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玉衡子(1/2)
苏夜瑜感受到了颅内撕裂般的疼痛,他又尝试着睁开眼睛。
他依稀记得,那元婴期老修的剑穗上是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案。虽说用太极作标志的门派很多,但太极图配上腰间的鹤纹玉佩,只能让他联想到那玄境长生门。
那可是名门正派,只是不曾想被苏夜瑜遇到了。不过他现在在哪?四周是一篇荒芜,不存在一丝光亮,他仿佛被囚禁在了其中。
他想起来了,那老道一剑飞射,竟是直接摧毁了肖怀安的肉身。
“元婴修士竟如此恐怖......”苏夜瑜暗自揣摩。
却感觉到在迷茫之中,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唤他:“苏夜瑜,苏夜瑜。”
见他不醒,萧念生再向他的肉身里注入了更多的灵气。
“咳,咳咳咳。”那双眸子清澈如水,苏夜瑜瞪大了双眼,猛烈地咳嗽着,他转过头,同样对上了萧念生的双眸。
他不是第一次躺在这里了,那长生门的仇,他要报个干净。
这一刻,他几乎是要哭出来,他没有叫出萧念生的名字,他试着爬起来,却被萧念生拦下:“你这身子刚恢复不久,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的元神剖离,幸亏那扳指上我刻有阵法能让你的元神归位。可我再也没能感受到肖怀安的波动。”
但苏夜瑜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半躺在石床上。
萧念生抿起鬓发,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多亏他留下了扳指,否则苏夜瑜的身家性命都会交代在那儿。他改口问:“你遇见了谁?”
他的眼神充满了危险,哪怕苏夜瑜没有留意到。
“长生门,是个元婴修士。”他苦笑到,却又庆幸自己戴着那玉扳指。
“长生门......”萧念生暗自思索着,不过片刻就开口道:“那地方我没去过,但你若遇上了元婴期修士,那就可能是门内的玉衡子或者治凝子。”
那门派的太上长老据说已经修炼到了化神境界。苏夜瑜又怎么不知道呢?长生门可是目前修真界领头的一批,是苏夜瑜所处的琼华门无可比拟的一方势力。
但他着实生气,他气得将此行经历都给萧念生说了个遍,也包括谢安廷和血祭一事。
萧念生咂吧咂吧嘴开口了:“暗香门缺人,你收人是好事,不过你说的血祭倒有点像一个门派的功法,这我不好说,需待我查明。”
他顿了顿,又恨恨道:“长生门欺人太甚,暗香门畏首畏尾几百年,此行出师不利,得想想办法。”
萧念生眼睛打了个转,开口道:“你先前说你将禁虫藏进了他身体?”
苏夜瑜缓缓道:“嗯,不过不是身体,现在应是藏在他靴里,我没有给他下更多号令了。”
萧念生阴恻恻地笑道:“哼哼,这次定要给长生门一个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得罪了暗香门没有好果子吃!”
他一边从芥子袋里摸索出一个袋子和一瓶药水,一边对苏夜瑜讲:“你那扳指能压制人的灵力,可别忘了,就连金丹期都能压制成炼气期,管他什么玉衡子治凝子,哼,到了我暗香门手上还没见到过能全身而退的,此行你只要小心谨慎,定能让这长生门掉一层皮!”
他将东西递给苏夜瑜,才开始就交代注意事项:“袋子里装的是用阴灵菇磨成的粉末,你只要倾撒下一小捧,哼,元婴修士都会被制得死死的,何况他们被你压制后只有筑基期。”
苏夜瑜有些尴尬,那场战斗他竟是忘记了扳指的存在,忙接话说:“怎么制?”
萧念生又开口:“这药末的作用就是制幻,只要找机会倾撒下去,他们便会很快陷入幻境。但只能维持半盏茶的功夫,所以你要快,用这药。”
他又拿出药瓶,在苏夜瑜面前晃了晃,“你需滴入一滴你的血,这是让他们听话的东西。”
萧念生笑得很阴森,苏夜瑜也是照做逼出了一滴精血。
血滴入药,苏夜瑜将东西都放在了怀里,他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只得静静等待身体恢复。
另一边,那老者正站在方质乾身侧,他给方质乾服了药,方质乾才算是睡下了。
“邪气?”他眸光像一只秃鹫,运出一丝灵气狠狠击散了窥视的邪气。
谢安廷内心有些害怕,他的邪气被窥视到了,但他也知道,那老道给方质乾吃了什么东西,说是能忘掉师父。
不过果真没被萧念生猜错,那老道正式长生门五长老之一的玉衡子,他负剑守在皇帝身边,轻轻道:“紫微降世,四海皆平,守护星也快降临了吧。”
他望了望天,却是不知道武曲星再也不会降临了。
“只是晦气,竟遭此劫。”他指的便是苏夜瑜,他不知道苏夜瑜是崇元国师,不过他也是趁夜色才来到了这寝宫,避免被旁人发现。
玉衡子感觉右脚脚底冰凉异常,入夜以来,他才开始察觉,但却一直没机会脱靴看,他现在还在方质乾的寝宫,看那皇帝入睡了,他才找到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他褪去墨纹云靴,除了一些汗气,还有一些臊味,但这也正常,玉衡子下山数月,虽有用净尘符,但未曾真正沐浴。
只是他一脱靴,那丝冰凉竟渐渐顺着裤子滑上了大腿,再游移到了那温暖湿热之处。
男根骚臭黏腻,但威猛张扬,依稀能感受到他年轻时的魄力。
禁虫顺着根部,环绕着那根阴茎,找到了马眼,长驱直入,钻进了玉衡子的尿道。
那刺痛让玉衡子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没有穿回那只靴子,而是念四下无人,布了两个阵法,一个是给方质乾的,一个则是给这座大殿的。
他中计了。
他脱裤检查自己的男根,说实话,他已经禁欲很久了,自他道侣诞下儿子以来,他便很少再做爱了,是以专心道途,埋头修炼已经到了这个年岁。
他居然害怕了,堂堂元婴修士,看着自己的阳具竟犯了难。于莫名之中勃起,要知道,长生门可是出了名的禁欲。他作为长生门的长老,自然也是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下体了。
他年岁渐长,容貌发生改变,上一次碰女人已经是许多年以前的事情。
见到自己的鸡巴剑拔弩张,他竟有些怀念。但他知道,这一定是苏夜瑜搞的鬼,玉衡子不知道为什么,头脑里乱成了浆糊。
但那禁虫已经直接附在了玉衡子的睾丸上,除非他切掉自己的睾丸,否则他绝不可能摆脱。
但修士怎会做出此举?
他咬紧牙关,将灵力汇聚到丹田,他想将禁虫逼出。
然而他每一次举动都是徒劳,并且没想到他的灵力竟然被禁虫吞了一半去。
他腹诽道,究竟是何门派,竟阴损至极,哪怕被他一剑插死也阴魂不散,虽不是在要他性命,但此举却是想要毁掉他后半生,玉衡子心想,却不料自己暗骂的对象已经出现在了这大殿内。
苏夜瑜已经从谢安廷口中拿回了芥子袋,也知道了玉衡子所做的一切,他不意外,这才是名门正派正确的做法。
他也是时候该放手了。方质乾对他的信任已经让他感到了愧疚,也许,忘掉他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他恍恍惚惚地走进了大殿,看着熟睡的方质乾,眼神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神色,他还记得那为自己梳头的人,只可惜,那人并非自己的良人。
他扭过头来看着那老道,只觉得好笑。不过也确实,任谁看到一老道脱了鞋子裤子,盘坐在一边认真运气的样子,都会笑出来吧。
苏夜瑜挥手便破开了大殿阻拦外界的阵法,原因无他,禁虫已经削弱了玉衡子大半法力,布出的阵法也自然大打折扣。
他抿起嘴唇,轻轻笑了笑,踏进了这偌大的宫殿。
当他拿回自己的身体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是真正的筑基期修士了,而他筑基后,身材也更加高挑,眉宇之间也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连脸颊也瘦削了些,显得更加精致和英气。
“徒劳罢了。”苏夜瑜开口,温润的嗓音如水滑进了玉衡子的耳朵。
他咬牙切齿,根本没有闲力来反抗苏夜瑜。
苏夜瑜步步逼近,在玉衡子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着实有趣,这老道的额头上布满了缜密的汗珠,有的甚至顺着脸颊滑到了脖颈。先前苏夜瑜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却发现,说是老道,这人却生得立体俊朗,虽然瘦削,却更是透露出特属长生门一股仙气。
毕竟是出过飞升修士的地方,苏夜瑜心想。
他知道苏夜瑜来了,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只艰难地开口道:“我当是谁来了,哼,无耻小辈。”
要知道,他发动内力已经十分艰难了,但还分出心神与苏夜瑜讲着话。
苏夜瑜也知道,老道是靠的气息辨认出了他。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解开那白底蓝边的道袍,露出他精瘦的胸肌和薄薄的腹肌。
不看脸的话还以为那身体出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玉衡子从未感到过如此羞辱,但无论他怎么发力,他都无法挣脱禁虫的控制。
苏夜瑜靠近了些,只觉得玉衡子身上有一股药香,还有一股别的味道,他往下看去,只见那肉根一柱擎天,压在一只脱了靴子的脚上。苏夜瑜会心一笑。
他看那老道狰狞的样子觉得好笑,又看了会儿,才拿出师父交代给他的药。
他捏开玉衡子的嘴巴,便想要将药喂进玉衡子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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