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女异闻录【其一:黑魔女之吻】【4】(1/2)
理论上讲,一级生留守九十九年也无所谓,学院并不介意养一个作为反面教材的废物魔女吃白食。但在多年来无数魔女的数据统计里,三年内从升为二级生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连以博学闻名的魔女要如此,足以说明课业繁重。
有了评优评奖为目标,瓦妮莎没有多余心力浪费在和维多利亚较劲上。她想受欢迎,却非单以华装点缀自我来完成,她相信只要足够优秀,便永远能交到朋友,受人崇拜。因此,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赫墨提娅外,瓦妮莎几乎舍弃了一切社交。
可事实上,说是没功夫与维多利亚较劲,在瓦妮莎的内心深处,她终究是不愿居于那种人后的。
尤其随着第一个正式契约灵的完成,开始接触魔法之后,瓦妮莎发现了自己明显的短板——她能调用的魔素微乎其微。
对于强大的魔女而言,这不算什么的阻碍。“灵”本身就携带着非凡特性,如若驾驭拥有智慧的真灵,即便自身魔素欠缺也无碍发挥。
但是,刚刚起步的小魔女最需要这些东西去施展魔法、操纵并不安分契约灵完成指令。
所幸安妮教授评价她拥有很高的灵魂纯度,这意味着她能比同龄魔女契约更多灵而不遭反噬。
乘坐银梭抵达古塔,瓦妮莎照例来到第三层熟悉的座位。
阴影压了过来。
瓦妮莎仰起脸,冲面色不善的维多利亚淡然一笑:“有事吗?”
维多利亚反问:“你认为呢?”她微微侧身,给背后的赫墨提娅让出一条道。
“瓦妮莎……”赫墨提娅带着哭嗓,她的脸颊微红,泛着淤青。
“你打了她?!”瓦妮莎将书砰的一砸,她愤然起身,却被尤安娜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尤安娜的力气并不大,然而在她接触自己的一刹那,瓦妮莎感觉力量和魔素都在无形中疲软倦怠。
瓦妮莎注意到,尤安娜莲藕般光净洁白的胳膊上正缠着绯红雾气,湿漉漉的触感正从皮肤渗入血液当中,仿佛注入麻药。
瓦妮莎意念一动,椅边银梭正欲作阔刀挥斩,然而尤安娜另一只捏紧赫墨提娅尾巴的手却让她停住了。
赫墨提娅泪眼朦胧地看着好友:“瓦妮莎……”
“我要告诉教授。”瓦妮莎的声音如亘古不化的寒冰,“你会被处分,而且全学院的人都将——”
“闭嘴!劣种!杂血!你这种低等的魔女就该做被呼来换取的奴隶!”
同样的水晶出现在维多利亚手中。
“将怎样?”维多利亚面无表情,“威胁我么,用这个?现在我认为我说的对,劣种就是劣种,冥顽不灵,根本认不清谁才是老大,但没关系,我会让你低头的。”她以同样淡漠的声音说,“现在,和我去盥洗室。”
“它被我锁在房间你,你不可能……”
“不可能进去?”维多利亚微微耸肩,“我确实不行。”
“瓦妮莎,”赫墨提娅的哭腔愈盛了,“对不起……”
瓦妮莎想要纵声大喊,然而尤安娜的绯雾抽走了她的所有力量,仅剩的一些也因操纵银梭的中断而溃泄。她恹恹乏力,被尤安娜拽着,颠倒得好似断线木偶,少女求助地看向莉娅,可后者只是愧疚地躲闪。
“呼,真是泄完一周的量了,都叫你歇一会儿歇一会儿!”
盥洗室迎面走出正在为衣袍系带的高年级魔女,相照的几人皆是一愣。
“什么嘛,年纪这么小就急不可耐了?”门处再走出一位衣带宽松、娇花照水的魔女,她慵懒地倚在门阑,身子忽的一倒,堪堪被同伴扶着没有摔落。她缠着同伴的胳膊,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出饱满山壑,趁手的肌肤像抹过一层光滑透亮的奶与蜜,柔弱无骨的躯干好似随时会沿着那截隆过天堑的藕臂滑下,衣袜皆落。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呢,学长。”尤安娜的食指与中指撬开瓦妮莎两排皓齿,揪出粉嫩香舌,让一腔呼救最终变成咿呀乱唱的绵软情调。
“哎呀呀,你看你……”同伴无奈地为她扣上衣襟,两粒硬挺的嫣红被薄薄的缎袍遮掩,在束上系带后更显得玲珑有致,激昂地勃发着,她无奈地搀扶好友,目光撇在袍下渗落的盈盈露滴上,全没注意赫墨提娅的珠泪与瓦妮莎的反常,边走边嘀咕,“最讨厌不检点不专情的小鬼头了,明明才一年级……”
豆蔻少女只可能存在于一年级,等她们升为二级生,至少也是两三年后的事情,因而很容易辨认。
“啧,”两名学长走远后,维多利亚嫌恶地啐声骂道,“不要脸。”
尤安娜将瓦妮莎推入盥洗室,少女的双脚像是被抽走空气的气球,瞬间瘫软在满地不经打理的黏滑水洼上。
“疼……”虽然乏力,但痛感却尤其明显,瓦妮莎清晰察觉到膝盖磕在地砖上的钝痛,她勉力支撑起上半身,半坐起来喘着粗气,心脏沉重地跳动着,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抽走全部力气,她干脆道,“你赢了,我认输,轻饶过我吧,亚蒙殿下。”
维多利亚没想到瓦妮莎能这么干脆,荣誉与自尊铸造了她不服输的性格,瓦妮莎这般作态让她感觉自己的胜利廉价得像一根草芥。她按捺着怒火:“这不是我想要的道歉,你大可以再桀骜不驯一点,你不是想骂么,现在告诉我,谁才是猪崽,你这……”她银牙狠狠地咬着,眼神迟疑一瞬,最终迸出两个字来,“劣!种!”
“我是猪崽。”瓦妮莎虚弱地仰起脸,毅然直视道,“这样够么,亚蒙殿下?”
“不够!”维多利亚险些声嘶力竭。
就是这双讨厌的眼睛,无论表面上如何示弱,铁一般的里子都不容许任何更改,不可能服软、更不可能道歉,简直拗到了骨子里。
劣种!
“我要你跪下来道歉,”维多利亚抿着唇说,“莉娅,用水晶记录下来,我要她认识到自己造成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瓦妮莎不要……”赫墨提娅已经泣不成声,她抽噎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房间里有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我太害怕了,对不起……”
“没关系,”瓦妮莎向好友柔和一笑,看向维多利亚时一脸铁青,“如果我照做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么?”
“当……”
“这样可看不到一点儿诚意,我亲爱的瓦妮莎。”
尤安娜嬉笑着款款上前,她含苞欲放的娇乳紧贴着瓦妮莎脸颊随腰下蹭,小妖精似地伸出尾指,勾起少女腮帮的同时捻着耳垂把玩,另一只手则沿着瓦妮莎校袍的衣襟下探,因衣物遮掩,无人见她用拇指与食指掠痛瓦妮莎挺傲笋峰上樱粉的尖尖一角,亦无人见她的中指与无名指随着身形下落滑过瓦妮莎紧致平坦的小腹,少女肚脐一痒,紧接着是传自谷地的令人羞红的燥热。
肌肤相亲本该是一件美好的事,然而尤安娜的体温只让瓦妮莎感到耻辱和羞愤。
旁人无法见得的雅致盛景,对瓦妮莎而言是切身体会的亵渎和凌侮。
这个家伙想做什么!
她唇瓣紧咬,羞愤欲滴的红颜仿佛能渗出血。
“维多利亚,”尤安娜笑着看向头领,“既然瓦妮莎觉得这样做无所谓,那就让我们剥光她吧。”
“!!”
这话能惊掉在场所有小魔女的下巴。
“咳咳,听着,尤安娜,”维多利亚的脸颊倏地染上淡红色,她竭力平静地说道,“我们不是之前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是吗?”尤安娜的左手离开瓦妮莎珍视的秘处,黏湿的指缝深入瓦妮莎的雪色短发,在耳畔留下两道恶心的、蛞蝓行迹般的稠痕,她冲维多利亚笑道,“当然不可能是那种程度啦,高贵的魔女怎么会对劣种的身体萌生情愫呢?作为圣裔的维多利亚更不会吧?”
瓦妮莎绝无可能因为片刻的挑弄而感到兴奋,只会深以为耻,因而那黏痕来自于她人,来自这滑腻未干的地砖,少女无法判断哪种触感更为恶心,然而当两种耻感混杂一处时,双倍的羞辱令她恨不能咬断尤安娜的手指——她的确那么做了,只在尤安娜勾她腮帮的右手尾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和津液。
“怎么可能会!”维多利亚极力否认了。
“劣种就是劣种,哪怕觉醒成魔女,也不过是更高级一些的仆人和实验材料罢了,”尤安娜露出酥春桃花一般的妩媚笑容,手指仍在瓦妮莎难以发声的口腔中拨弄舌肉,“维多利亚,你应该毁掉这些家伙不合时宜的自尊心,竖立起圣裔的威信,这样别人才不敢反对你。”尤安娜笑容更盛了,她取出湿漉漉的尾指,在与瓦妮莎乳肉相贴的校袍上擦了擦,“让我们剥光她,记录下来,看看这位骄傲的劣种能坚持到几时。”
“艾菲斯你不要太过分了!”瓦妮莎几乎以为自己又盈满了力气,然而尤安娜猛地拿捏,立刻捏碎了她错觉与假象。
“维多利亚,”尤安娜再蛊惑道,“你不想彻底征服这只骄傲的狼犬吗?”她眉眼月牙似地皆是笑意,“让她成为我们卑躬屈膝的仆人吧,那肯定很有意思。”
“我的奴仆。”维多利亚强调。让瓦妮莎臣服无疑是她十四年的人生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次胜利,别具诱惑。
“当然是你的,”尤安娜撅着嘴逢迎,“如果不是为了压制她,我才懒得触碰肮脏的劣种呢。”
维多利亚对尤安娜的话不置一词,她薄唇紧抿,对少女说道:“我要你跪下来诚心道歉,瓦妮莎·费洛尔,为你错误的言辞。”
“错误?哈?是哪头猪崽张口劣种闭口杂血,是哪个蠢货唔唔唔——”
“你瞧,维多利亚,”尤安娜攥着瓦妮莎舌头无奈地说,“你必须给她点厉害瞧瞧,比如让全学院欣赏瓦妮莎的绝美身段。”
“算了吧,尤安娜,”维多利亚顿了顿,补充道,“会记严重处分的。”
“所以,为避免我们做更过分的事情,那就请亲爱的瓦妮莎再配合一些吧。”
“撕拉!”
说罢,尤安娜紧捏瓦妮莎笋岭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撕,可惜她本就是不擅力量的小魔女,未能将韧性极好的校袍撕碎。
校袍从肩膀耷拉下去,精致深邃的锁骨坦露在空气中,肩头完美的曲度微微内敛,原本是为遮耻的姿态而今反倒将乳沟挤得分外深邃,凡人生产的黑色紧身运动背心拉至胸肋,在弹性的抬升下将两朵雪苞勾得挺拔诱人。
瓦妮莎羞成血色的容颜好一阵呆愣。盥洗室的湿度并未带去些微冷意,她的耳根发烫、躯干恍若焚烧,悸动的电流像是有虫子在爬,麻酥酥的恶寒仿佛蚁潮过境,强烈的恐慌与耻感掠夺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的控制权,她绷直了腰肢、僵得像石膏雕塑,只有从头到趾的整个胴体还在痉挛般轻微颤抖,像是地动山摇的末日里大厦将倾、摇摇欲坠。
尤安娜那只比嫩芽还细腻的素手并未就此止步,或许是碍于维多利亚的视线,她并未对瓦妮莎的初具风韵的少女娇乳做出进一步的猥亵,但她不经意间信手下探时,那尖锐锋利、施以紫罗兰蔻丹的指甲锥刃般刮过少女柔软的、恹恹的乳头,原本失神的姿态顷刻间在刺激性的浅痛中清醒过来。
瓦妮莎厉声尖叫,虚弱之下,她的声音比幼猫锐不了多少:“把你的脏手拿开!”
尤安娜的手指骨节柔和、纤长灵活,动起来时像一条条飞舞的小白蛇,她的肌肤也刚蜕皮似的崭新如绸,比最新鲜的乳脂还柔滑腻人,被她抹过的地方像是用牛奶刷过秘地,使人沦陷的、泥沼般的触动能一步步坠入深渊。然而,在瓦妮莎的感受里,那仅仅是沾满毒药的蛇,令她毛骨悚然。
“瞧呀,维多利亚,这不就着急起来了吗?”
尤安娜正要略过瓦妮莎拉至乳下的背心,忽然间,她手指顿了顿,指甲在少女粉红浅淡的乳晕上绕了个圈,从挤出的乳沟中猝然刮了下去,深红印痕像滚落的熔浆瀑布,瓦妮莎尚来不及感受火辣辣的疼痛,就立刻觉察到原本由背心托举、勒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乳房失去承载、陡然轻松。
瓦妮莎一声不吭,她牙关死命咬着,瞪着眼中永不熄灭的烈火,仿佛这样就能将一遍又一遍的屈辱浪潮给蒸干。
尤安娜附耳低语:“在回味什么呢,我亲爱的瓦妮莎?”
瓦妮莎挣扎着扭动脖颈,斜过近乎燃烧的、倔强的眸子:“我要——呀!”
乳下鞭子抽打一样爆发剧痛。
尤安娜拉扯瓦妮莎的背心并非为了撕烂她的尊严,少女酥胸已经遮无可遮,留着掩耳盗铃的背心反显出暧昧欲态,在肩带和胸衣的弹性绷到极致时,难分难舍的棉与橡筋急不可耐地往回收拢,继而在阻碍的山包上狠狠鞭挞。
瓦妮莎的娇乳雪兔似的蹦跃,跪坐的身子险些再次跌倒,她刚一稳住身形,正要对尤安娜怒目而视,后者恍若未觉似的,正式由上而下褪去了瓦妮莎的校袍,绝美的旖旎身段展露无遗。
“咦,原来你也会掉眼泪呀,”尤安娜笑起来,她发现自己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愉悦,腰肢紧收,扭得像一条美人蛇,她用小指拭去瓦妮莎淌落的泪珠,忽的一躲,再用指甲挠了挠少女咬上来的娇艳樱唇,对着首领啧啧摇头,“维多利亚,她还是好凶。”
“维、维多利亚,真的要这样记录下来吗……?”莉娅不敢正视瓦妮莎头狼般凶狠的目光,她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向维多利亚求情,“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莉娅,你是要我们的工作功亏一篑吗,”尤安娜阴冷地逼视同伴,“不让这个小贱人彻底求饶,我都不敢想象她接下来会怎么报复!要么不做,要么做到底!”她立刻挂上逢迎的笑容,看维多利亚,“你也这么认为的,对吧,维多利亚?”
有那么一瞬间,维多利亚从尤安娜身上看到了几分母亲的身姿,而亚蒙家族的主母总是很有道理的。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可是……
“维多利亚……”莉娅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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