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波莉娜与伊莎贝拉的约会（2/2）
美第奇皱起了眉头，脸色阴沉起来，咬了咬嘴唇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那么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伊莎贝拉小姐就把交给我。”
“如果我赢了，就把那封信给我，”波莉娜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可以，”美第奇的眼神狂妄且有侵略性，“有意思，竟然有人敢接受心灵大师的赌局。”
“你想用能力作弊？魔女间互相感应非常的容易，”波莉娜争锋相对，毫不畏惧的盯着美第奇的双眼，“不要企图在我眼前耍滑头，这是自取其辱。”
“不需要。”美第奇信心满满的回答，“试图操纵概率的人，也最容易被概率玩弄。我才不会玩那种幼稚的东西呢。”
美第奇当着波莉娜的面掏出自己的配枪，这是一把六发弹仓的新式左轮手枪，专门供给新模范军军官使用。她将弹仓里面的子弹全部倒出来，然后将其中一颗填回弹仓，拨动转轮。
“要玩就玩点刺激的。梅尔，给公主殿下和那个小贱人演示一下游戏怎么玩。”美第奇冷酷的下达了命令。她将弹仓扣回枪械，交给了自己的女仆。
梅尔从主人手中接过了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不带任何表情的扣动了一下扳机。
“啪嗒。”
枪支没有被激发，梅尔将手枪交到伊莎贝拉手中。
伊莎贝拉学着梅尔的样子举起手枪，却被美第奇喊停。
“这么一枪崩了脑瓜子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乖乖将枪管从侧面对准自己的乳房，这样一枪之后，你这肥大的双乳会多两个窟窿，又不会马上死掉，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招待你。”
伊莎贝拉听到了这个话语，身体一颤，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波莉娜，希望她阻止这场扭曲赌博。
“我需要那封信，伊莎贝拉。”波莉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的命是我的，放弃你的自尊，为了我献出一切吧。”
“明白了，”伊莎贝拉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恐惧的情绪，挺起了胸脯，将枪口从侧面对着自己左边乳房边缘，扣动了扳机。
“啪嗒。”弹仓转轮又转动了一格，没有激发。
伊莎贝拉一言不发的将手枪交给梅尔。
没有犹豫，梅尔对着自己的太阳穴，面不改色的又扣动了扳机。
“啪嗒。”
子弹还是没有激发，梅尔双手托着手枪枪柄，将这个致命的凶器交给伊莎贝拉。
“这一次我要你对着自己大腿根部射击，”美第奇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伊莎贝拉，恶狠狠的下达了命令。
“明白了，”伊莎贝拉按照要求张开双腿，枪口抵着自己大腿根部，再次扣动了扳机。
“啪嗒。”
现在最后就剩下两个弹巢了，要么就是梅尔，要么是伊莎贝拉，一个人生，一个人死。
梅尔这时候也有轻微颤抖了，不能完全保持之前的优雅。在美第奇注视她的目光下，对主人的服从依然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她咬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猛地扣动了扳机。
“啪嗒。”
子弹依然没有激发。
“看来胜负已经分了出来了，是我赢了，哈哈哈！”美第奇发出狂气的三段式小声。
“伊莎贝拉，我命令你向自己的小穴射击。”
叹了口气，伊莎贝拉从梅尔手上接过了仅剩下最后一个弹仓的手枪。她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波莉娜，撩起了连衣裙的裙摆，隔纯白色的内裤，将枪口对着了自己的下体，稍微向前轻轻压了一下。从未被开采过的小穴遵循着本能吮吸着冰冷的枪口，让内裤将两瓣紧闭花蕊的造型隐隐约约的呈现出来。
伊莎贝拉就这样将枪口对着自己的阴部，默默等待了两秒钟。调整好了情绪，将手指伸向扳机，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
这个时候，在旁边围观的波莉娜忍不住发话了。
“这是我的赌博，不该让伊莎贝拉你参与的。”波莉娜发动能力，解开了手中连接伊莎贝拉脖子的缎带。
“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可以对我脑袋开枪，”波莉娜盯着伊莎贝拉，给了她另一个选择，“我死亡之后，你的力量足以制服美第奇与梅尔，这样就能逃出生天。”
伊莎贝拉礼貌的听完了波莉娜的建议，面对枪膛中最后一颗子弹，她没有对着波莉娜，而是完全服从的把枪口对准自己的下体，在美第奇惊讶的目光下，扣动了扳机。
“啪嗒。”
依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心脏跳到嗓子眼的波莉娜终于长吁一口气，放松了心情。
“波莉娜小姐让莱娜小姐传达了这个赌注，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美第奇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默默掏出了藏在手背中的子弹，“真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有人为了自己的敌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简直不可思议，” 梅尔小姐也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公主殿下您竟然真的在几个小时内驯服了伊莎贝拉小姐。当初您提出这个赌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
“自然，我对自己看人的能力很有信心。”波莉娜不顾自己身穿男装，自信满满的挺起了她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伊莎贝拉作为魔女的信念是守序，只要给她制定好条约，就不会逾越规则。”
波莉娜心满意足的亲吻了自己的女伴，“在丢掉脑袋之前，伊莎贝拉你就一直安心当我的贴身女仆吧。只允许为我一个人服务哦，就这样说定了。”
思考了一下，波莉娜贴着伊萨贝拉的耳垂，用只能被俩人听见的声音，红着脸说出了满满诱惑性的话语，“如果你愿意，某些时候让你当主人，也不是不可以呢。”
美第奇按照约定，将一份代表女王的特赦书信交到了波莉娜手中，与梅尔一起告辞，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一直有个疑惑，波莉娜你能解答一下么？”
当房间只剩下伊莎贝拉与波莉娜的时候，她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菈妮女王陛下是护国公阁下的养女，你和你姐姐不说大富大贵，但是也绝非贫民之辈。见识过王国上层社会的文明与繁华，为何还会如此仇恨贵族与神职阶级呢？”
“我知道上层社会的一切，”波莉娜回答了问题，“我甚至陪伴母亲一起，参加过最奢华的宴会。宴会金碧辉煌，绚烂到无法形容，怕是天堂的光景也就不过如此了。”
“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好......”伊莎贝拉想要发言，却被波莉娜打断了。
“可是那一年，王国饿死了很多人。”波莉娜一边回忆，一边用沉重的话语述说，“我当时就在想，花费在宴会上的每一个金币，能否救下一百人，一千人？因为人想活着真的很简单的。有树皮，有一点点粮食，一点点水，就能活下去。”
波莉娜看着时时刻刻保持着优雅与高贵的伊莎贝拉，轻声询问，“那些文明、奢华与绚烂，难道比成百上千条人命更加重要吗？”
伊莎贝拉第一次失去了优雅，面色苍白，哪怕面对枪口也能保持的淡然之心几乎刹那崩溃。
“实际上如果不是贵族和神职人员的短视，母亲大人本来是不准备对上层人员动刀的。”波莉娜述说着女王本来的计划，“三级议会上，如果上层让出一部分利益，完全是可以妥协的。”
“可是这些利益都是传统所赋予的。”伊莎贝拉辩驳道。
“那么传统就是对的么？”波莉娜反问，伊莎贝拉不想昧着良心回答，于是没有说话。
俩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直到钟声敲响，波莉娜牵着伊莎贝拉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贵族是杀不完的。就算未来不叫贵族了，也会有其他阶级如同饕餮，将资源掠夺干净。别的不说，就说这新模范军，甚至女王陛下本人，真的能一直坚持本心么？”
“我不知道。”伊莎贝拉这句话问到了波莉娜心里。她想到近期母亲与姐姐的表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与那些曾经仇恨的阶级有了越来越多的相似之处。甚至连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之间开始渐渐习惯了特权的便利。
屠龙者终成恶龙。这个观点第一次听说觉得很荒谬，勇者是人，怎么可能会变成龙呢？
可是不知不觉中，波莉娜发觉自己好像也要深陷其中了。[newpage]“等下我会帮你办理肉畜身份手续，在你的屁股上盖一个代表放弃人权的印章。”
波莉娜将一根特殊的烙铁放在煤炭的火盆上，让红黄色的火焰均匀的灼烧。阿尔卡兹酒店作为一间敢于接屠宰少女这种阴暗面私活的店铺，包间中自然会有用来烙上肉畜纹章的器具。这种纹章是王国专门为那些自愿献身，成为他人美食的上层女性准备的。无论之前身份多么高贵，盖上这种印章之后，就只会是一只可供他人合法宰杀的女畜。
怕伊莎贝拉误会，波莉娜解释道，“主要是你的身份太敏感了，直接让你成为我的贴身女仆就连姐姐和母亲大人都无法接受。不过放心，肉畜只是名义与形式上的，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去，我会找机会彻底放你自由。”
“其实不解除肉畜身份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你。”伊莎贝拉用清澈的目光看着波莉娜，温顺得像一只羔羊，“就算哪天真的被屠宰掉，我也不会怨你。”
“放心，肯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波莉娜看烙铁已经烤至通红，走到伊莎贝拉身后，沿着脊椎骨抚摸她的身体。伊莎贝拉很配合抬起大腿脱掉纯白色的内裤，主动撩起裙摆趴在凳子上，胸前饱满的圆润的双峰压着椅子豪华坐垫，主动撅起屁股，将被少量阴毛遮掩的花蕊与形状完美的雪白臀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可能会有一点痛，忍着点。”波莉娜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咬了咬牙，将烙铁狠狠烙在了伊莎贝拉娇嫩的右侧屁股上。
烙铁与皮肤接触发出“滋滋”的声音，甚至让波莉娜闻到了一丝丝烤熟的肉香。伊莎贝拉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眼角不自觉的溢出了泪花，肌肤上的香汗与花蕊流淌的透明液体顺着圆润的大腿流淌到地上。
不过即使是这样，伊莎贝拉还是坚强的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到波莉娜完成烙印，臀瓣上留下一个代表菈妮女王的蔷薇与铃兰印记。
“很痛么？”波莉娜感觉心痛极了。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她所能想到，保住伊莎贝拉性命的唯一办法了。
“没事儿，作为前王室血脉的拥有者，叛党首领女儿与反叛军核心骨干，能活下来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受点苦那是应该的。”伊莎贝拉反而安慰起波莉娜来，她像姐姐一眼抱住波莉娜，抚摸她细腻的秀发。
波莉娜在伊莎贝拉的怀中抽泣了一小会，泪水打湿了少女的衣襟。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小恶魔的姿态，小脑袋瓜子贴着小脑袋瓜子，挑逗道，“话说伊莎贝拉你的身体好香啊，像糕点一样香喷喷的，感觉好好吃的样子。”
故意模仿以前西境学院大厨的样子，波莉娜一点点对着伊莎贝拉的身体盘点。
“这双蹄子就很不错，用蜂蜜和烧烤酱均匀涂抹后放到炭火上烧烤至金黄，一定非常好吃；丰腴的大腿配合卤汁做成卤肉，肯定会可口多汁，肥而不腻；阴部和子宫单独挖出来炖汤，必然很滋补；这么丰满的双乳切下来，伴着土豆红烧着吃味道顶级棒；身体部分延肋骨切开，是很好的肋排，能制作成上等的熏肉；两条玉臂仔细切片，腌制入味后做成烤串，配合啤酒就是绝配；脑袋这么漂亮，掏空了脑花之后做成口交器或者装饰品好像都不错的样子。”
波莉娜发动偷袭，一把抱住伊莎贝拉纤细的腰肢，双手像老色鬼一样攀上了她高耸的山峰，“怎么办怎么办？我突然后悔了，好想好想现在就把你宰掉，这该如何是好啊？！”
“讨厌，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伊莎贝拉红着脸推开在她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波莉娜。
由于魔女的特殊性，每次学院集体试炼之后，那些蜕变失败的可怜女孩基本就会转变成肉畜，变成庆祝新晋魔女宴会上的主菜。伊莎贝拉自然也是吃过的，有一说一，精心烹饪后的女肉确实非常好吃，想想就流口水。
“要么我们等下把刚刚那对侍女姐妹叫进来，晚餐来场BBQ自助烧烤？”
“还是算了，”波莉娜倒是主动拒绝了这个提议，“吃掉那些注定要死的可怜女孩是一回事儿，为了口舌之欲主动夺去他人的性命又是另一回事儿。老实说，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堕落成自己鄙视链最底端的一员。”
波莉娜一边抹油，一边帮着伊萨贝拉穿好内裤，遮盖住肉畜的标记，整理好衣裙，“走吧，今晚还是回军营去，老老实实的吃饭堂。”
想到饭堂那令人沮丧的伙食，波莉娜情绪有点低落，“要么我们一路上找点小吃先填点肚子吧，这附近还是有好多好吃的民间小吃，伊莎贝拉你一定没吃过。”
“遵命，主人。”伊莎贝拉很快进入了状态，对波莉娜表示了服从。
波莉娜一身绅士燕尾服，昂首挺胸的在前面带路；伊莎贝拉迈着小碎步，仪表得体的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真就变成了一位贴身女仆的模样。为了照顾少女的刚刚烙下印记的伤口，波莉娜走得并不快。
当她们离开阿尔卡兹酒店的时候，墙角阴暗处，两双眼睛偷偷的盯着她们。
“是伊莎贝拉殿下，”说话的是黛西。
“可是看上去伊莎贝拉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为什么不反抗呢？”维奥丝有些疑惑。
“这还用问，肯定是波莉娜那个坏女人用什么控制了殿下，”黛西不假思索的回答。
“确定是她们俩么？”说话的是一位面容被黑袍与面具所掩盖，只能从曲线中推断是一位身材还算不错的女人。
黛西与维奥丝有些复杂的看着黑袍女性蕴含着魔力的幽蓝色眼眸。
长久以来，“微光”药剂来源被护国公严格控制，魔女一直是王国特有的王牌。现在，邻国的间谍部队也拥有了魔女，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别这样看着我。”黑袍女人冷冷的说道，“在杀死波莉娜，救出伊莎贝拉之前，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另一边，埃莉萨与莱娜在阿尔卡兹酒店静静的喝茶，她们与大队精锐魔女就坐在波莉娜隔壁的包间中，等待着消息。当侍从走进来汇报之后，埃莉萨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大鱼上钩了。”
“可是波莉娜殿下会不会有危险？”莱娜小姐有点担心。
“没关系，我的妹妹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存在。”埃莉萨异色妖瞳闪烁着邪气，“她可是‘织命者’，除了母亲大人外，现世最强的魔女啊。”
远处的黑云密布，暴风雨正在临近。但是此时，波莉娜与伊莎贝拉头顶的天空暂时还算晴朗，甚至有些闷热。
波莉娜鬓角发丝因为汗水，全部都粘在微红的脸蛋上，忍不住抱怨到，“要死了要死了，天气真的好热啊。”
伊莎贝拉莞尔一笑，右手凝聚魔力轻轻一挥，一股清凉的微风拂过波莉娜的面颊，驱散了燥热的气息，“这样好些了么？”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波莉娜不由得有些羡慕的感慨，她将一个用纸张包裹的点心递给伊莎贝拉，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什么？”伊莎贝拉歪着脑袋，有点疑惑的看着波莉娜。
“这是可丽饼，一种是以面粉、鸡蛋、牛奶为主料，超级超级好吃的美食，”波莉娜用小孩子炫耀自己最喜欢东西的语气向伊莎贝拉介绍，“总有一天，我要说服母亲大人，为这种伟大的煎饼专门订立一个节日，就叫‘可丽饼日’！”
“嗯，”伊莎贝拉应了一声，然后向松鼠抱着坚果一样探出脑袋，轻轻咬了一口。
“好吃么？”波莉娜急切的询问。
“好吃，”伊莎贝拉眼睛亮了起来，里面全是开心......
趁着她没有注意，波莉娜贼兮兮的把小脑袋瓜子伸了过来，偷偷三口两口把伊莎贝拉手中的薄饼吃了个干净，“果然，被伊莎贝拉咬过的可丽饼会比平时更好吃。”
“没人和你抢，小心别噎着。”伊莎贝拉羞怯的低下了头。
“伊莎贝拉你就是老实乖巧，”波莉娜向前跑了几步，在伊莎贝拉面前转了个圈，“这个样子未来肯定要被埃莉萨和波伦拿那两个坏家伙欺负的。”
“我和你说，尤其是波伦拿哥哥，那可是个特别特别喜欢占女孩子便宜的大混蛋，”波莉娜伸出指头盘点，有些幼稚的向伊莎贝拉打起了小报告。
波莉娜把自己哥哥从小到大的尴尬事儿如数家珍的盘点出来，最后得出结论般交代，“你到时候一定要特别特别当心他，可别让他拐跑了。”
“嗯，”伊莎贝拉轻轻点了点头，薄薄的双唇微微张开，柔声回答，“看来你很信任他。”
“哪有，”波莉娜瞪了伊莎贝拉一眼，“我怎么可能信任那种一天到晚都只会想着欺负妹妹的大坏蛋。”
伊莎贝拉看着波莉娜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讨厌，我要生气了。”
波莉娜嘴上嘟囔着，双手牵着伊莎贝拉的手臂，将她带到刚刚购买可丽饼的摊档前。
“老板，再来一张可丽饼。”波莉娜将一枚铜币放在台面上。
“好勒！”摊档老板回答。他看了看女扮男装的波莉娜，又看了看娇羞异常的伊莎贝拉，询问道，“小伙子，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嗯，她是我的女朋友，”波莉娜用炫耀的语气回答，“怎么样，漂亮吧！”
“那你可要小心了，现在世道不太平，要好好保护好她哦。”老板好心的交代。
“放心，我可是很强大的。”波莉娜拍着自己毫无起伏的胸脯，自信满满的回答，“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她。”