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3日 周四 阴(2/2)
我用手指缓缓向下用力,按压了一下,刺骨之痛随之传来,我打了个哆嗦,心情又有些沉重,伤口的愈合并不是痛苦的结束,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助手们再次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清洁,消毒,这次的重点是我的脚,各种刷洗,剪指甲,磨死皮,然后用鱼线把我的每一根脚趾的第二个关节处系住,向上拉拽,固定在绑住脚踝的那个绑带上,使我的每一根脚趾,都向上翘着,无法动弹,脚腕也只能向上勾起,展露出整个脚掌。
都弄完,其中一个人出去,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后面的助手推着车子,车子上放着一个箱子和一些手术用具。
老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女娃,这次的手术你看不到,不能边做边讲,所以我先给你讲解一下我都会做些什么,你好有个了解。’’
老头打开了那只箱子,里面放了一对类似金属制成的足迹模型,有脚趾肚,脚掌肚,脚后跟,还有一对扁扁的向上弯曲的脚弓,连接在脚掌和脚跟之间。
脚趾肚,脚掌肚,脚后跟,是立体的,大多数都分开,呈现扁圆形,像是一块块小石头,冲上的一面凹凸不平,冲下的一面,光滑圆润。
“这些要挨个装在你的脚掌里,在脂肪层和肌肉层之间,所以不会有刮骨过程,伤口也没有上次那么大,但会比上次多。
这些都是特殊合金,自身免疫力不会对他们造成排斥,长时间接触血液也不会造成金属中毒。值得一说的是,这种合金密度很高,就是说很重,每一只脚总共是1公斤左右,所以将来你的行动会有些吃力,而上面的不平也会给脚底带来难以想像的痛苦。
其实原来的设计是平整的,这套东西是为了维持修正脚型而设计的,但凌小子专门让我定做了这种能给人一直造成痛苦的款式,女娃,跟着这样的主人,你受苦啦。’’
老头一直在向我介绍,而我就默默地听着,看着那对闪着金属光芒的装置,想象着它们将来会对我造成的痛苦。
“我会在你的脚趾肚下方开一个小口子,“老头一边讲,一边用记号笔在一个脚趾肚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把脂肪层和肌肉层分开,把喷过生物胶的金属件塞进去,再用胶布固定,这些胶布粘性很好,拉伸力足够拉住伤口,这样伤口就不会有针线缝合的痕迹了。
然后是脚掌肚,也要划开10个口子,分别装在你的脚掌骨下面,多开几个口子是为了伤口小一些,金属件不容易滑动,伤口也更容易愈合。而脚弓处和脚后跟的口子会比较大,但它比较扁平,不容易从伤口里挤出来,所以也不用担心愈合问题。
你都明白了吗?“老头介绍完后,问我,我却无法回答。
“唉,是他不让你说话吧,算了,我说自己的吧,我会给你打局部麻药,作用大概是4个小时,手术时,你会有一些拉拽感,但不会疼痛。下面我们开始吧。“最后一句他是在跟助手说。
那些助手开始挪动架子,把我摆放成趴着的姿势,大小腿呈90度,这样我的脚掌就冲上了,方便操作。
手术我就不细说了,先是在脚上打了几针,几分钟后就开始麻木,然后就是手术了,我就静静的趴着,听着各种动静,想象着他们在做什么,想象着我将面临的痛苦,想象着我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
手术没有进行很长时间,我估计着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等助手们把我的身体转过来时,我正好看见主人从帘子后面走进来。主人先是看了看我裹满纱布的脚,然后和上次一样,开口问道,“她能走路吗?’’
“你就只关心这个吗?“老头瞪了主人一眼。“走不了,虽然有胶布,有绷带,但伤口还没开始愈合,里面的东西受到压力会被挤出来。至少要12个小时才行。’’
主人似乎很不高兴,“行不行啊,这多耽误工作,给您的所里拨了那么多款,就研制出这种半吊子的东西。’’
“哼,你可着世界问问,谁有比这好的。我不行?你想不想试试我行不行?“老头抱着胳膊,气哼哼的。
“别,我可没这福气,您还是拿回家给您的宝贝儿试吧。“主人也有一怕吗?我看着很是新鲜。
“还说呢,上次从你这回去,为了泻火,把我的5个宝贝折腾惨了,到现在还跟我闹别扭呢,我一会儿要在你这儿挑点好东西,回去哄哄。“老头摇摇头,表情有些郁闷。
“您就惯吧,也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隶了。“主人一脸不屑。
“你懂个P,有爱才能更默契,怎么我就教不会你呢。“老头撇撇嘴,一脸惆怅。
“行,行,您回去好好爱吧。我这儿最近来了不少新货,您一会儿去师兄那问,肯定有您喜欢的。“主人一边说,一边上来解我的绑带,打算结束话题了。
“哎,我不是说了还不能走吗?伤口要是裂开了,重新弄我可是要单算钱的。“老头叫到。
“谁说下地非要走了,膝盖不是好了吗?“主人连头都没回,继续解绑带,最终,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努力翘着双脚,不让它沾到地面上的水,这个姿势还能尽量避免刺骨的板子受力。
“你!你真是的!这么好的娃,非叫你玩坏了不可,“老头直跺脚。“我不管你了,还是同样,别泡水,三天后解绷带,再有就是以后鞋子要换大一号的。“老头摆摆手,向外走去。
“我就不送了,今天还有事,师兄那您知道怎么走吧,“主人上前,帮老头撩开帘子,说到。
“你忙吧,不用送了。“老头离开了。
主人等老师傅出去,转过头来,看向我,“欣欣,回答我,打麻药了吗?大概多久药效?’’
“回主人话,打了,老先生说大概四小时。“我好久没有趴着回话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下半身,主人还是穿着西装和皮鞋,但好像不是晚上出门时那套了。
主人转过身,拍拍大腿,向外走去,我连忙爬行着跟上,一路来到了主人的私人调教室,刚推开门,我就听见一声惨叫从里面传来。
抬头一看,是小白,他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只见他的双脚分别拴着两根铁链,铁链向后穿过固定在地上的滑轮,向上伸向天花板的机组里。他的脖子上也戴着项圈,上面连接着的铁链伸向斜上方,穿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再折向机组。
他的双腿分开着,大小腿保持直角,而腰背基本与地面平行,他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全靠自己的腰腹力量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
因为项圈上锁链的拉拽,他既不能抬头直起身子,也不能低头趴下去,不然就会被勒住脖子,但仅仅是这个姿势,并不会使他发出惨叫。
小白的胸口、乳头、铃口、分身、阴囊、会阴、菊花,都分别从四面八方插满了长长的银针,像是几朵灿烂的绣球花,盛开在了那里。
而且,乳头、铃口、阴囊、会阴、菊芯,还分别有电线从哪里接出来,连接在他身后的一个电箱上,是这个东西在使他发出惨叫。
那声惨叫过后,小白疲惫的呼喊声开始持续传来,“主人,白奴错了,饶了白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其实以他的角度位置,根本看不到我们进来,他只是不停地再重复而已。
主人从他身边走过,走向自己的座椅,小白看见主人的身影,更加激动起来,声音更大了,“主人…主人…求您…求您饶了白奴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白奴吧……’’
主人停下脚步,站在小白前面,背着手,转身向他看去,“饶了你?饶了你什么啊?“似乎很是不懂。
“主人,白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饶了白奴这次吧。“小白见主人有了回应,更加大声地呼喊起来。
主人听了,继续向椅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继续爬行着,“你害的又不是我,我饶你什么啊,“主人一边走,一边继续轻声说道。
小白看见跟在主人身后爬行的我,猛地向我冲了一下,拉扯得身后的锁链哗哗直响,吓了我一跳,“欣欣,欣欣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您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小白向我吼叫到。
我不明所以,也不能理他,而是继续跟着主人,来到椅子前面。这一路上我都要靠自己翘着双脚爬行,小腿肌肉又酸又累,而脚上麻药还没过,没有感觉的感觉也让我觉得很别扭。
我爬到主人面前,正在考虑要不要跪下,膝板的存在让我略微有些害怕和犹豫,突然,主人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大吃一惊,浑身僵硬,不敢随便动弹。
突然,小白猛地抬起身子,把锁链拽的笔直,又是一声惨叫,分身里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射在地板上,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了很大一滩粘乎乎的水迹了,而且刚刚喷射过的分身,竟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
惨叫过后,小白又是一阵疲惫的喘息,边喘息还边小声念着,“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求求您了。’’
“白奴,别急,我看看,“主人抬起头,看看墙上的钟,淡淡的说,“还有5个小时零20分钟就结束了。’’
小白听了,再次激动起来,“主人,您饶了白奴吧,饶了白奴这次吧,会死的,真的不行啊,饶了我吧。’’
我没有心情听他在吼叫什么,主人的双手正在我身上不停轻抚着,使我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主人的怀抱是那么的柔软、舒适,好吧,并不是那么舒适,依旧到处都是刺痛,手上的摸索,带来的也是刺痛而已。
但我的心里很是舒坦,我主动把这些刺痛,脑补成温暖,脑补成轻柔,每一下的抚摸都让我觉得心里软软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唉~,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主人的口气很是无奈,就像这一切不是他做的似的,“你跟欣欣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看她肯不肯原谅你。’’
主人把我转了个身,使我面冲小白,分开我的双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我的阴户大开,后背靠在主人身上,主人的双手从我的腋下伸到前面,环抱着我,一只手揉捏我的乳房、捻压我的乳头,一只手摩擦我的蜜口、玩弄我的阴蒂,啊~~~真是太舒服了,我开始淫水横流,身体发软,呼吸不断加速。
“欣欣,欣欣妹妹,您原谅我吧,那春药,我真不是故意涂的,只是…只是不小心洒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小白边哭边喊。
春药?他给我下药了?所以我今天的欲望才这么强?原来就因为他,我今天才白受了那么多苦,还把主人心爱的大衣弄脏了,原来都是他干的。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主人并没让我说话,我依旧沉默不语,尽情享受着主人灵巧的双手,在我身上的每一下活动。
小白继续哭喊,“好妹妹,我真不是有意的,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给洒在跳蛋上面了,觉得没大事,就懒得重新洗过了,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吧,不然我,真的会死的啊。’’
主人的爱抚时断时续,魔法般的手指力道适中,能充分地挑动起我的感官,又不至于面临高潮,使我保持在那种不上不下的欲求不满之中,我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嘶喊和渴望,淫叫声、喘息声,越来越大。
“啊!!!!!“小白又是一声惨叫,身体一挺,拉紧了锁链,分身又射出一股液体,喷在地上。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惨叫过后又是虚弱的求饶声,我看到他双腿不停颤抖,脸上的鼻涕眼泪口水横流,似乎就快要失去意识了。
“欣欣,你跟我说,你要原谅他吗?“主人一边继续玩弄着我,一边在我耳边小声的喷着热气,我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开始顶我的后腰。
“啊……啊……回……回主人话…欣欣…愿意原谅他……“我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他已经挺惨的了,而且我觉得主人也不会因为这个,真的要把他弄死。
小白貌似听见了,又有了些精神,声音再次大了起来,“谢谢欣欣,谢谢欣欣妹妹……’’
“我的欣欣真是善良,“主人的手里更加用力,加快了些速度,真是太爽了,我沉醉极了,配合着扭动屁股,迎合着,想要让那熊熊燃烧的欲火多获得一点满足。
“既然欣欣原谅你了,就该我了。“主人声音冷淡了下来。
“一,因为你的错误,我损失半瓶药水,二,因为你的错误,我损失一件大衣,三,因为你的错误,我今天在这里白白浪费了两小时,这些,你要怎么弥补?“主人的声音很冷,语速很慢,但手下不停。
我觉得我似乎就快要面临高潮了,我赶紧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提醒自己不能再太过沉迷了,我不再试图配合,甚至开始有些躲避。
“主人,都是白奴的错,求求主人了,白奴认罚,只是…只是别用这榨精机器了,白奴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小白疲惫不堪,似乎随时都要瘫倒了。
“那好吧,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我给你惩罚时间减半,3个小时就行了。“主人随意地说着。
小白听了,更加激动,一边咳嗽,一边喘息,“主人…求您,真的不行了,白奴……我…我受不了三个小时啊,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您,求您饶了白奴吧,饶了白奴吧…饶了我吧……“声音在哭喊中,又开始渐渐减弱,他似乎真的快不行了。
这榨精机器,是男奴专用的,通过刺入乳头,阴囊,会阴,前列腺,铃口的银针直接接通电流,使各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刺激,强制勃起,再每隔几分钟通过更大的电流,强制射精,时间长了真的能把人弄到精尽而亡,并不算调教工具,算是刑具的一种。
主人不再理他,继续玩弄着我,我也快不行了,好想申请高潮,却不被允许说话,只能强忍。我双手紧握椅子扶手,头向后靠,身子也向后躲避,却逃离不了主人的掌控,主人魔法般的手指揉捏着我的乳头、轻蹭着我的乳尖、摩擦着我的阴蒂、抽插着我的蜜穴、刮弄着我的菊口,全方位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狂起来,淫叫声变为了叫喊,娇喘也变得更加愈发的短粗,连同小白的求饶声一起,在调教室里不断地缠绕。
“啊!“小白的惨叫声再次传来,只叫了一下,就没有了声音。我看见他两腿已经伸直,脖子被项圈勒住,吊挂在了半空,可能是昏过去了。
主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摇控器,对着机组按了一下,小白脖子上的锁链松了下来,他直直地趴在了地上。
看来小白真的是昏迷了,他身上各种方向的银针都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这都没能使他清醒过来。主人把遥控器又放回口袋,把我的双腿分别搭在座椅扶手上,双手在我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释放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分身。
然后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的阴户,缓缓地插在了他的分身上,由于我两腿搭在扶手上,阴部冲着正下方,屁股无法坐下,只靠着两腿悬空在了那里,但主人的分身够长,还是能牢牢的插在里面。
插好后,主人扶着我的纤腰,向下按压,把我的大腿当成弹簧,上下摆动。我练过柔术,两腿其实是可以从两侧劈开180度以上,但扶手过高,而且主人向下猛按时,硕大的分身顶在里面,直插花心,让我不自觉的想向上躲避。
两条硌在扶手上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疼,但主人分身插在身体里的满足感,又是那么强烈,早就被充分调动起来的情欲,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就随着身体的上下摆动,尖叫着,痛苦着,享受着,忍耐着……连我都分辨不出那是种什么感受。
“啊!!!“我正专心沉浸在各种感官的浪潮之中,小白的叫喊声,再次传来,又是新的一波电流,把他弄醒了。
刚刚醒过来的小白,依旧还带着昏迷前的意识,努力的挺着腰,想要抬起脖子,嘴里喃喃的,继续着求饶。过了一会,似乎觉得脖子没那么勒了,才反应过来,主人已经把他放下来了,“谢谢主人饶白奴一命,谢谢主人慈悲,谢谢主人宽恕。’’
小白感激涕零,趴在地上蠕动着,做出磕头的动作,完全不顾插在身下的各种针刺。但身体敏感处的电流刺激还在继续,让他明白过来,这残忍的榨精机器还在他的身体里不断作用,小白继续求饶起来,“主人慈悲,白奴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过白奴这次吧。’’
“过来,“主人对小白说道。
小白眼睛一亮,全然不顾还插着银针的胸口和下体摩擦在地上,用头顶起身体,双腿交替向前爬过来,双脚带动着锁链哗啦啦做响,从机组里向外伸长,而身后的电线越来越直,直到紧绷。
小白还努力向前爬着,他知道一定要在下一次释放电流前离开电线的范围,几根带着电线的银针在小白摔倒时,被别在身体里,无法被拽出,电线拖拽着电箱,那疼痛令人难以想像。
但小白经过了刚才短时间的昏迷,精神还算不错,他调动起全身力气,奋力向前挪动,电线被越拉越直,终于,嘣的一声,电箱电源线的插口,被拔了下来,小白由于惯性,向前摔倒,身前的针再一次刺进身体,但他的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小白重新顶起身体,继续向我们爬来,却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一步一步稳稳地,离我们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主人没有再按压我的身体了,而是重新开始了爱抚,由于下体插着主人的分身,快感更加强烈,我知道主人不会那么轻易让我高潮,所以我一直在尽量避免着快感累积,却效果甚微。
主人的手指是那么灵活,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乳尖、阴蒂上时轻时重的抚弄,让我浑身充血,蜜穴里粗大的分身,让我既满足又渴望,我张着嘴,不停地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减缓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的累积。
小白就要到椅子前面了,主人突然站起身,把我从他的分身上拔下来,重新放到椅子上,依旧是双腿搭在扶手上,但由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我的后背可以靠在椅背上,尾椎、后腰,也能挨到椅面了。
“你洒的那种药水,必须要通过高潮才能解,不然就会一直作用,你惹的麻烦,你来解决,你帮她到高潮吧,我先出去一下。“主人一边说,一边穿好裤子,向外走去。
我大惊,别走啊,您,您还没允许我高潮呢,但我却不能开口,也无法申请。主人到了门口,转过头,笑咪咪的说到,“欣欣,坐好了别动,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把灯关了,关好了门,离开了。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听见小白拖拽着锁链,继续慢慢地向我爬行,小白的脸,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很快,我就感觉到从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在我湿润的阴部流动,然后,是一条柔软而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我两腿之间的敏感之处。
虽然刚才快感的中断,使我稍微冷静了些,但持续了这么久的欲火,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小白的口交技巧也是专业级别的,虽然他看不见,但依旧准确地刺激着我的各处敏感。
阴蒂、尿口、小阴唇、大阴唇、蜜穴口、蜜穴内、会阴处、菊花洞,都被他一一照顾到,不同的部位,我的感受皆有不同。
硬中带软的舌尖,在那里上下拨弄,勾、挑、点压、旋转、画圈、顶入、摩擦,各种不同的动作,带来着各种不同的感触。
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舌尖上不断变化的紧实或松软,嘴唇上粗糙的干燥和死皮,牙齿上的坚硬和锐利,口腔用力吸允而导致的充血,呼气吸气时引起的冷风热风交替,每一种,每一下都给我带来着不同的极致体验。
而我,却不能好好享受,还要努力忍耐。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逗弄,黑暗的环境,使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身体更加敏感,我听着自己的呻吟声,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延缓那一阵又一阵快感浪潮冲入我的身体。
小白应该是知道的,我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高潮,但他却依旧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我的敏感,把我带入那极致的快感地狱。
我不怪他,他只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罢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耐着等待主人的归来,等待主人给我指令,允许我遵从自己本能的那一道指令。
我不被允许移动,就只能紧紧地抓着扶手,大口大口的喘息,好在小白也只能用嘴,我还勉强能够忍住,实在不行,我就活动膝盖,使膝板摩擦我的腿骨,但这刮骨之痛却也只能使我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并不能很好的减低我的快感累积。
主人的改造果真是有效果的啊,我慢慢变成了一个永远疼痛,却还能乐在其中的玩具娃娃。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期盼着的门声终于响起。主人邪邪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好像忘了件事啊,欣欣,我好像忘了允许你高潮了。你高潮了吗?’’
我真的快要崩溃了,就是听见“高潮”这两个字,都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咬着嘴唇,控制着阴部肌肉,做着最后的抵抗。
“欣欣,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允许你…………高!潮!“主人的话,一字一句,缓慢而又清晰。
随着主人最后一个字的迸出,我的最后一根神经被崩断了,我感到乳头和阴蒂同时产生一种电流般的刺激,连带着阴部一阵强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痉挛着的阴道,向外喷射而出。
我大张着嘴,却一时忘记了呼吸,一直紧绷的大脑变得空白一片,全身的酥麻都顺着血液在向下体集中,欲火和燥热在那里全都爆发出来,我的整个阴部,不受控制地不断抽搐和跳动,许久许久都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