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土艳妇淫游记7-12(2/2)
坐在凳子上的布兰迪斯看着凑在自己身前忙来忙去的诺拉,忍不住笑了起来。更像了,自己刚刚开始长胡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一边给自己刮着青涩的胡茬,一边在耳旁循循教诲。他看着镜中那穿花蝴蝶一般的灵巧身影,亲切和魅惑并存在她身上,简直是老天爷安排来救赎他的天使。我飞快地把布兰迪斯的下巴和脸颊刮了干净,这一手剃须技术还是从奈特身上实践出来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位重新俊朗起来的中年大叔,他的脸上再度凝聚了沉毅坚定的神态,棱角分明的鼻梁和下巴让他更具成熟的魅力。可能唯有他有些凹陷的眼眶和黑眼圈才能证明他是一位常年躲藏的逃避者,我和镜中的他眼神相碰,他的眼中已不再像刚见面时那样目光活捉,反而是炯炯有神,用着复杂的眼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是很帅么?圣骑士,以后记得要常常保持整洁哦!”我轻笑着,牵着布兰迪斯的手,缓步轻摇走进了居室。我躺在整洁的床铺上,双腿M字大开迎接着布兰迪斯,坐起上身微笑着等待他趴在自己身上驰骋,而布兰迪斯也顺势跪坐在我身前。见总算要进入肉戏的我,心头一喜,开始思索起自己劝回一位圣骑士,能获得多少荣誉军妇的慰安次数抵消。
“诺拉……军妇,我想问你,你是否养育过孩子?”布兰迪斯跪坐着,揽起诺拉的两条腿。在准备挺枪上前插入诺拉的嫩屄时,他突然遵循自己的感觉,问出了这个奇怪的问题。这位贸然造访的军妇,不仅年轻貌美风华绝代,而且贤惠慈爱体贴温柔,这种母性他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
我愣了半晌,讷讷地说:“是的,但是……我的孩子,被掠夺者抢走了。我也是因此才走出避难所,也是机缘巧合之间才加入了兄弟会的。”说罢,我有些疲惫地躺倒在床上,反问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圣骑士?”
“我很抱歉,触碰到了你的伤疤。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肯定是一位好母亲。”布兰迪斯心怀歉意地掰开了诺拉的腿,用手指拨开她紧闭的淫唇,粉嫩的肉缝暴露了出来。
“承蒙夸奖,我去世的丈夫也是这么想的。嗯啊~轻一点,圣骑士,你插得好用力啊。”我还未说完,就感觉到布兰迪斯的龟头顶开了阴道口,顺着滑腻腻湿漉漉的肉穴一路贯通,狠狠地齐根没入。我本能地轻拢双腿勾住布兰迪斯,一脸魅笑在床上舒服地扭动起来,摆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圣骑士猛烈的撞击,大腿拍打肥臀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在地堡里连绵不绝。我一开始还有些矜持低咬着嘴唇,随着圣骑士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我牙关渐送,也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嗯呢,哦哦,嗯哼,圣骑士,你,嗯啊,你好棒,肏我肏得好狠,我好爽,老天,轻一点。”我一边放荡地淫叫着,一边用两条腿紧紧夹住布兰迪斯的公狗腰。虽然在地堡里荒废了三年,但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体格并没有因为他的自闭而减退,压在我身上的他仍旧强健有力,疯狂挺动鸡巴的他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反而凶狠有力,刺得我浪叫连连,淫水乱溅。
一下又一下更加深入的抽插,布兰迪斯的大鸡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我的花芯宫口,潺潺的春潮让骚屄里泥泞不堪。肉穴内的层层褶皱包绕在他的龟头和鸡巴上,紧致幽深,不断挤压卷拢把鸡巴吸住,让布兰迪斯如浸温泉一样舒爽。他忍耐着嘶吼出来的欲望,一把揽起了诺拉不堪一握的蜂腰,用强壮的上肢力量托起了诺拉的娇躯,让诺拉随着重力的滑落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坐在自己的鸡巴上,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在柔软的宫口上,一点点轰开了紧闭的孕育之源。
我高昂着头,随着一次次深长的抽插甩着栗色的秀发,翻着白眼满面春情,嘴里模模糊糊地喘息呻吟着,已经被布兰迪斯干到上气不接下气了。布兰迪斯扶住我的头,帮我梳理了沾染汗珠贴在脸上的头发,吻在了我的脸颊上。“非常感谢你,诺拉,你让我回忆起了在首都废土和母亲一起的时光。没有你,我一定会死在这里,再也不敢迈出去,面对阳光。”
我虽然表面上动情投入,但哪怕是承受着来自下腹源源不断的冲击和快感,仍然维持着一丝理智。我回忆着圣骑士布兰迪斯的每一个举动,敏感,畏缩,克制,尊重。哪怕和自己交欢的当下,他也是一声不吭,只是在自己耳畔低声道谢。他似乎对自己有着奇特的认知,把自己当成了心中的某种替代。我咬着唇角,闷哼着平缓了一下呼吸,把脸贴在布兰迪斯的脸上,娇弱地问道:“圣骑士,大人嗯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啊?为什么,要问我孩子的事?虽然我现在是,一位军妇,但是我并不太想,嗯噢!再怀一个新宝宝呢,我还得,找回我的孩子,才行。我不能让他,在外面流浪。”
布兰迪斯听到诺拉的话,冲刺挺动的鸡巴停了下来,两只臂膀紧紧搂住了诺拉。我正奇怪他为何做此举动时,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白嫩的肩膀滑过。布兰迪斯,他哭了?我用脸贴着他才剃须整洁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体轻微的颤抖,伸出双手顺着他的肌肉虬结的脊背轻抚向上,环抱在他的脖颈和头上,边拍打边安慰着:“怎么了?圣骑士大人?你为什么要哭呢?”
享受到了我如对待婴儿般的安抚后,布兰迪斯渐渐停止了低声的抽泣。等了半晌,我感觉还停驻在自己蜜穴深处的鸡巴仍旧在勃勃跳动,但布兰迪斯仍旧和自己紧紧相拥,似乎在享受这缠绵在一起的宁静。
“不要再害怕了,兄弟会和我已经给找到你了哦,圣骑士大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会有人责怪你的。我们只要找到凶手,替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就好。不要惧怕,害怕的话,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我拍打爱抚着布兰迪斯,在他耳边诉说着鼓励和安慰的话。听了我的话,布兰迪斯把我搂得更紧了。
“如果说,诺拉。”他吞吞吐吐地说着,有些犹豫,“如果我说,我觉得,你很像我的母亲,你会怎么看待我呢?”
我愣了一愣,终于明白过来布兰迪斯的种种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对他的坦诚和关怀,让他错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亲。他在地堡里逃避了三年,不曾和人交流,不曾联络组织,也只有母亲才会无理由地包容他这个溃兵。自己的偶然造访,和主动侍奉的姿态,给了他一种情感上的错觉。想通了的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搂住布兰迪斯的头,轻轻拍打了两下,说:“那,你现在拿鸡巴抽插妈妈的行为,可就是乱伦哦~”
怀中的布兰迪斯,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还插在肉壶里的鸡巴跳动得更加欢快起来。“真的,真的可以么?我可以叫你妈妈么?”他有些急迫地问道,语气中夹杂了热切和恳求。
“布兰迪斯,你就饶了妈妈吧,你一边插在妈妈的骚屄里,一边还作弄我,妈妈可没这么教过你啊~❤”我娇媚又慵懒地靠在布兰迪斯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调笑着,还用手指在他的身上不断抚摸,刺激着他的感官。而得到了我的认可后,布兰迪斯也再次兴奋起来,插在我下身的鸡巴再次前后挺动着,猛烈的抽插把骚屄里的淫肉褶皱都肏得翻卷了。
我被布兰迪斯新一轮攻势肏得欲仙欲死,靠在他怀里,娇喘连连:“咿咿噢噢好爽啊,宝贝,你肏得妈妈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妈妈的花芯都要被你肏穿了,嗯嗯啊啊,就射在里面吧,射到妈妈的淫穴里,妈妈什么都依你~”我在知道布兰迪斯对自己的感情后,为了取悦他,不断地用语言挑逗着他,让他的性欲更加旺盛强烈,而很明显布兰迪斯也找到了感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愈演愈烈,更加卖力地在我身上耕耘着。
“不行啊,诺……妈妈,如果我射到你子宫里,你怀孕了就不好了!等我回兄弟会报道,我们再,再继续,继续乱伦吧!”布兰迪斯一边顶得诺拉上下颠动,一边扶起诺拉的脸庞,在她如醇如蜜的俏脸上亲吻着。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便把诺拉放平躺倒,自己站在床边,双手扶着诺拉的两条玉腿,狠狠地插入仰躺着的诺拉。他看着脸上春潮满溢的诺拉,粗大的鸡巴狂暴地轰入了诺拉半开半拢的蜜穴,这最后的冲刺让诺拉提前一步抵达了高潮。
“喔!!!好,好爽!宝贝,妈妈要泄了!啊啊啊啊!!”我一声尖叫,双手紧抓着床单,两条腿紧紧盘在布兰迪斯的腰间,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炙热的浓稠蜜浆从花芯深处潮涌而出,浇灌在布兰迪斯充血到极限的龟头马眼上。感受到诺拉已抵极乐巅峰的布兰迪斯,果断地从紧窄幽深的蜜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鸡巴,避免自己继续抽插时精关失守,射在诺拉的子宫里。他挺着自己的鸡巴,右手撸动起来,想把即将喷射的精液喷洒在诺拉的小腹和胸前。我虽然高潮了,但是并没有被肏到浑身疲软。我看着撸动鸡巴的布兰迪斯,屁股和腰肢挪动了两下,整个人从床铺上滑坐到地板上。以为诺拉是高潮后脱力摔下床的布兰迪斯连忙伸手去扶诺拉,却被诺拉牵住了手腕。我对着布兰迪斯媚笑了一下,坐在地上靠在床边,两只手攥住了布兰迪斯青筋暴起的鸡巴,伸出丁香细舌在马眼上舔弄起来。感受到这异样刺激的布兰迪斯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整个腰背都绷直了,爽得他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我舔了两口,把自己喷在上面的春露和马眼里分泌流淌出来的鸡巴浆液统统吞咽下肚后,抬起头对着布兰迪斯伸了伸舌头,随后笑盈盈地说:“你既然不愿意射在妈妈的骚屄里,那妈妈就只好帮你吮吸出来咯,妈妈怎么能让你自己发泄欲望呢?肯定要帮你啊,小傻瓜~”
说罢,我低下了头,朱红嫩唇含住了整个龟头,在唇齿间含吮。用细舌在冠状沟间反复刮舔后,一口气把整根鸡巴都吞进了口中。我双颊紧吸,舌头卷起包裹住鸡巴,让布兰迪斯享受到了比骚屄里更强烈的吸力。
“噢噢噢噢!!妈妈,你舔得我好爽!我要射在你嘴里了!”布兰迪斯一声嘶吼,终于抵达了喷射的极限,他轻轻扶着我的头,用力把鸡巴捅到了最深。马眼抵在我的咽喉上,打出了火热黏腻、腥臭白浊的精液。我用力含吸着整根鸡巴,忍耐着跳动的鸡巴在自己喉咙深处射出一团团精液,喉头一阵上下耸动把精液都吞咽了下去。待到鸡巴的勃动终于结束,慢慢软下来后,我才松开了嘴。
“呼啊!呼啊!”我大喘了几口气,又连连吞了几口口水,终于把嘴巴里的精液统统都咽了下去。我跪坐在地上,痴媚地抬头看着布兰迪斯,笑着张大了嘴,伸出舌头给布兰迪斯上下翻看着,“你看,宝贝,妈妈全都吞下去了哦,宝贝的精液,妈妈一滴都没有浪费呢。”
布兰迪斯盘腿坐在地上,搂住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诺拉,浅浅地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
“哼哼哼哼哼~今天晚上吃牛肉烧扁豆哦,虽然用的是罐头做食材,但是布兰迪斯你不可以挑食。你已经吃了太久的压缩食品了,得开始逐步恢复正常的饮食结构。”我浑身赤裸,只在身上批了一件围裙,下摆极高的围裙甚至连正面的骚屄都没能遮住,而从后面更是可以一览我那丰腴热辣的淫肉娇躯。我一边哼着歌,一边在灶台上生火做饭。而布兰迪斯则目不斜视地坐在桌旁,似乎有些畏惧看向我的方向。
“当当当,出锅咯!来,宝贝来尝尝妈妈的手艺吧!”我喜滋滋地拎着锅端到餐桌上,盛了一碗肉汤,端起勺子吹了又吹,才放到布兰迪斯面前。
“那,那个,诺拉……诺拉军……诺拉女士,我想,我有点话想和你说。”满脸尴尬的布兰迪斯挠着下巴,头歪向一边看着大门口,语气僵硬地说。
“怎么了,宝贝?你想对妈妈说些什么?”我故作嗲态的拿捏着腔调,笑眯眯地撑着下巴看着布兰迪斯。
“怎么说呢,就是,你知道我是一位圣骑士,无论怎么想去认一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士当自己的母亲,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那个,我之前的请求可能是唐突了,我,反正我请求你当我的妈妈这件事确实是太羞耻了!”布兰迪斯结结巴巴地说着,说到最后整个人都自暴自弃了,忍不住抓起自己的头发。
“……宝贝,你这么快就不要妈妈了嘛?”我的眼睛里迅速氤氲了朦胧的水雾,语气也哽咽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果我要返回兄弟会的话,我们这份奇怪的关系,不仅会影响我,更主要的是会影响你。我会像对待母亲一样一直对待你,但是我们确立母子关系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布兰迪斯双手合十,向我鞠了一躬,告饶道。
沉默持续了半晌,我笑着伸手抹了抹双眸的泪珠,语气和神态又恢复到了那个自信女强人的冷静理智模样,不再像刚才那个贤惠温柔的少妇一样嗲里嗲气。“当然可以,但是,你当时又为什么会把我当做你的母亲呢?”
布兰迪斯沉默了一会,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着,颤抖的双拳,他握紧又松开,一双手掌上早就布满了累累伤痕。
“我的母亲,当年一个人拉扯着我长大,我幼年丧父,所以只有她一位亲人。”深长的叹息后,布兰迪斯低着头缓缓开始了过往的叙述。“当时,里昂长老和兄弟会还没有远征到首都废土,首都废土满是辐射和超级变种人,以及混迹在荒野上的掠夺者、奴隶贩子。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性,不得不早早去讨生活,每次在外面扒垃圾桶、抢废品,总会遇到和人争执打架的情况。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家,只有我母亲会在家门口迎接我。她会为我烧上一锅热水,替我擦拭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会为我刮刚刚长出的胡茬。她教诲我,照料我,关怀我,为了拉扯我长大,她也不得不去镇上干着临工。”
布兰迪斯顿了一顿,面色有些苦涩,“你也知道的,女人在废土上,为了生活究竟能做些什么。为了我能吃饱,她总是比我更累,更辛苦,也更有损尊严。但她从来没对我抱怨过,她总是能烧出一锅香喷喷的好菜,我美美地吃着炖菜,她就看着我吃,我曾经以为那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我长大,持续到我能在废土上闯出一片天!可是!”
说到这里,布兰迪斯的面色狰狞而扭曲,我看着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的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结果,你的母亲,遭遇了不测,对吧。”
“……是的,在一个黄昏,我看见她去打工的镇子上冒起了熊熊黑烟。我怕极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她,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镇子被堕落天堂的奴隶贩子洗劫了,所有人都被抓去当了奴隶。我在废土上游荡了几年,遇到了刚来特区的兄弟会远征队。我羞耻于自己没有去救她的行径,便恳求他们能收下我,我好对那些奴隶贩子们报仇。里昂长老是个开明和蔼,又颇具能力的长老,他招拢了很多和我一样,在荒原上失去了亲人爱人的年轻人,并且训练我们,教育我们,让我们学会铁律和道德,学习战斗和知识。后来,等我成为兄弟会正式一员后,参与到了对堕落天堂的扫荡中。而等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变成了堕落天堂里的一个,性奴隶了。她看到我后,甚至认不出我来,她的神志早就被那群畜生用药物完全破坏,变成了一个只会服从他们性欲的可怜玩具。”
说到这里,布兰迪斯早已潸然泪下,对过去伤痕的撕裂让他于彻骨的痛苦中再次汲取了足以支撑精神的力量,面对着面前这位和自己母亲高度重合的少妇,他情愿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也能让自己更加释然,让自己再一次摆脱逃避和堕落。
“在离开了药物的持续刺激之后,这批奴隶并没有能存活多久,我的母亲也是一样。我在悲哀中抱着她等到她的生命结束,可惜直到最后,她都没能认出来我,只是像其他奴隶一样本能地讨好着我们。把她埋葬之后,我申请了晋级仪式,加入了对奴隶贩子的讨伐战队中,和战友们一起对抗着特区废土上最丧心病狂的一群畜生。”他说到这里,又握了握拳,看着两个攥紧的拳头,继续说:“获得了晋升以后的我成为了圣骑士,我原本以为久经沙场的我已经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了,但是这一次,这次侦察任务,我又再一次,再一次可耻地逃避了。我丢下了所有人,狼狈地逃窜到这里,三年啊!三年来我什么都不敢做,就像当年一样,东躲西藏只为了自己能够苟活下来。这些年我感觉自己再度被当年的梦魇所笼罩了,而且会腐烂在这个阴沉的地堡里。直到……”
“直到我的到来,对吧。”我温和地接茬,站起身来,把布兰迪斯搂在胸前,用两团柔软的娇乳紧紧裹着他的头,让他能够得到安宁的怀抱。
“没错,谢谢你,诺拉,你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无限地包容着我,对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你赤裸着走进来时,我甚至不敢看你,我当时觉得仅仅是盯着你看都是一种亵渎。所以,我才会在和你交欢时,反复试图在你身上嗅到母亲的气息。而你确实也是一位好母亲,你把你的母爱分润给了我一部分,这一部分治愈了我残缺的心灵,我很感谢你。”布兰迪斯枕在诺拉的酥胸上,接受着诺拉的安抚。把一切都说穿了的他,此刻陶醉在这母爱的温柔乡里,感到心灵都获得了抚慰,变得平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神经质了。
我轻拍着布兰迪斯的头,在他耳畔悄声说:“等到,兄弟会的大部队到来以后,我们再去回归队列吧。把队友们的铭牌,和这次任务的遭遇、联邦的种种危险,都交给兄弟会,让其他兄弟姐妹们能更好地探索和整肃这里,避免更多像你这样的悲剧。”
“……如果我不回去,他们的牺牲,他们的遭遇,都会被遗忘。我不能再一次体验这种可悲的感觉了。我答应你,诺拉,我会回归序列的。”被抱在怀中的布兰迪斯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提议。两人相视一笑,坐下来把一桌可口的晚餐解决掉后,挤在一张大床上准备入睡。我赤裸的娇躯展开怀抱搂住了布兰迪斯,左躲右闪的布兰迪斯无处可逃,最后无可奈何又颇为享受地靠在我的怀中乳前,枕着我白藕般的手臂,嗅着乳香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
我先于布兰迪斯醒来,发现他蜷成一团,拘谨地躺在床上。我无奈地笑了笑,起身下床开始准备起早饭。布兰迪斯睡醒时,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不着片缕的诺拉。她哼唱着童谣,轻轻撩动着披落的头发,比之前更像是一位母亲了。再回想起昨天自己把诺拉摁在床上狂肏猛干的淫乱场面,和两人动情之下违背人伦的淫言浪语,布兰迪斯的鸡巴又在清晨中一柱擎天了。
专心致志做着早餐的我没有注意到背后靠过来的圣骑士,直到一双大手从背后搂过来,轻轻握住自己胸前的两团雪白嫩乳时,我才小声惊呼了一下,“哦,布兰迪斯,你醒啦?嗯啊,不要捏,好痒啊,嘻嘻嘻~”
布兰迪斯一边揉搓着我的双乳,一边低头和我拥吻在一起。两人的唇舌搅绕在一起,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布兰迪斯的大舌头,又被他强势的侵攻所击溃,一脸迷醉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节节败退地迎合着他在自己樱桃小嘴里的为所欲为。我感觉到布兰迪斯火热的鸡巴正顶在自己的臀沟上,便摇动起屁股一扭一扭地蹭着他的龟头,不少晶莹的浆液都涂在了我的臀瓣上。
亢长的湿吻终于结束,我大喘了两口气,回头一看,“哎呀!煎蛋糊了!布兰迪斯!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冲着圣骑士娇嗔连连,用小粉拳在他胸膛上敲打着,显得娇憨又可爱。布兰迪斯再度搂住了我,附在耳畔温柔地说:“没事,我来负责吃掉这个。对了,你今天就要启程返回兄弟会驻地了么?”
“应该是的,再拖下去也不好,我会把你的具体情况带到丹斯他那里,至于他过不过来找你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把煎蛋翻了个面,回答着布兰迪斯。
布兰迪斯沉默了一会,说:“我,护送你回去,这一路上不是很安全。但是我现在不是很想和他们见面,等到我调整好状态以后再说吧。”
我把煎蛋盛出锅,把早餐准备完毕后,回头笑着答应了布兰迪斯:“好呀,那我们吃完饭就上路吧。对了,临上路前,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处理一下?毕竟这三年也积累太多了,不是一次就能泄干净的哦。”说罢,我还低头看了看布兰迪斯高高挺立的鸡巴。
“不用了,我得维持一个高度警戒的状态才敢出门,那种寻欢作乐的事,等以后再说吧,能得到你一次,我已经很庆幸了。”布兰迪斯说完,便开始穿衣服了。我见行程已经确定,布兰迪斯又没有再和自己做一次、让自己划一次服务次数的机会,耸了耸肩,也穿上了避难所紧身衣。两人坐在餐桌旁吃完了早餐,收拾好行囊和武器护具,打开了地堡的大门,准备踏上返程。
“对了,诺拉,这个给你。”布兰迪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递给诺拉。“这是我在三年里,遇到一些废土居民和掠夺者时……拿到的瓶盖。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拿走吧。”
我看了看布兰迪斯真诚的面庞,现在发现这群铁罐头可能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反而当做了一种务实的态度和对自己的友善。心知没法改变他们观念的我只好学会适应他们,懒得和布兰迪斯分辩,伸手接过了钱袋,只不过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真没想到,你还要给妈妈付嫖资,唉。”
布兰迪斯一听这话登时急了,凑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解释道:“诺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兄弟会确实不会用货币去和废土人做交易的!这东西我们每次缴获以后,都是分润给军妇,毕竟军妇们还有自己的生活,正式成员的衣食住行都是依靠战斗中缴获和组织分配……”
我反手用食指点住了布兰迪斯的嘴唇,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没事,妈妈不在意哦,反正布兰迪斯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的。而且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得到妈妈的话,完全不需要在意这些,只要和妈妈说出来就好。”
僵住的布兰迪斯愣了许久,终于还是低声下气地说:“谢谢了,谢谢你……”
默默无言中,两人相伴而行,向着西南方一路前行着。
第十一章
【诺拉和布兰迪斯归途的顺利程度,>50无事发生抵达剑桥警察局1d70+30=25+30=55,顺利抵达】
【兄弟会的棺材板……普利德温号将于几日后抵达波士顿?1d50=37,37日后】
【诺拉在兄弟会内提升的声望1d20=15】
顶着明媚的阳光,我和布兰迪斯收拾好行李一路向西南方,从摩顿山区北部向剑桥警察局进发。布兰迪斯紧张兮兮的模样和我游山玩水的写意对比鲜明,有了队友照应的我开心自在地挥洒着开朗的天性,笑如银铃在溪间戏水,被布兰迪斯斥责“水里有寄生虫!”;好奇地凑到垃圾堆旁,又被布兰迪斯拉开“小心辐射!”。一路上二人虽然风雨兼程,但是也少不了欢声笑语。当然了,基本都是我单方面的就是了。布兰迪斯紧张兮兮地盯着诺拉的一举一动,这位魅力非凡的女士和昨晚那种母爱泛滥的模样完全不同,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而她每次又恰好能在布兰迪斯开始精神衰弱之前笑盈盈地转回他身边,若即若离之间让布兰迪斯唉声叹气的承担起望风放哨的职责。
我们迈过丘陵和溪流,和商队错身走过联通剑桥区和摩顿山区的简易浮桥,一群对着我色眯眯打量、吹口哨调戏的保镖行商在被杀气凌然的布兰迪斯一瞪后,悻悻然地畏缩起来。布兰迪斯端着手里的激光步枪,对着桥上的人一阵扫视,惹得众人紧张又害怕。多亏我揽着他的臂弯笑嘻嘻地缓解着他的情绪,才没有让他暴起伤人。
“该死的,那群废土民对你这么不尊敬!就该把他们都烫成灰烬!你看看他们的眼睛都在往哪里看!”布兰迪斯被我搂住,气哼哼地嚷嚷着。而我一边抚摸着布兰迪斯的胸口给他顺气,一边笑着说:“嗨呀,我要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严格,那我早就成废土杀人魔啦!让他们滚蛋就行了,好啦好啦,乖哦~”
听着诺拉的排解,布兰迪斯的怒火泄了大半。他知道搀着自己的这位娇花美人是一位长袖善舞的交际花,但是自己还是不自主地想要维护她。布兰迪斯叹了口气,却也不打算把诺拉圈在自己身边管束和保护,一方面是他不希望耽误这位少妇的寻子之路,另一方面他对这种甜腻的母爱感到渴望却又惧怕。现在自己已经走出了心理阴影,那么只需要继续修养整备一段时间就好,大可不必……
“……无论怎样,还是加紧行程为好。不然的话,天黑之前我们可赶不到剑桥。”沉默下来的布兰迪斯和诺拉肩并肩走在路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夜幕下的废土变异生物,可和白天的它们截然不同。而到了那时没有夜视设备的二人,倘若遭遇大群怪物,后果可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布兰迪斯不禁后悔起来,自己当年为何要抛下动力装甲孤身逃走,现在竟如此尴尬。
我被布兰迪斯提醒过,也收起了嬉闹的神情,点了点头不再到处玩闹。专心赶路的二人一个上午就抵达了摩顿镇,没有在这里多停留,他们吃了顿便饭就继续上路。赶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顺利地过桥离开了摩顿区,回到了剑桥区。
“天色有点晚了,诺拉,把枪掏出来,接下来小心一点。”布兰迪斯看日暮途远,心道还得赶上一段夜路,拍了拍诺拉的屁股让她警惕一点。我对在自己屁股上做怪的大手并没有任何在意,反而还挺了挺屁股,意会地点了点头,端着丹斯送我的公义权威,和布兰迪斯并肩走着。剑桥区房屋密布,时不时能听见几声尸鬼的叫嚷和掠夺者们的呼喊,我们就在这一片星星落落的鬼哭狼嚎中,顶着日渐昏暗的夜色穿过了剑桥废墟。
“到了,前面就是警察局。”我看到剑桥警察局门口的掩体,转过头来看着布兰迪斯,“你真的……不进去,看看大家么?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不用了,等到大部队抵达以后,我自然会归队。我的过错,到时候都会由长老来审判。”布兰迪斯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警察局,轻声说着。我看着他萧瑟的神情,默默地牵过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领口;又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怀里拥吻上去。
享受着手掌间柔软滑腻的酥胸,布兰迪斯面对着主动的我,也开始深情地回应起来。两人站在角落里缠绵舌吻,我的肉腿顶着布兰迪斯高高撑起的帐篷上下摩擦,为这临别抒发最后的欲情。雪白娇嫩的水滴奶在大手的揉搓下被团成了各种形状,让我舒服得轻声哼哼起来。
“呼!好了,你也该进去了,别在我身上耽误太久。”深长的爱抚后,结束了湿吻的布兰迪斯从我的幽邃的乳沟里抽出了手,拢了拢我有些凌乱的发梢,他用手指细细地盘弄着那些沾着香汗的青丝,却又怕指尖用力捻散了发束。两人相视良久,又不约而同地微笑。布兰迪斯帮着我整了整领口,高高地拉上了拉链。我噘着嘴,嘴里哼哼着又把拉链拉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的乳肉。布兰迪斯又想把拉链拽上去,却被我一把攥住,娇蛮地瞪了一眼。
“好了,我不强迫你了,以后多多保重自己。”布兰迪斯见诺拉这幅小女人模样,轻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缠,任由她自己决定。我搂住了布兰迪斯,伏在他耳畔轻声细语:“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去找不干不净的女人呐~等到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妈妈就帮你,统统都射出来哦!”
我说到这里,伸出小手在布兰迪斯撑起的帐篷尖上轻轻一搓,布兰迪斯受激之下,顿时嘶嘶直抽冷气,连腰都勾起来了。佯怒的他两只大手狠狠抓上了我的两瓣肥臀,在我的惊呼娇嗔下响亮地抽了两个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伴着臀肉波荡的淫浪,让我羞红了脸。我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看着布兰迪斯,上扬的嘴角却怎么都藏不住那丝狡黠。心头一软的布兰迪斯稍稍松开了臂弯,却被诺拉像只花蝴蝶一样,翩跹招摇着钻了出去。他本能地伸手,却从诺拉的袖口边划过,只得徒劳无功地收回来。
“拜啦,迪斯小甜心,路上千万要小心哦!以后我们再见!”我一边从布兰迪斯怀中挣脱出来,蹦跳着逃走,一边还不忘冲着他甩了个飞吻。
【不一会后】
“所以说,圣骑士布兰迪斯还活着?只不过他们小队的动力装甲都损失殆尽了?”剑桥警察局内,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海伦学士正摆弄着桌子底下的电暖器,为深秋的夜带来了一丝暖意。丹斯仍旧穿着他那套厚重坚实的T-60动力装甲,举重若轻地坐在木椅上,粗大的钢铁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把诺拉交给他的几盒全息磁带挨个插在摆放于桌上的动力甲头盔中公放完毕,也从中获得了很多的情报和讯息。
“事实上,他现在是孤身一人,他的小队成员遭遇了大股敌人,挨个牺牲了。”我耸了耸肩,很遗憾地说着。
“……所以说,他为何坚持不与我们汇合?一个人孤身行动,难保会出现意外。形成团队以后,也方便互相照应。”丹斯有些疑惑,停止了手指的敲打。
“我见到他时,他的状态……很不好。”我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他非常敏感,而且惧怕,没有安全感,经常对着其他人舞刀弄枪,我怀疑他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丹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只存在于古老典籍里,用来形容退伍战士的词汇。他沉吟了一会,说:“情理之中,他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
“兄弟会,会怎么对待他们的付出?”我想了想,既是替布兰迪斯发问,也是出于自己的好奇,问了这么个问题。
“他们勇敢面对任务,情况再怎么恶劣,也是怀着荣誉心奋战。他们生死与共,情同手足,而这正是钢铁兄弟会的战士精神。你交付给我的全息磁带,如果我们平安返回,我会确保这些卡带被送回到他们的家属手上。这项任务很不容易,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干脆利落地完成,你的表现令我肃然起敬。军妇,你干得很好,我会再替你记上五个积分。对了,你抚慰过圣骑士布兰迪斯了么?”丹斯神情肃穆,认真地看着诺拉阐述道,最后还不忘问一下诺拉的本职工作。
“是的,我和他做了,所以我才会说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似乎有点人格退化,把我当成了他的母亲。”我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热气蒸腾还是有所羞涩。里斯骑士冷哼了一声,却又被海伦学士掐了一把。
“这样么……布兰迪斯圣骑士的母亲,这是兄弟会内部人尽皆知的悲剧了。好吧,那这次可以给你记六个积分。顺便,这次我们在清缴115号兄弟哨站时,缴获了一批武器装备。我让海伦学士修复了一套战斗轻甲,涂上了兄弟会的喷漆,正好适合给你使用。”说罢,丹斯把桌面上摆放着的护甲推到了诺拉面前,示意诺拉可以自由取用。
我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小嘴,感叹道:“真的么?太棒了!”说罢,我顶着里斯的臭脸,喜滋滋地拿起了护甲,开始一件件套在身上。这套轻甲虽然轻便灵活,但是仍旧防护了躯干和四肢的主要部位。我在海伦的协助下穿上了一整套护甲,漆成暗绿色的护甲上喷洒了消光液,似乎是有着一点隐蔽效果,只不过哪怕是这一身护甲也没有遮住我魅惑的身材,胸口大片的白皙和挺硕的翘臀仍旧夺目,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利落干练,精神奕奕。我招摇着摆了几个姿势,却发现其他三人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羞涩地吐了吐舌头捂着脸坐了下来。
“很适合你,诺拉军妇。”丹斯忍着嘴角抽搐的笑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而坐在一旁的里斯骑士,小声嘀咕了几句“风骚”“不动脑的痴妇”“走了什么狗屎运”之类的话,又少不了被海伦皱着眉头一阵狠拧。
闹腾完了的众人,围坐在桌子旁,凑在一起吃起晚饭了。我一边吃着热乎乎的罐头,一边筹划着新的旅程。吃到一半,丹斯放下了碗筷,敲了敲桌面,说:“低频发射器已经联络上总部了,虽然能够传达的信号非常少,但是我们还是获得了至关重要的讯息。普利德温号,大概会在一个月以后抵达。”
这句虽然沉稳到有些轻微的话,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海伦和里斯心头,两人激动地同时从椅子上跳起来,异口同声地叫道:“真的吗!”
蹦跳起的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惊喜却怎么都藏不住。他俩整理了整理仪容,里斯咳嗽了两声,礼貌的声线中却掩盖不了那份喜悦:“丹斯圣骑士,我们的普利德温号就快到波士顿了么?”
一向严肃的丹斯也知道不用继续板着脸,他微微一笑,招招手示意二人坐下继续吃饭,淡定地说:“没错,今天下午我在轮值接收发讯器信号的时候,终于获得了总部的回信。他们给的信号断断续续,但万幸把最重要的情报发送给了我们。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固守这里,为引导普利德温号做准备即可。”
“战无不胜,圣骑士!兄弟会的荣光必然播撒在这片不守秩序的废土上,我们期待着那一刻!”里斯骑士敬了个礼,趾高气昂地坐在椅子上,还不忘瞥了一眼一头雾水的诺拉。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丹斯究竟说了个什么程度的好消息呢?我有点想问,却又不想被里斯碎嘴,只好张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看向丹斯。
丹斯搓了搓下巴,沉吟了一会处理措辞,终于缓缓开口:“普利德温号,是我们的远航旗舰,能够搭载大量的动力装甲和士兵,具体的情况等到你亲自见到就会理解了。”
一旁的海伦学士用手肘轻轻戳了戳还在寻思的我,悄声说:“非常壮观,会非常壮观,对于没见过的人而言肯定是一个大惊喜,你就等好了吧!”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群人在简短的欢腾后,很快又平稳了下来,继续吃起饭来。
【临睡前】
挨个排队洗完澡,我搓着蓬松的头发,原本发至下颌,现在已经垂落到了颈子旁。已经穿上了避难所紧身衣的我低头搓弄着,正要走回自己和海伦共寝的隔间,突然听到身旁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似乎是故意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一样。
我抬起头,拿下头上的浴巾,发现里斯正靠在墙上,半张面孔隐秘于阴影中,只有灼灼的目光紧盯着自己。“你,有事么?”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不同于以往的咄咄逼人,反而似乎是有些犹豫。想到这里,我不禁玩心悄起,拉了拉大敞的领口,对着里斯微微一笑,说:“怎么,有需求了?”
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里斯并没有搭理我的挑逗,反而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你……圣骑士布兰迪斯的事,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我并没有被他的冷脸吓唬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回去:“你是,在求我?”
里斯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怒目圆睁,双臂紧抱,似乎是忍耐着怒火。夜色已深,万籁俱静,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良久之后,里斯叹了口气,绷紧的躯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语气柔和了三分,说:“圣骑士布兰迪斯,是圣骑士丹斯的导师。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有关两人的坏话,无论是临阵脱逃,或者是悲惨的母亲之类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看了他一眼,面前的里斯已经不复刚才那股怒发冲冠的气势,反而像个逞强的大男孩一样。我再度卷起浴巾搓了搓头,自顾自地继续往卧室走去。
“等一下!”里斯压抑着声音喊了出来,前迈了一步想去抓住诺拉的胳膊却捞了个空。破漏的木质穹顶下,皎洁的月光披落于诺拉刚刚沐浴更衣的柔媚身躯,月色如缎带缠在暗蓝色的紧身衣上熠熠生辉。里斯一愣,一直针锋相对直到此时,他才第一次正眼打量起面前这位女士。她虽言行放荡,但却风华绝代;她虽狡黠油滑,却又圣洁高贵,上天将两种独特的美赋予了她,用自然的曼妙画笔勾勒出了她。里斯心里一突,伸出去的手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似乎是怕碰碎了披在诺拉身上的这层月之纱衣。
我顿住了脚,高跟鞋轻踏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清冽的嗓音回响在寂静的走廊中:“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乱说?”
里斯一愣,嘴唇上下开合,却没说出顶在喉口的那句质疑。面前这位娇弱的女性,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生入死间完成兄弟会的委托,更是替他们解决了重要的目标之一,自己本以为还可以居高临下地批评她,质疑她,现在却发现……
“因为我是半路加入的投机客么?如果你还是这个想法的话,就闭上嘴好好看我步步高升就行了。”我扭过身子,半边脸映照在星月的辉光中,眼眸轻眨闪动,注视着对自己徒劳伸手的里斯,“如果你觉得我抢走了丹斯的关爱和栽培,为何不更努力一点去夺回来?维护自己喜爱的人,最好还是依靠自己的双手。”
说罢,我打开了房门,一甩头发,洒脱地笑着说:“当然,如果你想拿我发泄,我也多多欢迎,正好让我在你身上快点把军妇的身份刷过去。”
“咣当”一声,房门紧闭,只余里斯一个人站在阴影与星光的边缘,搓着手腕陷入冥思。
宽衣解带的淅淅索索声过后,我赤条条的钻进被窝里,却发现海伦正躺在床上,同样不着片缕地看着书。
“里斯又找你麻烦啦?”海伦翻动着书页,有意无意之间询问着我。
我躺在床上,舒服地扭动着,笑盈盈地回答道:“可不是嘛?那个奋斗狂又来挑衅我了。嗨呀,我说你还是帮帮我吧,让他别再欺负我了,我可是怕了他呢。”虽然嘴上一副服软的口吻,但是我的语气却暧昧不清,捉摸不定。
“哦?我看你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样子。”海伦合上了书,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扭过头来想继续讽刺诺拉两句,却不想被一双嫩白的玉手欺身上前,捏住奶子又搓又拧。
“哎呀!好痒啊诺拉,求你快停手~♥”嬉闹娇嗔之间,两团白花花的媚肉滚作一团,在大床上你来我往地尽情戏弄着对方。我喘着粗气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稍占上风,把海伦摁在身下,手指猛探向她幽邃的蜜穴。而海伦则紧紧夹拢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了腿肉里。
“好了,不闹了,收收收。”我的手指尽力前探却寸功未立,有些力竭的我立马开始叫嚷着鸣金收兵,试图赶紧在还占着优势的时候罢手。却不想海伦一阵坏笑,身体一滚翻身压住了我,两只手在我的酥胸上做起怪来。
“嗯啊,别啊,海伦,别捏我,你又揪我奶头,我好痒,你快别玩我了,饶了我吧~”我双乳被海伦搓拧把玩娇媚地呻吟起来,双手无力瘫软在床上,面色潮红魅笑着舔起了嘴角,一副已经被玩坏的媚态。海伦见诺拉不仅不抵抗,反而还躺平享受起来,又气又笑地在诺拉雪白娇挺的双乳上打了几个巴掌,却只听到诺拉更加淫浪的娇呼。
“哼,你这个小荡妇,嘴上说着我不要,床上比谁都欠肏,可不能便宜了你!”海伦气鼓鼓地嘟起了嘴,狠抓了诺拉的奶子一把,翻身一卷搂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而见海伦兴致全无,我也收起了那副欲火焚身的发情浪姿,双眼含春地侧卧在床榻上,拱起了腿看着海伦,大敞着自己火辣的身躯和肥美的阴阜,说:“我说你啊,要不干脆就直接把里斯办了,他这种耿直的一根筋,不见得就会继续只顾兄弟会不顾你了。”
用光滑脊背对着我的海伦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只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最起码等到和总部汇合了再说吧。”
我耸了耸肩,卷好被子躺下闭眼。
“晚安,海伦。”
“晚安,诺拉。”
【AD2083,10月3日,早上八点】
我整理好行囊与正在剑桥警察局门口的几位队友告别。我向丹斯敬了个礼,丹斯也微笑着回了个礼;和海伦拥抱在一起,约定好再见面的时间;看着双臂环抱满脸臭屁的里斯,伸手拔出了里斯紧箍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手,惹得里斯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拜拜啦兄弟们,旗舰上见!”潇洒地道别之后,我背着背包,再度走上了寻子的道路。
【掠夺者们对诺拉的性趣1d100+50=64+50=114】
【诺拉的口才1d100+92=99+92=191,191>114】
【诺拉的口才大成功,发生了什么?1d10=5,掠夺者们被剑桥那群到处抢劫的铁罐头吓坏了,知道诺拉的身份以后送走了她】
沿着通向波士顿的城区公路,一路向南走到了大桥边上。这片区域在丹斯二人的扫荡之下,正处于短暂的宁静当中。我哼着小曲,扭着肥臀边看碧波河景边招摇地晃悠着。大桥上停满了报废的汽车,似乎是从那核爆之后就再也不曾有所改变。就在诺拉毫无危机感地漫步时,几双充满色欲的眼睛已经在暗地里窥探诺拉了。
“你看,那个妞,又美又靓,咱们给她拿下,每人来一发再放走吧,嘿嘿嘿。”
“妈的,我鸡巴要爆了,她有三个洞,我们一起插死她!”
“别搞出人命,其他都好说,我们这设卡拦路的行当,分寸一定要拿捏好。玩够了就把她丢路边,看哪个商队给她捡走就行了。”
我走过一个路障,突然发现前面站出来三个穿着混搭的掠夺者。三个人拎着棒球棒和铁管土枪,脸上涂着纹身蒙着面巾,隐隐约约堵住了我前进的道路。
“嘿,小妞?你是想过桥吧?跪下给爷们儿吹几次,就放你过去。”
“嘿嘿嘿,别想着反抗,不然我的子弹可要把你的漂亮脸蛋给打花咯。”
我看着这三个围上来的混混,冷笑一声,手肘一撤顶在背包上,暗绿色的激光步枪滑落下来。我灵敏地反手一抄拎起步枪,端在手上指了指面前的三个小混账,吓得他们三个哆嗦了一下后撤了一步。我昂起下巴,睥睨地瞪着他们三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就凭你们三个拦路的小废物,还想占老娘的便宜?你知道老娘是混哪里的人么?”说罢,我还拍了拍手里激光步枪。
“草,大哥,点子扎手,这小娘们手里的好像是阔佬们都用不起的玩意。”一个有见识的掠夺者低语,似乎是认出了诺拉手上的激光步枪。
领头的掠夺者看了小弟一眼,又盯着诺拉,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管你混哪里,想过这座桥,就得给我们点好处。我们三个打你一个,就算你盔甲锃亮,多少也能卸你一副手脚下来!”
我笑着摆了摆头,手指轻扣之间,一束猩红的激光束打在沥青桥面上,吓了三人一跳的同时,也让三人同时退了几步。
“他娘的,这是河对岸那群铁罐头们用的家伙事!”为首的掠夺者暗骂一声回头看了看该往哪里躲藏,扭回头却发现诺拉正饶有兴趣地举着枪瞄准了他。
“好了,小老鼠们,现在该轮到我对你们收税了哦,再不乖乖举起手来的话就等着变成焦炭吧~”我拍了拍枪匣,冰冷地笑了起来。三个掠夺者互相对视了一番,面面相觑。随着诺拉的表情越来越臭,笑容也一点点凝固消散,几滴冷汗也顺着他们仨的脸上淌下来。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准备开枪射击时,为首的掠夺者一把揽住自己的两个小兄弟,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磕头道歉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好歹得罪了您!我们三个就是三只臭老鼠,不长眼睛拦了夫人您的路!您人美心善,武功高强,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三个只敢讨要点保护费混口饭吃的废物当个屁放了吧!求您啦!”前面还趾高气昂的老大,现在立马卑微匍匐在地,磕头求饶。
我嘴角抽搐着僵笑了一下,扭着肥臀一步一摇走到三人面前,高跟鞋踏在地上,每一步的“嗒嗒”声都如同敲在三人心上的重锤。掠夺者老大低着头看着地面,看着那双暗蓝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向自己面前。她的脚娇小可爱,她的腿纤长优美,他不敢再抬头看,他害怕真的被毫无理由地烫成焦炭,随着海风飘入江河中。高跟鞋停在了他眼前,左右扭捏了一下,突然抬了起来,鞋尖勾起了自己的下巴,顶在自己的颌下,让自己被迫仰起头来看着它的主人,那位自己几人精虫上脑、想要劫色享受的危险小妞。她站在日光的光晕下,面庞却藏在阴影中,让人不寒而栗。
“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她的嗓音冰冷又清幽,像是冰霜,又像是绽放着夜香的娇花。他额头冒汗,盯着诺拉的目光游离乱瞟,唇齿打架间磕磕巴巴地说着:“我们,我们,我们只是想,拦个路,要一点好处……”
“哦?然后就打劫到我头上来了,还想我给你们含鸡巴?好啊,你现在倒是让我给你含啊?除了想让我给你们口交,还有什么想法,嗯?把我摁在地上狠狠肏个遍,然后一把推下河?或者卖给其他奴隶贩子?说的我都有点性奋起来了呢。”诺拉勾起的脚尖上翘了一下,低下头笑嘻嘻地看着他,但诺拉越是满脸笑意,只让他愈发感到恐惧。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那群动力甲老爷们的人,我们不该冒犯您……”随着声音愈发呜咽,掠夺者老大眼角也溢出了泪水。我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子,又被点破了自己的身份,低声“嘁”了一下,本来想要把这几个劫匪烤化的想法也渐渐淡了下来。我有些无聊地收回了脚,沉默了一会,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发问道:“你们之前遇到像我这样的单身女人,都是怎么办的?我想听实话,要是你们敢撒谎,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
良久的沉默以后,掠夺者老大嗫嚅着说出了实情:“……我们,一般会先玩弄一遍,然后看到商队来了,就放在路边,等着商队自己捡走就好了。”
“再顺手打劫商队一遍,对吧?大的放过,小的拦路要钱,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是这个样子。”
诺拉沉默地盯着趴在地上的三个人,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很后悔?现在知道惹错人了?看到激光枪害怕了?”
掠夺者老大唯唯诺诺地磕着头,却不敢说半句话,生怕激起诺拉的恶感。我见三人已经吓破了胆,身体感到一阵空虚,也没了继续戏弄他们的性质。她抬起小腿,狠狠蹬踏在掠夺者老大肩膀上把他踢翻在地,他咬着牙趴在地上,一声不吭。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三个,连强奸都没胆量的废物。”我冷哼了一声,迈着摇曳的步伐踏过了三人,身影渐行渐远。等到诺拉走了之后,三个人才敢爬起来,拍拍膝盖凑在一起抱怨起来。
“他娘的,没想到拦了个剑桥那群铁罐头的人,真他妈的晦气!”
“痛死老子了,她那一脚可真狠!再见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得了吧老大,咱们以后还是掂量掂量吧。不过,她的话总感觉怪怪的。”
“好像等着人来肏她似的,她妈的,就她那个屁股,还有那张贱嘴,我敢打赌她就是个荡妇婊子,刚才咱们再硬气一把就能把她摁倒了。”
“拉倒吧,你想被烫死你就自己上,咱们能吃这行,不就是靠着审时度势么?低个头不吃亏,这样的骚娘们也不是我们能吃下来的,这事就这么过了。”
三人悻悻然地唉声叹气了一番,又在心里意淫了一下诺拉,很快就把这件丑事忘在脑后了。
【诺拉对派普·莱特的好感度1d50+50=44+50=94;派普·莱特对诺拉的好感度1d50+50=32+50=82】
【麦克唐纳市长是否提出性服务需求?1d2=1】
【诺拉是否替麦克唐纳市长性服务以进入钻石城,并获得额外情报?>69替麦克唐纳市长做性服务1d100=37,诺拉拒绝了麦克唐纳市长的性贿赂请求】
【麦克唐纳市长对诺拉的好感度1d70+30=50+30=80;诺拉对麦克唐纳市长的好感度1d80=65】
我走进楼宇密布的波士顿城区,在战前,这里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胜地。自己和丈夫每周末都会开车进城,看棒球赛、保养秀发、在琳琅满目的商店街里挑选漂亮的衣裙和俊朗的衣服。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乌有,瓦砾遍地,残垣断壁,我眼里的,满是弹痕和创伤,这座城市早就成了一座废墟。
穿行在旧街道之间,时不时能听见两声枪声,夹杂着喊叫声、嘶吼声,我按照路边插下的“钻石城”的路标逐渐前行,终于发现了一群穿着皮甲的守卫。守卫们三三两两地靠在哨所旁,低声说笑着。其中一人看到了缓步走来的诺拉,拍了拍旁边的队友,不一会所有的守卫都注意到了这位俏丽的女士。我淡然自若地看了看对自己吹着口哨比着手势的守卫们,淡然一笑走向大门,和众人挥手示意,而得到回应的守卫们则有些开心地冲着我喊起话来:
“嗨!漂亮小姐!欢迎来到钻石城!记得不要在城里乱开枪!不然警卫们会把你抓起来的哦!”
“还有不要盗窃,哈,我想这么光鲜亮丽的女士是不会像外面那群流氓一样的,但是这也是规矩!”
“要喝酒可以去殖民酒吧,但记得带够钱!喝太多的话,小心盛情难却的钻石城帅哥们哦!”一个带着墨镜的光头守卫不正经地提醒了两句,招来同伴们的哈哈大笑。(兄弟会么,那个盔甲上的标识。)和同伴们勾肩搭背的光头墨镜男,此刻心里却惦记的是诺拉盔甲上亮银色的徽记。
我微笑着走到钻石城的大门前,仰头看着灯火通明的绿色高墙,忍不住叹息道:“芬威公园(FenwayPark),原来是你啊。”我认出了钻石城的前身,这不正是自己和奈特每个周末都会造访的棒球运动场吗?自己当时还和奈特一起为尚恩买过签名手套和球棒,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和旧世一道化为了尘埃。但是这堵坚实的高墙,却抗住了核爆的冲击,屹立在这里足足两个世纪,并且仍在替人们遮风挡雨。
“不能开大门是什么意思?别再耍我了,丹尼,我现在毫无防备地站在外头,拜托你别闹了!”就在我仰头看着高墙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喧嚣,一个抑扬顿挫的女声似乎正在门口和谁吵架。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带着报童帽、披着红棕色夹克,穿着小皮裙,踩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年轻小姐正冲着门口的通话器喇叭一阵怒吼。
“我接到了命令不能放你进来 ,派普小姐。抱歉,我只是尽忠职守而已。”一个略有些青涩的男性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似乎也有自己的苦衷。
“尽忠职守?保护钻石城就要把我关在外面是吧?“你看,是哪个可怕的记者!”,拜托!快点给我开门!”听了喇叭里的话,年轻的小姐更生气了,挥舞着双手怒火万丈。
“抱歉,但是麦克唐纳市长非常生气,派普,他说你写的文章全是捕风捉影的杜撰,会把他的大客户气跑的。”
“啊啊啊啊啊!马上把大门给我打开,丹尼·苏利文!我住在这里,你不能把我锁在外面!”气愤不已的小姐仰天咆哮起来,气愤地狠狠跺了跺脚。她嘴里呜噜呜噜地出了几口气后,抬头四顾,刚好发现了掐着腰饶有兴趣打量着她的诺拉。
“嘿,你想进钻石城对吧?”她把头凑了过来,小声地问道。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说:“虽然我才刚到,但倒也没错……”
“嘘,配合我就是了。什么?(大声)你说你是昆西来的商人?带了一个月的货来交割?丹尼,丹尼你听到了么?你要开门放我们进去吗?还是选择去和风电的莫娜解释物资为何没送到呢?”派普先是小声和我串了一下口供,随后装模作样地大声呼喊起来,语气夸张又滑稽,却好像真的有这么个商人赶着十几只双头牛来卸货一般,终于是把通讯器那头的守卫给逼得没了办法。
“天哪,好吧,好吧,求求你别把大麻烦再甩给我了好么,派普,等我一下。”随着喇叭里无奈的声音传出来,挂在体育馆入口处的铁板大门缓缓升起,派普狡诈地一笑,对我说:“最好趁着丹尼看穿我的谎言前进去,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把我俩轰出去。”
我用手拖住下巴,看着慢慢打开的城门,问:“这钻石城,是个怎样的地方?”
“呵呵,“翠钻”?我承认很壮观。联邦的任何人,都和这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么来自这里,要么定居在这里,要么从这里被赶出去,或者来这里卖货、讨生活。高墙、电力、管线、学校和一群混账保安共通造就了钻石城这么个庞然大物。嗨,至于是喜欢还是讨厌,就看你自己了,走吧。”派普比了个往前走的手势,带头往里走去。结果还没等她进去,就听见一句愤怒的叫嚷传了出来:
“派普!是谁放你进来的?我叫苏利文不要帮你开门的!你这危言耸听的恶魔!你那报纸完全是一派胡言,你知不知道你吓走了多少大客户!!我把你那复印机拆了卖零件都赔不起缴上来的税钱!百分之一都抵不上!”
“嚯,麦克唐纳先生,这就是你的声明吗?“暴政市长关闭报社”?要不要问问新来的漂亮女士?请问你支持报社么?市长现在正在威胁要钳制言论自由呢!”派普看着正在门口大发雷霆的微胖中年绅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站到他对面,尖酸刻薄地讽刺起来,显然这样的争论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我看着拦在入口处的两人,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头,问向派普:“你们说的,是什么报纸?”
“我的报纸,《公共事件报》,我们专门报道事实,你支持不支持我们?”派普夸张地对着自己比了比,冲着我挤眉弄眼起来。
我对自己面前这位鬼灵鬼精的小姐确实有一定的好感,这位女士的活泼开朗和临机应变,让我颇感有趣,再加上自己曾经接受的教育和职业背景,我轻点樱唇,开口说道:“我嘛,我相信报道自由,毕竟言论自由是基本的人权,是……”
敏感地察觉到新来的漂亮小姐很大概率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再加上她身上蓝色的避难所制服,麦克唐纳市长双手一摊,连忙打断了这个话题,示意别继续下去了,随后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卷进来的,这位小姐。我觉得钻石城想必非常适合你这种知书达礼的女性,我们城里都是文明人,大家都是秉承契约精神的讲道理的人。那么,欢迎来到联邦的翠钻之城,我是这里的市长,麦克唐纳。这里在我和广大市民的建设之下,安全又幸福,物资充沛、设施完备,欢迎你来这里,无论是花钱采购,还是安家定居,我想这里的居民都会很欢迎你这种优雅高贵的善良女性。所以,别听这臭记者的胡言乱语了,好吗?她都快引起钻石城的公愤了。”麦克唐纳市长和善地看着诺拉,语气高昂地褒奖着自己背后的这座高城,看着诺拉的眼神分外柔和,与同派普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完全不同。我倒是明白过来了,这位麦克唐纳市长和战前那些职业精英没什么不同,那我就明白该如何相处了。
“我相信你的城市一定是一个好地方,废土上这样的地方可不多见了。”我对他点头示意,两人的目光流转,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态度,也都露出了一丝微笑。“咳咳,那么,这位女士,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这座城市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么?无论是谁造访这里,我们最起码要登记一下。”
“我的名字?我叫诺拉,诺拉·约翰逊。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找人,我的宝贝儿子,尚恩,他还不到一岁……”一提到自己的宝宝,我一提起自己的宝宝,悲伤的情绪就涌上心头,明眸蒙上了一丝迷蒙的水汽。
“等等,你儿子失踪了?麦克唐纳,你听到了吗?你要让钻石城的保安继续袖手旁观,让一位妈妈自己找还在襁褓里的儿子吗?”派普本来看二人的互动渐渐升温,就有些着急了,这下总算找到了机会,立马开始借着由头开始攻讦起麦克唐纳来。
“别听她乱说,虽然我们的保安小组没办法调查每个案子,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人帮忙。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坐下来,吃顿午饭,喝一口下午茶,在上层区的天台上帮你好好联系几个擅长追踪线索的市民,然后好好睡一觉,就能有转机了。”麦克唐纳有些愠怒地瞪了派普一眼,随后语气温柔地凝视着诺拉,慢慢地说着。
“对,就像你以前对其他漂亮小姑娘做的那样,对吧?把人骗上床,占尽便宜以后给点钱就一脚踢开,就像对你那些女秘书一样?现在你要对一位少妇用同样的伎俩了?”派普辛辣地揭发了麦克唐纳的黑历史,却并没有惹怒他。
“你这种从来没被人邀请过的泼妇是不会懂这种联谊的,派普,这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罢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你总是想不劳而获,甚至连采访费都不愿意给,更何况让那些优雅的男性靠近你了。”麦克唐纳没有接招,反而是颐指气使居高临下地反过来讽刺起派普糟糕的男人缘,这下可把这小妞给点爆了。
“哈?哈!你这满脑子臭钱只知道对商人鞠躬的色胚,竟然还敢骂我没男人缘?你这……”派普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恨不得一拳头打在麦克唐纳的脸上。看这里两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拍了拍额头,伸手示意两人先暂停火气旺盛的对骂。
“好了,好了,一切缘我而起,我很抱歉但是我对你们的争吵确实没什么兴趣。麦克唐纳市长,我想我们互相之间认识认识完全是可以的,但是刚见面就邀请一位女士去家中过夜,未免也太快了点。”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建议而已,礼貌优雅的女士。钻石城的服务应有尽有,我们 众多的市民中,肯定有人能抽出时间来帮助你,不过这就需要靠你自己了。”说罢,他绅士地后撤了半步,摘下帽子对诺拉行了个礼,“但我的邀请还是一直有效,哪怕不是为了帮助你,仅仅是和你这种高贵的女性互相交流,都是很舒适的体验。”
“真是荒谬,没有勾搭到就翻脸不认人,麦克唐纳你可真是个势利的色胚,你心里就没有真相和正义吗?”派普气鼓鼓地抱着双臂,高跟鞋烦躁地踏在石砖上“嗒嗒”作响。
“我不想再听你的胡言乱语了,派普,我还有一整个城市要管理,如果这位女士需要帮助的话自然会找到我,我也不用替她添烦恼。我会盯紧你和你的妹妹,你们要是再有什么捕风捉影的捏造报道,我不会好饶你!”麦克唐纳冲着派普发了一阵脾气,转头带着几个守卫坐着电梯上了上层区。
“市长亲自热烈欢迎你来钻石城,当天就邀请你和他上床庆祝,你觉得荣幸吗?我们的市长就是这么个狗东西。好了,我得去安顿一下,但是晚点来我的办公室吧,就在一进去左手边很好辨认,我感觉我找到下一篇文章的题材了。拜了,小蓝~”派普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蹦一跳走上了台阶,消失在一片璀璨的阳光中。我也轻轻笑了笑,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走进了钻石城的大门。
(这骰子真的绝了,就嗯不想搞黄色呗?我怒了)
第十二章
【诺拉是否在这里存档?1d2=1,是】
【诺拉对小奈的好感度1d100=86;小奈对诺拉的好感度1d50+50=42+50=92】
【派普的采访对诺拉废土声望的提升1d50=22,目前为31】
【派普是否知道尼克·瓦伦丁的相关线索 >50知晓1d100=29,不知晓】
【诺拉选择去哪里求助?1.集市2.小教堂3.旅馆4.保安5.电台6.看台区7.学院办事处8.红灯区9.麦克唐纳市长10.大成功/大失败1d10=10,rd2=1,大成功!】
【诺拉寻找线索的大成功是?
1、2.凯伯家的爱德华,正好带着商队进城,撞上了刚走出派普房间的诺拉
3、4.虽然派普忘了,但是小娜仍记那个从学院叛逃出去、闹得沸沸扬扬的合成人
5、6.钻石城电台恰好正在宣传当年的叛逃事件
7、8.麦克唐纳市长的请帖送到了派普门上
9.尼克·瓦伦丁,正好进城补给物资,和诺拉在集市上偶遇了
10.大成功/大失败1d10=9,两人于集市内偶遇】
(过于震撼人心了……)
【学院对诺拉的干涉力度1d100=12,仍旧只是监视罢了】
【诺拉对尼克的好感度1d60+40=52+40=92:尼克对诺拉的好感度1d50+50=41+50=91】
【尼克·瓦伦丁接到的是(瘦皮马龙/凯伯家)的委托1d2=2,凯伯家】
【诺拉是否要跟着尼克一起去凯伯家?1d2=1,诺拉会一同跟去】
【派普要不要一起跟着去凯伯家?1d2=2,派普不会一起去】
【尼克一行要在钻石城待多久?1d7=4,四天后两人会启程去凯伯家】
踏在最后一节石阶上时,我感觉到那熟悉的灵魂抽离感。这种奇妙的灵魂出窍一次比一次真实,上次尚且薄如晨雾的躯体,这次已经若有实质了。我看了看自己略带着些肉色的玉手,像游泳一样挥动起来,灵魂在静止的时空中自如地游动着。我漂浮到体育场的天穹上,俯瞰着零零落落却又错落有致的钻石城,人们围绕着场地中央搭建出了各式各样的房屋建筑,虽然有些破旧,但是人声鼎沸摩肩擦踵。在球场原本的工作区被改造成了独门独栋的别墅,不算富丽堂皇但是相比废土上其他的建筑已经可堪精致。这次灵魂和意识的透体而出明显比之前一次要长,我甚至还来得及环顾钻石城一整圈,方才被姗姗来迟的吸力拽回了肉体中。
我逐步走下台阶,看到先自己一步进城的派普正和一位穿着羽绒服的可爱小姑娘打着招呼。小姑娘一蹦一跳地从站台上蹦下来,“嘿哟嘿哟”地跑到派普身边,高兴地欢呼起来:“派普派普!你回来啦!”
而派普也笑着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没错,坏市长针对我的小绊子再一次失败了。报纸卖得怎么样,小鬼头?”
小女孩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了几页开始念起来:“复印机附在过量,不更换引擎的话会坏掉。之前一期《学院在谋求什么?》在下层区卖得不错,但是看台区的家伙们又在说我们的坏话了。”
派普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你这话都说了好几周了,但是我们的老家伙还是在正常运转不是么?我要先去办公室准备啦,这次有大新闻哦!如果你看到有气鼓鼓的政客上门来找麻烦的话,就吹口哨忽悠过去好了,别那么担心。”说罢,她站起身,正好看到缓步走过来的诺拉,便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冲着诺拉介绍起来:“这是我妹妹,娜塔莉·莱特。”
“很可爱的小姑娘,也很有活力。”我点了点头,对二人温柔地笑了一下,本来紧抓自己姐姐裤腿的小姑娘看到温婉慈爱的诺拉,也好奇地张望起来,没有刚见面那么生疏了。
派普又拍了拍小娜的头,转身开门进了报社。我则扶着双膝,躬下身看着满脸好奇的小娜,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小娜,我叫诺拉,诺拉·约翰逊,是你姐姐的朋友。”
“你好,诺拉小姐,你是新来钻石城的旅客吧?我们《公共事件报》会免费提供给任何新来者一份报纸,帮助大家尽快了解钻石城。”小娜一边说着,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我,“给,你肯定需要这个。”
我接过了报纸,看了起来。在荒芜的废土上,能诞生城镇和报纸,确实让我深感安慰,人们似乎在重拾旧世的荣光。这份报纸虽然纸质有些粗糙,但是排版和印刷却有模有样。我端着报纸略带欣慰地看了看,标题加粗的几个大字醒目地写着《学院!兜售合成人服务的背后究竟在图谋些什么!》。
“学院?学院是什么?”我再一次看到了这个字眼,上次在兄弟会那里,丹斯介绍他们是一群战前的科学家,疯狂地研发合成人技术祸害联邦。这次,我打算从钻石城居民的眼里再看看,大家眼中的学院究竟是什么。
“他们拥有很多的战前科技,能批量制造合成人,你知道合成人么?就是那种有一层仿真皮肤的金属架子,他们的力量和速度都超过正常人,学院正在用这些家伙来掠夺联邦的财富!但是,和他们做了生意的人,最后都无法摆脱对学院的依赖了,成了他们的附庸和奴仆,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小娜举着双手,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似乎在控诉合成人和学院的恐怖。
很好,一种新看法,学院霸占了废土的资源,骑在人们头上吸血,并且还在废土上笼络势力。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叠起了报纸放进背包里,对小娜说:“我相信你,这个观点很有用。”
得到了诺拉认可的小娜却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有些低落地讽刺道:“呵呵,你真像头误入狼群的羔羊,小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你肯定会被学院骗走的。算了,不说这个了,所以你为什么要来钻石城?为了繁荣,还是为了采购?或者是为了出名?”
我蹲下来,把手轻轻搭在小娜的肩膀上,见她没有抗拒,便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稚嫩的面庞。“没人能骗到我,放心吧小娜。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人,我的宝宝尚恩,被人抢走了,我听说钻石城有人擅长寻找线索,就来到了这里。”
“诺拉小姐,你有儿子?天,你还真老。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根本看不出来你已经这么老了……呜噜噜嘟噜噜!!”小娜被诺拉已婚已育的事实吓了一跳,唐突之间就评点了几下诺拉的年龄。额头只冒#字的诺拉绷着笑脸,眯起了眼睛,两只手顺势摸上了小娜滑嫩的脸蛋,娇柔的脸蛋被她揉成了各种模样。
“小娜,你父母没有教育过你,不要随便评价一位女士的年龄么?”蹂躏着小娜的小脸,诺拉的脸上露出了令人恐怖的微笑。落入诺拉魔掌的小娜挣扎着嘟囔着。揉了几下后,诺拉方才放开了小娜,小娜搓着自己通红的脸蛋,气鼓鼓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况且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我看着小娜毫不顾忌地说出了这个事实,不由得一愣。我轻柔地将小娜拥入怀中,双手搂住她稚嫩的脊背,贴在她耳畔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样的话,非常抱歉,小娜。”
小娜被我紧紧搂住,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也默默地把小脑袋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小声说:“……没关系啦,我不在乎的,我有姐姐就够了。”
亲昵地依偎了一会,我才放开小娜,微笑着问她:“所以,小娜,你知道什么擅长寻找线索的人么?”
“钻石城最擅长调查的应该就是我姐姐了,但是她应该只会盘问,我不觉得她能帮到你的忙。”小娜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冥思苦想了一番后还是没给出一个答案。不过本来就未曾期待的我也并不会因此失望,反而是笑着摸了摸小娜的头和她道别,“那,我们就之后再见咯,你姐姐还在里面等我呢。”
“拜拜,新来的漂亮阿姨,记得不要被我姐姐牵着鼻子走!”
我转身进门发现,早早进门的派普已经布置好了临时采访的环境——一套录音拍照设备,一张椅子和沙发,一套记录的纸笔。坐在椅子上的派普看到我进了门,站起来牵住我的手,拉着我在沙发上落座。
“感谢你过来,小蓝,你和小娜相处的还好么?”
“你为什么这么叫我?小娜的话,她很活泼直爽,我很喜欢她这种元气满满的女孩子。”我虽然有些疑惑对自己的称呼,但还是回答了派普的问题。
“额,因为你身上穿着避难所特有的蓝色紧身衣?你是避难所居民,所以我才这么叫你。那么,事情是这样的,我要对你做一次采访,把你的人生经历印刷出来,我觉得钻石城应该对有些来自联邦之外的人抱有一定的认知。等到采访完,我还可以和你一起同行,顺便可以收集更多新闻逸话。”
“这会是什么样的访问?”我饶有兴趣的托着下巴,美眸流转,思索着出名的利弊。而派普见我提起了兴趣,赶紧解释道:“我会问你是谁,对废土生活的看法,也许会问几个难一点的问题让采访有趣一些,你觉得如何?”
我手指轻轻撩动两颊,稍微迟疑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好吧,派普,我同意。”
“很好!我们开始吧!”派普小小地欢呼了一声,把笔记板的夹页翻了一张,开始发问:“所以,你是从避难所里出来的,你会怎么描述里头的生活?”
“我是和999个男性一起,关在一个避难所里……”我玩心乍起,暧昧地笑着说了个谎,而看到我这么说的派普,倒抽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露出了不可置信和一丝……艳羡的神色,“你能逃出来真的是辛苦了,好吧,看来我们这篇得用桃色花边的角度来写了……”
“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派普,不要当真。”我娇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派普不要记上去,而派普方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也是佯怒,“哈?那我们的避难所女士就是一位很爱开情色玩笑的天才了?这个我总得记下来吧!”
我面色微红地咳嗽了两声,缓缓阐述道:“咳咳,我啊,我们的避难所实际上是一个大冰箱,我和我的家人都被冻了起来,并没有在避难所里待多久。”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们把你关在冰箱里?一直都是?你在战争前就活着了?”派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愕地叫出了声,连连发问。
我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抚了抚鬓角的发梢,说:“没错哦,我还亲眼目睹了核弹是怎么砸在波士顿的大地上的。算一算的话,我大概有两百多岁了吧?看吧,我可是长生不死的!”
派普听到这么震撼人心的发言,连忙用纸笔记下了几个关键词,“哇哦!我想你真的算是了!我的老天,“时间之外的女人”,你可真劲爆,我这下捡到宝了!那么,你见过联邦的现状,见过了钻石城,你觉得现在的一切和你以前的生活比较起来如何?”
我斟酌了一下,把心底对联邦荒原的坏印象藏了起来,说了句场面话:“说真的,见到大家在这里生活,重建世界,这让我感到了希望。”
“这……小蓝,这句话出奇的富含哲理,我一定会引述此句的。那么,我知道你正在寻找你的儿子,你觉得他被绑架一事,学院是共谋么?”派普详细地记了这段话后,抬起头提了下一个问题。
“学院?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势力,我还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在心底默默地把和合成人搏斗结果自己还发情的丑事藏在了心底,我装作一脸疑惑地反问了回去。
“小蓝,这就是联邦最大的谜团。他们拥有战前科技,拥有批量制造合成人的技术,拥有改变废土的力量,但是他们却选择了蜗居在地下,只是利用自己的合成人当做触须去摆布联邦,掠夺联邦的财富,从原材料到战前遗物,他们无一不要。如果只是那种和机器人类似的铁架子,那也就算了。但是就我得到的情报来看,他们似乎已经可以做出和真人类似的合成人了,有皮肤、血液、温暖的笑容、羞愧的表情,就跟正常人一样!没人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你如果躺在这样的怪物旁边睡觉,你会安心么?”派普义愤填膺地申斥着学院的疑点,但是我回想起在冷冻舱里看到的那一幕,那个邪异的光头怪客,似乎又和学院这种理性科技的团体不太符合?我摆了摆手,说:“是一个男性,光头,穿着有点像掠夺者或者佣兵,把我的宝宝尚恩掳走的,我不清楚他是否和你说的学院有所关联。”
派普摊了摊手,不置可否地说:“我希望这是真的,假如他们真的是同谋,你的旅程只会变得更糟。在采访的最后,我想做些不同的尝试,我想让你对钻石城坦率地讲几句话。联邦危机遍地,人们很难形成合力去反抗那些爪牙遍布的势力。对于那些失去至亲好友,但是太过恐惧或者漠不关心的人,你想说些什么?”
我坐正了身体,双手伏在腿上,一本正经地说:“不论,你多么畏惧黑暗,也千万不要畏惧光明。在漫漫长夜中,你必须握住希望的火炬,希望你会再度见到那些对你至关重要的人。如若不然的话,你恐怕连事情的真相都无法得知,所有的所有也都会埋葬于深渊之中。”
“nice!小蓝,这句话太有诗意了,是个超棒的结尾!谢谢你。”派普小小地欢呼了一下,飞快地用笔记下了这段话。“那么我们的采访环节就到此结束了,小蓝,我这里给你拍两张照片,影印在报纸上,正好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旋即答应下来,“好啊,需要我摆什么姿势么?”
派普拿起大头相机,调整了一下,说:“拍两张吧,一张坐姿一张立姿,你觉得合适的姿势就好。”
我闻言,双腿交叉一翘,伸长了纤细的小腿,让高跟鞋和小腿拉成了一条笔直的曲线,尽显出窈窕的身材。我靠坐在沙发椅背上,一手扶着小腹,另一手托着下颌,眼波盈盈檀口微张,于端庄中又流露出一丝魅惑。
“哇哦,你在战前肯定是个贵妇人,小蓝。”派普有些兴奋地抓拍了一张,随后又指挥起来,“小蓝,再拍一张立姿的,麻烦你啦。”
我优雅地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小报社,最后站在橘红色的门口,挺胸撅臀,把自己肥美的蜜桃臀翘得老高。我看到派普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面色一红,又收回来了一些,显得不那么放荡了。
“小蓝,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从999个男人的避难所里逃出来的了。你要是保持刚才那个姿势上报纸,我敢打赌联邦每个男人都会买一份用来收藏!”派普嘿嘿地笑着调侃起我,听了派普的话,我更加羞耻的娇憨地啐了一口,改为了相对保守的站姿,只不过微微踮起了脚尖,一手扶住不堪一握的蜂腰,一手扶住铁皮门,看向镜头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bingo!完美,小蓝,这两张图就够了,等到这期报纸卖出去,肯定要分你一笔,这么劲爆的采访肯定收益不错!关于你儿子的事,我原本不知道你的为人,是否正派,不想擅自踏入这趟浑水。但是现在看起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能帮助你的人,我想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你本来就人生地不熟,我肯定还是能帮上一些忙的,如何?”
我开心地双掌合十,笑着答应了下来:“那当然啦,有你帮忙真的是太好了!”
【不一会后】
我跟着派普走街串巷,认识了面露凶光但是和蔼可亲的旅馆兄弟,阴阳怪气的医生,贩药收草的药贩子,敏感多疑的杂货铺老板,故作高姿态的理发店老板娘和她随和的儿子,叫嚷个不停的球棍商人,宽厚慈眉的小教堂牧师。把钻石城下城区逛了差不多一圈的我喝了口水,指着一扇紧闭的大门,问向派普:“嘿,派普,那边是什么?怎么不开门啊”
派普有些嫌弃地看大门了一眼,怪声怪调地说:“那儿啊,那是红灯区,大白天当然不开门啦。虽然也有给女士享受的服务,但是绝大多数都是下半身管不住的臭男人。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士,进去可少不了被他们揩油的哦。”
我吐了吐舌头,“我才不会随便去那里,我又不傻。”
“得了吧,你是不傻,但我看你是饥不择食!”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你!”
互相调侃逗弄的二人靠在中央广场的吧台前嬉闹起来,正打闹着,突然派普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向我的背后,“嘿,你看!”
我回过头,看到一队人马正缓缓走进城。走在前面一马当先的是一位穿着破旧披风、戴着圆帽的合成人。
“合成人?是学院的人么?”我有些疑惑,和派普逛过钻石城的我,此时已经知道学院在钻石城安设了一个办事处了,各个商队要雇佣合成人、购买学院的补给都会去那里办理手续,但是他们一般也只是把合成人摆放在城外的交割区,并不会带着它们进城,而这也是麦克唐纳市长的底线。
“当然不是啦!我想起来了,这个合成人和学院确实有一点关系,但是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或许,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种人。”派普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这个人的事情,拉起诺拉的手,迎了上去。
看到两人迎了上来,那位合成人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摘下帽子放在胸前行了个礼,用成熟磁性的合成嗓音说:“两位女士,不知道你们找上我尼克·瓦伦丁,这个破破烂烂的合成人,有什么事么?”
我定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彬彬有礼合成人,他穿着破旧但干净的灰大衣和洗净的白衬衫,打着苍黑色的领带,戴着一顶圆帽,衣服帽子上面都有些许弹孔和翻卷。橙黄色的灯泡眼睛之下,装着一张按照人脸塑造的假面,就像那些服装店里的模特一般。他的塑胶外壳上一样点缀着弹孔和创口,在这层外壳下则是钢铁支撑的骨架,于阳光下闪光奕奕。他一只手上覆盖着灰白色的硅胶皮肤,另一只手则是钢筋铁骨的动力臂,似乎是在联邦的荒原上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沧桑。
“您好,可敬的绅士,我叫诺拉·约翰逊,我听我的朋友说,你可能是一位擅长寻找线索的人,我不清楚她说的是否是真的……”我故作娇柔地双手合十,凑在他面前,诺拉的热情和尊敬让尼克·瓦伦丁有些愣神,自己在废土上闯荡这么多年,甚少有人第一个照面就会对自己如此平等地对待,大多数人要么惧怕自己为机械怪物,要么唾弃自己为学院走狗。虽说自己和他人深交详谈之后会解除大多数人的偏见,但是像面前这位温柔可爱的女士一般,打心底就不对自己抱有恶意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他的机械芯片稍微运转了一番,调取出了更合理的应答话语:“虽然不知道你的情报来源,但你打听得没错,女士,目前在废土上闯荡的侦探应该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年头侦探可不好当,也就我这样的绣铁皮才能枪林弹雨辐射遍地趟过来了。”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鼓了鼓掌,“太好了,侦探先生,那么如果我想雇佣你的话,需要准备些什么酬劳呢?”
“oh,如果你要给我瓶盖这种货币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我既不喝酒也不喝核子可乐,但如果你能给我点冷却液或者螺丝的话还是不错的。”他风趣地打趣着,旋即又问道:“那么,诺拉女士,请问你有什么想委托我的事情么?”
“我的宝宝尚恩,他才一岁,被一伙穿着奇怪的匪徒掠走了。其中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皮衣的光头中年男人,很凶恶,留着胡子。”我回忆着脑海里那痛苦的一幕,灵动的美眸间盈溢着迷蒙的泪水,抿着下唇说道。
“好吧,诺拉夫人,在你哭出来之前我必须先道个歉,这份委托我接下了,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份委托需要完成,四天之后我要先启程去西北边的凯伯家……”尼克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稍稍平息一下诺拉紧张的情绪。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我有些激动地喊了出声,随后又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兴奋地过了头,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非常感谢,你愿意帮我。”
尼克摊了摊自己的机械爪,伸进衣服内兜里,突然又停了下来。他眨了眨折叠眼皮,有些无奈地说:“去凯伯家的路上要穿过好几个危险区域,他的委托有什么风险也尚未知晓,是否适合你这种……好吧,既然你执意的话,那我们四天以后在这里见面,我们一起上路,我先定个计时。”他说着说着,面前的诺拉眼眶里又蓄积起晶莹的泪珠来,只好口风一转先把事情敲定下来。
“谢谢你,尼克~”我轻拥上前,抱了抱尼克的钢铁身躯。他虽然冰冷,但却坚实可靠,诺拉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拍打在尼克的胸膛上,他只感到香玉满怀,还在发愣时,怀中的可人儿已经转身和他摆手道别了,“拜拜,尼克!你果然和你的名字一样,是个甜心!四天后见面哦!不许放我鸽子!”
尼克·瓦伦丁,看着面前牵起同伴的手,一蹦一跳嬉闹着跑走的诺拉,遵从记忆中的本能用机械爪挠了挠头,低声嘟囔了几句:“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夫人。见鬼,我之前应该把嗅觉感受器修理一下的。”
“嘿,我真没想到,小蓝,你竟然还有这套招数!三言两语就把它降服了,还能跟着一起去冒险,你知道凯伯家么?他们是联邦最古老富裕的商会!我之前听说尼克他是凯伯家从学院手里保下来的,现在看来,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等等,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件事也记在下一刊的草稿上!”派普拉过我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满脸都是兴奋的神色。
“你们之前的传闻里,他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有些好奇地问,毕竟派普之前也没有解释为何尼克就是她需要的那个帮手,刚才的交谈中也只是知道了他是一名侦探。
“它叫尼克·瓦伦坦,一个被学院抛弃的合成人,它在学院大规模和地表接触之前就已经在活动了。最开始和它遭遇的人都觉得它的记忆存储存在一定问题,它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警探。联邦很多地方都有它出没的目击证明,说明它曾经流浪过很长时间,直到拯救了前任市长的女儿,才获得了在钻石城定居的机会。后来,学院爬上了地表,和钻石城有了接洽,当时正在钻石城的它和学院产生了冲突,准确来说是来自学院单方面的追捕,搞得城里一阵鸡飞狗跳。搜捕持续了一整天,惊动了钻石城的上上下下,直到麦克唐纳那个死胖子出面斡旋,这大张旗鼓的侵犯行为才得到制止。也正因此,学院在钻石城的形象一直很差劲,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他们骄横跋扈的模样,也就只有那些外来的,和学院想做生意的家伙们才会对他们点头哈腰。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喜欢麦克唐纳了吧?”
一口气说到这里,派普又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市长,而我则附和着点了点头,“嗯嗯”回应了两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搜查行动之后,尼克·瓦伦丁就在钻石城失踪了。有人说它是从小升的湖泊下水道里逃出去了,但是鬼知道它那身铁皮究竟防不防水;有人说是芳邻镇的侠盗们救走了他,但后面又有传闻,它并不敢去芳邻镇;有人说是凯伯家袒护了它,因为凯伯家是联邦最古老且强盛的家族,现在从它的话,这个可能性应该是最大的了!不过,因为大闹了一通,所以学院和钻石城也达成了默契,不能再在城内制造任何武力争端,所以它才能大摇大摆地进钻石城补给,在学院眼皮子底下却不会被抓住。再往后,就能听到有关它行侠仗义的各种传闻了,它在联邦干着侦探的营生,帮人调查失踪、走失、绑架和行凶的案件,游走于几个大聚落之间,闯出了名声。”
我听完以后,满脸崇拜地赞叹了一声:“哇哦,好帅的过去!看来我们找对人了?”
“没错,要是连他都办不到,那我觉得像麦克唐纳那样的猪头更做不到了。”派普双手一摊,又趁机骂了市长一声。只不过这次两人背后正好站着一个警卫,他忍不住在后面咳嗽了一声。
派普回头看了一眼,惊讶地叫嚷道:“苏利文?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钻到我后面来偷听的?又在替麦克唐纳偷偷监视我是吧!”
“嘿,派普,你只要不天天到处说市长和看台区居民的坏话,我也不会在下午打盹的时候被丢出来负责看着你!这位避难所女士,还请你先离开一会,我今天要和派普好好算算账了。”保安队长苏利文见自己被倒打一耙,也忍不住吵起来,当然还不忘先遣散无关人士。
“哈?苏 利 文!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你把我关在门外就算了,现在还要找我算账了?麦克唐纳指使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行吧,小蓝,你先回报社,我和这保安头子算清楚账了再说。我可能回去的晚一点,之后还要去采购一批复印纸。”派普一拧自己的报童帽,对着苏利文咆哮了一嗓子,还不忘嘱托诺拉赶紧远离战场。
我耸了耸肩,对苏利文浅浅一笑,说:“还请温柔一点,苏利文先生。派普她没有坏心思,只是害怕大家被学院伤害罢了。”
苏利文看着诺拉的笑容愣了愣神,旋即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得到他的许诺后,我和派普道了个别,转身走回了报社,路上还听到苏利文那委屈却又愤怒的声音,“货呢?你说的商人呢?你知道莫娜追着我逼问了多久么?”
我听到这句话,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派普扯的谎竟然被识破了,自己还是赶紧开溜免得被一起抓住比较好。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报社门口。不想,门口此时却正好站着一位穿着黑白制服的年老男士,打理精致、衣着笔挺。他双目微合站在门口,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我的脚步声近,他也随之张开了双眼。
【诺拉在这四天里选择去哪里逛逛?1.集市2.小教堂3.旅馆4.派普家5.电台6.看台区7.学院办事处8.红灯区9.麦克唐纳市长的请帖发到了诺拉手上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9,诺拉收到了麦克唐纳市长的邀请】
【诺拉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69欣然应约1d100=78,诺拉做好了一切准备】
“请问阁下,是名为诺拉·约翰逊的避难所夫人么?鄙人凯尔文·勒罗伊,是麦克唐纳市长的管家,很荣幸能见到您,不知我是否能占用您一小会儿的时间?”他一手抚胸,轻轻鞠躬行了个礼,让我顿住一愣,半晌后也鞠躬回礼。“没错,我就是诺拉·约翰逊,您不用这么客气,我正好没事,请问是麦克唐纳市长找我有什么事么?”
老管家看着颇有教养的诺拉,眉目之间明显多了一分欣赏与尊敬。他从衣领内抽出一封暗绿色的请帖,递给了诺拉,“我的主人,麦克唐纳市长,将在今晚举行一场小规模的酒会。他计划邀请看台区的住户和下层区的代表,以及其他聚落前来交流的贵客。今日晨时,他对和您的交谈印象深刻,所以诚邀您前往参会,我们准备了酒水、甜点、音乐和舞池,希望您能赏颜一至。”说罢,他深深地一鞠躬。
“呃,如果只是参加酒会的话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凯尔文先生,我想问一下,这个酒会会包含我们都懂的,男女之间的那种环节么?”我打开了烫金的请帖,上面签着麦克唐纳的名字。再回想起早上自己和麦克唐纳的交谈,我面色微微发红,问了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诚如你所料,但这不正是人们加深彼此间印象的一种方式么,夫人?参加酒会的均是城里尊贵的绅士,是否要和大家展开更有意义、更深入骨髓和灵魂的交流,既取决于主办者市长先生,也取决于您的自由意志。”老管家不可置否地回答道,而我也搞清楚了他的意思,这次酒会后可能会有嘉宾自由交媾的机会,而这取决于双方的意愿。我吸了口气,展露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对老管家说:“请帮我把话带给你的主人,希望他不要因为我的粗鄙而嫌弃我沾污了他的舞池。”
“哦吼吼,想必不会,优雅的夫人,我的主人提到你可都是赞美之言呢,这方面您大可放心。”既是暗示,又是恭维,老管家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眯眯地回答了我。“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夫人,酒会时间是晚上七点,我们欢迎您的到来,鄙人先告辞了。”说罢,他再次行了个礼,笑盈盈地离开了。我在他走后,攥着手里的烫金请帖,默默地端详了许久,轻叹了口气,还是把请帖揣进了衣服的夹层里。
“算了,希望他们不要为难我吧。都请到家门口了,再不懂事的话……何况这未尝不是一个在钻石城立足的机会?市长看上去对我青睐有加,只要我能用魅力和肉体征服他的话,很多事情就会容易太多。”我闭上眼睛默默安慰着自己,却发现自己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弊,并且不自主地规划起来,没有一丝丝贞洁和伦理的阻碍。我把自己的这种灵活归结于对废土生活的适应,并且甘之若饴。想通了的我睁开美眸,一双狐狸媚眼更加灵动活泼娇俏勾人,嘴角也重新带上了笑意。
我晃过神来推门而入,看见了里面站在凳子上摆弄着排版机的小娜。机器运作发出一阵阵“嗡嗡”声,矮小的女孩站在凳子上踮着脚操作着机器。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地说着:“姐姐,你选的两张图有点太大了,我调整了一下尺寸。”
我看着勤勉工作的小女孩,静步悄声走到她的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用自己的脸紧紧贴住她的小脸蛋,笑盈盈地戳着她问:“小娜小可爱,你在做什么啊?”
“啊咧?是怪阿姨……咳咳,是诺拉姐姐啊,哎呀你贴的好紧,我都没法做事了。”小娜在诺拉的怀中扭动着,认出诺拉的她虽然还有一点生疏,但是对于和这位温柔慈爱的女性依偎在一起并没有太多排斥。
“小娜,告诉姐姐,浴室在哪里好不好啊?姐姐走了一路,现在身上臭臭的,头发都要打结了啦~”我一边蹭着她娇嫩的脸蛋,一边套着话。被诺拉抱在怀里玩弄的小娜伸长了脖子,想摆脱她的束缚,忙不迭地说:“哇啊啊!你快别蹭了!你都臭了还要来蹭我!浴室在里面,浴室在里面!”
“嘻嘻嘻,小可爱,那我去洗澡澡啦,下午我可能会出去一趟见个熟人,你姐姐问起来的话就让她放心哦。”我笑嘻嘻地捏了一把小娜的脸蛋后放开了她,打了个招呼以后就钻进了里面。派普的报社并不狭小,即便挪用客厅当成了办公室,房间里面仍旧有完整的卫生间和卧室。虽然不比剑桥警察局那么宽敞,但是论设施完备程度可是比那年久失修的旧木房子好太多了。卫生间里不仅有马桶和淋浴喷头,还有洗手池、梳妆镜和洗衣机,我甚至找到了吹风机和烫发夹。我美美地冲洗淋浴了一番,把自己沾了些灰的肌肤重新洗得白白嫩嫩,又开始用派普的设备打理起自己的头发。
在废土上闯荡了一段时间,我从未有时间闲下来照料自己的秀发,但是相比战前只要有几天不打理就容易发卷打结,现在的头发总是能保持柔顺闪亮。事实上,不止是我的毛发,我的肌肤,甚至体液,都慢慢变得更加完美,更加暗合着我想要维持的优雅姿态,向着更有魅力的方向慢慢进化着。这一切源于何处呢?是冰封百年的质变,亦或是艾伯特馈赠的进化芯片,还是那本藏在尚恩婴儿床下的特长书呢?正在梳妆打扮的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能也是当做一种理所应当的才能了吧。
【诺拉在钻石城里提升的声望1d50=43】
【聚会演变成了(淫趴/幽会)1d2=2,麦克唐纳和诺拉幽会一晚】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一直在报社内坐等派普的我又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悄悄来到了六点半,出去批发纸张的派普仍未归来,而操劳了一下午的小娜正坐在餐桌上吃着热气腾腾的罐头。我有些紧张地十指交叉揉搓着,虽然我与派普一见如故,但是很明显派普对麦克唐纳市长有着很深的成见。倘若让她知道自己就要和市长共度良宵,甚至还要和其他她唾弃的人缠绵苟且、在他们胯下婉转承欢的话,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继续和自己做朋友。只不过一想到可能会有男人骑在自己身上驰骋,我又忍不住夹紧了大肉腿,两条小腿不由自主地上下磨蹭起来,面色红晕,似乎是春情已动了。
“诺拉姐姐,你带来的罐头好好吃啊!你不吃两口么?”坐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小娜看诺拉正痴痴地靠坐在沙发上,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嗯,没事,姐姐等会有事,先不吃了。”我被这呼唤声突然惊醒,嘴角漏出一声娇呻。我连忙轻捂住嘴,扭捏地解释起来。“好了,一会你派普姐姐回来的话,记得和她说我去见朋友了哦,今晚就不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诺拉姐姐,记得小心路边的醉鬼和痴汉哦,还有那些爱占便宜的保安!”小娜看着推门而出的诺拉,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听到与否。
顺着大路走到直通看台区的绿色楼梯,我看了看守候在楼梯口的一位巧手先生,它带着圆礼帽伸展着机械臂,正挨个检阅着每个想上看台的人的资格。
“看台区不是公园,你们能不能不要给看台区的住客们添麻烦了?”“如果你想诉诸武力的话,马上就会有一批保安把你们关到认错为止!”我远远地就听到巧手先生正在驱赶闲人的合成音。我凑上前去,看着刚赶走两位小伙子的巧手先生,礼貌地递出了自己的请帖。
“哦,一位女士,起码是知道不该强闯后花园……嗯,您,您持握的请帖就是可以随意进出看台区的凭证!记得不要携带任何武器,否则会被我们的保安赶出去哦!请!今晚的酒会正为您所准备!”巧手先生在简单的核对之后,很快确认了请帖的真实性,立刻让开了一条路,同时还不忘行了个礼。我对它点头示意,捏着递回来的请帖一路走上去。
看台区位于体育馆的大门口,本是体育馆的工作区域,因为在核战的侵袭下保护较为完好,而且有现成的建筑结构,所以成为了钻石城内富贵人和官僚们的居所。我出门之前,早就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涂好了唇彩,把避难所制服上的泥点都擦拭了个干净。虽然仍旧穿着暗蓝色的避难所紧身衣,但是我偷偷把束腰又勒紧了一点,把胸口的拉链又往下拽了一点,不仅仅露出了雪白的上乳,那被紧身衣拢出的幽邃神秘的沟壑也若隐若现起来。
顺着刷着绿漆的钢铁楼梯一路向上,我终于在顶层看到了一卷铺出来的红地毯。“哦嚯,还不错?”我小小地感叹了一声,往钻石城最大的建筑——市长宅邸走过去。走到大门口,我看到了侍候在一旁的老管家。两人对视片刻,会心一笑,老管家伸出带着素白手套的手,轻轻接过了我递上来的暗绿色请帖,象征性地审阅了一眼,旋即嘹亮地报唱起来:“诺拉·约翰逊,来自避难所的高贵女士!欢迎您的到来!”
我微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迈着翩跹的步伐,掐腰摇臀妖娆地走进了麦克唐纳市长的宅邸。我向内走着,边和冲我举杯的男士们微笑点头致意,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市长大人的家装潢典雅,富丽堂皇,宽大的会客厅内此时张灯结彩,挂上了彩带和漂亮的小挂饰。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为了营造氛围而点燃的烛灯熠熠生辉,酒红色的丝绒墙面在这辉光的映照下平添了一分暧昧的氛围。
(真是奢靡啊,和战前那些官僚们没什么两样……)我在心底默默感叹了一句,脸上却伴着灿烂的笑容,迎向正端着长笛型的香槟杯走过来的麦克唐纳市长。
“哦嚯,诺拉夫人,晚上好,你的到来让这昏暗狭小的会客厅蓬荜生辉啊!”麦克唐纳穿着得体的西服,开心地和诺拉拥抱了两下,嗅到怀中暗香流动的他顺势从跟在一旁的侍从的托盘上端起一杯酒递给诺拉。
“哪里哪里,您这居室若是要说简陋,恐怕整个联邦也再不会有比您更高贵的寓所了。”我看着麦克唐纳咧开的嘴角,分明地清楚他不过是谦虚和恭维自己,也返以迎合称颂的恭维话。我从麦克唐纳的手上接过香槟杯,轻摇了一下杯子里金黄色的香槟,看了看杯底窜上来的雀跃的气泡,微微抬起眼帘看向麦克唐纳,说:“感谢您的盛邀和款待,尊敬而又慷慨的市长大人,让我为你的成功庆祝一杯!”
“也为您的魅力和友善庆祝一杯,诺拉夫人。”两人言笑晏晏,一同举杯含住了香槟。麦克唐纳饮了两口后,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到了诺拉身上,她正伸着小舌头尽情享受着冰镇香槟的美妙口感,今晚的她画了个精致的妆容,虽然还穿着进城时那身避难所紧身衣,但是却明显比白天更加窈窕动人。
如此美色美人,让麦克唐纳不由得食指大动,他携着诺拉坐到一群衣冠楚楚、花枝招展的上流居民身边,开始替诺拉互相介绍起来:
“这位是诺拉夫人,来自避难所;这位是马尔康·拉提莫,这位是考曼夫人,这位是……”麦克唐纳领着我和看台区的老住户、钻石城里的权贵们一一认识,替我介绍着大家的身份和地位。我对大家报以温柔得体的微笑,笑盈盈地打着招呼,而几位男女绅士也相应回以礼貌的笑容。几位男士看着诺拉俯下身时,胸前鼓胀摇晃的玉乳和丰满挺翘的肥臀,眼睛中都冒出了炽热的火,其中两位还挪了挪坐姿,免得不雅的尴尬被人发现。
我一边陪着这群人闲聊饮酒,一边悄悄打量着他们。围坐在麦克唐纳周围的这群人,大抵就是钻石城真正的上流群体。他们要么是看台区里掌握着钻石城经济命脉的商人,要么是跟在麦克唐纳身边、钻石城的权力者们,要么是和钻石城有着密切贸易往来的外地大商户,或者是以上的夫人们,这群废土上真正的大人物们此刻正借着昏暗的掩护偷偷看着自己,无论男女。一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挺胸昂首,把自己更端庄、更艳丽的姿态呈现给他们。我环视了一圈,发现坐在这里的夫人们虽然穿着比自己更加大胆、华贵,但是无论是肌肤还是容颜,亦或是身材都无法与自己媲美。看到这里我也不难理解为何诸位男士会这么热切地看着自己了,自己可能就是今晚酒会真正的主菜,也是每位男士眼中的头奖。
“刚才我看到您含饮香槟的姿态,可真是优雅啊,诺拉夫人,您之前在避难所时,也经常享受这种美酒佳肴么?”
就在我边聊边观察时,麦克唐纳有些好奇地问向我。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叙述起自己的故事来:
“市长大人,您有所不知。我所在的避难所,是避难所科技公司选中的,用以进行冰冻试验的特殊避难所。我和我的丈夫、孩子被一起冰封自战前就被在里面,直到有一天,一伙匪徒闯进避难所,杀害了我的丈夫,抢走了我的宝宝尚恩,他才一岁,就遭此厄运。我确实接触过这些社交舞会,但那都是战前的事情了。我从避难所出来之后,就矢志于寻找我被劫走的孩子。”这么说着,我情不自禁地眼框含泪,掏出了一片手绢轻轻擦拭起眼角来。
“上帝啊……”“我的老天……”“这可真让人害怕。”我讲完后,围坐着的绅士们纷纷哀叹起来。
“哦,天啊,您的经历之丰富和坎坷,简直让我无以言表……穿越时间的夫人,执著寻子的母亲,您真是……您已经是一个传奇了,诺拉夫人。我很抱歉,让你伤心落泪。我想,参与酒会的每一位贵客都不会对您的遭遇置若罔闻,您在寻子道路上大可以向我们寻求帮助。”麦克唐纳有些震撼地连连叹息,伸出手来轻轻在诺拉背上抚摸了几下。我接受着他有些暧昧的举动,破涕为笑说:“承蒙市长大人关心,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能帮助我的家伙了,就是那位和学院有些纠葛的合成人尼克。”
“咳咳。”麦克唐纳听到我说出尼克的名字,意有所指地咳嗽了两声,眼神瞟向众人围坐的一张空椅子上,我也把目光移过去,椅子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名牌:学院代表。我心领神会,捂嘴轻笑着道歉:“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好像触怒到不该得罪的大人物了呐,希望他们能高抬贵手谅解我一二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寻子心切的母亲啊。”
“放心吧,学院那群铁疙瘩可不会迁怒,哈哈哈哈。”
“科尔曼,瞧你说的,学院的大人们心胸开阔,和我们立下盟约以后就再也不会管那个合成人了。诺拉夫人你别招惹学院的话,学院是不会干涉你的。”
见其他人调笑起哄,我也放下了心里一块大石。我发现除了学院,还空出了一张座位,空座位的标牌上写着“凯伯”。再回想起自己就要和尼克一起去拜访凯伯家,我美眸流转,轻捂着嘴问向大家:“除了学院的大人们没来参加这场盛会,我看还有凯伯家也没来呢。”
“凯伯家的家主深居简出,他们明面上的话事人是一只……尸鬼,所以甚少与我们来往。但是,出于对他们家族的敬仰,我们每次聚会都会为他们保留席位,和学院一样。”麦克唐纳替我解答了疑惑,而我也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位尸鬼商人。
(爱德华?我记得他自称是凯伯家的,就是他么?)我把这个问题藏在了心底,举起香槟杯,向麦克唐纳敬了敬,“感谢您的解惑,市长大人。我在这里敬您一杯,既敬您的友善和宽仁,又祝这联邦的翠钻能够永久闪亮!”
我的致敬带动了大家,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场面热闹和睦,麦克唐纳喜笑颜开间也举起了杯子,同大家应和起来。一轮酒过后,麦克唐纳站起身来和诸位道了个别,去和其他宾客应酬去了,而大家也开始三三两两地低声聊起天来,只不过几位男士的眼神都时不时瞟向坐在麦克唐纳身边的诺拉。
几轮搭讪与寒暄过后,坐在夫人圈里的我虽然仍旧对这群夫人们口中的谈资还不甚了解,但是在我友善的态度、高超的交际手腕,以及麦克唐纳外露的钟情之下,已经成功扎进了上流女士的小圈子里。我听着夫人们聊着家长里短男女幽情,互相推荐着美食和奢侈品,时不时用自己的战前眼光或评点或附和,总能获得夫人们的称赞与欣赏。男士们在聊天的时候,也不忘邀请我搭茬,虽然言语和话题中多少沾点挑逗和下流,离不开那些男欢女爱的情节,但我仍旧温言细语不卑不亢地应答如流,既没有让男士们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婊子,也没有让他们觉得自己疏于人情。
就在众人聊得正开心时,本就昏暗的灯光突然熄灭,还未等大家喧哗声起,几束聚光灯打在会客厅的正中央——一处临时拼凑出的舞池中。
“诺拉夫人,马上舞会就要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支舞,请你与我跳一支交际舞,如何?”
我看着走向自己,伸出了手邀请自己的麦克唐纳,也含笑递手应邀起身,如蝴蝶一般栖于麦克唐纳身旁,用有一丝暧昧的语气说:“待会若是我踩了您的脚,可千万别怪罪我哦,我起码有两百年没跳过华尔兹了。”
“长夜漫漫,多踩几次也无妨,诺拉夫人。”两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迈进了舞池里。站在聚光灯下,看着闪耀的舞池和面前虽已中年但仍旧打理精致的市长,我心中重燃了往日沉浸在欢场中的愉悦。虽然旧人已逝,但人们总是会重现开始新的生活,不是么?我和麦克唐纳十指相扣,靠在他怀中,娇挺的双乳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面前男人渐渐沉重的呼吸,开始随着他的步伐而慢慢挪动着脚尖。初舞的二人尚且在配合上略有些保守和青涩,但随着几轮挪步回转之后,相互熟稔的他们越跳越愉悦,节奏越来越合拍,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麦克唐纳嗅着诺拉香汗淋漓的雪白脖颈,沉重的呼吸打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也渐渐升温火热起来。
其他舞者们还在前后踱步时,我与麦克唐纳已经开始绕着舞池招摇摆荡起来。我在战前就是欢场里的交际花,而麦克唐纳也是应酬的老手,两人合上拍以后就像是花丛中的蝴蝶一样,穿梭于人群中,炫耀着自己卓越的舞技,引来其他人一阵阵的喝彩。
“你的舞技真好,诺拉夫人。”麦克唐纳低头附在我耳畔,低声赞美着我。
“叫我诺拉就好,麦克唐纳先生。或者,我可以叫你麦克唐纳么?”我对这种亲昵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开始用言语勾引起麦克唐纳。我沉浸在这种浮光掠影的氛围和健壮雄性的怀抱中,欲火上涌,桃腮晕红,面庞上显出迷离恍惚的媚态。我的神秘桃源间渗出了点点黏腻的淫液,渐渐也放开了身段,主动把双峰送进麦克唐纳的怀中,还调皮地扭动了几下,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怀中香玉美人的热情,麦克唐纳的下腹也升起一团烈火,性质勃发,撑起了一团小帐篷。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个火热的小山丘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便抬起头对着麦克唐纳娇媚一笑。聚光灯打在诺拉白玉凝霜的面庞上,却映照出她妖娆风骚的笑颜,如一朵盛放于幽夜中的昙花,绚丽璀璨,暗香怡人。在无言的默契中,我逐步放任着麦克唐纳隐晦的骚扰,从在自己小腹上摩擦乱蹭的鸡巴,到转身时反复碰到自己娇乳的手肘,以至于最明目张胆时,他甚至低下头来亲吻舔舐自己细长雪白的脖颈。
随着舞曲渐渐步入尾声,两人杂糅与圆舞曲中的调情也升温至炽热,我能感觉到麦克唐纳胯下的阳物愈发坚挺,心知打铁需趁热的我,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麦克唐纳耳畔,喃呢道:“一会记得抱紧我,麦克。”
“放心下腰,我会托住你的。”
我闻言一笑,掐着舞曲的最后一节,陪伴着麦克唐纳做出了诸多华丽的动作,舞池中央的我宛如一只御风飞舞的海燕,步态轻盈婀娜多姿,搏来众人连声叫好。最后一次与麦克唐纳十指紧握,我的右腿后撤挺直了脊背,纤长的左腿高高抬起,蜂腰下坠仿佛要跌落在地一般。而麦克唐纳则心有灵犀地水中捞月,左手抄起了我娇柔的脊背,揽住了弱柳扶风的美人,还不忘用指间轻触我香软的侧乳;而他的右手又轻轻把住了我高翘的左腿,夹在自己腋下,于极致的动感中又黏腻着无限的旖旎。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柔软又敏感的骚屄被麦克唐纳坚硬火热的鸡巴狠狠抵住,虽然只是舞蹈,但他早就在精神上狠狠插入了自己,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摆成了这副模样。我情不自禁地夹了夹大腿根,却只是把麦克唐纳的鸡巴夹得更狠,我的脸色也红晕异常起来,潺潺溪流自蜜穴内缓缓淌出。这极富张力的姿势与乐曲一道完成,片刻的寂静过后,满堂喝彩轰然响起。人们为这精彩的一舞欢呼鼓掌,称颂着麦克唐纳的名字,在这欢腾的气氛下,麦克唐纳看着怀中的美人,凑上去轻轻吻住了她的樱唇。躺在麦克唐纳坚实臂弯里的我微合双眸,享受着他的抚慰和拥吻。宾客们的欢呼声在二人亲吻之时,终于把酒会的气氛推上了最高潮,人们纷纷效仿麦克唐纳和诺拉,把伴侣拥入怀中,暧昧的情愫流转于整个酒会中。
这一吻并不深长,有些坚持不住的麦克唐纳很快搂起了诺拉,携着她走出舞池,悄声问着:“这可是我人生中跳过最棒的一支舞,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小甜心?”
“女主人不会吃我的醋么?可不要闹出大半夜把我从看台区丢下楼的笑话啊,麦克。”我轻笑着端起侍从递过来的两杯酒水,递给麦克唐纳,二人一饮而尽。
“派普没和你说过我的八卦么?这真让我无法想象,派普转性了?我现在是独居一人,只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明天上午才会回钻石城。今晚,你就是女主人。”
我坐回座位上吃了几块糕点,笑盈盈地说:“那我,先去洗个澡吧,我可不想一身臭汗地和你缠绵,那又黏又腻的感觉可太不好了,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况且,我也不想再陪其他人跳舞了,想必你也不希望吧?”说罢,我昂首环视了一圈,周遭的男士纷纷对我点头示意,正待麦克唐纳离开后来邀请我跳下一支舞。
“嗯哼,我确实不希望有人对你上下其手,这种事让我来做就够了。”麦克唐纳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打了个响指,一直站在椅背后的老管家踱步上前,弯下腰凑到他边上,“主人,有何吩咐?”
“带诺拉小姐去我的房间,记得给她准备一套干净的睡衣。”
“遵照您的指示,主人。诺拉夫人,请您跟我来吧。”
我笑着站起身来,对麦克唐纳抛了个飞吻,又看向那些垂涎欲滴的男士们,像大明星一样挥了挥手,跟在老管家身后进入了内室。男士们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诺拉摇摆的肥臀,直到诺拉离开会客厅才收拢回来,一时间舞会的气氛都淡了许多。
那么现在,可以公开的预设骰点:
【学院对波士顿废土的干预1D100=13】
【麦克唐纳被替换了么?(骰出1则被替换)1D3=2,未被替换】
我跟在老管家背后打量着走廊,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两侧,挂着历代市长的画像或摄像,从前至后总共有十余位历任市长。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走廊尽头,一扇木质的大门拦住了二人。
“就是这里了,诺拉夫人。但是,在此之前。”老管家转过身来,对诺拉鞠了一躬,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手持扫描仪,指向了诺拉,“这是必要的安保流程,请您体谅,我必须优先确保市长大人的安全。”
“可是,凯尔文先生,我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啊?不然我早就在门口被保安赶出去了。”我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是无害的羔羊,但是老管家仍旧拿着扫描仪把我从上至下扫了一遍,仪器上的指示灯也冒出了绿光,他这才收起扫描仪,推开了大门,“实在抱歉,但是您确实是安全无害的正常人类,我对我的怀疑感到抱歉,但是还是希望您能体谅我们的举动,这毕竟事关市长大人的人身安全。”
“好吧,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究竟在警惕些什么,但是我这算是合格了,对吧?”我有些小情绪,跟着进了麦克唐纳的房间,看着里面的富丽堂皇的装潢,忍不住感叹起来:“哦,天呐,在废土上竟然还有这么典雅华贵的卧室,这可真少见。”
我轻轻摸了摸丝绒靠背椅和沙发,又看了看晶莹闪亮的大吊灯,这间卧室铺设着整洁光亮的红木地板,暖白色的墙面让人感到温馨而舒适,一张气派的豪华双人床就摆放在中间,两侧分别是通向洗浴间的小门和一排衣柜书柜。麦克唐纳的办公桌也摆放在房间内,正对着办公桌的则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被卷起,在一旁还有一张摇椅。我凑上前去,发现这扇窗户正对着钻石城内,灯火通明的城镇在这独享的视角下一览无余。
“真棒啊……”我双手撑在玻璃上,看着城内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忍不住赞叹道。若是办公之余,站起身来俯瞰着整个城镇,无论是自豪感还是权利欲都会得到空前的满足吧!此种尽收眼底的快乐,我此时也体会到了。
“诺拉夫人,这是为您准备的浴衣。洗浴间就在左手边的门内,请您自便,市长大人稍后就会来和您相会了。”拿着衣服回来的老管家把浴衣和浴巾挂在了衣架上,鞠了个躬带上了房门,只留我一人在房间内。我痴痴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等到大门关上才恍然回神,慢慢地脱下避难所紧身衣挂在衣架上,穿上浴衣拿起浴巾,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洗浴间。
“真的是,这钻石城也太有钱了吧?而且这干净程度,一点也不像打过核大战啊。”我打开了洗浴间的灯,眯着眼睛看着房间里亮白色的陶瓷盥洗设备,连连感叹起来。宽敞的洗浴间内,不仅有带毛玻璃分割的站式淋浴器、安装着大化妆镜的洗手池,还摆放着一张浴缸。我拧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了一缸水,美滋滋地泡起澡来。
(麦克唐纳说自己家里没有女主人,是什么意思?丧妻?离婚?还有管家的 扫描,似乎他们身上还有不少秘密呢。)我躺在浴缸里一边吹着泡泡,一边思索起刚才一些不太正常的细节。
“嗨呀,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我都已经成送上门的美肉了,现在洗干净想办法把麦克唐纳服侍舒服了,从他身上获得一定的主动权,在钻石城混开,才是最重要的呀。”
【麦克唐纳市长的尺寸1d10+10=5+10=15】
【诺拉的尽兴程度1d100=92,诺拉高潮了,性欲值上限+2,守贞度-1,性技巧+1,废土艳名+10】
【麦克唐纳市长是否穿戴避孕套?1d2=1,戴了】
【诺拉在高潮时是否喷乳?>65诺拉喷乳1d100=93,诺拉喷乳了】
和诸多宾客应酬完毕后,浑身酒气的麦克唐纳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推开了卧室的门,和他预想中的不同,诺拉并没有像其他庸俗的女人那样,把灯光打得敞亮,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电灯泡一样。麦克唐纳在心底里无数次咒骂过那群没见识的娘们儿,她们根本不知道搞来一节还能使用的核融合核心有多麻烦,以及维持整个城市的供电有多困难。她们总是只有外表光鲜,只要看到自己奢靡的居室,就像发了春的猫一样到处乱滚,丝毫不为凯尔文着想一丝,每每看到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蠢物,他都难掩厌恶,只得用钱财打发走她们为好,免得日后招惹是非还要牵扯上自己。
推开门的麦克唐纳不仅没看到灯火通明的场景,反而只见一片漆黑与寂静,只有些许市区内的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屋子里。闪烁的辉光照拂在临窗而立的性感女人身上,她姣好的容颜半隐于晦暗的阴影中。麦克唐纳收回了放在灯光开关上的手,换上了拖鞋,踩着轻声静步,走到了诺拉背后。
“很美吧,这片风景,整个城市的生机与活力,全都一览无余,仿佛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握在掌中。”麦克唐纳轻抚着诺拉裸露的双肩,温柔地低语着,双手顺着大敞的衣领慢慢向下探索,划过诺拉那羊脂白玉的肌肤,握住了那对水滴形的娇挺嫩乳,熟稔地揉搓把玩起来。放任着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我靠在麦克唐纳的胸膛上,呼吸渐渐急促,双眼中也盈起了一汪迷蒙的雾气。
“嗯啊~可是,你也担负起了守望这片灯火的责任,不是么?”我在麦克唐纳的玩弄下,仍旧俯瞰着城内的万家灯火,脸上却早已羞红一片。听了诺拉的话,麦克唐纳愣住了,上下抓揉的手也停了下来。他欣慰地笑了,俯下身将诺拉搂入怀中,贴着她的脸,幸福地倾诉着:“诺拉,我喜欢你。我是说,你真的很与众不同,我对你的欣赏大过对你的爱慕。”
“不要停手,我才刚舒服起来。”我依偎在麦克唐纳的怀中,娇嗔了一句,揽起他的双手重新放在自己胸前。重新活动起的大手又攀附上了我柔软傲耸的乳肉,还用指头搓动起胸前激凸的粉嫩乳头。双乳中早已蓄积了不少乳汁的我在这刺激下快感频频,更感到胸口一阵鼓胀。
“嗯,哦,麦克,呜呜。”抿着下唇的我强忍着淫叫出声的欲望,昂着头和麦克唐纳吻在一起。不同于刚才二人点到为止的唇吻,此时旁无二人,他们可以尽情地舌吻痴缠在一块。我饱满的唇瓣被麦克唐纳轻松地撬开,毫无抵抗地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和自己的香舌紧紧搅揉在一起。深长的湿吻彻底逗弄起了我旺盛的欲火,已有几日没有得到男人浇灌的胴体火热异常,天性淫荡的骚屄也开始淌下甜腻的淫水,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下来。
“呃啊,呼!”这漫长的一吻以麦克唐纳的大获全胜作为告终,我面红耳赤浑身酥软败下阵来,双手扶着麦克唐纳的臂膀,小鸟依人分外娇柔。我见自己敏感的身体就快成为性爱主导权的拖累,感受着抵在自己臀沟间火热的鸡巴,又有一计涌上心头。我笑嘻嘻地一转身子,拖着麦克唐纳转了半圈,把他推倒在落地窗旁的摇椅上。热舞一曲、应酬连连、年已四十的麦克唐纳,早已不复年轻气壮时的孔武健壮,多年的官僚生涯让他疏于锻炼,肚子上也出现了赘肉,陪着诺拉跳了一曲快节奏的华尔兹已经掏空了他的体力,本以为手到擒来的怀中美人此刻却突然反客为主,一瞬间的慌乱之后他已经跌坐进了椅子里。
“嘻嘻,市长大人,应酬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吧?就让小女子先服侍你一番吧。”我谦卑地跪在地上,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大敞着,勉强地披在身上,躺在摇椅上的麦克唐纳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对前后摇摆的玉乳和乳尖粉嫩的乳头。我解开了麦克唐纳的皮带,松下了他的裤带,脱去了他的衣衫,解放了他的束缚,释放了他怒张的权力。我轻抚着麦克唐纳15cm的膨大肉棒,纤纤素手一边撸动着白净的包皮,一边伸出小舌头自下而上舔弄着肉茎。我不仅舔着,还抬起眉眼和麦克唐纳的目光相对,这婉转承迎的媚态极大地满足了麦克唐纳的征服欲。稍感疲惫的他放下了一切戒备,往后一靠躺在摇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享受起诺拉这位久经欢场的少妇的侍奉。
我见麦克唐纳开始躺好享受,便悄悄开始加码。我一手轻轻盘着鼓胀的卵袋,一手扶住昂首挺立的鸡巴,檀口微开用丰满的唇瓣吸住了膨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反复舔舐,时不时还细舌下探轻刮马眼内的嫩肉。在我出色的舔技下,麦克唐纳坐在摇椅上舒服地哼哼起来。“哇哦,好舒服,嘶,呼——”
我不断用唇舌逗弄着麦克唐纳的鸡巴,让它充血膨胀到最大,含在嘴里一跳一跳好不精神。见口活的侍奉已经初见成效,我便吐出了鸡巴,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姿,双手从大腿慢慢抚摸上来,把自己艳光四射的媚骨好好在麦克唐纳面前显露了一番。虽然有浴袍披在身上,但若隐若现之间更是平添了一份收放自如的风骚。麦克唐纳看着诺拉两瓣饱满厚实、紧夹无缝的馒头屄,心知这下碰上了难得的名器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开始为自己邀请诺拉的主意感到几分庆幸。这女人不仅懂得怎么侍奉男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无论是态度还是技术甚至比妓院头牌的妓女还要厉害几分,仿佛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一颦一笑都无不在撩拨男人的欲望。他从未见过这么精通男女欢爱的女人,简直就是传说中勾引列王的大淫妇……不,应该是天赐的爱神,能够肏上她一晚,实属三生有幸了。
搔首弄姿后,我爬上了麦克唐纳的身子,在摇晃了几下之后,我成功找到了平衡,把早已淫水泛滥的肥硕阴阜用手指稍稍分开,抵在炽热圆胀的龟头上,慢慢往下坐,让麦克唐纳的鸡巴得以插入我的肉穴中。
“嗯呢啊~好舒服。”我骑在麦克唐纳身上,让他的鸡巴齐根没入自己的骚屄,用最舒服的姿势插进了桃源蜜穴的最深处,直抵在柔软的宫口花芯。而一捅到底的麦克唐纳也“嘶嘶”地抽了两口冷气,这女人不仅外面的肉瓣是千载难逢的馒头蚌肉,蜜穴里面更是娇嫩紧窄,九曲八弯,褶皱层层。直抵深处的鸡巴就像是泡在滚烫的温泉中,被诺拉温热湿滑的蜜穴裹弄得又酥又爽,一层又一层的肉壁褶皱像是紧箍一般套住了麦克唐纳的鸡巴,随着诺拉开始的缓慢坐起而翻浪涌动,带给了他连绵不绝的快感。
麦克唐纳虽然是个中老手,但是这等绝色尤物还是头一次见。为了能多多享受一会,他暗提一口气,配合着诺拉的起伏,一并摇动起来。“噗嗞噗嗞”的响声在奢靡的卧室里响起,麦克唐纳的鸡巴带出了蜜穴内的甜腻淫液,水光透亮一进一出,不断肏入诺拉粉嫩的肥美肉瓣中,胀大的龟头刮带着肉壁上的层层褶皱,让欢爱中的两人尽享极致的酥麻酸爽。
“啊,啊,嗯,哦,唔唔唔唔!”我找到了配合的节奏,开始渐入佳境,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我紧夹的屄肉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抽插于骚屄里的鸡巴,忘我地淫叫起来,随着一摇一摆的晃动甩动着蓬松的秀发和不堪一握的蜂腰,胸前的两团娇挺玉乳也随之一起甩出乳波淫浪。
被坐在身下的麦克唐纳伸手扶住我的脊背和雪白浑圆的肥臀,把我拥入怀中。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开始一起使力,摇椅的晃动更加剧烈,两人的抽插也一次深过一次。我春情澎湃的骚屄里淫水泛滥,顺着穴口潺潺流出,黏湿了半张椅子。做爱渐欢,我伏在麦克唐纳身上,轻吐香舌,娇喘连连。
“麦克,你好棒,肏我肏得好爽,噢噢!”在两人一轮配合默契的冲刺下,我情难自已地浪叫出声,下意识地耸动着圆润的蜜桃肥臀,一上一下把鸡巴深深地吞没进蜜穴里。诺拉的主动迎合让麦克唐纳有点吃不消了,他连忙拍了拍诺拉的屁股,我只觉得是他在鼓励自己更加骚浪地摆臀扭腰,反而加大了下坐的力度。直到麦克唐纳在我耳畔呼唤,才从沉醉的媚态中唤回了些许意识。
“诺拉,诺拉!先停停。
”麦克唐纳的呼唤终于奏效,我媚眼朦胧的一只手撑在麦克唐纳的肩头,含着另一根食指,有些迷惑地看着他,“怎么了,麦克?肏我肏得不开心么?”说罢,我作势泫然欲泣,扁着嘴角,好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看着诺拉又娇媚又委屈的神态,麦克唐纳的语气也轻柔得不行,“和你做爱当然很开心,但是我想起来一个事情,我还没带避孕套呢。”
“什么嘛,反正我今天是安全期……”我破涕为笑,伸手轻轻在麦克唐纳肩头打了一下,却毫无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意思。
“这是我的素养,也是为了你好,小傻瓜。”麦克唐纳伸手拍了拍我浑圆肥硕的翘臀,拍打出一阵“啪啪”的脆响。我娇哼了一声,慢慢直起腰肢,坐起身来把麦克唐纳的鸡巴从自己紧窄湿滑的蜜穴内退出来。“你身上有把,避孕套?”我有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冲着麦克唐纳伸了伸手。麦克唐纳从衬衣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却被我一把抢过,还未等他有所反应,我已再次俯下身跪在地上,捧着麦克唐纳怒张的几把,伸长了舌头反复舔弄起来。
“别生气,我给你清理一下,不然滑滑腻腻的,怎么好戴呢?”我一边舔着鸡巴上的淫水和汁液,一边口齿不清地解释着。舔干净后,又把避孕套含在嘴里,对准了麦克唐纳的龟头,慢慢吞下了整根鸡巴,把避孕套套在了鸡巴上。
“唔唔。”鸡巴慢慢深入我的口腔和咽喉,一股异样的侵入感让我略有些想作呕,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被诺拉整根吞入口中的麦克唐纳感受到了另一种 不同的裹实感,橡胶套的紧绷和时不时在鸡巴下面拨弄的舌头让他感觉如登仙境,忍不住坐了起来。
就快捅到嗓子眼前,我的唇齿终于碰到了麦克唐纳的卵袋。我轻轻松开嘴,吐出了整根含住的鸡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还自得地点了点头,“还不错,一次成功!把一整根鸡巴都套上了。”
麦克唐纳看着面前这位时而高贵、时而淫贱的美妇,心中是敬、爱、欲、怜四种情愫交织杂糅,他敬重诺拉的执著,爱着诺拉的优雅,渴望着诺拉倾国倾城的肉体,怜惜着她的境遇。而超过这四种感情之外,他发现自己似乎又对调戏蹂躏她,产生了一丝兴趣。他站起身来,扶起诺拉,搂挟着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大手一拨把自己桌上的文件拨弄到一旁,按住诺拉的纤腰,把她摁倒在办公桌上,两腿叉开姿势羞人,淫液泛滥的骚屄大敞对着麦克唐纳。我见麦克唐纳重新拿回主导权,也欣然配合着他,顺势伏在案桌上,挺直双腿,把屁股高高撅起,未经人事的鲜嫩菊穴和散发着香甜骚味的多汁美鲍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麦克唐纳突然伸出大手拍打在我的肥臀上,打得臀浪一阵阵甩动,阴阜也甩出几滴淫汁来,“勾引市长是吧?嗯?谁给你的胆子啊?发骚都发到市长卧室里来了,淫水都撒了一地!”
虽是指责的话语,但麦克唐纳的语气却满是逗弄,毫无生气的意思,拍打的大手与其说是抽打,不如说是揉搓与抚摸,连个红印子都没拍出来。但是我对这一套早就熟稔,反而夸张地摇臀摆肩,耸动着两瓣肥美的尻肉,语气浮夸淫浪地应和着麦克唐纳的调情:“小女子色胆包天,不知从哪个淫贼那里讨来了请帖,混进这舞会里,缠上了市长大人您,用我的小骚逼把您的鸡巴陷住了。您要罚就罚我做您的肉奴隶,天天帮您处理性欲就好,可千万别把我关进监牢里,被那群不干不净的犯人凌辱,那我的小嫩屄可受不了啊。”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啊!还敢骂我是淫贼!是不是挺希望我把你关在这里天天肏啊?”麦克唐纳笑骂起来,又拍了我的肥臀一巴掌,打得我淫叫连连。“嗯啊!好爽……不对是好痛,您要是想天天肏我,我哪敢不从啊?但要是让我做您的终身性奴,还请让我,先一步找到自己的宝宝再说,可求求您了,市长大人~❤”我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摇着肥臀,淫浪的媚态尽显无余。
“放心吧,你去找尼克的事,学院不会插手的。我们和他们有协议,只要不惹到他们头上,他们都不能管你的。”
“……谢谢您,市长大人,我很感激……啊!!!”我听到了好消息,语气中的浪劲一下子收敛了许多,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坚强执著的母亲、优雅得体的贵妇。麦克唐纳喜欢着诺拉这样的姿态,但同时他也喜欢这个美妇在床笫间放浪形骸的风骚媚态,他趁着诺拉道谢的时候,突然挺起鸡巴往诺拉的骚屄里狠狠一插,直捅花芯,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快感让我舌头乱甩语调发浪,险些翻了个白眼。麦克唐纳扶着诺拉的肥臀和纤腰,坚挺的肉棒抽插翻动着骚屄里的蜜热淫肉,鼓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淫水外溢的花芯宫口上。随着他动作的不断加快,潺潺外淌的淫水被挤出紧密无间的肉缝,“滋滋”地往喷溅洒在地毯上,溅得满地狼藉,惹得麦克唐纳又笑着拍了拍诺拉的肥尻,说:“你看看你,怎么这么骚啊,水都喷了一地。”
“嗯嗯哦哦唔唔啊啊,我也嗯啊,我也不想啊,但我的骚屄就是水多,而且哦哦都怪你你肏得太狠了,害得我把水都喷出来了!”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回过头来冲着麦克唐纳娇叫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呻吟个不停。麦克唐纳看着她痴媚的骚脸,更加卖力地冲撞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送进桃源更幽深的蜜肉内。而我泉涌般的淫水和随着狂肏猛干而微微扩开的宫口,也像一张婴儿小嘴,在龟头每次深抵花芯时疯狂吮吸着,带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啊啊……呜啊——好厉害,麦克,你插得我舒服死了,噢噢,老天,嗯啊。”我趴在案桌上,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伸着舌头喘着粗气,双眼翻白爽到快要昏死。然而我的屁股却本能地耸动着,随着麦克唐纳的每一次深深插入,琴瑟和弦地摇摆迎合,就好像是我自己在甩动着屁股,用自己紧窄湿滑的骚屄套弄着麦克唐纳的鸡巴一样。越来越多的淫液随着宫口和龟头的碰撞而溅出,被我甩得到处都是。麦克唐纳小腹和我粉臀在抽插中连连相撞,卧室里响起了一阵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好了,诺拉小甜心,我们再换个位置。你不是挺喜欢这扇大玻璃么?这扇玻璃可是从学院买来的防弹玻璃,我们就在这里攀上极乐巅峰好了。”麦克唐纳狠命抽插了一阵,又把鸡巴拔了出来休息一二。他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拍了拍诺拉的美尻,又把她揽入怀中搂到落地窗前。
我迷迷糊糊之际被麦克唐纳抵在玻璃上,在冰冷的刺激下回了回神,我紧贴着透明的玻璃,看向相比刚才灯光有所奚落的钻石城。旋即我突然想起了,这面玻璃是何等的清晰透明!“等下,麦……啊!嗯哦哦哦哦哦!!!”
还未等我开始挣扎,麦克唐纳便栖身上前压在我身后,狠命地用鸡巴插进了我淫水汹涌的骚屄里,用胀红的龟头拨开了两瓣肥美的淫肉,抵在穴口前一贯而入。我虽然想要挣扎,但是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充实甘美的刺激,让我倍感愉悦畅快,情不自禁地浪叫娇吟起来。我的双手双乳都紧紧贴在玻璃上,此刻若是有人从外面往里看,肯定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裸女模样了。我想要咬紧牙关,却难抵身后的大力猛肏,只得趴在玻璃上甩着舌头,露出一副快要高潮的痴媚淫笑。在这性爱冲刺的最后一程,麦克唐纳九浅一深地反复撞击着我的花芯,完全打开的宫口像是做好了让人深深插入子宫的准备一般,小口大张,一次次逢迎着龟头的磨蹭。
这段时间连续不断的性爱,让诺拉的肉体似乎是发生了些许变化,她的阴阜和生殖系统在主动调节着形态,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以润滑紧窄幽深的阴道,同时宫口张开以接纳更大更粗的鸡巴插入,倘若有的话。子宫结构不同于褶皱丰富、弹性惊人的阴道,倘若有异物侵入,很容易破裂出血,而宫颈口一向是出现意外的要地。但是诺拉现在的身体,却似乎已经可以灵活调节这一处了,它能够扩展出更多的余地,去接纳更夸张的尺寸,这对于诺拉而言或许不是坏事。
源源不断的淫液自蜜穴桃源汩汩泉涌而出,像是发了水一样沿着我的两条长腿不断淌下,还有不少积在肥厚的大阴唇上,随着两人抽插的摇荡飞溅在玻璃和地毯上。光是狠狠地肏弄诺拉,麦克唐纳还嫌不够劲,他俯下身贴在诺拉耳畔说:“全城的人都看着你呢,看着你被我狠狠地肏弄着,大家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你放荡的样子和赤裸的身体,还有你这张娇滴滴的脸。”
“不要,求你,不要让大家看到我,嗯啊……”我又羞又媚地回头看着麦克唐纳,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又酥又软的身体却还在不断迎合着麦克唐纳的冲刺抽插,身体的本能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是热衷和期待于把私密的性爱曝光于众。
“看,看看那是谁?”麦克唐纳站在身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人,他指向窗户外,我顺着他的指间看向下面,一大一小两位姑娘正满大街奔走着。
“派普?小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不要这么用力,肏死我了,哦我的天呐,我要上天了!”我通过衣着和身材辨别除了两人,正是自己方才结识的两位朋友,此刻她们正在街上挨家挨户乱逛,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就在我定睛细看时,恶趣味上涌的麦克唐纳又趁机狠狠抽插了我一轮,齐根没入连根拔出,一阵狂暴的肏弄让我高昂起螓首,尖声淫叫着。
“麦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别这么用力,嗯嗯哦哦啊啊啊啊!!”我一边告饶着,却激发了麦克唐纳更强的征服欲,他肏得一下深过一下,插得我臀波乱甩,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了。我趴在玻璃上浪叫个不停,却看着看台下的两人找了一圈,此刻正奔着看台区而来!
“对了,诺拉,我必须告诉你,因为我特别喜欢听市集里嘈杂的人声,所以这面玻璃墙的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哦。”麦克唐纳坏坏地在诺拉耳畔低声细语着,话语虽轻却宛如重锤一般砸在我脆弱的心房上。我连忙双手捂着嘴,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希望不要引起两位朋友的注意。
知道诺拉在打什么主义的麦克唐纳伸出坚实的双臂,把诺拉的双手反缚在背后,“哦,不要,噢噢噢噢嗯嗯啊啊!!麦克,求求你,不要让我被她们俩发现,我求求你了!!嗯嗯哦哦!!”我有些绝望地求饶着,却招来了麦克唐纳更加凶狠的抽插,叫的更大声了。我一边呻吟着,一边眼看着两位朋友走上了看台区,却被警卫拦了下来。可还未等我稍稍宽心,就发现那位检查进出资格的巧手先生放任两人走上了看台区。
“我忘记告诉你了吧,派普其实也是有资格来参加这场酒会的,只不过她和我水火不容,自己不愿意而已。”伴随着麦克唐纳恶魔般的地狱,更加猛烈的抽插终于来临,麦克唐纳提紧精关,把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倾泻在诺拉的骚屄上,充血膨胀到最大的鸡巴一次次抽插在紧窄幽深的湿滑肉缝内。龟头反复顶在大开的宫口上摩擦,惹得我下身一阵酥麻。快感一波波袭来,贯透于四肢百骸,我的头脑中再也顾不上什么朋友和暴露了,像一只交配的牝犬般淫叫摇摆,迎合着麦克唐纳最后的冲击。
“嗯嗯--噢!哦!哦!……天啊!……我的老天!肏得好爽!!轻点轻点轻点磨……我快不行——了!好舒服哦!!要爽上天了!!人家——不行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啊啊!——❤”
随着我高亢的啼鸣,我抵靠挤压在玻璃上,鼓胀的双乳也“滋滋”地喷射出了一蓬蓬白浆,那是我身为少妇蓄积的圣洁乳汁,此刻却在被其他男人猛肏中淫贱地喷射了出来,顺着玻璃流淌到地毯上。终于抵达高潮的我花芯宫口骤然收缩,紧紧夹住了麦克唐纳的龟头,猛烈地吮吸了好几口。随着娇躯的剧震,我高昂着天鹅般的脖颈,双目翻白几近于昏死过去,双腿紧绷用力地向后顶踩,脚趾紧紧地抠入了地毯,纤细的蜂腰拼命上挺,屁股猛得向后一坐抵在麦克唐纳的小腹上,爱液像崩塌了堤坝一样,如春潮般汹涌倾泻,顺着两条纤细的长腿汩汩流下。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涌潮扫荡过我的四肢百骸,令我浑身抽搐,檀口猛张高声长吟着,花芯深处猛地喷洒出一捧浓烫粘稠的阴精,冲刷向被花芯包裹吮吸的龟头。而把鸡巴抵在花芯宫口上的麦克唐纳,在这炽热阴精的盥洗下,也怒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统统射进了诺拉的子宫深处。万幸避孕套的材质结实,两人的喷射都持续了十余秒,麦克唐纳靠在诺拉身上喘息了几分钟,方才慢慢退出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坐进了摇椅里。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射出了一个小球的避孕套被连带着拽了出来,而避孕套上面也沾着稀白的阴精。
“……爽上天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啊啊!——❤”
正在到处打听着诺拉去向的派普突然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只不过因为是在浪叫呻吟,所以她一时间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姐姐,那是在干什么?”小娜同样听到了那个声音,抬头指了指麦克唐纳的观景台,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美人正紧紧贴在玻璃上淫叫着。因为她的声音太大,楼梯下的自己二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别看!别听!都是麦克唐纳那狗东西又在干坏事了!”派普连忙抱紧了小娜,把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捂上,抱着她走开了。只不过,临走时她还回头看了观礼台一眼,看了眼那个靠在玻璃上的裸体女人。
(好像,有点面熟?算了,该去找诺拉了。)
【麦克唐纳市长对诺拉好感度提升1d20=19,当前为80+19=99,两人默认为情妇/夫关系】
【麦克唐纳市长对诺拉做出的承诺?
1、2.瓶盖奖励1d500
3、4.市内公共资源无限度使用权
5、6.和自己的表弟联系,让诺拉成为废土双星城的“优秀市民”
7、8.送给了诺拉一套看台区别墅
9.麦克唐纳市长邀请诺拉当自己儿子的教母
10.大成功/大失败d10=9,诺拉成了市长的儿子,杰克逊·麦克唐纳的教母】
高潮之后双腿疲软的我跌跌撞撞地靠坐在玻璃旁,扭动着有些抽筋的脚腕,平复着刚才的疯狂。在摇椅上做了一小会的麦克唐纳站起身来,把坐在地毯上的诺拉搂了起来,轻柔地拥入怀中,重新坐回摇椅上。两人就这么温馨地依偎着,无言的温情流转于这甜腻的空气中。
“下次,要不试试白天站在窗户前做一次?我看你好像非常兴奋的样子。”麦克唐纳突然奇想地问向诺拉,似乎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在他的心底萌发了。
“才不要,你好坏,哼~”我伸出小粉拳捶打了麦克唐纳一下,又摊平成掌轻轻揉了揉,“不过,没人的时候,可以再试试。”
听着诺拉细如蚊蝇的小声嘀咕,麦克唐纳哑然一笑,心里记住了这件事,不再多嘴。“知道么,诺拉,我的夫人其实早就去世了,在我的儿子只有两岁的时候。我深爱着她,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再娶二妻。我想,你和我境遇相同,你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我窝在麦克唐纳怀中沉默了一会,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说:“我也没有再出嫁的兴致了,找到孩子以后,我就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教育他培养他,这样就好。”
“来钻石城吧,我可以保护好你。”
“嗯哼?把我当情妇一样圈养起来?”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情夫,我不介意。”
又是良久的沉默,但是两人似乎都没有反驳的意思,默认了现在这暧昧的关系。诺拉是千载难逢的好女人,无论是厅堂中亦或是床笫上,而麦克唐纳也是钻石城里的实权领袖。我默默思索着利与弊,最终还是没有多做言语,在无声中选择了默契。
“对了,诺拉,我有一个请求。”麦克唐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抚着我的肩膀,很郑重地请求着,“我的儿子,小杰克逊,明天就要回来了。他自懂事之前就失去了母亲,十年来都没人能像母亲一样关怀他,照顾他。我希望你当他的教母,稍微教育教育他。”
我抬起头看着麦克唐纳真诚的双眼,气鼓鼓地扁了扁嘴,说:“绕了一个大圈,结果你还是对我有所企图啊,市~长~大~人。”
“你可是优质资源啊,小甜心。你知书达礼,礼貌得体,见识渊博,又有战前的生活经验和阅历,让你来帮忙教育一下小孩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麦克唐纳笑着把诺拉搂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哼,答应你是可以,但是也得人家孩子自己同意才行。对了,你们这个年代,认教母的话还需要去教堂洗礼么?”我轻哼了一声,也没拒绝。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底下的无差别教会去举办一个。”麦克唐纳把选择的权力抛给了我。
“等明天见面了再说吧,希望是个可爱的孩子。”
“放心,他是个漂亮乖巧的小男孩,只不过有点冒险精神过剩,总喜欢跟着商队和保镖们乱跑。我因此安排了好几个便衣人员天天跟着他,免得他出事。我之所以希望你能当他的教母,也是想让你多教育他如何安稳地坐在房间里,如何学会文明人的手段,开阔一下他的眼界。”
“好吧,这些我还是能帮上忙的。不过,麦克,我觉得你得解释一下,为什么凯尔文要对着我来回扫描了,你们到底有什么小秘密,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的?”我突然想起了刚进卧室时,老管家的那些异常举动,便向麦克唐纳询问起来。
“……嗯,首先,我需要向你再确认一次,你不是学院的支持者吧?”
“当然不是,我连学院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对他们所有的印象都来源于你们的道听途说。似乎他们就是一群会造合成人、有大量战前科技的家伙?听起来和很多避难所没什么区别。”
“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差别绝对比你想象之中还要大。学院的前身是战前联邦理工学院的师生们,他们在核弹来袭时幸免于难,后来利用手上保存的科技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了联邦最强大的势力。”麦克唐纳打开了话匣子,慢慢叙述起学院的过往历史。
“不过,如果只是到此为止的话,可能我们现在面对他们就不会那么狼狈了。学院后来为了提高生产能力,研发了一种合成人。最开始的合成人和机器人并没有什么外观上的区别,机械骨架外露,脸上的摄像头清晰可辨,这种我们一般称作第一代合成人。随后,他们研发出了第二代合成人,这种合成人有和人类极其相近的活动功能,不像第一代那样类似于机械,而是更趋向于人类。同时,他们在这种合成人身上蒙上了一层塑料/乳胶外壳,充当皮肤,这让第二代合成人看上去更像是服装店里的模特假人。”麦克唐纳顿了顿,诺拉马上意会,反问道:“你这么说的话,想必肯定有一种第三代合成人,对吧。”
“没错,第三代合成人,这是一个近乎于禁忌的词汇,整个钻石城了解这件事的人也为之甚少,我相信你,但也希望你不要拿着这个词出去乱炫耀,这很有可能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麦克唐纳严肃地警告着诺拉,而诺拉也乖巧地点点头,“你知我知,放心吧。”
“第三代合成人是学院秘密开发的一种新式合成人,它们有着和人类完全一致的外形,有大脑、心脏和消化系统,甚至连毛发和肌肤都和人类别无二致。但是,再精巧的合成人终究有其弱点,藏在头颅里的控制芯片不会骗人,所以我们只要在人的头颅里扫到了这东西,就证明了它是个合成人了。这种合成人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言谈举止,一旦让他们隐藏下来,后果不堪设想。”麦克唐纳肃穆地给我解释着,而我听了这番话,顿时感觉一阵惧怕。
“天呐,那这样说的话,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学院的间谍?麦克,这真的不是愚人节笑话么?”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脸,语气中掺着一丝畏惧。
“我也希望是,但很可惜,这是事实。所以日后在废土上闯荡时,千万小心谨慎,多张几个心眼。学院虽然明面上和我们和和睦睦,但是背地里不仅在散播第三代合成人,而且还在有意识地拉拢各种废土势力。无论是拿钱杀人的枪手、看薪金办事的雇佣兵,亦或是流动的商队,他们似乎非常热衷于建立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所以我在酒会上才会提醒你不要招惹学院,免得你日后惹上祸患。”
“那么,那个合成人尼克……”我又想了想自己的找孩子大业,吞吞吐吐地提了一嘴。
“那个干侦探活的合成人啊,它当年可闹出过一番大乱子呢……你想听故事么?我可以继续讲给你听。”麦克唐纳有些口干,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讲一讲吧,正好我要和他一起行动了,先了解了解总是好的。”
“他啊,他是学院的一个试验品,但是偶然间摆脱了学院的束缚,在联邦闯荡了好多年。等到学院开始伸出触角布局联邦时,才在钻石城碰上了他。那可真是疯狂的一天,学院铺天盖地的合成人都快把钻石城的每个下水井盖翻开来找一找了,而他们这么猖獗的行为自然也遭到了全体市民的坚决抵制,人们用各式各样的武器敲烂了合成人的腿脚,极大干扰了他们的搜索进度。折腾了一天无果之后,他们才消停下来。虽说不至于改换他们那套趾高气昂的态度,但是起码愿意坐下来和我们谈谈了。而他本人,其实早就在几个朋友的帮助下偷偷溜出了钻石城,学院完全是扑了个空。”麦克唐纳聊到这块,不由得眉飞色舞,显然这份功劳也有他的一份。
“如果钻石城团结在一起,学院这种庞然大物也不好下手。钻石城的地位特殊,其他商队也离不开这个城市作为贸易中转。不过,学院拉拢其他商队,很有可能想要孤立钻石城,这点你也不得不防啊。”我稍加思索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而麦克唐纳听到她的话,眼神中冒出了精光,他有些惊喜的说:“没错,我和上层区的名流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确实也提出了相似的意见。但其实只要我们能够遏制联邦上其他主要城镇的出现,钻石城的地位就不会受到挑战,最起码我们需要确保新城镇的领导班子不是学院扶持的,否则整个联邦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这么说来的话,除了钻石城,另外一座城镇,芳邻镇……”我很快联想到了和钻石城并称联邦双星的另一座城镇,芳邻镇,一座怪胎之城。
“有关他们的事,我们可以留待下次再讲,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咯。”说罢,麦克唐纳拍了拍我浑圆肥硕的美尻,轻轻揉动了几下。
“好吧,那么今天到此为止吧。我感觉身上好黏,要先去洗个澡了。”我摸了摸自己已经略微干涸的下阴,飞溅的淫汁粘在自己的阴阜、臀沟和两条腿上,早就黏腻让我难以忍受了。我像是雌猫一样站起身来,赤身裸体徜徉在地毯上,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扭一捏地走进了洗浴间,只留下了麦克唐纳一个人栖身于阴影中的摇椅上,一晃一悠地闭目冥思着。
“芳邻镇,呵,我的表弟哟……”
(三万字大章爆更封上,各位老爷们别急啦,这两块不好切分我只能一口气写完了放上来了)
(从这章开始,大量和原本辐射4不同的设定与故事背景会慢慢浮上水面,相信我的架构和设计吧,肯定会比辐射4原版那套蠢得不行的玩意好一些的)
(双城之战,我他马吹爆!)
(可能最近会有开个单章聊聊感想什么的,提前谢过大家看我碎碎念和捧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