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芙罗拉之死(2/2)
克里斯汀娜只是一位落魄贵族的子女,艾琳则是韦尔斯利公爵的千金大小姐。身份上的巨大差距让她丧失了开口的勇气,生怕被艾琳知道真相,驱逐出身边。
而且就算艾琳能接受,她也不能说。
与王国对于魔女之间的爱情采取完全默许的态度不同,联军这边依然是守旧派的天下,每隔一两个月都有几位魔女因为不纯洁的关系而被送上断头台或者火刑柱。
但是现在,既然死亡已经是注定的结局,被克里斯汀娜一直压抑至今的情感像火山一般爆发了出来。她沉浸在了性爱的愉悦感中,一边主动将舌头伸入了“艾琳”口中,贪婪索求更多的热吻;一边用身体引导“艾琳”的芊芊玉手,抚摸自己仅剩的右乳与探入湿漉漉的下体。蜜汁如潮涌一般,汩汩地濡湿了俩人的手指以及浑圆挺翘的臀瓣,沿着结实有力的大腿流淌到地面上。
“好棒,艾琳好棒......”
克里斯汀娜露出如同沉溺于欲望的堕落魔女那般淫靡失态的表情,性感的唇瓣微张,发出急促的娇喘声。
“艾琳......想不想看看我的肠子......”
这已经不是常规少女的间情愫了,而是一方渴望将自己完全献给另一方,类似肉畜对主人的特殊心态。
感觉到背后的女人点了点头,克里斯汀娜心脏被戳得怦怦直跳,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艾琳......好好看着......看着我身体内部的样子。”
克里斯汀娜双手猛地一拉,将大量粉嫰红润的肠子连同不少的脏器一起拉出腹腔,与嫣红色的鲜血汇一起,绘成一副斑斓绚烂的画卷。少女身体内部瞬间宽敞了许多,只剩洁白肌肤与肋骨包裹下的薄薄脂肪和结实肌肉。
内脏被强行扯出身体的致命痛楚,以及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爱人的极度满足交织缠绕,克里斯汀娜终于到达了快美的巅峰,清亮的爱液从蜜穴喷涌而出,甚至一度盖住了鲜血的颜色.....
随着少女到达了最后的顶点,娜蒂亚已经悄然让出了背后的位置,转而用双手帮少女收拢住绸缎般的黑色秀发。虽然并非刻意如此,但是如果现在有东洋的浪人在场,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场不太标准的切腹。
既然是切腹,一般都会有介错。
卡露拉则无声无息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克里斯汀娜背后,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快速挥下。
非常干净利落的一击,卡露拉很轻松就砍下了克里斯汀娜的漂亮脑袋。璞首随着重力向前落下,正好滚落到地面刚刚被掏出来的肠子堆里。
“原来我已经被斩首了啊。”
直到看见了一具正流淌着鲜血的洁白无头肉体,这位刚刚体会到了爱与被爱甜蜜的少女,才理解了自己已经失去了花一样的生命。
“对不起,艾琳小姐......今后的道路要靠您自己前进了......”
另一边,前线临时指挥部,全程注视着自己副官的艾琳做出了决定。
“汀娜的牺牲不会白费,我已经明白了该如何打倒芙罗拉。”
艾琳握紧了手掌中的金色怀表,扬起了军服背后的黑色披风,某些晶莹的东西从她眼窝里飞出,拉出两道银色的丝线......
“我要出击了。”[newpage]
由于贝尔纳多特在战前用沙袋和砖石构筑的街垒工事,联军方面想要进攻大桥,一般只要两种选择:要么老老实实攀爬街垒,要么从街垒中间故意留出的狭小通道中进入。无论哪种,对进攻方都是非常不利的。因此,艾琳两种方案都不想选。
“所有敢于阻挡我的事物,都将被摧毁。”艾琳声音冷冽,仿佛要冻结空气一般。
因为已经确认了弗雷姆人灵体缺乏远程攻击能力,艾琳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大桥的一端,掏出了自己专用的步枪,凝聚魔力,装填延髓弹。
延髓弹,顾名思义,制作材料只能是魔女的延髓,每一发的材料至少要消耗掉一条以上人命的禁忌武器。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就是为了让枪弹能够附着魔力,在强力魔女手中发挥接近火炮轰击的威力。
作为一项跨时代的突破性技术,延髓弹还是第一次投入战场,使用者是“时之旅者”艾琳,世界上最顶级的魔女之一。
庞大的魔力在少女手中聚集,并且根据主人的意志填充到枪弹之中。伴随着极度危险的气势从少女身上爆发出来,艾琳扣动了扳机。
叮!!!
只听见一声犹如琴弦拨动的声音响起,一道道光圈以枪口味中心,如水波般不断向外荡开。下一刻,天地变色,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一道惊人的魔力光束从艾琳手中的枪膛射出,将阻挡在前面的各种土石障碍物以及七八个根本没有来得及做丝毫反应的灵体从世界上抹去,仿佛从来未曾存在过。
“这就是艾琳?!”
潘娜洛普跪坐在地上,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人型怪物的真正面目,想到刚刚自己甚至还和她发生了冲突,下体就不由得恐惧到失禁。
“这就是延髓弹?!”
受到震撼的不只是魔女,还有韦尔斯利公爵。作为艾琳的父亲,公爵心中兴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在联军中已经算是比较能够接纳新事物的将领,但是这种魔女武器的威力依然超出了想象和认知。
或许,属于贵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竟然会抽掉这么多魔力?!”
艾琳自己也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延髓弹,处于情绪激烈状态的她事后才发觉,这次抽取的魔力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比以往测试时候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艾琳感觉自己全身的魔力都遭到了吸取,每一颗细胞都发出抗议的声音,给她带来一种几乎未曾遇到过的虚脱感。
不管如何,艾琳还是按照她预定的计划,在进行下一步行动,掏出了怀表,按下了按钮。
“能力-时间停止。”
魔女的能力千变万化,似乎毫无规律可言。但是只要是能力,就有强弱之分。有那么几个专属的能力,被后世公认为是这个时代的巅峰,冠以“禁忌”之名。
比如“禁忌魔女”菈妮的“因果颠倒”以及觉醒之后的“造物者领域”。她是历史上唯一一位把禁忌二字写在称号上的魔女,能力强度堪比神明。
比如波莉娜“织命者”形态的专属能力“编织命运”。 除了可以直接剥夺一些对世界没有太大影响力人物的生命,还能够从所有世界线和所有可能性之中找寻最适合自己心愿的结果。
又比如“时间旅者”艾琳的“时间停止”,当她按下手中的怀表,就能创造时间的缝隙,以一人之力停顿整个世界,将所有的一切禁锢长达四秒之久......
或者用另一个表述,艾琳将自己的运动和状态,从整个世界时间序列上剥离了整整四秒。
四秒之后,艾琳装填好了第二发延髓弹出现在娜蒂亚面前,扣动了扳机。
“这个召唤了无数弗雷姆人灵体的法阵,魔力源根本就不在芙罗拉身上,而在于娜蒂亚和她手中的旗帜里。”
这就是艾琳从克里斯汀娜牺牲中得到的答案,现在,她要亲自来验证这个答案的准确性。
巨大的魔力洪流从枪口喷涌而出,几乎在一瞬间就抹去了娜蒂亚和那面象征对自由追求的旗帜存在过的痕迹。
攻击奏效了,随着弗雷姆人领袖身影的消失,芙罗拉脚下的巨型法阵也无声无息的熄灭,这个阻挡了超过二十万联军前进的障碍,就这样再也不存在了。
但是,攻击似乎又没那么奏效,哪怕失去了魔力源的供给,那些弗雷姆人灵体依然挣扎着包围了艾琳,想要做出最后的努力。
“没有了无限重生能力,区区一群记忆的灵体而已,能有多难对付?!”
艾琳自信满满的立下FLAG......
“该死,好像还真的有点难对付。”
当最后一位弗雷姆人灵体被延髓弹产生的魔力洪流所蒸发,艾琳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的魔力快要被抽空......
“为了收拾这帮残余灵体,又被迫用掉了五发延髓弹,一次广域时间减速,两次单体时间加速,一次额外的时间停止,真是要命的代价啊。”
艾琳掏出怀表,一边哀声叹气,一边调整怀表的指针。随着齿轮咯吱咯吱作响,怀表上的时针与分针一点点转动,艾琳体内的魔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
最终,怀表上的时间停留在一点四十四分的位置上。
“还没见到波莉娜,就被迫向未来贷了这么多魔力,以后的我该怎么还啊?!”
黑色的雾气在艾琳脸上蠕动,她用力抖了抖身上军服上沾染的尘土,像个笑话一样自嘲道,“罢了,也不一定还有以后了。”
“幸好让妈妈额外准备了两组备弹,不然见到波莉娜前就只剩下五发弹药,干脆自杀算了。”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脚腕,艾琳努力站起身子,走到还像是个木桩一张挺直背脊的芙罗拉身前,将手指放在她琼鼻前探了探,然后摸了摸她早已变得冰冷,失去了温度很久了的身体。
“果然是如此,芙罗拉根本就没想过活着离开。从发动能力的那一刻起,她就献祭了生命,把自己本体当成了一个诱饵。”
虽然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这位从王国内战开始就一直在左右摇摆的前弗雷姆人领袖下定了拼命的决心,但是艾琳依然觉得她是位值得尊敬的敌人。
艾琳将金色怀表别在腰上,像女仆那样一丝不苟的帮芙罗拉扶正头上戴的银钻花头箍,掏出丝绸手绢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她脸上沾染的血污,左手将她浅栗色的秀发连同那块用来包裹身体的色彩斑斓的薄纱一起握在手里,右手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对不起。”
艾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了声歉。
下一刻,芙罗拉五尺的娇躯瞬间矮了半寸,那颗小麦色肌肤的妩媚脑袋就这样被艾琳提在手里。至于身体,虽然失去了首级,但是依然挺直了背脊,没有倒下。
“芙罗拉已死!”
艾琳把浅栗色秀发缠绕在自己步枪枪管处,用发丝打了个结,绑的紧紧地。然后,艾琳高高举起了枪管,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芙罗拉还在滴着鲜血的首级。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联军的部队中响起,无论参战与否,所有人都在庆祝芙罗拉的死亡,与艾琳的辉煌胜利。
“我们真的胜利了吗?”
看了看天上已经达到最高处的太阳,再看了看地下铺了一地的尸体,终于踏过了芙罗拉划下的那条横线的艾琳产生了怀疑。
尸体实在是太多了,在这座争夺了一个上午的巨石大桥之上,到处尸横狼藉。尤其是在街垒附近,战况尤为惨烈,哪怕经过了多发延髓弹的轰击,残余的尸体依然足以垒成尸堆,汇聚的鲜血逐渐开始凝固成粘稠的血泊。人们行走在这座大桥,简直像是在沼泽地里踩泥浆似的。
“结束了,至少暂时是结束了。”
很明显,艾琳在某些方面实在过分的天真。
怀里抱着自己副官克里斯汀娜的头颅,枪口绑着芙罗拉的首级,当艾琳准备就这样返回前线临时指挥部的时候,她遭遇了一群特殊的“俘虏”。
七八位身穿联军制服的魔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由士兵押解着从艾琳身边经过。这些魔女年纪都不大,碧蓝色的眼珠里满是青春的幼稚,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其中一名最年幼的魔女从艾琳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颤抖地转过身体,双眸里满是哀求,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没来得及开口,负责押解她的士兵就走过来,用枪托给她娇嫰的脸蛋狠狠的来了一下。
“看什么看,快走!”
带着一丝侥幸,艾琳向负责押解的卫兵队长提问,“她们会被怎么处置?”
那位队长有些诧异的看着艾琳,“小姐,您不是第一天参军吧?!”
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对于这些刚刚奉命向大桥发起进攻的平民魔女来说,艾琳的胜利不但没有拯救她们的生命,反而直接给她们带来了死亡。
艾琳扭过头去,不敢面对。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强行征招平民少女转化魔女充当炮灰的提案,艾琳是支持者;但是真当自己面对提案造成的后果,艾琳却又感到了深切的悲哀。
也许这就是人性?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有一丝人性。比如教皇的亲信,艾琳父亲的政治盟友,红衣主教贝尔。
“艾琳!这次战斗你实在打得太漂亮了,实在是给韦尔斯利公爵长脸。”
一见到艾琳,红衣主教就面色激动的向少女打招呼。“我就说嘛,对比那些贱民,还是贵族高洁的血统才能靠得住!”
沉浸在哀伤之中艾琳没有理会这位自己熟悉的主教的话语,自顾自的向前走。
“怎么?有心事。”贝尔不想就这样放过艾琳,“是不是因为那个叫什么?对了,叫‘延髓弹’的弹药消耗太多而产生了担忧?”
“延髓弹确实用掉了不少,”面的这位红衣主教,艾琳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不过还好事前准备了足够多的备弹,接下来的战斗还勉强可以应付。”
对于艾琳的话语,贝尔红衣主教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他用长辈教导后辈的语气说道,“乖侄女啊,弹药永远没有够用的时候,肯定是多多益善。”
“我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艾琳叹了口气,“但是延髓弹不同,它的材料......”
“是魔女的延髓,对么?”贝尔接过了艾琳的话题,“眼前我们不是有现成的材料么?”
“你说的是......”一时之间,艾琳脑袋有点懵,没有反应过来。
“那些魔女逃兵啊,”贝尔点醒了艾琳,“她们不都是现成的材料么?”
“可是人体的延髓非常脆弱,常规的处刑方式根本难以保证材料的完整,需要......”
作为女孩子,艾琳在公共场合根本说不出那个词组。
“需要阴道枪决,那不是正好么?”贝尔则没有少女的顾虑,毫无羞耻的说出了少女没说的话语。
“让所有平民魔女都看看,违背命令的下场!”红衣主教贝尔的话语冠冕堂皇,“我们不能容忍层怯懦的行为,不能给它以任何生存的空间。那些不服从军队命令和纪律的人,必须毫不留情的消灭掉!”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艾琳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了几分钟也没想明白之后,艾琳不再纠结,甩开贝尔想要继续往前走,但是手臂却被这位红衣主教急冲冲的拉住。
“另外有个事儿想拜托乖侄女儿,那位敌方魔女芙罗拉,我感觉她的首级好像被邪魔污染了,需要‘圣液’净化一下。”红衣主教贝尔舔着脸向艾琳述说,“另外克里斯汀娜小姐......”
看着艾琳的脸色冷得像是罩上了一层冰霜,贝尔也失去了勇气把接下来有关少女副官首级的话语说完。
不过吞了吞唾沫之后,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红衣主教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发言,“至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芙罗拉的首级是否可以......”
“是啊,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艾琳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心头一阵抽痛。
作为女性,从走上战场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有身体遭到奸污,首级遭到亵渎的觉悟。哪怕是身为公爵千金的自己也不该有例外的幻想。就这样将璞首交出去,哪怕是芙罗拉本人都没有理由反对吧?
艾琳眼眸染红了一刹那,叹了口气,将枪口悬挂的首级解下,交到了红衣主教的手里,快步离开。
在临走之前,艾琳是这样交代的,“芙罗拉的首级可能会沾染了时间的魔力。时间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元素,贝尔阁下您‘使用’的时候要特别小心。”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少女手中的怀表又被拨动了十六分钟。
现在,怀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两点整。[newpage]
作为教皇的心腹,红衣主教贝尔拥有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单人住所。
在这间双层原木构建的临时房间里,拥有两张铺着鹅绒被子的大床,实木雕刻金箔贴覆丝绸面料的沙发,雕花繁复精细的紫檀木桌椅。虽然身在战场,里面的陈设依然无愧于顶级贵族的奢华。
当贝尔回到他住所的时候,潘娜洛普已经把自己包装得像玩具一样,在房间里面等着这位红衣主教驾临了。
是的,对于红衣主教来说,哪怕是普通贵族身份的魔女,也只是他随意支配玩赏的道具罢了。这位在临时指挥所内傲气十足的贵族少女,此时脖子上拴着项圈,穿着低胸短裙,跪坐在地上。本来就尺度颇大的低胸装故意往下拉了少许,让硕大的双乳脱离衣襟的束缚,露出无限风光。少女的肌肤大片大片裸露在外,衣服也进行了大量镂空设计,搭配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几乎起不到太多遮掩的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为了挑起欲望的欲盖弥彰。
一看到那个男人回来,潘娜洛普就像狗一样爬到了他的脚边。她现在的装扮很明显是刻意雕琢过,有一种符合贝尔品味的妩媚性感,配合上撩人的动作,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与性暗示。
可惜的是,贝尔今天的心并不在这个骚货身上。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狠捏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肉球,拉了拉项圈上的铁链,将潘娜洛普脑袋从自己下体附近拉开。
“今天不是来吃你的,我是来享用更美味大餐的。”
他将手里提着的那颗首级扔给潘娜洛普,让少女的脸色几乎在一瞬间就阴沉下来,浓郁的醋意在空气中弥漫。然而无论她多么的憋屈,依然没有反抗一位红衣主教的勇气,只能老老实实将首级抱进厕所的水池里,清洗干净。
“这就是芙罗拉的首级吗?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漂亮啊。”夹杂委屈,潘娜洛普酸味十足的点评道。
“你不懂,”急不可耐等待“大餐”的红衣主教应付式的回应,“漂亮的皮囊到处都是,那种桀骜不驯的灵魂,与经过岁月洗练的头脑,品尝起来才有真正的韵味。”
按照年龄,芙罗拉已经接近五十岁了。如果是普通女子,必然难敌岁月摧残,已经人老珠黄。万幸她是魔女,魔力能够永远将容颜保持在在美丽的状态。岁月不会让她变得衰老,只会让她更加风情万种,富有女人味。
“自从护国公解放了西境,这种小麦色肌肤的女人就再难从奴隶市场上购买到,只有黑市偶尔能见到一二,品质还难以令人满意。”贝尔感慨道,“而且她是弗雷姆人的领袖啊!身份也是女人魅力的一部分。”
“您不是昨天才玩过一个吗?”
潘娜洛普下意识反驳。她指的是卡露拉,芙罗拉的独生女儿,昨天作为谈判使者来到联军大营,惨遭斩首处决。
“那个倔强的小妞确实也很有味道,被砍头前还在高喊‘弗雷姆人永不屈服’之类的话语,首级也娇好可爱得紧。要不是韦尔斯利公爵坚持要求还回去,真想留下来做个私人藏品。”
说起没有办法收藏卡露拉的脑袋,贝尔不由得感到有些可惜。
回想起昨晚潘娜洛普小心翼翼的托着卡露拉的漂亮脑袋,用心尽力的侍奉自己,让自己的阳具在那喊出无数反抗口号的喉咙内反复抽插,用白色的浊液灌满了整个樱桃小嘴,最终一点一滴的从断项中滴落得淫靡姿态,红衣主教下体就不由得硬了起来。
“还没好么?”
贝尔不满的催促,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享用大餐了。
“马上!”
潘娜洛普很快完成了首级清洗。接着拿出自己的手帕,替这位前弗雷姆人领袖擦干净发丝与脸蛋上沾染的水珠。
现在,这颗名为“芙罗拉”的璞首完全干净了,曾经凶恶的红色眼眸也因为死亡变得温和了许多,像两颗名贵的鸽血红色红宝石,弥漫着一股繁华鲜艳之美;小麦色的皮肤与浅栗色的头发非常光亮柔滑,属于名副其实的秀色可餐;被斩断的脖子切口非常平整,显示出艾琳出色的刀功。
“大人,请用吧!”
潘娜洛普一只手拿着的头发,一只手拖着底下的断项,将芙罗拉首级盛了上来。贝尔顾不得吃相,急匆匆将粗壮肉棒从紧绷的裤子中解放出来,双手抓住璞首的双颊,将已经鼓胀得夸张程度的阳具捅入了芙罗拉美艳的红唇中,粗鲁地在口腔中间来回搅动,阳具刮擦过她的贝齿,向冲击肉穴一样肆意冲击她软薄的口腔壁,火热坚硬的肉棒对冰凉柔软的香舌各种任性妄为,带来活人口交完全不可能做到的舒爽紧密感。
当贝尔玩得兴起的时候,潘娜洛普也疯狂的抚摸自己的胸脯与下体,带着痴女的笑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丰腴的胸部故意在贝尔眼前晃动,用娇媚的喘息声为这场特殊的盛宴助兴,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那从芙罗拉喉管中捅出的龟头。
这种双倍的爽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贝尔猛地把臀部向前挺进,海量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芙罗拉的喉管中射出,浇撒在潘娜洛普的脸庞上,让她本就妖艳美丽的脸庞变得更加淫靡,更像一个陶醉于性爱的痴女。
“你知道么?弗雷姆人保持中立的提议,就是被我阻止的。”
刚刚来了一发的贝尔将芙罗拉的首级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这位心满意足的红衣主教忍不住向潘娜洛普炫耀自己的“功绩”。
“当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几乎所有上层贵族都是这样认为。如果把弗雷姆人全族重新调教成奴隶,这是多大一笔利润啊?没有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说道得意忘形之处,贝尔兴奋的手舞足蹈,潘娜洛普则拍手叫好,来为红衣主教捧场。
芙罗拉的头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俩人的表演,赤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满是不屑与嘲讽。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这目光突然变得那么的刺眼,让红衣主教贝尔感觉无比生气。他伸出手指,想要把这两颗碍眼的眼珠子扣下来。然而当他指甲触碰到眼眶的那一瞬间,意想不到的魔力爆发了。
“能力-时间凋零。”
庞大的魔力瞬间将贝尔与潘娜洛普笼罩在其中。时间是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没有人能够逃脱衰老与死亡。这对狗男女想要哀嚎却发不出声音,想要逃离却卖不动步子......
他们就这样腐朽、衰亡、消失,最终只剩下两个成为化石的骷髅骨头架子,遗留在这间奢华的房间内。
“果然还是触发了。”艾琳幽幽的说道。
此时,艾琳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怀抱着克里斯汀娜的头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卡露拉虽然砍下了克里斯汀娜的脑袋,却也很仔细的打理好了她的遗容,还将她的首级专门放在一个干净的石板上,没让血污进一步污染。
做好了这些之后,娜蒂亚还按照弗雷姆人特有的礼仪,为死去的少女祈求冥福。
“抱歉,我不喜欢欠人情。”
艾琳是这样为自己行为辩解的。
“为了之后的战斗中,我能理直气壮的与弗雷姆人魔女交战,只能牺牲一下贝尔叔父的性命了。”
红衣主教贝尔的生命结束了,但是他带来的影响还没有结束。
隶属联军的六百名平民魔女像囚犯一样在士兵枪管逼押下聚集在一起,被迫围观执行军法的士兵对逃跑魔女的残酷处刑。
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个把枪管捅进这些少女的私处,扣动扳机。
平民魔女就这么看着自己曾经的同僚以极度羞耻的方式失去了生命,被当众切开身体,取出延髓制作成弹药。她们的表情严肃苍凉,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整个刑场安静得让人恐惧。
另一边,王国军指挥部,波莉娜抬起了头。
“芙罗拉老师的命运丝线彻底消失了。”
波伦拿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站直了身子,与指挥部内所有成员一样,摘下帽子以示哀悼。
作为王国军的总帅,波伦拿是这么总结芙罗拉的一生的。
“芙罗拉是个普通人,她会迷茫,有私欲,还经常失败;但她也不是普通人,因为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理想,通过一生誓与命运抗争到底的执念,最终得以实现。
芙罗拉是幸运的,在她深陷绝望痛苦之际,娜蒂亚给她点亮了一盏理想主义的灯。
芙罗拉是幸运的,在娜蒂亚油尽灯枯之际,菈妮给了她再一次重来的奇遇。
芙罗拉是幸运的,当她已经不再年轻,即将老去的时候,遇到了最终燃烧自己的机会。
芙罗拉是幸运的,当她出生的时候,世界是夜最深的时候;当她离开的时候,已然瞅见一道破晓的曙光。”
默哀三分钟结束后,波伦拿默默地举起了酒杯向后仰,任由寄托了悼念的美酒浇撒在指挥部华丽的地毯上。
接着,他向自己最信任的骑兵指挥官缪拉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过冬的军装准备好了么?要下雪了。”
这个问题是那么的奇怪,因为现在正直六月中旬,恶毒至极的太阳正照耀着整个维多利亚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