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7日 周一 阴(1/2)
睡得好沉,一夜无梦,直到生物钟把我叫醒,我感受着心脏跳动,血液流动,迅速清醒过来,首先感到的是两条小臂处的疼痛。
首先,皮肤的刺痛不用说,那是被臂环包裹的原因,再往里,是伤口愈合的那种脉跳般的疼痛,我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肌肉牵扯筋络,筋络牵扯伤口,疼,但还能忍。
时间不允许我再慢慢研究了,我坐起身,打算撑地站起来,手腕反转,啊!这可不是普通的疼了,我的两条小臂骨随着手腕的转动,扭在一起,而它们的中间是那两条金属。
金属被骨头的扭动带得弯曲卷起,不说拉得两片臂环更紧,皮肤刺痛更加严重,也不说金属从内部直接摩擦到贯穿整个手臂的伤口的那种疼痛,单说那种金属和骨头之间的较劲,就疼出我一头冷汗。
我咬紧牙,吸了几口气,忍住疼痛,抓紧时间,硬着头皮,下楼洗脸,回来到主人卧室门口站好。就这么短短几步路,阴蒂环被带动摩擦,刺激使我的下体又是一片泥泞,但我完全没有心情理会,而是再次开始研究新添加在我手臂上的痛苦。
我缓慢的转动几下手腕,感受着那金属条来带的阻力,好疼好疼,但似乎并不影响活动,手腕依旧能向各个方向转动,只是除了尺骨和桡骨平行的状态外,无论往哪个方向转动,都会带来剧烈的痛楚。
我咬紧牙关,不停地来回慢慢转动手腕,活动手指,想尽快适应这种新的痛苦,反正不能避免,不能减缓,既然要伴随我一生,那就不如尽量早些适应。
没多久,小白先出来了,他的分身没有昨天那么坚硬翘挺了,但还有些充血肿胀,看上去他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有些昂着头,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高高兴兴地爬下楼去了。我停下手腕的活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直身体,期待着那扇门的再次开启。
没过多久,日常的主人照例出现,我觉得眼前一亮,感到新的一天,这才算是正式开始。我看到主人手里除了毛巾,还拿着手机,这倒是有些新鲜,是在等什么重要电话吗?我很是有些疑惑。
照主人的规矩,非上班时间里,公司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给他打电话。欧阳魅那里更是如此,没有极大的事,什么时候都不许主动联系,能随时给主人打电话的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而这些人也不会没事就电话联系。
平时非工作时间的联系方式就是邮件、短信,主人愿意理他们时,才会回过去。即使有些什么外人,查到了主人的电话乱打,主人也不会接,陌生号码全都会转到语音信箱里,主人心情好时才会查看。所以,主人的手机平时只是拨打用,很少会自己响起,也不会总被主人拿在手里。
主人一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睛眯眯着,我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主人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左乳,捏了两下,并不是很用力,刺痛感也不算严重。
然后主人低头仔细看了看我漂亮的乳钉,用手指捏了一下乳头,乳孔里的嫩肉被主人的手指磨擦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酥麻了我半边身体,我微微张开嘴,轻声娇喘了一下。
主人似乎有些满意,放开了我的乳房,抓住我的手腕,抬起来,翻看我的手臂。主人把我的手腕翻过来调过去的看,每次转动,我都疼得一哆嗦,却又不敢躲避。
主人看够了,才松开我,转身迈步走向健身房,我松了一口气,在后面跟上去。进了健身房,主人自己上了跑步机,没有对我说什么,那就是照旧的意思,我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小心地避开阴蒂,自己带好装备,准备晨练。
究竟练什么好呢?我仔细考虑。照我今天的状况,剑应该是拿不动了,瑜伽的撑地动作,我的手腕似乎也吃不消,最后我决定来半套太极拳,虽然也有些翻掌,挑腕等动作,但速度慢些,我应该忍得住。
半套拳打完,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手臂、脚底、膝盖都疼得厉害,好在大阴唇被鳄鱼夹固定在大腿箍上,保持分开,减少了阴蒂环被带动的情况,并没有给我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站上恐怖的健身车,慢慢向下坐,把假阴茎插入我湿漉漉的蜜穴,然后咬咬牙,捏起乳夹,准备夹上去。
“夹在乳钉上就行。“主人转过头,气喘吁吁的对我说。我听了大喜,这比夹在我嫩肉外露的乳头上要好得多,我照做,把乳夹夹在了十字型乳钉的最下端。
夹好后,我背起手,等待机器的开启。“叮'‘我手臂上一阵声响,动不了了,我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正在放下手机,继续跑步,并没有看我,咦,是臂环上有什么机关吧,合在一起就动不了了,我没有时间仔细思索,因为健身车开始启动了。
预料之中的假阴茎升起,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配合着它的顶入,慢慢站直身体,一边小心着即将出现的电击。
“啊~~'‘这是什么感觉?预计的电击疼痛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强烈的快感刺激。电流通过乳钉的传导,强度起了变化,微妙的电击触感,从乳头内部进入我的身体,酥麻,瘙痒,从乳尖传出,扩展到我整个身体。
太爽了,“啊~~啊~~啊~'‘我难以抑制的娇喘起来,阴道内的跳蛋被假阴茎顶在身体深处,和上半身的快感交相呼应,我根本无法转动双腿蹬动单车,沉浸在一阵阵的舒爽之中。
随着乳头上的电流越来越强,刺激越来越明显,快感愈发强烈,我却反应过来,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到达高潮的。
我强迫自己抑制快感,转移注意,但电流的逐步加强,使我的意愿显得是那么无力,光靠意念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我告诉自己,蹬车子,至少要把电流的强度控制住才可以。
脚蹬子随着我的踩踏转动起来,但同时带来的,是假阴茎的快速抽插与转动,那是另一种快感的袭击,充实,顶撞,打桩般的冲击,猛烈地顶着我的花心,阴道内壁被高速旋转的物体磨擦,迅速变得火热,带动着里面满满的淫水四溅飞射。
该死的,踩与不踩,全是快感,这种地狱,该怎么破。好在随着脚下的踩踏,乳头上的电流明显减弱,刺激保持在激发情欲的程度,已经达不到迈向高潮的程度。
但现在,下体的快感却在迅速攀升,阴道的充实,摩擦,顶撞,跳蛋的跳动,瘙痒,淫水的喷流,这一切都让我痴迷,我却要一边给自己带来快感,一边还要告诉自己要压抑,要冷静,要转移注意。
我迅速的转动着脑筋,是乳头上电流给我带来的快感更好压抑,还是下体假阴茎带来的充实更容易控制?我分不清,只能控制住速度,来回的试。
上身下体循环交替的快感,似乎比单一边持续的快感,累积起来更慢一些,但依旧越来越难抑制,一点一点地累积着,充满着我的身体,向那极致的顶点越靠越近。
我心里非常着急,昨天那下高潮控制器的电击,我还没有忘记,完全不想再次经历。但心里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快感依旧不紧不慢的攀升着,累积着,我大声的吟叫着,喘着粗气。
情欲、快感、兴奋、焦急,使我的身体愈发瘫软,突然,注意力的不集中,使我的脚下一个不稳,向旁边歪倒过去。我下意识的想分开手臂保持平衡,却没有成功,两只臂环依旧紧紧的贴在一起,一点都没有分开。
保持平衡失败,我向一边倒去,但身体里的假阴茎却从内部支撑住我的身体,肚子被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抽搐地疼痛起来。
两只手臂也因为较劲用力,皮肤上的尖锐、伤口上的火辣、骨头上的深邃,各种感觉不一的痛楚,同时传出,疼得我直打哆嗦,我屏住呼吸,并没有叫出声来,忍耐住痛楚,重新稳定好身体。
虽然身体在疼,但心里却是大喜,因为刚才各种剧烈的疼痛混在一起,使我的快感、情欲都有所减低,我知道如何控制住自己,不达到高潮了,至少这个方法,应该能把今天先撑过去。
我开始用力扭动拉拽我的手臂,使里面的金属条,反复摩擦伤口、骨头,管用了,剧烈的疼痛,使我转移了对快感的注意,我一边继续保持着时快时慢的蹬车的动作,一边命令自己去注意疼痛的小臂。
手臂真的好疼好疼啊,可疼痛居然使我安心,我心里平静了些,专心地去弄疼自己。可人体对于各种刺激,都有着很强的适应性,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小臂上的剧痛,开始麻木起来,我的感官竟然也渐渐的不太在意了。
这要是放在前两天,这么快就适应了这新的痛楚,我会很高兴,但今天,我只想让这适应来得再慢一些,至少让我把今天的晨练撑过去。
可没有人能够控制身体的本能,慢慢的,手臂上的疼痛已经不能足够的吸引我的注意力,快感再次占了上峰,我又开始呻吟,开始喘息,开始享受快感,开始往情欲里沉浸,我心里又开始焦急。
可焦急也没有了办法,我只能尽力坚持,尽力压抑,我不知道还剩多久时间,我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撑得过去。就这样,我踩踏着,维持着,享受着,忍耐着,疼痛着,压抑着,终于,乳尖上的持续刺激停止,下体的假阴茎也逐渐退去。
可我的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脚下没有及时停止蹬踏,而假阴茎的支撑却已经离开了我,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倒去,而双手被固定在身后,也不能帮忙,眼看就要撞到操作台上了。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前拦住了我的腰部,我一下子跌倒在那坚实的怀抱中,我的脸撞上了主人的肌肤,主人的体香直冲我的鼻孔,我被主人充满汗水的身躯支撑柱,接触到主人身体的皮肤产生着刺痛,但那痛,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火热,那么的让人安心。
我的情欲还在持续,我依旧欲火焚身,而主人的身体,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怀抱,全都使我更加地兴奋,我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那些刺激,我颤抖着,渴望着,但体内只剩下小小的跳蛋,不再能使我得到满足。
我的双手依旧固定在身后不能分开,我瘫倒在主人的怀中,主人伸手为我解开了乳夹,把我抱下健身车,让我站到地上。我渴望着主人的怀抱,渴求着主人的气息,但主人随意地推开了我,让我站稳身体。
我浑身燥热无比,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我口干舌燥,我想舔食主人身上的汗水,我想亲吻主人俊美的身体,但我不能,我没有主动亲近主人的权利。
我大口大口喘气,调整呼吸,意图使自己的欲望迅速冷静下来,但这真心的不容易,主人健美的身躯还在我的眼前,主人的气息还回荡在我的鼻腔里,主人的汗水还停留在我的脸上,主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怎么弄的流血了?“主人的语气柔和,我的心里却一阵发苦,别,别这个时候温柔,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觉得浑身都在冒火,身体不住地颤抖,我的双腿发软,到处瘙痒,淫水不住地在流。
“回答我。“主人声音淡淡的,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只手伸到我的眼前摊开着。我定睛一看,主人满手都是血迹,血?哪来的血?我脑子还没开始转动,我苦苦地思索着。
“你手上的。“主人告诉了我。手上?啊,那大概是因为小臂。
“回主人话。“我的声音沙哑,口腔里干干的,完全没有唾液分泌。“为了,控制快感,抑制高潮。“我回答的有些简单,但我想主人能明白我的意思。
“嗯,那洗漱的时候小心点,别沾上水感染了。“主人点点头,不再理我,用毛巾擦擦手上的血迹,按动了几下手机,我的双臂可以分开了,主人拿着东西,转身向外走去。
主人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觉得稍微冷静了点,虽然依旧性欲高涨,身体还在发软,还在颤抖,快感的余韵没有过去,对主人的渴望也丝毫没有减轻,但主人的离开还是迫使我回到了现实,我把手伸到面前,看向我的小臂。
呃,真的都是血啊,里面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被再次弄破了,胳膊因为疼痛不停地发抖,我活动活动手指,转转手腕,还好,似乎筋骨并没有出什么严重的问题。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打了几个寒战,尽量把心里的冲动压下去,我摘下装备,一边喘,一边忍耐着阴蒂环的摩擦,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去。
进了卫生间,我打开淋浴,用冰冷的水浇我的头,冲我的下体,一边冲,一边调整呼吸,随着身体的越来越冷,欲火终于被压了下去,我关上水,松了一口气,今天的晨练,总算是结束了。
我用湿毛巾小心地擦干净胳膊上的血迹,臂环下面并没有清洗,怕脏水流进伤口里,反正只要表面看着干净就行了,舒不舒服什么的,根本不用太在意。
灌肠,吃药,照做,但没有按平时那么补充水分,我记得主人昨天晚上说的,我这几天的饮食是每顿2升液体,我不需要再多补充水分了。
整理好自己,我站直身体,并拢双腿,不让阴蒂环的摩擦影响我的姿态,我尽量优雅地走进饭厅里。刚才用的时间有些多了,小白都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我看到他的饭盆里放了一半绿色一半黄色的果冻状物体,他正翘着屁股,高高兴兴地舔食着。
主人指指摆在桌子上的瓶装液体,“喝吧,我吃完前喝完。“我赶紧过去拿起来打开,开始喝,时间很紧。
我大口大口喝着,清澈无味的液体先是滋润了我干渴的喉咙,舒服,我想起,主人昨晚说的是,我以后都不用再吃东西了,是说不用吃难吃的绿果冻了吗?是叫什么消化系统改造,听上去挺可怕的,但我并不觉得有多遗憾,因为绿果冻真的不好吃。
我一边大口大口喝着液体,即使觉得饱了也要继续喝,即使觉得顶了也要继续喝,即使觉得淤了也要继续喝,即使吐出来了也要继续喝,一边心里胡思乱想着,转移自己的注意。
小白正吃着金黄色的高级营养餐,应该很好吃吧,我记得很香很甜,但他也吃不了几回的,一般最多也就是奖励三天,以后还是要每天吃难吃的绿果冻。
而我,喝三天无色无味的液体,以后就再也不用吃那东西了。只是我并不敢幻想轻松,不吃东西?难道以后要每天打营养剂来维持所需?我不知道,但乱猜也没有用,主人自会给我做出安排。
我咬着牙,一口一口生生往下咽,总算是在限定时间内,灌完了2升液体,好想吐,我闭紧嘴巴,皱着眉,忍耐着,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等着主人后面的命令。
主人没有搭理我,而是慢条斯理的看着报纸,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带着小白下了地下室,我自觉地跟上,来到昨天那个位置站好。
今天的早间调教依旧很普通,首先是主人的鞭术热身,然后主人带着小白进行了犬行的练习。
小白的犬行,一直不算太好,我估计他并没有进行过正规的犬行调教,他毕竟是个男的,到会所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身体的柔韧性不够好,就没进行这方面的训练。
但现在,他成了主人的私奴,每天都要扮演美人犬,爬得太难看很丢主人的脸,所以,再难也要练。基本的动作要求他是知道的,双手双脚爬行,膝盖不能着地,但由于柔韧性不行,他爬起来不是臀部翘得太高,就是膝盖伸得太直,好在他的上身力量还可以,所以依旧能够坚持每天爬行。
今天是第一天课程,主人应该是先看看他的程度,并没有给他戴上链条,也没有放水杯,只是让他以极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尽量标准地爬,主人随时喊停,他无论正在什么姿势都要停下不动,主人拿着藤条,鞭打他不规范的位置,规范后,叫他继续爬行,直到下次喊停。训练很枯燥,但主人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的指导着小白的动作,就像个在上班的调教师。
我看得很是无趣,由于双腿分得太开,不好来回转移重心休息,脚底越站越疼,而手臂由于不动,慢慢开始好转,伤口里一片火热,一跳一跳地开始愈合,最难受的是,在清肠液的作用下,我的小腹又开始打鼓,咕噜咕噜的,时不时地开始抽痛。
但这点小痛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光明正大地看着主人的英姿,心里一阵甜蜜,虽然被调教的不是我,虽然我只能远远看着,但能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我真心觉得只用忍耐这点痛苦,还是满值的。
看着主人挥动藤鞭的样子,看着主人偶尔弯腰,从浴袍里露出的胸口、锁骨,看着主人的小腿、手臂、脖颈上的肌肉鼓动,看着主人一开一合的嘴唇和主人灵动而又深邃的眼睛,我又开始感到饥渴。
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蒂、乳尖,因为我的欲念产生微微的刺痒,而这种普通的刺痒,又因为内置物的关系,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持久,更加灼热。
我舔舔嘴唇,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很想狠狠地抚慰几下自己,可莫说是不被允许,就是被允许,以我现在的状况,我也不敢,万一不小心真的沉迷进去,所带来的也只能是无尽的痛苦,不会获得丝毫满足。
小小的欲火而已,我告诫自己,忘记它,忽略它,抓紧时间,好好的享受陪伴主人的欢愉。时间迅速地流逝着,早间调教很快就结束了,主人给小白带好了白天的装扮,就转过身,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主人一步步向我走近,我竟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我吞吞口水,告诉自己要冷静,在主人面前千万不要太失礼。主人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脚下的地面,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伸手摸向我的两腿之间。
主人毫无阻力地把手指插入我湿滑一片的蜜穴,“滋滋'‘的水声响起,我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光是看着主人进行调教,我竟也湿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我想忘记欲念,放松自己。
但那蜜穴里的手指,却对我产生着巨大的吸引力,我的阴道肌肉违背着我的意愿,紧紧地收缩着,包裹住那只纤细的手指,不愿让它出去。
啊,那手指动了起来,在我的蜜穴里,来回挖弄旋转着。说实话,那感觉,谈不上多舒服,也谈不上多刺激,但我就是无法忽视,无法转移注意。
手指毫无预兆的抽了出去,我不舍得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要控制欲火的,我告诉我自己,这点东西都无法抑制,我怎么才能继续待在主人身边。
“骚货,才装了点东西,就这么浪,以后还有的你受的呢。“主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羞得耳根一热,但主人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朵,我又是一阵颤抖,两腿发软。
“赶紧去换衣服,别让我等你。“主人放下一句话,就转身向外走去。我的下体还在泊泊地冒着水,浑身燥热,敏感点瘙痒,我深吸一口气,把欲望压到心底,跟在主人和小白身后,出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等主人离开视线,便飞快的跑去卫生间,抓了一条毛巾,擦拭我下身的粘稠水迹。只是随便擦擦,我的时间很紧,没工夫开水冲洗了。我一边擦,一边就往楼上走去,进屋打开换衣间,准备穿衣服。
刚打开衣柜的门,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衣柜似乎被动过了,有了些许变化。我虽然被允许在家里穿衣服,但除了头两天比较新鲜外,后来就再也没有穿过,因为实在是很难受,虽然衣服造成的压力并不算大,跟其他痛苦相比,刺痛并不算厉害,可也实在是不舒服,还影响我的注意力。
但外出还是要穿的,衣帽间也仔细翻过几次,半间屋那么大的换衣间,正对面是整面墙的鞋架,各种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有了变化很是明显。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是平跟和低跟的鞋子都不见了,现在所有的鞋子都是10厘米以上的高跟,款式倒是齐全,高筒靴,低筒靴,皮鞋,凉鞋,什么都有,但全是高跟鞋,就连运动休闲鞋,也是里面带有10cm以上内增高的。
我瞥了一下嘴,为我正在发痛的双脚默哀,随便选了一双棕色低筒靴,拿出来,准备一会儿穿。然后去挑选内衣裤,翻看了一下,内裤似乎也有了变化,棉质的没有了,现在全是丝质的丁字裤或带弹力的合成纤维。
而且看看号码,貌似比我的尺寸小了不止一号,但由于是弹力的,依旧可以穿进去,只是无法包裹住我的丰臀,稍微一动就会陷入臀缝里。
前面也是,由于阴蒂环的原因,大阴唇被撑开,小小的内裤更是无法包裹住,只能勒在蜜缝里,碰触着阴蒂、阴蒂环、小阴唇,随着走路,不停地来回摩擦。
我把内裤穿上,再去穿内衣,内衣倒是没有变化,但有了变化的是我,我的乳头被填进了东西,导致它们永久性的勃起,内衣紧紧地包裹住乳房,乳头就顶在胸罩里,虽然从外面看不出乳头突起,但随着乳肉的晃动,乳尖上的敏感嫩肉,依旧会被内衣摩擦刺激。
穿好内衣,我的下体又开始出水了,我有些无奈,换内裤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这种状况裤子是没法穿了,马上就会弄湿,我给自己选了条长裙,棉袜,穿了进去。
我尽量快速地穿好衣服,下楼,本想如果还有时间,就去洗手间排泄一下肚子里的东西。但我还没走完楼梯,就听见身后主人卧室的门响起,算了,再忍忍吧,不能叫主人等我啊。
我直接来到大门口,站直身体,等待主人出现,一起去上班。我刚站好,就看见主人下了楼梯,一身整齐的西装革履,还是那么的帅气。
主人迈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后视线停留在我的胯部,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我的脸上烧得厉害,即使有裙子挡着,我依然觉得,主人是在嘲笑我已经湿透的夹在阴唇之间的内裤。
主人什么也没有说,打开门向外走去,我红着脸跟在身后。上了车,我有些犹豫,压着裙子坐,一会儿裙子被洇湿了怎么办,但把裙子掀开坐,会不会太不要脸了,而且也会弄脏真皮座椅。
车子开动了,我依然站着也不太合适,我咬咬牙,丢脸什么的只是主人面前,要是弄湿裙子,就不能跟主人一起上班了,我拿定了主意,红着脸,伸手撩起裙子,打算直接坐到座椅上。
“骚货,“主人叫我,我羞愧极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我不知如何是好,掀着的裙子不知道要不要放开,半蹲的动作也不知道要不要坐下。
“从今天起,你没资格座椅子了,把我的皮子泡坏了,你也赔不起。“主人轻蔑地羞辱着我,“你就蹲在那里吧,穿着衣服时,就用手里撩开裙子,没穿衣服就双手抱头,哪里都不许碰。”
我向主人指的地方看去,那是离主人最远的沙发拐角,车内是长条形空间,那个空地宽度也就不到一米,我蹲在那里,哪里都不碰,只能把自己蜷缩得很紧。
没说的,主人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我提着裙子,慢慢挪到那个位置,转过身,面对着主人蹲下来,手里撩着裙子不让它托地。
车子开动着,晃晃悠悠的,我穿着10公分的高跟鞋,深蹲在那里,膝盖、脚底严重吃力,疼痛使我更加的不稳,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蹲在那里,主人说过什么都不能碰。
不到半小时的车程,我竟出了一头的汗,等到了地方,我几乎无法站起,车子停下,司机为主人打开车门,主人便下了车。
我的腿脚,疼痛而又僵硬,我咬着牙站起,整理好衣服,大口喘着气,慢慢挪下车子,我一抬头,竟发现,主人在车边等我。
主人伸出手,微笑着,给我整理了一下发丝,然后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腰,向大厦门口走去,主人突然的温柔,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快步追上主人,进了大厦大门。
然后我依旧是跟在主人身旁,看着主人和别人愉快地交谈,自己无法参与,感受着别人友好的招呼,自己不能答应,尴尬的冷场,视线的压力,而这一切的不愉快,仅仅只是日常而已。
终于摆脱了所有人,上了顶楼办公室里,要面对的,是那张难受的办公椅,不用说,坐下肯定是要撩起裙子,我所要承受的,是在别人进来时,那种强烈的暴露感。
当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主人时,到完全没有什么心理上的不适,人体真的很奇怪啊,我明明知道我坐的地方,进来别人根本看不到我的下体,但那种恐惧感、视线感、暴露感,我却怎么也不能让它消失。
整个上午,主人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我这边只是拿来很多东西让我签字、抄写,今天要写的东西非常多,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一一去看。
时不时的有人来到办公室,时不时的主人出去,都给我造成了很大压力,影响着我的注意。我忍耐着难受的椅子,下体的不适,手臂、腿脚的疼痛,体内的腹痛和尿意,机械地盲目地抄着主人叫我抄的东西,签着主人叫我签的字。
周一的例会,主人没有叫我一起去,我就一直连续不停地写了两个多小时,我的手臂越来越疼,字迹越来越难看,速度也越来越慢了,临近午休时,我几乎连笔都握不住了,却依旧咬住牙,即使慢,即使乱,也一笔一画,颤抖着,继续书写。
这时,主人又拿着一摞文件走到我面前,我没有抬头,还在努力书写。主人拿起我前面抄写的一张评论,看了看,“唰唰'‘两下,撕成了碎片。
我心里一紧,是写的太乱了吧,唉~,一会儿还要重写。“别写了,“主人敲敲桌面,“写得像狗挠的一样。“主人声音冷冷的。
我脸上一热,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向主人,主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快,我很是沮丧,又让主人不高兴了。
“今天就到这吧,“过了几秒,主人的表情柔和了些,继续说,“该完成今天的惩罚了。”
“今天是为了惩罚你犯什么错误。“主人恢复严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说给我听。”
“回主人话,“我觉得我似乎许久都没说过话了,说起话来,怪怪的,舌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今天应该是惩罚欣欣未经允许就哭泣的第二天。“我又想起上次辣椒水滴眼睛的痛苦,心里一阵哆嗦。
“嗯。“主人哼了一声。“今天带你换个地方哭,你走楼梯下到12楼,看旁边没人时,进男厕所等我,去吧。“主人命令道。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虽然很明白今天的惩罚肯定更加不容易度过,但内心深处,还是感到一阵安心,第二天了,离完成全部惩罚又近了一步,谁让我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呢,然而主人愿意费心惩罚我,对我来说,才是得到了宽恕。
我站起身,在主人的注视下,走出办公室,向楼梯间走去。从50层下到12层,可不是一个短距离,而且下楼需要弯曲膝盖,摩擦腿骨,穿着10cm的高跟鞋,重心很靠前,脚底也非常吃力。
还没走两层,我的双腿就开始疼得发抖,我咬着牙,扶着扶手,一步一步,不停地向下走。好在虽然楼梯间很少有人走,但依旧很干净,每天都有保洁清理,即使是扶手、扶手栏杆也按主人的要求,每天都会被擦一遍。
又下了两层,两腿间的内裤,也开始影响我,随着走路,腿部来回活动,内裤夹在阴唇之间,不停地摩擦着我敏感的外阴。
那种感觉是全方位的:臀肉紧紧夹住菊口处的内裤,比较干涩,再加上时不时的便意,菊口不停收缩紧绷,那种摩擦,是火辣辣地疼;而会阴处,只是被轻轻的碰触,微微的摩擦,那种触感,是像用羽毛瘙痒般的轻抚;
小阴唇、阴道口是湿润的、多汁的,黏腻湿滑的淫水浸泡在大腿根,随着双腿的活动来回摩擦,有时甚至会出现滋滋的水声;阴蒂环、阴蒂处更是毋庸置疑,那种直接的摩擦,那种内部的刺激,只会使淫水更多,欲火更盛。
整个下阴,前前后后,都受着不同的刺激,却又全集中在那一小块地方,使我的主意力完全被吸引。敏感部位的快感和刺激使我的情欲开始攀升,身体开始燥热,胸部即使不晃,乳头也开始瘙痒,皮肤被衣服的压力造成的刺痛,也更加明显。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不同的快感,不同的折磨,让我难受极了,我微张着嘴,不停地喘气。
我多想休息一会儿,平息一下欲火,缓解一下疼痛,再继续走,但主人说让我去等他,我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去,万一我到得晚了,主人先到,那可如何是好,我不敢休息,不敢犹豫,努力忽略掉所有不适,依旧尽量快速地向下走去。
一直下到12楼,我没有任何停留,除了身体上越来越严重的疲劳和痛苦,心理上也饱受着折磨,从40层往下,楼梯间里,总是时不时的会遇到员工在这里打诨、抽烟。
公司大厦里是不允许吸烟的,休息室、洗手间都被明令禁止,唯独楼梯间没有被明确规定,这里就成了烟客们的聚集地,甚至有保洁员,在每层拐角,都放了烟灰缸和垃圾桶,以便烟民们使用,也方便自己清理。
三三两两的员工,站在不宽的楼梯拐角,吸着烟,聊着天,明明就快到午休时间了,却一个个离开了工作岗位,聚集在一起偷懒。他们看到我从楼上走下来,就是脸色一变,认识我的,迅速灭掉手里的香烟,拉起不认识的,离开现场。
偶尔遇到几个人都不认识我的,情况就更加糟糕,几个大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嘴里吞云吐雾,眼睁睁的看着我满头是汗,扶着扶手,步履蹒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在我离开后,还小声议论。
最糟糕的一次,还有一个男人靠在扶手上,跟其他几人一起,看着我看傻了眼,也不知道让让。我只好硬着头皮,松开扶手,绕过他,从几个大男人中间走过。我的头上顶着他们赤裸裸直勾勾的视线,距离最近的时候甚至能感到他们口中散发着恶臭的呼吸。
我害怕极了,恐惧像是要从嘴里溢出来,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边祈祷着他们不要过来和我搭话,一边告诉自己无视掉他们,挪动脚步继续下楼。
历尽千辛万苦,我终于到了12楼,还好这里的楼梯间并没有人在聚集,我拉开楼梯间的门,旁边就是男女公共卫生间,我看到男厕所门口,摆放着'‘维修中,暂停使用'‘的警告牌,我四下看看,趁没有人时,快步冲了进去,关好了门。
我平生还是第一次进男厕所,在确认里面确实没人后,我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观察起来。还是挺干净的,装修也不错,不是那种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公共厕所,到比较像是星级酒店的装修。
暗绿色的假玉花纹地砖,干干净净,进门左手是一排四个洗手池,黑色的台面上,洗手液摆放整齐,池子下面是暗红色的落地柜,池子上面是一大面镜子,可以清楚地照出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和被情欲、羞涩弄得通红的脸。
洗手池右边有一个立柜,再往右是一个小隔断墙,墙隔壁是小便池,和洗手池同侧的是四个,拐过去的墙上还有三个,再转过来是四个大便池的隔间,面对着洗手池和小便池,在隔间和门之间是一个杂物间,里面应该是清洁用具。
我趁着主人还没来,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我通红的脸,整理好头发,在考虑要不要用一下隔间,来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最终还是没敢,首先,我不确定主人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忍痛和憋尿我已经习以为常,但在男公共厕所里方便,目前还是有些超出了的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站在那里,一边忍着便意和尿意,一边还在犹豫,突然卫生间的门响起,我慌张起来,四下看看也没有地方躲,只好迈了两步,站到了门的右边靠墙位置,至少进来的人不会第一时间看到我。
还好,进来的是主人,不像我进来时的慌慌张张,主人慢条斯理地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我在他的身后,这才转过身,伸手关好了门。
我看见主人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公司logo的纸袋子,这才想起,我是来这里受罚的,虽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惩罚是什么,但单从地点来看,也能肯定绝对无法轻松度过。
我站直身体,微微低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你把衣服全脱了,叠好,放在台子上,然后跪过来。“主人淡淡的下达着命令。
我脸上一僵,在男厕所里把衣服脱光……我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却不敢有任何迟疑。我先是脱下了套头毛衣,转过身要去放到台子上,而台子上面,就是那整面墙的大镜子。
我看到一个丰乳纤腰的美女,上半身只穿着内衣,洁白细腻的皮肤裸露在外,手里拿着毛衣,正站在公共厕所里。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偏过头,不敢看向镜子,却还要一步步向它走去,每走一步都费了我极大的力气,似乎那镜子在排斥我,阻挡着我的靠近。
我站到了台子前,颤颤巍巍地在上面叠好了毛衣,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清晰地映在了镜子里,即使我不想看,余光也无法回避。
我眼看着自己赤裸着叠毛衣,眼看着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还没完,叠好毛衣,我还要继续在大镜子前,脱掉其他衣服,一一叠好,直到全身赤裸,光着脚站在地上。
我硬着头皮,僵硬着身体,完成主人的命令,叠好了所有衣服,我转过身,看到主人站在那里看我,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面对主人,比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要舒服得多。
我走到主人面前,双膝弯曲,缓缓下跪,感受着膝板上的刺,刺到骨头里,忍耐着,我双手背后,标准姿势跪好,等待主人下面的命令。
“过来。“主人一边说,一边向洗手池走去。我跪着转身,又面向了镜子,我现在的样子更是淫秽,双手背在腰后,跪直着身体,胸口高高地挺立着,乳尖上顶着银亮的乳钉,两腿间的阴蒂上也隐隐闪着金属光泽,白皙的乳肉,随着跪行不停的晃动着,而背景是男厕所的大便池。
我把头低的更深,仅用余光跟着主人的双脚,忍着腿疼,慢慢向前移动。主人在最靠里的一个洗手池前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我。
我在主人跟前跪好,不敢抬头,眼睛一直看向地面,看向主人黑亮的鞋子。
“手给我。“主人伸出左手,摊开在我面前。我把右手放到主人手上,左手依然背后,主人在我的臂环上做着什么,我开始好奇,抬起头来看过去。
只见主人把手腕处的细锁链装饰,一一摘了下来,我这才发现,那些锁链的两端,是精致小巧的快捷扣,很容易就能取下来,也很容易就能连接在一起。
“别看这些锁链细,它们非常结实,吊起一个200斤的大活人都没问题。“主人看到我的好奇,跟我解释,“你随身带着它们,我就不用再自己带工具了。
臂环里面还有电磁铁,开启开关可以吸在一起,就像早上那样。“主人一边说一边似乎有些得意,“吸力非常的强,即便是光吸在铁管上,一个人也是拉不动的。”
我觉得脸上又是一热,我身上的这些装束,没有只为是了好看而设计的,即便是小小的流苏,也是为了使我痛苦,才会出现在那里。
主人取下两根细锁链,跟另外一根连成一条,再把末端也连在臂环上,形成一个闭合的环。然后主人叫我把左手也伸过去,依旧把三根连在一起。
然后主人蹲下身子,把右手的锁链环穿过我的阴蒂环,左手的锁链穿过锁链环,连接在左手臂环上,这样,我的臂环,就变成了精巧的手铐,把我的双手铐在了阴蒂环上。
主人捏着阴蒂环,在那里穿来穿去的,毫无顾忌地转动、扒弄着环身,阴蒂底部的敏感神经被再次直接摩擦、挑弄,那种直冲脑际的快感刺激,使我阴部迅速流水,我闭上眼,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强忍着,并没有呻吟出声。
好在主人动作很快,快感很快就过去了,我舒了口气,再次低头向下看去,两边的锁链都是两折,两手之间,不超过20cm,我的两只手,要插在两腿间,紧紧的抵住阴部,才能不拉扯阴蒂。
刚才的快感使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如此直接的刺激,倒是并没怎么增加我的情欲,只是纯粹的强制快感而已,而现在,我的双手被紧紧的拴在阴蒂环上,稍微一动,就会强烈地刺激敏感的阴蒂,我丝毫不敢动弹,但我越是紧张,就越是在意。
我的双手插在两腿之间,淫水顺着大腿沾了一手,那种湿滑,那种黏腻,那种淫秽的感觉,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由于我要紧紧护着阴部,双臂的长度不够,以致于我要微微弯着腰,这样的姿势,重心很难把握,膝盖更加吃力,我的双腿疼得打颤,而双腿的颤抖,又使我身体有些摇摆,双手不自觉的拉扯阴蒂。
啊,膝盖的疼痛无法缓解,越来越难受,阴蒂处还时不时的产生无法控制的刺激,我的额头开始冒汗,大腿僵硬发抖,越来越跪不住了,腰也弯得越来越深。
最后,疼痛使我坐到了小腿上,再也无力跪直身体。即便如此,我还是难受得很,低着头,分开双腿,颤抖着身体,默默坚持着,甚至没有了看向主人的余力。
“别装死,看着我。“主人拿脚轻轻踢踢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看向主人,抬头的动作,又不小心牵扯到手臂,阴蒂环又被拉动。
“嗯!“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刺激,又从那敏感的深处传出,我没忍住,哼出声来,再次低下头,试图平息那种导致浑身颤抖的感受。
主人不耐烦了,抬起脚,猛地踹向我的右肩,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踹倒在地,这下,胳膊牵动的动作更大了,阴蒂环被狠狠拉动了。
“啊!!“难以置信的疼痛,从阴蒂处传遍整个身体,一时间,我以为阴蒂被拽掉了,我侧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阴部,一动都不敢动。
“赶紧给我跪好。“主人的声音很是不快。“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一会儿就午休了,来往的人更多,你再叫大声点,让他们都进来瞧瞧。”
我迅速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家里的地下室,也不是会所的调教间,而是大白天的公司男厕所,我顾不得阴蒂剧烈的疼痛,闭紧嘴巴,不再出声,挣扎着,尽量避免拉扯,双腿用力,重新跪起。
快点,快一点进行,我好想离开这里。我虽然跪起,但依旧无法跪直,只是蜷缩在那里,捂着阴部,尽量抬起头,眼睛向上,看向主人。
“快点吧,比我想象的要慢。“主人还是一脸不快,“进到这里面去,赶紧的。“主人转身,拉开了洗手池右边的立柜。
我一愣,进去?我向里面看去,2米高,80公分宽,50公分深的立柜,对开着两扇门,打开后,里面分成上中下三层。最下面一层50公分高,是抽屉和鞋格,中间层1米高,挂着几件保洁员工作服,上面一层是50公分高没有隔断的格子,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快点,听不见啊,不赶紧的,我把你扔这走了啊。“主人催促道。我连忙向柜子里爬去,双手无法帮忙,双腿也不能迈开大步,我扭动着臀部,一点点向柜子里蹭去。
我所能进去的地方,只有挂着衣服的那部分,但离地面有50公分高,我需要先站起来才可以,而我的双手被固定在阴蒂环上,无法帮忙,只能跪直身体再用腿,一只脚一只脚地站起。
我靠着洗手池,蹭着柜体,艰难地站起身,然后坐到柜子里。主人伸手把挂着的衣服推到一边,把我的双脚也放到柜子里,让我向后挪动几下,后背贴紧柜壁,实验了一下把柜门关紧。
柜子只有50公分厚,我坐在里面,只能把双腿分开成M型,顶在两边,柜门才能关的上,还好我练过柔术,这个动作并不是很吃力。
主人又把我的姿势摆弄了几下,把我的双乳从中间拽出来,使它们夹在两臂之间,暴露突出。主人摆好我,看能关上柜子了,就转过身去拿放在一边的纸袋,他从纸袋里,掏出一盘香,和一个香架,摆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柜子里。
“这是咱们家自己产的香,提神醒脑,兴奋神经,只是味道比较刺激,“主人一边说,一边用火柴点燃了盘香。
“这盘香3小时左右,你在这儿慢慢哭,我下班了再来接你,“主人吹灭了火头,浓烈的香气随之出现。
“一会儿,我会把门口的牌子拿走,你哭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听见了。“主人调皮地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坐在这男厕所的衣柜里,赤身裸体,阴户大张,双手被绑在阴蒂上,一坐就要几个小时,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好的结果是被送往警察局,要是遇到坏心眼的人,我就变成了sm小说里的主人公,任何人都可以对我随心所欲。
问题是,我还不光是坐着不动,还有一盘香和我关在一起,根据主人的说法,这香的味道比较刺激,我在这小小的半封闭空间里,肯定会被刺激得痛哭流涕,看来我要忍受的,不光是暴露的恐惧,关键的是哭泣还不能发出声音。
我害怕到了极点,一点信心都没有,如果今天的惩罚,能让我换成上次的辣椒水滴眼睛,滴多少次我都愿意,至少那是在主人的办公室里,主人就在不远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用担心。
但是,主人赐给我的惩罚,我哪有选择的权利,我颤抖着身体,眼睛开始湿润,我不知道是因为香的问题,还是因为恐惧。
“你今天的工作没做完,我要另外交给你个任务,“主人一边把我的衣服装到袋子里,一边对我说,“你要把你所听到的说话声全都记住,回家后给我写一份纪录,明天上班时给我。”
主人装好衣服后,再次站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为了防止你无聊,再给你加点娱乐,“说着,主人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突然,我的乳头传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乳头里的内置物,竟然开始振动起来。
不!不!这我怎么能忍得住!我开始扭动身体,快感一阵一阵从乳尖传出,一直传到下体,我的阴蒂开始瘙痒,我的淫水开始流淌。
我张开嘴,开始呻吟,这不可能不出声啊,我想乞求主人把我的嘴堵上,哪怕只是放个内裤进去,也能稍微阻隔点声音。
但主人只是再次做了个嘘的动作,慢慢关上了柜门。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柜门缝隙透着少量的光线,和我阴户前的那香头在一闪一闪。
我顾不得乳尖的快感、阴部的瘙痒、香气的刺激,我首先要做的是,闭紧嘴巴,不要出声。这是何等的困难,快感使我想要娇喘,欲火使我想要呻吟,恐惧使我想要哭泣,但我只能闭紧嘴巴,用鼻子呼吸,避免发出声音。
我费尽全力才勉强闭上了嘴,控制住自己不要扭动身体,然而密闭空间的浓烈香气,开始发挥作用,我的鼻子开始发痒,我想要打喷嚏,忍耐,忍耐,我无法用手去捂,只能靠意志去忍住喷嚏。
鼻腔深处的剧烈瘙痒,使得我的眼泪开始涌出,鼻涕也随之而来,湿润的鼻涕倒是压过了喷嚏,却也让我无法自由呼吸,我下面要克制的本能,是吸溜鼻涕,以避免发出声音,我只能任凭鼻涕随着呼吸随意流淌,不敢用力吸回去。
鼻涕的泛滥,使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只能再次张开嘴巴喘气。我张着嘴巴呼吸,却不能出声,我想要大声呻吟,大口喘气,却只能控制住自己,努力压制住呼吸的深度和频率。
我开始哭泣,却不能哽咽,也不能抽泣,因为那也会发出声音。
这太痛苦了,压抑快感控制高潮,我已经有了经验,但压抑本能控制声音,我还很少经历。仅靠理性与自己的本能作斗争,只能用呼吸来当武器。
几乎密闭的空间里,本来空气就少,再加上浓烈的香气,我觉得开始缺氧,但乳尖的快感和香料的刺激,又使我精神亢奋,保持清醒,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在矛盾中挣扎,这是何等的折磨,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那是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响声,外面有人来了。我更加紧张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即便看不见东西,我依然张着嘴巴,却忘记了呼吸。
声音从我面前经过,停在我的左边,然后是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听得一阵尿急。“呼'‘一声放松下来的舒爽,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离去。
我这才放松下来,想起自己一直没有呼吸,我控制好声音,大口做了几个深呼吸,浓烈的香气吸入我的肺里,我有些想咳嗽,吞了几口口水,生生压了下去。
咳嗽如愿地被我控制住了,正觉得有些得意,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经过刚才的折腾,我的心里似乎平静下来,乳尖依旧刺激,淫水依旧泛滥,鼻涕眼泪依旧涌冒,但似乎我的心里,似乎不再那么慌乱了。我张着嘴,忍耐着全部不适,控制住声音,慢慢地、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冷静的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状态,乳尖上的快感非常明显,但跟早上晨练时的电流相比,却是小儿科,虽然很爽很刺激,但绝不会达到高潮的程度。
鼻腔里依旧很痒,浓烈的香气呛得我泪水不停,但跟上次的辣椒水相比,却要好得多,虽然眼睛肿痛,止不住泪流,但还没达到无法睁眼,火烧火燎的程度。
腹痛和憋尿更是寻常而已,几乎都算不得惩罚之一,膝盖、手臂、脚底,都不再承受巨大压力,如此少量的疼痛,甚至可以算是休息。而相对来说,最难受的,反而是没有被任何东西影响的下体。
香料的作用和乳尖的刺激,使我精神亢奋,身体敏感,我的两手虽然被限制住,但依旧能轻松摸到阴部,我甚至不用动手指,只是抬抬手腕,就能牵动阴蒂环,产生强烈的快感。
而这两天,我的敏感点被各种刺激,欲火越来越盛,却一直压抑,没有释放过,唯一一次临近高潮,还被强烈的电击,生生打压下去。
现在的我,浑身冒火,乳尖挑逗般的刺激不断,淫水泗流,而极致的快感,就在手边,可我非但不能去拥有,反而要控制住自己,尽量不要给自己造成更多的刺激。
黑暗安静的环境里,让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阴道、阴蒂的瘙痒,淫水、蜜汁的流淌,双手就在那里,碰触着我的阴唇、蜜口,我多想去抽插,多想去按揉,这种对欲望的忍耐,比不能呻吟,不能出声,要更加难以控制得多。
但我并没有纠结很久,因为外面又来人了,更多的脚步声,传进我的耳朵,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再次想起,自己是赤裸着,坐在男厕所里。
暴露的恐惧冲淡了欲火,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不能出声不能动弹上面,反复告诉自己放松一点,保持呼吸,等待他们离去。
但似乎是午休时间开始了,来人还没有离去,就又有更多的人进来,人来人往,持续不断。随着人多起来,开始有相互认识的人出现,开始出现交谈。
谈话声,洗手声,小便声,抽水马桶声,源源不断,我的精神越来越紧张,恐惧开始在我心里蔓延。我有心不听,不去在意,但又想起主人交代的任务,还要努力记住他们的对话。
好在他们的话并不多,记住并不算难,只是集中精神注意外面的声音,让我更加感到羞愧万分。赤身裸体的美女,大张着阴户,躲在男厕所的柜子里,偷听着男人们的交谈和上厕所的声音,而且还在性欲高涨,淫水横流,这是一幅多么变态的景象。
我觉得我的两只耳朵越来越烫,呼吸也愈发不畅,一动不动地坐得时间长了,浑身肌肉发酸发僵,很想活动身体,却要忍耐着,坚持着,控制住自己,期待一个半小时的午休赶紧过去。
忙乱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时间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少了下来,各种流水声也减缓了频率,脚步声也少了很多,但我依旧不敢放松,午休时间并没有过去,人流还是不断地从我面前经过,仅仅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门。
柜门缝隙里传来的光线,时不时的被门外的人影打断,每有一道黑影经过,我都觉得心脏像是漏跳一拍,我的身体越来越难以控制,我几乎开始颤抖起来。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冷静,紧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但想归想,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劝告,恐惧、颤抖、兴奋、刺激,全都使我缺氧,我大口大口呼吸,嘴里干燥极了,喘气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越来越少,经过我面前的黑影,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开始重新出现厕所里完全没人的情况,我紧张的情绪,慢慢得到了缓解,呼吸也开始平缓下来。
但这并不代表结束,外面的逐渐安静,使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长时间持续的刺激,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欲火越燃越旺,我觉得不只是敏感点了,而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刺痒,都在叫嚣,都想要被碰触,都想要被抚摸。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轻轻弯曲手指,让沾满爱液的手指,抚过我的阴唇。灼热的阴唇,被轻轻摩擦,变得更加灼热,啊,我还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不再听从我理性的呼喊,不再受大脑的控制,不停的弯曲,抚弄,按揉我的阴部,啊~啊~,我闭上眼,无声的呻吟着。
我抚慰着自己,直到再次被外面的人声打断,恐惧再次帮助理智,战胜了欲火,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也只是一会儿,乳尖的刺激、香料的影响和还留在阴唇上的手指,很快就打败了我,欲火非但没有冷静,反而越压越旺,我太想要爱抚了,太想要刺激。
我听见外面人的离开,就赶紧再次抚弄自己,啊~啊~,不够啊,不够,我还想要更多。我虽然依旧控制自己不要出声,但抚弄在阴部的手指,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我一次次的抚弄自己,越摸越用力,越弄越深入,终于,我把一根手指,深深插入了蜜穴里,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满足,因为欲望的缘故,来回收缩了至少1个小时的阴道,那种空虚,那种无助,被一根手指所弥补。
阴道周围的肌肉,紧紧地咬住手指,不肯放它出去,蜜穴里的嫩肉,包裹着散发着刺痛的手指,我只能靠想象,脑补那种光滑的充满弹性的湿润触感,但我能清楚觉出刺痛的时轻时重,那是阴道在收缩,在不停吸允我的手指。
我的欲望得到了一丝丝满足,我再次略微放松下来,我一边极力控制呼吸声、呻吟声,一边闭着眼,缓解酸痛的不停流泪的眼睛,默默感受着阴道内的那一点点的充实。
即使外面再来人,我也不舍得把手指拿出了,我只是更加注意控制住声音,但注意力并不能完全从阴部转移,我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在外面没人时,来回慢慢抽插手指。
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我恨恨地停止了舒服的抽插动作,想等着来人的离去。但有些奇怪,这人并不像前面的人那样,直接去小便池小便,然后离开,而是在我面前的空地上,来回来去地快速踱步。
这人在干什么,我郁闷极了,刚才的几次抽插,已经使我不能再满足于仅仅插入手指,我想要再更多的抚慰自己,但外面有人在时,我还是不敢做那么大胆的举动。
没过多久,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脚步刚响起,就听见有人说,“你约我来这儿干什么?我还有工作呢。“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有些傲慢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主人。
原来,第一个人是在等人,难怪在来回踱步。后来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走了两步,响起了关门声。
“老婆,想死我了,快让我亲亲。“这貌似是关门的那人,声音比较低沉,很有磁性。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你不怕人看到吗?“一阵推推搡搡的声音。
“老婆,没事,我刚在门口放了维修中停止使用的牌子,不会有人来的。“磁性声音讨好的说着。
“那也有维修人员会来啊,放开我,没空陪你疯,我还有工作呢。“脚步向外走的声音。
“老婆,我早就打听好了,12楼的东区男厕所是大家默认的,只要放了停止使用的牌子,就不会有人进,而且这间厕所是全楼唯一一个门上带锁的公共厕所,这里是狼友们的秘密炮房,你闻,连味道都不一样。“磁性声音变得有些猥琐。
“滚蛋,谁跟你炮房,找你的狼友去。“傲娇男声音冷冷的。“老子我还忙着呢。”
“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摸摸,“磁性男发出一阵舒服的喘息声。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你要干嘛?“傲娇男惊叫。
“老婆,让我来一炮吧,憋坏了,你也心疼不是?“磁性男在撒娇。
“我不陪你疯,啊!啊!你干嘛?不要!不要!唔……“傲娇男似乎被堵住了嘴。
片刻,傲娇男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传进我的耳朵,“啊~哈~不,别~,啊~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