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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岁暴风·无限(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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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着,稍稍用力,拉下了谢思凡口部的拉塞,然后在拉塞的内部旋上了一根粗长而富于弹性的假阳具,男人做好这一切后,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谢思凡本以为那样粗长的东西会被直接塞回到她的口中,但随后的事情却出乎她的猜想。男人将拉环的一面对着自己,将假阳具的一面对着她的方向,然后以手握住拉塞边缘,缓缓地将它移动到他的下体部位。

不仔细看的话,就好像是男人将自己的阳具抽了出来。

“靠过来。”

男人命令道。

谢思凡对男人的命令毫无抵抗之心,向男人靠近一步,她挺起的双乳几乎靠近了男人的胸膛。

“蹲下。”

男人命令道。

谢思凡顺从地蹲了下去,看着假阳具从双乳的乳沟间划上来,惹得一阵乳波荡漾。她按照记忆蹲坐在高跟靴的靴跟上,尖尖的靴跟并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将腿脚张口,向男人露出自己棕色胶衣覆盖的下体。

在她的记忆中,这是最适合身为女奴的她在主人面前使用的姿势。

“吞下它。”

男人继续命令道。

谢思凡仔细地看着眼前粗而长的假阳具,才发觉它如此逼真,不止是龟头的部分,甚至连阳具上的青筋都细致地做出,因为刚才从双乳间划过,假阳具至今还是微微上下跳动。

就好像它真的属于眼前的男人。

“主人赐予的一切……我都要接受……”

谢思凡心底划过这样的话语,随后黑色透亮的头颅便向前探去,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嘴巴,最终找准了假阳具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其吞入口中。她本以为这种程度的假阳具会让她极为不适,但实际产生的不适感要比想象中的轻微许多。

慢慢地,谢思凡终于将整条假阳具吞入了口中,随后便是轻响,拉塞已经重新扣回了她的嘴上。从表面上来看,现在的她似乎与刚才并无不同,但她却自己清楚刚才空虚的口中已经获得了充实的填满。

是的,充实的填满。

在谢思凡混沌的思绪中,这根假阳具显然是主人为填补她口中的空虚感而赐下的礼物。

她稍稍仰起头,寻找着面具男人的方向,仿佛在期待奖赏。

男人则伸出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头套包覆的头颅。

男人的手逐渐向下,抚摸过谢思凡的颈部,有那么一瞬间,谢思凡曾经想到面具男人会不会直接拉紧脖子上的项圈,然后让自己在这样的包裹感当中窒息、失禁,最后死去。但男人显然没有这个想法,他只是将一条锁链系在了项圈中央的大拉环上。

“趴在地上,你现在是胶衣母狗了。”

男人的话似乎让谢思凡建立起新的身份认同,她缓慢地向一边俯下身子,然后用双手双膝撑地,头颅稍稍抬起,真的变成了一只胶衣母狗。

“身为母狗的话,似乎少些东西啊。”

男人考虑的声音传来,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毛茸茸的尾巴。尾巴的后半部分尚属正常,前半部分则是一支小型的振动棒,两半部分之间有一个小而厚实的橡胶圆盘,正和谢思凡臀部下方的那一个大小相当。

直到这时,谢思凡才意识到自己的肛门当中早已被塞入了东西,那为何她之前却毫无感觉?莫非是已经习惯?

面具男人可不会等待谢思凡进行思考。他命令谢思凡别乱动,然后伸手摸向她的臀部,轻轻地拔出了塞入那里的肛塞。肛门处少了东西,谢思凡竟感觉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马上就更你重新插上,”面具男人像是看出她的心声,如此说着,“毕竟,胶衣女奴就应该让全身的洞都被填满。”

话音刚落,谢思凡便感到了直肠当中逐渐探入的充实,原来是面具男人已经将那只尾巴装在了她的身上。直肠当中的振动棒开始振动,连带着外面的毛绒尾巴也翘着颤抖,谢思凡则在这种振动中身形不稳,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身,扬起了头颅。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就好像是谢思凡这只胶衣母狗正兴奋地翘着尾巴,浑身颤抖。

男人拉起了她项圈上的锁链,命令道:“跟着我,先走一圈。”

谢思凡忍受着振动棒在直肠中的肆虐,跟着男人的脚步在房间中走过一圈,随后便因为一个小小的高潮而瘫倒在地上,塞着假阳具的口中也因而轻轻喘息。

“起来,”

男人不快道,“一个合格的胶衣女奴应该记住,她的身体不只是属于胶衣的,更是属于她的主人的,但唯独不能是属于她自身的。起来,再走一圈,直到你能忍耐住高潮为止,我们都不会停下。”

男人的声音让谢思凡感到惶恐,并非是害怕后面的惩罚,而是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达不到主人的标准。

只见她顾不得休息,立即爬了起来。

面具男人点了点头,像是满意于她的表现,甚至有意调低了振动棒振动的频率。

谢思凡就这样作为胶衣母狗,带着毛茸茸的尾巴,被面具男人牵着锁链,在房间中一圈又一圈地爬行。看到她努力的样子,面具男人也不吝惜表扬之词,在他一次次的表扬当中,谢思凡终于能够平抑住身体的颤抖和体内的快感,平稳地爬完一圈全程。

“做得不错。”

这是男人最后的表扬。

听到这句表扬,谢思凡挺着腰身,头颅也微微扬起,加上后面那根不断颤动的尾巴,看上去她竟像是建立起了作为母狗的自尊。

“现在,爬到我身边来。”

面具男人随意地扯了一下锁链,好让谢思凡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谢思凡自然是依照着刚才的平稳慢慢地爬了过去。

“蹲下。”

男人发出的熟悉的命令。

谢思凡则做出了习惯性的蹲立动作——唯独不同的一点是她身后的地上多了一根不断颤动的尾巴。

但面具男人却对她的动作并不满意。

“我可不记得胶衣母狗会以这种姿势蹲着。”

谢思凡的脑子开始快速地转动,主人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姿势呢?

但比她脑子更快的,却是她自己的身体。只见她分开双腿,双膝着地,向前跪倒,臀部则压在高跟靴那长而尖细的跟部,然后挺起上半身,两臂做出招财猫一样的动作。

面具男人看了微微一笑,“就这样吧。”

然后他又一次取下了谢思凡口中的拉塞——拉塞里面的假阳具已经沾满了谢思凡的唾液,男人将它逐渐拉出的同时,也将丝缕香津带出了她的口腔,粘落在谢思凡的下巴、胸口,以及地面上。

“唔……”

被取出假阳具后,谢思凡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叫,好似对不再充实的口腔感到些微的不满。

“记住,一个合格的胶衣女奴,身体属于她的主人,必须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下体的真家伙。

那种挺翘感,甚至是整体的形状,居然都和刚才的假阳具殊为相似。

“吞下它。”

男人命令道。

“必须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主人赐予的一切……我都要接受……”

谢思凡的心底划过这两句话,竟是主动地靠近过去,伸出小巧地舌尖,舔舐着男人的龟头,随后便如刚才一般缓缓吞没了男人的分身,将口部一直贴到周围那一丛黑乎乎阴毛当中。

“然后吐到一半。”

男人继续命令道。

谢思凡依照着男人的吩咐将头颅回缩,缩到一半的部分。

“然后再吞,再吐,速度也要快一点,记住,是用脖子,舌头也别停下。”

在男人耐心的指导当中,谢思凡逐渐掌握了口交的要领,到了半个小时之后,男人胯下的谢思凡已经变成了一台灵活的口交机器,只见她颈部一伸一缩,口腔用力地吸附男人的分身,甚至让原本外形精致的脸孔下半部有所变形,加上那被胶衣完全覆盖的头颅和身躯,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非生物感。

影片就在这样节奏极快的吞吐中结束,谢思凡又和往常一样,陷入到催眠之后的大脑空白状态中。

过不多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依然是陈淞裕。

谢思凡逐渐从大脑空白的状况中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陈淞裕,便向他发去了满足的情绪。

但陈淞裕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表扬她。

“谢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陈淞裕像是一脸的不安,“嘉欣前些天说是出去散心,今天就会回来,现在已经在机场了,她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下午就会来公寓这边。”

他的话带着些微的慌乱,这种慌乱轻易地影响到了谢思凡。

谢思凡向他同样投去慌乱的情绪。

“你如果按着这些天的表现,她应该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这样的短句,谢思凡还是倾向于发出言语。

可陈淞裕却皱起了眉。

“我怕的就是这个。因为长时间处在我的身边,嘉欣对念话的波动有了一定的感知,因此,你切不可以发出字句,只能像现在这样发出情绪,而且情绪越简单越好……要不,还是这样吧。”

他似乎作出了决定。

“谢小姐,我给你下一个暗示,让你忘掉自己的声音和说话的方式,你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发出情绪,但有时还是会发出言语。如果在嘉欣在场时,你下意识地发出言语的话……总之,我认为只有这样嘉欣才不会感知到你。”

“可是,如果我,忘了我的声音,”一段时间没有使用长句,谢思凡如今在念话中发出长句已经有些困难了,“我将来,还会说话吗?”

“谢小姐,我只是暂时让你忘记自己的声音,到你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重新想起来。”

“那……那你做吧。”

在交出了自己的身体后,谢思凡终于将自己的声音也交了出去。有了上次接受暗示的经验,这次的谢思凡更加主动,她进入催眠状态的时间甚至比上次要更短些。陈淞裕的想法和言语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一点一点地忘记掉自己的声音,忘记掉自己说话的方式,虽然能听懂他人的言语,但自己却无法吐出最基本的词句。

暗示下达完毕之后,陈淞裕并没有急于将她唤醒。为了纯化她的思绪,他开始向谢思凡提出问题。

“谢小姐,你这些天的感受如何?”

谢思凡迟钝地向他发去了一股混杂的情绪。

“这样不行。”陈淞裕一点一点地诱导着她,从她的情绪中剔除掉不必要的成分,直到最后,谢思凡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终于变成了完全纯粹的满意的情绪。

陈淞裕点点头。

“那些影片你认为如何?”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谢思凡很快便照着样子发出了满意的情绪。

她这并非是捏造情绪进行发出,而是真的对这些事情感到满意。陈淞裕又挑着问了她几个问题,她的回复却都是满意的情绪。

“很好,”陈淞裕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谢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要把自己彻底地当成是个胶衣人偶,人偶并不需要发出多余的感情,只要发出满意就可以了。”

陈淞裕将她从催眠状态中唤醒。

“谢小姐,现在你的感觉如何?”

他如此问道。

陈淞裕很快就感受到了一个纯粹的满意情绪。

他点点头,看了看旁边的座钟,“哦,是活动的时间了。”

在他熟练的操作下,靠在门边的胶衣人偶迈着猫步走了出来,稍显疲惫的陈淞裕坐到床边,人偶则走到他面前,然后分开双腿,跪了下来。陈淞裕取下人偶口中的拉塞,将一条粗长的假阳具从人偶的口腔里拉了出来,那假阳具的前端有个好似包裹在皱褶当中的小孔,谢思凡记得,每次为人偶灌注水和流体食物时便是通过这一道具,因为深入咽喉之中,人偶甚至不曾因此被呛到。

谢思凡发出了满意的情绪。

但陈淞裕却从她心中感受到了探询的意味——尽管她现在只能发出满意的情绪,却不代表她自己并无其他情绪可言。

“谢小姐,你应该知道吧?跪在我面前的不是女人,而是胶衣女奴。胶衣女奴就应该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谢思凡发出了满意的情绪,她知道这些内容,并且深深地认同它们,尽管她不清楚自己从何得知。

陈淞裕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那具胶衣人偶很快埋下脸去,勤恳地吞吐着陈淞裕的分身。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谢思凡本人却因为感知被截断而一无所觉,而她被逐渐扭曲的常识中,甚至觉得眼前的景象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

……

下午,大概三点钟左右的时候,陈淞裕陪着一个女人进入了房间当中。那个女人不是丽丽,而是一个谢思凡并不熟悉的女人。

不熟悉,但是似乎见过,具体却又想不起名字。

高强度的调教已经在谢思凡的大脑里塞入了太多的东西,加上反复的暗示,甚至让她开始遗忘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女人正一脸地不快。

“淞裕,你知道吗,”她转向陈淞裕的方向,问道,“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会离开吗?”

“听‘组织’的人说,你是请了年假,然后一个人出去旅游了。”

陈淞裕照实说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去?都不和你说明一声?”

她已经问道。

“嘉欣,你怎么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那好,”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在爆发边缘,“陈淞裕,你给说清楚了!你跟那个谢思凡究竟是什么关系!”

谢思凡在旁边听得一惊,几乎要习惯性地将这股情绪发送过去,但陈淞裕之前下的暗示起了效果,他那边感受到的只是纯粹满意的情绪。

“嘉欣,你误会了,我跟谢思凡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陈淞裕连忙回道。

这话听在一边的谢思凡耳中,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而在这时,她也终于认出了眼前女人的身份。这个女人名为苏嘉欣,和她同为旧郊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一名残页持有者。和骆三千那种新来的能力者不同,苏嘉欣是“组织”的老资历,能力等级丙级上阶,代称“裁断”。她知道这些,一方面是因为“组织”当中的能力者并非都像她这样刻意遮掩身份,另一方面也是较高的能力等级让她获得了一部分地区守护的职权。

其中就包括查看那张名单。

名单上排位靠前的人物谢思凡大都记得,苏嘉欣更是如此。由于本市没有其他丙级上阶的能力者,因此苏嘉欣其实是乙级以下第一人。

“那为什么你会开车去学校里接她?还有那天在西河区,我分明看到她又上了你的车!”

“嘉欣,我和你说过,就算有其他女人,我也只是玩玩而已,我只爱你一个啊。”

陈淞裕堂而皇之地发出了人渣宣言。若是过去的谢思凡,只怕立时就要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但如今,谢思凡已经对这种事情不那么关心了。

“你说的是真的?”

苏嘉欣还是一片怀疑之色。

“真的,比真金还真。”陈淞裕立即说。

“那……你和谢思凡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嘉欣却完全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

“如今嘉欣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因为谢思凡本人身份比较特殊。”

陈淞裕考虑再三,终于郑重地说。

一旁的谢思凡听了,心中着急起来,她害怕陈淞裕顶不住压力,直接将她的秘密泄露出去。但再怎么惶急,她向陈淞裕发去的却只有满意,在陈淞裕看来,就好像同意了他的做法一样。

“谢思凡其实是‘组织’的能力者,代称‘风咆’,能力丙级下阶,真实姓名其实叫做谢珊珊,因为某些原因,所以隐姓埋名呆在旧郊大学里执行任务。”

他一连串说完,便又感觉到了谢思凡发来的满意情绪。

“原来……她也是残页持有者……”苏嘉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一向也是独来独往的个性,本市的能力者她认识的本就很少,“她那么漂亮,你开车去接她,你不会喜欢上她吧?”

“当然不会,嘉欣,我爱的人只有你啊。你看,我都违反‘组织’的规定,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了。”

陈淞裕这么说着。

苏嘉欣似乎接受了陈淞裕的解释,终于露出笑脸,“那刚好我假期还有一半,我们一起去旅游吧?”

“这……”

“你连地区守护都已经卸了,怎么还不能陪我出去?”

“那……好吧,你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

苏嘉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今晚我来找你,我现在就去订机票了。”

说完,她便走出了房间,房门未关,谢思凡甚至能听到轻微的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这时,陈淞裕才敢向谢思凡发出念话。

“你也看到了,谢小姐,我这些天可能要出去,但我知道嘉欣请了多久的假,这次出去最长不会超过一周,为了避免你过于无聊,丽丽会给你放更多的影片来看,别担心,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至于你的营养,还会和这些天一样,但是排泄之类的问题,恐怕得加装一些比较特殊的设施,起初可能会不适应,甚至会有些疼,不过习惯了就好。”

谢思凡从心底里不希望他离开这么久,她想让陈淞裕别走,但却连别走两个字怎么发音都已经忘记了,她想将心中无法转化为语言的情绪发出去,但最终发出的却只有满意。仿佛她真的很满意陈淞裕的一切安排。

陈淞裕探知她心中的所想,却故意说:“你能满意最好了。”

她当然不知道陈淞裕能部分地探知到她的心声,只当是自己发出的满意让陈淞裕产生了误解。看着陈淞裕逐渐远去的身影,她只能焦虑又焦虑地——

将自己身为胶衣人偶的满意情绪努力地发送出去。

4.

谢思凡的思绪处在一片混沌当中。

直到面具男人的声音让她产生了一丝清醒。

“怎么了?继续爬,至少你得爬到前面去。”

面具男人指了指前面公园中的一栋小房子,谢思凡摇了摇头,努力使得自己变得清醒起来。

不是为了弄清楚现在的状况,而是为了完成男人的指示。

她看到,如今的她又更换了身上的装束,尽管里面还是原本的棕色乳胶衣——实话说,她已经快将这当初是自己原本的皮肤了——外面则有了很大的不同。她的双臂和双腿被回折起来,变成了短短的四肢,然后就以这样的姿势被装入到一件特殊的黑色胶衣里。这件黑色胶衣四肢短短,刚好装下她回折的四肢,胶衣的末端则是硬胶质的爪子,里面还有软质凹槽,好保护她的肢体。在胶衣的胸口位置,有两个大圆形的洞,正好让她棕色的双乳穿过,露在外面,乳尖上的乳首装饰也换了新的样子,不再是之前的金属陷没乳首,而变成了金属凸起乳首,那长而肥大的金属乳头被粗而大的乳环穿过,两只乳环间还系着细细的铁链,并连接到脖颈处的项圈上。而在下体的部分,黑色胶衣则留出了一条从前到后的狭缝,留出的狭缝自然是为了放置她的新尾巴——这条尾巴被之前的固定效果更好,因为它拥有两个前端,一个插入到肛门里,另一个则插入到下体中,埋入她身体当中的振动棒正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嗡嗡的声音,连带着她的新尾巴都在轻轻抖动。

谢思凡脸上的头套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这个新的硬质的头套整体上和狗的脑袋略有几分相似,在稍长的吻部,是金属环状的开口,开口让谢思凡的嘴巴无法闭合,甚至将她的小巧香舌拉到极限,然后耷拉在开口的边缘,唾液不断地从她的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

甚至连硬头套的顶部都有两只竖起的狗耳。

这整个装束让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个胶衣母狗。

“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动作吗?”

男人的提示让谢思凡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之前的时间里,男人已经将身为胶衣母狗应该有的姿态完整地教给了她,帮助她最终建立起了母狗的自尊心,而今天就是验收这一切成果的时间。

她熟练地压下腰肢,稍挺胸部,全不在意垂向地面的双乳一阵颤动,随后她克制住体内的振动棒所带来的微微颤抖,扬起头颅,让她母狗般的脑袋正冲前方,舌头前端微微蜷曲着,仿佛在靠舌头上的味蕾来判断主人的方向。

面具男人点点头,拉了拉她项圈上的锁链。

谢思凡顺从地向前爬去,一直跟着男人,来到了前面的小房子当中。

一方面,蒙住双眼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样的地方,另一方面,她却又能看到自己被带入了男卫生间,这种错乱的感觉交织在她的身上,但她却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所见。在她模糊的记忆当中,有些时候呆在昏暗的房间里,不能动不能发声,也无人和她交流,除了周围的封闭感之外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另一些时候则像现在这样能够活动,能发出声音,甚至还能来到外面的世界,更有主人的声音一直陪伴着她。

她几乎是被动地做出了选择,以为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在这真实的世界里,她并不是谢思凡,而是主人的一名胶衣女奴。

尽管知道眼前是男厕,但她还是顺从地跟着面具男人的脚步爬了进去。

因为她也是主人的胶衣母狗。

面具男人拉着谢思凡走进了一座小隔间,然后将手上的锁链系在身后的水管上,然后开始解手。由于小隔间里空间有限,谢思凡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溅上了一些飞起的金黄,从腰腹、到双乳、而她距离蹲式便器最近的头颅更是首当其冲。

“真是只笨狗。”

男人像是嫌她身上肮脏,戴了一双皮手套,解开她舌头上的拘束,这才抓起她的前肢,让她伏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准她稍长的吻部,将残留着尿液的阳具插入到她的口腔当中。

“清理干净。”

男人命令道。

谢思凡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作为母狗的职责,不只是清理了男人的阳具,更是主动地对其进行吞吐,这么多天的调教生活后,她的口交技巧已经逐渐熟练,同时还建立起了对于阳具的全新认识。

只要看到阳具,就应该将它含入口中。

十五分钟之后,男人身体一震,将白浊发射在谢思凡的口腔当中,而她则为男人的分身做了最后的清理,这才仿佛依依不舍般将其吐出。

男人怜爱般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谢思凡则如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用头颅蹭了蹭他。

“你现在也积攒得差不多了吧?”

男人说着,将她的两条前腿放下,调转了她的身体,然后慢慢地拔出了她可爱的尾巴。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母狗的排泄姿势吧?”

男人的话让谢思凡一阵颤抖,她努力地抬起一条后腿,随即,一股尿液便从她的下体中喷出,滑过一条弧线,最后落在便器当中。在她仿佛舒服至极的呜呜嗯嗯声当中,尿液的弧线越来越小,最后的一股几乎是沿着她支撑身体的那条后腿流下去的。

在谢思凡排尿的过程中,男人也已经提起了裤子,并解开了系在水管上的锁链,拉着自己的胶衣母狗离开了公厕,消失在茫茫的黑衣中……

……

谢思凡在昏暗的房间中度过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这一周来,除了休息时间丽丽会为她播放让她进入睡眠的视频,其余的时间谢思凡都是在观看胶衣调教视频中度过。她早已将自己当成了视频中的胶衣女奴,在全身包裹的非人感中接受调教,为面具男人进行口交,在面具男人的指导下训练肛门。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后,面具男人终于认可她为真正的胶衣女奴,而她则满心欢喜地接受对方赐予的新礼物。

那是一个黑色的铁质头套,合页在左侧,而结合处则在右边。和过去的头套一样,这个头套也只为她留出了口部的圆洞,其余部分则是浑然一体的金属。头套的额头部分刻着两大行浮雕,上面一行是001的阿拉伯数码,下面一行是SLAVE的英文字样,明确地显示出戴上头套的人应有的身份。

男人将头套扬起,便可看到头套的锁孔在颈部的位置。

胶衣女奴全身的拘束都已经解开,形貌恢复到了几乎最初的样子,棕色的胶衣作为打底,黑色的头套、长手套、长胶袜覆盖其上,大腿铐和大臂铐依旧存在,但时常加在上面的锁链却消失不见,黑色束腰又紧了几分,让她如今的腰臀比接近一种变态的美,脚上换成了一双黑色棕底短靴,但下面的防水台和尖细鞋跟却又高了一些。

“过来,这是你最后的礼物了。”

胶衣女奴迈开步伐,来到面具男人的身边,无须男人的命令,便做出了谢思凡最为熟悉的那个蹲立姿势。

“不过我姑且还是得问你一下,”男人说,“这个头套是真正的女奴证明,你可能不会猜到,它的锁孔设计特殊,一旦锁上,这把小钥匙就会直接断在里面。它是根据你的头颅外形做成的,并不比你的脑袋大出多少,换言之,戴上它之后,除非冒着毁容甚至丧命的风险,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取下它了。”

“就算如此,你还是想戴吗?”

男人的问话下,胶衣女奴几乎看不出犹豫的动作。

她知识安静地扬起头,等待着属于她的命运。

男人最后抚摸了她的头颅,然后将头套为她戴上。胶衣女奴很快就感觉到了那种整个头颅都被压迫着的感觉,然后便听到咔擦一声响,原来是男人已经锁好了头套,那细小的钥匙也断裂在了锁孔当中。

最后的仪式也完成了。

“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的胶衣女奴001号了,你只有001号这个名字,明白了?”

男人的话让胶衣女奴点点头。

“现在。”男人躺到地上,然后让1号双腿分开,蹲坐在自己的胯部位置。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立起的分身。

然后双手伏在1号女奴那纤细腰部的两侧。

用力一按。

1号女奴和面具男人的下体交合在一起,而1号女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双手稍稍抬起,她活动起了自己的腰身,活动起了肥美的臀部,让下体的那张小嘴不断吞吐着男人的分身,而她自己的双手则抚上铁头套禁锢的头颅,不知是在感慨余生无限的幽闭,或者喜悦于主人最后的赠礼,还是单纯地因为下体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叫声。

……

陈淞裕其实并没有想到自己会离开这么久,当他结束旅行,回到本市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暂时告别了苏嘉欣,驱车回到自己在本市的住所——也就是那栋公寓大楼——然后和大楼里的女人们聊了聊,主要内容是询问近两周本市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概十几分钟后,才回到自己所在的顶层,进入了摆放着胶衣人偶的调教室。

这间调教室是用普通的房间改装而来,原本房间里的东西自然大都进行了保留。来到调教室后,陈淞裕先是脱掉了旅行用的外装,又叫来丽丽,让她把衣服拿到楼下的洗衣房中清洗,同时为房间里的一具胶衣女奴做每日例行的灌肠。等看着丽丽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进了浴室洗澡。

陈淞裕在浴室里泡了大概一个小时,出来之后就觉得长途旅行的疲惫浸透身心,结果就这样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醒。

在此期间,他没有受到任何打扰,就好像房间里除他之外便再无旁人。

事实上,因为谢思凡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语言能力,而语言正是思维的载体,在经历了超过一个月的沉默,连情绪都不再波动之后,她几乎要丧失了思维能力。她虽然看得到陈淞裕回来,看得到他做的一切,但那只是视觉意义上的看到,而她的大脑却没有因为自己的所见而产生任何思考。

直到陈淞裕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迫使她的思维重新转动。

“谢小姐,谢小姐?这几天你感觉如何?”

沉默了良久之后,谢思凡终于传回了念话。

自然,是一股满意的情绪。

“谢小姐,你这么喜欢做胶衣人偶,我倒是有心让你永远留在这个房间里,做一辈子的胶衣人偶……”

陈淞裕的话让谢思凡努力地发回了一连串的满意——一方面是她确实只能发回满意,而另一方面,陈淞裕借由对她心底的探知,却发现她心中并没有其余的情绪。或许,在她心中,既然身体状况无法回复,那么现下的处境其实是她最满意的结局,也或许,她根本就还处在思绪混沌之中,所以只能依赖本能进行反应。

虽然她不能想起催眠视频中的内容,但里面所描述的一切都已经刻入了她的心中。现在的她,本质上并非是一个青春正好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个受过无数调教的重度胶奴。

“但是,谢小姐,你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陈淞裕的话让谢思凡一阵迟疑,然后便是惊讶的情绪,仿佛她的神智这才有所醒转。这些天来一直接受着胶衣封闭这唯一的感觉,她竟然连身体感觉的恢复都未曾察觉。

“在你知道了这些之后,还想要留下来吗?”

现在的谢思凡已经逐渐清醒了,陈淞裕甚至感觉得到谢思凡心中的抗拒情绪。

“该死的女人,受了这么久的调教居然还保有理性!”

陈淞裕不觉失望,继而骂了一句。

虽然内心深处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她还是向陈淞裕传去了满意的情绪——现在的她只懂得这一种念话方式。

陈淞裕却仿佛理解她的困境一样。

“谢小姐,你现在只能传达满意的情绪,在表露情绪上应该很不方便吧?此外,我心中也有些怀疑,那天嘉欣来房间里的时候,可能感知到了你的满意情绪。总之,无论是你想继续留下来,还是说想要离开,像现在这样只表露满意情绪都是不太好的方式。”

接着,陈淞裕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谢小姐,不如这样,你向我彻底敞开心胸,接受我更进一步的种念,今后你的一切心中所想自然就会被我知晓,也就不用再使用念话这种稍显初级的手段了。”

谢思凡不知道的是,陈淞裕早在掌握她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探知她的心声,但这种探知相对隐秘,对她心底想法的了解也不会特别地完整。而陈淞裕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谢思凡主动地接受他的探知,从而让他能够彻底和完整地感知到她的所想。

同时这深刻的单方联系也将让谢思凡更容易被他所影响。

谢思凡一阵动摇——虽然她并未察觉,但现在的谢思凡确实已经易于受到陈淞裕的影响了。不过这次,依旧是谢思凡本人的理性占了上风,对陈淞裕的话语居然表现出了轻微的警觉——虽然说传达到陈淞裕这边的依旧是满意,若非他有意探知,恐怕真会把这当成是谢思凡同意的标志。

……等等,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既然你同意的话,”陈淞裕故意将谢思凡发回的满意情绪理解成她本人的同意,“那么,准备好向我敞开心胸吧。”

陈淞裕说着,谢思凡便恍然间感觉自己如同一丝不挂一样站立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过去曾经厌恶的男人,如今居然变得如此高大,几乎想要让人产生屈服之心。

但令她自己都奇怪的是,她居然好好的站到了最后,甚至连陈淞裕都被逼退了几步。

陈淞裕比她更加吃惊。

在强行种念的过程中,他看到谢思凡精神的最深处当中一闪而过的可怕注目,那注目虽属于一个和谢思凡极为相似的女人,但那种深邃中透出的气息却远比乙级能力的谢思凡更加恐怖。

甚至比他在很久之前见过的甲级能力者还要恐怖。

陈淞裕能够感觉到,若非是现在的谢思凡在感情上已经对他不太提防,而他又及时撤回了种念,只怕当时便要被这目光瞬间重创。

“这女人的精神里有什么鬼东西!”

陈淞裕倒退了几步,大口喘息,不禁在心中骂道。

“凡人,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他心中的魔物仿佛对他的行为极为不满,几乎就要大发雷霆。

“长老?”

陈淞裕心中惊惧,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会惹怒身上的魔物。

“哼……”

长老一声冷哼,当时便令陈淞裕眼前一黑,他真的害怕魔物会让他就此往生。

“你这蠢货,几次三番地想要动这种念头,以为如今便是时候了?亏得我们在计划中处处小心,如今差点被你全盘毁了。”

陈淞裕恐惧万分,却又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满。自从那日之后,魔物们再未和他有过沟通,他又如何能知道这种事情?

长老们捕捉到了他的思绪,一阵沉默后说,

“看来,不将事情告诉你这蠢货,类似的事情迟早还会再次上演。”

“在这世上,有太初之涡,四个存在从太初之涡中取得了力量,然后便有了如今的四神,而我们便是魔神的属下,你身为凡人,虽未听过魔神的名号,但你一定知道他的另外一个称呼——‘原质界层之主’。我们的主人是你们口中的原质界层之主,但他更是原质界层本身,投之于世的魔物便是他无穷无尽的子嗣。”

“多年以来,你们人类当中的顶点——十三人评议会数次地阻挠了我们的计划。为了摧毁十三人评议会,我们付出了许多努力,终于抓住了评议会的次席‘永岁暴风’谢思凡……”

“啊!”

听到这个名字,陈淞裕却在心中惊呼一声。

“蠢货,那当然不是你认识的人物——那‘永岁暴风’号称永岁,是从数千年前存活至今、并一手创建出评议会的人物——我们之所以要抓住‘永岁暴风’,不止是因为她对我们妨碍最多,更是因为我们想要借此机会扭转她的心神,让她为魔神效力,于是才接受她的赌局。”

“赌局?”

“不错,这赌局便叫做‘永岁之约’,倘若能摧毁本市的秩序,便是我们的胜利,‘永岁暴风’自然归于我们麾下;倘若迟至明年本市依旧未毁,则是我们的失败,‘永岁暴风’自然能就此解放。”

“啊?赌局输了就主动放人?”

陈淞裕惊讶地问。

“因为这本就不是什么公平赌局——我们能影响这赌局,但评议会却鞭长莫及。”

见长老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陈淞裕转而问道,“那……你们提到的‘永岁暴风’和这里的谢思凡又有什么关系?”

“‘永岁暴风’想要以自身进入赌局,我们则以封印她的精神作为条件,你眼前的女人只不过是按照‘永岁暴风’的个性成长起来的凡人而已。”

陈淞裕想到刚才那一眼,几乎又要两股战战。

“别担心,只要你不再以这种粗暴的手法来松动这女人的精神,‘永岁暴风’便不会再次醒来。”

长老说的这句话却令陈淞裕更加不安,在对长老们的计划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害怕自己会在别的地方又弄出什么乱子。

“没想到你这蠢货如今倒是上了几分心,也罢,我们该做的事情大都已经做完,本市的秩序迟早会毁于一旦,将之后的计划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接下来的计划,你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我?”

陈淞裕可不觉得受宠若惊,他只因此倍感恐慌。

“对,就是你。有‘永岁暴风’的精神作为支撑,你眼前的女人终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所以……”

长老们的话让陈淞裕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5.

感受到谢思凡心中不明所以的情绪,陈淞裕这才从与长老们的交流们回过神来——当然,他这时只是在回味长老们的话语。

“别担心,你看,我现在已经能够感受到你的心声了,这说明刚才的种念并未失败,不是吗?”

陈淞裕假意欺骗道。

随后,陈淞裕便从谢思凡的心中感知到了责怪的情绪,不过这种责怪更像是责怪他刚才过于强硬,而并不是反对他的行为本身。尽管谢思凡并未彻底地屈服于他,但连日来的调教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现在的谢思凡已经远不如过去那样对他处处提防了。

她已经默认了更深一步种念的事实,这令陈淞裕有些惊喜。对他来说,是否彻底掌握谢思凡的内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谢思凡认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彻底被他掌握。如果谢思凡认为她在陈淞裕面前已无秘密可言,那么她迟早会产生对于他的从属感。

就如同这栋公寓里面的其他女人一样。

“谢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和嘉欣说过的事情?我说,你的真实身份是‘风咆’谢珊珊,而谢思凡只是一个假身份。当时我这么说,一来是为了替你保守身份上的秘密,这样一说,嘉欣肯定不会再将谢思凡和‘暴风’联系起来;二来是为了免除你今后的麻烦——嘉欣是个妒心极强的女人,将来她或许会在学校里找你的麻烦,而且很有可能对谢小姐你的声誉造成影响。”

谢思凡在心中表露出疑问的情绪,像是在询问他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陈淞裕继续传讯道,“我可以通过能力将谢小姐你的精神转移到谢珊珊的身体当中,这样,谢小姐便能以谢珊珊的身份自由活动,而无须担忧嘉欣的事情。时间稍久,嘉欣的妒心也会逐渐减弱,将来谢小姐回到自己的身体当中时也就不会再需要顾虑她了。”

感知到谢思凡的惊疑情绪,陈淞裕继续传讯道,“当然,我想出这么个主意也不全是为了帮助你躲避嘉欣。谢小姐,你身体虽然正在恢复,但其中的无主魔素依旧是个问题,我想让谢小姐暂时将身体寄存在这里,等确定一切无碍后我会将谢小姐你原本的身体再还到你的手上。”

说到这里,陈淞裕感觉到了谢思凡内心中的变化——她其实已经被说动了。他需要的只是再加一把火。

“我知道谢小姐你是个正直的人,虽然嘉欣对此一无所知,但谢珊珊本人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经是我的胶衣人偶了,这些天来其实你们一直在朝夕相处。”

谢思凡在心底发出惊讶的情绪。

“就是门边的那具。”

陈淞裕指向的当然是谢思凡本人的身体,尽管由于暗示的作用,她完全无法将自己的身体认出。

陈淞裕心中暗笑,自然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知于她。

事实上,谢珊珊是陈淞裕一手炮制的人物。为了让这个人物足够逼真,他甚至在移交守护职权前动了名单和一部分本市住民甚至是支部人员的记忆。当初长老们暗示他如此行动时,他还不解其意,现在看来,却是只感慨当时做得还不够尽力。

至于这胶衣人偶的形貌,谢思凡看到后肯定不会产生怀疑。就在刚刚,长老们告知他计划的时候,同时还告诉他谢思凡身体里的魔素能力已经觉醒,而这觉醒的魔素能力便是“变化”——别说是改变形貌,就连变成真正的胶衣人偶都没什么问题。虽然陈淞裕不能操作谢思凡的残页能力,但在长老们的配合下,他却成功操作了这具身体里的魔素能力。

要说陈淞裕干了什么?

那当然是改造了谢思凡的肉体。

“若是谢小姐顾虑珊珊本人的意愿,那我可以告诉你——珊珊当然是愿意帮忙的,虽说她也想定个小小的约定。对于她这样一个胶衣女奴而言,身体在哪里,又在被谁使用,实在并没有太大区别。至于谢小姐原本的身体,你也无需担心,我会把她交给珊珊,这样就相当于是你们暂时交换了身体。”

陈淞裕继续说着。

谢思凡像是考虑许久,才想作出一个可以接受的情绪——但她经过纯化后的情绪能力又怎么能表达得了这样微妙的情绪?因此,她最终作出的依然是满意的情绪。

在这满意的情绪之后又是一重满意,因为情绪的错误发出,她已经将自己刚才的“可以接受”理解成了“完全满意”。这样的事情偶尔会发生,虽然谢思凡没有察觉,但这本就是陈淞裕原本的目的——让谢思凡在精神上变成一个满意人偶。虽然谢思凡意志强韧,但若是这样的状态长久下去,她迟早还是会向着陈淞裕的期望演变下去。

满意之后,陈淞裕在谢思凡的心中探知到了询问的情绪。

“谢小姐是想知道珊珊的约定?”陈淞裕立即明白了谢思凡的意思,“珊珊的约定内容很简单,她想要在这最后一个半月中努力地尽一些身为胶衣女奴的责任,毕竟交换身体之后,她当然不可能再拿你的身体去做那样的事情。”

谢思凡理所当然地表示了满意,对现在的她而言,还有什么比胶衣女奴为主人尽责更加正常的事情呢?

“那好,谢小姐,为了让你的精神和珊珊的肉体能够尽快同步,我现在会开始使用能力,将珊珊肉体的感知连接到你身上。同时,我也会将你的情绪能力和言语能力交还给你。”

他说着,开始闭着眼睛装神弄鬼。

然后门边那具胶衣人偶重新活动起来,令谢思凡不解的是,陈淞裕操控那具人偶时,她的身体居然有所感受——除了胶衣包裹全身的封闭感外,还有一种肢体被他人操纵的怪异感觉。事实上,除了让谢思凡的情绪和言语恢复正常外,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所谓“珊珊的肉体”本来就是她谢思凡的躯体,只是今天他操控这具肉体的时候并没有截断谢思凡的感知罢了。如今的谢思凡已经对他产生了轻微的从属感,自然不可能还有抗拒之心,即使没有截断谢思凡的感知,即使谢思凡身体的活动能力已经回复,他操控这具肉体的时候依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顺畅之处。就好像谢思凡本人已经从心底将他默认为更高一层的存在——陈淞裕可以自由掌握她的身体,而她对自己身体的操作,却需要陈淞裕的同意。

感知到谢思凡心中因为被操控而产生的怪异感觉,陈淞裕很快向谢思凡的脑海中发出了新的声音。

“别奇怪,你现在的感觉再正常也不过了。你并非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即使是靠我的能力,也只是先将你的感觉暂时附着在肉体上。”

他再次欺骗道。

得到解释之后,谢思凡在心底表达了满意的情绪。

看上去,即使是重获正常的语言和情绪之后,谢思凡依旧囿于过去的习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维持着过去的样子。

陈淞裕似乎对她如今还能这样表示相当满意,“这样很好,谢小姐,你要记住,我虽然还给了你说话的方式,但就我而言,我还是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能够尽可能地使用简单情绪来表达心中所想。之前我会暂时拿走你的语言能力和情绪能力,也只是为了让你习惯这种感觉,以免在嘉欣突然出现时被她察觉。”

谢思凡思考了片刻,然后才像是接受了他的说辞,并在心底表达了满意的情绪。

谢思凡的接受对陈淞裕而言不吝为意外之喜。他本以为,将这些能力还回去后,房间中那个只懂得满意的人偶就会消失。但看谢思凡接受他这套说辞之后的反应,分明就是在习惯性地模拟纯化情绪后的样子。她这种不自觉的模拟甚是努力,竟让陈淞裕感觉不出前后有任何区别。

脸上带着笑容,陈淞裕发出了新的命令。

“谢小姐,为了让你尽快进入角色,我从现在开始会称呼你为珊珊。珊珊?”

他试着叫了一声。

谢思凡表达满意的情绪作为回应。

“哦,”陈淞裕一边操纵着那具肉体向他的方向走过去,一边假意发出念话,“那么珊珊要开始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了。”

谢思凡看着眼前的胶衣人偶扭动着身躯,一步步地走到陈淞裕的旁边,然后为他解开裤子,而陈淞裕则取下了它口中的假阳具拉塞。谢思凡感觉到嘴巴里的充实感逐渐消去,又很快被另外一种充实感所填满。

胶衣人偶的头部已经开始了规律性的前后活动。

过去的谢思凡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以如此方式失去口部的贞操,这一次,因为感觉未被截断的缘故,不止是肉体本身,就连她的精神都充分地感受到了这整个过程,就好像她本人在亲自为这个男人口交一样。

一边享受着肉体的服务,陈淞裕再一次发出念话,“你不反对吧?”

对如今的谢思凡而言,眼前的场景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常识,胶衣女奴服务于自己的主人,又怎么会是不正常的现象呢?

她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吞吐,一边在心底表达满意的情绪。

不多时后,陈淞裕在胶衣人偶的口中发射,谢思凡也在同时感受到了直达喉部的浆液。她能感觉到,这具肉体似乎随着为陈淞裕口交而逐渐兴奋起来,她却不知道,真正兴奋起来的就是她自己。

胶衣人偶并未为陈淞裕清理分身,而是迅速地在对方发射的一瞬间将阳具吐出,阳具离开它口中时稍稍一翘,另外一股白浊便喷洒在胶衣人偶黑色闪亮的头脸上。

谢思凡的心中产生了一股不满,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不满的原因是胶衣人偶未能给陈淞裕的分身做充分的处理。

“这只是珊珊想玩的小游戏,”陈淞裕继续编造着,明明是他一手操纵出的事情,却非要推到并不存在的谢珊珊身上,“哦,珊珊还不满足,你不介意吧?”

谢思凡表达满意的情绪。

那具胶衣人偶随即主动转过身,然后爬在地上,挺直腰身,稍显肥硕的双乳一阵颤抖,然后将自己的臀部朝向了陈淞裕的位置。

陈淞裕拔下了它的肛门塞,然后摆好姿势,开始对着胶衣人偶的肛门进行冲刺。在一段时间的肛门塞强制扩张下,胶衣人偶的肛门已经可以完美容纳陈淞裕的分身。肛门中被一次次打入的感觉冲击着谢思凡的精神,她却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失去那个位置的贞操。而随着陈淞裕的一次次冲击,谢思凡在真正意义上产生了快感——尽管她以为这是“谢珊珊”的快感被传导到了她的身上。

几乎和上次一摸一样的,在谢思凡感到陈淞裕即将发射的时候,他却将阳具抽了出来,然后尽数射在了胶衣人偶的背身和脑后。

陈淞裕满意地躺到一边的地上,胶衣人偶则跨坐过来,打开自己下体的胶衣,然后双手背到脑后,对准了陈淞裕挺立的阳具,一下子蹲了下去。

一次又一次,节奏逐渐加快。

过去的谢思凡肯定不会想到,在连续失去了嘴巴和肛门的贞操后,她竟会将自己真正的第一次也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于一直在进行着深喉训练的口穴,也不同于一直在进行着强制扩张的肛穴,她小巧精致的下体处从未塞入过任何东西,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今日的采摘。

谢思凡正沉溺于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当中,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痛感自然也不会存在——早在陈淞裕操作她身体的魔素能力时,已经顺便消去了她的那张膜,还小小地改造了她的卵巢,消除了她的月经。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这机会,将这具肉体的小穴改造成最适合于他的样子。

“哦,我差点忘了问,”陈淞裕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女体的自动化服务,一边发出了念话,“你不会介意吧?”

谢思凡哪里还会介意?

虽然理性上相信了陈淞裕的欺骗,告诉她眼前的肉体并不属于她,她只是联系着其中的感觉。但这一波波的快感浪潮很快就吞噬了她的理性,在她看来,似乎就是自己在用小穴为陈淞裕提供服务。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许久之后,胶衣人偶一阵颤抖,达到了高潮,陈淞裕也在同时将储藏射在了人偶的体内。而另外一边,这肉体达到高潮的同时,谢思凡也在心底不自觉地表达了浓浓的满意情绪,这情绪甚至比纯化之后还要纯粹,就仿佛是她如今沉浸在高潮的漩涡当中,心中除了满意之外别无其他的情绪。

“珊珊,”趁着谢思凡高潮后的神智昏乱,陈淞裕用这个名字称呼谢思凡,并把轻微的暗示植入到她的脑中,“你要明白,伪装一个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不止要获得她的身份,要获得她的外表,更加要获得她的行为模式乃至于思考本身。”

“所以说,你从现在开始要努力地接受这具身体的一切,包括她淫荡的本性。在这种特殊的联系中,你的心底可能会产生珊珊的思绪,你的脑中可能会流入珊珊的记忆,而你本身,也会逐渐像珊珊那样思考。”

“不要拒绝,接受它们……”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中,陈淞裕再未切断谢思凡的感知,但谢思凡也一次都没有活动过自己的身体,不只是因为被陈淞裕蒙骗,同时也是因为她本身满意于陈淞裕的安排。

在陈淞裕的安排下,这具胶衣人偶——或者说原本谢思凡的身体——接受了高强度的性爱训练,虽然陈淞裕每天都会灌溉它的三穴,但毕竟男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在更多的时候,陈淞裕是让胶衣人偶自己玩弄自己。

现在的房间布置比之前更加淫靡,地板上、不同高度的墙壁上、甚至是一些柜面上,都被固定了长短不一的橡胶质假阳具,有的专用于训练口穴,有的专用于训练肛穴,因此这房间里便出现了这么一种奇景。

一个全身包裹在棕色和黑色相间胶衣种的人偶,如同彻底的欲求不满一样,有时蹲在墙壁边,努力地吞吐墙壁上凸起的东西,有时半趴在柜面上,侧着头舔舐的同时还不忘用手辅助,有时双腿弯曲,背靠墙壁,然后在那里滑动自己的肛穴,有时维持着那个恭敬的蹲立姿势,将地面上那最长的一根也吃进肛穴里。

至于它身上最为淫荡的那处小穴,则是留给了一架奇特的健身器材。那健身器材外观像是普通的健身车,只是座位之上有着那么一个凸起的假阳具。每当胶衣人偶在上面踩动踏板时,座位上的凸起也会开始活塞活动,然而可惜的是,对于胶衣人偶那被重新设计过的小穴而言,这只假阳具虽然能带给胶衣人偶快感,却不能带给它真正的高潮。

而这真正的高潮还得靠陈淞裕来赐予。

就如现在一样,胶衣人偶在按他制定好的程序依次进行过口交和肛交后,陈淞裕才愿意将分身插入到它的小穴,并赐予她真正的高潮。同时,口交和肛交过后,陈淞裕一定会射在胶衣人偶的身上,只有在小穴中这次,陈淞裕才会选择内射。

毕竟经他改造过的这具女体早已没有了怀孕的能力,对他而言,曾经谢思凡的身体,如今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人肉飞机杯而已。

怀着这样轻蔑的想法,陈淞裕在小穴当中完成了最后的发射。

谢思凡依旧是借助于监视器看到的这一切,但同时又切身体验到了这冲击、快感,以及高潮,明明是以第三人的角度看着这一切,却又能体验到其中的感受——这种古怪的感觉终于让她心底深处那些记忆逐渐复苏。在她因长期的性爱训练而混沌一片的思绪当中,谢思凡终于将那些因观看胶衣调教视频所得来的记忆刻在了她自身的记忆当中。

而她却只当那是所谓“珊珊”的记忆流入到了她的思绪里。

虽然本能地觉得这事不妥,但陈淞裕之前种下的轻微暗示正在逐渐发挥作用——谢思凡也在慢慢地将这些记忆进行接纳,作为将来伪装成“谢珊珊”所必须的一部分。时间渐长,她这样接纳的记忆也越来越多,加上肉体依旧在陈淞裕的手上接受性爱训练,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情绪,特别是和陈淞裕性交的时候,她有时会把自己真的当成谢珊珊,一个只属于陈淞裕的胶衣女奴。

陈淞裕感知不到她如此微妙的内心变化,只是觉得这具人偶的内心变得更加纯粹和单一,这一个月以来,谢思凡起初还会运用一下她重新获得的语言和情绪,但后来便又逐渐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相比于之前还会表露出疑问、惊讶之类的情绪,现在的谢思凡精神状态上反而是更加接近于陈淞裕理想中的形象——一个只会接受一切并对一切都感到满意的人偶,仿佛这个人偶如今已经忘记了如何去表达语言,也忘记了除满意之外的其他人该有的情感。

陈淞裕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珊珊,现在是时候把身体还给你了。”

他依旧躺在地上,胶衣人偶则依旧背着双手分开双腿蹲立着,用下体吞没着他的分身,谢思凡甚至感觉得到他的分身依旧在汩汩地射出滚烫的精液。

在得到陈淞裕的命令后,谢思凡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她却依旧维持着这个不只是羞耻更加是淫荡的姿势。

因为她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并未绵软下去。

她提起腰身,几乎让人以为会就此站起。

“珊珊,你忘了吗?”陈淞裕向谢思凡的脑中发出念话,“你当初提出的条件,是身体交换前要再履行一个半月身为胶衣女奴的职责。现在,时间才过去一个月而已……”

听到陈淞裕的念话,神智混乱的她便再次压下身体,使得自己和陈淞裕的下体密切的结合在一起。

然后便是再提起,再压下,又提起,有压下,频率逐渐加快,最终恢复到了刚刚身体被操纵时的速度。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刚才的性交是受着陈淞裕的操作,而如今的交合则出于谢思凡自身的意志。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淫靡的声音。

谢思凡在心底表露出满意的情绪。

……

在接下来的两周时间中,胶衣人偶依旧在重复着自己过去的性爱训练,对着遍布房间的假阳具进行口穴和肛穴的练习,在那件几乎就是淫具的健身车上训练小穴,以及每日必不可少的用全身三穴对陈淞裕进行服务。在这一个半月以来,陈淞裕依旧只在小穴中内射,其他时候都会故意射在胶衣人偶的身上,加上他故意诱导胶衣人偶在房间中随意排泄,如今的胶衣人偶身上,已经遍布了淫水、精液、尿液以及灰尘的混合物,看起来就像是个垃圾堆中捡回的性爱娃娃。

不过,这两周发生的事情也有和之前不同的地方——在之前的一个月当中,是陈淞裕操纵着这具胶衣人偶完成着这一切,但在这两周当中,却是胶衣人偶依照自己的意识来巩固陈淞裕留下的训练模式。

现在的陈淞裕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连指令都无须发出,便能看到胶衣人偶按照严格的时间安排来训练自己,宛如一个完全自动化的人偶一样。除了需要排遗时会前往洗手间,其余时间胶衣人偶都会呆在这个房间里,从训练到就地蹲下进行解决的排尿,还有自由训练时间对自己身体的探索——大部分时候都是自慰,或者和假阳具们做亲密接触——全部都展现在他的面前,或许是丧失了身为人的隐私心,也或许只是在他面前会如此表现,从这重意义上来讲,这具胶衣人偶又像极了一只陈淞裕所饲养的宠物。

无论是自动化的人偶还是所饲养的宠物,除了一直感觉得到的满意情绪外,陈淞裕甚至不太觉得眼前的胶衣人偶还能被称之为人。

这当然是他的成果,他本想把今天作为验收成果的时候,可现在看来,哪里还需要什么验收呢?

“珊珊,”

他久违地开了口,“一个半月的时间已到,是时候让你重新回归社会了。”

在如今的精神状态下,人偶已经满足于陈淞裕的一切安排,因此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只是表达了满意的情绪。

陈淞裕招来了几名女服务员,让她们清理房间卫生的同时,也负责清理掉胶衣人偶身上的污物。清理过程持续了一个上午,在此期间,人偶身上的胶衣也终于得以被脱下,人偶本身也得到了仔细的清理。

这一切工序完成之后,人偶被穿上了衣服,重新带回到陈淞裕面前。

这是另外一个房间。

“珊珊,确认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吧。”

陈淞裕说着。

被称做“珊珊”的女人来到镜前,终于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珊珊的肉体具有着几乎超出寻常的性感,胸前的双乳达到Dcup,腰臀比更是比她记忆中的夸张许多,尽管还属于东亚审美的范畴之内。这副肉体的脸蛋同样属于美女一级,但和记忆中那天然清冽的美不同,这份美更像是手术台上制作出来的韩式美女,而一头的亚麻白金色长发更是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

她摸上自己的脸孔,虽然精神状况有所恢复,但错乱的记忆中却在想着这究竟是她人的身体,还是说是自己在取下铁头套后整了容。

这么长时间以来,陈淞裕一直在用“珊珊”这个名字称呼她,因此才让她的身份认知逐渐错乱,一时以为自己是谢思凡,一时又以为自己就是谢珊珊。其实,陈淞裕原本是想直接下达暗示来免去这许多麻烦,但心中又恐惧于当时所见的那个注目,因此才不得不用了这样循序渐进的方式。

她的目光逐渐向下,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制服,制服的领口开得颇大,露出她深邃的乳沟,而下身的制服短裙裙长不过刚刚没住大腿根部,稍一弯腰便会将内裤露出来。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一双薄黑丝当中,双脚则踩着一双10cm的红色鱼嘴高跟鞋。

此时,褪去胶衣又经过洗漱打扮,犹如经历了变身为人的仪式,她三个月来几近沉沦的神智也终于恢复了过来。

“你……你怎么给我穿这种衣服!”

这声音让她自己和旁边的陈淞裕都吓了一跳。对她来说,这声音和过去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几乎是天然的火热性感,令她颇不适应;对陈淞裕来说,则是畏惧于谢思凡意识到了这些月来他对她做过的一切——由于曾被她用那股可怕的力量教训过,陈淞裕一直对谢思凡心存畏惧,即使是明知她实力大降的现在。

然后,陈淞裕便意识到谢思凡的话语当中羞赧的成分远较为多,即使有气愤的意思,语气也更像是责怪,更别提她那把嗓音,听来几乎便是娇嗔。

想到这里,陈淞裕一边打量着他为谢思凡一手打造的新外表,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现在的谢思凡身体被改造,常识被扭曲,已经永远不再是过去那个冰美人了。

而这都是他的手笔。

“这……这是因为,”他干笑几声,调整了情绪,“因为谢珊珊就是雅姿服务公司的一员,你不信的话,这里还有工牌呢。”

见到她转过身,陈淞裕拿起工牌递了过去,谢思凡接过工牌,仔细看了看,随后像是有些不甘心一样递了回来。

现在的谢思凡,即使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判断能力也比过去低了许多,她又如何能想到,这工牌其实是一个月之前才准备好的东西?上面的照片当然是陈淞裕软件合成的,毕竟谢思凡如今的脸蛋就是由他制作,依着手感合成一张照片实在不算难事。至于雅姿服务公司的工牌——这间公司本来就是陈淞裕为安置自己的女人们所设立的公司。

谢思凡浑然不知,自己又被眼前这个男人占了一次的便宜——至少在名义上,她已经是陈淞裕的女人们当中的一员了。不过,在身体都被眼前的男人彻底玩弄过的现在,她在意这种事情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

仿佛是看到陈淞裕后想起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经历,谢思凡脸上红云一片,一手遮着胸口的乳沟,一手拉着过短的裙缘,似乎这样才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心感。

她已经无法在陈淞裕的面前作出冷冽傲然的姿态了。

“我很高兴,珊珊你遵守了约定。”

陈淞裕笑着说。

听到约定这个字眼,谢思凡最先想到的却是之前珊珊的约定,也就是之前那一个半月的荒淫岁月。

谢思凡的脸变得更红,“是……珊珊想要……想要继续……”

她低着声音,想要为自己后半个月的行为做出辩解,毕竟她始终认为自己依旧是过去的自己,那样的行为当然不可能出自她自身的意志,而一定是受到了珊珊的影响。

谢思凡意识不到,陈淞裕之所以为她虚构“谢珊珊”这个角色,正是为了给她提供堕落的理由。

“你在说什么?谢小姐,我说的是我们之间那个‘三月之约’。”

陈淞裕装出故意不懂的样子。

谢思凡的双颊绯红更甚,娇艳欲滴。她似乎也听出了陈淞裕的刻意调侃,但不知为何,她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却无法像过去那样强硬起来。

“我……我不许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

最后,她嘴里吐出的却只是绵软无力的话语。

“珊珊是我的女奴,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自然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是我的原则。当然,这原则对谢小姐你同样适用。”

陈淞裕胆子大了起来,再次在言语上占谢思凡的便宜——虽说他已经把谢思凡的身体玩了个遍,但那毕竟是在她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对他来说,能对神智清醒的谢思凡进行侮辱才是更加有趣的事情。

谢思凡像是没听出他话语当中的含义,掩饰了自己方才的尴尬,问道:“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是啊,谢小姐,现在都是四月末了。”

谢思凡楞了楞,似乎是没有想到时间过得如此快。

陈淞裕却没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

“谢小姐,你无须担忧你的身体。既然你已经遵守了约定,那么我也会按照我们当初定下的条件对它善加看管,在确保无主魔素带来的影响消失后,我就会通知你来换取身体。到时候,魔素带给你的影响也会真正消除,甚至其他人关于你的记忆也可能会逐渐复苏。”

陈淞裕继续着自己的欺骗,继而话锋一转,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谢小姐感觉得到身体里的力量吗?”

谢思凡闻言闭上眼睛,仔细体会后,慢慢地说:“这具身体里有两种力量……一种是残页,和我的残页很像……另外一种……”

说到这里,谢思凡顿住了,似乎是难以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最终依着习惯在心底里表达了疑问的情绪。

陈淞裕放下了心——正如长老们所言,魔素冲击之后,谢思凡如今的实力已经滑落到了丙级下阶,那和魔素混杂在一切的残页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另外一种是魔素能力,谢珊珊本身是个双重能力者。”

陈淞裕解释道。

“双重能力者?那不是指同时身具多种残页的人吗?”

谢思凡却不明所以。

“具体说来有些不同。你所说的双重能力者,是指身具多种残页的能力者。我所说的呢,是同时拥有残页和魔素的能力者。”

说到这里,谢思凡像是难以置信一样,发出一声低呼。

陈淞裕继续按着长老们的说明解释了下去。

“在极少数情况下,降临体中游离的魔素会侵入到残页持有者的体内,使之觉醒魔素能力。就像我刚才所说,这本就是极罕见的情况,因此谢小姐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珊珊就是因为一次战斗,而得到了‘变化’这一魔素能力。”

和之前一样,这些都是长老们要他说的东西,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其实有些怀疑这些内容究竟是真是假。不过归根结底,他没必要考虑这些内容的真假与否,他需要做的只是让谢思凡相信这些事情。

“可是……”

陈淞裕知晓谢思凡心中所想,因此许多话不需谢思凡说出他便有所感知。

“谢小姐是担心这魔素能力会侵蚀心智?若是这样,谢小姐大可放心,魔素的侵蚀能力其实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对于我们这样的残页持有者,魔素的侵蚀性几近于无。在这方面,珊珊本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得到魔素能力已经过去三年了,但如今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探知到谢思凡逐渐相信了他的说法,陈淞裕不禁感到这并不存在的谢珊珊实在是个很好的托辞,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都可以甩到“她”的身上。

“那……”

感知到谢思凡心中有离开之意,陈淞裕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谢小姐,你现在有自信扮演好谢珊珊这么一个角色吗?”

谢思凡迟疑地看着他,心中却是不明所以。

“珊珊是模特出身,平时会接一些模特工作,同时,她也是我的得力助手,在‘组织’派下的一些特殊任务当中,利用自己的模特身份为我提供信息。谢小姐,珊珊希望你能继续她的工作,当然,这并非是交换身体的条件,只是她个人的希望而已,谢小姐如果确有难处,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度过这段时间。”

陈淞裕对谢思凡的了解已经极深,按照她那正直又倔强的个性,若是采用这种说辞,谢思凡反而会难以拒绝。

“……我愿意继续她的工作。”

谢思凡像是思考良久才做出决定。

“很好,”陈淞裕拍拍手,一直在旁边的丽丽向前一步,“现在我正式向你介绍一个人。”

他站起身,示意丽丽走到他的旁边。

“徐丽丽,‘组织’丙级中阶的能力者,代称‘傀儡师’,同时也是和你一样的模特。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当中,丽丽将会把你训练成为出色的模特……”

“等一下,”谢思凡出声问,“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陈淞裕不紧不慢地回答,“珊珊是出色的模特,这也是她最好的伪装,但是谢小姐你呢?原本珊珊接下来的任务,是要作为车模混入一处即将举办的车展,然后借此机会接近一些特殊目标,但现在,这个任务只能落在你的头上——谢小姐,你在将来的任务中能够像珊珊那样表现自然吗?”

谢思凡看着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

“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任务非常重要,因为珊珊预定要接触的对象是真正的魔素能力者集团。”

陈淞裕的话让谢思凡微微一惊。

“本市出现魔素能力者了?”

“就是这三个月当中发生的事情,他们隐藏得很好,连我也只是偶然察觉。”

“你报告给‘组织’了么?”

“当然,而且‘组织’希望我能调查到更多的情报——你现在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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