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幕间回忆:“美第奇”的自我独白 上篇(2/2)
我抬起了脑袋,摆了副不可一世的派头,美第奇调整好了仪态,展示出正牌贵族大小姐应有的风度。
“速去通报,阿伟拉多家族的美第奇小姐前来拜会。”
“阿伟拉多家族......”看门的两个门卫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又仔细琢磨了我和美第奇的着装,窃窃私语了几声,其中一个走进别墅通报。过了一会儿,门卫打开了建筑大门。
“欢迎美第奇小姐的到来,”门卫以彬彬有礼的态度鞠了一躬,“请问另一位大人是......”
“哼,”我故意昂着下巴,摆出漠视一切的姿态,没有搭理门卫,挽着美第奇的手臂,直接走了进去。门卫被我的态度糊弄住了,不敢多问,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在前面引路。
巴托里家族现任族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衰老且古板。他的态度十分冷冰冰的,即使认出了眼前的少女就是阿伟拉多骑士家族的末裔美第奇,也没有太过热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这当然在我预料之中,美第奇按照我的指示,没有急着提出任何要求,反而是讲了很多王国上层的见闻与趣事,甚至包含了护国公与他首席参谋布露妮娅小姐之间的风流韵事。
这些当然不可能是美第奇能了解的,而是我搜集情报结合桃色八卦编造的。但是因为编得有理有据,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渐渐地,这位现任族长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开始主动跟着迎合,时不时还述说一些巴托里家族近日的烦心事儿,而我和美第奇则是礼貌而有耐心的倾听者,适当回应一两句话语,只赞同,不反对,不积极,甚至还时不时岔开话题聊聊风土人情文化艺术。
不得不说,贵族出生的美第奇潜力比我想象中要突出很多。我相信,这么继续聊下去,大鱼马上就要上勾了。
正当我神经稍微放松的时候,巴托里族长向美第奇问了一个预料之外的问题,“美第奇,你现在有订婚对象了么?如果没有,我可以介绍一位年轻俊杰给你。”
这个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问题,不过是一句拉近双方关系的客套而已。谁知道美第奇却腮帮子竟飞上了一抹轻红,羞涩地低下了头,讷讷没能答话,失去了刚刚的机敏。
巴托里族长错愕了一小会,误会了美第奇的反应:“也对,现在外面很乱,女儿家还是早日嫁人为好,也算是有个依靠。”
随即,族长按照自己的想法,提出了几位他觉得门当户对的良配。美第奇没有说话,只是愣愣了半天,目光看着我,没有答话。
我内心里也在仔细评估族长的提案。
首先巴托里家族那几位宗族成员自然不会考虑,不然过几年怕是美第奇就要被牵连着掉脑袋或者惨遭流放;但是另外几位,包括银行家、大豪商,对于这位家道中落的少女来说,却不失为一种现实的选择。
按照传统,贵族之间嫁女儿,想要夫妻之间获得平等地位,是需要付出很大一笔符合门第的巨额嫁妆的,“妻子的嫁妆”也是很多年轻贵族第一笔原始资本。换言之,如果凑不出嫁妆,哪怕姑娘本身再怎么优秀,名门子弟也会望而却步——娶一个空有头衔的穷姑娘只会成为他们的拖累,阻碍她们在社会阶梯向上攀登的速度。
毫无疑问,美第奇肯定是拿不出这笔所需的嫁妆。如果想保住自己阿伟拉多家族的家名,就只能退求其次,嫁给那些没有底蕴,急需抬高自己门楣,挤进上层社会的暴发户。但是这条路也不好走,由于之前几十年的动乱,像美第奇这样待嫁的贵族小姐不在少数,内卷得厉害。
如果有巴托里家族做保,无疑是抬高美第奇身价的最好手段,可以相对容易选择更好的丈夫,这也是为什么族长会误会的原因。
某种角度讲,这位族长也算是个厚道人。美第奇如果嫁入新兴贵族家庭,确实是在现实条件下最好的选择。这些人渴望出人头地,多数更有上进心,能够崛起也证明了自身绝非无能之辈。而且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大肆宣扬阿伟拉多家族的家名,好更快获得进步的机会。只要在适当时候和巴托里家族进行切割,未来成就的期待值相当不错。
最重要的是,美第奇嫁给这些金融业与实业界的豪强,多半能获得一大笔资金。对于自己来说,应该能分润到不少金钱,不但能弥补前期在少女身上的投入,操作得当甚至还能赚取不小的收益。对于一个诈骗犯来说,应该怎么选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是啊,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没什么可以羞愧内疚的,我和美第奇不过是刚刚认识一周的路人罢了,不是吗?
美第奇似乎了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的心越来越沉重,身体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力气,眼角开始逐渐湿润。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犹豫踌躇了许久,终于站了起来,准备开口......
但是,我抢在她的前面,牵住了她的手。
“不好意思,族长大人,您好像理解错了什么!”
这位巴托里家族的族长愣住了,仿佛没有理解我的话语。
“美第奇她是我的私人宠物,是非卖品。”
我摘下了第一层美瞳镜片,露出魔女特有的幽蓝色瞳孔,把这位族长吓得后退了半步,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发言:“你是魔女......难道你是玛蒂尔达......”
这就是我拜托尤琳娜准备的底牌。对于骗子来说,最好骗的永远是那些半懂半不懂的蠢货,他们会下意识脑补很多细节,自己恐吓自己。
哪怕真的是魔女,大多数的战斗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没什么特别牛逼的地方。但是对于现在这位巴托里家族的族长,他很明显把魔女的强度错估到一个离谱的地步。他把我代入成暗杀了前任族长,纳斯迪伯爵夫人的“禁忌魔女”菈妮,把最强魔女的实力当成了评判标准。
感受到这位族长大人的退缩与恐惧,我发出病态的三段式笑声,这声音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女魔头,给人一种可怕、深不可测以及极端危险的感觉。
“是啊,所以现在你懂了么?我只是来带着宠物出来散散心,不要乱打主意哦!”[newpage]
“所以我们这一趟,最后只赚到这么一小叠票据么?”
离开了巴托里家族的大宅子,我终于有时间清点得失,对于族长告别前递过来的“土特产”随意点了点,感觉非常不满意。
为了维持“带宠物散心的魔女”人设,主动索取贿赂自然不可取,只能用暗示,希望族长能上道。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巴托里家族的手头确实紧张,还是被敲诈对象政治敏感度过低,又或者实在是过于小气。总之,对于我这位疑似能够直接威胁到家族存亡的“魔女”,最后捞到的好处远低于预期,也就勉强能把租用服装的账目平了。
美第奇耸着脑袋,手指反复绞着,目光游离,像是做错了事情等待大人训斥的小孩子。
“算了,也是我谋划失当,和你没有关系。”我分出一半的票据,递到美第奇手里,“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你找机会去票行兑换一两张当做现金,不浪费也能混好几个月。只是不要再接近沃里斯镇了,这次骗得匆忙,破绽太多,迟早被人识破。”
我默然伫立了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有些啰嗦的额外交代了几句,“以后当个好女孩,不要再随意用自己身体做交易了。复兴家族有很多种办法,这次要不是遇到我,就要把自己赔进去了。就算真的事不可为,未来当个普通人度过幸福的一生,也是不错的结局。”
美第奇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我的话语。然后秀眉紧蹙的看着我,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不能再节外生枝了,每次“行动”之后,迅速逃离现场是一位骗子的应有准则。归还了衣服之后,我回到旅店,将所有纸质资料放在油灯上烧干净,拿回早已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行李,准备离开......
“那我们就此告别,以后好好保重吧。”
当我快要走出房门,向少女告别的时候,一直在踌躇的美第奇终于鼓起了勇气,抓住了我提箱子的手。
“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再见面吗?”
“应该不会了吧,”我苦笑了一下,“和我相处这几天,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到底的是干什么的。像我这样的人,早晚是要上绞架的。再见不如不见,这对我们俩人都好。”
“那请带我一起走!”美第奇猛地抬起了头,一双秋水般明亮透彻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我,“我喜欢你。陪你上绞架,下地狱,我也愿意和你一起。”
“是吗?”
在偌大的世界里,茫茫人海中,一个少女喜欢上一个萍水相逢的诈骗犯,这种概率几乎为零的事件真的有可能发生吗?美第奇对我的感情,与其说是一见钟情的爱情,不如说是面对未来的恐惧,面对复兴家族责任的逃避,以及面对生存的压力导致的自暴自弃产生的错觉吧?
所谓“神侍少女”,就是指的这种人。
明明姿色还算不错,甚至很多还有着良好的家庭环境,却依然流连在酒店与红灯区,肆意将身体当做筹码,换取居住地与食物。只要稍微对她们好一些,就可以成为她们心中所谓的“神明”,享受她们的侍奉。
如果不干啥,美第奇迟早也会变成这种女人吧?甚至高概率在遇到我之前,她就已经是这种女人了,我只是一位相对温柔的“神明”罢了。
但是即使如此,“神侍少女”和“诈骗犯共犯”的命运还是天差地别的。
“你看过绞刑吗?”
美第奇老实的摇了摇头,我用恐吓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绞刑是一种很痛苦的刑罚。女孩子会被绞索勒住脖子,毫无遮掩的高高悬挂在绞架上,两条大腿在空气中踢蹬,供无数男人与女人围观。她的眼球会因为窒息而向上翻去,变成死鱼一样的白眼,面部呈现紫红色,痛苦的吐出舌头,当众被绞至抽搐失禁,一直要被折磨十几分钟,才能最终得到解脱。”
我觉得我对绞刑的描述已经足够吓人,至少能够唬住眼前这位稚嫩的贵族小姐,但是美第奇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期。她猛地把我拉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少女的脸颊变成绯红色,胸脯被刺激得肿胀,下体变得湿润,散发出刺激荷尔蒙的气味。
美第奇昂起白皙颀长的脖颈,摆出了等待刽子手为她套上绞索的姿势。她主动握住我的双手,引导我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
“我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绞刑的痛苦......所以现在就想试试......可以吗?”
这位红发的少女根本不明白自己这具肉体的诱惑力,也不明白我内心的黑暗冲动。
在我刚刚出生后不久,我的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我,看着母亲的母亲态度从容的走上绞刑架;在我十六岁成年的那天,我站在人群里,注视着母亲被卫兵押解着,吊死在刑场之上;如果没出意外,当我的孩子出生之后,总有一天她也会看着我走上绞刑架,然后被身上犯罪的血脉所驱动,去进行下一个轮回。
在王国过去的一百年中,大约有1600名妇女和女孩被处以死刑。大多数有贵族身份的女性被砍掉了脑袋或者在私密空间中遭到毒杀,涉及巫术的女性通常会被判处火刑,参与谋逆的则要被钉在十字架上,最后沦落到被绞死的只剩下355人。她们的主要罪名是溺死私生子、谋杀、抢劫、纵火、偷窃、谋逆胁从、伪造货币、亵渎神灵以及诈骗财物。
因为诈骗被吊死在绞刑架的女性一共只有16人。王国的司法机关不知道的是,其中9人都是我的先祖或者血亲。
这就是我血管内流淌着的犯罪血液,或者说被理性与疯狂交织的欲望所诅咒的血脉。
尤琳娜曾经问过我,明明母亲为我留下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遗产,为什么还要走上相同的犯罪道路?对于这位贵族私生女来说,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向上攀爬,摆脱当前身份,获得更高地位。
愚蠢!肤浅!
她只看到我对金钱的渴望,但是没有理解我真正追求的是游荡在生死之间那种刺激感,没有理解我对死亡的迷恋,对常人无法想象之物的扭曲渴求。
她不能理解,当我的母亲被反绑双手,风骚的身体在绞索支配下热舞,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荡漾出一道道跃动曲线时候,我羡慕的目光。这是对生命的终极演绎,也是最大的快美与幸福......
所以无论吻过多少次,我和尤琳娜都不会是一路人,但是美第奇或许不一样。
没有和眼前的少女客气,我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位像香瓜一样甜美的少女,就这样被我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琼鼻吸不进空气。强烈的窒息感疯狂折磨她的女体,她的肺部徒劳的扩张收缩,双腿不住的踢蹬,却带不来一丝新鲜的氧气。
我痴迷的欣赏着少女在窒息中的表现。美第奇虽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却有着明显的快感反应,嘴巴发出一声声像是撒娇的呻吟声。
最重要的是,美第奇有面对的勇气。即便死亡迫近,她依然用意志克制住身体本能的挣扎冲动,甚至还能露出喜悦的表情,以完全顺从的态度,任由我的双手一点一滴将她置于死地。
“放轻松一点,仅仅是被处死而已,不要这么紧张啦。”我贴着少女的耳朵喃呢,“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哪怕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美第奇因为极度缺氧,脑袋已经晕晕沉沉的。她浑身发热,陷入了渴求被爱的奇怪状态。在窒息与欲望的控制下,她的手指开始偷偷探入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搓揉严重充血的阴蒂。随着快感与痛苦交替袭来,少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红唇很快就不受大脑控制,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
“对,就是这样,明明已经非常舒服了,为什么要忍耐呢?”
我一边温柔却坚决的用双手掐死少女天鹅一般的脖项,一边用轻佻的言语勾引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要成为我的同伴,就要习惯死亡,爱上死亡。”
“啊......啊啊......啊......”
因为窒息脸部涨得有些通红的美第奇只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贵族礼仪的束缚,一只手搓揉自己丰满的胸脯与挺翘的乳头,一只手则疯狂抠弄自己泥泞异常的嫰穴。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沉浸在终极的快美中,忘记一切烦恼。”我在她耳边说出暗示性的话语,接着干脆咬住了少女小巧而带粉红色,像贝壳一样漂亮的耳朵。牙齿稍微一用力,是血的味道,非常鲜美。
美第奇现在不会在意这些微小的疼痛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遵循本能摆动腰肢,追求更强烈的感官刺激,等待下腹部深处尿液的溢出,通过失禁来宣告这个美好且淫荡的生命终结......
她或许就是我最适合的搭档,最可爱的床伴,也是可以陪着我一起走上绞架的伴侣。
确认了美第奇的情感,感觉她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我松开了双手,让空气重新进入少女的身体。
“我认可你了,”我抱住少女虚弱的娇躯,用喜悦的口吻将自己的情感传递给她:“为了庆祝王国最强诈骗团伙的成立,我们去欣赏一场真正的绞刑作为庆祝吧!”
“哎?!”
刚刚脱离窒息的爱虐,还在享受濒临死亡刺激的高潮快感的美第奇歪着脑袋,发出可爱的呜咽声......[newpage]
成为搭档,就意味着责任。
美弟奇所属的阿伟拉多家族属于非王室世袭贵族,家族历任先祖中最高爵位是公爵,曾经拥有世袭的公爵领地托斯卡纳大公国。不过随着家族没落,原有领土早已被并入王国的行政区划内,只保留家族爵位的世袭传承权利。
传到美弟奇这一代,出现了更加尴尬的情况。
王国实行的是男性优先的长嗣继承制(Male-preference Primogeniture),通常爵位只能由男性继承人世袭,但是也没有硬性规定贵族传男不传女。在没有男性继承人的情况下,女性也有继承爵位的可能,但是需要通过特别继承人认定。这就需要贵族议会认证,认证则需要大笔金钱。如果长时间筹集不到所需资金,也有可能导致爵位彻底断绝。
美弟奇现在就是处于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上。她可以算是女公爵第一继承人,未来甚至有可能拥有新的领地;但是也可能沦为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女,地位比尤琳娜这种私生女好不到哪里去。未来她的成就有多大,关键看她自己能支配的财力与权势到底有多大。
“我觉得这些都是白费力气,现在王国局势暗流涌动,搞不好哪天直接废除贵族制度都说不准。”考虑到所需要支付的代价与对未来的预测,我实在不太理解美弟奇她对爵位的执着,忍不住吐槽,“别努力半天,回头为了一个头衔掉了脑袋,就很愚蠢了。”
“哪怕是要掉脑袋,我也想以女公爵的身份走上断头台。”美弟奇在对爵位的执着上远超我的想象,“哪怕最后得到爵位的不是我,阿伟拉多家族也不该在这一代消失。”
“这样啊,要么我来成为‘美弟奇’如何?”我嗅吸着少女芬芳的体香,随口调侃道,“我来负责沟通,至少赚取收入的效率可以翻倍。”
“可以啊!”美弟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总之,我和美第奇商定,为了更好的进行诈骗,对于不熟悉的“客户”,将会由我来担任“美第奇”这一角色,真正的美第奇则装扮成我的贴身女仆。
基本商定好未来的行动计划框架后,我和美第奇乘坐马车来到康沃镇。根据我收到的消息,这里镇上的监狱里,关押着一名等待处决的女性死囚。
没有吝啬金钱,我包下了一个可以望得到刑场的私人包间,和美第奇俩人一起站在窗口,欣赏这次有趣的处刑。这种体验对于我来讲已经很多次,但是对于美第奇来说,她还是第一次。
她现在又是好奇,又是畏惧,这种表现可爱极了。
我一边用言语暗示,未来有一天她也会在绞架上起舞,聆听她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喘息声;一边将少女的娇躯抱在怀中,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探入她的蜜穴一寸的位置,轻轻抠弄,调教她的身体。
今天将在绞架上起舞的是25岁的阿曼达女士,因毒害丈夫而被判有罪。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为的是谋取丈夫的爵位与财产,好与自己的情人走到一起。她的计划相当周全,然而在验尸时,敏锐的洛伊丝小姐觉察到了异常,在她丈夫的尸体中发现了大量的砷。
作为西境学院第一批毕业的学生,洛伊丝是位非常有争议性的高阶魔女。
她的专属能力十分特殊,被称为“罪犯画像师”——她可以根据目击者的描述与相关线索情报,直接影印出犯罪者的面容。这是一个几乎对战斗没有任何帮助,但是却在追捕罪犯方面表现突出的能力。除此之外,洛伊丝还有着魔女特有的观察力、极强的案件分析与逻辑推理能力,比故事中的名侦探还要厉害三分。
正是因为洛伊丝的活跃,我现在每次诈骗的时候都被迫进行易容,还要将细节设计周全,平白无故增添了大量成本。当然,我不会因此抱怨什么,反而觉得这样做更有成就感。
阿曼达很明显没有针对洛伊丝调整她的犯罪计划,于是她要为她的不谨慎付出代价。
与往常一样,死刑执行的场地就在法庭外的绞架上进行,囚犯与牧师和刽子手一起到达刑场。比较特殊的是,今天的刽子手就是逮捕阿曼达女士的洛伊丝小姐,这无疑让人更加兴奋。
与男性刽子手总是带着头罩或者面具,穿着黑色的长袍,将身体完全包裹在布料之中不同,洛伊丝作为刽子手的时候,更喜欢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以及能将修长美腿展现出来的紧身丝袜与黑色高跟鞋作为行刑装束。这套服装把少女的胸部托起,腰部勒细,展现出一道优美且诱人的曲线。
洛伊丝是目前王国中人气最高的刽子手,她就像一位歌剧院的大牌明星,很受公众欢迎。
因为她很漂亮,而且总是非常认真地对待她的工作,从不搞砸处刑。当她穿着近似SM制服的性感装束,配合她长腿蜂腰,牵着死囚步入刑场的时候,很难让人不去想入非非。看她优雅的处决女死囚,总能给观众带来强烈愉悦与满足感。
当洛伊丝从牢房中牵出阿曼达的时候,这位穿着白色衬衫和缎面裙子的女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我不想死!求求你怜悯我!请不要绞死我!”
旁边的卫兵按照惯例想要用暴力驱赶这位女死囚,但是洛伊丝制止他们的行动。洛伊丝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绞刑师,她对于如何调整女性受刑前的心理有丰富的经验。
昨天晚上,负责为阿曼达女士提供“刑前安慰”的就是洛伊丝,俩人在牢房床铺上建立了爱恨交织,水乳交融的复杂关系。现在,洛伊丝直接贴上了她受刑人的双唇,温柔的抚摸她的背部,将她不停哆嗦的身子埋进自己胸口。
“亲爱的,我想看你为我舞蹈。”
听到少女的话语,阿曼达忽然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拨弄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对死亡的恐惧开始慢慢散去,蜜穴内一阵痉挛,双腿有些难受的交叠,试图通过相互摩擦来给予自己快感。
洛伊丝很快就安抚好了阿曼达,这位受刑人主动将手腕背在身后交叉,任由她的刽子手用手铐铐在臀部。通向绞刑台的台阶一共十三级,当她看到为她服务的牧师时点了点头,然后又把注意力回到洛伊丝身上。
洛伊丝虽然年纪比阿曼达还小,但是她现在却像姐姐一样,用幽蓝色的双眸看着这位即将死去的女人,将阿曼达的身姿印刻在自己脑海里。蓝色的光芒在她手上凝聚,她从胸口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将魔力释放在纸张之上。
“好看么?”
洛伊丝像炫耀一样打开羊皮纸,上面用简笔画的形式,画着一位即将被处以绞刑的娇俏女子。
“好看。”
年轻的女死囚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因为洛伊丝画中的那位窈窕女子正是阿达曼。这幅画相当成功,连她手上的手铐和即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都画得清清楚楚,处处透出一股残酷的美感。
“那么要开始了哦!”
洛伊丝温柔且坚定的将绞索套在阿达曼细嫩的脖项上。绞索是粗麻搓成的,粗糙的倒刺扎进少女那娇嫩的皮肤,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如果有来世,我们会再见面么?”
阿达曼问出了她今生最后一个问题。
“一定会的,”洛伊丝许下了善意的谎言,“下一辈子要做一个好女孩,不要再杀人了哦!”
“只要先遇到的是你,我一定会特别乖的。”
阿曼达已经为她的最后一支舞做好了准备,平静面对自己的命运。
洛伊丝吻了阿曼达,两位女人舌头纠缠了一会儿,当她们依依不舍分开的时候,唾液被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
接下来,洛伊丝的动作表现出了刽子手的老练,她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将黑色头套套在阿曼达美丽的脑袋上,然后退后一步,拉动用来打开绞刑架活板门的杠杆。
“哐当,咔啪。”
阿曼达几乎立刻从绞刑架上坠落,发出一声闷响。绞索长度是洛伊丝精心设计的,能够留足下落的距离,又不至于直接将她勒到昏迷乃至折断女人的脖子。
阿达曼开始了她赏心悦目的舞蹈,她疯狂地摆动着她的双腿,在她的缎面裙子下疯狂地踢蹬,当她在绳子的末端抽搐和抽搐时,她的衬裙沙沙作响。阿达曼徒劳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她手腕的手铐,被黑色布套覆盖着的脑袋来回摆动,像是在与绞索进行毫无意义的搏斗。
绳索是无情的,它深深掐入阿达曼的气管,扭曲和勒紧了女人脖子上的血管肌腱,任由白色衬衫下结实俏挺的乳房如何起伏,依然不会有任何氧气进入她的肺部。
阿达曼被迫开始更加猛烈的踢蹬,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她被勒住喉咙所带来的痛苦。她缎面的长裙轻裹着她纤柔的身躯,随着穿着长袜的双腿踢蹬节奏上下起伏,有时候会被调皮的风撩到大腿根部,让站在她身下的观众看到她白色短内裤迷人的风光。甚至随着失禁尿液打湿了这层贴身的衣物,一些眼尖的好事之徒偷偷钻过卫兵的封锁线,溜到受刑女人的身下,陶醉的欣赏阿达曼因为内裤被浸湿,隐约暴露出来一开一合的肥厚阴唇轮廓。
十分钟后,阿达曼的挣扎终于开始减弱和减缓。又过了两分钟,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基本停止了挣扎,软软地挂在绳子上,代表死亡降临的液体从她阴部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洁白的裙摆再次盖住了她的大腿,一直盖到脚踝。她的脖子似乎被绞索拉长了几公分,拉着她曾经姣好的小脑袋,随风轻轻摇晃。
洛伊丝站在绞刑架边,愉快的欣赏着阿达曼的临终表演。
我也和洛伊丝一样,在预定的包间里,被这种暴力与残酷的美妙景象所震撼。无论身在何处,欣赏这场处刑的观众都非常兴奋,欢呼的声浪一波胜过一波。
现场恐怕只有第一次看绞刑的美第奇有点害怕,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又偷偷从自己指缝中观看绞刑的景象。我相信美第奇很快就会习惯死亡的美感,因为我感觉到了她握着我的手掌明显缩紧了,快感像波涛一般冲击少女的心灵,紧贴着我的裙摆被大腿根部溢出的液体所湿润,包间内弥漫着色色的味道。
当绞刑结束,黑色头套被洛伊丝摘下的时候,阿达曼曾经明亮的眼眸变成死灰色,饱满的胸脯不再起伏,这位可怜女人不幸的灵魂终于离开的饱受折磨的躯体,用自己的生命赎清了自己的罪孽。
“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哎?!”
等我牵着美第奇跑到绞刑架前的时候,处刑已经结束了很久,围观群众大多散去,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在收拾残局。
洛伊丝将阿达曼的尸体从绞索中释放出来,把她的身体平放在棺材里,仔细打理好遗容,合上棺材盖子。我注意到,有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在等待着这位著名的女性刽子手。
她披着破旧军服,躲在一个很难被人注意到的黑暗角落里,身影中透着无法抹去的孤独感。
那个女人问道:“你好像今天很开心的样子。”
“您说的没错,布露妮娅老师。”洛伊丝一边收拾绞索刑具,一边回答,“很难得能够处死一个真正该死的罪犯。正义得到了伸张,当然开心啊。”
那个女人继续询问:“也就是说,之前你处死的都不是罪犯?”
“如果为了生存被迫偷了一块面包就算犯罪,最终被拖上绞架。那么犯罪的不是个人,而是这个国家。”洛伊丝是这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