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无人能敌的最强新兵?现在也不过是个在痒狱与奸淫中发狂浪叫的下贱母畜。(2/2)
「好好体会这个!贱女人!」
女人们凑在三笠无法甩动的头两侧叫骂着,她们痛恨眼前这个恶魔,也对于她的血统感到恶心,当然,亲手让对方陷入可笑的丑态又带来强烈的征服感与复仇感,特别是眼前的少女就是那位知名的怪物,映入众人眼帘的躯体几乎全部都是敏感带,身高较高的两个黑人女宪兵甚至让指尖陷入三笠紧绷的肉体里,指尖的骚动一再激起少女身体深处的感官刺激,一波波的勾起神经群的刺激,激烈的痒意顺着背脊直窜三笠的脑中。
而另外两人除了一手持续掐揉着少女的侧腰,另外一手则是让指尖的指面贴紧腹肌揉动,这比起直接粗暴的掐揉更能将刺激扩散到更广的范围,两个黑人女宪兵不断变换手指压着的位置,她们利用皮肤与肌肉的摩擦激发出另一种烦躁的痒感,这与她们掐捏的动作相互搭配,混杂出一种更加恼人的痒意。
另外的两个金发女宪兵同样占据左右的位置,她们的目标是三笠舒展的弹性腋肉,在先前的折磨下,腋窝中心的细致媚肉贩起可口的绯红,充满弹性的肌肉浮现出漂亮的精时轮廓,两位金发女宪兵豪不客气地将手指插入其中,一开始,腋肉的弹性另两人感到惊讶,这与过去那些少女的柔软不同,这是经过训练而来的结实肉体,腋窝嫩肉结实却不失弹性,女人们的指甲平圆而不会弄伤猎物,她们让手指轻快的在三笠暴露的腋下舞动。
过往的经验让她们绝对不会漏掉三笠任何一触敏感点,伸展的腋下还附着一层湿滑的汗丝,这大大提升了腋肉的敏感度,女人们双手十指全部塞进三笠的腋窝中心,这画面乍看相当滑稽,但这当中却又能激发少女更强烈的笑意。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喝啊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笠的嘴角淌留着唾液,凌乱的黑色秀发撒出些许汗珠,几根毛发沾黏在她的脸颊与额头使其看起来狼狈十足,她绷紧的身躯更加突现那结实的精壮体格,也提供这些可怕的女人绝佳的游乐场所,手指攀附的位置升起一股温热,在粗鲁的揉捏下三笠的肌肉与血管得到类似按摩的效果,这让她身躯的敏感度又更加的提升,少女张口不法控制的倾泄出惊人又滑稽的笑声,她无暇去顾及自己平时的矜持,她只能凭着那些手指的支配释放体内源源不绝的笑意。
「感觉如何啊?臭婊子!」
「这才是妳这种下等畜生该有的样子!臭女人!」
女宪兵的叫骂声此起彼落,手指也更加勤奋,她们的偶尔会从疯狂抓挠变成按压的柔动,三笠的双臂紧迫,从上臂的二头肌轮廓延伸到锁骨,最后是颤动的双峰,起伏有致的曲线是有别于女性甚至媲美男性的肌肉纹理,当然,在这些手指面前都只是激发疯狂的一部份,女人们的手指脱离腋下嫩窝,顺着肌肉凹陷的弯道游走,她们并未进攻三笠夸张跳动的淫靡媚乳,那里是由一个看起来比特劳特还年长的女宪兵负责。
两位金发女宪兵的手指在离开少女的腋窝时改变动作,变成轻快弹动,利用指甲的尖端挑弄着少女肌肉的敏感区块,在乳峰周围到两肋的位置,这里介于弹性与柔软之间,虽然有着乳肉的软嫩但也同时保留着肌肉的弹性,女宪兵们左右不同频率的搔弄偶尔还会轻轻拍打,清脆的声响让三笠反射性地收缩肌肉,连带使的肩膀上下抖动,她无法靠左右扭动来分散痒感,女宪兵的手指几乎是牢牢黏附在她脆弱的胴体上。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崩坏的脸孔扭曲成名为疯癫的小丑模样,女人们毫不留情地施加在三笠身上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士兵第二强啊?乳头跟那些肮脏的丫头没两样嘛。」最年长的女宪兵站在三笠背后,熟练的操弄羽毛先是挑弄对方的乳峰顶端,傲然挺立的乳头在羽毛的爱抚下逐渐膨胀到拇指的大小,紧接着那些羽毛又围绕着粉色乳晕来回搔痒,「喂!马莎,下面出点力看看这臭婊子有多敏感!」
「知道啦!」蹲在三笠前方名叫马莎的女宪兵使用两只软毛刷,细细的扫动眼前分岔的双腿肌肉,立体机 动装置的绑带紧紧的勒住那双精实大腿,突起的肌肉泛起鲜红,马莎的软毛刷小心翼翼的沿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起伏游荡,她三番两次逼近少女最稚嫩的粉红淫穴但又突然收手,她带着戏谑的表情端详三笠收缩开阖的唇瓣。
乳峰尖端的挑弄与大腿根部的细刷,这带来另一种疯狂,比起痒感这更多的是夹杂着焦躁的快感,这更加令三笠难以忍受。
少女模糊的视野里还可以看到另外四个身影,她们同样各司其职,主掌着少女毫无挣扎空间的双腿,在马莎身后的两个黑发女宪兵像是在搓揉面团般,大力掐揉三笠的大腿肉,虽然紧绷但又充满女人才有的弹性,略带白皙的肌肤很快就变得通红,膨胀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那些揉捏的手指有时又变成靠指甲背面爱抚,纤细的指尖深入了肌肉的凹陷纹路,接着一路向两侧钻动。
「好结实的大腿啊。」
「真让人忌妒。」
女宪兵们彼此的交谈向是闲暇之余的聊天,彷佛她们就是在处理例行公事那样,手指从大腿上面滑进了较为光滑内侧,这与马莎勤奋的刷子达成同步,三笠激动的收缩大腿的肌肉,她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自己的意志,还是单纯是被支配下的反射动作。
黑发女宪兵一人各腾出一只手五爪弯曲括挠起三笠的膝盖后方,这里或许是他的双腿最光滑的位置,指甲的尖锐轻轻搔挠,让她拚想弯曲双膝,整个拘束架在少女疯狂的挣扎下发出尖锐的抗议声,当然,一再地尝试换来的只有徒劳,手指遍布的双腿上没有一丝的空隙,宪兵们发挥全力尽可能不让少女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手指搔挠的声响清晰可闻,指甲滑过肉体的窸窣声像是惊悚的鬼魅之音,从膝盖后方到小腿肚,宪兵们的动作更偏向是单纯按摩的揉捏,接着从小腿到脚踝上,两个年轻女子一左一右用力的夹住三笠激烈抽动的双足,纵使有套环的固定,女宪兵还是必须要如此限制对方的可动空间,因为她们很清楚失控的野兽是难以预测的,两人以半跪的姿势夹好三笠的脚踝,让同伴能好好搔搔这双结实的足心。
不同于习惯双手的同僚,四个负责少女双足的女宪兵更擅长使用工具,特劳特麻布袋里的羽毛及细刷就是为了她们准备的,此刻,在同伴的帮助下,四人得以毫无阻碍的让羽毛尖端与毛刷大肆侵犯着三笠敏感的足心,羽毛尖端精准的刺激足心上的凹陷纹路,沿着足掌纹的轮廓滑弄,她们像是在清理艺术品那般仔细,三笠的双足要比一般的少女来的结实有弹性,透过锁钩的拉扯让其挤压的皱褶能完全舒张,那种起伏有致的曲线成为相当优秀的舞台,羽毛兴奋的游走在高低的足底时布时避开毛刷粗鲁的动作。
「哇喔好结实的脚耶。」
「跟那些丫头不一样呢。」
女宪兵们彼此的对话像是稀松平常的闲聊,她们毫无规律地挥舞手中的羽毛及软刷,她们的目的很单纯,那就是彻底侵犯三笠双足的每一个角落,羽毛的仔细抅弄激起那对脆弱又敏感的足心深处的敏感度,紧接着,针对大范围的毛刷将这种刺激加以扩散,最后一来一回形成巨大的感官洪流,三笠的双足绷紧,羽毛的搔痒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歇斯底里的疯狂让她临近狂颠。
特劳特稍微调整刑架,让少女身上的束缚变得更加紧绷,这样大幅度减少挣扎产生的摇晃,女宪兵们的手更加起劲,毛刷的动作放缓,刷毛顺着足底边缘的轮廓游走,女人们眨眨眼欣赏毛刷与除底肌肤接触产生的弯曲,她们甚至开始想象那是怎样的感觉,三笠要比过去她们折磨过的少女们更加强壮,但也意外地比那些少女更加敏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里是…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口的话语词句被歇斯底里的疯笑冲得四分五裂,根本听不出来原意,三笠拥有着令大多数人闻风丧胆的可怕,同时也拥有让人敬佩的坚强,单在此刻,在这种恶作剧般的折磨里却一文不值,女宪兵们用双手与微不足道的工具就彻底敲碎了三笠拥有的尊严,特劳特指挥两个女宪兵左右加强固定她的头部,那个斗大的双眼映照着面前的等身镜,那副脱离了沉稳坚强的从容脸孔,被滑稽的丑态给占据,少女心里燃起强烈的羞耻感,但她无能为力,这是她体会过最接近绝望的一刻,她无暇思考任何解脱方案,女宪兵的手指给予了残酷,给予她真实的恐惧。
「泰德呢?」特劳特一边注视着尖叫的三笠一边凑在门边的女宪兵耳边问道。
「他们说还没准备好。」
「不过就是条毛巾是能准备多久?」特劳特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抱怨,「告诉他们把马也加进来,然后赶快去把断头木马推过来,迪多跟汤姆也牵进来!」
收到命令的女宪兵慌忙离开暗房,特劳特叹了口气揉揉眉间舒缓焦躁。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蠢货呢,」她敲敲桌子示意女宪兵们要开始变换刑架的角度,「这年头凡事都要靠自己了呢,对吧,最强新兵小姐?」
伴随着讽刺的话语,三笠又得到了些许喘息的空间,但这次她没有力气回话,疲惫憔悴的脸孔布满汗水与唾液的痕迹,她眼睁只看着刑架再次变化,她的双腿被左右拉伸,伴随刑架发出细刺的声响,少女结实的双腿朝两边缓缓拉伸开,这个过程缓慢而她却依然无法反抗,她知道对方接下来会继续折磨,但又不知道会是怎么进行,未知的不安让她的意志疲惫,三笠的双臂缓缓降下成平举的姿势,她的四肢保持平行,在伸直的情况下再次展现那惊人的壮硕体魄,肌肉的曲线分明在身躯的舒展下达到更加诱人的张力。
女宪兵们七手八脚地将束带套在三笠的手臂上,向上固定在刑架上,接着又拉出更坚固的安全皮带套在少女双腿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安全带上,如此一来,少女整个人就呈现滑稽的土字形,而她的头依旧被死死固定面向前方。
「哇,果然很滑稽。」特劳特瞪着眼发自内心的笑出声,「那群笨男人还没搞定毛巾,也没关系就当作前菜吧,如果受不了要说喔,调查兵团大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细长的羽毛走向三笠,她瞇起的眼神里仔细打量着对方舒展的粉红色肉花,分开的双腿让少女稚嫩的穴瓣一览无疑,特劳特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弄着鲜红的阴唇。
「呼嗯嗯嗯!」三笠像是触电似的再次绷紧身躯,她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这与方才的致命痒感不同,经过两次的折磨,她身上的敏感神经已经完全苏醒,羽毛尖端的挑弄激起强烈的刺激,虽然与张狂疯笑的痒意不同,但也产生了恼人的不快感,特别是这些羽毛还带有诡异的冰冷液体。
「哦,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特劳特面带嘲讽的笑容让羽毛持续搔痒着少女收缩的肉瓣,三笠鼓起的双颊对于舒缓没有任何帮助,胀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忍耐还是快感导致,「这些羽毛可是沾有催情药剂,本来是用在畜生身上的,不过对于妳应该也是用,最强新兵?那也不过是普通女人罢了,继续吧。」
随着特劳特冰冷的命令,女宪兵们又重新加入了战局,但这次,她们改用工具挑逗着三笠的敏感带,肤色黝黑的四个宪兵分成两组,一组两人用比特劳特还要细的羽毛像是在作画般,细细抚弄少女柔软的阴唇,另一人将羽毛弯成圆形刷着三笠勃起的阴蒂,后面的另一组则是一人粗鲁的掰开少女紧实的淫臀媚肉,另一人用湿润的羽毛挠着那充满淫骚气息的菊穴。
「噗呼…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啊…哼嗯嗯嗯嗯嗯…妳…咕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唇齿间细流漏地痴笑还夹杂着一丝柔弱的媚喘,米卡啥强迫自己压制那股下意识发出的淫浪呻吟,然而在身体尚未从折磨得火热中冷却时,羽毛的乘胜追击就起到极大的作用,她不安地扭动身躯,她全身爬满的顽皮的可怕羽毛,镜子中她清楚看见自己未曾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淫荡骚穴被女宪兵粗暴地拨开,羽毛长驱直入的探进了她最私密的敏感深处,随着羽毛美下的动作,那种强劲的电流顺着三笠的神经群钻进她脑中,她根本无法控制那种刺激,身为女人的弱点被牢牢掌握在对方手中,她只能任由对方的支配发出浪喘与诡笑。
比起疯狂的粗鲁抓挠,情描淡写的搔弄似乎更穰人疯狂,四面八方涌现的细细痒感钻进三笠神经更深处的私密点,那些像是柔软纤细的嫩手一点一滴地挖掘出少女内心中的性欲观感,药剂缓缓地渗入她细致的肌肤下,透过神经网群在她体内迅速扩散。
细小如蝼蚁的酥痒感在她体内迅速占据神经交会处,微弱的刺激聚集在一起形成庞大的冲击拍打在少女的脑中,那是一种强烈的性欲感,三笠收缩颤抖的阴唇穴办滴落大量淫液,扭曲的嘴唇间流露出淫靡的呻吟,而另一组羽毛也开始探索少女脆弱的橘穴。
紧接着,少女精实的腹肌开始不自然的抽搐,她扭动着腰身,无法摆脱的羽毛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它们持续挠痒着三笠脆弱的阴道口与唇瓣皱褶,开阖不定的少女酥穴在羽毛的拨弄下开始渗出点点密液。
「怎么?要到顶点了吗?」特劳特凑上前假惺惺地问道,但少女紧抿的嘴唇没有松懈的迹象。「很好,我还在担心妳其实没有传闻的强悍呢。」
位在刑架两侧的宪兵们聚集在米卡沙无法动弹的双足前,她们先是轻轻拍打着那对充满弹性的足底,接着两人四手,掌心朝上开始温柔的搔起痒来。
「噗哈!等等,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嗯…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搔痒让三笠露了底气,她再次重回痒感的怀抱中,但这次,女宪兵没有那样粗暴,她们配合着羽毛的搔挠轻轻的挠着足心。
两个金发女宪兵左右捧起三笠柔软的乳峰,用羽根开始作画,随着稚嫩淫穴的湿濡感增强,女先冰清楚观察到少女软峰的乳晕变得更加鲜红,她们用羽根时不时次一下三笠硬挺乳头的中央,接着让捧着的手指蠕动,诡异的嬉笑声又加强不少,三笠的乳房很敏感,间单的手指拨弄都能激发出笑声,女宪兵勤奋的舞动着羽毛,对着那淫浪雪峰精准刺击。
「越来越湿了呢,」特劳特看着少女鲜红的阴道口戏谑地说。
浸湿的羽毛似乎更能产生强烈的刺激,羽毛群聚集在湿濡的穴口,这里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特劳特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她指挥着羽毛群有规律的游走在三笠淫贱穴肉的周围,她不打算让猎物进入高潮,随着足心与乳房的搔痒加剧,少女的歇斯底里跟着增强,羽毛们上下交错接着围绕在阴地上画起圈,一再反复的单调动作却有强烈的效果。
鲜红阴唇犹如盛开的红花,柔软又敏感,肿胀挺立的阴蒂成为羽毛下的玩物,羽尖轻柔的上下挑弄着,从阴蒂基部往上到顶端,接着在圆润的阴蒂头上左右画着圆,来回几下后又会开始螺旋搔弄整个肉突,而另外两只羽毛维持在唇瓣两侧上下搔痒,羽尖代替手指数着阴唇穴瓣的皱折纹路,那种恼人的挑弄配合着媚药的作用,让少女产生一股性爱渴望。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拜托…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三笠连求饶都显得相当疲惫,淫荡的媚喘夹杂高高低低的滑稽嘻笑声,她泛红的脸颊好似在享受阴蒂搔痒带来的快感,此刻,她就像是渴望做爱想被肉棒粗鲁插入的淫溅雌畜,她那翘挺的结实双臀中央有两只羽毛勤奋的刷着嫩臀沟缝,她反射性想收紧臀瓣却受到阻拦,女宪兵大动作加错双手似乎是想展示给少女看,自己稚嫩的肛穴是被怎样搔着痒,美丽的圆形皱褶北羽间温柔轻抚,那个扫弄得动作刻意模仿出手指的逗弄感,女宪兵很清楚少女最脆弱的位置,因此刻意选择避开,只是在那穴口周围的嫩肉皱褶上起舞,偶尔几次似乎差点要深入其中但又迅速爬回原位。
三笠感到五脏六腑激烈的翻搅,她用仅剩的意志专注那些羽毛的动作,然而三番两次的挑逗也几乎要消磨掉她最后的耐心。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淫浪的尖叫回荡在暗房里,女宪兵们粗鲁的相柔软羽毛插进她的菊穴中,异物的入侵让她不顾一切想夹紧嫩臀肉瓣,但那也只是让自己稚嫩的肉壁和羽毛更加紧密贴合,随着宪兵们喜孜孜地抽插羽毛,三笠的浪嚎疯笑也跟着产生极为可笑的高低变化,羽毛伸入了她的肛穴内部,扫动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内肉壁,少女越是紧绷就越是加强羽毛搔痒自己的面积,一来一回中,淫骚的蜜穴又喷溅出大量淫水。
「差不多了呢。」特劳特观察药剂涂抹的情况,接着挥挥手示意手下拿热水,「该洗干净啦!」
收到命令的女宪兵们纷纷将手中的羽毛换成细毛刷,不给少女片刻休息,沾着温水的毛刷粗鲁的刷弄起那些沾染过药剂的敏感带。
「哈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啊啊啊啊啊啊!」
从挑逗的搔痒感脱离后,三笠的身体在简单的刷弄中激起更强的冲击,她像触电似的猛然痉挛,恐惧的双瞳看着那些刷弄自己身躯的毛刷群,被药剂渗透进皮肤,在温水的刷洗下变得敏感,纵使三笠的身躯再坚强也毫无防备的办法,她那引以为傲的钢铁之躯,此刻也不过是沦为折磨下的诱人玩物。
几支牙刷聚集在她的腋窝中心与外援,它们仔仔细细的进出肌肉凹陷的纹理,每个沾染过药剂的位置都不能遗漏。
两侧,宪兵们拿着手掌大的毛刷完全与三笠的双足贴合,她们一人一手抓着那晃动的足,接着粗鲁的上下刷动,她们清楚的感受到那双脆弱美足恐惧的抽动,痒感让她差点要挣脱束缚。
「洗干净点!这畜牲脏得很!」年纪最大的女宪兵大声吆喝。
一齐刷动的毛刷乍看相当惊悚,比起洗澡更像是在清洁某种肮脏的物体,刷刷声在少女耳中听上去如同恶魔的细语
比起方才的挑逗,女宪兵似乎更喜欢这样刷洗猎物,温水沿着少女精实的体魄轮廓滴落到地面,毛刷取代羽毛和手指在上面游走,温水催化药剂挥发出更强的效果,另一方面,藉由热水的温度与刷洗的动作,女宪兵们让少女肌肤下的血管得以舒张,让神经群们活络,最后,让刷毛搔过那些敏感带时就会发挥极强的冲击。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宪兵们粗暴掰开三笠的足底,让毛刷可以彻底深入那些可怜足趾间的缝隙,接着,从足趾缝隙到突起的足掌,向下到足穴淫肉的皱折纹路,每根刷毛都没有浪费,再女宪兵的操作下发挥最大功用。
「脚要洗干净啊!」
「知道知道。」
带领少女在屋顶城墙敏捷跳越的结实双腿与双足,在女宪兵的手中就只是普通的玩物,它们的坚韧与强壮带给主人恐怖的恶梦,泛红的足底没有一处被遗漏,毛刷几乎占据整个足心的位置,在那不停歇地刷洗中激发出绵延不绝的疯狂。
「不!!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笠奋力的发出撕裂心肺的尖豪,毛刷的动作已经击垮她的意志,她在一波波激起的疯狂巨浪中开始有了求饶的想法。
女宪兵们将细毛刷插进她脆弱柔滑的屁股沟缝与菊穴中,她们在嘻笑欢闹中欣赏这位精壮的少女各种滑稽可笑的淫叫疯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啊!!哈啊啊啊啊啊啊!脚也不…哼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弃矜持的三笠就跟普通少女没两样,她承受着双足与屁穴的刷洗,那不单是肉体的折磨同时也狠狠的撕裂内心的自尊。
毛刷反复进出少女的穴口,被刷的通红的肛穴肉瓣皱褶变的更加光华,紧接着是延伸到屁股沟与两个浑圆的淫臀骚肉,毛刷又是刷洗又是戏谑的拍打,女人们毫不保留的发泄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筋疲力竭的少女一次次被重新榨取体内的活力,她已经疲惫不堪但却无能为力,毛刷群的舞动,热水的飞溅,最后是那该死的药剂,三笠几乎要开口求饶,但在紧要关头硬生生吞回去。
「副队长,泰德说准备好了。」
「终于吗?」特劳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再次指挥女宪兵们停动作,她跨出步伐走到房间后方从木门的小窗看出去,接着不耐烦地拉开木门。
「抱歉啊大姐头,」几个男宪兵拖着一个看起来像大型的摇摇木马,七手八脚地拉进房里,「马儿不听话。」
「凭你们几个废物也处理不好那干脆去死算啦。」特劳特跟着将木马拖进房内,跟在后方的两个男宪兵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脸大的钢锅。
「把她放下来吧。」特劳特与男宪兵围着木马专心确认其坚固程度。
女宪兵们彼此交换眼神后有默契的分组前后解开三笠的束缚,少女无力的摔落在地面,结实的身躯痉挛抽搐,大腿还淌留着淫骚的蜜液。
「接下来有的妳好受的,妳这狗…噗呜」其中一个女宪兵恶狠狠地抓起少女的头发,但下一刻就感觉视野一遍模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女宪兵们措手不及,三笠奋力往前一蹬脱离宪兵们的包围。
「等等!她要跑了!」
不等其他人反应,三笠发疯似的撞开暗房的木门,求生本能与恐惧促使她展现惊人的力气,她穿过狭窄的黑暗通道,后方是特劳特破口大骂废物的声响,她脑中描绘整个小屋的构造,得到喘息回复的思绪让她能暂时思考逃跑路线,她的武器被收走,眼下必须要先逃出去,再回来救克莉丝塔,她不知道对方要克莉丝塔做什么,但至少对方现在还不会杀她。
只要冲出去就有机会,她是这样想的,她还记得木屋的构造,在她躺在地上时,那个破洞的墙面,稍微用点力就能撞破,只要能冲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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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的木门没有上锁,三笠毫不犹豫地向前奔驰狠狠撞开木门。
「哇靠!搞屁啊那些笨女人!」肯尼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破口大骂,三笠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
「克莉…丝塔?」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三笠震惊无比,克莉丝塔被束缚在刑架上,雪白的衣物像破布般被撕碎,原本滑顺亮丽的金色秀发凌乱如稻草,少女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泪水与唾液的痕迹,斗大水亮的双瞳失去原本的生气,她的头歪向一边,抽搐上扬的嘴角持续发出滑稽的痴笑与淫贱的浪喘,破碎的衣物下露出少女尚在发育的雪嫩胴体,挺立的娇嫩乳肉被宪兵的双手粗鲁的捏出红色掌印,破布下那些软嫩的骚浪媚肉爬满宪兵粗糙的手指,其中一个宪兵露出恶心的猪猡邪笑,他享受的摆动腰身将双腿间那恶臭乌黑的肉棒送进克莉丝塔毫无防备的酥穴,少女娇嫩的骚穴被粗鲁的撑开,她甚至连尖叫都办不到,或者是她早就叫不出声。
「你们!」盛怒的三笠几乎要扑上前,但双腿却突然无法施力,此时她才注意到一支细小的药剂针插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自己腿上,少女的视野变得模糊,她无法动弹,而追上的女宪兵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扑倒在地。
「放开…放开我!我要杀光你们!」
无视叫嚣的三笠,肯尼收起麻醉枪一脸烦躁的点起烟,他瞇起双眼目送女宪兵将三笠拖回暗房的走廊。
「拜托一下,想玩就给我顾好啊,可别要我帮你们这群废物擦屁股。」他一脸厌恶的向站在门口的特劳特挥挥手。
「哇喔,真的太感谢了,很抱歉给您造成困扰。」特劳特面无表情地用呆版的语调道谢,随后锁上木门。
暗房内的刑架已经正在拆除,女宪兵们七手八脚地三笠固定在地上。
「后面的压好!」
「两个人压手臂!腿要三个人!」
暗房内的刑架已经正在拆除,三笠依然在做最后挣扎,内心的惊恐知道接下来的折磨,她发狂似的摆脱女人们的制伏,毫无尊严的四肢并用狼狈地想爬向门口,但女宪兵们迅速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少女固定在地上。
「算我拜托妳们,」特劳特指挥男宪兵拆除刑架接着固定好木马,「不要再有第二次了,不然在这上面的就是妳们!」
似乎是感受到副队长的怒火,女宪兵们打了个冷颤缩起肩膀,接着她们恶狠狠地瞪着被压制的三笠。
「不过就是个狗畜生居然还这么嚣张啊,」坐在三笠身上的女宪兵看起来更加恼火,她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伸进三笠张开的双腋,「尝尝这个吧贱女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三笠已经没有任何忍耐的能力,女宪兵的双手在她紧绷的腋下中心粗鲁的抓挠,其他宪兵们也跟着抓挠起她的敏感带,在药效与先前快感残留还没消退下,三笠的噩梦又再次被激活,她无法挣扎,她的双臂与双腿被紧紧按压在地上,她整个人呈现十字形,赤裸的身躯爬满了无情的手指们。
「喔喔,好结实呢。」
「哇,这贱畜的腋下好敏感。」
「啊哈哈,如何呢?臭婊子!」
跨坐的女宪兵疯狂的抓挠着三笠的腋窝中心,压制手臂的则负责搓揉起她的侧腰,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三笠结实的双臂肌肉又更加明显,钢铁之躯曾经让同期的男女战士们都感到敬畏,但在这里,钢铁之躯毫无用处,结实的肌肉只是迸发出更强恐怖的痒感刺激,这份少女引以为傲的强悍也不过是让她感到羞耻的累赘,她太敏感了,那些肌肉起伏的轮廓只是让这些恶魔宪兵多了玩弄的选择罢了,手指搓揉括动,逼出少女许久未有的恐惧心理
至于在双腿上,两个人负责压制,另外四人则分别进攻少女的足底与大腿,她们又是捏揉又是刷动,接着用腋下夹紧三笠的双足,五指弯曲疯狂的搔痒,她们眼中充满着不输给少女的疯癫,那是忌妒与仇恨还有厌恶的交杂,一伙人死死的将三笠固定在地上,让她摆出滑稽的姿势强迫露出所有敏感点,她们长驱直入的徒手搔痒着那些暴露的淫肉地带,少女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女宪兵的重量压制让她毫无机会。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嗄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嗄哈哈哈哈哈!!」
「知道怕了吗?臭婊子!」
「这么怕痒还能叫最强新兵?别笑死人啦。」
「喔呀?这里反应很激烈呢。」
讥讽的声音围绕在米卡沙周围,她放声疯笑,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手指的动作,不需要肉眼观察,仅靠着敏感带的触感就能建构出画面,疯狂又继续啃蚀他的理智,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两个宪兵捧着铜锅来到自己头部两侧。
「知道这是什么吗?」特劳特撇了眼被压制在地上接受搔痒的三笠问道,「是混合马跟狗还有人的精液喔。」
没有给少女喘息的时间,女宪兵熟练的将毛巾放进锅里搓揉,接着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盖在三笠无法闪躲的脸上。
「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歇斯底里的笑声被掩盖,转而变成痛苦的尖嚎,迎面而来的恶心腥臭冲鼻差点令三笠昏厥,浓浓的白浊液流入她口中直达咽喉,但同时间窜出的笑意让她一度将精液喷出口。
「别喝这么急嘛。」女宪兵嘲讽地说道,她们用水瓢小心的将精液倒在三笠脸上的毛巾,确保毛巾能维持湿润。
压制的宪兵也没有休息,她们仍旧持续让手指在对方的敏感带上起舞,手指挠动的每个部位在药物作用下被放大了刺激,冲脑的疯狂差点让少女晕厥,她清楚感受到身上爬挠的手指,她无法挣扎,湿毛巾的窒息感令她痛苦万分,即使开口也无法吸收到空气,每当她咳出混浊精液,女宪兵又会再浇下更多。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咳咳…噗哈…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咳咳…」
窒息感产生的恐惧不亚于那疯狂的搔痒,两者交杂令少女的内心近乎碎裂,纵使绷紧身躯却无法挣脱,无助感让她无所适从。
「如何啊?想呼吸吗?多喝一点啊!」
大量的精液浇淋掩盖少女的声响,那种笑声与大口吸气的咕噜声听起来毛骨悚然,每一点细微的挣扎换来的是更粗暴的搔痒,每一下明显起伏的胸部换来的是更多的精液,交错的折磨已经将三笠推入崩溃的深渊,可悲的是她却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大脑紊乱的理智与思绪,让她从骄傲的调查兵团士兵,变成单纯疯笑挣扎的可笑女人。
女宪兵更加把劲的作动手指,她们不在乎三笠恍惚的意识,她们只是在恣意发泄着情绪的不满与忌妒,在特劳特架设好断头木马前,这是她们能把握小小的娱乐时光。
「好啦,带上来。」特劳特拍拍手,连看都不看三笠一眼,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断头木马,接着与下属一起粗鲁的将无力的三笠拉上来。
这个诡异的拘束架看起来像是大型的孩童摇摇马,但它的四个角是平稳固定在地面,前方应该本来是马头的位置已经断裂,缺口放着柔软的布团,断头马的中央马身扁平看起来像是给人平躺或趴着,从四个支柱与马身上的斑驳与血渍来看,这玩意恐怕也是折磨过无数的少女。
「手脚先固定手脚先固定!要讲几次!」特劳特不耐烦的拍了一个女宪兵的后脑。
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三笠拉上断头木马,少女身躯向前趴在马身身上,下巴到脖颈靠在断裂马头上的布团,两个女宪兵一左一右将束带绑在三笠前后的位置,将其固定在马身,而马身下方的两个圆洞则刚好容纳少女淫骚的乳肉,接着由两人一组将少女的四肢拉伸固定,三笠垂下的四肢被分别固定在四个角,这样让她能舒展柔嫩的双腋与湿濡的淫穴。
「妳们…哈啊…哈啊…不…」重新吸取到空气的少女发出狼狈的喘息,乌黑的秀发沾染恶心的白浊液,脸庞是汗水与唾液混杂的精液,她张大嘴像是慵懒的雌畜发出淫骚的气息,大量的腥臭液从她嘴里流到地面,三笠的目光涣散,甚至连简单的语句都讲不好,思绪与意志遭受的打击让她连方向都分不清楚。
「喂!把牠们牵进来!」特劳特撇头对后面的宪兵们叫道,当她目光回到三笠身上时,无光泽的双瞳流露出一丝诡异的惋惜,「虽然可惜了点,但那些笨男人大概也没兴致了,好好陪我们的狗玩玩吧,别担心,我们会把妳洗干净的,毕竟要卖到地下城市的妓院还是要洗干净点价钱才好看,妳这种人的贱穴可值钱了。」
三笠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力,反服的折磨已经耗尽她的意志,对于特劳特轻描淡写的恐怖话语也没有激动的反应,她就像是毫无生气贱畜趴在断头马上,涣散的眼神,看到几个深色的物体兴奋地爬到身边。
少女能清楚的闻到一股恶心的狗骚味,耳边除了女宪兵嘲讽的嬉笑,还有粗重的喘息,有个东西爬到她的背上,粗糙的硬毛摩擦她的后背肌肉,细细的痒感让她嘴角颤抖吐出几声痴笑,接着,那股狗骚味又更加浓烈,当巨大的狼犬凑到她面前时,她才会意到对方说的陪狗玩是什么意思。
「等…等等…呼嗯!」刺痛感激活她的思绪,特劳特将不明的红色药剂扎入三笠结实的丰臀后,一股暖意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她清楚地感觉到意志与思绪变得活络而视野也变得清晰。
「嗯?有什么事吗?阿卡曼小姐。」
「求求妳…我…」三笠含糊的吐出哀求,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的求饶,残酷的现实瓦解她的尊严,只要能够解脱,她愿意答应任何事,只要…
「妳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特劳特露出困惑的表情。
「咦?」三笠困惑的表情让女宪兵们忍不住失声笑出来。
「我不是早就说过要求饶要趁早吗?现在已经太晚了呢,不过放心,这跟刚刚的药剂是同样的东西,毕竟要玩,没点精神可不够劲。」特劳特随手将空针筒扔到桌上,她松开狗绳将少女交给兴奋的狼犬,「这种要对狗有更强的刺激,好好满足牠们吧。」
「妳!不…等等!呜嗯嗯嗯嗯嗯嗯!」巨大的肉棒堵住少女发出的抗议,在宪兵的帮助下灰色狼犬得以站立,将硬挺的壮硕肉根硬是塞入三笠口中,而后方的黄色狼犬在试探性嗅了嗅三笠后背的肌肉后,将前足夹住对方腰间两侧,牠急不可耐的将雄伟阴茎刺入少女的淫肉穴口中。
狼犬们摆弄腰间,这些在少女体内来回进出的肉棒是不同一般狼犬的可怕巨物,多亏药剂的效果,让这些狼犬处于极度兴奋的情况,庞大不受控制的交配欲望让牠们只专注在少女的穴口,事实上,药剂让这些狼犬陷入痛苦的疯狂,牠们想要发泄,任何地方都好,只要能尽情宣泄欲望。
不该是这样的,拜托住手啊!少女在心中发出无助的尖叫
狼犬前后夹攻,让身体随着本能反射性作动,牠们豪不在意三笠痛苦的尖吟,两只狼犬垂下头裂嘴发出厚重的粗喘,三笠的口腔几乎被整个塞满,湿软的暖舌与狼犬肉根的下方紧密接触,随着粗鲁的抽插形成爱抚的效果,少女痛苦的呻吟形成口腔的震动搔弄着狼犬敏感的龟头球,而后方的狼犬要比自己的兄弟更加起劲,三笠湿濡的贱穴被粗鲁撑开,狼犬的兽根肆无忌惮地钻进阴道口,牠暴力的撑开阴道里的软嫩肉壁,让少女稚嫩的淫肉紧紧掌握自己的肉棒,要是狼犬会说话,想必会是各种反射性的恶心淫秽词语,三笠身体的强健正好给予狼犬们最好的发泄口。
「咕呜!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兽根前端的倒钩深入在咽喉,防止中途被对方给摆脱,恶心的腥骚味差点将三笠熏晕,那是原始的恶心气味,但不知道是不是药剂的效果,这让少女居然产生一股兴奋感,被抽插的肉穴开始喷溅出淫靡的淫水,随着即将到来的高潮,狼犬的动作更加激动粗暴,而少女也感觉到思绪被残忍的拉扯,一股燥热感从她的下腹部开始蔓延到全身。
最后,两只狼犬几乎是同时扬起上头,身体剧烈痉挛,丑陋的狗头裂嘴发出舒畅的尖嚎,大量的精液从少女的贱穴与口边喷溅而出,狼犬瞪着腿抽搐几下将首次高潮的精液射干净,牠们各自抽出混合少女唾液与淫水的肉棒,首次的射精让牠们稍微舒缓了体内焦躁的肉欲,但随之重新燃起的火花催促牠们进行第二轮,两头贱畜围绕着三笠打转,接着对调位置重新爬上少女狼狈的身躯上。
「咦?不…等等…让我休…噗呜!」
没有给少女机会,狼犬又重新将硬挺的肉棒插入少女的口穴里,兽身大力的摇摆要比第一次还要激烈,布满倒钩的粗肥兽根钻入三笠泛红的淫穴,在那狂暴的抽插中,浓浊的精液从肉棒与骚穴口的边缘喷出,这些狼犬几乎是在插入就射了,但被肉欲支配的意志,让牠们即便射满大量精液仍旧勤奋的摆动腰身,眼前的少女是牠们遇过最有承受力的泄欲玩物。
「噗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三笠发出挣扎的吚呜声,狼犬的粗暴让她只能任其摆布的晃动身躯。
「这不是很能晃吗?喂!再多拉几只进来。」特劳特摆摆手让手下再拉三四只灰色猎犬进到屋内。
兴奋的猎犬们争先恐后的包围着三笠,牠们像是看到美味佳肴般争相舔着少女敏感的身躯,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身躯维持着紧绷,那身肌肉轮廓变得更加明显,同时也让那些性感带更加敏锐。
三笠猛然瞪大双眼,那个地狱般的痒感又重新抓住她的思绪,比狼犬矮小的猎犬围绕在她身体周围,两只津津有味地舔着她拼命甩动的足心,彷佛那中央足穴有什么甜美蜜液,另外两只又是舔动又是磨蹭三笠紧迫的腰身,结实的肌肉根本承受不住犬兽的舔挠,两只猎犬甚至将鼻尖探入少女上臂的肌肉与腋下凹陷,在这里,牠们与同伴一样津津有味的大力舔弄,至于最后一只则是将目标放在三笠剧烈颤抖的淫贱乳肉上,那对抖动的丰满乳房及其诱人,猎犬先是舔弄颤抖的淫乳软肉,接着是大力吸吮着少女坚挺的乳头红莓。
猎犬舌头的舔弄激发的痒感连带刺激到三笠身体的收缩动作,她的小穴反复收缩,这正巧给予狼犬最强烈的刺激,少女的阴道肉壁紧紧吸附着野兽的巨根,倒钩的摩擦带来的刺痛令她止不住地想尖叫,然而身体各处的痒感又令她陷入歇斯底里的狂笑深渊,那样的刺激让狼犬变得更加激动,即便已经射出大量白浊液,牠仍旧不放弃地继续将肉根往内送,药剂让牠不只能高潮一两次,相反的,每次高潮都会让牠更加兴奋。
三笠的身上满是汗液与犬只的体液,她的乳头喷溅出大量的乳汁浇淋在兴奋地猎犬脸上。
「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三笠无法摆脱淫穴的兽根更无法脱离口中肉棒的折磨,搔痒持续着,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颤动的乳峰、侧腰肌肉、足心上都是舔动的犬舌,牠们都是受过训练,在过去几年无数的深夜里,那些年轻少女身上的敏感带被牠们用舌头折磨到发疯,牠们喜欢猎物歇斯底里的狼狈模样,这能让牠们更加起劲。
狼犬的嚎叫再起,浓稠的精液又再次灌注在少女的密穴与口中,这是第三次了,少女面前的狼犬拔出肉棒意犹未尽地敲打着少女的脸庞,堵塞在口中的异物在移除的瞬间,少女顾不得口中填满的白浊液,她直瞪双目尽情地释放那股疯狂的痒意。
「噗哈哈哈哈…咳咳…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三笠扭曲的五官想发泄那股无法压抑的痒感,然而口腔里满满的浓稠液又在大笑中回呛到咽喉,她又是尖笑又是咳嗽,喷出来的狗精液溅的到处都是。
拜托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少女在心中的吶喊软弱无力,哪怕是一秒片刻的休息都是奢望。
女宪兵引导着猎犬们,她们推着矮凳让猎犬能躺在上面,接着另一组人则扶起粗壮的兽根毫不犹豫地插入三笠的肛穴,而躺在矮凳的狼犬则将肉棒顶入少女的蜜穴,双重刺击让少女凄厉尖嚎,肛穴与密穴被那带着倒钩的粗壮兽根粗暴的侵犯,像是骯脏的破布那样任意地施展肉欲。
猎犬们喜孜孜地排到狼犬身后,当猎犬射出新的一发,心满意足地抽出兽根后,猎犬有秩序的递补上位,三笠精实的胴体极具强烈的诱惑,在猎犬眼中是最棒的雌畜,爬上身的猎犬扭动腰身,粗鲁的将膨胀的阴茎刺入三笠抽搐痉挛的骚穴。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随着刺入体内的硬挺肉根发出尖锐的嚎叫,那像是发情的母狗般,又像是任人操弄的放荡妓女,猎犬放入的肉棒勤奋的搅弄,三笠微微抬起头,失去光泽的眼神迷蒙,她张开的双唇吐出腥臭淫骚的气息,红润的温舌垂在嘴角边,一只猎犬在几声呼噜中高潮射精,污浊的精液伴随着大量的淫水从三笠鲜红的肉穴喷溅而出,第二只猎犬迫不及待地挤开兄弟补位。
七八只肮脏的犬兽围绕着猎物,等待着轮到自己的发泄,药剂让他们更加强壮更加有精神,牠们提高灵敏度的嗅觉被三笠散发的淫荡迷香填满,这使他们陷入强烈的疯狂,大脑失控的释放讯号,让牠们成为只想要发泄激利的情欲野兽。
「呼噢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阿哈哈哈哈哈!!」
三笠忽然从柔软的放荡淫叫转成歇斯底里的狂笑,女宪兵取代狼犬位置开始挠着她的双足中心、侧腰与抖动的柔软雪峰。
突如其来的痒感令少女下意识绷紧身躯,这连带让她夹紧臀肉收缩小穴肉壁,猎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但在喷发边缘牠无法停止,犬兽垂下头发出粗重的喘息,将精液一股脑的灌注在少女的嫩穴里。
「再来再来!」女宪兵发出兴奋的呼喊,猎犬随着主人的催促勤奋扭动腰身,三笠的阴道反复收缩爱抚犬兽的恶心肉棒,当猎犬发出一连串的呼噜声后,下一只就接着补上位置。
那些手似乎是依照猎犬的动作来决定速度与力道,牙刷与细刷游走在三笠紧迫的身躯,在肌肉堆栈的凹陷里、在掰直的足心上、在紧绷的腋窝中心与柔软的乳峰尖端,女宪兵精准的刺激着少女的敏感带,她们听着对方溃堤的嘶吼,尖叫声中又夹杂着淫贱的浪喘,三笠几次的高潮中发出从未有过的放浪淫叫,猎犬的肉棒不间断地进出她鲜红的密穴,淫水混和精液在断头木马下形成小水滩。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矜持碎裂的少女不顾一切的哀求,但却又被歇斯底里的笑声与淫叫尖吼掩盖,疯狂搅弄着她的大脑,扭曲的脸孔变得通红,那双锐利的深色瞳目变得涣散游离,三笠无助的张嘴发出各种滑稽的声响,偶尔,猎犬射精带来的高潮冲击会让她暂时失去意识,她歪着头微微抽搐,唾液从嘴角淌流低落到地面,温热的淫靡吐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但这个空白仅维持一个瞬间,排山倒海的痒感将她的思绪激活,三笠又会重新陷入疯狂的深渊中,女宪兵掌握着她的身体反应,猎犬恣意的发泄那积累许久的性欲,时间彷佛暂停似的,每分每秒被无限拉长,三笠松开身躯任由犬兽的抽差晃动,她歪着头,软嫩红舌垂在嘴角一边。
「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呼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休息一下…哈啊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顾一切的哀求或许已经来不及了,女宪兵根本不理会少女崩溃的哭喊,那身为士兵身为战士的自尊已然不复存在,现在的三笠只是一个承受搔痒与野兽肉棒抽差的可悲雌畜,她扬起头在高潮中发出淫溅的嚎叫,而狼犬也随之吠声,紧接着笑声又盖过了高潮淫叫,女宪兵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当犬只轮流的空档就上前发动攻势,没给少女一丝空档。
「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疯笑到这时已经只剩无意义的尖叫,三笠甚至连一点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支离破碎的语言能力只剩下高潮中的淫秽脏语。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轮回,灰色猎犬发出尖嚎后射出大量的精液,接替的狼犬微微挺直背脊,露出跨下雄壮的肉棒,即便是第五次轮流,那个散发恶心腥味的犬兽肉根依旧坚硬挺立。
这次,狼犬没有急欲插进三笠收缩的鲜红花瓣,牠先是前后摆动腰间,让肉棒敲打在少女的臀部上,这模样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树立威严,最后,牠在其他犬只的注目下示范如何粗暴地将肉棒刺入少女的贱穴。
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放浪淫叫,这次狼犬突如其来的刺入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她猛然瞪大双眼发出无声的尖叫,紧随而来的是庞大笑意,她的视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她听不见女宪兵的嘲弄,听不到狗射精的尖嚎,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她了,腋下与腰侧的收缩、柔软的淫贱乳肉与开阖的屁穴,这些都是在挠痒中所支配的反射动作。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在高亢的嚎叫声中彻底沦为性爱雌兽,性欲及痒感完全支配了她的大脑理智,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自动对着犬兽抖动淫臀,扭曲的蜜唇喷发大量淫靡气息,她扭动腰身渴望着犬兽硬挺的肉棒,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的主控权不在她手中。
粗猛的肉棒在反复插入中撕裂她的意志,三笠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周围变化,她那结实的身躯只是随着身体感官反射性作动的肉便器,犬只依旧喜孜孜地发泄着那源源不绝的性欲,牠们很喜欢三笠,这与先前的少女都不同,牠们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强健的菊穴与淫穴不会这么快崩溃,随着新一轮的顺序开始,犬只有秩序地重新将肉棒送入少女穴里,牠们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只要能让自己抒发精力就足够了。
三笠的双眼微微上翻,在视野被黑暗吞噬前,她似乎看到有东西闯进暗房,她感觉到搔痒与肉棒抽动停止了,但她的身体仍旧陷入两种感官冲击,她没听清楚特劳特在怒吼的内容,也没注意到闯入者的咒骂,在她失去意识前,她指感觉那两个闯入的身影特别眼熟。
「艾…莲?」
「笠…三笠!醒醒!三笠!」
急促的叫唤刺激着少女的耳膜,当三笠艰难的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担忧脸孔。
「阿…尔敏?」她疲惫地说道,模糊的话语让简单的呼唤都显得干枯。
「是,是,我在这里,我们找到妳了,」阿尔敏垂下头紧张地安抚,他拉着白色的衣物盖住三笠全身。
「你们?」
「说来话长,里维兵长带领艾莲跟约翰去救克莉丝塔,没事的,妳安全了。」
少年的安慰没有完全传达到少女的耳中,她侧头打量房间的摆设,几小时前的噩梦片段又浮现在她脑中,然而此时她却连惊恐的反应都做不到,她只想好好睡一觉,那些可怕的回忆,或许短时间会纠缠着她。
三笠的双手在颤抖,她分不清楚时间与方向,赶来救援的调查兵团已经暂时洗净她身上的污浊,当然内心的碎片短时间是无法彻底修复,当凌乱的记忆一一浮现时,米咖莎蜷缩着身体,手紧抓着阿尔敏的手臂,那怕是一分钟也好,在这个她最珍视的两个人之一,她只希望能再感受到那个另她安心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