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一章 复仇(2/2)
“还有两年,他正珍惜自己的命根子呢,每天都在和宫人们厮混。”谢安廷抬眼,直截说道。
.....
碧瓦朱墙,苏谢两人又回到了这辛者司。
“你之前说那宫女,是从这里带来的?”谢安廷抬头看了一眼苏夜瑜。
苏夜瑜一面听着谢安廷的话,一面往墙内望去。
一览无余。
那男子面上一幅成熟稳重,下体却来回抽插着一名美貌宫女,男人大腿和女人的腿上都是粘稠的白浆。
不过他只有三十来岁?
看上去说是二十来岁也不为过,除了唇边的一圈胡渣。
但那些许胡渣将他的脸型修衬得更加立体,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性感。
他身上肌肉还算结实,舌头一边在宫女白嫩的脖颈游走,一边向下滑动,直逼那诱人的双乳。
“本王干的你可爽?嗯?”
他的舌头挑弄着宫女的乳头,淫词浪话脱口而出。
谢平川嘴上未停,下半身也未停下,他不住地顶着胯,时而两浅一深,肉棒直捣粉嫩的肉穴。
说来奇怪,谢平川的鸡巴和苏夜瑜见到的很不一样,它的毛很多,不仅如此上面似乎还有着裂缝似的皱纹 。
而这根粗放的大肉棒此时已经裹满了淫液。
正被谢平川的大手握着,龟头摩擦着那宫女的小屄。
“求求你,求求你了,停,啊,停下,我,啊,我哥哥就要回来了,他,啊,他看到我们就,就完了!”
那宫女竟是被谢平川那根肉屌操得嘤啼连连。
但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见谢平川停下动作。相反,他两只胳膊环住了宫女的腰肢,手掌握着她的臀肉,那根粗黑的鸡巴狠狠插进了那粉嫩的肉洞中,发出淫靡的噗唧声。
“嗯?哥哥?在爷面前还敢提别的男人?他的鸡巴比爷的更爽不成?嗯?”
他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捅进肉壁深处,发出销魂的低吼。
“噢,真他妈的骚。”
他将肉棒全数插了进去,温暖的肉穴包裹着那根大鸡巴。
“一个小小侍卫,爷是前朝皇子,就算是贵妃也是给老子舔屌的货色,你哥哥?哼!”
“他来了老子一起操。”
他又捅了两下,似乎是开始射精了。
谢平川舒服得眯上了眼睛,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云里。
苏夜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称本王?真佩服这个亡国奴说的出口。
他走了过去,但因为此时两人都沉浸在性爱的高潮中,都没有留意苏夜瑜。
“醒醒吧!”苏夜瑜一脚踢在了正躺在肉穴里射精的肥屌上。
谢平川自卫似地夹紧了双腿,只见他肌肉一僵。那肥硕的鸡巴也从屄里滑了出来,还不住地往外流出新鲜的浊精。
谢平川一惊,实际上苏夜瑜那一脚对他压根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反倒是吓了他一跳。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他说着还继续将鸡巴往宫女的屄里塞。
但他还没塞进去,苏夜瑜便灵气化木,操纵着周围的枝条将他的四肢缠绕起来。
他显然怕了,但语气也没有示弱,他反倒揣测起了苏夜瑜的身份。
“你是什么东西?崇元国的皇帝老子都不敢得罪我,你快他妈把老子放下来。”
苏夜瑜皱了皱眉。
“你又是什么东西?”谢平川转头看着苏夜瑜身边的谢安廷。
那根肥屌射完后已经瘫软了下去,但悬挂在胯间仍像是一条大肥虫。
谢安廷没说话,他的眼里都是冷漠的神色。
他自吸收完邪气以来,操控邪气也如同家常便饭。
邪气化实,一道黑鞭猛烈地击打在谢平川的身上。
他那小麦色的胸膛上瞬间便出现了一道伤痕,那黑鞭重有千钧,差点把他疼得晕过去。
这才在那还算英俊的脸上现出了恐惧的神色。
“这,这在下,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两位大仙,嘶,还请两位大仙,放,放过我。”谢平川好不容易憋出了这些话,他胸前的伤口犹若火燎,钻心地在他皮肉上作痛。
谢安廷转过头看了眼地上那女子,竟没想到他已经被操得晕眩了过去。
再往下看,只见那穴口红肿,竟还渗出血迹。
谢平川留意到谢安廷的眼神,转念开口道,“大,大仙喜欢这女人?小人让予你们便是,可,可否放小的一条生路。”
谢安廷看着他那一副谄媚的样子,打心底泛出厌恶的感情。
他凝聚邪气,这次,化成了一根黑色长针。
那针尖锋利如斯,看得被捆绑的谢平川打了个冷颤。
“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老子是前朝的皇子!”
苏夜瑜刚准备说些什么,却闻到了一股子骚臭味。
那厮竟是失禁了。
谢安廷露出厌恶的神色,抄起长针就往他马眼塞去。
一缕邪气化作手掌,虚托住那根硕大的男根。
“嘶!啊!”
只见这番玩弄,那谢平川是多余的话也不敢说了。
谢安廷念头一转,只见那根黑针越来越粗,将那马眼撑得有桂圆大小,才收起了手。
这马眼倒是给撑成了龙眼。
谢平川话都说不出了,他下唇都快被他咬破,偏偏苏夜瑜还控制着藤蔓直侵他后门,粗暴地揉压着那前列腺,让他欲罢不能。
但见他脸上竟隐隐露出兴奋之色,谢安廷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朝着他那马眼便是一脚。
谢平川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了,就连惨叫也没发出。
只见他两目上翻,露出青白的眼白。
那黑针似乎是直接被踢进了他的膀胱。
黑红的血液顺着那黑针流到地面。
偏偏他憋着一泡尿,兴是光顾着操屄没来得及如厕,再加上被谢安廷堵着,有尿尿不出。
只见膀胱被捅,一肚子尿终于憋不住,也尿不出。只见他肚子越鼓越大,那零星的腹肌都被撑得变了形,他小腹青筋暴露,显得极为吃力。
“嘭!”
竟是没想到,他那肚皮因难以承受那压力,竟爆炸了开。
那黑血夹杂着骚尿,竟流了一地。
好在整个辛者司的人都出去做工了,若此刻回来,怕是会被这血流成河的场景吓到。
谢平川死了,苏夜瑜收回了藤蔓,谢安廷也解除了邪气。
他的尸首就这样平摊在地上,腥臭恶心,像极了他这世的为人。
“这次便是了了你愿?”苏夜瑜望着面前的惨象,正祭出符箓,准备烧掉他的尸体,谢安廷却先出手用芥子袋收掉了谢平川的残尸。
苏夜瑜也没过问,只是改用水符,收拾着这里的残局。
待一切恢复如初,苏夜瑜才准备离开。
......
要回摘星阁,还有一段时间。
好在这条路还算静谧,两人倒聊了起来。
“他死了不会引起宫里人的怀疑?”谢安廷一边走,一边对苏夜瑜道。
“再他是前朝皇子又如何?死他一个宫里能掀起什么波澜?”
苏夜瑜在道上缓慢的走着,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宫人也只会当他逃跑罢了。”他补充道,却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很强的灵力波动。
苏夜瑜神色一凛,对谢安廷传音道,“有人来了,修为不低,散开!”
旋即两人飞身离开原地,只见一道剑芒从空中飞来,将地上青玉色的地砖都给击开了。
那尘烟散去,才见到一老者从尘烟中现出真身。
“哼,我当是哪来的灵气波动,不过是筑基期的小修,竟敢在皇城猖獗。”
那人虽是鹤发,除去面上的长须,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岁。一身干练的白色道袍显得他正气凛然。
他手握飞剑,只瞥了那苏夜瑜一眼,便开口,“杀人夺舍,当真是好手段。”
老者凌空而起,飞剑散发出幽蓝的光芒,缠绕着剑身。
“剑出!”
飞剑应声而出,剑锋直射苏夜瑜。
地面再次被击破隆起,砖砾激荡,空气中弥漫着更多的尘硝。
苏夜瑜避开了那人的一击,但还没等尘埃散尽,那飞剑又冲他袭来。
他没有说过多的话,好在传音的时候他就将芥子袋抛给谢安廷让他先行离去。
这老者光是散发出的灵压就将他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只当是元婴修士。
“邪修?”
白发老者负剑而立于虚空,观察着苏夜瑜。
苏夜瑜心底发毛,这人好像将自己看透了。
他脑袋里飞速寻找着应对方法,但在实力面前,他显得渺小而又无助。
“哼,遇到我算你倒霉。”
白发老者动作简练没有一丝缀余,他祭出飞剑又准备出下一番攻势。
“剑阵,开!”
无数的剑影在他的指挥下在空中扩散开来,老者光是御气,飞剑连同剑影都在空中颤抖。
苏夜瑜哪怕咬破舌尖,也在这灵压下无力挣扎。
他拼命控制住两侧的树枝缠上了老者的脚踝,那藤蔓翠光大盛,正疯狂地攀上老者的腿。
“垂死挣扎。”
老者竟是冷笑了起来。
苏夜瑜见他迟疑,急速与禁虫取得心神联系。
哼,上钩了。
原来苏夜瑜早将禁虫附在藤蔓上,禁虫没有灵力波动,便无声无息地顺着藤蔓爬上了他的衣袍,现在估计已经进了他那双墨纹云靴。
他心想大胜在握,却不料终究低估了元婴期修士,老者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苏夜瑜的藤蔓,飞剑直冲他面门而来!
他最后的记忆,便是沉重的身体体应声倒地,和模糊的视线在黑暗中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