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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6日 周日 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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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尿了大概有半分钟,子宫还在时不时抽搐,却没有那么疼了,我站起身,打开水管冲洗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身体和阴部,水流没敢开太大,我怕再次点燃刚被电流打下去的欲火。我回头看了一眼主人,似乎并没有等得不耐烦,而是正在和欧阳魅小声说着什么。

冲完身体,我向主人走去,刚才过来时疼痛难忍,没觉得什么,现在往回走,才发觉,走路时,阴蒂环也会微微晃动,微妙的刺痒感像微弱的电流,并不太剧烈,而是在阴蒂周围一下一下地触动。

才走到主人身边,我就觉得阴道里又开始有水向外流。主人低头看了我的阴部一眼,伸手,把贴住大阴唇的胶布撕了下来。大阴唇从两边靠向中间,但本该能把阴蒂包裹住的大阴唇,现在被D型环的宽度撑住,阴蒂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走吧。“主人随意的把胶布扔掉,没再看我,转身向外走。

我忙跟上,阴部的感觉和刚才又有了些许不同,阴蒂环不再晃动,而是随着大腿的摆动,被大阴唇带着左右扭动,刺激更真实,快感更强,我被打掉,却没有得到发泄的欲火,再次攀升起来。

我很想把腿撇开走路,以避免摩擦,但主人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像鸭子一样走路,我只能夹紧双腿,挺直身体,一边感受着快感,一边压抑欲火,任由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地向下流,紧紧的跟在主人身后,向无菌室走去。

走了没多久,我突然觉得肚子痛了一下,但很快就过去了,我并没有在意,可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痛,一阵一阵的绞痛,越来越频繁,怎么回事,我皱起了眉头。

对了,那感觉就像是灌肠液灌进肠道时,那种想要排泄的疼痛,只是比灌肠液的效果要轻微,可那时不时的绞痛越来越频繁,肠道的抽动也越来越明显,等走到消毒室门口,我已经满头是汗,鼻子里开始喘气。

主人并没有牵着小白进去,而是把他拴在了消毒室门外,进去后,就看见主人师父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和助手们在说话。

“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了,“主人上前挥挥手,我脸上一热,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耽误了时间,害主人要道歉,我觉得很是愧疚。

“没晚,我也刚到,“主人师父倒是没有在意。“快点开始吧,今天的比较麻烦。”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了,一切照旧。“主人笑笑,挥挥手,叫我跟着助手进去。主人师父对欧阳魅也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跟着进了无菌室,把门关好。

关好门,主人师父转过身来,看向正在被助手们往架子上固定的我,一脸的诡笑,“娃子,今天咱们打麻药。”

我听了大惊失色,这怎么行,违背主人的命令,哪怕你是主人的师父,也不能擅自做主啊,我可不要跟着你犯错误,我连主人叫我不要和别人交流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不停地摇头。

主人师父看到我的反应,竟然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唉~ ,你就那么怕他吗?他这么折腾你,你都不愿意在背后有一点点违背他的意思。”

主人师父又严肃起来,“娃子,你跟我说,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别怕,我能保护你。”

听到主人师父的猜测,我觉得很是好笑。威胁?他怎么会这么想,我到宁愿主人愿意威胁我,那说明我有这个价值,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怎么配让主人费那个劲。

我随着心里的苦笑,又摇了摇头。

“呵呵,我就是随便说说,凌小子虽然任性,但应该也不会做到那种程度。“主人师父点点头,又微笑起来,“娃子,你别怕,以后有什么事你来找我,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我在跟主人师父交流?!我脸色唰地就变了颜色。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怎么能违背主人的命令?我浑身颤抖起来。我怎么会这么做?!我闭上眼,心如刀割。我又犯了错误,我又让主人失望了,我心里又后悔又着急,不知所措。

“娃子,你怎么了?“主人师父在关心我,“你在怕什么?跟我说。”

还跟你说呢?我不会再理你了,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生怕再次被他吸引注意力,忘记主人的命令。

“娃子,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主人师父好温柔啊,可越是这样,我越不敢睁眼。

“你要是不跟我说,我可自己问冷凌了。“主人师父的语气冷了起来,我听了反而开始平静,去吧,去吧,反正主人也会知道的。我犯了错误,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但要是瞒着主人,我反而无法承受。我身体不再颤抖,却依旧下定决心,再不去理会主人师父。

“哼!你去把冷凌叫来,“主人师父似乎在命令某个早就停下动作的助手,“我到要问问清楚,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怕成这样。”

我觉得心扑通扑通直跳,好害怕,又给主人找麻烦了,还让主人失望,但时间无法倒流,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没过多久,主人的声音响起来,“师父,您找我?有事?“我睁开眼睛,看见主人撩开帘子进来,并没有换无菌服,欧阳魅也还跟在他身后。

我紧张极了,不知道主人会有多生气,不会不要我了吧,我揣揣不安着。

“你跟我说说,这娃怎么怕你怕得那么厉害,“主人师父,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指向我。

“怎么了?她给您找麻烦了?“主人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我,我又开始发抖。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一直在发抖,像是怕着什么,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主人师父说到。

“抖就抖呗,您管她做什么,只管干您的就行了。“主人不在意地回答。

“我觉得可能是我说的话的缘故,想解释清楚,可她又不肯张口,只好找你。“主人师父有些皱眉。

“唉~ ,您老就是事多,您都说什么了,我听听。“主人叹口气,耐心地问。

“我就跟她说今天要打麻药,她就不停摇头,害怕的很。“主人师父终于说出了缘故。“我又问她……”

“等等,“主人打断了主人师父的话,“她摇头?”

“是啊,真奇怪,还有人会因为做手术要打麻药而害怕的。“主人师父奇怪着。

主人扭过头,冷冷地看着我,嘴上却没对我说,“师父,我知道她怕什么了,跟您没关系,是她犯错误了,怕我罚她呢。“我的心都抽在了一起,头上汗水直冒,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犯错,您怎么罚我都行,千万别太生气了。

“啊?“主人师父奇怪,“她什么也没干啊。”

“师父,没您的事,您弄您的就行,对了,为什么今天打麻药啊?“主人看向师父,脸上笑眯眯的。

“今天不用粘合剂,用外伤药就行,不会起冲突,用麻药也不会影响愈合速度。“主人师父回答道。我听了这答案,心都碎了,我竟毫无缘故的违背了主人的命令,连借口都没有。

“那行,您弄吧,好了叫我。“主人转身要走。

“别走,差点让你岔过去,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因为我说什么了,让她害怕了。“主人师父非要弄个明白。

“没您的事,您别瞎想。“主人挥挥手,想宽师傅的心。

“不行,你别想糊弄过去,这么乖巧的娃,肯定是我的缘故,才害她犯错误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主人师父不依不饶。

“唉~,我解释了,您又得说我。“主人有些无奈。“就是我不许她跟别人交流,她没做到。“主人还是说出来了。

“交流?她没跟我说话啊。我怎么问她也不说。“主人师父突然一抬头,“是说摇头也不许吗?“主人师父明白过来。

“不止,摇头、点头、任何肢体动作、打手势,包括眼神都不允许。“主人摇摇头,全说了出来,然后撇撇嘴,一幅等着挨骂的样子。

“哦,是这样啊,我到是看出她不能跟我说话,只是没想到摇头都不行,那她只能跟你交流,你要多关心她啊,只是不小心摇个头而已,就让她怕成这样,你也太严厉了。“主人师父并没有大发雷霆。

主人又撇了一下嘴,挠挠头,说到,“师父,我不能骗您,事实上,她也不能主动跟我交流,只有我主动让她回答,她才可以说话。”

“这怎么行,那不是连安全词都没法说,“主人师父开始瞪眼睛。“你这样太过分了!”

“我就知道您得这么说,“主人笑笑,“我自有分寸的。好了,您现在全明白了,继续弄吧,别管她了。”

“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太不人道了,“主人师父摇头晃脑,“你这样太过分了。”

“哎呀,师父,为这点事儿生气太不值得了,“主人赔笑道,“算我的不对,您就别管了。“我听到主人这么说,死的心都有了,都怪我,让主人这么低声下气的,都是我的错。

“你!!你就知道糊弄我,不行,我很喜欢这娃,这事我就要管,你对她太过分了,以后我罩她,你不许对她太过分了。“主人师父不依不饶。

“师父,“主人脸上还在笑,但声音有些发冷,“我还是那句话,她是自愿的,我绝对没有强迫。”

是啊,是啊,我是自愿的,求您别说了,别再说了,因为我,让主人为难了多不值得,我心急如焚,眼泪又开始打转,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你!!“主人师父指着主人说不出话来。

“师父,您就别管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欧阳魅居然开口了。“您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欧阳魅用眼神指了一下我。

主人师父向我看来,我赶紧闭上眼睛,怕眼神交流,眼泪却被挤了出来,身体继续颤抖。

“唉~,“主人师父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向着他。算了,都是我不好,本来一开始那句话就是想逗她,没想到惹这么大乱子。”

“师父,小事而已,她犯错误,跟您没关系。“主人的声音又柔和起来,我偷偷睁开眼。“您消消气,今天咱们不做手术了,我请客,您说玩什么都行。”

“唉~,我哪有心情玩,进度打乱了也不好,“主人师父还在叹气,又停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主人,“你要是还顾及我这个师父,就答应我,别为今天的事怪罪这个孩子。“主人师父指了我一下。

主人的笑脸抽了抽,“师父,犯了错误要罚,不然下次更加没法管,这可是您教我的啊。”

“我不管,今天的事因我而起,你要是因此罚她,我会不安心的,“主人师父一副又要发脾气的样子。

“好,好,我答应您还不行吗?“主人摆摆手,一副无奈的表情,“我答应您,绝对不因为今天在这里的事惩罚她,行了吧?”

“唉~,我其实也知道,你就是答应了,她也好过不了,但还是想骗自己一个心安。“主人师父又叹气。

“师父,瞧您说的,我答应的,向来说到做到。“主人满脸都是自信的微笑。

“我还不了解你吗?说到做到跟说了没说有什么区别。“主人师父又瞪了主人一眼。

“呵呵,呵呵,师父,您真爱开玩笑。“主人赔笑道。

“也不知道,你这个笑面虎哪里好,怎么欧阳就…“师父主人随口说着。

“师父!“欧阳魅及时打断了他,差点就说出那个禁忌的词来。

“呃,是我多嘴了,唉~人老了,嘴有点管不住了,“主人师父摇摇头,自嘲道。“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主人师父看向欧阳魅,“我只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好,“主人师父又看向主人,“别做会后悔的事。”

“师父,您可不老,您年轻着呢,我可全指着您呢,“主人笑盈盈地岔开话题。

“别贫了,赶紧走吧,我要干活了,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主人师父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那师父,您先忙,一会儿这边完了,您找人叫我,要是还有时间,咱们几个喝几杯,找点乐子,今天我请客。“主人拍拍胸口。

“我听说了,今天你赢了那郭胖子70w,要不怎么能这么大方。“主人师父又挥挥手,打发两人离开。

“那走了啊。“主人和欧阳魅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主人师父看着他们出去,转过头来又看向我,我吓得再次闭上双眼,不敢看他。“唉~,是我给你惹麻烦了,我不会再逗你了,也不会管你们的事了,但你记得,如果哪天你想离开他了,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主人师父语重心长。

我才不要理你呢,你也不要理我!离开?那怎么可能,但如果主人想赶我走,你能帮我劝他不要吗?呃,还是算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主人要是真不想要我了,劝了又有什么用呢?我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耳朵里听着主人师父吩咐助手重新消毒,他也要重新换衣服。

重复的消毒过程就不多说了,只是冷水冲在我身上,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我忍耐着想要排泄的痛苦,紧紧地闭着菊口,一口一口地深呼吸。

他们给我摆成了一个悬空下跪的姿势,双臂向前伸平,手心向上,手腕处没有固定,而是固定到了手掌上和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上,我的手腕不能活动了。

主人师父从外面进来,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是怕了他了,他仗着主人对他尊敬,总是给主人找麻烦,今天还连累到我,真是倒霉。

右手手腕和小臂几下刺痛,貌似是在打麻药,很快右手臂就没有了知觉,我闭着眼,听着主人师父各种吩咐助手声和器械来回碰撞声,心里痒痒的,想看看到底在做什么,便偷偷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小臂上靠近手腕的地方,两处皮肤被切开,伤口外翻着皮肉,两处切口相距3cm左右,竖着排列,看不出多深,中间夹着各种手术器具,但从背面一滴一滴的血液流淌看来,我猜洞口是从尺骨和桡骨之间,穿过了我的整个手臂。

果然,我看见主人师父拿了一个像是扩张器的装置,只是更细更长,从洞口上面插了进去,尖嘴从手臂下面伸出,然后他把洞里的其他工具都取了出来,开始扩张洞口。

画面有点恐怖,再加上新的一波腹痛的来袭,我再次闭上了眼睛,专心忍耐腹痛和恶心的感觉,咬着牙,调整呼吸。

这波绞痛时间有些长,我好容易忍过去,又出了一头的冷汗,缓了一会,觉得好受了一点,好奇心再次涌起,我又睁开眼睛,向手臂上看去。

似乎有点晚了,右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遮住了,盖住伤口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臂环,欧美复古风格,有些厚度,底色是蓝色,表面是金黄色带着精致细密的假镂空花纹,中间镶着一个大大的红宝石,但并没有突出来,而是表面和金属持平。

臂环靠近手腕的边缘,还带着细锁链的花边装饰,手腕处略窄,越向上越宽,符合着我的小臂曲线,紧紧地贴合住皮肤,盖住了我小臂前端不到一半的长度。

好漂亮,这是我的第一印象,而后我又想起下面盖住的那两个深洞,虽然不知道用意,但可以想像,这臂环绝对不会像它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那么舒适。

主人师父正在做最后的调整,用精密的小螺丝刀,拧紧边缘上几个看上去像是花纹的螺丝。弄好后,主人师父开始转战我的左手,拿出针管,开始注射麻药。

我再次闭上眼睛,因为肚子又开始疼了,腹痛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越来越短,虽然疼痛感并没有灌肠液的效果剧烈,但仅靠我自己忍耐,没有肛塞的帮助,这种周而复始的绞痛,还是非常折磨人的。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主人师父关切的声音响起,“打了麻药应该不疼啊,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觉得好像有人再给我擦汗。

“呵呵,你是不会再理我的了。“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我当然不会理你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主人失望了啊。

“唉~'‘一声深深地叹息,“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我会对你好的。“声音似乎有些苍老。

早点?早多少?我的命运在5岁时就已经定了,我注定是主人的。我回想着生命里主人的过往,心里很是甜蜜,似乎就连腹痛也不那么厉害了。

我闭着眼睛又休息了一会儿,忍过阵阵腹痛,再次睁开了眼睛,时间刚刚好,手臂里的洞被扩张钳撑开固定着,助手们正在冲洗伤口的血迹,主人师父正在摆弄另一套臂环。

臂环分为半弧形的两片,内侧中间是两个和我手臂上洞口位置相符的接口,主人师父正在摆弄两条,一指粗,类似链条状的可弯曲的长条金属装置,在那上面涂摸上厚厚的一层白色药膏。

涂完后放到一边,又一边转动扩张钳,一边在我手臂的洞口里也涂抹同样的药膏,然后他把链子的一端连接在其中一片臂环的两个接口上,拧好螺丝,让人托着那片臂环,放在我的手臂下面,把那两条金属用一个细细的工具穿过我手臂上的洞,从上面穿出来,金属链并没有那么长,伸不出来,只是靠工具挂在那里。

然后他把扩张器拿掉,金属就被我手臂上的洞包裹住,再把另一头接在臂环的另一片上,固定好,两片臂环就被中间的金属条拉住,变成一个整体,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小臂,看不到伤口了。

这只臂环和右手的差不多,也很漂亮,只是中间并没有宝石,我不知道为什么。

主人师父用精巧的螺丝刀固定臂环上的隐藏螺丝,然后分别检查了一下,就对一个助手说,“去叫冷老板过来吧,弄好了。”

助手应声出去,主人师父抬头看看我,发现我睁着眼睛,微笑了一下,我一看又差点对上视线,赶紧挪开眼球,看向一边。

“呵呵,“一声苍老的苦笑,主人师父不再看我,开始吩咐助手们收拾东西。

其实,我也知道他是想对我好,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我有主人就足够了,每天的生活已经够累了,我实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今天,几次心理和生理上的大起大落,我真的早就累坏了,而现在才不到9点,还远远没到能够休息的时间。

“师父,辛苦了。“主人一进来就笑着说。“您累不累,找个地方歇歇,我找几个技术好的给您按按,今天我请客。“欧阳魅也依旧微笑着跟在后面。

“好吧,好容易遇到你大方一回,可不能浪费了。“主人师父也笑笑。

“瞧您说的,我给您所儿里拨的款还不大方啊。“主人居然撅起嘴来,真是可爱。

“好,好,你大方,没有比你更大方的了。“主人师父逗回去。

“怎么这话听着那么别扭呢。“主人很是配合,几人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主人的笑容,我觉得心情好多了,疲劳感也减轻不少。

主人师父看着助手们收拾完东西,就让他们先离开了。这时主人亲自把我从架子上解了下来,我站到血淋淋的地板上,忍受着阵阵腹痛,看着主人,等待下面的命令。

主人没有搭理我,转过身继续说,“走吧,去「奶水地狱」泡泡怎么样,我记得新毕业了几个大奶妹,肯定合您的口味。”

主人师父却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她呢?”

“嗯?“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您想让她服侍您吗?没问题,她也学过的,就是没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主人师父摆摆手,“我想问,她也跟着一起去?”

主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疑惑,眼珠转转,又转回头去,笑着说到,“师父,今天我听您的,您说怎样就怎样,为了一个奴闹矛盾没意思。”

主人师父明显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开口说道,“呵呵,算了,你的奴当然你说了算,听我的那不是坏了规矩。”

“瞧您说的,我的玩具,您要是想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主人脸上笑开了花,“别管她了,赶紧走吧,咱们今天好好开心开心。”

主人师父咧了一下嘴,“前面带路。“边说,边脱掉身上的手术服。

主人大步向前走去,欧阳魅离门口最近,给几人撩开帘子,微笑着,我也跟在几人身后,向外面走。

浴场是在地下一层,我们先到了公共区域,在进入公共区域前,主人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让我穿上,外套很长,盖过了我的臀部,我不再赤身裸体。

然后我们坐电梯下楼,出了电梯间,是三个方向的通道,分别通往男主浴场,女主浴场和混合浴场。

性别划分只是主人的划分,奴隶不算在内,我跟着主人他们进了男主浴场,一进门是大厅,值班经理一见到我们,马上迎了过来。

“冷老板,欧阳经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玩啊?!“值班经理笑盈盈地上来打招呼,他不是奴,只是单纯的工作人员。

“小张,给我们开个中间的「奶水地狱」。“主人向他说着。

“好的,老板。马上就好。“小张转身去了前台,去跟那里的工作人员交待。

这时欧阳魅也跟着他,想往前台走,主人一伸手拉住了他,“干嘛去?“主人问到。

“我去安排一下。“欧阳魅说到。

“不用你去,今天你下班了,好好玩,不用管那些。“主人摇摇头,不让他去。

“我怕他们安排的不好。“主人的娱乐一向是欧阳魅亲自安排。

“这点事他们都安排不好,那我还给他们发工资?“主人明显不同意。

“可是……“欧阳魅还是放心不下。

“没有可是,你不听我的吗?“主人撇了欧阳魅一眼,欧阳魅马上蔫了,不再说话。

很快,小张一路小跑了过来,“这边请。“说着,便带着我们向里走去。

里面的格局有些像KTV,一条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门,只是间隔更大,也不会有门对门的情况出现。门里面是各种风格,各种大小的独立浴室。

小间是1~ 2个主人使用的,中间供3~ 5个主人使用,大间是6~10人,要是10人以上一起,可以在大间里挤一挤,或不怕被参观的,可以去最里面的单纯SM主题的公共浴室,不过很少会有10人以上的集体sm洗浴的情况出现。

小张打开了一扇角落里的门,我跟着进去,里面光线很暗,灯用抖动的红布罩着,发出火光的样子,墙上和天花板上是熔岩状的装饰。

“这间,您看还行吗?“小张经理毕恭毕敬。

“挺好,你去给我们叫…“主人想了想,“一人俩吧,给我们叫六个奶奴,把最新毕业那俩叫上,我还没见过呢。“主人吩咐道。“再到饭厅给我们叫三瓶茅台,拌几个凉菜,也送过来。明白了吗?”

其实这里面是不让吃东西的,但主人的命令,就是最新的规矩。

“没问题,冷老板,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安排。“小张微微一鞠躬,带上门出去了。

主人等他出去,转过身,微笑着,“先脱衣服吧,这里面热死了。“门旁边就是衣柜,里面有各种款式的浴巾和浴袍,几人开始脱衣服,我就站在一边看着。

小张动作很快,几人还没脱完,就听见吼叫的门铃声响起,主人一边继续脱,一边开了门。小张带着6个奶奴,走了进来。

奶奴都是女的,穿着黑色吊袜带,过膝的长筒丝袜是黑白奶牛花纹的,脚上是双黑色的塑料高跟鞋,上身穿着印着黑白奶牛花样的跨栏背心,奶奴最小的也要E罩杯,胸部全都夸张的高高挺起着,跨栏背心只有手长宽度而已,根本遮不住下半球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背心的上面、下面都能看得到。

奶奴的手上是过肘的露指长手套,也是奶牛黑白花,头上戴着牛角状的装饰发卡,发型各有不同,一个单马尾,一个双马尾,一个斜麻花辫,一个娃娃头,一个短碎,一个斜刘海。

她们都没有穿内裤,菊花里插着带花纹的长长的毛绒牛尾。为了表明奴隶身份,她们的脚腕、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粗粗的镣铐和项圈,但都不是金属的,而是棉布质地,不会在服务时给主人不舒服的感觉。

整身装扮,结合了性感、可爱、奴役,等各种特点,能满足各种主人的喜好。

“您看看,可还满意。“小张叫几个奶奴站成一排。

“行,挺好,“主人随意地说着,“你去忙吧。“叫小张离开了。

等关好门,几个奶奴就开始行动,她们知道今天的服务对象是谁,用一句话说,就是这里所有人的主人,她们当然会尽心尽力,这人不但掌握着她们的奖励和荣誉,甚至还有生杀大权,一句话,就能决定等待她们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冷老板,您别动,我们来给您服务。“几人凑过来,伸手要给主人脱剩下的衣服。

“别急,“主人做个手势,“你们站好了。“几人忙恢复成一排,等待命令。

“首先,别叫冷老板,叫我主子。“主人又指指欧阳魅,“这个是大爷。“最后指向主人师父,“这个看好了,这是你们今天的巴结对象,叫祖宗,把他伺候满意了,我有的是奖励等着你们。”

主人挨个看了她们一眼,继续说,“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卖骚,让你们祖宗挑选,想要哪两只来为他服务,被选中的最后可以优先选择奖励,开始吧。”

随着主人的话音,几个奶奴开始凑过来卖弄风骚,揉胸、露阴、拍臀、舔手指……各种手段,各种动作,再加上各种淫叫、各种发浪,看的主人三人开怀不已。

主人师父也大笑不断,被几只奶奴蹭来蹭去,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标准选了两个,其他四个都失望不已。

“师父,您眼睛真毒,这俩是我这儿最贵的了,活好,耐久高,身子柔,一下子就被您挑走了。“主人这是在拍马屁吗?

“那我就要这俩新毕业的了,还没有试过。“主人也点出两只,剩下两个,就走向了欧阳魅。

分好奴隶,就开始享受服务了,泡汤之前,先要沐浴,靠墙一排五个喷头,下面放着塑料小板凳、木盆等各种洗浴用品。

奶奴们打开水龙头调节好温度,请三位主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只奶奴半蹲着,把主人的头靠在自己大大的乳房上,然后用手给主人洗头,另一只把胸口的跨栏背心掖进脖子上的项圈里,露出洁白的双乳,然后把沐浴液直接挤在胸口,跪在地上,用手抓着两只大奶,往主人身上抹来抹去。

主人和主人师父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手里还不停,时不时的捏捏这个的乳头,扣扣那个的阴部,弄得她们娇呼连连,喘声不断。

欧阳魅倒是很老实,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奶奴们的顶级服务,只是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主人赤裸的身下瞟去。而我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有人理会,虽然主人师父有时会看向我,但也只是一两秒,很快就被身边的奴吸引走了注意。

还在洗着,门口吼叫的门铃又响起,主人叫他身边那只奶奴去开门,门开了,小张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跪着的服务奴,她们戴着黑色的项圈和贞操带,脚上有金属脚镣,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身前有一个大大的支板,一头拉在项圈上,一头固定在腰部,左边乳头上都别着名牌,上面印有编号。

支板上放着酒、酒杯、几盘子小菜和筷子,随着她们的跪行,略微有些晃动。上班时,服务奴的双手会一直被固定在背后,而在跪行过程中,甚至站起、下跪的过程中,都要做到汤水不撒,酒杯不倒,这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的。

几个服务奴,跟随着小张进来,跪到一边,主人夸了小张几句,就叫他离开了,而几个服务奴,还跪在那里,等待后面继续为主人们服务。

几个人闹腾来闹腾去,几只奶奴好不容易给他们洗完了身体,该下汤池了,汤池的水是纯白色的,我猜应该是牛奶,所以这房间主题叫'‘奶水地狱’'.

最先洗完的当然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欧阳魅,他站起身,叫服务奴跟着他,下了汤池。汤池一周有台阶座椅,欧阳魅泡在里面,他的两只奶奴还在努力服务,抓着自己的乳房在欧阳魅身体上蹭来蹭去,欧阳魅也不在意,环抱着她们,随她们摆弄,只是眼睛还在看向主人那边。

服务奴根据欧阳魅的吩咐,坐到岸边,双脚泡在奶水里,支板在大腿上,正好方便几人取食。

第二个洗完的是主人师父,他也下了池子,坐在欧阳魅旁边,倒上酒,两人边喝边聊了起来。他的两个奴就没那么随意了,一只跪在岸上,给主人师父按摩肩膀,另一只跪在池底,给主人师父吹箫,憋不住了就上来喘几口气,然后再潜下去继续。

没多久主人也洗完了,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走到离汤池最近的一个喷头下面,停了下来,转过头,对我说,“欣欣,过来,站这儿。“说着,弯腰把小凳子摆好。

我乖乖走过去,根据主人的意思站到小板凳上,面对着汤池,主人抬把我的手臂抬高,举向斜上方,然后伸手打开了淋浴,倾盆大雨似的水流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好凉,我打了一个哆嗦。

“臂环里别进水了。“主人柔和的声音从哗哗的水流声里传来。

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我的肠道抽疼得更加厉害,经过几小时的消化吸收,2升的液体也早就转化为了尿液,本来还好忍,但在凉水的刺激下,膀胱周围的肌肉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水流流过我的皮肤带来着阵阵刺痛,湿透了的主人的外套也变得格外沉重,方形的小塑料板凳面积并不大,我要双脚并拢才能站得住,刚才已经站了一段时间了,我圆润的脚底也越来越疼,再加上头上的水流很冲,力道很大,抬高的双臂也使重心偏高,我需要很专注很小心才能在小凳子上站稳。

大量水流从我的头顶浇下,迷住了我的双眼,封住了我的鼻孔,我闭上眼,张开嘴,艰难地呼吸着。随着水流声,主奴几人的谈话声,奶奴们的娇笑声淫叫声,也时不时地传来,但对我来说,那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么陌生。

“哟,你这里怎么还系着绳子啊?“这是主人的声音。

“回主子话,贱奴这里有宝贝,怕它跑了才用绳子系住。“一只奶奴娇声答道。

“是吗?什么宝贝啊,能给主子我瞧瞧吗?“主人继续逗。

“主子,贱奴这宝贝,就是要献给主子您的,您解开绳子就能看到了。”

“啊~,主子您慢点。”

“哇,你这里怎么还会喷奶啊。“我能想象出主人那猥琐的表情。

“啊~,主子,这就是贱奴的宝贝啊,您接好了,别浪费了。”

“来,来,挤到我杯子里。“主人说着,“师父,来尝尝,人奶酒,您喝过吗?”

“臭小子,我什么没喝过,我喝人奶酒的时候,你还只能喝人奶,不知道啥叫酒呢。“主人师父调笑到。

几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祖宗,贱奴这不止有人奶,还有巧克力奶,您能混在一起喝。“又一只奶奴娇声说着。

“哦,巧克力奶,在哪呢?你放哪了?“主人应该是在上下摸索,我听见奶奴的娇喘淫叫声。

“啊~主子,主子,别,在这呢,这个塞子塞着呢。“奶奴讨饶到。

“哟,原来藏在你的尾巴底下了啊,我瞧瞧,还真是巧克力奶,真香啊。”,“你们也有吗,这点不够喝啊。”

“主子,我这有草莓奶。”,“祖宗,我的是芒果奶,您尝尝。”,几个人都在强烈推荐着自己,释放出来,她们就能舒服些,而且这都是服务,会算钱的,只是一开始客人不提,自己不能擅自打开,要用自己的身体诱导客人问起才行,而主人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为了情趣才配合。

几人玩闹着,而我就站在不远处,身体越来越冷,胳膊越来越酸,肚子越来越疼,脚下越来越不稳,身体越来越累,却只能尽量站直,尽量稳定,颤抖着,坚持着。

“师父,要不要上来,让她给您按按,这只奶最大的,是我这里手艺最好的,很舒服。“主人推荐着。

“是吗?我来试试。“水声响起,有人站起身来。

“都去吧,一块说话方便。“还是主人在建议。欧阳魅肯定是会听的,又是一片水声响起。

主人又吩咐服务奴也跟过去,让一只奶奴负责给人按摩,另一只奶奴在下面,给几人喂东西吃,喂酒喝。

按摩床离我就稍微远些了,虽然还能听见说话声,大笑声,但由于水流声影响,已经听不清内容了,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主人的声音分散注意力,时间似乎更加难熬了。

主人三人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觉得终于够了,就又回到了汤池里。几个奶奴似乎也都很疲惫,话和娇笑都少了很多,她们棉质的镣铐,吸饱了水,在陆地上也是非常沉重的,还要按摩,还要服务,也很耗费体力。

主人三人也吃喝得差不多了,都有些了醉意,却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泡在池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

时间过得真慢,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腰肩酸疼,后背抽筋,脚下晃晃悠悠的,愈发不稳,而维持稳定、忍耐疼痛又耗费了我更多的体力,体力透支和体温流失使我不停地发抖。

我实在是不能保持笔直了,微微有些低头驼背,胳膊也越越来越低,时不时想起要别沾到水,就再努力抬起来。我张着嘴,在水流里喘着粗气,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已经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是主人师父慵懒的声音。

“师父,急什么,咱们好容易一起玩玩,今天就别回去了,我这儿什么都有,咱们爷仨聊一宿都行,“主人的声音也懒懒散散的。一宿?我撑得住吗?虽然没有这个自信,但尽量吧,可不能给主人丢脸,我咬咬牙,又站直了一些。

“算了,回吧,时间不早了,这几个娃也累了。“主人师父还是那么温柔。

“累了?“主人语调抬高,“你们几个累吗?“口气很冷。

“不累不累,伺候主子怎么会累呢。”,“就是就是,祖宗您多玩会吧。“几只奶奴赶紧说到,她们可不敢说累。

“呵呵,你们不累我累啊,人老了,要按时休息。“主人师父坚持。

“那行,师父,我先送您出去,师兄你再叫几个男的,等我回来,咱俩接着玩。“主人似乎还没有尽兴。

“哎!你们也要休息了,不能仗着年轻就任意妄为,小心将来老了后悔。“主人师父严声说到。

“呵呵,瞧您说的,不趁着年轻赶紧玩,那老了才会后悔呢。“主人笑道。

“你!你!又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主人师父没话说了,拿出杀手锏。

“别生气,师父,我知道您的意思。“主人收起了笑意,声音有些严肃,“今天我就听您的,这就回去休息,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不能老是这样,毕竟有些东西,您也不好插手。”

冷场了五秒,我不知道几个人都是什么表情。“哼,谁爱管你的破事,“主人师父冷哼,但不再发脾气。

“哎,师父啊,您就是太爱操心了,来,几个美人,给你们祖宗揉揉眉头。“主人的语气又开始轻浮。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嬉闹声再次传来,场面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我听到几人的说话声离我越来越近,突然,头上的水流停止了,我又等了一会儿,才放下高抬的手,擦擦脸上的水,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主人三人在我旁边的喷头下,再次被奶奴们服务着清洗身上的奶水,主人离我最近,他闭着眼,靠在奶奴身上,微微抬着头,一脸的放松;他旁边是主人师父,老人家正看向我,脸上红红的,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旁边的是欧阳魅,他正隔着他师父,依旧看向主人,脸色却是白白的,似乎比平时还要白了几分。

主人虽然给我关了水流,但并没有叫我下来,我就只能继续维持住稳定,忍耐着腹痛、脚痛、膀胱痛,颤抖着,微微斜着头,扭着身体,看着主人。

我看到几个奶奴都有些衣冠不整,鞋子不见了,丝袜也大都破了,布料不多的跨栏背心,也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双马尾的辫子被散开了,正黏糊糊地披在身上。

所有人的尾巴都应该是被拔出来过,而现在,斜刘海的尾巴被折了两折,插在了阴道里,单马尾的一头跟头发系在了一起,一头还插在菊花里,娃娃头的被塞在了嘴巴里,原双马尾的被掉了个个,肛栓那头在地上,毛绒那头在菊花里。

几只奴的身上也带着多少不一的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红肿的捏痕,巴掌型的打痕,分布不均,短碎头雪白的乳肉上,还有一个带着血迹的齿印。但每只奴都依旧是微笑着用自己为几人清洗着身体。

几人倒也没有再继续逗弄奶奴,只是偶尔随意地说着话,很快就再次清洗完毕,几人站起身走向门口的衣柜。主人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对我轻声说道,“跟着吧。”

我如释重负,双腿由于一直紧张早就发僵发硬,我小心翼翼地从小板凳上下来,小范围的活动着双腿,慢慢地也向门口走去。

主人当初脱衣服时,就直接丢到了地上,这时他换上了衣柜里准备的浴袍和塑料拖鞋。欧阳魅虽然没扔到地上,但也不愿意再穿,他也穿着浴袍和拖鞋,但都是一次性的那种。主人师父没有衣服可换,依旧穿脱下来的那身,奶奴的身上全是湿的,无法帮他穿衣服,而是欧阳魅在亲自服侍他把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就出门了,奶奴们和服务奴都没有跟着,她们的服务就到此为止,当然,如果客人指定要带她们出去的话,项目另算。

我浑身都是水,还穿着冰冷湿透的衣服,虽然皮肤并不感到寒冷,只是刺痛,但还是打了几个寒战,身体也不自觉地不停发抖。

我跟着主人回到大厅,小张见到我们出来,立刻上来询问。主人笑眯眯的夸奖了几句,让他给几个奶奴安排奖励,鼓励了几下,就离开了。

主人和欧阳魅先给主人师父安排了车子离开,然后主人转过身,对欧阳魅说道,“师兄,今天就到这吧,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呢。”

“没事,让我再陪你一会儿。“欧阳魅连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也不想放过。

主人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不再像主人师父在身边时那么多话,而是一直沉默不语,我和欧阳魅两人就默默地跟在后面。

主人先是回办公室换了衣服,拿好东西,然后到调教室把正在笼子里安睡的小白踢醒,牵着他,再次回到大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而欧阳魅就一直穿着一次性的棉布浴衣和拖鞋,默默地跟着到处走,也没有回去换衣服。

主人让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带着我和小白上了车,没有说话,对欧阳魅点点头,叫司机开车回家。沉默和车子晃晃悠悠的颠簸,让极度疲劳的我有些犯困,我觉得要不是肚子疼得厉害,可能真的就要睡着了。

而主人却一直偏着头,眼睛盯着我直看,眯眯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今天过得真是太糟糕了,连续几次犯错,还引发了主人和师父间的争执,我实在头皮发麻,懊悔不已,我不知道主人有些什么想法,只是希望他不要生气。

说实话,我真希望主人会因为晚上的事来惩罚我,或至少骂我几句,这样我反而更能安心,而不是承主人师父的情,让我免去惩罚,让主人有火无处发,憋在心里。

但主人直到到家,也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提,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揣测着,一直小心翼翼。

进了家门,主人牵着小白上了楼,今天已经过了晚间调教时间,该准备准备睡觉了,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目送主人上楼后,快步进了卫生间,我需要赶紧去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坐在马桶上,我尽情地释放自己,前面和后面,同时排放出大量水流,冲击在马桶里,哗哗作响,排放的尿液又冲刷到了我的阴蒂环,刺激的快感伴随着排泄的舒爽,使我难以抑制的又开始动情。

我张开嘴,仰起头,享受着,但不到一分钟,我体内的液体排完了,腹泻的疼痛和膀胱的酸胀,全都消失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阴蒂上刚刚的快感。

我有些意犹未尽,趁着擦拭下体,我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阴蒂环,敏感的神经立刻作出反应,快感再次出现,我用两只手指,捏着D型环,向上转动了一下。

“啊~~~「强烈的刺激再次来袭,女人身体里最最敏感的神经,被金属异物直接摩擦,直接碰触,那快感,让人难以置信,仅仅这一下,我的阴道分泌的液体就多到开始外流。

我不敢再动了,理智告诉我,如此极致的快感,我再尝一下,绝对会上瘾,忍耐,忍耐,我告诉自己,晚上那下没忍住的高潮你还没受够吗?你没有享受快感的权利。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小心避让阴蒂,尽量擦干净下体的水迹,好在我的尿液并不臊臭,和清水差不多,就算没擦干净,也不要紧。菊花里喷出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绿色,应该是喝的那2升液体带有洗肠效果。

擦完了,我并没有着急站起身,而是坐在马桶上用自己的经验,调整呼吸,压抑欲火,稍微好些了,才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走路,使阴蒂环再次被带动,我忍耐着,忍耐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一进屋,我赶紧关好门,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试图让自己忘记阴蒂上的东西,但人越想忘记,就越会在意,我的阴蒂即使不动,也开始瘙痒起来,淫水慢慢分泌着,逐渐向外流淌,我没有办法,只能闭上眼,想靠睡眠来解决问题。

黑暗安静的环境确实很有帮助,再加上今天真的是身心疲惫极了,就在右手臂上的麻药渐渐褪去,痛楚慢慢增强的同时,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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