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魔女异闻录【其一:黑魔女之吻】 > 第4章 魔女异闻录【其一:黑魔女之吻】【4】

第4章 魔女异闻录【其一:黑魔女之吻】【4】(2/2)

目录
好书推荐: 怪物“猎人” 魔女“复仇”之夜 提瓦特大陆美少女们的羞耻 赤城与天城的监禁凌辱 垂涎:今生换我走向你 金主约稿、贵族学校高等生的工厂体验 俪国杀器 格罗瑞娅的受难 堕落的放逐之刃锐雯(上) 女体奥特曼刘雨莎物语 指腹为婚,总裁的隐婚新娘

“维多利亚?”尤安娜也在看她。

“瓦妮莎……对不起……”

维多利亚很烦。

烦烦烦烦烦烦烦!

“我要告诉老师。”瓦妮莎虚弱地说。她的眸子被润湿,嘴角却勾着,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强颜欢笑,维系尊严的最后一针强心剂。

“你听到了吧,维多利亚?”尤安娜嘻嘻笑起来,“虽然教主妈妈不会责备我惩处不守尊卑的劣种,但被学院记大过总是不好的,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你要道歉,”维多利亚依旧冷如寒霜,“真诚的道歉。”

“为什么?我难道说错了?”瓦妮莎感到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得令人可笑,“你像一个小丑,亚蒙,吃不到糖只会让大人喂到嘴边的小鬼,然而你连分辨蜜饯与毒药的是非观念都没有,你怎么不睡回你的婴儿床上让妈妈抱着吃奶?”她似想到什么,妩媚笑起来,“我在学校查过一些先锋魔女的论文,正如她们的评价那样,作为一头选育的优质猪崽,支撑虚伪荣光的工具……你真的感受过母亲的爱与关怀么?”

维多利亚的脸阴得发沉,炽金如阳的发色也无法照亮其下阴翳,手指簌簌发抖,像是秋风在刮落枯叶,但她立马涨红了脸,歇斯底里:“你什么都不懂,劣种!”她怒斥道,“我只要你道歉,你不肯是吗,看上去你对自己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在意!扒光她,尤安娜!扒光她扒光她!”她揪扯住赫墨提娅的头发,握住一只角往下按,“给我跪下、爬过来!否则她也一样!你以为告诉老师就有用?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圣裔都能被豁免!学院的生活还很长,你不在乎自己对么?我可以让她和你一起体验往后的生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维多利亚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她只是十分愤怒,因为瓦妮莎的羞辱和蔑视出离愤怒。

“就是这样,维多利亚!”

尤安娜的指甲染上一层银芒,她兴奋地割开瓦妮莎清纯中勃发欲态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本是少女追求成熟与知性的打扮,此刻却让她像孩童一样孤立无援。

瓦妮莎的俏容快要滴出鲜血,她嘶吼的声音中感染了一丝哽咽:“你放了赫墨提娅,圣裔的荣光是教你迁怒她人吗!”

“你不配与我谈荣光,劣种,”维多利亚握着赫墨提娅的角往地面一摔,赫墨提娅的膝盖被强迫着砸在砖上,她的声音是九尺寒冰,连瓦妮莎的怒焰都能冻住,只余慌乱,“如果你更在乎这个次品,那就跪着爬过来,向我求饶。”

“不要这样,瓦妮莎……”赫墨提娅已经无力再告歉了。

她希望瓦妮莎不要遵照吗?

赫墨提娅不在意自己,若非觉醒为魔女,她这样因灾难而成的怪物是连亚人都不如的异类,因此习惯了低眉顺眼、曲意逢迎,她可以像鸵鸟一样埋着脑袋不去反抗。

但是瓦妮莎,她像星星闪闪发亮,充满勇气。赫墨提娅不想玷污她高贵的自尊,可是,若不屈服于维多利亚,坐视瓦妮莎受人凌辱,这同样令赫墨提娅深陷自责。

瓦妮莎身段旖旎、雪肌白皙,但她并不娇嫩。这具比白雪白纯洁的躯壳里藏着火山,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活力和勇气,然而此刻,她的火山仿佛沉睡下去,水泊中苍白的膝盖如有万钧,它牢牢吸附在反射万相、仿佛水晶的地砖上,抬不起头来。

“你没听见维多利亚是怎么说的吗?”尤安娜的甜美嗓音蠕进瓦妮莎耳蜗,像丑陋的蛞蝓,也像毒蛇,她似笑非笑,“爬、过、去。”

她的话仿佛一丝火星,点燃了瓦妮莎积蓄在胸中的油桶,少女的怒涛在气管翻江倒海,汹汹焰潮卡在名为喉咙的堤坝里呼之欲出——

最终被堵住,烧伤自己。

痛苦的压抑下,瓦妮莎只能拼命的咬着下唇,用齿印带去的疼痛缓解积郁,将眼泪生生憋回肚子里。

她俯下身子,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反弓着,很不协调。

“啪!”

疼痛像一朵激烈的浪花在臀上绽放,瓦妮莎“咿”地咬破唇瓣,泪腺终于不受遏制而决堤,她不想掉眼泪,本能却促使她软弱。痛楚沿着臀浪一直涌入背脊,使她反弓的脊柱顷刻间塌陷下去,随之而来的,是高高耸起的紧致臀肉和门户洞开的蜜穴,寒意拂在密合的无瑕唇缝上,凉飕飕的水汽轻薄着因裸露而不安颤动的淡白色细绒。

“爬呀,瓦妮莎,”尤安娜蹲在瓦妮莎身边,她揶揄道,“你果然喜欢赫墨提娅对吗?也难怪你们天天腻在一起。”

又是“啪”的一声,无情的拍打在瓦妮莎的臀上印下五根通红的指印。

瓦妮莎知道,尤安娜是在用赫墨提娅威胁她。

娇弱的可怜的赫墨提娅,她自幼生长在孤儿院中,没有家更没有母亲,瓦妮莎完全不敢想象这样软糯的人儿如何独自面对这些“贵族”的恶意。

瓦妮莎紧紧合拢双腿,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前挪,纵使如此,不设防的阴阜依旧得不到任何安全感,她知道维多利亚正在俯瞰她,她知道莉娅手中的水晶能毫无死角地录下自己的身前身后,她更知道尤安娜侵略性的视线一直瞄着自己严守的纯洁——这个恶棍头子的帮凶,比维多利亚更阴毒、更令人作呕。

瓦妮莎沉着嗓子说:“我服从你,亚蒙,不要再找赫墨提娅的麻烦了。”

她赋予赫墨提娅自己寝房的通行权限,当下受难看似是赫墨提娅因维多利亚胁迫而背叛自己,可是,自己又何尝不连累了赫墨提娅呢?

如果早些听赫墨提娅的规劝,不与维多利亚作对的话……

瓦妮莎握紧了拳头,她盯着自己的倒影,不敢抬起头来,生怕因为那燃烧着野兽的目光触怒对方,再次将赫墨提娅给拖累。

她不甘心,可必须低头。

维多利亚沉默地注视着瓦妮莎,看着少女的膝盖在水洼中留下一圈一圈涟漪,迟缓的动作能让她饱览瓦妮莎娇乳的每一次摇晃,良久,她说道:“我……我一向公私分明,赫墨提娅与你我的矛盾无关。”

维多利亚感到郁闷,她依旧未获得任何得胜的喜悦,更没有尤安娜所说的,征服仇敌的快感。瓦妮莎为她诽谤圣裔付出了代价,可维多利亚并不因这代价而满足。

“抬起头来。”维多利亚命令道。

瓦妮莎照做了,她想要收敛怒火,可那双眼睛明明白白写满了抗拒。

维多利亚与之对视的眸子仿佛被灼烧。

就是那双眼睛,讨厌的眼睛,不肯道歉的眼睛!

“像狗一样爬过来,”终于,维多利亚的声音多了几分温度,可那不是春风过境,而是冰山下的死火山陡然间跃跃欲试,“我只数十声!”

“狗!”尤安娜拍打着瓦妮莎的屁股,她问维多利亚,“维多利亚,要我在她的屁股上插一根尾巴吗?”

“艾菲斯你不要太过分!”

“十!”

瓦妮莎刚到喉咙的火苗立刻被维多利亚的计数熄灭。

“虽然我还没试过,但我们教派犯错的修女们经常受这样的惩罚,”尤安娜的食指朝瓦妮莎的蕾丝内裤一点,丝绵顿时絮絮分解,眨眼间重新编制,全然不复原本的模样,而是化为一根向上摇摆的细长全尾,“对一个摆不清地位的劣种略施惩戒,这很合理对吧?”

她突然用双手掰开瓦妮莎并不丰满但浑圆挺翘的雪臀,暴露出仿佛纤尘未染的粉嫩菊穴,花蕊似的纹理正随着呼吸一舒一缩,瓦妮莎惊逢变故,挣扎着收手抵抗,可她早在尤安娜绯雾的渗透下浑身乏力,此刻抽取一只手后更是独木难支,她前倾的身子蓦地跌落,胡乱地挥手想要抗拒尤安娜带来的凌侮,然而此时此刻,少女全身的关节都屈服在了水洼中,只有菊穴仍旧撅着,被四肢所支撑。

“刺啦!”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瓦妮莎感觉正有一根锥刺撕裂了自己最为干燥的娇嫩之处,异物的填塞在带来耻辱的同时也仿佛一块石头压上了少女惴惴的心跳,她的呼吸只差一线就要停摆,尖叫声的风吹到舌尖,只剩下沙哑的“啊呀”呢喃,少女手上不再有任何举动,听天由命般接受了菊穴被玷污的现实。

瓦妮莎想起初来学院时那些迎接新生的学长们,其中一些充满亵渎的、侵略性的目光,她此刻彻底知晓,尤安娜就是那样的人。她有着区别于少女外表的成熟与恶欲。

“七——”

维多利亚拉长的尾音在瓦妮莎耳畔响起,这拉回了少女的神智,听到赫墨提娅在前方的哽咽,瓦妮莎重新用发抖的胳膊支撑起躯干,撅着一根蕾丝编织的狗尾向前挪动。

异物的填塞令她的髋骨别扭的扭动着,合拢的膝盖也忍不住在移动中摩擦,尽可能去缓和菊穴中的不适感。越是这样,她的动作便越缓慢。

“六!”

“这样可不行啊,亲爱的瓦——妮——莎——”

尤安娜在后面撑住瓦妮莎的臀瓣,她握住尾巴左右搅拌,没有丝毫快感,但尤安娜的动作在上一次的粗暴后出奇娴熟,仿佛能感觉到她菊甬中的每一处肉褶似的,瘙痒在不断的摩擦中逐渐扩大,很快便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屁股中狂欢。

瓦妮莎喉咙嘶嘶地哈着热气,膝盖的摩擦已经不能遏制尤安娜带来的瘙痒,她想要用手去抓挠,却不得不在维多利亚的催逼下向前爬行,在极致的按捺下,那股痒意也随着神经的传导延伸至各处,让她胸前两粒受凉的蓓蕾硬如石卵。

“扭扭捏捏可不能爬到维多利亚面前呀,让我帮你提提速——”

尤安娜按住瓦妮莎的脚腕,蓦地将她匀称纤长双腿分开,原本只露一线的幽谷随着城防的破除彻底敞出里面的繁盛,娇艳如花的小阴唇像城灭前最后一座充实自尊的宫殿,勃起的敏感蜜豆已经在宫门前欲拒还迎了。

瓦妮莎已经无从分辨什么事瘙痒、什么是快感,她浑然不知在分解自己内裤的一刻,尤安娜便已经往编织物里加了佐料。

没有人知道。而能被知道的是,那个原本坚毅的少女此刻正因惨遭一次次践踏的尊严而衔咬发丝,妆泪阑干。

“四。”维多利亚再次开口,“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吗?我会记录下来,每天欣赏你的丑态,而如果——三——你无法爬过来向我道歉的话,我不介意你们这对好、姐、妹,”她咬牙道,“做个伴。”

维多利亚在前面蔑视地颐指气使,尤安娜在后面藏着情欲欣赏她未经人事的娇花,莉娅缄口不语,赫墨提娅在哭泣。

一切都再无法遮掩。

瓦妮莎中意自己胴体,她有姣好容貌、旖旎身段,举手投足的诱人奥妙本应给喜欢的人欣赏,现在被恶心的敌人观看、亵渎,则是不折不扣的丑态。

她知道尤安娜在后面看,但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意了。

虚弱的少女用尽浑身解数,在维多利亚最后一声脱口前小狗似地爬了过去,她的泪眼浇灭了火焰,些微火苗也在朦胧光泽中变得我见犹怜:“对不起,维多利亚,”瓦妮莎的声音开始哽咽,“我不会再与你做对了,请放过我和赫墨提娅。”

“我会放过赫墨提娅,”维多利亚冷冰冰地说,“但是你,我要你做我的仆人,做我的狗,让全班都知道你输给了我,告诉她们与我作对的下场!”她弯下腰,揪住瓦妮莎的额发,将少女的脸提得更近些,鼻尖对鼻尖,怒不可遏,“舔我的皮鞋!然后再郑重道歉!”

瓦妮莎颤颤地俯下身,维多利亚的打扮分外优雅,皮鞋也擦得锃亮,亮到足以照出瓦妮莎那张梨花带雨的狼狈姿容。

少女从未发现自己能如此丑陋、如此下贱。

她想报告给教授,但维多利亚说得对,圣裔是有豁免权的。真那样做了,无边恶意的报复不仅会将她淹没,还会摧毁赫墨提娅。

瓦妮莎木讷地低下头去,迟缓地将嘴唇贴在反射的倒影上,时间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长,她仰起脸来,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那个傲慢的敌人,压抑着哭声说道:“对不起,维多利亚,请饶过赫墨提娅吧。”

维多利亚胜利了,但她的食指绕着鬓发,烦躁地揪扯着。

这不是她想要的胜利,至少,不该是这种形式!

她并不满意,她要这个女人低头再低头,一辈子对自己卑躬屈膝。

烦躁的维多利亚露出轻蔑、高傲又不悦的讥嘲,她单薄红润的嘴唇微微撇着,瓦妮莎看到她的臼齿在咬:“你真是肮脏、肮脏、肮脏的劣种!现在告诉我,谁是没人喂养的贱狗!”

“是……”

声音堵住喉咙,气管艰难地疏通着空气。

“是……”

“是……”

她说不出话,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是瓦妮莎·费洛尔,我是不识好歹、没人喂养的贱狗!”

“我的狗!”

“您的狗,您维多利亚·亚蒙殿下的狼犬呜、呜、呜哇——”

瓦妮莎终于哭出声来,封闭的盥洗室内,等待她的将只有泥淖。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