来还要再说,但被这么一干扰,顿时说不出话来。黄三故意要让元极难堪,下手之时都暗施手法,每每都触碰到元极敏感之处,元极又要保持站姿不动,还要忍受黄三的挑逗,可谓艰辛到了极点,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敏感到了极点。

黄三一根手指伸进元极穴中,一根手指按压在阴唇上方的阴蒂之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只在她皮肤上不时轻触,时而划过胸前,时而没过臀瓣,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元极的身子敏感度倍增,不过多时,就见她身子轻颤,肉缝开合,竟然射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来,沾满了黄三满手。

黄三故作吃惊的说到:“仙子你果然厉害,这样都能不动!”

元极羞红了脸,“你,你太过分了,一会,一会...”一会要什么,元极却没想出来。黄三说道:“一会归一会,我就不信仙子你今天真的能不动了!”说完,他手上用力,把那本就撕裂的裤子再次撕开,那裤子顿时从中间断成两半,一半在元极右腿上套着,一半顺着左腿滑下到了脚踝处,这下元极基本就是下身完全赤裸,虽然黄三早就见过摸过,但此刻在光天化日之下,元极还从来没有过。

黄三也不考虑元极的感受,说道:“仙子准备好了啊...”说完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元极的光溜溜的屁股上。元极吃痛的叫了一声,黄三也不停歇,巴掌一下接着一下,一般落在屁股上,有时也落在肉缝间,但不论他怎么打,元极要紧牙关,却还是纹丝不动。

“仙子你,你倒是动一下啊,我手都打疼了,你屁股反而没事!”

元极本来强忍着疼痛,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谁让你打我的,我还没说话,你倒怪起我来了?”

黄三不满意的哼了声,“看来,我只能用绝招了!”

元极道:“你还想干什么?“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元极顿时明白了,”你,你,不行,你怎么能在这里胡来...\"正想着怎么应付,没想到一句话后,后面半天没反应。元极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就听话了?

“这,仙子你太高了,我够不着!”黄三丧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元极闻言,再次忍不住笑了,黄三的身子本就很矮,自己这么站着,他肯定没办法插进自己的身子。

听见元极的笑声,黄三怒道:“我就不信我插不进去!”说着双手抱着元极的腰间,想要爬上去,但他最多就只能爬到那合适的位置,想要插入的话,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元极知道他没办法,便忍着笑由着他弄。

“仙子你,你别笑,我肯定有办法!”黄三怒气冲冲的说。

“当真吗?”元极显然不信,“那我等你进来!”

黄三绕着元极转了两圈,突然眼珠一转,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腰带,绑在元极的腰间,绑紧之后,又把元极那两条被撕开的裤腿再次从她两腿上撕下来,然后一端绑在腰带上,另外一段系成个圆,两腿裤腿就从元极腰部两侧垂下,下面一个系成圆圈的位置刚好站脚,黄三嘿嘿一笑,一手扶着元极的腰,一只脚试着踩了上去,发现牢固之后才有踩上第二只脚,有了这两只踩脚的地方,黄三的高度一下就够着了。

“仙子,这下我可够着啦!“黄三说着忍不住大笑,抱着元极的腰间,屁股挺动,找准了位置,果然一插而入。元极不想他真能有办法,适才说好的等他,此刻都没理由拒绝,只能由着他任意进入。不过黄三却没插几下,元极的姿势让穴口的位置很是奇怪,黄三想要对准极为吃力,更别说插入了,他只是勉强插了几下就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我服了!”黄三喘着粗气,趴在元极背上,“我服气了!仙子你这么都不动一下,可比那人厉害多了!”

元极这才放下右腿,“那你还不下来?”等她腿刚放下,黄三却又开始动了,那本就在穴口的肉棒,猛的一发力,顿时就插了进去,元极猝不及防,只是哼了一声,连忙稳住身子站好,”你,你怎么还来?“

黄三道:“娘你别动,让我插两下好不?”

“别!”元极连忙阻止,声音中尽是犹豫。黄三哪能听不懂,肉棒不停,再次一捅到底,元极只觉得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直的插进下体,身子都快被捅穿了,忍耐已久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弯,慢慢跪在了地上,方便黄三插入。黄三抱在元极腰间的双手,也开始换了地方,再次摸上那对柔软的高耸,肆意玩弄。等元极处在高潮的边缘时,他一手捏着元极的衣衫,把它从元极身上拔下来,元极沉浸在身体的舒爽之中,根本没有理会黄三的动作,不多时就被剥了个精光。

悬崖边上,一具绝美的胴体背上趴着一个丑陋的矮子,卖力的抽送的肉棒,把自己那根傲人的阳物深深的插进女子最珍贵的秘处,女子双腿微分,撅着屁股,迎合着男子的抽插,昔日名震天下的元极仙子,此刻却如同最淫荡的荡妇,任由男人凌辱,却还极力迎合,没有一点反抗。

第七章

元极只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疯狂的事情,虽然对于性她并不排斥,但她能想到的都是男女之间在闺房之中,那都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之事,从没想过男女间还可以这样,而且这女主角还是自己。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黄三每次都缠着她外出游玩,都是让她背着,而每天的例行公事也从来不会少,只是换了山间不同的地方,两人在悬崖边,树林间,花丛下,道路旁,短短的几天下来,两人交合的次数有几十次,黄三的体力好像无限一般,本来元极每天只是让他射一次,但后来有时候射两三次两人也不停歇,这已经完全不是为了疗伤了。

“娘!”看着那黄色的身影再次前来,黄三高兴的喊了一句,扑了过去。元极一旦穿上衣衫,就又是一副不沾风尘的仙子的模样,但在黄三的眼里,那衣衫的下面却是最淫荡诱人的身体。黄三径直扑到元极的怀中,一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一只奶子,“娘,你想死我了!”

“什么想死我了,你是想吃了我吧?”元极冷冷说道,她穿着衣服的时候,还是一副高冷的仙子模样。

“嘿嘿,还是娘了解我。”他的手摸了一阵,突然停在元极的腰间,那里有个硬物缠在腰间,却不知道是什么。他问道:”娘,这个,是什么?“

“你自己看!”元极有些扭捏道。黄三奇怪,也不客气,伸手就去解开衣衫,才发现元极的腰间缠着一根皮质的腰带,约莫三指宽度,那皮带两侧挂着另外两根皮带,这形状黄三一看顿时就明白了,顺着那皮带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脚蹬。原来自从那天黄三自制脚蹬之后,这两天也用了几次,但都不好用,没想到元极竟然自己动手做了一个更好的,这用皮质的腰带做的,定然要牢固许多,黄三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做着做着就掉下来了。

“娘你真好!”黄三大喜,伸嘴再元极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哼!还不是你事多。“元极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黄三也不再客气,当即脱了元极衣衫,踩着新的装备,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尽管两人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元极还是无法猜透黄三下一次会带来什么新的玩意,他每一次似乎都能让自己意外,甚至是惊喜,至少身体上的惊喜。她没有发现,在每一天离开之后,她都在期望着新的一天的相见,而如果有一天没见,身体就倍感空虚,欲火如炽。

当一阵凉风拂过,元极才突然想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的在山间,而一身衣物却全部留在了黄三的屋里,但她此刻双眼却蒙着一块黑布,除了腰间供黄三踩脚的腰带,身上再无他物。随着黄三的要求,元极在山间或进或退,时而还能蹦上数去摘果子吃,而黄三的指令只是那一次次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或者插在阴道里的肉棒的力度。元极自己都没察觉到,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地位已经变成了由黄三主导了。

“娘你真厉害,蒙着眼睛也能跑这么快!”黄三兴奋的说着,双脚踩在那脚蹬上,身子紧紧的抱在元极身后,私密之处也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两人在山间奔走不停,不多时,竟然又来到了当初的悬崖边。“娘,就在这吧,我,我想在这干你!”

“你刚才不是刚干过吗,怎么这么快又想了?”元极有些抱怨着停了下来。

“嘿嘿,娘的身子,怎么都干不够!”黄三说着,伸手在元极大腿内侧两边一拍,元极站好分开双腿,黄三也不用润滑,元极那小穴几乎随时都是湿透的,径直插了进去。他插了一阵,却是不痛快,那姿势终究有些吃力,他伸手在元极腰间微微用力按下,元极马上弯下腰去,接着双膝跪地,如同母狗般翘起屁股,黄三跳下地来接着操弄。

他在这段时间的交合之中,每次都暗中使用御女玄气,刺激元极的感官,让元极不光是每一次的高潮,就是自己的触摸,拍打,揉捏,都能有不一样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加倍的敏感,彻底的爱上这种感觉。若不是如此,元极也不可能如此没有抗拒能力。元极每次都能感觉到黄三的真气异常,但黄三的真气向来不能控制,以前就一直这样,她只当是黄三自己无意中使用了真气,而更多时候,她只能感觉到快感,却连黄三用了真气刺激她也感觉不到了。

但这种快感却就这样留在了她的脑海中,她的身体里,她的每一处神经细胞之中,黄三以前的恶心之处,在她看来都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如同此刻,黄三明明在干着自己的蜜穴,但一只手指却不自觉的摩挲在了自己的肛门处,那手指一开始只是来臀沟之中来回磨蹭,到了后面便慢慢停在了菊花边缘,慢慢的画圈,按压,突然之间,屁眼一紧,黄三的手指竟然就这么插了进去。

“不要,哪里,哪里好脏..\"

\"娘的身子,哪里脏了,这里最干净了!“黄三手指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一钻,顿时再次进去一个指节。元极摇着屁股想要躲避,黄三另一只手啪的怕在她屁股上,这是让她别动的意思,元极果然停下,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听这个男人的话。黄三见她停了躲闪,手指才再用力,轻轻在肛门中抽插,元极只感觉到屁眼中有大便的感觉,那种刺激却又不同,黄三手指渐插渐深,直到最后整根手指都没入进去,然后又慢慢抽出,再缓缓插入。

元极只觉得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大便,同时还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塞入大便,配合着下体的刺激,她再也不顾羞耻,配合着黄三的动作,哼叫起来。

“娘,你喜不喜欢这样?”事毕,黄三靠在元极的怀中,一手从胯下摸着她刚被进入过的屁眼问道。

“不喜欢,那里太脏了!。”元极斥道,在黄三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娘是天上的仙女,天天吃的都是鲜果,哪里会脏了,娘你自己没看过,你那里就跟一朵花一样好看。要想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天天吃的五谷杂粮,那才叫脏呢,不信你看看!”黄三说着,撅起自己的屁股对着元极,元极撇了一眼,就看见那根硕大的肉棒还兀自挺立,肉棒后面那肛门处却是一团黑毛,毛绒绒的中间一个难看的黑洞洞,也不知道黄三洗干净没。她一巴掌打在黄三的屁股上,“你快躺好,别让我看了,好难看!”

“我就说难看吧!”黄三嘿嘿一笑,“不过娘,你到底喜不喜欢这样呢?”

“嗯?还好吧!”元极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黄三大喜,扣在元极屁眼的手指果断的再次插了进去。元极脸上微红,果然没有阻止。黄三突然坐了起来,打了个响指,这是让她趴下的意思,元极一愣,不明白黄三怎么这么快又要,但还是依照指令躺好,黄三站起身来,跨在元极身子上,背对着元极跪趴下来,把脸埋进了那黝黑的三角地带,伸出舌头,舔弄着湿润的花蕊,手指也不停下,掰开两瓣肥硕的屁股,把手指再次插进了那更小的菊花之中。

黄三的舌头在蜜穴的菊花之间来回舔弄,丝毫不嫌弃哪里有多脏,仿佛在证明自己刚才说的话。他和元极呈六九式,他舔着元极的下身,而自己的下体就刚好在元极的眼前,元极看着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感觉到说不出的狰狞,却又有些说不出的喜欢,黄三正在舔着自己,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只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感觉也应该舔弄黄三的肉棒才对,只是要让她主动张口去舔,她也放不下脸去做。而且两人身高不同,黄三的身子矮些,这样元极要去舔回黄三,必须抬着头伸长舌头才能勉强够到,动作也十分困难,元极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三吃了半天淫水,终于感觉有些累了,这才抬起头,转头看去,见元极正盯着自己胯间观看。黄三道:“娘,我想玩你的奶子!”

“嗯!”

黄三蹲起身子,微微上挺,然后突然坐 了下来,正好坐在元极的胸前,两瓣屁股就坐在两个乳球上,元极被一下重压压的喷了口气,黄三说:“娘的奶子弹性真好!”说着再次抬起屁股,元极知道他要坐下来,连忙吸了口气,做好准备,没想到黄三却没动。元极正要发问,黄三突然才坐了下来,元极连忙再次挺胸,迎着那对屁股上去,待他完全坐下时缓冲一下,承受的压力便小了许多。

黄三玩了一会,却觉得不好玩。干脆后退一步,蹲在地上,用两手来玩乳球。只是这么一来,他蹲着的地方正好在元极的脸上。他双腿下沉,把屁股往元极的脸上坐去,看着那丑陋的屁眼对着自己直直的坐下,元极连忙伸手挡住,不让他坐下来。黄三也不着急,但下坐之势却也不停,逐渐加大,双手在元极胸前狠命揉捏拍打。他现在的拍打已经不像刚开始般小心翼翼,而是肆意玩弄,随意抽打,元极吃痛之后,却也不反对,反倒顶着黄三屁股的双手力气越来越小。

黄三突然捏着那两粒乳头,用劲的往上拉起,直到把乳房拉的跟竹笋一样尖立,元极有些受不了想喊叫的时候,他才突然松手,那乳房顿时弹了回去,回去后还不停歇,上下来回蹦跳了几回才停下,黄三嘿嘿一笑,拍的一巴掌打在那弹跳的双峰上。黄三只觉得屁股上的撑力陡然一松,自己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元极的脸上。

鼻尖突然传来一阵恶心的气味,元极连忙屏住呼吸。黄三坐在她脸上并没有要移走的意思,元极忍了一阵,终于没有忍住,再次吸了口气,那股味道再次传来,不过好像并没有第一次那么难闻。元极看着眼前的屁股,再次深吸了口气,连续数次,元极发现自己那气味虽然难闻,但却让自己有种倒错的刺激感,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那黑瘦的屁股再次压了下来,这次元极没有躲避,而是伸出舌头,第一次舔向了男人的肉棒。

黄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抬起屁股,握住肉棒,对准了元极的樱唇,元极伸出香舌,把那根狰狞的肉棒迎入嘴中。奶子上的蹂躏还在继续,肉棒找到了新的去处,也不知疲倦的来回进出,仿佛要熟悉新的环境。

“娘,你的头要仰起一点,这样才能插的深入些!”黄三做着简单的指导,元极恩了一声,听话的昂起头。黄三的屁股在元极的脸上一耸一耸,两颗卵蛋不时打在鼻尖,元极双手扶着黄三的屁股,稍微控制的肉棒的插入速度,以免太快自己接受不了。黄三的个子虽然小,但是胯下之物却壮,元极樱唇努力张大,才勉强吞入半根肉棒,肉棒上有点咸和涩,元极却没有嫌弃,舌头紧贴在龟头上,学着黄三跟自己舔弄之时,也用舌头来服侍对方。

黄三如同大便一样蹲在元极脸上,因为背对元极,要在元极嘴里抽插就很困难,黄三插了几下就觉得不方便,便转了个身,正对着元极,把鸡巴塞进那柔软的樱唇中,元极含着肉棒,发现黄三正淫笑着看着自己舔弄的姿态,她瞪了黄三一眼,脸上竟露出少女般的娇羞,牙齿在龟头上轻轻一咬,黄三疼的大叫一声,“仙子,你别,别咬我啊!”

元极见他叫的夸张,也吓了一跳,只怕咬坏他了,待见到他脸上还带着笑意,才明白过来黄三故意装的,她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咬他,只是用心的舔起来。黄三缓缓的抽送了一会,再次拔出肉棒,只听波的一声,龟头上和元极的唇间还连着一丝白色的丝线,黄三屁股微微向前移了一点,却把屁眼对准了元极的嘴上。元极微眯着双眼,突然感觉到嘴上一空,紧接着便换了一物到了嘴边,一股熟悉的的恶心味道再次传入鼻中,她连忙闭上嘴,黄三却故意晃动屁股,把屁眼在她唇边来回磨蹭,元极脑子里尽是淫乱的味道,那樱唇跟屁眼接触了几次,渐渐失去了抵抗之情,终于再次张开,包住了人体最肮脏的排泄物出口,柔软的舌头轻轻舔在菊花中央,黄三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声。

得到黄三的肯定,元极更加卖力。她向来高高在上,此时却做着最淫荡低贱的事,被一个丑陋的男人骑在脸上,还用嘴舔着男人的排泄处,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深深的刺激着元极身体里未被发现之处,带给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舌尖沿着肛门入口轻轻转动,舔干净周围的秽物,再开始伸向那入口深处。黄三忍耐不住,肛洞微张,噗的放了个屁,顿时全数喷入元极嘴里,元极反应不及,一口全吸入肚中,黄三原以为元极会有所反抗,没想到她却更加亢奋的吸了起来。越是高冷的女人,骨子里面越是下贱,黄三心想。

\"仙子,我又要放屁了...“黄三叫到。

元极听了,张嘴紧紧的包住屁眼,舌头轻探,在肛眼出挑逗,就听噗的一声,一股臭气从眼中喷出,元极舌头轻轻舔过屁眼,好像要把残留在肠内的气体也要一起舔入嘴里,她包住那团臭气,一口吞咽下去。

黄三待她舔了一阵,突然抬起屁股,元极舌头够不上东西,这才睁开眼来,疑惑的看着黄三。两人相视片刻,黄三笑道:“仙子,我又要放屁啦!”

元极略微清醒,脸上一红,“你,你放一边去。”

“不行,我就想让仙子吃。”说着屁股又坐了下去,元极张嘴含住,发现黄三的肉棒正挺立在眼前,于是伸过手来抓着,上下轻抚。黄三如同拉屎一样对着元极的樱桃小口,再次放了一屁,在黄三的注视下,元极脸上泛红,却没有犹豫的一口纳入那团臭气。

“仙子,你这样真好看!“黄三看着元极的眼睛,元极正含着屁眼,说不出话来,只是瞪了黄三一眼。黄三嘿嘿一笑,更加惬意坐着,享受着元极的舌侍。

元极樱唇含着黄三的屁眼,伸着舌头在肛门周围灵动的舔弄,那股平常闻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此刻却发出一种别样醉人的感觉,让元极沉沦其中。她平躺在地,鼻尖顶着黄三的阴囊,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睁眼看去,平日里矮小猥琐的侏儒此刻却高高在上,把下身最肮脏的地方放在自己脸上,肆意而动,身份的倒转让元极心底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身上坐着的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让她有了一种臣服膜拜的冲动。元极突然有些脸红,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仙子,”黄三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还有一丝本能的拘谨,想让元极换个姿势。

“你,别叫我仙子!”元极不知怎么,突然有些生气,说道。

“啊!娘,”黄三连忙改口。

“也别叫我娘。”元极仍然不高兴。

“那,我怎么叫你呢?”黄三一时有些蒙。

元极想了想也懵了。这段时间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甚至是肆无忌惮,她刚才被黄三肆意的压在身下,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可是黄三一旦开口说话那股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那感觉马上就没了,特别是称呼自己的时候。可是不这么称呼,又该怎么叫自己?元极也不知道。

“哼!你平日和那姓冷的,还有若水,是怎么称呼的?”

“她们?她们都喜欢,喜欢那种,仙,仙,你肯定不,不会……”黄三有些胆怯,不敢多说。

“她们喜欢什么?”

“她们,她们都喜欢我,叫她们母,母狗,贱货……”

“呸!”元极身子一颤,低声啐了一声,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黄三顿时不敢说了。两人沉默一阵,元极突然说,“她们,她们还喜欢什么?”

“啊?你还想听吗?她们反正都很喜欢我骂她们难听的话,狠狠地羞辱她们,鞭挞她们,有一次跟冷犬,啊,冷姑娘,平时这么叫她都习惯了,她满足不了我,就让我干她屁眼,然后鞭挞她,骂她……”黄三说起往日场景就停不下来来,到后面越说越露骨,尽捡一些大胆疯狂的事情说,元极听得面红耳赤,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疯狂的做法。

如果以往这些事情,只需要听到就是侮辱了自己的耳朵,可此时却想一直听下去,想知道还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法。

黄三说到激情处,突然停了下来,“我可能知道仙、你在生什么气了。”黄三看着元极,眼神有些犹豫,投有些跃跃欲试,元极心头狂跳,“你说什么?”

黄三把元极扶着坐起,分腿站在她跟前,因为元极坐在地上,黄三挺直的肉棒就刚好对着元极的脸,他一手缓缓抓住元极的头发,一手托起元极的下巴,动作一直都很慢,直到肉棒对准了元极的嘴,然后突然猛的一送,插了进去。

元极发出唔的一声,没有抗拒这一切,只是有些不解的看着黄三。黄三说道,“你不让我叫你仙子,也不叫你娘,那我就叫你元极,好吗?”元极嘴里被肉棒塞满,哪里说的出来话,想要点头或者摇头都被黄三的手按着动弹不得。

“你要是不答应,就眨一下眼睛。”黄三说,看着元极,却见她眼睛微眯,正要闭上,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黄三说的不答应才闭眼,于是又连忙睁开,带着一丝怒意瞪了黄三一眼,眼睛却没有丝毫闭上的意思。

“原来她们说的,果然是真的!”黄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动作越加粗暴起来。他双手捧着元极的脑袋,在自己胯间耸动的越来越快,双眼盯着元极,嘴角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元极!”黄三大声喊。

“嗯!”元极一张嘴被黄三粗暴的插入,没法说话,只能在抽插中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黄三又叫了两声,待元极答应后,说,“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叫你,你要是喜欢这样,我以后就经常干你,经常叫你元极。”

“嗯!”哧溜声中,传来元极慌忙而低声的回答。

“那我再继续问你话,还是跟刚才一样,你要是不同意,就眨眼,听见了吗?”

“嗯!”

“好,我不止要叫你元极,也要像叫她们一样,叫你母狗。”

元极愣了一下,本想摇头,但是看见黄三表情有些犹豫,只怕这一摇头或者眨眼,黄三就真的不敢再说了,她心中扑扑直跳,终于还是没有眨眼。

有了元极的鼓励,黄三口气稍微大胆了些,“不止要叫你母狗,我还要叫你贱狗,贱货!”

元极双颊涨红,眼光瞥向一旁不敢跟黄三对视,却仍然没有眨眼。

“我要找根绳子,给你带个项圈,牵着你这条母狗去逛街……”黄三越说胆子越大,把以前跟冷若梅玩过的或者自己想象的说出来调戏元极,元极在黄三极尽挑逗之下,早已意乱情迷,双眼迷离,却仍然保持着睁眼状态,无论黄三说的多么露骨羞耻,都不曾眨眼。

第八章

从元极第一次的交合到现在不过三十来天,但她整个人都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黄三潜移默化的调教下,元极一个抬腿,或是一个转身,甚至一个眼神,都跟以前有了些许的不同。

转眼方若水离去已经一个月,但是她并没有如期回来。元极不知是喜是忧,一开始她盼望着方若水能早日归来,但现在心底却又希望她能回来的慢点。不过既然方若水随时可能回来,她和黄三倒再不敢向前段时间一样疯狂了,只敢草草做完了事,但如此一来,那种体验比之之前顿时千差万别。这日完事,两人躺在床上,黄三便要穿上衣服,却见元极并没有动,说道;“娘,你快把衣服穿上吧,万一方姑娘一会回来,那就麻烦了...\"

元极脸上红潮未褪,眼中带着一丝幽怨,想要说话,却又觉得不好开口。黄三心中暗笑,他这几日接着方若水快要回来的借口,每日里都故意把元极撩拨到极点,却故意不让她高潮,自己就射了。第一二次还好,但连续几日下来,元极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明显带着渴求的暗示。

黄三轻抚着元极双乳,故意抱歉的说道:”仙子,我,我知道你还没,没来,其实我也还想要,不过,方姑娘她...\"说到这,黄三低头不说了。

元极低声嗯了一下,却没接口,默默的拿起旁边的衣衫穿上。一边穿,突然说道:“我们好几天没出去了,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黄三一愣,“好啊,这个可以!方姑娘知道了也没关系。”

“恩!”元极低声应道,“我们可以去远一点,像悬崖那边,若水回来也不会去那里的。”说着看向黄三,要看他什么反应。

黄三随口恩了一声,但马上好像明白了什么,脸露喜色,“对啊,我们可以去方姑娘不知道的地方啊!仙子你太聪明了,我连着都没想到。”

元极脸上有些发热,她心中对于跟黄三的交合一直有着疙瘩,但身体上却越来越迷恋上了黄三,她每次前来几乎都有做一番心理挣扎,但最终都会以自己是给黄三疗伤的借口为理由而打倒,然后前来跟黄三寻欢。这几天黄三都可以没有满足她,元极本以为可以接着这个机会断掉这关系,但几日下来,那交合的快感如鸦片上瘾一般,让她不由控制的到黄三这来,前几日还能控制着不主动求欢,但今日鬼使神差之下,终于还是主动说出了口。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主动的想办法让眼前这男子来干自己,但现在却真的这么做了。

“太好了。”黄三还在欢喜之中,“仙子,咱们现在就去吧,我要好好干你,弥补这两天的缺失。”

“谁说让你干了!”元极嘴上还是不承认,但却没有表示拒绝。

黄三嘿嘿一笑,突然打了个响指,元极一愣,这熟悉的声音已经好几天没听到了,此刻一响起来,就像拨动了她心中某一根弦一样,心头猛的一跳。她见黄三正盯着自己发笑,顿时停下正在穿衣的动作,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元极忍住心头狂跳,双手却止不住的开始颤抖着脱下正在穿的衣衫,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一丝不挂,只剩下腰间挂着的那只脚蹬,然后下床站在地上,拿过旁边几日没用的眼罩带上,微微弯腰,撅着屁股,如一匹母马般,等着黄三骑上来。

黄三兴奋的哈哈大笑,来到元极旁边,啪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元极嘤咛一声,声音听着却如此的销魂,仿佛这一下不是在打她,而是情郎最柔情的抚摸,黄三满意的抓着她腰间,双腿一跳,直接跨坐在元极的腰间,左手搂着她的肩膀,右手在屁股上猛的一巴掌,“驾!”

元极听到指令,就像骏马一般,身子一晃,已经跃出门去,她眼不能视物,行走跳跃全靠黄三的指令,而黄三的指令基本都不用嘴,而是在她身上或拍或打,或按或捏,元极自然就会依动作指令而行。元极这样跟黄三玩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来轻功高绝,而来地形熟悉,所以不看路倒也能勉强行走。这几日没有出门,元极兴奋之下,感觉竟然比前几日还好,黄三的指令对她来说如臂使指,就如同是黄三自己在走一样。无论直行还是拐弯,还是跳跃弯腰,两人的配合越发默契了。

如此一来,两人也不在黄三的住处交合了,每天元极都带着黄三来到山上,也不一定是在悬崖边,不过都是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保证方若水不会到来就行。有了几日的中断,元极倍感空虚,嘴上虽然仍然矜持,但身体上对黄三却更加主动,不像以前都是黄三要求,现在她倒经常主动暗示要求黄三来干自己。黄三看着表面仍然高冷的元极仙子,心中暗叹那御女神功的精深奥妙,竟然连元极这么道行高深的女子也禁受不住诱惑。看现在元极的表现,如果再让他继续调教一年半载,恐怕什么命令她都能够接受了。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这日两人在野外直到快日落才回来,刚到屋前,就听到屋中有声音,两人停下脚步,对望一眼,元极眼中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屋中很快出来一人,正是去了多日的方若水。

“师父!”方若水连忙上前拜见。“你们,这是去哪里了?我回来半天,没见到人,还以为黄,黄先生已经走了呢。”

元极有些心虚,但在方若水面前还是保持着一副为师的模样,“恩,为师带他出去山间转转,改善心境,也对他的情况有些好处。”

“原来如此。”方若水恍然大悟,“那真是辛苦师父了!”

“恩,你一去这么久,结果如何?可有找到那心法吗?”

“弟子,弟子也不敢确定。”方若水有些犹豫,“我在那练功室中是发现了一些心法,可以确定是圣音教以前的修炼心法,但是圣音教心法很多,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有用。”

”既然找到就好,不管有用没用,你拿出来看看,我应该能看出来。“

“是!”方若水带着两人进了屋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元极一看,那却是本全新的册子,上面的字迹却是方若水的。

方若水道:“那些心法都是刻在石壁上的,所以我去了后,就找了册子把他们抄下来了。”

元极点了点头,翻开册子看去。其实方若水这短时间下山后一直跟着冷若梅接受调教,自然不曾找到什么心法,这些都是黄三交给冷若梅的一些圣音教心法。元极仔细查看了一遍,发现册子上的功夫虽然和自己修炼的大相径庭,有的地方独辟蹊径,倒也有些新意,但肯定算不上顶尖心法。不过和黄三练的功夫对路倒是可以确定,那让黄三修炼应该会有些好处。

元极很快做了决定,当下就让黄三修炼。平日里由方若水指点,虽然她没练功那种心法,但修炼内功的一些常识还是有用的。

在元极的安排下,接下来的日子黄三就跟着方若水练功, 方若水的住房就在旁边,若有不懂,就可以直接求教。

如此一来,元极倒没了和黄三单独相处的理由,几日下来,她天天前来查看,但黄三体内真气也没再发作过,练功也一切顺利,便只好自己走了。只是每次走之时,那看黄三的眼神都有些欲言又止。

她竭力控制着身体的欲望,白天时还算正常,但每到晚上,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身体尽是无尽的空虚,那双从来只会握剑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就滑向了欲望的深渊之中。

这日晨起练功之后,元极控制着自己不再去看黄三,但到了午后,习惯性的又走了出去。她心中想到,我就去看一眼,看看他们练功如何,如果没事我就回来。不料刚到黄三门口,元极就看见屋中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看见师父前来,方若水却不似以前那般惊慌,毕竟自己和黄三的事元极早就知道了。黄三此刻也是神志清醒,跟元极打了声招呼,继续在方若水身后抽插。

“怎么了,你体内真气,又要发作了?”元极淡定问道。

“恩,刚才,刚才那真气突然有些乱窜,我,我怕一会失去控制,所以,就和方姑娘...”

“恩,知道了,你们继续吧,待我看看。”她来到两人身后,盯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弟子的蜜穴中进出,下身不自禁的一紧,竟然就这么湿了。这几日来没有黄三的滋润,她竟然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此刻看到那肉棒,她只想俯身上去含在嘴里,或者把它纳入体内。但这些终究只能想想。

曾经她也看着这个场景,当时只觉得那黑瘦的屁股如此难看,但这时对她也充满了诱惑,她甚至能想到那肮脏的洞口的气味和味道,元极本能的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之间,一只手向着自己伸了过来,直接抓到了元极的胸前,以元极的功夫,本来轻易可以躲闪,但她却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身体僵硬没动,那手顿时就捏住了她的左乳。

那矮小的男子仍然在激烈的干着自己的弟子,但他的一直手却抓在自己的胸上,尽管方若水就在跟前,但黄三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那手从衣服的边缘摸了进去,直接抓到了衣内的丰乳上,然后肆意揉弄着。元极有些惊慌失措,方若水就在跟前,如果她一个转头,就能看见这一切。她想要躲避,但在黄三的揉弄之下竟然没了抗拒的力道。

“方姑娘,要不,你带个眼罩吧?”黄三突然说道。

“什么?”方若水有些不明白,“我戴眼罩干什么?”

“那,那个,你戴着眼罩,我,我更有感觉..\"黄三有些弱弱的说道,”那样,你也会更舒服!“

方若水脸上一红,”可是,可是我现在是在替你疗伤,没,没必要带眼罩吧?“

元极没明白黄三想干什么,但胸口的手突然加力捏了两下,黄三转过头来对她使了个眼色,元极会意,说道:“黄先生让你带,你就带上看看吧。他如果更有感觉,那真气运行也就不同,我刚好可以观察一下。”言不由衷的说着临时的借口,元极第一次对弟子这么的心虚。

既然师父都说话了,方若水也不再反对。黄三找了条黑色的布条,绑在了方若水的眼睛上。看着弟子的眼睛被遮住,元极突然明白了黄三的目的。果然,黄三扭头对着元极一笑,没有被方若水看见的危险,黄三这下胆大了许多,把元极从背后拉到旁边,这样下手就方便多了。

看着自己的衣衫被黄三一点点解开, 元极身子微微颤抖着,那对傲人的双峰陡然弹出,雪白乳肉在屋中格外的晃眼,黄三身子微侧,张口咬住,元极胸口只觉得一麻,差点哼出声来,连忙止住声音,双手用力按在黄三的头上,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要把他按向自己的身体。

黄三一边仍然还在干着方若水,那只摸着元极的手,却已经伸向下面,钻进裤腿,进入到神秘地带,那里早就潮湿一片了。元极连忙加紧双腿,一只手也按在黄三的手臂上,阻止他进一步动作,元极虽然被挑逗的性起,但毕竟自己的弟子就在旁边,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醒,不敢让黄三为所欲为。

黄三的手被挡在穴口不能前进,他也不强求,一只中指就在元极那滑腻的肉缝间来回摩挲。元极微张着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发出一点声音,但在黄三高超的技巧下,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下体的蜜穴突然一空,黄三抽出了那根邪恶的手指,在元极眼前晃了晃,上面湿漉漉的全是淫水,黄三把那手指伸到元极的嘴边,碰了碰她的嘴唇,元极会意,张嘴含住,伸出舌头把指头舔了干净。就看见黄三对着她一笑,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体的下方,正是他和方若水交合之处。元极一愣,还不明白黄三要干什么,就看见黄三另外一只手分开那浑圆的屁股,举着那根刚被舔过的手指,对着方若水的屁眼插了进去。

元极睁大了眼睛,她只知道黄三和方若水为了疗伤才交合,但此刻黄三的举动,方若水却没有一丝反抗,难道,她也跟自己一样吗?

方若水轻哼了一声,察觉到黄三的手指正在进入自己的身子,她伸出一只手来,帮着掰开臀瓣,屁眼大大的张开。黄三突然抽出肉棒和手指,然后握住肉棒,龟头按在那紧密的菊花口,身子一沉,那根巨大的肉棒就插了进去。

元极惊的呆了,她只以为黄三用手指玩自己的屁眼就是玩玩,从来没想过那里也能被插入,看着方若水身子的反应,仿佛她并不反感,听声音还有些享受,他们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那根熟悉的手指再次从身后伸了进来,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菊花微微一紧,那手指在入口处转了两圈,径直插了进去。元极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肉棒在自己徒弟的屁眼中进出,自己的屁眼也同时传来被插的感觉,她觉得那跟肉棒就好像是插在自己的屁眼中一样。

“师父!”方若水突然开口说话。

元极吓了一跳,连忙装作平常的答道:”怎么了?“

“黄先生,他,他的伤怎么样,现在有没有点好转?”

“还好,这两天修炼已经比以前有些改善,这心法虽然不一定完全适合,但效果还是有些的。只要多练习,配合上双修,日后逐渐就会好起来的。”

“那,那真是太好了。多,多谢师父!\"

“恩!”元极淡淡的恩了声,便不再说话了。一来没话可说,二来黄三的手指在直肠中突然用力搅动,元极只觉得一股便意袭来,顿时说不出话来。

同时玩着师徒两人,黄三倍感刺激,方若水那肉洞又紧又窄,最近经过调教,还能吮吸,干了几十下,黄三也不忍耐,就直接射进了方若水的肛洞里。看着黄三喘着气干坐在一旁,元极眼中有些失落,迅速整理好衣衫,也不等方若水取下眼罩,便即离去。

“师父她,走了?”方若水取下眼罩后,发现元极不在,开口问道。

“恩。”黄三笑道,“刚才听见了吗?你师父屁眼可小了,弄起来倍爽。”

方若水有些惊疑,黄三跟她说了元极的事,她却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刚才确实听到一点动静,不知道黄三说的是真是假。

“还不信吗?你师父现在可听话了,上下两个洞都给我干了,后面的屁眼也等着哪天我来开苞,那也是早晚的事,别说是干屁眼了,现在我就是让她给我舔脚,她都不会犹豫。”

方若水默默在用嘴清理着肉棒,无法想象黄三描绘中的师父会是什么样的一幅模样。

“等着看吧,我要让你师父心甘情愿的当我的母狗!”黄三抬头看着窗外,信心十足的说道。

转眼过了十来天,黄三修炼方若水带来的心法已经略有成效,他本身体内真气雄浑,只是不懂运行之法,无法控制,既然有了修炼之法,在黄三的控制之下,已经能让那真气发作的间隙减少一倍以上。原本跟方若水还需要天天交合,但最近需要交合的次数也变少了起来,元极来了也更加没了理由。

这天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元极脑子里全是黄三和方若水两人赤裸的身影,想象着刚才那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全身发烫。刚才在黄三处,她被黄三一根手指撩拨的浴火浑身,但却无法满足,积攒多日的欲望就如同毒瘾发作一般,她双手不知不觉已经再次摸到那空虚难耐之处,闭着眼睛,轻轻揉捏着那颗肉豆,这样虽然没有被黄三插的时候那样满足,但也能略解饥渴,这是这几天来元极第三次自亵了。

“砰砰砰!”突然敲门声响起,元极一个激灵,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此时已经傍晚,会是谁来?难道是?元极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竟然是黄三,不过随即摇了摇头,他刚跟方若水做过,怎么可能现在过来?元极整理好衣衫,去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侏儒般的男子,不是黄三是谁?

“你怎么过来了?”元极有些吃惊,抬头看了看门外,却没发现方若水。

“方姑娘自己去休息了,我一个人有些,有些无聊,就,就想过来看看仙子...仙子不喜欢我来吗?\"黄三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不,没有,既然来了,那你进来吧。”元极心跳加速,黄三前来是想干什么,她大概能猜到。果然,刚关上门,黄三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元极,元极哼了一声,“别,别这样,你现在已经不用疗伤了,我们,我们...\"嘴上说着不行,但却没有阻止黄三的行为。

黄三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衫,转眼就让元极脱了个精光,元极也不在说话,两人如干菜烈火碰到一起,迅速的交融在一起。终于再次感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元极只想畅快的大叫,但她却不敢太大声,只是紧紧的抓着黄三的手臂,差点把黄三的手都给捏断了。

“仙子,你今天,夹得我好紧!”黄三搂着元极,调笑说道。

元极嗯了一声,埋头没有说话。

“仙子,我想问你个事情。”黄三口气变得有些郑重起来。元极闻言,抬头道:“什么事?”

“仙子你知道我是圣音教的传人,为什么却要救我?”

元极道:”你只是被那龙向天强传内功,那功夫虽然有些淫邪,但我玉剑门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总不可能因为你被传功而杀你吧?“

“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圣音教传人了,仙子你会杀我吗?”

元极脸色一变,突然从床上做起,直视着黄三的眼睛,半晌说道:“这种话不能说笑,如果你真是要当圣音教传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黄三道:“仙子,其实,我以前是有事瞒着你,本来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需要说这些,但是这段时间和仙子修好,又练了方姑娘带来的心法,我觉得需要跟仙子说明白。”

元极脸色郑重起来,“你说!”

“仙子也知道,我在一开始只是个车夫,当初被杨大侠和穆姑娘莫名其妙带去那邪魂窟,又被强传了一身内功,其实一当时,我的确是完全不想学那什么功夫,因为我亲眼看见他被一群正道人事追杀致死,我从来胆小怕事,哪敢去步他后尘?所以我从来就不想去修炼那些功夫,只想怎么能把身上的内功去掉。可是结果,仙子你也知道,变成了现在这样。

前面跟仙子在一起的一段日子,看着仙子能飞来飞去,其实我也非常羡慕,想着我要是能飞该多好。没想到方姑娘真的就带回来内功心法,我最近修炼一段时间,发现身子跟以前比大有不同,如果再勤加修炼,说不定真能有所成。“

元极点点头,“这是当然,你本身所带的内功比若水还强些,就算能勉强运用五层威力,以你体内真气的威力,也能跻身二流高手的行列。”

黄三说:”正是,方姑娘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其实,我刚才说有瞒着仙子的事情,就是当初在邪魂窟的情形。当日那人传我功夫之后,并没有立刻便死,我从他哪里还知道一些关于圣音教的事情。

仙子肯定也知道,圣音教当初淫邪天下,想要征服所有门派,把女人全贬为奴隶,虽然当时成功了,但事后也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但是我从那龙向天嘴里听到的,却有些不一样。圣音教想要御女天下,其实是当初的创派之人的想法,那是因为他修炼的一门神功,叫化仙典,据传练到深处可以化仙成神,长生不老,而要修炼者神功,需要同女子双修。那男女之间的事本是天地规律,合乎天道,而那功法就是利用这双修之法寻到了化仙之路。只是修炼那功夫,需要双修的女子数目极大,所以当初的圣音教教主干脆便想要征服天下,把所有女人都收为女奴。

但那化仙典其实只是教人双修之法,跟圣音教教旨却没有关系,根本没有征服天下的必要。当初我对那龙向天说的根本不信,其实就算信,也没那打算去做,这种风险大的事,根本不适合我。可是这几年见到冷若梅冷姑娘,方姑娘,还有仙子你,你们功夫一个比一个高,都能飞来飞去,我修炼那心法之后居然有能有用,所以,我,我在想...\"

\"你在想接了那龙向天的传承,重振圣音教?“元极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发冷。

“不,不,我对那圣音教才没兴趣。”黄三连忙说道,见元极一脸冰冷的模样,堆笑着说,“仙子你别这么看我,你觉得我是那种要称霸天下的人吗?要说出去都没人信,让人笑话。我只是想,想,我说了仙子你可别生气啊。我想着我这伤要是好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跟仙子再相好了。每想到这个,我就,就特别失落。所以我就想起那化仙典了,那双修之法既然不是坏事,各大门派并不禁止双修,那我修炼一下应该也可以,即使不能如龙向天说的化仙成神,但至少应该也有些用处,能像仙子一般飞来飞去,还能和仙子双修,能多活个几十岁,那如果真能化仙的话,当然更好。“说到这里,黄三看了看元极。

元极不料黄三说的如此露骨,挑明了要和自己双修,她略一犹豫,想着要不要拒绝,却还是没说出口,只道:“那化仙典我倒是听过,在我玉剑门也有传说,据说上古之时便有人练功成仙,当众飞升。那也是我辈修炼之人的终极目标,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这功法。不过即使有,那修炼也是千难万难,想要练成万中无一。你如果想要借着练功的借口,来复兴圣音教,那绝无可能!”

黄三道“仙子跟我这么久,难道觉得我想那种人吗?我对当什么教主,什么称霸江湖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练练那化仙典的功夫,即使不能练成,能够如同仙子一样飞来飞去,还能跟仙子双修,那就心满意足了...”说道这里,黄三略微停顿,见元极脸色略微有些扭捏,却没生气,才继续说道,“仙子这段时间也有了经历,难道仙子觉得双修不好吗?如果真能有化仙典说的长生,还能日日双修,长生不死,该是多美妙的事!”

元极不由想起和黄三交合的场景,心中噗通直跳。“如果想要化仙长生,那正是我辈之人的修炼目标,至于双修,倒也平常,就是我玉剑门中人以前也有双修伴侣。如果你真只是想要修炼,那当然也无可厚非。”

\"我当然是这么想的,仙子觉得就我一个人,有这么半吊子的内功,还能去一统江湖吗?“

元极想想倒也是,黄三虽然在自己面前有些放肆,但也是自己纵容,总的说来还是胆小怕事,以他的抱负理想,恐怕能拉好车娶个媳妇就是终极梦想了,现在有了机会能长生,想要长生倒是说得过去,要说他能一统江湖,恐怕他也没这个胆。

“我倒是相信你。既然你也想要修炼,那就练吧。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仙子你真是太好了。“黄三大喜,抱住元极说道。

元极羞怒道:“你,我可还没说当你的双修伴侣,你快放手!”

黄三一愣,松开手道:“仙子你,你不答应吗?”脸上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元极心中本是犹豫,口中聊做抗拒。他本想黄三对自己向来大胆,肯定不会就此放手,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胆小,见他垂头丧气,起身要走,元极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想要把他留下,但话已说出,怎么好马上改口。

眼见黄三已经起身穿衣,元极道:“你,你不是已经有了若水,为什么还要找我?“

这话已经有了缓解的余地,黄三抬头看去,就看见元极眼中竟然有一丝幽怨,他呆了片刻,突然扔掉了衣服,猛的扑了上去,元极功夫比黄三高明十倍,但只是略作抵抗,就被黄三压在身下。黄三双手狠命的捏着那对奶子,“我就喜欢干仙子,喜欢玩仙子的奶子,玩仙子的屁股,喜欢把仙子当马骑,说到这里,下体一送,那根如铁般的肉棒又一次插进元极体内。元极听着黄三的话,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凌辱,被征服的感觉,自己在黄三面前,就真像是他的一匹马,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仙子,以后天天让我干好吗?”

“啊...恩...啊...”元极一边呻吟,一边发出声音,却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黄三又再问一遍,终于听见元极几不可闻的嗯声。黄三又道:”仙子,我要你当我的母马!“

“嗯!”元极眯着双眼,微张着嘴喘息,喉嗓间的声音又大了一点。

啪的一声,黄三的巴掌落在耸动的双峰之上,元极长大了嘴,发出兴奋的哼声,不知怎么,每次被黄三抽插,巴掌打,或者骑乘的时候,都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黄三抽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元极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元极有些奇怪,黄三站起身来,突然打了个响指,十多天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元极身子一颤,她看了黄三一眼,没有犹豫,起身摆好姿势,让黄三骑上身来。

“驾!”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元极一跃而出,已经出了门去...

“仙子,你真愿意当我的母马吗?”两人站在悬崖边上,黄三骑在元极腰间问道。

“你,你不是已经骑上来了吗?还问!”元极嗔怒道。

黄三突然跳了下来,在她腰间一按,元极会意,当即跪趴下来,黄三站到元极身前,让她抬起头,正色说道:“仙子,我是认真的。那化仙典的心法其实我知道,只是那上面的心法太深奥,要等我的功夫到了很高的层次后才修炼。但是上面的双修之法说的清楚,这心法修炼时以男为尊,以女为辅,上面都是些御女之法,双修之时,需女子为犬为马,甚至是猪牛,那心法才能有所成,仙子你愿意真的当我的母马吗?”

元极楞在当场,她跟黄三双修,虽然常被玩弄羞辱,但她只当那是两人之间的玩耍,从不曾当真,毕竟自己的功夫比黄三高了许多,自己真要怎么办,黄三是没办法的。可现在黄三的意思,如果黄三要修习那化仙典,而自己要陪他双修,就要心甘情愿的当他的母狗母马,这需要彻底的放下身段,从一个人变成宠物,畜生。这种双修元极在江湖上早就听过,可是没想到今日竟然到了自己身上。

当一匹母马吗?那怎么可能,堂堂元极仙子,在江湖上声名远播,如果当了别人的母马,那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不当吗?可是一想起被黄三玩弄羞辱的场景,元极竟然身子有着莫名的冲动,难道自己心底,真的喜欢这样?

一股熟悉的腥气突现鼻端,黄三的肉棒不知何时伸到了嘴边,元极本能的张嘴含住,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办。自己修炼三十余年,无论天资还是勤奋,都玉剑门都是上乘,在江湖上也得到一片美誉,可是这三十多年的修炼加起来,也没有这一个月和黄三之间双修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多,而且她也能感觉到,两人双修之后,自己的修炼进度竟然比以前还略快,要知道到了她这个境界,想要提升功力那是比以前难上许多,这也可见双修之法确实神奇。

一边是名声,一边是欲望,还有修行的提升,元极心中念头纠缠不断,一时却得不到答案。

“仙子,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我也不求仙子你现在能回答,三天后的晚上,如果仙子想通了,我在这里等你。”黄三说完,按住元极的脑袋,一顿快速抽插,把一抛浓浓的液体射入了元极的喉嗓之中。

接下来的三天元极都没有出现,方若水和黄三两人倒是玩的尽兴。直到第三天晚上,黄三再次来到悬崖边。崖边一切如旧,夜晚的山间漆黑一片,只见树影绰绰,天上星光闪闪,却没有元极的影子。黄三缩在悬边,他知道元极要做出这个选择的困难,但他也相信自己的手段,他虽然不能在元极体内中下玄气,但那玄气奥妙,并不一定要在体内才能控制,也可以通过外部影响。黄三正是在悄无声息之间,靠着玄气潜移默化的影响,才能让元极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接受自己,她现在的体质已经敏感异常,近日来的刻意疏远,让她欲望更强,三日前的一点撩拨,只能让她更加寂寞难耐,如同饮鸩止渴,所以黄三算定,元极必然会前来。

实际上他算的对的,就在黄三到了不久,元极也就到了悬崖边不远处,看着黄三的背影,元极却一直没有跨出那最后一步。

转眼等了大半夜,还是不见元极的身影,黄三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她真的能坚持不来?月亮已经转过了大半个天空,斜斜挂在天空,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些隐隐发白,天已经快亮了,黄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转身想要离去,突然间眼前一亮,却发现不远处一个黄色的身影盈盈而立,正是元极。

“仙子!”黄三大喜,叫唤一声,快步走上前去。不料眼前一道冷芒闪过,迎接他的不是温香软玉,却是一柄寒若冰霜的宝剑。

“仙子你?这是?”黄三背心直冒冷汗,多日来的顺利让他几乎忘了眼前人的身份,玉剑门第二高手,江湖上名满天下的元极仙子。如果自己的事被元极发现,自己的功夫虽然有成,但比起元极却仍然差了一截,而且实战经验两人更是天差地远,元极真要杀自己,恐怕自己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为什么骗我?”元极面无表情,目若寒星,静静的看着黄三。

“仙子,你是说什么?什么骗你?”黄三脑子急转,想着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还是方若水泄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元极哼了一声,道:”自从你三天前跟我说让我做你的,你的,我就有些怀疑。自从若水回来,不过十余天,你的功夫大涨,我原本没有在意,但仔细一想,就算你体内有真气,那功夫涨的也太过迅速了,而且在若水回来之前,你跟我一起时都会,都会做出各种指令,如果说没人教你,这些东西你一个车夫怎么可能会?再联想到你三天前的话,你分明从一开始就在玩弄,玩弄与我,把我当做你的,你的,哼!难道你还不想承认?说,你是不是圣音教的余孽,是不是那龙向天派来侵蚀我玉剑门的?“

黄三面色惨白,一时说不出话来,脑子急转,思考着怎么回答才能让元极满意。

元极手中长剑一抖,剑尖已经刺破黄三一闪,触碰到胸前皮肤,“说啊,你来我玉剑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说话之间,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两人目光交错,电光火石之间,黄三心头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元极眼光之中虽然全是愤恨,但多日来最亲密的接触,却让他从中读出了一丝期望,元极恨自己骗他,却不一定是恨自己是圣音教中人,从她催促自己的语气,她更恨的是,自己不能给她一个交代,或者理由。她需要的是一个理由,而并不是真的想杀自己,但如果自己没有理由,她就非杀自己不可了。

“对不起,仙子!我是骗了你!但我上山的目的并不是来骗你的,甚至以开始我从来没想过找你。”

\"哼,那你上山是想干什么?“

“我是想找若水。你是知道的,我在三年前被龙向天强行传功,这个我没有骗你,我也并没有想做那圣音教的什么传人,当时我就一个拉车的车夫,哪敢想那些事情。可是这功夫一旦传授,不学修行之法就没法控制,我就只好跟着冷姑娘修炼,同时修行双修之法...\"黄三把这几年的经历,略加改编,重新给元极说了一遍,其中七八成都是真话,元极有时详加询问,他也能答得上来。

“就这样,我练功有成,就开始想长生之道,可是那化仙典的修炼要求极高,而我的功夫却还不够,而想要增长功力,双修是最快的办法,于是我就按照书中说的跟冷姑娘双修,但那双修之法极为霸道,一两个女子根本不够而且冷姑娘的功夫也不够,所以我们才想起来找若水。找若水的目的,也只是想跟她双修练功,跟圣音教没有任何关系。当时就怕上山很难,所以才装作犯病。可是上山之后,我却发现了仙子。”说道这里,黄三顿了顿,看了看元极。

元极本想发问,听他说起了自己,身子一顿,却没有问出口,看着黄三,等着他继续说。

“本来我对仙子敬若天人,绝对不敢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仙子经常来查看我的伤情,我更是感激不尽。可是我的伤情本就是装的,而且我和若水之间的事情,也怕被仙子发现...\"

\"所以你就出此下策,把我,把我给骗了?“元极冷然说道。

“不!”黄三果断回答,“那只是原因之一,但却不是主要原因。”

“哼,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主要原因,是仙子自己!”

“什么?我自己?”

黄三点了点头,“对,是仙子自己。那化仙典上有观女之法,仙子虽然外表冷若冰霜,但以仙子的相貌体型,却是书中说的顶级炉鼎,而且仙子功力深厚,一旦双修,对双方的好处都是极大的。”

“所以,你就骗我当你的炉鼎?”元极手中一紧,那长剑一抖,在黄三胸前划破长长一道口子。

“不,不是炉鼎,书中记载,仙子这般面相和性格,天性淫,喜受虐,不仅是天生的炉鼎,还是最好的牝畜,那才是百年难得一见。”

元极身子微颤,好像想起往日和黄三一起的场景,不有手中一抖,只想一剑下去,就此了断,却听黄三又说了一句。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极品仙畜!”黄三说到这,身子一正,眼神不再闪躲,径直的望向元极。

“仙畜?”元极怔在当场,这条长生之路在她修行过程中曾经短暂的闪过几次,但是很快就被她排除了。化仙成神是每个修行之人的梦想,但她想的是靠自己。江湖上已经数百年没有过化仙之人,听说数千年之前玉剑门中先辈中曾经有过,但那都是极其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元极在当代虽然也算天赋极高,但近年来的功夫却一直迟滞不前。她是在三十一岁到的玉清,她本想只差了一年,应该还有希望,可是玉清之后,她的功力却再难有进展,几年下来,还在玉清初阶。这让她的化仙希望,一下变得虚无缥缈。她本已经看开不再想了,没想到近日来和黄三交合双修之后,多年不曾增长的功力,竟然有了一丝丝再次增长的苗头。

如果不是这样,也许自己早就把他杀了,元极心想。她板着脸道:“这就是你的理由?”

“对。”黄三一脸正色,“仙子的功夫当然是很高的,可是要说化仙,仙子也吹到却绝无可能。我虽然无法让仙子修仙成功,但却能给仙子另外一种选择。我在第一眼看到仙子之后就再也无法忘怀,想到书中的话,更是日思夜想,怎么能让仙子成为我的牝畜,如果有了仙子相助,我修炼化仙典的可能必然更近一步,如果能成仙,便可以和仙子永久相伴,长生不老,难道仙子就不想吗?”

“哼,仙畜,那不过是上古传言,你能有什么证据证明?何况,即便是真的,难道你就能修仙成功吗?\"

\"仙畜乃是上古传说,我当然证明不了它的真实性。但是,我可以证明仙子的本性,是极品的牝畜。“

“你说什么..\"元极的口气已经有着一丝怀疑,不再如刚才那样的坚定。

黄三顶着胸前的长剑,缓缓往前一步,“仙子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你,你想怎么证明?”看着黄三的眼神,元极竟然有些慌乱。

黄三再次往前一步,元极手一软,那长剑跟着被顶了回来,“你现在的牝户,肯定是湿的!”黄三信誓旦旦说道。

元极一愣,不自觉低头看了一下,随机察觉到没必要,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最清楚,刚才听说黄三说起仙畜之时,元极心底竟然有一丝感觉,但要说下体湿了,却还差得远。想到这里,她再次自己感觉了一下,确定下体并没有如黄三说的。当下冷冷说道:“恐怖不能如你所愿了!”

黄三看着元极道:“是吗?那仙子敢让我看看吗?”说着又上前一步。元极看着黄三一步步靠近,手中长剑竟然刺不出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难道仙子不敢吗?我怎么知道仙子是不是在骗我,也在骗你自己呢?”

随着黄三再进一步,两人已经靠在一起,元极心想:”难道真的要让他看吗?哼,就让他看看,也让他死心!“想到这里,元极手中长剑顿时无力的落地。

“仙子这是同意了?那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我猜仙子肯定没穿亵衣吧?”黄三静静的看着元极问道。

“什么?”元极身子一颤,自己这趟过来,的确是没有穿亵衣的,这是多日以来早就习惯的,黄三很清楚这一点。可是今日自己为什么不穿,自己过来并不是要来和黄三双修交合的,自己是来揭穿黄三,并且想杀他的,可是为什么自己没穿?难道自己心底还是留着一丝希望?元极不敢再想下去。

黄三见她不说话,道:“仙子既然自己不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刚好我们可以见证一下,我刚才说的对了还是错了。”说着一只手突然探上了元极胸前,径直摸到了那熟悉的圆润挺翘。元极想要伸手阻拦,却又停下了。既然同意了让黄三看,早晚都是会被看到的。

黄三手中轻轻捏了两下,说道:“我猜的果然没错。”说着双手突然用力,一把撕开了元极胸前的衣襟,那两只饱满的圆球顿时弹了出来,黄三在一只圆球顶上的蓓蕾轻轻一弹,就见元极身子一颤,喉嗓间发出轻微的闷哼,却被她强制咽下。

黄三一把把那撕破的衣衫扯开,元极顿时一丝不挂的站在当地,黄三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道:\"仙子的身子果然百看不厌。“一只手在她身上滑动,从乳尖滑过腰间,落到了丰满的圆臀上,”啪!“一只巴掌重重的落在臀肉上,泛起一阵肉光,这是让元极趴下翘臀的意思,两人都再熟悉不过。但这次元极却没动。

“仙子难道不敢让我看吗?难道下面真的已经湿了?”黄三说道。

元极咬着牙,却没有说话,他没料到黄三在验身之时竟然还会来抚摸挑逗,本来正常的下体,在黄三不过轻微的两次挑逗之下,竟然真的有些湿润了。但她却有口难言,难道说自己是被摸了两下就湿了吗?她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在黄三的双手抚摸之下,她越是想控制,下体却越是如洪水泛滥。

正在元极努力坚持之时,屁股缝中的那只手,突然离开,一把掏向了双腿之间,元极一声闷哼,却跟着听见了黄三的笑声,然后就看见两根手指横在自己眼前,上面沾满了粘粘的透明液体。

“仙子还想不承认吗?”黄三正色道,表情中却没有丝毫得意或者嘲笑的意思。元极闭嘴不言。“仙子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对仙子的身体比你自己还熟悉吗?”

“为什么?”元极声音有些发颤。

“我早就说了,仙子的身子面相以及性格,在书中都有记载,是典型的极品牝畜。但是我以前也不曾见过,所以不敢肯定,只能慢慢相试。在我们相处这么多的日子里,每多一天,我就更加的确定一分。直到刚才,我就更加的确定了。”黄三说着,一手再次抓向元极肉缝之间。

“那又是为什么?”元极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感觉,语气中仍有些不甘。

“仙子的功夫比我高很多,而且仙子是在暗处。既然你怀疑我,那么真要杀我,那是易如反掌,可是看仙子却躲了很久却没出来,那说明你一直在犹豫。当你现身之后,虽然口气犀利,却并没真的下重手,还一直在问我原因,这说明你不愿相信你心中的怀疑,希望我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到这里我就可以确定仙子内心想的什么了。我在说出要查看仙子身体的时候,你并没有阻拦,这是你进一步给自己找的借口,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最清楚,可是你却要让我来查看,说明你心底深处希望给我一个机会。

而这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如果真的如我所言,就能证明你真的有做牝畜的潜质。其实你开始根本没湿,甚至在我检查的过程中,你意识里还想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湿,可是你不知道你真实的内心所想,你心底最深处的潜意识,早就决定了你做牝畜的命运,所以表面上你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其实你越控制,反而更加的刺激了内心深处的意识,结果适得其反,我仅仅碰了你两下,可是你的身体,湿的比平常还快,难道你没发现吗?刚才的过程,你已经完全的证明了自己的潜质,娘!“黄三说完,在元极臀上一拍,缓缓转到了元极身前,相视而立。

那一拍是跪趴的指令,黄三站在元极身前,静静的等着元极。两人四目相对,元极面色依旧如常平静,但黄三从她眼中能看看出,她心底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这个时候,还需要一点点外力。他一手按在了元极赤裸的肩膀,微微用力,元极勉力相抗,但在黄三并不很重的压力下,身子却慢慢降低,跪在了黄三跟前。

黄三没有停下,那只手移到了元极的头顶,再次按下,元极的头再次被慢慢按下,两人目光相交,就在最后元极要低头,两人视线快要错过之时,元极却突然顶住,再也按不动了。

黄三看着元极最后的坚持,手中力量稍减,“娘,我要你做我的母马,一辈子的母马!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心里要什么,难道就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吗?”两人对视片刻,元极眼中目光闪烁,黄三只觉得手中压力忽减,就看见元极目光下垂,在黄三的按压下,那颗冷傲的头颅,终于慢慢的趴在了地上。

黄三忍住心头狂喜,知道此刻要趁势一次彻底收服元极,他手中继续用力,直到元极额头脸面贴地,松开了手,却一脚踩了上去。元极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她鼻尖压在地面,山间地面虽然较为松软,但也难受至极,呼吸之间尽是尘土气息。

“娘,从此刻开始,你就是一匹真正的母马!”耳边传来黄三熟悉的声音,头上压力突然消失,元极微微抬头,刚喘了口气,然后就闻到一阵熏鼻的臭味传来,一只男人的光脚伸到了自己嘴边,“舔!”声音不是很大,却有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元极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那只脚。

“哈哈,仙子,你终于成了我的母马了!”耳边是黄三狂喜而狂妄的笑声,元极身子颤抖,抬起头想要看看黄三的模样,却马上被按在地上,继续舔着脚趾。

黄三抽出脚来,看着驯服的元极一动不动的趴在自己跟前,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成就,名满天下的元极仙子,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头牝畜而已。来到元极身后,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圆臀,黄三脱掉裤子,这次不用再取得元极的任何同意,径直的插了进去...

第九章

“啊!轻,轻一点!”方若水叫声没有丝毫的压抑,在屋中不时响起,隔着老远也能听见。中间还夹杂着啪啪之声,声音逐渐转急,却戛然而止。“师,师父!您,您来了!”看见门口的元极,方若水有些意外,却没觉尴尬。倒是元极有些尴尬,面色再不似以往的镇定,缓缓走进屋来。黄三哼哼一笑,从床边拿出了以往每次给方若水蒙眼的黑布。元极心头噗通跳个不停,想起了前一天晚上黄三给她说过的话,“娘,记得明天下午过来,我要当着若水的面,给你屁眼开苞!”

方若水和黄三的关系,元极自然已经知道。但要让自己徒弟知道自己的事,元极却怎么也不答应。直到黄三说道:“其实我和你的事情,若水她早就知道了。”听完这话,元极当时心中唯一的希望,在刹那间化作泡影,再也说不出话来。

果然,黄三蒙住了方若水的双眼,也不再继续干她,反而下了床来,来到元极的身边。元极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干什么,黄三伸手解开她的衣衫,发现那耸立的双峰之下,竟然带着以前的脚蹬,黄三露出欣喜之色,拍怕她屁股以示鼓励,接着又褪下裤子,把元极剥光。方若水静静的等着,虽然不知道黄三在干什么,却也不发问。

在黄三的命令下,元极心惊胆战的来到床边趴下,黄三挺枪上马,也不润滑,哧溜一声,就插进了那熟悉的肉洞中,元极听见声音,吓了一条,抬头去看方若水,却见她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静静的趴着,不时还晃动屁股,好像等着黄三的插入。

元极稍稍放心,黄三却不顾她心中顾忌,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不过片刻,肉洞中淫水泛滥,肉棒进出时每次都发出噗噗响声,还有黄三插入的撞击之声,明白之人一下就能听出来这是什么声音。元极拼命的想要掩饰,但那声音却怎么挡得住。

黄三在方若水屁股上一拍,方若水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瓣,把下体两个洞尽量露出来,展现在黄三跟前,黄色从元极身子中抽出肉棒,来到方若水身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两人交合之处,发出了刚才跟元极一样的啪啪之声。这一下更加不用想,方若水肯定明白了。

黄三让元极爬到床上,跟方若水并排跪好,两只雪白的屁股摆出相同的姿势,等着身后的肉棒插入。黄三选择了元极,一边干一边问道:“方姑娘,你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干什么吗?”

方若水低声说道:“不,不知道!”

“那你问问你师父,问她在干什么!“

方若水闻言,开口说:“师,师父,请问您在,在干什么?”

元极咬着牙关,哪里说得出来话。方若水屁股上啪的挨了一巴掌,她再次开口问道:“师父,请问,您在干什么?”

方若水连问了三次,终于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为师,为师在跟黄先生双修!”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这下却是打的元极的屁股上。元极轻声叫了一声,顿了一下,又说:“为师,为师在被黄先生干!嗯...”黄三突然大力插入,啪的一声,元极再也忍耐不住,闷哼了一声。

“把眼罩摘了吧。”黄三突然说道。

“是,主人!”方若水摘下眼罩,转头就看见自己敬若神砥的恩师,跟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趴在旁边,屁股高高撅着,双手伸在后面掰开屁股,黄三跪在她的身后,正在悠闲的抽插。

元极早知道方若水也跟自己一般被黄三收服,此时见她喊出主人,也并没什么意外,只是自己耻辱的状态被徒弟看了精光,一时脸色苍白,转头过去,不敢看方若水。

黄三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若水也自愿当了我的牝犬,仙子作为师父,当母马刚好。转过来,看着若水。”黄三下令道。

元极转过头来,却见方若水正盯着自己,\"师父,恭喜师父被主人收为母马!“元极不料方若水开口第一句竟然是恭喜,并没有鄙视的意思,在她心中,难道当了母马反而值得高兴?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黄三在背后的抽查越来越快,那快感一波胜似一波从身体上传到脑子里,再反馈到脸上,元极忍受不住的叫出声来,顾不上回答方若水的话,就已经被那波期待已久的高潮给淹没。“我就是一匹母马!”元极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水犬过来,替你师父掰开屁眼,我要给她开苞!”

“是!”方若水扭身爬到元极身后。元极恍惚之间,只觉得屁眼间有些发凉,然后就被一双手用力掰开,她自从看到方若水被黄三干了屁眼,就猜到早晚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自己徒弟的见证之下。

她的菊花被黄三手指插过多次,对于异物的进入已经有了些经验。黄三沾满淫水的肉棒在那菊花入口处磨蹭片刻,龟头轻按,缓缓被被吞没进去。元极只觉得肛门快要裂开,她尽量放松身子,让黄三进入方便一些,自己也更加好受。黄三等她适应了之后,才再次用力,肉棒便又进去了一段。如此反复,过不多时,已经进入了大半根。黄三知道这是元极的极限,当下也不再勉强,缓慢的抽送起来。

除了胀,还是胀,第一次的感觉就是这样,并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只是感觉到又一次被彻底的羞辱了。倒是黄三却格外的满足,元极的屁眼又紧又小,进入之后被团团软肉包着,格外舒服,简直就是催精利器,黄三还没有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射在了里面。

三人的关系既然敞开,黄三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开始了正大光明的调教计划。方若水几年前就有过经历,接受调教自然简单,不过没想到元极竟然也天赋异常,仿佛天生就是母马的料,黄三新的训练比前面难度大了许多,遮住双目,后面甚至封了听力,只凭黄三在她身体上的指令行事,她也能快速完成。而两人交合之时,黄三增长的功力也比跟方若水更快,这也是元极功力深厚的好处。

三个月后,山间的小路上,两道人影快速跑来,只是身形有些奇怪,两人都是全身赤裸的女子,四肢着地,其中一女身上还坐着一个又矮又丑的男人,那男人坐在女子背上,双腿缠在女子腰间,手中牵着一根缰绳,那绳子另一端系在戴在女子的马头套上,就跟骑着的马匹一样。最奇怪的是那女子还呆着眼罩,双目不能视物,只靠男子手中的绳子指挥,便能在山间的道路上奔行如飞,也不知道练了多久才能如此熟练。

这当然就是黄三和元极师徒三人了。在黄三的指挥下,两女奔跑良久,终于来到山腰一颗大树前停下,方若水先到一步,脸露喜色,笑道:“师父,弟子又赢啦!”元极有些沮丧,不过嘴上呆着嘴套,却说不的话。她二人在黄三的命令下,元极驮着黄三奔行,来比赛速度,虽然都是四肢爬行,但元极一来驮着个人,二来为了保持黄三坐着平稳,奔跑时动作便不比方若水随意,比了多次,虽然进步很大,但这次还是输给了徒弟。

黄三哈哈一笑,跳下马来,元极跪着趴好,高高撅起屁股。黄三在元极屁股上打了十鞭,受完惩罚,元极才又恢复姿势,黄三骑上身来。正要催她前行,却发现她摇了摇屁股,不肯往前走。黄三笑道:“娘又要尿了吗?” 元极不能说话,发出昂的一声,黄三双腿一夹,让元极走到树边,“就在这尿吧!”

元极双腿大张,微微弯曲,只见肉缝一张,一股金黄的尿液激射而出,待的尿完,方若水爬到元极身后,张嘴替她舔了干净。黄三驾的一声,元极再次奔了出去,方若水也连忙在跟上。

自从认主接受调教不过三月,但元极进步神速,只要黄三一声令下,她能迅速从人转换为马的状态,现在即使在蒙着双眼,塞住双耳的情况下,也能勉强奔行。黄三的绳鞭不停的落在元极丰润肥硕的圆臀上,一阵山风吹过,风中传来阵阵啪啪之声,夹着女子呻吟,激烈奔跑之下,身后下洒出点点汁液,不知是嘴中留下的唾液还是下体洒出的淫液。

第十章

三人在山间训练了一个上午才回到住处。刚换回衣衫,就看见山坡上两道身影联袂而来,身法迅捷,轻功倒是不弱。元极一眼就看出那是本门轻功,两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小徒弟穆烟烟,另外一人却是掌门元贞师姐的弟子。

元极和方若水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庆幸回来的及时。这玉剑山有数个山峰,彼此相隔不远,元极和自己的三名弟子单独的占了一峰,整个山上就她们四人,几名弟子都还在山腰靠下的位置,而方若水也是因为当年被圣音教擒住当了牝犬,所以跟元极住在峰顶,这是为了方便元极管教查看,却没想到因为这一点,最后却被黄三利用,把元极也调教成了胯下牝畜。

那两道身影奔的近了,也看见了元极,连忙赶上前来,“弟子拜见师父(师叔)!”元极嗯了一声,示意两人免礼。两人这才抬起头来。黄三正在旁边,见穆烟烟几年不见,却出落得更加漂亮了。穆烟烟转眼之间也见到了他,露出惊疑之色,“怎么,怎么你也在这?”

黄三讪讪一笑,“穆姑娘,好久不见!”穆烟烟还有些惊疑不定,方若水说道:“黄先生身上有伤,有人带他到了玉剑门来,求师父给他疗伤。”黄三跟穆烟烟是认识的事元极和方若水本就知道,所以见了穆烟烟的神情也不觉奇怪。

穆烟烟声这才放心。元极问道:“你们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穆烟烟对同行的女子道:“林师姐,你说吧?”

那林师姐对元极道:“启禀师叔,再过一月便是三年一度的武林新秀大会了,掌门请师叔前去议事厅一谈!”元极近几月来一直跟黄三一起,都快忘了江湖上的事,这时才想起来还有武林大会这一茬,当即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禀报掌门,说我随后就到。”

待那林姓弟子走后,方若水拉着穆烟烟在一旁说话,元极悄声跟黄三道别,便下峰而去。穆烟烟见元极走了,偷偷看了黄三一眼,却见黄三也正看过来,不禁有些尴尬,连忙转过脸去。不料黄三却径直走了过来,穆烟烟本来有些心慌,转头去看方若水,却发现她竟然自己走了。

“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伤好了没呢?”穆烟烟表示一下关心。

黄三便按当初跟元极的说辞简单说了一遍。听说他已经无恙,穆烟烟便没在多问,见周围再没旁人,她突然低声说道,”喂,那个,当初的事,你没跟师父师姐她们说吧?“

黄三见她一脸担心的模样,不由好笑,“当然了,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怎么会告诉你师父!”

穆烟烟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记得,可不许跟别人说!” 黄三点头保证。穆烟烟才放心。

“烟烟,你跟杨大侠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就见你们在一起,现在一定结婚了吧?“

穆烟烟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哪有,我,我和杨大侠,不可能的。”

黄三奇道:“为啥,你不喜欢杨大侠吗?还是杨大侠另有新欢了?”

“不是,只是我,我当初跟你那,那样,还怎么能嫁给他?”

黄三这才明白,低头说道:“对不起,都怪我...“

“那又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救我,哎,只能怪我命不好吧!”穆烟烟说着,一副看透红尘的模样,哀叹片刻。不过转眼又换了副神情,挥了挥手说:“算了,过都过去了,不去想他了。我现在不是也过的好好的吗,天天在门中修炼,这几年进步可大了!这次的武林大会,我到时候也要去参加,看看我现在的功夫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说到这里又兴奋起来。

黄三仿佛又见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小丫头,“烟烟的功夫,肯定是最厉害的,你要去参加那什么大会,肯定没人是你的对手,就算有人武功比你厉害,那也肯定没你长的漂亮!”

穆烟烟噗嗤一笑,“哼,你还会哄我。江湖上年轻一辈里最厉害的,谁不知道是青筠仙子,她也比我大不了两岁,但据说她的功夫已经能和师父相比了,上次师父就曾见过她的功夫,师父说在年轻一辈里,绝对没有她的对手。就不知道这一次大会中,会不会冒出来什么厉害点的人物,能够向她挑战!”

说起青筠,黄三脑海里突然冒出当年那一身青衫,风姿若神的绝美女子,当年黄三只是个车夫,只敢在一旁偷偷的看上一眼,可是仅仅一眼,却也让他永世难以忘怀,不仅仅是她的容貌,还有她那股淡然自若的气质,这是绝对的实力才能透露出的自信。黄三虽然收服了元极,他脑子里还想过要征服整个玉剑门,但他竟然从没想到过要征服青筠,这不是黄三对她没兴趣,而是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自觉配不上。

“喂,你在想什么呢?”穆烟烟见他不语,好奇的问道。

“啊,没什么。烟烟,这几年没事的时候,我经常想起你呢。”

穆烟烟脸上一红,“你,你想我什么?”

“我,经常想起在邪魂窟那几天,还有,还有后来在我家的哪天晚上,特别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经常会想起来,有的时候还会梦到!”黄三说这话,声音逐渐变低。

穆烟烟啊了一声,”你,你也会梦到吗?“话音刚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捂着嘴。 黄三一愣,喜道:”烟烟你也经常梦到吗?“

穆烟烟脸上通红,双手捂脸,“你,你别问了,我什么都没梦到!”黄三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本来还以为几年过去,要花点心思,没想到这小丫头年轻寂寞,经历过一次之后,竟然也难以忘怀。想来她在深山之中,周围只有师姐妹,也定然无法消遣寂寞,黄三嘿嘿一笑,“原来烟烟也想我了吗?”

“哪有想你,你别胡说!”穆烟烟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

黄三突然一巴掌,轻轻的打在穆烟烟屁股上,“还说没有,刚刚不是说梦到我了吗?还想抵赖?”当年两人分别之时,是黄三的一巴掌结束,他倒没有想到,两人的再次,也会从一巴掌开始。

“哎哟,你,别这样,一会让师姐看见了!”

见她这么说,黄三哪还能不明白,他上前一步,径直把穆烟烟抱在怀里,“这周围又没有人,你师父去找你们掌门人了,方姑娘她有事回去了,就我们两人了。烟烟,再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黄三的个子比穆烟烟矮了一个头还多,这一抱只是抱在她腰间,黄三的手还刻意往下一点,顿时就搂住了半个屁股,穆烟烟一下回到当年跟黄三交合的场景,身子有些发软,这些年来她尽量不去想,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经常会在梦里梦到那种场景,而且奇怪的是,那对象竟然不是杨三郎,却是这个矮丑的黄三。难道因为当年的事,自己对他已经喜欢上了?穆烟烟不愿意相信是这样,但知道自己至少对他已经没了厌恶之情。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还在师父的住处外面,怎么能跟黄三做那种事。想到师父,穆烟烟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微微运劲,已经睁开黄三的环保,“不,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下山去了。黄三嘿嘿一笑,穆烟烟虽然跑了,但黄三也不担心,这丫头心中想着自己,要不了多久,总会让她乖乖听话的。

”你说你们掌门人元贞仙子让你带队前去参加武林大会?“

“是的,主人!这每三年一次的新秀大会,算是近年来的武林盛会了,每次各大门派都会安排派中新一代的年轻高手前往参加,一些没有门派的年轻高手也会前来一展身手,所以掌门人也很重视,以前我也曾经带过两次队,有些经验,所以掌门人便让我再次带弟子门前往。“

黄三摸了摸嘴,“这个掌门人真是捣乱,你要是走了,那我岂不是没有马骑了?”

元极道:“你,怎么老想着骑我。真要想骑,等我回来不是一样吗?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黄三笑道:“那可不行。既然你要走,那我也出去逛逛。这江湖这么大,我都没怎么出去过。那化仙典上也说了,要练着双修之法,需要的女子极多,我也刚好出去再给你收一些同伴回来。我就当圣音教教主,你就给我当母马头头,专门掌管训练这些母马!”

元极叹了口气,“你是主人,当然你说了算,不过你真要收,可别收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不上眼,可不会替你管!”

黄三笑骂道:“主人说的话你都敢不听吗,你要不管,看我怎么收拾你!快去躺好,现在让我干一次先!”

元极不满的瞪了黄三一眼,却还是乖乖的脱了衣裤躺在床上,双手抱起大腿分开,分开阴唇,等待黄三进入。

那武林大会时间虽然还长,不过路途较远,为了稳当,元极决定提前出发。二代弟子中早已选出了六人跟着元极,其中便有穆烟烟和方若水,还有当初跟穆烟烟一起前来的林姓弟子,那是元贞的关门弟子,年龄和穆烟烟差不多。另外几人则是玉剑门四仙子其余两人的弟子。元极在四仙中排名第二,武功也仅次于掌门人元贞,其余两人功夫比起元极都有差距,只是带的弟子却多了许多。

黄三也要出去,自然不好跟在队伍中,便由他带了方若水单独行事,元极自己带着其余弟子前去。

黄三在玉剑门待了数月终于下得山来,第一件事便去找到了冷若梅,本以为魏心剑也跟她在一起,一问之下才知道魏心剑早已离去。她虽然跟着黄三学武,却并没被黄三收服,自然不用听他指挥,黄三又数月不见人影,她学不到功夫,便自行离去了。不过魏心剑不在,却看到了柳如霜,黄三要求柳如霜每过数月前来侍奉,这几日刚好赶到她前来。

几人去买了辆马车,便有冷若梅赶车,几人上路前行。一路倒也无事。只是没想到刚走了三天,却遇到了元极等人。原来两批人起点相同,目的地相同,走的路自然也就相同,甚至在当晚休息时都选中了同一家客栈。方若水和黄三不好出来相见,住店吃饭等一切便有冷若梅出面处理。

到了晚上,黄三还没入睡,忽听窗外异响,他开窗一看,窗外却没人,四下探望一番,正要关窗,突然窗户上面一个人影落下,只见她丰乳翘臀,美艳中带着一丝清冷,居然是元极。黄三不禁一笑,招了招手 ,示意元极进屋。元极犹豫了一下,一个飞身,轻盈的越进了窗户进了屋中。然后就看见床边蜷缩着一个女子,全身赤裸,带着狗链被锁再床脚,正是方若水。见了元极进来,方若水却没上前见礼,只是看了元极一眼,依旧吐着舌头,趴在地上。

“你,你怎么出来了还这么玩,万一被,被其他弟子发现了,那可怎么办?”元极低声说道。她进店时就发现了黄三一行有些奇怪,冷若梅她本就认识,一见之下就留了心,后来又听见马车中黄三的声音,就隐隐猜到了,晚上便独自前来查看,果然发现了黄三。

黄三搂过元极,“都说老马识途,但哪能比得上我家的母马,还能自己找到主人!”元极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说道:“主人你,你别这样,这里是客栈,会被人发现的!”

“怎么,主人的话你不听了?”黄三口气有些生硬。

元极惊道:“不,不是,只是这外面...\"

\"不是就听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管这里是哪里!“

“是,主人!”元极停止挣扎,任由黄三施为。“不过主人,今日进店,我见到跟你一个马车的还有两个女子,那两人一个是冷若梅我认识,另外一人又是谁?”

黄三笑道:”她们两人都是我新收的牝犬,另外一人你也听过,叫柳如霜!“

“原来是她!”柳如霜和冷若梅的事黄三以前就说过,元极早就知道,也不再多问。她和黄三数日不见,数月来习惯了黄三的日日滋润,这几日顿时空虚难耐。黄三对她再了解不过,笑道:“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自己扒开屁股,过去桌子上趴好,罚你在这趴一晚上,明早再回去!”元极不料黄三根本没想满足她,心中有些不甘,盯着黄三不愿答应,黄三却不理她,自己上床睡了。元极呆在原地半晌,终于还是脱光了衣物,爬到了桌子上,四肢跪好,双手伸到后面扒开屁股,高高撅起,摆好了姿势,再也不敢动了。

黄三突然说道“去,把窗户打开!”这话是对方若水说的,方若水有些吃惊,但却不敢犹豫,连忙去打开了窗户。一股凉意进了屋中,元极吓的胆战心惊,却不敢丝毫动弹,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晚上,她趴好之后正是屁股对着窗户,如果有人从窗外路过,就会把屋中去情景看个一清二楚,不过幸亏天色已晚,大家早已入睡,一晚上过去,倒也没一个人路过。

第二天一大早,元极心慌的不行,黄三却一直睡不醒,她只好不停发出声音,一会咳嗽,一会哼哼,好不容易听见黄三说了一句,”回去吧!“元极才如释重负,说了声”谢谢主人“,连忙穿上衣物回去了。

黄三心头好笑,他昨晚不满足元极,只是心中想好了一个更好的调教计划,故意勾起元极身体的欲望而已。

吃过了早饭,元极一行人便早早上路了,但刚出了店门,就听见门口传来阵阵惊呼声,元极寻声望去,顿时脸色就变了。原来那客栈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正是黄三昨日乘坐的那辆,不过马车前的马却被换了,不是真的马,而是一个女子,那女子全身赤裸,带着马头套,只露出极少脸部皮肤和双眼,让人看不清面容,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得动弹。那本来系在马车上的缰绳全都换在了她的身上,她就已经被完全当做了拉车的马匹。那女子双乳乳头和脚上还带了铃铛,身子一动,那铃铛就叮当作响。马车座驾上坐着的正是冷若梅,她见了元极等人出来,挥动手中的皮鞭,一鞭打在那当马女子的屁股上,那女子昂的一声叫唤,便拉着马车动了起来。

此刻几人还在街道上,虽然早上人不是很多,但如此奇景还是马上就让街两旁站满了人。玉剑门几名女弟子见了不禁有气,纷纷说道:“这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过分,师叔(师伯),我们去问问,把那女子救下来吧?”

不料元极却有些发愣,似乎没有听见,原来她看见那女子的模样,顿时就想起了自己。虽然看不见那女子面容,但黄三身边三人,除了方若水,那女子便只能是柳如霜了。黄三在如此闹市之中做这等事,自然是让自己看的,他是要让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也是跟那女子一样,是匹马而已。元极只觉得那拉马车的好像变成了自己,心头一颤,害怕之中竟然有一些期许,如果被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师父,你在想什么?“听见穆烟烟的喊声,元极才回神过来。”恩,没事,咱们先跟着,出城了再说。“

柳如霜身子在女子中倒也算高挑,不过去拉马车就显得有些瘦弱了。但她天剑门出身,自身功夫极高,真要拉车,其实倒也不比真马拉的慢。只是缰绳现在在冷若梅手中,该快该慢,都由她说了算。

马车慢悠悠出了城来,路人围观的起哄之人也渐渐少了,又过了几里路,身后脚步声响,冷若梅转头看去,发现正是玉剑门中人赶上来了。

“你们快快停下!”说话的正是那林姓弟子,元极跟在最后,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上前。

“你们是什么人?”冷若梅笑道。她也看见了人群中的穆烟烟,不过穆烟烟恐怕不敢跟自己相认,毕竟她和黄三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

“你别管我们是谁,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凌辱人,还不快把人放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凌辱人?不知道这女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凌辱人了?“

”你,哼,你们把这女子当做马来使唤,还不算凌辱?快快放了她,我们也不跟你为难。“

冷若梅笑道:”这位女侠你可能误会了,这匹母马它是自愿的,可不是我们逼她的,不信你可以问她。如果她说是被逼的,你们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就把她带走也没问题。不过如果她是自愿的,女侠们可就别再多管闲事了好吗?“

林姓弟子一愣,道:”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当马的,既然如此,我来问问她。“说完走上前去,却发现那女子嘴上带着嚼子,无法张口说话,便伸手去解,不想那女子竟然转脸躲开,忽听冷若梅道:”主人允许你取下来,她们如果有什么问话,你就实话实话,不许撒谎。“那女子这才转过脸来,让林姓自己取下了口中嚼子。

一番盘问之下,柳如霜的答案当然不能让林姓弟子如意, 林姓弟子哪里肯轻易放弃,说道:“姑娘,我们是玉剑门人,你不用怕他们,如果他们敢威胁你,自有我们替你做主,你尽管实话实说。”柳如霜摇了摇头,“我是自愿做主人的母马,没人逼我,谢谢各位好意,不过各位不用多管了。”那林姓弟子不甘心的问了几次,最终却是一样的结果,最后只好无奈的替她带上马嚼子,一脸不甘的往回走了。就听见车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些人少见多怪,连母马都没见过,还是玉剑门人。看她们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吧,刚好同路。哼,等明天了我再加匹母马来拉车,让她们也开开眼界。”

玉剑门弟子听了都是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只有穆烟烟有些奇怪,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不过却想不起来是谁。

“师叔,你说这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吗,自甘堕落的去当别人的马,被人打,被人骂,还喜欢的不行?”一女弟子问元极道。

元极表情平淡,“这世上奇闻怪事多了,什么人都可能有,以后见的多了你们就知道了。”

“哼,听刚才那车里的人说明天还有再加一匹马,我就不信有那么多女的愿意当他的马,我们跟着他看看,看他明天是不是真的能再加匹马来。”

于是玉剑门一众弟子就远远跟在马车,那女子拉车速度倒也不慢,和几人步行的速度竟然差不多。到了晚上,附近没有城镇,众人便在野外露宿。到了夜半时分,那林姓弟子忽听的身旁异响,睁眼一看,只见元极站在不远处,向自己招了招手。

“师叔?您,您有什么事吗?”

元极没有说话,指了指远处,两人走出数十丈远,元极这才说道:“婉儿,我有点事要去处理,没法陪你们前去武林大会了,明日你带着师姐妹们一起走,路上不要多惹事,一路小心,到时候我会在天风城找你们的。”

林婉儿有些奇怪,“师叔,您,您是现在就要走吗?”

元极点了点头,“此后一路上你来负责照顾大家安全,我处理完了事情,会马上赶过来的。对了,那马车中的人,你们不要去管他们,既然别人是自愿的,这在江湖上也算平常事,我们也没理由去插手。”

林婉儿点头答应,元极又嘱咐了些话,便不再多说,施展轻功,转身去了,片刻之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林婉儿不明缘由,不过元极既然不肯说是何事,那定然有她的原因,林婉儿自然也不便过问。元极已走,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林婉儿倒是不担心,玉剑门弟子个个武功不弱,她们一行六人,随便一个都能在江湖上算到二流高手,自己的功夫也已跻身一流,一般人还真不是自己几人的对手。

第二天一早,林婉儿便告知了师姐妹们元极离去的消息,众人听了有些诧异,倒也不见惊慌,反倒有些高兴,没了长辈,同辈之人同行便要放松许多。几人继续前行,过不多时,远远的就又看见前方那辆马车,林婉儿突然道:“走,咱们去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又加了匹马!”众女听了,都有些好奇,又有些兴奋,加快脚步,往前赶去 。

那马车并不快,没过多久就被众女赶上,林婉儿走在最前面,探头一看,赫然发现那马车前面,竟然真有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跟昨天一样的打扮,在马车前方拉着车。众女相视无语,不敢相信那马车主人竟然真的又找了名女子前来。

那新来的母马女子身材比昨天那女子略矮,但身材依旧前凸后翘,丝毫不比旁边的女子差,两名女子都呆着头套,固定住头部,方便后面驾车女子操控,那驾车女子只要拉左边,两女就知道左行,拉右边,就知道右行。

“怎么,各位女侠又来了?今天要不要再来跟母马聊聊天啊?”冷若梅笑着说道。

林婉儿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冷若梅的挑衅。旁边的师姐妹们却忍不住了。

“师姐,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光着屁股给别人当马,害不害臊了?竟然还敢出来炫耀!”

“就是,找了两个贱女人,又什么了不起?只敢露屁股,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众女在一旁冷嘲热讽了一番,冷若梅却毫不在意,笑道:“她们本就喜欢让人看屁股,你们要喜欢,我可以叫她们让你们看看,怎么样?”

玉剑门众女还待反击,林婉儿道:“算了,别跟她们见识。师叔让我们少惹是非,我们还是听师叔的吩咐。”众女这才不说话了。她们哪里知道,她们口中的师叔,此刻正在她们眼前。那新来的母马,正是被黄三叫来的元极仙子。

听着平日里天天在一起的女弟子对着自己评头论足,元极屈辱倍增。她头上以皮带缠绕形成头套,除了眼睛嘴巴,大部分脸都被挡住,嘴中咬着马嚼子,嘴巴被勒的张开。她双臂被绑在身后,胸前双乳也被带上乳铃,跟柳如霜相同打扮,两女并肩站立,齐头并进,每走一步,胸前乳肉乱颤,带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在两人的膝盖被一根一尺长左右的木棍撑开,让双腿无法并拢,再加上两女拉车时上身前倾,屁股撅起,从身后可清楚看见两女的粉嫩肉穴,旁边的玉剑门众女看的脸红耳赤,虽不再前来找茬,但几人之间仍然低声私语。

元极本来还有些害怕,但见众女认不出自己,心头的担忧渐渐散去,她在山间时便天天跟黄三在野外暴露奔行,倒是习惯,但现在却是在大路之上,路边随时都有行人来往,旁边还跟着几个日常相见的弟子,明明是极致屈辱的事,但元极缺有说不出的兴奋感。

“哎,烟烟,你看那女的,明明知道我们在旁边,她竟然还故意张开腿,把屁股翘那么高让我们看,真是下贱。我开始还不信她们两是自愿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不要脸!“

“嘻嘻,师姐你就别说别人了,那是人家的个人爱好,你没看见吗,她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这怎么可能是被逼的。”

....

听着不断传入耳中的话,元极身子发颤,竟然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想起昨晚黄三逼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开始还不答应,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却这么不争气,难道自己真的就是当母马的命吗?

玉剑门几女冷嘲热讽了半晌,却得不到回应,也是无趣,林婉儿不愿跟马车同行,便带着师妹们加快脚步,先行去了。留下黄三的马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来。

没有玉剑门人,黄三方便了许多,他有意调教元极,两天之后便让柳如霜自行离去,只剩下元极一人来做母马。每当到了酒店休息,元极就被带上眼罩,直接栓在店门口的柱子上,吃食自有小二端来,往往是酒菜米饭混了一盆放在地上,等小二替她去下马嚼子,元极就跪趴在地上,头趴到盆中去吃。虽然双手绑在背后,不过元极练武出身,这种难度的动作倒也难不倒她,只是每次吃饭只是都格外羞耻。

那饭店一般都在人多热闹之处,元极吃饭时都需要屁股高高的撅着,上身趴到地上才能够得着盆子。每次她吃饭之时身后都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对着她的身子评头论足,有时遇到无聊之人,甚至会来数她下身有几根毛。

第十一章

“小二哥,麻烦一会带我这匹马去洗个澡。”还盯着元极转不过眼睛的店小二听见冷若梅的声音,才突然反应过来,接过冷若梅递来的银子,说道:“让,让我给她洗澡吗?”

“对,麻烦了!”冷若梅微笑着说。

店小二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眼前这种的女人他平日里连说句话都难,现在竟然有给她洗澡的机会。他看店里人也不多,不是很忙,便牵过拴着母马的缰绳,轻轻拉了一下,那母马果然驯服的跟了过来,店小二把母马带到后院,按照客人的要求,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元极双手握拳被皮套包裹着,手臂蜷缩着被绳索绑在一起,无法伸展,此时被小二解开了,她也任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就跟一匹人形母马一般。一点点解开元极身上的束缚,看着雪白光滑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眼前,小二下身不自觉的就已经硬了。特别是那眼前晃荡的一对豪乳,看的他直吞口水。大着胆子在上面碰了一下,只觉触手柔软,弹性十足,母马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小二放下了心,再去解了母马头套,头套由皮带编成,有些复杂,小二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就看见一副冷艳的面容展现在眼前。

“好...好漂亮!”小二神情有些呆滞,有些不敢相信。那女子肤色雪白,但强做镇定的脸上此时还是有些红晕,尽管身上的绳索已经除去,她仍然没有站直,双膝弯曲,微微弯腰,双手蜷缩在胸前,挺胸抬臀,保持着母马的站姿。

见店小二发呆半晌,元极终于忍不住道:“你,快给我洗澡吧!”

小二吓了一跳,才想起来眼前站着的终究还是个人。“是,是!”说完小二才慌忙去端来了热水和抹布,见元极已经双手弯腿站在原地,两手握爪扶在圆木柱上,昂首撅臀,正等着他回来。

他先给元极身上用抹布摸了一边打湿,双手时不时借机直接摸上元极的身子揩油,待摸了几次,发现元极没有丝毫抵触的意思,他胆子便越来越大了起来,一手拿着抹布在元极背上抹,一手慢慢捏上了前面饱满的奶子搓揉。

元极一开始还强做镇静,不过被小二揉捏了一阵,那经过黄三多日调教的身子,迅速的发生了变化,一对奶子悄然膨胀,两颗如樱桃的奶头挺立在乳房顶端,她身子自然的挺胸翘臀,迎接着小二的双手。发现这一切,小二大喜,双手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一开始小二还用抹布装模作样的洗,后面抹布干脆掉地上不用,全用一双手。洗完背面,元极转过身来接着洗正面。两人四目相对,小二发现元极面容平静,眼睛却有些迷乱。

他大着胆子问道,“姑娘,你,你到底是人,还是母马?”

元极哼了一声,“你把我当做母马就行了!”

“啊,那,那你是自愿的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元极口气中有淡淡的不屑。

小二见她口气冷淡,也不敢多问,只好接着再继续清洗身体,只是手中揉捏时暗中多加了两分力气。

”不错,洗的很干净,特别这马奶子和马屁股,看来小二哥很费心。辛苦了,小二哥!“冷若梅笑着感谢。小二有些脸红,手上似乎还留着刚才给元极搓洗时候的柔软。不过最后洗完澡后,那头套太过难带,小二无奈,只好把元极直接牵了回来,当着满店客人的面还给冷若梅。

冷若梅看了看一旁的黄三,黄三道:“先牵出去栓着,明早出发再给她带套子吧。”

元极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本来面容,幸亏客栈人虽多,但却没有认识自己的。但被如此彻底的羞辱之下,她血液中的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终于挣破道德意识的枷锁,如燎原之火,一经燃烧,便以势不可挡的架势疯狂的蔓延开来。

“怎么样?我说你师父有潜力吧?才没调教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听话!”看着元极被小二牵出门去,黄三对方若水道。

“主人手段果然了得,水犬本以为师父她会宁死不屈,没想到也屈服在主人的玄气之下,水犬佩服。”

“嘿嘿,我可没给她种什么玄气,她是自己乖乖听话的。”

方若水闻言一愣,说不出话来。

元极被小二牵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店外,栓在屋檐下的柱子上。小二为了报复她,故意把她栓在了人最多的地方。第一次这么赤身露体并且还露着脸在大庭广众下,看着来往的客人鄙夷的目光,元极突然有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自己跟他们已经不是同类,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最低等下贱的畜生,这跟以前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决然不同的两种体验,但现在的感觉比起以前要刺激一百倍一万倍。

“哎哟,仙子这么快就适应当母马了,看来主人说的真不错!”旁边传来冷若梅的声音,她和冷若梅几年前就是见过面的,只是当初是自己义正言辞的教训她,现在自己却在她的面前做着最下贱的事情。她的江湖身份比钱冷若梅高了十倍百倍,虽然因黄三的原因天天被冷若梅鞭笞,但她在冷若梅跟前仍然放不下脸面。她哼了一声,转脸过去不跟冷若梅对面。

\"主人让我给你送点马食来,诺,这是主人吃剩下的东西,都给你放这了。“冷若梅端着一个盘子,放在柱子跟前的地上。元极转头没有理会。

“哎哟,仙子还发脾气不吃吗?这可是主人给你的,不吃就是不听主人的话哦!”

“主人赏赐的我自然会吃,不用你操心!”元极看着那盘子中饭菜,虽说是黄三故意剩下的,但却也都是挑选的自己喜欢的菜,她不再理会旁边的冷若梅,趴在地上,头埋在盘子里吃了起来。

等她吃完,冷若梅又才掏出一块手帕来替她擦干净了脸,然后拍拍屁股,“撅起来,主人说了,这是在别人门口,不许你拉屎,要给你带上尾巴!”

元极既不说话也不反抗,默默的撅起屁股,冷若梅嘻嘻笑道,“真是匹听话的母马!”拿着那根快赶上手腕粗的木棒,吐了口唾沫在上面润滑,慢慢的塞进了元极的屁眼里,这才端着盘子离去。

直到中午第二天,黄三才带着冷若梅和方若水出了客栈来,只见元极四肢着地,跪趴着安静的等着外面,尽管周围人来人往,元极仍然高高抬起头,望着门口,丝毫不在乎路人的目光,等着黄三出来。当看着两女容光泛发,媚态十足,就知道两女昨晚跟黄三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元极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看见黄三走近,她四肢弯曲,身体伏低,圆臀微摇,待黄三取下缰绳,给她戴上马头套,跨步骑上,一巴掌落在那摇摆的屁股上,元极这才起身,顺着缰绳拉扯的方向爬去。

如此且行且停,黄三也不着急,只是慢慢走来,元极出发时计算的时间本就充足,倒也不用担心能否赶得到。这样慢悠悠的行了十来天,元极经过如此调教,再无初始的顾忌与矜持,只要黄三一声令下,无论有多羞辱之事,都能毫无保留的执行。只是越接近天风城,路上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元极在普通百姓跟前也无所谓,但武林中却有相熟之人,她也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这日刚翻过一座山头,遥遥望见远方一座高大的城池,元极知道那就是天风城了。想到马上就要和弟子们汇合,她心中竟有些失神。

“仙子,把衣服穿上吧,咱们快到天风城了!”元极转头一看,只见黄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后,手中拿着自己多日之前的衣衫,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自从当日跟随黄三一路,元极就再没穿过任何衣物,此时看着那熟悉的衣衫,元极竟然感到一丝陌生。她默默接过衣衫,起身穿好。经过多日调教,当她伏身为马时,就跟一匹真的母马几乎没有差别,但一旦穿回衣衫,多年的气质就回到了脸上,元极马上就又变成了那冷傲高绝的仙子模样。

黄三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笑嘻嘻的看了半晌,这才拿出手中的铁质项圈,说道:“低头!”元极瞥眼看见那项圈,楞了瞬间,“主人,进城还要带这个吗?”

“这是你身份的象征,以后没有我的命令,随时要戴着。”黄三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元极道:“可是,这样会被发现的?”

“你要不听主人的话吗?”

“不,不是!”听着黄三口气生硬,元极顿了顿,不再坚持,跪下身子,弯腰伏身,把头伸向黄三,任由他给自己带上象征身份的项圈,那项圈上还有一截细细的铁链,带好之后,黄三便把那铁链塞进元极的衣衫里面,扣好纽扣之后,项圈也被遮住,这样平常倒也看不出来。

黄三摸着她的脸道:“仙子这幅模样真是百看不厌,江湖中都知道仙子冷面无情,没想到当了母马都还是一个样。”

一旁的冷若梅笑道:“主人不是想养几匹战驹吗,元极仙子如此武功,正好做主人的第一匹战驹,刚好我想起个名号,就叫冷面战驹,主人觉得如何?”

黄三拍手道:“这名字好,人如其名,哦不,马如其名,配元极仙子刚刚好,就这么定了。娘,你可愿意做我的第一匹冷面战驹?”

元极跪伏在地,磕头说道:“冷面战驹元极,多谢主人赏赐名号!”

黄三哈哈笑道:“如此甚好。天风城马上就到了,烟烟她们想必早就在城中等你,你跟水犬先去城中和她们汇合吧,我和冷犬随后赶来。不过我有个任务给你。”

“主人请说!”

“你知道我此番出来,是要收服更多的牝畜修炼,我看你门中弟子资质都挺不错,所以我打算收服她们,你要暗中助我。”黄三说道,双眼盯着元极,看他的反应。

元极闻言脸色大变,“主人你想,你想收了烟烟她们?”

“正是!”

“这....\"元极脸色复杂之极,显然正在进行着艰难的思考。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黄三哼了一声。

元极思忖片刻,咬牙道:“可是,你当初答应过我,不会为非作歹,更不会复兴圣音教。而且你要新收女子,不能强迫,必须女子自己答应才行。可是现在你却要一下收六名新人,而且全是我玉剑门中弟子,且不论我和她们的关系,她们答应与否,即便主人你要修炼,难道一下需要这么多鼎炉吗?如果真的需要,元极可以随时伺候主人,请,请主人,放过烟烟她们。“

“哼,才第一次让你做事,就抗命不遵吗?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是修炼这么久来,我到底需要什么,我自己更清楚。一开始我还以为需要的性奴不多,可是这门功法越是修炼,才越理解其中的难处。你的功力深厚不错,但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功力而已。别说她们六个,就是六十个恐怕也不够,我不仅要收了她们六人,以后你们整个玉剑门,我也要收入麾下。”多日调教,元极的顺服让黄三信心大增,这才故意说出这番话来,看看元极到底屈服到了何种程度。

元极本来跪伏在地,听闻这番话,惊的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黄三,“什么?你还想要征服整个玉剑门?”

黄三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元极陡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不,我不会答应你的!我虽然答应做你战驹,但那只是我个人,跟玉剑门无关,主人你若要收新人,我可以不管,但我也不能帮你,更别说那些人是我的后辈弟子,更别说是我门中之人。若你执意如此,我,我...\"元极迟疑了片刻,却没说出到底我什么。

黄三见她态度坚决,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理解你的难处,但这也不是我所愿。何况当了牝犬战驹,也不一定是坏事,你现在不就好好的吗?如果我要收了烟烟她们,她们一开始肯定不会同意,就像你一样,如果一开始我就直说,你恐怕一剑就杀了我。可现在不心甘情愿做我母马吗?“

黄三说着,上前一把摸到元极胸前,见她并没躲闪,继续说道:“我现在也不勉强你,你先和水犬前往天风城和烟烟她们汇合,这几天你好好想一下,再来回答我。如果哪天同意了,就带着她们一起来见我。去吧!“

元极摇头道:“我不会答应的!”黄三没有说话。元极也不再多言,带着方若水,两人展开轻功向天风城而去。

\"她果然不肯就范。“冷若梅笑道。

”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吗?至少今天没有多激烈的反应,这就是很好的开头了。而且我用玄气给她种的欢淫符早就深入骨髓,这段时间经常有我滋养倒没事,一旦离开几日,她恐怕就会撅着屁股来求我了。“

“还是主人高明。不过元极仙子沉沦如此之快,恐怕还有一个原因是主人不知道的。“冷若梅道。

“哦?还有什么原因?”

“这原因也是前主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察觉的。御女玄气练到深处,一旦跟女子交合,就会对女子产生影响,让女子逐渐对男子产生好感甚至是依赖,次数越多影响越大,到后面甚至会影响女子的理性判断,所以今日她尽管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没有跟主人反脸,恐怕这也是原因之一。”

黄三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我以后也得多操操你了。”

冷若梅笑道:“冷犬随时恭迎主人!”

第十二章

黄三对武林什么大会并没多大兴趣,自己的功力虽然长进很快,但实验经验偏少,而且年龄早过了什么青年才俊的时候了,就和冷若梅慢悠悠赶到天风城。等他二人赶到之时,比武大会已经到了第二天了。两人前去比武场看了一阵,却发现和预想中差距甚远。黄三虽然实战经验欠佳,但是功力深厚,接触的都是最高深的武学,身边的人也各个武功高强,还有元极这种大高手指点,眼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看了一阵,直看的犯困,就和冷若梅离去,找了个客栈睡觉。

相对于比赛,黄三更关注的是元极。到了天风城,两人也见过了面,但都是在公共场合遥遥相望,并未私下相见。黄三知道元极和玉剑门弟子住哪,元极也知道黄三在哪,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找对方。

“烟烟!”

“啊!”穆烟烟心不在焉的走着,突然被背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黄三猥琐的微笑。

“你,你怎么在这里?”穆烟烟吃惊的同时,又有些羞怯。

“这边不是武林大会吗?我就跟着过来看看,听说元极仙子带你们来的,怎么,她没跟你在一起?”

“没呢。师父她们还在比武场呢,我都比完了,就自己出来逛逛。”穆烟烟有些气馁的说。

黄三见她神情就猜了个大概,说道:”都比完了?那烟烟肯定是赢了吧。“

“哪有,我刚才对阵的是青筠仙子,怎么可能赢,才交手十招就输了!”烟烟撇了撇嘴。

“我说谁这么厉害,原来是青筠仙子。青筠的功夫我听你师父说过,很是厉害,你要输给她了也不冤枉。“

“话是这么说,可总是不舒服,我才进了前十六,连前八都没进呢。”

黄三笑道:“我还以为你难过什么呢,这有什么,烟烟你这么年轻,以后机会还多的是。这次输了,下次总能赢回来,不像我,现在才开始练功夫,一辈子估计都没多大成就。”

慕烟烟奇道:“什么?你也开始练功了?”

“对啊,不过我的功夫还粗浅的很,不说他也罢。倒是你,这么愁眉苦脸的,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黄三说,突然抓住穆烟烟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穆烟烟一惊,微微一挣没有挣开,身不由己的跟着黄三走去,说道:“你,你这是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黄三神秘的笑道。

两人快步穿过几条街道,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远远就看见前方垂柳万千,波光粼粼,在这天风城中,竟然还有偌大一片湖。

穆烟烟多年来一直在山中,这次出来也专注于比武,根本就没出来逛过,哪见过这么大的湖,一时又惊又喜。黄三拉着她上了一艘小船,扔给船夫一锭碎银,自己摇着船就向湖心而去。

“漂亮吗?”黄三笑问道。

“恩,好漂亮!”穆烟烟喜悦的说,她伏在船边,捧起一窝清澈的湖水,看着湖水从指缝中慢慢流逝,“这湖水真漂亮,要是能住在这里多好啊!”

“住在这里,你不会想你师父,师姐吗?”

“想啊,当然会想。嗯,那就叫她们一起过来啊,我们一起住。”穆烟烟一边玩着水,一边笑着回答。

说着话间,小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黄三靠了过来,“烟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啊,当然记得啊,那个时候你还在拉车,长得又矮又黑,不像现在,好像好看多了。”

“什么?我有变好看吗?哪里好看了,你给我说说。“

穆烟烟盯着黄三的脸看了半天,说道:“奇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黄三笑道:“我哪有什么好看。烟烟你才是真的更漂亮了,这几年我经常想起你,特别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做梦的在想,就是没想到我们还真的能见面,而且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穆烟烟脸色粉红,听着黄三渐渐低沉的声音,看着他跟自己越靠越近,心底深处的感觉突然涌出,心中一阵狂跳,身子不由有些发软,竟然不知道躲避。她撇过脸,低声道:“我哪,哪里变漂亮了。”

黄三笑道:“烟烟哪里都变漂亮了。你的脸,你的手,还有你的腰...\"他伸手摸在穆烟烟的脸上,让她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穆烟烟心中如小鹿狂跳,低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摸摸你,烟烟,让我摸一下好吗?”黄三问道,手中却不等她同意,已经摸到了穆烟烟的腰间。

“不,不要...”穆烟烟扭着身子,却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抗拒,“会被人看见的,别这样!”

“不会有人看见的,这里在湖中央呢。”黄三说着,突然一把抱起穆烟烟,把她放到船蓬下,一把放下了两边的布帘,这下除了布帘缝隙里透过的微光,就和外界完全隔绝。“这下没人能看见了吧。”

穆烟烟早已不是处子出身,这几年在山中修炼,从不经男女之事,唯一的经验就是和黄三当年的那次。而黄三经过几年的经验,现在的经验天底下恐怕少有人比,面对久不逢甘霖的少女,不过几下轻微挑逗,穆烟烟就已经神迷智乱。

黄三把穆烟烟搂在怀里,闻着少女体香,两手环住腰间,一手摸进了衣衫里面。

“烟烟,你的奶子有长大吗?”

“那,哪有...\"

\"谁说没有,我来摸摸就知道了。“

“不,不要...\"

\"可是不摸,我怎么知道有没有长大呢。“黄三嘴中说着,手中不停,一把抓住了那娇嫩的双峰,轻轻捏了起来。穆烟烟在黄三怀中微微挣扎了一下就停了下来,忍不住的轻轻娇喘。

\"还说没长大,我一只手都捏不下了,这比当年大了好多。烟烟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我,我没骗人,我又没量过,哪知道它长大没有。”穆烟烟抗辩道。

黄三解开腰带,拉开穆烟烟胸前衣襟,露出胸前那一对嫩白的软肉,“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骗人!”

穆烟烟惊呼一声,想要遮住,却被黄三一把拦住,任由胸前肌肤露在空气中。

“既然说了慌,那就要受罚。”黄三笑道,抱着穆烟烟翻了个身,让她俯在自己腿上,伸手就一巴掌打在那丰满的屁股上。

“你,你坏蛋!”穆烟烟抗拒道,却没有躲避反抗。

“谁让你说谎的,烟烟你不仅是奶子大了,屁股也更弹了。我要好好摸摸看。”

“那,那你摸,不许打我!”穆烟烟低声说道。

黄三哈哈一笑,“好,那我不打你了,不过你不许再撒谎。”他知道此时自己无论做什么,穆烟烟都不会多大抗拒,当下也不耽搁,径直剥掉了她的衣衫,在穆烟烟轻微的抗议声中,转眼就变成了一丝不挂的躺在黄三身上。

黄三一手探进那修长的双腿间,摸出来一手的湿漉漉,他笑道:“烟烟,你干脆叫湿湿算了,我整个手都被你打湿了。”

“还不是被你欺负的,你个坏蛋!\"

\"哈哈,那你趴好,坏蛋要来了,我会让你更湿的!“

穆烟烟满脸娇红,依言跪趴起来。黄三三两下解开腰带,也不脱衣,直接掏出老二,对着那好久不见的地方径直插入。当年两人都是新手,此刻的黄三却可说是天下圣手,在他可以施展下,穆烟烟很快就沉沦身体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不过茶盏功夫就泄身两次。

小船在湖中震荡飘摇,不知时间几许,眼见太阳偏西,那久垂的布帘才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娇羞红润的脸庞,脸庞下的身子却是一丝不挂,身后一个矮个男子正在大力撞击,传来不停的啪啪响声。她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胸前的奶子颤抖不停,泛出粼粼汗光。

船夫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等看着小船慢慢靠岸,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船中出来的两人。两人的年龄几乎可以做父女 ,但两人的关系好像不像。刚才上船的时候一切还好,但此刻那女子脸上却是娇羞满面,不敢见人的模样,矮个男子一脸得色,船夫有些不敢相信,这又矮又丑的侏儒男,难道跟着貌美如花的少女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不成?

看见两人窃窃私语的远去,那侏儒男子突然一巴掌打在少女臀部,少女微微一顿,却没有什么反应,两人渐行渐远,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船夫呆在原地。

黄三一直把穆烟烟送到了她们住的客栈门口,却看见元极已经等待多时。

“师父!”穆烟烟看见师父,有些害怕,刚才和黄三一番云雨,竟然连时间都忘了,知道太阳快落山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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