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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第一章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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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好门,跪下身子,捧着东西给冷凌送去。

当天晚上我因为没有达到犬奴行为标准,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严厉的惩罚,严厉到我一点都不想回忆。

值得说的是,从那天以后,欧阳魅每天作完报告,都以一个奴的姿态请求冷凌调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里才同意过两次,因为实在难以找到能让两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欧阳魅成为冷凌私奴这件事,还是成为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停止了回忆,回过神来,欧阳魅已经报告完毕,他跪下来,请求冷凌的调教。冷凌早就脱离了一开始的无奈,只是习惯性的摆摆手,“今天没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调教室准备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着欧阳魅眼里深深的无奈,觉得有点可怜。

冷凌牵着我,来到他的私人调教室。我以为他今天要调教新奴,因为一般他不会在这个时间调教我,回家后有我专用的晚间调教时间,但调教室里并没有其他人。

主人把我牵到他位于调教室正面的专用的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项圈,自己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不能闭合而僵硬发酸的下巴,按标准姿势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调教有两年了,成为私奴也满一年了,你后悔吗?“冷凌突然开口说了。

“欣奴做为主人的奴隶,感到万分荣幸。“我的下巴还是很酸,说起话来有点大舌头。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起,不是主奴间,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对话。“冷凌的口气温和起来。

我有些惊讶,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头,眼睛还习惯性的不敢直视冷凌,有点左顾右看,最后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冷凌那双深邃的眼睛上。

多么美丽的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我看得有些发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觉得后悔吗。”

“不,怎么会呢,能成为主人您的奴隶,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

“你觉得今天戴那些东西辛苦吗?”

我思考了一下措词,“要说一点也不辛苦,那是骗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给的,那再辛苦奴也愿意。”

“你愿意更进一步吗?”

我有些惊讶,能成为冷凌的私奴,已经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亲近了,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无论主人让奴做什么,奴都愿意。”

“更进一步,就是说,不做我的奴了,你将成为我的玩具,放弃一切权利。”

玩具?那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欣奴没有权利,主人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呵呵”,冷凌笑得很温柔。“欣,你现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个人,你有权利选择,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告诉你,但最后要给我一个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权利,主人想要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欣,你还是没明白,你成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权利,但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为一个人类,甚至是一个生物的权利。”

冷凌看我还是不懂,想了想,又说,“欣,比如说今天的那些游戏,是不是让你很痛苦。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的,永不间断,不再会有休息时间。

你将失去减轻痛苦的权利,我会把一些东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体,你会永远受到各种折磨,你还会永远失去吃饭,排泄的权利,甚至是说话,听觉,视觉,最后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权利,都会被我剥夺。你,愿意吗?”

我听得有些发抖,不能说话,听声音,看东西,连呼吸都会受限制,这还是人吗?难怪说是身为一个人类的权利。

“欣,我不会勉强你,你是我见过的资质最好的奴,所以我才亲自调教,把你带在身边。你跟我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明白,我这个人,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兴奋。

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玩具,我会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会时刻把你带在身边,你会让我兴奋,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们还保持现在的关系,我会再找其他合适人选。”

整大篇话,我只听到”会把你随时带在身边”这一句。我当然早就知道冷凌是个真正的虐待狂,他会因为别人痛苦而产生快感,我平日里那些最痛苦的时候,只要想到冷凌会因此而兴奋,怎么都能忍下来。如果能随时跟在冷凌身边,那我随时痛苦又有什么关系。

“主人,我愿意。“我考虑好了,坚定地说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这是一个”人”的决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兴,“你可想好了,一旦选了就不能再后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愿意,只要欣奴能对主人还有一点点用处,我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动。“那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自然不会反对,你去那边台子上趴好,我要给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个全金属的台子,光滑的不锈钢,长方形,像一张单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刚好顶住胯部,使臀部和后背全部展示出来。

我趴到台子上,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打上”冷凌”椭圆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经验,调整好呼吸,咬紧牙关,保持不动。

冷凌从我的背后走过来,拿出烙铁,插上电,现在的烙铁都是电热的,发热均匀稳定,温度可调,烫出来的字迹整齐清晰,颜色鲜亮。

冷凌在等烙铁加热的同时,双手抚摸上我后背的肌肤,力量大小适中,他温柔的给我按摩着,使我的肌肉放松下来,不再紧绷,我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热,我轻声的娇喘起来。

我感觉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轻轻的吻着,“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感受了”说着,一根火热的棒子插入我湿滑的下体,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边亲吻抚摸我的脊背,一边缓慢的抽插着,一下一下,虽然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体最深处。像这样普通的性爱,我只在两年前破处那天和冷凌做过,至今难忘。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我被主人压在坚硬的金属台上,反复顶起,落下,胸部在台子上不停的摩擦,冰冷的金属已经变得火热,我开始忘情的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欲火,被完全点燃,我浑身发烫,就要达到高潮了。

“来吧,我们一起。“冷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轻抚在我的耳畔,我浑身都开始颤抖。突然的几下猛插,使我忘记了一切,脑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涌向下身,冲上那梦寐已久的巅峰。

这时,随着”刺啦”一声,左臀上传来巨痛,我尖叫起来,本能的往前躲,却只能压在金属台子上,阴道强烈收缩,全身肌肉紧绷,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入我体内,冷凌射精了。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视,我觉得身体酸软,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离开我的身体,我体内的白色浓稠液体开始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有些痒痒的。冷凌把我转过来,我跪下,双腿颤抖,一边喘息一边为他清理着分身上残留的液体。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规矩也会和原来的有所不同,我慢慢告诉你。你首先要记住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我说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任何折扣,你要抛弃所有想法,只跟随我的指令行动。”

“先说一条,过去的规矩是犬奴不能随便开口说话,而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许跟别人点头摇头,打手势,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问你问题,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从明天起就开始身体改造,以后也会不断进行。”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其实并不明显,只是一种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过来。

“不许点头,你要改掉所有习惯动作,我说的话你就听着,然后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为你没有选择。”

我又条件反射的想点头,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应,“很好”。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里,明天会有人来带你做去茧和药浴,药浴连续三天,晚上我会来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墙角有一个钢筋焊接的笼子。

笼子长宽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带螺旋花纹的钢筋焊接而成,没有上盖。我爬进去,主人叫我前面贴着笼子内壁,膝盖与肩同宽,直直跪好。

主人拿来一把一厘米宽的皮带,把我的大腿上下两端,腰部,脖子,牢牢的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绑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头,强迫我拉长身体,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的贴在笼子前面,不能离开。

然后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贴近大腿后,用一根钢筋插在笼子两边的格子里,别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这个姿势,钢筋顶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许出声。“冷凌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说。

真是太疼了,我咬着嘴唇,不住的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小腿上传来的痛楚。

冷凌转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把我的两个乳房从钢筋的缝隙里拽出来,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适应着小腿的疼痛,没有丝毫准备,乳尖上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间,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主人刚刚才说过不许出声,我怎么能出声呢,条件反射般的,我马上承认错误,“主人,对不起,欣奴不该出声,请主人责罚。”

冷凌脸色一沉,双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电流般的刺痛从脆弱的乳头直击大脑,还好我接受了教训,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你是白痴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玩具还会道歉的?我刚刚才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说话,犯了错,我想惩罚你就惩罚你,你连申请惩罚的权利都没有。懂吗?”

冷凌一边说,一边还在用力碾压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袭来。我怎么那么笨,又让主人失望了,我点头想表示懂了,刚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刚才主人说过我没有点头的权利了,猛然惊醒,睁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错了,惊恐地看着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现,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松开了我疼痛不已的乳头,瞪了我一眼,又转到我身后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谅我了,但我没资格问,我甚至没有了主动讨好主人的权利,只能在自己心里摸摸揣测,担心。

经过刚才的折腾,我似乎已经适应了小腿上的疼痛,虽然骨裂般的疼痛并没有丝毫减轻,但我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两根细绳——凭感觉是细绳,我看不到——绑住了我的两根大脚趾,向下穿过笼子下面的钢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脚趾被细绳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钢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袭来,喊叫从身体深处冲向喉咙,我记得刚才的教训,生生的咽了回去,没有喊出声来。

细绳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么地方,脚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压力,没有丝毫减轻。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喘着气,努力适应着新的痛苦。

然后是双臂,手腕在背后被固定在一起,然后向上反抬,直到与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么地方。我练过柔术,这个姿势不算太难,但由于身体不能前倾,肩膀和胳膊肘依旧吃力很厉害,像是要脱臼似的疼痛。

最后,主人用一根细皮带把我的额头也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使我微微扬起的头恢复平视,迫使我的身体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较劲。

就这样,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8跟脚趾可以活动。身体紧紧的贴在笼子前面,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小腿骨下面的钢筋上,肩膀和腿上传来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

冷凌把笼子连我一起拖到调教室侧面,调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见整个调教室,笼子摩擦在地上的颠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难忍,我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出声。

“难受吗,以后还有的你难受呢,适应一下吧,“一边说着,主人一边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种药水,在我的阴蒂和乳头上抹了一下,然后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阴道,这抹的是什么啊,我瞬间浑身瘙痒起来。

冷凌转身出了门,把我放在那里,动弹不得。我的阴部和乳头极痒,恨不得把它们割下来扔掉,但我现在连挠挠的能力都没有。我疯狂的收缩舒张阴部,试图缓解剧烈的瘙痒,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却使瘙痒更加剧烈,并且扩散到了整个阴部,似乎连子宫都瘙痒起来。

我挣扎着,浑身是汗,却依旧不能动弹分毫。

冷凌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赤裸的男奴。我认识他们,他们是冷凌会所里标价最高的两个A级奴隶。

由于他们的能力,技术都是顶级的,在会所里的地位也很高,平时例行调教训练时,甚至可以自己挑选调教师,当然除了冷凌和欧阳魅。

平时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钱买他们服务,他们主要工作就是辅助新调教师的教学和帮助调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时间就是想方设法勾引冷凌,求他调教自己。

今天两人显得及其高兴,难得冷凌钦点,让他们来自己的私人调教室。

一进来,二人就看见我在笼子里被固定住,眼里露出一种幸灾乐祸,二人平时最是嫉妒我,因为我被调教的时间比他们短得多,却是第一个被主人打上烙印带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们跪下,从墙上摘下一条长鞭,开始轻轻舞动。随着一道道淡红色的鞭印爬上身体,二人逐渐兴奋起来,分身开始翘起,眼睛开始湿润。

冷凌脱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说”你们两个今天谁表现好,我今晚就带谁回家”。 二人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互相看去又变得狠毒。

冷凌叫他们自己去挑选装束和用具,进行比拼。

小艾先回来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带倒刺的荆棘鞭,马具型口枷,带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长的脚镣,脚环内部也有金属刺,一套灌肠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带震动功能的肛塞,一个内带小刺的金属锁精环,甚至还有一小瓶媚药。

“美人儿,你对自己够狠的”冷凌挥舞了一下鞭子,轻轻扫到了小艾的乳头。

“只要能让主人高兴,艾奴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他跟随冷凌时间最长,深知主人的爱好,平时训练,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忍耐方面。

小白用的时间长些,挑选得很仔细。

环形口塞,四周带D型环的项圈,一卷浸过药的粗糙麻绳,带跳蛋铃铛的乳头夹,一套能固定在阴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间有金属横杆的大腿箍,一串鸽子蛋大小的振动跳蛋珠串。

小白的阳具是这里最出名的,不但硕大,而且形状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会兴奋起来。他最擅长的是快感忍耐,最长的纪录是被各种东西连续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缚而不射精,17小时,虽然最后人几乎进入了疯狂状态,但还是无人能比。

“小骚货,在我面前还这么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选的东西,评价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弄都行。“他甜甜的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你们两个交换东西,自己带好,白奴先来。“冷凌发话了。

两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他们各自选的都是只适合自己的东西。

小艾最不擅长快感忍耐,所以给自己选了锁精环,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虚脱不可。小白因为擅长快感忍耐,阳具形状好,常被别人使用媚药,而药物会使神经越来越敏感,痛感也更强烈。

但没有办法,小白跪着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边。

他先拿起锁精环,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刚才选东西时,已经软下来的分身根部,这锁精环,明显不是他用的型号,完全没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环咬得紧紧的,尖刺顶着柔嫩的皮肤,分身显得更加萎靡。

然后是媚药,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块,涂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头上和菊花里。这种药算是这里用得比较多的,药效快持续时间长,效果温和,不太过猛烈,大家都很爱用。

刚涂好,小白的分身就明显开始涨大,被小小的锁精环勒住,形状变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个勒紧在自己身上,每勒一根,刺痛都会使他阴茎略微萎缩,但又会在药物作用下恢复。

都带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动弹,满头冷汗,无论做什么,腿上臂上用力,都会带来痛苦。

他喘了几口气,不敢休息,又给自己戴上脚镣,这金属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里,而脚踝上是皮包骨,如果活动起来,那金属刺造成的会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犹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系紧,冷凌是不会满意的,被发现只会受到更厉害的惩罚。

小白狠狠心,咬紧牙关,用力勒紧皮带,系好,金属刺全部刺入皮肤,直接扎到骨头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缩不少。

然后是口枷,这个比较简单,灌肠也是经常做的,很熟练,最后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满身大汗,浑身颤抖,尽量保持不动,生怕牵动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看着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满意。他下了椅子,捡起地上的荆棘鞭,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一尺多长的细铁链,固定在小白身后,两个大臂箍之间,使他挺起胸膛,双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开关打开,肛门塞嗡嗡地振动起来,似乎在提醒,别忘了你肚里的东西,噩梦才刚刚开始。

冷凌转过头,对小艾说”该你了”。

小艾先戴上口塞,项圈,然后拿起乳头夹,揪起自己的乳头,稳稳地夹好,他知道怎么夹能不容易掉。

“打开”冷凌命令到。

小艾打开开关,乳头夹上的跳蛋开始震动,牵扯着乳头和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感迅速袭来,小艾的阴茎开始膨胀。小艾又拿起睾丸按摩器,那是一个像小皮口袋的东西,带好后能使一颗高功率振动跳蛋紧紧的固定在两颗睾丸之间,跳蛋的震动时快时慢,还有叩击功能,能强烈刺激阴囊。

小艾戴好后,深吸一口气,打开开关,“嘶”强烈的快感冲上脑际,小艾毕竟是专业的,马上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稳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这腿箍是带在膝盖上方的,中间的横杆使两腿大大敞开不能合拢。

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双手伸向身后,开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后一个很大,其他都是鸽子蛋大小,但数量很多,小艾一个一个塞,后面的珠子,顶着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顶得越来越靠里,塞到最后三个,菊花里已经赛得满满的了。小艾觉得晚饭都要被顶出来了,实在塞不进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来到他身后,抬脚用力地踩压小艾的菊花,小艾双手撑在地上,支撑身体,忍耐着异物的暴力进入。冷凌用大脚趾顶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几下。

小艾疼得浑身颤抖,抬手又塞进去两个,但最后一个最大的还是不行。冷凌让小艾用手扶着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脚用力一踹,“噗”的一声,最后一个也进去了,鲜血顺着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酸水。

冷凌气得脸都绿了,这就是他的招牌奴隶吗?

“舔了,看来你最近伙食不错啊,从今天起,你只许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我会让负责调教新人的调教师给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顾不得脏,舌头伸出环形口塞,不停地舔着地上的呕吐物和灰尘。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旧是个奴而已,待遇,名誉,还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于嘴巴不能闭起,地上的污迹不但没有变少,反而随着口水,越来越多,只是更稀释了。冷凌看实在是弄不干净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项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拿起麻绳开始捆绑小白的身体。

长长的麻绳在小白身上饶了一圈又一圈,捆绑的松紧度适中,所有麻绳都能贴着皮肤,并且活动身体时,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个丁字裤,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让它掉出来,还勒住阴囊间的跳蛋,使之更贴近身体。冷凌又用剩余的麻绳,把小艾的手绑在一起,从后面吊到项圈的D型环里。

“脏死了”,冷凌又拿来一个假阴茎状的口塞从环形口塞中穿过,勒紧,打开开关,口塞算不得长,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满满的,还在不停转动,刺激着小艾的口腔内壁。

跳蛋珠串也被打开开关,现在小艾从上到下,口腔,乳头,阴囊,前列腺,直肠,菊花,全都受到强烈刺激,双腿不能并拢,双手也不能帮忙,分身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抖动。

小白在旁边跪了一会儿了,媚药和灌肠液都充分发挥起作用。只见他浑身泛红,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痛难忍,强烈的便意被菊花里跳动着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翘着,小小的锁精环束缚着它,使之不能喷射。

全弄好,冷凌满意地看着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红红的,青筋外露,显得有些狰狞。他拿起手中的荆棘鞭开始鞭打起来。那鞭子有些轻,不好使力,但上面带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强烈,倒刺会带下小块皮肉,留下几道血痕。

“爬,爬到门口再回来,谁先到我就艹谁”,冷凌鞭打着他们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着地,只能用膝盖跪着走。

小艾的两腿间有横杆,不能并拢,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动,他的双手被吊在背后,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来了,而且全身活动,扭动着,麻绳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绳磨破皮肤,药物渗入伤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强烈了。

小白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脚镣拖动都使脚踝受到刮骨之痛,双手不停的想向前保持平衡,却只能牵扯臂上的臂环,带来一阵痛楚,更不用说用力的大腿了,已经鲜血直流,肚子内的灌肠液也在不停地吼叫着,却反反复复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荆棘鞭狠狠地抽在他们背上,哭喊声从二人口塞中隐约传来。

我看得血脉喷张,身上的药早就不痒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热,淫水不停的流,流到膝盖和钢筋之间上滑滑的,阴道死死的夹着那根小小的木棍,却丝毫不能添补那里无尽的虚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们被鞭打,至少能缓解我欲火焚身的燥热。我张开嘴,不停的喘着粗气,身体挣扎着,扭动着,却不能动弹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继续鞭打着小白向前走着,小白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脚越来越疼,越走越慢,脸憋得通红。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后面想排泄,不能排泄,前面想发泄,不能发泄,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双腿想挪动,却越来越沉。

小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小白已经领先他很多了,几乎就要到门口了,连忙加紧挪动,一开始又快又稳,但没走几步,药物,道具,又使他兴奋起来,还好刚刚射过,还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奋力向前挪动着双腿。

小白已经开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两人中间,用鞭子抽他们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发起狠来,加快了速度,错身而过,冷凌又抽打在他们背后。

小白看到小艾逐渐缩短了距离,反而冷静下来,专心地挪动双腿,一步一个喘息,调整着呼吸,步子虽然不大,但异常稳定。

小艾显得很是着急,他疯狂的扭动着腰部,挪动双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却因为动作太大,刚从门口折回,就又喷射了一次,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没有失去意识,连续的射精,使他体力消耗很快,他的腿开始颤抖,挪动起来更加困难。

小艾趁着射精后的冷静,咬着牙,拖着酸软颤抖的双腿,想迅速追赶。却还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个脚印,托着两条血迹,稳稳的到达了终点,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小艾开始痛哭起来,腿下却依旧不停地挪动,终于到了终点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喷发出来,但射精已经不能带来快感,这只是因为身上道具的强烈刺激,强制达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还在不停的哭着。

冷凌不理他,轻轻抱起小白,一手拎着他的脚镣,来到下水口,拔出肛门塞,小白体内的恶魔终于有了排泄口,他尽情的排放着,其实两人之前都是有认真洗过肠的,现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肠液。

冷凌用水管里里外外把小白清洗干净,又抱回小艾面前,让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体。

小艾已经哭够了,身上的道具又强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来,只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坚挺了。小艾按规矩跪好,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冷凌上小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凌轻抚着小白的身体,捻动着被媚药弄得红肿的乳头,抓着臂箍上的锁链,一下一下的抽插,挺进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着。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努力回想着刚才冷凌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

冷凌就在我们面前做着,换了几个姿势,把小白干得吟叫不断。小艾也憋红了脸,浑身的道具刺激,让他觉得被干的是他自己,一个小时内,小艾又射了两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经抖得像糠筛,随时都要瘫软在地。

冷凌折腾了小白一个多小时,才解开他的锁精环,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来。

三人都发泄出来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着,兴奋不减,情欲不减,甚至药效,都没有丝毫变化,灼热的燃烧着我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泪流满面。

冷凌叫人进来,解开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装备,把他们抬了出去,处理伤口,冷凌也去旁边的专用浴室,清洗干净自己,换上整齐的衣服,关灯,关门,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浑身燥热难耐,欲火高涨,似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向大脑,冲入每一个敏感点。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挣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虚感和无力感笼罩,泪水和淫水像比赛似的不停流淌,我口干舌燥,双眼红肿,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爱,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轻抚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环境终究使我平静下来,我哭累了也挣扎累了,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几个春梦,梦见主人和我做爱,我申请高潮,主人批了,我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的努力着,却怎么也不行,主人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想追,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体,只能看着主人,一步步走远,然后就吓醒了。

我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我想转动头,却发现动不了,膝盖,小腿,手肘,肩膀,脚趾,都疼得厉害,身体一动不能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昨天的事,看来我还在笼子里绑着。

我想再睡一会,却睡不着了,小腿断裂般的疼,膝盖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脚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痛苦,满身大汗,却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

门,终于开了,光线照射进来,灯也被打开,屋里一下子明亮起来,我眯起眼,慢慢适应光线。

再次睁开,看见欧阳魅站在我面前,穿着还是那么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着,里面正在播放主人的视频。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见主人穿着浴袍,正坐在一个奴隶背上,奴隶低着头,我看不清是谁。主人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一口一口喝着,然后抬起头,说到:

“欣奴,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就不要后悔,未来的痛苦还很长。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声来,还不停挣扎,这都是要不得的。

你该做的是默默承受,无论你是什么感受,痛苦也好,情欲也罢,都是我赐给你的,你要感恩戴德,尽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许闹脾气,不允许发泄不满。”

冷凌又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好好想想,一个玩具,应该是什么样的,虽然玩的过程,发出些声响没有问题,但不应该有任何情绪流露,因为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没有区别,做好我让你做的,是唯一标准。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让你记住我的话。一会欧阳会带你去做去茧和药浴,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会给你的皮肤划些口子,以便让药效渗透。记住,你的任务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说完,视频就结束了,欧阳魅放下笔记本,让后面的奴隶,把我解开,抬出笼子。

我还在回味主人和我说的话,而且浑身疼痛、酸软,不用我动更好,我就任由着他们摆弄。他们把我抬到一个专门的无菌房间,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脚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头部,使我悬空在那里,支架是可以活动的,他们能把我随意摆放成各种姿势。

奴隶们下去了,进来三个穿着无菌服的技师,他们先用消毒药水反反复复的清洗我,然后取出消过毒的小锉,开始打磨起来,我前面说过,那滋味生不如死,我记得主人刚刚说过的话,我不能挣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钝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锉锉皮肉,就等于是用无数把钝刀子同时割肉,小小的金属锉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经不停抽搐,感觉所有的毛发都立了起来。我不停地命令自己尽量放松,不要紧张。

三个人分别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续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紧张,神经紧绷着,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出现空白,然后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锐的疼痛拉回现实,继续承受疼痛,神经紧张,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时间在我这里没有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终于等到他们说结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虚弱的睁开眼,看见自己浑身到处鲜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着,身上一些没有茧子的细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红的血丝。

我慢慢收回意识,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视频里的话,这都是为了药浴效果。

几人穿着无菌服,把我抬到一个大浴桶边,用一种非常黏稠的胶,仔细的糊在我的阴部,菊花和乳头上,包裹住几个敏感部位。然后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洞口有一圈橡胶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里,双脚够不到底,双手也摸不到桶边,只能靠脖子支撑住全身。

几人把我放好,欧阳魅又走到我面前,打开了另一个视频。冷凌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杯饮料,还是那个奴隶,应该是同一时间录的。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你泡的这个药水,是药浴研发的一个特殊产品,功效是永久性的预防伤口结疤,使皮肤不会起茧,永远滑嫩,会破坏毛囊,永久脱毛,还会破坏汗腺,不再出汗,使皮肤持续保持干燥、光滑、紧致,是我们平时用的药浴的强化版本,但没有推广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药水效果极强,副作用也极强,人浸泡以后会改变皮肤表层神经细胞的传导作用,把所有感觉都转化为痛觉,所以以后无论是穿衣服,还是抚摸,甚至洗澡,无论任何东西,只要接触你的皮肤,你就会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饮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药水吧,你只要醒着,就会每时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温暖,不再有舒适,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说着,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么。

“对了”,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这药水要连泡三天,你的阴部,菊花和乳头都被保护住了,以后还是能有快感的,因为情欲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现在可能还没什么感觉,药水会逐渐被你吸收,效果会越来越明显、强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会去看你。”

说完,视频又结束了。我意犹未尽,但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魅关上电脑,转身离开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靠脖子卡在广阔的水中。温热的水,散发着特殊的味道,浸泡着我浑身的伤口,非常舒服,和刚才去茧时的痛苦成了鲜明对比,我就在温热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温变得很热,已经不是温暖,开始有些烫了。我头上开始冒汗,想叫人来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调错了温度,水烧得太烫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话,没有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边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静,一心想等着看火的人自己发现。但水温一直没有任何好转,我反而觉得越来越热,自己像是被煮在锅里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却没有发现烫伤起泡的痕迹,很平整,只是碰触到伤口,贼啦啦的疼,比原来疼百倍,我不敢乱动了,只是默默忍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觉得水都快烧开了,自己早就该被煮熟了,却还是只觉得没完没了的烫,头脑也越来越热,我咬着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门开了,冷凌出现在我的眼前,手里牵着一个面具奴隶,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两个字的椭圆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势,是用双膝跪地的方式爬行着,后面跟着欧阳魅。终于见到人了,我感动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着我满头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着,关上门,欧阳魅主动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欧阳魅的后背上,抬起头,对我说道,

“欣欣,以后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现得很好,没有哭喊。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主……”我一整天没有发声了,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主人……水……水好烫”。

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烫,是你的痛觉神经在起变化,水温是恒定的,你只是觉得烫罢了,其实还早呢,还没到最烫的时候。你会觉得水越来越烫,然后会慢慢凉下来,到最后你感觉不到水温,只能感觉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时间。你就一直呆在这里,会有人给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补充太多体力。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间你不能排泄,如果把下面的胶冲掉了,药水进到身体里,你就连性爱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很遗憾,因为你就享受不到最极致的痛苦了。”

冷凌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知道三天时间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么难的事,虽然这课毕业时,我的成绩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几天少水少食,也没进行什么调教的情况,而现在我被泡在药液里,仅仅从皮肤就不知道会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欧阳魅说了几句话,欧阳魅从地上爬起来,掸掸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去了。不一会回来,手里拿个托盘,上面有一杯红酒和一个纸杯装的饮料,上面插着长长的软管。

欧阳魅把托盘递给跪在旁边的奴隶,又趴下来。冷凌喝了一口红酒,指着另一杯东西,说到,“这杯是你的晚餐,这三天里,早晚各一次。”

我认出来,一直跪在旁边的奴隶是小白,看来昨天冷凌把他带回家了,让他成为了新的专属私奴。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其实我也想过,我的身份起了变化,主人可能还会带别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变为了现实时,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主人亲手把杯子放到我头边,吸管放到我嘴里。我吸允着,脖子被卡在药浴桶盖子上,吞咽有些困难,吸进嘴里的水又腥又苦,像绿色果冻的味道。

冷凌坐回欧阳魅身上,似乎来了兴致,解开裤子,拽过小白趴在那里,给他吹箫。

我完全顾不上眼前的景致,脖子要负责呼吸,负责支持身体,负责吞咽,很累,身体也很疼,感觉全身都像烫伤,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乱动,膀胱也开始有感觉。我满头大汗,有些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上,痒痒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脸一定通红。

冷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欣欣,你选择成为我的玩具,我很高兴,这药水是永久性的,我并不清楚它影响的是神经末梢还是大脑,但效果应该是终身的,前面有几个试验奴隶,全都已经疯了,时间最长的已经7年了,通过脑电波检查,还是触摸疼痛,一点都没有减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见过最强的,应该比他们坚持的时间都长,但如果你后悔了,现在马上跟我说,兴许还来得及。”

我停止吸允,口里含着吸管,模糊不清的说,“欣奴不后悔,欣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冷凌点点头,站起身来,绕开小白,从旁边的台阶,站到桶上面,自己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就转身,离开了。

我脸上湿湿滑滑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开始流淌,痒痒的,我目送着主人出去,一边呼吸着主人熟悉的气息,一边开始继续吸允液体,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长话短说,三天来,最疼的时候,我被烫得神智不清,我觉得比开水还要烫,应该是滚油的感觉了,我猜想鸡腿下在油锅里应该就是这个滋味。

膀胱在头一天晚上就开始抱怨了,胀痛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在最后一段时间里,我每一秒钟都觉得膀胱要炸裂开来,脑海中无数次的想要放弃,想要放松我的括约肌,让不停叫嚣的膀胱安静下来,但最后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饮料后,我开始感到水温的明显减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减轻,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减了,一直保持着,这是一种针扎般的感觉,随着水流,压力大的地方疼的厉害,压力小的地方轻一些。

我在屋子里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冷凌第三次来看我时,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干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无法入睡,剧烈的尿意反复袭击着我,我加紧双腿,却不敢用手去碰触阴部,怕碰掉那里的胶。但我已经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狱里,挣扎了几天,疲惫最终占了上风,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开门声惊醒。

欧阳魅带着几个人,把我从桶里捞出,我看了看皮肤,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都愈合了,皮肤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没有长时间泡水应该出现的褶皱。

他们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时,我就能感觉到,他们手上像带了钉针,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厉害,松开却没有任何伤口。

站到地上,脚底也针扎般的刺痛,我试着走了几步,抬脚时没事,只要碰触到地面就开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触摸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肤以外的东西才疼。

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他们领着我来到一个小庭院,晾干,我打了个哆嗦,却没有感到寒冷。风轻轻的吹在我身上,产生一阵阵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样。

我突然感到伤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流在脸颊上时,还是普通触觉,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针刺。我用手捂着脸,蹲下身子,呜呜地痛哭起来。

手心捂在脸上轻轻的刺痛着,我哭够了就擦掉眼泪站起身来,身上的水迹也差不多干了,疼痛逐渐减轻,消失不见。我用手抚摸着我白皙的皮肤,感觉一切正常,但脚底的刺痛告诉我,我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欧阳魅给我拿来一身轻纱般的宽大长袍,我披在身上,感觉的不是柔软,不是顺滑,而是轻轻地刺痛。我抬起头,跟着欧阳魅进了屋,来到冷凌的私人调教室,在这里等他。

我下身和乳头上的胶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终于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它有没有产生什么永久性的损伤,只是很庆幸我终于忍过去了,没有让主人失望。

我给自己做了几遍灌肠,然后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着膝盖、小腿、脚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静静的等待着。

今天是周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过午饭就会来会所。我估计是跪了几个小时,双腿酸软,有些昏昏欲睡,膝盖除了皮肤刺痛,骨头也开始硌痛。

门终于开了,冷凌边走边脱光衣服,径直来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一只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袭来,我微微皱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说,“疼就叫出来,我要听。”

“嗯!“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微微有些扭动。冷凌的拥抱很紧,如果是原来,我会开始感到兴奋燥热,但今天,我只觉得到处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兴奋,开始用双手用力的抚摸,搓揉我的肌肤,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觉得全身各处都像被针扎过一样,我”嗯嗯啊啊”地轻声叫着,不敢躲避,身体却因为反复地痛楚,不自觉的颤抖。

冷凌抱着我,把我的后背靠在工作台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个全不锈钢的金属台子,我丝毫感觉不到金属台应有的冰冷,而是钉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没有经过前戏和润滑,主人猛地挺进了我的身体,阴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体上的刺痛连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来,阴道慢慢湿润,快感逐渐加强,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体上无时无刻,无所不在的刺痛,让我还是不能适应。

主人的每一下接触,无论是手下的抚摸,还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击,都会带来新的痛楚,我总会下意识的去躲避,然后又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的恩赐,然后再主动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疯狂起来。我开始大声哭喊,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凌终于射在我身体里。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类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爱了,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给我带来舒服的感觉,只有无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来。“别哭了”。

主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工作台,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抽泣,一边给冷凌清理残余的痕迹。本该温热的精液顺着我的阴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还是那无法回避的刺痛。

我抽噎着,勉强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头,安慰到,“别担心,今天只是试试你的疼痛程度,我不会再和你做了。”

我听了,眼泪像被打开了水阀,止不住的汹涌而出,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主人做爱,纯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调教,而现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烦了,“别给脸不要脸,控制好自己,这都不会了吗?要不要重新学。”

我迅速反应过来,强忍着收住了眼泪,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从不觉得自己那么爱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当你还没有适应,以后没有允许可不许再哭了”说完,他自己拿了罐饮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适应着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爬到冷凌面前,标准姿势重新跪好。

“脱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着饮料,随意地说道。

我脱掉白纱长袍,肌肤竟还是雪白一片,完全没有做完爱的大片红晕,也没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从明天开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周一开始跟着我一起上班,身体改造还会持续进行,这才刚刚开始。”

“今天下午先给你装个小零件。“冷凌走到门口,打开门,欧阳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过来吧。“他对欧阳魅吩咐道。

不一会,欧阳魅带着几个技师进来。我熟练的躺到妇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着后背,脚下,手心里的针刺。技师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用扩阴器打开我的阴道,撑到最大,固定住。

虽然我玩拳交没有任何问题,但整个阴道都被撑到最大还是头一次,阴道口刚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这时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来。

冷凌来到我身边,开始给我讲解,“这个球要放到你的子宫里,自己是绝对取不出来的。远程无线遥控,摇控器在我这里,范围无限,只要我开启,就会有效。这本是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发的,现在给你装一个,只是为了好玩。

里面有很多种模式,一会给你挨个试,有针刺,电击,震动,叩击,撞击,变大,你要分辨每一种的区别,以后就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说,以后,我会交给你一些任务,你会暂时脱离玩具状态,体内的针刺,就是开关,针刺两下,就是任务开始,需要做什么,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针刺三下,就是任务结束,你要恢复玩具状态,一切以玩具的标准行事。

震动功能,也类似任务结束,是让你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来,它会一直持续震动,直到你出现到我面前为止,强度还会随时间加强。

撞击是不管在哪,无论你在做什么,立刻向我跪下,标准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电击是和宫颈栓一样的,能纪录和判断你是否即将高潮,从而释放电击,以后,你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击和变大,以后灵活运用。”

我的脑子根本无法反应主人在说什么,技师们正把我的宫颈口撑大,试图塞进那个球,生孩子的痛苦我并不清楚,但我现在经历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终于塞进去了,技师们在阴道内涂了防止感染的伤药,就离开了。我大口地喘气,缓解痛苦,休息了一会儿,我坐起身,揉揉肚子,从妇科床上慢慢下来,感觉腹内重重的,随着活动还上下左右的颠簸,坠坠的有些难受。

突然,刷的,腹内一阵刺痛袭来,我疼得弯下了腰,“这是针刺”主人轻声说道。

接下来冷凌挨个给我实验了除了电击外所有功能,让我回答是什么,直到不再出错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满意,我已经快说不出话来,肚子被各种疼痛折腾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压着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缓解痛楚。

“这里面的电,如果电击次数少的话,够用10年的,如果没电了再给你装新的。”

10年,这个球要待在我的育儿温床里10年,不停的给我带来痛苦。

我在1年前成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输卵管手术,不再排卵,不来月经,但我器官机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细胞被储存下来,就是说,如果主人发话,让我生个孩子出来,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抚摸了一下看不出变化的小腹,来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时间,该吃晚饭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着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后我让你跪,你再跪。“说着走出了调教室,我站起身披上白纱长袍,跟在后面。

调教室外,小白被拴在那里整整一个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却依旧不敢坐下。

冷凌满意的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继续走。我们先是回到办公室,冷凌在里面冲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带着我们来到表演大厅。

表演大厅,是夜总会那种风格,中间一个大大的舞台,每个方向都有着各种表演,有时这里还会举行拍卖,一圈是沙发软座,远一点的有软包隔间。二楼是正经吃饭的地方,也分大厅和包间,靠楼梯的位置还可以看到楼下的表演。三楼有各种风格的调教室和房间,可以做一些爱做的事。

大厅里光线比较昏暗,服务员穿着锁链衣,戴着贞操带,手铐脚镣,黑色项圈,左边乳头上别着工作证,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的服务着。正是饭点,又是周末,一层看表演的和二层吃饭的人都不少,大多数人的脚边都或跪或趴着各种装束的男女奴隶。

冷凌进去,没有惊动什么人,直接上楼,走向自己专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后,却引来一片侧目,我穿着飘逸的白纱长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无扣,只靠松松的白纱巾腰带勉强束缚,让人联想到里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纯洁,又是淫秽。

看装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据规定,没有人用锁链或绳子牵着,是不能在大厅里直立行走的。我自从成为冷凌的私奴后,从没有在公共区域以真面目出现过,一直都戴着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牵着的犬奴换了人,但应该少有人知道,我是原来的那个。

我默默的跟在冷凌身后,上了楼,欧阳魅亲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挤了两份绿果冻,小白的那份放在原来我专用的猫食盆里,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挤在了地上,主人还用脚踩了踩,叫我跪下来吃。

说实话,我虽然已经当奴两年了,却还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刚接受调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调教室里,并没有来过公共场所,后来成了私奴,一直带着面具。

久违的羞耻感爬上我的脸颊,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身体发僵,但我毕竟不是菜鸟,知道这种命令绝不会有什么折扣可言。我双腿弯曲,匀速下跪,继续保持着优雅,完全跪下后,再低头,双手撑地。

我看到主人踩过绿果冻的那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脏兮兮的鞋底沾满了我的晚饭,我的脸开始发热发烫,我知道,这些晚饭可不会被浪费掉。

我绕过地上的晚饭,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头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干净了主人的鞋底,再转过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绿果冻。

那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们不看了,我明显就是冷凌的另一个奴,至于为什么站着走进来,虽然有些奇怪,但这里是冷凌的地盘,他自然想怎样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想凑过来问问情况,像我这样美的,还舔鞋底的奴,他们也有兴趣,但都被欧阳魅一一挡下,这些人还没有资格跟冷凌说话。

冷凌切了几块牛排,掰了些面包,挑出了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丢到了小白的食盆里,然后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兴,扭着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这些赏赐。

而我,脸发烫,头发昏,浑身僵硬,跪在瓷砖上,感受着不知道是因为压力还是冰冷,带来的膝盖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着地板,连带着沙子和尘土,一起咽到肚子里。

我已经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来不太相同了。原来,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设法讨好主人,让他高兴,我就能得到好处,而现在,我的工作还是讨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听话,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没有自我,不能出错,而且看上去也不再会有奖励了。

晚饭后,主人没有继续看演出或进行什么活动,就带我们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边的座椅,但我坐在那里却如坐针毡,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着那张本该柔软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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