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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第一章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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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车子的颠簸,时重时轻的刺痛,反反复复地袭击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车里蹲得腿脚发麻的日子。

回到家里,我有了自己的独立房间,就在主人主卧对面,这里原来是客房,现在全腾空了,四墙洁白,除了地毯什么都没有,只是隔出了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放满了主人给我准备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内衣丝袜,大到羽绒服礼服,各个种类,各个款式,应有尽有。格子里还有各种首饰,墙上挂着多款鞋包,甚至抽屉里还有信用卡和护照,完全就像个正常的有钱人的衣柜了。

“这几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还没完,专用床也还在制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门外。

没有我命令的时候,在家里除了我的卧室外,你可以随意走动,使用任何东西,你可以随时使用楼下的卫生间,已经给你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药盒在镜子后面,可以使用热水,灌肠暂时还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里你想穿什么都可以,不穿也行,不过没有给你准备睡衣,以后你也不会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任务给你,具体是什么明天再说。”

吩咐完主人就离开了,我看着他带小白进了地下室,提前开始了晚间的例行调教,我没有进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里。

过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钟都有事情做,跟随着主人转个不停,突然说我可以自由活动,我竟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翻腾了一下衣柜,想起我有很久没穿过正常衣服了,两年前接受调教后就没怎么穿过衣服,成为私奴之后,更不用说,那小换衣间里几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过我的血迹。

我看着各种名贵的服装,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里都像有刺一样,我用脸轻轻地蹭着,只有脸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适。

我关上灯,侧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脸部能感觉到羊毛地毯的柔软,但身上却依旧刺痛不断,还是太累了,几天来水温和尿意让我没有好好休息过,很快,我便睡着了。

一夜无梦,只是偶尔隐约觉得不适,有几次翻身,第二天,依旧是被生物钟叫醒,天还没亮,却不再是壁柜里的那种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从窗纱外投了进来。

昨天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精神很好,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间一角,而且是双手背后,低头,弯腰,蜷缩着的姿势,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带着熟悉的麻木,半边身体带着还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来,用手用力揉搓了几下刺痛的身体,感觉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门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唤醒主人,但却没有时间可以耽误,我快步下楼去卫生间,用新的毛巾擦了几把脸,便跑回来,在主人卧室门口,静静的站好。

从今天开始,就要参与到主人白天的活动里了,我感到十分兴奋,偷偷地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里面的话,正在做些什么。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我不敢伸头去看,依旧站在那里。小白倒退着从门里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关好门,一步一步爬向楼下。我没有心情理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了,主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肩膀上搭了一条雪白的毛巾,表情还有些慵懒,均匀结实的肌肉,小麦色的紧实肌肤,一一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觉得鼻子一热,扭过头,不敢直视。

“你以后早上和我一起晨练。“主人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练,我眼睛一亮,期待极了。

主人进了健身房,转过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几下。好痛,尖针刺乳般的疼痛随即袭来,我没有躲避,没有挣扎,只是有些皱眉。

“给你戴些晨练装备。“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带回了现实,我才不是什么和主人一起晨练呢,只是主人的一个玩具,晨练时要玩而已。

主人拉着我到了房间里,拿起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道具,看来,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首先是两个大腿箍,两指宽的皮带,并没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比过去带尖刺的还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续性的,刺痛源源不断地从皮肤进入深处,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针在来回反复地刺入。

我疼得几乎要弯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轻抚了几下我大腿上的皮肤,我感到的是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疼吗?“主人问到。

我皱着眉,刚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说过,不能随便说话,但,这是主人在问啊,不回答合适吗?我有些犹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声音没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说话应该是正确的选项。

“回主人,疼。“我皱着眉,表情痛苦,以为主人问我的意见,是为了调整力度。

主人点点头,“疼就对了,以后每天早上晨练时自己带,就按这个扣眼来。好好享受吧,等身体改造完了,就不用带了,到时候,希望你不会想念这种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悦,似乎在想什么高兴的事。

我心里一颤,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开始疼得打哆嗦了,谁会想念这种疼痛。

主人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对金属鳄鱼夹,上面连着金属链,链子另一头是快挂钩环,主人把鳄鱼夹,夹在我的左右大阴唇上。

鳄鱼夹上的锯齿紧紧的咬住我的嫩肉,链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环上,长度刚刚好,锁链紧绷,却还没有明显拉拽感,明显就是按我的尺寸准备的。

戴完鳄鱼夹,主人往我没有经过润滑的阴道里,塞了一个无线跳蛋,开启,然后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这白纱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又轻又软,既有些许飘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着躺在地上睡了一觉,竟也没有褶皱和灰尘,还是那么整洁。

“行了,就带这些外部装备吧。前半小时你做瑜珈或太极剑,自己安排,后半小时,你看那个,专门给你改装的。“主人指着不远处,一个类似健身车的东西,说到。

健身车的座子被换掉了,上面连接的是粗大的假阳具,即使没骑上去也能猜到,肯定会随着脚踏上下抽插。健身车没有扶手,仪表盘上伸出一根电线,中间分成两股,末端连接着两个小夹子,估计是要夹在乳头上。

“这健身车全电脑控制,程序设定是,开启后乳夹会开始放电,电流逐渐加强,但会随着脚蹬的转速减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动,电流会增加到使你受伤的程度,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假阳具也会随着脚蹬抽插,算了,细节我不就讲了,很多很麻烦,你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开始吧。“说着,就自己做做热身,上了跑步机,打开电视,看着财经新闻,自己慢跑起来,没再管我。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做瑜珈或太极剑。我想了想,来到软垫区域,开始做我过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动作,因为总时间减半了,我就把每个动作时间减半,这样就不用重新安排动作了。

刚开始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阴部的跳蛋调动着我的情欲,使血液流动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虽然是高档震动,但离我的忍耐极限还差得很远。

阴唇上的夹子,确实很痛,而且随着我的腿部动作,不停的拉开阴唇,使蜜洞大张,在白纱的下摆里忽隐忽现,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脸红。

尤其是劈腿动作,双腿在地上分开180度,阴部被夹子拉得大开,直接贴到软垫上,前伏的动作,使突起的阴蒂在垫子上来回摩擦,勃起的乳头也在白纱里来回晃动,很有些刺激。

而我从没见过的主人的慢跑姿态,就在近在眼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汗水在肌肤上滑过,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健美的肌肉也随着动作此起彼伏,运动裤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让我浮想连翩,我开始兴奋起来。

情欲使我忽略掉了接触地面时的刺痛,因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动作并不需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且实在觉得痛了,我可以换个姿势。

大腿上的刺痛,还是最厉害的,但比起我过去白天全身的严厉装扮,这并不是难以接受。我顺利地完成了半小时的瑜伽动作,反而觉得意犹未尽,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来到健身车旁,看向那个巨大阳具,感到有些口干。我踩着脚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车,把脚套在套子里,因为车上没有扶手,也没有座椅,只能靠双腿保持平衡,虽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难。

我把张开的下体,对准假阳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蜜穴。因为刚才情欲地调动,我的阴部早就湿漉漉的饥渴,假阳具的进入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满足,插了一半,突然觉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颗跳蛋在身体里面,我没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夹夹在乳头上,在仪表盘上找了找,没看到开关。

“坐好了?我来开启,半小时后会自动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双手背后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许松开,以后会给你束缚住。准备好,开始了。”

我听从主人说的,双手抓着小臂,放在背后,静等着机器开动。

突然,机器发出响声,我身下的假阴茎,竟然开始徐徐上升,我有些惊讶,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试图避开阳具的顶入。假阳具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有条不紊的向上升,我夹紧阴道,试图阻挡假阳具的插入,但肉体哪里抵挡得住机器,假阳具继续向上,把我体内的跳蛋,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终于停止了上升,我现在努力伸直腿,尽量站到最高处,也被顶得生疼。如果假阳具不缩回去的话,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车,只能永远被穿过身体的棍棒,挂在这里。

我刚因为假阳具停止上升而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乳头剧烈的疼痛起来,电流也开始了启动。主人刚才说电流会逐渐加强,我以为一开始会很微弱呢,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强烈。

电流通过乳头夹,开始撕咬我的乳头,疼痛,酥麻,从乳尖进入,沿身体一直传到脚下,浑身肌肉都随之颤抖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我无法想象再加强会怎样,赶紧开始了脚踏,试图减弱电流。

像主人说的那样,随着踏板的快速转动,乳尖的电流减弱了,疼痛减轻,酥麻加剧,虽然依旧刺激,却是舒服了很多。假阳具也随着踏板的转动,开始转动,并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阳具在上下起伏,我因为要蹬车,也在上下起伏,本来就顶到头的跳蛋,被假阳具顶得更加深入,我觉得似乎要顶到胃里去了。

粗大的假阳具,摩擦起来,感觉十分强烈,不停的填充着我空虚的蜜洞,跳蛋在身体更深处欢快地跳动着,随着踩踏,大腿反复地拉拽着大阴唇,乳头更不用说了,电流的刺激没有人能忽视,一阵阵酥麻,把快感带到全身各处。

刚才做瑜伽时被调动起来的欲火,现在完全燃烧起来。我不停的踩着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体里迅速累积,短短几分钟,我就开始喘息,我快要到达高潮了。

还好我体内并没有药物的影响,还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记得,没有主人的允许,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规则是不能随便说话,就是说,连过去那种申请高潮的权利,也没有了,除非主人想让我高潮,不然,我是坚决不能的。

我虽然很想要一个舒服的高潮,但理智还是告诉我,应该控制一下,我遗憾的减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减慢,使得乳头上的电流瞬间开始加强,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刚才还很舒服的乳尖,电流带着一阵阵撕裂般的触感,袭击了全身每一块颤抖着的肌肉。

我几乎就要尖叫出来,脚下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刚才的电击,击退了快感和欲火,我现在一心只想摆脱电击的痛楚。

我脚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电流马上被控制住,我却还是一阵后怕,这叫受伤的程度吗?我要是不小心被击晕过去,停止踩踏,那会不会被电流电死?

电流的平稳,使痛楚减轻,我的情绪恢复稳定,快感的冲击再次袭来,浑身的紧张,使得敏感点更加敏感,我再次开始娇喘,又要面临高潮了。

我接受了刚才的教训,极为控制的减慢踩踏速度,试图找一个比较能接受的平衡点。然后在那个点上左右摇摆,积攒一会儿快感,再用电流打回去,然后又能积累一会,我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挣扎着,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现。

而更难过的是,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给自己带来快感,自己给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挣扎,比肉体上的交替,更加难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静分析自己是该给自己快感还是该给自己痛苦。

我宁愿什么都不想,像过去一样,任由主人赐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罢,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烦恼,不用犹豫。

就像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由于一直绷紧精神,注意力高度紧张,力求精准地调解着踩踏节奏,我开始体力不支了。没有座椅,没有扶手,全身只靠双腿支撑,保持平衡,我的腿开始酸软无力,难以达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没有了犹豫的本钱,而是调动全身所有的余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尽量维持住速度,却越来越难,腿越来越酸,电流开始渐渐加强,带着它尖锐的牙齿,从我乳房开始,一口一口的咬着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来,如果我不能维持脚踏,这样强烈的电流一定会使我晕眩,而持续不断的电流会使我的肌肉痉挛,隔膜会无法舒张,从而导致窒息,然后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顾一切的踩着踏板,早已顾不得全身的体重,已经挂在假阳具上多时,跳蛋像是要被假阳具顶穿,从嘴里出来一样。我只记得要去踩踏板,去转动齿轮,电流和疲劳使大脑开始迟钝,我的精神逐渐开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谁,是谁再叫我?

“欣欣,已经停了,已经停了。”

是主人,这是主人的声音,停了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张英俊的脸,我条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体,却发现,身体并没有听话,浑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觉了。

我集中精神,审视了一下我的状态,发现自己还坐在已经缩回去一半的假阳具上,阴部血流如注,双腿颤抖着,还在不停地想要蹬车,但完全没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较着劲。

“欣欣,已经停了,我扶你下来。“说着,主人抱住我的身体,把我从健身车上摘下来,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拥抱刺痛着我的身体,却让我感到一阵安心,在主人的怀抱里,我什么也不怕,主人,会保护我的。

“欣欣,我是让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破坏。听懂了吗?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后,便站直身体,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严肃地说道。

“回主人,对不起,欣奴没有掌握好速度,让主人的玩具受损了,欣奴知错了。“我还有些气喘,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却抬起脚,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会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后照做就是,还有,以后称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没有资格称自己为奴。“我无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浑身肌肉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主人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转过身,对我说,“你一会儿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装备摘下来放地上就行,白奴会收拾,受伤的地方自己上药,破玩具我可不喜欢。那有表,你9点以前全部弄好,到饭厅找我。“主人指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顺着主人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快7点半了,很有些惊讶,平时主人的作息时间很准,一般7点钟就会晨练完,回房间洗漱,然后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后了20多分钟,是因为我吗?我不敢肯定,但内心深处还是传来一丝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续给我带来疼痛的大腿箍解下来,绑得真紧,我要两只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带扣拽开。接下来是鳄鱼夹,轻轻的摘下来,看看阴部,血红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还是阴唇上流出来的。

跳蛋已经被顶得非常深入了,还好还有根线,连接着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线,慢慢拽,疼死了,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里受了伤,只知道阴部,小腹疼痛一片。

随着跳蛋的慢慢移动,大量血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里向外流淌,我咬着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来。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纱长袍终于被弄脏了,下半身到处都是血迹,上面也有,我仔细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个指甲印,其中三个流出血来,是较劲的时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叹息一声,却觉得自己真是训练有素,连失去意识也没忘了抓住小臂这个命令。

抬头看看时间,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从脚趾手指,脚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从外向内,充分活动身体,这是一种有效缓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循环。

最后,我一挺腰,坐起身来,扭扭腰,转转头,支撑身体,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八点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纱扔在地上,光着身体,蹒跚着,拖着还在颤抖着的双腿,下了楼。

卫生间和餐厅方向相反,我没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饭,先是进了卫生间。打开喷头,让水流从上到下浇在我的身上,清洗着血迹。

我没有费神去调节热水,热水的温暖我根本感受不到,无论什么水温,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几年来已经习惯了冷水,热水控制不好,反而会烫伤自己。

我尽量快速的冲洗着自己,给自己做了灌肠,吃了今天的药。镜子后面还备有各种常用药,我选了外伤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要快些好起来啊,我心里念叨着,不想让主人看到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伤口。

伤得最重的是阴部里面,我也看不到,就用了工具,涂了一堆药膏进去,尽量哪里都抹到就是了,阴唇上也有几个鳄鱼夹拉扯出来的小伤口,但不明显,只是有些肿胀。

然后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处比较严重,破了皮,有点血迹,到也不算大,涂了药,就看不太出来了。腿上的大腿箍,虽然是最疼的,但却完全没有受伤,皮带下只有一圈红色的痕迹,随着揉压按摩,越来越淡,几乎消失不见。

我尽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卫生间门口做了几个蹲起,适应了一下酸软的腿,使它不再那么颤抖。看了眼时间,还够,便上楼,进了房间,拿了条连衣裙套在身上,下楼,来到饭厅。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着头,进了饭厅。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饭了,这个时间本应该是早间调教时间,看来也被取消或延后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两腿叠加,放在小白后背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双肩有些颤抖。

听见我进来的动静,主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脸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雪纺长裙,流纱袖和裙摆,盖住了大腿上的皮带痕迹和手臂上的伤口,领子很高,遮住锁骨,但却露出几乎整个后背,恢复了那种即纯洁又淫秽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满意,居然点点头,坐直了一些,这个动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撑住了。

“过来”,主人放下手里的报纸,对我说。

我走过去,站到主人身边。主人撩开我的裙摆,看了看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皮带痕,轻轻抚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从主人的指尖传来,我感到阴部又开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后要想在这具身体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语道。我听了,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觉了,抬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主人坐直了身体,把脚从小白身上拿下来,轻轻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个东西捅自己后面,弄得湿一些,不许用润滑液,不许高潮,等着我,我不来不许停,去吧。“说完,又轻轻踹了小白一脚。

“是,白奴遵命。“小白转过身,面对着我们,倒退着爬出了饭厅,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见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楼,进了健身房对面的书房。

主人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资料,对我说,“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好好的给我完成。”

说着,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我,“这是任务目标的资料,你一会儿好好看看,记熟了。你的任务,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证据就更好了。”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这里面的耳环能录音,项圈上的宝石能录像,你多让他说话,他说的都能录下来,如果他要能当着你面犯错误,你就录下来,明白了吗?回答我。”

“回主人话,欣欣明白。“其实,我嘴上说明白,但心里并没有什么把握。我已经2年没和人正常打过交道了,两年前也很少,几乎从没进入过社会,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我很担心自己头一次进入社会,就要完成这种艰难的任务,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压力太大,顺其自然就行,你学过表演,资料里有那人的喜好,你照着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听了主人的话,突然觉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应该没问题。

我很想表表态,说自己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但心里又觉得玩具似乎不应该有这种举动,微微张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主人盖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动吧,看资料还是休息,随便你,下午我去会所,你就别去了,自己找身合适的衣服,晚上5点,我来接你,准时出发。“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我虽然有了些信心,但依旧完全没有头绪,我是学过一些表演课程,但没学过间谍特工啊,甚至没学过社交,我不知道怎么套别人的话,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我,和我说话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让他多和我说说,主人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做,还有,为什么下午去会所,不带我去,明明说好的,要随时跟在您身边啊,资料什么的,我可以拿着看,我不想离开您一分一秒。

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我思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但,我没有资格,或者说没有权利。我承诺过,要坚守主人的吩咐,成为一个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发表意见。

我过去从没想过,不能随便说话会有这么难受。当奴的时候,其实也有类似的规定,说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机说,都有各种规范,特别是犬奴,完全不能开口说话。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学狗叫来回答主人的问题,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带了口塞,也可以找机会蹭蹭主人的裤脚,撒撒娇,让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么聪明,一般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主人是那么温柔,自己不安的时候会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时候,会有解答。

而现在,我看着主人离开的身影,满肚子的话想说,却连个眼神都不被允许。主人没有主动提问,没有让我开口的命令,我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问,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要默默记在心里,因为不会有,没听清再问的机会。

我想让主人回过头,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鼓励,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给我一个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脚,让我收起心里凌乱的想法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主人不再关心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一个玩具,一个不应该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随着主人的命令转动我的齿轮就可以了,不应该也不配有什么思绪。

主人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冲动,看看我很少进来的书房,想起主人说过,家里各处都可以随时去,东西可以随意使用,心情好了些,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没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赐给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红木办公桌椅,又看看对面的沙发,思考我应该先坐哪个,过去当奴的时候,可不被允许,休息的时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这桌椅和沙发我只是擦过,还没有坐过呢。

从近的来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红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刚才就有些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东西随意使用,那又怎样,我永远也享受不到舒适了,使用任何东西,只能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权有什么用?还是专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只能认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泪,玩具是没有眼泪的,拿起手中的资料,打了开来。

首先入眼的,是一张半身照片,英俊白净的脸,带着一丝淡淡的痞笑,穿着西服,却毫无严肃感,给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吧。

不得不说的是,长相确实不错,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继续向下看,

生平:7岁前住在孤儿院;7岁时被一对中年夫妇收养,开始上学;13岁,中年夫妇车祸身亡,经过调解,肇事者赔了一笔款,不了了之;16岁,初中毕业,加入当地一个小黑帮;18岁,意外遇到佘家千金,并机缘巧合救其一命,开始了秘密往来;半年后,黑帮被灭,人被抓,被佘家付保释金保释,关系公开至今。

雷区:怕被提起黑帮经历;怕被说小白脸;怕被说没文化,没能力;讨厌粉色(估计少年时有阴影);喜欢张信哲的歌,但不对人说起,对外称喜欢交响乐,最爱蓝色多瑙河;怕破相;怕……

优点:1、讲义气,虽不愿意被提起黑帮经历,却在有条件后,帮助儿时的伙伴找了正式工作。

2、有些小聪明,遇事能分辨取舍3、相貌好,很有自信,喜欢被夸奖这点4、健谈,容易使人产生好感5、……

喜好:颜色(按顺序):黄色,白色,浅蓝,浅灰女孩:单纯,知性,柔弱酒:啤酒(对外称红酒,并且知识一知半解,最好不要提起)

食物:培根,香肠,牛排,西兰花……

品牌:……

车:……

后面我就不写了,总之洋洋洒洒的8大页,大多数都是爱好,什么应该被谈起,什么不能说。

我翻了几遍,发现,竟没有姓名,年龄,身高,籍贯这种基本信息,生平也非常简单,很奇怪。而喜好,厌恶,观点则占了很大部分。

我想了一下,发现所有资料都是可以用于我给他带来好感,比如,爱好,我如果和他爱好一致,很容易造成好感,而雷区,厌恶,则要小心避开。

姓名年龄什么的,并没有这个用处,反而容易在交谈时说漏嘴,因为我毕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对他一无所知的女孩儿。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又翻了几遍,尽量全都记住,却对任务更没有了头绪。到底该做什么,该怎么说话,实在没底。但无论我有没有底,主人也不会关心的,我也没有抱怨的资格,做就是了。

整整几个小时,我就一直看着资料,屁股疼得厉害了就站起来,脚底疼得厉害了就坐一会,渴了饿了就打点水喝,说实话,饮水机里的水,是比自来水好喝。

钟表一步步爬,时间终于快到5点了,我终于又要见到主人了,我早早换好了衣服,戴好首饰,根据资料,化淡妆,把自己打扮的青春可人一点。我毕竟只有20岁,打扮成一个大学生模样也很容易。

我站到门口,还在反复看着资料,怕到时候忘记哪点,说错了话,搞砸了主人的任务。门开了,主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没有表情,把我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转过身,“走吧。“向外走去。

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这身打扮合不合适,但我不能开口询问。一路上,主人也没有再说话,我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却不被允许。

到地方了,一栋独立别墅,我跟着主人下了车,主人转过头对我说,“这里的主人,你不用知道是谁,你是冷欣,我的妹妹,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回国,我带你出来长见识,有什么不会回答的就往我身上推,任务开始了。”

随着主人说完,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两下刺痛,我皱起眉,捂住疼痛的小腹,想起来,这是体内的金属球在作用,两下刺痛就是任务开始。

我直起腰,追上快要走远的主人,开始了我第一次任务。

我跟在主人身边,进了会场,学着主人的样子,脱了外套,递给门童,跟随主人的脚步,向里走。好多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侍者穿梭其中,端着食物和酒水。

主人带着我,开始跟人打招呼,向众人介绍我,我一边努力记住他们的名字,一边跟着主人的引导,开始慢慢和人交流。

没有我想象的难,那些人似乎并不是很熟,对我也没有过度关心,不会问很深的问题,只是礼貌性地打招呼。我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学习些谈话技巧。

走走停停,转悠了有半个小时,我终于见到了任务目标,他也正在人群里,和别人谈论着什么。主人拿酒杯轻碰了我的酒杯一下,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主人的命令,传入我的耳朵,“去吧。”

我没有点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向目标走去。我并没有一下子去接近目标,而是在他周围来回的转悠,尽量多的吸引他的注意。

我按照资料上的喜好,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上面绣着黄色的碎花,鞋子也是淡黄色,露出的脚趾上只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带录音功能的首饰,可选范围不多,我也尽量选了小巧可爱的,给自己打扮的像个处世不深的学生妹。

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宴会主人开始讲话,原来是在庆祝别墅主人的儿子考上某大学。我有些想撇嘴,这些人什么理由都能找,就是为了多办几次宴会吗?

我看到任务目标并没有凑到宴会主人周围去祝贺,想起他的学历,应该是怕谈论大学的事吧。他靠在放满食物的桌子旁,静静的喝着香槟,我脑筋一转,沿着桌子一边取些食物,一边向他靠近。

我回忆着表演课上的所学,在目标身前,转来转去,眼睛盯着他身后,欲言又止。终于他忍不住了,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啊,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我想要你后面的那盘香肠培根卷。“我故作娇声地说道。

“哦,那是我不好,挡到你了。“他很有礼貌的挪了位置。

“是我不好,不该为了吃的打扰你,可我非常爱吃这个。“我轻轻吐了下舌头,伸手够向食物。

“呵呵,是吗?我也很喜欢吃。“他看了眼我盘子里的食物,说到,估计是发现都是他爱吃的,有些开心。

我拿了好几块,转过身,“你好,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冷欣,打扰到帅哥你了,很不好意思。“我开始了搭讪。

“你好,我叫成然。“他礼貌地伸出手,搭讪成功。

后来我就用各种他喜欢的话题和他交谈,我们越来越熟,他虽然很惊讶我跟他有那么多相似的爱好,想法,却完全没有怀疑,就算有过一点,最后也被周围人证实了我的身份而打消了。

我告诉他,我是跟哥哥一起来的,但哥哥有事先走了,晚上我自己回家。我装成涉世不深的成年人,抱怨着哥哥对我的管束,不让我去酒吧喝啤酒什么的,显出那种对他的信任。

宴会快结束时,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要请我去喝酒,我装着很高兴地答应了。不,也许不全是装的,今天的这三个小时,是我有记忆以来,过得最轻松愉快的三小时。

5岁前,我只有依稀的记忆,只记得家里很穷,非常穷,家里人从没有过笑脸。5岁后被老主人收养,倒是吃穿不愁了,但每天的课业,惩罚,压力,无穷无尽,只靠着对主人的期待和幻想度过每一天。

18岁生日见到主人那天,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但随后就开始了更加严酷的奴隶调教,快乐的日子肯定是有的,但却绝没有过轻松。

而今天,我穿着正常的衣服,吃着正常的食物,正常的交谈,正常的微笑,隐约让我产生了我是个正常人的错觉。虽然喜好,厌恶,某些观点言论,都是假的,浑身的刺痛也无法忽视,但我依旧能说些心里话,说些从来没有人愿意听的话。

成然非常温柔,贴心,给予我我从没受到过的关怀,细微的细节,帮我拿东西,帮我开门,让我走在前面,给我拉椅子,这些平常人经常受到的,甚至被有些人嗤之以鼻的细节,我从没有受到过,我觉得心里某处变得松软起来。

我坐着成然开来的车,离开了会场。我已经两个多小时没见到主人的身影了,出乎意料的并不十分慌乱,如果是在平时,我定然会不停的思念,今天却不太在意,甚至有一点点希望主人晚些出现。

成然先是带我来到一个大酒店内部的酒吧里,被几拨人骚扰后,他建议我开个房间,在屋里喝酒聊天。我不是没有警惕,只是这样的发展,从各方面而言,都正合我意,便犹豫推脱了片刻后答应下来。

成然自己去前台办了手续,然后带我上了楼,高级商务套房,即宽敞又明亮。我们愉快地交谈着,喝完了手里的酒,成然叫了客房服务,要了更多的酒。刚叫完,他的电话响了,成然看了一眼号码,对我说了声抱歉,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我看到如此隐秘,想起主人的任务,便偷偷躲到窗帘后面偷听。

“你到了?” '’ 嗯,831房间。” '’ 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但你不懂,这次是个极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她被他哥看得很紧。” '’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太合我心意了。” '’ 上次那个药量就行,下在最上面那组啤酒的第三个里面。” '’ OK。谢了,我欠你一次。“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迅速回到床上坐好,假装在看电视,心里却思绪万千。我不知道耳钉上的录音能不能录到,但在我听上去这就是主人说的犯罪证据啊,只是受害人,是我而已。

我有些伤心,知道今天的任务已经到了尾声了,本来我还想过如果今天没有收获,主人会不会再次安排。而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

做为主人的人,我肯定不能被迷奸的,不然被抛弃是一定的了,那还不如让我去死。但如果我逃走了,那所谓的犯罪证据也没有了用处,因为并没有实施,那就等于破坏了主人的任务,就等于背叛了主人,更糟。

唯一的结论,就是要让犯罪实施,但不能成功,这样的话,把柄有了,又不会失身,问题是,要怎么做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应对着成然的交谈,这时,门铃响了,成然去开门,服务员把推车推进来,六罐一组的罐装啤酒,上面放了几组,其中一组在最上面。

最上面的那组,其中之一应该是有药的,问题是,第三个,他们相互熟悉的人,知道所谓的第三个是怎么数,我却不知道,2?3的六罐,哪一罐都可以数成第三个,完全没有安全的。

“来喝吧,你最喜欢的罐装啤酒,你先拿。“成然说到。

我哭笑不得,又不敢显得不自然去拿下面的,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罐我觉得可能性最低的,成然拿了另一罐,我从他的表情看不出我拿的这个到底有药没有,喝吧,没有别的办法。

我一边想着应对之法,一边喝着可能被下了药的啤酒,还要一边应付成然,拣他爱听的话说。两罐啤酒下肚了,我依然没有想出办法,成然却开始行动了。

他慢慢地凑过来,开始动手动脚,虽然他尽量显得动作轻柔,但我感到的却只有刺痛。我挡开了他的手,他却觉得我是矜持,符合一直以来我所扮演的清纯角色。

我估计有药的已经被我喝了,我想去厕所吐一下,尽量把药吐出去。我刚站起身子,就开始觉得头晕了,药效好快。

成然看出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英俊的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却依旧那么好看。我开始挣扎,侧过头,大吐特吐,不知道能吐出多少,但尽量吧。

想吐出来很容易,我的肠胃两年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今天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又喝酒,早就难受得不行了,一直在忍耐而已。

成然没被我吐出来的污秽吓走,他抓着我的手腕,看我吐完,用床单包裹住呕吐物,扔到地上,还给我擦了擦嘴。

“阿欣,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虽然现在不能给你名分,但等我拿了老东西的遗产,就离婚,我一定会娶你的,今晚我们先订婚吧。“成然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我躲避着他手掌带来的刺痛,开始觉得浑身无力,我害怕起来,主人你在哪?成然可能是发觉药物起了效果,松开了我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汗衫和裤子,估计是怕弄出褶皱。

恐惧和刺痛使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用尽全力爬下床,刚下床,腿脚一软,摔倒在地上。成然用一只脚轻轻踩住我的后背,阻止我的继续爬行,一边继续脱着衣服。

“不,不要,不要,“我开始哭喊,主人,你在哪,在哪?

成然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却非常流畅,“阿欣,我会疼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回床上,然后向我身上压过来,伸手解我身后的拉链,嘴也向我亲过来。我害怕极了,这要是被亲到了,还不得给主人添恶心啊,我疯狂的拍打着他,躲避着,挣扎着,却效果甚微,我越来越恐惧,那张英俊的脸却在我面前越放越大。

就在这时,“滴滴”门响起了刷卡的声音,进来三个人,冷凌双手插兜赫然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开完门就离开了,另一个人是主人的司机,径直来到床边,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各个角度拍了无数照片,然后向主人一鞠躬,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成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一动不动,赤裸着趴在我身上,我依然全身无力,却安下心来,有主人在,我还怕什么。

“你好,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叫冷凌。“主人首先发话了。

“冷……冷凌?你是哥哥?“成然终于脱离了发呆。“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喜欢你妹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成然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以为主人是为我而来的。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成斐然,佘家千金的男朋友,佘老大的未来女婿,你也知道刚才那些照片要是发给佘老大,会怎么样。“主人没有废话,直接开始出牌。

“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成然,哦不,成斐然也开始回过味来。“哥哥,我错了,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这么做,我就死定了。“成斐然,飞奔下床,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恳求主人。

“要我不这么做也行,只要你在明天的竞标上放水。“主人直奔主题。

“什么?明天的竞标?不行,那是老头子给我的任务,完不成我就完蛋了。你怎么知道明天竞标的事?“成斐然转头又看看我。“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成斐然迅速站起身,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却并没有十分用力,“你,你快把照片还给我,不然我掐死她,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成斐然,你走到这步也不容易,我很敬佩你。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把她掐死,就算我不报警,只要照片发给佘老大,你连想死都不容易。

二,你把竞标资料告诉我,不错,你任务失败,会让佘老大失望,但我许诺你,半个月内,给你一笔大单子,保证弥补竞标失败的损失,佘老大也不会知道是你泄露了信息,你得到你该得到的成绩,完全没有损失。“主人摊开底牌。

成斐然的手一直箍在我的脖子上,虽然并没有十分用力,我却依旧被脖颈的刺痛影响,感到呼吸困难,动脉一个劲地跳动,我拼命挣扎,却依旧无力,无法挣脱。

成斐然听完主人的话,思考了起来,手虽然没有离开我的脖子,但放松了一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用手去扒他的手指。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给我单子,不会过河拆桥。“成斐然显然是想清楚了利弊。

“你当然相信我,因为,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么做。告发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但会给你单子,还会帮你成为佘老大的女婿,你我可以结成同盟,这样才是利益最大化啊。“主人摊开双手,做了个理所当然的姿势。

成斐然松开了我脖子上的手,算是一种表态,开始思考。我趁着这个空隙,用全身力量,爬下床,爬向主人。

“好,我相信你。“成斐然答应了,伸出右手,做了个要握手的姿势。主人走上前去,没有任何迟疑,握住了他的手,同盟成立。

就在这时,还趴在地上努力向前爬行的我,突然小腹传来三下剧痛,这是任务结束的信号,突然的剧痛,连带着我一直疼痛的胃,连成一片,开始抽搐。我控制不住,捂住肚子,蜷缩身体,疼得哼叫出来。

“阿欣,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该给你下药。“成斐然放下了包袱,开始有闲情逸致了,想要缓和关系,他跑到我身边,一手扶住我的后背,开始按摩。

我的肚子已经好些了,但主人就在旁边,而且任务结束,我又恢复了不能与人交流的状态,不能作出回应。

成斐然看我不理他,以为我还在生气,转向冷凌,说到,“冷先生,这真是你妹妹吗?“他自然是看出主人从一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我,对我的态度绝对不像是兄妹。

“我真的很喜欢她,能不能……“成斐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从冷凌对我的态度来看,说不定真有可能继续来往。

我听了身体一颤,不要啊,主人不要抛弃我,我心里尖叫着,却不能说出来。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你自己问她,她要是同意,我就把她送给你。”

“真的?“成斐然高兴起来,过来扶我,“阿欣,以后你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好的。“声音温柔极了。

我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头,不敢看他,怕让主人误会有眼神交流。“阿欣,你怎么了,别生我的气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成斐然想把我扶起来,我却完全不配合,用尽全力,依旧趴在地上。

“成小弟,你不用试了,她是我的玩具,没有我的命令,连话都不敢说的。“主人的声音有些自豪。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把她当成玩具,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成斐然似乎有些生气,他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假装出来的那个角色吧。

“你不信?你扒开她的内裤,看看她左臀上写着什么。“主人从不喜欢别人质疑他。

“不要!“我害怕极了,竟不小心喊出心声,虽然声音很小。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听听。“主人生气了,声音冷冷的。

我浑身剧烈颤抖,我还没有在圈外人面前暴露过,而且还是以后说不定还要打交道的人,还是几个小时来一直平等对我的人,还是一个喜欢我清纯的假象的人,我不想破坏他心中的形象啊。我几乎要哭出来,却强忍着,没有敢再次发出声音。

成斐然看到我的反应,开始半信半疑了,他伸出手想去掀开我的裙子,但却因为我蜷缩着身体,无法下手。

“欣欣,你站起来,脱掉裙子,只要在五分钟内完成,我就原谅你刚才的错误。“主人声音淡淡的,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对着我,坐下,翘起腿。

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没有了迟疑,我用尽全力撑起依旧无力的身体,双手向后去解连衣裙的拉链,只要能让主人原谅我的错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手颤抖得厉害,拉链倒是不难拽开,可站起身来,却费了我一番功夫,药物作用依旧没有消失,但它不能抵消我完成主人命令的决心。

终于,我摇摇晃晃的扶着床站起身来,裙子从我身上滑下,我仅穿着内衣裤,哆哆嗦嗦地站在哪里。符合成斐然爱好的白色棉质内衣裤,呈现在两人眼前。

内裤不大,不能全部遮住我左臀上的烙印,上面冷凌烙印的椭圆形边框和下面玩具烙印的具字,各露出了一半。我不能看向成斐然,却依然能感觉到他那炙热的视线,不可思议的表情,和颤抖着伸向我左臀的手。

我闭紧双眼,依旧颤抖,却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都到这个份上了,就无所谓了,只希望我刚才站起身没用到五分钟,主人原谅我错误的承诺还有效。

最终成斐然的手,还是没有碰到我。我听见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说了声,“冷先生,我先走了,您一定有我的电话,明天早上9点以前联系我就行。“说完就离开了,我能想象他心中的沮丧,一直以为心意相合的女孩,仅仅是别人手里的一个玩具,自己还完全无能为力。

成斐然走后,屋里又恢复了寂静,我不敢回头去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在看我,只是默默地站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不知道是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我尽量站直身体,恢复常态。背后的主人站起身来,转到我的前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睁开眼”,我听话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主人俊朗的面容,表情严肃,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还在生气,心里有些发怵。

“欣欣,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主人一字一句的说着。

瞬间,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身体,像一股暖流从头顶一直流向脚下,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不行,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达到了高潮。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主人的这句话,打消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满,不能说话算得了什么,不能交流算得了什么,这些通通都不重要,只要主人能够满意,只要我对主人能够有用,就算让我去死,也绝不有一丝犹豫。

我微微张着嘴,嘴唇有些颤抖,看着主人依旧严肃的表情,脸有些发烫。我忘记了身上的无力,忘记了内衣带来的刺痛,忘记了肠胃的搅动,心中冲满了满足。随着一阵颤抖,我感到一股暖流,缓缓的从阴部流出。

“告诉我,还能走吗?我们回家。“主人放下手,平静地说道。

我张张嘴,却觉得有些哽咽,看到主人还在看向我,就重重的点了几下头。跟主人回家,别说能走,就是不能,爬也要爬回去。

主人认真地看着我的表情,低头弯腰,把我的裙子拉起来,给我穿好,系上拉链,又从门口衣架上拿过来外套,披在我身上。打横把我抱在怀里,向外走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我却被惊得目瞪口呆,直到走出电梯,我都难以置信。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无视周围的人群,穿过大厅,向外走去。

我的头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我这是要死掉了吗?幸福死。我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了,融化在这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主人把我抱到车子上,对司机说,“去会所。“我还沉浸在幸福感中,臀下的刺痛,随着车子颠簸,越来越厉害,我却毫不在意。

我默默的坐在那里,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点一滴,主人拉起我裙子时的碰触,为我系拉链时的环抱,抱起我时压力产生的刺痛,离我不到一尺的主人的侧脸和脖颈……

我不停地回忆,不停地脑补,我觉得浑身酥软,莫名瘙痒,刚才被主人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火热滚烫,我觉得我的底裤,更湿了。

到了会所门口,我的内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但依旧坐在那里,不停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想要把那感觉牢牢地记在心里。

主人偏过头,对我说,“你别下车了,我去把白奴带出来就走。“点头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划过,却没有实施,我已经有些习惯了,不再对别人的言语作出反应。

我用目光跟随着主人下车,进了会所,片刻后出来,主人怀里抱着一个被白色毯子裹住的人。司机为主人打开后车门,主人把怀里的人连同毯子,一起放在了车座前的地上,毯子不大,铺了开来,浑身赤裸的白奴,仅戴着狗脖圈,躺在里面。

他身上的伤痕,让我有些触目惊心。一道道清晰的鞭痕,布满全身,从后面看是从右上到左下,前面是从左上到右下,斜斜的,平行等距排列着,从肩头到脚腕,没有尺寸变化,连分身和阴囊,也没有受到丝毫偏袒。

鞭痕最下面是三指宽的皮带鞭痕,中间间隔一指,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损伤了皮下毛细血管,红红的,和白皙的肌肤交相呼应,显得十分艳丽。

而皮鞭痕的正中,是一指多粗的蛇鞭痕,每一道都高高肿起,没有交叉,没有重叠,一次成型,精确的停留在皮鞭痕的正中,就像一条细长的蛇,紧紧缠绕着小白的全身。

再中间,是细藤条或钢丝鞭造成的痕迹,细蛇被从脊背处撕裂开来,露出红白的嫩肉,血迹顺着鞭痕,汇集到身侧,再继续向下延伸,似乎已经有些干了。

手臂上并没有鞭痕,而是两条螺旋状的绳印,盘旋着,从肩膀,到手腕。暗红色的印记和还在发紫的双手,标示出,他被吊起来时,双臂所承受的压力。

而如果身体摇摆,是打不出这么精准的鞭痕的,我又看向他的双脚,两个大脚趾,发青发紫,估计是被细绳固定在地上的结果。

小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皱着眉,随着车子的颠簸,嗯嗯地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发青发紫的部分开始褪色,小白似乎也有些缓过气来。“差不多了就起来吧,别赖在地上了。“主人发话了。

我看到小白咬着牙,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变为犬蹲姿势,身体不停地发抖,摇摇晃晃,极为不稳。由于腿部肌肉绷紧吃力,腿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血珠向外渗着。

“小白。“主人叫他,小白抬起头,看向主人。

“你这样真美。“主人柔声说道。

小白脸上痛苦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有些湿润,紧皱的眉头也变得舒展,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要你把这身痕迹保留下来,这几天只能使用消炎杀菌的药,伤口小心不要沾水,感染了就不好了。“主人声音很温柔,似是关心。

“汪,汪。“小白学了两声狗叫,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刚才没少哭喊,我看到他把身体蹲得更直了,虽然还是颤抖个不停,但脸上却充满着自豪,眼睛似乎是瞥了我一下,有些像是示威。

今天上午,主人让小白去地下室等他时,我还满怀嫉妒心理,不停的想,如果是我,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但现在,我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不错,主人现在更关心你,更照顾你,甚至可能更喜欢你,但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而我做的,你却不一定能做到。

你是主人的私奴,而我,是主人唯一的一个活玩具,我有了更高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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