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幕间回忆：“美第奇”的自我独白 上篇（1/2）

我是“惑心魔女”，现在所有人都喊我叫“美第奇”。

但是“美第奇”这个名字其实不属于我，而是属于第一位死在我手上的少女。她才是真正的美第奇，至于我自己的名字，早已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中......

故事发生在十六年前，那一年我才十八岁。

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是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那种天生的罪犯。作为一个流淌着邪恶血脉的女人，年纪轻轻的我已经是地下世界里小有名气的诈骗犯了。

那位名叫美第奇的女孩子是我在酒馆搜索猎物时候遇到的。一般来说，能在酒馆中出没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干净善良之辈，但是她确实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按美第奇自己的介绍，她是阿伟拉多家族的末裔，也是在王国动乱中这个家族的唯一幸存者。

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相当常见。经历了夏洛特公主与护国公克伦威尔两轮清洗，王国内部的贵族确实过得比周围邻国要凄惨太多，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作为一名犯罪者，我自然没有兴趣去关心少女的悲惨经历，只是觉得她是一只难得的大肥羊，想要榨干她全部的家产。我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骗取了女孩的信任，说服她聘请我当顾问。然而正当我以为得手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因为逃离家族的时候走得匆忙，实际上我已经一分都没有钱了。”

晦气！对于没有钱的女孩，我实在是半点兴趣都没有。我骂骂咧咧的准备离开，她却主动冲了上来，抓住了我的手。

“我可以用身体付账。”

值得一提，那天为了方便，也为了避免事后麻烦，我进行了易容，穿的是男装——眼前的这位少女很明显是误会了。

开什么玩笑？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美第奇是个固执的女孩，一直纠缠到了我酒店里的房间。要是我真的是一个男人，她现在怕是已经被吃干抹尽了吧？

因为不想被纠缠，我被迫解除了伪装，露出了比她还丰满的胸脯。

“现在你懂了吧？”我的不耐烦的反问，“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所以还请小姐你赶快离开！”

美第奇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当我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她主动关上了房门，咬了咬牙，俏脸变得通红，双手拉着我的肩膀，让我正面面对她的脸庞，这么说道。

“其实女孩子也不是不行。”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美第奇的容貌。

这个女孩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好像一位刚刚堕入凡尘，尚未遭受世俗尘土沾染过的天使。

鲜红色的波浪型卷发，红到让人觉得是在跳跃着的火焰；一对大眼睛分外的明亮，碧绿色双瞳清澈深邃，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她的五官都是那么的精致，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那样。年纪虽幼，身材却凹凸有致，象牙色肌肤白里透红，晶莹透晰，好像轻轻一掐就会滴出水来般的嫩滑。

好一个粉雕玉啄的少女，容貌美丽得让人窒息。这已经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美，哪怕对于同性，杀伤力也是非常惊人的！

一股特殊的欲望在体内蔓延，我一把拉住美第奇的小手，把她的身体拉过来，几乎贴近自己的身体，虽然知道对方是女孩，但是心脏依然不争气的疯狂跳动。

“真是漂亮啊！”

我用自己都没有办法想象的温柔声音赞美道，纤细的手指撩动她薄薄的樱唇和小巧的下巴，接着划想她的左胸，指尖停留在刚刚触碰到胸部的状态，将少女心脏同样剧烈的跳动传达回给自己，一丝瘙痒难耐的感觉从指尖反馈回大脑——想要推倒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女，想要占有她，想要撕碎她，想要和她彻底的融为一体。

我不能理解这种奇怪的愿望是怎么产生的，但是既然产生了，那就去占有吧。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罪恶滔天的女人，违背的法律、道德早已不计其数。承认自己喜欢女人而已，并不是什么太难堪的事情。

而且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美食”，“享用”一下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大约......

“你是真的想用身体来付账么？”

处于谨慎，我还是再一次确认少女意愿。对我来说，这位名叫美第奇的少女有着特殊的魔力。

“即使我作为幕僚，全心全意为你服务，也没办法保证能够成功振兴你的家族的，这种事情实在太难做到了。”

身为一名职业诈骗犯，我甚至在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有生以来第一次说了实话。

“没有问题的，”这位名叫美第奇的少女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懂的。只要你尽力就好。”

“这样啊，”我有手触摸美第奇的脸颊，享受轻轻摩擦少女肌肤的美妙触感，“那么赶快脱衣服吧。”

“哎？！”美第奇歪着小脑袋，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不脱衣服怎么做啊？”我理直气壮的说道。

美第奇则低下了脑袋，用弱弱的声音反驳，“不是应该先接吻吗？”

本以为能够说出“用身体付账”这种事情的女孩子，一定是那种玩得很开的女人——就和以前的自己一样，做爱是为了宣泄欲望。无论对象是男性还是女性，行为总是十分的功利，随便撩撩情绪当成铺垫，然后就在你情我愿下直攻本垒了。真要接吻，反而觉得脏。

谁知道还能遇到渴望前奏，把交易当成恋爱来对待的女孩子？真是意外的纯情。

“这样啊，那闭上眼睛吧！”我发出了指令，美第奇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服从了，按照要求闭上了引人沉醉的双眸。

少女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微微湿润，吻起来的触感非常舒服，是一种以前做爱从未有过的梦幻体验。

随着舌头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在亲吻美第奇的同时，我的双手还情不自禁的搂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压在房间的墙壁上，感受她暖和的身体、柔软的触感以及砰砰直跳的心脏。

看到美第奇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身体逐渐变得燥热，身子不时左右晃动，我提出了问题：“现在可以脱了么？”

美第奇没有回答我的提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美第奇今天的穿着一件白缎子长袍与紧身丝袜。少女的衣服面料极好，这也是为何我当初会认为她是一条“大鱼”的原因。

这种长袍不如那些贵妇在舞会上那种装有裙撑的长裙大气，但是优势在于不会影响日常行动，脱起来也比较方便省力。我很轻松就剥干净了她的上半身，让她大小适中，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之中。

用手指轻轻搓揉少女完美的乳房，感受那令人流连忘返的触感。接着舌头也参与进了攻伐，贪婪的吮吸她两点桃红色的乳头，让拼命想忍耐的美第奇，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色气满满的娇喘声。

“这声音真是可爱！”

我故意用少女能听清的声音调笑道，美第奇又发出一阵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欺负她的呜咽声，然后羞愧地继续闭上了眼睛，任我摆弄。

趁着少女摆出任君采摘的模样，我开始悄悄把手指向她的下半身摸索，偷偷探到她内裤中心的位置，隔着内裤开始搓揉少女的阴蒂。虽然我的动作已经尽量温柔，但是少女的花蕊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下腹部深处开始变得湿润。

美第奇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但是早有准备的我怎么会让她就这样逃脱？一只手更加用力的将她的娇躯搂紧，一只手开始钩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向下拉扯，让她最隐秘的部位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很快，美第奇的下体就这样暴露了出来，我将手指伸进了被爱液湿透了秘处，用力捅了进去，没有遇到期待之中的阻碍。

“对不起，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美第奇像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一样低下脑袋，满脸羞愧的向我道歉。

“没关系。”我有些言不由衷的安抚道。

虽然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要论性爱次数，我比她多十倍百倍；虽然她的阴部还是那么的娇嫩，颜色也非常红润，明显没经历太多的摘采；虽然我和她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牵绊......

但是为什么我会生气呢？！

我的手指不再温柔，动作开始粗暴了起来，对她乳房和阴蒂的抠弄也变得更加激烈，给美第奇带来愈发强烈的快感，让清澈的花蜜不断从花蕊溢出。

“贱货！”我失去了理智，不客气的咒骂道，手指猛地用力捅入阴道深处。受到刺激，美第奇阴道内猛地爆发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将我的整个手掌打得透湿。

美第奇高潮了，我能听到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稚嫩狭窄的蜜穴褶皱紧紧箍住我的手指，柔若无骨的腰部不受控制左右扭动，反应相当可爱。

“今天就这样吧。”虽然眼前的尤物非常诱人，但是我已经失去了进一步的兴致。

主动从少女堪称名器的下体中抽出手指，将沾染上的淫靡汁液甩弄干净，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后，我对美第奇这样承诺：“按照约定，我会暂时成为你的顾问，不过次数只有一次。在那之后我们天各一方，再不相干。”

美第奇羞愧的低下了脑袋，虽然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所以说，我到底在生气什么？！”

我不由得质问自己，今天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不管怎么说，我和“美第奇”这个名字的扭曲缘分，就这样开始了......[newpage]

我与美第奇的第一次搭档，就是和她一起去见她的远房亲戚，巴托里家族的现任族长。

老实说，对于这个事情，我没有抱以太多的期待。贵族除了外表华丽点，内心实际比盗贼还要龌龊，指望他们雪中送炭，无异于痴人说梦。

然而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答应了担任顾问，那么该收集的情报要收集，该提的建议要提。

我把自己关在旅店里，花费了三天时间，整理出了十几页资料，终于把行动思路整理清楚了。

资料的来源主要是最近几年的图书报纸杂志，各机关公告以及王国地图。除此之外，我还结合了自己在地下世界听到的传闻与小道消息，综合分析整合而成。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干这种类似数据分析师的工作，所幸最终完成得还算不错。

当我最终把厚厚一叠资料罗列到美第奇面前的时候，把已经闲了好几天的她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这......这也太多了吧？！”

顺便一提，由于美第奇身上没有资金，所以这三天她和我住在一个房间。除了住宿外，她的伙食费也是我付的。

有时候仔细思考一下，目前在她身上投入的成本已经远远高过去会所找流莺潇洒一夜了，也不知道当初是中了什么邪。所以我告诉自己，尽量要帮美第奇交涉成功，再捞它一笔，不然就要血本无归了。

“美弟奇，我认真分析了一下，觉得联系巴托里家族不是一个特别好的计划。”

我开心见山的说出自己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自从纳斯迪伯爵夫人死于非命后，这个家族就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结合当前的局势，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个倒霉的家族撑不了几年就要完蛋，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的合作对象。”

“为啥？他们在沃里斯镇应该有不小的势力啊。”美第奇抓了抓脑袋上挺立的呆毛，明显没有跟上我的思路。

“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我苦笑了一下，翻出早已准备好的那张政府公告，指着角落里的一行小字——西境学院毕业魔女玛蒂尔达近日将派遣至沃里斯镇，担任驻守魔女。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我用手指在认为重点的公文段落中轻轻划了一道划痕，继续为自己服务的对象进行讲解：“这说明护国公阁下在弄死了巴托里家族前任领袖后，准备进一步下手了。”

“等等。”美弟奇像是抓住了我逻辑上的漏洞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出异议：“纳斯迪伯爵夫人是死在‘禁忌魔女’菈妮手中，和护国公没有任何关系啊！”

心累！美第奇在政治方面的天赋只能用不合格来形容，于是我只好更加仔细的帮少女分析目前情况。

“菈妮作为一名暗杀者，在王国已经活跃了十多年了吧？一直没有被逮捕归案，背后没有势力扶持，你信么？”

我将从多种渠道收集整理好的菈妮暗杀人员名单递给美第奇：“看明白了么？”

“没看明白！”美第奇睁大她天真的大眼睛，里面满是迷茫。

于是我只好无可奈何的给美弟奇补课：“其实逻辑很简单，无论菈妮个人战斗力多强大，这种长时间大规模的持续暗杀行动，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组织。毕竟搞暗杀总要有情报吧？战斗总要有弹药补给吧？没有人暗中给她提供支持，可能么？”

“有道理啊！”美第奇拍了拍手掌，恍然大悟，“那这个背后的组织，你有头绪了么？”

看到少女终于稍微开窍，我也感到一丝欣慰。

“如果我推断的没错，菈妮其实就是护国公阁下处理脏活的白手套。甚至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位魔女搞不好平时就在军队里任职也说不定。我分析过她的行动轨迹，和军方的行动经常有重合的地方。”

“可是这也可能是巧合啊。”刚刚说完这句话，美第奇像是怕我误会般连忙补充，“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我只是觉得这个结论有点草率。”

好吧，看来开窍了，但是没有完全开窍。

有些无可奈何的从书桌上拿出一支铅笔，在那张列满名字的纸张上写下他们背后的身份背景。

“保守党，保守党，中立派，保守党，中立派，保守党。”美第奇一点点读出我补充的文字，“怎么没有激进派的成员啊？！”

“谁得益谁就是背后的凶手，所以真相很清楚了不是么？”我继续给美第奇上课，“目前死亡的贵族全是护国公政敌或者中立派成员，支持克伦威尔的贵族一个都没有遭遇袭击。”

实际上了解的越多，越觉得护国公与禁忌魔女谋划的这个模式很有意思，用灰色手法来处理常规法律不方便处理的问题，确实非常有魄力与想象力。但是如果认真抠细节，我总觉得还是粗糙了些。不只是他们，甚至连传说中的夏洛特公主搞出来的“大清洗”，当做案例仔细研究，也会发现很多地方都有极大的优化空间。

如果让我来策划，应该漏洞能少上很多。——我的脑海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当然这些就不适合跟美第奇说了，她现在想要搞懂最基础的部分都很难。

美第奇看了一两分钟中这张纸张，才终于拍着手掌感叹：“哎，好像是这么回事呢！但是没有人怀疑吗？”

“怀疑？怀疑有用吗？你觉得护国公手里的火枪和军队是拿来看的吗？”我撇了撇嘴，“菈妮再怎么搞暗杀，还是有基础的原则。口碑好的不杀，对国有功的不杀，妇孺家属不杀。可如果你敢扯旗造反，护国公手下的军队立马灭你满门，信不信？”

“有道理啊！但是这和巴托里家族有什么关系呢？”美第奇像个上课不认真的差生一样，继续提问。

“巴托里家族是标准的保守派，一直是护国公的政敌。现在把玛蒂尔达派过来，明显是想要动手了。”

是啊，我脑海中几乎瞬间把自己放在了护国公的位置，忍不住去思考——如果我来动手会怎么做呢？

“如果我是护国公阁下，肯定不会使用吃相太难看的手段，应该会采取‘选择性执法’的方式解决。先派个特使过来调查，比如这位玛蒂尔达，反正贵族的屁股没有一个是完全干净的。只要查，总能查出问题的，然后走司法程度解决他们，显得堂堂正正。”

“可是我这边熟悉的也就他们家族了，总要试试吧。”美第奇相信了我的判断，但是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如果真要和巴托里家族接触，我也制定了一份方案。”

我从准备的那叠文件中找出自己书写的行动策划案。

“首先要明确目标，我们的目标应该是金钱，而不是长期合作。然后是手段，我们不能用祈求的方式寻求支持，而是要重点强调能给他们家族带来什么利益。”

“可是，我除了证明自己身份的家徽信物，什么都没有留下呢！”美第奇肩膀一缩，表情变得非常苦恼与为难。

“没事儿，我们可以先恐吓一下，说他们家族灭族之危已经近在眼前了，就像算命先生那样常做的那样。接着把我刚刚分析给你的话语分析给他们听，然后察言观色。如果他们惊慌失措，你可以这么说——我们有门路，可以给他们和玛蒂尔达之间搭桥，甚至可以给他们和护国公阁下牵线，帮他们逃过这一劫难。”

“等等，我们有这种门路吗？”美第奇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笨蛋，当然没有。”我忍不住敲了一下美第奇那颗可爱的脑袋瓜子，“但是我可以让他们相信我们有。”

“哎？！”

“很好操作的。你一开始不要介绍我，保持身份的神秘感。等取得了信任之后，再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我把剩下的十多张稿纸交给美第奇，严肃交代道：“这些是我猜测的提问，以及我认为比较稳妥的回答话术。你要烂熟于心，做到他们问什么，你马上能自然得体的回答上什么。你回答的越自然，我下一步的成功概率就越高，明白了吗？”

美第奇发出呜咽的声音，非常可爱，非常色气，以及非常不靠谱。

如果我来主导谈话，能够成功的概率应该超过七成吧？！我默默的评估这次“诈骗”计划——可惜这次是美第奇来主导......

“大约九成概率会无功而返了。”我心中估算后得出结论，“不过这样也好，失败了一次，我和她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

不过嘛，一个出色的骗子在任何时候都要留有后手，所以在行动之前，我还是联系了尤琳娜。

这也是一位不安分的贵族私生女，黑白两道都有所涉猎。虽然出售商品的价格比较离谱，但是多数常规手段不太好弄的物资都能从她手里入手，包括我使用的各种易容道具，以及防身武器。

当然这次要买的东西有点特殊，希望能够起到预期的作用。

值得一提，每次和尤琳娜交易完之后，她总是要求我吻她一下，这次也不例外。

“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接吻过后，尤琳娜的话语有些刻薄，“你这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坏女人！”[newpage]

在又花费了两天时间准备后，美第奇背熟了相关话术，与巴托里家族的接触终于要开始了。

虽然对成功几乎没有抱着任何期待，但是不知道为何，我还是愿意不计成本的打点好本次行动所需的每一处细节。

比如美第奇的衣服，我专门为她租借了一套昂贵的礼裙。

这是一套带有缎带装饰的雪白色布拉吉连衣裙。所谓布拉吉，实际上就是邻国对连衣裙称呼的音译，这种漂亮的女式服装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传入王国的。今天美第奇穿着的这款正是最传统的款式，带有泡泡袖，下身裙摆有很多美丽的大波浪型的褶皱妆点。用服装界的术语来描述，这种褶皱叫做“荷叶边”，因为形似荷叶而得名。

荷叶边最早的作用其实是凸显男子气概，据说灵感来源于雄鹰振翅高飞的画面。包括威廉国王在内的大量男性贵族都很喜欢这种带花边的衣服，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穿着更有男子气概。不过最近这几十年时间，随着喜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怪盗贞妮德小姐以及禁忌魔女菈妮在王国中的活跃表现，荷叶边这种装饰也逐渐被贵族女性所认可，算是一种相当时尚的潮流款式。

除了白色荷叶边连衣裙，美第奇还穿着一件很艳丽的蓝色斯宾塞短上衣。这种独特的蓝色是一种很昂贵的颜色，因为能染出这样色泽的染料，只能由青金石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颜料的价格一点都不必黄金便宜，穿在身上其实就是一种低调的炫富，为的就是凸显少女的贵族底蕴。

当然，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种蓝色配合美弟奇鲜红色的卷发会显得特别好看，能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时髦。

而在少女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则被一条白色紧身裤包裹，这种贴身衣物造价非常昂贵，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贵族专属，能将腿部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至于鞋子，则是一双刚刚好十公分的黑色恨天高，穿这种高跟鞋能让身材显得更加前凸后翘，进一步强化少女独特的诱惑力。

总之，美第奇今天身上这套衣服，不可谓不下血本。配合自身如同天使般的容颜，美丽得彷佛从童话里走出的仙子。哪怕少女想要诈称自己是一位公主，估计都会有不少人相信。

至于我自己？我的打扮比较中性，身穿白色领结、黑色燕尾服与有领马甲，算是百搭且经典的搭配。

马甲的领子是青果领，基本只会出现在正式场合的西装上，生活中几乎不会见到。而马甲的领部拼接则是纯黑色缎面，这样能更好的突出V型区域，与自己丰满的胸部，能让我显得更加成熟，看上去更有气场。

不过这种马甲其实是没有背的，更像一个肚兜的款式，之所以设计成这个样子，其实是为了省面料钱。反正穿上外套别人看不见，能少用一点料子就少用一点。更何况这样设计，穿起来也会更加舒适透气。

燕尾服方面，领口和袖口有缎面拼接，算是讲究得难以挑出毛病的做法。领子左右两侧刻意别了一个宝石胸针，让自己显得贵气十足。

这也是我为自己专门设计的造型。这种装扮哪怕是有丰富社交经验的老牌贵族，也几乎很难分析出我的身份背景。方便我根据需要，随时调整自己的身份设定，更快在对话中获取“客户”的信任感。

“这些都花费了不少钱吧。”美第奇对服装的研究可能没有我深入，但是贵族出生的她哪怕仅凭面料与材质，也能分析出身上着装的价值不菲。

“当然，”我削了削少女的琼鼻，又捏了捏她清纯的脸蛋，“这些暂时算你欠我的，等拿到了巴托里家族的‘投资’，可要连本带利还给我。”

“知道啦！”美第奇主动贴过来，闻着我身上的香水味，身体开始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要是还不起，我就把自己赔给你好了！”

“我要的是钱！”听到少女的话语，我就气不打一处使，“要你有什么用，宰了吃肉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美第奇轻轻咬着嘴唇，敛下眼眸，抓住我的手掌放在心口，“到时候你想宰就宰吧！”

这是什么超展开？！

美第奇，你是贵族家的大小姐，又不是供人食用的肉畜，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想法？理智告诉我，这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但是感性却让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如果把眼前的少女吃掉，是不是她就会完全属于自己呢？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怕真的哪天冲动，对这具甘甜美味的肉体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只好将话题岔开，引得少女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还好，我们乘坐的马车很快就来到巴托里家族大宅的门口。

作为一个老牌的贵族住宅，从第一任家族创始人修建，而后历代的家主又主持过多次扩建，等我和美第奇到达的时候，这座建筑设计精巧，外表也颇为讲究，雅致。除了别墅本身，还拥有花卉众多的园林，甚至还修建了一座小型动物园，供家族成员玩赏，实在是气派得很。

但是建筑又没有那么的气派。墙壁上大片大片龟裂的痕迹、地板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小坑，破败不堪的百叶窗积累了厚厚的灰尘，给人一种祖上曾经阔气过，可惜一代不如一代的感觉。

“放心，在你做准备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感觉到美第奇神经高度紧绷，我用自己额头轻轻碰了碰少女的额头。“事先我已经安排了拜帖，预约好了时间，一切包在我身上。”

感受体温通过接触的肌肤传来，美第奇也做出了回应，像小动物一样用脸颊摩擦着我的脸颊，迅速恢复了勇气：“我不怕的，跟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那就好，把架子摆起来。我们越傲慢越桀骜，那些目光短浅的蠢货就越要巴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