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玉衡子(2/2)
玉衡子挣扎着,却不起任何作用。
早在苏夜瑜过来的那一刻,他便想要阉去自己的左睾,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禁虫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只有靠输出灵力来压制,却没想到自己输出的灵力仿佛进了无底洞,眼见自己的努力都化为了徒劳,他竟有意思想要放弃。
倒是苏夜瑜能够看见玉衡子的努力,他的灵力化作了不住从马眼里往外流的前列腺液。
九阳焚药烈得很,几口药汤咕咚下肚,玉衡子便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火给从里面烧穿了,他跌落下来,难受得整个都在地上翻滚,前列腺液弄得他湿了一裤裆。
苏夜瑜只是微笑,萧念生说这药烈,没拿出来用是怕死人,但九阳焚花苏夜瑜见过,萧念生好像有一片院子种的都是它。这瓶还是稀释过的,不知道有真正的九阳焚花制成的药能多摧毁人的意志。
“怎么样?这滋味儿可还好?”苏夜瑜笑,玉衡子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钻心的疼痛贯穿四肢百骸,直袭识海。他几近引爆金丹自尽,但那九阳焚药直接掐灭了他的念头,每当他打起念头,九阳焚药的烈性便会猛击他的识海,让他生不如死,他的眼睛微微翻白,嘴里也向外流着唾液。
这哪还是之前那跋扈的名门长老?
“助我做些事情,我就让你暂免这皮肉之苦。”苏夜瑜蹲在地上瞧着那翻滚的玉衡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要控制你长生门,我要你长生门世世代代为我效劳。”
玉衡子没有办法不答应,哪怕他正直且律己,他能为正道献身大义。他不惧死亡,但如今连死亡都做不到,哪怕是诞出一丝念头都会让他生不如死。恐惧直击心灵,话也不回地猛烈点头,就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苏夜瑜解除了九阳焚药的药性,恢复理智的玉衡子才在地上拼命喘着粗气。
苏夜瑜则起身走向方质乾,他看着熟睡的人,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他最后的一枚吻。
“谢谢你,珍重。”
苏夜瑜回过头,看着地上的玉衡子,让他起来穿好衣服后便离开了大殿
“再见了,崇元。”苏夜瑜心道。
在交代完事情给谢安廷后,苏夜瑜表示待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会来接谢安廷。
他走进了玉衡子的飞行法器,那是一艘船型的飞艇,在船舱内,苏夜瑜审视着玉衡子,玉衡子则跪在地上不住地给苏夜瑜磕头。这场面看似滑稽可笑,玉衡子则是渴求着苏夜瑜摘掉在他身体里的禁虫。
玉衡子听到苏夜瑜的应允,才勉强抬起头来,站在苏夜瑜身边。苏夜瑜看着面前的肉根,轻抚着玉衡子的睾丸,却让玉衡子的身体颤抖不停,据他本人描述,就像有刺在一直刺他的左睾,并且它的阴茎也胀得难受。
不过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玉衡子的下体满是黏腻的汗渍和前列腺液,味道也浓郁了几分。苏夜瑜觉得这样更加淫靡。
他摩挲着玉衡子黏腻的肉根,告诉玉衡子,“看来你只有自慰了,把他射出来。”苏夜瑜说完又顿了下,这才开口:“我这才想起来,你是玉衡子还是治凝子?”
玉衡子吞了口口水,才说:“老夫玉衡子,治凝子是老夫的师弟。”
苏夜瑜一边捏玩着他的睾丸,一边问道:“嗯,其他呢?”
玉衡子只得继续说:“掌门至和子是老夫的师兄,而四长老净妙子和五长老道合子也是老夫的师弟。”
“嗯,还有呢?”苏夜瑜右手则是用指甲敲击着木质椅侧,发出悦耳的声音。
但玉衡子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他更害怕苏夜瑜一个不高兴又催动九阳焚药的药性,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大人是什么门派,但想必是和双修有关的,老夫膝下有一子,约莫下月底便是他迎娶道侣的日子了......”
他原本的计划也是赶在下个月之前赶回长生门,这才路过五蕴门下的地盘。
但苏夜瑜也没想到,他竟就这样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苏夜瑜听得很有兴致,便叫他继续。
玉衡子见有来头,便继续说:“他不过百来岁,便已经修至筑基后期,此番行婚是为闭关冲击金丹做准备。”
老道打着抖,生怕下一句话出错:“他那道侣水灵可人,大人若是有兴趣......”
苏夜瑜只是笑,捏在他睾丸上的力度倒是轻了些,趁玉衡子一方松,苏夜瑜才狠狠握紧,玉衡子连忙赔罪。
他还不知道苏夜瑜的功法,让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苏夜瑜轻轻开口:“我看你儿子挺不错,不如你将他剁成肉泥,予我作下酒菜如何?”
玉衡子鬓角渗出冷汗,他忘记了面前的是邪修,邪修啖肉饮血压根不足为奇。他恨他还想苟且偷安,却失语丧子。
“不过,我得先验验货,说说看你那几个师兄师弟?”
玉衡子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从上到下仔细将整个宗门交代清楚。
包括五长老的阳具尺寸和相貌,这些还是玉衡子与他们沐浴的时候看到的。
苏夜瑜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跪下,然后又将指间的污垢凑到玉衡子鼻前,那味道腥臭难耐,苏夜瑜则是撬开他的嘴巴,让他舔了干净。
而玉衡子一面舔舐着苏夜瑜的手指,一面耸动着自己的下体,用手套弄着鸡巴。
他舒服地发出低吟,他已经很久不曾体验过此等快感了,终于,他要射了出来,但他感觉尿道堵得很,只有加大马力套弄得更频繁。
他射不出来!
徘徊的快感然他飘飘欲仙,终于,他低吼一声,才从马眼射出来一点精液,而禁虫也随着他的射精而滑了出来。
却见那白虫鼓鼓的样子,像是喝饱了。
兴是他把玉衡子的精液都喝了。
苏夜瑜见那禁虫发出微弱地光芒,身躯逐渐壮大,变为一个水润晶莹,越有半人大小的肉虫,身体上渗出液体,将船舱内的地板都弄湿了。
他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虽然弱,但苏夜瑜却听懂了,他伸出手,那肉虫又化为蛞蝓状爬上了苏夜瑜指尖。
而玉衡子则是后怕那禁虫。
“起来。”苏夜瑜命令道,他抚摸着玉衡子的肉体,嘴唇在他的腹肌上游弋。
他自己也解开了衣衫,轻轻抚摸着玉衡子的鸡巴。
男根刚射完,此时已经通红,但苏夜瑜不管,毕竟禁虫已经控制了他的肉根,他只是稍一动作,那肉根便顶着剧痛再次勃起,从马眼里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轻抚着他的马眼,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品尝,虽然咸腥,但十分地淫靡。
玉衡子不敢动,苏夜瑜倒是直起身来,握着他的肉根往自己的穴里塞。
肉根到了穴口,借着前列腺液的滋润,轻而易举便顶了进去。
苏夜瑜的身体冰凉,炙热的肉棒刚一捅进去便颤抖了一下。
玉衡子捣了起来,阳具仿佛陷入了漩涡。
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
他没有试探,直接长驱直入,似乎很是熟悉这里的路径。
肉根像一条长蛇,直直侵入苏夜瑜的身体。
但苏夜瑜只是笑着,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玉衡子心里有些发毛,但怪那肉穴太过舒服,他不停地抽插着,甚至把苏夜瑜抵在了墙板上啃咬着他的脖颈。
他两浅一深地挑逗着苏夜瑜,却没有迎来苏夜瑜的回应。
玉衡子又抬起头,吻上了苏夜瑜的嘴唇,但却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般回应。
但苏夜瑜周体冰凉,唇齿间是少年人的清香,这一吻竟是让他上瘾了起来。
不过还好,玉衡子身上的药味让苏夜瑜还不是特别排斥。
苏夜瑜轻捏着玉衡子的输精管,那人却是受不了刺激,在苏夜瑜连环的刺激下缴了械。
但射精之于玉衡子竟出奇的痛苦,他射的每一股都让尿道刺痛,睾丸收缩,周身灵力都往下体涌动。
他一共射了有十三股,但没想到射完就头晕目眩,松开苏夜瑜扶着墙板。检视着自己的灵力。
他竟跌回了元婴中期!其实当他将精液射给禁虫时便发现体内少了大半灵力,此番和苏夜瑜行欢竟让他从元婴后期跌回了元婴中期。
他此行的目的原本是下山历练突破禁锢,却没想到竟是不进反退,他苦笑,却没有办法反驳。
苏夜瑜则是在他晕眩的时候便离开了船舱来到了甲板,只见四周灵力汇聚,苏夜瑜炼化着从玉衡子那儿讨来的灵力,竟隐隐出现了突破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