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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废土艳妇淫游记13-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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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诺拉是否可以对老管家尽情地坦胸漏乳?>14放纵不羁1d100=25,风骚逼人的诺拉】

【老管家的色欲,>75对诺拉动手动脚1d100=39,本分的老管家】

【AD2283.10月4日,清晨】

温暖柔和的秋日晨光从大落地窗透射照拂下,柔拂在绵软的丝绒垫上,仿佛滚落在玫瑰花瓣中的金砂,温和闪亮却不耀眼。裹着被子的诺拉枕在麦克唐纳的手臂上,鼻尖微动嗅着还残存于居室内尚未消散的馥郁幽香,眼睛微眨之间,一夜纵情疯狂的身体也颤动了两下。秋阳攀附上了被角,轻轻刮蹭着诺拉娇嫩的粉颜。

在渐渐升起的暖意下,我悄然睁开了双眼,看了看身旁仍旧鼾声连连的麦克唐纳,此刻的他不复昨夜骑在自己身上驰骋那般的勇武,也没有了用语言和大坏手逗弄自己的狡黠。我想起了昨夜把自己辛辛苦苦洗净从浴缸爬出来后,瘫软在摇摇椅上如同一袋烂土豆的麦克唐纳,还是自己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拽上的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用手指轻捻着他的鼻尖,笑嘻嘻地小声说着:

“谅你居于万人之巅,不还得被老娘榨干?”

我说完,风情万种地一掀被子,反手一兜披在自己身上,遮盖住了自己风华绝代的胴体,只露出一双凝脂玉足踏在地毯上,像是位披着红披风、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只不过是刚从男人们的春榻上爬起来的。我招摇着原地转了几个圈,赏心悦目地打量着在阳光照拂下熠熠生辉的奢华纹饰。昨夜在一片漆黑中我只顾得上疯狂地迎合市长的猛烈狂肏,根本来不及好好看看他奢侈的居室;今天被照得光亮满堂之下,我方能一睹这联邦绿钻的璀璨尖顶。

昨夜被激情溅射了满地黏腻淫水的地毯早已被收拢更换,细羊绒的柔软触感让我情不自禁地踩踏了几番。抚摸着陈设摆放的深红桃花心木家具,我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人们觥筹交错夜夜笙歌的战前,自己一如当年那般坐在奢华的沙发里和人言笑晏晏。我玉笋般的食指划过一排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在核战中幸免于难的人类典籍,有古老悠扬的史诗传说,有娓娓道来的历史故事,有故作深沉的文字城堡,有晦涩难懂的科教书籍。我的手指突然停下,抽出了其中一本,翻开早已斑驳的书皮,折起的一页中,绛蓝色的笔锋勾出了一行诗:

“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唔哼~”我看着做了批注的诗集,抿着嘴沉思了一小会,旋即轻笑出声。“有点意思,这个麦克唐纳……”

把诗集插回了书柜,我转了个圈看向了另一面的墙壁,上面琳琅满目地挂着各种生物的头颅装饰,有妖怪(野熊)的,有泥沼蟹的,有辐射蝎的。我凑到每个头雕下面仔细端详了一番,雕像下的铭牌都写明了每个头雕的由来。

“2275年4月23日,狩猎于南昆西;2279年7月12日,狩猎于发光海西北;2281年……这些都是他自己打的?看来年轻时还是个……不,他现在也是个狠人。”我看着麦克唐纳的战绩,略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声,又回想起昨晚他的勇猛和狂野、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冲撞,情不自禁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放置于狩猎头雕之下的,是一杆精雕细刻的黑火药步枪,枪托上刻着一行小字,“送给我的孩子,愿他能用这杆枪守护所爱,披荆斩棘。——汤姆·麦克唐纳。AD2259.7.4”

我轻轻抚摸着打了蜡的黄梨木枪托,这杆五百年前的古老武器,本早应消逝埋葬在历史的垃圾堆里,却在现在因为其远超限度的装药量而重现于世,成为了人们对付废土生物的兵器。

我打量了一圈内饰,对麦克唐纳的爱好和性格稍微有了点把握,目光又转向了那扇晶莹剔透的落地窗。在温暖的秋日照拂下,透明无暇的玻璃正熠熠生辉,我走上前去,发现昨晚自己甩溅在上面的淫水早就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锃明瓦亮的玻璃闪烁着辉光。

(我昨晚就像母狗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太羞耻了……)我面色微红地看着玻璃窗,又走了一步上前,双手攥着被子站到了落地窗前。在我身前脚下,整个钻石城鳞次梓比地散落着,高高低低的民房星罗棋布,织出蛛网的高压线盘绕在电线杆上,联通进千家万户中。人们在这天高气爽的早晨,呼呵着走出家门,走街串巷,摆摊卖货,交割点货,整个城镇生机勃勃。再近一些的看台区内,绅士和太太们也出门寒暄着,落座于露天看台点上一杯茶,慢悠悠地开始了享受的一天。

我看着就在自己脚下的保安和居民们,紧了紧攥着被子的手,却只能勉强盖住自己娇挺的双乳,自己纤细的腰肢和肥嫩美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丝遮掩,倘若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回头仰视一下,都能从透亮的玻璃窗中看到当众暴露的自己。这一层薄薄的玻璃,不仅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一丝肉体或心灵上的遮盖,这些在自己脚下各行其是的人们反而不断加强着我的羞耻心和暴露快感。我一点点挪动着脚尖,生怕有人回头看的同时又肆意妄为地挺起了自己的胯,把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骚屄一点点顶向了透明无暇的玻璃。我紧张地盯着看台区的几位座客,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其中任何一位扭头看向自己。粉嫩的肥美阴唇终于轻轻贴靠在又滑又冷的玻璃上,被挤压成了粉色夹心的美妙形状,冰凉凉的触感伴随着把私密桃源暴露于众的奇妙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我的骚屄一路直捅脑髓,让我微微颤抖起来,踮起的脚尖都有些站立不稳了,紧贴在玻璃上的肥嫩骚屄也扭动着画起圈来,淫靡又放浪。

“吱嘎——”就在我滑稽又风骚地贴在玻璃上淫乐时,突然听到了背后一声房门拧开的声响。丑事,或者说自己淫乱的一面就要暴露的我来不及思索究竟是谁有资格拧开这扇门,忙不迭地收身拢脚,像个看风景的乖乖女一样站在玻璃落地窗前,扭过头去看着门口。

“……虽然可能打扰到了您,但是我必须提醒您,诺拉女士,现在方才早上六点。”侍立在门口的老管家显然没有先敲门再进入的必要,常年累月侍奉麦克唐纳,早就成为了其左膀右臂的他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市长新欢们的乱场,今日也是一如既往的提前打开了市长居室的门。只不过和以往种种不同,这位跳出时间的女士,成为了唯一一位先于麦克唐纳本人,甚至先于自己服侍就已经醒来的人。

“您完全可以再休息一会,即便您是如此的青春靓丽,活力四射。”手捧衣物的老管家扫了一眼后就迅速收回了视线,挺直腰杆不苟言笑地将麦克唐纳的衣物放在衣架上,又双手捧着一套名贵的女士常服凑到诺拉面前,微微躬身,“诺拉女士,还请您先穿上衣服,再来享受这一览众生的美景吧。”

我看着面前身材挺拔的老管家,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西装笔挺的他虽稍稍躬身,但仍旧比我高出一头;因为带了些许拉丁血统,他精致的面容多了一丝浪漫柔和的曲线。我微眯的双眼看着他低垂的眼帘,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正扫视着自己的小巧玉足和浑圆肉腿,并顺着两条腿慢慢攀附上去。我娇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可是,凯尔文先生,我要是伸手去拿这件衣服,身子可就要被你看光光了哦~”

似乎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妥,老管家沉吟了一下,“那我……诺拉女士,你在做什么?!”

旋转飞舞的少妇,飘扬漫卷的红巾,在洒落阳光中熠熠生辉的冰肌玉骨,随着腰肢摇曳甩荡起波涛的娇乳肥臀,诺拉就像是落入尘世间的无暇精灵,倏忽之间在老管家面前甩掉了披挂在身上的红色丝绒被,把自己珠圆玉润的妖媚身姿展露无余。老管家吃惊地看着诺拉如此放荡的行为,目光却被她那丰神绰约的曼妙胴体和昂扬自信的优雅姿态所俘获,直愣愣地盯着她,有些贪婪地上下扫视着她粉嫩的乳头和光洁丰腴的肥美淫唇。不知不觉中,手捧的衣服滑落在地,裤裆也隆起了一座高耸的尖顶帐篷。

我敏感地察觉到老管家的目光像是一双粗暴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抠弄着自己慢慢泥泞的淫穴,面色红晕的被这灼热的目光视奸弄得脚底发软,莲步轻挪间一对娇乳荡漾起淫靡的乳浪。我忍耐着,享受着,胴体雀跃欢呼着,逐渐升温,欲火焚身,自小腹源源不断地涌出让理智和廉耻融化的淫火,桃源蜜穴内的爱液溪流正从两瓣紧紧合拢的屄肉间潺潺流下,淌落在新换的地毯上。我夹紧了大腿慢慢摩擦了几下,似乎是想要夹住泊泊泉涌的蜜浆,却终究只是徒劳无功,反而是嫩肉之间的摩擦,让自己更加春潮澎湃。

我感觉自己肯定是发情了,大胆放纵到在自己的情夫面前淫荡地赤身裸体勾引着他的属下,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在玉体横陈、淫液肆流中,感到了阵阵突破廉耻带来的欢愉。我微微撇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的麦克唐纳,又看了一眼面前还盯着自己娇躯死死不放、裤裆里支起大旗的老管家,妩媚一笑,伸手上前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问:“怎么,看入迷了吗,凯尔文?是不是和其他那些上过这张床的女人不太一样?”

老管家有些痴痴地看着如娇花般绽放笑颜的诺拉,伸手握住了抚在自己脸庞上的玉指柔掌,隔着手套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温润抚慰。片刻恰似永恒,在麦克唐纳的一轮鼾声骤停与梦呓连篇间,老管家又被主人的异动所惊醒晃神,松开了诺拉火热的手掌,有些谦卑,又有些忏悔地躬身低头,说:“是的,诺拉女士,您是独一无二的,您就像泡沫里诞生的维纳斯那般艳冠群芳。”

说到这里,他陡然语气一转,秉承回之前的庄重,但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暧昧,说:“不过,您刚才的那些举动,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哦,否则的话,老爷恐怕有朝一日会因为您的放浪形骸而背上什么奇怪的名声。”说罢,他还微微抬起头,和满面红晕的诺拉对视了一眼。

“哼,恐怕,你的主子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想起了昨夜麦克唐纳与自己说的,想要在白天和自己在玻璃窗前尽情做爱、暴露给全城人围观的话,又羞又恼地哼哼了两声。

自己虽然对赤身裸体展露自己的曼妙身姿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也莫名地对露出的玩法和被欣赏胴体、被视奸意淫的行为感到欢愉,可无论怎么想,毫无理由的暴露只会给自己打上“婊子”的标签。虽然我也承认初来乍到用这种方式打响自己在男性中的桃色名声未尝不是一种方便融入和被接纳的办法,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在钻石城居民眼里的印象基本就无法摆脱“骚货”“荡妇”这样的词了。而且,公之于众地白日宣淫还是太刺激了点,我有些羞怯,还不敢尝试这样的疯狂玩法,更倾向于在幽会中纵情放浪。

“他的话,可能对捕获与征服我这样性感的雌兽,更有兴趣吧。”我说完,偏过头去看了看满墙的战利品,这才扭着猫步走到衣架旁,拎起了自己那套避难所紧身衣。我抖了抖衣服,正准备穿上时才想起自己黏腻湿润的胯下和骚屄还沾着淫水。就在我还在想是否要去淋浴一番时,捧着浴巾侍立在我背后的老管家凑到我耳畔低语道:“诺拉女士,我替您擦拭一下吧。”

我有些羞怯地往后靠了半步,也低声喃呢着:“别弄得太过火,凯尔文先生……”我涨红了脸慢慢分开了夹拢的双腿,有些紧张地盯着在床上翻身的麦克唐纳,忍耐着、享受着老管家的温柔擦拭。他蹲在地上扶着我的小腿,浴巾自下而上顺着光洁腿内侧慢慢滑了上去,像是擦拭着神殿里的雕像那么肃穆待到最敏感、最私密的阴部时,老管家也没有做怪玩弄我,只是恪尽职守地蘸去了肥美阴唇外黏腻滴垂的水渍,再用浴巾裹住了整个胯部,让香甜的淫水自然地被浴巾吸附得一干二净。干净利落地替我打理完毕的老管家站起身挺直腰杆,恭敬地问:“诺拉女士,需要我服侍您更衣么?”

我有些复杂地回头一笑,微微摇头,双脚踩进高跟靴里开始慢慢套上紧身衣。明明已经做好了被老管家当着麦克唐纳的面玩弄的准备,但是反而被他所回避,我感觉安心的同时又有些许失落。旖旎的清晨遭遇到此结束,我穿上衣服以后深吸了口气,摆出了公式化的礼貌微笑,看向了还侍立在一旁、已经把被子重新铺在床榻上的老管家,“刚才的事情还是别和麦克说了,不然你那份我也会添油加醋的哦~”

“诺拉女士,请您放心,我也只有警告和提醒的义务而已,您和老爷的情趣游戏由您们自己决定才是最合适的。”老管家微笑着答应了下来,又问了一句:“不过,是不是需要先替您准备早餐了呢?”

我把长到咽喉的栗色短发向后一拨,也微微一笑,坐进了办公桌前的沙发里,说:“温双头牛奶,几片吐司和煎蛋,谢谢。”

“您的意志,诺拉女士。”

【不一会儿后】

“哼——呼——唔唔……哦老天!为什么没拉上窗帘?!现在几点了?!”躺在床上打着鼾的麦克唐纳嘟囔了几声,终于睁开了朦胧睡眼。阳光已经顺着床榻慢慢爬上了墙壁,看见一片金光的洒落在居室内的麦克唐纳坐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抓起了闹钟一看,“哦,才八点,那没事了,还能再睡一会。”说罢,他再次一头闷倒,想要重新回归梦乡。就在他刚把眼睛闭上,准备回梦境里摸摸佳人的美尻时,却感觉到正有人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半睡半醒之间,他又呼噜了几声,只觉得是梦中那位大屁股美人正爱抚着他。可是,随着抚动的触感愈发强烈,似乎是美人也变得焦躁起来,力道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变成了在脸上掐拧。

“呼噜……唔噜!——谁啊?!——”终于被掐醒的麦克唐纳猛地睁开双眼,却只看到雍容端丽的美人正站在自己床旁,轻抚着鬓角的蓬松短发,宛如一位贞淑的贤妻一般,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怎么,麦克,一晚上过去就把我忘记了?你不是还说今天早上要接你的孩子么?”

麦克唐纳愣愣地盯了她几秒,方才恍然念叨出声:“哦,是,是诺拉啊……”

【麦克唐纳是否愿意付出一座钻石城去迎娶诺拉?>90动了心思1d100=83,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

【诺拉要不要给麦克唐纳一个机会转正?>90诺拉也动了念头1d100=37,完全没这个想法】

【诺拉在公众事务上对麦克唐纳市长的帮助1d70+30=54+30=84】

简单洗漱之后的麦克唐纳先是进了早餐,随后在诺拉的服侍下穿好了老管家新置备的衬衣,诺拉绕在他身畔时而整了整袖口,时而理了理衣摆,还用手轻点在他的小腹上,“来,麦克,挺胸~收腹~抬头~好的!”

在诺拉的发号施令下,麦克唐纳一改过往腆着小肚子的略显臃肿之态,昂首挺胸像个精神饱满的斗士,有着一层赘肉的小腹也被诺拉用皮带束了起来,形象与气质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改观,仿佛整个人年轻了十岁,回到了三十出头和仆从到处游猎时候一般。他精神奕奕地照着镜子,忍不住喜上眉梢,“没想到你只是简单帮我打理了一下,就有这么大改观,你果然是个宝藏啊,诺拉!”

“嘿,收腹,麦克,别嬉皮笑脸的,待会见你儿子的时候还是稳重点。”我笑骂着在麦克唐纳故意鼓吸的肚皮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制止了他玩闹的举动。我撩了撩自己的发梢,搭在麦克唐纳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重现变得有点帅气、不再那么油腻的中年人,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一同看着镜子的麦克唐纳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做出一个“亲亲”的表情,我迟疑了一刹那,也闭上眼睛轻吻了他一口,“奖励你的咯~”

得了一个亲吻奖励的麦克唐纳喜形于色,笑盈盈地半开着玩笑说:“唉,诺拉,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我不该和你说我再不娶老婆的,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迷人。”

“想得倒美,哼。想做我老公,你还早着呢!你就算把钻石城当戒指送给我,都别想!”我娇哼了几声,拍了拍麦克唐纳的脸,又替他整了整衣领,权当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听了诺拉的话,麦克唐纳突然沉默了一下,手捂着领口,看着镜子里诺拉千娇百媚的身姿和风华绝代的容颜,又看了看她专心致志替自己整理袖扣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和昨晚那个抵在玻璃落地窗上淫叫连连的骚媚母狗联系在一起。再联想起昨晚舞会上那曲酣畅淋漓的劲舞,和她现在熟练照料男人的殷勤,可谓是完美地诠释了何为“会客是贵妇,厅堂是主妇,床上是荡妇”。

这一思考可让他发散了好一会,直到诺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嘿,嘿,麦克,你不会当真了吧?”

麦克唐纳苦笑了一下,随即收敛了表情,说:“嗨,钻石城……钻石城可不适合当作一枚婚戒,它太脏了……算了,这事情就此揭过吧。”

诺拉闻言,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地陪着麦克唐纳穿好了衣服。自觉说了错话的麦克唐纳也没了继续逗弄诺拉的性质,略有些消沉地任由诺拉在自己身上施为。

“衣服也穿好了,挺精神的嘛。接下来做什么?脱了衣服玩弄我,还是去见那些有头有脸的上层人?”我心中有些憋闷,明明单纯的肉体关系无论糜烂到什么程度都不会让我紧张,但是麦克唐纳似乎把这段感情当真的举动让我感到有一丝狼狈、惧怕和厌恶,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阴阳怪气的调调。见诺拉有些生气了,麦克唐纳带着歉意笑了笑,搂住了诺拉,把她拥入怀中,边道歉边转移起话题来:“抱歉,是我唐突了。诺拉,我们俩现在也没事,要不你帮我看看几份报告如何?”

“……哼,什么方面的?”我乖巧地搂住了麦克唐纳,轻哼一声后,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商贸和条例,还有公共设施问题,正好让你这样有战前观念的人看一看,促进我们钻石城向着更文明、更法治的方向发展。”麦克唐纳携着我坐进了办公桌前的靠背椅里,扶住我双腿交叠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对蜜桃肉瓣的美尻压在麦克唐纳的胯上。我扭动着浑圆的翘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扭动的几下让麦克唐纳感到了明显的刺激。只不过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很好地勃起,两人暂时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坐着而已。

“给,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麦克唐纳伸手拿起了三份报告文书递给了我,我拿了其中一份打开来,仔细阅读起来。就在认真钻研的时候,麦克唐纳低垂的双手悄悄抚在了我的紧绷肉腿和蜜桃美尻上,慢慢地磨蹭抚摸起来。

我默认了麦克唐纳逗弄,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下层区饮用水是依赖小升看管的那片湖泊的,而小湖和外界连通,如果水质出现了问题,要么是排水系统有异物,要么是和外界相连的河水上游有什么变故。这种事情都要闹抗议的话,那只能说明看管水源的任何一方都在推卸责任。回去就先查苏利文,但是要他从两面,城外管理水源的巡逻队、城内兴风作浪的家伙……哦好吧,这是派普干的?那让她先别急着扩散舆论,把外面查清楚了,如果水源没问题就让小升负责把剩下的环节排查清楚就行。”

麦克唐纳耸了耸肩,“那你可以看看下一份报告了。”一边这么说着,他的双手又加了几分力度,有些用力地揉捏起诺拉的尻肉,同时观察着诺拉的反应。诺拉却好似完全没有感觉一般,仍旧端坐在麦克唐纳的胯上,姿容端丽。

“好吧,下一份,嗯,学校想要申请进行城外野营探索,绕开进出城条例?开什么玩笑,这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舞刀弄枪么?城外到处都是掠夺者和变异生物,带着一群小孩子完全是胡闹!废土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安全,最起码等把周边彻底扫荡干净才有这个可能。驳回,这都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我一看这把孩子们往虎口里送的离谱想法,柳眉倒竖,忍不住斥责了一番。而麦克唐纳看着诺拉对自己的全然放纵,作怪的大手更近了一步,一只手的中指滑入了臀沟深缝中抠挖揉搓着诺拉的嫩菊花蕾,另一只手顺着腰肢而上握住了诺拉的一团水滴玉乳,轻柔地捏弄起来。我满脸羞红地瞪了麦克唐纳一眼,却只看到麦克唐纳示意自己看最后一封报告的眼神。不知是生气还是情欲,我的喘息也渐渐粗重了,扭了扭一对肥臀,似乎是想躲开麦克唐纳渐渐勃起充血挺立的鸡巴和肆无忌惮玩弄着自己处女菊蕾的手指,却刚好让火热坚挺的阳物抵在了一个阴湿柔嫩的肉缝间。

“最后一封,嗯啊,让我看看,凯伯家想要联系碉堡山商会联盟,在南摩顿区建立一个新据点?嗯哦,这可,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们会和圣约村、芳邻镇一起形成一个分润走东波士顿城区的利益团体。呜啊,嗯呐,这对,这对于,对于钻石城的北边商路会形成很大的影响。如果,我是说,哦哦哦哦——!轻点死鬼!我是说我先不谈钻石城和芳邻镇的关系,但是客观上来说,唔哦,任何在波士顿外野形成的固定据点,都会影响到我们两座城市的收入;但这同样是一个机会,这两年,哦哦!聚落的数量和联邦的人口都随着坏势力的肃清而快速增长,新的商业中转站的出现势在必行。如果,噫哦!如果我们不想在新的一轮卫星城建设里,落入下风的话,就应该主动投资,或者搅黄他们的生意。我建议是先把星光停车场收编了,嗯哦……!拆掉他们想要形成的北方犄角,这样大家就不得不做回来合作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坐立不安地夹着腿,但这样也无法避免麦克唐纳对我敏感菊穴的侵犯,他的手指在避难所紧身衣上顶出了一个凹陷,把手指压进了紧绷的尻穴内,刺激得我挺直了腰杆呻吟出声,菊蕾的肛肉一阵阵紧皱收缩,就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含嘬着麦克唐纳的手指,吸力强劲,让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他勃起的鸡巴抵在了我的骚屄肉缝前,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把我烫得浑身发软,情欲难耐地骚动着,又像是想躲避麦克唐纳的玩弄,却又坐在鸡巴上反复磨蹭刺激得双方更加兴奋。

“诺拉,你要不以后留下来给我当事务官吧,嘿嘿嘿,我感觉你可比我现在那个蠢头蠢脑只会批签名的花瓶小姐好太多了!”麦克唐纳用手拽下了诺拉紧身衣的拉链,解开了那对雪白娇乳的束缚,让两团大白兔跳脱而出,甩出一阵淫浪乳波。麦克唐纳伸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奶头,手指轻轻捏住揉搓起另一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自敏感的乳尖传递向上,我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咿呀!你这色鬼,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一会搞得我流一紧身裤的水,黏黏的又得去洗澡!”我娇嗔着,伸手轻轻拍打麦克唐纳的头,却只让麦克唐纳情趣更旺,更卖力地吮吸着我的奶头。

就在两人缠绵在一起时,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麦克唐纳老爷,诺拉小姐,请问您们二位更衣完毕了么?”

听到老管家敲门的二人迅速分开,我有些脚下发软地站起身来靠在办公桌上,赶紧拉上拉链,装出一副拿着报告正在和麦克唐纳讨论的样子,只是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有些红晕。“咳咳,进来吧凯尔文。”麦克唐纳也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鸡巴,咳嗽了两声招呼老管家进来。

“老爷,小少爷回来了!”老管家推门而入,有些欣喜地躬身朗报,并没有注意到面色羞红的诺拉和神情尴尬的麦克唐纳二人的异况。

“哦?小杰克逊回来了?走,我们接他去!”

【麦克唐纳父子间的关系1d100=92】

【小少爷和生母的感情1d100=38】

【诺拉对杰克逊的好感度1d70+30=58+30=88;杰克逊对诺拉的好感度1d50+50=42+50=92】

【小少爷的

性格偏向浪漫/现实

道德偏向善良/邪恶

思维倾向混乱/守序

妈妈在心里的地位

命运的兆星哟

5d100=(92+69+78+92+52)=383

那么小少爷会是一个极端现实的守序恶,且极其恋母的小孩子,目前12岁】

【小少爷七维成年数值:力感耐智魅敏运7d10=(7+3+1+8+10+8+8)=45,那么就是爆发力和速度极佳,奈何比较目盲而且耐力极差,长了张万人迷的脸蛋,运气不错头脑灵光的小少爷】

【命运的兆星微微闪耀了,那么启示的方向是

1.反英雄

2.棋手

3.俄狄浦斯

4.娇惯的贵子

5.超越的英雄

1d5=5,小少爷期望成为可以超越自己禁锢的英雄。那么未来诺拉的冒险,小少爷也有介入的可能。同时,成为了【英雄的原石】的小少爷,也会有自己的成长】

城门前,浩浩荡荡的商队停驻在门口的交割区内,我正坐在保安岗亭内听麦克唐纳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己儿子的故事,而其他的保安明显摆出了一副“已经品鉴过很多次了,快端下去吧!”的表情,东倒西歪地靠了遍地,离得两人远远的。只有另一位带着墨镜的光头保安,虽然靠在墙角,但却正侧耳聆听着麦克唐纳滔滔不绝的叙述。

“我家的小杰克逊,自小就聪慧过人,三岁就认得地图,五岁看得懂终端机破译,七岁学会了自己修枪修设备,十岁就开始满世界冒险了!……”

我听了他的吹嘘,凑到他身旁小声问:“小杰克逊真这么厉害?”

“那肯定了!他可是钻石城出了名的神童,除了身子骨一直不太结实,不太擅长瞄准以外,其他的样样精通,就连长相也随我,神俊非凡!。”说罢,他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有些走形的肥脸,召来了我一阵怀疑和鄙夷的眼神。

“嘿!诺拉,我年轻时可是很帅的!你别这幅眼光看我,我给你看看我以前的照片!”手舞足蹈解释着自己颜值的麦克唐纳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他掀开表盖递给诺拉,“看,这就是年轻时候的我。怎么样,很帅吧!”

我接过怀表,打量了一番夹在相框里的照片,照片里的麦克唐纳确实俊朗清秀,戴着圆帽披着风衣的他面须刮得干净清爽,剑眉微蹙目光如炬,身材也完全不似现如今的圆润,反而挺拔又消瘦,阴鸷的微笑之中又透露出一股邪气,更平添了几分魅力。我看了看照片上的大帅哥,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笑得活像一只土拨鼠的麦克唐纳,忍不住扶额感叹道:“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十年前的你?”

无视了麦克唐纳的大呼小叫,我又端详起照片来。年轻的麦克唐纳扶着一张椅子,一位娇小可爱的宝宝一本正经地端坐在上面。按照一般家族拍家庭照片的逻辑,坐在这张椅子上的理当是家里的主妇,但因为产后体虚撒手人寰,所以这个位置让他嘴里的小杰克逊坐了。照片上的宝宝唇红齿白,一头蜜色的金发熠熠生辉,粉嘟嘟的小脸上却摆了一副肃穆的神情,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他和他母亲的关系……因为珍妮在小杰克逊懂事之前就离世了,所以他对他的生母一直没有太深的感情,无论我怎么和他讲,他总是不当一回事,每次我们讨论他的生母,都会不欢而散。”麦克唐纳有些郁闷地搓了搓金色的头发,继续说:“他和我很亲近,我却没什么时间去陪伴他。后来他就提出要外出冒险,我只好指派了几个亲信跟着他,保护他。我不清楚他会不会喜欢你,接纳你,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引导他,诺拉。他很孤独,他也很怕孤独,我不能给他足够的爱,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看着麦克唐纳真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在门口张望的老管家出声提醒道:“老爷,我好像看到小少爷了。”

“真的?我去看看!”一蹦老高的麦克唐纳屁颠屁颠地冲向了城门口,我笑着摇了摇头,感觉他这时不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市长,更像一个宠溺孩子、却又不懂如何爱孩子的父亲,便也站起身跟上前去,一道去看看他们嘴里的小杰克逊。

“哟吼吼,我的乖儿子!来,让老爸抱抱,怎么样,旅途上有没有什么收获,或者遇到什么大怪兽啊?像诸如辐射蝎、大鼹鼠或者泥沼蟹之类的。”我看着麦克唐纳搂起了一位穿着防风大衣的金发男孩,抱在怀中又亲又摸。而他怀中的少年则一边费力地用手肘抵着麦克唐纳的大肥脸,一边有条不紊地叙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我加入的商队从芳邻镇出发,先兜了一圈去东摩顿区的爬泥地,那群尸鬼手里收购蔓越莓果干,再去圣约村卸货交易了约定好的商品。之后我们考察了星光休息站的商业氛围和道路条件,又北上康科德区,发现了一个新组建的聚落,他们自称“屁股山庄”,一个残存的义勇军带着一堆炮塔守在那里。沿着旧公路南下的时候,我们在剑桥遇上了一位穿着动力甲的精锐士兵,但是他很明显对拦路打劫没什么兴趣,我们没敢招惹他就跑了,很明显剑桥区已经易主,不再处于尸鬼和掠夺者的统治下。顺便最后,别再亲我了老爹!!!”

我有些惊讶地听着少年那条理清晰的阐述,从中品读出了极强的目的性,少年似乎有超乎其年龄的成熟,和远超一般人的智慧。当然了,哪怕是这么优秀的孩子也难逃他父亲的爱,冷静的孩子和热情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么有趣的一幕,激起了我的浓厚兴趣,也让我对这孩子的距离感消散了许多。我走上前几步,想主动一点认识认识这个孩子。

他微微打卷的香槟金发在阳光的照拂下璀璨耀眼,一汪深泉般的碧蓝色双眸里透射出敏锐如鹰的睿智眼神,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剑眉微微紧蹙,似乎是苦恼于父亲的亲吻攻击而恨不得扭成一团。高挺的琼鼻和有棱有角的下巴勾勒出了宛如古希腊雕像般富有神意的完美曲线,虽然尚且年幼,但已经能看出未来 的俊朗非凡。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气鼓鼓地嘟囔着,反而为他添上了一分美少年的可爱。我看着父子俩的打闹,本来也只是盈盈笑着,但越看这少年的面相,就愈发觉得——

“这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啊?等下……,他不是当时那个?”我突然回想起自己在星光停车场遇到的那位金发碧眼小少爷,那位自己在厕所隔间里隔着墙舔舐过其稚嫩鸡巴的少年,我两颊飞红霞,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嘴,却也难掩美目中流露出的惊愕。

(还会有这种事?他竟然是……坏了,他要是说出来的话……等下!别看过来!求——)就在我大脑嗡嗡作响,瞳孔突地紧缩,整个人呆立当场时,扭过头来,背身靠着麦克唐纳的少年正巧和我的目光对上了。被尴尬、羞怯、恐惧所笼罩的我面色苍白,几欲扭头就跑,但生怕这种异样的举动引起麦克唐纳的怀疑,备受煎熬地等待着那孩子叫出口的瞬间,等待着公开处刑的降临。

但那个少年,他只是好奇地张望了一眼,似乎是发觉了我的紧张情绪,又隐晦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认出标志性的避难所紧身衣时,我明显能在他眼中读出一丝恍然。

(完了,完了,他认出我来了!)我眼角噙着泪水,紧张得脚趾都死死扣住了鞋尖,惧怕感如潮水般上涌。(当众被情夫的孩子指出来曾经给他含过鸡巴什么的……这猥亵未成年的淫荡行为根本不可能被接受啊!)就在我刚想拔腿逃跑时,少年突然狡黠地一笑,邪异地对我眨了眨眼,眼波盈盈中隐蔽地用手指轻轻搭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又扭过头开始和他的父亲“搏斗”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让我不要声张?)我愣住了,没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生怕自己曾经做的风流坏事暴露,只好先遵从着少年的指示演下去。我放下了双手,环抱在胸前,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方才咕噜咕噜往外冒的羞怯,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未曾见过这位少年一样,如往常一般扭着猫步走到麦克唐纳身旁,伸出白嫩的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麦克,别闹了,你就把我这么晾在一边么?”虽然暂且安下了心,但是惊魂未定的我语气中仍旧打着颤,只不过这种娇柔的语气,反而更让人情欲大涨。麦克唐纳和他怀里的小少爷闻言一齐转头,老麦克拍了拍他儿子的背,笑着说:“来,我带你认识认识,这位是……”

还未等他介绍完,小杰克逊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脸,嬉闹后略带着些喘息,说:“老爹,互相介绍之前能不能把我先放下?我都十二岁了!”

“哎呦哎呦,好了你别掐了,爸爸知道你是个大孩子了,爸爸这就放你下来。”麦克唐纳笑着松开了手,脱困的小少爷灵敏地翻身一跳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自己有些褶皱的暗蓝色防风大衣,平复了一下起伏的呼吸,握住了麦克唐纳的手,好奇地看向了诺拉,只是这好奇不知有几分真心就是了。

“杰克逊,这位是诺拉·约翰逊,一位从避难所里出来的贵妇人;诺拉,他就是我的孩子,杰克逊·麦克唐纳,钻石城的小天才。”麦克唐纳牵着少年的手,介绍二人相识。小少爷萌萌地冲着我眨了两下眼睛,随后猛地拽过麦克唐纳,两人背对着我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着,只留下还环抱着双峰的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喂,老爹,这又是你找的情妇?感觉和以前规格不一样啊。”杰克逊附在麦克唐纳耳畔小声地问着,他父亲之前玩女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把她们介绍给自己的意思,今天突然拉了一个之前和自己有过艳遇的美少妇(?)来和自己认识认识,他也不清楚老麦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胡扯!你一会别乱说,诺拉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好关系的!”麦克唐纳板+起脸来拍了杰克逊的头一下,随后又牵着他的手转过身来,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哈哈,小杰克逊有点认生,诺拉你别介意。”

我也算是从一脸懵逼中回过了神,轻轻抬手撩了一下发梢,平复下来心情又恢复了那副柔情绰态。“没事,我们慢慢熟悉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的心绪可一点不像表面那么优雅,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面前的小少爷是认生的表现,能在片刻中和自己暗通款曲,这个少年的心机远胜过他面容的稚嫩可爱。

“小杰克逊,我和诺拉阿姨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让她来做你的教母,教你读书学习,以及做人的道理,还有如何亲近神。你总是在外面野,也该好好待在家里学学人际往来和大道理了!”麦克唐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少爷的头,但每次和他一唱一和的小杰克逊这次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对答如流,反而是颤抖了一下,有点呆呆地看着我,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就像一只无辜可爱的幼兽。而我看着小杰克逊那殷切又迷茫的眼神,也眨了眨眼睛,蹲下来平视着他。“没错哦,我和你麦克唐纳叔叔说好了哦,以后就让我来当你的教母。当然了,我尊重你的意见,你想拒绝我也可以,或者想叫我妈妈也可以。”

“教母?妈妈?”小杰克逊抬起头看了看麦克唐纳,得到了父亲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又看向了歪着头一脸微笑的诺拉,这位绝美的少妇正友善地看着他,既不急迫也不疏离,反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也可以有,妈妈么?”悄然之间,不知是意外,亦或是惊喜,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敲开了杰克逊那尘封已久的心门。他紧紧捏着父亲的手,低下头,想要强忍的泪水却如水帘一般淌下。他抽泣了几声,却根本无法把情不自禁的泪水忍回去,只能徒劳地用手抹了又抹。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麦克唐纳担心地弯下腰,他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为何突然情绪失控成这样,关切地看着他。而面对面的诺拉也有些愣愣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年,她本能地伸出了手,顺着少年那吹弹可破的粉白脸蛋轻轻抚摸上去,帮他擦拭起眼泪来。小杰克逊并没有排斥诺拉亲近的抚摸,他泪眼朦胧地睁开双眼看着诺拉,带着哭腔嗫嚅道:“诺拉……姐姐,你可以当我的妈妈么?”

我微笑着把他揽入怀中,轻拍着他因为抽噎而有些颤抖的脊背,在他耳畔温柔地说:“宝贝……儿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来,妈妈抱抱。”

“呜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后,这对新认的母子相拥在一起,而一旁的麦克唐纳也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长叹了一口气。

【小少爷的欲火1d100=67】

【小少爷有没有利用曾经的艳遇经历胁迫我再次替他口交?>33利用了1d100=49,小少爷威胁了诺拉】

【诺拉为小少爷哺乳了么?>65是 1d100=82,小少爷吃了奶】

【诺拉有没有替小少爷偷偷泄泄火?>68替他口交1d100=85,诺拉给小少爷唆了鸡巴,守贞度-1,性技巧+1,废土艳名+1】

【诺拉吞咽下去了么?>65吞咽了精液1d100=20,诺拉没有吞下精液】

【诺拉口交增加的性欲值1d22=8】

【两人是否达成了【骚妈妈,坏儿子】的性爱默契?>67诺拉会在小少爷冒险回家后固定替他泄火 1d100=79,诺拉每次都会默契地替小少爷口交】

【小少爷的得寸进尺 >65诺拉许诺下次提升待遇1d100=71,诺拉同意了下一次体验更成人更深入的项目】

【下一次,小少爷希望诺拉替自己1.口爆吞咽2.乳推口爆3.性爱教学(非本番)4.处男毕业(本番)5.妓女服务(全套)1d5=1,下一次诺拉会让小少爷射在自己嘴里并且咽进去】

【耐力差是被妈妈吸的么?1d2=1,是的,未来在妈妈身上纵欲过度了】

轻,轻飘飘的就像是羽毛一样,而且又瘦又小。我感受着怀中的小小少年隐藏在宽厚大衣下的瘦弱身躯,不由得怜惜起他来。气派的大衣、完美的童颜、不凡的谈吐和睿智的思维构筑了他光鲜亮丽的外壳,掩盖在其中的却仍旧是一个脆弱的单亲孩童。在最需要母爱的年纪,他早早地告别了家庭外出冒险,虽不知道是何原因,但其中的辛酸可能连他自己都诉说不清。我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搂紧了怀中的男孩,似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温度都传递给他一样,用脸颊贴在了他的脸颊上,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电梯一层层抵达了看台区的顶楼,我抱着小杰克逊,跟着麦克唐纳回到了他的居室。“诺拉,那等会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小杰克逊了,我还有个会要开。”把身上的便服脱下来的麦克唐纳从衣架上拎了一件得体的西装,披在身上和我道了个别。而我则轻轻地把小杰克逊放在了床上,转身替麦克唐纳理了理因和儿子嬉闹而凌乱的领口,轻轻给他送上了一个吻。

“去吧,我正好和小杰克逊再熟悉一下。”

微笑着点头离去的麦克唐纳带走了老管家,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小少爷。

“厕所里的漂亮姐姐,你是怎么和我老爹勾搭上的?”小少爷那清脆如银铃般的可爱嗓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我回头看着似笑非笑的少年,也一屁股坐在床边,把坐在床上的他震得一弹,这俏皮的举动一下就瓦解了少年凝聚的气场。

“可不是什么勾搭哦,是他邀请我的。你这孩子,这么早熟可不好哦!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妈妈倾诉哦~你要是不认我当妈妈,我可是不会松手的哦~”我笑嘻嘻地搂住了小少爷,在知道他并没有把那场荒唐的艳遇供出去的念头,反而是两人私下中通了气以后,我就明白过来,这少年肯定打着别的心思。但是这样一来,却不是我所担心的了,反正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哪怕是更深入浅出的交流,哪怕是他真的提出来想要用他那根稚嫩的鸡巴肏自己,只要自己谨慎一些不被麦克唐纳发现,都不是问题。因此,我不仅没有忌讳,反而还主动地用玉乳紧紧贴着小少爷的脸,与其说是想让他倾诉,不如说是正在用肉弹色诱逼他屈服。

“呜呜呜呜!!你是我妈妈,你是我妈妈!别搂了我要断气了!”连连讨饶的小少爷在屈服以后可算才被我从肉臂酥胸的甜蜜牢笼里释放出来,他喘了两口气以后,我又反过来问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就哭了?是你母亲的事么?”

小少爷听了这话,沉默了下来。我爱抚着他金色柔顺的头发,跪在床上把他搂进怀里。“算了,不逼问你了,以后妈妈就是你的教母,以前的事,你想说,或者不想说,都可以。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说罢,我还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去。

“没事,只是一些不太好的,以前的事情而已……珍妮她,也就是我的生母,我并不是很熟悉她,但是她的家族我很讨厌就是了。”沉默了一会的小少爷握住了我的手,小小的手心和我纤细的素手紧紧扣在一起,慢慢开始讲起了刚才的失态。“他们都说我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他们只在乎我生母的死,让他们没有了继续赖在我爹身上、赖在钻石城身上吸血的机会,那群庸人被狠狠扫地出门,在下层区天天诅咒着我和我爹。”说到这里,小少爷身上一切坚强的外壳都被他自己褪下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搂着自己的膝盖,如同一只伤痕累累的小兽一般,冷漠地控诉着那些早该被遗忘在黑夜中的曾经。但正是这种冷漠的态度,反而让我那有些沉睡的母爱再度翻腾,两团柔软的乳肉甚至感到有些鼓胀,似乎是乳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起来。

“我爹从来都忙着照顾整个城市,我知道他身上背负了多少重担,我也知道他很爱我,比所有人都爱我,但我留在他身边只会给他添乱,成为那群人攻讦他的一个话柄。所以我只要消失就好了,我逃出去,去荒芜的废土上就好了,那时我觉得,可能我这样没有母亲、不配有母亲的孩子,死在荒原上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但是,麦克他,你父亲他还是爱着你的,对吧?”我怜惜地爱抚着怀中的孩子,渐渐抚清了这孩子心中的伤痕。

“是的,如果说他找的那几个亲信不是那么蠢的话就更好了。哦,现在还有你了。”这么说着,他抬起头,仰望着我,问着我:“你真的是为了当我的妈妈而来的么?还是别有企图,又色又贪财的怪阿姨?”

“我答应了他,就肯定会做到。”我轻轻用手扶起了小少爷的下巴尖,两人脸贴着脸,两对美眸四目相对,暧昧的情愫悄然流淌在这紧密的拥抱中。良久的沉默不仅没有制造尴尬,反而让二人互相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慢慢升腾的热气,相拥在一起的他们,肉体和感情正一起升温。从衣领窜上来的热气熏热了小少爷红扑扑的脸蛋,他似乎是在这场对视游戏中败下了阵来,稍稍低头就看到了一抹雪白的乳肉,眼神不自觉地滑落进了幽邃的乳沟内。

“如果,我说,妈妈,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再替我做一次之前的事呢?”面色红晕的小少爷抬起了眼,却对上了那双满是调笑的美眸,有些气短的他眼神飘忽,想逞些口舌之利。“替我含含鸡巴!不然的话,我就,我就告诉我爹!”他眼珠咕噜噜地一转,有贼心没贼胆地嚷嚷了一句,随后就紧闭双眼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想听的样子。他这娇蛮的样子却只让我莞尔一笑。我不仅没有对他生气,反而一双巧手环绕过小少爷的腰肢,探进了他的大衣下。

“……?妈妈你?”小少爷有些惊讶地感觉着像是两条水蛇一样的滑嫩素手,它们正顺着自己大衣的缝隙钻进自己的裤裆里,轻巧地解开了裤子上的皮带,双手一翻把裤子拽了下来。

“乖儿子,妈妈答应你了。”一瞬间解开了小少爷的束缚,我双手又向上一探挨个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我就像是剥笋一般,灵巧地把小少爷脱得就只剩下套在身上的洁白衬衫了。我看着已经隆起了的小裤裆,笑盈盈地推了一下帐篷尖,“你如果想要失去妈妈,看着妈妈被赶走的话,也可以去告诉你爸爸哦~”

龟头被诺拉拿捏了的小少爷身体一抽,牙齿打着颤承诺着:“不会的,妈妈,我保证这件事会烂在我心底,谁也不会告诉嗯哦!”

“那妈妈也告诉你哦,你以后不要再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遇到妈妈算好的,妈妈不会伤害你这种可爱的孩子,但万一在厕所隔间里遇到给你小鸡鸡咬一口的变态,那可怎么办?以后啊,你冒险回家以后,就来找妈妈,妈妈来给你解决。”我的两只巧手扒下了小少爷的内裤,释放出了那根精神奕奕的稚嫩鸡巴。白嫩红润的龟头正昂扬挺立着,一柱擎天向我夸耀着自己的斗志。

我美目流转,舔了舔娇艳的樱唇,一只手轻捏住了小少爷的勃起阳根,一手拖住了他鼓鼓囊囊的卵袋,上下一齐揉搓起来,同时盘弄着两颗睾丸和捏在手心不断勃起跳动的粉红小鸡巴。命根受制的小少爷发出一声可爱又羞涩的娇吟,尚未完全长开的他还有种雌雄莫辨的邪异魅力,粉嫩的脸蛋上升起一团羞红,两只手撑着身体似倚似躺地靠在柔软的大床上。我风骚地坏笑着,感受着手心从温热渐至滚烫,便把中指和拇指合拢成环,箍在了红彤彤的鸡巴头上,用着妓院小姐们做按摩的手法旋转搓动起来。

“嗯噢噢噢噢!”相比较上次厕所隔间口交时更加刺激的前戏让小少爷兴奋地吼叫起来,一胀一鼓的鸡巴青筋暴起,勃动得更加剧烈,在我的手中跳脱欲出。感受到小少爷昂扬的精神头后,我用食指尖点了点马眼口,拉扯出了黏腻浓稠的晶莹丝液,并反手涂抹在鸡巴头和包皮上,还调皮地用秀丽的指甲在马眼口的嫩肉上刮了一下。

“嘶嘶嘶!妈妈你不要……”小少爷此时已经被诺拉的马杀鸡和连连挑逗完全征服,诺拉如蝴蝶飞舞的双手在他的命根上奏曲,酸爽和轻微的疼痛带来了潮水那样连绵不绝的快感,小杰克逊这年龄的小孩子哪里体验过这样的极乐?他整个人呼呼冒着热气瘫软在床上,像一只可怜的羔羊那般任由诺拉施为。

(果然只是个小孩子啊,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和反抗的能力,这下算是自投罗网了么?哈哈哈哈~)我在心中肆意淫笑着,还勉强维持着表面上身为一位母亲的端庄,我尽可能慈祥温柔地揽起小少爷的肩膀,把他拥入怀中,拉下了自己胸口的拉链,让一团雪白浑圆的玉乳如脱兔般跳脱而出,凑到小少爷嘴边。身体已经兴奋起来的诺拉,奶头上也泌出了点点稀白的清甜乳汁,此时正凝在粉嫩的乳尖上晶莹闪烁。“来,宝贝儿子,来尝一尝妈妈的奶水吧,妈妈现在可还在哺乳期哦~”

像一只红烧龙虾、全身红扑扑的小少爷尽力睁着迷离的双眼,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凑到嘴边的粉色奶头。久旱逢甘霖的小少爷舔了了一口后,砸吧了下嘴,喃喃感叹起来:“好甜,好可口啊!”说罢,他抱住了诺拉不堪一握的蜂腰,紧紧含住了已经充血翘立的乳尖蓓蕾,用力嘬饮起来。

“哦,乖儿子,好样的,好好吃奶哦,用力吸妈妈的奶,妈妈好舒服,嗯啊~”我搂着小少爷,感受着强烈的吮吸,小腹内升腾的欲火也被点燃,桃源深处的蜜穴口慢慢湿润泥泞,开始小声呻吟起来。边喂着奶,我仍不忘继续把玩着小少爷的鸡巴。我改用食指和拇指箍住龟头,微微翘起的兰花指搭在鸡巴的包皮上,缓缓撸动着包皮。拘束压抑和泄欲淫乐合为一体,这种别样的体验让小少爷欲仙欲死,一边唆饮吞咽着香甜可口的奶水,一边呼哧呼哧喷着粗气。

我见这孩子已经渐入佳境,整个人沉溺在了自己淫姿骚躯中,享受着“母亲”那背德淫浪的侍奉而兴奋不已,心中对这孩子的戒备和疏离也彻底消失了。

(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缺少母爱的可怜孩子罢了。反正我也不差奶水和母爱,反差感这么强的可爱少年我就笑纳了~)我一边这么想着,眉眼弯弯嘴角笑似月牙,轻吻在小少爷的额头上。而我的灵巧欣长的莲手也没有停歇,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躺在我怀中的小少爷也随着不断攀升的爽感而搂紧了我的腰肢,含着奶头舒服得直哼哼。

没过一会,性爱初哥的小少爷就在一阵抽搐中弓起了腰,喷射出了粘稠的精液,飞溅在了粉红的丝绒被上。射精后的小少爷有些虚弱地蜷成一团,倦倦地缩在我温暖的怀抱中,像是一只困倦的小狼,舔舐着母狼的乳汁。又嘬了几口后,小少爷枕在我紧绷的肉腿上,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笨蛋妈妈,你这冲的满床都是,等凯尔文爷爷回来肯定会被他发现的。”小少爷无聊地用手指拨弄了下我仍旧挺翘充血的奶头,懒洋洋地说。而我则颠了颠乳汁被吮吸一空,颇感轻松的水滴玉乳,伸手拨开了紧身衣甩出了另一团仍旧鼓胀的乳肉,满脸慈爱地问着小少爷:“乖儿子,吃饱了没?帮妈妈把另一边也吸一吸呗。”

“哼,你这吃小孩的淫魔妈妈,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才的……淫叫,你果然只是为了自己爽才找上来的吧!”小少爷把脸别到一旁,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瞅着在眼前颤颤巍巍的乳波。

“哎呀哎呀,你既然不想吃的话,那妈妈就……”我故作姿态地假笑着,反手把被小少爷含吮了半天的那侧娇乳塞回了紧身衣里,又用手指轻轻搭在了另一边的衣领上,作势欲穿。小少爷此时也顾不上闹别扭了,两眼直直地盯着那团娇挺多汁的乳肉,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看到他这副傲娇模样,我莞尔一笑,双手捧起了小少爷轻若无骨的身躯,把不断晃悠的雪白乳峰凑到了他嘴上。睁大了双眼的小少爷和我那温柔的美眸对视了一眼,惊愕和失落被这温和包容的母爱一扫而空,满脸幸福地合上了双眼,手捧着我的娇乳吮吸着,房间里只余下小杰克逊那用力的嘬饮声。

“这下吃饱了,乖宝宝?”看着怀中少年打了个可爱的奶嗝,重新躺回自己的大腿上,我笑嘻嘻地冲着他笑了笑。而小少爷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轻哼了一声,又往我的怀里钻了钻。我却低下头伏在他耳畔,悄声低语着:

“可是,你不是还要妈妈给你口交么?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我在床上一翻跪在床边,像只雌豹一样伏在小少爷的胯下,冲着他痴淫骚媚地一笑,还没搞清楚将要发生什么的小少爷愣愣地看着诺拉,看着她再一次抓住了自己的命根。我先是一只手慢慢提起撸动着小少爷已经恢复过来、不再那么疲软的白嫩小鸡巴,自己则是低头下腰用舌头含住了小少爷光滑无毛的卵袋,用唇齿刺激着小少爷的性欲。

“嗯哦,妈妈,不要舔了,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哇哦——!!好舒服,妈妈你舔得我好爽啊。”骤然被诺拉淫袭的小少爷先是想推开诺拉的头,却很快就沦陷在了她高超的口技、手技中,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效忠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再一次恢复了斗志昂扬挺立、不断勃动着,而下体一阵阵的酥爽快感也让他不自觉地哼叫起来,身体发软得看着诺拉趴在自己身下,用淫贱卑微的姿势服侍舔弄着自己。

“坏妈妈,贱妈妈,你不要再舔了!呜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再这样了,请不要再作贱自己了,我刚才只是说着玩的,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又羞又气的小少爷轻轻拍打推动着诺拉的秀发和香肩,却徒劳无力被诺拉的大人体格牢牢压制,说到最后都带上了些许哭腔。听到他作势欲哭的我抬起头摸了摸他的脸,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杂糅着成熟女性妖媚放荡,和居家主妇柔婉贤淑的笑容,对他轻声温柔诉说着:

“傻孩子,妈妈对你的爱是无限的,妈妈这次就用大人的方式教你什么是爱,你不用因为我的行为而自责。你现在还是青春期,会有对妈妈的性幻想再正常不过,更何况我们的初逢就是以这种方式。妈妈会遵守刚才对你的承诺,以后每次都可以替你泄欲哦~”

“但你这样,明显是为了自己爽吧,你这色妈妈!”

这次轮到我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没爽么?口是心非的坏儿子,明明心里惦记妈妈好久了,一见了我就开始打鬼主意,但是碍于羞耻心说不出口是吧?”

“……”小少爷沉默了,被一语道破心声的尴尬地挠了挠头发,难得傻嘿嘿地尬笑了两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玉手顺着他光洁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抚摸着,在他凹凸有致的锁骨、起伏的前胸上划过,盘绕过他同样纤细的腰肢,再一次轻捏住了他的鸡巴。我跪在地上仰起头看了看小少爷纠结的眼神,自己也把视线瞥到一边,小声地说:“与其你爱上其他的坏女人,妈妈还不如让你爱上妈妈这个坏女人呢。你这么可爱,妈妈可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愣住了的小少爷看着有些委屈的诺拉,讷讷没说出来话,只是伸出手来同样摸了摸诺拉那粉光若腻的娇艳面庞,诺拉那超越了母爱的情欲表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位钻石城里的天才少年,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决定了。只不过,他这么踯躅的时候,我可并没有闲着。我撸动着茎身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点在马眼口上,香滑的舌尖探入进去刮了刮内里的嫩肉,激得小少爷“嘶嘶”呻吟起来。

我观察着小少爷神情看着他又慢慢沦陷在情欲中,脸上也再度恢复了笑颜。我心中升起作怪的心思,用灵巧细长的舌头箍住了鸡巴头,盘绕在上面反复舔弄起来,软糯的樱唇包拢着细长的茎身,含住了半根鸡巴。小少爷的鸡巴浸泡在诺拉的温润玉口中,如同回到了母胎一般让他感到放松和温暖。不知如何应对的小少爷用手抚摸着诺拉那柔顺靓丽的栗色秀发,喃呢着说:“谢谢你,妈妈,谢谢你……”

只顾着吞含鸡巴的我哼了一声应和他,开始吞吐起已被口水润湿的鸡巴。我一边前后吞吐,一边加大了嘴里吮吸的力度,用口壁和细舌包拢缠绕着鸡巴,让小少爷同时感受到了超越蜜穴的强大吸力和胜过嘴穴的酸爽挤压感,这样的加码让小少爷绷直了脊背,嘴里嘶嘶哈哈地出着粗气。

再次勃起的鸡巴终于在我搓着卵袋和含吞鸡巴的上下夹攻中勃起傲立到了最大,被我吐出来的胀红鸡巴像是个耀武扬威的将军一样在面前颤抖勃动。我媚笑着把头发挽到背后,撩出了一个简单的家庭主妇丸子头,只有一小截发梢刘海洒落在面庞上,正随着美人螓首的前后摆动而摇荡着,却更平添了几分乱伦的背德刺激。

我撸起了包皮,发现褶皱内一如既往的相当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污垢。我点了点头张开樱桃小口把鸡巴齐根吞入,在我小口内勃动个不停的鸡巴抵在了我的舌苔根部。小少爷的鸡巴还远远未到我的极限,游刃有余的我向上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小少爷的腰,开始了快速深入的口交吞咽。我完全用嘴来控制口交的角度一吸一吐,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前摇后摆,显得高贵又放荡,小少爷看着她口交时候有些扭曲的口交马脸,不仅没有感到嫌恶,反而深深记住了这张在自己胯下服侍的俏脸。对妈妈的爱,对妈妈超过伦理的肉欲层面的爱欲,在少年的心底种下了种子。

专心致志为小少爷做着口交服务的我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鸡巴在我嘴里肆意抽插的“噗呲噗呲”声回荡在装饰华贵的居室内,谁能想到这隐秘又尊贵的房间里,竟然上演了一出母子乱伦的淫剧呢?从嘴角飞溅出的口水洒在了我娇嫩欲滴的面庞,顺着狐媚的下巴滑落进了还甩着半边酥胸的胸口和紧身衣内。随着我更加卖力地吞咽含吸,更多的涎水从嘴缝里甩到了被子上、床铺上、新换的地毯上,在这小小的居室里留下了二人性爱的痕迹。

小少爷虽然在冒险中仍旧保持着干净整洁,但是憋闷了许久的澎湃性欲和蓄积的荷尔蒙却未曾衰减,反而在口交中一波波地扑向我的口鼻。嗅着少年那特有的香甜气息,我一时间有些沉醉其中,性质上涌的我感受到了自己小腹蜜穴里升腾起的火热气息,自己本就有些泥泞的骚屄内悄然流淌出了点点淫液。我跪在地上的双腿死死夹紧,前后摩擦着,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敏感淫肉。

感觉自己快要漏出来的我加快了吞咽鸡巴的速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送入自己的咽喉深处,嘴唇用力像一个肉环箍套住了鸡巴,让小少爷在一次次往返深入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快感。像只发情的小狼般啸叫的小少爷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头,抓着我梳起来的头发,双手用力拎着我的头,挺动着自己幼嫩的腰,把自己的鸡巴送入我更深的咽喉里,似乎恨不得把卵蛋也一起塞进我的嘴穴中去。我因为高频率的迎合和次次直抵咽喉的深喉口交而有些呼吸不顺,鼻子一次次撞击在小少爷的小腹上更是加重了我的窒息感,我微微翻着白眼尽力的吮吸着鸡巴,竭尽全力想把小少爷的浓精吸出来。

哪怕是第二次勃起,少年的耐力仍旧差劲,在我的努力下,胀大到了极限的鸡巴突然抽动颤抖了几下,伴随着少年仿佛魂飞天外的长舒,白浊浓稠的滚烫精液“咕啾咕啾”地射进了我的嘴巴里。

“咳咳咳……”我有些呛咳的吐出了鸡巴和嘴里的一些精液,刚才小少爷抓着我的头那会让我一口气没喘上来,乍然间差点呛住了,只得遗憾地放弃了替小少爷吞精的主意。可是小少爷的鸡巴却丝毫不想放过我,年轻人充足的蛋仓让他持续不断地喷射个不停,有利勃动的鸡巴一抖一甩,把第一丛精液射在了那束刘海上,又把剩下的精液都打在了我的脸蛋上,顺着尖细的下巴滑落进紧身衣的衣领里。

“哎呀,坏儿子!你这下射了妈妈一脸!”我似怒非怒地抱怨了一声,却并没有任何生气的举动,反而是更加欣喜地享受着鸡巴对自己的喷射。被精液洗脸的我扶着卵袋,一直等到鸡巴射到没货了方才松开了手,顶着满脸的精液,双手撑地颇为淫靡地跪在地上又舔了舔小少爷的马眼,抬起头来一脸骚媚地看了看面红耳赤捂着脸的小少爷,促狭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下我已经给你都舔出来了哦,而且你还射了妈妈一脸呐,冒险里的欲火都发泄在妈妈身上了吧?要是还不够的话,妈妈还可以继续哦~”

“妈妈,我错了,您请先洗把脸吧。”永远把这张被自己用精液涂满的脸记在了心里的小少爷捂着脸羞怯地道着歉,他不敢说自己竟然对亵渎妈妈这件事颇为享受,也不把“你好骚啊,我顶不住了,妈妈”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只得捂住自己的脸逃避一下现实。而我则娇笑着站起了身,拍了拍小少爷的头,潇洒地迈着高挑长腿走进了洗浴间,“等我会儿,坏儿子,等会再找你算账~”

【清洁之后】

我躺在大床上和小少爷对视着,似乎又开始玩起了“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良久后,小少爷终于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羞耻和尴尬,率先开口了:

“咳咳,妈妈,那个……我们刚才说的,你当真了?”

“没错哦,乖儿子,我确实不希望你在外面找不干不净的危险女人。与其让你去外面冒风险,还不如留给妈妈来解决。何况,你见到比妈妈还漂亮的女人么,嗯?”我一撇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承诺。

“确实,我还真没见过比你还美的女孩……好吧,我明白了,谢谢你,妈妈。但是,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顶着满脸的精液说笑了,我……”

闪烁其词的小少爷才说了一半,就被我打断了,“哼,刚才是谁到了兴头上,抓着我的头就开始挺腰往我嘴里插的啊?”

尴尬的小少爷抓了抓自己的金色秀发,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才好。

“好吧,妈妈答应你,下次妈妈会给你全吞进去的,不会让你害羞。”我见他这副为难的表情,心头一软,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又一次包容了他。

“……其实我是想问问,妈妈你下次能不能……我是说,我们能不能玩点别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诉求的小少爷羞红了脸,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敢把对母亲肉体的贪婪说出口的。自暴自弃地倾泻完欲求的他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诺拉。

我先是惊诧了一瞬,随即暧昧地笑了起来。我伸手把小少爷揽入怀中,掰开了小少爷紧捂着脸的双手,和他额头相抵,轻声挑逗地说:

“不好意思,坏坏的小杰克逊……失望了?哎嘿,妈妈可不是那种绝情的女人,但你还是得试着探索妈妈的秘密花园哦,毕竟努力的小杰克逊才最可爱嘛,对吧,我们的小天才?就让我们从口交开始努力吧~”

“唉……哎?哎哎哎???妈妈你?”

暧昧的情欲,从此刻开始,萦绕在大床上的二人间。没人能知道他们会走向哪一步,但是已受天启的小天才,和天命的主角,必将会谱写全新的故事。

(处理小少爷这个角色的时候废了很多心思,但是最后还是不清楚写得究竟如何,嘛,这毕竟是我设计的原创角色,大家可以随便说两个句,让我心中也有个把握为好,提前谢谢各位观众老爷)

第十四章

【老管家的察觉1d100=14;诺拉和小少爷的掩盖1d100=51,二人的奸情未被发现】

【派普对诺拉和市长上床的评价1d100=49,正常射交,值得爆料】

【小少爷对派普的感官1d100=55;派普对小少爷的感官1d100=8】

【派普对诺拉成为小少爷的教母的评价1d100=78,谢天谢地,快点用你的母爱光环感化那个小恶魔吧!】

在大床上亲昵的嬉戏之后,我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有些急迫地尖叫道:“等下,刚才我们搞出来的痕迹还没清理,乖儿子快一起收拾收拾!”

虽然在男女之事上十分羞涩,但对付起这种事情来游刃有余的小少爷,仍旧淡然自若躺在床上,毫无任何紧张,反而是优哉游哉地半眯着眼睛,略带笑意地调戏起了我:“笨妈妈,先别那么着急。你昨晚和我老爹打完炮以后,凯尔文爷爷有没有来换床铺啊?”

“唉?好像,没有哦。他只是半夜来换了地毯,然后擦了窗户。”我跪坐在大床上,双眼上翻,手指轻点樱唇,回想了一下今早醒来后的情形,给出了一个答案。

诺拉这副故作娇憨的模样让小少爷有些舒心地一笑,把剩下的话娓娓道来:“那就简单了,我们只需要把床铺上黏着的浆液都擦掉,然后推到我老爹头上不就好了?反正凯尔文爷爷也不清楚究竟是谁干的,事后也不会无聊到和我老爹禀报。”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撇着嘴问:“不过,你刚才说道窗户,你该不会和我老爹靠在落地窗上做爱了吧?”

“怎么,你也想?~”我低头看着略带些醋意的小少爷,媚笑着俯下身,伸出手揉搓起他柔嫩的脸蛋来。

“啧……你这淫魔妈妈,没让别人看见吧?这窗户的透光率可高了,是作为观景台设计出来的。你要是在这个地方做爱,那全城的人一抬头都能看到你们。”小少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拨开了我在自己脸上肆虐的白嫩小手,没好气地说。

“放心,大晚上一片漆黑,我们没开灯的哦。”我笑嘻嘻的伸手穿过小少爷的腋下,一把就把瘦弱的小少爷搂入了怀中,娇挺的乳肉紧紧地拢住了小少爷的口鼻,扑面而来的四溢乳香让他一阵眩晕。我把下巴枕在小少爷那金色的小脑瓜上嗲声嗲气地感叹起来:“不过,小杰克逊你竟然吃醋了哎?嘻嘻嘻,你可真是早熟呐。吃你爸爸的醋,还贪恋着你妈妈的肉体,你可真是孝顺捏~”

“放手,放手,你这痴女妈妈,我要闷死了!”被诺拉香软的身体束缚住的小少爷徒劳无力的拍打着诺拉的腰肢和脊背,在光滑的紧身衣上打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却没有半点作用。舍不得掐拧诺拉腰间嫩肉,又因缺氧而失去了挣脱出来的力量,小少爷的呼吸愈发沉重急促,只得连连讨饶:“我吃醋了,我都吃了!快放手吧妈妈!喘不上来气了!”

“哼哼哼哼~妈妈允许你吃醋哟,但是记住不要过火,家人之间还是要相亲相爱的。”我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松开了臂弯,堆满甜腻笑容的面庞上挂着溺爱和戏弄。被我注视着的小少爷通红着脸咳嗽了两下舒缓呼吸,偷偷抬起眼角,却又和我温柔的视线相对,尴尬又羞涩地扭头躲避着。

(可恶,完全被拿捏了!啊啊啊啊!!这下以后怎么在她面前抬头啊!)表面上掩饰着羞耻的小少爷,内心却早就满地打滚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一位小少爷罢了。还未等到眼神飘忽、不知如何是好的他打好腹稿,我慵懒地把有些散乱的栗色秀发撩了撩“嚯”地站起了身,笑盈盈地说:

“乖儿子,咱们赶紧把床铺整理好吧,别等一会凯尔文先生进来了,可就不好咯。”说罢,我踩着妖娆翩跹的猫步,甩荡着两瓣被紧身衣死死兜住的蜜桃肥臀,一拧一扭地走向了洗浴间。

“咕噜。”看着诺拉的背影,小杰克逊又偷偷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小声喃呢道:“要是这样的屁股坐下来,不是爽死,就是痛死啊……”

【短暂的收拾后】

我撅着大屁股趴在地上把地毯上最后一块精斑擦拭干净爬了起来,看着眼前已经伪造成功的“犯罪现场”,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上的湿毛巾,趾高气昂地检阅着自己的杰作。

在清理床铺的过程中,我只是让小杰克逊在一旁坐着,全程都是自己在动手。因此,一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的小少爷,也好好地欣赏了一番肉体摇曳的美景。他脑子里不时划过自己刚认的便宜妈妈或趴或跪在地上擦拭着床铺时,那矫健如弯弓的光滑脊背,那白皙似天鹅的纤长脖颈,新婚少妇那活力四射的年轻肉体正源源不断地辐射着成熟性感的魅力,惹得他面红耳赤。而刚才随着诺拉下腰俯身、收腿前探等等一系列的动作,她随着胸脯起伏而摇摆着的水滴玉乳、跟着腰肢扭动而晃浪起的浑圆蜜臀,更是让他的口唇都变得焦渴起来。他一边用手轻轻捂住自己重新勃动充血、正慢慢抬头翘立的鸡巴,一边端起自己老爹的茶杯轻饮了一口,眼神却还直勾勾地盯着诺拉那两瓣肥美尻肉紧紧夹拢而成的臀缝,忍不住遐想着将自己的鸡巴抵在上面,掰开两瓣肥臀放肆地臀交的淫景。

(够了,杰克,别想了……)喝着茶的小少爷极其艰难地扭开了自己的脖子,把目光投注于房间的角落里。随后他闭上了眼睛,深饮了一口冰冷苦涩的隔夜茶水,把苦涩枯寒的冷静浇在自己火热澎湃的心上。

(哪怕要得到她,也应该有所谋划,这副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模样太丑陋了啊……虽然我觉得这傻女人,不,我的傻妈妈,可能并不会拒绝我就是了。等一下,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她似乎更加……享受?或许我吃午饭的时候可以再试探试探她。)闭目凝思了一会的小杰克逊逐渐恢复了理智,慢慢思量起来,方才睁开了双眼。消却了自己双眸中的欲火,小少爷此刻感觉自己心头一片清明。

我把自己的成果好好欣赏了一番,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端坐于靠背椅中,一只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小少爷。“怎么了,小杰克逊?我是不是还有没清理的地方啊?”

“并没有,房间里的污渍都被你擦了一遍,待会我再洒点水上去制造一些别的痕迹,凯尔文爷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心情细究这些了。”小少爷尽可能不瞟到诺拉那热辣的胴体,看着诺拉的眼神阐述道。

“那,我要先出去一趟了哦~你好好在家里看家,怎么瞒过去都靠你的聪明小脑瓜了哟!”我俏皮地一笑,对着小少爷挥了挥手。

“嗯?哦,好……你要去哪里?”小少爷愣了一下,攥着杯把的手紧了紧,有一种计划被打乱的失控感。

“去找我一个刚认识的朋友,要不是托她的福,我也不见得能那么顺利地进城。而且昨晚我离开她家后,还看到她满大街找我呢,让她一直担心肯定不太好。”说罢,我凑到小少爷身旁,又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小少爷眼光流动,心中又默默给诺拉挂上了“善于交往”、“关心朋友”的标签,一边嘟囔道:“是谁啊?”

“派普·莱特,就是钻石城里那个女记者啦,和你老爹挺不对付的那位。”

“是她啊,原来如此,她确实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我对她倒没有我老爹那么讨厌,但是她好像一直看我挺不顺眼来着,可能是因为恨屋及乌?”

我耸了耸肩,“希望有朝一日你们两个碰面时,能不要吵闹起来,不然我会很难办的。那就这样咯,我先走了,小乖乖~”

诺拉迈着翩跹的步伐,如一匹骄傲的母马般,昂扬自信地离开了居室。小少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受着自己又开始有所意动的小兄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我的妈妈,你可真是个妖精啊……”

离开了老麦的家,我从看台区的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沿途和昨晚自己在酒会上新结识的各位看台区绅士名媛们不断打着招呼,承接了他们或暧昧、或嫉妒的复杂眼神,面不改色地微笑以应对。

“看起来好像他们都知道我和市长搞上了的事啊……这绯闻有这么容易传播么?而且大家好像都已经认识我了呢,也了解了我来自于旧世的过去。”我小声嘀咕着,又礼貌地婉拒了一位男士盛邀自己共进午餐的请求,同时打着哈哈对他同行女伴那近乎于咒骂的诸如什么“赖在市长家的女人”、“舞池里放得最开的舞女”之类的尖酸讽刺避而不谈,回头看了看刚刚吻了自己的手的男士和他的女伴快要吵起来的滑稽景象,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我顺着楼梯一路走到了下层区,应付了一路看台区男男女女那谄媚地有点过了火的寒暄。高跟靴重新踏在略有些高低起伏的下层区地板上,我感觉到了一身轻松。

“总算不用和这群披着衣服的狼互相恭维了,嗯,接下来就去找派普吧。希望她能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唉。”我顺着大街找到了派普的小报社,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会,终于还是敲响了小铁门。

“扣扣扣,扣扣扣,派普,你在家么?我是诺拉,在的话麻烦开下门。”

敲了没几下,派普就打开了门。我看着满脸怨气、蓬头垢面拦在门口的派普,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派普,昨晚不辞而别让你们担心了,所以能让我先进去么?”

派普瞥了诺拉一眼,好半天后才没好气地让开了门,“进去吧,真是服了你了,害我找了大半夜。”两人坐在沙发上,派普端起茶几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撑着困倦的脑袋,抬头发问:“昨晚你干嘛去了,怎么搞的一整夜都没回来?我都找上苏利文了,他硬说不知道你的行踪。”

我双手纠缠在一起,有些扭捏地小声说:“我昨晚,去参加麦克唐纳的酒会了。”

“哈?什么?你再说一次?”派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和麦克唐纳勾搭上了?他就一次邀请就把你搞定了?”

“没有~谁和你说只有一次的,他后来专门找他的老管家上门堵我,硬是把请帖塞到我手里了,你说他都这样了,我再不去,以后怎么在钻石城立足?”我尴尬地解释着,尽一切可能给自己找点理由。

“凯尔文先生是吧,他还算是死胖子市长身边唯一的好东西,没什么架子也明事理。”派普稍微舒了口气,然后又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连忙追问道:“所以你还是和那死胖子搞上了?”

“……是,昨晚我们喝完了酒跳完了舞,自然而然地就……哎呀,当时气氛很好嘛,而且麦克唐纳他也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支支吾吾眼神飘忽点着手指,偷偷抬眼却又对上了派普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悻悻地垂下了头。

“你这婊……算了,搞上了就搞上了吧,反正这是你的自由,你也不过是找儿子的,不是满世界找老公的,我也没必要苛求你。嘿,你这下可真的是找老公了,才到钻石城就傍上了最大的权力者!恭喜你啊,呵呵。”脏话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和诺拉的一见如故还是让派普忍住了,但客气话说了一半,被“背叛”的不爽又翻涌升腾,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

“哎嘿~你不生气了就好。对了,小娜呢?我没回家,她没太担心吧?”见派普并没有大发雷霆的意思,我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吐了吐舌头。

“啊——!生气倒是没什么好生气的就是了,只不过这一晚让我充分认识到了你是个多么“擅长交际”的女人罢了。说到小娜,她也和我一起找你到半夜,后面我就让她先睡下……Wait,你问小娜干嘛?”情绪还未平复的派普搓了搓鸡窝一样的乱发,本能地回答着,答到一半才想起来诺拉的弦外音。

“我昨晚看你们在大街上找我嘛,我怕你们……”我吞吞吐吐还解释完,就发现自己也说漏嘴了。未等诺拉说完,反应过来的派普脑子里划过了一道闪亮的轨迹,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把摁住了诺拉的手,恶狠狠地逼问着:“你在哪看到的?”

“……额,麦克唐纳的卧室里,怎么了?”我被她气势所慑服,弱弱地说。

“原来那个趴在玻璃窗上像母狗一样被狂肏的人,就是你啊,诺拉!我还说那个不要脸的荡妇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原来就是不穿衣服的你!”派普瞪着诺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娇斥道。怒发冲冠的她扑倒了诺拉,双手诺拉的身上肆意蹂躏起来。“你还叫那么骚,叫得那么响亮,恨不得半个城都能听见你的淫叫!我要掐死你,把你的骚奶子掐掉,免得你再去勾引其他男人!”

“嗷!哎哎哎派普你别掐了!掐奶子很痛的嗷嗷嗷!”和派普滚作一团的我徒劳地用手抵抗着派普的掐拧,欲拒还迎地进行着装模作样的抵抗。派普在我腰间和乳肉上蹂躏的手并没有使出太多的力气,嗷嗷叫也不过是配合她的嬉闹而已。恶狠狠地在我身上肆虐了一番的派普紧紧压在我的身上,在沙发上扭动的两人你揽着我的腰,我勾着你的腿,两具热辣的娇躯越贴越近,派普喘出的粗重热气拍打在我娇嫩的脸庞上,让小腹下本已熄灭的欲火又余烬复燃。

“嘿,姐姐,是诺拉回——hoh~你俩在干什么?我是不是醒得不是时候?”就在我们二人在沙发上打滚时,突然被一个清脆的童音惊醒了。我们俩破有默契地一齐扭头,只见小娜正从二楼上探下头来,倒挂的小脑袋上,惺忪睡眼间却满满都是惊讶,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奇景。

“不,小娜,等下你听姐姐解释……”惊愕的派普向着小娜伸出手,想要解释些什么。被她压在身下的诺拉妖媚地一笑,反手揽住派普的脊背,腰臀用力一扭,带着派普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翻身压在了派普身上。

“哇哦!w(゚Д゚)w你们怎么这么激烈!”小娜尖叫了一声,用张开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大大的指缝却让她可以把二人的肉体缠绵尽收眼中,她圆睁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猛看。

“嗯哼哼哼哼哼~”我用肘子摁住了派普想要挣扎的手臂,两腿分开钳住了派普的腰肢,又用自己柔软的双乳紧紧压在派普的胸膛上。我前后推挤胸部,两对乳肉挤压碰撞,又惹起一阵乳波荡漾。

“刚才,你掐我那么狠,现在我要收点利息回来了~”我一边邪笑着,一边慢慢俯下头,把娇艳的唇瓣凑向派普的嘴边。

“不不不,不要,诺拉不要——!”全身被制的派普尽力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没法从诺拉的束缚中挣脱。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俏脸,派普有些惊慌地告饶着,却毫无意义。

“噫呀啊啊啊——!!!”×2

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声期待的尖叫交织着响起,接下来则是甜腻的唇齿搅揉声、嘬吸舔舐声、呜咽哼唧声、紧身衣和丝袜摩擦的莎莎声。倒挂下来的小娜全神贯注地盯着躺在地上痴缠在一起的二人,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嗯……唔……哼呐……咿咕……”悠长的甘泉之吻裹着那些缠绵暧昧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小报社内。唯一的一位小观众小娜,看着看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兴奋的粉红色云霞,嘴角勾起露出了微妙的痴笑。

“唔嗯!哈——!咳咳咳。”良久后,四瓣樱唇分开,满眼迷蒙水雾的派普猛吸了一口气,又扭头咳嗽了两声才顺下去。挺起脊背的诺拉媚眼如丝,颇为玩味地微笑着。派普有些害羞地捂着自己布满红晕的脸庞,低声说:“玩够了没?快从我身上下来吧,再让小娜看到可不好。”

“你可一点也不像你的传闻那么纯良哟,小派普~”我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嘴唇,刚才派普那熟练的迎合和互相吮舐让我有些意外,丝毫不像一个没男人追求的女人,连自己都被挑逗得有些动情。不过,知道甜点要一口口吃的我还是优雅地爬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派普的手,一把把她拉了起来。

派普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满脸通红的她扭头看到了还挂在天花板上偷看着的小娜,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别看了,小娜!睡醒了就先去洗漱!”

“嘁,略略略!坏姐姐又偷吃怪阿姨了!”小娜做了个鬼脸,翻身而起消失在天花板上。派普听了她的怪话差点又没忍住开始咆哮,还是诺拉笑意盈盈地揽住她坐下才算罢休。

重新坐回沙发上的二人再没有了之前的怨气,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旖旎长存于两人的眼波流转中。好一会后,倚在沙发角里的派普才幽幽地问了一句:“所以你当时说你来自一个有999个男性的避难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嘿!还记得这事呢?我说过了就是个玩笑话,不然以我这样的姿色,不是早就被囚禁成禁脔了么?”我娇嗔着拍了派普一下,忍不住又回了一句:“还是说,你挺期待和一个被一千个男人玩烂了的荡妇接吻?”

“没,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的魅力而已。不过,你和那个肥猪搞上,确实有助于你找儿子,最起码钻石城内的家伙们都得给你三分薄面了。”派普感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让我当他儿子的教母,说是他儿子从小没了妈,要找个人好好捋教一下。”我撑着头,慵懒地接着讲自己的奇妙经历。

“他儿子?杰克逊·麦克唐纳?嘿,我昨天确实忘记和你说了,麦克唐纳他老婆产后没两年就死了,剩下他和他那个小恶魔儿子一起过活。”

“小恶魔?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有点不理解派普的意思。

派普耸了耸肩,说:“他那个小儿子打小就鬼点子多,而且不存好心,控制欲强,可是在钻石城里搞出来过不少风风雨雨。这几年还好点,经常跑出去冒险,他小时候的那些歪主意可是整惨了下层区的人。”

“歪主意?都有哪些,来和我讲讲,正好我教育教育他。”

“关停夜市,增设持枪保安,强拆民房,根据不同财富划分街区,赶走没有收入、孤苦无依的老人。他还撺掇他那个猪头市长父亲,招安了一群之前在波士顿废墟里干妓院的坏东西。他挺有想法,但正是他这些想法把钻石城搞得大变模样。虽然鸡毛蒜皮的小冲突变少了,但是冷言冷语、弱肉强食的氛围,把钻石城完全改变了。人们不再互相尊重,反而总是打量对方的利用价值。唉,钻石城不再是联邦的钻石城,而是他麦克唐纳家的钻石城了。”派普掰着指头细数小杰克逊的所作所为,嘴里充斥着不满的情绪。

我眉头紧蹙,虽然我能理解在钻石城建立秩序的必要性,但是倘若这是为了私权而服务的话……“好吧,我之后会找他好好谈谈的。”我语气沉重地答应了下来,我也觉得在善恶观都没有完全建立的年纪,过人的聪慧反而不见得有益于小杰克逊,智慧也应当慎用。

“谢天谢地,你可赶紧用你的母爱感化感化他吧。”派普高兴又欣慰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获救般的喜悦,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兴趣盎然地问:“哦对了,你和麦克唐纳的事,我可以报道一下么?正好你的访谈刊还没印刷,我直接加进去,还能帮你打热一下名声。”

“随你的便吧,反正看台区的人估计都知道了,全钻石城人尽皆知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我心知自己和麦克唐纳的关系藏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趁着这段关系还没被公之于众,提前炒热一下。

“那好,那我就在报道里写“穿梭时间的神秘贵妇在首次莅临钻石城就获邀参加了市长大人主持的名流酒会,并且用她那如钻石一般永恒璀璨的魅力俘获了市长大人,甚至有传闻说他将成为市长儿子的教母”,我就这么写,可以吧?”派普掏出了笔记本和原子笔,龙飞凤舞地记下了自己的思路,最后仍不忘和诺拉确认一下,这样的报道内容是否符合诺拉的心意。

“我觉得很好哦,你决定就行。”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顺便我再问一个私人问题,麦克唐纳那死肥猪的活大不大,好不好?”派普怪笑着抛出了一个私密的问题,我听了,两颊微红,回答道:“大倒是不怎么大,但是他玩女人的技巧还是有两手的。哎哎哎,这段别写进去哦!”

“好嘞,好嘞,你放心诺拉,我也就了解一下。”派普嘎嘎直笑,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这才收起了笔记本。

【诺拉接下来选择去哪里逛一逛?

1.集市2.小教堂3.旅馆4.保安5.电台6.上层区酒吧7.学院办事处8.红灯区9.教育小杰克逊10.大成功/大失败1d10=9,诺拉决定继续教育小杰克逊】

【诺拉要教育小少爷些什么呢?

1.2战前旧事3.4社交礼仪5.6废土势力7.红色主张8.神的教诲9.去教堂洗礼10.大成功/大失败1d10=6,那么就开战了废土势力交互会】

【(智力8+40)小少爷对废土势力的了解程度1d60+40=48+40=88】

【(智力5+25)诺拉对废土势力的了解程度1d75+25=27+25=52,那么反过来成为了小少爷科普废土势力,而诺拉负责补充钢铁兄弟会相关】

【诺拉在城中闲逛的三天内,是否遭遇了什么事端?(<20遇上坏事,>80遇上好事)1d100=61,诺拉无所事事地混到了10月7日】

在报社里和派普聊了会天,和小娜、派普一起共进了午餐后,我才告别准备开始印刷自己特别采访刊的二人。我推门而出站在午后的阳光下,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找小杰克逊好好谈谈。

我再一次顺着绿色楼梯扶摇而上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麦克唐纳的市长办公室,和门口的几位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们纷纷行礼替我打开了门,显然也早就被吩咐嘱托了有关自己的事。我走到了卧室门口,在心底打了点腹稿,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公文的小少爷。

“妈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放心吧,凯尔文爷爷那边我已经蒙混过去了。”小少爷一脸疲惫抬起头笑了笑,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隔夜茶,又低下头继续批改起来。

见他那娇嫩可爱的小脸蛋上的这副辛劳模样,我本来酝酿在心底的一丝丝不满也全然消散了。我轻叹了口气,凑到小杰克逊身边,轻柔地摸了摸他柔顺的金发。

享受着摸头的小少爷虽然仍旧全神贯注于伏案提笔,但他的脑袋却不自觉地已经开始像享受抚摸的猫咪一样往我的手心里钻了。我忍俊不禁,轻轻伸出双手穿过小少爷的腋下,像抱起一只猫咪一样把他搂在怀里。

被诺拉摆弄着的小少爷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早有预料般地把钢笔搁在了笔架上,双手平伸方便诺拉搂着自己。脱下大衣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衫的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背上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微微眯上了眼睛尽情享受着美少妇的怀抱。

我见他如此配合,也是心生怜惜,这像猫咪一样可爱的小孩子,怎么会是心狠手辣的老练执政官呢?(多半是老麦推给他批改出来的,结果不知怎的就扣在小孩子头上罢了,唉……)想到这里,我便一屁股坐进了靠背椅中,把小少爷捧在自己的肉腿上,当起了小少爷的人肉坐垫。我一手扶着小少爷的腰,一手轻轻搁在小少爷的腿上,挺起脊背身体前倾,把水滴形的玉乳抵在他的肩上,向前一推夹住了他的小脑袋,让他能舒舒服服地仰躺在自己怀中。

“继续写吧,乖孩子。你这是在替你爸爸批报告么?”我感受着怀中少年磨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自己的怀抱中,不禁莞尔一笑,问起他来。

“是的,我爹每次都会把这些麻烦的玩意都留给我,然后自己跑出去陪那群名流们喝酒应酬。”小少爷有些不忿地嘟囔了几句,抓起笔再次批阅起文书。我听了他的话,心疼地把脸凑到他脸蛋旁,亲昵地蹭了蹭。“所以,小家伙,你现在在看些什么?”

“保安部交上来的,《波士顿城区及联邦势力之分析》。老实说,我觉得他们写得可太烂了,字里行间全都是臆测猜想、牵强附会、道听途说,估计是不知道哪个保安在芳邻镇的铁轨酒吧听的故事,都不斟酌一下就一股脑写进去了。就像这块,“疑似有不明势力正盘踞于海面下,传闻他们正在修复一艘核潜艇”,我暂且不提疑似、不明、传闻这种暧昧不清的词,他连一个组织的名字、大概的地方都编不出来,真是让人头疼。”小少爷摊开手头上的文件,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批评个不停,还勾出几句来指给我看了看,最后无奈地又搁下了笔,扶着额头叹息。

“是有点可笑,所以市长为什么要让他们写这样的东西?保安平时又不会出去冒险,看家护院不就够了么?让他们写这个,明显是专业不对口啊。”我双手搭在小少爷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摩了起来。

感受着雨后春笋般白嫩的纤纤素手那均匀舒缓的按摩,以及脖子和肩头那柔软绵弹的乳肉,小少爷的身心都仿佛经受了洗礼,刚刚浮起的焦躁情绪很快就沉下了他的心海。“我……们给他们的可是自由命题,结果不知道是哪个喝多了的保安嚷嚷着非要让他来写,结果就信口开河整出来这篇玩意来。一般他们都会围绕着钻石城周围的安保建设来谈,或者谈城内的治安问题,结果鬼知道他们为啥要想出来这么个方向。这群人编出来的故事,还不如我亲身体验了解得多呢。”

我想到了自己即将踏上的新旅程,便开口问道:“你说你很懂,那你替妈妈讲讲联邦上有哪些势力呗?”

“哼哼哼,笨妈妈是刚从避难所走出来所以不明白对吧?那我今天给你好好科普一下!”说罢,他从纸堆里抽出一张联邦地图,开始一点点地替我讲解。我一边听着他的科普,一边连连点头,时不时还会问点问题、补充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一整个下午,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度过了。

【傍晚时分】

“……以上就是联邦的主要商会家族和聚居地介绍了,再结合我们之前讲到的隐世的学院、神秘的铁路和已经分崩离析、现在正在你的老家那里重建的义勇军,联邦上可以互相沟通的势力基本就讲完了。剩下的基本都是盘踞在各个旧世建筑里的土匪和超级变种人,但是他们在商会们的扫荡下,现在基本也难以扩张地盘,日趋衰微。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妈妈你竟然是个战前人!这可太少见……不,除了那些特别古老的尸鬼以外,你应该是联邦上独一无二的战前人!”小少爷讲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又端起隔夜茶大喝了一口后,仰躺在诺拉丰满的胸脯上蹭来蹭去,一边舒服地哼叫着一边感叹起诺拉的身世。

“是哟,妈妈要不是为了找自己的孩子,也不至于在废土上奔波呢。乖儿子,你也是一样哦,太辛苦你了。”我有些落寞地说着,把下巴尖抵在了小少爷的金发上。这一下午的闲聊,让我对小少爷的聪慧过人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自己怀里的这个少年并不仅仅局限于纸笔数据上的知识和才智,更是努力在用亲身实践的方式考察着整个联邦,把自己化为了钻石城的视野和隼鹰,一点一滴地替钻石城和他的父亲摸清了废土上的大小势力。虽然他天生耐力不佳,但是仍旧顽强地顶着雨雪风霜奔波在外。他的父亲以为他只是热衷于冒险,却并不清楚他私底下早就在做着更加务实的事,并且把自己收获的这些经验统统付诸于实践,落回了指导钻石城的工作上。

“不过妈妈你说到的那个叫钢铁兄弟会的组织,提供给我的信息,确实非常非常有价值。我们最开始知道这个组织时还是在几年前,那时候有传闻他们统一了特区废土,并且能源源不断地制造纯水,结果没想到几年之后,他们就开始派遣侦察队进入波士顿地区了,并且控制住了列克星敦镇。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一定要做好未来和他们接洽的预案。而且我没想到,妈妈你竟然先一步接触到,还打入了他们内部。”

我有些牵强地笑了笑,并不想告诉自己的教子,自己在兄弟会里只是一个卑贱的性奴军妓,那样的话反而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决定和整个钻石城。我也不想告诉他,自己能够离开兄弟会驻地,只是因为侦察队领袖的慈悲和同情,不然换做别人,恐怕还要在警察局里替两个男人泄欲,充当他们淫乐的肉奴。我不希望自己的教子把自己当作一个贱女奴,不希望他因此而失望,所以只好先撒了个谎。可是,一想到自己如果留在了警察局的情景,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根装在动力甲上的黑色大鸡巴,回想起了自己被套在那根鸡巴上、像一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玩弄奸淫的经历,进而让我的身体都渐渐升温发烫了起来。

(我还有十三次性服务才能正式脱离性奴的身份来着,也就是说我还能享受十三次……哎呀,这时候想这些干嘛?)我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发骚的念头都丢了出去,抬头看了看天色,“都傍晚了哦,小乖乖,我们要不联系一下凯尔文先生,先吃晚饭?”

“可以啊,反正我老爹一整天都有事,我们俩先吃吧。”

【一天后,上午】

闲极无聊的迪格正靠在阴凉的棚子下,一边抽着烟,一边装模作样张望着扫视钻石城市集。身位铁路最强干员、戴瑟蒙娜之下第一人的他,此刻正因为那个无聊的任务而放着大假。他一路上追踪她、变装潜入各个聚落和城镇、替她扫荡了诸多变种生物、拆除了不知多少破片地雷,这一切对他而言和消遣无异,他像是享受一样就搞定了这一切,直到今天,他又蹲在钻石城里守望了她许久。

“嘿,保安先生,要买报纸么?昨晚一经上市就卖脱销的《公共事件报特别刊——超越时间的神秘女士》,我们今早新加印了一批!先生,就算你看过了,再买一份用来收藏、送人、装裱都是可以的!毕竟这可是钻石城新的风云人物,一晚上就征服了市长大人的避难所贵妇,报纸上还有她的诱惑美图哦!要我说的话,不认识她,你可能就落伍了哟(^U^)!从下层区到看台区,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谈论她呢!”一个娇小可爱的娃娃头女孩正高举着一份报纸,在他面前边摇晃着边巧舌如簧地推销。迪格推了推墨镜,低下头去看了看她,他认出了这个小女孩,她是那个出了名的惹事记者派普·莱特的妹妹,娜塔莉·莱特,她和她姐姐五官相似,小小的就是个美人胚子了,只不过现在她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显得有点滑稽。而且,她还有着同龄人难得的成熟与理智,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灯火镇认识的那群小孩子,一样地调皮又可爱。

至于这份报纸,昨晚就已经有急吼吼的“暂时同事”在治安所里讨论从看台区老爷们那里听来的二手报道了,甚至还拉上了几个同事一起去看台区听那个总臭着一张脸的巧手管家机器人念报纸。迪格并没有一起去,昨晚在治安所里值夜班的他还得看守着监牢里的嫌犯,只得看自己的同事们进进出出大呼小叫。他们说昨天下午五点才出刊,还没落到大家手里,就被看台区的名流们预订一空;第一次加印一直拖到了晚上九点,但是下层区也只有几个店铺老板搞到了手,大多数都被驻扎在钻石城的游商们买走了。他听说子夜零时又出了第二次加印,只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值完前半夜躺下睡觉了。虽然自己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位穿越时空的避难所幸存者,但是从派普嘴里添油加醋写的内容?迪格觉得这份报纸的可靠性,还是很值得斟酌一下的。当然,买两张当然不是问题,一张寄回总部,一张留在自己手里,甚至还可以把她的照片剪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呢!

“嘿,你买不买?我手头上可不多了,现在还赶着回去再加印一次呢!要不是看你值班站岗,我可不会等你的!”小娜一边抽出两张报纸递给另一位凑到自己身旁求购特刊的路人,一边看面前的光头墨镜保安。他呆呆地看了自己许久,让她不由得有点愠怒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名堂。

“买啊,来,我也买两张,小姑娘,你叫小娜对吧?这次你们可赚大了啊,我的同事们都在讨论这份报纸,全钻石城每个男人都渴望拥有两张。”短暂的失神凝思过后,迪格重新看向了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伸手掏出了四个瓶盖递到了小女孩的手心里。结果小女孩不仅没收回去,还颠了颠手,示意这钱不够。

“哎?你们的报纸不都是一份两盖么?”迪格有些好奇地问道,《公共事件报》的标价一直以来都是两盖一份,他没想到今天两盖竟然还买不到了。

“嘿嘿嘿,保安先生,今天这份可是特刊,彩印五盖一份,黑白三盖一份,早就涨价咯!我手上现在的彩印版可不多了,你要想清楚哦!”小娜笑嘻嘻地解释着,拍了拍瘪瘪的挎包,示意自己快没货了。

“好好好,收藏,都可以收藏。来,小娜,给你,六个盖,给我来两份彩版的。”迪格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苦笑着又掏出了六个瓶盖,塞到小娜手里。而小娜也毫不含糊,果断利落地抽出了两张报纸递给了迪格,随后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迪格看着小娜那骄傲又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感慨小姑娘那出色的商业技巧和熟稔的人情世故。他推了推墨镜,摩挲着彩印版的纸张,发现竟然是用字典纸印刷的,而非以往的新闻纸,摸上去手感光滑,韧性极佳,且不容易沾污沾水。

(有点意思,这五盖看起来没那么亏,新闻纸放个两三年就会发黄变脆,字典纸却能保存很久,看来他们在营销这块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啊。)在心里默默赞叹了一下,迪格打开了报纸,映入眼帘的就是醒目的标题:跨越时空的战前贵妇母临联邦翠钻!

“在111号避难所里冷冻了210年,因儿子被夺脱困而出,在废土上一路追凶抵达了钻石城。原来如此,是因为儿子被抢,所以才离开的避难所么?但这和学院又……”迪格看完了第一篇,小声嘀咕起来,推敲着其中的缘由。没人知道学院为何要盯上111号避难所和诺拉,李博士在2279年才来到学院,并没有接触到这些核心秘密,他们铁路也只是因为知道学院一直在盯梢111号避难所,所以才安排自己一同监视而已。而且非常诡异的是,迪格围绕着诺拉身边,在一路上已经解决不知道多少只作为监视的合成兽了,至今却仍未有任何一个追猎者上门追杀他,似乎学院在刻意保持诺拉周围的,安宁?亦或是废土原始的气氛。在学院并没有进行武力升级的情况下,迪格和他背后的铁路也不想贸然开战,谁都不知道诺拉究竟象征着什么,学院仍在源源不断地派遣合成兽进行监视,而迪格也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观察着她,双方都默契地维持了现状。

迪格接着往下看,发现侧栏上印着一张诺拉的坐姿彩照,照片上的曼妙少妇高高翘直了小腿,双腿交叠,让人恨不得伸出舌头顺着笔直的足背一路顺滑地舔舐下去,直到舔弄到她交叠隐秘的胯间蜜源。靠坐在沙发椅背上的她,一只手微微遮盖住了导向神圣阴阜的通径,另一手则托着下颌,撑起了她那动人心魄的面庞。端庄慵懒地靠坐着的她有种高雅出尘的气质,微微张开的檀口和能倾诉情话的狐狸媚眼却又流露出了她天成的媚骨。这种似说非说的含蓄优雅让她宛如正要和读着报纸的读者交心诉情,而她那张浓缩了地中海贵妇的妖娆放荡与亚洲人妻柔婉冷艳的俏脸更是让每个男人都着急冒火。迪格看着这张照片,忍不住啧啧称奇。

“可真是个狐狸精啊,今晚估计有不少男人要彻夜不眠咯,希望明天家庭争执的鸡毛蒜皮破事能少一点吧。”迪格夹了夹腿,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勃起的胯部,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慢慢看着报纸。

迪格翻到了另一版,标题上写着:初来乍到就俘获了钻石城最大的权力者,神秘贵妇的下一任丈夫?钻石城的女主人或将诞生!

“哦吼,这是到花边新闻环节了?进城时就被市长看中,后面更是被追着送请帖,酒会上神乎其技的交际舞大师,之后就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男女情事环节,以及第二天有人在城门口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昨天确实是看到麦克唐纳市长和诺拉一起接孩子来着……”迪格把这些报道串在了一起,似乎是拼凑出了诺拉自进城以后的经历。“她似乎是个非常非常善于交际的女人呢,也不知道学院为什么会这么关注她……按理说学院不应该专心致志去挖掘那些擅长搞科研的人才么?这个问题我必须反馈给戴姐,让她好好调查一下。”

迪格把正面看完了,反过来翻到了背面,一张整版的彩印大图扑面而来,彩照上的诺拉微微踮起了脚尖,纤细的小腿和肉感的大腿被紧身衣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宛如一匹飘荡的彩娟。她的手搭在了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上,收腹昂首把那对娇嫩的水滴玉乳毫无保留地挺送给了所有读者,让大家大饱了眼福。鼓胀的美乳被紧身衣束缚包裹出了诱人的浑圆形状,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抓捏揉搓这对让人情陷其中的木瓜。而她冲着镜头“wink~wink~”的俏皮眨眼,更满满都是挑逗的情趣,热辣风骚的窈窕身姿和清纯俏皮的神态面容让这位战前的少妇洒落了无与伦比的魅力。

“坏咯,这下真要有打架的夫妻了,蛤蛤。”迪格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大家拿到这份报纸之后的乱象。“可能以后青少年们床头贴着的就不再是旧世的核子可乐妹,要改成诺拉的这张照片了。哦,这么一说难怪那些商人急吼吼地就抢光了报纸,这份报纸要是拿出去卖,别说五盖十盖,卖二十盖都有精虫上脑的佣兵会抢着买。也难怪她们姐妹俩要用字典纸彩印,这种东西接下来直接可以当海报用了,还专门用了一整版,诚意满满啊!”迪格一边这么说着,心里已经盘算起也剪一份存着的念头了,他站起身张望了一下,想找到小娜再去买第三份,结果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小姑娘的踪影。就在他环视市集的时候,突然一阵“叮铃铃”的铃声和惊呼声传入他耳中。

“哇噢噢噢噢哦哦哦!!!妈妈你骑慢一点!!”

“这地面凹凸不平我不好控制啊!”

迪格回头一看,一位身着暗蓝色紧身衣的女士正骑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小男孩从市集区的巷子里拐出来,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风驰电掣地驰骋着。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路面不平还是她的骑乘技术不好,左摇右摆的车头就像是随时要掀翻这个自行车。坐在前面的筐里的金发小男孩正大呼小叫着让旁人退让回避,而骑车的女士也是高声惊叫着。

眼尖的迪格瞟了一眼,就认出了两人。“杰克逊·麦克唐纳,和诺拉?他俩这是闲着无聊骑自行车玩么?一会摔出去了可不好。”说罢,他挥挥手,大声呼呵起来:“嘿!摆摊的商人们,让一让嘿!别叫自行车给创了!给诺拉夫人让个路!小心自己的脚!”

在迪格的指挥下,后知后觉的民众们纷纷动了起来,拎着手头的物件让出了一条路。前路畅通无阻的诺拉这才有机会慢慢放慢速度,控制着自行车逐渐减速。然而,就在迪格身前,一个小土坡却让自行车整个一颠,诺拉急忙伸手按住了差点摔出去的小杰克逊,但是车把却也因此失控。

眼见马上就要翻车,迪格迅雷不及掩耳地上前一步,一手把住了车把手,另一只手扶住了诺拉。只不过,他的大手探过腰肢轻轻搂住诺拉的时候,手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一团绵软的嫩肉,太过舒服的手感还让他下意识又捏了一把。

“哎哟~!”我一声娇叫,脸色微红地看着面前这位光头墨镜保安,而被诺拉盯着的迪格往下一瞥,发现自己的左手正绕过诺拉的蜂腰抓在她的左乳上,手指还用力地捏抓进了乳肉中。心道不妙的他赶紧松开了手,讪笑着后退了一步。

还未等他说话,被他占了便宜的我却先一步笑盈盈地说:“谢谢你啦,保安先生,要是没你搭把手,我们母子俩这会就要摔出去了呐。”我一边微笑着,一边眼神斜瞥了坐在筐里的小少爷一眼。和诺拉眼神交互的迪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咳嗽了两声,义正词严地说:“这是应该的,我们做保安的,有必要保证市民的安全。不过您以后在钻石城内骑自行车,还是要注意一下地形,小心再摔倒了哦。”

“谢谢忠告,手劲很大的保安小哥~”我抛了个媚眼,道别的话里却有着弦外之音。我并没有追究被吃豆腐的事,反而是继续精神奕奕地带着孩子蹬起自行车来。

看着她俩慢慢远去的背影,迪格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稍微动了动指节回味起了刚才那美妙的触感,“确实挺棒的,啧啧啧,看来这女人不仅是个狐狸精,也是个人精。就是性子有点太放得开了,但也懂事体贴得让人讨厌不起来啊,她可比戴老大温柔多了……”

【小少爷有没有偷偷跟上队伍?>48吊在了诺拉一行人的后面1d100=62,小少爷跟上了诺拉】

【诺拉和尼克选择从(河滨/城中间)前往凯伯家1d2=1,选择了沿着河滨走】

【安德鲁修士的故弄玄虚(1~50纯粹是骗子,51~75为催眠师,76~95为奇特的共同奉献主义者,≥96大成功)1d100=9,他纯粹是一个骗子】

【安德鲁修士的骗术1d100=84;(智力5+25)诺拉的防诈骗意识1d75+25=70+25=95,安德鲁的骗术被诺拉识破了】

【诺拉对安德鲁修士这样的诈骗犯的态度1d100=31,态度不佳】

【诺拉选择1.2.不声不响地走了3.4.骂了他们一顿5.6.拿枪指着他们,逼他们解散7.8.把他们扭送给了钻石城保安9.“你这骗术不行,我来教你两手”10.大成功/大失败1d10=6,诺拉逼着他们散伙了】

【10月7日07:30,AD2283】

在这三天里,我主要都在陪小少爷玩乐,时不时去拜访一下疯狂加印着报纸、通宵猛干的派普,偶尔也会去市集逛逛,给小少爷和小娜带点糖果尝尝。虽然麦克唐纳没开口应允,但是我仍旧非常自觉地每天晚上赖在他那奢华的居室里过夜。最近似乎是商队交割的旺季,满身酒气的麦克唐纳每天都得凌晨才能回卧室休息。我陪他洗澡的同时也明里暗里表示过是否需要自己服侍一二,但似乎是那疯狂的一晚肏得太狠,身子有些虚的麦克唐纳总是苦笑着摇头拒绝了,表示得过几天再说。这惹得我几天没找到慰藉自己的方法,欲火逐渐旺盛蓬勃,和小少爷的嬉戏玩闹中都时不时会因为敏感部位的刺激而动情。我竭力在小少爷面前掩饰自己放浪的骚态,但总感觉小少爷似乎早就明了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不断戏耍自己罢了。

“嘛,也不赖,就是那孩子和他老爹一样,虽然玩得开,但也有点虚。真要是天天和他淫乐的话,小小年纪身子骨可顶不住。”我有些头疼地嘀咕了一句,束好了腰带,对着镜子一件件穿好了丹斯送给自己的轻型盔甲。今天是我和那个合成人侦探约好的日子,今天早早就起了床,整理衣装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大床旁,看着睡姿乖巧满脸安详的小少爷,微笑着低下头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又绕到另一边,看着毫无睡相打着呼噜的麦克唐纳,也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独自道别之后的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看到了侍立于门口不知多久的管家凯尔文。我冲着老管家笑了笑,老管家也鞠躬行礼,祝福着我:“诺拉夫人,愿您的旅途一帆风顺,尽早实现您的夙愿,找回您的孩子。”

“借你吉言了,凯尔文,感谢你这几天的侍奉,以及,你的守口如瓶。”我若有所指地说,两颊微红,微妙地笑了笑。直起腰的凯尔文也回以了一个暧昧的微笑。

而就在诺拉离开卧室后,本来躺在床上的小杰克逊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翻身下床,打开了衣柜快速地穿起了衣服,掀开了一个箱子,取出了自己外出冒险的武器装备。

道别完毕,我扭着猫步,一摇一拧地离开了市长办公室,顺着楼梯一路走下了看台区,径直前往市集。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了靠在一个柜台旁的合成人尼克。他一如以往地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低下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报纸。

“合成人也会抽烟么?”我凑到尼克身旁,有些好奇地问。早就察觉到诺拉到来的尼克并没有惊讶,反而放下了报纸,开始用他磁性的合成嗓音慢慢地解释起来:“抽烟对我而言只是一种铭刻在记忆指令中的习惯,这个举动会让我的思路更加清晰。”

“自我暗示么?合成人也吃这一套?”

“哈哈,指不定是某种激活运算中枢的开关也说不定,多无聊的人才会在合成人身上设置这种设计。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市长夫人,还是诺拉太太?”尼克讲了个合成人冷笑话后,礼貌地询问起诺拉。

“叫我诺拉就好,尼克。外出历险的时候就不需要这么生分了。”我平和地笑了笑,用称呼不声不响地拉近了距离。

“嗯,那好,诺拉,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凯伯家,他们的家主向我提了一份申请,想让我去帮他们一个忙。凯伯家就在东北方的渡口处,我们可以选择从波士顿城区里穿过去,或者沿着河滨走。城区里有可能有掠夺者和超级变种人,河边的话不排除会有泥沼蟹存在。我初步的计划是走河滨,毕竟泥沼蟹们可举不起枪,你的意见如何?”

“随你,我觉得你的意见挺中肯的。”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拔!”

约好了之后,两人风风火火地背上了背包,从城门口离开了钻石城,再次启程踏上废土冒险。而坐着电梯从市长办公室直接降落到保安岗亭旁的小少爷,躲角落里看到了两人结伴出行后,这才慢悠悠地罩上了面巾,披上了暗绿色的大衣,悄悄跟在后面。

二人出城之后就直奔河滨,秋高气爽的天色中,我们踩着满地的枫叶悠悠地前行,宛如正在萧瑟秋风中散步的情侣。我看着眼前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的查尔斯河,心情大好,欢快地蹦跳个不停。一旁带路的尼克回头看了一眼,也只是笑了笑,默不作声地继续往前走。前往凯伯家的路程并不遥远,今天之内肯定能够抵达,所以两人更是优哉游哉地漫步着。

“嘿,天望剧场!这地方竟然没有风化腐朽掉,真神奇啊!”我远远地看到了一幢坐落于河滨的宽大半圆形剧院,这正是战前赫赫有名的查尔斯天望剧场。建造在查尔斯河的入海口旁,这座露天剧场的表演总是伴随着清爽的海风和滚滚涛声。两百年过去,天地变色,人事更替,但这座耸立在河岸上的老旧剧场却仍旧维持着它那恢弘的架势,除了有点……等下,好像有人在那里?

“小心点,有人在剧场里。”提醒诺拉小心的尼克双手一抖,两把10mm手枪从长袖中滑落入手,他双手交替打开了保险,对诺拉打了个眼色。我并非废土雏鸟,自然心领神会,反手从背包上卸下了激光步枪,跟在尼克身后慢慢地靠拢过去。

“他们在演讲,但是我还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距离太远了。”尼克端着双枪,敏锐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了些许声音,只不过太过于嘈杂不好分辨。

“他们有没有携带武器,尼克?”

“我看看,手上,没有;腰间,没有;背上,也没有。奇怪,这群人赤手空拳在废土上打滚,到底在搞些什么?”尼克用自己的眼部摄像头扫视了一圈,反而更加重了疑惑。

“说不定在排练歌剧呢,呵呵。我们要不要靠过去看看?”

“嗯,不是不可以,绕开他们的话就要进城走一段了,这群人能在这里聚集,说明附近肯定是没有泥沼蟹的,和他们聊聊吧。”尼克在运算中枢里调出了地图,发现天望剧场还真的是必经之路,于是同意了诺拉的建议。

我收起了枪,直起腰杆洒脱地走向了天望剧场。跟在后面的尼克垂下双手,把双枪隐藏在了宽大的袖口中,默默警惕着。我凑过去时,这群人的集会正好告一段落,一位衣着得体的绅士正站在主席台上喝水解渴。

“嘿,你好,请问……”我招了招手,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但还未等我说完,站在主席台上的绅士就热情洋溢地走下了讲台,抢先一步介绍起自己。

“欢迎你,朋友,我们永远新面孔,我是专心于修行的安德鲁修士。”带着礼帽的西装绅士站在诺拉身旁,满脸堆笑,很像我前世遇上的那些推销员。

“你好,安德……”

“告诉我,你是否觉得这个世界崩溃了?你是否希望这个世界重返过去的美好时光?”安德鲁修士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虽然让我有点不爽,但是他抛出的一个问题却着实吸引了我。

“为何,这样问?”我有些疑惑,不清楚这群人是否认出了自己,还是真的认为世界崩溃了,需要重铸美利坚?所以有些保守地反问了回去。

“如果你在找想要让世界变得美好、变得如当初一样的人,那么你来对地方了,朋友。我们称自己为“社会支柱”,虽然这是一场新发起的运动,你不一定听过我们,但我们正在联邦内迅速成长壮大,所有人都可以一同走向令人向往的旧日未来。”见到诺拉已经上钩,他便滔滔不绝地开始宣讲起自己的教义。虽然唾沫星子都蹦了几滴甩在我的脸蛋上,但是我承认自己确实被吸引了,来自旧日世界的我面对着满目疮痍,终究不如自己的过去那么亲切。眼见有一群倡导着恢复过去的人,无论是虚妄还是真实的奋进,我都想要了解一下。于是,我回过头冲着尼克点了点头,尼克也耸了耸肩表示接受,站到一旁。

“跟我来,我很高兴可以解说我们的运动,以及替你讲解加入我们的方式。”安德鲁修士对我伸了伸手,昂首阔步走向了旁边的一间房子。我跟着他走了进去,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办公桌和两张椅子,不由得对他们的行为更加怀疑了。

“请坐,女士。我一直期待迎接新人成为我们的信徒,这是我工作中最喜欢的部分。”安德鲁和我面对面坐下,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想要加入我们,第一步,非常简单。你必须抛弃世俗的财产,以获得真正的财富、健康与喜乐。上前,交出你所有的财务,你就会成为第一阶段的社会支柱成员。”

我惊讶地瞪圆了双眼,忍不住发问:“我交出一切后能得到什么?这和旧日世界又有什么关系?”

安德鲁修士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说:“你仍旧困在陈腐的思想中,跟你现在的生活藕断丝连。但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并且献出一切,倘若不然,你就只能继续停滞在现在的生活之中,新世界不会对你打开大门。”

“等下,让我理解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紧身衣、背上的背包和激光步枪,“你是说这些,都交给你?”

安德鲁修士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你现在的生活对你的拘束和牢笼,摆脱他们,我才会教给你抵达第二阶段的方法。”

诺拉有些沉默地低下了头,披落的栗色秀发遮盖住了她的神色。坐在对面的安德鲁修士还在得意洋洋地等待着面前这位漂亮女人的欣然应允,他一见到这个大美人就知道,属于他的艳遇就要到来,等到这个女人脱下衣服时,自己就可以搂住她,告诉她抵达新生活的方法就是被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哈哈!然后告诉她只要肏她够多次,就可以让她距离新生活就会越近,让她心甘情愿地趴在自己胯下,当自己的性奴和泄欲工具!这种只看过旧日辉煌只言片语的虚荣女人,最是好骗了!

还未等到安德鲁修士的脑内意淫结束,暴起的诺拉就猛地抽出了挂在背包上的激光步枪,快速充能的猩红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被一瞬间的突袭吓坏了的安德鲁瘫倒在椅子上,双腿狂抖牙齿打颤,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别,别杀……”

“闭嘴,你这该死的骗子,你再敢张开一下你这张灌了狗屎的嘴,我就让你的整个脑袋变成黑炭灰!”诺拉蹬踏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把枪口抵在了安德鲁的脸上。“你这个畜生,杀千刀的混账,泥巴地里的蛆虫,下水沟都容不下的渣滓,喜欢拿旧日世界招摇撞骗是吧?你还有脸占着天望剧场?我没一枪毙了你算我仁慈!”

紧咬住嘴的安德鲁哭丧个脸,高举双手跪在地上,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却仍旧得承受着诺拉的愤怒呵斥。

“滚出去!别让我在这里见到你!有多远就滚多远!”诺拉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又一次拿枪口狠狠捅了捅安德鲁的脑门,一手指着大门,让他快点滚出去。

听了诺拉的话,安德鲁顾不得多想,忙不迭地夺门而逃。诺拉追出了门,举枪追杀踉踉跄跄的安德鲁的凶恶模样吓坏了其他围在附近的听众,他们也一哄而散,逃向四面八方。

我举着枪扫视四周,发现偌大的剧场内再无一个人影,所有听信诈骗的人都被驱散了。愤怒和海岸阵阵波涛一并退潮,电光火石的暴怒过后是受到欺骗的苦痛与懊悔。我靠在演讲台边,坐在了舞台的木质地板上,有些呆呆地望着远方那碧蓝的海岸。

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尼克收起了双枪,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凑到我身边递给了我。从眺望远方中回过神的我呆滞地看了看对自己眨眼的尼克,伸手接过了卷烟猛吸了一口。

“吸——呼,该死的,这世界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我缓缓喷出烟圈,把香烟递回给尼克。尼克接过香烟叼在嘴里,和我并排靠在舞台地板上。“旧世界早就结束了,但是很多人却依然渴望着夕阳的余辉。黑夜中的荧光并非烛火,但飞蛾仍旧热烈奔赴死亡。诺拉,这些人尚且算是好的,只是在脑子里臆想着旧世界的霓虹灯火、灯红酒绿,并以此作为话术招摇撞骗。你知道更可怕的人,是什么么?”

“是什么,尼克?我不明白。”我大受刺激的看着尼克那金色璀璨的双眸,这个合成人的眼睛里,似乎装载的并非是一对摄像头,而是窥探宇宙和人心的龙之瞳。

“是那些真的有能力去恢复旧世的人,诺拉。那些真的拥有改天换地能力的人,他们秉承着旧世界的理念和力量,想要让这一片核战后的废土变成他们想要的、他们梦中的样子。”

“这不好么,大家,像以前那样,和和睦睦,开开心心,钻石城也不是什么遮风避雨的城镇,只是一个棒球场;这里也不是什么骗子扎堆的地方,而是我吹着海风和家人一起观赏《麦克白》的剧院。大家住在高楼大厦里,享受着美食和空调,不用迎接酸雨的侵袭,不用惧怕随时夺命的匪帮和变异生物,这就是旧世界啊!”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美好的旧世界,大家会抗拒呢?我发自真心地质问着尼克,想要得到他的答案。

“世界早就改变了,如果想要让一切重来,就必须进行规模空前的清洗。这废土上的一切都将是他们的祭品,包括我,甚至包括你。”尼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抽完了香烟,随手一甩把烟头丢在了沙滩上。“或者说,你认为他们想要的,真的是你记忆里那些甜蜜的旧日生活么?我觉得你以后遇上这种人,可以多观察观察,好好想想再行动,对吧?”

说罢,他提上背包,扭过头看着诺拉,和她那媚眼如丝的双眸对视着,说:“走吧,前面的路还有一段呢。”

我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位铁皮侦探,他并不像一个合成人,不像一个钢铁心智的造物,超越常人的哲思赋予他一种奇妙的魅力,我感觉刚才被说教的一瞬间,似乎有种新的情愫在心头绽放。在这个刹那,我又恢复了活力,蹦跳着踩在了松软的沙滩上,像林间奔腾的小鹿那样冲上前搂住了尼克的手臂,笑嘻嘻地嚷嚷道:“好哟,走走走!我们继续前进吧。”

被拖拽着手臂的尼克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按住了差点飘飞的帽子,和身边这位活力四射的美少妇一起,再度踏上了旅程。

【写作持续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整烂活还是很烂的活了】

【没有肉戏桥段,生憋剧情,把控人物,思考对话,说实话这么写起来确实挺折磨的】

【事实上,我现在并不清楚我自己在写些什么,也不知道是单纯写纯肉文好还是继续写这种交织着肉欲的剧情 文好。大家也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最后,我有一向安价要向大家发起,即“安价——凯伯家的神秘父亲,罗伦佐的头冠,可以赋予什么样的超凡力量”,建议和搞黄色有一定相关性,我会酌情筛选和修改大家的安价条目,太夸张和离谱的东西我是会剃掉的哦。在这里提前谢过大家了,谢谢大家还愿意看我的作品】

第十五章

【爱默琴在家么?1d2=1,在家】

【爱默琴和诺拉互相之间的观感1d100=57,棋逢对手的大美人】

【诺拉对杰克的好感度1d100=65;杰克对诺拉的好感度1d50+50=15+50=65】

【诺拉是否察觉到了一丝诡异,>50警觉1d80+20=70+20=90,诺拉察觉了】

【诺拉的说服,>75让杰克说出了一部分真相1d50+50=32+50=82,成功说服】

【诺拉有没有透露自己是战前人的事实1d2=1】

【杰克的好感度上升1d35=21,目前为86】

【诺拉是否要在此存档1d2=1】

我和尼克顺着沙滩一路向着东北方的渡口前行,路上不时碰上几位牵着双头牛、打扮朴素的行路商人,很显然他们都与凯伯家有商贸来往,在这粮食作物收获的季节,贩着各式各样的货物前往交割。两人顺着牛蹄子踩出来的路找到了坐落于渡口边的一幢古朴三层豪宅,这栋大别墅的外墙维护良好,崭新如刚刚粉刷过一般,丝毫不像是一座经历过核战洗礼的房屋。

在这栋豪宅侧面,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位穿着崭新战斗盔甲的尸鬼正站在台阶上和其他商队领队们聊着天。“那位是,爱德华?”

“你认识他?”

“是的,我曾经在康科德遇到过他,有点头之交,他也和我介绍过凯伯商队。”

“他可不是一个喜欢主动和人拉关系的家伙,肯定是看上你什么了。”尼克上下扫视了诺拉一眼,却见诺拉满脸诧异地盯着自己,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说容貌姿色,爱德华似乎特别热衷于拉拢废土上的强人,无论是枪手们还是其他独行侠,多多少少都和他有点交情。”

“嗯哼~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好了。”

早就注意到诺拉二人的爱德华用嘶哑的声音对着围在自己身旁的商人们呼呵了一声:“那么就这样,第四季度的采购任务都已经交付给大家了,希望我们能延续之前的精诚合作,创造更大的收益,赚更多的瓶盖!”

受到鼓舞的商人们纷纷振臂一呼,“赚更多的瓶盖!赚更多的瓶盖!哦吼!凯伯老爷万岁!”

挥挥手遣散了商人们的爱德华收拾好手头的东西,缓步走到诺拉和尼克面前,先和他打了个招呼。“嘿,铁皮侦探,好久不见。”

尼克伸手和爱德华对了对拳,扬声器里也传出了富有磁性的合成笑声:“好久不见,爱德华,我应你的邀请来了,还有我身边这位诺拉小姐也是。哦对了,你能不能用你的老手艺,先帮我修一下嗅觉传感器?”

“没问题,尼克。这位是……康科德的动力甲小姐?”爱德华应允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诺拉,很快认了出来。

“没错,但准确来说,我旅居钻石城了。爱德华,好久不见。”我伸出手来,和爱德华那枯萎紧皱的手握了握。

“哦,我有所耳闻,诺拉小姐。您的特刊都传遍了,说您是一位超越时光的贵妇人,这可真是个传奇经历。所以您战前就是位士兵么?”

“并不是,我大学攻读的是法律,只不过我的丈夫是一位军人,所以带着我一起培训过。”我提及奈特时,眼神晦暗了片刻,随后又满面春光神态自若地应答着,似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忌讳于谈及逝去的丈夫了。

“原来如此,那两位还是先随我进屋吧,要是让杰克知道我把你们晾在门口,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爱德华领着他们二人进了豪宅,我本已经在心里对废土上人尽皆知的巨商贵族凯伯家之富贵有了心理准备,但真当我踏进……当连下脚都不敢时、愣在了门口时,我承认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家人。崭新的木地板就像是刚刚打了蜡一般,在辉煌的吊灯下映着透亮的光芒。一尘不染的内饰和家具全然都如新出厂那样,不,这些东西和战前所用的家具还不是一个风格,而是更古朴的纯木质家具,就好像……

“就好像是战争之前的那些古老贵族一样……我需要换鞋么,爱德华?我的这件衣服和靴子是连体的,如果要脱的话……”我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爱德华一眼,手搭在领口上,娇羞地问。

“哦吼吼,爱德华,快带着客人们进来,不要像野蛮人一样站在玄关不知所措。”就在诺拉等人在门口踯躅的时候,一位穿着白色实验袍、留着一撮精致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欢快又急促地招呼着三人。

我和尼克看了看爱德华,爱德华对两人努了努嘴,介绍起来:“杰克是凯伯家的家长,他说什么,凯伯家就是什么。只不过他的性格稍微有点……跳脱,你和他聊一聊估计就明白他的怪癖了。尼克,我们去工作间,给你修一下传感器。”

尼克和我道了个别,跟着爱德华走了。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才敢踩上木地板,高跟靴踏在地板上敲打出清脆的“嗒嗒”声。我走进客厅,发现正对着客厅大门的是一副巨大的油画,上面绘制着两位老人,他们恩爱地拥靠在一起,眉眼交互之间可以看出他们真挚无间的感情。

“这幅画很古朴,对吧,这里是我们世代流传的祖屋。早在大战之前,凯伯家族就一直住在这个渡口了。虽然核战爆发,世道混乱,但我们一直坚守在了这里。”见我入神地盯着油画看,杰克也站到我身旁,替我解释了一番。

“没错,就像上……就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作品一样。”我感慨了一句,而站在一旁的杰克脸色却突然有点不自然,磕磕绊绊地解释起来。

“额,这个,当时的画匠确实使用了一些……很复古的手法,对!因为是替当时的老族长画画像,所以他们选用了更加久远的技巧。”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复古?如果说这是核战之前的画像,那么这个复古未免也太久远了点,往上追溯了足足两个世纪!不过我也没有深究的兴趣,拍了拍臀瓣上的灰尘,自然地往沙发上一靠。

见诺拉坐了下来,杰克也一扫刚才的尴尬,兴趣十足地靠了过来。“这位女士,我叫杰克·凯伯,是凯伯家的族长。你既然是爱德华邀请来的,那就是我们家的客人。在谈正事之前,我都会先问我的客人们一个问题。我的问题是:你相不相信宇宙中还有别的高智慧生物?”

我听了这话,先是惊讶于杰克的脱线。他甚至都还没问自己的名字,就兴致勃勃地把话题拽到了他热衷的领域。我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缓缓地说:“宇宙很大,什么都有可能存在。”

“太棒了!女士,大多数人心胸狭隘,不肯承认无限宇宙带来的可能性。但我想说的并不是飞碟或者小绿人之乐你的东西,我是在说地球隐藏的历史,人类文明真正的起源。”杰克见诺拉并没有和其他雇佣来的打手一样只盯着钱和工作,而且对太空和外星生物并没有太多排斥,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啊,是个身材很棒的女士,还穿着避难所的紧身衣,把那坨大屁股绷得紧紧的。杰克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瞟了瞟,虽然自己早已对美色习以为常,但是绿肥红瘦各有千秋,自己家妹妹和外面的野花毕竟略有不同,偶尔欣赏一下不可多得的美景也未尝不可。

但他的眼光在我的瞥视中,就带了一点别样的意味。(又一个陷在我这身美肉上的男人?他讲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怕不是想哄我上床吧。哼,倒也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货色,我先陪他耍耍,看他还有什么套路。)不方便直接回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对面前这位打点精致的中年男人也没有什么恶感,反而他身上那股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语气和打扮又让我产生了一些兴趣。我优雅地翘起了腿,手抚在腿上,自如地反问了回去:“你认为,是外星人创造了地球文明?可是进化论都说人类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

“对,但是又不是!我说的外星人是指建立了苏美尔、埃及和亚述文明的非人类先驱。人类在不断进化的过程中,接触到了某些外星产物,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文明。”杰克说到这里,顿了顿,滔滔不绝地继续讲了下去:“我的父亲在阿拉伯的鲁卜哈利沙漠里,挖掘出了一个古代文明。他分析这个文明的历史长达四千余年,方才掩盖于沙丘之中,它比任何人类文明都要古老。这个文明的建筑和文物都非常的……怪异,甚至让人看了有点不太舒服,很明显并非是人类的产物。我大半辈子都在研究他发现的文物,其中……”

“杰克,我能不能跟她说下我们邀请他们的目的?”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爱德华打断了杰克的话,搬了个凳子坐到诺拉身旁 。

“抱歉,爱德华,我有时候会说得忘记了时间。我去拿瓶威士忌来,你先和她交代货物的事情吧。等之后有空闲时间,或者你们干脆留下来住一晚,我们再继续谈这个话题。”杰克冒冒失失地站起身,虽然被打断了话题,但一点也没有恼怒或者尴尬,反而是兴致冲冲地跑去喝酒了。

“杰克他,一直是这么……跳脱么?”我看着走路虎虎生风的杰克,忍不住问了爱德华一嘴。

“没错,他不太擅长交流,遇到一个愿意坐下来陪他聊聊外星生物的人,会让他开心好久。”杰克耸了耸肩,我能从他的言辞里感觉到,他和杰克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雇主和员工,他们之间毫无架子可言,更像是朋友之间的默契。

“真是,有趣。”我有些感叹地说,凯伯家的秘密似乎太多了点,像是尘封了几百年的家,保持着从维多利亚时代的审美和打扮的外星学研究者家主,这固然可以解释成一种缅怀,但是未免追根溯源地太久了点。

“有趣?哈,很好。如果你喜欢这种风格,那你可来对地方了。帮凯伯家做事的话,最好保持开阔的心胸和接纳力。我承认杰克有点古怪,但他绝对不是疯子或者贪图美色的小人。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杰克拥有一个……机构,在摩顿镇北边,那里最近遗失了一个包裹,带回来给我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么?”没听出诺拉话外音的爱德华点了点头,随即讲起了任务。

“大概有一百个问题吧……首先是从描述任务不要那么简略开始。”我有些头疼地拍了拍额头,继续说:“第一,这个包裹本身,它是什么东西,搞清楚以后我才方便寻找。”

“好吧,我还是讲清楚,免得你一头雾水。我们丢失的是一个金属箱,里面装着一些血清,那是杰克做研究需要的耗材。其次是地点,好吧,我们的机构就是摩顿镇北边找帕森斯州立精神病院,别被这名字唬住,这只是我们在使用的建筑,里面都是我们的人,安全得很。在当地驻守的玛利亚告诉我,送包裹的快递员离开时她听到一声枪响,随后就发现了尸体和包裹的遗失。你先找到她,她会安排好你的搜索计划。”爱德华搓了搓他那寸草不生的头皮,慢慢替诺拉解释清楚。他讲完以后,站在他背后攥着酒杯和威士忌的杰克忍不出发声:“你给她交代完了么,爱德华?”

“好,好,杰克,我讲完了,你们继续聊吧。”爱德华叹了口气,把椅子拎了回去,让出了位置。喜形于色的杰克赶紧一屁股坐下来,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递给了诺拉一倍杯。“要不要来一杯,避难所女士?”

我伸手接过了酒杯,慢慢呡了一口。兑了些许纯净水的琥珀美酒顺着唇舌淌滑入咽喉,带着浓郁香味的酒水醇厚绵柔,口感浓郁略有些甜口。我微闭双眸品味着唇齿间的余香,“有点果香,这是波本?”

“没错!你们的避难所里也会酿酒品酒么?”杰克称赞了一声,自己也举起酒杯饮了一口。

“并没有,只不过我恰好了解过而已。你也听到了,我和尼克接下来就要去你的那个精神病院找包裹了,你能告诉告诉我你在怎么利用那个精神病院么?来吧,帅哥,我知道的越多,工作就会做得越好,不是么?”我放下了酒杯,往杰克身边坐了坐,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微笑着靠近了他。诺拉唇齿间呼出的甜腻香气拍打在杰克脸上,让他浮现了一丝春色微醺的酡红。

“这个嘛……我想你可能是对的。”杰克只犹豫了一下,长呼一口气,又打开了话匣子。“我父亲被……关在帕森斯,这是为了他和我们所有人的安全考虑。他拿到在沙漠里挖掘到的那个考古文物后,精神状况就变得非常不稳定了。我花了大半辈子想找出治疗他的办法,只不过希望渺茫。所以我才会安排那么多人保护那里,你明白了么。”

“我懂,我们换个话题吧,不聊工作了。我对你刚才说的古老外星文明理论很感兴趣,可以再和我介绍介绍么?”我放下了酒杯,微微坐正扶着肉腿,媚眼如丝地凝视着杰克问道。

“其实这是我父亲的理论,现在的物证已经证明这说法是毋庸置疑的了。但很不幸,只有我这么想,毕竟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在发考古论文了。”杰克一边喝着酒,一边畅所欲言,只不过这考古论文的言论更凸显出他的思维和时代之间的脱节感。

我在心底记下了这句话,微微勾起嘴角,问道:“你有什么证据么?毕竟论文可不是那么好取信于人的哟。”

“唉,至少能满足我了。因为当时我父亲生病了,他不愿意、或者说无法详述他究竟在哪里找到的那个失落的城市,所以我只能把我的研究限制在他从第一次远征时带回来的东西上。但仅仅只是这些就足以证明他发现的城市并非人类兴建,也并非由人类居住。那座城市比人类最古老的文明还要早数千年,但是那些文明的科技甚至远超了当代的人类文明。只不过,那里面的一切都很……诡异。”

杰克露出了一个有些惊惧的表情,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些考古文物。“令人毛骨悚然的几何图形、并非人类制造的工具,还有超出人类想象的巨大雕刻……”

“你说你父亲发现了失落的城市?”我听出了一些诡异,同时又产生了更多的疑惑,忍不住继续追问。

“对,他花了好多年寻找,那些所谓的专家们都嘲弄他,我必须很羞耻地承认,连我也怀疑过他。但最后他找到了:一个失落的城市,埋在阿拉伯“空白之地”鲁卜哈利沙漠的沙丘之下!”杰克谈及伊始还有些低落,之后语气愈发亢奋昂扬,似乎和他父亲一齐见证了你文物出土的伟大时刻一般,虔诚又狂热。

“阿拉伯,阿拉伯……等下,杰克!”我喃喃念叨着地名,突然,一道闪电劈过了我的心海,把所有令人疑惑的点串在了一起,终于道破了最大的问题。我猛地跳了起来,惊诧万分地质问起杰克:“整个世界都被炸成了地狱,杰克,你的父亲是怎么去阿拉伯的?”

但杰克却对这种宛如常识一样的诡异毫无自觉,反而随意地摆了摆手,说:“啊,那是战前的事情了,当他还是年轻人的时候。”

“这是不可能的,杰克。战争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没人能存活这么久,除非他是个尸鬼。”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心底里默默把自己排除出了范围,毕竟冻起来不算一直活着对吧。

“你很了解历史,现在的大部分人都不太知道战争到底发生多久了。但,世界都已落入这般田地,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外星人真的存在一样。我父亲在接触外星遗物之后经历了剧变,其中一个症状就是推迟,或者说停止老化。和你所想的一样,他已经超过两百岁了。”杰克有些淡漠地陈述着荒诞的事实,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我服了扶额,对杰克的脱线程度有了大概的理解。杰克不仅不觉得“活了两百年”这件事有多么恐怖和超乎想象,反而习以为常,视若无睹。但同时我又因此想到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随即缓缓问了出口:“杰克,那么你,你又活了多久呢?”

“……”杰克没有直接回应我的问题,他沉默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婉转动听的女声。

“别为难我的老哥了,诺拉小姐。”一位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花容月貌的金发美人迈着白皙纤长的玉腿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她虽然身姿曲线不如诺拉那么惹火挺翘,也没有梳妆打扮,但高贵出尘的优雅气质和落落大方的神态语气却证明了她也是位不可多得的曼妙美人,就像是贵族家的大小姐一样。多半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她提了提松垮的睡衣,收敛了一下外泄的春光,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毫无矫揉造作的媚态,仿佛自己这么随性开放、步子迈大一点都要露出乳尖和阴阜的穿搭并没有什么不妥一样。

“毕竟这间屋子里就没有几位年轻人,不是么?从战前活到现在的我们凯伯家,和你同行的那位尼克侦探,还有你,大家的寿命都远超常人。”她用手拨弄了一番有些翘曲的金色秀发,笑意盈盈地道出了我的身份背景。我瞥了一眼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杰克,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杰克,我还没介绍过我自己,就急着逼问你了。我……”

“等下,你先让我猜一下,爱默琴你也先别说出来。你,应该是……21世纪中期的人吧?”杰克伸手制止了我直白的吐露,扶着额头想了想,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哎?你怎么猜到的?”我有些震惊,虽然自己的消息已经随着派普的报道而广为人知,但面前的杰克从言谈举止来讲,很明显还是不了解自己底细的。亦或是,他是故作不知?

“你讲话的方式、整体的行为,以及身体的健康状况,都和我之前所见到的废土居民格格不入。你刚进这间屋子我就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一段美好岁月。”杰克凝视着诺拉,似乎是有些回味地微微眯上了眼睛,露出了品尝美酒一样的愉悦。

“嗯哼,没错,我最近才从冷冻睡眠中醒来。我叫诺拉·约翰逊,是一位战前主妇以及律师,很高兴认识你,杰克。”我微笑着撩了撩自己搭垂下的发梢,伸出手和杰克握了握,正式互相认识了一下。

“杰克·凯伯,来自波士顿最古老的商贸家族,古文物研究者,帕森斯州立精神病院的院长。这位是我的妹妹,爱默琴。最后,欢迎加盟凯伯家,诺拉夫人。”杰克短暂地一握,顺带还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两位漂亮美人对视了一眼,杏仁俏眼和狐狸媚眼间光芒闪烁,旋即都扮出了一张言笑晏晏的俏脸。一时间,众人都忘记了刚才的失态与尴尬,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氛围。

【歹徒们的警惕1d100=86;诺拉和尼克的突袭1d100+50=41+50=91】

【诺拉是否要魅惑俘虏,勾引他说出更多的情报?>64宽衣解带卖弄风情1d100=17,诺拉没有让俘虏大饱眼福的意思】

【血清对诺拉的神秘吸引力,>75私吞,>90偷偷使用1d50+50=26+50=76,诺拉私吞了血清】

【不一会后】

修好了嗅觉感受器的尼克扭着脖子,与杰克等人告别,准备去寻找那个丢失的包裹。只不过,他们一行中又多了一位同行者。

“我是因为要换玛利亚的班才赶过去,杰克强烈要求我一路保护好诺拉你,所以才一起上路的。等你们到了那里无论找没找到血清,都记得和我汇报一声。”爱德华端着一把加装了瞄准镜的战斗步枪坐在船头,检查着汽艇的方向舵。他们一行人在凯伯家大宅内稍加休整后,就跟着爱德华一起去了渡口,六七艘维护良好的汽艇正整整齐齐地停放在港口内。

“oh~我从离开避难所以后连一辆能跑的汽车都没见过,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么棒的船!”我轻捂着嘴,喜上眉梢,心想自己总算不用穿着高跟鞋踩在泥地里赶路了。

“船本身不是问题,波士顿北渡口本就有很多家船厂,稍微维修一下就能凑出来几条。但是燃料却是个大难题,战前原油匮乏,为数不多的储油基地都在发光海。只不过,杰克他是个相当棒的工程师,他想到了这个。”爱德华掏出了一块核融合核心,反手插进了船尾的发动机里,发动机也随之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真是个天才,这东西随便一辆汽车上都能找到。”我赞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汽艇的长凳上,抓紧了护栏。爱德华坐在船头把控住方向舵,缓缓启动了汽艇。清爽的海风自江海交汇处吹拂而来,腥咸之中又浸润着些许温润的水气,吹拂起了诺拉的秀发青丝,秋阳照耀下波光粼粼的碧蓝海面和。

“哎哟,我最讨厌这种咸湿的海风了,我有一次在耐罕区(波士顿东北角的小半岛)帮人找东西,结果右腿泡在海水里坏掉了,听觉传感器也锈蚀了,打那以后我再也没下过海。”尼克掏出一块防水胶布贴在自己的下巴上,封住了缝隙,抱怨起来。

“老铁皮,你早就该全身大修一次了,你在联邦上闯荡也快有百来年了吧?”

“差不多了,我从我兄弟那里逃出来后就一直在联邦上乱逛。要不是学院突然冒出来,我都快忘记这群王八蛋了。只不过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家伙能修好我,我又没有自投罗网的兴趣,只能到处找技师对付对付。”

“下次再有什么要修的,就来找我吧,这么多年我跟着杰克虽然没学会怎么开发设备,但是替他维修一二还是很擅长的。哈,爱默琴说得还真对,我们都是老人了。不过诺拉夫人你和我们不同,你的情况更特殊一点,你是在冰冻舱里活到现在的,可还没见识过废土上的诸多丑恶。”爱德华给了尼克一个承诺,又提到了我。

“比如,把尼克丢下水,然后劫我的色?”我嬉笑着用手挽住了随风飘荡的秀发,还不忘逗弄一下爱德华。

“……看来我说的没错,诺拉夫人,你的心态确实非常年轻。我觉得你可能会和爱默琴小姐有不少共同语言,她在战前就频繁出入于波士顿的各种社交晚会里,很受那些名流们的热捧。只不过核战爆发以后,废土上就再不存在有教养的人了,大家都如同泥土地里刨出来的萝卜,入不了她的法眼。”爱德华沉默了片刻,随即轻笑了一声,慢慢说起了爱默琴的事。

我回忆了一下那位穿着单薄睡衣、甚至没穿内衣就敢在屋子里乱逛的金发美人,忍不住拿自己和她做了个对比。托怀孕、生产的福,自己的身材比她更加丰腴,是男人狂热追捧的那种凹凸有致的沙漏型身材,波涛汹涌之下满是风骚妖艳的魅惑;而她则是腰细腿长的H型,举手投足之间皆为清丽雍容的芳华。至于两人的颜值,我只能说是不相上下,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妖娆罢了。

“那她为什么不去钻石城玩玩?那边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的文明,最起码有舞会和酒宴。”我轻笑着问了一句,虽然我也不觉得钻石城的宴会有战前的风范,但最起码强过于没有,不是么?

“你觉得她会看得起钻石城里那群穿着蹩脚西装的农夫?”爱德华扭过头来,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似乎是因为和同样超越时空的人聊天,他的性质明显比平时高昂了许多。“不瞒你说,她三十几年前去过一次,但第二天就哭丧着脸跑了回来,在家里疯狂咒骂那群“欣赏不来她的脸就鄙夷她身材的农民家族们。””

“噗嗤。她说的倒也没错,那帮名流们也总是嫖我身上肉比较多的地方。”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颤颤巍巍的玉乳,示意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钻石城,远离了那些庸俗的团伙,一直在联邦找寻那些有意思的人。前段时间她还在和天望剧场的那个诈骗犯混在一起,结果没两天又跑回来了。不过,如果是诺拉夫人你,想必爱默琴还是会很有兴趣的,会和你聊个三天三夜的战前生活也说不准。而且,如果你是一位男性的话,恐怕她还会疯狂追求你呢。”

“看来她是个很热情的人咯?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人陪伴她罢了。我看她在家里都不穿好衣服就乱跑,好像她的隐私观念有点淡薄,不怎么在意暴露自己啊。”

“爱默琴一直是个热衷于寻欢作乐的人,也不忌讳和谈论男女之间的情爱。家里人这两百年早就习惯她的行为了,每次她玩腻了,都是我去把她找回家的。毕竟,哪有其他长得又漂亮,还能和她一样青春不老的人陪着她?不过我觉得以她的性子,可能也会对这种永久的伴侣感到厌倦。”

“原来如此啊……”我轻叹了一声,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长生者,这种奇妙的心态对我而言确实是一种别样的感受。

【两小时后】

今日的海面波平风静,汽艇在海面上驰骋飞扬,无波无澜地顺着海面钻进了内河,在帕森斯精神病院南面的一个小码头上靠了岸。本应该走起码半天的旅程,在爱德华娴熟的驾驶下,汽艇只用了两小时就赶到了。

“回去的时候我可没法载你们了,路上记得小心。”爱德华把快艇系好,抽出了核融合核心,带着两人阔步走向了精神病院。守在院区附近的是一伙佣兵,大门口前的高坡上坐着一位衣着清凉的中年女人,她的脸庞虽然饱经风霜,但身材却仍未走形,甚至还有些健美的肌肉。她四肢和胸部穿戴着暗光盈盈的金属盔甲,下身却只挂了一条三角小内裤,勉强兜住了阴阜,茂盛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野蛮地探了出来。我好奇又羞涩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大腿上竟然还有些许男人留下的精斑,小内裤上也湿一块干一块的,显然也是个纵情肉欲的骚货。

“嘿,玛利亚,你又在快活了?”爱德华看着迎向自己的女人,和她打了个招呼。

“可不是么,在这里闲着无聊,你们又不让我出去找弄丢的包裹,我不只能和这群混小子一起玩玩?只不过他们经不起肏弄,没两下就被我夹得射精缴枪了。”玛利亚嘻嘻哈哈地和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转过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诺拉二人,“这两位就是你找来寻找包裹的人?尼克大侦探和一个避难所里出来的小姑娘?你们怎么连个小伙子都没带来?”

“放心交给尼克就行,他在追踪方面可以说是联邦最强的了。袭击信使的人是谁,你有线索了么?”爱德华从玛利亚手里接过了一串钥匙,顺便问了一句。

“是射杀班的人,他们躲在北边的帕森斯乳品工厂里,有三五条枪。要不是你严令我不许离开院区,我早就带着这群混小子们去把他们打死了。”

“啧,他们的话,血清指不定已经被用掉了啊……”爱德华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看尼克,问道:“怎么样,尼克,能搞定么?”

尼克轻松地摆了摆手,两把手枪像翻花蝴蝶一样从袖筒里甩荡到手心上。“不超过十个人的话,没什么问题。”说罢,他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诺拉。

我挺了挺胸脯,暗绿色的金属轻甲暗光流转,我又拍了拍手上的激光步枪,笑着说:“我可不信有人能挡得住激光,除非他们穿了动力甲。”

“激光步枪?钻石城的打手们都搞不到这样好的货色,我算是看走眼了。你和尼克两个人,多半能搞定他们。”玛利亚吹了个口哨,轻松了下来,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就慢悠悠地上路了。

“那你们二位快去快回吧,我这边就不帮你们了,精神病院不能没人值守。”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我爽利地答应了下来,和尼克一同向北走去。

“这个精神病院大有问题。”离开了院区后,我突然念叨了一句。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坚持要有人看着这座医院,甚至比找我们来找包裹更加重要,以至于片刻都不敢放松。”双手握着枪的尼克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和我聊起了凯伯家的诸多诡异。

“还有,杰克一直在强调他的父亲,他父亲的行为,他父亲的大发现,他父亲的异常变化。但是,他的父亲呢?他的父亲延缓了衰老,他也延缓了衰老,那这种永生的力量是怎么让渡到他们全家身上的?”我回想起了杰克和自己聊天时的一个重大问题,自己其实当时就想问出来,但是生怕还没来得及得知真相,就被凯伯家的人给办了,所以只敢默默藏在心底。

“没错,他的父亲是个最大的疑点。不过他们把精神病院看护得太死了,不然我们进去一探究竟的话,想必能得到答案。”

“嘛,杰克他能把他们长生的秘密告诉我,我已经觉得非常难得了。反正他们雇佣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找包裹这种事,我们掺和越多的事情,麻烦也就越多,不如早点干完早点交差。”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顺从尼克的探索欲。虽然他是个侦探,探求真相就是他所企许的,但是自己之后还要找他一起去找自己的尚恩呢,可容不得他在凯伯家越陷越深。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从核战前就延续至今的家族,可不是我们俩能惹得起的。”尼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就此罢休。“嘿,小心,我的视觉扫描仪发现了几个热源!”

“哪里?前面山坡上那个厂房里么?”我一听,连忙勾下腰来,和尼克一起蹲伏着往前摸了过去。

“没错,让我看看……起码有四个人,二楼有两个,一楼有两个。等会我来倒数,我们一起攻进去。”尼克凑在我耳畔小声低语,报清了敌人的数目。而我则端起了激光步枪,把准心对准了其中一位的胸口。激光枪可不比普通的实弹武器,只要命中胸膛,整个胸腔都会烧成灰烬,连治疗针都来不及打。而一旁的尼克则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震撼弹,悄悄捏在手心。

“三,二,一,开火!”尼克低声一喊,把震撼弹猛地抛向了厂房里。一旁的我轻扣扳机,赤红的光束瞬间充斥了整个视野,在空气中浸染出一片凄红。笔直的激光瞬间贯穿了那个倒霉蛋,胸口开了个大洞的他,甚至连临死抽搐一下的劲头都没有就扑倒在地了。

“咣!!”巨大的闪光爆鸣声在回荡在山坡上,伴随着震撼弹的轰鸣外,还有里面男男女女哀嚎的声音。

“最多十秒,把他们拿下!”尼克一声高呼,一跃而起冲进了厂房里。我蹬着高跟靴紧跟其后,端着激光枪照应着尼克的背身。

身形迅猛的尼克先声夺人,双枪“啪啪”齐射打爆了一楼的另一位匪徒的头颅。于半空中绽开的脑颅像是开瓢的西瓜那样四散飞溅。还未等尸骸和血水洒落在地,尼克就蹬踏着金属楼梯,动能澎湃的液压双腿泵出了巨力,让他间不容发、一跳五阶地蹦上了二楼,整个人如一匹奔涌咆哮的银色雷光那样迅敏超凡。而跟在他身后冲进厂房的我则举起枪扫视了一圈,发现一楼已经没有活人了,这才把激光枪跨在肩上,双手协同攀爬起楼梯来,一对肥硕的臀瓣也因此摇晃出淫靡的尻浪来。

率先冲上二楼的尼克发现还未到五秒,两位匪徒就已经缓了过来,正欲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武器进行反击。心知一人对付两人并非优势的他一个箭步猛冲上前,伸腿一扫踹在匪徒的小腿上,却险些没踹动他!要知道尼克可是钢铁之躯,身上的四肢动力可是远超普通人的,在这占据主动的情况下竟然还差点失手,连他自己也难免咋舌。

“这群匪徒是怪物么?力气大的都快赶上我了!”尼克情不自禁地怒喝了一声,两只铁手像大鹏展翅一般高高举起,双枪自身后的头顶向着前下方,瞄准了面前的匪徒,双手食指连连扣动。一瞬间,十数颗子弹迎面打在了匪徒的脸庞和胸膛上。虽然他穿着胸甲,超乎常人的体制和废铁板胸甲抵抗了10mm子弹的穿透,但是毫无防护的面部却被彻底打成了稀烂,整个人瘫软地跪倒在地。

“还剩……呜啊!”尼克刚解决掉了一位,还未等他轻松下来,最后一个匪徒拎着棒球棒猛地一挥,超乎他想象的猛兽巨力袭打在他的肩头。吃了这凶残的一棍,尼克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与此同时小小的火花闪过,他的右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上紧抓的手枪也摔在地上,脚下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你这,该死的铁皮人!我要撕了你!”匪徒咬牙切齿地怒吼着,再一次猛地挥舞起橡木棒球棍。棒球棍在巨力的挥动下发出了“呜呜”的破空嘶鸣,轮圆了甚至能看到橙黄色的残影!尼克心知哪怕打死了他,这一棍子挨实诚了,他也难逃零件乱飞的惨状,连忙就地一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棍,又赶紧爬起来,想要拉开距离。

“别想跑!你这合成废物!”一挥落空的匪徒反手一甩,把球棒猛地掷向了尼克。刚刚起身措手不及的尼克胸口挨了这玉石俱焚的一砸,差点又一个踉跄跪倒下来。手头唯一的武器也丢了出去的匪徒猛地前扑,如恶虎一般撞向了尼克。被壮汉袭身的尼克和匪徒滚作一团,两人在绞杀缠斗中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尼克浑身上下冒出了蓝色的电流弧闪,液压杆的猛推让他的四肢冒出“吱嘎吱嘎”的闷响;而匪徒也是肌肉虬结浑身涨红,一对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拽住了尼克的双肩。

就在两人陷入了僵局时,终于爬上楼梯的我飞快地从肩膀上卸下了激光步枪,瞄了一瞄却发现,倘若冒然开枪的话,激光束很可能同时洞穿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不好开枪,尼克,我怕打到你!”我高喊了一声,又挎起了步枪。

“没关系!我回去还能换新的部件,你直接……”

“喝呀!!”还未等尼克说完,我高高向后勾起浑圆的肉腿,用尽全力拿鞋尖踢向匪徒的太阳穴。随着一声沉闷的哼声,匪徒终于瘫软了下来,从尼克身上滑了下来。

“来的太及时了,诺拉,这群人的力气大得像那些绿皮变种人,我的机械臂甚至掰不过他们。”尼克推开了匪徒,用左手在他后脖颈重重一劈免得他又爬起来。

“不用谢我,尼克,我还算来晚……哎哟,好痛好痛!”我欣慰地笑了笑,俯下身想伸手拉尼克起来,可肾上腺素和紧张的劲头退下来之后,脚尖猛踢的疼痛却像针尖扎刺一样刺骨锥心。我吃痛哀嚎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脚揉搓个不停。

“没事吧,诺拉?”用机械臂撑着自己坐起来的尼克试着动了动右臂,发现棒球棍的重击主要是打烂了几根导线,支撑和运动结构仍旧完好。他掀开腹部的盖子,用机械手从里面抓住来一个小匣子,打开以后翻出了几件工具,拧开了右肩膀的螺丝,飞快地维修起肩膀的失能。

“没事,就是有点痛……这人的头也太硬了吧?”我一边揉着脚,一边抱怨着。我有点想脱下靴子看看脚指头肿了没,却发现在这时一体化紧身衣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我如果想脱靴子,就得先把身上脱个精光。虽说尼克只是个合成人,但……我回头看了一眼尼克,发现他还在修肩膀,于是便抱起了腿,轻手轻脚地把领口的拉链一拉到底,让闷了一天的桃源蜜穴敞露在空气中,又用手顺着裤腿一路摸了下去,捏了捏自己的大脚趾,发现确实又肿又热,鼻头一酸差点淌下几滴泪。

“等会我们拷问一下我们的俘虏,看看这群人是怎么知道的血清,以及藏在哪……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那种喜欢战斗后发泄一下的女士,打扰你了,我先我回避一下。”尼克简单维修了一下肩膀后,右手又可以自如转动了,便翻身爬了起来,走到诺拉身旁,结果正好看到诺拉罗衫半解探手入裆,两团白皙的绵软玉乳正夹着她纤长素白的手臂。他尴尬地笑了笑后退了两步,转而研究起趴在地上的匪徒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才不是那种不分场合淫乱得没个限度的婊子!我只是想看看脚指头……所以像玛利亚那样的女佣兵,很多么?像她那样热衷于和各种莫名其妙的男人乱搞的。”我羞愤地嚷了一声,嗓音却愈发细弱,小声地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核辐射会增加大家的性欲,大多数佣兵都不会在平时浪费珍贵的消辐宁,所以互相排遣和独自慰藉是一个很普遍的情况。况且佣兵这一行,有今朝酒,无明日愁,现世的苦难已经如此残忍,及时行乐自然也成了他们的人生哲学。”尼克用机械手戳了戳匪徒的肌肉,发现相较于正常人而言,他们的肌肉明显更加致密一些。

“……哼。”但我需要的显然不是尼克这文绉绉的人性答疑,我既艳羡玛利亚纵情肉欲的淫乐,又鄙夷她不顾对象的糜乱。我渴望从尼克那里得到的是对自己的支持和对玛利亚的贬斥,结果这不开窍的机械脑壳根本搭不上自己的线。我把手从裤腿中抽了出来,又悄悄抚按在有些潮湿的阴阜上。

几天没与男人尽情做爱、只顾着和新认的教子玩耍的诺拉,这身骚媚的淫肉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蜜水横流起来。虽然心里鄙夷玛利亚那逮着男人就乱搞的毫不检点,但是诺拉自己也难以摆脱肉欲的蜜蚀。我涨红着脸回头看了一眼尼克,发现他仍旧在专心致志地检查着昏过去的俘虏,于是便伸出食指和无名指拨开了紧闭的肥硕蚌肉,露出了已经微微充血跳动着的小豆豆阴蒂。我小声喘息着,用中指轻轻点在挺立抖动的阴蒂上,浑身发骚的美肉在有些冷瑟的秋风中微微发颤,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白雾。

“嘶……嗯哈❤……”敏感多情的肉体在瞬间给予了我以触电般的快感,也让我不由自主地揉动起来。沉浸在肉欲发泄中的我早就忘记了尼克是个合成人的事实,而他那远超常人灵敏的听觉传感器则是一直保持着工作的。尼克一边用机械爪拨开俘虏的眼皮检查他的意识状态,一边听着耳畔那丰韵少妇告慰娇躯时不断压抑着的一声声淫浪叫声,默默把其录入到了自己的声纹储存器中。

“嗯啊……❤”我在情欲的旋涡里越陷越深,中指开始绕着小豆豆画圈圈,指尖蘸着黏腻的香甜蜜液不断摆弄摩挲着敏感的阴蒂。不一会后,水雾就朦胧了双眼,早已开始发情的我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只剩下下腹深深的空虚。我面色红如蜜桃尖,不仅丢掉了当着尼克的面自慰的羞耻,甚至还频频回头,在这被发现的边缘不断试探,更为早就恨不得翘起双腿、奉迎肉棒猛肏的骚浪淫肉加上了一层暴露的刺激,喘息也愈发深重短促。

就在这时,尼克突然发现了俘虏的手指开始抽动,连忙用电线把他的手反缚在背后,一边招呼起诺拉:“嗨,诺拉,别玩了,俘虏醒了!”

我被尼克的高呼猛然惊醒,浑身一颤,原来自己一直都暴露在他眼里!被视奸的极端羞怯让我春潮涌动的胴体差点攀上极乐的高峰,“哈,嗯啊,等下……别让他跑了!”我娇吟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拢了拢紧身衣,双腿发软地站了起来,顶着羞红到要滴出水的俏脸凑到了尼克身旁。

“怎么回事……该死的,头要裂开了一样。”双手双脚被指头粗的黑色电缆牢牢捆住的匪徒俘虏悠悠转醒,骂骂咧咧地扭动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射杀班的渣滓,你的同伙们都死绝了,赶紧把血清交出来!”尼克用膝盖牢牢抵住了他的腰,把他摁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哼,你这废铁皮,呵忒!”俘虏眼神微动,瞟向了二楼的一处角落,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滴溜溜地盯着我看个不停,油腻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我前凸后翘的娇躯。抵在他身上的尼克没有发觉,但我却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休想让我说出半个字,除非,嘿嘿,你旁边这个妞看起来挺养眼的,让这骚娘们给我跳个脱衣舞,抖抖奶子甩甩屁股,我临死前也爽一爽,就告诉你们!”

我冷笑了一声,转头就走向了他刚刚瞥视的那个角落。在俘虏和尼克两人惊愕的眼神中,翻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匣子,拎着它得意洋洋地递给了尼克。

“找到了,我敢打赌肯定就是这东西。”我瞟了一眼俘虏脸上惊惧的神色,更加神采飞扬、喜上眉梢,炫耀似的轻轻拍了拍匣面。

见东西已经到手,尼克低头在俘虏边上低语道:“你没用了,马上你就可以和你的同伙们团聚了,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哼……要杀要剐随便来吧!”俘虏非常硬气地眼睛一闭,昂着脖子引颈就戮。我和尼克对视一眼,眼见没能问出来的可能,便小声交谈了起来。

“交给爱德华,还是就地处决掉?他嘴这么贱,我可不想留着他,省得他对我喷污言秽语。”

“干掉吧,我也不能保证这样的电缆就能把他捆死,他的力气和我不相上下。”

“可以,你来处决他吧,不要夜长梦多。”

沟通完毕,尼克无言地抽出手枪,对着俘虏的后脑连开三枪,把他的脑袋打成了开瓢西瓜,这才罢休。而一旁我捧起了银色的金属匣,摸到了开闸的拉环,用力一拽把它打开了。

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这精巧的金属匣内还内置了小小的制冷机器。四排三列的容器中,本应该装着十二根血清制剂,但是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支仍旧放在架子上。我看着被装在笔型注射器内的淡黄色血清,忍不住好奇心的撺掇,轻轻地把注射剂拿了出来,举在面前观察一二。

盛放于注射器内的血清在太阳的照拂下闪烁着淡淡的荧紫色辉光,这种玄异的色彩充斥着一股吊诡的魅惑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把注射器贴在眼帘上,入神地仔细端详起来。在诺拉的凝视中,本来安详静置的血清,却不知不觉地形成了细小的涡流,冥冥之中的低语在她耳畔回荡着。

【释放我……可爱的小美人……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我只想要找回自己的孩子……力量什么的,我无所谓)

双目空灵的诺拉呆呆地看着针筒,无意识地在心底诉说出了自己真心的祈盼。

【使用我,什么样的愿望都会实现……】

粘稠的血清毫无征兆地翻滚旋转起来,湍急涌动的涡流汇聚形成涡眼,仿佛一只妖异的眼睛,和诺拉无言对视着。全身心被这血眼恶兆所俘获的诺拉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反常,反而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浑浑噩噩呆愣原地。而在她耳畔低语的声音,也悄悄流淌进了她的内心,继续倾吐着似人非人的诱惑魔音:

【占有我,把我打进你的身体里……你会无所不能,心想事成……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裙下,亲吻你的脚趾,舔舐你的蜜汁,对你陷入狂热,渴望的欲情会把他们烧成灰烬,他们为了争夺你的回眸一望甚至可以彼此厮杀……忘记你的亡夫和孩子,我知道你期盼着从自责中解放,想要从禁锢着自己的残影中挣脱……你已经找到新的替代品了,不是么?……你瞒不过我,你瞒不过你自己……】

(真的,可以做到么?这不可能……我不可以……但是……等等……让我想想……)

恶魔魅惑的吐息撩拨着诺拉的心弦,她本就不复以往那般坚固的心防,也因此愈发松动了一些。在核弹降临之前,和奈特结缘的诺拉本来已经收敛了自己青春年华时的放浪,而怀上和产下尚恩更是让她的灵肉都盈满了母性的慈爱。她告别了那些以往纠缠不休的炮友和情人,难得忠贞不二地围绕在一个男人身旁,虽然也确实是因为身强力壮的奈特几乎能够无限制地喂饱她就是了。几年的时间下来,她本以为自己未来的生活会就此安定,却未曾想到突如其来的核战毁掉了这平稳安详的一切。

先是在避难所里被胁迫着出轨艾伯特,后是在废土上为了安危便宜了葛雷斯托。这两次肉体的享受与道德的背叛,让她本已安宁的风骚媚骨再次悸动了起来。从那以后,她对欲情的放纵就愈发不可收拾,无论是淫荡地宽衣解带赤裸魅惑,亦或是放荡地说着轻佻露骨的挑逗勾引,她渐渐卸去了对亡夫的念想和儿子的执念,反而被她那欲求不满的敏感肉体逐步支配了,重新变回了那个在读书年华时和帅哥们纵情淫乐的热辣女孩。到底是因为适应性芯片提供的perk左右了她的激素与情感,还是她本身就热衷于这样的生活呢,亦或两者都有?诺拉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而在钻石城遭遇了麦克唐纳和可爱的小杰克逊之后,虽然她在口头上并没有同意麦克唐纳对她的追求,没有因为贪恋权势而攀附他为第二任丈夫。但是因为收下了小少爷这个义子,她在冒险和旅途中积蓄的澎湃母爱,也获得了一个最好的泄水池。源源不断的舐犊深情被她浇灌给了缺乏母爱的小少爷,而小少爷那智慧敏锐的外壳下,真挚渴求的孩提之心也让她的母性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两人建立了互相排遣母子深情和禁忌爱恋的奇妙关系。爱屋及乌之下,她也自然而然地把一部分对丈夫的恩爱倾注给了麦克唐纳。虽然她现在嘴头上仍旧固执地坚持着对尚恩的追寻,但是过多的牵绊已经让她不复最初的单纯和冲劲了。

现如今,在这神秘血清的催动诱惑下,诺拉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着它描绘的那些美好又淫靡的图景,双眼瞳孔慢慢放大,嘴角也垂下了晶莹的涎水,病态渴望的嫣红色布满了面庞。

“……诺拉?诺拉!嘿,诺拉!快醒醒!”

就在这时,一张机械大手猛地拍了拍诺拉的香肩,剧烈的摇动让她胸前挺着的一对柔软玉乳轻摇摆动着,而她本人也被这强而有力的呼唤声叫醒了。虽然潮红仍未褪去,但是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双眼间再次恢复了神采。

“尼克?我刚才干了什么?”我有些迷茫地看着尼克,对于刚才自己的痴淫媚态完全没有自知。尼克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说:“你刚才,很不正常,都快把这根血清吃下去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快给我快给我”。我觉得这根血清很不正常,你还是先把它收起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把血清插回匣子内,反而把手伸进自己雪白幽邃的乳沟内,把血清塞进了自己内衬夹层的口袋中。我顶着嫣红的俏脸,有些牵强地解释着:“哎呀,这个,我觉得这东西可能和凯伯家的秘密有关系哦,你不是也很好奇么?所以我们干脆把它留着吧!”

尼克摆了摆手,叹息了一声,说:“唉,他们的秘密是一回事,他们的委托又是另一回事了……算了,反正爱德华也觉得这玩意是找不回来的,你先藏好吧,可别让他们发现了。”

“哎嘿嘿~尼克你最好了!”我兴高采烈地一蹦而起,搂着尼克在他那硅胶做的假面上亲了一下,随后两人打扫了一下战场,就顺着大路回到了精神病院。

“果然被用掉了啊。”爱德华抱着金属匣子看了看,并没有察觉到被诺拉藏起来的血清,有些遗憾地感叹着。“不过这也在杰克的预料之内了,感谢你们二位能把这群匪徒干掉,我想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错,爱德华,那群劫匪力大无穷,比我这个铁家伙还能打,这很明显是不正常的。”尼克金色的机械眼死死盯着爱德华,一字一顿地讲出了自己的疑惑,似乎在逼问着他。

“……关于这方面,我没有向你们解释的权限。不过你们可以回去问问杰克,看他愿不愿意告诉你们了。报酬的话,杰克也会提供给你你们。”爱德华欲言又止,和尼克关系不错的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歉意,指引二人去寻找正主答疑解惑。

“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再坐一坐。”我和尼克对视了一眼,发现问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和爱德华告别之后,两人背上行囊,踏上了返回凯伯家的旅程。

【小少爷是否在诺拉等人离开后拜访凯伯家1d2=1,小少爷登门拜访】

【爱默琴对小少爷的好感度1d50+50=36+50=86;小少爷对爱默琴的好感度1d50+50=23+50=73】

【爱默琴对小少爷的追求,>64要求小少爷当自己的新男友1d100=88,爱默琴开始倒追小少爷了】

【小少爷的美色抵抗,>88拒绝了怪姐姐1d50+50=39+50=89,小少爷拒绝了怪姐姐】

【爱默琴的锲而不舍1d100=87,爱默琴以后会继续追着小少爷取乐】

【小少爷的交涉,>75套出诺拉的去向1d50+50=46+50=96,大成功!】

【小少爷的交涉大成功!发生了什么?

1.2.小少爷假借钻石城之名,杰克将寻找血清的任务同时交付给了他

3.4.小少爷分析出了凯伯家的诡异,诈出了杰克长生不老的事实

5.6同3+小少爷连带诈出了长生不老的真相

7.8.同5+小少爷从杰克手里骗来了外星伽马枪!(对外星生物特攻+50)

9.小少爷竟然帮助杰克研究出了手持式电磁波发生器!(对外星生物特攻+50,效果可叠加)

10.大成功/大失败1d10=9】

【10月7日14:00,AD2283】

把时间往回倒退一点点,跟在尼克和诺拉身后的小杰克逊,在目睹二人进入凯伯家、跟着爱德华去码头坐着汽艇一路向北离开后,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

“凯伯家确实在北境经营着一家医院,但是为什么妈妈要跟着去那里?啧,我得上门问问,希望他们的家主不要太古怪。”

小少爷走到豪宅门口,放下了兜帽,甩了甩金色的秀发,拨通了门口的通讯铃。短暂的等候过去,一个婉转动人的年轻女声传了出来:

“谁啊?今天的访客怎么一个接一个的?”

“您好,女士,我是来自钻石城的杰克逊·麦克唐纳,请您……”

还未等小少爷自报完家门,通讯器里的女声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钻石城?我们不接待钻石城的客人,你快……等一下,你先说两句话再让我听听,我再考虑让不让你进来。”

对于她的奇怪需求,小少爷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轻咳了一声,挤出了可爱的稚嫩童音,甜甜地发着嗲说:“可爱滴姐姐,求求你了,开开门让我进去吧!我是钻……”

一位只披了一件睡衣、全身真空赤裸的金发美人“唰”地打开了大门,笑嘻嘻地俯下身,丝毫不顾及暴露出自己粉嫩的乳尖和蝴蝶样的绝美阴阜,一把搂起了呆立在门口的小少爷,抱着他就往豪宅里走去。

“哟哟哟,这是哪家的小可爱啊,就这么送上门来了,来,让姐姐亲亲~mua!”

被爱默琴的怪力所挟持的小少爷,稍稍挣扎了一下,发现一对铁箍般的纤细小臂把自己束缚地死死得,只好生无可恋地呻吟着:“轻一点,我要被勒死了……”

【不一会后,会客厅】

正襟危坐在爱默琴大腿上的小少爷挺着脊背,尽可能远离背后不断磨蹭的爱默琴的同时,淡定优雅地端起了杰克斟给他的红茶饮了一口,笑着对杰克说:“没想到杰克叔叔几十年来,青春依旧,真让人惊讶啊。我和之前拜访你们的诺拉·约翰逊是同伴,只不过我并不擅长战斗和旅行,倒是更热衷于在队友身后保障后勤,或者摆弄摆弄终端机、研究一下高科技装备,所以并未和她们一道造访。”

“嘻嘻嘻,小骗子~”然而,他的这套话术却并没有瞒过爱默琴。她凑在小少爷耳畔,用两团尖笋样的娇乳磨蹭着小少爷的斗篷,悄声嬉笑着戳穿了他的谎话。面色如常的小少爷目不斜视,额头上却淌下了一丝冷汗。只不过坐在他对面的杰克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微小动作,反而是大大方方地饮了一口茶水,说:“你是麦克唐纳那小……是市长的儿子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样身份的贵客,为何要和他们二人一起冒险呢?”

“她是我的教母,诺拉·约翰逊,我想这件事整个波士顿应该都已经了解了。她总是担心我虚弱的身体和我的安全,所以不会带我一起远足。”

整日忙碌于研究工作的杰克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眼神与爱默琴对视了片刻。爱默琴确信地微微点头,杰克这才恍然明悟。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的话你留在我们这里等他们回……等下,我有个新想法!你刚才说你对科技设备有兴趣对吧?”杰克放下了茶杯,本来打算安排小少爷在豪宅里休息等候,结果突然回想起了小少爷的话,心血来潮地问了出来,眼里冒着精光。

“是,没错,钻石城里的激光武器都是我在维护的。”

“好,好好好!你等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你看看你能不能搞明白。稍等我片刻!”杰克从沙发上一蹦老高,快步冲上了楼梯,回他的研究室翻找去了。一头雾水的小少爷回头看了看微笑着的爱默琴,“凯伯先生他这是……?”

“我哥哥一向如此,涉及到他研究的方向上就人来疯,你不用管他,他给你看你如实答复就行。不过,小可爱,你要不要来做我的男朋友啊?”爱默琴用手指绕着金色长发打着卷,随意地道出了杰克的本质,随即又把脸凑到了小少爷的娇俏脸蛋旁,诉说着甜腻的求爱情话。

“爱默琴小姐,我不能……”

“叫我爱默琴,或者叫我姐姐也可以,别那么生疏嘛。你就算现在不想答应,我们也可以先培养感情,你还小,我也不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相处。”爱默琴双手包绕着小少爷的纤腰,伸进了他的斗篷里,探向他的小腹。小少爷僵着脸抓住了爱默琴的双手,却在角力中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本已超过常人的力气竟然丝毫无法阻挡那对素白小手的侵攻,很快就被那双冰凉凉的小手探进了裤裆里。

“爱默琴女士!!请不要再这样了!”有些羞恼的杰克逊猛地一挣,不愿意他受伤的爱默琴下意识地松开了臂弯让他跳了出去。小少爷提了提裤带,面红耳赤地和饶有兴趣的爱默琴对视着,平复了一下气喘,冷着脸说:“对不起,爱默琴女士,恕我不能接受你的求爱。”

“怎么,是我不够美貌?亦或是,你的小身板有些吃不消了,嗯?”爱默琴风情万种地含着笑意,两腿交叠掩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隐秘桃源,微微拉了拉身上那件单薄的纯白睡衣,让自己稍稍显得不那么放荡,更像是一位方才睡醒的慵懒美人。她指间轻点着薄薄的樱唇,杏仁样的俏眼扑闪着,不断向小少爷投递着秋波。

“都不是,爱默琴女士。您的魅力在我所见的女性中也只有一人可以抗衡,但我并没有与你谈情说爱的余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先去找杰克先生了。”说罢,他礼貌地躬了躬身,一兜斗篷,潇洒地转身准备上楼。

“是诺拉吧,你拒绝我的原因。”爱默琴有些幽怨地倚在扶手上,肯定地说着。转身而去的小少爷脚下一顿,沉默了片刻,有些逞强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只不过,他的这种嘴硬,在爱默琴眼中却正是对自己想法的证实。她欢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终于矜持地扣上了睡衣的扣子,凑到小少爷面前,弯下腰看着他说:“嘿嘿嘿,我们两个大美人,你都试试又如何嘛,对吧,小可爱?你的教母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我也不差哟~❤”一边怎么说着,她还挤了挤自己的小胸脯,勉强拢出了一条浅浅的沟壑。

小少爷稍微看了一眼,就索然无味地抬起了头,他在和诺拉的日常相处中早就体验过丰腴乳肉带来的快乐。爱默琴虽然容颜天姿国色,但这种略显贫瘠的身材……他目光的微微瞥动刺激到了爱默琴,后者的笑容有些许僵硬,收起了那副搔首弄姿的媚态,扶着额叹息道:“现在的小孩子,原来都喜欢大的么?说好的小孩子爱看脸呢?”

小少爷也心知否定一位女性的魅力是件很失礼的事,抱歉地挠了挠头,讪讪一笑。不过,爱默琴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很快就从打击中缓过来的她,轻笑着撩了撩发梢,对小杰克逊说:“不过,我可是不会放弃的哟,钻石城的小少爷。我迟早会把你从你妈妈那里抢过来的,在这之前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死掉了哦!”

“托你吉言,声音很好听但是爱裸奔的色姐姐。”

转身上楼的小少爷看到了二楼布置敞亮的一间实验室,杰克正伏在案上找着什么。“是哪张来着?我之前画好的埃布尔拉莫林力场发生器图纸……哦!找到了,在这里!”

兴奋的杰克举着一张草图高兴地准备下楼,迎面却撞上了正好上楼的小少爷,他马上一把拉过小少爷的臂弯,把图纸塞到他面前,“给,看看这个,你能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么?”

虽然杰克行事有些怪诞,但是他的研究能力却没有任何问题。小少爷仔细端详了一会,抬起头说:“一个场域,只不过有些特殊。”

“很好,你能看懂这究竟是什么,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我来慢慢讲解一下埃布尔拉莫林力场究竟是什么……”

从下午至晚上,杰克一直拽着小少爷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小少爷也从最开始的连蒙带猜逐渐变成了举一反三,到了开始动手改装的时候甚至已经可以反过来指挥杰克怎么搭建设备了。而爱默琴则在晚餐时送了两份餐点进来,见二人没有理她的兴趣,专心致志于研究设备,也就没多打扰二人。

“这里……调频,把频率设置在……需要适当加大电流……你的这块文物大小不够产生应激反应……换一个释放器……好的,该试验一下了!”

拼凑出了一个水壶大小的发生器后,杰克和小少爷拿了一块雕刻了黄褐色纹路的放在发生器前,随后躲到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块铅板后。

“就是这玩意让你们长身不老的?”小少爷趁着发生器蓄能的间隙,又问了一嘴。两人在一同设计和完善便携式埃布尔莫林力场发生器的过程中,杰克早就顺便解释了沙漠里的古代文明、神秘血清、出土文物、伽马射线枪和自己家长生不老的诸多秘密。

“准确来说是同一批出土文物里面最奇特的一个,比我手上的这把伽马枪还要神秘。那东西并不在我手上,但是这些类似的文物会受到相似的反馈。”

“所以你让我妈妈去北边找的也是这玩意?”小少爷话题一拐,旁敲侧击着打探起诺拉的去向和目的。

并没有意识到被套了话,亦或是完全不在意的杰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实验台,顺嘴就答道:“并不是,让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找的话无异于送死,我只是让他们去找一个失踪的包裹,你猜的没错,那个包裹才和长生不老有关,但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他们三个人的努力比不上你一晚上……甚至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比不上你的帮助。现在就看脉冲发生器的成效了,希望我们今晚的忙碌不会白费。”

随着电流的不断输注,发生器蓄能到了极限,发出了“嗡嗡”的低鸣。在达到极限的下一瞬间,发生器的鸣叫从低沉逆转为了高亢的“滋滋”声,而摆放在发生器对面玻璃罩内的文物则漂浮在了空中,两秒后碎裂成了渣滓。

“成功了!哈哈哈哈!”杰克高兴跳了起来,欢呼雀跃地更像个孩子。而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小少爷则提醒了他一下,“要我把它关掉吧,这东西是不是对你也有效果?”

“嗯,哦……等下你刚才说了什么?哦对对对,你得帮我关闭一下这个设备。”喜不自胜的杰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少爷的敏锐超乎了他的想象。小少爷径直走过去关闭了机器,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次,确认无误后才招呼杰克过来。

“太棒了,力场发生器的小型化工程终于完工了,这下我就可以批量制作出用来对抗我的……”杰克讲到一半,差点又把秘密说漏了嘴。站在一旁听着有心的小少爷则默默记住了杰克的半截话。

(他的什么?敌人?亦或是……)

在心中思量了一下的小少爷看着还沉浸在成功喜悦中的杰克,又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夜里十点了。“那剩下的工程和量产工作我就不插手了,哈欠,好困好困,你们这里有客房么?让我借宿一晚吧。”

“没问题,来,钥匙给你。”杰克从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从中摘下来一把递给了小少爷。“三楼进门左手边第一间屋子,里面有单独的浴室和卫生间。顺便,小心爱默琴,她如果盯上了哪个帅哥的话,会无孔不入、抓准任何机会偷袭你的。我管不了她,也没工夫管她,你记得自求多福。”

听了杰克的嘱托,小少爷有点啼笑皆非,告辞以后上了三楼,放下自己的包裹和衣服后,舒舒服服地淋浴冲洗了一番。

冲洗完毕、裹着浴巾推开门的小少爷,一屁股坐在双人大床上。他用浴巾搓干了湿漉漉的金发,又擦拭了一番身体,正准备站起身穿衣服时,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自他的肩膀顺着脊背一路抚摸到了他的臀沟。

“哇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吓到的小少爷猛地跳弹而出,惊恐万分地瞪着从床单里爬出来的爱默琴。爱默琴一脸痴迷地搓了搓手,看向小少爷的目光更加炽热了。

“没想到,你那藏在大袍子下面的身材,这么好啊!我很少见到背肌这么健壮的男人,何况是一个小男生。啧啧啧,小可爱,你之前说你不擅长战斗对吧?这可和你前面那些谎话对不上呐~怎么样,也忙了一天,要不要晚上和姐姐我快活快活?”

“谢谢,不用……我是说,爱默琴小姐,请你出去!”小少爷先是羞涩地用手扶着身前的浴巾,旋即才羞愤地怒吼出声。

“别生气嘛小乖乖,姐姐很有耐心的,可以一直等着你点头同意哦~”爱默琴趴在床上,笑嘻嘻地用手在床单上画着圈。

“不行,不用,不可以!今天和杰克忙了一晚上,我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求求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吧,爱默琴姐姐。”

小少爷的软硬兼施之下,爱默琴也心知今晚的攻势又泡汤了。她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慢慢磨蹭出了门。走到门口,还扒在门框上,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小少爷,说:“那,明天我们再见咯!晚安,小杰克逊。”

小少爷等她离开后锁上了门,想了一下,又拿了把椅子怼住了把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仰塘在大床上。一晚上的劳累让本就精力匮乏的他倍感疲惫,倘若真让爱默琴折腾他一晚上,他都怕自己昏死过去。

把被窝一卷的小少爷躺在床上,有些混乱的思绪里却突然飘过了诺拉的倩影,随即很快入睡。

(妈妈……)

【杰克、诺拉和尼克的突破,>200击败所有掠夺者1d300=246,成功突破!】

【洛伦佐(?)的无上伟力1d500=445】

【终战之前,杰克能制造出的手持式电磁发生器个数1d5=5】

【洛伦佐(?)的人类人格是否仍旧存在1d2=2】

【(抗拒了吾血之诱惑+20)外星生物洛伦佐对诺拉的欲望1d80+20=71+20=91】

【外星生物洛伦佐对其他人的友善1d100=29】

【杰克的说服1d100=49;外星生命洛伦佐的说服1d80+20=67+20=87,洛伦佐诱惑了诺拉,让她打开了牢门】

【外星生物洛伦佐的斥力冲击1d100+445=8+445=453;尼克、小少爷、杰克的一拥而上1d300+250=193+250=443,453>443,洛伦兹轻描淡写地击溃了众人】

【尼克的伤势(>25轻伤,>50失去意识,>75生命垂危,>90死亡)1d100=72,断路;杰克的伤势1d100=58,昏迷;小少爷的伤势1d100=47,轻伤】

【10月8日10:00,AD2283】

从摩顿区赶回了波士顿的我看到了河对岸的渡口,欢快地叫嚷起来:“哟吼!总算爬完摩顿那崎岖的丘陵了,尼克,我们赶紧过河,指不定还能赶上一顿午饭!”

我拽着尼克的手臂,三蹦两跳地迈过了联通摩顿区和北波士顿码头的浮桥,摁响了凯伯家的门铃。帮两人开门的是衣着端庄的爱默琴,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她虽然少了那份妩媚的风情,但是更多了些靓丽的风采。只不过,愁容满面的她没有什么和两人闲聊的心思,径直走回了客厅。

我和尼克面面相觑,不知道凯伯家发生了什么。但随后从客厅里传来的阵阵急促的对话声,却让两人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爱德华,切换到调变模式,你能听到吗?”杰克站在客厅,有些焦躁地对着无限电台指挥着。她旁边站着一位年迈的妇人,我稍微对比了一下,就发现这位妇人的长相和客厅内油画上绘制的那位老妇人简直一模一样。

“……在切换了。听到了么?”爱德华那嘶哑的声音从无限电台里传出来,但背景音里频繁不断的枪声,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妙。

“可以听到,爱德华,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被攻击了,他们攻进了病院的外层。”

“他们进去了?能不能在地下室附近阻击他们?”

“杰克,我正在尝试。这批匪徒很明显——天啊,汤米,门口!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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