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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废土艳妇淫游记17-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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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推一波我的书友群:514975701,每周都会有一到二位幸运群友享受女体化淫堕的快乐哟❤】

【诺拉打算直接去黑根堡还是回屁股山庄找狗肉?1d2=2,回家】

【诺拉返乡之前,是否要先存档?1d2=1】

【诺拉/莫妮卡对x-000型适应性芯片的解析进度1d25=7】

【诺拉/莫妮卡对无上伟力(总值270)的掌握进度1d60=39】

【诺拉会同时选择两个perk 魅力4:酒会交际花 等级1,喝酒以后,你获得20点口才技能点,解锁醉酒特殊对话,并且酒的增益值翻倍了。 魅力5:胸襟鼓舞 等级1,你和同伴不会互相伤害,他们提高你魅力×3%的减伤比例/增伤系数】

【(魅力10+50,市长的女人-20)是否有人在路上性骚扰诺拉?>75诺拉被性骚扰1d70+30=27+30=57,商队旅客们老实本分了一回】

【诺拉是否在睡梦中被睡奸?<50则有人钻进帐篷睡奸了诺拉1d100+32=70+32=102,诺拉安稳地休息了一夜】

【10月9日12:00,AD2283】

和尼克告别之后,我手势了一番行囊,背上了激光步枪,把那根克罗格抽过的雪茄放进了尼克给我的证物袋里别在了腰间,踏上了返回屁股山庄的行程。

就在我踏出钻石城大门,重新见到城外的风沙时,再一次感觉到了那股能将自己的灵魂抽剥离体的奇妙感觉。如混沌雾霭一般从身躯内透体而出的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天地万物,就被背后的一双小手捏在了双乳上。虽然身躯仍旧略显朦胧,但此刻仍旧不着片缕的灵魂体已经能依稀辨识出粉嫩的肉色肌肤了。我扭头看了看,发现是披着一头金色波浪的莫妮卡和自己一并飘了出来,正笑嘻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佯怒地伸手推了推她,无功而返后又效法她的行为,两只手捏住了那对一只手根本抓不住的爆乳,用力地又挤又揉。在空中痴缠淫斗的二人滚作一团,脸上却都是笑嘻嘻的欢愉。而就在莫妮卡把一只手探向我紧夹的阴阜中时,一股澎湃的吸力再次从我的肉体深处潮水般涌出,拖拽着我,让我重新于肉体内归位。

我一阵恍惚,抚了抚额头上略有些散乱的鬓发,低着头在心里念叨着:莫妮卡,你感觉到了什么么?

“我们在灵魂出窍的时候,保护过我们的芯片正在发光。我怀疑你之前那种死亡回归的能力,是这片芯片带来的。”

(太奇怪了,明明只是一片进化芯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我疑惑地点了点樱唇,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嗨,你要不死一次试试?说不准我能有些新发现。被活活肏死是个挺好的选择,干脆我们找个超级变种人部落吧!”

(我可不敢把小命堵在这东西上面。)我直接无视了莫妮卡轻佻建议,叹了口气,这个时不时让自己灵魂出窍的能力在我命丧于死亡爪又将我拽回人间后,就再也没有过其他的功效,自己目前仍旧一头雾水。莫妮卡给出来的观察结果也很单一,只能确定和进化芯片有一定的关系。

(说到这个,外星之力好像有些进展了。)我一边在心里和莫妮卡念叨着,手头上悄悄漂浮起一枚瓶盖,绕着自己的指间打着转转。(我已经可以开始使用斥力托举了,而且强度正在慢慢上升)。

“这是好事,以后你就可以像被洛伦佐狠肏时那样用斥力把自己托起来摆出各种姿势了,嘻嘻”

我有些羞怒地跺了跺脚,不再和心中的莫妮卡交流,抬起手臂打开了哔哔小子。哔哔小子早就通过震动提醒了升级的事,但是一直忙于奔走的我没有时间闲下来做选择。我的等级已经升到九级,一连升了两级,于是把魅力项目里剩下的两项【酒会交际花】、【胸襟鼓舞】都点上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点其他属性的perk了。

之后,我驾轻就熟地找上了一支准备前往列克星敦和康科德的商队,和商队老板聊妥了跟队的事宜。商队领队见到我后还兴奋地掏出了派普她们卖出去的彩照报纸,激动地和我合影留念。

我礼貌又不失尴尬地摆出了几个合适的姿势,尽快打发走了这位红光满面的领队。随后就是平庸漫长的旅程,我跟在商队的中间,在领队的特别安排下享受到了几位保镖的保护(和商队里驮着货物的双头牛一样),没什么人上来骚扰,安安稳稳地跟着他们一路向北过了桥。

我站在大桥上,看着桥下那艘仍旧搁浅在河中央沙洲上的激流号残骸,似乎里面仍旧有人影闪烁,只不过这支商队声势浩大,拦路抢劫为生的那一队掠夺者非常识趣地没有出来讨打。我回想起他们当时对自己的污言秽语,忍不住对着下面啐了一口,抹了抹粉嫩的唇角,又跟上了大部队。

迈过大桥后,一行人又绕开了满是尸鬼和掠夺者的剑桥废墟,顺着可维加装配厂所在的小山丘的西侧铁路向北行军。保镖们一脸警惕地凝视着东边上坡上放哨的掠夺者们,而掠夺者们也同样端着枪看着这只浩荡的大队。我依稀可以看到一位戴着头套的匪首正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但一直到商队离开这片区域,掠夺者们都没有冲下来大肆劫掠的意思。

“他们不敢冲下来送死的,诺拉夫人。我们可是钻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商团,走这条连接康科德——波士顿的南北通路已经很久了,训练有素,武器精良。”一旁的保镖见我有些疑惑,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替我解释道。

“掠夺者都是这样欺软怕硬的家伙么?”

“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掠夺者本身就是混不下去的恶棍们组成的。除了某些非常凶残的匪帮,例如摩顿东海岸的铁锈魔,他们是一群以捕获奴役机器人为生的凶恶蛮匪;再有就是西边原子世界里的那群祸患,他们更是占地为王。反而是战区的掠夺者俱乐部,他们更加文明,甚至还时不时会邀请钻石城的人去做客。但是除了混黑道的那几位大佬外,也没人愿意沾惹他们的腥臊。”保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细长疤痕,有些后怕地说。

我点了点头,默默记住了这几伙匪徒,随后又跟着众人上路。深秋的天色很快就趋近昏暗,一行人在黄昏中找到了一处堆满了废弃车厢的落脚点,便安营扎寨开始生火做饭了。

在商队领队的招待下,我美美地吃了一顿热乎乎的炖菜,吃饱喝足又悄悄溜到驻扎地边缘解决了生理问题后,钻进了自己的帐篷,拉上了报警的铃铛褡裢,很快安稳地和衣而睡。

【一觉醒来的是诺拉/莫妮卡:D2=1,是诺拉】

【义勇军的恢复进度1d100=5,大失败!】

【义勇军恢复度大失败的原因是

1.2.北岸的断桥被破坏了,连商人都来不了,一群人只能窝在山庄种地

3.4.丹斯等人北上发现了屁股山庄,目前正在和普雷斯顿对峙

5.6.因为诺拉迟迟没有去帮助十松庄,废土民众不再相信义勇军了(义勇军民心降低至-50)

7.8.普雷斯顿孤身一人去城堡收敛残兵败将了

9.屁股山庄一行人在朱恩·隆的出卖下,全都成了可伟佳装配厂的俘虏.屁股山庄已经成为了静待诺拉的陷阱

10.大成功/大失败1d10=10,1d2=1,大失败接大成功,退回选项】

【义勇军的恢复进度1d100=33,驻扎屁股山庄,重建红火箭,挺进康科德!】

【10月10日08:00,AD2283】

一夜寂静,连些许动物的啼鸣都未曾出现,睡饱了的我告别了队伍,这支大队今天是准备去星光休息站交割货物的,我和恋恋不舍的领队在岔路口招了招手互相道别,随后背上行囊往西北方奔去。

穿过鼓丘食堂和正忙着卖药的沃夫甘等人打了个招呼,我回到了曾经死亡一次的康科德。这里已经和之前那副荒废颓圮的模样完全不同,城镇边缘搭建了数个哨塔,戴着三角帽、端着激光滑膛枪的义勇军小伙子正站在上面放哨执勤。城镇里不少废弃的房屋也被清扫出来,人们用铁皮搭建起了新的棚屋。虽然非常简陋,但是已经多了不少新的居民,他们中的许多人手上还站着黄泥,似乎都是在附近拓荒的聚落农民。虽然仍旧有些破败和简陋,却已经有了欣欣向荣的面貌。

“嘿,你看那个漂亮妞,那个大胸大屁股穿着紧身衣都兜不住的。”站在哨塔上的一位义勇军小伙子用手肘怼了怼一旁闲极无聊看风景的通讯员。闻言立刻精神起来的另一位小伙子赶忙站起身来,顺着哨兵的指引看了过去。

“哪儿呢?我看看……哟,确实是个大美人!这胸,这屁股,嘿嘿……等下,她穿的是不是避难所紧身衣?”通讯员先是咸湿地笑了两声,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从小桌子里翻出一本手册,里面的第一页就是一张简笔画和一段笔记介绍。简笔画上用简单的笔触勾勒出了一位婀娜多姿的丰腴美人,那标志性的大肥臀让人一眼难忘。

“没错,暗蓝色的那种,外面还套了一层战斗盔甲,看上去就是值钱货啊,怎么了?”

通讯员仔细看了看简笔画下的小字,上面写着:我们的将军,诺拉夫人,穿着111号避难所紧身衣,身材很棒。他抬起头,有些愣愣地说:“她好像是我们的将军,将军回来了!”

回过神来的二人连忙冲下岗哨,追上了诺拉。在我有些迷茫的眼神中,二人在我面前立定站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军礼,“欢迎将军大人回到康科德!”

我愣在原地想了想,这才想起普雷斯顿把义勇军将军的职位交给自己的事。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们带到了屁股山庄,这群小伙子们竟然做得这么好了,不仅在屁股山庄站稳了脚跟、抵抗住了可伟佳装配厂匪徒们的侵袭,甚至还收复了康科德城区。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对二人回了个不那么标准的军礼,胸前挺翘的奶子也随之晃悠了一番,掀起了一股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感谢你们的忠勇和恪尽职守,义勇军的恢复离不开你们每一个人的努力,小伙子们好好干,聚落的居民们以你们为荣!”我说了两句漂亮话,鼓励了一下这两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两个小伙子哪见过诺拉这样艳冠群芳的美人,很快就在她的一颦一笑中沦陷了,脸上冒着红光,扯着嗓子大声宣誓个不停,只不过视线仍旧在诺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瞟来瞟去。

我又说了两句好话打发了二人,笑着穿过了康科德城区,这种受人尊敬的感受可真不赖,虽然主要是仰赖了这副热辣的肉体,但是受人瞩目的欣赏和年轻人那毫不加以掩饰的情欲眼神,确实也让我感到了身心的愉悦。

穿过屁股山庄的旧桥,我看到桥口的标牌已经被修复完毕,巨大的屁股山庄(Butt Hill)的标牌醒目地矗立在路旁,上面还用霓虹灯凑出了一个浑圆的屁股造型。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之前随口一说的地名,似乎被他们当真了。

“卡兹沃斯那家伙也真是的,怎么没告诉他们这里叫庇护山庄啊……”我有些脸红地快步走了过去,继续往山庄内行进。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站在岗哨上的普雷斯顿。而眼光敏锐的小黑也看到了诺拉,快步走下了岗哨迎接她而来。

【狗肉的欲望,>50进入发情期:D100=55,狗肉进入了发情期】

【诺拉是否要替狗肉解决性欲?>59的守贞度则替狗狗泄欲:D100=90,诺拉选择替狗肉泄欲】

【诺拉选择用手/用嘴/用屄:D3=3,诺拉选择了趴下和狗肉犬交,非人单位减少2点守贞度,增加2点性技巧,增加1点主导度】

【狗肉的长短:D10+10=2+10=12,12cm】

【诺拉的尽兴程度,>94高潮:D100=61,诺拉比较尽兴】

【诺拉给狗肉带套了么?:D2=2,享受了狗肉的无套内射】

【诺拉被狗肉肏怀孕了么?>95怀上了:D50+50=35+50=85,没怀上】

【诺拉被狗肉肏完,狗肉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停留了多久:D60=11,11分钟】

【诺拉这幅淫荡的样子被别人发现了吗?>89被发现:D100=39,未被发现】

“嘿,普雷斯顿,好久不见!”我看着迎面走来的小黑,笑着打了个招呼。

“也并没有多久,将军大人。”小黑本想故作严肃,但看着诺拉那笑嘻嘻的俏脸,也忍不住哑然一笑。他摘下帽子背起了枪,伴在诺拉身边,跟着她一起走进了山庄内。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将军大人?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会,墨菲老妈有些话想告诉你。”小黑边走边询问着我,末了还提了一嘴神叨叨的墨菲老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待不了多久,我主要是要让狗肉帮我一个忙。我已经找到了凶手的线索,距离报仇雪恨不会有多久了,至于是否能找到我的小尚恩,还得看凶手那里有没有更多的情报。”

“是这样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狗肉一般就趴在你的旧宅的后院,但是它最近似乎有点……异样的亢奋。”小黑闻言,礼貌地和我道了个别。

我没有太关注他话里的隐意,和小黑道别后就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旧宅。“乖狗狗,乖狗狗,你在哪里啊?”我一边呼唤着狗肉,一边卸下了身上的行囊。

“呜呜,嗷——!”听到我的声音后,狗肉诡异地嚎叫起来,异常欢脱地从后院的草丛里钻了出来,猛地扑向了我。

“哎哟,臭小子,你怎么这么热情啊,嘻嘻。”我被狗肉扑了个满怀,一屁股跌倒在草地上,被它那粗糙湿润的大舌头舔来舔去。我用手抚摸着狗肉的脑袋,按着它那异常亢奋的狗头,却怎么也止不住狗肉那闻来嗅去的劲头。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小腹上有一根火热滚烫的硬鞭子在我柔软的肚皮上磨来蹭去,刮得“吱吱”作响。我低头一看,原来是狗肉那根细长的粉红色鸡巴,此时已经完全钻出了包皮,像一根挺立的标枪一样冲着自己耀武扬威。

“哎呀呀,小家伙,原来你是发情了啊……”我惊讶地捂着嘴,终于搞明白了狗肉亢奋躁动的原因。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狗鸡巴,心中突然多了一个荒诞的念头。早在战前,就有不少因丈夫服兵役而空守春闺的女性,会为了排遣寂寞和春情而去豢养一只大型犬,专门让狗老公肏弄自己。我也有这样的闺蜜,听她们描述过狗老公的诸多好处,什么鸡巴很长能捅进子宫啦,每次能射很多又烫又热啦,频率很快很容易高潮啦,把子宫灌满都不会高潮啦,种种种种。自从结婚以后就收了心的我每每听到闺蜜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鼓励我尝试一二,也只是笑笑就回避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此时,奈特已经逝去,这颗种在骚浪内心上的小小种子却突然开始了萌动,让我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想法。

我轻轻伸出指尖,在狗肉又细又尖的龟头体上点了点,惹得狗肉又“嗷呜嗷呜”地嚎叫了两声,沾上了清冽黏液的指尖又顺势下滑,轻轻捏住了充血膨大的球形龟头。我只是稍稍抚摸了两下,仿佛得到指令的狗肉就完全兴奋了起来,大尾巴甩来荡去,狗舌头在我的俏脸上反复舔刮。我一边用纤纤素手轻撸慢提着狗肉的鸡巴,一边用手扯下了拉链,让自己雪白丰腴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后宅一片寂静,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卡兹沃斯正在农场里修剪作物,而普雷斯顿也识趣地去向义勇军的新兵们普及有关我的事了。在这无人打扰的幽深花园中,和自己的忠犬进行一些欢愉快乐的事情,岂不是一件美事?虽然才被洛伦佐的大鸡巴狠肏过,但是肉体又开始骚动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手心里不断勃动的火热鸡巴让我的身躯也跟着开始焚烧灼热,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狗肉骑在自己身上狠命耸动着腰的样子了。

我香肩一缩,褪下了紧身衣,换了只手继续撸动狗肉的鸡巴,水蛇般灵活的纤腰一扭,整个人从紧身衣里钻了出来。我勾着腰站起身来,鬼头鬼脑地瞧了瞧周围,只有几只漆黑的乌鸦蹲在房檐上歪头看着我,妩媚诱人的身躯在枝叶仍旧翠绿的常青针叶灌木丛中若隐若现,像是在林间穿行的可爱精灵。

“臭乌鸦,别看了!走走走走!”我挥挥手驱赶了一番,无动于衷的乌鸦们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还有几只飞到了另一个棵树上,从不同的角度盯着我。见驱赶无效,这群死鸟根本不怕人,我也就此作罢,转而跪坐在地上爱抚着狗肉的大脑袋,任由它粗糙的大舌头舔过自己秀气的锁骨、一路滑下在自己的双乳上打着转转。

“噫呀❤,狗肉,你这个小坏蛋!咦嘻嘻,想当我的狗儿子嘛?来舔妈妈的奶奶~嗯呐❤,好用力,你舔得妈妈好舒服啊~”我红霞飞双鬓,被狗肉那亢奋的舔弄折腾得喘起粗气来。那对敏感细嫩的奶头被狗肉的舌头盘在嘴边,涎水流了一胸膛,顺着水滴形的乳球和幽邃的沟壑滚落在小腹上,暗紫色的淫纹也跟着氤氲起淡粉色的辉光来。在狗肉猛烈有力的舔舐下,我那小樱桃般的俏嫩乳头很快就充血翘起,四肢百骸也充盈着情欲的娇红,让欺霜赛雪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春情。

“好了,狗肉,上面舔够了,也该让妈妈的下面舒服舒服了。”已经自觉代入了狗妈妈角色的我轻拍了两下狗肉的毛脑袋,转身趴跪在地上,浑圆的雪白玉乳抵在草皮上,挤压成了的柔软肉垫,从腋下漏出了姣好的淫肉。我雌贱骚媚地向前伸着白藕般细嫩的胳膊,让香滑粉腻的脊背拉伸成了一条笔直的坡道,邀请着旁人在上面肆意驰骋。如牝犬一般艳熟的肉体正散发着令人情欲澎湃的魅惑暗香,而我还骚浪地拱了拱肥美的臀瓣,把被尻肉紧紧夹拢的那处淫香四溢的桃源蜜穴递到了狗肉的鼻尖。我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发情期的雌奴母狗,正不断勾引着自己忠诚的狗狗,等待着它骑在自己的大屁股上,狠命地肏进来。

狗肉先是凑近鼻尖,在我微微一开一合的淫靡蚌肉前闻了闻,旋即开始了充满兽欲狂野的狠命舔弄。它那粗糙不平的宽大舌头含盖住了我的耻丘淫屄和里面的粉嫩肉缝,还不断碰触着充血翘起的粉红阴蒂。快感似潮水拍打,又似电击穿髓一样透射过我的整个身躯,让我猛地一昂螓首,忍不住娇叫出声:

“啊❤——!狗肉,你舔得好用力!妈妈好舒服啊❤!呜啊啊啊❤你都要把妈妈的骚屄舔穿了,妈妈的屄肉都要被你舔烂了❤!”敏感又娇嫩的骚屄嫩肉在狗肉的卖力舔舐下,带给了我难以想象的快感。不同于被鸡巴和大手玩弄,狗肉的舌头又绵软又湿润,而且意外地火热,激得我娇啼连连,屁股也颤颤巍巍地扭来荡去,被狗肉的大舌头追着舔个不停。在狗肉的持续舔弄下,我小腹上的淫纹更加急促地闪烁起来,渐渐镀上了一层亮粉色的光芒。

“不行了噫呀❤,狗肉,你再舔妈妈,妈妈就要先嗯呐❤,要先高潮了。妈妈是要你冷静下来才和你做爱的,妈妈不能先你一部的呀,嘶啊❤,好爽,快不能思考了,小屄要被你舔软了❤”我断断续续地淫叫着,脑子里万幸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我伸出手拍了拍狗肉的脑袋,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捏住了狗肉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

“呜嗷——!”在我的助勃下,狗肉兴奋地仰头嚎叫了一嗓子,让我好是惧怕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万幸,过了一小会,周围仍旧只有几只乌鸦在围观这一人一狗交姌淫乐的戏码,没有人踏足此处。放下心来的我轻轻拽起了狗肉的鸡巴,让它顺势攀骑在自己的肥尻上,准备开始和它进行神圣又践踏伦理的荒诞做爱。

“好狗狗,妈妈的乖狗狗,来,肏进妈妈的屄里吧,把压抑的欲望都射进来吧!”我一边讲着淫媚的骚话鼓励着狗肉,一边双手扶住了狗肉细长的粉红鸡巴,帮它抵在了自己的花瓣蜜裂前。小动物那滚烫的龟头随着狗肉的耸动而摩擦抵撞着我已经淌出涓涓细流的肥美屄肉,让我的春情更加荡漾。在我的帮助下,狗肉终于对准了穴口,生殖本能让这只可爱的小公狗狠狠地往里一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和轻插慢肏的情调,反而饱含着一股浓郁的蛮横狠劲。我被这凶猛的兽性抽插所征服,扑跪在地,跟着身后猛烈的耸动而连绵不断地淫啼不止:

“嗯嗯啊啊呜啊噫啊❤——!!!狗肉嗯呐❤!你好棒!你肏得妈妈好舒服啊啊啊噫呜呜呜呜❤!!”

我雌伏在地,活像一只与狗肉欢畅交配的母狗,双眼翻白下巴高昂,细长的香舌也耷拉在肉嘟嘟的唇边,风骚放浪,淫态百出。我感受着紧夹的骚屄内不断涌过来的极乐快感,顿时理解了闺蜜为何会那么钟情于和狗做爱了,小动物那远超人类的滚烫鸡巴在我泥泞不堪的紧窄骚屄内高速抽插耸动,如同打桩机一般把蜜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淫肉剐蹭得又酥又麻,让我如同被托在轻飘飘的云端一样,被连绵不绝的快感中颠鸾倒凤,手脚发软快乐无边。而随着这高速的冲刺抽插,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清稀的滚烫液体从狗肉的鸡巴尖上溅射而出,喷洒在淫水横流的泛滥肉腔内,让我的小腹内暖意倍增,肚皮上的淫纹也从暗紫色转变成了粉红色,开始随着狗肉抽插的频率而不断闪光。

“啊咧,乖狗狗你已经射出来了呀,真是辛苦你了呢,赶紧从妈妈——噫呀啊啊啊啊嗷嗷呜呜呜呜❤❤❤!!!”就在我以为狗肉方已射精完毕,撑起上身准备帮助狗肉从屁股后面退出来时,仍旧插在我紧窄湿滑的骚屄里的狗鸡巴却突然充血挺立起来,猛地胀大了一整圈,在犬科动物特有的阴茎骨支撑下,已经如常人的鸡巴一般粗大圆胀!而更夸张的是鸡巴前端的龟头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胀大,足足有高尔夫球那么大,又圆又硬,牢牢地卡在了我的宫口前,像一具狰狞的攻城巨锤,瞄准着我娇柔嫩软的花芯宫口,开始了连环不绝的疯狂冲撞!也多亏是我的身体经过了外星之力的改造,在泛滥的淫水润滑下,骚屄早就变得又软又滑,韧性惊人,不然其他的女孩若是被这么夸张的狗龟头肏进屄里还牢牢锁住,又跟上一连串让人难以招架的疯狂肏弄,只怕蜜穴里的嫩肉早就被剐蹭得出血受损、伤痕累累了。在坚硬龟头的反复肏撞下,花芯口也非常淫熟地配合起了主人发情的娇躯,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口,迎纳着那抵在花芯口上摩擦顶撞的炽热龟头球,像一张美人小嘴那样牢牢地含住了狗肉的龟头,贴在狗鸡巴尖上拼命地用力含唆着,让狗肉也跟着舒爽地呜咽了一声,更加卖力地加速抽插着。而狗肉那赤红鼓胀的睾丸,也随着鸡巴的一次次抽插冲刺而狠狠地抽打在我敏感翘起的阴蒂上,不断拨弄着我快要绷断的理智和心弦。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噫呀呜噢❤——!!”被狗肉凶狠猛烈的高速顶撞狠狠肏翻的我浑身一软,俏脸和下巴栽倒在地,毫不矜持地趴倒在地,双眼无神地翻着白眼,歪着嘴角伸长了舌头,有进气没出气地婉转春啼着,哼叫出了一阵阵蚀骨浪吟,仿佛三魂七魄都被骑在我大肥屁股上的狗肉肏得魂飞魄散了一样。我下贱骚媚的俏脸就这么无助地在草地上磨蹭着,背后传来如潮水拍打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七扭八歪的淫躯本能地高高撅起了屁股,让狗肉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更狠,却也摆出了一个更为羞耻丢人的姿势,让人从屁股后面可以直接看到那被鸡巴顶的凸隆起伏的小腹,和上面绽出粉色亮光的蝶翼状淫纹。而狗肉也毫不怜惜地疯狂耸动着公狗腰,在我的湿滑肉径内狠狠耕耘着,喘着粗气甩着舌头,畅快无比地肏弄着自己此生从未体验过的人类骚屄。

卡在宫口前的龟头球胀大坚挺,牢牢地锁住了我柔软中又充满韧性的紧窄蜜穴,像是狗与狗交配那样,以小幅度、高频率的连环冲刺抽插,让滚烫如烙铁般的龟头球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我的花芯口上,轰得我下身一片酥软无力,只剩下了撅起屁股的力气。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在我的四肢百骸内游走刺激,让我几次三番想要直起腰,都因酸软无力而无奈低垂。万般无奈我只得一边淫浪地哼叫着,一边把大屁股前摇后摆,配合着狗肉的抽插。

在狗肉又快又狠的疯狂肏弄下,我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细汗,一对如丝媚眼高高翻起,细长的香舌也在嘴边无助地打着转转舔舐着干燥的唇角,像是被肏得快要升天一样露出了淫贱的阿黑颜。我的双手插进了草皮和泥土中,脚指头也抠入了脚心,丰满的双乳死死压住了胸口让我憋闷不已,满腹的滚烫热度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愈发助长了我沸腾汹涌的春情。

就在这时,本已经飞快往返的狗肉突然又加快了速度,圆胀的龟头喷射出了一股浓郁粘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大开的花芯口全数灌入,把滚烫灼热的公狗阳精统统射进了我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孕田中,也让淫纹随之光辉大作,像是霓虹灯管一般闪亮异常。万幸我只是表现得像一只雌犬,而非真的是一只母狗,不然这又浓又稠、量满欲溢的精液肯定会让我怀上狗肉的子嗣,成为一只真正的狗妈妈。

“哈啊❤,狗肉,乖狗狗,你终于嗯呐❤,全都射精妈妈肚子里了呀。好烫,好舒服,妈妈被你射得都要高潮了吶❤。”见狗肉已经射完了,我这才抽出几分力气,娇媚地笑着,扭过头来看着还骑在自己屁股上的狗肉。虽然它的鸡巴还在自己的骚屄里耸动,但是相较于刚才已经略显疲软了,硕大如高尔夫球一样也渐渐皱缩下来,退出了花芯口,只有花芯口蜜裂仍旧热情好客地含吮着龟头,恋恋不舍地和刚才在自己身上反复蹂躏鞭挞的鸡巴道着别。

“嗷呜——!”狗肉昂起头啸叫了一声,非常通灵性地附和了我一嗓子,随后友好可爱地前探着身子,用大舌头舔舐着我的鼻尖。感到一阵痒痒的我笑着推了狗肉的头一下,趴在地上缓了缓恢复了些许力气,勉强用手肘撑起了自己被双乳压得喘不上气的胸口。就在我刚想挺起腰肢时,狗肉的阴茎根却突然像蝴蝶结一样膨胀鼓起,粗大的阴茎根猛地塞进了我两瓣肥厚淫熟的蚌肉阴唇中,让我难以自抑地又一次高亢浪叫出声:“噫啊啊啊♀❤——!!”

狗肉的阴茎根整个没入了我的骚屄内,本已有些疲软的鸡巴也再一次抵住了我大开的宫口。迎得客复来的花芯像是个娴熟的妓女一样,贴在龟头的上上下下,忙不迭地嘬吸个不停。而狗肉在我这副媚骨天成的淫靡娇躯上也狠厉耕耘了许久,终于是进入了犬科动物射精的第三阶段——锁结。

我只感觉骑在自己身上的狗肉后腿一阵哆嗦,鸡巴开始不断勃动抽搐着,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激射出了粘稠滚烫的精液。我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了屁股,不断承受着灼热浓精射穿花芯口浇灌洗礼在自己的圣洁子宫中,把本来是自己的可爱儿子尚恩的孕育温床慢慢胀大鼓起,像是个小拳头一样填满鼓胀,仍旧在内射的精液满溢出了宫口,逐渐填满了整个嫩滑的蜜径膣腔。随着子宫被灌满,小腹上的淫纹也终于抵达了极限,如同被填满的精壶,满满都是粉色的荧光。狗肉一边喷射着,一边别别扭扭地翘起了腿,整只狗慢慢倒转过来,鸡巴翻转了一圈,依靠充血膨胀的阴茎根死死缩在我的两瓣蜜肉中。而我的身体也诡异地配合着狗肉,比被肏弄时更加卖力地紧夹着狗肉的鸡巴根,像是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完美地胜任了配种的角色,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帮着狗肉从自己身上爬下来,完成了锁结的环节,成功让一人一狗以臀对尾,交配完的母狗一样支撑着狗肉不然它坐倒在地伤到腰臀。我们就这么僵持着,我翘着屁股任由狗肉的粘稠精液满灌在自己的神圣宫体里,放任它不断探寻着孕育着床的可能,而我也不敢贸然用力分离还卡在自己屄里的狗肉,生怕把自己狗老公的鸡巴给扭伤了。

“啊哈❤,原来,原来锁结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狗肉只要射一次就完事了,现在可把我给卡住了……千万别有人来啊,不然我这副样子被人发现了,可真的要羞死啦!”我喘息着缓解因狂肏而消耗的体力,仍不忘小心翼翼地拨开针叶林看看外面的情况。万幸,外界仍旧一片寂静,只有时不时从河对岸传来的喊话声依稀可辨,没人关注着这座废宅的后院究竟在发生什么有悖人伦的苟且肮脏之事,只有舒服地享受了狗肉狠肏、还沉浸在性爱快感余韵中的我,和完成了交配、乖巧下来的狗肉,当然那几只碍事的破乌鸦仍旧在床沿上、房顶上和破旧的木栅栏上以各个角度观赏了我刚才骚浪至极的淫荡痴颜。我有气无力地放低上身趴在地上,把俏脸枕在了胳膊上,还在回味着刚刚在自己淫浪肉缝里疯狂肏弄的鸡巴滋味。只是一次,就让我食髓知味,把和狗做爱的极致快感深刻地烙进了心灵和骚屄深处,让我的身体更加淫媚地适应了和非人物种的交媾之事。

“狗肉还不是很大很长,要是以后遇到其他更狠的鸡巴的话,比如死亡爪……哎呀呀,我在想些什么呀!呸呸呸!真是骚得没边啦!”我喃喃地嘀咕着,突然又被羞耻心唤醒,忙不迭地在脸上拍打了一番,让自己清醒清醒。而这种超越常理的尝试,也让诺拉的心思开始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在不久的将来,一位百兽女王的诞生,或许也是未曾不可的一件事。

趴在地上等待狗肉锁结结束的我煎熬地等待着一分一秒,深秋的山岚吹打在我浮着一层细汗的冰肌雪肤之上,蒸发了香汗的同时让我的身体快速变冷了下来。我轻轻打了个喷嚏,虽然身体在外星之血的改造下已经很难患上疾病,但是刚刚激烈地做爱了一场,身体发虚的我仍旧有些吃不消。我拖过避难所紧身衣披在自己身上,遮挡着从北部丘陵吹拂而来的山风,继续等着狗肉和我的交配结束。终于,等了十来分钟后,狗肉充血的阴茎根终于慢慢松软了下来,从我的骚屄里挣脱滑出。而在感受到狗肉结束交配的一刹那,我那被改造地能够适应任何物种交配的身体也捕捉到了结束的讯号,主动放松了阴唇蚌肉的紧夹,让狗肉能顺利脱出。

滑脱而出的狗肉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懒洋洋地舔着自己的鸡巴,把裹在上面的粘稠液体舔了个干净。而诺拉则终于能缓一下挺了半天的腰肢和肥臀了,我一下软倒侧趴在地,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成一滩烂泥,骚屄和子宫内满溢的精液从大开的蜜穴口喷溅而出,撒在松软的草地上。顾不得清洁下身的我躺在地上,一呼一吸平复着身体的疲惫和欢愉。舔了半天的狗肉挣扎着站起身来,潮湿的鼻头又凑在我还在喷涌着粘稠浓精的淫肉蜜缝旁闻闻嗅嗅,还伸出了大舌头再次舔舐起我的嫩屄来。只不过这次狗肉的动作轻柔且缓慢,不复发情时那粗野蛮横的模样,此刻的它就像一位温柔的绅士,宽大湿润的舌头在我的两瓣淫肉间刮来舔去,把溢出来的浓稠黏液都舔了个干净。

我被狗肉的舔弄服侍弄得舒服不已,仿佛下身都浸泡在闷热的温泉中,小屄都快要融化在狗肉的口中了。我欣慰地抹了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秀发,侧卧在草皮上,用手揽起了自己的肉腿,把白浆横流的泥泞下身暴露在狗肉的鼻头前。我带着些许期待,媚笑着鼓励狗肉:“来啊,乖狗狗,来舔妈妈的屄。”说罢,我还毫不知羞地用手拍了拍鼓胀的小腹,子宫里满是狗肉喷射满溢出的精液。而狗肉也非常乖巧地呜咽了一嗓子,凑到我那两瓣在狠肏的余韵下尚未合拢的淫唇前,伸出长舌头舔舐起腥臭精液和甜腻蜜浆混合的粘稠淫汁。我的小肚子内汩汩涌出稀白的涓流,尽数被狗肉舔吞进肚中。很快,我隆起的小腹就恢复了往日的平坦,肚皮上的淫纹闪光也随之慢慢衰弱,重新变回了暗紫色的隐秘姿态。

在这无人知晓的秘密花园里,全身赤裸的美妇正高翘着玉腿,和自己忠诚的爱犬享受着欢愉之爱。静悄悄的树丛中依稀可辨那雪白娇嫩、玉体横陈的美景,以及时不时传出的阵阵婉转春吟,无人知晓这里发生了何等难堪、何等淫靡的苟且之事,除了那几只别有用心的乌鸦。

【义勇军是否提出要让诺拉将军当义勇军女郎?>75请求:D100=86】

【诺拉是否接受这个任务,>57接受:D100=38,诺拉暂时拒绝了】

我蹲在自家后院的溪水边,小心翼翼地用清冽冰冷的溪水盥洗着自己被狗肉舔了个遍的黏腻阴阜。我先是用拧干的布巾擦拭了身上的香汗和草屑,又把自己那撮被淫纹紧紧包裹的阴毛擦干净,最后方才用布条在两瓣肥美的阴阜上搓洗起来。随着一阵阵低沉哀婉的闷哼,我终于把粘着白浆的阴唇弄干净。

“唉,可惜现在没有洗阴液,不然我还可以把阴道里面也洗一下。感觉,好像还有不少狗肉的精液留在里面呢。”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指头分开了紧夹的蚌肉,另一只手攥着布条探进蜜缝和肉穴口中,轻轻地在黏腻不堪的淫穴内刮弄着残存的白色浓精。

“你这只死狗,在我的子宫里射了这么多,还在里面存了这么久……这要是个男人,我肯定要怀上了。”我佯怒地拍了拍蹲在一旁的狗肉的毛脑袋,又揪了揪它的狗耳朵。似乎因为和我交配而通了人性的狗肉蹲坐岸边,伸着大舌头任由我揪拧它的耳朵,露出了一副颇为享受的搞怪表情。见狗肉这副模样,我心中腹中的些微不爽也消散殆尽,丝毫不顾浑身赤裸,笑嘻嘻地揉搓起狗肉来,嘴里还喃喃念叨着难堪入耳的淫语:

“坏狗子,你怎么这么能干啊,妈妈刚才都快被你肏死了。你射得可真多,我的小腹现在都热腾腾得呢~”

在溪边清洁完全身后,我方才踩穿进避难所紧身衣内,重新拉好了拉链。我脚步有些虚浮地扶着栅栏走出花园,慢慢挪向普雷斯顿他们驻扎的方向。狗肉则像是一位忠诚的卫兵,前奔后顾地绕着我打转转,似乎在保护属于自己的领土。

“嘿,加维,你刚才说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来着?”我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狗肉钻上来的毛脑袋,不让它一并跳上沙发。

“有两件事,第一,诺拉将军,首先我需要向你汇报一下义勇军的近况。”小黑坐在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份报告,逐条念起来,“自两周前我们抵达庇护山庄,哦现在在诺拉将军的建议下已经改名为屁股山庄的聚居地后,义勇军已经重现建立了诸如耕地、供水供电、安保、通讯等诸多必要设施。我们在初步站稳脚跟之后,果断开始向南岸推进。我们依据红火箭汽修站重建了简易的军工厂和维修站,随后在通过无线电台召集了散落在波士顿北岸的义勇军残部后,成功控制了已经肃清的康科德。作为……”

“好了好了,加维,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事的。怎么运营义勇军取决于你的计划,现在你们渐渐有了起色,我已经很开心了。说吧,有什么希望我帮你做的?”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小黑不要废话。

小黑也意会地放下了报告,稍稍斟酌了一番,说:“是这样的,随着义勇军的规模不断扩大,我们也在不同的聚落里招募了不少新兵。但是,义勇军在和新的聚落达成沟通时,需要在每个友好聚落提供一名义勇军女郎,负责为当地居民提供性服务;因为我们义勇军是一个平等互助的团体,所以哪怕您身为将军,也必须定期服性役。我们现在服役的女兵都已经下放到了康科德附近的各个聚落,南下继续争取剑桥区的聚落,急需新的、更有魅力的年轻女性。将军,您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女士,没人能拒绝您。您只要愿意去那里逛逛,聚落的百姓们自然会纷纷投效的。”说罢,他还抬起头,真诚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复。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性奴隶么?还要去给聚落的农民们当泄欲工具?这个普雷斯顿,可真是没安好心,明面上看着还正儿八经,背地里竟然还在想着这样的苟且之事……)

哪怕子宫内仍残留着些许粘稠的精液,我心里依旧暗自腹诽了一番,完全枉顾了自己也是个刚刚和野狗野合的淫妇,又开始在心底暗骂起小黑来。我用手撑着脸,尽力想着如何不让普雷斯顿失望又可以委婉拒绝的话语,良久后,方才缓开檀口:

“可是,加维,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找我的宝贝儿子……我这一去一回,去抚慰那些聚落居民的肉棒,又不知道要拖多久。况且我也不过是个弱女子,一个人去那种态度不明的聚落,万一遇上个三长两短……”我一边这么说着,眼中已经氤氲起了一层水濛濛的雾气,泫然欲泣之下,俏脸上满是哀婉动人的悲伤,令人怜惜万分。

“对不起,将军大人,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们没帮上你找寻你的儿子,还要你出卖肉体帮助我们扩大势力,实在是我考虑不周了……”普雷斯顿见诺拉这副愁眉难解的无助神情,心中对诺拉的尊崇终于让他压倒了义勇军条律的约束。他凑上前去扶住诺拉的肩头,轻柔地抚慰着这位坚强又脆弱的寻子贞母那俏丽光滑的脊背。我见自己的矫揉造作的悲情姿态瞬间就折服了普雷斯顿,也是心中暗喜,这位义勇军的话事人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青睐自己,所谓的令条和约束,看起来都是可以利用自己与他的感情来逾越的。自己不仅可以享受到义勇军将军的名望、地位和义勇军部队的助力,更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这样的好事可真是难找!

(要不,哪天和他上一次床,牢牢把他拴住?可是现在不太合适,刚和狗肉做完一次,我现在身体都吃得饱饱的了,禁不住这群臭男人的反复鞭挞。)我一边蜷缩在普雷斯顿的怀里低声抽泣着,心中忙不迭地开始了盘算。只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脑后,普雷斯顿说出的下一个事情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义勇军的扩张抵达了一个阶段,接下来他们需要

1.2.扩大势力辐射面积

3.4.联络商队进驻

5.6.排除可伟佳装配厂的掠夺者

7.8.和盘踞在剑桥的钢铁兄弟会沟通

9.精壮小伙太多,需要用来泄欲的女性

10.大成功/大失败1d10=10,1d2=1,大成功!】

【义勇军大成功的安价(在书友群内进行的安价)1d13=5,安价结果开始】

“将军大人,别伤心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普雷斯顿安慰着怀中的香软美人,忍不住悄悄抽了几下鼻子。他仍旧认为诺拉是一位坚贞圣洁的美妇人,并不知晓诺拉那一系列荒淫难言的纵情爱史,不敢放肆地凑近吸闻她身上散溢开的甜腻幽香,只能远远地闻了几下。

“什么好消息?你不会还认识什么方便你开疆拓土的大人物,要介绍给我,让我陪睡吧?”我抬起了头,擦了擦略带红肿的双眼,用精妙的演技把小黑玩弄于股掌之间,此时仍不忘欲擒故纵一番,挑逗着小黑那朴素正直的心弦。

“将军大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唉,是这样的,我们在重夺康科德、恢复了商路后,为墨菲老妈弄到了一份号称能激活灵能潜能的药物。墨菲老妈在尝试了一点点后,告诉我们这东西可以沟通到某种超自然的神明,并且说会对你有所助力。因此,我们就等着您回来,帮你举办这个通灵仪式。”

“墨菲老妈?灵能?还有神?”我疑神疑鬼地看着小黑,心里有点发毛。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一脸茫然地看着小黑。

“嗨,你还是跟我去见见墨菲老妈吧……”

二人来到墨菲老妈的房子旁,墨菲老妈正坐在她那张绿色高背椅上闭目冥思。还未等我们开口,她便幽幽地说:“孩子,你回来了。机械的心智已经帮你找到了前路,对吧?”

我惊奇于墨菲老妈的未卜先知,心服口服地说:“没错,尼克已经和我找到了克罗格的下落,就是那个杀了我丈夫的家伙。我正准备去追杀他,只不过需要狗肉帮我定位寻找一下。”说罢,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墨菲老妈身旁,握住了她干瘪如枯枝的双手。

“前途未卜,孩子。迈过这座高山,前面还有不断发光的水,万物皆在其中焚烧。有人在海中念诵着,他们会为你指点方向,但要小心他们。”墨菲老妈仍旧闭着眼睛,却突然神神叨叨地嘴中念叨个不停。我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墨菲老妈又开始了天眼的预言,连忙专心聆听起来。待到墨菲老妈念完,前仰后合地咳嗽起来,我又连忙抱住了她,抚着她佝偻的脊背,在她耳畔低声道谢起来:“谢谢你,墨菲老妈,你真的给了我很多很多的指引。”

“咳咳,没关系,孩子,这是天眼命中注定的事业。今天墨菲老妈不仅有预言,还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她说着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根古朴玄妙的暗紫色针筒。它通体透明,却透着一层深紫色的暗光,针筒外壁上裹着褐色的木纹。其中盛装着一剂粉红色的粘稠药液,在针筒内摇荡。我只是微微看了这枚针筒一眼,就感到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神秘魅力,牵引着我的心魄,让我妄图伸手去抢过来,吞服进自己的身体内。

“别看了,孩子,帮你面见神明的事情交给我吧,这条路,老太太我驾轻就熟。”墨菲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那火热渴望的眼神,手腕一翻就把针筒收回了袖口里。我恍然之间失神片刻,方才从那股奇异的魅力中挣脱出来。现在我明白过来,这枚针筒里盛放的粉色药液,肯定是可以与洛伦佐的外星之血相媲美的真正神秘。我坐正了身躯,挺立起腰肢,恭恭敬敬地端坐在墨菲老妈面前。而墨菲老妈则微微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黑,淡淡地说:“加维,这位神明虽然是个魅力卓著的美神,但是面见的仪式可不是闹着玩的。”

领会了墨菲老妈意思的小黑点了点头,抄起枪走出了屋子,替二人站起岗来。墨菲老妈掏出针筒,扎在自己的小臂上,粉色的药液飞快地注射进了她的身体,在她的皮肤下游走盘结,顺着脉络延伸而上,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墨菲老妈猛地睁开了双眼,鬼魅的紫色光芒自她眼中透射而出,笼罩了我惊讶的面庞。

【】

【……】

【…………】

“嘿,诺拉,亲爱的,该起床了。”

一声熟悉的轻呼在我耳畔温柔地抚动着,酣睡中的我轻皱眉头,像只娇俏可爱的小猫咪一般伸了伸窝在温暖被褥中的四肢,微微睁眼。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卧室的木地板和双人大床上,我用嫩滑的手肘撑着床垫靠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还未缓过神来,那熟悉得令人安心的雄浑嗓音又在我耳边轻缓地吹着气:“小懒猫,再不起床要被太阳晒屁股咯~”

“哪有,这不还早嘛。”我本能地用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此时鼓励着自己起床的,是自己的爱夫——奈特。他刚从抗击中国入侵的战场上得胜而归,现在正在家中享受自己的美好假期,和夫人、孩子共享天伦之乐。

“趁着天气好,我们赶紧把床单洗一洗吧,不然昨晚爱的痕迹就要氲湿整张床铺咯。”奈特见我还没起床,又温和地揽住了我的香肩,顺着滑落的吊带轻缓地抚摸而下,慢慢滑进了我娇挺香软的两团玉乳之间。

“……唔,我们昨晚又做了好久么……哎呀!奈特你别捏了,好痒!”还浑浑噩噩说着梦话的我靠在奈特坚实可靠的臂弯中,像个酒酣的醉妇那样轻仰着小脑袋瓜,却不想奈特的大手在我胸前两点娇嫩的奶头上捏搓了一下,过电般的刺激传遍四肢百骸,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小猫咪,该起床咯,尚恩都该吃早饭啦!”奈特含情脉脉地在我脸上深情一吻,帮我抚齐了散乱的鬓发,让我不再像一位彻夜疯狂尽享淫乐的荡妇,而是像一位典雅端庄的人母那样贤淑贞良。

“好吧,我赶紧起来,还得给尚恩做早饭呢。”奈特的提醒让我从昨夜的情迷中挣脱,四肢酸软地撑在床上,用手撩起了自己玉滑纤臂上垂落的粉色吊带,把自己胸前的两团雪白娇乳老老实实地约在了小胸衣中。

(可是,等下,尚恩不是应该还在吃奶么……)

这短暂的错愕并没有停留一下,就被顺畅的思绪冲走了。我娴熟地披上了一件外套,迈着两条雪段修长的大白腿,莲步轻挪钻进了厨房。卡兹沃斯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一边煎着鸡蛋一边热着牛奶,那瓷白色的大脑袋扭了过来,三颗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我,道着早安:

“早安,夫人!我正在给尚恩准备爱心小早餐,你和先生是想吃熏肉培根还是煎牛排?”

我凑到卡兹沃斯身边,拍了拍他的大脑壳,笑着说:“给奈特准备牛排吧,他吃得多一些。”说罢,我也抽出了几片吐司,放进了面包机里。我背对着卡兹沃斯轻轻撅起了肥硕的丰臀,卡兹沃斯驾轻就熟地腾出了一根机械臂,顺着我浑圆肉腿紧夹的缝隙中钻了上去,把柔软而有力的机械手抵在了我那只穿了一条粉色蕾丝小内裤的嫩屄上。机械臂开始了缓慢的搓动,像是一只大手托在我开始潺潺流水的骚屄前,揉搓着那两瓣饱满厚实的淫肉阴唇。我用双肘抵在案桌前,腿根紧夹,忘我地在厨房内呻吟个不停:

“啊哟❤,卡兹沃斯,好舒服,你搓得我好爽……再加大点力度,嗯呐❤……你好棒❤,一大早就搞得我要不行了❤”

“咳咳,我的风骚小野猫,这么早就开始享受美好的一天了么?”突然,门口的一阵咳嗽让我从纵情的淫靡中惊醒,我扭头一看,奈特正面含微笑朝自己走来。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卡兹沃斯的抚慰,还未来得及便被快步上前的奈特揽入怀中。

“不要,奈特,你听我说……”思绪混乱的我刚想解释些什么,就被低下头的奈特用深情湿吻把所有的解释都打断了。奈特那灵活的细舌在我嘴里搅动着,不断吮吸着我身体里流淌着的爱汁。我很快就就在一前一后的攻势下浑身酥软,瘫在奈特的怀抱中,任由他和卡兹沃斯不断玩弄着自己,身体也愈发火热兴奋起来,小腹在卡兹沃斯的不断揉搓下仿佛有一团烈火逐渐升腾。这令我几乎要融化掉的抚慰持续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卡兹沃斯做完了早饭方才结束。

“夫人,您每天早上的爱抚早课结束了,希望你享受得开心!”卡兹沃斯敬了个礼,用机械臂掏出一条粉红色的纱巾在我的阴阜上擦了擦,把渗出蕾丝小内裤的黏腻爱液蘸干净,方才托着托盘端着早餐转进了餐厅。

“刚才,你想和我解释什么了来着?”奈特见卡兹沃斯飘走了,这才结束了酣畅的湿吻。他缓缓收回了细长的灵舌,满脸温情地问着我。

“我……额,没什么。我只是……算了。”我话到嘴边,欲言又止,看着奈特那纯净剔透、充满爱意的目光,把自己心头的不安又吞了下去。

“你以前每次都很享受卡兹沃斯的爱抚啊,今天是怎么了?它把你弄疼了么?”奈特轻抚着我的秀发,大手在我身上安抚着,让我卸去了紧张的情绪。“不想说就算了,你可能是没休息好吧,吃完早饭再在沙发上休息休息吧,别太紧张,今天我们还有不少行程呢。”

“……嗯。”我把小脑袋埋在奈特怀中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悠长芳香,轻轻哼叫着答应了一声。

(奈特他……会这样么……)

披着外套的我任由着奈特牵起自己的素手,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餐厅。此时,八岁的尚恩已经坐在了垫高的座椅上,一头璀璨金发的他圆睁着碧蓝如水波似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猛看。

“早餐来咯,小少爷!”卡兹沃斯端着盘子递到了尚恩面前,还替他系好了餐巾。我坐在尚恩身旁,奈特坐在了对面,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准备起早餐。而此时上完菜的卡兹沃斯则从厨房又端出了狗食,推门而出去给狗肉送餐了。我顺着后院门一看,精神奕奕的德国牧羊犬狗肉正头摇尾巴晃地绕着卡兹沃斯转圈,开心得不行。

我抄起刀叉,正准备开动,却被一旁的尚恩拦住了,“妈妈,你忘了么?”我疑惑地看了看尚恩,却发现他金发碧眼之外,面庞竟是……一片模糊,难以辨认。我甩了甩头,发现这副面庞似乎清晰了许多,是让人非常顺眼的可爱孩童模样。我又看了看一头暖黑色头发的奈特,他也正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己,似乎也想问自己些什么。

“乖宝宝尚恩,妈妈忘了些什么呀?”我放下了刀叉,摸着尚恩的金色秀发,问道。尚恩扁了扁嘴,略显委屈地说:“妈妈,我的早间奶呢?”

我愣了一下,就在还没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尚恩已经先下手为强,用稚嫩的小手拽下了我胸前拢着玉乳的内衣。还未等我娇叫出声,尚恩就已经扑在了我的娇嫩双乳上,一手攥捏着乳尖,像挤牛奶那样把玩着我的奶子,嘴巴还不忘狠狠地嘬吸在另一瓣乳肉上,像小婴儿一般用力地吮着奶头,把本已经充血挺翘的粉红乳头唆得更加兴奋了。胸前的两团敏感乳肉骤然被袭,让我浑身一软,过电般的快感从胸口放射而出,浑身上下都松软无力。我的嘴巴微微开合了几下,却只“嗯嗯啊啊❤”出了一些淫浪的呻吟。满面潮红的我羞怯地低下了头,把尚恩搂在怀里,任由他用着两只手像挤奶般搓动着自己的乳肉,反反复复地凑在乳头上不断吮吸嘬饮着。

“乖宝宝,你舔得妈妈都要湿了❤……别舔了,妈妈下面都要流出水来了❤”我嘴巴微张,说出的却并非是抗拒和告诫的话,反而是近乎于淫媚邀请的浪叫。听了我痴媚的娇嗔,怀中的尚恩吸奶吸得更加起劲了,用力的嘬吸让我感到了更高亢的快感淫浪,不断拍打在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淫宫中。

“呜噜呜噜,妈妈今天的奶水好足啊,喝得好饱!”喝了半天的尚恩终于放过了我,恋恋不舍地又用舌尖舔了舔我粉嫩翘起的乳头,灵活的细舌还在上面画圈打转,像熟稔的性爱大师那样,逗弄着我。我雪白的前胸已经染上了一片嫣红,如同一株盛开的牡丹,洒落着成熟诱人的母性魅力。

“好了,尚恩,你也欺负够妈妈了,该一起吃早饭了。”我嘴里喘着粗气,轻轻抚摸了一下尚恩的小脑袋瓜,伸手提起了双肩上的吊带,把自己胸前那对还滴着稀白乳汁的奶子兜进了内衣里。此时,一家人才正式准备起吃早饭,我和奈特、尚恩一起闭目凝神,举着刀叉,对着自己面前的早餐微微鞠躬,说:

“我开动了!”×3

在此之后,他们这才动起了刀叉,享受起自己的早餐来。

(不对,不对……尚恩为什么八岁还在吃奶……我们家,也从来没有这样进行过日式的早餐仪式……)

一丝疑惑,此刻又在叉着煎蛋的我心头浮现。我微微蹙着眉头,心思重重地低头扫了二人一眼,却又和奈特的目光对上了。在他那温暖和煦的目光中,我连忙低下了头,假装专心吃着早餐。

吃完了早饭的我搂着尚恩倚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机。此刻刚刚早上八点,【英克雷电视台】中戴着苍蝇样动力盔甲的主持人正瓮声瓮气地播报着前线新闻:

“2077年10月23日,今天正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我们在扬子江畔击败了共X的主要兵团,我军的动力甲战士们正顺流而上,准备直捅敌人的心脏腹地。欢呼吧,国民们!欢呼吧,每位恪尽职守、为国奋战的公民们!欢呼吧,拿起枪保卫国家的男人们!欢呼吧,用子宫替美利坚诞下孩子的女人们!伟大的美利坚联邦马上就将获得最后的胜利了!我们会肃清红色猛兽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片顽藓,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们会捉住每一个躲藏在美利坚净土上的黄种共X份子,并把他们统统丢进集中营……”

听到电视台里的主持人那滑稽又蛊惑骇人的煽动性发言,我浑身哆嗦了一下,这种怪异至极的腔调,自己哪怕战前都从未听过……等下,战前?

我突然愣坐在沙发上,一个诡异的词汇划过了自己的脑海。战前,什么战前?和中国的大战么?可是那从2066年就开始了啊……当时自己还在读小学……等下,可是现在尚恩也已经八岁了,我现在多少岁?陷入了深深疑惑的我歪着头神游物外,却在无限的遐想中不断滑落。

“嘿!宝贝儿,你在想什么?”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的我看着身旁一脸关切的奈特,莫名的安心感又让我忘却了刚才的一系列疑惑。

“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吧……是我们昨晚玩得太疯了么?可我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扶着额头轻轻叹息,也搞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怎么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奈特仍旧是这么温柔体贴,仿佛一个永远宽恕着我的避风港湾。我轻轻靠在他怀中,忍不住感叹道:“电视机里的那个家伙说的话也太耸人听闻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父亲和我祖父、祖母,我在大学里的那些中国同学,还有那些向往左派的俱乐部朋友,岂不是都要被关进监牢里了?”

我这么说着,返身倚在奈特怀中,轻靠在他礁石般坚韧不拔的胸膛上。奈特则搂住了我,安抚着我紧张的情绪,笑着捡起了遥控器,挑了个频道,说:“没事,别怕,别老看那些拿来骗平头百姓的官方论调,你看看这个。”

电视机内,【我全都懂!电视台】里,一头滑稽金发的年迈主持人正梳理着自己的发型,姿态搞怪地端起了一份新闻稿,语气夸张地念诵着:“哦,让我们看看前方妓者爱丽丝又送回了什么报道。嗯,根据这位小骚货在战俘营里给军官们口交套弄出来的情报,我们在朝鲜地区展开进攻的第一师动力甲陆战队全部陷在了鸭绿江口,藏在雪地里的共军只吹了一轮号子,高斯步枪就把我们的铁罐头大兵们都做成了自热火锅。嗯哼!我早就说了,没人比我更懂拆那!他们的特工神出鬼没,他们的士兵擅长埋伏在任何可以隐蔽的地形里,我们和他们的战争最后还是要回到经济战场上,利用出口对他们进行封锁才是唯一的办法!”

主持人边说边手舞足蹈,双手像拉手风琴一般活灵活现,逗得台下的观众一片哈哈大笑。末了,他又紧皱着眼睛端起了一份台下工作人员刚刚递上桌的新闻稿纸,继续拿腔拿调地念了起来:“嗯,还是那位在战俘营里拿自己的淫肉抚慰大兵,停不下来的爱丽丝小妓女传来的快报:有确切的情报显示,中共辽北方面军的将领在征得他们中央程主席的同意后,决定在未来的一周内和我们的将军们进行俘虏交换,中共会交还那些困在战俘营里的我军随军军妓,而我们则需要交还给他们那些被俘虏的中共飞行员。嗯,非常合理的交易,不然天寒地冻的朝鲜山区里,我无法想象我们的小伙子们在鸡巴硬成杆的情况下该怎么和共军战斗了!”他这阴阳怪气的评论念完,台下又传来一阵哄堂大笑,每个人都在笑话无能的政府和滑稽的决策。

“看,政客们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别害怕那些事,战争总会过去的。”奈特在我光滑的脊背上轻抚个不停,那双白嫩的手摸得我嘻嘻直笑。

“嘿嘿嘿,别摸了,我不怕了。”我笑着在奈特怀里躲了几下,又和奈特痴缠在了一起。

“好了,诺拉,我们也该做今天的正经事了。今天是我上任钻石城市长的第一天,你也得和我一起出席一下就职典礼。”奈特陪着我翻看了一会电视台后,把遥控器一丢,俊俏的脸庞凑到了我面前,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好啊,我们一起去。你是当了钻石城市长么?那是什么职位来着?”我面不改色地答应了下来,刚才的一连串疑惑已经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没有再第一时刻表现出异样。我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自己身上现在只有一件连体内衣,什么都遮挡不住。

“就是联邦的翠钻——钻石城的市长啊,你忘了么?我们一起在那里看过死打棒比赛呢。”奈特也跟着站起来,缓步跟上了我,轻扶着我的腰肢。

“嗯好,等我换完了衣服就和你一起去,稍等一下。”

“不用,诺拉,你这样就是最美的。就职典礼上就应该让你把身上最美的地方给所有人看看,让大家看看我讨到了多么妖娆风骚的好老婆。”奈特搂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走回卧室的举动,低下头凑在我的脖颈上闻闻嗅嗅。在这暧昧温柔的氛围中,我却察觉到了难以言表的……不和谐,似乎有什么东西完全不对,这样的世界……

(无论其他任何事情,奈特他也不会允许我在婚后穿着内衣就往外跑……何况还是他主动要求……究竟发生了什么?)

尚且摸不清头脑的我并没有执拗地抗拒奈特,他身上那好闻的香气和那副俊朗的面庞,让我暂且按下了一问到底的念头。我迟疑了半晌,微微点头,允诺了奈特的请求。而果然不出其料,奈特没给诺拉任何穿上衣服的机会,牵着还穿着蕾丝连体内衣的我,带着眼睛滴溜溜打转的尚恩,就直接坐进了自己家的车里。

刚坐上车的奈特摇下了车窗,和其他汽车不同的是,奈特的车是一扇玻璃透明车门,摇下车窗不过是把里面一层不透光的玻璃放下罢了。不动声色的我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把戏,任由他把整个车门都变成了透明无暇的。从车外往里看,诺拉那热辣风骚的肉体一览无余,单薄的内衣不仅没法遮掩住任何敏感的部位,反而较之于裸体,更衬托出了诺拉淫熟的艳妇魅力。

只踩了一双高跟鞋的我有些尴尬地靠坐在车门上,手臂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去同时遮住自己丰满的臀肉和颤颤巍巍的水滴玉乳。随着车缓缓上路,在路边行人那炽热的注目礼和不少男士胯下的升旗仪式中,我满脸羞红地被奈特一路带向了波士顿城区。坐在后座儿童座椅中的尚恩看了看坐在副驾上的诺拉,眼神流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嗷嗷大哭起来。

“哎呀呀,小尚恩,你又在哭什么呀?你不都是八岁的大孩子了嘛,怎么这么不坚强吶?”听到尚恩的哭声,我终于按捺不住扭过了头。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尚恩,心中同时涌起了怜惜和埋怨的情绪。就在此时,奈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大白腿,笑着说:“哎呀,你就赶紧去抱抱他嘛,尚恩只要抱一抱就好了。”

他这么说着,还伸手放下了我的椅背,让我能趴在躺倒的座椅上爬向后座。我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抱抱尚恩。我双肘撑在椅背上,丰满的双乳抵在上面前后摩擦,只隔了一层薄薄轻纱的奶头很快就在此充血翘起了。我顶着胸口闷热的淫浪,撅着浑圆挺翘的两瓣肥美尻肉,慢慢钻向了后座。而就在此时,奈特却突然放缓了车速停了下来,没空回头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自己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男人间猥琐的淫笑。

“嘿嘿嘿,你这老婆挺骚啊,市长大人。能不能让我捅上两棍子啊?我保证不让她怀上我的野种。”

“没问题,我的老婆就是大家的老婆,你们随便肏都行。自我当了市长,就是要为大家服务的,我的老婆自然也都是大家的性奴了。你们谁想用她生孩子都没问题,这是她应该尽的义务。”

还气喘吁吁趴在椅背上的我正探头看向诡异怪笑着的金发尚恩,却突然感觉到有一根硬邦邦的棍子抵在了自己的尻肉间,顺着自己的臀缝滑进了自己那严丝合缝的蜜裂肉瓣上,还颇为放肆地在自己的股间反复进出,在自己的深沟暗壑里前后钻动,棍子尖端的凸起刮在自己的嫩屄淫肉上,隔着蕾丝内裤刮蹭得自己瘙痒难耐。潮水般的快感随着棍子一前一后的抽插让我浑身瘫软无力,趴在椅背上直哼哼个不停:

“嗯呐❤……你们在,在噫呀❤,在我后面干什么呀!我要不行了❤,要去了,好舒服❤……受不了了❤,骚屄要爆炸了,我快喷出来了❤……奈特,救救我,帮我爽上天好不好,别折磨我了❤”

“唉,这可不行啊,得等警察先生在你身上玩够了才行啊,我的小母狗~”奈特不仅没有帮我脱困,反而还在我雪白的屁股瓣上狠狠拍了几巴掌,打得“啪啪”作响,激起了一阵淫波荡漾的臀浪。而靠在车窗上的咸湿警察,此时正拿着自己的警棍在我的骚屄上反复顶动挺钻,用一根棍子不断玩弄折磨着我。

我稍稍回头看了看正用警棍钻着自己蜜穴口的警察,忍不住娇嗔道:“警察先生,求求您啦❤,求您放过我吧,我还得跟着丈夫一起去就职典礼吶~”

“那可不行,你这样数一数二的骚货,可过不了我们的检查。非得在这里先喷一道水,等到了就职典礼上才不会洒得满礼台都是。”警察一边淫笑着,一边轻轻转动了警棍的柄,一阵强烈的电流突然打在我那潮湿泥泞的骚屄嫩肉上,低压但仍旧刺激的电流像是针刺毛刷,在我最敏感的阴阜上席卷一番,也让我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美人鱼那样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我双目翻白,舌尖乱甩,涎水飞溅,整个人都在这极度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被情欲淫浪冲垮了,趴在椅背上浑身上下瘫软无力,像是一只狼狈的母狗那样紧绷着四肢。而还在我身后不断旋转着电棍的警察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手腕一低,将电棍的尖端狠狠地送进了我紧致嫩滑、早已淫水泛滥的骚屄内,甚至把外面的蕾丝内裤都一起肏了进去,卷在了电棍的尖头上,刮蹭在了蜜穴内的层层褶皱嫩肉上。

“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嘴里说不出任何词汇的我只剩下了本能驱使的放浪淫叫,那张痴媚淫靡的骚脸正对着后座的尚恩,把自己那副全然媚态都展现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在我的骚屄内前后进出的电棍不断放射出刺激的电流,让我的下身酥麻瘫软,毫无反抗之力,淫水自饱受电流刺激的花芯宫口内泊泊流出,淌得满座椅都是。

“骚货,贱母狗,现在就让你先爽上天一次!”警察狞笑着加大了手里电棍旋转钻进的力度,把整根电棍一捅到底送进了我的肉径深处。硕大的警棍撕破了脆弱的蕾丝内裤,裹挟着轻薄的粉色布片钻进了我的骚屄深处,狠狠抵在了我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在最后的电流脉冲下,整个圣洁子宫都被电流强暴到了极乐巅峰,两个个卵巢也纷纷驱卵而出,浓烈粘稠的阴精一滩滩自抽搐着的子宫里涌出,拍打在警棍尖头上。

“啊❤————!!!”在最后的高潮中叫破了喉咙的我双眼翻了过去,整个人昏死在椅背上,浑浑噩噩间丧失了自己的意识。而在我闭上双眸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自己面前正在脱裤子的尚恩。他的胯下长着一根和年龄完全不符的超粗大鸡巴,怪笑着的尚恩用硕大的龟头撬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口,借着我方才满嘴乱甩的涎水顺利地插进了自己的小嘴里,然而自己此刻已经再无余力去关注这些事了……

【】

【……】

【…………】

“嘿,诺拉,亲爱的,该起床了。”

一声熟悉的轻呼在我耳畔温柔地抚动着,酣睡中的我轻皱眉头,像只娇俏可爱的小猫咪一般伸了伸窝在温暖被褥中的四肢,微微睁眼。

(不对,不对,不对!)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卧室的木地板和双人大床上,我用嫩滑的手肘撑着床垫靠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还未等我缓过神来,那熟悉得令人安心的雄浑嗓音又在我耳边轻缓地吹着气:“小懒猫,再不起床要被太阳晒屁股咯~”

(你不是奈特!你不是奈特!这里不是我的家!)

“哦,醒过来了么,诺拉?”奈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和声细语地问候我,语气中反而带着一丝轻佻和喜悦。

和之前的一天不同,我抬起了头,双眸中满是坚强和怒火。我用着那双巨力澎湃的纤细小臂,狠狠捏住了“奈特”那张小白脸的面庞。

“这不是奈特的脸,你可以骗我一次,但骗不了我第二次!奈特是个真正的军人,他的脸上满是自信和男人的坚毅,不是你这种奶油浆糊!”诺拉咬牙切齿地用额头抵在“奈特”的脑门上,恶狠狠地骂道。

“奈特确实不是这副样子。但是,这副样子确实你最希望的“奈特”啊。”面前的这个“奈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愤懑而生气,反而更加喜悦地侃侃而谈。

“哈!那又怎样?我喜欢小白脸不代表我要和小白脸过一辈子!”我被这直戳内心的揭露打得噎住了半天,半晌后才继续故作坚强地说。

“那会定时宽慰你的卡兹沃斯呢?和杰克逊重合的尚恩呢?还有可以纵容你淫乱本性的“奈特”呢?还有你钻石城女主人的宝座呢?你都不想要了么?”“奈特”继续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浓浓的爱意,似乎他真的是那个完全爱着我的奈特一般。

“你只是我希望的东西,梦很美好,但我已经睡够了!尚恩还在等着我,再舒服再享受的美梦也有破碎的一天……”我听着祂细数自己幻想中的欲求,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但是,对于尚恩的追寻仍旧是扎在我心中的一根刺,在拔出这根刺之前,任何的诱惑都难以真正蛊惑住我。哪怕是在自己心想事成的美梦世界中,有着自己无意识而成的各类幻想凝聚,我仍旧用着澎湃的母性,坚强地战胜了幻觉。或者说,代表着欢愉与放纵的……邪神!

“乖孩子。”“奈特”的外形突然幻化,变成了一个粉紫色的朦胧身影。似乎有无数双洁白的灵魂之手攀附在祂纤细修长的大腿上,祂雾霭中的身姿如仙如妖,魅惑万千,让人忍不住拜倒淫服。在一阵模糊的光晕中,我只能见到那张涂粉的樱唇和粉亮的双眸,我情不自禁地与之对视着,在无穷的深邃中蕴藏着宇宙与生灵的辉光,思索所带来的欲情倾倒在幻想的洼地中,渗析而出形成了暗紫色的结晶。无数智慧生灵向往着淫堕的欲望,最终导流出了一条划开星空的沟壑,贯穿横亘了无穷计数的泡沫,凿透联通了恒河沙数的壁膜,像是指路牵线的明星,将这超越思维的丝线系在了我的胸前。

“孩子,你是我天生的信徒,所有人都会跪伏在你的裙下,成为你忠诚的奴仆。接纳我吧,享受我吧,然后不断呼唤我吧,我会带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让你学会用自己超凡的魅力去魅惑整个世间的生灵。不要在意你那双生的姐妹,用你自己的方式和信念去行走于人间,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庇护着你。”

氤氲在雾气中的祂轻轻用手搭在了我的一对玉峰间,修长白净的青葱玉指左右微点,一阵燥热憋闷的鼓胀感突地涌上胸口,让我难以自抑地微微拉下了胸口的褡裢,把比之前更大了一圈的雪白玉乳多多展露出一点。已经变成了E-CUP的豪乳被避难所紧身衣紧紧地拢束着,豪硕的上半乳敞露在外,显得放荡又大胆。

“凡人难以抵抗我的温柔之乡,而你却足以清醒地迈进,践行你的征途。我很欣赏你,所以赐予了你充沛的母爱,让你可以随时照顾你的孩子们。需谨记,淫欲是我所欲,爱亦我所欲。情深切,而此间流转亦不绝息。下次再见,我的小宝贝~”

随着一阵炫目的华光,浸润在薄雾中的祂消散在了我面前,只有一道浅浅的裂缝仍旧存在于梦世界的壁垒上。但我此时也顾不上观察一二,强大的吸力将我从开始坍塌的梦境世界中狠狠拖拽了出来,让我在涡流中被冲回了自己的肉身中。

【以下,揭秘安价结果】

【义勇军大成功的安价(在书友群内进行的安价)1d13=5,义勇军在恢复了商路后,为墨菲老妈弄到了一份真正能够激活灵能潜能的药物,随后墨菲老妈通过一个神秘的仪式吸引到了一位自称斯拉妮什(Slaanesh)的神明的注意,并在通过墨菲知道了诺拉的故事后决定为她降下祂的赐福】

【斯拉妮什(Slaanesh)更钟情于(诺拉/莫妮卡/她两个都喜欢):D3=1,她的赐福降给了诺拉】

【诺拉是否看穿了幻境,>37看破D100=84,诺拉看破了S姐的幻境】

【诺拉接受斯拉妮什(Slaanesh)的赐福种类是

1.口欲增强,会更多用口交,嘴巴能吞下任何尺寸的鸡巴,舌头变得更加细长,同时增加口才;

2.乳欲增强,会更多用乳交,乳房常年处于泌乳期,同时增加胸围;

3.屄欲增强,会更多用性交,子宫内会长出一根灵能细舌,同时增加快感度;

4.肛欲增强,会更多用肛交,肛门获得快感易感性,同时肛门可以分泌淫液,减少肛交痛苦;

5.阴蒂增生,可以随着自己的意识操控让阴蒂长大成为鸡巴,获得性交能力;

6.圣数赐福,诺拉每次骰掷与性行为相关的点数时,若结果点出现6,则会强制触发性爱相关行为;

7.体液增强,诺拉的体液现在会让接触到的人获得成瘾性

8.感知共通,在做爱是可以同时感受到对方的感受,并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感受

9.超凡肉体,诺拉的肉身在赐福下进一步超越了生体极限,在发情时可以像史莱姆那样变形

10.大成功/大失败:D10=2,诺拉获得了乳房赐福!】

【诺拉现在的罩杯尺寸:D33+67=5+67=72,勉强E-CUP……莎莉士姐姐你没吃饭啊】

【奶头不断泌乳,诺拉选择(让它流/加装两个吸奶器):D2=1,让它流!】

【泌乳量让诺拉可以坚持多久不脱衣服倒奶:D24=2,两个小时就得倒一次奶了!】

【诺拉要不要改装一下靴子?让足底可以排奶:D2=1,诺拉在靴子底做了两个排奶孔,可以把蓄积在靴子里的奶水放出来】

【诺拉选择(把这些令人羞耻的奶水倒了/废物利用,卖点钱吧):D2=1,资本家倒牛奶咯!】

【诺拉长出尖耳朵了么?:D2=2,没】

“呼哈!”从椅子上惊醒的我猛地往后一仰,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肥尻,扭过头来看了看面前的墨菲老妈。打了药的墨菲老妈此时早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睡态香甜到甚至冒出了一个鼻涕泡。

我不忍心打扰她,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把胸口的拉链稍微拽下来了一点,此时雪白的大奶已经有半边完全裸露在外了,避难所紧身衣死死地扣在了乳头和乳晕上,勉强保护着我的隐私,不至于让我的双乳敞露在外,露出那副无人能够拒绝的淫态。

我一边整理着胸口,一边用手摸了摸里面的乳尖,手指轻捏,却发现自己的奶头上正源源不断地淌着奶。我愈发尴尬地想要用手堵上、或者用避难所紧身衣的胸部内衬盖上,却只是让两个乳尖喷溅的奶水愈发放肆汹涌地顺着紧身衣内衬和两团丰硕的乳球不断流下,沿着小腹和幽秘的阴阜沟流进了靴底。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脚底板积累了一层滑腻腻的乳汁,走起路来“嘎吱嘎吱”作响,仿佛靴子里灌满了什么难以言状的白浊黏液一般。这种让人极度不适的感觉折腾得我满头大汗,万分不适地缩着脚走出了小屋。

站在门口的小黑和我打了个招呼,但是没心情搭理的我只是简单摆了摆手就算作回应。摸不着头脑的小黑看着诺拉那比之前更凹凸有致的丰乳肥臀,忍不住砸吧了下嘴,咽了口唾沫。

“坏事了,这家伙到底在我身上搞了些什么鬼?”我嘀嘀咕咕地走着,慢慢顺着大路找到了斯特吉的房子。在支支吾吾地和斯特吉解释了一番后,成功从他手里要来了一个锥子和两个活塞。我面色羞红地跑到河边,坐在河岸边在自己的靴底钻了两个孔洞,早就灌满了一靴子的奶汁顺着小孔汩汩流出,沿着小溪顺流而下。

“我的奶水应该也有催情效果吧……天呐,这是哪门子的赐福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我被肏死!这到底是什么淫神啊!”我绝望地看着奔涌的溪水,忍不住为未来的自己担忧起来。我也想过是否要收集起来考虑一下找个用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体液有催情的效果,就默默地收回了这个念头。

“斯拉妮什(Slaanesh)么?哼嗯……”坐在溪边的诺拉,忍不住嘀咕了一番那个在她梦境中悄然浮现的名字,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

【……】

【…………】

“虚妄,并非伪物。幻梦,也亦非雾霭。”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洒落在幽邃的梦中。

【过年期间休息一周,每日的2k量从2月1号始计】

第十八章

【推一波我的书友群:514975701,每周都会有一到二位幸运群友享受女体化淫堕的快乐哟❤(结果这周鸽了,落泪)】

好不容易才在小溪旁收拾干净的我站起身来跺了跺脚,试了试自己脚底的排奶孔。我打开活塞,蓄积在足底的甜腻奶水纷纷顺着小孔眼流淌而出,很是方便。

“除了需要稍微避一下别人……但是这个溢奶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才多久啊,脚底又是一层了!”我扭捏地踮了踮脚,却发现这样的排奶有些无济于事,自己乳房产乳的速度相当惊人,刚刚关掉活塞没一小会,脚底板上就又附着流淌了一层滑腻腻的乳汁。我满脸苦恼地试着踩了踩,小心翼翼地踏着高跟鞋在溪水边走着,慢慢地适应起这种踩在油脂上滑行一般的脚感。

“而且这个胸口……我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圈,这紧身衣都快兜不住了。”边散着步,我还满脸幽怨地拨弄着自己胸前悬垂着的硕乳。和之前因孕产发育而抵达C-cup甚至更大的娇挺水滴玉乳不同,现在的两团大奶子已经如吊钟般在胸前摇晃碰撞了,还随着我纤腰酥胸的摇摆而甩荡出一圈圈的淫靡乳浪。大片大片无法遮掩的雪白玉乳敞露在外,就连两乳的粉色乳晕都有些微钻出了紧身衣的束缚,显得更加暴露和放荡。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我还得专门去再设计一套衣服。幸好离开111避难所时还拿了不少同款,到时候找人改一改就好了,必须把这两团奶子兜紧,不然男人们的眼珠子都会掉进去的。”我用手托了托两枚乳球,绵软的手感让我自己也颇为陶醉。我又轻轻挤了挤,双乳立刻变成了各型各色的模样,但无一例外,都是让男人心醉神迷的美妙淫景。

脚步愈发轻快的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脚下浮滑的触感,开始奔跑起来。胸口不断摆动的双乳像两个钟锤,左右晃动着互相碰撞,上摇下摆地几乎要跳脱出来,从紧身衣褡裢的边缘挤出去,惹得我只得用手轻轻捂着紧身衣的边缘才能抓住自己的奶子。

“太大了,连跑步都不方便了……”我气恼地停下了脚步,重新拨弄胸口有些凌乱的衣角。托了外星之血改造的福,我现在一路小跑都面不红气不喘,但是胸口这两坨乳肉带来的干扰却更明显了,除非我能舍弃羞耻心,任由这对硕乳肆意地摇晃甚至外露。

在溪水边踯躅了半天的我无意识地不断搔首弄姿,而之前还和我交媾配种的狗肉又嗅着味道找了过来。看到在自己腿边蹭来蹭去的狗肉,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回家的目的。

“哎呀,我回来是让狗肉帮我找克罗格线索的,怎么搞了半天又闹出这么多荒唐事。”我娇叫一声,轻捂着嘴,连忙拢了拢胸口难掩的衣角,带着狗肉返回山庄,走向了自己的旧宅子。

(小骚货,怎么,是不是被狗肉肏得昏头转向,现在都忘了回来干嘛的了?嘿嘿,刚才我可是陪着你一起好好享受了一番哟~❤狗肉的鸡巴又烫又长,你以后可以多给它肏几次,它就会把你当配偶一样对待了,会对你更加忠心呐❤)就在我转身时,莫妮卡轻佻放浪的声音在我心头响起,三言两语就激地我满面潮红。

(该死,莫妮卡你给我快点住嘴!要不是我战前那群不正经的闺蜜给我推荐,我根本想不到这个办法好么!刚才的荒唐事就揭过去揭过去,我不许你再提了,不然我就要生气了!)我直跺着脚,在心底暗暗咒骂着莫妮卡,却无法反驳她讥讽自己的话。毕竟,刚才还趴在草地上,被肏得舌头都收不回来的人,正是自己啊,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

(嘻嘻嘻,敢撅屁股不敢露脸的怂骚货,现在知道害羞了?哈哈!现在不仅下面被狗都又肏又舔,上面的奶子淌奶也止不住,这下你可真要成废土上的大淫妇咯!)然而,莫妮卡的调侃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句句直戳我的要害。

(我警告你,莫妮卡,不要再提狗肉的事了,不然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把自己捆紧,不给你半点出来发骚的机会!)我一咬牙,给莫妮卡来了招狠的。

现在还必须依附诺拉而存在的莫妮卡自然抵抗不了这种要挟,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咳咳,不提这个了,我们也先不谈你在梦里发骚的事情,诺拉,你可要小心点刚才那个给你莫名其妙赐福的家伙。我能从你的记忆里读出你的想法和刚才的部分经历,但是你撞进她的世界里时,我是完全被隔绝在外的。她肯定是个不得了的家伙,也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而且她上来就把你奶子搓大了,后面还有什么花招,谁也保不准。)

(你说的没错,但是麻烦现在已经找上我了,推也推不开啊……唉,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是现在我这个奶头一直流奶,喷得也太快了,这可真难办,太妨碍我了。)我听了莫妮卡的警告,心中自然也是更升了一层警惕。我与莫妮卡并肩作战(互相坑害),在芯片内抗击外星之血的侵蚀时,彼此间都已经颇为了解了,也可以在无形之中互相照应。但是这次遇上的这位大能却直接绕开了莫妮卡,说明自己身上的芯片、自己接受的外星之血,多半也是无法奈何她的,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控制欲很强的莫妮卡和行事理性的我都感到了一阵不适。

(嘻嘻,要不,你试试在奶头上扣两个吸奶器?这样指不定以后还能接出来,拿来卖点钱呢!你这又香又甜还能催情的奶汁,肯定会大受追捧的哟!)没个正型的莫妮卡一见我消了气,立刻又打回来继续骚扰我,出了一堆馊主意。

(嘿!你这不检点的婊子,怎么满脑子都是坑我的想法?让人喝了,那不得对着我狠命发情?你这是多希望我挨肏啊?)我冷不丁又被莫妮卡刺激了一下,又羞又恼地狠狠跺了一脚,气急败坏地骂了她几句。两人就在这或嘲或骂,时而又相互体贴的氛围中,慢慢加深着彼此间的感情,在一体同心间逐渐找到更好的相处方式。就在这样的闲适中,我边在心里和莫妮卡拌着嘴,边带着狗肉,走回了自己的旧宅。

【朱恩·隆对于诺拉的陷害是否生效?>83诺拉被他下药迷晕:1D100=20,没起效】

【诺拉是否发现了朱恩·隆这一次的陷害?>60察觉:D100=57,差一点点察觉到,只是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对自己动手脚的程度】

“啊,是那个女人,她又回来了!她的身材更好了,该死,怎么她的奶子现在这么大,比玛西大太多了……”然后,就在诺拉回到自宅里,和她的机器人管家聊天时,后院里却隐藏着一双猥亵的眼睛。朱恩·隆自从上次给诺拉下药未遂之后,一直时不时收到可伟佳装配厂的掠夺者们的指令,逼迫他要么麻晕诺拉交给他们做性奴,要么引出墨菲老妈让他们抓走。义勇军的势力愈发庞大,错过了良机的他们现在已经难以正面击溃盘踞在康科德附近的义勇军了,所以只能想办法迂回偷袭,而朱恩·隆这个猥琐又胆小的小男人,一直都是他们在争取的一个目标。

上一次朱恩险些得手,却被赤身裸体的诺拉好好羞辱了一番,连打带踹不说,还被她看轻看贱,甚至直言自己是“连强奸她都不敢的废物”。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窝囊,但是被一位浑身赤裸的大美人这么鄙夷地辱骂,还是让他恨不得钻到鼹鼠洞里去。自那以后,他夜夜梦里都是赤身裸体的诺拉踩在他身上,踢打着他难以勃起的阳痿鸡巴、把脚趾塞进自己嘴里让自己好好舔舐个遍的高傲模样。这位风骚娇艳的美少妇成了自己自慰的性幻想对象,惹得他平日里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她娇嫩白皙的玉足和挺翘凹凸的完美身材。

今日再逢,诺拉不仅满面春光,扮着一副饱受浇灌、春潮荡漾的骚脸,她的身材更是比当时更为热辣鼓翘,让他平时只有幻想着被诺拉蹂躏才能勃起的短小鸡巴都微微翘起了。他贪婪地透过树丛看向诺拉,眼中全是旺盛的欲火和难掩的淫馋,恨不得把诺拉脱光光后,狠狠把她摁在身下,趴在她身上舔舐个爽,用舌头尝遍她的骚屄里的淫水、菊穴边的腥臭和脚趾上的汗水。

诺拉聊了一会,似乎是有些口渴,指挥着她的小管家机器人给她倒了杯水。喝了一半后,她又牵着她的忠犬和奴仆,像是位贵妇太太一般,在前呼后拥中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那半杯没喝完的水。朱恩发现了这个好机会,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上次没用完的春梦粉末,悄咪咪地溜进了她的旧宅,用打着颤的手哆哆嗦嗦地往她的杯子里倾倒着春药。

“该死,该死,别撒出来,上次就是剂量不够才让她醒过来的。”朱恩一边嘀咕着一边把春药都倒了出来,却有不少因为手抖而洒在了桌子上。他连忙用手又刮了刮接起来一些,颤颤巍巍地抖进了杯子里。可就在这时,机器管家那响亮的喷气声传入了他的耳朵,很明显,诺拉她们回来了!

“见鬼!”朱恩暗骂了一声,却因心态大乱而直接把手上的粉末都撒了出去。顾不得再下药的他赶紧把桌面上的白粉末用手扫了扫,还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又洒出几滴水来。来不及处理的他连滚带爬地顺着破窗户翻了出去,一溜烟窜进了草丛里,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勃起了但仍旧短小的鸡巴抵在草地上来回摩擦,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杯被下了药的水,目视着诺拉的纤纤素手慢慢端起那杯水。

卡兹沃斯陪着诺拉,在已经渐渐恢复生机的街区里走了一圈,看到了居住在这里重新修筑社区的朴实居民们。这些居民大多是原先康科德附近的居民,他们饱受掠夺者们的袭扰之苦。在义勇军于此进驻招兵,依据屁股山庄为最初的根据地,抵御且逐步清除了附近的掠夺者,并且把剩下的残余匪帮全赶进可伟佳装配厂之后,这些之前只能拿着手里的土枪勉强保护自己的居民们,便纷纷归附了义勇军。现在,他们也因此得以在康科德和屁股山庄定居,成为义勇军的根据地。和康科德里的居民类似,屁股山庄的居民们也纷纷利用起那些旧的房屋框架,在上面搭上铁棚和瓦片,烧砖砌墙修起了新房子。

当然了,诺拉的旧宅仍旧是为她特地保留、没有人去打扰的,仍旧像过去的两百年里一样,由卡兹沃斯负责维护保养。善良和蔼又彬彬有礼的卡兹沃斯走过街道,道路两旁正在劳作的居民们纷纷和他打着招呼,还时不时有可爱的小孩子递给他些许食物,又被哭笑不得的父母们拦下,转而递上来不少零件和润滑油。

“你可真受欢迎啊,卡兹沃斯。”我笑着看自己的机器管家挨个替小孩子们系好衣领和鞋带,和他们的父母们打着招呼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前去拍了拍他锃亮的白色脑壳。自从这些居民们在此定居之后,卡兹沃斯似乎也因而受益,他那本已锈迹斑斑的外壳得到了居民们的保养,已经重新恢复了战前的光洁。

“在山庄里定居的都是新加入义勇军的军属家庭,他们都对义勇军很是憧憬,自然也都会尊敬我们。是您把家园分给了他们,想必他们都会感谢您这个慈悲的女主人的。”

听了卡兹沃斯的话,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义勇军们利用优质的土地和居住区去吸引附近的居民们,同时吸纳他们的子弟来扩充军队,达成互防联保的效果。刚刚遭遇惨败、家底薄弱的义勇军没有更好的生存空间,在偏远的地区扎根于各个聚落,相互处好关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点了点头,暗暗认可了义勇军的行为。只不过,关于感谢自己什么的,也就听听恭维得了。这个世道的居民可不像战前那么老实,自己就算想要把这一片宅邸划为私人领土,也抵不过他们的拳头和枪子儿,还不如顺水推舟就依了他们,大家和和美美地做邻居。可是,我还是微微瞥了一眼那群揽着自己的小孩子、正冲自己傻笑的男人们,他们鼓囊囊的裤裆可掩盖不了他们眼中的欲火。自己在赐福之后更加热辣诱惑的身姿让他们目不转睛,而男人们专注又饥渴的目光也让我感到微微兴奋了。

“好了,卡兹沃斯,也逛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那群男士就要把眼睛塞进我的胸口里了。”我稍稍有些羞涩地倚在卡兹沃斯身后,这么多邻居望眼欲穿的眼神确实让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这些目光并非是饱含贪婪的犯罪预兆,反而单纯是乡下男人见到梦中难寻的尤物时不由自主的痴迷,这让我有种勾引别人家纯良丈夫的奇妙罪恶感。方才已经陪狗肉好好淫乐了一番,又在梦里爽过了一次的诺拉不希望把火供起来,也不希望以后自己一回家就有三四根鸡巴塞进自己的小嘴里,让自己逃都逃不开,因此只得牵着卡兹沃斯赶紧往家走。

“好吧,夫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矜持,那我们赶紧回家吧,您趁着去追杀仇人之前还是多休息一下。”体贴的卡兹沃斯见我有些脸红,也非常体贴地附和着,跟我一起绕了回去。而我也是风情万种地冲着那些男人甩了个白眼,他们正痴痴地望着自己那一扭一摇间上下峦起的美尻。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男人被白了一眼后反而更加兴奋,不少人不得不夹住自己的大腿、用手捂住裤裆,免得勃起的尴尬暴露出来。

走回了旧宅的我倚坐进沙发里,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围观令自己浑身燥热,我稍稍扯了扯领口,敞开了些许,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酥胸。仅仅如此还不足以缓解小腹内隐隐火热,我又伸手去抓茶几上的水杯,却发现茶几上沾着些许白色的粉末。我愣了一下又把水杯放了回去,小心地捻起几粒,在指间搓了搓。

(好像有点不太对哟,小骚货,我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一口闷掉这杯水,嘻嘻嘻嘻,不知道醒来以后会不会三个洞洞里都插着鸡巴、浑身都涂满了精液呢?)莫妮卡的声音又在心中响起,只不过这次却在轻佻的戏谑中多了一丝警告。

我从莫妮卡发骚发浪的妄想中听出了不妙,果断地指挥起卡兹沃斯:“卡兹沃斯,替我把这杯水倒掉,然后把桌面擦擦。”

“好的,夫人,这杯水多半是沾上了灰,我会替你把杯底好好擦干净的!”得令的卡兹沃斯立马挥舞起了自己的机械臂,夹走水杯,掏出毛刷把茶几扫了个遍。而我则有些发愁地窝进了沙发里,颇为头疼地撑着脑袋,在心里问着莫妮卡。

(你觉得会是谁?掠夺者?义勇军?还是这些居民?该死,怎么一回来就有人给我下药……这偌大一个废土就没有一处安稳的地方了么?)

(哈,现在去猜测是谁可一点根据都没有,掠夺者们对你垂涎欲滴,义勇军想把你绑去当他们的军妓和卖屄外交官,居民?你看看刚才那些臭男人们的丑态,就差掏出鸡巴对你撸管了,你还信得过他们么?醒醒吧,诺拉,你长着这张连维纳斯都要妒忌的脸蛋,还有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了的肉体,你还想安稳?就算你只和女人们待在一起,这群妒妇也会把你的脸皮撕破的!看开点,最起码男人们只是惦记着你的屄和你的身体,他们爽够了,就轮到你的回合了,不是么?)

(……我就不该问你的,你总是能拐到让人……难堪的话题上去,哼。)虽然从莫妮卡的分析中得到了一点结果,但是我还是有点忍受不了她那露骨又淫浪的讲话方式。我含羞带俏地睁开了那对狐狸媚眼,略带羞恼地咬了咬唇,不再搭理莫妮卡了。

我有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却顺着墙壁和窗户的破洞看向外面,小心又畏缩地环顾四周。之前或自愿或被迫与男人缠绵做爱时,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荡地接受任何令人不安的遭遇,并且灵活地利用自己这一身魅惑勾人的肉体帮自己更好地活下去。但真遇到了隐藏在暗处对我不断窥伺的家伙后,难以揣摩的可悲遭遇和令人惧怕的未知突然笼罩在我心头,还是令我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奈特……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此时此刻,我方才意识到奈特的重要性。在战前时,若是有宵小敢来骚扰我,那奈特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怎会像现在这样,连在自己的家里,都有人尾行下药。我那颗有些放浪的心,在此刻又稍稍收回了些许,也丛生了难言的哀怨。

在旧宅中又待了一会,躺在沙发上暗暗抒发了一番对奈特的思恋之情后,我终于站起身来,整理起自己的行囊和武装来。

“卡兹沃斯,接下来我就要带着狗肉一起去干掉那个混账佣兵了,你在家里好好看家,我会带着他的尸体回来的。”我背上背包,招呼着狗肉,临走了还不忘和自己的机器管家再道个别。我捧过卡兹沃斯的大脑袋,温柔地在上面亲了一下。而卡兹沃斯也非常人性化地展开了机械臂,搂住了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

“夫人,请一定要万分警惕,您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如果遇到棘手的敌人,不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请及时回来找我,或者义勇军的各位,我想他们还是很乐意帮助您的。”

“不用了,卡兹沃斯,这是我自己的复仇,我会做到的,相信我。”我用轻柔的语气拒绝了卡兹沃斯的好意,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把克罗格干掉。

“好吧,夫人,都依您的,一路小心。”

简单的告别就此结束,卡兹沃斯把诺拉送出屋子后,站在门口目送着诺拉顺着大道慢慢离开了屁股山庄。而就在诺拉离开,卡兹沃斯也慢悠悠地转回房间里开始打扫后,后院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可恶啊,又没成功!下次得管那群劫匪要点更好用的东西了……”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爬出来的朱恩·隆,趴在地上看着慢慢远去的诺拉,咬牙切齿地小声骂到。他跪在地上,眼神痴迷地盯着诺拉千娇百媚的背影,两只手伸进裤裆里,狠狠地撸动着他那短小的鸡巴来。

“唔……,唔,嗯,啊——!!”随着身体一阵抽搐,朱恩·隆低沉地嘶吼了一声,把自己不成器的卵袋里蓄积已久的精液都打在了裤裆里,喷射得满内裤都是。在意淫中得到了慰藉的他伸手在诺拉的花园里抹了抹手上的精液,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裆离开了她的后院。

【克罗格从学院???获得的帮助1d100=96】

【克罗格从???获得的帮助大成功,究竟拿到了什么!

1.2.???并没有真心接纳克罗格,但克罗格却信以为真,力图帮???获得更多有关诺拉的详细情报(克罗格对诺拉的每轮次羞耻度增益翻倍)

3.4.???并没有真心接纳克罗格,而克罗格也猜到了,打算借此假死脱身(克罗格幸存率补正+50)

5.6.???真的打算接纳克罗格了,和克罗格充分互信打算捕捉诺拉以对抗xxx(克罗格对诺拉补正+50)

7.8.???真的打算接纳克罗格了,但克罗格却反过来通报了xxx,xxx假意授意克罗格准备反制???(???派系获得-50减值,克罗格对诺拉补正+25)

9.xxx绕过了???直接和克罗格取得了沟通,并在克罗格身上安装了五感操作系统.为了重新获得信任,克罗格选择了冒这个极大的风险.(克罗格和xxx的关系得到缓和)

10.大成功/大失败1d10=6,克罗格和???充分互信,打算捕捉诺拉以对抗xxx(克罗格对诺拉补正+50)】

【包括苏利文自己,他一共带了多少精锐保安?1d10=2】

“所以,克罗格,你要明白我们的苦衷,再怎么说,也是你杀掉了他的父亲。他现在已经丧心病狂,正要清除异己,拿你开刀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整个学院变成他的私产。克罗格,你有致命的把柄落在了他手上,你现在只能和我们合作,不然他的追猎者们找上你以后,双拳难敌四手的你也难以逃脱!”

“……”黑暗的密室中,剃成光头的克罗格正仰躺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哪怕是最呛人的旧金山艳红,在他的嘴里也仍旧是绵软无力,再无法带给他任何的刺激和舒爽。克罗格深吸一口烟圈,又缓缓吐了出来,把雪茄搁在了烟灰缸旁,搓着下巴沉思个不停。

“喂,克罗格,你听到我说的话没?不要一意孤行,现在事态非常危急,根据我们这边的情报显示,他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在钻石城里出卖肉体上位的贱货,现在已经开始往你的黑根堡前进了!她身上注射了X-000型适应性芯片,这东西是战前避难所科技公司研发的核心产品之一,被当时的研究主管上了DNA锁,只能在她身上发挥效力,我们也不清楚她已经发生了多少变化!”

“……”听了无线电通讯率里喋喋不休的警告,克罗格反而升起了一丝兴趣。圣父的生母,战前度存者,钻石城的女主人,适应性芯片的适格者,哼。

“……有点意思。”克罗格沉吟了一下,冷冷地说。

“……你如果要和……啊,你说什么?”正滔滔不绝地说着的那头突然听到了克罗格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反问回来。

“我答应了,我们可以先携起手来,一起搞定这个战前荡妇。”克罗格重新拿起了雪茄,狠狠嘬了一口,又舒服地吐了个烟圈。

“那就好,那就好!”通讯器那头得到了克罗格的答复,有些雀跃地连连应和,“你既然答应了,那我们之间就好说了。你要把她生擒回来交给我们。记住,一定要生擒,要确保她的生命安全,也不能缺少哪个肢体,。我们不清楚她把适应性芯片注射进了哪里,所以必须全须全尾地交给我们。作为交换,我们可以给你大量的合成人士兵,只要你愿意和我们配合。”

“除了研究芯片,你们恐怕还有些别的目的吧?比如拿她淫乐,当你们的性奴之类的,这也挺符合她的性格和身份。”克罗格听了他们的要求,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想通了他们的目的。

“嘿嘿嘿,她可是难得的大美人,我们不仅会提取她的遗传基因,她的肉体也是绝佳的受孕母体,让她替我们生几个孩子不是更好么?毕竟她可是能生出圣父的女人。我们会用各种手段先研究清楚芯片的作用效力,在那之后就可以随便玩弄她了,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让你加入,一起享用她。而且,如果他想和我们撕破脸,我们也可以拿他的生母来要挟她。他既然愿意以生父被杀作为由头来找我们和你的麻烦,想必亲生母亲被控制住,为了颜面,他也不会轻举妄动了。”通讯器那头的家伙咸湿地笑了笑,话语里丝毫不掩饰对诺拉的贪婪渴求,满脑子都是如何拿诺拉淫乐的想法。

“和你们一起肏她就算了,我对这种轮奸淫趴没兴趣,而且,指不定我还可以喝到头汤。”

“不只是轮奸她,我们还可以拿她做更多的事,这个骚货真是个难得的珍宝,要不是因为她是圣父的生母,我都想把她藏在我研究所的冷冻舱里独享一辈子。而且,以后我上地面出勤的时候,肯定会把她先调教成一条母狗,再牵去钻石城,用狗链子牵着她裸体游街几次,好好气一气那个和我们不对付的麦克唐纳,让钻石城的人都知道,违抗我们学院的人,要么死,要么就成为我们胯下的贱畜!圣父他太过保守了,甚至连替换地表人的计划都不愿意批准,现在地表人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早该狠狠给他们两巴掌了!”

克罗格听着通讯器那头愈发痴狂的嚷叫,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群学院外环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满脑子都是私欲和小盘算,只有圣父发狠,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时,他们才慌慌张张地找上自己。而且,和自己谈判的这位部长也是个淫邪入脑的酒囊饭袋,行动计划还没见成效,就已经陷入癔想中去了,真不知道是是他太废物,还那个战前荡妇的魅力太……

(等下,似乎有点问题。)克罗格突然闭目沉思了一下,耳畔那絮絮叨叨的痴汉嚷叫被他的听觉传感器屏蔽在外,他在凝思之中似乎感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就我对她情报收集来看,似乎所有和她打了照面的男人,都陷入了类似的状态中,难以从她的魅力中拔出来。这到底是天生的魅力非凡,还是……)克罗格这么想着,又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灵感到这一步有些脱节,他不清楚那个所谓的适应性芯片是否有夺人心智的效果,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不敢妄下判断的他只得把这个猜想记在了心底,暗暗地提高了警惕。

“捕捉她,我会尽力而为。那么就到这里吧,记得把东西送到黑根堡来。”克罗格听烦了这个猥琐中年男人的无聊絮叨,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随即关掉了通讯器。没了聒噪废话的地下暗室恢复了往日的幽静,一片黑暗中只能看见雪茄的荧火,和克罗格那对闪烁的铁灰色眼瞳。

另一边的诺拉,此时正牵着狗肉,追寻着克罗格的气味一路向南前进。在路上,我们时不时能碰上几处惨烈的战场,合成人和掠夺者们的残骸为我们指引了一条道路。路过了两处平民的聚落,又绕开了一处掠夺者们把守的储藏库后,我终于找到了目标。

“等下,这里是……黑根堡?战前的军事基地……”我看着略有些眼熟的丘陵,认出了自己的目的地。只不过,一阵短促的枪声打断了我的遐思,让我立刻猫下腰来,凑在一颗大石头后面,警惕地扫视着这个森严的军事要塞。黑根堡不愧是战前的军事基地,哪怕是遭遇了核战和两百年的风蚀水锈,基地的整体建筑仍旧完整无损。只不过,那些旧世的防御设施早就毁灭殆尽,现在立在房檐哨塔上的,全都是简单的土制炮塔了。而随着又一阵短促的连点射击,一个被隐藏在暗处的哨戒炮塔也应声爆炸,整座基地的外部防御全被清扫一空了。

“是什么人在进攻黑根堡?这个攻击方式,非常专业啊……”我小声地念叨了一句,凑出螓首,好奇又小心地看向枪声的来源。两个穿着精良的男人从掩体后面一前一后交替掩护着窜出来,打着战术手势逐步推进,时不时对着可能有炮塔的窗户抽两梭子,一举一动中都透露着精锐的气息。只不过,他们中领头的那位,我似乎有那么点印象。

“这不是,苏利文么?他们是钻石城的保安?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啊……等下,那他们来这里是得到了麦克的指示么?”我眼光流转,认出了领头的金发男人,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来龙去脉。两位钻石城的精锐保安很快打扫了战场,在我的视野里惬意地靠在了搭载黑根堡外侧的脚手架上,掏出香烟抽了起来。我想了一下,大致判断了他们的目的,心中便有了数。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冲着他们高声喊道:“嘿,苏利文,是你么?我是诺拉!”

正抽着烟的二人突然听到了诺拉的声音,迅敏地重新抄起了枪,然而金发的苏利文一眼就认出了诺拉那标志性的暗蓝色紧身衣和栗色长发,反手按住了自己的队友,也伸出手来和诺拉打起招呼:“喂,诺拉夫人!是我,我们是麦克唐纳市长派来支援你的!”

诺拉挺着汹涌澎湃的大奶子快步走下山坡,甩着肥尻一步一摇地爬上了黑根堡的顶楼。苏利文和他的同伴看着美艳更盛往日的诺拉,忍不住一齐吞咽了一口口水,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难掩的渴望。

“不行,山姆,她可是市长大人的女人,以后可能要成为钻石城夫人的。要是她愿意还好说,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不能强迫她。咱们全家老小都在钻石城,现在吃香喝辣混得有模有样,你可别像以前那样给我出馊主意。别的人妻那是别人,肏了也就肏了;但她可是市长的,懂吗?”苏利文虽然有些兴奋,但是在麦克唐纳手下多年的他立刻稳定了心神。他搂过同伴的肩膀,小声地警告着他,同时也是在心中警告着自己。

“苏利文,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心术不正不要拿我开涮啊!我是想说,诺拉夫人又漂亮了,市长大人又有艳福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逮着小寡妇使劲欺负啊?”山姆听到苏利文的警告,满脸的不乐意,反过来拍了他一下,似是而非地辩解着。只不过,两人裤裆微微的隆起,却在无声中证明了两人的念头。只不过,这两个有不错定力的男人,此时都知道任务和上司的重量,纷纷用手拨了拨自己胯下正欲抬头的鸡巴,整了整裤裆。

“耍滑头,嘿!等会记得保护好诺拉夫人!”苏利文见同伴这么说,心中安定了下来,站直立定迎接着诺拉。走上顶楼的诺拉抚了抚自己被寒风吹拂有些散乱的秀发,冷艳妖娆地拢了拢前胸,单是这半遮半掩的绰约身姿就让两个保安食指大动了。

“谢谢你,苏利文,还有你的同伴,你们帮我扫清了前进的障碍,我非常感激。”诺拉冲着二人礼貌地微微一笑,用自己白嫩纤长的玉手和他俩握了握。苏利文和山姆在一瞬间就沦陷在了诺拉超凡的魅力中,想要雄壮地报告的劲头立马泄进了裤裆里,只剩下下面的兄弟兴致勃勃地开始挺立。他俩感受着诺拉白皙素手那柔弱无骨的软滑手感,沉醉在了诺拉清丽冷艳的礼貌笑容中,有些痴迷地死死握着诺拉的手不放。

力量和体质不比当年的诺拉早就能适应他俩这么大的手劲了,只不过一直被两个男人抓着手不放终究不是好事。她微微咳嗽了一下,眉眼微抬轻翻了两人一下。这个略带不满的白眼立刻让两人回过了神来,但他俩还未来得及反应,诺拉就已经抽回了自己的手。见状,他俩连忙站立不安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诺拉夫人,刚才有点……”

“好了,讲点正事吧,苏利文。”虽然诺拉是这么说的,但是收回了手的她把双手搓在掌心里揉了又揉,面色明显冷了几分,少了点随和温柔,多了分端庄矜持。心知坏事的苏利文和山姆连连在心中叫苦,这位未来的主母多半是对自己二人吃她豆腐的行为感到不满了,语气和神色都多了几分疏离。

“是,诺拉夫人。我们和山姆是受麦克唐纳市长指派而来,他听说您的仇家盘踞在黑根堡之后,就催促我俩带上了最好的装备来支援您。”苏利文一边说着,一边夸耀似地举了举手上端着的战斗步枪,这把维护精良的步枪上面还挂着一个瞄准镜,裹着兽皮的射手枪托闪烁着暗色的哑光。而站在他身旁的山姆也拍了拍胸口的战斗盔甲,这种战前的制式盔甲拥有相当优秀的全向防护,无论是实弹还是能量武器,都很难在上面破开口子。不仅如此,我还注意到,苏利文的腰间还挎着一把激光手枪,这玩意在钻石城里可是用瓶盖都换不到的珍惜装备,只有钢铁兄弟会那样延续百年的古老组织才能成批量武装。而山姆则是挎着一把战斗霰弹枪,腰间挂着一把镶着钉子的棒球棒,当然了,他们称呼这东西为死打棒。

我微抬下巴,颇有些审视地扫了扫他们,微不可查地露出了一抹轻笑。但旋即又冷了下来,说:“但是,这是属于我的复仇,克罗格杀害了我的丈夫,我必须亲手杀死他,你们俩的话……”

苏利文从诺拉说一半藏一半的话中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他赶紧点头哈腰,伴着笑脸对诺拉说:“哎,诺拉夫人,您放心,我们来之前市长大人就嘱托过我们了,您的安全是第一要务,第二重要的事就是您的复仇。我们只会在您身边掩护您,帮你清理清理那些杂鱼,在您手刃仇敌的时候帮您按住他,除非您遇到了致命的危险。”

我这么一听,心情立刻好了许多。麦克唐纳不愧是人精,早早就安排妥当了。我较有兴趣地盯着苏利文看了一小会,发现他飘忽不定的眼光死活都不愿意放在自己身上,却又忍不住在自己雪白敞露的酥胸上瞥了几眼,更是明白了他们的任务。

“所以说,麦克这是给我找来了两个能干的保镖,对么?你们手头上的家伙,可和那些普通的保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见诺拉这么说,苏利文终于舒了口气,解释道:“没错,山姆是之前一直负责保护小杰克逊少爷的保镖,而我在当上钻石城的保安队长之前,也是跟在市长大人身边的保镖,这次我们又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了。”

“嗯,很不错,那我就接受他的好意好了。哼,这花心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来讨好我,真是让人……”我用小手微微掩着嘴,含着笑喃喃念叨起来。我这般心花怒放,脸上也多了几分喜悦,苏利文二人连忙趁机问道:“那,诺拉夫人,我们就攻进去,把那个混蛋给你捉出来,如何?我们二人走在前面,您在后面压阵就好。”

“好吧,苏利文,前面带路,我们给克罗格一个好看!”

【地上清缴战】

【(诺拉+100,保安支援+100,精锐保安×2+40,狗肉+50)诺拉一方的清缴攻势1d100+290=18+290=308;克罗格在地上三层的兵力配比1d296=132;当前诺拉方残余战力:308-132=176;当前克罗格剩余兵力:296-132=164】

黑根堡的正面早就被彻底封死,只剩下一个顶层的通风口还能进入。苏利文和山姆先行一步跳了下去,在地上一骨碌滚平后迅速找到了掩体。他俩侦查了一番后,发现合成人那“哐且哐且”的噪音基本都是从地板下传上来的,同层内基本没有动静,便招呼我也一并下来,“最顶层没有敌人,诺拉夫人!”

诺拉抱着狗肉,从屋顶纵身一跳,高跟鞋稳稳地踏在了地板上,豪硕的双乳随着跳跃而疯狂地甩摇了一番,差点从紧身衣的衣领口挣脱而出。诺拉连忙放下狗肉,双手整了整胸口,把拉链再拉上来,免得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春光乍泄。她微红着俏脸抿了抿嘴,看了看苏利文二人,发现他俩只是时不时瞟自己几眼,并没有盯着自己猛看以至于忘记本职工作,方才松了口气。

“诺拉夫人,等下在下面可能会是一场恶战,我们不清楚他们准备了多少合成人,根据现在的动静,黑根堡的地上部分可能会有不少这些怪胎。”苏利文伏在地上听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慎重地告诫着诺拉。

诺拉点头表示了解,掏出步枪来跟在二人身后。这只三人一狗的小队数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从黑根堡四层到了三层。黑根堡的三层是一间大会议室,联通着数个小房间。从楼梯间下来的他们摸到了会议室门口,隔着墙就能听到合成人肢体运动的噪声和炮塔突突的声响。三人眼神交流了一番,暗道不妙,这个开阔的房间很难找到掩体,他们三人只能选择强攻了。

苏利文左手背在身后,比了倒数三二一的手势,倒计时结束时他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三人立刻翻滚进去,靠在大会议桌旁,靠在掩体里对着合成人们射击。随着一阵连绵又刺耳的枪声,房间内正巡逻的几个合成人很快被打倒,刚刚反应过来的炮台方才开始开火射击。几发子弹打在山姆的肩甲上,差点把他掀翻在地,他连忙躲回掩体里,边给自己的霰弹枪换弹匣边高声叫道:“队长,把那几个炮台点掉,我够不到!”

话音未落,其他几扇房门迅速被打开,藏在里面的合成人一拥而入,掏出学院激光枪射出了一连串的蓝白色光束。“见鬼,他们到底在这里藏了多少铁皮怪物!”苏利文把枪举过头顶,大概瞄了瞄打爆了两个炮台,而藏在最后的诺拉则用激光步枪精准地点掉了剩下三个炮台。他们三人还未开始分享解决炮台的喜悦,就被光束攒射又揍回了掩体中。苏利文掏出治疗针在自己被光束烫到的手臂上扎了一针,被烫焦外翻的皮肉立刻开始了生长,把坏死如黑炭的皮肉顶掉,重新长回了白净的样子,只留下一条白色的疤痕。

十几个合成人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潮水般的攻势拍打在了三人身上,乱蹦的激光把大会议桌打出了一个个孔眼,他们三个的勉强还击却不痛不痒,打烂几个合成人后,又有更多的合成人补充进来。一时之间,三人陷入了苦战。

“再这么打下去就是等死,队长!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山姆一边换着弹匣,一边抽出死打棒狠狠敲碎了一个合成人的铁脑壳,一骨碌滚回桌底和苏利文说道。刚刚在手上缠好了绷带的苏利文也凝重地点了点头,回头和诺拉说:“诺拉夫人,我们得一起撕开一个缺口,阻断他们的攻势,否则只会被耗死在这里。”

诺拉也点点头,带着一直乖巧守护在身旁的狗肉,顺着长桌往前挪了挪,和苏利文二人靠在了同一面掩体内。顾不得心猿意马的苏利文和两人简单比了个手势,掏出一根抗疼宁注射剂扎在身上。山姆意会地把死打棒攥在手上,从胸口摸出几片疯狂药药片嗑下,和他一同闪身滚出了掩体。

他们二人的突击吸引了合成人的攒射火力,只不过学院激光步枪的功率偏低,蓝白色的光束灼烫在二人的护甲上只能烫出一个个小孔眼,偶尔击打在二人的微微发红的身上时,也难以对已经磕下了兴奋剂的他们造成有效损伤。一手挎枪一手拎着球棒的山姆一马当先杀进了合成人阵列中,他高声嚎叫着狠狠一棍打碎了当头之人的脑壳,沐浴在迸溅四散的零件和机油中抄着战斗霰弹枪抵近射击,瞬间就在合成人的阵型上敲开了一个缺口。

利落敏捷的苏利文也不甘落后,左右手双持着枪械,“嗖嗖”的子弹和“噌噌”的光束迭出,把从其他房间涌上来的合成人挨个点杀,暴毙的废料堆在门口一时间阻断了合成人们的攻势,被困在门后的合成人陷入了短暂的呆滞,处理器绕了一会才想到要推开残骸,给了苏利文持续开火的机会。两人的强袭猛突造成了可喜的效果,大会议室内的合成人几乎被清理一空,只剩下几个断手断脚的合成人还在按照程序设计继续开火,但也都是毫无准头的攻击了。

站在残骸堆里的苏利文和山姆背靠背喘着粗气,在这间不容发的空隙中换了个弹匣。山姆用白布缠上了被激光洞穿的手腕,还沉浸在疯狂药药效中的他口鼻中喷出了雄浑的白雾喘息,连手上的伤也不痛不痒了。他换好弹匣后端着霰弹枪随手一喷打碎了一个趴在地上乱射的合成人的肢体,拎着棒球棒迎上了那些推开尸骸堆的合成人,尖声啸叫着一通乱打,如旋风一般席卷了战局。

只打了抗疼宁的苏利文则没有山姆那么旺盛的冲劲了,他小心地给激光手枪填满了能量电池,抬手又精准地点碎了几只合成人的脑袋,但源源不断的合成人仍旧在从各个门洞里窜出来。就在他略感棘手时,突然一阵令人心惧胆寒的破空烈响从背后传来,他顾不得回头看连忙就地一趴,却发现一张钢制的办公桌直直地从他身旁不远处飞过去,狠狠地砸烂了一个门框,一瞬间把一屋子的合成人都碾成了满地的碎零件!他惊骇地回头看了看,发现诺拉正双手一拍膝盖一顶,又撬起来一张铆钉在地板上的办公桌,她右手使力把桌子抄在手上,娇喝一声狠命一掷,飞砸而出的办公桌又堵上了一个门洞,砸得机油四溢电花乱溅。而沉浸在厮杀中山姆看着这一幕,也呆呆地愣住了,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胸前的巨乳还在随着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左摇右摆,谁能想到她的娇柔身躯下竟然隐藏着这么恐怖的伟力!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几只合成人又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眼疾手快的苏利文立刻掏枪射击,把山姆面前的敌人干掉了。

“我……我肏,我的老天。”山姆被枪声吓了一跳,连忙回头乱棍砸碎了几颗脑袋,但诺拉带给他的巨大震撼仍旧让他难以自拔。和他一样,冷静的苏利文此时也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自己面前的诺拉,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美人皮的死亡爪!真不知道市长大人是怎么降服她的……

在三人的浴血拼杀下,顶层的合成人很快就被清缴地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许还在运作的固定炮台了,想要在会议室里堵住诺拉等人的他们,却被勇猛的三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整场战斗都被诺拉牵在后面的狗肉则嗅嗅闻闻,又帮着他们三个找到了剩下的漏网之鱼。很快,他们就清剿干净了整个黑根堡的地上办公区。

“呼啊!啊痛痛痛痛!”终于喘了口气的山姆靠着楼梯歪歪斜斜地一屁股坐倒在地,疯狂药的药效过去以后,沉积的剧痛和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让他疼得满地打滚。

“让你磕疯狂药,这玩意虽然带劲,但是每次爽完了可有你好受的。”坐在一旁给自己缠着绷带的苏利文则好了很多,刚才只打了抗疼宁的他作为一位司职掩护射击的枪手,是不可能磕疯狂药这样严重影响自己瞄准和情绪的药物的,所以现在他身上的药效过去以后,自然也没有山姆那么狼狈。而三人中最轻松的诺拉则跟在狗肉后面,优雅地微抬玉腿,飞起一脚踹断了最后一只合成人的脖子。末了,她还踩着高跟鞋在地上踏了踏,把鞋面上沾着的机油和拟造血液甩了出去,这才雍容自若地扶着腰,款款走了回来。

此时的苏利文和山姆再也没有初逢诺拉时的轻浮了,也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她,只敢用眼神在她那对紧绷的玉腿上扫来扫去。这位艳光四射的贵妇完全不像看上去那样娇弱,她那白皙的小手能在合金的钢板上拍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纤细的小臂可以把一百多公斤的钢铁当成垃圾一样乱甩,说她是个人形死亡爪都是看轻她了,那些传闻中的动力甲战士,恐怕也不过如此吧!想到这里,苏利文不禁更加佩服起麦克唐纳了,真不愧是执掌钻石城的男人啊,连诺拉这样的女人都愿意趴在他身下娇吟逢迎。

“诺拉夫人,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让我和山姆缓一缓,我们再往下进攻。”苏利文比之前更加谦卑地低下了头,谨小慎微地请求着。而诺拉也丝毫没为难他们,刚才二人替自己浴血奋战的激情也让她很是满意,只不过不便直言的她仍旧端着那副高贵而不可亲近的冷艳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地下清缴战】

【(残余战力+176)诺拉一方清缴地下一层的攻势1d100+176=83+176=259;(剩余战力:164)克罗格在地下一层放置的兵力1d164=9;当前诺拉方剩余战力:176;当前克罗格剩余兵力:164-9=155】

【克罗格在地下一层的性骚扰攻势r2d20={20+17}(37)=37,诺拉总羞耻槽为86,目前剩余86-37=49】

休息了一会的苏利文和山姆喝了口水,吃了几口高热量的行军干粮,站起来活动了下有些紧绷的四肢,在充足的热身后继续走在前面,往黑根堡的地下区域内扫荡前进。

黑根堡在战前是作为战区指挥部而建立的,地上部分是办公区域,地下部分则是兵营和弹药库。诺拉等人走在仍旧灯火通明的水泥通道里,不由得感慨起来。

“都已经过去快两百年了,这里的应急电机还在运作,肯定有一个完好的核电反应堆和核融合核心,真不愧是战前政府的杰作。”苏利文一路上检查着这里的照明灯和通气排扇,几乎所有的设备都还在正常地运作着,在两个世纪后的现在仍旧默默地发挥着自己的功能。

我在战前陪伴着丈夫来过黑根堡附近几次,之前最多也就在上层的办公区里偶然驻足过,也从未进入过地下的军事区,只知道这里是战前美利坚联邦某个陆军装甲部队的驻扎地,因此也只能跟在苏利文二人身后,慢慢摸索着前进。

在一个拐角,苏利文突然站定摆了摆手,让众人停了下来。他竖起耳朵聆听着墙壁后的声音,随后小声地说:“有个特斯拉线圈,那种特别的电流声我忘不掉的。”

“那是,队长你以前可在这玩意身上吃过大亏,哈哈。”山姆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了一枚电磁手雷,顺着拐角丢了进去。随着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和“噼里啪啦”的电器短路声后,拐角处很快就变得无声无息了。山姆冲着苏利文一笑,大胆地走在了前面,而苏利文则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斥责道:“真是个败家子,你他妈竟然用一枚手雷对付一个特斯拉线圈。”

“嘿队长,要不这玩意也只能用来对付傻乎乎的机器人,钻石城附近可没有这东西!”山姆不慢地抱怨了一声,随即又嬉笑着往前探路。整个地下区域完全没有方才血战拼杀的危险,只有几个埋伏在阴险角落里的陷阱,但都被他们三人灵活地化解了。

“奇怪啊,队长,为什么克罗格那家伙不在这里伏击我们呢?”有些没心没肺的山姆抛玩着手上的死打棒,无聊地空挥了几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里巷道密布,是战前的军营,也有不少适合设伏的地方。如果把刚才的兵力放到这里,我们肯定不会有刚才那么好受。但你怎么知道克罗格这货在想什么?也许他在等着我们?”苏利文没好气地给了山姆一脚,踹得他手上的死打棒都摔出去了。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完后,不知藏在何处的广播喇叭中,就突然传出了克罗格那如砂纸摩擦般嘶哑的嗓音:

“很抱歉能让你从冰冻舱里爬出来,还活着跑来我面前撒着你的起床气,只不过我确实不需要新的性奴了,你这战前的贱货。我知道你是冲着你的小孩和被我干掉的丈夫来的,但是以你现在的淫荡丑态,完全可以滚出去再好好生养几个,反正你都已经给你那死鬼老公带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了。”

地狱恶鬼的低语回荡在空旷的水泥走廊间,一时之间,苏利文和山姆都紧张地不敢动弹。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惧怕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女人,他俩都不敢扭过头去看诺拉的脸色,克罗格那颇具嘲讽的怪腔怪调肯定已经惹火了诺拉,他们确信自己已经听到了咯咯直响的攥拳声。

“……Fuck you,克罗格!你这个混账东西!”我紧咬着银牙,狠狠一拳擂在了墙壁上,整个房间都随之震颤了一下。克罗格的冷嘲热讽如同一把尖刀剜进了自己的内心,剖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下意识回避与遗忘的尴尬。没错,自从从冰冻舱里解冻而出,或者说在那之前也是一样,自己在肉体上时不时出轨两下、和其他的野男人欢爱纵情,给奈特戴绿帽子的事,确实是时常发生的;而在丈夫奈特死后、自己在废土上开始游荡旅行,更是已经和一连串各型各色的废土男人有了肉体关系,早就已经不是个贤惠贞洁的妻子了。也就在不久前,和小杰克逊结缘的自己,竟然也有了些许“或许我可以有另一个儿子?”的奇妙想法。现如今克罗格把这直戳真相的事实挑破,如同撕开了我心头的伤口,让我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反驳,恨不得立刻把克罗格拎出来绞死!

愤怒地喘了几口粗气后,我发现自己除了继续前进、忍受这个王八蛋的言语骚扰外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尽可能地深呼吸平复着自己上下翻腾的内心,不让自己受到他的干扰。几次呼吸过后,我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开口说话后,方才指挥起苏利文:“苏利文,我们得赶紧下去,我必须尽快把这个畜生的狗嘴撕烂!”

苏利文也知道诺拉在气头上,连忙点头称是,“好的,诺拉夫人,我们现在就加快速度!”他瞟了一眼诺拉,发现诺拉的脸上已经升起了几团红霞,很明显是因为克罗格刚才的那几句话而致。

(诺拉夫人没话反驳啊,看来她风流成性的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咯?啧啧,这么极品的艳妇,竟然还是个裤裆松松垮垮的烂货,那……)

没敢继续往下想的苏利文怀揣着异样的心绪,拽着山姆快步前进,扫荡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军事区。很快,他们二人就找到了一个电梯,只不过应急电梯此时却是断电状态。

“得给电梯通上电,否则我们不方便下去,电梯井有点太深了。”山姆微微掰开了电梯的大铁门,丢了一块小石子下去,发现好几秒后方才传来回音。面色凝重的他回头看了看苏利文,继续说:“队长,要不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应急供电系统?不然我们就只能抓着钢索往下溜了,我可不推荐这个办法。”

点了点头的苏利文扭头而去寻找起发电机,和诺拉错身而过时,他从诺拉身上闻到了一股飘荡萦绕的甜腻乳香,她是还在哺乳期么?苏利文有些疑惑地想了想,嘀咕着开始搜查每个房间。很快,他就在一个供电房里找到了几座发电机,简单地摆弄了一番后,他推动了紧急供电的手闸,隔着几堵墙就听到了山姆兴奋的喊叫声:“ok,队长,电梯恢复了!”

而就在此时,从隐藏在暗处的广播喇叭里,又传来了几声克罗格的嘲讽:“哼,没想到你还有办法找上门来。当初我和那群家伙赌你能找到钻石城的几率只有一半一半,毕竟你也只是个战前的小婊子,跪在男人胯下好好捧着鸡巴才是你的本分,指不定就会被哪个掠夺者抓去当性奴,或者被成为超级变种人的孕产淫肉。当然了,现在你老公已经死了,你也得换个鸡巴去舔了。只不过,我看你好像已经给钻石城那群沐猴而冠的家伙们舔开心了,不然也不会找来这两个家伙。他俩都肏过你么?还是你们玩过三P?不然他们怎么会对你这么忠心耿耿,还敢来挑战我?哈,让我猜猜,剩下一根鸡巴是肏过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巴还是你的屁眼,或者是都肏了个够。”

“克罗格!!!我肏你!你这该下地狱的禽兽!!!”苏利文远远就能听到诺拉怒不可遏的娇斥,等他赶到时,正能看到诺拉满脸恼怒地狠踹着水泥墙。苏利文也知道,克罗格刚才的话语可谓是句句恶毒,完完全全在把诺拉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在辱骂。刚才还端着冷艳不可方物姿态的诺拉,此刻已经气恼地没了那副雍容自若的样子,却又多了一丝娇憨。她因怒火而微微扭曲的俏脸并没有变得丑陋,反而让人觉得更真实了,不再像是那些高不可攀的贵妇名媛,而是一位偶遇的美艳妇人,正在大街上撒泼一样。

不仅如此,听到克罗格对诺拉和自己的下流编排后,苏利文也忍不住想入非非。诺拉夫人肯定是已经给市长大人肏过了的,但是其他钻石城的大人物们呢?有没有其他人也一亲芳泽过?自己听到的传闻中,似乎在诺拉夫人造访钻石城的当晚就被市长大人接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那或许诺拉夫人还没有被其他人得手过?好想和诺拉夫人做爱啊……无论是她答应给我奖赏,还是把她摁倒……

想到这里的苏利文连忙甩了甩头,自己怎么会有摁倒一只母死亡爪的想法?是自己这身筋骨比合金还硬了?他赶紧把这个离谱的想法从脑袋里驱散走,免得面对诺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瞥了眼也有些心猿意马的山姆,连忙踢了个小石子砸在他脚背上,打断了他的意淫,还狠狠瞪了他几眼。而另一边已经开始意淫诺拉和自己诉说情话的山姆一下就被苏利文从幻梦里打醒了过来,没好气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扛起自己的霰弹枪,闷声闷气地打开了电梯。

“诺拉夫人,您别生气,我们下去把那个混蛋杀掉就好了,让他永远闭上那张臭嘴。”苏利文凑到诺拉身旁,劝慰起她来。我虽然仍旧在气头上,但却是羞耻更大于愤怒。不仅自己自欺欺人的丑陋行径被克罗格揭了老底,还被他狠狠编排了一通,我现在隐约感觉身边的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比刚才更加火热和贪婪了。万一这两个保镖精虫上脑了怎么办?万一他们真听信了克罗格的挑拨,想要肏我怎么办?我要杀了他们么?还是用身体讨好他俩、换取他们的支持好杀死克罗格?一时间,种种淫荡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让我的面色潮红升腾,喘息也微微急促了起来。就在这时,苏利文又凑到了自己身前,他那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在自己的胸前打着转,他也许正在盯着我的奶子看?我要给他一巴掌好让他认清自己么?但这样的话他肯定会反目的吧,他拉着他的同伴,还有克罗格的合成人大军,我会被……

(哈,你这小骚货,脑袋里的淫荡念头倒是不少吼~)

就在诺拉满脸娇羞地胡思乱想时,莫妮卡那贱贱的骚浪话语撞进了我的心头,让我迅速从荒诞的妄想中挣脱出来。

(肏你,你才是骚货,别没事乱猜我的想法,我只是担心他俩叛变。)我在心头怒骂了莫妮卡几句,那难以自抑的羞怯之情却得到了不少的缓解,似乎骂莫妮卡还挺有效果?

(得了吧,他俩只要不是傻逼,是个带卵蛋的男人,都知道跟着你混更有甜头。克罗格只是个臭男人,而你则是个肥奶子都快要蹦出来的漂亮骚货,就算是再蠢笨的男人,也知道跟着你有更多的汁水尝尝,或者让你尝尝他们的男汁,或甜或咸。)只不过,莫妮卡还是一如既往正经不了三句,立刻开始挑逗起我来。在莫妮卡的骚话攻势下已经渐渐产生了抗性的我晃了晃脑袋,很快就把她的声音驱散出去,看向了满脸询问的苏利文,说:“我觉得我应该不止会让他闭嘴,我得把他这张刻薄的臭嘴剜下来,丢进火炉里,看看他能不能叫嚣出来。”

诺拉细润如脂的娇俏面庞氤氲着诡异的潮红,让人分辨不出究竟是羞恼还是兴奋。而苏利文也不敢猜测,只能点点头,跟着山姆一起进了电梯。三人一狗就这么挤在窄小的电梯里,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随和电梯缓缓下降,苏利文和山姆正检查着自己的枪械,狗肉乖巧地蹲在地上蹭着诺拉的大腿。三人间的喘息声清晰可辨,诺拉那娇媚如丝的吐息更是令两个男人背后直痒痒。山姆微微扭头看向了苏利文,只看到苏利文略带警告的眼神,不得不自讨没趣地偏过了头。

经受克罗格言语羞辱的我又被莫妮卡的骚贱浪话刺激了几下,此时和两个浑身冒着汗味的男人挤在狭小的电梯中,他们两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雄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我的鼻息之间,让我避无可避。我有些扭捏地夹了夹腿根,又发现自己的两只高跟鞋底已经盈满了乳汁,此时轻轻微踏,脚底板都会有一种滑腻的漂浮感,仿佛正踩在黄油上。我有些不安地又拢了拢胸前的紧身衣,只有这样才会让我多几分心安。

【指挥部攻坚】

【(残余战力+176)诺拉一方在清缴黑根堡指挥中心地下三层的攻势1d100+176=84+176=260,克罗格在地下三层放置的兵力1d155=153;当前诺拉方剩余战力:260-153=107;当前克罗格剩余兵力:155-153=2】

【克罗格在地下三层的性骚扰攻势r3d20={16+5+7}(28)=28,诺拉目前羞耻条剩余49-28=21】

昏暗的电梯缓缓降下,终于抵达了黑根堡的最深处——黑根堡指挥中心。作为应对核战而设计的要塞堡垒,黑根堡的地下三十米深处挖掘建造了一座用于战时指挥、通讯的指挥部,而克罗格正盘踞在这里。

刚出电梯的两个男人一齐长出了口气,刚才闷在电梯里的十几秒内仿佛度日如年。身后美人吐息如兰,两人都有想要化身野兽、把这骚妇摁倒在地扒开衣服狠肏的念头,却碍于职责和诺拉的武力,最终还是憋住了。只不过,他俩的轻松劲没维持多久,一阵阵刺耳的合成人噪音很快就靠了过来。

“人有点多,不是一般的多,诺拉夫人,这肯定是一场苦战了。”苏利文揉了揉肩膀,又掏出两针抗疼宁丢给了山姆一针,转过头来递了一根给诺拉。

诺拉微抬下颌,似笑非笑地伸手推开了苏利文递过来的针剂,自信地笑道:“我不用这东西,等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这里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吧,可别让那个混账东西跑掉了。”

被拒绝的苏利文耸了耸肩,反手把抗疼宁扎在自己胳膊上,说:“我可不清楚这地方的结构、有没有紧急逃生通道啊,诺拉夫人,所以我们得杀快点。”

就在三人做着战前准备时,克罗格那嘶哑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哈,小荡妇,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因为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对不对?我猜你现在已经开始流淫水了,像你这样的荡妇可没什么廉耻心,把你摁在你那死鬼老公的棺材上狠肏,你肯定都能浪叫个不停!”

我遭了克罗格比如直白露骨的荡妇羞辱,此刻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前几次那么怒火中烧,反而更用力地夹紧了双腿,情不自禁地来回摩擦起来。我微微喘息着,双眼迷蒙着水雾,樱桃小嘴里虽然还念叨着“该死的克罗格”,蜜穴中却已经有些湿润泥泞。克罗格接二连三的性骚扰,终于慢慢撬动了我本就不那么安分的内心。他在话语中一次又一次地强调着奈特的死,一点点摧毁着我不够坚强的心防;而那刚好对应上自己所作所为的性羞辱,更是惹得我欲火暗生。

“该死的……克罗格你这个混账,竟然这么羞辱我……”我略带娇羞地半捂着脸,有些难堪地眼神乱瞟,和苏利文、山姆两人时不时对上。我能看出这两人眼中那逐渐加剧的性欲,漫长厮杀后,大敌当前时,这两个保镖也开始有些不安分了。我有些畏惧地用手搭在了小腹上,忍不住微微摩擦着,似乎是想驱散那正在蜜源内作祟的邪火,却终究是无济于事。

“诺拉……夫人,我们还是别搭理他了吧。”苏利文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地盯着诺拉红霞满面的俏脸看了几眼,别别扭扭地说着。他能看出来,面前的这位贵妇人在克罗格三番两次的言语骚扰下,也有些端不住雍容矜持的架子,浑身上下都开始流露出骚魅的气质了。她仅是这么娇柔地捂着脸,就有种让人拥她入怀狠狠疼爱的欲望;而她那正在光滑小腹上反复揉搓的嫩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欲迎还羞地勾引着自己。苏利文在内心中权衡了许久,尽忠职守和熊熊邪火反复撕扯着他的意志,最后却还是长久以来对麦克唐纳的服从战胜了节节攀升的欲望,让他暂时压下了念头。

“咳咳……好,我们先把他的仆从们都干掉,再收拾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我平抑了一下从蜜穴桃源深处涌现的渴望,咳嗽了两声,这才尽可能不咸不淡地答应了下来。在这紧要关头,苏利文还是摆正了态度,完成市长的任务、尽可能辅助诺拉复仇的使命被他牢记在了心里。只不过,当他路过山姆身边时,山姆微不可闻地凑在他耳边嘀咕道:

“只要骚扰一百次,贞洁烈妇也会变成婊子的,队长。我看这娘们已经有点发情的样子了,咱们要不要趁势拿下她?”

“外面全是合成人,哪怕你有这种想法也给我憋到活着回去再说。我可不像你一样是个单身汉,我还有老婆孩子在钻石城等着我呢。”苏利文用拳头怼了山姆的肩膀一下,再次警告了他。而和苏利文早就是生死之交的山姆也无所谓地笑了笑,沉默下来积极备战了。

“嘭!”,正在电梯房门口列队集结,等待指令的合成人们突然遭到了横空飞祸,出膛炮弹一般的房门横扫而过,一排排的合成人被刈倒拍飞,粘稠的机油倾洒满地,血流漂橹。从房门中窜出来的苏利文和山姆一左一右拉向了房间的两侧,在奔跑中不忘连连开枪,绚烂的枪火弹幕此刻就是剔骨的刮刀,飞快地收割掉了还勉强站在战场上的铁皮合成人们。

“噫哈——!这种铁皮肉夹心的货色可比那些纯纯的铁罐头好办多了,队长!一枪就是一个爆浆啊!”杀到兴起的山姆蹉在湿滑的地板上滑铲而过,挎在臂弯里的战斗霰弹枪肆意地屠宰着合成人们,爆碎了一个个胸腔。另一边的苏利文似乎是有点忌讳在这种下脚不稳的地面上作战,靠进了一个掩体中,打出了交叉火力掩护着山姆的推进。

“你别杀上瘾了乱丢炸弹就行!我可不想被你烧死在这里,到时候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保持着平稳呼吸的苏利文右手端着战斗步枪打出一连串的点射,精准高效地做掉了那些想要反抗的合成人们,左手捏住激光手枪按在步枪护木上辅助压枪,时不时打出两发嫣红的光束点杀着漏网之鱼。

和他俩风格完全不同的诺拉,此时正迈着优雅的步伐,端着激光步枪徜徉在连连告捷的战场上,饶有兴趣地随意射击,仿佛一位来郊游的贵妇人那样闲适从容。任谁也想象不到,她才是三人里最凶残的屠戮魔王,只用了一脚就击溃了合成人们的阵列。

战斗能力较差又不懂相互配合的合成人军团被先发制人后,瞬间就分崩离析了,后续逐步补充的兵员也因无人指挥而各自为战,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似乎是见合成人们的攻势受阻,四处又传来了克罗格挑衅的声音:“你有胆子和决心追到这里,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当然了,这样更好,这会让你的肉体更有价值,让那些对你垂涎欲滴的家伙开出更好的价码。”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怕你不知道,你现在再想逃走也来不及了,你们下来的电梯已经被我断掉了供电,除非你们能干掉我,否则就乖乖跪下当一条母狗吧,你这骚婊子。别担心,这样起码你的下半辈子有着落了,有的是男人想要狠狠肏死你的,忘掉你的丈夫和孩子,从现在开始学狗……”

和刚才那些直戳心灵、抖落出我背德行为的挖苦相比,这种扬言要把自己当奴当畜的嘲讽,我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反而没什么感觉,直当是抒发对自己的狂热爱慕而已。我冷哼一声,抬起激光步枪对着声音的来源连扣扳机,猩红的光束洞穿了水泥天花板,把藏在内里的扬声器挨个打爆,克罗格的话也戛然而止。

反倒是苏利文有些担忧地返回去检查了电梯,发现确实如克罗格所说,电梯的供电系统被克罗格切断了,此时三人已经陷入了背水一战的境地,除了杀掉克罗格,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了解了状况后,他们也都更积极地清缴起剩下的合成人来,很快就把指挥中心外围的炮台和合成人部队剿灭干净。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诺拉夫人,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听完了,我们再攻进去。”结束了恶战的苏利文倚靠在墙上,用绷带缠着自己身上受伤的部位。哪怕是再顺风的战斗,流弹挂彩仍旧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苏利文的锁骨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孔眼,大腿上多出了几道弹痕,很明显都是被学院的能量步枪伤到的。而一旁担任突破手的山姆明显更狼狈一些,他正卸下盔甲,让苏利文给他背上的一长条伤口上药止血。

“先听听坏消息,这样好消息会更甜美一些。”和二人相比,诺拉则显得更为从容。兄弟会特别加工的战斗轻甲有着一层抗能量镀层,学院的低功率能量步枪打在上面连烫痕都难以留下,更何况诺拉现在自己的肉身体质就已经和这等盔甲几乎无二,也就只有一小撮栗色发丝被烫焦卷曲了。

“坏消息就是,我们的补给和弹药已经快用完了,如果那家伙还有这么多的合成杂碎,我们可能就得用死打棒和拳头去揍他们了。”

“那好消息呢?我希望不是一个冷笑话。”我有点无奈地抚了抚鬓发,如果就这么无功而返,我可不能接受。自己无论是怒火,亦或是肉体深处喷薄欲出的情欲都已经高涨到了巅峰,正是一鼓作气解决克罗格的最好机会。更何况现在也没法逃离这里,唯有继续向前。

“好消息就是,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中控室了,我可不信他能在里面塞下一箩筐的废铁皮。”苏利文指了指前面那间壁垒森严的中控室,这里似乎就是诺拉复仇的终点。我看着这最后的门关,内心酝酿起了难以言表的情绪。稍稍闭目凝神了片刻后,我微张樱唇,软玉温香的俏脸上浮现了一抹病态的潮红,“走吧,让我们进去把他们干掉!”

【正面决战】

【诺拉和克罗格能好好说话么?>58可以1d100=65,可以;克罗格最后的性骚扰1d30=3,诺拉目前羞耻条剩余21-3=18】

【(魅力10+50)诺拉的套话1d100+50=3+50=53;(对诺拉加值+50)克罗格的严阵以待1d100+50=96+50=146,这不是完全没聊出什么结果么?】

“boom!!”

随着一声巨响,中控室的铁壁大门在几枚炸药的爆震下被轰开了一个裂口,我踢开了破碎的半扇门,荷枪实弹闯了进去。

和外面那些灰扑扑的混凝土内墙不同,中控室的装潢朴素而整洁,通体洁白的高分子塑料把墙壁包裹起来,整块的塑胶地板覆盖在地面上。这种完全不同于废土的装修风格让我愣了一下,倒是身旁的苏利文率先认了出来:

“是学院,是学院的风格,我就知道这么多的合成人肯定不是租来的打手,克罗格这家伙的后台果然是学院!”

已经三番五次听闻这个势力的我心中一沉,几乎所有和我聊过这个势力的人,都警告过学院的危险。现在看来,自己的不幸,有很大概率就是学院捣的鬼了。

我们一行人警惕地端着枪往前走,却听到了一阵“吱嘎吱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穿着皮衣握着手枪的光头佣兵,领着两个合成人走了过来。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诺拉等人一番,随后捏着雪茄吸了两口,肆意地吐了几个烟圈,饱经风霜的面庞隐没在升腾的雾霭中,那对闪闪发亮的铁灰色眼瞳照破四散的烟尘,死死地盯着诺拉。虽然只是随便地走到众人面前,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还是让苏利文和山姆汗毛倒立,警惕万分地端起了枪,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在他手腕上微微翻动的.44左轮枪像是一只吐息的毒蛇,随时可能会喷溅出致命的火花!

我的眼中泛起滔天的怒火,我认出来了,这个满脸狞笑的家伙,正是当时杀害了自己丈夫、抢走了自己儿子的混账,克罗格!强烈的杀意从诺拉身上慢慢涌出,那刺骨的冰冷决意令她身旁两侧的苏利文和山姆忍不住稍稍退后了半步,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这位曼妙美人。仅仅是面前的克罗格就已经够让人好受的了,而此时的诺拉更是在气势上毫不弱于对方,甚至还要恐怖三分!这两人身上沸腾的气势已经不再像是人类,克罗格就是一条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而诺拉则是一只狂怒咆哮的母狮。在无言的对峙中,二人的危险程度都攀升到了令人畏惧的程度,几缕冷汗从苏利文的额头上淌下,不只是大战在即的紧迫,还是因为二人的威压。

“好吧,好吧,竟然让你一口气攻进来了。我原以为你会害怕被捉去当性奴而灰溜溜地逃走,没想到你竟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下场,你这荡妇。”克罗格把雪茄丢在地上,用皮靴踩碎碾平,颇为轻蔑地看着诺拉淫笑起来。

“哼,赶紧逞逞口舌之快吧,不然马上你就没嘴可说了。趁着死之前,你还有机会把我儿子的下落好好讲清楚,否则一会可不会给你个痛快的死法。”我啐了一口,也狠狠地用高跟鞋踏在上面碾了又碾,毫不退让地看向克罗格,胸前丰腴的雪白大奶也随着深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这个战前的贱货,靠给男人们吸鸡巴才能活到现在的骚母狗,竟然扬言要杀了我?趁现在赶紧跪在地上给我含含屌,我一会还能少折磨你两下,你也能多适应适应以后的性奴生活。怎么样,联邦里最会发骚的女人?”

听了克罗格不干不净的肮脏羞辱,我不怒反笑媚眼微眯,细长的香舌舔了舔嘴角,雪白的脖颈也染上了晕红,似乎还真有点痴女的媚态了,“那你要不要现在就把裤子脱下来,试试我的小嘴?我先声明,被我咬疼,后果自负哟❤”

“婊子,你现在倒是挺上道的了,正好让我先替学院的那群猪猡们试试你的小屄。”克罗格虽然这么轻浮地说着,慢慢踱向前,但却丝毫没有其他男人那急色的模样,右手上来回翻动回旋的左轮枪,和背在身后的左手,证明他仍旧在万分警惕地戒备着诺拉,和他言语上的表现完全不同。

“嘁,你这毫不坦诚的男人。既然如此的话,就只能下地狱再见了,我会再杀你一万遍,一万遍都不够!”见克罗格丝毫没有上当,我则嫌恶地吐了口口水,迅速地揣起了激光步枪对着克罗格连连扣动!而一直心弦绷紧的克罗格则几乎在同一瞬间反手扣出了两发子弹,一左一右直冲诺拉的大腿而去!电光火石之间,二人从言语上的相互挑逗倒转逆行,带着必杀决意的冲突骤然爆响,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忘我地厮杀在一起!

苏利文突地一愣神,连忙夹起步枪向后一缩,反手连点出几梭子,抽向克罗格身后的合成人身上。若是在刚见到诺拉之前,他这几枪定然是冲着克罗格的脑壳而去的。但是现在,见识到了诺拉恐怖凶残的伟力和狠毒执著的杀意之后,他选择了彻底相信诺拉,把复仇的职责交给她亲手完成。而一旁的山姆也似乎不想介入这两匹凶兽的撕咬中去,猛地一踏越过他们,拎着死打棒迅猛如电冲进了最后几位合成人的阵列中,配合着苏利文解决着克罗格残余的羽翼们。

【(残余战力+107,外星之力+39)诺拉方的进攻1d100+146=50+146=196(隐形小子+75,对诺拉补正+50,剩余兵力+2)克罗格的顽抗1d100+127=5+127=132,196>132,诺拉赢了!】

【诺拉对克罗格的处刑

1.当场格杀!除恶务尽(主导度+1d50)

2.带回屁股山庄,血祭奈特(守贞度+1d50)

3.打晕,拖回去再行商量(克罗格存活,后续改造开启)

4.把克罗格摁在地上,狠狠地强奸他,再割掉他的鸡巴,抽掉他的脊椎!!!(获得头衔:淫艳复仇鬼:你对仇人的狠辣和这别致又淫荡的报仇方式慢慢传遍了废土,你获得了所有混乱阵营好感度+50,废土艳名+1d100)

5.要用尽自己女性的特质,在他身上拉屎撒尿,狠狠羞辱他一顿,再看着他慢慢死去(羞耻心-1d20)

1d5=1,当场格杀,除恶务尽!诺拉的主导度增加的数值1d50=25,目前为45+25=70】

【当着众人的面排奶给诺拉带来的羞耻1d30=8,诺拉目前羞耻条剩余18-8=10,诺拉拿奶水在克罗格身上滋了一身】

咆哮的子弹自迸发的枪火中爆射而出,直直袭向我的两条浑圆肉腿。这两发子弹很明显不是冲着击杀我而去的,故而故意挑选了不容易致死的部位。但是和常人略有不同,我的适应性芯片正是注射在大腿上的,因此子弹刚刚出镗,莫妮卡就已经在我的心底尖叫起来了。

(噫呀啊啊啊啊!!快闪开快闪开!我还不想没尝到男人就死啊啊啊啊!!)

(你以为我会用身体硬接子弹么你这淫娃?)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也在电光火石之间脚步轻挪,纤细的腰肢有力地摆动闪躲着,让开了一侧的子弹。在身体本能动起来的同时,我微微凝神,手腕上的哔哔小子发出了尖锐的啸鸣,暗绿色的视觉屏幕覆盖在眼中,飞袭而来的另一颗子弹在我的视野中缓缓降速,我已经进入了哔哔小子的V.A.S.T辅助射击状态中。

(呼嗯❤,呼啊❤,咿哦❤!老娘又能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给老娘去死吧你这混账光头!)看着满如蜗牛的旋转子弹,不仅我松了一口气,莫妮卡也在大难不死中欢呼尖叫起来,只不过她的骚叫有些高亢地过了头,还带上了些许娇媚的喘音。在V.A.S.T的绿色辅助界面中,我可以清晰地注意到一股无形的斥力从自己的身体中迸发,如一只轻柔的小手,在子弹的侧面一拍。仅仅是微小的作用力,却瞬间改变了子弹的飞行弹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现如今的我,无论在肉体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已经相较于之前有了太多的提升。当初利用V.A.S.T辅助仅仅击杀了几只鼹鼠就感到精疲力竭,现在我甚至可以凝神在这渺小的子弹头上,精细地做到用斥力拍飞子弹的行为(虽然斥力是莫妮卡使用的就是了),甚至还感到游刃有余,还有闲心去观察子弹翻滚旋转的轨迹。

看了一小会的我大概把握好了自己现在的水平,双眸微阖之间就关闭了V.A.S.T模式。暗绿色的数据流自双眼间褪去,原本瞄准无误的子弹却仿佛卡在了时间的夹缝中,一瞬前后就出现了极大的偏转,从我身旁透射飞出。克罗格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惊愕地张大了嘴,但在这几乎无法反映过来的间隙,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在我那超乎常人的动态视觉中,克罗格仅仅只是愣神了一刹那,脚下便连刹带多返头猛蹿而出避开了我的锋芒。这迅如闪电的转进速度让气势汹汹准备扑上前去的我呆了一下,而这也正是缺乏实战经验的体现。

抓住了诺拉这关键性走神的克罗格猛地后撤了两步,左手背在身后似乎操作了什么,突然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眼睛虽然完全跟上,但脑子仍旧还沉浸在拨开子弹的奇妙体验中的我还没回味过来,更是无力对克罗格的这一连串举动做出有效反应。

(呃啊?这个混账跑哪里去了……他到底是怎么隐身的啊!)相较于我,莫妮卡的反应更快一筹,但仍旧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扫来扫去,没有半点头绪。而就在二人还在不断追寻时,却突地又听到几声.44左轮的爆响!

“呃啊啊!!”冲进敌阵的山姆正激情四射地挥舞着死打棒,肩膀却突然歪斜爆开,一蓬血骨在肩头炸裂四溢,迸溅纷飞血如雨下,很明显是遭到了枪击!一发就被重伤的山姆痛苦地哀嚎着,连忙丢下死打棒捂着胳膊,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掩体。

“山姆!你没呃哦!!”一旁辅助射击的苏利文亲眼目的了山姆身负重伤的瞬间,还未来得及等他招呼一下,几颗.44子弹同样朝他飞袭而来!听到了子弹裂空的尖啸的苏利文连忙身形一闪往掩体里钻了半个身位,露在外边的小腿却不可避免地中了一枪。翻滚的圆形弹头瞬间击穿了毫无防御的小腿肚,将小腿上的肌肉撕碎崩裂,仅仅一枪就让苏利文歪倒在地,靠着掩体无助地躲藏着。

“小心啊,诺拉女士,他还在附近!小心他的子弹!”受伤相对较轻的苏利文挣扎着爬进了掩体后,掏出一根治疗针和一根抗疼宁扎在腿上,新生的肉芽迅速从犬牙差互的伤口边缘生长而出,人体的细胞在治疗针强大活性的作用下开始飞快地愈合生长,鲜红的肌肉束自上而下重新依附在长骨上长出,就连微微发焦的皮肤也被新生的白皙肌肤取代。但是,再怎么卓有成效的治疗针,仍旧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伤口,在这之前苏利文只能紧咬着牙关躲藏起来,对诺拉的提醒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这两人之间的厮杀是常人根本无法插足的领域,心狠手辣、战绩斐然的克罗格拥有隐身能力,藏在暗处不断开火的.44左轮拥有一发致死的可怕杀伤力;而诺拉甚至更胜一筹,若是她全神贯注,连出镗的子弹都很难对她造成伤害,一旦拖进肉搏战的节奏,她那无双的怪力更是能撕碎任何人的身躯。苏利文在示警了一声后,只得默默把自己三人的性命都寄托在诺拉身上,期盼这位市长大人的新欢、钻石城最有人气的艳妇、在自己二人面前展现了自己超凡伟力的女人,能够痛快利落地完成她的复仇吧!

“我知道!苏利文山姆,保护好自己!”眼见两位同伴受袭击,自己陷入孤军奋战中的我顾不得多讲话,身形左扭又闪,高跟鞋狠命蹬踏在地板上发出了令人牙酸耳胀的“吱吱”声,在脑中莫妮卡的指挥下一次次躲避着一发发盯着自己而来的子弹。

(左边有三发,他又挪到右边了!能听到脚步声,但是不好判断具体的位置,我们需要一个人能干扰他一下!)莫妮卡焦急的声音在我心中连连响起,生死之际的莫妮卡也不得说些荤段子废话,也精神高度集中地替我检索起不断袭来的子弹。呈品字形射向我的子弹封锁住了闪转腾挪的空间,两发直追膝盖而来,另一发则锁定了肩胛。似乎是认定了我的危险,克罗格在出手时也开始毫不留情了,除了打不死我,剩下挑选的都是关键的部位进行射击。

(把左边的弹开,我来管右边的!)我又一次启动了V.A.S.T辅助模式,在暗绿色的缓速时空中,三枚子弹的尖啸声也被缓缓拉长。我和莫妮卡同时凝神专注,两股斥力自身躯内透体而出,想两只额外生长的臂膀那样,灵巧又精准地拍飞了射向下盘的两颗子弹。但是,V.A.S.T模式并非是时间静滞的状态,迟缓的子弹仍旧迫近了我的身体。我看着胸前的子弹,右腿猛地前踏了一步,两只玉足狠命用力踩紧了高跟鞋,把蓄积在足底的奶汁都挤回了小腿上。双腿牢牢扎根在大地上大幅度地后仰下腰,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也随之摇晃荡漾,甩出了一道淫靡风骚的乳波。两个奶球在相互碰撞中左摇右摆,原本被两团大奶拢圆相拥而幽邃难分的乳沟也因此多了一道缝隙。我微微摆动着纤腰,把上身向一侧扭了些许,让这颗炽热翻滚的子弹头从自己的乳沟幽谷中蹿了过去,再从自己后仰的俏脸上划过,只给自己被紧身衣包裹的乳肉留下了一丝灼烫的刺激感。

但在苏利文的视角里,却完全看不到诺拉这险而又险的闪躲身法,他只能看见一个子弹直直地打进了诺拉的双乳间。“诺拉!!”情急之下的他高声惊呼着诺拉的名字,连敬称都来不及带上,一方面是生怕诺拉受伤、自己没法履行职责的惧怕,另一方面则是不希望这位风骚妖娆的美人香消玉殒的爱怜。他连滚带爬地翻出了掩体,却发现诺拉晃动了一下后又重新站稳了脚跟,还回头瞪了他一眼,“乱跑出来干什么?他的子弹还伤不了我!赶紧把伤口治好!”

“哦,哦……”苏利文呐呐无言地抹了抹脸,不仅是因为白担心一场,更是有些对贸然开口的不敬感到有些尴尬。但幸好,诺拉夫人好像并没有因此生气?一个翻滚钻回掩体的苏利文有些忐忑地胡思乱想着,心绪稍微有些发散。

(最多两颗。)(同时只能两颗,别的兼顾不上。)我沉下心,和莫妮卡短促地交流着,两人在刚才的生死刹那间摸清楚了自己这副肉体的极限。和洛伦佐那种娴熟老辣的斥力场运用不同,我在这方面仍旧是个刚刚上路的稚嫩孩童,只能通过强烈的意识关注去捕捉到需要释放斥力的目标,而无形中凝聚出的【手】则是这种用法的具现化。但因为每一束斥力都需要我屏息凝神去操纵,藏在适应性芯片里的莫妮卡也只能额外操纵另一束,因此同时拨开两颗子弹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呜——汪汪!”就在此时,一直戒备着的狗肉却突然啸叫起来,猛地冲向了房间的一侧。我把头转过去,发现半边隐形消失、慢慢从隐身中浮现的克罗格正从腰间掏出来一个小匣子准备拉开。哪怕是再没有实战经验,我此时也明白过来,这个东西正是克罗格得以戏耍自己的玩意。我连忙抄起枪对着克罗格点射了两发,不太高明的射术下,其中一发从克罗格的腰间掠过,另一发却也没有打中,只是贯穿了克罗格的大腿。

大腿被炽热的猩红光束打伤的克罗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毅然地拉动了黑色匣子上的扳机。他的半边身形还未完全消去隐身,另一边已经显形的身躯又隐没无形了。

“见鬼,这家伙狡猾得像个泥鳅!”诺拉娇斥了一声,端着枪对克罗格消失的地方连连射击,却只是徒劳地灼烫了空气。

“汪汪!呜嗷!”但是狗肉却没有放弃,扑到克罗格消失原地的它嗅了嗅克罗格身上剥落的焦黑皮肤,又连连吠叫着扑向了房间的另一侧,狠狠撕咬住了隐形的克罗格!在狗肉撕扯下的克罗格难以维持隐身的形态,拖着一条伤腿挣扎个不停,想要摆脱狗肉的撕咬。

“好狗狗,干的漂亮!”我欣喜万分的端着枪大概瞄了瞄,连发两枪打中了克罗格的右手和另一条腿,彻底废掉了他的行动能力。被炽热的高温光束直接熔断的胳膊还死死地捏着手上的.44左轮枪,徒劳地断成两截摔在地上。

“等着我,小尚恩,虽然妈妈接下来可能会不太淑女。”我把枪一丢,踩着高跟鞋冲向克罗格,愤恨和仇怨郁积在我的心田中,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鞋子的细跟几乎要戳穿地面铺设的塑胶。

“接下来就给我咬紧牙关吧,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哭出来!”我狞笑着的扑向了歪斜靠坐在地上的克罗格,双手拎住他的领口,狠狠地返身一砸!足足有两百磅的克罗格身形健壮,肌肉虬结,明明在近身肉搏中也是一把好手,此时在娇柔的诺拉手上却仿佛小鸡仔一样,如流星一般摔砸在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闷响。

“咚——!咚——!咚——!”然而这第一下仅仅只是个开始,怒火中烧的诺拉双手紧紧地扣进了克罗格的锁骨中,撕开了他粗糙的皮肤捏住了他坚固的合成锁骨,当做把手一样一前一后反复地摔砸着克罗格!堂堂学院外勤、钻石城最危险的佣兵,却无助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残暴恐怖的诺拉拎在手上拼命蹂躏。克罗格那坚实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面上,塑胶铺设的地面在诺拉可怖的巨力下却仿佛毫无用处一样,丝毫不能给克罗格提供任何的缓冲。他合金塑造的钢骨在两三下之间就被摔得颤动崩裂,浑身紧绷的肌肉更是像遇上了铁锤夯击,很快就该断的断,该松的松了。

“噗……”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遭此连环摔打的克罗格终于难咬牙关,嘴角一松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末的鲜血来,口鼻耳眼七窍之内无不鲜血四溢。

“咚——!咚——!咚——!”但哪怕他已经惨成了这副模样,诺拉仍旧没有放过他,仍旧抓持着他的残躯坚持不懈地摔砸个不停,砸到地板上满是鲜血,砸到苏利文和山姆都不忍直视,砸到克罗格都奄奄一息。复仇带来的快感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疲惫,反而如最曼妙的兴奋药剂,不断刺激着我的身体,让自己这副柔弱的娇躯释放出更夸张的潜能。我那对豪硕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而肆意摇荡,大幅度的往复摔投让我的衣角崩开、酥胸半裸。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此刻却支撑起了这令人怖惧的澎湃伟力,男人们的抚慰和相拥是用爱约束了这匹猛兽。浑圆的肉腿笔直地矗立在塑胶地板上,虽然脚下踩的是浸着奶汁的高跟鞋,但那对美足仍旧牢牢地扣住了地面,让我得以借助大地作为支点,使出如此野蛮的投技。沐浴在鲜血中的我一次又一次将克罗格举过头顶、砸向地面,宛如骄傲常胜的瓦尔基里,又像是那高擎着仇敌的涅墨西斯。

“咚——!咚——!咚——!”我余兴未消的病态地娇笑着,又把克罗格来回摔了几下,这下连莫妮卡都忍不住了,在心底大声呼喊:(停,诺拉,快停手,你再砸两下他就没命了,你是打算就这么让他死个痛快么?)

拎着克罗格的我听了莫妮卡的疾呼,这才从复仇的疯魔中摆脱出来。我拎着腰脊寸断、肩胛粉碎的克罗格,如梦初醒地松开了手,把奄奄一息的克罗格甩在了地上。我跪倒在地,如泣如诉地抽噎着,小声诉说着心中无尽的仇怨和苦闷:

“我做到了,奈特,你看到了么,我惩罚那个杀害你的凶手了!尚恩,对,我们还没找回来我们的尚恩。我会从他脑子里挖出所有的讯息的,我还会让那些家伙们好看,所有谋害我们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满手鲜血的我跪坐了好一会,方才从这股大仇得报的快意中舒缓过来。我用手背抹了抹脸上和发梢上的血迹,蹲在克罗格身旁,捡起了他的.44左轮枪抵在他头上,恶狠狠地逼问道:“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被你拐到你哪里去了?”

眼睛都睁不开的克罗格却仍旧听到了诺拉的娇斥,他微妙地笑了笑,嘴角又淌出了不少鲜血,“别做梦了,你这……荡妇。我承认,你很强,连我这样的改造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知道是谁下达的指令、让我拐走你儿子的么?”

“说,是学院,对吧?”

“呵……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你还这么野蛮地一头碰上去,只会撞死在学院的坚壁上,学院,是杀不完的。但是,你这身下贱的淫肉,被外环的家伙们惦记上了。去当他们的性奴,兴许他们还会施舍一个孩子给你,哈哈哈哈!”

“碰!”见克罗格临死还不忘骚扰自己,我气愤地用手枪握把狠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震得克罗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昏死过去。

“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敢戏弄我,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哈,你这身怪力,可真是吓人,一点不像个荡妇的样子,那群外环的废物,以后可有好受的了。至于我,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早就是个弃子。能活到现在,多亏了我的机警。但要是让我背叛,那群混账埋在我身体里的后手,也不会留我的性命,所以你就别想着从我嘴里撬出东西了。我知道你不会饶过我,哈哈,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这么说完,克罗格脑袋一歪,最后一口气也咽了下去,双目渐渐发散无光,整个人的生命都渐渐消失殆尽了。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死去的克罗格,狠狠抽了他两耳光,“喂,混蛋,你怎么能死得这么痛快!我还跟你算清楚账呢!把尚恩的下落说完再死啊!”

然而这都是徒劳无功,身遭重创的克罗格能坚持到现在全都仰赖学院对他的身体改造,但合金骨架、人造器官也抵挡不住诺拉巨力的厮打蹂躏,在突破了承受极限之后,亦是如人类一般脆弱。

“见鬼,啊!克罗格!!!”我抓狂的狠狠踢打着克罗格的残躯,发泄着自己难以排遣的怒火。但这一切都已无济于事,人死亦如灯灭;若是有重来的机会,万事或许皆可改变,只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现在的克罗格,只是一具未冷的残躯罢了。他的双腿被激光步枪灼断,小臂也只剩下了一只,浑身上下青肿残破,找不到一处好肉。

在克罗格身上踢踹蹬踏个不停的我无助地尖啸着,再一次错失儿子的感觉让我在痴狂中倾泻着心头难解的悲哀,又变成了没头苍蝇。而此时,把伤口治疗得差不多的苏利文也凑了过来,同情地说:“诺拉夫人,您还请节哀。”

“我节哀?我怎么节哀?这家伙就这么自顾自地死了,我还没来得及从他嘴里逼问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尚恩,我可怜的小尚恩,呜呜呜呜……”

“……诺拉夫人,其实,我知道一些有关学院的事情。他们的合成人如果擅自说出有关学院情报的关键词的话,就会陷入自毁,而这也是我们钻石城在逼问审讯中的一种秘密方法。所以,你想要问出点什么,我觉得是很不现实的。”苏利文轻轻拍了拍诺拉的肩膀,见诺拉没有抗拒,边更进一步扶住了她的香肩,轻轻凑在她耳畔诉说着。

“……呜呜,那我怎么办?那我的小尚恩怎么办?我还没有找到他呢,他还落在学院那群疯狂的科学家手里,不知道在经受什么折磨呢……”

“我们也不是全无头绪,不是么,诺拉夫人,你看——”苏利文轻轻搂了搂诺拉,小心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虽然沐浴在鲜血中,沾上了些许铁锈腥味,但她的发梢、她的俏脸、她的领口内,都氤氲飘荡着一股馥郁的甜腻幽香,是一种如蜜香浓的少妇韵味,还搅拌着一丝芬芳的乳香。自她鬓角流淌下的香津像是甘甜的玉露,诱惑着苏利文,让他不由自主地把嘴唇凑得更近了些。接着给诺拉指认线索的机会,他一点一点地接近着诺拉,由远及近地品尝着这位外冷内骚的淫熟艳妇,心中的欲火也熊熊蓬勃。

我顺着苏利文的手指看去,发现克罗格的脖颈后裸露出了一整条亮白色的合金脊柱。我惊讶地打量了一番,蹲下来摸了摸,发现在脊柱上端还链接着一个球状的结构,只不过仍旧深埋在克罗格的枕后。

“合成人们的身上都有不少电子元件,虽然克罗格是个改造人并非合成人,但使用的肯定也是学院的那一套技术。头部是他们必须改造的地方,这涉及到学院对他们记忆和行为模式的操控,所以我想克罗格也不会免俗。我们不妨把他的尸体先带回去,看有没有专业人士能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

被苏利文的言语所吸引的我痴痴地摸着克罗格的合金脊柱,浑然不觉地任由着苏利文在自己身旁悄悄占着便宜。但有贼心没贼胆的苏利文也不敢大胆地毛手毛脚,只是在诺拉身旁闻闻嗅嗅,时不时撩撩她有些散乱的发梢。这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的情妇,还是位深藏伟力的恐怖女人,如果可以的话,苏利文还是希望和她和睦地展开一端旖旎,而不是落到最后双方都难堪。

“谢谢你,苏利文,你的经验很有意义。”我这时方才察觉,苏利文似乎和自己靠得有些太近了,自己几乎都被他搂在了臂弯中,而自己也能感受到他在自己发梢边闻来闻去的猥琐举动。我轻笑着拢了拢散乱的发梢,微不可查地稍退一步让了出来,和煦地微笑着感谢起苏利文。

“……没事,帮助您是我分内的事,我能提供到帮助就好。”苏利文见了诺拉生分的避让,也是内心一叹,感到有些酸涩。只不过他此时看到,诺拉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潮红,她有些扭捏地拢着小腿,紧张又尴尬地磨蹭着小腿肚。他顺着诺拉的动作看了下去,发现诺拉的小腿紧身衣处有些异样地鼓胀,似乎在里面堆了不少液体,随着她小腿的交错磨蹭而上下流动。

“诺拉夫人,您这是……”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我还在泌乳期,有些顺着衣服流下去的奶水而已。”苏利文的询问让我俏脸一红,扭捏了一番,双手有点不知所措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也不知道该遮在哪里去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娇羞,最后值得扭过身子,带这些颤音拿捏着语气,故作端庄地请求着:“苏利文,你能不能……稍微避一避,我要把这些奶水都放掉。”

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冷艳的姿态,但诺拉那上下摩擦的腿根、红霞升腾的俏脸,却证明了她根本没有嘴巴上那么淡然。苏利文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把心中那句“请不要倒掉我可以喝下去”的话默默咽进了肚子里,没敢堂而皇之地骚扰诺拉。他默默地转身而去,去照看起比他受伤更重的山姆来。

“呼……”见苏利文没有纠缠自己,我悄悄喘了口气,一只脚踩在克罗格身上,恨恨地扭开了阀门。浓白粘稠的乳液在靴子底反复被玉足践踏,混凝着身上流淌出的汗水,早就搅成了浓郁的白浆,顺着阀门口如溪流般泊泊流出,顺着克罗格的尸首倾倒流下。

一旁的苏利文虽然去照料手上的山姆了,却仍不时偷瞄着诺拉的倩影。他有些贪婪地盯着诺拉,看着她用纤细的白嫩玉手轻轻扭开了足底的阀门,看着那浓郁甜美的白浆倾泻而出,浪费在了克罗格这个死人的身上。

“嘿,队长,这女人可真骚啊,这是当着我们的面放奶?”山姆不轻不重的声音唤醒了苏利文,同时也惹得诺拉扭头狠瞥了一眼。

“山姆,你……算了,反正你说话注意点。”苏利文作势欲打,但看山姆仍旧歪斜着肩膀、可怜兮兮的重伤模样,悻悻然又收回了动作,只得警告两句。

“我说队长,要不你去和她提一提,咱们这也算为她出生入死了,就着她大仇得报的机会,我们一起好好开心一下,怎么样?”山姆戳了戳苏利文,又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只不过,苏利文听了这个想法以后,反而沉思了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我去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接受吧。我先声明啊,咱们俩一起上,估计在她手底下都是一拳砸死一个的,可千万不能搞强迫。”

“嗨,队长,你对我不放心,你对你自己还不放心啊!你还有拿给她捆上搞强奸的胆子?”山姆听了苏利文的话,乐了起来,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他一句。

“就你话多!”苏利文给了山姆脑袋一巴掌,返头就去找诺拉了。

【(市长的女人-50,诺拉损失的羞耻槽+76)苏利文等人在胜利之后,是否敢向诺拉求爱?>50求爱,>75早就忍不住了,准备强奸诺拉1d74+26=36+26=62,苏利文向诺拉求爱了】

【鏖战一场的诺拉,是否答应与这两位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来一场快乐的3p性爱?>57诺拉缓缓脱下了衣服1d100=26,诺拉拒绝了求爱】

舒舒服服地把两个靴底蓄积的奶水排干净,我自在地伸了伸腿,开心地蹦跳了几下。就在我小小雀跃的时候,苏利文凑了过来,小声地在我身边说:“诺拉夫人,我就冒昧地问你一句啊,你觉得我和山姆两个人怎么样?”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苏利文先生?”我见苏利文鬼鬼祟祟地和山姆商量了好一会,心知这两人肯定有点别的想法,便反问他道。

“啊,我……”苏利文有些心虚地瞟了瞟诺拉,发现她似笑非笑的俏脸上,又扮起了那副冷艳高贵的雍容姿态,不由得心里一沉。“我觉得我俩今天表现还挺好的,为您的复仇出生入死,也算得上汗马功劳吧!”

我打量了一番苏利文,他虽然不怎么帅气,但一头金发和端正的五官还是可以一看的。和山姆那种热血激昂的兴奋小子不同,苏利文是个沉默冷静的射手和指挥官,让他上来和自己求爱,也算是难为他了。可不,现在他的脸都胀红了。

我轻轻地用指尖勾起了苏利文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的翘臀微微前探,豪硕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微微碰撞荡漾着,大片大片的酥胸扑进苏利文的视野中,惹得他更加羞红了脸。我吐气若兰地在苏利文耳畔轻声细语着:“呐,你们今天啊,确实,表现得很勇猛哟❤”

这不同于之前的娇媚语气,和艳光逼人的风骚姿态,一瞬间就俘获了苏利文的小心肝,让他化身为一条点头哈腰的舔狗,乐呵呵地连连附和道:“是的,是的,诺拉夫人你这么认为就好!”

“所以吶,你们啊,回去以后就好好和麦克唐纳讨赏吧,我会劝他多给你们一点好处的。”却不料,诺拉语气一转,说到一半又恢复了那副拿捏微妙的疏离,指间轻轻一推,就把苏利文的脑袋又推了出去,她自己也是洒脱地身子一扭,摇臀甩尻迈着妩媚的猫步,踩着高跟鞋走开了。

“啊,啊?等下啊,诺拉夫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苏利文呆愣了片刻,随后连忙追上前去,他不明白诺拉这幅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急着想问个清楚。

“苏利文,我问你,你是想当小杰克逊的干爹么?”我见他追来,扭过头微妙地笑了笑,狡黠地问道。

“呃……我……”苏利文听了她的问题,又是一阵呆愕。当小杰克逊的干爹,那不就和市长大人是平辈了?等下,她的意思是……那我怎么敢啊,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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