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无人能敌的最强新兵?现在也不过是个在痒狱与奸淫中发狂浪叫的下贱母畜。(1/2)
进击的巨人:无人能敌的最强新兵?现在也不过是个在痒狱与奸淫中发狂浪叫的下贱母畜。
光影间的变换让人感到晕眩,在三楼高的位置调整姿势笔直望前冲刺,建筑的景象变得模糊,残影间可以感觉到建筑体间窜动的人影。
「该死!」
低声怒骂一声,他扣下版机,腰间迸发一声闷响,他以滑垒的姿势在地面迅速转身,随后腰间一股拉力猛然将他整个人带离地面,脱离重力的束缚,他窜入黄昏的天际,眼角余光看到后方跟着窜入空中的三个人影。
「…三个人吗?」
分秒不差,那是受过高度训练的杀手,在里维看来那远比巨人要来的可怕,他灵活运用身材矮小的优势穿梭在街道的建筑间,立体机动装置在高速运转下冒出淡淡烟雾,他用力踏在木板上借助惯性让自己跃上半空,快速变换的视野可以看到三个阴影紧随其后,里维在空中灵活转动身躯,将发射口对准地面。
几声枪响刺激着耳膜但皆扑空,里维扣动板机射出钩锁将自己快速拉往地面避开子弹,高速令他的轮廓变成一片模糊的白影,肯定不止这三人,里维知道这点,那个该死的恶魔不单是狩猎高手同时也酷爱玩弄猎物,既然要狩猎那肯定不止三人负责驱赶。
重新扣下版机让缩回腰间的爪钩射出,对立体机动装置来说狭小马路间的成排建筑体是绝佳的利用环境,里维抓紧时间窜进建筑群后方小道,随着立体机动装置收线他精准地控制自身姿势在空中迅速避开擦身而过的弹药,但后方的追兵身着的不明装置是其在这种空间有着比立体机动装置更加的优势,从装备到人数基本上是压倒性的不利,视野前的人影又出现一个,没完没了的猫捉老鼠让里维不耐烦的咋舌。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偏偏是你!
在转过建筑的一角,他知道躲开了追兵,但紧接着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身影,里维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然而现实是他只能拼命闪躲,死亡的寒气已经捕捉到他,那几乎是分毫之间的差距,让里维打了个冷颤,但也因此让他更加专心紧绷,又是两声枪响,虽然连衣服都没擦破但也足以震撼里维的神经。
被掠食者捕捉到的不寒而栗震撼着里维,那是死亡靠近的气氛,远比近距离斩杀巨人要来的危险,此刻,他就只是对方眼中的猎物,前方窜出三个人影,里维当机立断收回立体机动装置的抓钩,千钧一发的弹药擦过他头顶,他高举双手射出爪钩,来不及填充弹药的猎人视野一黑,咽喉直接被贯穿,同伙急忙调整姿势重新射击,然而同伙的尸体成了猎物的盾牌,银色的剑花闪过,里维飞身窜过两位猎人之间,身后被切断咽喉的猎人无声无息地摔落到地面。
该死,得先将那家伙带离小鬼们!
身后的掠食者气息逼近,发自内心感到的恐惧开始窜升,但同时有另一种东西被激起,他右脚一蹬翻越前方冲刺的猎人,旋身之间手中的利刃直直切向对方后颈。
「啊哈哈,真能干啊里维!!」
恶魔的嘲讽声中感觉带有一点骄傲,几声闷响响起,前方的地面扬起一阵烟雾,爆发的碎石群扫向里维。
该死!
碎念一声扣下版机,立体机动装置迸发出尖锐的声响,里维顺着腰间猛烈的拉力直直窜出烟雾,后方的闷响再起,猎人似乎对于直直往前窜的里维感到惊讶,瞬间的犹豫造成短暂的生机,他高速旋身的避开身后的弹药直直撞进前方的酒吧。
远方的闷爆声响起,听起来像是枪声却又有些许不同,褐发的少女打了个冷颤,这个声音她非常熟悉,虽然距离遥远且断断续续但确实是枪声,然而身旁的同伴看起来没有察觉。
「枪…有枪声。」
「嗄!?」身旁的平头少年将手搭在耳边一脸疑惑。
「真…真的啦!而且已经响了好几声!」
蹲伏在屋顶的众人顺着少女颤抖的手指方向看去,但周围尽是呼啸的风声与人群的喧哗。
「果然发生什么事了吗?」约翰咽了口口水,语气满是疑惑与紧张。
「没错…」三笠颔首瞪着莎夏指的方向低声道:「兵长传言如下,接下来不只是要跟巨人作战,还有与人类作战的可能性,出发!」
抛下仍满脸疑惑的众人,米咖莎扣下板机射出腰间的爪钩,气体的闷爆声将众人拉回现实,不安与疑惑交杂,几道身影在建筑屋顶迅速穿梭,动作相当熟练,下方步道的人群几乎没有感觉。
拐过弯,众人迅速越过钟塔而映入眼帘的是原本计划中的马车及…
「是艾莲他们!」随着柯尼的叫声,另一个身影窜入众人视野。
「兵长!」
后方更多黑影浮现,与里维兵长同样飞窜于空中,虽然操作方式相似,但装载于身上的装备与立体机动装置有着极大的差异,其中一个身影举起手中像是枪的机械并扣下版机。
「那是在干什么!?」约翰压过呼啸的风声大吼。
里维一个旋身在与子弹错身的同时扣下版机让爪钩直直穿过猎人的胸口,顺着爪钩急速回收的速度,里维反抓的刀刃顺势划过对方腹部。
「去追马车!」靠在墙上撇了眼身后的部下,他抹开遮掩视线的血痕重新射出爪钩,「记住!那些人擅长对人格斗,要夺回艾莲就要不择手段…」
「了解!」飞越屋顶的黑发少女语气坚定地回复,身后的同伴似乎还在不知所措。
「该下杀手就动手!不可以犹豫!」
「明白!」接收到指令的三笠飞身窜向马车,但后方跟着飞跃而出的猎人迫使她改变航道。
猎人的速度很快,然而却错估少女的反射动作,当他拉近距离要扣下板机时,三笠几乎是在眨眼的瞬间转动身躯,利刃的光芒闪过,猎人的上颚处整个分离,下方的两个猎人急忙上前,他们似乎是意识到三笠的危险,然而片刻的迟疑给予对方机会,三笠调整立体机动装置的喷口,身体笔直窜向两个猎人,三人在错身的剎那,少女旋转刀身划开两个猎人的胸膛。
「这女人是怪物吗!」追赶上来的猎人怒骂一声。
两个同伴松开板机与三笠保持距离,此时,双方撞成一团随意开枪可能会伤及同伴,而少女灵活的操作立体机动装置在人群间穿梭,那近乎于里维的强大战斗能力让猎人们感到寒毛直竖。
「你们三个上车!其他人跟我来!」特劳特示意三人掌握马车,其他人必须在到达城门前拖延调查兵团。
她咬牙咋舌不耐烦地瞪着三笠与里维,这偏偏是最难应付的东西,早在当初托洛斯特区夺回作战就已经知道三笠的能耐,配合那个人类最强的利瓦伊,这可不是开玩笑。
「其他人跟上!在队长来之前撑下去!」特劳特大声吼叫,在另外两个同伴被三笠斩首后,她知道拖延会来不及,此刻只能硬拚下去,她将麻醉枪上膛,同时射出立体机动装置的爪钩,将自己荡上建筑的屋顶。
与此同时,跟随指挥的猎人们转身展开包夹阵势,比起三笠的果断,其他人似乎没这么决断,猎人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他们迅速在人群窜动,阿尔敏与沙夏来不及反应而被猎人冲散。
「啧!」里维双腿朝后摆动腰间的立体机动装置从两人之间窜过,马车上的猎人随即举枪,但里维同时腾空向后仰并射出腰上的爪钩穿过对方心窝直接扯下马车。
「阿尔敏、约翰!到马车上去!其他人掩护!」后方新窜出的猎人让里维不耐烦的咋舌,前方三笠又斩下一个猎人的脑袋,后方猎人首要的目标应该就是自己。
「快去!」
「是!」阿尔敏伏身扣下版机冲向马车,后方追上来的猎人被哇哇大叫的莎夏撞开。
「…又有人…」望着被里维腰斩像是脱线人偶般落地的猎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约翰在阿尔敏的叫唤拉回现实,两人拉着爪钩降落在疾驶的马车上。
「该死!」注意到不速之客的驾驶随即举枪,然而左方窜出的身影将其撞开。
「不…不要动!」止不住颤抖的手,约翰思绪赶不上眼前的事实,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紧握刀把的手失去触觉,超现实的现况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连对方反手敲飞他手中的刀片也只是颓然跌坐在车上。
「约翰!!」飞身而上的三笠跟举双刃。
枪声响起,猎人摇晃几步便双眼一翻倒下,驾驶座上的阿尔敏举着枪的手仍在颤抖。
「动作快!」里维的咆啸声将两人拉回现实,众人后方又冲出更多猎人。
数声枪声响起,冲上前的里维将抱着艾莲的约翰撞开,一直哇哇叫莎夏跟着拦腰抱起驾驶座上的阿尔敏,特劳特射出锁钩拉近与众人的距离,飞离马车的里维来不及调整姿势,猎人增援也赶到了,特劳特举起枪口毫不犹豫地扣下板机。
「三笠!!」阿尔敏高声叫着,马车上方准备要抱起克莉丝塔的三笠突然摇晃一下便倒卧在车上,麻药的效果迅速,三笠甚至还没没来得及反应。
「来不及了!撤退!」里维撇了眼重新占领马车的猎人,摆动立体机动装置让自己以一个半圆弧飞上屋顶。
「该死!」望着远去的马车,里维低声骂道。
当少女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模糊景象,低矮的屋顶与怪异的湿气霉味,麻醉药的效果尚未消去,但三笠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所在位置,最后的印象是离开了城门,这里或许是郊外的一间废弃房屋?但转念一想又不合理,她扭动身躯发觉自己已经被牢牢绑缚,老旧的麻绳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双手被向后固定在后背。
三笠尝试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相当干燥发胀,看来是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窗外夜色降临,更让少女强迫自己镇定,她翻了个身发现不远处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金发少女。
「克莉丝塔!」三笠出声叫唤,那沙哑的语调连她都有点讶异。
「三笠?」金发少女发出微弱的低语,看来对方的麻药效果也刚退。
「不会有事的,」三笠温柔地安抚对方,她知道此刻等待援军是无意义的事,少女警觉地打量着周围环境,她坐起身来试图拉扯着背后的绳索,但湿滑的地面使她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可恶!」
「喂喂喂,搞什么啊?」
撞击的声响惊动了警卫,木桌后方的木门被推开,一个平头的男子探出头,眼睛上的护目镜沾着薄薄的尘埃,透过缝隙,克莉丝塔看到门后方身着怪异装备的人站在外面似乎是在警戒,那些装备乍看之下与立体机动装置有着些许共通点但又极为怪异,而其中一人身上披着的斗篷上绣着中央宪兵的徽章。
「喂!两个丫头醒了,」男子对着身后叫道,「要快点转移了!」
转移?要去哪里?几个男子踏入木屋粗鲁的将克莉丝塔从地面拉起来。
「你们是谁?目的是什么?」
「抱歉,无可奉告,我们的任务是要妳跟另外一个小鬼。」宪兵无视克莉丝塔的质问只是粗鲁的拉动两人。
「…艾莲!?」三笠瞪大眼猛力向前一蹬,措手不及的男子跌个踉跄倒在地上,瞪大的双眼充满愤怒,「你们要克莉丝塔跟艾连做什么?」
「臭女人!」从门外冲进来几个人扑向前将三笠七手八脚地拉开,三笠顺着施力方向往后仰并举起双腿踹向前方,脸部遭到重击的宪兵发出一声惨叫踉跄跌倒,少女身后的也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被透顶撞到鼻梁,趁着对方摀着脸发出呻吟的瞬间,三笠伏下身将背后伸出手的男子顺势抛出去。
「状况如何?」
照映在月光下的双目看不出猎杀后的疲惫,肯尼低声问道。
「是的,」特劳特.卡芬抱以无所谓的神情答复,「虽然出了点差错不过还是抓到其中一个少女。」
「费了这么大工夫只抓到一个人,你们还真是没用耶。」语气里充满嘲讽的语调,肯尼不屑的朝草地吐口口水,「上面要求的是那小鬼跟丫头,然后你们漏了小鬼多带了个没用的丫头回来。」
「是的,非常抱歉。」平板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反省之意,对于长官的冷嘲热讽已经司空见惯的特劳特,目光看向吵闹不休的木屋。
「算了,反正先把那金发小丫头交给那无赖,反正里维他们一定会追过来,剩下就见机行事吧。」
「要起程了吗?」
「不,计划有变,我们先在这里待命…」
木屋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什么鬼啊?」推开木门的肯尼瞪着眼前的混乱,四个人气喘吁吁的压制黑发少女,两个人还正在与克莉丝塔搏斗。「六个人搞不定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女这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特劳特摇摇头露出毫不掩饰的无奈,她的目光从克莉丝塔落到了被四人压制的三笠身上。
「真有意思呢。」她喃喃自语。
这种血统很少见,在她印象里三笠的血统有两种含意,贵族与不祥,当然这些都是她偷听队长与上面的大人物交谈知道的,她对于上面的勾当交易不是很感兴趣,她唯一想的就只有跟随队长见证所谓的改变,当然,眼前这个扭动的少女勾起了她一点兴趣。
然而就在她不自觉伸出手时,三笠忽然冷不防凑上前用头顶重击特劳特的鼻梁。
「咕唔!该死的东西!」这一撞让她眼冒金星,她发出痛苦的呻吟狼狈后退,鲜血从指尖渗出。
「喂喂喂,搞什么?」肯尼露出嫌恶的表情不耐烦地斥责。
「这女的我认得,」抹去鼻血,特劳特瞪着愤怒喘气的少女,「调查兵团顶尖战力之一的狠角色,一个人可以抵过一百人。」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腰间的匕首。
「你们是谁?目的是什么?」
「啊先等等,」伸手制止特劳特,肯尼低下头露出恶心微笑打量起克莉丝塔,「我还记得妳呢,克莉丝塔…不对,妳应该叫希丝特利亚才对,几年不见妳也长大了啊。」
「这么说吧,我们呢,奉命要将妳代去妳老家,至于要做啥就先等那胖子跟妳说比较实际。而因为我的人不小心抓错人,所以我们的计划稍微更改要在这里碰面,所以我们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好好叙叙旧,放心啦我们不会伤害妳,要是未来的王有任何万一我可没脸见那个人呢。」
温热的液体沾在肯尼脸颊,克莉丝塔死瞪着眼前的男子,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只字词组,但过去的记忆仍历历在目。
「真是不解人情耶,」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唾液,肯尼冷笑几声,「那个东洋丫头就给妳处理吧,别杀了她就行了」他头也不回的对着仍摀着鼻子的特劳特下令。
「你!你要是敢伤害她!」看着被七手八脚拉近阴暗走廊的三笠,克莉丝塔奋力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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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伤害克莉丝塔!」
「妳先担心自己吧。」特劳特蛮不在乎的回应。
三笠被又拖又拉的穿过阴暗狭长的走廊,接着被几个女宪兵粗鲁的推进走廊尽头的暗房里,这边要比外面看的视觉上宽敞许多,摆设看起来不像是房间从架设在中央的刑架与角落的牢笼看起来,这里更像是囚禁室。
「把她放上去,然后叫安妮她们进来!」特劳特擦去残余的鼻血并随手扔下手帕,她将胡乱拉开矮柜的抽屉翻找着东西。
三笠的药效还未退去,因此即便奋力挣扎也难以抵抗四名宪兵的力气,四人合力将他压制在房间中央的刑架上,冰冷的金属透过调查兵团制服的白衬衫令三笠打了个冷颤,几名与特劳特年纪相仿的女子匆忙走进房内,她们同样穿着宪兵队的制服,但并没有挂载那种诡异的立体机动装置,男人们压制住三笠的四肢与头部,女宪兵则七手八脚拉动刑架的束带套住少女的四肢与头部。
「好了就出去帮忙队长吧。」特劳特总算翻到一个麻布袋,她随意打发男宪兵离开房间,片刻,整个房间就剩下三个女宪兵与三笠和特劳特。
「我听过很多妳的传闻,」特劳特说,她慢条斯理的走道三笠身旁,「我得承认妳实际看到要比传闻中有魅力许多,当然惹人厌程度也是。」
三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撇开目光,那股冷漠严肃的神情给特劳特留下深刻的印象,过去错身而过的回忆历历在目,总是投入在自身职责,不苟言笑,对于任务以外的事物展现成很大程度的冷漠。
特劳特收起了原本的不耐烦,虽然时间有限但她知道自己还有余俗可以好好玩乐一下,她指挥起女宪兵的动作,三人随即开始动作,两人匆匆调整刑架的角度,另一人翻起放置在角落的等身镜面,特劳特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三笠身上的白衬衫钮扣。
随着刑架的变化,三笠被迫摆出下流的姿势,她的上半身稍微向前倾,双臂越过头部向上拉伸,黑布制成的束缚带限制她的前手臂与上臂,她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安全绑带还未脱去,这是特劳特刻意为之,少女的双腿则是往后分岔,一根横杆穿过双膝后方,女宪兵们动作一致地将三笠的小腿向上弯曲并用绳索套牢,少女的头部无法摆动,两个人一左一右牢牢将其固定向前,束带的牢固程度堪比铁链,她只能笔直地瞪着前方的等身镜。
「虽然有听过一些传闻但实际见识还真是令人惊讶呢。」特劳特与身旁的黑发女宪兵一起解开三笠剩余的衣物。
当衣物解开时,三笠娜令人惊艳的身躯轮廓暴露在众人眼前,平时被压抑在服装下的胴体得到了解放,东洋血统让她的身材要比一般女性略微娇小,然而那结实身躯上的肌肉轮廓却远超过任何一名女人,在那夸装的起伏中仍然保有女性的圆滑的弹性,这与男性的夸张肌肉有所区别,当然在刑具的束缚迫使少女伸展自己的四肢,让那身结实的躯体散发出强力的肉体张力,少女身躯两侧的立体机动装置束带被收紧,从侧腰到双肩又从肋骨横越,褐色的皮带紧紧贴服,这更加凸显少女上半身的曲线,那对丰满的白色嫩乳也在皮带的紧勒下更加翘挺,即便上半身充满结实的肌肉,但特劳特仍能一眼看出三笠最柔软弹性的部位,她仔细端详眼前这具与年龄及不相符的肉体。
撇除腰间与腹部的肌肉,特劳特很肯定眼前这位怒发冲冠的少女,仍然保有少女该有的鲜嫩,她对称不上巨大但也能说是丰满的乳房,随着主人的呼吸明显起伏,浑圆的线条没有被长年的锻炼破坏美感,乳峰表面的皮肤透着些许汗丝反射的光泽,延伸到软峰顶端的突起红梅,特劳特有点讶异眼前的少女乳头会如此淡粉,她下意识搓了搓手指想象那两粒可口乳头在自己指尖逐渐变红变硬,三笠一直都用服装限制这对诱人的淫媚软肉,特劳特瞇起双眼盯着这对柔嫩软峰上的乳头思考片刻,这应该是所有男人都妄想搓揉的上好美乳,从乳房两侧到腋下间的肌肉轮廓没有过于明显的肌肉线条,从这里,在双臂拉身后展露的是可口的曲线,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戳挠一翻,特劳特也注意到三笠身上看不太到显眼的瘀青与伤口,该说不愧是第二强的士兵吗?
特劳特满意的伸出手在少女的腹肌上轻轻划动。
「唔嗯!」三笠似乎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但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透过等身镜紧盯着特劳特的一举一动。
「老实说,妳的身体真的很漂亮。」特劳特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哼!妳真让我恶心!」三笠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里充满不屑的鄙视。
「很多人都这样说过,」特劳特蛮不在乎的哼了一声,她绕过刑架来到少女身后,「反正也不是重点,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反正只要不杀死妳,其他随便我。」
特劳特伸出双手用食指轻触起三笠结实的侧腰,那紧实又保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在心中燃起一丝兴奋感,比起一般女性的柔软,三笠的皮肤并不细致,但还是保有一点滑顺的触感,特劳特的指尖顺着少女肌肉的起伏开始探索。
「呼嗯嗯嗯…」
三笠仍旧维持着一惯的冷静,细致的脸孔没有多余表情变化,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是痛苦的折磨,但她不在意。
「下流的畜牲!」少女愤恨地骂道。
那种微弱的细痒感刺激着她的侧腰,特劳特正在探索那遍肌肉的敏感点,这要比起拷问折磨其他女性目标要有趣的多,她知道三笠无所畏惧,但也因此她决定要慢慢让恐惧渗透到对方的心理,手指的行动没有规律,她清楚听到少女稳定的喘息,特劳特撇了眼身旁的女宪兵们,三人收到指令也开始加入行列,黑发的女宪兵从被包袋取出细小的羽毛,这是特制的人工羽毛,要比自然羽毛坚硬与多,女宪兵灵活的操作羽毛尖端爱抚起三笠粉红的的乳头,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宪兵一左一右开始搓揉起少女绷紧的腋下。
「呼哼!」三笠微微抿住双唇,四面八方燃起的酥痒感开始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本能地想收紧身躯却受限于束带。
她眼睁睁的看着特劳特的动作从单指搓动改成四指刮挠,从侧腰突起的肌肉到凹陷的纹理,那些手指似乎非常有经验,特劳特非常懂得如何在探询中顺便激发出敏感度,她用指尖温柔小心的搔弄着三笠的侧腰,动作反复变化,从指甲刮弄变成指节搓揉,三笠的侧腰肌肉相当紧实,但在彼此堆栈的凹陷纹路里却出奇的富有弹性,特劳特从少女侧腰的下方往上爬到两肋,她清楚感受到手指经过时肌肉不安的收缩,但三笠的表情仍旧毫无变化,当然特劳特也不着急,因为她不太喜欢太快瓦解猎物的矜持。
黑发女宪兵的动作灵活,那对羽毛从各角度抚弄着少女的乳头,羽毛边缘先使沿着粉红色的乳晕划圈,接着又变成羽尖戳弄乳头中央,随着三笠的呼吸起伏,女宪兵游刃有余的操弄羽毛,少女柔软的雪乳嫩肉微微弹动,乳头的搔痒令她反射性的收缩身躯,配合着另外两位同伴,女宪兵将羽毛的游走范围扩大,纵使对方表情没有变化,但乳房软肉的雪白开始浮现一层淡淡的晕红,透过羽毛,女宪兵感觉到少女的敏感乳头开始变得硬挺,她露出淡淡的浅笑朝特劳特眨眨眼。
「原来这样会有感觉啊?」特劳特假惺惺地问道。
「哼!」
「说谎可不好喔。」特劳特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她冷不防用力在三笠的侧腰掐了一下。
「呼恩!!」少女猛然吐出一丝暖息,身体反射性的紧绷,她警惕的注意身上那些游走的手指及羽毛,锐利的目光像是盯紧猎物的猎人。
「妳知道吗?亲爱的三笠.阿卡曼,如果想要停止的话也不是不行,」特劳特的耳语像是恶魔的诱惑,她凑在三笠耳边语带暗示的低语,「只要求饶就可以啰,不过呢…最强的新兵战士会如此丢脸吗?」
女宪兵的羽毛在自己的胸部上游走,羽毛尖端调皮的上下轻扫着柔软媚肉的表面,随着呼吸颤抖的美乳似乎在紧张的情绪下变得更加敏感,三笠看到另外两个女宪兵维持稳定的速度轻轻抓挠着自己的双腋。
那甚至连爱抚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试探,三笠高举的双臂连带拉深夜下的肌肉,展露出优美的漂亮轮廓,女宪兵们的手指小心探索这片可口嫩肉,这里是三笠身上最具弹性的软肉部位之一,当手指轻触时,少女的呼吸略为凌乱,她知道自己必须忍耐,内心涌现的恼火很大幅度抵销了身体的细痒感造成的错乱。
然而紧接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手指的挑逗配合羽毛的爱抚,那种细麻的酥痒勾起三笠内心的躁动,身体激发的笑意令她想笑但却无法畅快大笑,那种无法抒发的恼火打乱她的思绪,少女不安地扭动身躯,在束缚下最大幅度的扭动看起来就像是单纯摩擦刑架。
特劳特刻意放缓速度,她要勾起三笠的烦躁与怒火,她抬起头细声呢喃,女宪兵们将身躯稍微靠近型架上的少女,她们彼此细声低语,那种微弱却稳定的语调刺激着三笠的耳膜,像是温柔的手指抚摸她紧迫的神经,搔动的手指及羽毛配合着声音的起伏,将刺激融入少女的身躯,从耳边深入大脑,又沿着背脊向下,抵达臀部时往周围扩散,她反复抓握着双手时不时绷紧束带。
三笠的眼神出现一点迷蒙,女人们的细语令她感到一点松懈,她不自觉松开紧绷的肌肉与神经,她听不清楚女宪兵们的话语内容,只感觉到大脑像是被温柔的手指揉压,而搔弄自己的手指跟羽毛更像是提升这种舒服感,她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恼怒与焦躁似乎被吹散。
特劳特停下动作,她仔细观察少女紧实的体魄,光滑细致的肌肤下包裹着结实的钢铁身躯,即便是剧烈打击也能承受,然而在某方面来说却相当敏感,透过双手的体会后,特劳特掌握到对方的敏感点,她满意地看着三笠泛起红润的皮肤,与冰冷的脸孔相反,一股温热开始从体内深处萌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果然没有看错妳呢,阿卡曼小姐。」特劳特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说道,周围的女宪兵也停止动作,她敏锐的注意到对方似乎放松了身躯,「妳就像在报告里描述的那样,可以承受强大的痛苦而不失沉稳冷静。」
三笠瞪着镜像中的女宪兵动作,那些手摆出抓握的姿势停顿在她的腋下与腰侧,但她没有摆出闪躲的动作,她知道这是心理战,用意在出奇不意的打击来突破自己的内心,她不能露出恐惧的模样,她可以忍耐,只要能看到手的位置就可以预期…
「呼嗯!!」
一股剧烈的电流从她的双足猛然窜进三笠的大脑,她瞪大双眼紧咬住双唇,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重击般激烈跳动。
意想不到的刺激从三笠看不到的背后迸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后方的特劳特用食指与中指快速刮弄起她赤裸的双足,少女的双腿绷紧,她本能想甩动裸足但却被特劳特用力固定,虽然看不到但她仍能想象到自己的足趾被对方用力掰直,那两只灵巧的手指正在她舒展的足心上舞动。
「咕呼呼呼呼呼呼…」这不是先前那种细微的苏痒感,而是直接的刺激,特劳特正在搔痒她敏感的足心,那本来是她在宿舍与克莉丝塔嬉闹时的小小恶作剧,但在此刻却又无比难受。
「喔?看来连脚底也很脆弱呢。」特劳特头也不抬的专注在搔痒三笠的足心。
三笠正想反驳,忽然,那些女宪兵同时发动攻势,手指爬上三笠紧绷的身躯,开始游走在那些敏感带上,同时迸发的冲击震撼少女的大脑,她猛然瞪直双眼,死命的抵抗内心伸出涌现的庞大笑意,这是她未曾想过的折磨,与方才的温柔爱抚截然不同,女宪兵们不再试探,她们专注在自己分配的工作上。
黑发的女宪兵双手爬在三笠紧缩的腋下外圈,她五指弯曲深入到少女腋窝里揉动,她的指尖修长能更仔细触碰三笠腋下肌肉的凹陷起伏,女宪兵的大拇指扣住少女颤抖的肩膀肌肉,另外四指深深陷入对方的软嫩腋肉中心,她反复弯曲手指,让指尖能深层刺激到腋窝嫩肉下的神经群。
与此同时,在下方的两个女宪兵一左一右的掐住三笠结实的侧腰,她们手指并拢默契十足的捏动起来,四只手的动作一致,搭配腋下的揉捏,少女感觉全身的神经都绷到最紧,冷漠的表情开始出现溃堤的迹象。
「怎么啦?」特劳特又用那副假惺惺的语气问道,她站起身与黑发女宪兵对调位置,她的手指从三笠的背脊轻轻抚摸到她的腋下周围。「真是敏感的身躯呢,最强的新兵。」
她凑上前在少女耳边低语,那双灵活的手疯狂的抓挠三笠的腋窝外缘,她侧耳倾听对方急促的呼吸,浓烈的女香与淡淡汗味混杂,从那湿濡的黑色发堆里散发而出,特劳特看着镜向中忍耐的三笠,略为鼓起的双颊浮现一抹鲜红。
「会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呢?」特劳特若无其事地边换双手的位置试探,从腋窝边缘到两肋的肌肉起伏,接着又像蜘蛛般爬上少女抖动的柔嫩软乳,她弯曲五指反复挑弄少女那充满弹性的丰满软峰,三笠那随身体颤抖而挑动的淫靡乳肉上,指尖的触动激发出性欲的快感,特劳特熟练的搔弄着少女脆弱的乳房顶端,顽皮的手指时不时搓揉峰顶上的硬挺乳头,接着,手指从乳峰边缘滑下,沿着三笠的锁骨爬上乳房与腋下的交界处,她假惺惺地试探着,实际上却是刻意避开了要害。
「会不会是这里呢?」特劳特兴奋地看着三笠精壮的身躯随着手指的滑弄而收缩。
三笠的手指关节在紧迫的施力下泛白,她无心去理会特劳特的讽刺语调,随着手指越接近腋下中心,少女反射性想缩起肩膀,但她知道这样只是将弱点暴露给这个恶魔,手指又重新沿着她曲线分明的腋窝外缘滑弄,三笠试图的掩护只是徒劳无功,她瞪直双瞳眼睁睁看着那在空气挠动的手指逼近自己的腋下,手指越是接近腋下中心,那中央的软嫩淫肉就收缩越加明显。
「啊!」特劳特忽然发出虚假的惊呼,她靠向少女的耳边神秘地说道,同时让双手摸上腋窝中心,「看来是这里呢。」
最后的话语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彷佛是地狱的宣判,当特劳特将手指插入三笠不安收缩的腋窝嫩肉时,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严肃冷漠的脸孔瓦解,突破的笑意一发不可收拾的奔涌而出,三笠不受控制的张口迸发疯狂的歇斯底里,当防线突破后,少女已经无瑕去构筑新的防御,她的思绪全都耗费在疯狂的发泄狂笑里,结实的胴体沦为随神经反射跳动的淫靡之躯,她的腋下正被特劳特疯狂的搔痒,伸展的手臂让肌肉向上拉伸,这壤腋窝中心骚嫩淫肉变得更具弹性,起伏分明的曲线勾勒出可口诱人的轮廓,这不是单纯少女的光滑柔嫩,与特劳特之前看过得远远不同,这是经过训练而造就的美丽躯体,当然也比过去遇到的少女都要敏感,特劳特的指尖深陷三笠的腋肉里,特劳特露出些许着迷的微笑,手指的触感是她未曾体会过的。
「哈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敏感的最弱点大喇喇地暴露在敌人的手指下,三笠完全无能为力,她的四肢被束缚着,强迫的疯笑扭曲了她的脸孔,从不苟言笑换成了滑稽的歇斯底里,大脑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混乱思绪,原本的坚忍随着指尖深陷腋肉中心而粉碎,那些能替她承受强大痛苦的肌肉在搔痒面前显得脆弱无比。
「就是这样,这才是最符合妳的表情呢。」特劳特露出一抹邪媚的微笑,「如何呢?要求饶的话还有机会喔。」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疯狂的声音竟是出自于最强新兵的口中恐怕连三笠自己都难以置信,痒感从她的侧腰、腋下与足底爆发,从三处串连在一起的感官刺激深深震撼她的内心,特劳特的手指勤奋的在她的淫浪腋肉上起舞,不同的攻势变换刺激少女胴体深处不同的反应,高举的腋下距离双耳最近,三笠无法摆动的头部清楚听到那混杂在高亢笑声中的窸窣声,那是特劳特的指甲刮弄红润腋肉的声响,那种不真实却又清晰的刺激比起细腻耳语更能激发少女脑中隐藏的笑意。
「啊哈哈,多笑点吧!」特劳特兴奋中带着凶恶的说道。
从诡异的咿呜声变成惊人的疯狂大笑,甚至连门外的克莉丝塔都为之吃惊,三笠上下小幅度跳动着身躯,持续发出惊人的疯笑,那些女宪兵的手指速度与力道完全不输给特劳特,她们的手指奋力地掐着少女轮廓分明的侧腰肌肉,平时作为抵抗强烈痛击的部位,如今成为凶猛痒感的俘虏,少女前后收缩着腰身但完全无法躲避,那些搔挠的手指死死的攀附在她身上,三笠一次次的挺起胸部,那股痒感似乎是扩散到全身,她甚至分不出来是从哪个部位爆发的,虽然女宪兵的位置不变,但疯狂的痒感沿着神经群轻易扩散到全身,先前的爱抚与挑逗等同舒张少女身体的感知,这是她未曾有过的体验,被女宪兵们激烈搔痒的精壮之躯,竟然散发出一种下流的淫贱感。
透过面前的等身镜,三笠得以完整窥视自己那滑稽下流的模样,自己高举的双手让上半身得以完整舒张,这代表着全身的肌肉都达到紧绷状态,也意味着敏感度的提升,没有衣物局限的双乳放荡似的上下跳动,左右交错又相互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咑声,那是只有下贱的妓女才会出现的肉体动作,特劳特一手揉动着三笠的腋肉,另一手攀在侧肋让指尖陷入肋间的弹性嫩肉里,少女看到女宪兵们左右四手夹攻自己,又是掐揉又是搔刮,从侧腰到腹部接着延伸到上腹部,清楚看到自己如何被搔痒是另一种羞耻感,被搔痒而无能为力,任凭手指恣意的游走,泛红的双颊与扭曲张大的嘴,看起来活像是无知的脆弱孩童,特劳特贴在三笠耳边持续发出低语刺激对方的耳道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疯笑响彻整间暗房,三笠发疯似的宣泄涌出的笑意,斗大的双瞳直瞪着虚空,她甚至连只字词组都说不清楚,女宪兵们不断改变动作攻势,她敏感的躯体就是这些恶魔的游乐场,侧腰的肌肉与腹肌堆栈出起伏曲线,两个女宪兵的指尖左右侵入这些肌肉间的凹陷,纹路里的光滑细嫩激发出三笠接近崩坏的疯狂,她一再的迸发惊人大笑,她完全无法忍耐,这些恶魔深深挑动她的敏感神经群,毫不间断的冲击是她疯狂,无法大幅度的挣扎也逐渐消磨她的意志力。
黑发女宪兵专注拨弄着三笠的双足,这里与过去遇过的少女都不同,因为长时间跳跃奔跑让这里的肌肉相当发达,比起柔软更多的是弹性,女宪兵将手指穿过那些不断收缩的足趾间,在趾间弯曲时能更加紧密贴合,三笠修长的足掌被对方强硬掰直,女宪兵毫不犹豫地让五指抓上脆弱的足心窝。
她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乐器那样轻快又灵巧,黑发女宪兵的动作不像同伴那样深入搓揉,她仅用指尖来触及那敏感足底的细嫩肉窝,三笠的足心远比她想象的还怕痒,指尖的做动激发出新一波的冲击,束缚的双腿根本毫无挣扎的余地,少女甚至连抽动双腿都办不到,她只能更加激烈扭动腰间,前后摆动的下腹部像极了做爱的淫浪妓女,因为背对着镜面,少女根本不知道黑发女宪兵的动作,也因此毫无心理准备,就像是被蒙住双眼般。
拘束架发出激烈的嘎吱声,虽然药效尚未退去,但三笠内心激发的求生本能依旧让她发出惊人的力气挣扎,她清楚感受到黑发女宪兵的手指陷入自己的足心中央,手指的揉动一再将那恐怖的痒感深入到少女足里,看不见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专注在受到折磨的足心上,长时间训练与战场上的经验让他更容易在这种情况下放大自己的感官,原先用于战场上的技能此刻却变成放大折磨感知的累赘。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少女结实的身躯是手指们的游乐场所,它们就像是步入舞台的纯真孩童,踏着轻快的脚步,恣意的游走在三笠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三笠瞪着镜面的自己,浑身痉挛弹动,像个傻子般歇斯底里的疯笑,映入眼帘的手指动作彷佛透过视觉深入刺激她的大脑,单纯的动作让更加激发她难以压抑的笑意,好似直接挠动着她的脑袋,紧绷的身躯令肌肉轮廓更加突兀,同时也提供更多敏感处。
「这样也配称为第二强?」特劳特忽然凑上前嘲讽低语。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弹动三笠双峰顶端的红莓,接着让手指弯曲成爪轻轻抓握着少女跳动的丰乳淫肉,那种仍在发育的手感令特劳特爱不释手,她喜欢这种触感,比起普通平民少女,身为士兵的战士体魄更让人有强烈的征服感,如今终于到手的三笠或许可以让她彻底发泄,当然,某方面来说,这种复杂感情也包含着对于少女的厌恶与忌妒。
特劳特捧起三笠的淫乳垫了垫手感,接着猛然将手指插入两肋与乳肉的交界,过去这么多地下勾当里,她相当清楚少女们最脆弱的地方,而在手指伸入的当下,三笠更加绷紧身躯发出高八度音的尖叫。
「妳也一样呢,人类第二强的士兵。」她冷冷地说道,手指陷入软肉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股间冒出的湿濡感,她低头绣着三笠颈间的淡淡咸味,那似乎还混杂着一种泥土与青草的香气。
特劳特的手指沿着三笠粉红如桃的乳晕周围画着圈,尖锐的指甲在轻轻挠动中令少女脆弱的乳头逐渐硬挺,特劳特偶尔会让指尖挑弄着少女的乳头,她刻意不让属下进攻三笠收缩的骚穴,她只想用挑弄乳头令对方感到焦躁,不管三笠再怎么强悍,她的身体终归是少女,还是会对挑弄有所感觉。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里出现了柔软的尖叫,特劳特满意地露出斜笑,少女的身躯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对着左右两个女宪兵眨眼示意,两个女宪兵忽然大动作让双手交错行动,一时之间,三笠又再次紧绷身躯,交错的双手在她的侧腰与腋下来回,爬动的手指像节肢动物般令她感到恶心。
在视野所及的范围里,手指的接触经过大脑却被放大数倍,三笠持续在尖叫与疯笑地狱中挣扎,她的腰间被掐揉液下被搔刮,她夸张跳动的雪嫩乳丰也是被一双恶魔的手指爬搔,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黑发女宪兵几乎探寻她足底的所有角落,直到现在,那原本还依循规律起舞的手指变成单纯粗鲁的抓挠。
黑发女宪兵的双手紧贴在三笠意图甩动的双足上用力抓挠,深深的刺激勾动少女内心的疯狂,四面八方涌入脑中的痒感几乎要使三笠昏厥。
「可以了。」
特劳特忽然停止动作命令其他人停手,这得来不易的片刻让三笠把握机会大口喘息,她疲惫的松懈身躯,凌乱的黑色秀发因为汗水而贴服在她的额头与脸颊,精实的身躯遍布挣扎后的汗丝。
「还有多少时间?」特劳特问道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吧,如果没有要留下这女人的话…」
「够了,还能玩三小时也够本了,」特劳特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保罗准备那东西,反正那些笨男人聚在一起挤一挤也有不少,跟玛利说可以进来了,然后准备断头木马。」
三笠模糊的视野看到几个身影缓慢不出暗房的后门,接着整个暗房就只剩下她与轻快哼歌的特劳特。
「老实说吧,我本来以为妳会跟其他少女一样。」她摊开桌上的麻布袋露出里面的各种毛刷、羽毛、金属钩索与解剖刀,「但我错了,妳真的有战士的资质,妳的身体素质果然不是一般人,就像传闻中的一样。」
「妳知道吗?这间暗房是我们在处理一些事情用的,我相信妳大概也心里有数了,是的,实际人数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王族的委托老实说也真是有够烦人的,妳们这些下等人要是安分点也不会有这么多破事,妳应该也注意到这里有多少污渍吧,那可是众多女还留下的喔。」
特劳特自顾自的说道,她无心理会少女有没有在注意,她专注在检视麻布袋的工具是否正常,接着,她拉动了拘束架,整个拘束架的核心骨架随着拉动而开始变形,三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松弛的身躯,随着拘束架的变形跟着改变。
「我还依稀记得那些尖叫与疯笑声,最近一次这样做应该是两年前吧,老实说有点难受呢,一直都在这种厮杀中度过,偶尔也该要有点娱乐才行。」
布满污渍的木地板参杂着陈旧的血渍与三笠滴落的汗水,她双臂依旧朝上拉伸,这次,她的双腿改成往前开岔,特劳特刻意将转轮转过头让三笠的腿部稍微抬升,接着她灵活的使用剪刀剪开少女的制服裤,但她并未脱去那牢固的立体机动装置绑带,而是利用钩索扣住绑带交错的位置,最后她稍微施力,让那些绑带更加紧绷勒住少女的双腿。
「唔嗯嗯!」
少女发出难受的呻吟,但特劳特并未理会,她继续用细小的套环与麻线钩住三笠弯曲的足趾,将其往后固定在双腿的绑带上,这让少女的双足毫无收缩的空间,特劳特稍微往后退一步打量着眼前的杰作。
三笠那不输给上半身的结实双腿,在这样的动作下更凸显了精美的肌肉轮廓,立体机动装置的绑带成为优秀的束缚,深深勒紧在少女的肌肉下,显现出那白皙肌肤下包裹的精壮之躯,泛起绯红的白肤上因为汗丝而透着淡淡的油亮光芒,从三笠的双腿延伸到那紧实的淫臀形成最诱人的美丽弧线。
「也差不多时间了呢。」特劳特走向后门探出头叫了几声,接着又重新走到三笠身旁,「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慢慢来吧。」
少女根本无心理会对方的声音,忍耐造成的疲倦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错乱的思绪搅动她开始崩裂的理智,这时她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从后门又走进几位女宪兵,与先前三位不同的是,这些女人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恼怒。
「妳应该不知道她们是谁,」特劳特忽然凑到三笠耳边,她看着镜子拨开少女因汗水浸湿而黏在额头的浏海,「不过她们绝对记得妳杀死她们男人。」
「什…么?妳…」
「开始吧各位,」丢下一脸疑惑的三笠,特劳特向后退开,「她是妳们的了。」
女人们七手八脚围绕在少女四周,她们不像先前的女宪兵那样『温柔』,失去挚爱的愤怒让她们没有一丝留情,四个肤色黝黑的年轻女宪兵左右夹击着三笠的两侧,她们的手指要比特劳特粗短许多,四人动作粗鲁用力的掐揉着三笠结实的侧腰,偶尔还会用指尖搔挠着对方腹肌的纹路。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痒感重新占据少女的大脑时,她一点机会也没有,那些女人们的愤怒化为动力狠狠地施加在她身上,三笠看着镜像中的自己,那些手指胡乱的爬在自己敏感的腰侧与腹部,她们也不借助特劳特准备的工具,她们想用自己的双手让这个毫无挣扎于例的恶魔体会活生生的痛苦。
「叫啊!叫大声一点啊!该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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